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兔子小姐】(5)作者:fbnb123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5:48 已读4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亲爱的兔子小姐】(5)

作者:fbnb123
2026/09/01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5203

  标签:ntr, 淫妻, 肛交, 双龙, 深喉,荡妇,绿帽

  伍

  清晨的阳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洒在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暖意。

  林一一是在一阵沉闷的窒息感中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她本能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一个巨型的“八爪鱼”给死死缠住了——慕容雪整个人毫无睡相地横跨在床中央,不仅两条修长的大长腿放肆地压在她的被子上,双手更是像铁钳一样把林一一紧紧搂在怀里。

  更要命的是,慕容雪侧躺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毫无防备地压在林一一的脸颊上。175公分的傲人身段带来的压迫感是全方位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直接把林一一的鼻子和嘴巴捂得严严实实,几乎隔绝了所有的氧气。

  “唔……唔……”

  林一一艰难地挣扎着,费力地把脸往旁边偏过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伸出两只小手,没好气地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温热饱满,咬牙切齿地拍打着慕容雪的胳膊:

  “谋杀……慕容雪你个死丫头绝对是想谋朝篡位把本宫憋死!快松手!老娘要喘不过气了!”

  在一阵鸡飞狗跳的推搡和慕容雪含糊不清的呢喃声中,两人终于磨磨蹭蹭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后,慕容雪随手套上一件极其普通的纯棉灰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居家休闲裤,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厅。即便没有任何刻意的打扮,那副修长高挑身材和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依旧把这身平平无奇的居家服撑得凹凸有致,散发着一股慵懒而性感的御姐风情。

  林一一站在她身旁,看着对方那双逆天的大长腿和惹火的曲线,忍不住再次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咬着牙在心里暗骂:老天爷造人绝对是开了挂,把所有的好身材全匀给这妖精了。

  她没好气地光着脚丫子,“蹬蹬蹬”地踩在地板上,快步走进厨房,决定用做早饭来转移自己那满心的羡慕嫉妒恨。

  厨房里正飘着微弱的面点香气,林一一熟练地把加热好的半成品包子装盘端上餐桌。

  慕容雪懒洋洋地坐在餐桌旁,修长身段毫无骨头似地陷在椅子里。她用纤细白皙的手臂撑着自己还没完全清醒的脑袋,蓬乱的头发平添了几分慵懒。另一只手则百无聊赖地划拉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咬上一口热腾腾的包子,眼神却时不时往聊天界面上瞟,显然是在全神贯注地等待着王斌那边的主动投诚。

  林一一解下围裙,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边缘:

  “吃你的包子吧。大清早魂都被手机勾走了,看来昨晚那一通电话威力挺大,把王大少爷折腾得够呛啊,到现在还没动静?”

  慕容雪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坏笑,把手机屏幕不经意地转过去晃了晃:

  “急什么。昨天那颗种子才刚种下去,这会儿指不定正坐在家里的电脑前抓耳挠腮呢。男人嘛,越是晾着他,他脑子里的戏码就越精彩。”

  林一一咬着半个包子,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忽然想起了之前慕容雪跟自己唠过的那些陈年旧事。她狐疑地瞥了一眼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的闺蜜,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诶,骚雪。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王斌这小子有意无意跟你提过结婚的事吗?现在倒好,不仅撞上这档子事,这结婚的日程怕不是要被你俩提前了。说真的,你现在是不是做梦都想赶紧跟他扯证,好早点解锁你那人妻头衔去俱乐部里祸害纯情小年轻了?”

  回想起当初慕容雪坦白这事时的场景,两人还忍不住一阵唏嘘。慕容雪和王斌打小就是青梅竹马,两家大人熟得不能再熟,知根知底。原本在慕容雪眼里,王斌也就是个循规蹈矩、甚至有点无趣的传统男友,当时她还盘算着等结了婚,一定要顶着“人妻”这层禁忌感十足的身份去俱乐部大厅里大杀四方,把那些年轻毛头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谁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王斌自己骨子里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绿帽癖。这下可好,慕容雪原本只是想过过嘴瘾、找点刺激的“人妻人设”,直接迎来了幻想和现实版的完美结合。

  慕容雪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半点羞怯,反而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双眼放光地挑起眉梢:

  “去你的,什么叫祸害,那叫为人间的审美多样性做贡献好不好!”

  “不过你还真说对了。以前觉得结婚就是爱情的坟墓,无趣得很,但现在嘛……我发现这简直就是开辟新地图的入场券啊!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自带绿帽属性,家里长辈催婚催得紧,外面还有一整个俱乐部的优质小帅哥等着我……”

  慕容雪双手托着腮,语气里透着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与期待:

  “这哪里是结婚,这分明是老天爷特意给我定制的双向奔赴剧本。等我和王斌把证一领,到时候……嘿嘿,我就是俱乐部里最靓的风景线!”

