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看的见的沦陷】(2) 作者:wuyuan 标签:ntr、绿母、绿妻 2026/09/01 摘自:pixiv 第二章端庄冷艳的岳母被催眠后 端庄冷艳的岳母被催眠后,在角色扮演中沦为粗鄙司机的胯下玩物 第二天清晨,陈凌起了个大早。 因为涅槃有明确规定,亲属不能在同公司就职,为了不给妈妈惹麻烦,也为了尽快熟系工作,他比平时提前了半小时出门。 开车抵达涅槃大楼后,陈凌先去临床部D区打卡。 早上的工作比较琐碎,作为新来的项目协调专员,他的任务就是拿着各部门整理好的数据表,在不同工位之间来回对接和确认流程。 “林哥,这是今天应用心理部第一批测评模板,你这边签一下。” “苏姐,脑波数据分析的交接时间我卡在下午两点,你看看这个时间有没有问题?” 林小北和苏晚都挺配合,工作进行得很顺。 期间兴许是看到了他打哈欠,林小北还笑嘻嘻地塞了他一盒薄荷糖,让他吃上颗提提神。 整个上午,陈凌都在各个工位之间来回跑,核对报表,整理数据,虽然都是工作对于新人比较繁琐,但他上手很快,思路也清晰,很快就把临床部内部的对接流程摸了个七七八八。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一点半。 陈凌桌上的电话响了,是组长张鹤打来的。 “陈凌,现在手头忙不忙?” “还行,组长你说。” “有份临床部和神经调控部的联合数据报告出来了,研发部那边催得急,你帮忙送一下,去研发部资料室。” “好,我马上过去。” 陈凌心里微微一动。神经调控部,那正是妈妈负责的部门。早上因为要叉开时间的缘故,他并没和妈妈打招呼,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去看看妈妈平时怎么工作的。 想到这,他把文件装进专用的保密袋,套上外套,坐电梯来到了B塔14楼。 研发部的走廊比临床部更安静,地面上铺着加厚的深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旁都是高规格的实验室,透着冰冷复杂的科技感。 陈凌刚把文件送到资料室签好字出来,正准备顺着原路返回电梯厅,耳边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自动门滑开的轻响。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隔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墙,正好看到一行人正从一间大型会议室里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熟悉身影,正是他的妈妈方岚。 此刻的妈妈穿着公司制式的黑色小西装,搭配着那条藏蓝色的包臀裙,脚下依旧踩着那双标志性的红底细高跟鞋,一头长发干练地挽在脑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面色冷峻地跟身旁的几位高级研究员交代着什么。 那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上一片清冷,凤眼微眯,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看着那熟悉而干练的背影,陈凌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昨晚那些莫名的怪异感觉,在看到妈妈这幅一如既往的高冷女强人姿态时,瞬间烟消云散。 妈妈又低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对面的研究员们便纷纷点头应是,随后朝不同的实验室散去。妈妈后面也收起平板,准备转身朝总监办公室走去。 眼看会议结束,陈凌正想着要不要上前悄悄打个招呼,或者干脆别打扰她工作、直接离开,可还没等他迈开步子,一道臃肿的身影突然从研发部旁边的设备室里钻了出来。 陈凌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可等看清那张脸后,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竟然是赵大勇。 那家伙依旧穿着那身皱巴巴的深色西裤,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纽扣撑得紧紧的,脸上挂着那一成不变让人不舒服的油腻笑容。 陈凌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身体本能地往走廊拐角的绿植阴影里缩了缩,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赵大勇快步追了上妈妈,嘴里有些急切地喊着什么。 妈妈听到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到是赵大勇,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嘴唇也快速开合着,脸上的冷意明显更重了几分。赵大勇那张胖脸则瞬间变得满是慌乱。他一边急促地解释着什么,一边抬手擦了擦脑门上急出来的汗,对着妈妈连连哈腰点头,最后忙不迭地把手里的一叠纸质报告递了过去。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陈凌并不能听清两人具体对话,但通过妈妈的口型和那副充满厌恶的神态,他大概也能猜出几分,显然是在质问训斥赵大勇,甚至隐约提到了“迟到”和“惩罚”这几个词。 可不等陈凌继续观察,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被眼前反差的变化硬生生钉住了。 趁着妈妈低头看文件的瞬间,赵大勇脸上那副慌乱的表情竟然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让人恶心到反胃的贪婪。他的目光毫无遮掩地在妈妈紧绷的胸口和被包臀裙勾勒得浑圆的臀部上来回扫视,嘴角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撇,露出一抹猥琐的坏笑。 这一幕让陈凌浑身的血一下涌上了头顶。那根本不是一个犯了错的下属该有的眼神,反而像是早就算准了一切,只等着妈妈落进他的节奏里。 但妈妈却似乎毫无察觉,她用手指在报告上用力点了点,又严厉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用手一指拐角处的总监办公室,像是命令赵大勇跟上,接着便转过身朝那边走去。 赵大勇在后面立刻收起那副恶心的嘴脸,重新直起背,一副老老实实跟在后面的窝囊模样。 然而,别的人或许看不见,但躲在暗处的陈凌却看得清清楚楚。这家伙在直起身的瞬间,整个人明显轻松了下来,眼里闪烁的也都是压不住的猥琐与兴奋。 陈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刚才那点不对劲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更清楚了。 就在妈妈转身迈步、高跟鞋发出哒哒声的瞬间,赵大勇突然大步紧贴了上去,甚至因为惯性的缘故,那臃肿的身躯几乎要擦到妈妈的后背。 更让他瞳孔一缩的是。 也不知道是被绿植遮挡,还是他真的眼花了,在妈妈被藏蓝色包臀裙包裹的身侧,突然多出了一只肥厚的手。那只手出现得极快,动作也极其隐蔽,像是趁着拐角遮挡的一瞬间,在妈妈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 妈妈的步伐似乎微妙地顿了半秒。 可也只是半秒。 下一刻,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总监办公室。 陈凌站在绿植后面,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一直在他脑子里晃,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攥紧拳头,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抬脚追了过去。 此时正值临近中午,大楼里的员工们陆陆续续都结伴去饭堂吃午饭了,原本还有些动静的研发部走廊,转眼间变得空荡荡一片,周围静得有些诡异。 注意到四周没人,陈凌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总监办公室的大门外。 涅槃大楼的办公室外墙采用的是高规格的磨砂隔音玻璃,上面贴着一层厚厚的雾化膜。陈凌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睛往里看,却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两个模糊的人影错落站着,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更看不清具体的动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耳朵轻轻凑到了玻璃门的缝隙处。 紧接着,一阵带着一丝压抑的说话声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方总监……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的数据确实是我的疏忽……以后工作我一定仔细,绝对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里面传出的正是赵大勇的声音。那语气听起来慌乱又卑微,带着一股近乎讨好和哀求的颤音。 听到这番话,陈凌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一松,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闷气。 看来真的是自己刚才看走眼了。因为昨晚没睡好,加上走廊拐角的绿植和阴影晃动,才把赵大勇跟上去递报告的动作误看成了猥亵。而且妈妈性格一向强势,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助理对她动手动脚,赵大勇现在这副怂样,显然正在里面乖乖挨训呢。 不过,陈凌心里刚松开的石头,很快又悬起了一角。 有点奇怪。 从刚才开始,里面就只有赵大勇一个人反省认错的声音,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半点妈妈的声音。而且,仔细听过去,赵大勇说话的语调虽然是在求饶,但那声音听起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黏黏糊糊,甚至还夹杂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粗重的喘息声。 怎么回事? 陈凌眉头重新皱了起来,心里的疑虑再次泛起。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想要踮起脚尖,试着越过玻璃上那层齐胸高的雾化膜,看看总监办公室内部的具体情况。 可还没等他把脚跟踮起来,兜里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起来。 在这一片死寂的走廊里,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把高度紧张的陈凌吓了一跳,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 他暗骂了一句,连忙把手书伸进外套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本能地想要直接切断或者调成静音,免得惊动了办公室里面的两个人,但当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屏幕、亮起的屏幕弹出一枚提示框时,上面的短信内容却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短信是女友姜宁发来的: “小凌,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出去一趟?