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看的见的沦陷】(3)作者:wu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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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看的见的沦陷】(3)

作者:wuyuan

标签:ntr、绿母、绿妻

2026/09/01 摘自:pixiv

第三章 高冷强势的母亲被催眠后

高冷强势的母亲被催眠后,在淫靡的惩罚游戏中,一步步沦为猥琐下属的专属玩物

侯亮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姜淑仪,嘴角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而就在他挺着那根还沾满黏腻汁水的巨大肉棒,正准备朝那雪白诱人的身躯趴上去时,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侯亮眉头皱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爽,原本要压上去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可铃声没有停的意思,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直起身,眼神朝电话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的姜淑仪,心里骂了一句,但最后还是拿起了听筒。

"喂。"

话筒里传来前台礼貌而标准的声音:"您好,打扰一下,请问是候先生吗?有一位姜小姐在前台,说是找您房间的姜女士,请问……"

姜小姐……

侯亮的手微微一顿。

难道是姜宁?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扫了一眼房间——满地的衣服、湿了一大片的床单,还有床上完全被干失神、光溜溜躺着的姜淑仪——这要是让姜宁这小娘们起了猜疑,周总监的计划和自己以后的性福就全毁了。

"知道了,"他声音压低了一度,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麻烦告诉她,姜女士稍后下来,让她在大厅等一下。"

挂掉电话,侯亮站了两秒,来不及想姜宁怎么找到这的,脸上的神情变了变,赶忙扯过旁边的浴巾胡乱围在腰间,强行压下下身的躁热,开始快速收拾地上的和衣物。

"姜总。"

姜淑仪整个人还陷在刚才极度高潮后的失神中,四肢瘫软成一团,原本冰冷高傲的美眸此时涣散地盯着枕头,嘴角还挂着一缕被干出来的晶莹唾液,根本没反应。

"姜总——"他抬手在满是潮红的俏脸上轻拍了拍,"醒醒,小宁好像来了。"

姜淑仪的睫毛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黏腻的呻吟,身子无意识地在湿透的床单上扭了一下,像是还没从那股高潮的快感状态里出来。

侯亮又叫了一声,这次手上的力道重了点,直接在她雪白的脸蛋上拍出两个指印:"姜总,小宁在楼下等你。"

这句话像是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姜淑仪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

十五分钟后,酒店大厅。

陈凌靠在沙发扶手上,视线漫不经心地扫着大厅入口的方向。旁边的姜宁坐立难安,手机攥在手里,已经看了不知道第几遍时间了。

"妈妈怎么还没下来。"姜宁低声嘀咕,眉头拧着,声音里有藏不住的焦虑。

陈凌正想着安慰她几句,电梯门在这时开了,紧接着一道优雅端庄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姜淑仪,她挽好了长发,白衬衫和深色裙子也穿戴整齐,踩着细高跟鞋,面上重新挂上了平日里那位知性女总裁的架子。

可刚刚在门外目睹了一切的陈凌,却一眼就看出了她极力掩饰的异样——她的脸色还带着一抹退不下去的潮红,细高跟鞋踩在地上每走一步,双腿都在不易察觉地发软颤抖,甚至两条丰腴的大腿时不时地并拢夹紧一下,像是在拼命阻止着什么东西从顺着大腿根掉出来。

陈凌看着和之前判若两人的姜淑仪,一阵恍惚,但一想到旁边一无所知的女朋友,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把视线收回来,转向旁边,轻声开口。

"小宁,姜阿姨来了。"

姜宁闻声猛地抬头,朝电梯方向看去,下一秒直接站起来,几步走了过去。

"妈——!"

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眶红着,一把抱住了姜淑仪的胳膊,脸埋进她肩膀里,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我都不知道……"

后面的话被她自己咽回去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陈凌没有立刻跟过去,依旧靠在稍远处的沙发扶手上,静静地看着两人。

面对女儿的拥抱,姜淑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秒,随后才有些迟钝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姜宁的后背。

"傻孩子,妈能有什么事,就是太累睡着了,手机没听见。"

姜宁却是有些狐疑地从她怀里退开,揉着发红的鼻子,视线在姜淑仪脸上转了一圈,像是要检查她哪里有没有受伤。

姜淑仪见状微微侧开脸,轻声道:"看什么,妈脸上有花吗。"

"没……没有,"姜宁皱了皱眉,"就是感觉妈妈身上有股怪怪的味儿,而且脸怎么这么红?"

听到这句话,陈凌注意到姜淑仪掩在长发下的耳根腾地烧得通红,裙摆下那双腿似乎夹得更紧了。

"有吗?"姜淑仪平静地别过脸,抬手拉了拉有些歪斜的裙摆,"那有可能是客房空调调的度数太高,睡出来的。对了,你刚才电话怎么直接打到房间里来的,你怎么知道妈妈住这的?"

姜宁抹了一把眼泪,解释道:"多亏了小凌心思细。我们分开寻找,小凌来酒店,路过地下车库,一眼就认出了咱们家的商务车,去前台和客房部说了好几回,才查到房间记录。"

陈凌此时正好直起身,抬步朝母女俩走过去。

姜淑仪这会儿也才注意到他,视线对上的瞬间,她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端庄的笑,侧头开口:"这次麻烦小凌陪宁宁过来,辛苦了。"

"不麻烦,"陈凌走近,回了一个礼貌而平淡的微笑,"姜阿姨没事就好。"

两个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碰了一下,停了不到一秒,姜淑仪便率先移开了目光。

她低下头,抚了抚姜宁的头发,语气转得很快:"你和凌凌先开车回去吧,妈明早还要和交流会主办方处理大会剪彩的事,明天晚点让侯亮开车送我回H市。"

"那我陪你——"

"不用。"姜淑仪打断她,语气轻,但带着一点不容置疑,"听话,回去还要开几个小时的车,你在这妈反而分心。赶快和小凌回去,到家了给妈发个信息。"

姜宁抿了抿嘴,没说话了。

姜淑仪又拍了拍她的手,朝她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柔,稳稳的,像她平时的那种让人安心的笑。

然后她松开手,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重新合上。

姜宁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过身来,眼眶还是红的。

陈凌见状走近了两步,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没说话。

姜宁轻轻靠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低声说:"走吧小凌。"

————

午后的阳光逐渐转为暗沉的黄昏,车厢内只有空调冷风的呼呼声。

姜宁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峰,虽然母亲安然无恙,但她作为心理咨询师的职业直觉,总让她觉得哪里有一丝说不出的别扭。

“小凌……”姜宁收回目光,转头看着侧脸沉稳的陈凌,声音有些低沉,“你有没有觉得,我妈今天很奇怪?”

陈凌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在公共露台纱帘缝隙里看到的那些荒诞的画面,那些在红地毯上凌乱飞溅的汁水、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以及准岳母嘴里抗拒身体却疯狂痉挛喷水的失控模样。

这些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对姜宁明说。但他知道,必须给姜宁一个能让她释怀的解释,否则以她的敏感继续查下去,母女俩之间那点裂缝只会越来越大。

陈凌放慢了一点车速,语气显得温和:"宁宁,阿姨单身这么多年……其实挺不容易的。"

姜宁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嗯?怎么突然说这个。"

陈凌目视前方,声音不紧不慢,停顿了一两秒才开口,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也是学心理学的,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个人如果表现得太完美,内心的那座天平其实就失衡得越厉害。姜阿姨在外面是事业成功的女总裁,可也许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里……她或许会需要一种放纵,去宣泄那些压了很多年、从来没有出口的东西。"

陈凌顿了顿,语气更加委婉:

"我感觉有时候,最亲近的人不一定非要去纠正什么。假装没看见,反而是对她最好的支持。"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姜宁很聪明,再加上本身就是心理咨询师,陈凌这几句话说得虽然浅,但每一个词都解释了她刚才的疑惑。

母亲身上那躲闪的语气,退不下去的潮红……以及空气中黏腻咸腥的古怪气味。

"放纵……宣泄……"

姜宁轻轻呢喃着这两个词,脸色在夕阳的余晖下由白转红,最后甚至连耳根都滚烫了起来。

她明白了,母亲是故意不接电话的,这两天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她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至于那人是不是侯亮,已经不重要了。

姜宁死死咬着下唇,一种混杂着羞耻震惊、但又有些如释重负的复杂情感在心里蔓延。她看了一眼陈凌,发现陈凌并没有任何嫌恶的神色,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柔。

"谢谢你,小凌。"姜宁缓缓靠在陈凌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释怀的泪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我不会再多问了。"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车窗外的景色一点一点从A市的轮廓变成陌生的高速路牌,天色也慢慢沉了下去。

陈凌握着方向盘,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帮姜宁解开了心结,也帮姜阿姨盖上了那层背德的遮羞布。

可他不知道,正是他这单方面的猜测,无形中替侯亮斩断了所有暴露的风险。

他的这番安慰,让姜宁彻底放下了对母亲日常怪异行为的疑心,甚至今天在姜宁心里种下宣泄放纵的种子,也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侯亮她突破她时,最致命的一道缺口。

两人的车子逐渐驶入H市的边缘,而涅槃大厦深处的另一场淫谋,也已经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拉开了帷幕。

涅槃大厦,临床研究部。

郑婉蓉坐在办公桌前,签完了手里最后一份临床评估报告。她合上钢笔,抬起有些酸胀的手腕看了看时间。

七点四十,已经超了下班的点两个小时。她抬眼透过百叶窗看向窗外,办公室里的同事早都走光了,走廊里也听不见什么动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

这么晚了,还是先回去吧。她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呢子外套,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砰、砰。”

办公室的木门突然被敲响了。

郑婉蓉手上的动作一停,眉头微蹙,抬头看向门口:“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腰间挂着警棍的年轻保安走了进来。那保安进门后没敢直视郑婉蓉,眼神有些躲闪,语气也显得有些生硬:“郑总监,钱处长让我来叫您一趟。”

郑婉蓉正把桌上的评估报告塞进文件袋,听到钱处长三个字,手指顿了一下,脑海也不自觉想起昨天中午在保卫科的事——钱彪那张油腻的脸凑得太近,她一急之下扇了对方一个耳光。虽然当时把人震慑住了,但那无赖临走前阴狠的眼神,今天一整天都在她脑子里晃。她本想着过了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没想到临下班了,这人又阴魂不散地找上门来。

“钱处长找我有什么事?”郑婉蓉把文件袋放进抽屉,语气冷淡,“你回去告诉他,今天已经下班了,有公事让他明天走流程来临床部找我。”

保安站在原地没动,咽了口唾沫,低着头继续说:“钱处长说……是关于昨天中午您在走廊殴打公司高管的事。沈总那边已经知道了,钱处长让您现在过去,把监控录像和处罚报告确认一下。他还说……”

保安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要是您现在不过去,他明天就直接把报告交到沈总办公室,到时候性质就变了。”

郑婉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知道钱彪是个无赖,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恶人先告状,还拿沈总来压她。昨天中午明明是钱彪先对她言语猥亵,大厦的监控录像只要调出来,谁对谁错一目了然,这无赖居然有胆量叫她去对质?

郑婉蓉踩着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酥胸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很清楚,如果今天不去把这件事当面说清楚,以钱彪那种小人的作风,指不定明天会在沈总面前怎么编排自己。

“我知道了。”郑婉蓉冷冷地回应了一声,“前面带路。”

“好,郑总监这边请。”保安侧开身子,在前面领路。

安保处不在主楼,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连接两栋楼的空中走廊。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裹挟着白天暴晒后残留的暑气,郑婉蓉松了松身上的衬衫,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那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在昏黄的走廊灯下交替迈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腰肢纤细,裙下的臀部却异常饱满丰腴,把那件及膝的灰色包臀裙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两瓣肥臀就隔着布料左右晃动,在走廊尽头投下的长影里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走在前面的保安脚步越来越慢。他几次回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郑婉蓉的脸,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先是落在她裹着黑丝的纤细脚踝上,然后顺着小腿一寸一寸往上爬,最后死死黏在她胸前那两团把呢子外套撑得高高隆起的饱满弧度上。

“郑总监……”他忽然开口,声音发干,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

郑婉蓉脚步一顿,抬眸看他:“怎么?”

“没……没什么。”保安立刻扭回头,耳根隐隐发红,脚步加快了几步。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欲言又止,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提醒她什么。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刚才钱处长交代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把人叫来就行,别的别多嘴。他攥了攥腰间的警棍,咽下了嘴里的话。

而此时,A塔侧楼6层,走廊深处的处长办公室。

钱彪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了两圈,最后还是重新坐回了老板椅里。

胯下那坨东西从下午开始就没消停过,憋着一股邪火,坐着难受,站着也难受。他烦躁地把桌上的水杯往旁边推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距离他安排人通知郑婉蓉过来,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

"臭婊子,磨蹭什么。"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椅背上重重地扣了一下,眼睛却盯着门口,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那娘们走进来的样子。

他惦记郑婉蓉身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那女人长了一张温柔端庄的脸,说话永远是那副不疾不徐的腔调,可偏偏身材软糯丰腴得过分,胸脯高高挺着,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包臀裙裹着那对饱满的大臀,每次从走廊经过,都能让他移不开眼。

想到这,钱彪又忍不住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周天成的号码,拇指用力按了下去。

嘟……嘟……

响了四五声,那边才接起来。紧接着,周天成惯常那种冷淡得不带情绪的声音传了过来:“钱彪?”

