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从朱颜血开始】(21)作者:隔壁罗哥哥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0:39 已读7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无限从朱颜血开始】(21)

作者:隔壁罗哥哥
2026/09/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2051

  标签:无限流 穿越流 仙侠/仙女/武侠/女侠/侠女 剧情/长篇/连载 性交/内射/中出/子宫/种付 激烈性爱/连续高潮/露出/揉乳/指奸/素股/肉便器/后入式 后宫

  第二十一章 格斗之王篇 堕落的龙之巫女

  阳光透过繁茂的林冠,洒在斑驳的青岩小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草木香气。

  林深与霞并肩穿行在山清水秀的古老林地中。前方,一座布满青苔的鸟居静静地矗立在薄雾之间。

  “来者何人。”

  冷厉的声音突兀地从左侧的一棵古树上响起。

  林深抬起头,却没有看到人影。

  体内的阎魔爱悄然开启【生气视界】,原本色彩斑斓的森林褪去了颜色,化作一片灰白。而在右侧与声音来源截然相反的另一棵粗壮古杉的阴影中,一团代表着人类生命力的火焰正静静蛰伏。

  ‘声东击西?这帮忍者,手上有点活。’林深暗笑。

  霞上前一步,从怀中摸出一枚刻着樱花纹路的信物举起。

  “原来是霞大人。”树冠上的声音恭敬道,“请进。”

  林深跟着霞一起来到了隼之里。

  穿过鸟居,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传说中的隼之里如同古老的浮世绘般展现在林深面前。

  这里完全摒弃了现代文明。鳞次栉比的木质古建依山而建,巨大的水车在清澈的溪流推动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田野间,穿着粗布麻衣的村民正在手工劳作,几个光着脚丫的稚童在泥泞的田埂上奔跑嬉戏,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林深环顾着四周的风貌,偏头看向身侧的霞:“所有的忍村都是这副与世隔绝的样子吗?”

  霞微微点头,被情欲滋润得娇艳欲滴的面容,此刻恢复了些许清冷:“是的,我们雾幻天神流的村落也是如此。”

  “为什么不与现代社会接轨呢?这样生活也太辛苦了。”

  “不可以这么做,”霞道:“如果从一开始就接触太过好用,能够轻易达成目的的工具,肉体与意志的潜能就会停止强化。忍者,必须将自身的骨骼,肌肉与技艺打磨到极致,我们只相信自己。”

  林深听罢,对霞的说法深感认同,其实,在他当初尚未突破锻皮境界时,也曾深深陷入过力量体系的迷茫与纠结。火器的动能对低阶武者来说,一样是降维打击。一把普通的自动步枪,就能抹杀一个武者十年的苦功,而武者若是配上枪械,更是如虎添翼。

  在科技爆炸的时代,哪怕是宗师高手,在长枪短炮的火力网下也显得力不从心。那么,日复一日地打熬肉体,精进武艺,还有意义吗?

  很多人为了追求效率,最终屈服于枪械的诱惑,但林深没有,一旦在心底埋下了自我怀疑的种子,武道之心的纯粹便会被摧毁,武艺的精进也会停滞。

  只是,像日本忍村这样,为了断绝后辈的念想,人为构筑一个极度封闭,不给任何选择机会的原始环境,林深也并不完全认同,武学一事终究要看天分和悟性的,忍村的环境可以不让优良的武术强者的种子落空,但为此牺牲太多其他普通人了。

  一路走来,隼之里的村民显然都认得霞。他们停下手中的活计,微笑着向少女招呼,也有人好奇地询问她为何许久未归。霞只得以“外界发生了诸多变故”含糊带过。

  “请问,首领和龙大人在村子里吗?”霞向一位相熟的长者询问道。

  “首领和龙大人外出执行任务了。”长者回答道,随后指了指山上,“不过,巫女大人正在神社里。”

  霞转头看向林深:“既然他们不在,主人,我先带您去拜访一下巫女大人吧。”

  两人顺着青石台阶拾级而上,来到了庄严肃穆的隼之里神社。

  庭院内,几株古老的红枫正簌簌飘落着枯叶。在漫天飞舞的落叶中,林深的视线马上被一道正在清扫落叶的曼妙身影吸引。

  少女正手执竹扫帚清理落叶,她的身上萦绕着神职人员特有不可侵犯的圣洁气质。

  一头宛如夜鸦般的乌黑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随风拂动间,露出那张冷艳的绝美娇靥。秀丽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无暇红宝石般的凤眸,挺拔的琼鼻与微微抿起的樱色朱唇,共同构筑出一种超脱凡俗的禁欲气质。

  少女的身形仅比霞稍微高出几公分,但那身原本应该保守宽松的红白相间无袖巫女束腰短袍,被她性感的肉体比例撑得形同情趣内衣。

  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她胸前庞大的绝世巨乳!两团半球状的沃雪,将白色的襟口布料撑得紧绷欲裂,亚麻布被饱满多汁的肉团拉扯到了极限,甚至隐隐透出了底下脂香四溢的香弹乳肉,深邃惹火的乳沟在交领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挥动扫帚,那对惊人的饱满都会随之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夸张乳浪,两颗冷傲翘起的峰顶尖端,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跃而出。

  视线顺着巍峨的雪峰向下,是如弯刀一般的妖娆蛇腰。忍村内的所有人常年要进行体术修行,但与霞不同的是,少女柔韧紧实的肌肉线条更加突出,连带着臀胯处的腴肉也比霞要更加丰满。

  而正是这夸张的臀胯,将她下半身的曲线衬托得越发惊心动魄,饱满多肉的臀瓣将绯红色的巫女短裙高高撑起,每一次扭动,娇嫩弹滑的美肉都仿佛要在裙摆下满溢而出。

  而在红裙之下,连接着一双被黑色长筒忍足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黑色过膝袜与短裙之间,露出了绝对领域的大腿根部。腿肉肌肤如蛋羹般白腻滑嫩,长筒袜的边缘深深地勒进大腿的脂肪中,勒出了一圈溢出的软糯白肉,将肌肉的弹韧与女性的丰腴达到了新的平衡。

  哪怕是隔着红色的裙袴,随着少女扫地时全身的摇摆也能隐隐窥见巫女双腿之间饱满鼓胀的耻丘轮廓。两瓣肥嫩多肉的骆趾媚肉,将布料顶出凸起弧度,无声地诉说着隐藏在布料下属于这具极品母体紧致湿滑的肉壶蜜洞。

  端庄与肉欲在这名少女身上竟出奇的和谐。

  她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版本的王苓珊,无意间向世人散发着引人采撷,任人亵玩的雌性荷尔蒙,可清纯妩媚的神情间又是那么端庄无辜,让心生歹念的男人自惭形秽。

  “红叶!”

  霞看着那道在落叶中的身影,挥了挥手,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红叶闻声转过头。在看清来人是霞后,原本平淡的娇靥上绽放出一抹惊喜的笑意。

  她提着竹扫帚一路小跑过来:“霞姐姐,好久不见了呢。”

  随着她小跑的动作,林深的视线不可避免地随着晃动上下起伏。

  她胸前两团大物在跑动中上下颠簸,重量感非常明显,让人担心那布料随时会被抖开。

  ‘原来她就是红叶。’

  林深回忆时间线,此刻的红叶应当仅仅只有十五岁。然而,这具发育得近乎犯规的身躯,却硬生生将少女的青涩与御姐的丰健揉合在一起,散发着引人堕落的魅惑。

  小跑到近前的红叶,也注意到了站在霞身侧的林深。

  在抬眼的瞬间,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迫力扼住了呼吸。林深高大威猛的躯体是其次,眼前的人虽然看似没有威胁,但在她的第六感中,这个男人非常,非常危险!瞬间摄住了这位常年在深山中修行的巫女。

  红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林深宽阔如城墙般的胸肌,肌肉虬结的双臂上细细流连。

  ‘好……好强壮的男人……’

  红叶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村里的忍者虽然也都精壮,但他们身材更加的流线型,看上去比较精干,不会显得庞大。但林深这种充满攻击性的野兽派则给了红叶完全不一样视觉效果,让她既感觉这身肌肉好恶心,有忍不住想更加仔细看看。

  直到她回过神来,发现林深也正在看着她时,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看一个陌生男人看呆了。

  红叶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她连忙手忙脚乱地鞠了一躬,胸前的美肉随着弯腰的动作再次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红叶失礼了。请问……阁下是?”

  霞在一旁介绍道:“这位是拓野。他拯救了我的性命,对我有再造之恩,是我最可靠的同伴。”

  “拯救?”红叶担忧地看着霞,关切道,“发生了什么事?你遇到了生命危险吗?”

  “说来话长。”霞不愿反复提及自己被当做实验体的事,转移话题道,“吴叶呢?”

  “姐姐在神社的内殿里,我带你们过去吧。”

  三人穿过庭院,进入神社内殿,见到了另一位穿着传统长袖巫女服的短发少女。

  短发少女正跪坐在神龛前,听到动静回过头,见到霞后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霞!你来了。怎么这么久没来过我们这里了?”