妈妈昨晚接受邀请去A市参加交流会,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我总觉得出事了,你能不能陪我去会场那边问问?” 看着屏幕上女朋友发来的一字一句,字里行间全是不知所措的惊慌与焦急。 陈凌的脸色变了变。 姜阿姨昨天出去后就没回来? 他再次看了一眼紧闭的总监办公室大门。里面的赵大勇还在低声念叨着保证书一样的话,而妈妈始终没有出声。陈凌只能暂时把这一切理解成妈妈正在用沉默施压,逼赵大勇把问题交代清楚。 相比于这边只是好奇的疑点,女朋友那边的突发状况显然要紧急得多。 陈凌咬了咬牙,最后深深地看了那扇磨砂玻璃门一眼,终于不再耽搁。他将手机死死攥在手里,放轻脚步快速转身,顺着来时的走廊快步朝电梯厅走去。 …… 十分钟后,陈凌走出了涅槃大楼。 请假的过程很顺利,组长张鹤看他脸色不对,又听说是家里有急事,便很是理解地直接批了假。 来到地下车库,陈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姜宁发了一条短信:“宁宁,别太着急,我正在往你那边赶,二十分钟到。” 将手机固定在仪表台的支架上,陈凌熟练地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伴随着轮胎抓地的轻微摩擦声,车子快速驶出车库,一头汇入了城市的主干道中。 临近正午,外面的阳光亮得有些晃眼。街道两旁的写字楼折射着白炽的光芒,路边法桐的叶子在热浪里微微卷曲,人行道上的上班族们正三三两两地走向附近的餐馆。 车厢里,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陈凌眉宇间的沉重。 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车流,他的心也慢慢从刚才办公室门外那点疑虑里抽了出来,开始琢磨姜阿姨这次突然失联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妈昨晚才特意提醒过他,刚进涅槃之后,先别急着去调查姜阿姨的事情。可偏偏才过了一夜,姜宁就发来消息,说姜阿姨昨晚去了A市交流会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这未免太巧了。 陈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又想起了侯亮。 上次在心屿会所里,他亲眼见过那家伙对女友姜宁显露出过分的关心。对方表面上虽然客客气气,可眼神里那种贪婪和黏腻感却怎么都藏不住。尤其是后来撞见那家伙和姜阿姨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更让陈凌确定,侯亮这个人绝对不只是个普通的司机。 如果这次A市交流会真和侯亮有关,那姜阿姨现在联系不上,就绝对不是普通的失联那么简单。 想到这些,陈凌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那股不安也跟着一点点压了上来。 各种各样荒诞而混乱的想法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像是一团理不出头绪的乱麻,让陈凌的太阳穴隐隐发胀。他有些烦躁地捏了捏方向盘,顺势踩深了油门,在车流中快速穿梭变道。 就这么胡思乱想间,车子不知不觉拐过两个路口,缓缓停在了“心屿心理会所”的建筑前。 陈凌刚把车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停稳,还没来得及熄火,就看到会所那扇厚重的旋转玻璃门被有些慌乱地推开了。 紧接着,女友姜宁那道高挑纤细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修身牛仔裤,原本应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那张清秀漂亮的鹅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陈凌心里一紧,立刻伸手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姜宁一坐进车厢,整个人就像是脱了力一般,顺势靠在椅背上。她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带着颤音说道:“小凌,怎么办啊,妈妈手机还是打不通……” “宁宁,你先别慌,把事情跟我说清楚。”陈凌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掌心里传过去的温度让姜宁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姜阿姨到底是什么时候联系不上的?” “昨天下午两点多,妈妈发微信说她已经安全到了A市的交流会现场。后来晚上八点多,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当时她身边好像挺吵的,只说在准备参加晚上的活动,晚点回酒店再打给我。”姜宁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可等到深十点,她的手机就变成了关机状态。我以为她是太累睡着了,结果今天早上到现在……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全都是关机!” 陈凌眉头紧锁,沉声问道:“那你联系过主办方或者和她一起去的人吗?” “我刚刚联系上交流会的主办方了,那边的人帮我查了记录,说妈妈昨天晚上确实进入了晚会,但今天早上的主论坛发言,她的位子也是空的。我又打电话问了主办方安排的商务酒店,前台说昨天留给她的房间,根本就没有入住过!” 听到这里,陈凌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参加晚会,却没住酒店,也没进行第二天活动,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那侯亮呢?”陈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有些发暗,“姜阿姨这次去A市,不应该是坐侯亮的车去的吗?他手机也打不通?” “打不通,也是关机。”姜宁有些无助地摇着头,“小凌,我好害怕,你说……他们会不会在路上出了车祸,或者……” 看着女朋友已经慌乱到开始胡思乱想,陈凌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当主心骨。他回忆起上次在会所撞见的反常一幕,那个叫侯亮的司机,绝对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别瞎想,真要是车祸,交警早就通过车牌号联系家属了。”陈凌深吸了一口气,果断地挂上挡位,“主办方那边现在指望不上,我们现在就走,直接去A市。从高速过去,走山路线最快。” 姜宁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车子再次发动,猛地窜了出去,直接上了通往A市的省际高速。 从他们所在的城市到A市,中间隔着大片的连绵山岭,高速公路上全是一个接一个的长隧道和高架桥。两旁险峻的山壁急速向后掠去,白炽的阳光晃在水泥路面上,晃得人眼睛发酸。 车厢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喇叭声和轮胎碾过路面发出的轻响。 姜宁靠在车窗边,隔几分钟就红着眼睛摆弄一下手机,不断尝试拨打母亲的电话,可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而握着方向盘的陈凌,也只能一边注意着前方路况,一边低声安慰她,让她先别往最坏的地方想。只是这些话说出口时,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多少底气。 几个小时的车程,就在姜宁反复拨号、陈凌不断安慰,以及两人各自压着心事的沉默中缓缓过去。随着车子穿过最后一条深山隧道,眼前的视野骤然开阔,A市成片的建筑群终于出现在了远处。 陈凌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下午四点整。 金黄色的夕阳已经开始有些西斜,给两旁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暮色。 车子缓缓驶下了A市的高速出口,两人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宁宁,主办方安排的那个酒店叫什么名字?”陈凌一边看着导航,一边轻声问道。 姜宁连忙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接着回答道:“是金辉大酒店,主办方包下了他们的大厅和一部分客房。” 陈凌在导航上快速输入了名字,确定好路线后,踩下油门跟着车流往市区方向开去。一路上,看着姜宁依旧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陈凌稍微放慢了一点车速,低声跟她商量起来。 “宁宁,等会儿到了地方,我们分头行动。”陈凌握着方向盘说道,“你是姜阿姨的亲属,你直接去会场或者主办方的临时办事处,找他们的负责人和联络人。去问问昨天下午签到之后,有没有人见过姜阿姨,或者知道她跟谁一起离开的。” 姜宁愣了一下,随后问道:“那你呢?” “我直接去酒店大堂和客房那边,找前台和的员工打听,看看能不能问到姜阿姨昨晚有没有在那边出现。”陈凌分析着说道,“这样我们两边一起打听,速度最快。” 姜宁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焦急稍微缓和了一点。 陈凌接着补充道:“如果一会儿我们在两边都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到了五点半,我们就在酒店外面碰头,到时候直接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调监控,你看行吗?” “好,听你的。”姜宁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了,连忙答应了下来。 车子在市区里穿行,没过多久,便停在了金辉大酒店的大门前。 陈凌把车停在路边的临时下客区,转头对着姜宁说道:“宁宁,你先去主办方那边问,我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停好,就去前台和客房部询问一下。” 姜宁应了一声,解开安全带推开下车,快步朝着酒店明亮的大堂走去。 眼看女友进了大堂,陈凌才重新发动车子,顺着路标指示,一路开进了酒店有些昏暗的地下车库。 这个时间的地下车库里空车位不多,陈凌开着车在里面转了大半圈,眼睛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车辆。就在他转过一个拐角,准备把车倒进一个空位时,他的目光突然在斜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商务车上顿住了。 那辆车他高中时没少见,每次来学校接姜宁,停在校门口的都是它。 陈凌心里一震,连车都顾不得倒完,直接踩下刹车熄了火。他快步从自己的车里走出来,死死盯着那辆商务车,快步走了过去。 看清车牌后,陈凌确定了,这绝对就是姜宁家的那台商务车。 车子好好地停在主办方安排的酒店车库里,可为什么姜阿姨的手机却关机,整整一天都处于失联状态? 陈凌走到那辆商务车的车窗边,把脸凑过去往里看。车厢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开灯,前面的驾驶座上也没人,只有后排座位上孤零零地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就在陈凌皱着眉头围着车子转圈的时候,不远处的电梯厅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中间还夹杂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陈凌心头一紧,立刻直起身,迅速退到旁边一根水泥柱后。