【磨坊第四部-搭伙】(41-45)作者:猫九大大 第41章 梁二柱相亲 梁二柱下工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他推开院门,看见灶房里亮着灯,油烟气从门帘缝里往外钻。他娘正坐在灶前烧火,他爹蹲在门槛上编筐。他刚把锄头立在墙根下,就听见堂屋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二柱回来了?” 二柱愣了一下,探头往里一看——他姐梁大花正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抓着一把葵花籽,嗑得咯嘣响。她出嫁到苗家沟好几年了,平时难得回一趟娘家。今天不年不节的,忽然跑了回来,指定是有事。 “姐,你咋来了?”二柱在门槛上坐下,脱了鞋磕土。 “想咱爹娘了,回来看看。”大花把葵花籽壳往地上一扔,“也顺便看看你。听说你最近在工地干得不错,胡主任都夸你了。” “他夸我?”二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装作不在意,“他那是客套话。” “客套不客套的,总比骂你强。”大花嗑着瓜子,上上下下打量他,“二柱,你今年二十了吧?” “嗯。” “二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咱娘天天在家发愁,你倒好,天天往工地上一钻,也不操心自己的事。” 二柱皱了皱眉:“姐,你大老远回来就说这个?” “就说这个。”大花把葵花籽拍在炕桌上,坐直了身子,“我隔壁住着个姑娘,叫苗庆芝,今年二十岁,人长得周正,脾气也好,还没许人家。我回来就是为这事。” 二柱他娘在灶房里听见了,连忙端着碗糊糊出来:“大花,你说那姑娘真行?家是哪儿的?爹妈干啥的?家里几口人?地多不多?” “娘,你先让人家二柱把饭吃了再说。”大花笑着从炕上下来,把二柱拽到桌边坐下,又把灶房里的窝头咸菜端上来,“那姑娘叫苗庆芝,爹妈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家里姊妹三个,她是老二。上头一个姐姐嫁到柳沟了,下头一个弟弟还在念书。人我见过好几回,长得白净,腰细,走路也稳当,不是那号疯疯癫癫的。” 二柱他爹在门槛上编着筐,冷不丁冒出一句:“人家能看上咱家?要啥没啥。” “爹,你这话说的。二柱又不缺胳膊少腿,人长得高高大大的,又是民兵,工分挣得也不少。怎么就看不上?”大花给二柱碗里夹了块咸菜,“明天你跟我去一趟苗家沟,我领你去她家坐坐。相中了,咱就提。相不中,也不吃亏,当认个门。” 二柱嚼着窝头,心里却乱糟糟的。他知道他姐是好意,他娘也眼巴巴地看着他。可他脑子里还装着赵寡妇那对白奶子,装着刘慧英冷冰冰的眼神,装着那扇当着他面关紧的院门。他跟这两个女人之间那些没烂透的事,像两块滚烫的炭火,压在心窝子里,让他坐立不安。现在他姐忽然要他正正经经去相亲,去见一个二十岁的黄花大姑娘。他真能好吗? “二柱,你想啥呢?去不去给句话。”大花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二柱抬起头,看见他娘端着碗站在灶房门口,眼睛里头亮着光,那光他好些年没见着了。他爹也停了手里的活,侧着耳朵等他回话。他把嘴里的窝头咽下去,低下头,说:“去。明天我请半天假,跟你去一趟。” 大花乐了,抓起炕桌上的葵花籽又嗑起来:“这就对了。明天早上你早点起,换身干净的衣裳。别穿这身泥糊糊的。到了人家姑娘跟前,精神点,别跟现在这样耷拉着脸。” “知道了。”二柱端起碗,把糊糊一口灌下去。晚饭后,他蹲在院子里搓了把脸。他爹回屋了,他娘在灶房洗碗。大花在堂屋里铺被窝。他望着天上那几颗星星,心里乱七八糟的。他想起赵寡妇骑在他身上时那张汗津津的脸,想起刘慧英在井台边回眸时雪白的脖颈。可现在他得去相一个叫苗庆芝的姑娘。他不知道那姑娘长啥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中。他只明白,家里面就他一个男丁,爹娘就他一个儿子,他不能一辈子在赵寡妇和刘慧英的阴影里打转。他得有个家。他攥了攥拳头,又慢慢松开。月亮从东边爬上来了,照得院子里的锄头亮晃晃的。二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起身回屋。他决定明天去苗家沟一趟。就当是给自己寻条正经活路。可躺在炕上,他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赵寡妇和刘慧英的影子在黑暗里交叠,像两条滑腻腻的鱼,在他脑子里游来游去,怎么也赶不走。 第二天吃过早饭,梁二柱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蘸水梳得服服帖帖,跟着他姐梁大花往苗家沟去。 日头升得老高,土路两边的玉米叶子晒得打卷。二柱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倒是大花絮叨个没完,说苗庆芝这姑娘如何如何本分,见了他指定能相中。二柱“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却揣着只兔子。他还没从赵寡妇和刘慧英的影子里挣脱出来,这会儿又赶着去相亲,怎么琢磨都不是滋味。 到了苗家沟,大花带着他进了村东头一户院子。院墙不高,院里有棵石榴树,还养着几只下蛋的母鸡。苗庆芝正在院里择菜,看见客人来了,忙站起来往围裙上擦手。她中等个头,脸圆圆的,皮肤不算白,眼睛不大但挺亮。二柱先看脸,觉得也就那样,比刘慧英差远了,比赵寡妇也少了点味道。可等姑娘直起身来,他眼睛就挪不开了——她那胸脯鼓鼓囊囊的,把碎花布衫前襟撑得紧紧的,随呼吸一起一伏,像揣着两只活兔子。二柱咽了口唾沫,眼睛赶紧挪到别处。 大花和苗家爹娘在堂屋里说话,二柱和苗庆芝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两人都拘着,半天没说几句。苗庆芝倒大方,问他在工地干什么活,累不累,民兵训练紧不紧。二柱一一答了。他嘴笨,可苗庆芝听完就抿着嘴笑,拿眼角偷偷瞟他。二柱被她那么一看,心里热烘烘的——这姑娘虽说不算标致,可那身段确实好,尤其笑起来,那对奶子跟着颤,颤得他眼晕。 “你坐会儿,我去给你们倒水。”苗庆芝起身进了灶房。大花从屋里探出头,给二柱使了个眼色。