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的儿子盯上了】(1-8)作者:水漫金山 标签:#继母 #年下 #女性视角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刚认识就求婚啊?
“店长,那群人又来了,把店里能抢的的抢了,拿不动的都砸了。怎么办啊?”电话那边苏小花带着哭腔的声音顺着电流传到了骆清蕴的耳朵里,苏小花是她的花店店员。
“那你现在安全吗?”虽然店被抢了,不能连带着店员出点啥事啊。
得到没什么事的答复后骆清蕴安抚了苏小花几句就挂断电话了。
因为有更棘手的问题在她的面前。
自从骆清蕴开了这家花店之后,那群无赖已经“光顾”了很久了。她其实已经麻木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开始还是收点保护费,价格倒也不高,骆清蕴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给了。
没想到他们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保护费越收越高,不给就开始拦着光顾的客人,恐吓甚至是刚才的把整个店给砸了。
不能报警吗?
报警如果有用的话,骆清蕴不会让他们这么影响生意下去。
她的店刚好在“三不管”地带,那群无赖中的老大在警局也有关系,即使一而再再而三的报警,警察也只是出面调节一两句,根本没用。
那些人只会开着玩笑像警察保证不会再犯,然后第二天砸的更狠。
骆清蕴的确懊悔过为什么要盘下这家店。
首先父母并不支持大学毕业的自己去开家花店,盘下这家店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几乎快花光了她的积蓄。
再者房东要的太少了,房租减半,水电也比周围的少很多,原因就是那群无赖盯上这里了,数不清的店家被折磨的卷铺盖离开。
欺负的是背后的房东而不是这些店家,只是骆清蕴被骗了,当初她根本就不知道。
那个房东自从收了钱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前两天那群人刚砸完花店,骆清蕴正焦头烂额的收拾时,听到了有人走了进来。她正忙得收拾,低着头说:“不好意思啊,今天闭店一天。”
“我是来找你的,骆清蕴。”对方嗓音低沉醇厚,说话不疾不徐。
骆清蕴朝他看去,认了半天也不认识。
他西装革履,肩线利落规整,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
头发间有藏不住的白发和眼角的细纹可以看出对方年纪不小了。
虽然不认识,但骆清蕴还是从一地鸡毛中走出来朝他握了握手。
“骆清蕴,身高170cm,体重52kg。大学毕业于港城大学,在校期间成绩优异,成功读了本校的研究生。毕业之后就到这里开了家花店,父母一直在吸你的血。”
骆清蕴有些生气了,莫名其妙的人来到店里就为了展示他多么了解自己,况且这算开户犯法吧?她以为这人和那些无赖是一伙的。
正要开口:“你们有完没完……”
“你好,我叫沈明庆,启辰集团的执行总裁。”沈明庆缓缓地说,“我今天来,是请你嫁给我作为我名义上的妻子。”
骆清蕴等了几秒,确定对方没啥发神经的征兆,尬笑地说:“沈总啊,您可能发烧烧糊涂了,我这里是花店,不是医院啊。况且你是谁啊,与我有何相干?我们不认识吧?”
对方拜了拜手,直截了当说:“现在就算认识了。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对你来说难以接受,我的年纪已经可以做你的父亲,但我主要要借助你处理你身上的蛀虫。”说着沈明庆环着店指了指那些无赖干的好事。
“要想摆脱他们,明天来这个地址。”说着沈明庆递给了她一张纸条。
骆清蕴如约而至,她很好奇这个男人究竟要干什么。
“骆小姐,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骆清蕴面前的男人敲了敲桌子,似乎看出了她的走神。
“为什么要结婚?其他方法不行吗?”骆清蕴很不解的看着他。
“启辰的房地产板块看中了你那片地方这是其一。其二,目前公司正处于转型,对那群人原来的手段不能用了,否则会使启辰的声誉受损。但是倘若和我牵扯上关系的你受到了他们的迫害,那就有理由出手。”
“骆小姐,这个方法你是坐享其成的,成了,你的花店保住了,放心,这件事也不会不成。”
“况且现在骆小姐也是单身吧?”骆清蕴有点无奈,他这是查了自己多少?
