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105)作者:渔妄第一百零五章 阴错阳差(四) 江惟足尖刚触及凤仪殿前那由玉岩铺就的地面,身后那道诡异的灵力波动便如潮水般无声退去。 他猛地回头望去。 夜色浓稠如墨,方才那佝偻着身形、气息渊深如海的老太监洪七,竟已凭空消失在这片空旷得令人心悸的大殿之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连一丝神识残留的气息都未曾留下,唯有夜风卷起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江惟脚边。 “好一个来无影去无踪。” 江惟心中暗凛。 他收回目光,压下心底那一丝因未知而泛起的躁动,转而望向眼前这座巍峨殿宇。 凤仪殿。 朱红色的殿门高耸入云,周遭玉墙上以浮雕手法凿刻着九条盘旋的五爪金龙,每一条龙眼处都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深海夜明珠。此刻,那九枚明珠正散发着幽冷而威严的淡金色光晕,光芒交织,在殿门前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灵力屏障。 殿门两侧,并无侍卫把守。 却有两尊数十丈高的麒麟雕像蹲伏在暗影之中,麒麟口中衔着灵石长明灯,火苗被某种法阵禁锢,纹丝不动,如同两团凝固的鬼火。麒麟的眼眶深陷,其内并无眼珠,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漆黑漩涡,仿佛能吞噬修士的神识。 死寂。 这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死寂。 连皇城上空常年不息、裹挟着灵气的夜风,到了这凤仪殿的百丈范围之内,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天地法则生生掐断了喉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江惟尝试释放出一缕神识,那神识刚离体三尺,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被狠狠弹回,震得他识海微微一痛。 江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没有半分脂粉或熏香的味道,只有一种冰冷的的肃杀气息。那是独属于至高皇权与绝对力量交织而成的味道,吸入肺腑,竟让他丹府内运转的灵力都为之一滞。 他伸出手,按在了那扇冰凉刺骨的朱门之上。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这死寂中被无限放大,尖锐得刺耳,仿佛某种沉睡的远古凶兽被惊醒时发出的不满呻吟。 殿内,一片漆黑。 并非没有光源,而是这殿宇实在太过宏伟,穹顶高悬数丈,其上也以黑金二色绘满了漫天星辰的图案,那些星辰并非装饰,而是一颗颗微缩的极品玉石,正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转,模拟着天道流转。 四周的蟠龙玉柱如同撑天的巨人般沉默伫立,每一根柱身上都缠绕着真正的蛟龙筋,散发着淡淡的龙威。 唯有深处,那被帘幕遮掩的龙榻方向,透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威严的暖光。 江惟跨过那足有一尺高的鎏金门槛,踏入殿内。 他的靴子踩在由雪狐皮毛织就的地毯上,落地无声。可越是这般寂静,他耳中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便越是清晰。殿内的温度高得诡异,仿佛有一尊无形的熔炉正在深处燃烧,烤得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参见女帝陛下。” 江惟停下脚步,对着那龙榻帘幕后的暗影,躬身行了一礼。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撞在四周的墙壁上,又折返回来,层层叠加,竟显得有些空旷诡异,仿佛有无数个江惟同时在殿内低语。 片刻的沉默。 那沉默中,仿佛有一尊远古神祇正在缓缓睁开双眸,漠然地注视着闯入她领域的蝼蚁。 “哗啦——” 龙榻前的帘幕,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撩开。 那是一只戴着九转蟠龙金护甲的玉手,指甲修长,每一枚护甲上都流转着细密的金色灵纹,仅仅是那轻轻一拨的动作,便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龙威波动。那帘幕玉珠上绣着的龙凤花纹,在帘幕晃动的瞬间,竟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 帘幕向两侧分开。 江惟抬起头。 又见面了。 只见龙榻之上,坐着一个女子。 那便是大周王朝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女帝凤天宸。 岁月在她脸上仿佛失去了意义,只留下最完美、最威严的雕琢。 她的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到了极致,凤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深处竟泛着淡淡的琉璃暗金色,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冷漠与威严。朱唇不点而赤,此刻正微微抿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戏弄的猎物。 而她的气质。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压迫感。 她身着一袭黑金龙袍,袍身上以金线绣着金龙与金凤,那金龙玉凤并非死物,而是被以无上灵力祭炼过的活灵绣。 龙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金龙玉凤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在虚空中盘旋咆哮,吞吐龙息。 胸口处的龙纹被某种玄妙的灵力鼓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饱满弧度。那弧度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质地坚韧的黑金龙纹布料,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魅力。 龙袍之外,还披着一件玄色的宽大披风。 那披风无风自动,边缘处绣着细密的血色云纹,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千万生灵在哀嚎,又像是血河在流淌。 披风之下,隐约可见她那双交叠的玉腿。 她就这样慵懒地靠在龙榻的鎏金靠枕上,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之上,那腿线修长笔直,肌骨匀称,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幻肤纱,也能看出其完美的轮廓。在幽暗的光线下,那裸露在龙袍下摆之外的一截小腿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而最恐怖的,是她周身环绕的威压。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威压,也不是寻常婴灵境修士能够散发的气势。 那是龙威! 是大周皇室神品功法帝王之术修炼到极高深境界后,由无数王朝气运、地底龙脉、以及生杀予夺的权柄凝聚而成的威压。 那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以她为中心,向着整个凤仪殿弥漫开来。 江惟只觉得自己的神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连思维都变得迟滞了几分,仿佛只要她一个念头,自己便会魂飞魄散。 “这些许日子未见。” 凤天宸缓缓开口了。 她的声音并不尖锐,反而带着一种低沉的柔软,如同玉石相击,又像是远天的闷雷滚过,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江惟的心头,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胆子,倒有所长进。” 她微微侧过脸,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在江惟身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所及之处,江惟竟觉得皮肤都仿佛被灼烧一般刺痛,连衣袍下的汗毛都根根倒竖。 “见到朕。” 她顿了顿,搭在左腿上的右腿轻轻晃动了一下,黑金龙袍的裙摆随之滑落,露出一截更加晃眼的大腿肌肤。那大腿丰腴而紧致,线条流畅得如同上好的美玉。 “倒敢不跪了。” 江惟只觉得那两道目光扫过之处,皮肤都仿佛被灼烧一般刺痛,额角的冷汗瞬间便冒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那雪狐皮毛织就的地毯上,瞬间便被蒸发成一缕白色的水汽。 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他脊梁压断的龙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开口道:“女帝陛下既然深夜让洪公公带在下前来,想必是为了那禁制之事。”