他屏住呼吸,微微探出半张脸,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电梯厅的感应灯正亮着,一个身材精瘦结实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握着车钥匙,脸上的神情有些激动,正压着声音对电话那头说着什么。 正是侯亮。 看到侯亮的瞬间,陈凌的瞳孔微微一缩。这家伙既然在酒店,为什么手机会一直打不通?那姜阿姨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侯亮并没有立刻朝商务车走来,而是在离电梯厅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背对着车库通道继续接听电话。 “我知道,你急什么……现在才刚有点进展,等调教好了,以后还能少了你玩的不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隔着一段距离,陈凌只能勉强听清几个零碎的字。 陈凌犹豫了一下,随后借着旁边几辆车的遮挡,弯下身体往前挪了几步。他的鞋底轻轻落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放得极慢,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等侯亮再次转过身时,陈凌立刻贴到另一根水泥柱后面,将身体完全藏进阴影里。此时两人之间只隔着几米距离,侯亮电话里的内容也终于变得清楚起来。 “嗯,人还在楼上。”侯亮压低声音说道,“那当然,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今晚怎么肯定要好好爽爽。” 陈凌的呼吸顿时停了一下,手指也在身侧慢慢攥紧。 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 房间里的人是谁? 难道是姜阿姨? 正当陈凌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前方的侯亮已经挂断了电话。他随手把手机揣进裤兜,走上前熟练地按下车钥匙,伴随着“哔哔”两声脆响,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灯闪烁了一下。 侯亮拉开后排的车门,探着身子在里面摸索了一阵,车厢里随即传出一阵塑料袋沙沙作响的动静。没过几秒钟,他就直起身,“砰”的一声用力甩上了车门。 陈凌躲在柱子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此时,侯亮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正是他之前隔着车窗看到的那个。 侯亮没有多作停留,提着袋子转过身,快步走回了旁边的电梯厅。 陈凌不敢耽搁,立刻放轻脚步跟了过去。他没有直接进入电梯厅,而是停在入口旁的阴影里,紧紧盯着电梯上方的楼层显示屏。 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开始跳动。 一、二、三。 最终,数字停在了“三”上,再也没有变化。 三楼。 陈凌默默记下这个楼层,没有乘坐同一部电梯,而是转身钻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他踩着水泥台阶快步往上跑,同时尽量控制着脚下的力道,不让运动鞋发出太明显的摩擦声。 很快,他便来到了三楼的防火门前。 陈凌先贴着门听了几秒,确认外面没有动静,这才握住把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隙。 门外是一条布置得十分安静的客房走廊。 这里的格局与楼下大堂呈现出的现代风格有些不同。脚下铺着厚实的暗红色地毯,走廊一侧排列着一扇扇深色木门,另一侧则装着大面积的落地窗。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酒店后方连绵的山林和一片茂密的竹子。 陈凌无法确定这里究竟属于普通客房区,还是酒店另外划出来的独立套房区域。但从宽敞的布局和每扇房门之间的距离来看,这里的房间显然都不小。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走廊里看不到半个人影,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空气里还隐约带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似乎是从走廊尽头微微敞开的窗户外飘进来的。 陈凌没有立即出去。他躲在防火门后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侯亮并不在附近,这才侧身走进走廊,放慢脚步,沿着地毯一点点向前找去。 走出十几米后,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不远处,隐约传来了一阵塑料袋摩擦的沙沙声,紧接着又响起房门被推开的轻微动静。 陈凌立刻贴到墙边,借着拐角处摆放的装饰柜遮住身体,小心地探出视线。 只见走廊深处的一扇房门正在缓缓合拢。门牌距离太远,他看不清上面的号码,只能依稀看见侯亮的半边身影从门后闪过,手里还提着那个黑色塑料袋。 几秒后,房门彻底关上。 陈凌没有马上靠近,而是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定侯亮没有再次出来,他才贴着墙边慢慢往前走。 越靠近那间房,周围越安静。 直到距离房门只剩几步时,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随手放在了桌面上。紧接着,侯亮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东西带来,可以开始了……” 陈凌的脚步顿时停住。 房间里随即又响起一道很轻的说话声,可隔着厚重的木门,他根本听不清内容,只能确定里面除了侯亮之外,确实还有一个女人。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慢慢贴近门板。 里面断断续续传来几句交谈,中间还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声音。那道女声一直压得很低,听起来十分模糊,陈凌越听越觉得像姜阿姨,却始终无法确认。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门把手。 直接敲门太冒险了。陈凌心里很清楚,如果侯亮真的在里面干什么坏事,自己这时候贸然进去,可能会逼得对方狗急跳墙,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而且如果里面真的是姜阿姨,两人只是谈事情,那自己这么硬闯进去,又会弄得姜阿姨面子上过不去。 想着这些,陈凌退开两步,迅速观察起四周。 这时,他才注意到走廊另一侧的落地窗并不是完全封死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扇能够向外推开的玻璃门。玻璃门外连接着一条狭长的公共观景露台,沿着整层建筑向两侧延伸。 露台外侧装着齐腰高的护栏,靠近客房的一边则被一面面突出的隔墙分开。那些隔墙只能挡住大部分视线,却没有完全封死,每间套房外侧似乎都留着独立的小露台。 陈凌心里一动。 如果从公共露台绕过去,或许能从侧面的落地窗看到房间里面。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走到走廊尽头,轻轻推了推那扇通往露台的玻璃门。门没有上锁,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便被推开了一道缝。 湿热的晚风顿时灌了进来。 陈凌侧身走出去,又随手把玻璃门轻轻带上。 露台外面比走廊更暗,远处山林的影子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脚下铺着防滑石砖,边缘摆放着几盆半人高的绿植,正好能够遮挡身形。 他顺着露台慢慢往前走,同时数着里面经过的房门位置。 走到那间套房对应的区域后,一面突出的矮墙挡住了前路。矮墙旁边留着不到半米宽的空隙,只要侧着身体就能挤过去。 陈凌先扶住墙面,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确认地面没有杂物,这才收紧肩膀,一点点从缝隙中挪了过去。 矮墙另一侧,便是那间套房附带的独立露台。 露台的玻璃门拉着一层薄纱帘,里面还开着灯。灯光从帘子的缝隙中透出来,将房间里的摆设映出模糊的轮廓。 陈凌弯下身体,借着旁边绿植的遮挡慢慢靠近。 他没有直接把脸贴到玻璃上,而是先停在窗框侧面,等了几秒。确认里面的人没有朝这边走来,他才缓缓探出视线,透过纱帘边缘那道没有完全合拢的缝隙,朝房间里面看去。 透过那道窄窄的纱帘缝隙,房间里的景象一点点落进了陈凌眼里。 这是一间面积不小的套房,里面分出了外间和里间。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摆着一组深色沙发,中间是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几个打开的餐盒,还有两只喝过水的玻璃杯。再往里,能看到一张很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把床边那一片照得很清楚。 房间整体布置得很规整,家具颜色偏深,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看起来不像普通客房,更像是专门给重要客人住的接待套房。只是此刻屋里太安静了,灯光落在那些整齐的家具上,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陈凌睁大眼睛,在屋里搜寻着刚才听到的那个女人。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视线所及的地方根本没有看到其他人,只有侯亮一个人正背对着窗户站在床边。 更让陈凌觉得奇怪的是,侯亮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掉了。先前在车库看到他时穿的那件短袖和牛仔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松松垮垮、洗得有些褪色的黑色保安制服,脚上还踩着一双沾了泥点的胶鞋。 陈凌眉头拧成了一团,心里越发疑惑。 这家伙好端端的,换上一身门卫保安的衣服做什么? 正当陈凌盯着侯亮的背影,琢磨着对方到底要干什么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忽然从屋内的洗手间方向响了起来。 紧接着,洗手间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陈凌顺着声音看过去,呼吸瞬间一滞。 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失联了一整天的姜淑仪。 但和平时那种端庄从容不同的是,今日的姜阿姨明显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稳重,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紧绷,又像是被某种情绪吊着。她身上的衣服乍一看还是正常的职业打扮,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套衣服明显被刻意调整过,原本得体的线条,此刻显得过分贴身。 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饱满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下半身那条深色裙子似乎小了一号,紧紧地裹在她那成熟丰腴的臀部和圆润的大腿上,将臀部的轮廓勾勒得异常饱满,大腿两侧的布料更是被绷得没有一丝褶皱。