钱彪一听到这声音,立刻换了副嘴脸,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周总监……哎,是我。也没啥大事,就是郑婉蓉那娘们儿一会儿要过来,我这心里头……嘿嘿,想再确认一下,那玩意儿真那么灵?别到时候肉没吃着,反惹一身骚。”

“怎么,信不过我?”电话那头周天成的声音依旧冷淡。

“那哪能啊,”钱彪连忙否认,搓了搓手,试探着又问,“不过周总监,你也知道我大老粗一个,技术上的事儿也不懂。你看能不能简单跟我说两句,这东西到底会是个什么效果?我也好有个方向准备,免得到时候弄崩了。”

电话那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沉默了几秒后,周天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这东西就是为郑婉蓉那种性格设计的。她这种女人,越是在人前端着,越是自律,自我压抑的强度就越大。仪器的作用就是把她这种压抑转化成身心负担——你让她在仪器范围内待久了,她表面上不会有任何异常,但压抑感会慢慢堆积,心跳变快、呼吸发紧、小腹坠胀,怎么都缓不过来。”

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调动她的情绪,不论是气愤还是激动都可以,就是哪怕只是骂你一句不要脸,她那股难受就会立刻消失,甚至还会让她产生一种舒服的错觉。”

“这就是核心:她的端庄和自律会变成痛苦的来源,而你这个让她失态的人,反而成了唯一能让她解脱的出口。她越压抑,越需要你。”

听完这话,钱彪愣了一下,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终于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压低声音,像是在确认一个让他兴奋到发抖的事实,“这娘们以后越装就越难受,越反常反而越舒服,对吧?”

“不是越装越难受,是只要有情绪波动就难受。”周天成的声音依旧冷淡,“你让她生气,她的愤怒会变成饥渴;你夸她,她的兴奋也会变成饥渴。不管什么情绪,只要在她身上起了波动,她那被影响过的潜意识都会把它转化成难受——而唯一能让她舒服的,就是联想到你。她越是对你有情绪,身体就越离不开你。懂了吗?”

“明白了!”钱彪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舌头,“那周总监休息吧,我这边都清楚了。”

“嗯。”

电话挂断。

钱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盯着桌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里面的东西正静静躺在那里。

他想起郑婉蓉平时那副冷淡的模样,想起她厌恶他时的眼神,想起她那张永远板着脸的端庄模样——

“以后你越生气,身子就越离不开老子……”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笑得极其猥琐。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钱彪猛地抬头,那一脸猥琐的笑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他伸手把桌上的黑色小盒子往文件堆里一塞,扯了扯领口,清了清嗓子喊道:“进来。”

门把手转动,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郑婉蓉推门而入。

她先是习惯性地环视了一圈办公室,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温度开得极低,冷气呼呼地往下吹,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闷热感,混杂着一股难闻的烟臭味,让她鼻尖有些发痒。

“钱处长。她走到办公桌前两米处站定,没有坐下的意思,冷淡地开口,“这么晚了,特意叫我来,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报告’?”

钱彪坐在老板椅上,并没有立刻起身。他微微仰着头,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走廊到安保处这段路闷热得很,郑婉蓉刚才边走边松了松领口,此刻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胸口那两团饱满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衬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视线再往下,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她那丰腴的臀部,裙摆下是裹着黑丝的长腿,踩着细高跟的双腿并拢站立,整个人显得既端庄又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钱彪看得喉咙发紧,胯下那根硬了一下午的东西更是跳了两下。他强忍着想要扑上去的冲动,故意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抬眼皮看着她:“郑总监,这话说的。公事公办嘛,昨天的事,总得有个交代。”

“交代?”郑婉蓉冷笑一声,美眸中透着寒意,“监控录像就在机房,钱处长既然说是我殴打高管,为什么不直接把录像发给沈总,反而要把我叫到你的办公室来‘确认’?”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凌厉:“还是说,钱处长其实根本不敢把录像交上去,因为你也知道,那上面拍到的,是你对我言语猥亵在先?”

钱彪也不恼,脸上那层油滑的笑意反倒更浓了。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郑总监,有话咱们坐下慢慢说,站着多累啊。”

郑婉蓉却是没动,她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从上往下扫着眼前这个满身横肉的中年男人,心里满是厌恶。

钱彪也不生气,转身绕回办公桌后坐下,摊开手掌,嘴角挂着那副让人不舒服的笑:“来吧,郑总监,别这么大火气。昨天走廊的事,你打了我那一耳光,公司得有个说法吧?监控我备份了,报告也打印好了,你瞧瞧。”

他手指了指桌上那叠厚厚的文件夹,眼神却从她锁骨滑到脖颈,再往下钻进那道乳沟里,停留了两秒才勉强挪开。

郑婉蓉没动,凤眼眯起来:“私下解决?你什么意思?”

“嘿嘿,大家同事一场,何必闹大伤和气?”钱彪身子往后一靠,老板椅发出“嘎吱”一声轻响,“你坐下聊聊,我保证不耽误你工夫。报告里写了什么,你自己先看看?”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那椅子就在办公桌对面,离他也就一米多远。

郑婉蓉犹豫了半秒,终究是坐下了。椅子面是硬木的,她压下去的那一刻,包臀裙绷得紧紧的,两瓣肥硕的臀瓣把椅面占得满满当当,裙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那截黑丝袜边勒出的嫩肉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

钱彪原本想说的话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他直勾勾地盯着那片被黑丝裹住的饱满腿根,身子不自觉往前探了几分,连手里那份报告从桌上滑脱了都没注意到。

郑婉蓉察觉到了他目光的落点。她不动声色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但包臀裙本就短,坐下之后能遮的地方实在有限。她干脆伸出手,冷冷开口:“文件呢?”

钱彪这才回过神,干笑一声把报告捡起来,却没有递过去。他手掌按在封面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郑总监,别急啊。这报告我是按流程写的,但我这人直肠子,心里有个坎儿过不去。”

他抬起眼皮,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郑婉蓉那双因为生气而微微发冷的眼睛:“昨天我也就是跟你打个招呼,怎么就招惹你动上手了?我这脸到现在还疼着呢。郑总监,你倒是说说,我是哪句话说得不对,让你这么大火气?”

郑婉蓉目光一冷,手肘撑住办公桌边缘,身子往前倾了倾:“钱彪,你少装糊涂。昨天你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监控听得清清楚楚。你那是打招呼吗?你那是性骚扰!”

她说着,声音里带了股火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把那件米白色的衬衫撑得鼓鼓囊囊,扣子之间仿佛随时会崩开。

“性骚扰?”钱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肥肉抖了两抖,并没有生气,反而把身子往后一仰,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老板椅扶手内侧——那里藏着那个黑色仪器的盒子。

“郑总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也就是夸你气色好,这怎么就成骚扰了?”

他说着,拇指在那个隐蔽的凸起按钮上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机械咬合声被淹没在空调外机的嗡鸣里。

钱彪嘴角那抹油滑的笑意依旧没变,甚至眼神都没往那个方向瞥一下,依旧盯着郑婉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我钱彪确实是个粗人,但你也不能把我想得那么下作……”

郑婉蓉刚想反驳,却忽然愣了一下。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脑子里的思绪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短暂地断了档。就好像刚才那一瞬间,有人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让她后颈微微一麻。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只当是这两天加班太累导致的走神,没再多想。

“钱处长,我们之间没必要谈这些。”她强忍着那股突如其来的不适,声音依旧冷淡,只想尽快把话题拉回来,“你叫我来是为了确认报告,报告呢?”

“怎么没必要谈?”钱彪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知道,仪器已经开始渗透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让这娘们在这多待一会儿。

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在桌上顿了顿,却没点火,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郑总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粗人,没文化。但在公司里,有学历不代表就能为所欲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锐利,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刺:“你看你,平时在公司里走路都带风,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不正眼瞧一下。昨天我不过是想跟你套个近乎,你就当众给我那一巴掌。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种人,连跟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话没有半个脏字,却像根针一样精准地扎在郑婉蓉的愤怒点上。她最反感的就是这种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无赖行径——明明是他猥亵在先,现在反倒把脏水泼到她头上,说她看不起人。那种被冒犯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

“钱彪,你搞清楚状况。”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甚至压在了桌沿的文件堆上,“我对你没有看法,是你自己行为不端!什么叫套近乎?你那是猥亵!如果你连这点是非观都没有,这安保处长的位置你也坐不长久!”

随着她情绪的激动,那股刚才只是微微发麻的感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焰,猛地往上窜了一截。那种感觉很奇怪,不仅仅是普通的头晕,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直冲天灵盖。郑婉蓉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原本清晰的思路突然变得有些迟钝,脸颊更是莫名其妙地烫了起来,像是刚喝了几杯红酒。

“我行为不端?”钱彪把玩着手里那根没点的烟,看着她那张泛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行,既然郑总监觉得我是个烂人,那咱们就按公司的规矩来。我也懒得跟你争口舌之快。”

他说着,把烟随手扔回桌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监控就在里屋的休息室连着的电脑上。走吧,郑总监,你自己去瞧瞧。要是那上面真拍到我怎么猥亵你了,不用你再说,我郑重给你道歉。”

说完,他绕过办公桌,也没管郑婉蓉跟没跟上,径直往办公室里面那扇紧闭的木门走去。

郑婉蓉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呼吸,却发现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一股燥热,让她胸口发闷。她看着钱彪的背影,心里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那种想要证明自己清白的冲动压过了一切。

她咬了咬牙,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迈开步子跟了上去。只是她没发现,自己走路的时候,双腿竟然比平时夹得更紧了一些,腿心深处那两片藏在黑丝与蕾丝内裤下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步伐的摩擦微微充血,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监控室在办公室的另一侧,是一间空间不大的隔间,四壁贴着吸音棉,正对门口摆着一张长条形的操作台,上面立着三台显示屏,屏幕幽蓝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旁边是一张单人沙发,看起来平时钱彪没少在这儿猫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钱彪推开那扇隔音门,一股混杂着电子设备散热味和烟草气息的凉气扑面而来。“进来吧。”他随手按亮了墙上的灯,灯光昏黄,照得那几台屏幕更刺眼了。

郑婉蓉皱着眉走进去,高跟鞋踩在硬邦邦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环视了一圈,眼神里满是嫌弃——这地方乱得像个狗窝,空气里那股子味道更是呛人,跟她平时整洁明亮的办公室简直是两个世界。

“电脑有点卡,昨天那个时间点的录像得找一会儿。”钱彪绕到操作台后坐下,伸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画面开始快速跳动。

郑婉蓉不想离他太近,就站在他侧后方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臂,冷眼看着屏幕。

“昨天中午十二点, 安保处走廊……”钱彪嘴里念叨着,鼠标点得飞快。

过了几秒,屏幕上画面一闪,出现了昨天走廊的场景。画面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清人影。

“找到了。”钱彪停下动作,指了指屏幕,“郑总监,你自己看,这一段。”

他身子往旁边一让,空出半个身位,示意郑婉蓉过去看。

郑婉蓉没动,只是稍微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在屏幕上扫过。画面里,她正快步走着,而钱彪突然从侧面冒出来,似乎说了几句什么,紧接着就是她那一巴掌甩过去的动作。

“看到了吗?”钱彪转过头,视线没看屏幕,反而直勾勾地落在了郑婉蓉身上。

监控室里灯光昏暗,屏幕的幽蓝光影映在她脸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呼吸也比平时略急促了些。米白色的衬衫被胸口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丰腴的臀部,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

钱彪看得喉咙发干,那股邪火在胯下烧得更旺了。

“郑总监,这上面确实拍到我说话了,但也拍到你动手了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椅子往后滑了滑,像是让位置,“不过这监控前段时间出了点毛病,收音模块一直没修,只有画面没声音。这样一来——”他拖长了调子,目光从她胸口滑到脸上,“光看这画面,谁来了不得说是你先动手打人?”

郑婉蓉哪能不知道钱彪是故意的,这家伙平时就一肚子坏水,现在拿着这份没声音的录像来压她,分明就是动了手脚。

“收音坏了?”郑婉蓉冷笑一声,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钱处长,这种蹩脚的理由,你骗骗刚入职的新员工也就算了,拿来糊弄我?”