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视着那龙榻之上的绝色女帝,不卑不亢,尽管他的膝盖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既然在下这纯阳之火,能对陛下有所效果,陛下天恩,倒是不会在此为难在下吧。” 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凤天宸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随即,她竟是轻轻笑了一声。 “呵……” 那笑声低沉,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如同一只吃饱了的猛虎,在戏弄爪下的猎物。 “嘴上功夫,也有所长进。” 她缓缓坐直了些身子,黑金龙袍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颤,那金线绣成的龙纹仿佛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龙袍的肩甲处,两颗由狐裘打磨而成的柔软披风,正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倒不像是第一次面见朕时,那般狼狈模样了。” 江惟想起第一次被召入这凤仪殿时的情景,那时他被这龙威压得直接趴伏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徒劳挣扎,只能任由这位女帝陛下骑乘在身上,肆意汲取他那纯阳之力。 那是他此生最大的屈辱之一。 然而,凤天宸脸上的笑意,却在下一瞬骤然收敛。 她的凤眸重新变得冰冷,淡漠,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 “但朕……” 她缓缓抬起右手,那戴着蟠龙护甲的玉指轻轻抬起,对着江惟遥遥一点。 指尖之处,竟有一圈暗金色的灵力涟漪荡漾开来。 “最讨厌不听话的奴才。” 轰——!!! 刹那间,江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四面八方轰然压下! 那不是灵力,而是更加纯粹的、代表着皇权与天地规则的威压!是帝王之术修炼出的帝王意! 他周身原本还算流动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离、凝固。 江惟仿佛被塞进了一块无形的玄冰之中,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紧接着,那股威压化作了一座实质的万丈大山,又仿佛是天穹塌陷,轰然砸落在他的肩背之上! “咔嚓!” 江惟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脊椎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那声音细微,却在他耳中如同惊雷。 他的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被那股力量狠狠向下压去。 额头上的冷汗,在一瞬间便如同瀑布般冒了出来,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他的脸色瞬间涨红,继而变得苍白,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该死! 江惟咬紧牙关,体内灵力疯狂运转,丹府内的灵力在这一瞬间被催动到了极致,灵力在经脉中咆哮,试图抵抗这股恐怖的龙威。 然而,没用。 那龙威仿佛天生便凌驾于众生之上,带着一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绝对意志,蛮横地碾碎了他所有的抵抗。他的灵力在这龙威面前,竟如同风中残烛,被压得只能龟缩在丹府角落。 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向下弯曲。 一寸。 又一寸。 江惟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拼命想要站直,可那股力量却如同天地之威,不可抗拒。 他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 最终。 “咚!” 一声闷响。 江惟的右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单膝跪地。 他低着头,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眼中那一丝不甘的怒火。他的右膝砸在玉石的地面上,即便有灵力护体,那坚硬的地面依旧让他的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碎裂开来。 “陛下既要我帮陛下解除禁制……” 江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丝血迹,声音因为重压而显得有些嘶哑,却带着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韧劲。 “现在又是何意?” “何意?” 凤天宸听到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收回那根玉指,搭在龙榻的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上的龙头雕刻,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能让你完整地跪在朕面前,已经是天恩浩荡。”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残忍与淡漠。 “像你这等话多的奴才……” 凤天宸微微歪了歪头,凤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味,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比窗外寒风更冷。 “倒是做成人彘,砍去四肢,拔了舌头,方才能安静一些。” 话音落下,江惟只觉得那压在自己身上的万丈大山,似乎又沉重了几分。他的左膝也忍不住开始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匍匐下去,在这绝对的皇权面前五体投地。 然而,就在这时。 那股威压,却忽然微妙地减轻了一分。 仅仅是一分。 从十成,降到了九成。 可就是这一分的松懈,让江惟那即将崩溃的防线,勉强维持在了单膝跪地的姿态,没有彻底趴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一条刚从溺水中被救起的鱼。 凤天宸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件还算有趣的玩物。 玉手一翻。 一枚丹药,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中。 那丹药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朱红色,表面流转着一道道细小的金色龙纹,丹药内部仿佛封印着一团燃烧的火焰,在龙纹的包裹下不断冲撞。 丹药一出,整个凤仪殿内便弥漫开一股甜腻中带着几分腥气的异香。 那香气钻入鼻腔,竟让江惟体内那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灵力运转,都为之一滞,仿佛遇到了天敌。 “把这个吃了。” 凤天宸淡淡地开口,语气却不容置疑,如同在颁布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江惟的目光落在那枚丹药上,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什么?” “呵。” 凤天宸轻笑一声,把玩着手中那枚朱红丹药,丹药在她指尖滚动,映得她那雪白的肌肤越发娇艳,也映得她那暗金色的凤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 “这是让奴才乖乖听话的药。” 她的凤眸微微抬起,目光与江惟对视,那眼中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绝对的掌控。 “吃了它,朕便放了你。” 江惟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心底升起。 他刚要开口,说出那个“不”字。 可他的嘴,才刚刚张开。 “唔——!” 一只无形的、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玉手,便已死死地扼住了他的下颌!那力量之大,冰冷刺骨,几乎要将他的下颌骨头捏碎。 江惟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可他的身体依旧被那九成的龙威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连颤抖都成了奢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那枚朱红色的丹药,从凤天宸的指尖飘起,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入了他的口中! “咕噜。” 