  这名短发少女便是吴叶,是红叶的亲姐姐,比霞小一岁,目前担任着“龙之巫女”的要职,同时也是隼龙的青梅竹马。

  她与红叶在五官上颇为相似,但在身材上,两人却走向了不同的方向,红叶是充满肉欲的丰乳肥臀,而吴叶则与霞更加接近,属于骨肉匀称,紧致高挑的类型。

  三人落座后,霞将这一年来被DOATEC暗算,囚禁,以及险些沦为Alpha计划牺牲品的惊险经历,向两姐妹道来。

  当然,她刻意隐去了自己和林深更深入的关系,只强调了林深救助了她的事实。

  红叶与吴叶听得心惊肉跳,心情沉重。

  当得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将霞从深渊中拉出的救命恩人时,两姐妹齐齐向林深郑重地感谢。

  “拓野先生能将我们的挚友从魔窟中救出,实乃大义之举。”吴叶神色庄重,深深的感激道,“从今往后,您便是我们隼一门尊贵的座上宾。”

  就在这一刻,林深的视网膜上刷出一条提示:

  【提示:你已成功激活隐藏阵营“隼一门”。】

  【当前阵营声望进度:友好(1000/2000)。声望商店已解锁。】

  林深摆了摆手道:“两位巫女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武者该做的事。”

  在说话间,林深感知到红叶一直在偷偷地向他身上瞟。

  当林深将目光看过去时,红叶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触电般地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霞在一旁适时地开口:“请问隼丈大人和龙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有一些事情需要与他们相商。”

  红叶连忙抬起头抢答:“我记得师傅说只需要三天功夫。算算日子,明天应该就能回来了。”

  “霞,还有拓野先生,你们今晚就在神社里暂住一宿吧。”吴叶体贴地安排道。

  林深与霞自然道谢应允。

  随后,吴叶领着霞,红叶则领着林深,分别前往神社后院的客厢。

  走在铺着木地板的长廊上,林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前方红叶诱人的背影上。

  绯红色的短裙下,随着她轻盈的步伐,两瓣饱满多肉的肥臀有韵律的左右扭摆。由于大腿根部的脂肪丰腴,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玉腿在交错迈步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会发生轻微的勾人摩擦声。

  加上被布料紧绷勒出的绝美臀线,构成了一幅令人性致勃发的背影。

  林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顶起的轮廓。

  ‘对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勃起,我这也太堕落了。’

  “拓野先生,今晚您就暂住这间客厢吧。”红叶推开一扇绘着山水画的障子门,“如果有什么需要,无论是饮食还是其他事务,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林深微微颔首,温和道:“有劳红叶小姐了。”

  红叶听到这称呼,脸颊有些滚烫。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请……直接叫我红叶就可以了。”

  林深微微侧头,细细端详着红叶的侧颜。

  红叶瞬间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哎呀”轻呼了一声,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连忙侧过头,一缕垂落的乌黑刘海,遮掩住自己已经羞红到了脖颈处的娇颜。

  “你真可爱。”林深突然开口。

  从没听过如此单刀直入的夸赞,红叶的心跳如战鼓般狂跳,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她语无伦次地回应:“拓野……拓野先生,您……您也很帅气,很威武。”

  “既然我都叫你红叶了,你也别一口一个先生了。”林深向前逼近了半步,庞大的阴影缓缓将少女笼罩,“叫我拓野就可以了。”

  红叶的眼底闪过一丝羞喜。她抬起头,带着甜腻的鼻音唤道:“这样吗……那,拓野?”

  “嗯。”林深应了一声。

  红叶紧张得双手绞在一起,十根葱白的手指不断交叉。在低头时,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林深胯下的凸起上。

  林深身高很高,而她相对娇小,一低头,那顶帐篷内的庞然大物距离她的脸庞只剩下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红叶的鼻翼微微翕动,一股腥臊的荷尔蒙气息,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她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我……我还有些清扫工作没做完!我先走了!”

  红叶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转身想要逃离让她窒息的空间。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深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少女的手腕。

  “呀!”

  红叶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娇躯一颤。

  紧接着,她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太过激烈,连忙转过头,凤眸里满是慌乱:“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拓野,我只是……”

  林深松开手,笑道:“没事。我只是有些口渴,想请你帮我倒一杯茶。”

  “哦……哦!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

  红叶如蒙大赦,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着逃向了神社的前厅。

  神社前厅的客厅内,吴叶正坐在矮桌前休息。看着妹妹一路小跑冲进来,拿起茶壶倒水,甚至因为手抖洒出了几滴茶水,吴叶打趣道:“红叶,怎么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呀?脸红成这样?”

  红叶完全沉浸在刚才的冲击中,根本没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人。

  听到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她吓得差点把茶壶扔出去,转头看向姐姐娇嗔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在这的,吓死我了!”

  吴叶哭笑不得:“我一直都在这里呀。你这是要去干嘛?”

  “我去……给拓野送茶水。”红叶端起茶杯。

  吴叶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环抱住妹妹纤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揶揄道:“哎呀呀,进展神速嘛。就直接叫‘拓野’了呢?”

  红叶羞得跺了跺脚:“姐姐!……那是拓野他让我这么叫的……”

  吴叶亲昵地蹭了蹭红叶滚烫的脸颊,继续调笑道:“说起来,刚才在内殿聊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咱的好妹妹,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是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一直往拓野身上飘呢。”

  红叶羞恼地摆动着双臂扭腰,试图把吴叶顶开:“没……没有的事!姐姐你别乱说!”

  吴叶放开双臂,也不听红叶的狡辩,咯咯笑道:“嘻嘻,算算年纪,妹妹也快满十五岁了呢。确实是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了。不过,那种事可不能这么着急哦,还是要等到成年以后……”

  红叶一听姐姐越说越露骨,终于展开反击:“姐姐你明明也才十七岁,还好意思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师傅在村里的时候,你明明每天晚上都故意开窗,让他溜进来留宿!”

  吴叶一听这话,清丽的脸庞也涨得通红。她做贼般左看右看,确认没有其他侍女听见后,凑上前压低声音,羞恼地质问:“你……你怎么知道龙的行踪的!”

  红叶终于扳回一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得意洋洋道:“我当然抓不住师傅的影子啦。但是,一到半夜三更,姐姐在房间里‘啊~啊~’的叫声,可是怎么捂也压不住呢~”

  吴叶羞得简直要钻进地缝里,她扑向妹妹:“你这口无遮拦的妮子!看我拿什么堵住你的嘴!”

  “略略略,被我说中了吧!”

  两名巫女在客厅内嬉笑着追逐打闹起来,红裙翻飞间,满室皆是青春少女的诱人馨香与银铃般的笑声。

  ……

  而在客厢内,林深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利用难得的空闲时间,打开了声望商店面板,开始查看起隼一门的兑换商品。

  虽然作为比较难触发的隐藏阵营,但林深翻看了一圈后,失望地发现声望商店里可供兑换的物品他几乎都看不上眼。

  琳琅满目的列表里,多是各种【技能卷轴】。武器和高阶恢复药物的种类比较少,而且这些技能卷轴基本都是偏向于身法与套路。

  对于大多在无限空间里野路子出家的空间战士来说,这些东西确实是无价之宝。

  因为大多数空间战士太依赖“主动技能”,一轮爆发打完后,往往缺乏持续作战的寻常打法与变招。而隼一门的各类身法和套路技能,刚好可以弥补他们在近战搏杀中的短板,让他们快速入门。

  但对林深来说就是鸡肋。他本身就是武术大家,各种变招他都已经信手拈来,早就不拘泥于套路了,甚至套路对于他来说还是负优化。

  不过,林深很快又冒出了一个新的点子,这些技能卷轴在某些情况下还真有大用……

  他决定,无论如何还是得想办法刷声望,把这些技能卷轴全都兑换出来。

  只是林深看了一下提示隼一门的渠道,和他的主线任务根本不重合,如果因为刷隼一门的声望而耽误主线任务,那又得不偿失了,这是明天和隼龙他们见面后需要解决的问题。

  其实,隼一门具有真正价值的东西,只有四样:

  第一是【灭杀之术】。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秘法,能够在战斗中吸收被杀死敌人残余的生命精气,以此来支撑自身进行狂暴的爆发。是用来持久攻坚,以战养战的神技,与童若嫣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第二是【空蝉之术】。这是一种无视物理法则的短距离空间瞬移技术,极难防范,哪怕是林深也完全不懂其原理。

  第三,是【忍法体系】。隼一门的忍术,如火龙炎弹、破魔裂风刃等跟传统意义上的障眼法或暗器根本不是一回事,而是披着忍术外衣的大范围杀伤武器!

  第四,也是最核心的龙剑!这是由太古神龙的獠牙打造而成的神器。原剧情中,隼龙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单人屠杀那些邪神,全靠这把神器加持。

  隼一门的这帮人虽然自称是忍者,但他们的技能树和战术打法,全都是非常暴力的踹门强攻类型。

  典型的“只要把看到我的人都杀光,就没人知道我潜入过。”妥妥的披着夜行衣的狂战士。

  只可惜,以上四样东西作为隼一门压箱底的镇派之宝和不传秘法,在声望商店中都看不见。

  忽然,只听“哗啦”一声。

  障子门被轻轻推开,红叶端着一个漆木托盘,踩着纯白足袋,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了林深的客厢。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姿端庄,将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和一碟点心摆放到林深面前,柔婉道:“拓野,我给你泡了上好的雨前绿茶,我想……清淡的口味说不定更合你的心意。另外,这是我们隼之里特产的茶点,你可以尝尝。”

  “还配了茶点啊,红叶你真贴心呢。”林深轻笑。

  听到这句夸赞,红叶的脸颊韵起两抹红霞。

  其实,点心是姐姐吴叶特意提醒她加上的,她自己没想得那么周全。此刻被林深一夸,她不禁有些心虚和羞赧。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绿茶的清苦香气与少女身上那股幽香交织在一起,渐渐酝酿出暧昧的氛围。

  这种焦灼的氛围让红叶有些不自在,她尴尬地绞了绞手指,低声道:“那……我先去忙了。拓野你好生休息,师傅他们明天一早就会准时回来,到时候我再来通知你。”

  说罢,她双手按着榻榻米,正准备起身。

  然而,就在她刚刚起身的瞬间,林深大手探出,按住了她柔嫩的手腕。

  “呀!”

  红叶本就心绪不宁,受力失去平衡。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整个人如投林乳燕,向前一个趔趄,直直地栽倒进了林深的怀抱中!

  撞击的瞬间,她胸前两团雪乳重重地砸在林深的胸肌上,惊人的弹性将这股冲击力尽数化解,甚至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挤压出夸张的乳饼。

  红叶惊慌失措,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连忙想要起身,但林深的手臂已经顺势环住了她的蛇腰,将她锁在怀里。第一下发力,她竟然纹丝未动。

  ‘该……该不会……’

  红叶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限,仿佛要撞破胸腔。她立刻意会到了男人这个举动背后的侵略意图。在这股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竟鬼使神差地停止了挣扎,就这么乖乖地缩在男人的怀中,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红叶因惊吓而空白的大脑总算恢复了些许思考的能力。

  她感觉到自己紧贴着男人小腹的手臂和胯部,正抵着一个极其坚硬滚烫的东西。低头借着余光一瞥,她惊骇地发现,林深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热量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烘烤着她的大腿。

  红叶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知道每天深夜,当师傅隼龙悄悄溜进姐姐的房间时,伴随着姐姐那压抑的娇喘声,正是这个器官器官,插进女人的身体里,与女人进行最原始的结合!