二柱知道,这是女方家也相中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心里头乱糟糟的,又有点飘。 过了一会儿苗庆芝出来,说:“梁二柱,我正好要去磨坊磨面。你帮我搭把手,咱俩一块儿去。”屋里她娘听见了,连忙说:“对对,二柱你去帮帮忙。庆芝一个人背不动那半袋子玉米。”大花也给二柱挤眼。二柱站起来,接过那半袋玉米扛在肩上。苗庆芝提着个空面布袋跟在后头。 两人出了门,一前一后往磨坊走。巷子里有风,吹得苗庆芝的碎花布衫贴着身子,那对奶子的轮廓更明显了。二柱别过脸,心说不能再看了。可越提醒自己,越管不住。苗庆芝回头看他,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也不恼,反而低下头笑了。二柱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烧。 到了磨坊,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说笑声一阵接一阵。二柱把半袋玉米搁在门口,抬头一看,磨坊里全是女人。筛面的是大凤,坐在磨道边的是翠平,桂花挺着大肚子坐在小板凳上,桂芬正弯腰扫磨道,秀芝站在案板前装面。加上苗庆芝,一屋子六个女人。 二柱一眼就认出了桂花。他赶紧上前叫了声:“桂花姐。”桂花抬头冲他笑:“二柱来了?这是来磨面?”二柱说:“帮庆芝背了点玉米。”又转向大凤,喊了声:“大凤姐。”大凤放下筛子,上下打量他:“二柱,你就是来跟庆芝相亲的吧?行,大小伙子看着精神。”旁边几个女人都笑了。二柱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苗庆芝把玉米倒进磨眼里,满仓赶着驴推磨,二柱站在旁边帮不上忙,眼睛东看西看。桂芬扫完地,过来帮他装面。她弯腰扯面口袋,袖子挽得高,两条白生生的胳膊在二柱眼前晃。二柱往后退了半步。桂芬抬头看他一眼,笑得有点深:“二柱,你往后站站,这面飞得厉害。”说着拿手在面袋口上拍了两下,那只手有意无意地擦过二柱的手指头。二柱浑身一僵,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桂芬却跟没事人一样,把面袋子塞进他手里,说:“帮提好。”二柱“哦”了一声,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翠平坐在磨道边纳鞋底,笑嘻嘻地说:“庆芝,这后生不错,能扛半袋子玉米。你以后可有福了。”苗庆芝臊得低头不说话。桂花靠着墙,手搭在大肚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二柱:“二柱,以后得好好过日子。” 二柱觉得这满屋子女人,眼睛都跟刀子一样,把他上上下下都看穿了。他扛起面袋子,拉着苗庆芝说:“庆芝,咱走吧。”苗庆芝应了声,跟在后头。出了磨坊,二柱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桂芬站在门口,拿围裙擦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只让二柱觉得,苗家沟这地方,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苗庆芝走在他旁边,奶子一颤一颤的。二柱把肩上那袋面又往上颠了颠,心想,也许真该定下来了。他不敢再看桂芬,只管低头往前走。第42章:撞破丑事 二柱从苗庆芝家出来,已经中午了。这顿饭吃得他浑身冒汗,苗家爹娘一个劲儿给他夹菜,大花在旁边帮腔,庆芝低着头,时不时拿眼瞟他。他嘴上应着,心里却乱糟糟的。 回梁家沟的路上,他走得不快。太阳斜在身后,把影子拉得又长又软。他想着庆芝,想着她那对把碎花布衫顶得紧紧的奶子,心里有点飘。可不知怎的,又想起磨坊里桂芬擦他手那一下。那娘们眼睛不大,但看人时勾着光,像能把人的魂从嗓子眼里拽出来。二柱越想越乱,脚下拐了弯,打算从南坡抄近路回去。 刚走到南坡坡脚,他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影。是桂芬。她端着个木盆,脚步不急不缓,可走的方向不对——去河边应该往东拐,她却往南坡后头去了。二柱心里一咯噔,身子先一步缩到路边的土坎后面。他蹲下来,露出半颗脑袋,远远地盯着。 桂芬到了坡后头,回头张望了一眼。二柱赶紧把脑袋缩回去。再探头时,老树林边上多了个黑瘦男人。两人说了几句什么,桂芬先钻进林子,那男人左右看了两眼,也跟着进去了。二柱的心咚咚跳起来,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他认得那个黑瘦男人——是福生。 二柱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土坎后绕过去,猫着腰钻进老树林。林子里阴凉得很,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腐叶,踩上去沙沙响。他不敢靠太近,隔着一片灌木蹲下来,连呼吸都放慢了。 福生把桂芬按在一棵老槐树干上,两人的衣裳已经扯得七零八落。桂芬的褂子被推到胸口以上,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全露了出来,又大又软,乳尖被风吹得硬起来,像两颗暗红的枣子。福生低头叼住一个,拿嘴狠狠吸,吸得桂芬仰起脖子直抽气,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使劲按。福生一只手揉着她另一个奶子,揉得那团白肉从指缝里往外溢。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裤腰里,扯开裤带,把裤子往下拽。 “快点……有人看见怎么办……”桂芬压着嗓子,喘得跟拉风箱一样。 “这林子里哪来的人。”福生抬起头,嘴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把桂芬翻过去,让她趴在树干上,一把扯下她的裤子,露出白生生的两条腿和两瓣肥白的屁股。桂芬的腿根上已经湿了一片,阴毛黑亮亮的,打着卷贴在肉上。福生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黑红粗硬的东西上,扶着对准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桂芬叫了一声,那声又尖又压抑,在树林里打了个转儿。