丹药入口,根本不给江惟任何吐出或拒绝的机会。 入口即化! 不,不是化。 是爆! 那丹药在触及他舌尖的刹那,便轰然炸开,化作千丝万缕的猩红色药力,如同无数条细小而灼热的长龙,又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他的喉咙,疯狂地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啊——!” 江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药力所过之处,他的十二正经仿佛被滚油浇灌,又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 那千丝万缕的药力在他的奇经八脉中疯狂游走,从手太阴经到足厥阴经,无一处不被那灼热的药力侵蚀。最终,所有的药力汇聚于他的丹田气海,在那里凝结成一道细密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禁制之网。 那网,并不阻碍他的灵力运转。 却仿佛在他的神魂深处,系上了一根无形的丝线。 线的另一端,握在那龙榻之上的女帝手中。 江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死,在这一瞬间,仿佛真的不再由自己掌控。 彷佛只要凤天宸一个念头,那道禁制之网便会瞬间收紧,将他的丹府绞成碎片。 凤天宸看着他那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庞,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她轻轻抬起手,那笼罩在江惟身上的恐怖龙威,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很好。” 凤天宸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身形极为高挑,比之寻常男子亦不遑多让,黑金龙袍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一步踏出龙榻,赤足踩在那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朝着江惟走来。 那每一步落下,都没有声音。 可江惟却觉得,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头,敲在他的神魂之上。 “跟朕过来。” 凤天宸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 那香气冷冽,如同雪原上的寒梅,却又霸道地钻入江惟的肺腑,让他刚刚被药力折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压下体内那还在翻涌的灼热药力,站起身来,跟在凤天宸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金纱帐幔,来到了凤仪殿的最深处。 那里,摆放着一张奢华的龙榻。 那暖玉制成的龙榻榻身四周雕刻着盘绕的玉龙,龙口之中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龙榻映照得一片朦胧。 榻上铺着奢华的金色锦被,锦被上绣着凤凰与祥云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安神定魂的灵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心神迷醉的龙涎香气,那香气吸入一口,便让人体内的灵力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江惟知道,又要开始了。 那所谓的“治疗”。 凤天宸站在龙榻之前,缓缓转过身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惟,凤眸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仿佛在看一件工具,一件属于她的器物。 “褪去衣物。” “躺下。” 她的声音清冷,淡漠,如同在颁布一道例行公事的圣旨。 江惟心头微微一跳。 他想起第一次来这凤仪殿时,自己连这龙榻的边都没沾上,直接被那恐怖的威压压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这位女帝陛下便撩开龙袍,直接骑乘在他身上,将那纯阳之力汲取而去。 可今日…… 她竟让他上这龙榻? 江惟心中念头百转,脸上却没有表露分毫。 他伸出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 “窸窣——” 衣物落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江惟的身材极好,常年的修炼让他的身躯精壮而匀称,胸膛宽厚,腹肌块垒分明,如同刀削斧凿。 四肢修长而充满爆发力,肩膀宽阔,腰肢却紧窄。 他褪去所有衣物, 赤裸地站在龙榻之前。 然后,躺了上去。 那暖玉雕琢而成的龙榻,触手温润,一股暖意从背部传来,竟让他那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几分。 然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黑金龙袍的身影。 凤天宸也踏上了龙榻。 她就那样站在龙榻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惟,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视她的祭品。 那双凤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湖面被风吹起的一丝涟漪。 她缓缓伸出双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玉带之上。 “咔哒。” 一声轻响。 玉带松开。 她轻轻一撩。 那宽大威严的黑金龙袍,如同夜幕般向两侧缓缓滑落。 龙袍之下。 竟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 没有肚兜。 只有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不着寸缕的胴体。 那玉腿修长笔直,肌肤胜雪,在龙袍滑落的瞬间,那隐秘的幽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江惟的眼前。那幽谷之上,粉嫩的花瓣紧闭着,宛如最精致的蚌壳。 江惟只觉得一股热血,轰然冲上了头顶,直冲百会穴。 他的阳具,早已高高翘起,挺翘得近乎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微微张开,散发着灼热而霸道的气息,尺寸骇人,直勾勾地对准了那高高在上的女帝。 而那女帝的幽谷盛景也大有来头。 凤天宸的蜜穴,玉门极其狭小,粉嫩的花瓣紧闭着,仿佛从未被世人窥探的秘境,又像是天地间最紧致的灵阵。那蜜穴内的媚肉饱满而紧致,色泽粉嫩,此刻正因江惟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龙涎香气,而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呼吸。 此穴名为鸢雀报春。 这便是那天下名器录中亦有记载的绝世名器,排名前十的先天妙器。 玉门狭小,蜜道更是狭窄紧缩,寻常男子别说进入,便是看上一眼,怕是都要心神失守。 而一旦进入,那蜜道四周的媚肉便会骤然蹙起层层皱褶,并且开始频频震动,就如同那喜鹊扇动左右两翼,即将振翼而飞一般。那种极致的吮吸、震颤与绞缠,足以让任何寻常男子在刺激下瞬间一泻千里,丢盔弃甲,沦为这妙器的奴隶。 此刻,那名器“鸢雀报春”,正缓缓地向江惟那骇人的阳具逼近。 凤天宸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治疗,只是在汲取她所需的某种灵力药引。 她缓缓蹲下身子,一只手撑在江惟胸膛之上,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江惟炽热的肌肤,让他浑身剧烈一颤,胸膛处的肌肉瞬间绷紧。 然后。 她缓缓沉下腰肢。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乳交融般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龙榻之上响起,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那狭窄紧致的玉门,挤入了那层层皱褶的蜜道之中。 仅仅是进入了一个前端,江惟便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紧致与柔软,从下身疯狂袭来。 那蜜道仿佛有生命一般,无数媚肉皱褶瞬间蹙起,开始剧烈地震颤、吮吸,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那龟头处吸扯出来,又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嘶——” 江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金色锦被。 