  虽然只从课本上学过男人性器,但她对林深的巨物还是充满了好奇。此刻,它就抵在自己的腰胯旁,散发着骇人的存在感。她很想伸出手去隔着布料摸一下它的轮廓,但强烈的羞耻心又拽住了她。

  ‘不行……这也太快了……’红叶在心底慌乱地想道,‘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我怎么能像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样,躺在只见过一面的男人怀里呢?我应该像姐姐一样,找一个像师傅那样相处许久,可靠又强大的男人,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将龙之血脉传递下去……’

  作为隼一门的巫女,她们姐妹二人勤加锻炼身体,修行秘术,一方面是为了自保,但更重要的是能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以便未来能孕育继承最优良的血脉。

  繁衍才是她们最根本的使命。

  然而,林深此刻根本不在乎怀中少女百转千回的春心荡漾。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

  就在红叶贴进他怀里的瞬间,附着在他脊背深处的【血髓脊装】,突然产生了脉搏跳动般的震动!林深能清晰感受到这件装备对怀中少女散发出的饥渴与贪婪!

  ‘原来如此……’林深眼中闪过精芒,‘隼一门的血脉还真的有点说法,竟然让血髓脊装产生了渴望!要是能吸收她的鲜血和体液……这件装备绝对能再度进化!’

  想到这里,林深的眼神变得充满侵略性。他伸出粗糙的食指与中指,强硬地勾起红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的目光对视。

  在林深有意释放压迫感下,红叶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紧闭的樱色朱唇,本能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道防线开启的瞬间,林深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了下去!

  “唔!”

  红叶瞪大了眼凤眸,根本没反应过来,男人带着浓烈阳刚气息的宽阔舌苔,便已经粗暴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疯狂扫荡,汲取着甘甜的津液。

  霸道的掠夺打破了少女的矜持。红叶在林深的怀中忍不住挣扎,白嫩小手抵在林深坚硬的胸肌上用力推搡。然而,她那点力量在林深面前,简直是蚍蜉撼树。

  在两人贴身挣扎与扭动中,那件原本就被巨乳撑得紧绷的红白巫女服,终于“嘶啦”一声轻响,右侧的交领被扯了开来,顺着圆润白皙的香肩滑落下来。

  失去束缚的瞬间,左侧酥胸如脱兔般弹跃而出!雪白细腻的肉球在空气中晃荡,顶端粉色樱桃般娇嫩的乳头,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立刻敏感地充血激凸。

  林深自然不会跟她客气,手掌顺势一探,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那团颤巍巍的雪白肥乳!

  “呜呜呜!!!”

  红叶的嘴巴被死死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呜咽。

  林深的掌心布满老茧,五指猛然收紧。堪称极品的柔脂在暴力的揉捏中形变成各种夸张的形状,白软肉顺着指缝间被勒出溢散。

  红叶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带哭腔的“不要”呜咽声,一边拼命想要扭动身躯挣脱。

  但林深的挑逗手法何其高明?他的指腹时而粗暴地揉捏着大团的乳肉,时而捻住粉嫩乳粒来回搓弄。

  几分钟的挑逗,红叶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娇躯,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般,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她的双手无力地揪着林深的衣襟,不仅不再推拒,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还隐隐挺起了胸膛,将那团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更深地送入男人的掌心。

  林深的另一只手也未闲着,宽大的手掌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直接探入了巫女裙袴之内,隔着薄薄的贴身布料,一把按在了饱满鼓胀的私密阴阜上!

  “唔嗯!”

  要害被袭,红叶触电般猛地一绷。

  林深的手指熟练地在那道被布料包裹的肉缝上隔靴搔痒般地来回抚摸按压。

  在指腹的拨弄下,原本紧闭的娇嫩外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不过短短十几秒,红叶的胯下便开始潮湿。

  一股属于处女特有的雌性发情腥甜味在裙底弥漫开来。黏稠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那层可怜的内裤浇透。

  到了这一步,红叶反而停止了惊呼。

  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被堵住的嘴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呜咽声,秀丽的柳叶眉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矛盾之中。

  她惊恐地发现,被这个男人抚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竟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噬骨髓般令人头皮发麻的舒服。

  这种未知而又致命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林深的手指很快便浸透。他指尖一挑,拨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带着满手的黏腻,顺势滑入了泥泞不堪的粉色沼泽。

  中指对准还在不断吐着泡泡的紧致穴口,微微一用力,便挤进去了半个指节。

  “啊……”

  红叶的唇角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

  果不其然,在指尖深入不足一指,林深便清晰地触碰到了一层薄薄阻碍。

  这位十五岁不到的巫女毫无疑问还保留着纯洁的处女膜。

  确认了这一点,林深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的嘴唇离开了红叶的小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亲吻向下,直接一口叼住了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

  “咿呀!”

  红叶猛地仰起头,天鹅颈绷成了绝美的反曲。

  林深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娇嫩的乳粒,舌尖不停打圈。与此同时,他探入裙底的手指,精准地按住了隐藏在肉褶中勃起的阴蒂,开始了高频率的揉搓与碾压!

  “吧唧……咕滋……”

  上面是下流的吸吮水声,下面是手指搅弄黏稠爱液发出的“咕叽”水声。

  双管齐下的感官轰炸瞬间让红叶这个从未经历过情事的雏儿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好像在汇聚什么,有什么足以彻底改变她认知的东西正在积蓄,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即将面临未知的失控感,让红叶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她害怕即将面对的东西,潜意识告诉她,一旦体验过体内的东西出来的那种感觉,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红叶拼命摇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要……拓野……停下……有东西要出来了……啊!”

  就在那股汹涌的泄意即将冲破闸门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深突然毫无征兆地松开了嘴,同时抽出了裙底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将红叶推了开来。

  即将攀上云端却突然踹落的空虚感,让红叶的大脑有点死机。她满脸潮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地跌坐在榻榻米上,水汪汪的凤眸中满是迷茫和空虚,隐隐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意与幽怨。

  “哒、哒、哒……”

  就在这时,客厢外面的木地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红叶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手忙脚乱地将滑落至手肘的巫女服重新拉回肩膀,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只是,被淫水浸染紧贴在私处的内裤所带来的泥泞与冰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何等淫乱的事情。

  “哗啦——”

  障子门被拉开,吴叶出现在门口。

  吴叶看了看正低着头的妹妹,疑惑地问道:“我看你送个茶水半天都没回来,原来还在拓野先生的房间里待着啊?”

  红叶做贼心虚,根本不敢抬头看姐姐的眼睛。她并拢着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声音微颤地掩饰道:“嗯……茶送到了,我……我还要去继续打扫后院的落叶呢。”

  说完,她也不敢看林深一眼,提着裙摆,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逃也似的快步出了客厢。

  吴叶站在门口,疑惑地看着妹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秀眉微蹙:“欸!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她歉意地向林深微微欠身,随后也转身,顺着走廊追着妹妹的背影离去了。

  ………

  与此同时。

  日本ICPO分部。

  渡边圭犹如一具提线木偶,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刚在转椅上坐下,一名年轻的刑警便连门都没敲,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部长,您最近怎么总爱戴着这副宽边墨镜呀?这大白天的……”

  小刑警看着渡边圭有些怪异的装扮,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黑色墨镜下,渡边圭布满血丝的眼球微微向外凸起,两行混杂着血丝的泪液正顺着他脸颊缓慢滑落,被他用衣领遮掩住了。

  听到下属的问话,渡边圭猩红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僵硬地张开毫无血色的嘴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发出呆滞的声音:“你……有什么事?”

  小刑警被死气沉沉的声音冷得打了个寒颤,没敢多问,连忙汇报道:“是亚洲总局的许平主任。他要求您一到岗,立刻联系他!”

  “知道了。出去。”

  小刑警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渡边圭僵硬的手臂缓缓伸向办公桌上的电话,骨节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拨号完毕,电话很快被接通。

  “渡边圭,拓野和妖剑那两个叛徒的踪迹,查实了吗?”听筒里,传来一道透着愠怒的沉稳男声。

  渡边圭呆滞地对着话筒道:“他们……已经逃离了日本本土。目前……查不到后续踪迹。”

  “砰!”电话那头传来重重拍击桌子的声音,“可恶!真是养虎为患,想不到我们的干员居然是倒卖机密给影罗的叛徒!听着,搜查他们的行动绝不能松懈!不过,鉴于他们叛逃后你们东京分部的武力支援落空,我会亲自下达调度令,将春丽调派过去支援你们。盯死各大交通枢纽,别让我失望!”

  “主任请放心。”

  电话挂断。渡边圭放下听筒,从怀里掏出手机,将刚才通话的所有内容编辑成短信,按下了发送键。

  ……

  隼之里,客厢内。

  林深靠在墙壁上,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短信内容,深邃的眸光微微闪烁。

  许平,国际刑警亚洲总局的主任。

  亚洲总局的所在地,正是在泰国曼谷!而曼谷……恰恰就是影罗的大本营!

  那极有可能当时是许平下达了褫夺自己和妖剑身份的死命令,亚洲总局主任大概率已经被敌对阵营的空间战士给控制了。

  “现在破局的关键,就是想办法通过许平这条线,逆向打探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空间战士的具体位置。”林深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面临一个棘手的盲区: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控制住许平的?