她不想再跟这无赖绕弯子,现在只想赶紧确认完画面,然后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对劲的地方。那股从体内深处处升起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让她胸口更加发闷,甚至下身都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酸胀,让她站都站不稳,只能用力夹紧双腿。

“是不是糊弄,郑总监自己看了才知道。”钱彪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好啊,那你让开位置。”郑婉蓉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一步。

钱彪见状,二话没说,直接把椅子往旁边一滑,空出操作台前的位置。他甚至还顺手把刚才坐的那把转椅往外拉了拉,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郑总监请坐,这电脑配置低,还得仔细检查检查才行。”

郑婉蓉没坐他的椅子,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直接走到操作台前。

屏幕位置放得很低,几乎快贴着桌面了。郑婉蓉穿着高跟鞋,想要看清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就不得不弯下腰去。

她双手撑在冰冷的桌沿上,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原本就被包臀裙勒得紧紧的臀部瞬间向后撅起,呈现出一个夸张而饱满的半圆。深灰色的裙布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出里面内裤勒出的肉痕。那一截雪白的腰肢在衬衫下摆露出来,连着脊柱沟,一直延伸到那两团肥硕的臀瓣之间。

为了看清那个模糊的时间点,她不得不把腰压得更低,整个人像是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白猫,毫无防备地把最私密、最诱人的姿势送到了钱彪的眼皮子底下。

钱彪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昏暗的灯光下,那两瓣被包臀裙裹得紧绷绷的大屁股正对着他,随着她调整站姿微微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混合着屋里闷热的空气,直往他鼻子里钻。他死死盯着那两瓣臀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顶得布料鼓起一大包。

而正全神贯注盯着屏幕的郑婉蓉对此一无所知。她只觉得头越来越晕,身体里那股燥热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腰肢不自觉地晃了一下,两瓣肥臀跟着轻轻一颤。可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落身后那双贪婪的眼睛里,却让钱彪再也按捺不住了。

“郑总监,这时间码有点模糊,我来帮你调一下……”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一边说着,一边往前探了探身子,右手装模作样地往屏幕方向伸。脚下却故意绊了一下桌腿,整个人借着惯性,直挺挺地朝着她高高撅起的屁股撞了过去。

“哎哟——!”

“砰。”一声闷响。

钱彪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结结实实地顶在了郑婉蓉两腿中间那道饱满的臀缝里。那一瞬间,两团软糯丰腴的臀肉像是波浪一样陷了下去,又迅速反弹回来,紧紧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凶器。那种惊人的弹性让钱彪爽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当场呻吟出声。

郑婉蓉毫无防备,被这股大力撞得往前一冲,胸口重重地磕在操作台边缘,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惊慌失措地直起腰,刚想回头,但那个顶在她臀缝里的滚烫硬物已经先一步说明了刚才发生了什么——隔着包臀裙薄薄的布料,那股火热的温度几乎要烫穿她的皮肤。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原本冷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和恶心同时涌上来,让她眼眶都泛了红。

“钱彪!你干什么!”她厉声呵斥,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你故意的吧?这就是你说的检查?你个流氓!”

话音刚落,郑婉蓉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就在她骂出“流氓”这两个字,情绪剧烈波动的瞬间,体内那股原本让她难受的燥热感,像是被突然点燃的火药桶,轰的一声炸开了。

但这不再是刚才那种让她心慌意乱的闷热,而是一股极其强烈的、触电般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骨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扫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然后猛地松开。

“呃……”

她原本想要继续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法抑制带着颤音的闷哼。双腿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瞬间发软,要不是双手死死撑着操作台,她整个人都要瘫软在地上。

刚才那股因为被撞击而产生的羞耻感,竟然在眨眼间被这股突然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甚至……甚至让她觉得刚才那一撞,似乎还挺舒服?

郑婉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钱彪看着她这副反应,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爆发出一阵狂喜。

周立成没骗他!这东西真的管用!

刚才她那义正言辞的模样还在眼前,现在却软得跟没了骨头似的,不但如此,就连那张原本冷冰冰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郑总监,你怎么了?”钱彪强忍着想要把她按在桌上冲动,装作关切地往前凑了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是不是刚才撞到哪儿了?我看你脸色怎么这么红啊……”

他说着,视线再次落在她那两团还在微微颤抖的滚圆臀瓣上,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弧度:“我……我帮你看看?”

郑婉蓉听到这话,浑身一激灵,也顾不上疑惑身体的异常,猛地扭过头避开他凑近的脸,声音发紧:“你……你离我远点……”

说完,她身子本能地往前挪,想要逃离身后那根滚烫的触感,结果前胸几乎压在了操作台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坚硬的桌沿挤得变了形,而包臀裙下的屁股也因为这个姿势翘得更高,两瓣滚圆的臀肉把裙布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

钱彪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他盯着那道被裙布勒得深陷的臀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底那股贪婪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那怎么行郑总监,你这反应可不像是没事啊,脸红成这样,呼吸这么急……我得帮你看看,别是刚才撞坏了哪里。”

郑婉蓉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她猛的转过身,努力摆出平日里那种威严的架势,但声音却在发抖:“钱彪,我警告你,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性骚扰!是犯罪!你要是再敢乱来,我马上就……就报警!”

可嘴上说得硬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还没完全消退。尤其是双腿间的火热触感,让她根本站不直,大腿内侧不住地打颤。她甚至不敢回头看钱彪的眼睛,生怕在那双贪婪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报警?郑总监,咱们这是在公司内部解决纠纷。”钱彪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猥琐了。他根本没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逼近了一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高大的阴影里。

“再说了,”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顶老高的帐篷,又看了看郑婉蓉那微微颤抖的圆润肉臀,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让人恶心的黏腻感,“刚才我是不小心撞到了你。但我看郑总监你……反应好像挺大的啊?脸这么红,身子还发软……该不会是,你也挺享受刚才那一下吧?”

“你放屁!”郑婉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羞耻感混合着愤怒直冲脑门,她猛地抬起头,美眸圆睁,死死盯着钱彪,“谁享受了?你恶不恶心!我就算去死,也不会对你这种垃圾有半点感觉!你给我滚开!”

她一边骂,一边挪动身子想往旁边绕开,却因为身子发软,脚下高跟鞋一崴,整个屁股随着动作重重地晃了两下,那两瓣臀肉在包臀裙下划出一道令人眼晕的波浪,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嘿,我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郑总监何必这么激动呢?”钱彪也不躲,顺势一把托住了她那浑圆的右臀,粗糙的大手在滚圆的软肉上重重地摩挲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戏谑,“你看,又站不稳了。我要是没帮忙扶着这一把,你这腰一扭,还不得摔下去?”

“谁要你帮忙!拿开你的脏手!”

郑婉蓉又羞又愤,被他这种打着关心的猥亵理由恶心得想吐。她猛地一挣,想要甩开他的手,嘴里更是忍不住厉声呵斥:“钱彪!你这畜生!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碰我……”

话音未落,就在“畜生”两个字骂出口的瞬间,郑婉蓉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

那股一直压抑在体内的燥热感,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爆发。不像是刚才那种酥酥麻麻的电流,而是真正无法遏制的生理狂潮。

“不……不行……啊……”

她原本还要骂出口的话,瞬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了般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钱彪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瞬间被两股惊人的力量给咬住了。

郑婉蓉因为高潮而本能夹紧的双腿,带着那两瓣肥硕滚圆的臀肉,像两把铁钳一样,隔着布料死死地夹住了他那根勃起的肉棒。那软糯却充满弹性的臀肉在剧烈颤动中疯狂挤压摩擦,虽然内真进去,但那种隔着布料的吞吐感,却比之前顶撞刺激了一百倍。

“嘶……”钱彪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正在失控的女人。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郑婉蓉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顺着她那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迅速洇湿了深灰色包臀裙后端的布料。

在昏暗的监控室灯光下,那块湿漉漉的深色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唔……嗯……”

郑婉蓉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操作台的桌沿里。她想要停下来,想要止住这丢人的喷水,可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靠在操作台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衣领。

钱彪也被夹得差点没射出来,那种被两团极品软肉疯狂挤压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等那两瓣屁股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才恋恋不舍地把胯下往后撤了撤。

“啧啧啧……”他看着郑婉蓉那副瘫软如泥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她裙子上那块明显的水渍,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和戏谑,“郑总监,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话,还……抖了起来?”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郑婉蓉的头上。

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惊恐。她猛地回过神来,感觉到大腿根部那湿漉漉、凉飕飕的触感,瞬间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她竟然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猥亵,然后……喷水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的监控室里回荡。

郑婉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直起身,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钱彪脸上。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钱彪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印。

“你……你混蛋!”郑婉蓉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肯掉下来。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裙子,更不敢看钱彪那双仿佛要把她吞下去的眼睛。那种被看穿身体反应的羞耻感,比杀了她还难受。

“行,打得好。”钱彪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猖琐了。他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裙后那块湿痕,像是要把它刻进脑子里,“郑总监这一巴掌,我这次就认了,毕竟……刚才那个画面,谁看了都会误会……”

“你闭嘴!”郑婉蓉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这三个字。她不敢再待下去,甚至不敢去拿那份所谓的报告,转身就往门口走。

只是因为腿软,她走得跌跌撞撞,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凌乱而慌张,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砰!”

监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钱彪站在原地,听着门外那急促远去的脚步声,脸上的表情从戏谑慢慢变成了狂喜。他低头,视线再次落在刚才郑婉蓉靠过的操作台边缘——那里,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他伸出手,在那滩水渍上抹了一把,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独属于熟女的体味混合着爱液的腥甜,让他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周立成啊周立成,你这东西……真他娘的神了!”钱彪看着指尖那抹亮晶晶的液体,咧开嘴笑得像个中了彩票的赌徒,“郑婉蓉,平时装得跟圣女似的,原来被逼急了,屁股一夹就能喷这么多水……以后,有你好受的了。”

————

同一时间,涅槃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没有楼下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感,只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城市霓虹。空气里开着新风系统,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特质的某种高定香水,闻着就透着股的昂贵气味。

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横亘在房间中央,桌面上整洁得近乎苛刻,只有一份文件和半杯红酒。

在那张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并没有人。

但在旁边那张极具设计感的贵妃榻上,正斜倚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

女人身穿一件黑色的丝绒吊带长裙,那布料极薄,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丰腴的曲线。裙摆开叉极高,一直开到大腿根部,此刻她的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榻边,另一条腿屈起,膝盖微微向外撇开。

那是一条极美的腿。白得晃眼,像是在牛奶里浸泡过,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只脚——赤裸着,没有穿鞋,也没有穿丝袜。十趾圆润如珍珠,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那颜色红得发黑,像极了红酒里混了一滴鲜血。

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铂金链子,链子末端坠着一颗粉钻,随着她脚趾无意识地勾动,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阿瞒。”

她轻唤了一声,声音慵懒沙哑,带着点刚睡醒般的鼻音。

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从阴影里窜出来,轻巧地跳上贵妃榻,在她赤裸的小腿边蹭了蹭。她伸出那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猫的下巴,动作漫不经心,像是在逗弄一件没有脾气的死物。

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兀地响了两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她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手指停顿了一下,那只猫便立刻乖巧地趴在了她的腿边。

“进。”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却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鼻音,像一根羽毛在人耳廓里轻轻挠了一下。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女孩低着头,不敢乱看,手里捧着一份平板电脑,走到贵妃榻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总……沈总。”秘书的声音有些发紧,“安保处那边传来消息,说临床部的郑总监刚才去了钱处长的办公室,两人……似乎起了争执。”

“哦?”

女人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侧过身,丝绒裙随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妖冶而危险。

“争执?”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轻轻敲击着猫脊,“郑总监可是出了名的冷面美人,能跟她起争执……看来钱彪的胆子也见长啊,连我的冷面总监都敢动。”

“还有……”秘书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监控室那边刚才……好像有些异常动静。虽然没看到画面,但是……郑总监离开的时候,步态很慌乱,而且……”

秘书没敢往下说,因为她看到那个原本慵懒斜倚的女人眼神突然亮了,像闻到了腥味的猫。

“而且什么?”女人坐直了身子,挠猫的手也停了,指尖轻轻抵着下唇,眼底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戏谑,“衣服乱了?还是……腿软了?”

秘书脸一红,低着头不敢吭声。女人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悦耳,却听不出半点温度。她伸出赤裸的脚,脚尖勾起掉在地毯上的一只高跟鞋,在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圈。

“周立成今晚上也在加班吧?”

“是……周总监还在。”

“这就有点意思了。”她手里转着那只高跟鞋,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脚下那片灯火通明的城市,像是在看一出正在演的好戏,“安保处长、临床总监,再加上周立成——这出戏,唱得挺热闹。”

她放下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站起身,那身丝绒长裙顺着高挑丰腴的身段滑下来,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她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抱臂,冷冷地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不用管他们。”她淡淡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淡,“只要没闹出大事,随他们折腾。”

“是。”秘书松了口气,刚想退出去。

“等等。”

女人转过身,那双狐狸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光:“明天早上的董事会,让周立成准备一份详细的项目进度报告。我倒要好好看看,这回的报告里他会掺多少水。”

“好的,沈总。”秘书退了出去,门轻轻关上。

沈菁走回贵妃榻边躺下去,拿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晃了晃,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酒液,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郑婉蓉……”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嚼一块有意思的糖,“平时那么清冷自律一个人,被拽进泥里——啧,还真有点可惜。”

她把酒杯搁在茶几上,那只叫阿瞒的猫立刻跳上来蜷进她腿边。她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猫的下巴,眼神透过落地窗,冷冷地看着脚下那片灯火。

————

夜晚十点,锦绣兰庭小区。

陈凌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副驾驶座上,姜宁已经睡着了,脑袋歪在车窗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今天确实累了,从酒店出来后就一直蔫蔫的,话也不多。

陈凌侧过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宁宁,到了。”

姜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揉了揉眼睛,看清是自己家楼下,才解开安全带。她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让她缩了缩脖子。

“那我回去了。”她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含糊,伸手去拿放在后座的包。

陈凌看着她下车,走到单元门口,刷卡,玻璃门打开。她回头朝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点疲惫的笑。陈凌也朝她点点头,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重新发动车子。

十分钟后,陈凌把车开进自家车库。他推开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屋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

“妈?”陈凌习惯性地喊了一声,一边换鞋一边往里看,“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他换了拖鞋往里走。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茶几上收拾得干干净净,遥控器摆得整整齐齐。厨房里也黑着灯,水槽里没有用过的碗碟。

陈凌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母亲怎么还没回来。

他拿出手机,找到妈妈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直到自动挂断。

没人接。

陈凌陈凌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盯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看了两秒,又拨了一次。这次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挂断电话,陈凌走到客厅落地窗前,往外看了看。小区里路灯明亮,偶尔有晚归的车子驶过,但没看到母亲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

加班?