而就在那龟头刚刚被包裹住的瞬间,一滴晶莹的蜜液,便从那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江惟的阳具根部滑落,滴在了那暖玉之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嗒”。 凤天宸那宽大的黑金龙袍,此刻恰好从她肩头垂落下来,将两人交合之处完全盖住。 那龙袍散落在龙榻之上,金线与黑纱交织,遮盖住了那最淫靡的一幕,却反而更添几分禁忌的勾魂意味。 龙袍之下,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一处火热,一处紧致。 江惟只觉一阵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脊椎骨都软了几分。 凤天宸开始扭动腰肢了。 她的动作并不激烈,却带着一种极其高明的、近乎道韵的节奏。 每一次下沉,都能让那阳具更深一分地没入那“鸢雀报春”的紧致蜜道。 每一次抬起,那层层媚肉皱褶便疯狂震颤,吮吸着龟头,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腰肢纤细,却爆发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拿捏着江惟的神经。 然而,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欢愉。 没有羞涩。 甚至没有痛苦。 就那么淡漠着,清冷着,仿佛她此刻正在做的,真的只是在例行公事,只是在运转一门名为“双修”的功法,汲取她所需的灵力。 江惟咬着牙,努力抵抗着那名器带来的恐怖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丹府内的纯阳之力,正顺着那硕大的阳具,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 那纯阳之力如同炽热的岩浆,从阳具顶端喷薄而出,冲入凤天宸那紧致的蜜穴,然后一路向上,朝着她的小腹冲刷而去。 那力量所过之处,带着江惟体内最本源的纯阳之力,霸道而灼热。 “唔……” 凤天宸那始终淡漠的凤眸,终于在这一瞬间,微微眯起了一丝。 那纯阳之力冲刷着她的蜜穴,带来一股极致的暖意,仿佛要将她体内的寒气与阴霾尽数驱散。 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横流,那原本紧致的蜜道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吞吐江惟的阳具,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在龙榻之上回荡。 可即便如此,她的神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 那微微眯起的凤眸中,甚至闪过一丝“不过如此”的淡然。 毕竟,她贵为大周女帝,平日里即便养些面首,也皆是俊美非凡、精通双修之道的男宠,怕是早已经习惯了这等肉体快感。 江惟的纯阳之力虽特殊,但单论肉体欢愉与那奇淫技巧,却还不足以让这位至尊失态。 “女帝陛下……” 江惟喘息着,强忍着那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快感,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情欲的喘息,却又强撑着一丝清明,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今日唤我前来……” 他顿了顿,感受着下身那名器越发剧烈的震颤,以及凤天宸腰肢越发急促的起伏,艰难地继续道。 “恐怕不是简单的例行治疗……那般简单吧?” “莫非是女帝陛下那禁制……又严重了?” 凤天宸扭动的腰肢,微微一滞。 她低下头,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随即眉头微蹙。 那眉宇之间,骤然凝聚起一丝怒意,仿佛被触及了某种痛处。 “大胆。” 她冷冷开口。 声音虽轻,却如同寒冰,瞬间将龙榻之上那淫靡的温度压低了几分。 话音未落,她便扬起了一只手。 那戴着蟠龙护甲的玉手,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江惟的脸颊狠狠扇去! 那巴掌尚未落下,江惟便已感觉到脸颊处传来一阵刺痛,婴灵境中期巅峰强者的含怒一击,即便不用灵力,也足以将一块精铁拍得粉碎! 然而,就在那玉手即将触及江惟脸颊的刹那。 江惟忽然动了。 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抬起,精准而有力地抓住了凤天宸那纤细的手腕! “陛下。” 江惟的目光,直视着那双暴怒的凤眸,没有丝毫退缩。 他的手掌炽热而有力,死死箍住女帝的手腕,让她那一巴掌,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两人的肌肤相触,一边是江惟的灼热,一边是凤天宸的冰凉。 “被我说中了,是吗?” 江惟的声音低沉,虽然依旧喘息,却带着一种洞彻人心的冷静。 “这些日子,皇城传得沸沸扬扬。二皇子殿下通敌叛国,伏诛于天牢,其党羽被慢慢清洗残食。此事震动朝野,牵涉出南疆、北荒数条暗线。”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伸出另一只手。 那只手,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定,解开了凤天宸腰间那仅剩的、维系着黑金龙袍的丝绦。 “想必女帝陛下在初闻此消息之时……” 丝绦解开。 江惟的手,探入了那龙袍之下,轻轻按在了凤天宸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之上。 肌肤相触的刹那,他能感觉到女帝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名器“鸢雀报春”也骤然收缩了一下,绞得他闷哼一声。 “一时间修为紊乱,气血攻心。” 江惟的声音,在龙榻之上缓缓响起,如同在宣判某种不可更改的事实。 “二皇子殿下乃陛下血裔,又是皇室难得的婴灵境修士,他竟敢勾结外敌,图谋不轨。陛下震怒之下,道心波动,原本那通天彻地的修为,便再也难以压制那被神秘人种下的禁制。” 他的手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肌肤下隐藏的秘密。 “倒使得那禁制愈发暴躁了。” 随着他的话语,凤天宸龙袍的衣襟,彻底向两侧敞开。 她那完美到极致的小腹,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江惟的眼前。 平坦,白皙,毫无赘肉,如同上好的美玉雕琢。 而此刻,在那肚脐之下,小腹正中,赫然浮现着一枚印记! 那印记通体漆黑如墨,形状狰狞诡异,仿佛是一尊来自九幽地狱的修罗恶鬼,正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印记的线条扭曲而邪异,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某种诅咒与怨毒,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人神识刺痛,如坠冰窟,仿佛能听到无数冤魂在耳边哀嚎。 然而,更诡异的是。 此刻,那原本漆黑如墨的修罗印记,竟正在极其微妙地…… 散发着粉色的光芒。 那光芒极淡,极幽,如同九幽深渊之中绽放的彼岸花,又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妖异,诡谲,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气息。 仿佛那禁制之中,正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躁动着,渴望着,即将破体而出。 凤天宸的凤眸,死死盯着江惟。 江惟的掌心,按在那跳动着的修罗印记之上。 那印记宛如活物,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搏动,带着一种邪恶而淫靡的节律。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有一颗心脏在凤天宸的丹田深处共鸣,震得她小腹处的肌肤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漆黑如墨的修罗鬼面,此刻正因江惟纯阳之力的渗入,而诡异地扭曲着,那獠牙森森的鬼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嘶吼,又仿佛是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凤天宸的身躯,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那双始终睥睨天下的凤眸,在刹那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被冒犯的暴怒,是被看穿的惊疑,更是某种深埋在至尊威严之下的促动。 江惟感受到了。 他掌下的肌肤,那原本冰凉如玉的小腹,此刻竟泛起了一丝灼热。那热度并非来自他的纯阳之火,而是来自凤天宸体内那紊乱的灵力。这位女帝陛下,这位号称大周王朝至强者的女人,她的道心,真的乱了。 “陛下。” 江惟抬起头,目光穿过龙榻上那昏黄暧昧的夜明珠光晕,直视着凤天宸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情欲厮杀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子仿佛从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锐利。 “这禁制,无时无刻在吞噬你自身的灵力,对吗?” 凤天宸没有回答。 她只是冷冷地俯视着江惟,凤眸微眯,那目光如同两柄淬了毒的长剑,欲要将江惟从头到脚钉穿。然而,她那撑在江惟胸膛上的玉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那戴着蟠龙护甲的修长指甲,几乎要嵌入江惟的肌肉之中。 “放肆。” 良久,凤天宸才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依旧威严,仿佛那龙庭之上宣判众生生死的纶音。可若是细听,便能察觉到那纶音深处,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极力压抑某种东西时,身体发出的本能战栗。 “朕还轮不到你来探查。” 江惟闻言,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的手掌,并未从凤天宸的小腹上移开,反而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开始摩挲那枚修罗印记的边缘。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刮过那娇嫩胜雪的肌肤,刮过那凸起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纹路。 “陛下何必自欺欺人?” 江惟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直起了上半身。他那原本躺在龙榻上被动承受的姿态,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转变。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出,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钩锁,精准地扣住了凤天宸那纤细的腰肢。 “唔……” 凤天宸的鼻息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的腰肢,是她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被那宽大的黑金龙袍遮掩,无人得见,更无人敢触碰。此刻被江惟那滚烫的大手一握,一股酥麻感瞬间如同电流般窜上她的脊背,让她那原本沉稳如渊的坐姿,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而就是这细微的一晃,使得她那紧致的“鸢雀报春”,依旧死死绞着江惟的阳具,猛地向下沉了一寸。 “嘶——” 江惟倒吸一口热气,那名器深处的皱褶,仿佛无数张小嘴,在那一瞬间齐齐吮吸到了他的根部。极致的紧致,极致的湿热,极致的酥麻,几乎要将他的三魂七魄都从那阳具顶端吸扯出来。 “陛下,你还没发现吗?” 江惟强忍着那灭顶的快感,扣住凤天宸腰肢的手猛地发力,同时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催动起丹府内那沉寂的纯阳之火。 “你的药,对我无用。”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惟丹府之内,那团赤金色的纯阳之火,骤然爆发了! 原本因凤天宸龙威压制而显得温顺的火焰,此刻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的烈阳,轰然升腾而起!赤金色的火舌沿着他的经脉疯狂窜动,从手太阴经直冲天灵,又顺着手厥阴心包经狂涌而下,最终汇聚于他的丹田气海。 那枚凤天宸方才强行喂入他口中的朱红丹药,其药力所化的千丝万缕猩红禁制之网,此刻在纯阳之火的炙烤下,发出了“嗤嗤”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冰雪遇到了烈阳,仿佛邪祟遇到了天雷。 那些猩红色的药力丝线,在江惟的经脉中疯狂扭动,试图收紧,试图侵蚀他的神魂,然而,那纯阳之火所过之处,猩红丝线纷纷断裂、焦黑、化为虚无。 “纯阳之火焚尽天下万毒,区区丹药,又算得了什么?” 江惟的声音,在凤仪殿内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眼眸,在这一刻竟也泛起了淡淡的赤金色,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火焰在跳动。那按在凤天宸小腹上的手掌,骤然变得滚烫,赤金色的纯阳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河,透过他的掌心,疯狂地灌入那枚修罗印记之中! “你……!” 凤天宸的凤眸,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颜色。 她想要催动灵力,想要调动那婴灵境中期巅峰的恐怖修为,将身下这个胆敢反抗的男人碾成齑粉。 然而,她体内的灵力,那原本如臂指使、浩瀚如海的帝王之气,此刻竟像是被那修罗印记死死缠住了一般!每当她试图调动一丝灵力,那小腹处的修罗鬼面便猛地一吸,将她即将涌出的灵力吞噬殆尽,同时反哺给她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诡异悸动。 这修罗鬼面竟然由于被纯阳之火的煅烧开始反噬其宿主了! 那赤金色的纯阳灵力,与修罗印记的邪祟之力,在凤天宸的小腹处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一正一邪,一刚一柔,两股力量以她的身体为战场,搅得她丹田气海翻江倒海。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酥麻与灼热,从小腹处轰然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她那向来清明冷静的识海,都开始泛起了桃色的迷雾。 “该死……” 凤天宸咬紧了银牙,那朱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她试图抬起手,一掌拍碎江惟的天灵盖,可她的手臂刚刚抬起,便被江惟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手腕。 “陛下,现在……” 江惟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凤天宸的耳畔。 他的动作,在这一刻变得极具侵略性。扣住凤天宸腰肢的手猛地一用力,同时胯下的阳具,在那紧致的名器深处,狠狠向上顶去! “攻守易型了。” “啊……!” 凤天宸那万年不变的冰山容颜,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颤音的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散而出。那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纶音,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侵犯了最私密领域的女人,在极致快感冲击下的本能反应。 江惟的纯阳之力,在那一顶之下,顺着阳具的脉络,毫无保留地轰入了凤天宸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力量,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直直地插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那“鸢雀报春”的名器,更是疯狂地收缩、震颤、吮吸,蜜液如同决堤的春潮,哗啦啦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横流而下,将那万年暖玉雕琢的龙榻,染湿了一大片。 “江惟……你好大的……胆子……” 凤天宸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 她的凤眸中,杀意与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交织在一起,死死地盯着江惟。 她那撑在江惟胸膛上的手,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倾倒,那对饱满丰挺、香汗淋漓的美乳,重重地压在了江惟的脸上。 江惟也不客气。 他张口便含住了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嫣红,舌尖挑逗,牙齿轻磨,同时胯下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啪啪”的淫靡声响,在这空旷寂静的凤仪殿内回荡,如同最原始的鼓点。 “啪啪啪————” “唔——嗯——” 凤天宸想要呵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破碎的鼻音。她的双手,竟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江惟的肩膀,那蟠龙护甲在他背脊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仿佛要将他撕碎。 江惟吐出口中的嫣红,抬头看着凤天宸那张因情欲而染上绯色的龙颜。 此刻的凤天宸,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威严? 