  单论控制类技能,林深手头也有。

  他通过传说装备“辰子之眼”施加在渡边圭身上的“异化力场”就是。

  但这种依靠血液作为媒介的控制手段,虽然霸道,但副作用和局限性也很明显,被控制的渡边圭不仅双目充血肿胀,且大脑的神经元被大量破坏,导致智力大幅度衰退,行动呆滞,只能像个智障的丧尸般执行最基础的命令。

  但反观许平,从刚才渡边圭传回的通话记录来看,许平不仅说话口齿流利,还懂得表达愤怒的情绪,懂得调派人手来进行补位。

  他的状态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分别。

  这种层次的控制,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许平并没有被控制,他是个为了利益自愿与那个空间战士同流合污的。

  第二种,也是林深最忌惮的一种,那个空间战士,掌握着某种更加完美的高级精神操控技能!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林深接下来的试探空间就变得极其狭窄了。他只能亲自出马,不能请其他帮手,每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被敌人控制的风险。

  如果敌人的精神控制技能是范围技能,那对方直接把东京分部的人也全控制好了,干嘛隔着许平隔空安排任务?所以这个可能性很低,林深自信自己刚好可以克制他。

  目前自己在暗,敌人在明,既然知道对方控制的关键人物,那想要找到那个空间战士,说难也不难,只是还缺少个关键手段……

  ………

  深夜。

  红叶提着一盏发着昏黄光晕的灯笼,结束了神社外围的巡视。

  她脱下木屐,轻手轻脚地路过玄关。在经过客厢的长廊时,不由自主地朝着林深所在的房间望去。

  夜风拂过,带起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少女脑海中不断翻涌的旖旎画面。

  上午在客厢内,被男人强吻,揉弄她双乳的大掌,以及那探入裙底险些让她沦陷的快感,都烙印在了她尚未被尘世污染的心里。

  “这个时间点,拓野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红叶泛起一抹红晕,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一步步朝着林深的客厢走去。

  然而,当她刚走到距离障子门还有几步远的位置时,一阵压抑又清晰的娇吟声,顺着门缝钻入了她的耳朵。

  “啊~……嗯哈……主、主人……太深了……啊~”

  这天籁般的婉转呻吟……红叶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是霞姐姐的声音!

  霞姐姐怎么会在拓野的房间里?!而且还是在深夜!

  听到毫无遮掩的淫靡水声与娇喘,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立刻明白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她的心底泛起一股酸沉与失落。仅仅几秒钟,聪慧的她就想通了前因后果。

  拓野将霞姐姐从魔窟中救出。霞姐姐在见识到拓野的英俊威猛、以身相许作为报答,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

  现在他们在房间里做爱,实属天经地义。

  只是,这样一来……下午才刚刚被拓野夺走初吻,摸遍了全身,甚至在心底已经隐隐将他当做“命定之人”的自己,不就成了一个可笑的第三者了吗?

  红叶心底泛着强烈的不甘与莫名的酸楚,眼眶微微发红。

  但在死心之前,她的偷窥欲占据了上风。

  她想要亲眼看看,自己心仪的男人,在床上究竟是何等威猛的姿态……

  红叶伸出纤细玉指,轻轻放入口中舔了舔。随后,她将湿润的指尖点在糊着厚实宣纸的障子门上,无声无息地戳出了一个小洞,将凤眸贴了上去。

  在昏暗的烛光下,榻榻米上铺着的绢丝床单已被蹂躏得皱褶不堪。

  一双洁白如雪,修长匀称的美腿,正被一个背后肌肉如铁水浇筑而成的男人扛在双肩上!

  男人结实的的雄腰正如发狂的打桩机一般,飞速地砸向身下那白生生的淫美肉臀!

  “啪!啪!啪!啪!”

  每一次沉闷的肉体碰撞都隐约可见一根紫红发黑弯硕肉棒,不断从两瓣被撑得溜圆的红润阴唇间拔出,又在下一秒狠狠地连根没入,消失在花壶之中!

  每一次拔插与胯下的碰撞,布满汁水的结合处便会向四周飞溅出几滴白浊汁水,在半空中拉扯出细丝,最终斑驳地落在已经被彻底弄脏的床单上。

  “那…那根是什么啊……”

  红叶惊恐地看着凶器般的肉棒,由茎至根仿佛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白浆,那是频繁抽插时乳化的淫水混合物!

  在不断的肏干间,霞那凝脂般的雪股剧烈酥颤,白星飞溅。男人抽插时那种纯粹、粗暴的力量感,与身下女忍被肏成软泥,酥媚娇柔的逢迎,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为门外唯一的观众,带去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强烈视觉震撼。

  红叶的眼睛睁得老大,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颤抖地咽口水,雌性的本能在第一时间便得出了结论:眼前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绝对是世界一等一的强悍!

  “啊……嗯啊……主、主人……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咿呀!”

  从霞的喉咙里不断溢出令人头皮发麻犹如夜莺啼血般婉转悸魂的呻吟。

  这是红叶认识霞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过,也无法想象她能发出的声线!

  那娇吟中,隐隐带着啼哭之腔,仿佛一块干涸的荒地,终于得到了最狂暴最甘甜的暴雨灌溉。身心俱酥,百骸过电。

  红叶看到霞原本绷直的小腿末端,十根晶莹剔透的玉趾,正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快感而死死地向上反向翘伸而起!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在抒写着这具肉体如潮水般涌来的快美与愉悦。

  红叶联想到上午在客厢里,当林深的手指探入自己裙底时的感觉。她当时也是这般酸软,肿胀,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如果……如果自己当时放纵一回,没有推开他……那么此刻,发出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荡妇声线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就在红叶陷入背德的思索中时,房间内,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频率渐渐放缓。

  林深发达的大腿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绷如拉满的长弓。随着腰胯肌肉的收缩,每一记抽插的力度瞬间暴增数倍!

  “噗嗤——!唧咕——!”

  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如一柄无坚不摧的重锤,深入翻搅在最娇嫩的宫口蜜肉之中!干得那早已翻卷的嫩穴中汁水汩汩狂冒,如决堤的小溪沿着霞雪腻的股瓣蜿蜒滑落。

  “啊……啊……啊啊啊啊!”

  霞的呻吟也从绵媚婉转的娇啼,拔高成了短促尖亢!

  不盈一握的纤腰,在这一刻绷得宛如上紧了发条的玉弓。螓首死死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娇躯疯狂酥颤!

  在男人那像是要将她玉体彻底戳穿的猛力深顶下——

  “呲——!!!”

  伴随着霞一声凄厉而又极乐的长吟,她的雪股之间陡然爆裂一般,狂猛地喷射出一大股略带着乳白色的滚烫淫浆!

  这股海量的潮喷,霎时间便将林深的下腹、大腿、臀胯浇得湿淋淋一片,整个人如刚从水中捞出,白珠坠挂。

  这股高压的液体,在穿透了男人的缝隙后,竟然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噼里啪啦的溅射在了林深身后的障子门上!

  原本干燥的宣纸被淫糜的体液溅得星星点点,湿透了一大片。

  障子外,红叶闻到了浓烈的雌性麝香。

  她盯着障子上斑驳的潮喷狼藉,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这是霞姐姐高潮了,但是……她作为一个女孩子,自己平时尿尿都从来没有尿出过这么恐怖的量!

  高潮……真的能把一个女人的身体逼到这种程度,喷出这么多水吗?

  客厢内的淫靡声渐渐平息。听着里面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红叶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下。

  她艰难地撑着墙壁站起身,心虚地准备离开。

  “哗啦——!”

  就在她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一步,障子门竟毫无征兆地被人从里面拉开!

  红叶吓得心脏一缩,险些惊叫出声。

  然而,还没等她回过头,一只粗壮滚烫的大手便犹如毒蛇吐信般,从红叶腴嫩的腋下穿梭而过!

  这只的手,并没有像攫住她那两团浑圆饱满的傲人乳峰,而是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向了她那椒乳的最顶端!

  那儿原本粉得近乎藕色的娇嫩乳晕,在刚才观摩了淫戏后,早已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红色。上面两颗樱嫩的乳珠更是微微勃起,娇滴滴地像两枚熟透的小巧樱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气息。

  “嘶……”

  挺翘的樱嫩乳珠被林深手指准确无误地死死捏住,随后,伴随着男人指腹的施力,被粗暴地向外拉伸!

  红叶的雪乳里面仿佛装满了细密的流沙乳浆,绵软柔滑,富有弹性。仅仅只是被乳头牵引着轻轻一拉,原本半球状的沉甸甸乳峰便很快改变了形状,被拉扯成了一个色情尖尖翘翘的圆锥形!

  林深的手指仿佛是一名在肉体上谱写淫曲的恶魔,领着那雪白细腻的庞大乳肉,在他的指尖下忽上忽下地弹跳震颤,勒出一道道细微红痕。

  “嗯……啊!”

  胸前传来的酥麻与刺痛让红叶再也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轻哼。

  然而,那只大手的主人却在这一刻,突然松开了被拉得笔直的樱嫩乳蒂。

  “啪——!”

  犹如松开了拉满的弓弦,红叶那对弹性惊人的庞大乳峰顿时失去了牵引,在反作用力下,荡漾起一波接一波剧烈到令人眼花缭乱的雪白肉浪!两团肥肉在她的胸前不断左右拍打,上下颠簸。

  还没等红叶从这波乳浪带来的晕眩中娇呼出声,林深的手已经顺滑地向下探去,搂住了红叶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向后一揽!

  “呀!”

  红叶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包裹在绯红短裙下的极品肉臀,便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林深的大腿之间!

  林深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健壮有力的手臂抄起红叶的膝盖弯向上一抬!

  做出来一个小儿把尿般屈辱的姿势,但用在红叶这具魔鬼般的诱人娇躯上,色气值简直拉满了。

  红叶修长柔美的玉腿被迫向着两边大大的完全分开!

  腿间最私密的美景,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走廊的月光与室内的烛光交界处。

  在红叶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中心,长着一只微微隆起的白腻肉贝,两片饱满多肉的唇肉平时牢牢地闭合在一起,但此刻因为把尿的姿势,那紧闭的黏软唇肉被迫向两侧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

  烛光的映照下,微微翕合的贝肉内侧,呈现出一片娇艳欲滴的嫣红。内里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蜜缝此刻正泛着水光淋漓的淫靡光泽,甚至还能看到一丝丝黏稠透明的爱液,正顺着那道缝隙拉扯着细丝,欲滴未滴。

  林深的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当红叶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迫摆出了这种极度羞耻的门户大开姿势。

  “啊!拓野!你……你干什么!!”

  红叶那张冷艳的绝美脸庞瞬间飞上了两抹滴血般的酥红。她慌乱地伸出两只纤细的玉手,想要去推拒那根压在自己臀缝下方正散发着高热的粗大肉棒。

  然而,她那两只小手才刚刚探到前面,甚至还没来得及用力,那根怒龙般弯翘的紫红棒身,似乎拥有自我意识一般,猛地一个向上的弹跳,“啪”地一声,轻易便弹开了红叶的小手!

  紧接着,那根滚烫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了红叶胯间那两瓣因为姿势而半开的饱满蜜唇之上!

  “叭叽!”

  一声下流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长廊内回荡。

  红叶两瓣饱满腴嫩的处子外唇,哪里经受过这等重击?本就半开的唇瓣,在这一记肉棒鞭打之下,仿佛放弃了自己的保卫天职,娇嫩的门扉敞开,任由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棒身,在自己湿润的蜜肉上肆意地来回磨蹭碾压!