  林一一看着她那一副恨不得明天就民政局门口排队的魔怔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豆浆重重地搁在桌上:

  “我看你是彻底没救了。祝你新婚快乐、阖家幸福、绿意盎然啊,我的王太太。”

  看着慕容雪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逐渐蒙上一层水雾,脸颊泛起不自然的妖异潮红,整个人甚至因为极致的颅内高潮而开始微微发颤。她死死捂着滚烫的脸蛋,双腿在椅子上不安地紧紧并拢,连声音都黏糊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到时候王斌那个死变态,不仅不拦着,说不定还会亲手帮我换上最性感的裙子,像献宝一样把我送到俱乐部大门口……”

  慕容雪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喘息。她修长的大长腿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互相厮磨着,整个人软绵绵地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双眼甚至微微向上翻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以……以合法丈夫的名义……把毫无反抗之力的我,亲手交到那些个在场上如狼似虎的会员手里……呜呜,他们看到我这副样子,不得把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劲全使在我身上啊……太、太犯规了……呜呜,光是想想,我就快不行了……”

  林一一看着眼前这个彻底陷入自己变态幻想、整个人快要烧起来的闺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的半个包子差点直接掉在盘子里。

  林一一一脸鄙夷地看着慕容雪那副双眼失神、浑身发软的媚态,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纸巾团成一团,狠狠地砸在慕容雪脑门上,咬牙切齿地低骂道:

  “疯了!慕容雪你疯了!大清早的在这里发什么骚!要发情赶紧滚回你客房去,别污染我这纯洁的早饭!”

  叮咚——

  清脆的消息提示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沉浸在自己极度荒谬又刺激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的慕容雪,听到这声提示音,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猛地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双眼微微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后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潮红未退的红晕。

  林一一坐在对面,全程目睹了她这副恨不得当场湿身的发情样。她嫌弃地把身子往后仰了仰,手里捏着半个包子,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可燃的珍稀物种,毫不掩饰内心的鄙夷:

  “诶诶诶,你他娘的至于吗?自己坐在那儿脑补几分钟,居然都能把自己脑补到快高潮了?咦……死变态,离我远点,我怕你传染。”

  林一一嫌弃归嫌弃,但看着慕容雪那副已经彻底被多巴胺冲昏头脑的狂热模样,心里还是忍不住直冒冷汗。她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一副知心大姐兼总指挥的架势,隔着餐桌伸手拍了拍慕容雪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警告道:

  “行了,收一收你那快要流出来的哈喇子。我可事先提醒你啊,别仗着现在稍微试探出一点苗头就飘了,更不准直接把这套变态幻想倒竹筒倒豆子一样全砸给王斌。”

  “王斌那小子虽然骨子里可能真藏着绿帽癖,可他平时装得比谁都老实。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的心理建设才刚开了个头。你要是节奏没把控好、操之过急,直接把‘我想去俱乐部找男人’这种大实话拍他脸上去,保不齐他那点隐秘的欲望瞬间就被现实的道德压力给吓缩回去。到时候把牌局直接玩崩了,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林一一这番话算是击中了要害。慕容雪虽然满脑子都是不可言说的刺激画面,但在大事上也算拎得清。她用手背拍了拍自己滚烫发红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眼底的春意压下去几分,重重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小林指导教训得对。温水煮青蛙嘛,这个道理我懂。不能一下子把他逼得太紧,得让他自己一步一步陷进来,最后求着我、甚至推着我往那条路上走才最有成就感。”

  见慕容雪听进去了,林一一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行了,既然理智还在,那就赶紧看看你那位好未婚夫发什么催命符了。我倒要看看,经过昨晚那一通电话的摧残,这位老实人今天一大早能憋出个什么屁来。”

  慕容雪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解锁屏幕飞快地扫了一眼王斌发来的消息,原本还算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

  她把手机屏幕直接转过去,没好气地拍在桌子边缘,翻了个白眼抱怨道:

  “你自己看!这死木头,回的全是什么早啊、今天天气不错、问一句他跟客户的应酬,他就能扯到公司报销流程上去。这哪里是聊天,简直是在跟我打太极太极拳!”

  林一一凑过去扫了一眼聊天界面,不出所料地冷笑了一声:

  “废话,真以为人家是傻子啊?今天要是直接顺着你的话往下接,那他骨子里藏着的那点隐秘心思不就全暴露了。男人在面对这种带刺的诱惑时,本能的反应都是先当缩头乌龟。”

  林一一双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睛,语气笃定地分析道:

  “骚雪,像王斌这种油盐不进的闷骚男,你再跟他在微信上扯那些有的没的纯属浪费时间。小打小闹根本激不起他骨子里的占有欲,必须得来剂猛药,直接把醋坛子给他砸碎了,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慕容雪挑了挑眉,好奇地凑过来:“哦?什么猛药?难不成让我直接开大?”