她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香汗黏在脸颊上,暗金色的凤眸中水雾弥漫,眼尾泛着动人的桃红。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那素来冰冷高傲的容颜,此刻竟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被侵犯后的绝美娇态。 “陛下,”江惟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喘息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探究,“先前在下于落霞城之时,曾遇到一名鬼域的邪修。” “那邪修……面容真身,宛若九幽修罗,青面獠牙。” “与陛下小腹之上,被种下的这枚禁制图案……” 江惟说着,按在凤天宸小腹上的手,猛地催动一股纯阳之力,狠狠冲击在那修罗印记之上! “极其相似!” “轰!” 纯阳之力与修罗印记的碰撞,在凤天宸的体内引发了一场小型爆炸。 那修罗鬼面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印记上的黑色纹路疯狂扭曲,竟再次弥漫出更加浓郁的粉色光晕。 那光晕如同一张大网,瞬间笼罩了凤天宸的四肢百骸,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她神魂颠倒的、近乎灭顶的快感! “啊———!” 凤天宸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名器死死地绞住江惟的阳具,仿佛要将他永远锁在自己的体内。 “不知陛下是否知晓先前给你种下那印记之人的来历?” 江惟趁势而上,双手猛地捧住了凤天宸那两瓣挺翘圆润、如同满月般的玉臀。他的手指深陷那饱满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然后他腰部发力,将凤天宸整个人向上抬起,再狠狠放下,让那阳具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地贯穿了她的名器! “或者”江惟的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一次凶狠至极的顶撞,撞得凤天宸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在他身上剧烈颠簸,“陛下与鬼域之人,也曾有过交际?” “唔……你……休得……胡言……” 凤天宸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她拼命地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帝王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江惟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玉臀,甚至在江惟的手中,不自觉地向下沉去,主动寻求着更加深入的贯穿。 “不如这样,我替陛下解除这修罗封印,陛下告诉我有关那鬼域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如何?”江惟开口道。 “有些事情……” 凤天宸艰难地喘息着,凤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疲惫。她低下头,看着江惟那双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眼眸。 “不知道的好……免得……引火上身……” “引火上身?” 江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凤仪殿内回荡,带着一股无法无天的狂傲。 “我这条命,早就在火上烤了。” 他说着,胯下的阳具再度爆发了更加凶猛的纯阳之力。那力量如同海流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凤天宸小腹处的修罗印记。 “我只是想为陛下分忧罢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凤天宸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修罗印记在纯阳之力的持续冲刷下,那粉色的波纹愈发强烈,愈发刺目。 印记边缘的漆黑纹路,开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仿佛冰雪遇到了春阳,一缕缕黑气被那赤金色的纯阳之火逼出,又迅速被焚烧成虚无。 而凤天宸,此刻竟真的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灵力!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纯粹的、敏感的、任人宰割的肉体。她只能死死地抓着江惟的肩膀,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快感。 “分忧……?” 凤天宸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惟,那里面依旧有着帝王的骄傲,却也多了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你……不过是条……想噬主的……狗……还想跟朕谈条件?” “狗?” 江惟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那深深没入凤天宸名器之中的阳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那硕大的龟头,刮擦着那层层紧致的媚肉皱褶,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赤金色的纯阳之力,也随着阳具的拔出而渐渐消退。 “嘶——” 凤天宸倒吸一口凉气,那被填满的空虚感,以及那名器出口被龟头刮擦的极致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坐下去,重新将那阳具吞没,可江惟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臀,不让她如愿。 “陛下说得对。” 江惟的阳具,终于完全拔了出来。 那发红的巨物,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顶端还挂着一丝凤天宸的蜜液,狰狞而灼热。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一手却指向了凤天宸那微微敞开、仍在不停收缩的粉嫩蜜穴,以及那蜜穴上方,小腹正中的修罗印记。 江惟邪魅一笑,那笑容在赤金色的眼瞳映衬下,显得邪异而霸道。 “陛下请看——这便是本钱。” 只见凤天宸那小腹处的修罗印记,在失去了江惟纯阳之力的灌溉之后,那原本被压制得黯淡了几分的黑色纹路,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漆黑如墨!那修罗鬼面的獠牙,再次狰狞地呲出,印记的轮廓也重新凸起,仿佛一头刚刚被镇压的恶鬼,又要破笼而出,重新掌控这具绝美的玉体! 凤天宸的脸色,骤然变了。 她感受到了。 那久违的、阴冷的、如同附骨之疽的邪祟之力,正在重新侵蚀她的丹田,重新吞噬她的灵力,重新将那淫靡而痛苦的禁制枷锁,套回她的神魂之上! “你……!” “陛下,”江惟却不慌不忙,笑容愈发邪气,“如果没有这纯阳之力的煅烧,陛下这具身子,怕是迟早要成为那鬼域修罗的玩物吧?” 话音落下,江惟猛地伸手,扣住了凤天宸那修长笔直的双腿。 “陛下,得罪了。” 他双手一用力,将凤天宸的双腿合拢,然后顺势一推,竟将这位至高无上的女帝,推得侧躺在了龙榻之上! 凤天宸那完美的胴体,侧卧在金色的锦被之上,黑发如瀑般散落在玉枕之间,黑金龙袍半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她那挺翘的玉臀,因为侧卧的姿态,而显得更加圆润饱满,弧线惊心动魄。 一双凤眸中,终于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丝慌乱。 江惟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稳稳地扶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另一只手,却高高扬起。 然后。 “啪——!” 一声清脆至极、响亮至极的声响,在凤仪殿内轰然炸开! 江惟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凤天宸那挺翘圆润的玉臀之上! 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被这一巴掌拍下去,顿时荡起了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赤红色的掌印! “唔……!” 凤天宸的身子猛地一僵,喉间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闷哼。 拍老虎屁股的人,世间或许有。 但这敢拍女帝屁股的……天下恐怕无人敢! 而这江惟,偏偏就敢。 一巴掌落下,江惟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只觉得心头一股邪火窜得更高。