有可能。作为神经调控中心的总监,项目紧的时候加班也是常事。但按照他出国以前的习惯,如果真的加班到很晚,妈妈会提前发个消息给他说一声。

陈凌点开微信,和妈妈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今天中午,她发来一张用餐照片,之后就没有新消息了。

他想了想,找到神经调控值班室的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后,那边接了起来,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的疲惫:“喂,神经调控中心值班室。”

“你好,我是方岚总监的儿子。”陈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请问我妈妈还在公司吗?她电话打不通,我有点担心。”

“哦,方总监儿子啊!”值班员听到他的身份,语气立刻热情了些,“方总监不在公司了。部门今晚有活动,庆祝项目第一阶段顺利完成,好像参与研究得人员都去了……等等,我看看值班记录。”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找到了,”值班员说,“方总监带团队去‘夜绮丽’会所了,说是庆功宴。大概七点多就出发了。”

“夜绮丽?”

陈凌愣了一下。夜绮丽他倒是知道,那是H市出了名的娱乐会所,集KTV、酒吧、洗浴于一体,消费很高,平时去的都有钱的人。

“谢谢。”陈凌说,“他们大概什么时候结束?”

“这我就不清楚了,记录上没写。不过你也不弄担心,”值班员笑道,“方总监参加的活动和聚餐多了,没什么问题的。”

“嗯,谢谢。”

陈凌挂了电话,心里的疑虑却没有完全打消。妈妈活动个聚餐多很正常,可夜绮丽种地方表面是高端会所,实际上包厢陪酒陪唱的项目一个不少,不少商务局都往那边凑。妈妈向来最讨厌那种乌烟瘴气的娱乐场所,今天又怎么会选那儿办庆功宴?

他点开地图软件,输入“夜绮丽会所”。距离不算远,开车大概二十分钟。

要不要过去看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压了下去。妈妈是成年人,他这样贸然过去,是不是太不信任她了。而且涅槃公司有规定,亲属不能在公司工作,虽然他只是个普通员工,但要是被人发现他是方岚的儿子,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议论裙带关系,到时候反而给妈妈惹麻烦。

也许真的只是庆功宴,或者包房里太吵没听见。

这样安慰着自己,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拧开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心里那点莫名的焦躁。

但有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妈妈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在昏暗的包厢里,被一群下属围着敬酒。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职业套装,包臀裙,黑丝,高跟鞋,坐在沙发最中间,脸上挂着醉人的笑……

陈凌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甩出去。

他重新拿起手机,找到妈妈的微信,发了条消息:

“妈,听说你们部门聚餐?我打你电话没接。结束了吗?需要我去接你吗?”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陈凌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不行,这种坐立难安的感觉太折磨人了,哪怕是被发现和妈妈的关系,今天也必须过去看一眼。

这样想着,陈凌一把抓起玄关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冲出家门,甚至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居家服。

夜风顺着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却吹不散陈凌心头的燥热。他把车开得飞快,在汇入主干道后,实在没忍住,再次按下了方向盘上的蓝牙拨号键。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像锯齿一样拉扯着他的神经。就在他以为这次又会自动挂断的时候,音响里突然传来“咔哒”一声。

接通了!

“妈!你在哪——”

陈凌的话还没喊完,震耳欲聋的KTV伴奏声瞬间夹杂着男人女人的说笑声涌入了车厢。背景里甚至有个跑调的女声正在嘶吼着什么歌曲,尖锐的高音像是要刺穿耳膜。

“喂……小凌啊。”方岚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只是语调比平时慢了半拍,带着明显的微醺和一丝慵懒的鼻音,“妈在……跟部门同事聚会呢……”

“妈,你喝酒了?我去接你。”

“不用,大家都在兴头上,我一会儿就——”

方岚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凑过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离麦克风极近,带着一股让人极度不适的油腻和轻浮:“方总监,来来来,平时多亏您的训导和提携。这杯我敬您,祝咱们方总监步步高升——”

“赵大勇,你别往我这边挤,酒洒了……哎,手机……”

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后,电话似乎被什么人碰掉,紧接着“嘟”的一声,被直接挂断了。车厢里瞬间死一般寂静,只剩下电波断开的盲音。

陈凌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

赵大勇。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瞬间扎进了陈凌的脑海,将回国这段时间那些疑惑的、被他刻意忽略的画面串联了起来——他想起最近这段时间,母亲经常性晚归,想起这几次回家,每次都是赵大勇跟在母亲身后,还有今天上午在楼梯间拐角的恍惚一撇……

之前他还觉得可能就是凑巧,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电话里听到赵大勇的声音,让他把和这段时间母亲种种异常重叠在一起,瞬间点燃了他脑子里的引线。

陈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脚油门狠狠踩到底。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快点,再快点!

他恨不得把油门踩进油箱里,然而就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前方却出现了一片刺眼的红色尾灯。

前方主干道突发车祸,加上市政连夜修路,黄色的施工围栏把原本宽阔的双向六车道死死卡成了一条单行道。所有的车都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寸步难行。

这里离“夜绮丽”还有将近四公里,但他一秒钟也等不了了。

他猛把车停到路边,一把推开车门,连车门都顾不上锁,直接一头扎进了闷热的夜风和拥挤的车流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电话挂断前那个猥琐的声音。

“希望自己多想了……”他咬紧牙关,在拥挤的人行道和车流缝隙中拼命狂奔。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夜绮丽”会所,V01包厢内。

包厢里灯光昏暗闪烁,前面的大屏幕放着震耳欲聋的流行歌,几个年轻的女同事正聚在点歌台边嘻嘻哈哈地抢麦克风,旁边也有几个男同事在摇骰子。表面上看,这真的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部门庆功宴。

但在这个庞大包厢最边缘的U型真皮沙发角落里,气氛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方岚靠在沙发椅背上,正微蹙着眉头看着使劲往这边凑的赵大勇。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因为高档洋酒的后劲慢慢往上涌,她原本锐利清冷的美眸被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也跟着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赵大勇,你是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方岚冷冷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坐那边去。”

“哎哟,方总监,真不是我挤您,您看那边摇骰子的动静多大啊。”赵大勇满脸堆着无辜的笑,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却又往前递了递。借着昏暗的灯光掩护,他那条粗壮的大腿非但没挪开,反而又往方岚穿着黑丝的大腿外侧紧紧贴了贴。

方岚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刚想发作站起身,赵大勇却突然装作被旁边人撞了一下的样子,手腕一歪。

“哎呀!”

半杯带着冰块的威士忌,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方岚的包臀裙上。冰凉的酒液瞬间洇透了布料,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白皙的锁骨上。

“你干什么!”方岚低呼一声,猛地站了起来。酒精的晕眩让她身子晃了一下,但她死死扶住了沙发扶手。

那边抢麦克风的女同事听到动静回头:“方总,怎么了?”

“没事。”方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窜到嗓子眼里的怒火压了下去。现在是下班时间,况且是部门聚会,她不想当众发火扫了其他人的兴致。

她抽出几张纸巾胡乱擦了一下大腿上的酒渍,眼神却冰冷得剜向赵大勇。

赵大勇见状赶紧放下酒杯,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但谁都没注意到,借着包厢里昏暗闪烁的镭射灯光掩护,他的一只手已经迅速揣进裤兜,死死抓住一块麻将大小的硬物,大拇指用力按下了开关。

伴随着开关按下的微动,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拿着纸巾,明目张胆地往方岚被酒水洇透的大腿根部抹去:“哎哟方总,对不住对不住!我这手太笨了,我帮您擦擦……”

就在赵大勇的手即将碰到那层黑丝的瞬间,方岚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大脑深处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眩晕,像是有根紧绷的神经被猛地拨弄了一下。眼前出现了半秒失焦,方岚下意识地把它归咎于高档洋酒在沉闷环境里后劲上头。但紧随其后的,是被下属咸猪手冒犯后直冲脑门的巨大怒火。

“别碰我!”方岚一把打开了他的脏手,声音压得极低。

但她没有发作,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张染着微醺红晕的美艳脸庞上,此刻只剩下不加掩饰的厌恶。她强忍着脑子里那股怪异的沉闷感,冷冷扫了一眼包厢角落的独立卫生间,红唇因为用力咬牙而微微绷紧,透出属于女总监的上位气质。

“赵大勇,你跟我过来。”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虽然步伐因为微醺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但依旧强撑着平时那副高岭之花的气场,转身走进了包厢角落的卫生间。

赵大勇低着头,嘴角却在阴影中勾起一抹极其猥琐且得逞的淫笑。他搓了搓手,赶紧像个犯了错的小职员一样,快步跟了进去。

“砰”的一声。

厚重的隔音门被关上,顺带还落了锁,将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彻底隔绝。

卫生间里灯光明亮,大理石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映出方岚因为生气和微醺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她转过身,双手抱臂,冷冷地盯着赵大勇,准备好好给这个屡教不改的下属立立规矩。

赵大勇进来后则像个鹌鹑一样,局促地靠在门板上,缩着脖子,两只手不安地搓弄着衣角:“方……方总监,我刚才是真喝多了,包厢里又黑又乱,我我真没听到……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看着他这副敢做不敢当的窝囊样,方岚心里的厌恶感几乎要溢出来。但与此同时,大脑深处那种眩晕感再次袭来,伴随着一阵从小腹隐隐升起的、让她极其烦躁的燥热。

这股燥热让她原本想要惩罚前先训斥几句的念头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快速度得方法让这男人的得到该有的惩罚。

“别废话……”方岚冷冷地看着他,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是你自己主动,还是我来动手?”

赵大勇愣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烁了几下,立刻装出一副惊恐万分又透着点猥琐的求饶模样:“方……方总监……你想做什么……外面可全是人啊……”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恶心的商量口吻说道:“方总监,我知道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能不能……咱们等会儿去车上再惩罚?这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去车上?”

方岚冷冷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个平时油腔滑调的胖子,竟然怕这个,但既然他这么害怕在同事面前丢脸,那就更说明了她在这里执行惩罚决策的正确。

想到这,方岚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踩着高跟鞋,带着一阵冰冷的香风半蹲下了身子。

她那条被酒水洇湿的包臀裙随着下蹲的动作,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包裹着丰满圆润臀肉的深色布料几乎要被线条撑破,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低头俯视的赵大勇眼里。

方岚此刻满脸严肃,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走光,伸出雪白纤细玉手,一把抓住了赵大勇西装裤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金属扣被干脆利落地解开。

“别……别啊方总监……外面有人……”

赵大勇嘴上叫得依旧慌张,双手无助地虚悬在半空。但他那双手却连碰都没去碰方岚一下,不仅没有半点实质性的反抗,甚至为了配合方岚狠狠往下的拉扯,他那满是肥肉的大肚子还极其默契地往里狠狠收了收,方便她的手上动作。

“刺啦——”

拉链滑落的声音在明亮高档的卫生间里显得无比刺耳。

方岚双手死死拽着他的西装裤腰,连带着里面那层被汗水浸得微咸的四角内裤,毫不留情地用力往下一扯。

束缚被彻底解开的瞬间,一团带着惊人热度和青筋的丑陋硬物,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般猛地弹跳出来,火热的顶端几乎是擦着方岚挺翘的鼻尖狠狠扫过。

刹那间,一股浓烈刺鼻的粗浊精臭味,毫无防备地直冲方岚的鼻腔。

这股味道让方岚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胃里本能地泛起一阵恶心。可当她抬起眼,看到赵大勇那副缩着脖子的窝囊样时,那张冷艳的脸颊上,却极其违和地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的喉咙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因极度口干而分泌出的唾沫,原本紧绷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下一秒,她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右手跟着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滚烫丑陋的肉棒。

“唔……”

突如其来的冰凉与细腻,让赵大勇爽得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那股从掌心死死勒紧的力道,让他浑身的肥肉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方岚也被手心传来的那股剧烈跳动和惊人热度震得心头微颤,呼吸猛的一滞,小腹深处那股疯狂涌上的酸软几乎要击溃她的理智,可她还是死死咬住银牙,为了掩饰身体的可耻异样,手指近乎泄愤般地狠狠收紧了一寸。

“抖什么?”方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刚才往我身上挤的时候,不是挺有胆子的么?”话音落下,她像是嫌弃又像是得意般微微仰起头,张开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命令道:“把你这脏东西,自己放进来。”

赵大勇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听着这声冰冷的命令,配上眼前那张近在咫尺、微微张开的娇艳红唇,理智差点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爽感彻底烧干。

“方……方总监……我……不敢……”

他声音颤抖地假装辩解着,双腿配合地后退两步,可那根被方岚紧紧攥在手心里的肉棒却诚实地猛跳了一下,胀紫的顶端因为极度的兴奋,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股黏腻的浊液。

方岚却没耐性跟他耗。看到那点黏液的瞬间,她美眸一冷,下一刻按住他的胯部狠狠往前一拽,红唇主动迎了上去,一口将那团散发着浓烈精臭的腥物重重吞了进去。

咕叽……

伴随着一声湿黏的吞入闷响,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饱满的红唇。

“嘶——!”