  林一一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贼兮兮地压低声音献计道:

  “今晚你主动约他视频通话。视频的时候,镜头要故意装作不经意地扫过客厅。然后,在镜头边缘或者沙发的一角,露出一截绝对属于成年男性的长裤或皮鞋——就用我昨天借给你的那条备用男士运动裤吧。”

  “记住,千万别刻意去解释,就当没看见一样。既要显得不经意,又得确保王斌真真切切地看见家里藏了个野男人的痕迹,至于演技怎么发挥,就看你这位未来王太太的水平咯。”

  慕容雪听完,美眸瞬间瞪大,随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小个子闺蜜,只觉得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刺激的战栗。

  这哪是下猛药,这分明是直接往炸药桶里扔火星子。

  “卧槽……林一一,你这招也太损、太绝了吧!这要是把这小子刺激得当场破防,我今晚就能直接拿捏他!”

  计划的进展比预想的还要精彩。

  慕容雪特意把手机支在茶几斜角,镜头恰好框出一截男士长裤挂在沙发边缘。

  一向言辞流利的王斌在视频里明显心不在焉,眼神频频往屏幕边缘飘,脸色阴晴不定,说话甚至开始结巴。

  面对显而易见的“破绽”,王斌硬生生把满腔的醋意和试探咽了回去,全程咬死不提,装作眼瞎看不见。

  看着屏幕那头王斌强装镇定、实则已经快要维持不住面具的窘态,慕容雪挂断视频后,差点在沙发上笑得背过气去。她一把抱住林一一,兴奋得手舞足蹈:

  “一一!绝了!你这招简直绝了!你没看见他当时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沙发角落,脸都绿了,可偏偏嘴上还端着架子跟我扯什么公司项目,硬是一个字都不敢问出口!”

  林一一手里端着温水,轻蔑地嗤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早已看穿一切的戏谑:

  “哼,意料之中。像他这种骨子里藏着绿帽癖、又被传统道德死死压着的男人,看到这种画面,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暴怒掀桌,而是恐惧、隐秘的兴奋以及强烈的自我拉扯。”

  “他越是不敢问、越是装傻充楞,说明他心里那头野兽已经被关不住了。他现在不是不在乎,是在极力说服自己接受,或者说……在脑补更刺激的画面呢。”

  慕容雪听着分析,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兴奋地舔了舔唇角: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乘胜追击?总不能光晾着他吧?”

  你老神在在的摆摆手 表示急不得急不得。

  接下来的两天里,慕容雪简直把“绿茶钓系”的人设拿捏得死死的。

  每天的视频和电话成了王斌的心理酷刑。今天是不经意间滑落的男士衬衫领口,明天是洗手台旁多出来的一支男士电动牙刷,偶尔背景里还会传出一声刻意压低的轻咳。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把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王斌钓得坐立难安,彻底从“云淡风轻的老实人”进化成了在线焦灼的翘嘴。

  第三天傍晚,王斌的心理防线终于全面崩塌。

  慕容雪刚结束一通简短的视频,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她看着屏幕上王斌发来的消息,兴奋得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把抓过林一一的手疯狂摇晃:

  “一一!快看!这死木头终于坐不住了!他说临时调整了工作行程,明天一早直接坐高铁飞Q市来找我!”

  林一一扫了一眼屏幕上王斌那字里行间透着急切与压抑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王斌主动送上门,说明他内心的绿帽癖已经快要压倒了理智和道德防线咯”

  林一一看着慕容雪那副已经被兴奋和欲望冲昏头脑、双眼闪烁着疯狂光芒的模样,原本到嘴边的一肚子详细作战计划顿时全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一一微微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虽然风风火火、但在关键时刻占有欲和掌控欲极强的闺蜜,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行行行,既然你这位当事人春心萌动、连剧本都自己写好了,那后面的重头戏全权交给你发挥总行了吧?”林一一没好气地戳了戳慕容雪滚烫的额头,“我顶多也就是在关键时刻客串个气氛组,负责在旁边冷眼看你把那位王大少爷拿捏得死死的。”

  得到林一一的许可,慕容雪兴奋得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她,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就知道一一最好了!你放心,这一次,我要让王斌欲罢不能!”