  霞还没支撑到让林深射精就昏迷了过去,现在红叶上门简直是及时雨。

  林深眼中闪过欲火,趁热打铁,两只粗糙的大手铁钳般掰住红叶白皙的屁股,腰腹发力,开始不停地前后摇晃。

  在他的操控下,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与红叶那湿滑的处女蜜唇开始了激烈的相互厮磨!

  “吧唧……吧唧……”

  不一会儿,紫红色的肉棒同粉嫩蜜肉磨蹭的结合部分,在摇曳的烛火之下反射着大量混合着爱液亮晶晶的淫靡水光。

  “嗯啊……呜……”

  阴部在摩擦下,娇靥泛红的红叶再也无法抑制本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柔媚入骨的娇哼。

  林深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迷离的眼神,直接一口封住了她那娇哼不已的樱色朱唇。

  四瓣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舌尖长驱直入,抵死磨蹭,悱恻缠绵。

  “啧啧……滋滋……哼嗯……”

  从两人唇齿间激烈如吸盘般的滋滋水声和红叶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中,足以听出这场深吻是何等的狂野与投入。

  “啊——!!!”

  忽然,红叶猛地睁开了眼睛,用力挣开了林深的嘴唇,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带着诡异舒爽的娇吟!

  再看两人的结合处。

  那根粗大的恐怖肉棒,借着泛滥成灾的润滑爱液直接粗暴地顶开了紧闭的甬道,将龟头狠狠地插了进去!

  饱满白嫩的处女外唇,因为被这根过于粗大的棒身强行挤压,向两侧外翻,显得更加娇腴鼓胀,仿佛两块快要被撑破的肥肉。

  而原本紧小的处子膣口,此刻更是被柱体硬生生撑成了一个粉嫩透明的薄薄肉箍!

  甚至肉箍周围的血管因为极度的扩张而清晰可见!

  “滴答……”

  一抹深红色的处子之血,顺着巨大的龟头缓缓流出,沿着青筋暴起的乌黑棒身,最终滴落到了床单上。

  但诡异的是那些沾染在棒身上的处子鲜血,竟然在接触到林深皮肤时,颜色开始变淡,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了!

  随着鲜血的吸收,林深脊背处的血髓脊装开始了无声的震动。

  “啊!……啊……”

  红叶抓着林深的手臂,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呻吟声在客厢内回荡。

  她的心中此刻还满是不可置信的荒谬感,自己作为尊贵的龙之巫女,一直悉心守候准备献给命定之人的第一次,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失去了?

  但让红叶感到神奇的是,传说中撕裂般的破处之痛,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相比于疼痛,此刻更让她感到窒息和难受的是蜜穴内传来的被彻底撑满的异物感和肿胀感。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她的肚子现在被撑得紧绷绷的,简直就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然而,林深可没有心思去理会少女初尝禁果的惆怅与迷惘。在完成了插入后,腰胯立刻开始了缓慢的进出。

  “噗嗤——!唧咕——!”

  粗大坚硬的肉棒,裹挟着红叶体内分泌出的大量黏稠淫水,在狭窄的甬道内刮擦着湿嫩娇艳的膣肉。

  下流的“唧咕唧咕”水声,犹如魔音灌脑在红叶耳边不断回荡。每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都像是一把锉刀,研磨着这位巫女的理智。

  红叶雪嫩丰满的肉臀,被迫被肉棒固定在林深的大腿与小腹之间。

  由于这种半躺半坐的姿势限制,让林深的肉棒无法实现全根尽入。但即便只能插进去一半的长度,也有惊人的十五厘米长!

  粗壮柱体依旧轻松地探到了红叶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进出,布满青筋的柱体都会从穴缝里带出大量泛着粉红白沫的淫水。

  娇哼声不绝于耳,原本微红透亮的处女淫水,随着两人肉与肉之间高频率的快速剐擦与挤压,逐渐起了细密的泡沫,变得浑浊发白。

  林深每一次猛虎下山般的迅猛进出,让淡色浓浆顺着阴囊肆意流淌,打湿了两人结合处周围卷曲茂密的阴毛。

  红叶原本诱人至极的两瓣阴唇,此刻都因为高强度的摩擦与充血,变得红肿一片。而且在粗暴的抽插下,两瓣肥唇被迫向左右两侧夸张地绽开。内里粉脂晶莹剔透的层层肉褶之间,此刻早已积满了两人交媾产生的白浆。

  每一次那颗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又狠狠插入的时候,都能在红肿的唇瓣与龟头之间,牵扯出几道拉丝的银线。

  进出带来的湿闷肉体拍击响,红叶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以及林深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在夜色中完美地交织在一起,编织出了一曲沉沦的堕歌。

  就在这时,林深突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他把红叶上半身向后放倒,压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紧接着,他的双手犹攥住了红叶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向着两侧霸道地大大分开!

  在拉伸的姿势下,红叶那双娇嫩的小脚丫因为突如其来的羞耻与紧张,五根晶莹的脚趾极尽所能地向外箕张绷直,仿佛两朵在夜色中盛开的白玉兰花。

  林深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献祭般门户大开的少女,腰胯猛然发力,自上而下,犹如夯土机一般,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开始了残暴的垂直夯击!

  “咚!咚!咚!”

  在重力加速度的冲击下,红叶紧致的蜜穴被迫一次次张开,痛苦地吞吃着这根远超她承受极限的粗大肉棒!

  红叶被迫将双掌死死撑在木地板上,盈盈一握的纤腰在撞击下深深下沉,而她那泥泞不堪的胯部却被迫高高顶起,承受着男人狂暴的操弄。

  在剧烈的震荡下,少女胸前那对摆脱了巫女服束缚的美乳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四周逸散开来。两团巨大的软肉在空气中不停地荡漾,翻起一阵阵迷人的肉浪。两颗充血的樱桃乳头,随着撞击的频率不断地上下晃动,散发着纯真又魅惑到了骨子里的致命诱惑。

  在狂暴的碾压下,红叶的大脑宕机了。她再次体会到了上午被林深用舌头狂舔蜜穴时,下腹积蓄着什么的不安感觉!

  而且,这一次,因为大肉棒对子宫颈的直接冲撞,感觉比上午时还要强烈霸道十倍、百倍!

  “要……要来了吗……这就是……高潮的感觉……?”

  红叶布满水雾的凤眸中,此刻已经没有了恐惧。在快感冲刷下,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了身侧处于昏迷状态的霞。

  她的心中此刻竟然升起了一丝期待。

  ‘高潮……到底是一种多么舒服的体验?居然……能让霞姐姐那种坚韧的忍者……舒服成那副样子……我也……我也想要……’

  林深立刻察觉到了紧裹着肉棒的花径深处,娇嫩的媚肉开始产生了有节奏的收缩。

  他知道红叶已经到极限了。他腰部的夯击速度更加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唔——!”

  在林深最后几下深顶中,红叶那张冷艳的脸庞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矜持又克制不住的淫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随“呲————!!!”的一声。

  一股潮喷携带着红叶尚未完全流尽的处血与透明的阴液从两人结合处冲天而起!

  淡红色的水柱直直射向了客厢高高的木质房顶!

  水柱在达到最高点后,天女散花般化作漫天的粉色淫雨,洋洋洒洒地向着下方散落。

  那些带着腥甜处女香的体液,不仅落入了正仰着头,满脸享受的林深嘴里,更是密集地洒落在了红叶自己布满汗水的白皙娇躯上,以及一旁昏睡的霞的脸上、身上。

  红叶整个人都精神恍惚了,原本清亮无暇的红宝石凤眸,此刻一只眼睛睁得老大,失去了焦距,另一只眼睛则不受控制地半眯着,瞳孔涣散,眼白翻露。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张开,一缕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巫女浑身肌肉抽搐,脑海中一片空白,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沉沦在了无边无际的欲海深渊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林深缓缓停下了动作,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弯下腰,将瘫软如泥的红叶从地板上扶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亲密的“面对面”姿势相拥在怀中。

  红叶双臂,本能地环绕在林深布满汗水的宽阔颈后。

  两人的嘴唇再次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开始了碾转反侧的深深拥吻。在昏暗的烛光下,时不时可以看见两条鲜红的舌头,在两人的嘴角边缘疯狂交缠蠕动。甚至在两人短暂停顿换气的时候,灵蛇般的舌头都会在半空中你来我往地追逐纠缠。黏稠的透明液丝在空气中不断拉长,断坠,令人面红耳赤的“滋嗯、吧唧”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在这个面对面的紧抱姿势下,红叶那对巨大而挺拔的极品乳房,其下半部分虽然因为重量和体积,饱满地坠压着胸骨,但那对顶端樱桃般水润的乳尖,却如同两把骄傲的长枪般,昂然挺立!双峰的整体形态,呈现出顶尖腹圆的尖翘水滴形。

  然而此时,完美的水滴形美乳却被林深坚硬如铁的胸肌无情地挤压得向两侧扁平。随着红叶为了迎合男人的深吻而微微扭动纤腰,两颗硬挺的乳尖,便在林深的胸膛上不断磨蹭,摩擦出一阵阵令人灵魂战栗的酥麻。

  两人的下半身。红叶丰满的雪臀正主动地遵循着肉体的本能,在林深的胯下不停地上下起伏,享受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咕叽……咕叽……”

  在圆翘雪臀每一次被抬起的瞬间,借着烛光,可以看到紫红色的粗壮肉棒上被两人摩擦涂满了厚厚一层白漆般的浓稠淫液!

  不仅是那根不断进出的柱体,就连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上,也沾满了那些被高速捣弄、研磨成了细润白浆的浑浊淫液,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而下,在他们身下的木地板上,也汇聚成了一大滩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淫靡湿痕……

  ……

  翌日清晨。

  林深缓缓睁开双眼,一股源自脊背的酥麻暖流正在他全身的脊椎骨中奔涌回荡。

  【血髓脊装

  种类:器官

  产地:林深

  装备稀有度:浅绿色成长装备

  耐久度:无限

  攻击力:无

  特效:血肉进化——宿主食用或使用血统或血液类食物或道具后,成分会被该装备吸收,吸收之后该装备会得到成长。

  当前加成:自然生命值恢复速度增加200%

  诅咒抗性增加50%

  毒素抗性增加30%

  新增特效:基础神经反射速度增加20%

  装备使用条件:无】

  看到新增的加成,林深心中暗吸一口凉气。

  龙之巫女还真不一般,其血脉居然能让基础神经反射速度增加20%!