赵大勇当即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眼球猛地往上一翻。龟头被滑嫩湿热的口腔死死挤压的极致触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尾椎骨上,爽得他浑身每一两肉都在打颤,两条粗腿抖得像筛糠,差点当场软倒。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似乎是为了惩罚的效果更好,方岚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那双按在赵大勇胯骨上的玉手毫无征兆地再度发力,借着大腿根部溢出的黏腻液体,性感的红唇猛地向下压紧,包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认准了方向开始深度吞入。

“唔……唔嗯……”

坚硬的龟头裹挟着浓烈的精臭,一路势如破竹地推开层层软肉,直直地戳进了方岚喉咙的最深处。而这种毫无技巧,带着惩罚意味的吞咽,让方岚的生理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挂在眼角,可她那双死死盯着赵大勇的美眸里,却依旧翻涌着近乎病态的轻蔑与支配欲。

“唔咕……滋……”

口腔内壁紧致火热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唾液被疯狂挤压出的“咕滋”水声。方岚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难听的闷哼,只能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呕吐感,腮帮子用力鼓起,脸颊绯红一片。

赵大勇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头皮发麻。哪怕不是第一次享受这女人的服务,但每次看着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高不可攀的女总监,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跪在自己的胯下,红唇被撑得变形却还在拼命吞咽,他心底那的征服欲就会爆棚。

“唔……方总监……你……慢点……”赵大勇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伸出手,颤巍巍地按在了方岚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按着,感受着那颗高贵的头颅在自己胯下起伏。

方岚感觉到了头顶的那只手,厌恶得想要吐出来。她猛地瞪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冷哼,下一秒,牙齿却极其危险地在那根肉棒上轻轻刮了一下。

“嘶!别……别咬……”赵大勇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方岚松开牙齿,红唇再次裹紧,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舌头灵活地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扫过,每一次下压都直抵喉咙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股晶莹的唾液丝线。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回荡,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唾液被挤压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方岚的双膝已经有些麻木,敞开的衣襟下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而一门之隔的包厢里,之前那首跑调的情歌也已经换成了震耳欲聋的舞曲,偶尔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起哄声。

但方岚完全顾不上那些。

她脑子里嗡嗡的,那些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膜,听不真切。她现在脑海只记得一件事:要让眼前男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再次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灯光从上往下打在她跪着的影子上,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张平日里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冷艳脸庞,此刻正深深埋在赵大勇油腻的胯间,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被一根粗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的唾液混着龟头渗出的腥液,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赵大勇的呼吸也越来越粗,可那声音里透着的不是濒临崩溃的急促,而是一种沉浸其中的满足。他两条粗腿站得稳稳的,腰胯随着方岚每一次下压的节奏,不知不觉地往前迎合,一下,又一下,像是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被动的享受。

起初,方岚还能维持着那股惩罚式的节奏,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舌头故意在青筋上刮蹭。但渐渐地,随着那股浓烈的精臭腥膻气味不断往鼻子里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肚子深处窜起一股邪火,烧得她心烦意乱。

更不对劲的是下面。

腿心里那地方,一阵阵发酸发胀,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糊着,随着她吞吞吐吐的动作,发出细微的、让人脸红的咕滋声。

为什么……为什么惩罚他……自己会流这么多水……

一丝模糊的困惑掠过脑海,可不等想通这些,立刻就被更凶的念头压下去:不够,还不行,这家伙还没有射出来。

这念头烧着她,也让她身体越来越热,但让她更加烦躁的是,这死胖子今天竟然这么持久。

按照之前的经验,自己每次只要稍微用点力,赵大勇顶多几分钟就会缴械投降。可现在,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东西非但没有喷出来的迹象,反而胀得更硬、更烫了,像是要在她嘴里炸开一样!

“噗——”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闷响,方岚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松开红唇,将那根满是水光的粗物吐了出来。嘴角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连着她的嘴唇和那丑陋的龟头。

“呼……呼……”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那层原本只是淡红的潮晕此刻已经烧到了耳根,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她只知道,刚才的惩罚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想到这里,方岚稳了稳心神,刚想端起总监的架子冷声训斥几句,可就在抬起眼的瞬间,整个人却愣住了。

以往每次被惩罚时都一脸难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赵大勇,此刻竟然正舒服地往后仰着脖子,一双小眼睛也半眯着,满是肥肉的脸上全是迷醉与享受的猥琐神情,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更让她气愤的是,似乎是不满突然的停顿,赵大勇的身体还往前凑了凑,满是肥膘的腰胯下意识地往前狠狠一挺,那根昂首挺胸的硬物就这么明晃晃地擦过她的鼻尖,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她继续。

看着他这副没有半点认识到错误的猥琐样子,方岚只觉得一股说不上来的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她眼前都有些发黑。而在这股邪火的作用下,她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用更加有效的方式,让这家伙下属知道刚才的错误。

“看来光是这样的惩罚已经压不住你了……是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站直身子,双手一把揪住赵大勇敞开的衬衫领子,用力狠狠往后一推!

“哎哟!”

沉浸在快感里的赵大勇猝不及防,脚下一绊,直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了身后的马桶盖上。他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突然发飙的方岚,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方岚却却没有停下,她踩着那双红色的细高跟,一步跨进赵大勇被迫大张的两腿之间,顺势跪了下来。膝盖顶着他粗糙的西裤布料,直接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这个姿势让她比坐在马桶盖上的赵大勇矮了一头,可她那挺直的腰背和冰冷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的压迫感。

“既然只是这样不够……”方岚一边冷声说着,一边伸手,迅速扯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那就换个方式让你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苦苦束缚的饱满乳球瞬间弹跳而出,像两只被压制太久终于挣脱的大白兔,晃荡荡地撞进赵大勇的视线里。深色蕾丝边缘深深勒进雪腻的乳肉,圆润的半球形轮廓完全暴露,顶端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赵大勇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喉咙里挤出几声粗重的喘息,目光死死钉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

但方岚根本不给他欣赏的时间。

就在他目光注视过来的刹那,方岚双臂已经向内狠狠一夹,温软滑腻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像两团揉好的温热面团,瞬间将赵大勇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吞没、包裹、死死箍紧。

这还不算完——

几乎就在乳肉将肉棒吞没的同一时间,方岚冷艳的脸庞猛地向前一压,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润嘴唇张开到极限,对准那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紫红色龟头,再次一口重重地吞了进去……

————

陈凌推开夜绮丽会所厚重玻璃门时,冷气像一堵墙迎面撞来,瞬间带走了他狂奔后的满身燥热。随之而来的,是混杂着一股香水和某种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让他本就发紧的喉咙更加干了。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正低头刷着手机。听到动静,她懒洋洋地抬起头,目光在陈凌那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的头发上扫了一眼:“先生,找人还是开房?”

“找人。”陈凌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狂奔还有些不稳,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妈妈一行人装扮大致说了下。

前台小姐挑了挑眉,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公事公办地说:“是这样先生,按规定,找人需要客人亲自出来接,或者您打电话让里面的人出来一下。”

打电话?陈凌心里一紧。刚才电话里那声突兀的挂断和赵大勇油腻的声音还萦绕在耳边,他怎么可能打过去打草惊蛇?

“不用了不用了,”他赶紧摆手,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他们……他们可能正玩得高兴,我打电话反而扫兴。我就在大厅等一会儿,他们应该快出来了。”

前台小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那您去那边休息区等吧。”说完,她又低下头,重新沉浸在了手机屏幕的光影里。

陈凌松了口气,走到大厅角落的休息区,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坐下。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电梯间和楼梯口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样难熬。

大概等了两分钟,就在他想着要不要继续找前台小姐套话时,余光瞥见前台那女孩突然站起来,摘下耳机接起桌上的座机电话,背对着他这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处理什么预订。

见状,陈凌赶紧抓住这个空档,很自然地站起来,假装坐久了活动筋骨,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然后脚步一转,仿佛只是随意走走,径直拐进了旁边那条通往电梯间和安全通道的昏暗走廊。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幽幽绿光。墙壁上贴着楼层指引:负一层是停车场,一层是大堂和休息区,二层是餐饮,三层是酒店住房,四层洗浴——而KTV在六层。

没有犹豫,陈凌三步并作两步开始往上冲。鞋子在瓷砖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噔噔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他爬得很快,肺部因为之前的狂奔和现在的剧烈运动火辣辣地疼,但他一刻没停。

终于到了六层。他一把推开安全通道厚重的防火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混合着人声哄笑,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了过来,砸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楼道的走廊很长,灯光比楼下更加昏暗迷离,墙上贴着暗金色的反光壁纸,在变幻的彩灯照射下显得异常奢靡。每隔几步就有一扇紧闭的包厢门,门上的磨砂玻璃透出里面五颜六色、疯狂闪烁的灯光和晃动扭曲的人影。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精味,还有爆米花和果盘散发出的甜腻味道,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浑浊气息。

但陈凌并没有立刻冲进走廊深处,因为他发现走廊里,每隔十几米就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生,他们要么靠在墙边等着服务,要么端着果盘酒水在包厢间穿梭。直接冲过去找人,太扎眼了。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深吸一口气,他决定先装醉,故意让脚步虚浮,身子晃了晃,低着头,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沿着墙边慢慢往里走。

果然,没走几步,最近的一个服务生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微笑,但眼神带着审视:“先生,请问您找不到包厢了吗?”

陈凌捂着额头,抬起醉眼朦胧的脸,舌头打结:“是……是啊……下去拿了个东西……嗝……上来就找不到房间了……”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飞快地扫视着两侧的门牌。这里的包厢号似乎不是完全按顺序排列的。

服务生皱了皱眉,大概见多了喝多的客人,语气还算客气:“那您还记得房间号字母吗?我帮您查一下。”

“不、不用……”陈凌摆摆手,身子又晃了一下,差点撞到墙上,“我……我自己找找……就这几个房间……还能找不到吗……”他故意表现出醉鬼的固执和不讲理。

而服务生也显然不想跟他一个醉鬼多纠缠,他退后一步,语气淡了些:“那您慢慢找,需要帮忙再叫我。”说完,他回到了墙边,但目光仍时不时扫过陈凌。

陈凌心里暗急,这样磨蹭不是办法。他继续装出晕头转向的样子,在走廊里慢慢挪动,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门牌。

就在这时,不远处另一个包厢门开了,一个客人探出头喊:“服务员,再加一打啤酒和果盘!”

盯着陈凌的那个服务生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机会!

陈凌瞬间收起醉态,眼神变得清醒。他迅速靠近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B12,没有全推开,只是用肩膀轻轻顶开一条缝,迅速将脸凑近缝隙,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里面。

一群年轻男女正在玩骰子喝酒,喧闹无比。

他立刻关上门,快速地又挪到下一扇门前。推开一条缝——里面是几个中年人在唱老歌,烟雾缭绕。

陈凌心跳如鼓,轻轻关房门,继续往前,来到一扇标着c10的门前,他同样推开一条缝。

里面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灯光很暗,沙发上,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两人贴得很紧,正在接吻。旁边还有另一个男人在抽烟看着。不是他要找的,但这场面让他胃里一阵翻搅。他立刻关上门。

必须要快!刚才那个服务生可能随时回来。

这样想着,他继续沿着走廊继续往里走,目光也快速掠过一个个门牌:E11,F02……忽然,他眼角瞥见走廊中段,有一扇明显宽大的双开门。

陈凌快步走过去。越靠近,音乐声似乎被厚重的门板过滤得越发沉闷。他终于看清了,那扇门的中央,有四个烫金的字“豪华大包”,下面还有小小的字母和数字“V01”。

豪华大包!

应该是是这里!妈妈的部门那么多研究人员,不可能找个小包房!