  看着慕容雪那副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腹黑模样,林一一挑了挑眉,心里却忍不住开始为那位即将踏入Q市、羊入虎口的王斌少爷默哀了三秒钟。

  听着慕容雪的计划林一一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猛地直起身子,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眼神疯狂、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狠劲的闺蜜,心脏狠狠地漏跳了半拍。

  “疯了!慕容雪你真的是彻底疯了!”林一一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分贝,一把揪住慕容雪的胳膊,气急败坏地吼道,“这叫什么狗屁计划?直接让陌生男人操你,房门还不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万一王斌的心理承受能力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变态,万一他当场发疯、或者直接报警呢?这这是在玩火啊女人!”

  看着林一一那副急得跳脚、眼里满是担忧的模样,慕容雪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她脸上的潮红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决绝,眼底深处闪烁着让人心惊的炽热火焰。

  “一一,你听我说。”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异常坚定,“这几天和他的拉扯,我早就看透了。他想要,但他懦弱,他想当缩头乌龟,想既要又要。可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他演什么纯情虐恋的连续剧。”

  “我做事从来不后悔。如果他连这一关都跨不过去,说明他骨子里根本配不上我、也承受不起真正的我。哪怕因为太刺激、受不了当场跟我提分手,老娘也认了!长痛不如短痛,大不了这婚不结了,单身姑奶奶照样过得风生水起。”

  听着慕容雪这番破釜沉舟、甚至带着几分自毁倾向的宣言,林一一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全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林一一太了解慕容雪了,这个女人看似风流跳脱,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倔,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林一一缓缓松开手,靠回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良久才咬了咬牙吐出一句:

  “……行。既然你连退路都不要了,那老娘这个当闺蜜的还能说什么?不就是当这个恶人、给那位王大少爷发定位吗?这把疯,我陪你奉陪到底!”

  夜幕降临,Q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

  按照计划,林一一握着手机,站在汉庭酒店三楼的走廊拐角处。林一一的手心里微微有些出汗,虽然嘴上骂着慕容雪是个疯子,可真到了这一刻,林一一那颗心还是悬到了嗓子眼。

  深吸了一口气,林一一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按下通话键,将手机贴在耳边。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隐隐还能听见王斌在高铁站或者刚下车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一一掐准了语气,用一种带着几分酒意和歉意的慵懒嗓音开口说道:

  “喂,王斌啊……你到Q市了吧?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是这样的,我和多多姐还有小雪很久没聚了嘛,这丫头今天喝酒,结果一不小心喝大发了。我现在在……呃,汉庭3301号房间。你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

  “对的,我和一个朋友刚把她送进房间。这死丫头醉得不省人事,我这小身板实在是扛不动她回去。麻烦你了啊,王斌。真不好意思哈,我这边还有别的朋友得去送,就只能先交给你了。”

  没等电话那头满头雾水的王斌开口追问,林一一便连珠炮似地把地址和借口一股脑全砸了过去,随后不等对方回应,便火速按下了挂断键。

  走廊里一片安静。林一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提示,转过身,快步走到3301号房门前。

  房门并没有彻底锁死,而是虚掩着一条足有十几公分的缝隙。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了低低的男声交谈,以及慕容雪那带着几分刻意压抑、却愈发撩人的细碎娇喘。

  林一一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林一一贴着冰凉的墙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忍不住透过那道门缝朝里面看去——

  房间内的灯光调得极暗,暧昧的暖黄色光晕下,一道陌生的身影正毫无顾忌地贴着慕容雪。而那扇正对着走廊的房门,只是虚掩着,仿佛正肆无忌惮地等待着那个即将入局的绿帽男友。

  挂断电话后,林一一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闪身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浓烈暧昧气息的3301号房间。

  昏暗的灯光下,眼前的香艳与凌乱带着近乎毁灭的冲击力。慕容雪那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整个人一丝不挂的地趴在大床上,在她身侧,一个身高甚至比慕容雪还要略矮一些、但浑身肌肉线条极其精壮的男人正贴着慕容雪那女人看了都流口水的身子。

  床榻随着男人的调情与爱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伴随着散发的浓厚的荷尔蒙气息,

  “你个骚货,屁股这么翘啊,奶子长这么大是不是就是给爸爸捏的,嗯?骚逼……”

  粗俗下流的污言秽语夹杂着巴掌拍打肉体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而趴在床上的慕容雪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声旖旎的亲哼,应和着回应着男人粗暴的挑逗。

  林一一站在床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腿甚至有些发软。她看着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闺蜜,狠狠咬了咬牙,走上前去拉了拉慕容雪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动摇与颤抖:

  “电话……我打过了。他现在过来最多也就十几分钟。小雪,你现在要是后悔了,还来得及……现在回头真的还来得及啊!”