  如果仅仅是神经反射速度,在增加敏捷属性时也会增加这条属性,没什么稀奇的,但前面加上基础两个字,那可就不一般了。

  敏捷带来的加成相当于后面的倍数,而基础神经反射速度相当于是前面的基数,增加了20%的基数,相当于同为50点敏捷,林深的神经反射速度上限还要比对方更快20%!这就很不得了了。

  这个巨大收益让林深神清气爽,浑身的骨骼都发出一阵愉悦的爆鸣。

  他转过头,看向怀中和身侧还在沉睡的两名绝色少女。

  左侧的霞,清冷纯净如白樱花;右侧的红叶,冷艳禁欲却又肉感丰腴。两位截然不同的极品,此刻皆是遍体鳞伤,浑身青紫,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般,疲软地瘫在布满干涸精斑的床铺上。

  而在两女因为灌精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中心处,赫然多出了一道泛着紫红色幽光的妖冶心型淫纹!

  昨夜林深在内射她们的同时,顺手就将淫纹烙印在了她们子宫之处。

  不过霞和红叶本来就倾心于他,他也不打算催动淫纹迫使她们做什么,只是得到了新能力想要尝试一下。

  然而,看着这两具绝美肉体,林深的下半身又开始不安分了。

  “嘶……”

  林深低头看去,自己胯下那根巨蟒又直挺挺地竖起了老高。

  强欲副作用,未免也太烦人了……

  林深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之前只有霞一个人的时候,她一个人应付林深相当吃力,林深虽然也射了出来,但总感觉不尽兴,只是勉强将就。昨晚有了红叶加入,两个极品一起伺候,他才终于体会到了满足感。

  结果这才睡了几个小时,这根肉棒竟然又饥渴难耐了,他接下来的安排还很多,可不能带着这两个少女到处跑,这满腹的欲望到时候可该怎么处理。

  再说吧……

  林深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才刚刚升起,距离隼龙他们回村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既然时间还早,而且自己现在欲火焚身……那就再放纵一把吧!

  他转过身,目光如狼似虎地锁定了还在沉睡中的红叶。

  林深没有去碰巫女昨晚近乎被肏烂了的小穴。他粗暴地一把掰开了两瓣丰满的臀肉。

  那隐藏在臀沟深处,布满紧致细密肉褶的菊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光看上去,紧致得连一根绣花针都难以塞入。

  林深低下头,完全没有任何嫌弃,直接伸出粗舌,对准那朵褐色小雏菊,一口舔了上去!

  “滋溜……吧嗒……”

  林深的舌尖犹如一条滑腻的泥鳅,在敏感的肉褶间疯狂打转。口水很快便将干涩的菊穴周围舔得一片湿滑。

  润滑得差不多了,林深重新直起身。他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朵紧闭的菊眼,像是在钻探一般,用力地顶了顶。

  随后,没给任何缓冲,林深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恐怖的巨物,一寸一寸粗暴地向着肠道深处捅了进去!

  “咿!!!”

  突如其来的要将身体撕裂般的痛感,瞬间如同高压电流般贯穿了红叶的大脑!她猛地从昏睡中惊醒,双眼翻白,嘴巴嘟成了O型,发出了一声惨叫。

  ……

  日上三竿。

  隼之里的后院,吴叶提着一个装满换洗衣物的篮子,正走到院子里准备晾晒。

  她一边将衣服挂在竹竿上,一边疑惑地左右张望,嘴里嘟囔着:“红叶这死丫头,到底跑哪去了?明明说好了今天一起清扫神社前院的,怎么一整个早上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等一下……这丫头又偷偷跑去拓野先生的客厢了吧?!’

  一想到昨天上午红叶从客厢里逃出来时那副心虚的模样,吴叶感觉非常可能。

  她擦了擦手,径直朝着林深居住的客厢方向快步走去。

  走到客厢外围的庭院时,吴叶朝着障子门喊道:“红叶!你在哪?是在这边吗?”

  过了好一会儿。

  “哗啦……”

  客厢的障子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红叶布满细密汗珠的脸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目光躲闪地看向院子里距离自己只有七八米远的姐姐。

  “姐……姐姐……我在呢……”红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颤抖道。

  吴叶双手叉腰,看着偷懒的妹妹,没好气地抱怨道:“好啊你,我就知道你又跑来找拓野先生玩了!你知不知道,神社早上的清扫工作,全都是我一个人在做!”

  红叶的脑袋卡在门缝外,诡异地不断在上下抖动。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甜腻娇吟,“对……对不起,姐姐……我……我实在是……太舒服——不是!太忙……了……”

  此时此刻,在门外吴叶的视角盲区内,客厢里正在上演着极其下流的淫戏!

  红叶的左脚颤抖地踩在木地板上。而她的整条右腿则被林深扛沙袋一般扛在右肩上!

  她整个人被迫以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被林深顶在障子门的内侧。

  而此刻,林深的大鸡巴,正对准红叶那朵被彻底撑开的菊穴狠命的爆肏狂插!

  “噗嗤!叽咕!噗嗤!”

  沉闷黏腻的肠道抽插声,在客厢内回荡。每一次拔出,那颗硕大的龟头都能带出大量粉红色的娇嫩肠肉,将那朵雏菊外翻成一个骇人的形状;而每一次插入,又会带着那些肠液和泥泞,尽根没入最深处!

  这种比前穴还要紧致十倍的压迫感,让林深爽得浑身肌肉紧绷,头皮发麻。

  在这狂暴的撞击下,红叶胸前的吊钟美乳,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停摇晃,“啪!啪!”地不断拍打在薄薄的障子门上!

  若是林深的力道再稍微大上那么一分,那对布满红痕的美乳,恐怕就要直接撞破那层脆弱的宣纸,彻底暴露在门外姐姐的视线之中了!

  而在两人激烈交媾的胯下,同样一丝不挂的霞,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狗般乖巧地跪在地板上。她那条灵巧的香舌,正深深地探入红叶前方蜜缝之中,舔舐吮吸着那颗因为高潮而充血凸起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以及门外姐姐就在看着的背德感,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几乎要将红叶的神智摧毁。她现在完全是拼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力,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尖叫出声,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声线和吴叶对话。

  吴叶看着门缝里满脸通红,表情怪异的妹妹,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你在忙什么啊?不对,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而且满头大汗的,没事吧?是不是吹风感冒发烧了?”

  说着,吴叶迈开腿,便打算朝着客厢走来。

  看着姐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红叶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姐姐走过来拉开门……看到自己正被拓野用这种狗交般的姿势疯狂肏着肛门,而霞姐姐还在下面给自己舔……那她干脆直接咬舌自尽算了!

  “别过来!!!”

  红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林深撞击的肉体拍击声。

  吴叶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一头雾水地看着反应如此过激的妹妹:“怎么了?”

  红叶深吸了一口,强压住腹部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她的神色恢复了几分正常,就连语速也快了不少:“没、没什么!我身体很好,没有生病!姐姐,你先回去吧,我……我这边还有点事要跟拓野先生交代,我等一下就过去找你!”

  吴叶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红叶的脑袋。她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现在非常不想让自己靠过去。而且,那障子门里面,似乎隐隐约约透着奇怪的声音?

  但她也不准备去过多为难妹妹,便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那你快点。我在前院等你,早点过来帮我搭把手哦。”

  “嗯……嗯嗯!”红叶如蒙大赦般疯狂点头。

  红叶死死盯着吴叶的背影,直到姐姐彻底消失在庭院的拐角处。

  就在她确认安全了,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的刹那。

  一股被压抑到了极致的快感如决堤的山洪,崩塌的雪崩一般,在红叶的体内汹涌爆发!

  红叶那双原本就迷离的凤眸瞬间夸张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前方那被霞舔舐的蜜穴深处,一股透明潮喷激射而出!

  劈头盖脸地喷了跪在下方的霞满头满脸!将这位女忍那头栗色的长发和清丽的脸庞,浇成了一只落汤鸡。

  红叶的娇躯犹如触电般痉挛。那只苦苦支撑着身体的左脚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她就像是一滩被抽干了骨髓的软泥般,顺着那扇障子门,无力地滑落,趴倒在了木地板上。

  然而,由于右腿还被林深扛在肩上,导致她趴倒在地时,肉感十足的屁股被迫以高高撅起的屈辱姿态,迎接着男人的冲击!

  “呼……这紧致度……真是个极品的骚屁股!”

  林深粗喘着气,双眼赤红,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他放下红叶的大腿,抱着两瓣被肏得通红的屁股,借着潮喷带来的润滑,腰胯化作了一道残影,对着那朵菊穴,开始了最后的输出!

  “啪!啪!啪!唧咕!噗嗤!”

  在残暴地猛插了十几分钟后。

  伴随着林深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布满青筋的巨根深深捅进了红叶肠道深处的圆环。

  随后海量黄白浓精内射灌满了红叶这朵刚刚被开发的雏菊深处!

  ………

  中午。

  障子被从外轻轻拉开一条缝。红叶略显别扭挪了进来,双腿夹得紧紧的,像在护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向林深低声道:”龙大人与首领大人回来了,正在客厅等候拓野和霞姐姐。”

  林深和霞站起身来,跟在她身后朝外走去。行至廊下,他忽地探出手,在红叶圆翘的臀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红叶整个人登时如遭电击,腰身一弓,佝偻下去,几大滴白浊噼里啪啦落在地板上,溅成几点刺目的湿痕。

  她羞得耳根通红,压低声音嗔道:”拓野!现在……别这样!”

  林深玩味道:"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怎么还这么多?"