陈凌站在门前,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音乐伴奏和模糊的人声。他做了两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过于急促的心跳,然后伸出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轻轻向下压,推开了一条足够他窥视的缝隙。

炫目的镭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声瞬间从缝里涌了出来。他眯起眼睛,迅速适应着里面昏暗闪烁的光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熟悉的面孔——确实是涅槃神经调控中心的人,他从家里妈妈部门合影里见过这些面孔,那个坐在点歌台旁边、正拿着麦克风嘶吼的女孩,是去年刚进部门的小张;沙发上摇骰子的几个男人里,是负责数据分析的老周和王磊,错不了,就是这里。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快速扫过整个包厢。U型沙发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上面或坐或靠着十几个人,茶几上摆满了果盘、零食和各种各样的酒瓶,啤酒、洋酒、红酒都有,一片狼藉。空气里混杂着烟味、酒气和甜腻的果香。

然后,他在沙发正中间的位置,看到了妈妈方岚。

她正侧着身子,和旁边一个女同事说话。包厢里光线很暗,彩灯在她脸上扫过,能看出她脸颊泛着一层明显的红晕,像是喝了不少酒,但眼神并不涣散,反而带着一种慵懒又放松的笑意,比平时在公司里那副冷厉干练的模样多了几分柔和。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指尖轻轻晃动着酒杯,脸上带着一种微醺的笑意,正偏头和旁边的女同事说着什么。那个女同事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方岚的肩膀,方岚也笑着摇了摇头,仰头喝了一口酒。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的部门聚餐。只不过身上的那件深灰色真丝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但那也有可能是空气闷热才解开扣子,也许之前电话里的杂音和赵大勇的声音只是巧合……

陈凌心里绷紧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点。但他还是不敢完全放心,视线继续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他在U型沙发最靠里的角落,看到了赵大勇。

赵大勇独自一人坐在那个光线最暗的角落里,面前摆着几个空啤酒瓶。他低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不清表情。但借着偶尔扫过的灯光,陈凌能看到他整张脸,包括脖子和耳朵,都涨得通红,像是喝了大量的酒,又像是……极度兴奋后的充血。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和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看到赵大勇这副老老实实独自呆着的模样,陈凌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消散了大半。包厢里这么多人,还有好几个女同事,赵大勇就算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当众做什么。看来之前真是自己多心了,赵大勇只是单纯的敬酒,并没有其他意思。

他轻轻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正当他准备再看一眼母亲,然后悄悄离开时——

一只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凌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是刚才那个服务生。但此刻,对方脸上那点职业性的客气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陈凌的脸,又看了看他推开一条缝的包厢门。

“先生,”服务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您到底是不是这个包厢的客人?如果不是,请不要打扰其他客人。我们这里不允许随意窥探包厢。”

陈凌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装醉混不过去了。他迅速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门悄无声息地合拢。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尴尬又抱歉的笑容,同时身体很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服务生的距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语速很快,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我找错包厢了,我朋友他们在……在那边。”他随手胡乱指了一下走廊另一端,“喝多了,眼花,实在对不起啊兄弟。”

服务生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里的怀疑并未完全消除,但可能看陈凌态度还算配合,而且V01里面也没传出什么异常动静,最终只是皱了皱眉,侧身让开一步,语气生硬:“请尽快离开这片区域,不要影响其他客人。”

“好好好,马上走,马上走。”陈凌连连点头,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甚至有些仓促,像是真的为自己的冒失感到抱歉。

直到拐过走廊转角,彻底脱离了服务生的视线范围,陈凌才靠在冰冷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心里那股因为狂奔和紧张而沸腾的血液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疲惫,以及一种自以为是的安心。

然而陈凌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离开没多久,紧闭的V01包厢内,气氛彻底变了。

原本震耳欲聋的网络情歌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重低音轰鸣的慢摇舞曲。伴随着旋律,包厢里的镭射灯光瞬间切成暧昧昏暗的紫红色,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令人心跳加速的浓郁夜色中。

他更不知道的是,就在这迷乱的舞曲响起没多久。

沙发最深处的阴影里,借着前方同事们群魔乱舞的背影和闪烁灯光的完美掩护,他那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强势母亲,竟主动反手掀开了半边紧绷的包臀裙。

在令人窒息的昏暗中,那两瓣泥泞不堪的丰腴臀肉,死死夹住了一根早已充血胀紫的粗硬肉棒……

————

翌日,陈凌是被刺眼的晨光晃醒的。

他揉了揉发沉的脑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快八点了。昨晚狂奔了一路的后遗症全返了上来,浑身酸痛。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坐在床边熬到了几点,连妈妈是什么时候进的门都不知道。

掀开被子走出卧室,整个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陈凌下意识地往玄关看去——那双熟悉的红底高跟鞋正脱在鞋柜旁,虽然摆得有些歪扭,但确实在家。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看来真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陈凌自嘲地嘟囔了一句,揉着脖子走进了卫生间。

他拧开水龙头,狠狠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想着让精神清醒一点。洗面奶的泡沫在脸上搓揉开来,镜子里倒映出他眼下因为熬夜而浮现的乌青。

他闭着眼睛冲干净脸上的泡沫,随手向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摸去,想扯条洗脸巾。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置物架边缘的那一瞬间,手上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置物架上,而是越过边缘,被洗手台下方的脏衣篓死死钉住了。

里面胡乱塞着一团衣物,最上面那件,正是妈妈昨晚穿的那件深灰色真丝衬衫。可真正让陈凌动作停顿的,并不是衬衫本身,而是衬衫领口处的第二颗扣子不见了,只剩下一截孤零零的线头。不仅如此,在衬衫胸部中段的布料上,赫然印着一块已经完全干涸、微微泛黄发硬的污渍。

陈凌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连脸上的水珠都没顾得擦,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想把那件衬衫拿起来仔细看看。

可就在他将衬衫提起的瞬间,底下压着的东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让陈凌头皮猛地一炸,呼吸瞬间滞住了。

那是一条皱巴巴的黑丝连裤袜。应该脱下来的动作很随意,丝袜和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纠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面料被扯得变形,有着明显的拉丝。

但真正让他感到心惊肉跳的,是丝袜的裆部。

那里有一块面积更大的暗黄色干涸物,几乎将底裤的布料完全糊住、变硬。而且随着这团衣物被陈凌翻动,封闭的卫生间里,瞬间飘散出了一股混杂着烟草味,以及一种极其浓郁、让人几欲作呕的腥臭气。

“这……这是……”

陈凌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可短暂的呆滞过后,紧接着涌上来的就是一股难以遏制的反胃感。作为一个生理正常的成年男人,他太清楚那股特殊的气味和那种干涸的痕迹到底意味着什么!

难道昨晚……

想着昨晚自己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些画面——妈妈那颗不知何时解开的衬衫扣子、赵大勇独自缩在角落里那张不正常充血的脸,以及更早之前,自己在电话里听到的那猥琐的声音……

陈凌心里猛地打了个寒颤。比起单纯的恶心,此刻涌上心头的,更多是一种恐慌与后怕。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黑,踉跄着倒退了两步重重撞在墙上。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他一秒钟都无法在这个充斥着那种气味的卫生间里多待,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跑回卧室,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因为极度的恐慌和愤怒,他的指尖止不住地发颤,滑了好几次屏幕,才终于点开了家里安装在入户大门外侧的防盗监控APP。

他必须要弄明白。昨晚妈妈到底是怎么回来的,还有那个赵大勇到底有没有跟着一起回来,监控里一定拍得清清楚楚!

视频加载的圈圈转了两下,画面终于跳了出来。

陈凌死死盯着屏幕,急躁地把时间点直接拖到了他昨晚回来后的十一点。

画面里,别墅外面的街道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十一点半……没有。

十二点……没有。

凌晨一点……还是没有。

陈凌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屏幕上不断往后划,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像野草一样疯长。直到时间定格在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死寂的监控画面里终于扫过了两道刺眼的车灯。

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画面,停在了别墅门外的路边。

陈凌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副驾驶的车门被推开,紧接着,陈凌看到他那个一向高冷强势的妈妈,几乎是半边身子瘫软着从车里摔出来的。她身上的包臀裙不知怎么卷到了大腿极高的位置,头发凌乱不堪。如果不是死死扶着车门,她甚至连站都站不稳,走起路来东倒西歪。

随后主驾驶的门也开了,紧接着一脸兴奋的赵大勇赶紧绕了过来。

看着画面里那个熟悉又油腻的身影,陈凌眼角狠狠一抽,后槽牙咬得死紧——果然是他!

监控的夜视画面听不到声音,但像素足够清晰。陈凌眼睁睁地看着,赵大勇在凑过去搀扶的时候,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放肆地揽住了妈妈的后腰,手掌甚至还贴在那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两下。

看到这一幕,陈凌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双眼瞬间烧得通红,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把那只脏手剁下来。可愤怒之余,更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按照妈妈平时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高冷脾气,赵大勇敢借着搀扶的机会靠这么近吃豆腐,绝对会立刻换来一个响亮的耳光。

可画面里的妈妈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软绵绵地任由他占着便宜,踉踉跄跄地被半搂半抱到了大门口。

直到走到门禁前,被夜风一吹,妈妈似乎才清醒了几分。她一把甩开赵大勇的手,转过身来。

在夜视镜头的冷光下,陈凌清楚地看到,妈妈的表情重新恢复了严肃。她的嘴唇快速翻动着,像是在高高在上地训斥或者警告着什么。而对面的赵大勇立刻缩起脖子,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连连点头,弓着腰准备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陈凌紧攥到发白的指骨稍微松开了一点。刚刚涌起的那股绝望情绪被他强行压了下去——看来刚才的是妈妈喝断片了才让这混蛋钻了空子,现在清醒过来,立刻把他给骂退了。

然而,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的一瞬间,屏幕里的妈妈突然轻笑了一下。

紧接着,在他目瞪口呆中,妈妈那只纤细的手突然往前一探,隔着西装裤,极其精准地一把死死捏住了赵大勇的裆部!

突然的一幕,让陈凌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楞在了原地,他双眼死死瞪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会……”

陈凌只觉得理智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妈妈平时衣服上沾点灰都要立刻换掉,现在怎么会……怎么会主动去抓那种肮脏的地方?!

可监控录像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冰冷的画面还在无情地继续播放。

画面中,赵大勇那肥硕的身躯被这一捏,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腰胯下意识地往前狠狠一挺。隔着模糊的像素,陈凌都能清楚地看到赵大勇脸上瞬间挤出的那种因为疼痛和舒爽交织而成的矛盾表情。

而妈妈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着。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惩罚意味,紧紧攥着那团东西轻轻拧动。直到赵大勇表情差点哭出来,她才像丢弃一团恶心的垃圾一样,嫌恶地甩开手。

随后,她头也不回地刷开大门,留给监控一个高傲却又透着无比诱惑的背影。

进度条还在继续走,监控画面最终定格在那辆黑色轿车消失的尾灯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啪嗒。”

手机从陈凌发僵的掌心滑落,砸在柔软的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凌呆坐在床沿,双手插进头发里,死死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监控里的画面就像一根刺扎进他的脑海,翻搅着他的神经。

他想不通。

如果说妈妈是因为喝多了才让赵大勇钻了空子,那刚才在家门口,被冷风吹清醒的妈妈,明明对赵大勇搀扶时的行为感到生气了,也开口训斥了。可她为什么不直接扇那个混蛋一巴掌?反而做出那种只有在AV片里才会出现的下流动作?!

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监控里赵大勇那副又痛又爽的表情,还有妈妈手上精准熟练、没有一丝迟疑的动作——这绝对不可能是第一次。

这个推断像一记闷棍砸在陈凌后脑勺上,他浑身发着抖,胃里一阵阵地泛着酸水。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直接冲出房间,把卫生间里那条沾着污秽的破烂黑丝扔在妈妈面前,大声质问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恶心事。

可他不敢。

那是从小把他拉扯大、在他心里永远端庄体面的妈妈。这种挑战底线的丑事,他一个儿子怎么开口?他很清楚,如果真的豁出去,把这层窗户纸一捅破,不仅妈妈以往在自己面前的尊严会粉碎,这个家也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里,陈凌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向后仰倒在床上。他死死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粗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发热发涨的头脑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不能就这么没头没脑地去乱想了。妈妈是什么性格他最清楚,如果没有绝对的证据,她只会用最高傲的态度把一切都掩盖过去。昨晚KTV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和赵大勇在公司里到底维持着什么样的关系……他必须自己弄清楚。

“公司……”

陈凌喃喃自语,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他猛地坐起身,眼底交织着愤怒与执拗。既然所有的反常都出在赵大勇那个死胖子身上,那就去公司,找机会调查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了卧室窗户。窗外的太阳已经慢慢升了起来,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但他的心情却像被什么死死堵住,闷得发疼。

而就在他走出家门的同一时刻,远在三百公里外的A市国际会展中心,另一场精心设计的戏码,也再次拉开了帷幕。

“感谢各位嘉宾的莅临。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本次心理健康交流会的主办方代表,也是心屿心理咨询机构的创始人——姜淑仪女士,上台致辞,并为本次大会开幕剪彩!”

伴随着美女主持人热情高亢的嗓音,A市国际会展中心的高规格宴会厅里,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璀璨的聚光灯打在通往主舞台的红毯上。在一众商界男士以及名媛贵妇们的注视下,姜淑仪也从第一排的贵宾席上从容地站起身。

今天的姜淑仪穿了一身剪裁极其修身的月白色改良款礼服。丝滑挺括的面料,将她那成熟到快要溢出来的丰腴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裸露,却又因为极其贴合的收腰设计,勾勒出了一道夸张到极点的葫芦形曲线。

走动间,及膝的裙摆下,那双被极薄的肉色超透丝袜包裹着的匀称小腿交替迈步。脚下踩着一双七厘米的裸色尖头细高跟,每走一步,饱满的臀肉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沉甸甸的韵律感,微微摇曳。

台下人群看到这位气质与身材都堪称极品的女总裁走上台,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不可闻的倒吸凉气声和窃窃私语。

“这就是心屿的姜总?这身段和气质,哪像个快四十的人,说她二十七八我都信!”