福生从后头干她,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撞在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桂芬两个奶子垂着,随撞击前后乱晃。二柱蹲在灌木后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裤裆里那根早硬得把裤子顶了起来。他见过赵寡妇和刘慧英的身子,可眼前这个桂芬,比那两个都更疯。她被福生干得站不住脚,上半身都趴在了树干上,只有屁股还翘着,被福生掐着腰往死里捣。她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福生忽然停住,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又顶进去。桂芬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两条白腿盘得死紧。二柱看见福生那根东西在桂芬腿间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桂芬的大腿根往下淌。桂芬仰起头,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要断气又断不了。福生闷哼着,又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腐叶上,从后头猛捣了百十下,忽然浑身一绷,死死掐住她的屁股,把整根东西顶到最深处,射了。 桂芬也到了,整个人趴在地上,两瓣屁股还在抖,腿间一片狼藉。两人叠着喘了好一会儿,福生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根东西半软着,还往外淌白浆。桂芬爬起来,拿衣裳胡乱擦了擦,又蹲在地上拣裤子。福生坐在树根上,点了根烟。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林子里风吹树叶沙沙响。 二柱蹲在灌木后头,裤裆里湿乎乎一片。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泄了,只觉得大腿根凉飕飕的。他屏着气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出林子,才敢大口喘气。他靠着一棵松树坐下来,满脑子都是桂芬光着身子被福生干的样子。白奶子,肥屁股,那条被顶得直颤的大腿。他想起桂芬在磨坊里擦他手时的眼神,又想起她刚才被干得嗷嗷叫的样子。这娘们,真他妈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片湿印子,心里又怕又兴奋,像偷了油的老鼠。他站起来拍了拍土,沿着小路往家走。二柱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望了一眼老树林。林子里已经静下来了,只有虫子在叫。他知道,苗家沟这地方,水深得很,他摸了摸怀里那半包烟,已经压皱了。他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里散开,像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怎么也拢不住。 梁二柱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院门,就看见堂屋里点着灯,他爹他娘和他姐梁大花围坐在炕桌边。桌上摆着半碟咸菜,几双筷子,都还没动。他娘一看见他回来,赶紧下炕迎出来:“咋样?相中了没?” 二柱把裤裆那片湿印子往衣摆底下遮了遮,低头在门槛上坐下:“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人家姑娘对你咋样?”他娘追着问。 二柱他爹哼了一声:“光说还行顶个屁,到底成没成。”二柱端过水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拿袖子蹭了蹭嘴:“苗庆芝她爹娘都挺满意。庆芝也没说不同意。” “那不就成了!姑娘没意见,她家也没意见,过两天咱就托媒人去提亲。”二柱娘乐得合不拢嘴,连说:“好好好,我明儿就去找马婶,让她给看看八字,挑个日子上门。” 二柱他爹脸色也缓了,说:“那姑娘家里几口人?地多不多?没问清楚可不能瞎应。”二柱说:“五口人,十来亩地。她爹说,真要是定了,陪嫁一头猪。”二柱他娘“哎哟”一声:“陪嫁一头猪!这亲事好!二柱你要上心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二柱点头应下,又被她娘拉到一边问了几句。他心不在焉,眼睛总往窗外瞟,脑子里还乱着。他娘只当他害臊,没多问,早早打发他去睡。 二柱躺在东屋炕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苗家沟的事。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浮出磨坊里那六个女人的样子。 大凤姐推着磨,腰上系着围裙,胸脯鼓鼓的,胳膊白生生的,干起活来像男人一样利索。桂花姐挺着大肚子坐在小板凳上,脸上红扑扑的,说话时拿手托着腰,眼睛懒懒的。秀芝在案板前装面,身条细溜,低眉顺眼的,翠平坐在磨道边纳鞋底,嘴里跟谁都能搭上话,笑得前仰后合时领口都敞开了。桂芬扫着磨道,腰弯得低,胸前一晃一晃的,还拿手碰了他的手。苗庆芝走在他旁边,那对大奶子颤颤的,她抬头冲他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姑娘家才有的怯生生的媚。 二柱翻了个身,下面慢慢硬起来。他把被子掀开一角,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腰里。他想起在老树林里看见的那一幕——桂芬被福生按在槐树干上从后头干。她两个奶子垂着,被撞得前后乱甩。福生那条黑腿架着她的白腿,两人交合处淫水拉成丝。桂芬叫得跟母猫一样,又骚又野,腰软得跟面条似的,屁股却翘得老高。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他想着桂芬那条湿亮亮的大腿,想着秀芝后脖颈上那片汗渍,想着苗庆芝胸脯把扣子绷得紧紧的样儿。