他看着那臀瓣上清晰的掌印,以及凤天宸那因羞愤而微微颤抖的腰肢,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致。 “陛下这身子,倒是比天下任何灵宝,都要诱人。” 江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握住自己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阳具,对准了凤天宸那因为侧躺而合拢的、粉嫩湿润的蜜穴缝隙。那龟头,在名器的入口轻轻滑动,爱抚着那两片紧闭的、沾满花蜜的粉嫩花瓣。 “滋滋……”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 凤天宸死死地咬着下唇,侧过脸去,不再看江惟。她那冰冷冷的侧脸上,那双凤眸中,终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厌恶。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主人,被卑贱的奴隶冒犯了之后的、发自内心的厌恶。 毕竟,身边养着一条敢咬主人的狗,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江惟龟头那温柔而残忍的爱抚下,再次背叛了她。那名器“鸢雀报春”,竟开始主动地、微微地张开那紧闭的花瓣,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渴望。更多的蜜液,从那花径深处涌出,将江惟的龟头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 江惟随后,他大手猛地扶住凤天宸那饱满的玉臀,腰胯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水乳交融之声,骤然响起! 那硕大的阳具,再次狠狠贯穿了凤天宸的名器!因为双腿合拢的缘故,那蜜道竟比先前更加紧致了数倍,层层叠叠的媚肉皱褶死死地挤压着江惟的阳具,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榨干的恐怖快感! “嗯——!” 凤天宸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吟。 江惟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凤仪殿内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每一声“啪”,都伴随着凤天宸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以及江惟那粗重的喘息。 那合拢的双腿,让那名器的紧致感达到了极致,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江惟的魂儿也带出来,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凤天宸顶穿! “你倒是有几分胆识……”凤天宸一边喘息一边开口道。 “难怪敢在那阴玄面前,斩断他亲生儿子的头颅。” 江惟猛地一个深顶,撞得凤天宸的身子向前滑了半寸,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硬生生地拉了回来,继续那凶狠的耕耘。 “我只想从此不再受制于人!” “无论是陛下你还是那鬼域修罗,亦或是这该死的禁制!” “在下只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江惟的话语,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与决绝。 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更加不计后果。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凤天宸的腰,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侧躺而垂坠下来的、饱满丰挺的美乳! “唔……!” 凤天宸的美乳,入手滑腻,硕大而富有弹性。 此刻因情动和香汗的浸润,更是滑不留手,带着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体香。 江惟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那美乳,指尖在那挺立的嫣红蓓蕾上狠狠刮过,同时胯下的撞击愈发猛烈。 “啪——啪啪!” 凤天宸的身子,在江惟的冲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颠簸、摇摆。 她的龙颜之上,那冰冷的面具早已彻底碎裂,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支配的女人。 她的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这时,江惟忽然俯身向下。 他的唇,朝着凤天宸那微张的朱唇吻去。 凤天宸下意识地别过头去,想要躲避这个吻。她可以接受身体的交合,但她不愿接受这种带着情感与侵略的亲吻。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然而,江惟的手,却更快。 他那原本揉捏美乳的大手,猛地收回,精准地扣住了凤天宸那精致的下巴。他的手指如同铁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地将凤天宸的龙颜,掰了过来! “陛下,看着我。” 江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然后,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凤天宸的朱唇,被江惟粗暴地覆盖。 她死死地闭着贝齿,不让江惟的舌头入侵。 江惟也不管,他的舌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凤天宸的牙关。同时,他胯下的阳具,猛地加力,狠狠地向上一顶,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凤天宸名器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花心上! “啊——!” 凤天宸浑身剧震,那紧闭的牙关,终于在这一记凶狠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江惟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 那舌头如同一条游龙,闯入了凤天宸的檀口之中,肆意地探索、翻搅、追逐着她那柔软的香舌。凤天宸的口腔中,弥漫着醉人气息,江惟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津液都吞入腹中。 然而,凤天宸的厌恶,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猛地一咬! “咔嚓!” 凤天宸那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在了江惟的嘴唇之上! 鲜血,瞬间涌出! 江惟的嘴唇,被凤天宸咬得鲜血直流,那温热的血液,顺着两人的唇角滑落,滴在凤天宸雪白的胸脯上,猩红刺目,淫靡而凄美。 然而,江惟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相反,那血腥味,仿佛更加刺激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的舌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在她口腔中肆虐,带着血的腥甜,带着侵略的霸道,宛如一条真正的游龙,在凤口之中翻云覆雨! 凤天宸想要再咬,可江惟的舌头灵活至极,总是能在她合齿的瞬间避开,同时更加深入地挑逗她的舌尖。 此刻的凤天宸,宛若一条被侵犯了巢穴的母龙。 她空有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却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灵力。 她只能侧卧在这龙榻之上,被江惟从胯下贯穿、揉捏、深吻,默默地承受着这个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她的龙袍早已凌乱不堪,玉臀上印着清晰的掌痕,朱唇染着鲜血,美乳上布满指痕,那模样狼狈至极,却又淫靡至极。 然而,这条母龙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蜜穴,那“鸢雀报春”的名器,此刻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 蜜液如同清泉一般,疯狂地分泌着,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那名器更是不断地吞吐、吸吮着江惟的阳具,层层叠叠的媚肉皱褶,死死地绞缠着那入侵的巨物,仿佛在挽留,仿佛在渴望,又仿佛要将他永远留在自己的体内。 江惟的大手,依旧死死地捏着凤天宸的美乳。 那美乳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香汗淋漓,混合着那醉人的体香,一波波地冲击着江惟的神魂。