  慕容雪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她转过头,被挑逗的情欲迷离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林一一身上,然后极其坚决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的疯狂与决绝,像是一盆倒进油锅里的冷水,彻底熄灭了林一一心中最后一丝劝阻的念头。

  林一一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松开手,脚步虚浮地退到房间角落,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眼前正上演着活色生香的活春宫。换作平时,以她俩平时的百无禁忌,林一一要么端着茶像个观众一样评头论足,要么开口调笑慕容雪“一碰上肉棒就迈不动腿”。可此时此刻,她不仅没有半点看戏的闲心,心跳甚至比正在床上承欢的慕容雪还要快上数倍。

  手心里全是冷汗,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般七上八下。

  林一一死死盯着那扇大开的房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极其糟糕的画面:万一王斌推门看到这一幕,受不了刺激当场精神崩溃怎么办?万一他红着眼直接报警,或者发疯拿刀砍人怎么办?真到了那个时候,这场由慕容雪一手挑起的荒唐戏码该怎么收场?慕容雪又该怎么办?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喘息声与撞击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十几分钟,在此刻漫长得犹如一个世纪。

  走廊里由远及近的皮鞋声如同重锤般砸在林一一的心头。林一一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盯着那扇大敞的房门,呼吸几乎停滞。

  几乎在同一瞬间,趴在床上的慕容雪也捕捉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非但没有丝毫的心虚与惊慌,慕容雪原本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禁忌的兴奋剂。

  慕容雪猛地将上半身弓起,修长的双臂死死抠进床单,喉咙里溢出高亢而黏腻的浪叫。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主动迎合着男人的腰胯,将那副彻底失控的人妻浪态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敞开的大门正对方向。

  正在卖力冲刺的精壮男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弄得一愣,动作明显顿了半拍。但慕容雪体内那种惊人的紧致绞杀后,男人的眼神瞬间被彻底点燃。

  野性与暴虐瞬间占领了上风。男人粗鲁地一把揪住慕容雪的长发,将她的头颅高高扯起,伴随着一声低吼,腰部骤然爆发,开始了更凶狠、更没有间隙的暴雨梨花般的疯狂抽插。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慕容雪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失控尖叫:

  “啊……哈啊……用力……操我……快用力的操死我……呜呜呜……小穴要被大肉棒操坏掉了……”

  皮鞋落地的声音在3301号房间门外戛然而止。

  那一瞬,空气仿佛被抽空,连房间里令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都变得格外清晰刺耳。

  慕容雪身后的精壮男人显然也察觉到门外的异样,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某种背德的刺激彻底激发了兽性。他肌肉紧绷的后背渗出汗珠,双手死死卡住慕容雪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软腰,将慕容雪整个人高高托起,随着一声饱含欲望的粗鲁低吼,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哀鸣。

  慕容雪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脚趾紧紧蜷缩,死死咬着被自己咬出齿痕的下唇,甚至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可慕容雪的双眼却死死盯着那扇大开的房门,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极致的快感与濒临疯狂的边缘,慕容雪的内心正发出近乎病态的尖叫与哀求:

  “进来啊……王斌,你给我进来啊!”

  “快看清楚,你清纯可人的女朋友现在正被别的男人这样肆意玩弄……”

  “求求你了,快推开这扇门,像个疯子一样质问我,或者……或者趴在我耳边对我说,我被别的男人操的样子究竟有多美啊……”

  林一一缩在角落的椅子里,浑身冰凉地看着这一切,双手死死抠着椅面。屏住呼吸,目光惊恐而又绝望地投向门口,等待着那双决定他们命运的皮鞋跨入房间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那双停在门外的皮鞋迟迟没有踏进一步,空气中只剩下令人绝望的死寂。紧接着,一阵慌乱、急促、近乎落荒而逃的脚步声骤然在走廊里响起,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电梯方向。

  王斌跑了。

  趴在床上的慕容雪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如遭雷击。眼底那抹病态的狂热瞬间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空洞,眼眶里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泛红的脸颊疯狂滑落。

  慕容雪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被巨大的失落与绝望瞬间撕裂。顾不上自己正一丝不挂、浑身狼藉的羞耻模样,慕容雪猛地挣扎着想要直起上半身,双腿发软地朝床下挪去,嘶哑着嗓子想要追出门去,将那个落荒而逃的男人死死拽回来:

  “放开我……王斌!你给我回来!别走……”

  可事与愿违。身后的精壮男人正处于高潮的冲刺关头,双眼通红,粗重的喘息如同野兽。两只宽大厚实的手掌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慕容雪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强行锁在身下动弹不得。

  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碾压抽送,男人仰头发出沙哑的嘶吼,滚烫黏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慕容雪滚烫紧致的小穴深处。