他又想起刘慧英。想起她躺在炕上,他当时就跪在她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地顶,顶得炕席都快散了。 二柱脑子里像打翻了一锅粥,赵寡妇、刘慧英、桂芬、苗庆芝,还有今天在磨坊里那些女人的脸,挨个晃过去。他喘得越来越粗,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他猛一挺腰,闷哼一声,全泄在手里。 他张着嘴喘了好一阵,才扯过枕巾胡乱擦了两把。窗外月亮亮晃晃的,照得他汗湿的胸膛一起一伏。二柱望着房梁,心里那团火总算褪下去几分。可脑子里还乱着。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下去了。可这身子,这眼睛,这心里头的东西,哪一样都不听使唤。明天还得干活。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睡梦里,他好像又走进了那片老树林,地上全是软塌塌的腐叶,踩上去沙沙响。前头有个女人在跑,白花花的身影,像桂芬,又像刘慧英。他想追,两条腿却软得迈不开步。第43章:新婚之夜 二柱他娘托了马婶去苗家沟说亲,前后不过两趟。 头一趟去,马婶从苗家回来,鞋底还没拍干净就坐在二柱家门槛上,说苗家那边没意见,就是问二柱家里几亩地、几间房、年底能分多少粮。二柱他娘如实说了,又添了几句好话,说二柱在工地上能挣满工分,又是民兵,马婶把大腿一拍,说行,这亲能成。 第二趟去,就把定亲的日子敲下了。苗家要了一丈二尺卡其布、两斤红糖、四瓶高粱酒,外加二十块钱的聘礼。二柱他娘咬牙应了。二柱他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说这是要了我的老命。可老两口就二柱一个儿子,砸锅卖铁也得给他说上媳妇。大花从婆家拿回来五尺灯芯绒,说给新媳妇做双鞋。 定亲那天,二柱穿了件灰布新褂子,骑着他爹借来的自行车,后座上绑着聘礼,歪歪扭扭往苗家沟去。苗庆芝出来接他,脸比西边的晚霞还红。她娘留他吃饭,饭桌上给他碗里夹了五回菜。二柱嘴笨,光会嗯嗯,苗庆芝她爹说这后生实在,挺好。 婚事定在两个月后的初八。 这两个月里,二柱每天下工回来就跟着他爹泥墙、糊屋顶、刨旧木头打新炕。大花又回来帮了两回忙,给她弟缝了两身新衣裳,一床新被褥。二柱还是经常走神,上工时葛二蛋逗他说二柱要当新郎官了,走路都带风。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风不是为苗庆芝吹的。他夜里还是想赵寡妇白花花的身子,想刘慧英咬枕巾时的闷哼,想桂芬在老树林里被福生干得嗷嗷叫。 初八那天,天不亮二柱就被叫起来。他穿着新做的蓝布中山装,胸前别了朵红纸剪的花,骑着自行车去苗家沟接亲。大花跟在后头,挎着个红包袱。苗庆芝家里摆了三桌酒,来的都是她家亲戚。二柱被灌了几杯高粱酒,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苗庆芝坐在里屋,穿着红底碎花的棉布褂子,头上别着两朵粉红绢花,脸上施了薄薄一层粉。二柱进屋接她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耳尖红得透亮。 “该走了。”二柱说。 苗庆芝“嗯”了一声,由她娘搀着出了屋。她娘拉着二柱的手,说庆芝从小没受过苦,到了你家,你要多担待。二柱说娘你放心。他骑上自行车,苗庆芝偏腿坐上后座,手揪着他的后衣襟。回梁家沟这一路,她没怎么说话,只有车轮碾在土路上的沙沙声。 二柱家的院子里也摆了几桌。公社来了几个人,葛二蛋和民兵队那帮后生都来了,起哄让二柱喝酒,说今晚洞房花烛,不能喝成死猪。二柱到底被灌了不少,可脑子还清醒。他娘在灶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大花在堂屋招呼客人。苗庆芝进了新房就没再出来。 闹房闹到二更天。葛二蛋他们要闯新房,被大花拿扫帚轰了出去。二柱他娘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新房门口,小声说:“二柱,你进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二柱接过醒酒汤一口灌了,拿袖子擦了擦嘴,推门进去。 新房是西屋,刚泥过的墙还泛着潮气。炕上铺了新席子,搁着两床大花缝的缎子被。苗庆芝坐在炕沿上,头发已经散下来了,黑油油地披在肩上。红底碎花褂子还穿在身上,下面是一条蓝布裤子,裤腿半挽着,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脚脖子。她看二柱进来,慌忙站起来,又坐下去,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把门闩上。”二柱说。他声音有点哑,不知是酒闹的,还是别的。 苗庆芝起身去闩门。她走得慢,两条腿像灌了铅。闩好门转回来,二柱已经把外衣脱了,只穿一件白布汗衫。他坐到她旁边,伸手去拉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抖。 “你怕我?”二柱说。 “没……没有。”苗庆芝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别怕。我又不是老虎。”二柱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手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他手上全是干活的糙茧,苗庆芝缩了一下,二柱放缓了动作,另一只手去解她的纽扣。苗庆芝浑身僵着,呼吸都短了。二柱解到第二颗,手指头碰到她胸口的皮肤,她猛地一颤,抬手按住了他的手。 “二柱哥……”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把衣裳脱了吧。”二柱低着嗓子,“今天累了一天,早点睡。” 苗庆芝没再挡他。她闭上眼,由着他把褂子一颗一颗解开。红底碎花褂子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一件藕荷色的小背心,背心薄薄的,裹着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二柱咽了口唾沫。