而那名器带来的极致快感,也让他渐渐地逼近了临界点。 他的阳具,在那紧致的蜜道中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滚烫如火,青筋暴起。丹府内的纯阳之火,疯狂地朝着下身汇聚,压缩,再压缩,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陛下——要来了——!” 江惟喘息着,松开了那血淋淋的吻,贴在凤天宸的耳边低吼。 凤天宸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复杂的茫然。 “不——准——” 她虚弱地抗拒着,可那声音,却软得如同在撒娇。 “由不得陛下!” 江惟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疯狂地挺动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然后—— “轰——!!!” 一股滚烫的、精纯到极致的浓精,从江惟的阳具顶端,轰然喷涌而出! 那浓精,并非寻常凡人的浊精,而是蕴含了江惟体内最本源纯阳之力的精华!那精液呈现出淡淡的赤金色,粘稠而滚烫,如同熔化的金液,又如同最顶级的灵丹妙药,疯狂地灌入了凤天宸的宫腔之中! “啊——啊——!!!” 凤天宸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哀鸣,她的身子猛地向后反弓,如同一只被拉断的弓弦。 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了龙榻的暖玉之中,竟在那坚硬的玉面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指痕! 那赤金色的浓精,滚烫得惊人,一灌入凤天宸的子宫,便瞬间充满了她每一寸宫腔!那温热的子宫,仿佛被注入了一轮小太阳,烫得凤天宸浑身剧烈痉挛,那名器更是死死地绞住江惟的阳具,疯狂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仿佛一个饥渴了万年的深渊。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灌满了凤天宸子宫的赤金浓精,在瞬间完成了某种奇异的转化。磅礴的纯阳之力,在江惟神识的引导下,骤然凝聚!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在凤天宸的体内轰然炸响! 那并非真正的龙吟,而是纯阳之力凝聚到极致后,化作的一条赤金色火龙!那火龙由无数精纯的纯阳符文构成,栩栩如生,龙须飘舞,龙眸怒睁,散发着焚尽九幽的霸道气息! 那火龙在凤天宸的子宫温床中盘旋了一圈,随即一头扎下,顺着她的宫壁,朝着那小腹处的修罗印记,直冲而去! 而此刻,那小腹处的修罗印记,仿佛也感受到了灭顶之灾的降临! 那漆黑如墨的修罗鬼面,疯狂地扭曲起来,印记上的粉色波纹瞬间变成了血红色,那修罗的獠牙、犄角、血瞳,都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凄厉的尖啸! 它想要逃! 那修罗印记,竟真的像是有生命的恶鬼一般,在凤天宸的小腹皮肤上蠕动着,试图逃离那火龙的追击! 然而,那赤金色的火龙,速度更快,气势更猛! “嗷——!” 火龙张开巨口,狠狠地咬住了那修罗鬼面的头颅! “嗤嗤嗤——!” 如同滚油浇上了冰雪,如同天雷劈中了邪祟!那修罗印记上爆发出浓郁的黑烟,无数怨毒的黑气从印记中逸散而出,却又被火龙身上散发出的纯阳之火瞬间焚烧成虚无! 火龙疯狂地撕咬着,一爪按住修罗的胸膛,一口咬下它的臂膀,再一口吞入腹中!那狰狞的修罗,在火龙的撕咬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无声的哀嚎,被一块一块地撕碎、吞噬、炼化! 每吞噬一块修罗碎片,火龙的身躯便更加凝实一分,赤金色的光芒便更加耀眼一分! 最终,那整个修罗印记,被那赤金色的火龙,彻底地撕咬成了碎片,尽数吞入了龙腹之中! “嗡——!” 火龙的身躯,在凤天宸的小腹丹田处,涨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一缩,化作一道精纯到极致的纯阳符文,重新顺着原路返回,一路向上,回到了凤天宸的子宫之中,盘踞下来。 那赤金色的火龙,在子宫内缓缓盘旋,散发出温暖而霸道的纯阳气息,温养着凤天宸那被折腾得疲惫不堪的宫房,同时继续镇压着那可能残存的最后一丝修罗邪气。 外界。 江惟猛地扶起身子,那依旧滚烫的阳具,从凤天宸的名器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浆液,随之从那粉嫩的花径中涌出,顺着凤天宸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江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显然刚才那一番近乎透支的纯阳之力输出,让他消耗极大。 而凤天宸,则是依旧侧躺在龙榻之上,一动也不动。 她别过头去,面对着龙榻内侧的墙壁,只能看见她那如瀑的青丝,以及那剧烈起伏的、赤裸的背脊。她也在缓缓地、急促地喘息着,那喘息声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江惟的目光,落在了凤天宸的小腹之上。 只见那原本漆黑如墨、狰狞恐怖的修罗印记,此刻的颜色,竟真的比先前淡了许多!虽然那鬼面的轮廓依旧存在,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仿佛要破体而出,而是变得黯淡、模糊,仿佛被强行洗去了一层浓墨。 再有个几次或许真的就能彻底洗刷掉了。 江惟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起身,背对着凤天宸,开始默默地穿起自己的衣物。 他拾起那散落在龙榻边的长袍,套在身上,系好衣带。然后拿起外袍,披上肩头。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疲惫,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子沉稳。 “陛下。” 江惟一边穿着衣袍,一边开口,声音因为方才的嘶吼而显得有些沙哑。 “在下刚才说的事情,陛下考虑考虑吧。” 他顿了顿,将腰间的玉带扣好。 “在下对鬼域,确实颇感兴趣。” 说完,江惟最后整理了一下衣襟,没有再看龙榻上的女帝一眼,转身便朝着凤仪殿的深处,那帐幔之外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大殿内响起,一声,又一声,渐行渐远。 龙榻之上。 凤天宸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江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那朱红殿门之外,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子。 她那双绝美的凤眸,此刻茫然地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浊白浆液和香汗的手指。那指尖上,还残留着江惟背脊上被蟠龙护甲划出的血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也没有欢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上面混合着两人气息的痕迹。 谁也不知道,这位至高无上的女帝陛下,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 江惟走出那扇朱红色的殿门。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仿佛将那龙榻上的淫靡与禁忌,永远地封锁在了那片黑暗与暖光交织的空间里。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皇城深夜的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江惟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被皇城法阵映照得微微发亮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冰冷刺骨的空气。 “我竟真的活着走出来了。”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种更加疯狂的野望,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丹府内那虽然消耗巨大、却变得更加凝练的纯阳之火。他又回想起方才在龙榻上,那位女帝陛下在他身下婉转娇吟、任他宰割的模样。 “至少在为她彻底抹去那修罗印记之前。” 江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我这条命,还能暂时安全。”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皇城某个方向——那是圣宫所在的方位。 他没有再犹豫,身形一动,体内残存的灵力运转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纵身飞起,朝着圣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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