随着她的走动,裙摆被一点点带起,几乎要贴到大腿根处。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低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又伸手轻轻拉了拉被绷紧的裙摆,将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并拢在一起,这才抬起眼,看向床边的侯亮。 那眼神里有兴奋,有迟疑,还有一种让陈凌完全看不懂的期待。 陈凌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姜阿姨明明就在这里。 可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不回姜宁的消息? 又为什么会和侯亮单独待在这个房间里? 屋里,侯亮转过身,看着姜淑仪,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兴奋。他抬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像是在确认这身衣服有没有穿好,然后故意压粗了声音说道: “姜总,您可算回来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姜淑仪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回答,但陈凌清楚地看到,随着侯亮这句话落下,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裙摆也被绷得更紧。她的手指轻轻攥住了衬衫下摆,像是在被刺激到了什么,又像是在强行让自己维持住表面的冷静。 过了一会儿,姜淑仪的神情忽然变了。 刚才那点迟疑和不安慢慢退了下去,她双手环在胸前,脸色冷了下来,整个人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端庄冷傲女强人的气势。只是她此时衬衫领口本就敞着,被她这么一抱,胸前的布料顿时绷得更紧,敞开的领口也被撑开了些,露出更多的大片雪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但她自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侯亮,语气压得很稳,像是被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冒犯到了。 “王守贵,你不在楼下守门,谁允许你进我办公室的?” 这句话传进陈凌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露台外。 王守贵是谁?眼前这人明明是侯亮啊,姜阿姨怎么叫他王守贵? 屋里,侯亮听到王守贵这个名字,脸上那抹下流的笑意反而变得更深了。他非但没有反驳退缩,反而大摇大摆地往前迈了一步,那双踩着泥点胶鞋的脚在地毯上重重地蹭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故意眯起眼睛,在姜淑仪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最后停在她那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高耸、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嘿嘿,姜总,瞧您这话说的。俺今天在门卫室值班,大老远就瞧见您这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侯亮故意咧开嘴,操着一口粗俗的腔调,抬手指了指套房里的大床,“这大晚上的,姜总不回家,俺这不是做保安的尽职尽责,上来看看有没有遭贼嘛。顺便……俺也想来看看,姜总平时下了班,私底下都做些什么。” “你给我闭嘴!”姜淑仪脸色一沉,嘴里冷声训斥道。 她眉头紧紧锁着,两只手死死环抱着胸前饱满,努力想要维持住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气势。可陈凌隔着玻璃窗却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反应和她的愤怒完全是两回事。 随着侯亮那猥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姜阿姨的呼吸瞬间变得乱七八糟。她那饱满的胸口开始剧烈地上下颠簸,白色衬衫领口处的肌肤在灯光下迅速泛起了一层粉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更让陈凌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姜阿姨那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虽然她嘴上还在训斥着对方,可她的两条大腿却像是完全不听使唤一样,再一次死死地夹紧在了一起。两条圆润丰满的腿肉互相用力挤压着,把那条窄小的包臀裙绷出了几道极其显眼的肉感褶皱,脚上的细高跟鞋更是因为身体深处的某些强烈刺激,在红地毯上微小而高频地打着哆嗦。 整个人就像是被愤怒和某种说不清的刺激同时拉扯着,明明在强撑着气势,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王守贵,我看你是真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姜淑仪轻咬着红唇,声音虽然还是冷的,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不稳的喘息,“你只是个门卫,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现在立刻出去,不然我马上打电话给人事部,让你明天就不用再来了。” 说着,她猛地转身想要往床头柜电话那边走,可那双夹得死紧的大腿和微颤的细高跟,让她的步子看起来有些发软,连带着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都在包臀裙里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哎,姜总,您别急啊。”侯亮两步就跨了过去,正好挡在姜淑仪面前。 他伸出一只手,挑衅似的在半空中晃了晃,那副无赖的嘴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么晚了,人事部早就下班了。再说了,姜总您真要叫人过来,也得先想清楚啊。”侯亮压低声音,笑得更放肆了些,“这个点,您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衣服还穿成这样,要是真让人看见了,别人是信你在加班,还是会信你等男人啊?” 姜淑仪闻言,脸色一变。 “你胡说八道!” 她这句话说得很重,可声音却比刚才乱了些,就像是被侯亮戳中了什么,胸口起伏得更厉害,手指也攥紧了衬衫下摆。 侯亮见她这样,眼里的兴奋更明显了。他故意又往前逼近半步,身上的旧保安服几乎要贴到她面前。 “俺是不是胡说,姜总自己心里清楚。”他压着嗓子说道,“看看你这身衣服,这衬衫紧得纽扣都要撑开了,前面露出来这么大一片,这短裙也短得稍微一动就要盖不住大腿,这不是故意穿给男人看的是啥?” 姜淑仪呼吸一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王守贵,你再敢往前一步,我保证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这句话说得很有气势。 可陈凌站在窗外,却看见她的鞋跟又轻轻颤了一下。 侯亮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嘿嘿荡笑了一声,突然抬起右手,扬起巴掌朝着她那挺翘肥美的浑圆臀部狠狠拍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猛地炸响,力道大得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剧烈地颤了几下。 姜淑仪被这下重重的巴掌打得身子猛地往前一挺,但她嘴里发出的却是一声兴奋的尖叫。就像是被这个粗暴的举动刺激到了一样,那种被野蛮对待的羞耻感瞬间化作滚烫的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疯狂地往全身蔓延,踩着高跟鞋的双腿顿时有些发软。 而随着这清脆的巴掌声落下,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姜淑仪的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旁边的床头柜边缘,双手死死抠着桌角,那双原本冰冷威严的眼睛里,此时已经完全被一层浓郁的雾气所代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连带着白衬衫的纽扣都紧绷到了极致。 侯亮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光芒更盛,嘴角的荡笑也扯得更大。他往前迈了一大步,整个人直接欺身压了上去,精瘦的身体将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死死抵在床头柜和自己胸膛之间。 “姜总,俺看你这身子可比嘴巴老实多了。”侯亮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刚刚挨了一巴掌的丰满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嘴上训得这么凶,身子倒是一下子就软了?你瞅瞅你现在这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样子?” “你……你敢碰我……”姜淑仪微微仰着脖子,白皙的颈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小嘴虽然还在吐着训斥的词句,可那语调里哪里还有半分威严,反而黏腻得像是在撒娇,带着勾人的鼻音。 “俺敢?俺不光敢,还有更过分的呢!” 侯亮嘿嘿坏笑着,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了姜淑仪那件笔挺的白色衬衫衣领,用力往两边一扯。 “撕拉~!”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崩裂声,两颗纽扣直接飞落到红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弹跳声。 衬衫被粗暴地豁开大半,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两团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极度丰满的雪白巨乳。那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因为主人的羞耻和兴奋,那片娇嫩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诱人的绯红。 窗外的陈凌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浑身的血液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双手死死扣着露台的石护栏。 "瞅瞅,俺就说你是故意穿给男人看的吧?"侯亮一边用那种粗鄙的方言大声羞辱着,一边用黝黑的手指,狠狠地在姜淑仪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乳肉上掐了一把,"平时在公司里装得端庄,背地里却穿着这么骚的内衣来办公室。