他见过赵寡妇的奶子,又大又软,也见过刘慧英的,白得跟雪一样。可眼前这对,比她们的都挺,都鼓,满满当当地撑着背心,中间一道深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他忍不住把手覆上去。苗庆芝“啊”了一声,想要躲,二柱没放。他隔着背心揉了两下,掌心里的肉又软又弹。苗庆芝的呼吸乱起来,胸脯在他手底下一鼓一鼓的。 “二柱哥……我……我没让人碰过这儿……”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我知道。”二柱把手收回来,脱了她的背心。苗庆芝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二柱看见她两团白生生的奶子在跳动的油灯下露了出来,顶尖是淡红色的,已经硬了。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乳头。苗庆芝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闷哼。二柱把她慢慢放倒在炕上,解开她的裤带,把裤子褪下来。她两条腿紧紧并着,腿心一片淡青色的阴影。二柱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他脱了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上身。他想像对赵寡妇那样,先把她揉开了再进去。 可苗庆芝是头一回,他不能上来就狠。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在炕席上,低头亲她的嘴。她不会亲,嘴唇闭得紧紧的。二柱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她浑身又绷起来,可渐渐让他搅动起来。他一边亲,一边拿膝盖把她两条腿慢慢分开。苗庆芝本能地夹住,二柱就在她耳边说:“别夹。一会儿就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苗庆芝睁开眼,眼里雾蒙蒙一片,像要哭。二柱心一横,把手伸到她两腿间,指腹轻轻一碰。苗庆芝“呀”地叫出来,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二柱停住,拿手背给她擦泪:“我还没进去呢。”苗庆芝抽抽搭搭地说:“我怕疼。”二柱叹了口气,说头一回都疼。他俯下身去吃她的奶头。苗庆芝又羞又怕,想推他的头,可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慢慢变成按。 二柱左右两边轮着吸,苗庆芝的喘声大起来,小腹一缩一缩的,腿根也慢慢松了。二柱见她下面已经泛出湿光,知道差不多了。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东西。它已经硬得发疼,青筋盘着,龟头涨得发紫。苗庆芝只看了一眼,就赶紧闭上眼,浑身抖得不成样子。二柱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她的下身露出来,阴毛稀稀的,小阴唇还是淡粉色的,紧闭着,像朵没开的花。二柱往指头上吐了点唾沫,抹在她穴口,又揉那颗小红豆。苗庆芝揪着枕头,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二柱见那儿又湿了些,便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条细细的缝,慢慢往里推。 苗庆芝的指甲抠进他后腰的肉里,嗓子尖尖地“啊”了一声。二柱只进了半个头,里面紧得跟小嘴一样,把他死死箍着。他额头上全是汗,腰上的肌肉都绷紧了。苗庆芝疼得全身拱起来,哭得不成声:“疼……二柱哥……疼……”二柱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忍忍。女人都得过这一关。”说完猛地一挺腰。 苗庆芝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哭叫,眼泪哗哗地流。二柱那根东西整根入了进去,被肉腔里细密的褶皱绞着,像泡在滚水里。他觉得自己下头也火辣辣地疼,知道是她的处子膜破了。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动,只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 苗庆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腹都在抖。二柱也不好受,可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像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他忍了好一阵,等她的哭声小下去,才试着动了一下。苗庆芝“啊”了一声,两条腿下意识夹住他的腰。二柱就势慢慢抽送起来。苗庆芝疼得直吸气,可渐渐也被他磨得下面又涨又麻,酸得她浑身发软。二柱闷声问:“好点没?”苗庆芝不答,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声哼哼。 二柱得了默许,动作一点点快起来。新炕在他膝盖下微微作响,苗庆芝白生生的奶子在他眼前晃,淡红的乳头一颤一颤的。他看红了眼,又想起赵寡妇,想起刘慧英,想起桂芬和福生。他干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苗庆芝从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吟叫,嗓子又软又颤。二柱低吼一声,抵到她最深处射了。热精烫得苗庆芝浑身一抽,二柱也是眼前发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两个人叠在新被子上,满屋子腥甜的热气。 苗庆芝还在抖,眼泪把枕头都洇湿了一片。二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见她腿间混着精液和血丝,红红白白的,把新席子都染了一块。