  红叶咬着下唇,声如蚊蚋:”还不是……你射得那么多,人家不夹紧些,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林深问道,”我是说,你怎么不把我射进去的抠干净。”

  红叶低着头,半晌不言语,只把一张俏脸埋得更深。

  林深心下已然了然,也不再追问。

  三人先后进了客厅,分宾主落座。对面端坐着两名忍者,皆未卸下武装。

  为首的老者,年逾五旬,身形并不魁梧,却自有一股沉凝气度。一头花白长发束于脑后,一袭深蓝的忍者劲装,背上一柄长刀,只露出一截暗色的剑柄,此人正是隼一门当代首领,隼丈。

  在他身侧,盘膝而坐的是一名二十不到的青年。黑发利落,眉眼英挺,一身黑色忍者装束贴体勾勒出精悍的肌肉轮廓,背着一把红色柄卷的太刀,身上缠着苦无索,周身气机全无,正是隼一门当代超忍隼龙,而他背上的武器,便是神器龙剑!

  两名忍者同时跪坐,行半鞠躬之礼。林深与霞亦回礼如仪。

  隼丈率先开口:”霞与拓野桑的经历,巫女大人已尽数告知我等。我与龙,皆要谢过拓野桑的仁义之举。”

  一旁的隼龙转向霞,关切道:”霞,疾风很担心你。”

  霞颔首:”我明白,龙。稍后我便动身返回家族。”

  隼丈切入正题:”说起这个,巫女大人言道,你们有事要与我相商。敢问所为何事?”

  林深也不兜圈子,正色道:”世界即将遭遇大难,我希望隼一门能够出山,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

  隼丈闻言,看了吴叶一眼。吴叶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又看向林深:”拓野桑说世界有危险,隼一门的黑龙剑目前十分安稳,鸦一门的黑龙封印亦无破损。恕老夫愚钝,实在不知你所说的危险,究竟所指为何。”

  林深道:”此界的威胁,从来不止黑龙一桩。数百年前,日本曾经历灵石之乱,隼一门不也曾被卷入大争之世,身不由己?”

  隼丈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你所言的威胁,竟有那般分量?”

  林深不答反问:”隼丈大人,可曾听说过大蛇一族?”

  “自然听过。”隼丈道,”大蛇一族,由天皇麾下的三神器家族世代封印。三神器家族,便是草薙、八尺琼、八咫三族。只是我族专司看守黑龙剑,对他们知之不多。莫非你说的威胁,是大蛇一族?”

  “没错。”林深沉声道,”隼丈大人有所不知,历经千载变迁,三神器家族已分崩离析。大蛇一族的封印破损,其族中强者已经来到现世,正为真神大蛇的降临而四处奔走。”

  隼丈脸色微变:"怎会如此?"

  林深道:"一者,现代天皇式微,早已无力维系三神器家族,二者,八尺琼一族数百年前便已背弃守护封印的使命,改投大蛇一族,更名'八神',与草薙一族斗得你死我活,双双凋零,将祖辈的职责忘得一干二净。如今,唯有改姓'神乐'的八咫一族独木难支。半个月前,八咫家主神乐万龟已遭大蛇一族的强者暗杀,死状万分凄惨。"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大蛇一族联合了影罗组织。局势已经千钧一发。若无外援,凭三神器家族残存之力,断无可能阻挡大蛇一族。”

  隼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喃喃道:”现世,竟已严峻到这等地步了么……”

  厅内气氛沉重,几可滴水成冰。

  僵持片刻,隼龙身子前倾,道:”父亲,我们……”

  “慢着!”隼丈抬手止住了儿子的话头,”龙,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你别忘了,我族最重要的使命,是守护黑龙剑!”

  林深没料到隼龙竟会站在自己这一边。转念一想,此时的隼龙初出江湖,年轻气盛,一身武艺正是想要施展的时候,眼前若能拯救世界,岂不是他大展身手的绝佳舞台?

  他趁热打铁,朗声道:”隼丈大人,大蛇一族的威胁迫在眉睫。纵使隼一门守住了黑龙剑,大蛇若当真出世,天下依旧生灵涂炭。到那时,你的坚守,又有什么意义?”

  隼丈闻言,缓缓道:”拓野桑有所不知。地蜘蛛一族乃我族宿敌,数百年来一直觊觎黑龙剑。若隼之里力量空虚,他们必会趁虚而入。”

  林深心中暗道一声失策,竟把地蜘蛛一族给整忘了。

  他脑中念头飞转,紧接着问道:"隼丈大人的意思是,只要能保证隼之里的安全,你们便愿意出山?"

  "正是。"隼丈正色道,"老夫并非不明是非之人。若遏制了大蛇一族,却令黑龙成功出世,结局依旧悲惨。"

  林深点点头,沉吟道:”我有些头绪了。不过先确认一下,能容许外人前来守护隼之里么?”

  隼丈道:"危急关头,外人倒在其次,只要可信。若请来的援手是敌方奸细,那就大事不妙了。"

  林深勾起一抹神秘的笑:"这点,隼丈大人尽可放心。我请的援手,来自异空间。"

  "异空间?"隼丈微愕。

  "隼丈大人,拭目以待便是。"

  言罢,林深推开障子,独自走了出去。

  众人在客房内等了不过片刻。几分钟后,林深去而复返,身后却多了三名女子,竟是蝴蝶姐妹与白洁梅!

  隼丈霍然动容,隼龙更是腾地站起,失声道:"拓野桑,你是如何做到的?!"

  白洁梅满眼疑惑地望向林深,心中暗自嘀咕拓野又是什么鬼?

  林深为何能在这任务世界召唤蝴蝶姐妹与白洁梅?这便要说到他位阶突破后觉醒的神话级能力——爱在他乡。

  此能力可使林深在有满好感角色的世界之间自由传送。刚才他借分化出两个自己,分别传至鬼灭世界与朱颜血世界。然而"爱在他乡"只容他一人穿行,却带不回别人。白洁梅她们又是如何来到此界的?

  欸,巧了不是,林深习得的无限城能力派上用场了,他先于鬼灭,朱颜血二界打开无限城,令三女入城;再于格斗世界重新开启无限城,将三女引出。异世界人物自由穿梭,就此达成。而且,他能带三人过来,并不代表他只能带三个人……

  隼丈抬手轻拍。一名忍者闪入客厅,隼丈附耳低语几句,那忍者点头,瞬身离去。

  不到一分钟,忍者瞬身折返,在隼丈耳边低语一句,再度消失。

  隼丈望向林深,惊讶中带着警惕:"村中结界竟未被触动,神社周遭的警报也没反应。你们三人难道是凭空出现的?!"

  蝴蝶忍浅笑,从容道:"正是。"

  白洁梅却听得云里雾里,她没有经过无限空间的数据化,听不懂其他世界的语言。而蝴蝶姐妹林深则向无限空间缴过数据化费用,所以能听懂。

  林深道:"我召唤的是其他世界的朋友,以传送之法至此,自然不会触动警报。隼丈大人应该不难理解,世间除现世之外,尚有魔界、常世、鬼界等异界,而我的朋友,正来自其他异界。"

  隼龙很快领悟,接口道:"所以拓野桑的意思是,召来其他异界的朋友,替我们守护隼之里?"

  "正是如此。"

  隼龙喜道:"此计确实可行。我观她三人,气息沉稳,内蕴强劲能量,虽较我等尚远,也已足抵上忍之阶。只是……人数终究太少了些。"

  林深道:"当然不止她们三人。若隼之里有需,我可传上百人过来。"

  隼龙吃了一惊:"竟有如此多高手?"

  林深失笑:"也不全是这等层次的高手。这一层次的高手约有十余人,其余的大概是是下忍左右……吧。"

  他这时纯睁眼说瞎话了,林深根本不知道下忍是什么水平,只是单纯以属性点判断,鬼杀队和鸿门弟子的一般成员大概是二十几点属性或不到,推测隼之里的下忍大概是这个层次。

  隼龙转头看向隼丈。隼丈颔首:"若如此,已是绰绰有余。只要拓野先生的援手到位,老夫与龙为天下苍生出手,义不容辞。"

  林深大喜:"一言为定!"

  恰在此时,空间提示音响起——

  隼一门的阵营任务已新增条目。

  林深打开列表查看,针对大蛇一族与影罗组织的打击,如今也能提升阵营声望了。

  事情谈妥,霞起身道:"我该动身返回雾幻天神流了。我会尽力说服兄长,请他出手相助。"

  隼龙道:"嗯,疾风若能出手,也是一大助力!"

  诸事渐次步入正轨,林深心中大慰。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就让白洁梅与蝴蝶姐妹去摇人。

  现在就让隼一门出山,动作太大,会打草惊蛇。眼下其他阵营的空间战士是什么状况,林深尚不清楚。同理,其他空间战士也不知林深的进度。

  他盘算着,至少先将那位盘踞在国际刑警内部的空间战士给解决掉,再放手推进自己的主线,不然和公权力对抗实在太吃亏了。

  他之所以不直接通过白洁梅以及蝴蝶姐妹的力量推进主线是有原因的。

  蝴蝶姐妹经过空间的数据化,只要让她们加入俱乐部,她们的贡献是可以算作主线任务进度的,但这样一来蝴蝶姐妹也成为了空间战士,林深不打算让她们背负那么沉重的命运。

  而白洁梅没有经历数据化,她既不能加入俱乐部,她的所作所为也不能提供主线进度贡献,让三女摇人之后进来的鸿门和鬼杀队的力量也是,他们做的贡献都不能算给林深。

  而隼一门作为本土势力,林深凭自己的行动拉拢到了他们,他们做出的贡献就可以算作林深的主线进度,不过作为本土人物会比较大的打折扣。

  而且说实话,不管是鸿门还是鬼杀队的成员,在格斗世界中他们的战力层次最多只能算下层,想要依靠他们围杀强者,代价实在太过巨大。

  林深是有面子,但面子不能这么用,要是让他们损失太大,不但以后不好摇人,蝴蝶姐妹和白洁梅的利益关系也会大大的受损,最好的合作关系不能仅靠人情,还得有利益间的互通有无。

  白洁梅以及蝴蝶姐妹自然一口答应组织人手,不过林深依然许诺她们完成此事后,隼一门的技能卷轴可提供给她们学习,让她们拿去给鸿门和鬼杀队强化他们的实力,不过他们没有数据化和潜能点,只能照着卷轴上面硬学,效率低不少,但不是学不会。

  ………

  泰国,曼谷。

  一个精壮的黑人背靠电话亭而立,肩头抵着玻璃,偏着头将听筒夹在耳下,另一手在拨号。

  电话接通后。

  "慕容云姝。"他一字一顿道,"当初说好的,你在ICPO内部替我们压下阻力,我们帮你把影罗在毒品市场的份额推上去。可你若再出工不出力,你我之间的合作,只怕也难以为继了。"

  听筒那头,一道男女难辨的声线悠悠传来,似笑非笑:”锈骨,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何时出工不出力了?”