姜总,你老实说,是不是离婚离得早,自己一个人睡冷床睡够了,骨头里早就馋男人了?" "你胡说……我没有……你这个下贱的看门狗……别碰我那里……" 姜淑仪仰着头,脸颊烧得通红,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哼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喘。可她虽然嘴上还在否认和呵斥,但那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却本能地扭动着,细高跟鞋在红地毯上凌乱地踩踏,甚至主动把挺拔的胸脯往侯亮那只粗糙的大手里送了过去。 "没有?"侯亮嗤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你每天早上路过门岗,故意把那大屁股扭得那么骚,难道不是在勾引老子?” 说着,侯亮也不再废话,直接伸出两只手,粗暴地扯住黑色蕾丝胸罩的正中间,用力往两边一撑。 “啪~!” 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黑色蕾丝胸罩应声滑落,那对极度丰满的雪白巨乳也如同挣脱牢笼的大白兔般,猛地从内衣中弹跃而出,在空气中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耀眼肉浪,划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 “你……”姜淑仪条件反射地想用手臂遮住胸前,可侯亮比她快,直接一把攥住她那团丰满圆润的右侧巨乳,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往下一按,逼得她整个上半身无力地往后仰去。 窗外的陈凌看着这一幕,本能地想要挪开视线,但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却像磁铁一样死死吸住了他的眼睛。 而且因为角度的关系,他看得还很清楚。不光能看到那大片晃眼的雪白肉浪,甚至连那两粒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涨大挺立的红润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在灯光下闪烁着肉感的光泽,看起来诱人无比。 “咕咚!” 陈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屋内的场景实在是太刺激,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高雅端庄、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姜阿姨,此时竟然会赤裸着上身,被一个底层保安打扮的司机肆意羞辱。 此时,屋内的侯亮根本不知道窗外正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 看着眼前这具对自己完全敞开的成熟肉体,眼里闪过一丝淫邪与疯狂。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没有在眼前饱满巨乳上多做停留,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身上那身老旧的保安制服和裤子,胡乱踢掉鞋子,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跨站在床沿边。 “你……你想干什么……”姜淑仪看着突然一丝不挂的侯亮,嘴里发出有些发颤的质问,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的胯下。 窗外的陈凌也被这下的动静拉回了神,定睛看去,可下一刻,他整个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却见他愣神的时间,侯亮竟然已经将下半身脱得一丝不挂。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侯亮的身体看起来精瘦,但胯下却垂着一根与他身形对比强烈、极具反差的狰狞巨棒! 那完全就不该是人应该有的!尺寸堪比擀面杖,通体黝黑发亮,上面布满了盘根错节的粗大青筋,像一条条蚯蚓盘绕其上。顶端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紫红色的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黏液,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显得极其野蛮和粗俗。 侯亮注意到姜淑仪直勾勾的眼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得意地淫笑起来。 “姜总,瞧见没有?俺这大鸡巴是不是比你以前老公大多了?是不是早就想着让俺插进你这骚屁股里好好干一干了。” 说完,侯亮狞笑了一声,一把将瘫软的姜淑仪扯到了床榻边缘,随后伸出大手,一把扣住那条紧绷黑色包臀裙的下摆,开始用力撕扯! “撕拉~!” 伴随着丝袜破裂的沙沙声,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连带着底下的性感内裤,被侯亮粗暴地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 “不要……你这个下流的臭保安……快放开我……”姜淑仪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可她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只是象征性地扭动着反抗了几下,两团饱满的臀瓣反而在那股强烈的感官羞耻刺激下软得像面团一样。后面她甚至主动伸出一双穿着高跟鞋的丰腴美腿,微微往两侧分开,将自己那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侯亮那根粗大的黝黑巨棒面前。 仅仅十几秒的功夫,她下身就只剩下一双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丝袜挂在脚踝处,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躺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肥美而神秘的花园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此刻强烈的刺激反差,早就溢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汁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往下滑落,把周边的红地毯都映衬得有些糜烂。 “嘿嘿,姜总,别在这装了,瞅瞅你下面这浪水,早就把骚毛都给泡湿了,还在狡辩什么……” 侯亮一边用粗鄙的方言羞辱着,一边伸出两根黝黑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姜淑仪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缝上,用力往里面一捅。 “啊~!” 姜淑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那两根粗粝的手指像两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挤开她娇嫩敏感的肉壁,直直地插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 “你……你胡说……赶紧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我要告你强奸……”姜淑仪仰着脖子,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威胁的话语,可那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反而带着一股勾人的黏腻鼻音。 更讽刺的是,她嘴上说着要报警,可那双被侯亮攥在手里、裹着破烂丝袜的丰腴大腿,却本能地微微张开,甚至主动将湿漉漉的阴户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上送了过去。细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一下地蹭着红地毯,发出细微而凌乱的摩擦声。 “报警?告俺强奸?”侯亮嗤笑一声,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恶劣地搅动了一下,带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淫水,“姜总,你瞅瞅你自己这骚样,淫水多得都能淹死人了,屁股扭得跟发情的母狗似的,哪家法院会信你是被强奸的?” 说着,他故意将手指抽出来大半,借着屋顶垂下来的光,让那两根沾满亮晶晶爱液的手指在姜淑仪眼前晃了晃。 “看看,这都是你下面流出来的骚水。”侯亮把手指凑到她鼻尖前,淫笑着,“姜总,你闻闻,你这味儿骚不骚?是不是早就盼着被俺这种大鸡巴干了?” “你……你胡说……”姜淑仪别过脸去,可呼吸却明显更乱了,胸口那两团雪白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颠簸,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乳浪。 窗外的陈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死死咬着牙,手指扣在石护栏上,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理智告诉他离开不该再看,可那道纱帘缝隙里透出来的画面,就像有人把他的眼睛钉在了上面,怎么都挪不开。 而屋内,侯亮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了。 “行了,别装了,刚才骚逼都快把手指夹断了,还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淫笑着嘲讽一声,猛地抽回手指,随后双手抓住姜淑仪那两条丰腴的大腿,用力往两边一分! “嗯啊~!” 姜淑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那双穿着细高跟鞋的脚踝被侯亮死死攥住,两条雪白的大腿被最大限度地掰开,将她那最私密、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侯亮那根杀气腾腾的黝黑巨棒面前。 那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刚才手指的粗暴侵犯,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的鲍鱼,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滑红艳的媚肉。黏稠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把身下的红地毯浸湿了一小片。 而侯亮却是不管这些,他跪在床沿,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用紫红色的大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开始摩擦,同时整个人俯身压在姜淑仪那柔软白腻的身体上,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继续用下流的话做着最后的羞辱: “放心吧,姜总,等下大鸡巴插进去,保管舒服得你以后再路过门卫厅,屁股自动就撅起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胯猛地一挺! “嗤——!” 