他拿枕巾给她擦了擦,又替她把被角掖好。苗庆芝背对着他,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二柱知道自己刚才太急了。他躺平了,点着一根烟,吐出的烟在黑暗里慢慢散开。炕头的油灯跳了两下,灭了。外头静得很,只有远处几声狗叫。二柱抽完烟,翻过身,从后头轻轻搂住她。他鼻尖抵着她的后颈,闻见一股淡淡的肥皂香。他心想,从今晚起,他得学着做个人了。第44章:苟合 桂芬和福生的事,断得很利索。 水渠在柳沟那边开工以后,长青跟着施工队回了柳沟,桂芬自然也要搬回去。临走前一天,桂芬在磨坊门口碰见福生。福生扛着锄头往外走,桂芬端着簸箕正要进去。两个人在门槛前站住了,谁也没说话。桂芬先开的口:“我明天搬回柳沟。”福生“嗯”了一声。桂芬说:“长青跟着渠上干,在家的时候多了。”福生又“嗯”了一声。桂芬看了他一眼,眼皮垂着:“我不怨你。你全当那几次是帮我。过去了。”福生没看她,握锄把的手背上青筋绷了一下,说:“过去了。”桂芬从他旁边擦过去,带起一阵风。两个人再没有回头。桂芬回了柳沟,长青天天上工,她在家带孩子、喂鸡、种菜。那事就像南坡林子里刮过的一阵风,散了。 二柱去柳沟上工,是婚后第七天。 他娘不放心,说才成亲几天就往外跑,庆芝一个人在家可咋办。庆芝倒没拦,只说多挣点工分是好事,家里有她。二柱就跟着队上的后生一起去了柳沟。柳沟的水渠工地不小,分了好几个段,附近村去的人不少。葛二蛋也去了,,可二柱比葛二蛋强,他媳妇的姐姐苗庆兰就嫁在柳沟,和姐夫在村东住。他去了先寻了门,庆兰一见他就笑,说二柱你倒会挑时候,你姐夫也上了渠,你住西厢房。 二柱就搬进了西厢房。那屋子不大,一张小炕,一扇小窗,墙角堆着半袋棒子面和一捆旧农具。庆兰给他收拾了,铺上新褥子,又用红纸包了十个鸡蛋,说这是给你和庆芝补喜的。二柱说姐你这是干啥,庆兰说你成了亲就是大人了,往后好好待我妹妹,别学村里那些男人,在外头干活把心都野了。二柱嘿嘿笑,没接话。 他知道庆兰跟庆芝姐妹两个长得像,可庆兰更黑些,奶子也不小,干活时前襟来回晃。二柱不敢多看,天天早出晚归上渠。庆兰每早给他熬糊糊,晚上他回来,庆兰总给他留热水。二柱觉得比工棚强百倍。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到了夜里,睡在那张小炕上,他翻来覆去想的还是别的事。那些事不能说,更不能碰。他只想多挣工分,把日子往正道上过。 庆兰的男人叫柳秀全,黑瘦黑瘦的,很憨厚,对于这个连襟也很关照,两个人白天一起上工,晚上就一起回家吃饭,喝点小酒,二柱觉得自己这样的日子也挺好,就是下面憋得晃是真的,尤其有时候听到这两口子办事的动静,自己就憋的难受,这天在中午在工地,他看到桂芬领着孩子给长青送饭,心里的小九九活泛了起来,下午他说身体有跟着点不舒服,请了个假,偷偷跟在桂芬后面。 桂芬家住在柳沟西头,院墙不高,木门上贴着褪了色的门神。 桂芬回头看到他,说这不是二柱吗?有事,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带着一丝勾引,二柱说,我那天看到你和福生在树林里,桂芬没有一点慌张,反而说,你是不是也想,进来吧。 他跟着她进了院,桂芬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弯弯的,像两片浸了酒的柳叶。她把孩子交给二柱抱着,自己去灶房烧水。那孩子两岁多,不认生,揪着二柱的衣领咿咿呀呀地叫。桂芬从灶房里端出一碗放凉了的糖水,接孩子过去,拍着后背哄。她斜倚在炕头,领口斜斜地敞开些,露出两团白肉挤出的沟。二柱站在地下,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坐啊。”桂芬拿眼乜他,“跟着我走了这么久,这会儿装正经了。” 二柱挨着炕沿坐下,桂芬把孩子哄着抱去了小床上,又回来顺手关严了门。屋里的光很暗,炕上的粗布被单卷着,空气里一股奶香混着油烟气。桂芬回来时把褂子前襟往肩上提了提,没提上去,反而让那对大奶子坠得更厉害。她坐在二柱对面,手搭在炕沿上,脚背蹭着地面,半旧的黑布鞋滑下来,露着半只白脚。 “你不是看见我和福生了吗。”桂芬不紧不慢地开口,眼睛盯着他,像狐狸盯着一只黄鼠狼,“看见多少?从头看到尾?” 二柱脖子发僵,喉结滚了一下:“什么都看见了。在林子里,他干你干得嗷嗷叫。” 桂芬咯咯笑了,脚尖勾着鞋一晃一晃:“那你还敢跟来?不怕我男人回来把你脑袋拧下来?”二柱说:“长青上工呢,这会儿回不来。”桂芬笑得眼睛更弯了,像盛着蜜:“你倒打听清楚了。二柱,你早就惦记我了吧?在磨坊里我碰你手那一下,你耳朵红到现在。”二柱被她点破,脸上挂不住,腾地站起来:“你……”桂芬把身子往前一倾,胸口那两团肉跟着一荡,说:“我什么?我又没赖你。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事。”二柱立在炕前,呼吸全乱了。桂芬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勾住他裤腰,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怕了?你跟着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二柱脑子轰地一响。他知道这女人太精,什么都瞒不住。他今天跟来,本就是抱着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这会儿人家把门一关,倒把他架在了火上。 “我不怕。”他嗓子发干,说话像砂纸刮地。 “不怕就上来。”桂芬松开他,转身往床上一歪,侧躺着,手撑着头,胸脯呼之欲出。二柱脱了鞋和裤子,光着精壮的上身跨上炕。炕席粗粝,他膝盖才上去,桂芬就抬脚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二柱撑在她上面,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桂芬昂起下巴,拿手指轻轻刮他的喉结,一下一下,像逗猫。二柱忍不了,低头去啃她的嘴。桂芬不躲,张嘴迎他,舌头又滑又软,马上缠上来。 桂芬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屁股往上抬,像要把他整个按进自己身体里。 二柱的硬物顶着她腿根,隔着布料都觉出那里又热又湿,像块融化的饴糖。