  锈骨冷哼一声:”你以为在ICPO内部改几份资料便算出力了?结果便宜的不还是影罗?对大蛇一族的围剿,可没有减弱!”

  慕容云姝道:"哎哟~锈骨队长,你这话便说得没道理了。我自有我的难处。一者,事情不能做得太过显眼,二者,影罗本就是大赛的赞助方。利好影罗,不也是利好你们?”

  “你这是诡辩!”

  听筒里轻叹一声:”你偏要这样想,那我也无法可施。”

  “无法可施……?”锈骨咧嘴,露出森白的牙,”呵呵,看来你本就无意继续合作了。既然如此,往后你我各凭本事!”

  他猛地挂断电话,电话亭的铁壳都一震颤。锈骨推开玻璃门迈出,东南亚的热浪扑面而来。

  电话亭旁的阴影里,一人抱着双臂倚墙而立,见锈骨出来,开口道:”我早说过,慕容云姝靠不住。一个从不露面的人,祂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锈骨斜睨他一眼:”祂手段诡谲,祂的任务与我们主线任务也无冲突。我原以为……”

  “结果,到头来全给祂做了嫁衣。”那人截断他的话头。

  锈骨眯起眼,目光扫过对方阴鸷的面孔。

  “琼斯,我知道你想当这个队长,才在这里阴阳怪气。可我与祂合作,给过队伍带来好处,祂给的情报让我们成功淘汰了一伙空间战士,他们掉出来的血腥钥匙不是让我们赚大了?”

  琼斯不为所动,反向前踱了两步:“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如今ICPO的围剿一日密过一日的事实。更遑论,春丽也来了。”

  锈骨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你有什么高见?”

  琼斯眼神一暗,幽幽道:“锈骨,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慕容云姝当初与我们合作态度积极,可一周前起,便一日冷淡过一日。你觉得这是为何?”

  “祂……可能寻找到了别的合作对象?”

  琼斯点头:“依我看,这个可能性最大。而那个时间点,恰是最后一支队伍降临的前后。假设祂已与那支强队结成新的利益同盟,我们就不得不考虑一件事了,祂,会不会反手将我们卖了?”

  锈骨面色愈发凝重,沉声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先下手为强!”

  琼斯道:“不错。慕容云姝已经没用了,留在这世界里只是一个不稳定的变数。加之那支藏于暗处的D号空间小队仍在虎视眈眈,先除掉慕容云姝对我们的收益最直接,也最大!”

  锈骨目光闪动,琼斯竟一语点中了他的盲点。这小子虽然对他队长的位子野心勃勃,可此刻这番话,却句句落在实处。说到底,小队的前途与安危,才是一切。

  “你说的,有点意思。”锈骨眼中凶光一现,“就按你说的办!”

  ………

  深夜。

  京都。

  长街寂寂,霓虹未熄。

  林深立在街角,指尖轻轻叩着手机壳,将整件事在脑中又过了一遍。

  既已知晓许平是那不知名空间战士安插在ICPO的内线,借许平顺藤摸瓜找到那人不算难事。难的是,如何在不惊动祂的前提下,把人给揪出来。

  林深决定前往曼谷ICPO的亚洲总部,给许平的通讯器植入截取程序,通过设备端抓取那名空间战士的原始ip来定位祂的位置。

  只是这样操作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他潜入ICPO时不能被发现,这个简单,让渡边圭找个理由去一趟曼谷,由他代替林深进入的ICPO就行。关键的是第二个条件,截取程序不能被系统检测到,即便现在是1997年,这也是个技术活。

  有道是大隐隐于市,江湖能人异士,从来藏龙卧虎。林深决定去黑市碰碰运气。

  他上了一辆出租车,甩给出租车司机一万日元的纸钞,让他送自己去京都最大的夜总会。

  司机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淫笑踩下油门,约十几分钟,林深站在一个叫夜宴的夜总会舞厅中。

  这个舞厅估计有数千平米之大,刺耳的音乐声震耳欲聋,空气里面充斥着酒精和汗臭的味道,在舞厅正中的露天台子上,舞蹈的女人几乎全裸,依靠着一根钢管作出各种充满性暗示的动作,旁边围满了男人,在林深的头顶有一个徐徐旋转的光球,将各种五颜六色的光芒投射到四面八方。

  林深随意的坐在一个角落的沙发上,左手拿了一罐啤酒半举在面前,眯缝着眼睛,看起来很像个猎艳者。

  这种地方通常都有拉皮条卖毒品的掮客,这些人消息灵通且见钱眼开,就像是无孔不入的蛆虫,正是林深心中最理想的向导。

  很快的,就有一个人不请自来的坐到了林深的旁边,却是一个女人。这女人一头金色长发,上身穿着件白色的露脐装,下身一条紧身黑色皮短裙,露出了两条修长的美腿,她叼着一支女士香烟,斜似笑非笑地瞟着林深:”第一次来?以前可没见过你。”

  但林深又不是真的来猎艳的,直接挥了挥手,将罐子里面的啤酒喝干然后倒过来放在桌子上表示拒绝,这女人虽然看不懂一系列的肢体语言,却感觉到对方的漠视,冷哼了一声站起来就往旁边走掉了。

  女人走掉后,林深感觉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向四周张望,看到二十余米外的吧台上,有一群男女在电话卡摊上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凑上去猛吸。他心中微微一动,便站了起来向那边凑了过去。

  这些男女虽然正在吸食毒品,但其中的两个人还是相当警觉,一看到林深靠近便站了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堵了过来。很有敌意的道:“嗨,你走错路了,洗手间在那边。”

  林深哼了一声,掏出了一把日元道:“哥们,我刚好断了档,匀些货给我。“

  这些K粉的瘾君子又不是中间的卖家,准备了足够的毒品来这里开派对正准备好好的嗨一番,怎么可能转卖给林深?被扫兴了的这群人纷纷挥着手不耐烦的让林深滚蛋。

  林深此时已经注意到,周围有好几个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人盯上了他,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回到自己那个角落坐下,不久就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走了过来,冷冷的道:“朋友,这里可是毒药老大的地盘,我不管你是条子还是钉子,都他妈给我安分点。”

  条子的意思大家都很清楚,钉子则是对其余的黑势力派来踩点的人的简称。

  林深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街头霸王中的剧情人物毒药的地盘。

  虽然林深不会抽烟,但为了表现的社会点,他还是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喷出大团烟雾后才淡淡道:“什么条子钉子?我他妈才从香港飞过来,听说这地方很不错才特地来看看,夜宴夜总会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那家伙脸色阴沉了下来,深深的望了林深一眼,然后去旁边拿起了一个对讲机似乎在请示什么,最后大概得到了上面的指示,很是不甘的再望了林深一眼这才走开。

  这个家伙走了以后,才有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上来搭讪:“听说你要买货?”

  林深看了他一眼,拿出十张万元道:“除了那些尖货以外,我还需要黑客软件,如果你有门路,那这十万日元就是你的,当然,后面要是买到了货,还会额外给你一笔佣金。”

  大背头贪婪的盯着十张大钞,吞了口口水道:“按照规矩,你得先亮亮底我才能带你去。”

  林深从怀中掏出一叠日元在他面前晃了晃,那厚度少说也有几百万日元,大背头马上就放了心点头哈腰起来。

  在大背头的带领下,林深来到了二楼然后拐了个弯儿向下,又反反复复的绕了不少路下了好几层楼梯,最后来到了应该是地下二层的地方。看得出来这里明显戒备森严,一路上经过了两三处拐弯的走廊,角当中都有两到三名大汉站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最后他们经过了简单而专业的搜查,确认没有携带枪支和刀具以后,来到了另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人来人往,是京都地下真正的黑市。

  大背头将林深引到一家电脑店。

  后方的门帘一掀,一个女人款步而出,问:”二位,要点什么?”

  林深开门见山:"我要一款截取软件,能截到收发信息的IP地址即可。"

  女人道:"这简单,我这儿现成就有。"

  说着,取出一碟软盘,放到林深面前。

  林深却没有伸手去接,道:"我要把这软件装进警用系统,且不能被察觉。"

  女人脸色骤变,惊道:"装进警用系统?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已一把将软盘收回,作势便要关门谢客。

  林深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腕子:"你办不到,那认不认识能编程的人?价钱好商量。"

  说罢,自怀中抽出一叠日元,啪地拍在柜台上。

  女人一见厚厚的钞票,脸色又是一变,眼珠滴溜溜一转,轻咳一声,道:"我这儿是办不到,不过,倒是认得一位能办这事的能人。"

  林深捏着钱,在她眼前晃了晃,女人伸手便去抓钱,林深却不松手,只问:"那能请他帮帮我吗?"

  女人见林深非常执着,便道:"除了这钱,你还得替我办一件事,我才好让我那朋友替你编程。"

  "我要你去地下拳赛,把守擂的冠军赶下来。事成了,我便请朋友出手。"

  林深眉头一挑,这委托跨度大得离奇:"你觉得我像是个能打的?"

  女人上下打量林深那魁梧身形,认真道:"很像。"

  林深叹了口气:"我不想节外生枝,用钱解决不行么?"

  女人道:"我也不想。可那女人守擂,今天是最后一天。过了今天,奖金便会翻到最高。她一旦将奖金领走,黑市上上下下,人人都要跟着受损失!"

  林深略一思忖,打败一个地下拳赛的冠军应该也不难。便道:"行吧。冠军是谁?"

  女人道:"不知火舞。"

  话音刚落,空间提示音随之响起——

  【9527号战士接取到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地下冠军】

  【任务内容:不知火舞不知何故参与了地下黑拳。你的目标是击败她,令奖金留在这黑市之中。

  任务要求:击败不知火舞。

  任务奖励:截取软件道具×1,通用点3000点,潜能点5点,自由属性点2点】

  敌人竟是不知火舞?!

  林深盯着奖励颇为意动,这丰厚程度只比一个阶段性的主线任务略逊一筹而已。

  依照无限任务收益越大,风险越大的铁律,不知火舞的实力,只怕不弱。

  "我叫奈瑟。"女人松开攥着钱的手,退回门帘之后,"你完事之后,再来此处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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