粗大无比的黝黑肉棒,以一种无比野蛮的力道,强行挤开了那两片湿滑娇嫩的阴唇,狠狠捅进了姜淑仪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姜淑仪喉咙里冲出来,多年的空虚突然被这根粗大黝黑的巨物填满,让她感觉蜜穴几乎被撑裂,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充实和饱胀,那一整圈滚烫肥厚的肉棱在泥泞的蜜穴里蛮横地横冲直撞,把两片软嫩的肉唇翻卷着带进了最深处,甚至连子宫口都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发出一阵阵酸麻的震颤,让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侯亮也被这一下爽得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他只觉得自己的大鸡巴像是插进了一锅沸腾的蜜浆里,被那紧窄火烫的肉壁死命往里吸,密密麻麻的媚肉褶子像是无数张带吸盘的嘴,对着他的龟头一通狂嘬狂咬。 "嘶……" 那种被紧窄蜜穴死命吸裹的窒息快感从龟头一路炸到了脊背,让他嘴里只能不断地倒抽凉气,两只掐着姜淑仪细腰的大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指头深深陷进那截白嫩腰肉里,在雪白的皮肤上掐出一排深红的手指印,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 进来了……终于进来了。 侯亮低着头,盯着自己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和姜淑仪那片红肿湿透的肉缝之间紧紧咬合的地方,嘴角咧出了一道得意无比的弧度。 他想起当初刚进公司时,这个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高高在上地审视着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里满是冷漠与疏离;想起了以前每天早晨,自己只能像个仆人一样在车外弓着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肥臀从自己面前傲慢地走过去,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可现在呢? 他低头看着姜淑仪那两瓣肥腻滚圆的大白屁股正死死贴着自己的胯根,自己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正整根插在她那口湿滑紧窄的蜜穴里。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得往两边豁开,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的媚肉,紧紧箍在他的棒根上。那口本该高贵无比的阴户,此时正死死裹着他的鸡巴,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呼吸,一口一口贪婪地往里嘬着。 “妈的……”他双手掐紧了姜淑仪的细腰,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因为过度亢奋而发颤,“这么长时间,终于让老子肏进去了……” 然后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箍住那截白腻的细腰,将整根肉棒往里又狠狠顶了一寸。 "姜总,感觉怎么样?俺这大鸡巴用着是不是舒服的很?" 一边说着,侯亮慢慢收紧了腰腹,将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缓缓往外抽出。 "嗤——" 随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一寸一寸往外退,两片被撑得红肿外翻的肉唇死死向外抓着,舍不得放,把一圈鲜红娇嫩的媚肉都带了出来,挂在那根黝黑的棒身上,颤颤巍巍地往外翻着,棒身上裹了厚厚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顺着根部往下滴落,把姜淑仪大腿内侧的皮肤淋得一片湿漉漉的。 侯亮并没有选择完全抽出来,而是留着那枚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在入口处,然后开始用龟头在那片湿滑肿胀的肉缝上来回碾磨。 "嗯哼……嗯……"姜淑仪哪受得了这种折磨,整个腰胯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不停地往上拱动,两条雪白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夹,两条雪白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夹,想把那根东西再次逼进来,可侯亮偏偏不给,只是用龟头顶着那个湿透的入口一下一下地顶磨着。 "想要了吗?"侯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龟头把那片红肿的肉唇顶得一张一翕,嘴里的话越来越下流,"姜总,之前你不是说要报警吗?那现在是想着继续报警,还是想着让俺再插回去?" "你……你这个变态……"姜淑仪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死撑着最后的体面,"你等着……明天我就去报警……让你……让你进监狱……把你关到死……"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腰却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那两瓣肥美圆润的大白屁股主动挺动,肥润的蜜穴正对着龟头贪婪地往外张着,两片红肿的肉唇一开一合,亮晶晶的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淌。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一种极度淫靡的拉锯战中。 侯亮像是个耐心的猎人,故意控制着那根巨棒悬在外面不进不退,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边缘反复地研磨挑逗,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将她逼向崩溃的边缘,而姜淑仪早已在这一波接一波如电流般的快感里溃不成军,那口被撑开的骚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空气中一张一翕,试图用那湿漉漉的肉壁将那根粗黑的巨物死死地吸回去。 陈凌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甚至忘了来这里的目的,脑子里全是里面那具被情欲彻底点燃的成熟肉体。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黝黑的肉棒在红肿的肉缝间碾压,看到那些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这种视觉上的强力冲击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理智之上,将他心中最后的一道道德防线撞得支离破碎。 他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见过这种画面。而更让他大脑一片混乱的是,眼前这具正在被侯亮摆弄的成熟肉体,是他女友的母亲,更是他未来的准岳母。 这种禁忌的背德感如同剧毒一般迅速蔓延,不仅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激起了一种潜意识深处的躁动。 看着那个平日里那个总是带着知性微笑、在他心中代表着端庄与优雅的长辈,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扭动,那种巨大的反差冲击力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在不自觉地充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 可不等他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与道德的煎熬中清醒,屋内又发生新的变化。 侯亮突然低下头,把嘴凑到姜淑仪耳边,压着嗓子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姜淑仪的表情变了。 那层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快速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那种冷傲的神情,眉头重新蹙了起来,眼神也跟着冷了几分,像是被侯亮那句话给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把刚才还烧得滚烫的状态硬生生压了下去。 陈凌被这突然的变化愣住,可还不等他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姜淑仪开口了。 侯亮……你是不是感觉和我发生了关系,什么话都可以说了…… 听到这句话,陈凌整个人僵在了露台上。 那股刚才还在胸口乱撞的躁动,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噗的一声泄了个干净。他愣了足足三四秒,才把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侯亮。 她叫的是侯亮,不是王守贵。 电光火石间,陈凌像是被人猛地拨开了眼前的一层雾,所有疑惑这一下全部清晰了起来。侯亮提前换上的那身旧保安服,姜淑仪那套明显不合身的打扮,还有整场戏里她那口咬着牙死撑体面、身体却反常失态的表现—— 这根本不是什么绑架,也不是什么被催眠失控的侵犯,这明显是姜淑仪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确定好这些,陈凌慢慢地直起身子,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个彻底,胸腔里那口憋了好久的气缓缓吐了出来。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虽然不明白姜阿姨为什么有这样的癖好,又为什么偏偏找侯亮这种人来配合,但至少可以确定,她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没有人被逼迫,也不需要被救。 想到这些,陈凌也没有兴趣继续看下去的心思,最后扫了一眼那扇纱帘遮住的落地窗,转身推开安全门,离开了露台。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事,偏偏就是从一个人自以为看明白的那一刻开始失控的。 就在他按下电梯下键、楼层数字缓缓下沉的同时,套房里的情形,又起了新的变化。 室内,原本那种带有调情意味的拉锯战突然停止了。但侯亮在姜淑仪恢复冷傲神情后,并没有乖乖地把大鸡巴退出来,而是猛地腰胯一挺,将那根粗硕的肉棒狠狠地掼进了最深处。 “啊——”姜淑仪被这下猝不及防地插入惊呼出声,刚刚端起来的冷傲瞬间被击碎,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但侯亮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趁着姜淑仪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他不动声色地伸手按下了床头柜下方一个伪装成装饰品的银色小球。 嗡—— 一种超低频声音瞬间在卧室中炸开。 