桂芬喘着笑:“才成亲的人,憋得跟狼似的。你媳妇没喂饱你?” 二柱不想听她提苗庆芝,低头去扯她的衣裳。桂芬由着他扯,扣子崩开,那对大白奶子跳出来,在胸口颤了好几下。二柱眼都直了。桂芬拿手托起一只,往他嘴边送:“吃啊。这几天奶水不多,可也比那些没生养的小妮子甜。你尝尝。” 二柱含住乳头猛吸。桂芬“哦”地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腰在底下轻轻扭。她的乳晕很大,深褐色,像两朵被揉开的花。二柱吸完左边吸右边,吸得桂芬下头越发泛滥。她抬起一条腿去蹬二柱的裤子,说:“脱了。别磨蹭。”二柱跪起来,三两下褪下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硬又烫。桂芬眯眼瞧了,说:“比我男人和福生的都大些,怪不得敢来找我。” 二柱听她提福生,心里更来劲。他把桂芬两条腿一分,手先探进去摸。桂芬那处早湿透了,滑得厉害,手指一进去就“咕啾”作响。桂芬也不躲,挺着腰迎他的手,叫声又轻又浪:“就是那儿……再往深点……”二柱加了一根手指,拇指去揉她前头那粒。桂芬整个身子都抖起来,两腿乱蹬,嘴里的调子拐着弯儿地往上走。二柱见差不多了,抽出手,扶着自己那根就顶进去。 桂芬“啊”地叫了一声,又长又软,像被顶到了心口。二柱一下到底,只觉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一层层的肉绞着他,让他浑身发麻。他压着她猛干起来,炕席“嘎吱嘎吱”乱响。桂芬两条腿举得高高的,架在二柱肩上,下头被撞得啪啪作响。她两个奶子被撞得一甩一甩,白花花的肉浪翻涌。二柱看得眼红,伸手去揉,一边揉一边干。 桂芬叫得更欢,什么“亲汉子”“好二柱”“再深点”“干死我”全出来了。二柱从没听过女人这样叫。苗庆芝只会哭,赵寡妇会骂,刘慧英咬枕巾不出声。只有桂芬,叫得又骚又浪,像要把房顶掀了。 二柱越干越猛,像要把这几个月压着的火全撒在她身上。桂芬的手在他后背上抓出好几道红印子,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死死盘住他的腰。二柱觉得她要到了,里面一阵阵缩,夹得他倒吸气。桂芬忽然全身一挺,喉咙里冒出长长一声尖叫,一大股滚热的水喷出来,浇得二柱小腹湿淋淋的。他哪里还忍得住,又狠捣了几十下,顶进最深处射了个痛快。热精一股股全浇在她花心。 桂芬被烫得直哆嗦,搂着他脖子,嘴里哼哼着,眼睛半睁半闭,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猫。二柱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身下一片泥泞。他忽然想起长青,想起福生,想起苗庆芝。可这会儿他什么都不愿想。桂芬拿手摩挲他后脑勺,说:“你比福生强。往后想我了就趁他上工来。”二柱没应声,只把脸埋在她胸口,闻着她身上那股奶腥味和汗味,小床上孩子翻了个身。桂芬轻轻推开他,说:“该走了。别让人看见。”二柱从她身上下来,慢慢穿衣裳。桂芬也坐起来,拿布擦着腿间,脸上那副神情又懒又满足。 二柱站在屋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冲他一笑,眼尾上挑。那笑里有勾子,二柱知道,自己又被勾住了。他抬脚跨出门去,外头日头正烈,蝉鸣噪得人发昏。桂芬跟到门口,叫住他:“二柱。”他回头。桂芬靠在门框上,奶子半遮半露,说:“下回别拿福生的事吓唬我。你也有把柄在我手里呢。”二柱心里一凛,没吭声,快步出了巷子。桂芬在后面笑,笑得他后背发凉。第45章 长英的忧虑 长英是午后看见二柱进桂芬家的。 那天德贵跟着施工队去拉料了。长英在自家院里晾衣裳,听见隔壁桂芬家后门响了一下。她没在意,以为是桂芬出来倒水。可过了没一会儿,又听见那后门“吱呀”一声合上,接着就没了动静。她心里犯了下嘀咕,走到墙根下踮脚往那边望了一眼。桂芬家后门关得严严的,院里的晾衣绳上搭着两条被单子,让风吹得啪啦响。 长英说不清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放下盆就出了门,从自家后门绕到桂芬家院墙外。桂芬家院子浅,西墙根下是鸡窝,柴火垛垛得老高。长英站在墙外头,没出声。她本来只想看看桂芬家在不在家,结果就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桂芬家正房窗户对着西墙,半掩的窗纸透着道缝。长英没敢走太近,只站在鸡窝后头。她听见桂芬在屋里笑,笑得浪声浪气的,说二柱你慢点,说二柱你胆子咋这么大。二柱回了一句什么,长英没听清,接着就是床板“吱呀”一声,再就是桂芬那声又细又颤的哼叫,像被人捂了嘴又没捂严实。长英的脚跟灌了铅一样,整个人都定住了。她听见里面好一阵翻腾,床板一响一响的,桂芬叫得越来越急,二柱喘得像牲口。长英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不是大姑娘,一听就明白了。桂芬把二柱领回了家,趁长青不在,大白天的就把事办了。 长英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她想冲进去,把二柱从她弟媳妇身上揪下来。可她到底没动。她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是长青——长青在渠上拼命挣钱,回来还惦记着给桂芬和孩子带吃的,桂芬却在家偷人。她想捅破,又怕捅破了长青怎么活。二柱又怎么在柳沟待?桂芬好歹也是孩子他娘。她不能因为这一时之气,把这个家给毁了。 梁二柱像是被桂芬抽了筋。 工地上推砂土,扛石头,扎钢筋,他两条腿都是软的。葛二蛋拿铁锹把戳他后腰:“二柱,你他娘的这阵子又成软脚虾了。新媳妇还没娶过夜呢,怎么倒跟被榨干的油渣一样?”二柱把一车沙子推到沟边倒了,回头骂:“滚你娘的,你才油渣。老子这是白天晒的,夜里没睡好。”葛二蛋笑得直拍大腿:“没睡好?我看你是想媳妇了吧!哥,不丢人,等这两天渠上缓一缓,请个假回去搂着你那大奶子媳妇,补一补劲儿。”二柱没再接话,把空车一摔,蹲到树底下灌凉水。那凉水从喉咙一路凉到肚里,可肚子里有把火,水浇不灭。 他确实想女人了。可想的不是苗庆芝。他惦记的是桂芬。那娘们像只野猫,每一回都能把他榨得一干二净。他想起上回在她家炕上,桂芬骑在他身上,两只大白奶子甩得噼啪响,嘴里那套骚话从头到尾没停过。