“昨晚有没有听说啊,在酒店那边住的,说看她女儿也来了,两人站一块简直像姐妹俩一样。你看她那腰臀比,真是绝了……平时杂志上看着就够漂亮的,没想到真人身材更有味道。”

“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会儿让你老婆看见回去还得了。”

周围几个大老板借着鼓掌的掩护,交头接耳,贪婪的视线仿佛要穿透那层月白色的高级面料,死死黏在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身上。

姜淑仪对这些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她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优雅微笑,微微颔首后,走到演讲台前,双手自然地扶住台面边缘,微微俯身靠近麦克风,开始了自己的开场致辞。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欢迎各位……”

平稳悦耳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姜淑仪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优雅微笑,眼神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作为本次心理交流会的受邀人,本人很荣幸能与各位业界同仁、专家学者共聚一堂。我们始终相信,心理健康不仅是个人幸福的基石,更是社会和谐发展的重要保障……”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缓,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圆润,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月白色的套裙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因为那份从容不迫的专业气质,让人生不出丝毫亵渎之心。

“……期待在接下来的会议中,与各位深入交流,碰撞思想,共同为推进社会心理健康事业贡献一份力量。”姜淑仪微微颔首,结束了简短而有力的开场白,“现在,我宣布,本届心理健康交流会,正式开幕!”

随着她话音落下,礼仪小姐端着铺着红绒布的托盘走上前,上面放着金色的剪刀。姜淑仪优雅地拿起剪刀,与其他几位嘉宾一起,剪断了面前的红绸。

“咔嚓。”

红绸应声而断,彩带飘落。

姜淑仪放下剪刀,后退半步,面向台下,双手交叠置于身前,以一个极其标准而优雅的姿势,微微弯腰致谢。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与之形成夸张对比的,是那被礼裙紧紧束缚的饱满臀部,因弯腰的动作而向后高高翘起,裙面被撑得光滑紧绷,几乎能看出底下内裤边缘的浅浅勒痕。肉色超透丝袜包裹的笔直小腿并拢,脚踝纤细,七厘米的裸色细高跟让她的身姿更显挺拔修长。

“哗——!”

台下再次响起礼貌而热烈的掌声,不少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追随着她弯腰时那惊鸿一瞥的诱人曲线。

然而,在这片光鲜亮丽的赞美声中,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却有一双眼睛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侯亮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休闲装,毫不起眼地靠在一根装饰性的大理石柱子旁。他的目光像毒蛇一般,死死钉在台上那个弯腰致谢的女人身上,尤其是那随着动作而曲线毕露的圆润臀瓣。

看着周围那些西装革履、身价不菲的大老板们,此刻只能端着香槟,一边鼓掌一边用贪婪的目光偷偷吞咽口水,连上去搭句话都得客客气气的猪哥样,侯亮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感。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鼻腔里似乎又闻到了昨晚那间豪华套房里,混杂着汗水、体液和这个女人昂贵香水味的淫靡气息。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压抑的喘息和诱人无比的呻吟。

“一群傻逼,有钱又怎么样……”侯亮嘴角勾起一抹痞气而残忍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嗤笑,“……还不是只能像条狗一样看着。这身骚肉老子早就摸透了,从里到外,哪一寸没舔过?”

他贪婪的目光沿着姜淑仪弯下的腰线,滑过那紧绷的裙摆,最后落在那双并拢的、裹着超薄丝袜的小腿上。昨天下午,就是这双腿,酒店大床上死死缠住他的腰……

一股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烧得侯亮裤裆发紧。但紧接着,这股邪火就被一股了更深的烦躁所代替。

都怪那个小骚货,害老子正爽着的时候被迫停火,到嘴的肥肉没吃过瘾!

一想到昨天姜淑仪上楼后那副重新他当司机使唤的模样,侯亮就恨得牙痒痒。

“装你妈的高贵……”他盯着台上已经直起身、正微笑着与嘉宾握手的姜淑仪,心里恶毒地咒骂,“要不是怕频繁使用仪器把脑子搞废了,老子非得把你肏到喊爸爸,让你自己跪下来求我别停!”

这样想着,侯亮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蹦出另一个身影——那个叫陈凌的小子。之前楼道里见姜宁挽着他胳膊时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陈凌那人模狗样气质,到现在都让侯亮觉得格外刺眼。

“差点忘了,昨天还是那小子先找过来的。”侯亮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更加阴鸷。

一想到姜宁那小骚货清纯嫩滑的脸蛋,还有那对隔着衣服都掩盖不住的童颜巨乳,说不定早被那姓陈的小子揉了个遍,连那层膜都让他破了,侯亮心里那股嫉妒的邪火就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想着这些,一个恶毒而淫邪的念头,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等他把姜淑仪这熟透的蜜桃彻底玩烂、玩到离不开他的时候,到时候,再想办法把姜宁那个小骚货也一起弄到手!

到时候,老子再给那个叫陈凌的傻逼录个视频,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这对在外面高高在上的极品母女,是怎么光着身子一起跪在床上,摇着雪白的屁股,哭着喊着求老子操她们的!

侯亮被自己脑海里这个变态的画面刺激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里闪烁着扭曲的兴奋。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跨下的裤裆撑得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几乎快要将那条廉价的西裤顶破。

此时,台上剪彩仪式已经结束,嘉宾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走下舞台,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姜淑仪刚走下来,就被几位看起来颇有身份的男商界大佬围在了中间。她微笑着与对方交谈,举止得体,红唇轻启,风采照人,举手投足间全是一个成功女企业家那种的知性与优雅。

而站在阴影里的侯亮,看着姜淑仪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围在中间众星捧月的高贵模样,心里的邪火和暴虐欲瞬间烧到了顶峰。

“装……继续在这群傻逼面前装。”侯亮眼神阴狠,嘴角扯起一抹极度下流的淫笑,“骚货,昨天不是很厉害吗,今天老子不但要加倍讨回来,还要当着这些人的面,让你好好感受下刺激!”

伴随着脑子里刺激的画面,他将手伸进裤兜,指尖熟练地摸到了那个金属质感的银色小球,接着,没有任何犹豫,他的拇指对准小球侧面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凸起,狠狠按了下去。

嗡——

一股极其细微、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声波,瞬间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钻进了姜淑仪的大脑。

几乎在同一时间,正微笑着听秃顶投资人高谈阔论的姜淑仪,大脑深处啪嗒一声脆响。紧接着,那具包裹在月白色套裙下的丰腴身体,犹如触电般极其剧烈地僵了一下。

“……所以姜总,我们非常看好心屿在青少年心理疏导领域的潜力,如果后续B轮融资……”

秃顶投资人还在滔滔不绝,但姜淑仪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了。

一股令人心悸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感觉来得太快太猛,让她措手不及。更糟糕的是,伴随燥热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和微微的酥麻,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了一下,裹着超薄丝袜的腿心,竟隐隐有了湿润的迹象。

她握着香槟杯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脸上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凝滞,虽然很快被她用更自然的颔首动作掩饰过去,但心底却再度涌起之前那种饥渴与期待。

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姜淑仪心底绝望地想着,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充上心头。

她不明白最近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毫无征兆不讲任何规律的燥热感,就像潜伏在骨髓里的毒蛇,总是会在某些时刻突然苏醒。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压力过大导致了某种心理方面的问题,但作为这方面的专家,她对自己进行过仔细的检查,她很确信自己心里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装了一个开关,每次发作时,不仅让她饥渴得恨不得当场把手伸进裙底,两条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伴随着这股情欲涌上来的,还有一种极度扭曲的奇怪渴望。

“姜总?”对面的秃顶投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瞬间的呼吸变化,停下了话头,关切地问道,“您怎么了?脸色好像有点……是不是这里空调太高了?”

“没、没什么。”姜淑仪猛地咬紧舌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里那些下流的画面。她强迫自己重新挂上微笑,只是这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极力压抑的媚态,“王总您继续说,我在听。关于融资的细节,我们确实可以深入探讨……”

她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商业对话上,但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明显的异样感却在持续干扰着她。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已经不受控制地悄然挺立、发硬,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而这位正对着她大献殷勤的老总根本没察觉到——就在他眼前,这位端庄无比的姜董,因为跨下那片布料里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两条裹着肉丝的美腿正踩着高跟鞋,用极其隐忍的细微动作在裙摆下疯狂地互相摩擦、夹紧着,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在人群面前发出那种难堪的喘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随着最后一位嘉宾从台上下来后,主会场很自然的进入了更自由的圆桌讨论环节,而这场交流会也在这不知不觉中已经进行了半个多小时。

姜淑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这半个小时的。

此刻时间对她来说,就好像是酷刑,每一秒都得令人窒息。她脸上维持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偶尔颔首,对面前几位投资人的侃侃而谈给出恰到好处的回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对抗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浪潮上。

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空虚感和酥麻感像无数只蚂蚁,从最隐秘的私处里爬出来,啃噬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隔着内衣和礼服布料,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都带来一阵难耐的摩擦。更要命的是腿心,那片被超薄丝袜和内裤包裹的湿滑泥泞,正在不断扩散升温,黏腻的触感让她每动一下都感到羞耻无比。

又勉强应付了几分钟,趁着一位嘉宾去取酒的空档,姜淑仪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她强撑着露出一个歉意笑容,对围在身边的几人微微欠身:“实在不好意思,各位,我这边突然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一下,失陪一会儿。”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语气从容,仿佛真的只是去处理公务。几个男人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纷纷表示理解。

姜淑仪保持着优雅的步伐,转身朝着宴会厅侧面的出口走去。她的背影挺直,步伐不疾不徐,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优美的弧线,勾勒出腰臀那夸张到极致的S型曲线,那被修身布料紧紧包裹的丰满蜜桃臀随着走动微微颤动,自然没少吸引身后男人们那一道道贪婪又惊艳的目光。

可这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眼中这位充满知性的美艳女总裁,身影刚刚消失在走廊拐角的下一秒,整个人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骨头。

两条裹着肉丝的修长大腿软得像面条一样,下意识地死死并拢夹紧,尖细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踩在地毯上,腰肢摇晃间,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发情,而那原本丰满挺拔的圆臀随着她发软的步态夸张地左右摆扭着,口中更是不自觉地溢出几声压抑而淫靡的娇喘。

终于,她几乎是狼狈地撑着冰冷的墙壁,进入了空无一人的电梯,颤抖着伸出泛红的指尖,按下了通往酒店客房层的按钮。

电梯镜面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水润迷离,嘴唇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得嫣红欲滴,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明显起伏。她猛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叮。”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到达楼层。

姜淑仪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发软打颤的双腿,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走廊深处的那间客房。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撞出胸腔,身体仿佛有了意志,被那股灼热的空虚感牵引着。

与此同时,客房内。

听到门外走廊传来的那阵略显凌乱的高跟鞋声,靠在床头的侯亮嘴角猛地挑起一抹下流的淫笑。

“骚货,终于憋不住了啊……”

他迅速踢掉脚上的长裤,连内裤也一并扯下随手丢在地上,然后直接光着身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装睡。而他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粗壮肉棒,也裸露着,就如同一杆枪般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随着他刻意放平的呼吸微微晃动。

“咔哒。”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姜淑仪反手将门死死反锁,后背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腿心那股湿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泡得又凉又黏,她原本还在脑子里混乱地想着,进去后该怎么开口,该用什么语气命令他做那种羞耻的事。

可当她强忍着腿间的泥泞,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走进卧室时,眼前的一幕直接让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被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炸得灰飞烟灭。

屋内宽大的床上,侯亮竟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中央,他睡得似乎很沉,呼吸平稳,双臂随意地摊开在身体两侧,而那充满野性力量的男性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皮肤,块状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双大大岔开的腿间……

姜淑仪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了那里。

那根尺寸骇人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即便在主人睡着了也依旧怒意勃发,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顶端甚至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姜淑仪呆呆地站在卧室门口,一双美眸再也无法从那丑陋却又充满原始吸引力的器官上移开。喉咙干涩得发疼,小腹深处那股灼烧般的空虚感瞬间膨胀到了顶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最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彻底浸透了早已湿透的底裤和丝袜。

一路的忍耐,一路的煎熬,在这一刻全化作了不顾一切的渴望。

没有任何犹豫,几乎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她那双颤抖的手,就已经摸向了自己后背的拉链。

“嗤啦……”

月白色的修身礼服裙应声滑落,堆叠在她脚踝边,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内衣。那对36D的饱满乳球被黑色蕾丝文胸托着,挤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没有停顿,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啪。”

文胸滑落,一对雪白浑圆、顶端点缀着嫣红挺立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紧接着,是她腿上那双早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肉色超薄丝袜,连同里面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她颤抖着、却又无比急切地一并褪下,胡乱丢在地上。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身体,彻底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凉空气中的那一刻,姜淑仪发出了一声似解脱又似绝望的呜咽。她再也无法忍耐,踉跄着扑到床边,双手撑在侯亮结实的小腹两侧,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饱满肉穴,迅速对准了那根滚烫坚硬的狰狞巨物。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她咬紧牙关,双手绕到身后,十指陷进自己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一掰,湿漉漉的肉缝对准那根直挺挺的狰狞肉棒,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无比的闷响,那根尺寸骇人的粗壮肉棒瞬间齐根没入,将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彻底贯穿。

“呃啊——!!!”