而随着这声音的扩散,姜淑仪原本清醒的眼神在这一秒出现了停滞,像是脑海里某根神经被轻轻拨动了几下,眼底那股怒火短暂地晃了一下,随后便被一种恍惚的情绪慢慢覆盖。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股情绪的蔓延,刚才那一下粗暴深顶所带来的刺激,直接将她全身的感官敏锐度提升到了顶点,两瓣肥美圆润的大白屁股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而且这次的幅度更大,竟是不自觉地开始在床单上疯狂地左右扭动,试图用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去死死地捕捉那根粗黑的巨物。 侯亮看着身下重新进入状态的熟女美妇,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弧度。他故意用龟头在她的花心口又狠狠地顶了一下,感受着那口骚穴再次不受控制地销魂收缩力,声音低沉而猥琐: “姜总,现在心情好多了吧?刚才那个提议,你说怎么样?” 姜淑仪脑子里猛地刺痛了一下,心底本能地涌起怒意。可下一瞬,她又强行把这种异常带入到这场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下意识将这理解成是王守贵对她的进一步挑衅,更是在短暂几秒后,又重新进去角色,脸上挂起愤怒的情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这个恶心门卫……休想……如果你敢动小宁……我发誓,一定……让你把牢底坐穿……”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整个心神已经进去角色里,愤怒羞耻和混乱搅在一起,让她根本分不出心想其他。她更没有意识到,侯亮刚才那一句已经不再完全像王守贵的方言口音,而是他自己平时的语气。 “牢底坐穿?”侯亮淫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狠狠在她颤动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肉浪一阵晃动。 “那可由不得你,姜总。别忘了,现在的你,除了能用这口骚穴伺候我,还能做什么?” 姜淑仪被那一巴掌打得浑身一哆嗦。粗糙大手拍击在臀肉上的力道,直接转化成了下身极致的酥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极度敏感的状态下,大脑自动开始顺着侯亮的要挟往下脑补,把那种被底层男人拿捏的处境想得无比绝望,同时却又饥渴的在这种绝望中榨取更深一层的羞辱刺激。 “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人渣……”姜淑仪死死咬着下唇,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涨得通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龌龊想法,你是想用小宁威胁我……控制我,想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以后好可以毫无顾忌地强奸对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可不过失神了半秒中,她像是被自己羞耻的想法狠狠刺激到了,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绷紧了身子,浑身雪白的肌肤泛起一阵妖艳的潮红,那口被撑开的肥厚蜜穴更是贪婪地收缩着,两片红肿的肉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龟头,甚至还主动往里吞咽了一下,黏稠的爱液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滴落,把两人交合处那片床单浸得湿漉漉的。 侯亮同样被她这个这句话刺激的一愣,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正一边用紧致逼穴死死夹着他的肉棒,一边发挥想象力给自己加戏,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被深处那些火热紧致的媚肉绞得几乎要当场交代出来。 “看来姜总还是认不清现实啊。”他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销魂吮吸感,咬紧后槽牙,又挺了挺胯,让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泥泞的肉缝里狠狠碾压了一圈,“现在我这根大鸡巴,可是结结实实地插在你这骚屄里,用得着威胁吗?”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淑仪本就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断,那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身份被人按在泥里踩的反差感,让她的身体感到更加兴奋,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蜜穴里的嫩肉也不受控制地再次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在主动讨好。 “那你想要怎么样……”她扬起脖颈,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颠簸,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乳头上的细密褶皱都被撑平了,“难道你不仅要强暴我……还想让我不知廉耻地……摆出各种羞耻姿势?” 侯亮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又愣了下。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能把这种话从自己嘴里亲口说出来。他死死盯着姜淑仪那张绷着最后一点高傲的绝美脸庞,又低头扫了一眼两人结合处那片湿漉漉的淫荡画面,嘴角那道弧度慢慢拉开,笑得极其猥琐。 "既然姜总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个机会。" 话音落下,他双手猛地松开她的腰肢,腰腹也往后一撤,将那根沾满亮晶晶淫水的大肉棒“噗嗤”一声从紧致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姜淑仪的全身。她闷哼一声,那口骚穴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痉挛,顺着肉缝喷出一股黏腻的汁水。 侯亮则直接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个浑身赤裸的绝色熟女,冷冷地下达命令:“把屁股给我撅起来。” “你……你就是个畜生!” 姜淑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声音里却没有半点真正的愤怒,甚至就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那具被雪白情欲的诱人娇躯已经在床单上翻转,双膝跪在软垫上,腰身深深地塌了下去,主动将那对圆润饱满的肉丘高高翘起。 “就算你……就算你用这种下贱手段得到我的身体……也别想……别想得到我的屈服……” 侯亮却是不管这些,看着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大白屁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高高撅起,他一个箭步来到床上,粗糙的大手对准那两瓣雪白晃动的臀肉,“啪”的一声狠狠拍了下去。 “啊……!”姜淑仪被这一巴掌拍得腰肢猛地一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脸颊死死地贴在柔软的床单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抑制的颤抖,“你这个……你这个卑劣的畜生!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告诉你,无论你怎么羞辱我的身体……我也绝对不会……唔……唔嗯!” 话还没说完,侯亮已经从背后欺身而上,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后颈,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将她的上半身压在床单上,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掰开她那两瓣紧绷的臀肉,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口正一张一翕、贪婪渴求的骚穴,猛地一挺到底! “噗呲——!” 巨大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啊——!!!”姜淑仪发出一声高亢却带着浓浓情欲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抠进床单里,那两瓣肥美的屁股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被顶得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淫荡的O型,红肿的肉唇被粗暴地翻卷出来,死死地箍在肉棒根部,将所有的淫水全部挤压在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怎么样,老子这根下贱的大鸡巴,是不是让你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人渣……你竟然……敢这样对我……啊!嗯……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姜淑仪紧咬红唇,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可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却自己往后顶,主动把那根粗黑肉棒往更深处吞,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侯亮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响。她的腰扭得特别骚,像完全不受控制一样,蜜穴里面那些嫩肉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棒身,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绞碎吸干。 侯亮被她这口骚穴夹得直吸气,两只手改成掐住她细腰,腰杆猛地往前一顶一顶地干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子宫口撞得发麻。 “骚货,嘴上骂的这么凶,下面这骚屄却咬得这么紧!”侯亮一边骂一边加快速度,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往前滑,“还代价?你是想用你这口骚屄把老子的鸡巴夹断在里面当代价吗?” “你胡说……你个人渣!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让你在这个城市像条野狗一样活不下去!” 姜淑仪继续咬牙切齿的吐出威胁,可俏脸的红润却出卖了她,每一次肉棒的蛮横贯穿,都让她眼前的世界一阵阵发白。那种高傲的尊严被人肆意践踏的耻辱感,和身体深处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拧在一起,化作了更加汹涌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吧唧吧唧地往外溅。 “是吗?那就看看我先变成野狗,还是你先被老子的大鸡巴肏成母狗!” 话音落下,侯亮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细腰的双手猛地发力,将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向两侧掰得更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啪!啪!啪!啪!” 粗黑的肉棒从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高速抽出,又狠狠掼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大量黏稠的爱液被不断带出,随着肉棒的抽插飞溅到床单上、侯亮的小腹上,甚至姜淑仪自己的大腿内侧。 “啊……啊……慢、慢点……你这个……禽兽……嗯啊!” 姜淑仪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后滑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可那口紧致的蜜穴非但没有因为粗暴的对待而收缩抗拒,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在每一次插入时都贪婪地吮吸吞咽,穴口两片红肿的肉唇被反复翻进翻出,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慢点?刚才不是还嘴硬说要让我付出代价吗?”侯亮喘着粗气,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对着她通红的耳廓低吼,“看看你现在这副母狗样子,屁股撅得这么高,骚水淌了一床,是不是连里面的子宫口都张开等老子射进去了?” 他说着,猛地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对准那翕张的肉洞,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呃啊啊——!!!” 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宫颈口上,姜淑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上半身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侯亮也被这下夹得头皮发麻,但他却仍不满足,双手改而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后,开始了更加野蛮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龟头反复碾磨着那最敏感娇嫩的内壁和宫颈,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不行了……要、要坏了……啊……那里……太深了……嗯啊!” 一连串的凶猛肏干让姜淑仪的理智彻底崩塌补,嘴里咒骂也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求饶,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淫荡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深入,她都会主动向后顶送,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这就受不了了?嗯?”侯亮感受到身下女人蜜穴的剧烈收缩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知道她快要到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捣穿的狠劲,“刚才不是还挺能装吗?姜总?嗯?给我夹紧点!你这口骚屄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 “不……不是……啊……!轻、轻点……求你……啊……要、要去了……!” " 姜淑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原本还能勉强拼凑成句的反驳彻底碎成了破碎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滚烫的开水烫过,又颤又软,带着根本压不住的颤音,连带着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更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两瓣肥美的臀肉像通了电一样乱抖。 "去吧!给老子狠狠地去!把你的骚水全都给老子喷出来!"侯亮被那恐怖的收缩力夹得头皮发麻,他没有拔出来,反而双手死死掐住姜淑仪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把自己的小腹重重地砸在雪白肥臀上,将整根大鸡巴死死地钉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开始极小幅度却极其高频地碾磨。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致命的碾磨,姜淑仪浑身猛地一僵,脊背弓成了一张反弓,雪白的脖颈猛地向上仰起,一双迷离的美眸瞬间瞪大,瞳孔涣散,眼白外露,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下身骚穴也在这一瞬间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两片红肿的肉唇猛地收紧,死死箍住侯亮的肉棒根部;紧接着内壁开始一波一波地疯狂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像潮水一样层层推进,每一波都带着要把肉棒绞断的力道;而子宫口那团最嫩的软肉更是像长了嘴一样,死死吸住了他的龟头,一圈一圈地拧着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榨干。大量滚烫的阴精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侯亮倒吸一口凉气。 侯亮也感觉到了这股无与伦比的吸力,就好像下身肉穴突然变成了一个漩涡,把他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又被吸得生疼。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脚趾蜷起。 但不等他仔细品味这股要命的美妙吸力,下一秒掐住姜淑仪细腰的双手突然传来一股猛烈的挣动!那两瓣被他死死固定住的大白屁股突然开始触电般地剧烈颤抖,痉挛的幅度大得吓人,臀肉上的软膘像波浪一样疯狂翻涌,带动着她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前后左右乱晃。 然后——一股大力从腰胯处猛然爆发! "砰——!" 姜淑仪的双臂猛地撑开,整个人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往前蹿了出去。侯亮只觉得胯前一轻,那根被吸得正爽的肉棒"啵"地一声被拔了出来,龟头上还挂着黏液,在空气中弹了两下。 这一切发生太快了,快到侯亮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回过神来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愣在了原地—— 姜淑仪整个人面朝下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臂无力摊开,十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脸颊贴在枕头上,嘴角半张,口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像是灵魂都飞出了躯壳。 可最淫靡的画面不在她脸上——而在她下半身。 那两瓣肥美圆润的大白屁股依旧高高地翘起着,可却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微微往一边歪斜,臀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左一下右一下地乱抖,带动着那层白花花的软膘像果冻一样晃个不停。 而臀缝中间——那口刚才还被肉棒填满的骚穴此刻正大敞着,穴口合都合不上,两片红肿外翻的肉唇一收一缩地翕张着,每一次翕张都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疯狂蠕动。就在这痉挛的间隙—— "噗——!!"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那个翕张的穴口里猛地喷射而出!那水柱又急又猛,像高压水枪一样,带着惊人的力道直直地射向身后,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溅在侯亮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更远处的床单上。 "啊啊……啊……!" 姜淑仪发出一声虚弱至极的呻吟,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那两瓣颤抖的肥臀夹紧了一下,又松开—— "噗嗤——!!" 第二股水柱喷了出来,比第一股更猛更急,带着大量白浊的淫液和透明的爱液,喷得侯亮满裆都是,那些液体温热滚烫,浇在他的耻毛上、睾丸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紧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姜淑仪全身的一阵痉挛和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两瓣大白屁股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臀缝中间那口骚穴像失灵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往外喷水。大量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她两腿之间汇成了一小滩水洼,黏腻的水声和她虚弱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令人窒息。 "不……不要了……出来了……全出来了……啊……" 姜淑仪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但幅度越来越小,那两瓣肥臀的颤抖也从剧烈变成了微弱,像是风暴过后海面上残留的波纹。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 姜淑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那两瓣一直倔强地翘着的肥臀终于塌了下来,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臀肉摊开,像两滩融化的奶油。她的四肢摊成一个大字,脑袋歪向一侧,眼睛缓缓阖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张,一缕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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