  林一一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床上泪流满面、狼狈不堪的慕容雪,心头狠狠一揪,快步冲上前去。

  在浓烈的淫靡气息与绝望交织的空气中,慕容雪体内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彻底断裂。随之迎来了一场伴随着剧烈痉挛的顶点,浑身骨头仿佛被抽空。

  慕容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像是丽水的鱼,在男人前面筋挛地打着摆子。

  然而,灭顶的快感此刻却敌不过心头撕裂般的剧痛。

  慕容雪甚至顾不上自己不着寸缕、狼狈不堪的身子,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慕容雪双手撑着床单,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了下来。随着她膝盖着地向前挪动,方才灌满小穴的滚烫浊液失去了挤压,顺着她白皙紧致的大腿内侧无声地滑落、滴答在酒店的地毯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慕容雪像一只失魂落魄的困兽,连滚带爬地扑到了那扇大开的房门前。

  空荡荡的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冷冰冰的壁灯散发着惨白的光。哪里还有半点王斌的影子?那双鞋、那个男人,真的在这个她亲手设下的局里、在看到她最堕落模样的瞬间,彻底逃跑了。

  那一刻,所有的骄傲、算计和病态的狂热全数坍塌。

  慕容雪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再也压抑不住胸口翻涌的绝望与委屈,张开嘴,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出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没有一丝伪装,像极了一个弄丢了全世界最心爱玩具、再也找不回来的无助小孩,蹲在冰冷的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林一一快步追了上去,看着瘫坐在门框边、哭得浑身颤抖的闺蜜,心里五味杂陈。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披在慕容雪不着寸缕的肩膀上,蹲下身将她瘦弱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轻声叹息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慕容雪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正准备换一只手继续擦时,撑在冰凉地毯上的那只手掌突然按进了一团温热黏稠的液体里。

  慕容雪动作猛地一僵,迟钝地低下头。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只见自己白皙的手心上正沾着一滩透明中带着浑浊的粘腻液体,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慕容雪愣住了,呆呆地将那只手缓缓抬到眼前。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犹如走马灯般疯狂变换:从最初的绝望死寂,到不可置信的怀疑,再到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震惊,最后,整张脸因极致的冲击而扭曲成了难以掩饰的狂喜。

  “一一……你快看!”慕容雪声音颤抖着,语调里带着近乎疯狂的雀跃,“是……是精液!这不是刚才那个男人的,他根本没出来过这么远!这绝对是王斌的!这死木头……他刚才根本不是跑了,他就站在这里!”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眼底闪烁着比先前还要炽热的光芒,一把抓住林一一的胳膊,整个人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听着我被别的男人在里面操的声音,居然就站在这个门口自己打飞机!等射完之后,他才做贼心虚、落荒而逃的!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骨子里比谁都变态、比谁都渴望这一口!”

  慕容雪近乎癫狂的狂笑起来,也全然顾不得自己就光着身子,小穴还在往外涌着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的精液,就这么跪坐在酒店的走廊笑着,慕容雪把手掌沾染的王斌的精液当宝似的按在自己狂跳的胸口。

  失而复得的狂喜犹如一针强心剂,瞬间冲垮了慕容雪残存的理智。

  当那滩温热的证据触碰到指尖的刹那,王斌那副道貌岸然却又在门外隐秘撸管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那种“自己的未婚夫在门外听着自己被别人玩弄,甚至兴奋到当场交货”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一股恐怖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慕容雪那具刚刚经历过高潮、还残留着男人余韵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精神层面的降维打击。

  慕容雪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坐在冰冷的酒店走廊地毯上。甚至连身上的外套都来不及拢紧,大腿内侧还挂着混杂的浊液,整个人却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小穴因为极致的刺激再度疯狂收缩,内部残留的液体被剧烈地挤压出来,顺着腿根淌了一地。

  慕容雪的双眼微微失焦,嘴巴半张着发出破碎而沉重的喘息,眼泪混着汗水从下巴滑落,脸上却绽放出一个妖异、满足到极致的疯狂笑容。

  林一一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秒还哭得死去活来、后一秒就因为闻到男人的精液味道而在走廊公共区域当场高潮的闺蜜,只觉得三观被震得粉碎。

  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倒在地上双眼涣散、浑身因为快感而剧烈抽搐的慕容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疯女人,是真的彻底没救了。

  林一一虽然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闺蜜已经彻底无可救药,但看着她那副瘫软在走廊地毯上、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双眼失神的狼狈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

  林一一转身快步走进房间,从浴室里扯了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出来,走回门外一把罩住慕容雪那具一丝不挂、还淌着浊液的身体。接着,林一一使出吃奶的劲将这个软成一团的女人从地上半拖半抱地架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拖回了3301号客房,反脚把房门给狠狠带上了。