一声甜腻无比的浪吟从姜淑仪喉咙里冲出来。那股折磨了她一路的空虚感,在这一刻彻底被这根滚烫的肉棒碾碎,粗大的冠状沟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胀痛和酥麻同时炸开,爽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这还不够,根本不够。

这种短时间被填满的充实感,根本满足不了她饥渴了许久的身体。她顾不得羞耻,本能地开始扭动腰肢,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收缩着甬道内的媚肉,一口一口地吮吸这根凶器。雪白的臀肉随着腰部的摆动而剧烈颤动,每一次下压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水声。

而在这种高温紧致的包裹下,一直装睡的侯亮也再也装不下去,肉棒被那层层软肉挤压得几乎要爆炸,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喉咙里终于忍不住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闷哼。

“呃……!”

这声闷哼,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姜淑仪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身上。

她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骑跨在他身上的娇躯像被定格,只有那被巨物塞满的私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粗大入侵者。

侯亮也适时地,装作被这动静惊醒。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装作视线聚焦,看清此刻正跨坐在自己身上,浑身赤裸、满脸潮红、私处还紧紧含着自己肉棒的女人时,脸上瞬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表情,眼睛瞪得老大,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姜……姜总?!你……你怎么……你怎么在我房间?!你……你这是……?!”

姜淑仪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不顾一切的疯狂和此刻身下的目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间完全无法反应。

但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更猛烈的饥渴与那种难以启齿的扭曲渴望,猛地冲上了她的心头。

“你……你还敢问?”

姜淑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后缩了缩,原本撑在侯亮腹肌上的双手瞬间化作了推拒的力道,动作像是拼命的想要将身下的男人推开。

“你这个……人渣!趁我意识不清……竟然敢对我做这种事!”

她一边厉声呵斥,一边双手抵着侯亮的胸膛,继续努力想把身体撑起来,可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她上提的动作,被紧致湿滑的媚肉死死裹挟着缓缓抽出,粗大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然而,就在那硕大的龟头即将滑出穴口,带出一股浓稠爱液的瞬间——

“啪叽。”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

那原本正在缓缓上提的滚圆肉臀,却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再度重重跌坐了下去!

“噗嗤——!!”

这一下坐得比刚才还要深,还要狠。那根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瞬间贯穿到底,狠狠凿开了她最深处的宫口。

“啊——!不……嗯啊!!”

一声无法压抑的高亢呻吟瞬间冲破了姜淑仪的喉咙,她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仰起修长的脖颈,原本用来推拒侯亮的双手,此刻却死死地抓住了他肩膀上的肌肉,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像是要把这块肉给抠下来。

“你……你出去!滚出去啊!”

她嘴里依旧愤怒的抗拒着,可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蜜桃臀,却在坐下去的那一刻,不仅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开始了更加饥渴的研磨摆动,甚至能听到臀肉碾过胯骨时发出的细微黏腻声,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揉碎。

侯亮被这一下坐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当场叫出声来。他愣了一瞬,抬头看着身上这个嘴上骂他、胯下那两瓣肥臀却死死咬着他肉棒不放的女人,脑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

“骚货……”他没说出口,但心里已经笑开了,“这是又想玩儿那一口了。”

想通了这一点,侯亮心底那股变态的施虐欲简直要翻上天。但他并不准备配合,相反立刻装作一副被占了大便宜的模样。

“姜……姜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侯亮故意把声音拔高,“这、这是我的房间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姜淑仪那张强撑出来的面具上。

“你闭嘴!明明就是你……”

姜淑仪羞愤欲绝,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没有配合,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她索性将错就错,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地继续用更更凶得语气来撑住场面:

“谁让你插进来的……你这个下贱的司机……快给我拔出去!滚出去啊!”

她嘴里发出高高在上的严厉喝骂,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一双泛着水光的美眸死死瞪着侯亮,仿佛真的是一个被下属强暴的女人。

可与她那声色俱厉的喝骂形成淫靡反差的,是她那具根本停不下来的发情躯体。

她嘴里哭喊着拔出去,可那截纤细的腰肢却像装了马达一样,非但没有往上抬起哪怕半分,反而以一种更加饥渴的姿态,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往下砸!

“啪叽!啪叽!啪叽!”

两瓣丰硕雪白的肥美肉臀,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肉套子。每一次重重地跌坐,她都恨不得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整个吞进自己发酸发胀的子宫里。随着她狂野而贪婪的骑乘动作,胸前那对平时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惊人巨乳,此刻也彻底恢复了本性,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落,像两团失控的白色浪涛一样疯狂颠簸,顶端那两颗早就硬得发疼的红梅,更是因为剧烈的颠簸而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残影,甚至好几次都重重地甩拍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让我拔出去?姜总,你要讲理好不好!”侯亮看着她这副嘴上骂得凶、屁股扭得更凶的淫荡模样,心里爽得简直要爆炸,“我可碰都没碰你一下!明明是你自己用下面,死死咬着我的东西不放啊!”

“你胡说!谁让你……呃啊!插得好深……就是你!拔出去啊!嗯啊!!”

姜淑仪崩溃地哭喊着,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在骂声中绞得更紧更重了。可事已至此,她只能把错全推过去,像是只要骂得够凶,就能把事实颠倒一样。

侯亮躺在身下,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一边流着泪痛骂他,一边却把肥硕的屁股扭得像不知廉耻的荡妇,再也忍不住了。

“行,既然姜总非说是我强迫的你……”他不再逗弄,嘴角猛地咧开一个淫荡而下流的弧度,“那老子今天就坐实这个罪名!”

话音未落,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再高举,而是如同两把铁钳,毫无预兆地狠狠掐住了姜淑仪那两瓣随着起伏正疯狂颤动的圆润屁股,掌心深深陷进那片滑腻的软肉里,指缝间挤出几道泛白的肉痕。

“呀啊——!”

姜淑仪被这粗暴的力道掐得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中反应过来,侯亮那具结实的身躯便带着一股野蛮的压迫感,猛地往上一顶,紧跟着一个凶悍的翻身!

“呼——扑通!”

一阵天旋地转。

原本处于绝对主导地位、疯狂骑乘的姜淑仪,瞬间被侯亮那精壮的身躯狠狠掀翻,死死压在了身下。

这一个狂暴的翻身不仅动作极大,连带着两人的私处也发生了极其剧烈的位移。那根始终齐根没入的粗大肉棒,在翻转的瞬间,如同铁犁耕地般在姜淑仪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里狠狠剜了小半圈,粗大的冠状沟毫无怜悯地在内壁上碾过。

“呃啊——!!哈啊……”

姜淑仪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长的美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而瞬间绷得笔直,十根白皙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单里。这一记甚至比刚才她自己往下坐还要深,还要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活活劈开。

但她不但没有反抗,相反,那股被暴力对待的处境,让她整张脸都因兴奋而扭曲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淌下一丝晶亮的涎水。

“你……你终于承认了……”她喘着粗气,声音破碎却带着兴奋的满足,“你就是个……强奸犯……啊……!”

她嘴上骂的毫无章法,可两条修长的腿却已经本能抬了起来,想夹住侯亮的腰,肥白的臀瓣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

可侯亮偏不让她如愿。他整个人沉得像块石头,用膝盖粗暴地、死死顶开她那两条不断颤抖想要收拢的腿,将她下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彻底掰开,湿漉漉红肿的穴口和那根深深没入的粗黑肉棒连接处,完全暴露出来。

“强奸犯?”侯亮嗤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姜总,到了现在还不肯承认吗?你就是个有着变态癖好的骚货!”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穿了她最后那层薄薄的伪装。

姜淑仪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他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可仅仅过了半秒,那股羞耻感便化作更加汹涌的热流,从身体深处猛地翻涌上来,让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

“你……你胡说……”

她本能地还想反驳,可刚吐出几个字,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侯亮不知什么时候俯下了身,一口含住了她左侧那颗硬挺的乳头。

“呃啊……!”

她语无伦次的呻吟着,双手下意识地搭上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发硬的短发里,不知道该把他推开还是按紧,就那么僵在那里发抖。

还没等她从这波余韵中缓过神来,另一只乳房也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捏住。那手掌毫不留情地陷进饱满的乳肉里,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软肉捏变了形,指尖更是恶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乳晕。

“嗯啊……哈啊……”

姜淑仪被这上下同时袭来的粗暴刺激弄得几乎要疯掉,理智瞬间崩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红唇微张,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侯亮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边用嘴和手肆虐着那对在他手中不断变形的雪白巨乳,一边控制着下身那根粗壮如烧红铁棍的肉棒,开始了真正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粗大的龟头像重锤,次次都狠狠凿开宫口,直抵最深处,撞得姜淑仪整个人深陷进床垫,又随着力道弹起。两具肉体激烈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就好像攻城锤一般,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和床单上。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娇嫩的外阴和臀瓣。

但侯亮却不管这些。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更狠地凿开那口湿透了的蜜穴,将那两片红肿饱满的肉唇撑得向两侧彻底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湿亮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那层被撑到极致的媚肉都依依不舍地翻卷出来,又被下一记重顶狠狠塞回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

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不休。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呻吟声响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淌过去,不知不觉间,窗外的晨光从最初的灰白色渐渐升高变亮,那束光也从床尾慢慢挪到了床中央,晒热了一大片被体液浸透的床单。

但屋内的男女谁也没注意到这变化,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像是永远不会停的节拍器还在持续着,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先前的女人高亢嗓音小了很多,只剩下断续的闷哼和喘息。两人的姿势也早已从之前的正面种付位换成了背入式。

侯亮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后背上,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去,死死扣住她一侧胯骨。他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砸下去,睾丸随着抽插的节奏重重拍打在她被撞红的臀缝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像是两块肉在反复拍合,又黏又响。

“骚屁股……继续骂啊?”侯亮喘着粗气,贴着她耳边,声音沙哑,“刚才不是骂得很凶吗?那现在被强奸犯操得只会喷水的骚逼是谁?嗯?”

而姜淑仪却早已溃不成军。面对侯亮贴耳的羞辱,她已经没有了回应。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头顶的床单,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只有腰部以下还在机械地挺动回应——每一次侯亮撞进来,她的屁股就本能地往后迎一下,撞完了又塌回去,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只剩下这一套动作在自动运行。

更绝的是她下面那口蜜穴的反应——它根本不管主人已经没力气了,还在不依不饶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两片原本肥厚的阴唇早已彻底失去了原来的形状,红肿外翻,边缘泛着一圈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细密白沫,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翻卷进出,整个一副被彻底蹂躏过度的样子,湿漉漉地贴在侯亮粗硬的耻毛上,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小股混着白沫的黏液。

“真是个欠干的骚货!”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紧致收缩感,侯亮忍不住又调侃一句,可就在这话出口的瞬间,他忽的感觉下身肉棒被箍紧了一圈,龟头也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操……这骚货难道又……”

来不及多想,他本能想把鸡巴拔出来缓一缓。可长时间的抽插早已让他那根东西被磨得又麻又烫,整个人像是坐在了一口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稍微动一下就要炸开。

“骚货……这么急着吞……是想喝老子的种是不是?”

话音未落,那股积蓄了太久的滚烫冲动终于再也兜不住了,下一刻侯亮猛地坐直身体,双手从她胯骨两侧狠狠掐住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提了提,随后腰胯死死往前一挺——

“咕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声响,侯亮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酥麻,眼白不受控制地翻起,浑身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脚趾死死扣住床单,整个人都在随着那股强烈的痉挛而剧烈颤抖。

姜淑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浇灌烫得浑身一僵,空了许多年的肉穴突然被如此大量的火热精液注射,她连喊都喊不出声了,只有一阵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而侯亮能感觉到,被他射入的那一瞬间,她下面也跟着剧烈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最深处一样,整条甬道都在痉挛绞紧,一圈一圈地裹着他,把那些滚烫的精液拼命往里吸。

那股吸吮的感觉甚至比高潮时还要猛烈,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才肯松口。侯亮咬紧牙关,任由那股喷射的力道从猛烈的激流渐渐变成断续的滴液,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彻底泄了力,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压在了姜淑仪汗湿的脊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侯亮才缓过劲来,他撑起上半身,双手扶着姜淑仪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腰肢,缓缓向后撤身。

“啵!”

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终于从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而随着这一下抽离,早已无法容纳更多液体的蜜穴彻底失守,两瓣被撑得翻卷外翻的阴唇中间,大量的白浊浊液混合着透明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呼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瞬间将身下那片早已湿透的床单染得更狼藉,甚至连那紧缩的粉色屁眼周围都被这股淫靡的液体糊得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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