什么“二柱你这根驴货,比你姐夫强一百倍”,什么“你姐家西厢房的门可得锁好了,不然我半夜去偷你”,他听着又臊又硬,压着嗓子喊她别说了,桂芬反而叫得更高,说就要说,那回他差点没死在她肚皮上。 可渠上的活紧,不能老请假。老胡有言在先,谁再三天两头跑,扣工分扣到肉里。二柱只能憋着。这一憋,就是十来天。工地上别的后生天天凑一起讲荤段子,讲哪个村的寡妇屁股翘,哪个队的妇女主任走路像水蛇。二柱听着听着,脑子里就全是桂芬。好不容易熬了半个月,他请了一下午的假。 桂芬家后门虚掩着,他拿手一推,门就开了。院子里晾着一绳衣裳,半干的碎花褂子、蓝布裤子,还有两条红裤衩 。二柱瞅了一眼,喉结动了动。他进了灶房,见锅里温着水,灶台上搁着半把没剥完的葱。桂芬正从里屋出来,衣裳穿得松,领口敞着,里头没穿背心,两团白肉半露半掩。看见二柱,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开来,那笑勾人得紧:“哟,二柱,你从哪儿钻出来的?我当是大黄呢。”大黄是村里的狗。二柱咧了下嘴:“我还能从哪儿来。上回你不是说,我要再不来,你就找别的后生了。我这不赶紧来了,怕你那门后头都排上队了。” 桂芬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少耍贫。” 二柱把捏了她一把奶子,:“今天我好好玩玩你。”桂芬瞟了一眼他裤裆:“嘴上说的好听,等会儿别像上回那样还没怎么着就喊腿软。” 二柱被她这一激,脸涨得通红,一把将她拽过来按在灶台边。桂芬也不躲,反倒把两条胳膊攀上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轻轻吹了口气,说:“急什么,先去把门闩了,让人看见我这当嫂子的大白天跟个后生钻屋里,还怎么出门。” 二柱只得松开她,去把后门闩了,桂芬自己进了里屋,把门虚掩着,只留一条缝。二柱推门进去时,她已经褪了外面的薄衫,只穿一条松松垮垮的蓝布裤子和一件大红肚兜。那肚兜边角绣着鸳鸯,软塌塌地贴着身子,把两团奶子包得鼓鼓囊囊,乳尖处被顶起两个小尖尖,孩子在旁边小床上睡午觉,睡得呼呼的,完全不知道她娘在和别的男人偷情。 二柱一看就受不住了,上去就要把肚兜扯下来。桂芬往后一退,靠到墙上,说:“急啥。二柱你坐下,我叫你干你才准干。”二柱知道她又要玩新花样,也不恼,往炕沿上一坐,裤裆里那根早把裤布顶得老高。桂芬也不去碰他,自个儿在屋里转了一圈,拿过一截红绸,是她压箱底的好料子,然后慢慢走到二柱跟前,把红绸往他眼睛上一蒙,说:“二柱,你今儿闭上眼,别动,听听动静。姐给你来个绝的。” 二柱眼前一黑,只觉得桂芬那软乎乎的手在他肩上、胸上摸来摸去。他刚想伸手,被桂芬在手上打了一下。接着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她是在脱衣裳。再然后,一股热乎乎的香气凑近,是女人身上肉和香皂混在一起的那种味。他感到有团软肉贴在自己脸上。他刚要张嘴,桂芬把奶头塞进他嘴里,小声说:“含着,别咬,慢慢吸。”二柱含住那硬硬的小东西,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吸得凶,桂芬“嗯”地一声,身子往他怀里歪,双手插进他头发里。 二柱一边吸一边用手去摸她另一只奶子,桂芬这回没挡,只把腰一软,整个身子往他身上靠。二柱下面胀得发疼,忍不住用那根硬物隔着裤子往她腿上蹭。桂芬浪笑:“小驴又踢了?来,姐姐给你放出来。”她说着去解二柱的裤子,把那根黑红的东西掏出来。那东西青筋盘着,龟头亮晶晶的,早憋出了水。桂芬瞧了,蹲下去,伸舌头在马眼上一舔,二柱整个人过电似的抖了一下,红绸后面眼珠子都翻白了。 桂芬的舌头又软又滑,从顶端一路舔到根部,又回到顶端,慢慢含进去半截。二柱喉咙里低低吼着,手抓住炕席边。 桂芬嘴里含含糊糊:“二柱,你这头驴,半个月没动,屌都憋大了一圈。”二柱腰一挺,想往她嘴里送,桂芬偏不让他得逞,手握着他那根,只拿舌尖绕圈。二柱急得不行,低声说:“桂芬……你行行好……再弄我要炸了……”桂芬这才吐出来,抬手把红绸一扯。 二柱睁眼,见桂芬还穿着那件大红肚兜,下身的蓝布裤子却没了,两条白腿光光的,腿间黑毛湿得打缕。她往炕上一躺,自个儿分开腿,露出那涨红的小口,说:“二柱,你上来。这回我不动,你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我看你到底能把我干成什么样。” 二柱哪还忍得住,憋了小半个月,刚才又让桂芬调戏了半天,他那根肉棒都胀的要炸了,他三下两下甩掉裤子,扑上去就捅。桂芬穴里又热又滑,像泥鳅钻进温水,爽得两个人都叫出来。二柱架起她两条腿,照着最深处猛捣。桂芬后脑勺顶着炕席,被撞得直往上蹿,嘴里开始还说些骚话:“二柱,你比你姐夫强……比福生还猛……啊……顶到花心了……”二柱听见福生两个字,脑袋里像被人浇了油,下面又硬了三分,动作越来越凶。 他把桂芬翻过去,让她跪在炕上,从后头整根贯入。桂芬的肥白屁股被撞得浪一样抖,肚兜带子都挂不住了,两团奶子从侧边坠出来,随撞击甩得啪啪响。她叫得满嘴胡话,什么“好弟弟、亲哥哥、小祖宗”全冒出来。 二柱又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炕沿上,侧着身子捣进去,那穴里一缩一缩地咬他。二柱把手指头塞进她嘴里,桂芬含着,像吃糖,吸得滋滋响。那湿热的舌头在他指尖上打转,让他想起她刚才给他舔。二柱抽出手指,往她下面那颗小豆上揉。桂芬浑身一颤,叫声一下拔高:“二柱……要到了……你快点……再快点……”二柱掐着她的胯,狠命冲了几十下,桂芬小腹一抽一抽,肉穴里咬得死紧。二柱再也憋不住,把东西抽出来,对准她的白屁股,喷了一滩。 桂芬还不满足,翻过身来,把那根半软的东西又用嘴裹住,硬是把他舔硬了。她骑上去,晃着她的白奶子,硬生生又让他射了一回。完事后,二柱光着身子躺在炕上,桂芬下地去洗,回来时换了件小衣裳。她坐到梳妆台前拿木梳子梳头,拿眼从镜子里瞟他:“二柱,你以后来,多带点东西,下次我得要双鞋面,再下一回,你到镇上给我买瓶雪花膏,我还没抹过那么香的。”二柱望了望她,点了根烟,说:“行。可你得给我留着力,别像今儿这样,我回去连路都走不动了。”桂芬笑了,回头朝他吐了瓜子皮:“那才叫本事。”二柱也笑,心里却想,桂芬这女人,可太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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