  刚把慕容雪扔到床边坐下,林一一自己就累得直喘粗气。

  然而,让她大跌眼镜、甚至满头黑线的是,这疯女人哪里有一点刚经历过情感大起大落的后怕。慕容雪双腿大张着瘫坐在床沿,双眼亮得惊人,脸颊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神游天外。

  林一一那修长的手指甚至还下意识地探向自己泥泞的大腿根,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细节,一边喉咙里溢出黏腻而满足的轻哼。

  整个人陷在极度的兴奋和幻想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王斌的名字。

  对于刚刚在走廊当场高潮的事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盘算着怎么把那个躲起来的“缩头乌龟”彻底捕获。

  林一一迅速把房间里还没完全回过神的男人打发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终于恢复了清净,只剩下弥漫在空气中淫靡的余味。

  慕容雪裹着浴巾靠在床头,虽然浑身脱力,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一边清理着身上的痕迹,一边咬牙切齿又满脸得意地嚷嚷:

  “可算被我逮住了!老娘这次回去就直接跟他摊牌!不然这死木头天天装正经、躲躲闪闪的,要躲到什么时候?女朋友都在酒店被人操得叫声震天响了,他居然就只是蹲在门口打个手枪!这下看他还有什么脸跟老娘装正经!”

  林一一看着她这副又疯又骄傲的模样,一边递过去干净毛巾,一边没好气地叹了口气,但心头悬着的冷汗总算落了下来。

  王斌在门外的失控举动,证明他潜意识里的背德欲已经彻底压过了世俗理智,再也没有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装傻。

  慕容雪拿到了最核心的证明,已经不用再小心翼翼的试探了,这场拉扯战的主动权彻底落入了她的手里。

  林一一在床边坐下,伸手戳了戳慕容雪的额头,语气半是无奈半是调侃:

  “你这次真是走钢丝没摔死,算你运气好,不过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经被他在门外用最滑稽的方式捅破了,摊牌确实是唯一的出路。直接回去找他,看这位纯情绿帽男友怎么面对他在走廊里留下的那些证据。”

  慕容雪咧开嘴坏笑起来,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慕容雪麻利地穿戴整齐,整个人就像是刚刚打赢了一场大仗的战胜者,迫不及待地准备去接收属于她的战利品。

  林一一看着慕容雪那风风火火换好衣服、像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一样夺门而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

  送走这个满脑子刺激算计的闺蜜后,空旷的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林一一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因为刚才惊心动魄的全程围观而略显凌乱的头发和发烫的脸颊,忍不住抬手轻拍了一下。

  回想起刚才那场堪称荒诞、刺激又透着几分滑稽的闹剧,她心里也泛起了一阵嘀咕:

  “这死丫头,明知道老娘最近还在痛苦的禁欲期里,刚才在房间里居然还故意叫得那么大声、浪得没边,简直是成心想折磨我这个孤家寡人!”

  不过转念一想,特殊情况也就由着她去了。

  林一一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提上包走出了房间。折腾了这么大半夜,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浓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当务之急是回家洗个热水澡,把今晚这场活色生香的荒唐戏码从脑子里暂时清空,好好补个觉。

  至于那个在门外打完飞机狼狈逃窜的王斌,明天一早究竟会被慕容雪拿捏成什么样,那就只能等明天听现场直播咯。

  林一一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弹出慕容雪发来的好几条微信语音,点开的一瞬间,还能听见对面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以及慕容雪压抑不住的得意轻笑。

  “一一,太有意思了!我刚到家不久,王斌这死木头居然就磨磨蹭蹭地凑过来跟我道歉,说他临时有急事才给耽误了,没能去车站接我……哈哈哈,他到现在还想继续装糊涂蒙混过关呢!死守着他那男人的点破体面,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林一一顺手把毛巾搭在脖子上,靠在床头,看着屏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了一条语音过去:

  “他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在走廊外头躲着撸完管的时候倒挺利索,一回现实世界就立马缩回乌龟壳里了。那你呢?没当场把他在酒店门口听着你被操的动静打飞机的事爆出来??”

  “哪能那么便宜他呀~”慕容雪的语气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我当时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表演,把他看得直发毛。不过我故意先按下不表,准备明天再慢慢炮制他。对了,明天上午你记得把手机开机随时准备听指挥,我非得把他拿捏死不可!”

  听到这儿,林一一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枕头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手机屏幕上的语音条紧接着跳出来第二条、第三条。林一一随手点开,里面传出慕容雪压抑着、却几乎快要笑出声的兴奋气音:

  “你知道吗!平时在床上最多也就一次、每次还只有三分钟的王斌,今天晚上回家居然雄风大振!硬生生折腾了我足足十分钟,甚至还梅开二度射了第二发!哈哈哈哈……他一想到我今天下午在酒店被别的男人那样操过,整个人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样,非要在床上来证明自己很强、要证明他才是我的男人,那副较真又隐秘兴奋的样子真的太有意思了!”

  “还有更绝的!他平时做爱都要把灯关得漆黑,今天晚上居然破天荒地开着灯,还一边喘气一边拍我屁股……天呐,他那种骨子里被彻底点燃的变态欲,简直让我快笑死了!”

  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林一一打了个哈欠,彻底懒得再搭理这俩活宝的感情拉扯了。

  说白了,这俩人现在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王斌顶着个正经人的壳子,背地里却是个被绿帽癖拿捏得死死的闷骚货;慕容雪呢,向来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偏就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刺激游戏,非得把对方最后那点遮羞布一块块撕下来不可。

  这日子过得,比八点档狗血连续剧还精彩。

  眼看着折腾了大半夜,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林一一也懒得去操心他们明天还要怎么斗法,关了床头灯,直接缩进被子里闭眼睡觉。明天一觉醒来,指不定慕容雪又有什么新的刺激战报要发来呢。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雪简直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天天抱着手机给林一一狂轰滥炸。

  说实话,慕容雪除了林一一这个无话不谈的闺蜜,也没别人能分享这些带颜色的密事了。于是这几天,林一一耳朵里全充斥着她和王斌那点猫腻。用慕容雪的话说,这叫“解锁新皮肤”。

  昨天慕容雪发语音,语气里全是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一一,你绝对想不到!我今天坐在沙发上剪指甲,一抬头,发现王斌这死木头正死死盯着我的脚看呢!以前他最看不惯我涂那些花里胡哨的指甲油,觉得不正经。现在倒好,不仅盯着看,眼神恨不得把我脚趾头都吞下去,色眯眯的,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哈哈哈哈!没想到他还恋足呢,更有意思了,以后我被野男人压在身下操的时候就可以奖励他舔我的脚了啊哈哈哈!”

  “他现在不仅会开着灯折腾,做爱的时候还特别喜欢掐我的乳头,手劲大得要命,弄得我生疼又带劲。最绝的是,他居然开始学着讲脏话了!以前让他叫个宝贝他都扭扭捏捏的,现在倒好,床上一边用力操我一边骂我浪货、贱货,那声音沙哑得,比外面找的鸭子还带感。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看着她一条条发过来的炫耀,我一边翻白眼,一边直摇头。

  以前那个家风严格、循规守矩、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王斌,现在骨子里的体面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慕容雪这哪是在谈恋爱分明是在搞“驯化”。她拿着王斌心底深处不敢见光的绿帽癖和背德欲当成锤子,一下一下,把王斌身上那些封建家长似的老旧枷锁敲得粉碎。

  王斌现在大概也破罐子破摔了。白天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晚上回到家面对慕容雪这个明牌拿捏他的妖精,直接撕开伪装,把内心的变态和渴望全抖落出来。

  这俩人现在属于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去不回头了呀。

  八卦这东西谁能拒绝啊,更何况还是自己最好的闺蜜、把未婚夫调教成变态的顶级大戏。我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忍不住打字套她的话:

  “那、那个……小雪,你到底喜欢这样的王斌嘛?”

  你原本以为慕容雪还会仔细深思好好揣摩呢。

  可语音那头几乎是秒回,慕容雪的声音听起来别提有多得意、多餍足了:

  “???喜欢啊,喜欢的不得了!我现在简直爱死他这副衣冠禽兽的样子了。哼,等过段时间我和他玩够了这场猫鼠游戏,我就打算跟他彻底摊牌……”

  紧接着,她发来了一条语气更加神秘兮兮的语音:

  “一一,我都计划好了。等跟他摊牌之后,我要让他亲自开车送我去俱乐部,但我不明说俱乐部是干嘛的,在平时不着痕迹的让他发现。你想啊,他明明知道我是去干嘛的,却还得像个绿帽奴一样服从我、送我进门……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整个人都要湿透了,哈哈哈哈!”

  听到“俱乐部”这三个字,我手里的面膜差点没贴稳。

  一想到慕容雪竟然打算把王斌这个曾经的“传统好男人”调教到这种地步,不仅要让他彻底接受绿帽事实,甚至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当个专职车夫,把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妻亲自送到满是陌生男人的淫乱派对门口……

  林一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小雪这丫头,胃口是越来越大了,这是非要把王斌的尊严踩在脚底板上还不够,还得碾出花来啊。

  真、真的是 天造地设的 一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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