骆清蕴听着他说的这么言之凿凿,越想越不对劲,这不会是针对她的杀猪盘吧?
不过很快就舍弃了这个想法。
她用手机浏览器中查到了沈明庆,公开显示的资料的确是要转型,沈明庆的信息都在上面清晰可见,可信度还是有的。
“上面说你有过一段婚姻。”骆清蕴八卦之魂开始燃烧。
“这段婚姻只持续了不到两年就结束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沈明庆很简短的说了说。不过骆清蕴表示理解,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
“既然如此,我们就事先说好,等启辰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就离婚,我不会缠着你,你放心。”骆清蕴最终答应了,这么天下掉馅饼,会有人出手相助的事,是骗子自己也认了。
“很聪明的决定,趁现在民政局还没下班,我们把证领了吧。婚礼的话…”沈明庆的话还没说完,骆清蕴抢先打断了他:“婚礼的话咱就算了吧,反正这事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吧。”婚礼她是绝对不会和都快能当她爸的人办。
不过怎么这么着急领证?
难不成怕她跑了?
沈明庆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婚前协议递给了骆清蕴。
她签字的时候愈发觉得这是杀猪盘,居然连婚前协议都随身携带。
不过她现在只想着赶快办完结婚证赶回花店收拾,不能光让人家苏小花一个人苦哈哈的干。
从民政局出来后,骆清蕴指尖捏着还带着油墨温度的结婚证,指尖微微发紧。
喜悦吗?
并没有,和刚刚见面的陌生人哪有什么感情。
下午的阳光刺眼,看着手中的本骆清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沈明庆看着低头看着手上红本本的骆清蕴问她:“需要我送你回花店吗?”
骆清蕴摇了摇头:“不劳烦您了,搬家我会尽快的。”
签完婚前协议的骆清蕴翻了翻才发现其中有一条是要同居,落子无悔,但她真的好后悔没再仔细看两眼。
沈明庆没说什么,拿走属于他的一本结婚证之后便快步抽身离开。 第2章 搬家
“姐,我不是说这里有我一个就够了吗,咋还跑过来了。”苏小花看着匆匆赶来的骆清蕴说。
看着一地狼藉里冒出头的女孩,骆清蕴失笑。
“不能累着你呀,我的小花。”骆清蕴脱掉了大衣外套,放到了一边就开始收拾。
身旁的苏小花在絮絮叨叨地说:“姐,咱们这样坐以待毙也不是个法子啊,我得想想办法。”
骆清蕴点了点头,她没告诉苏小花自己今天下午谈的事,只是说:“的确不能让他们再这么下去了。”
眼看着收拾的差不多了,骆清蕴先走一步,她还要着急的回家继续收拾东西。沈明庆在她收拾花店的时候给她发了条消息。
沈明庆:什么时候搬过来呢?
骆清蕴:明天就可以。
沈明庆;好,明天我开车接你。
骆清蕴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东西不少,路线不熟悉,有个人引导也可以便答应下来。
骆清蕴仔仔细细的收拾了她的行李,却发现到头来要带走的东西连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晚上洗了澡后她躺在了床上,突然想到了自己结婚的消息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
骆清蕴摇了摇头,还是不告诉他们了,否则又免不了一顿盘问,一系列的比较。
快睡吧!骆清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越到晚上越清醒。最终还是带着胡思乱想迷迷糊的睡着了。
秋季的早晨已经不是很热了,骆清蕴身穿米色碎花长裙,外搭一件浅咖色亚麻外套,长发松松的扎在脑后。
在楼底下震惊的看着沈明庆身后的一个巨型大卡车,“这是?”
沈明庆淡淡的看了一眼后说:“昨天忘记问你东西多不多了,所以…”
沈明庆打发走了卡车司机,把行李箱放进了揽胜车里,带着骆清蕴离开了。
路上沈明庆和她说自己还有个儿子和自己生活在一起,骆清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把年纪了如果没有孩子才是奇怪吧。
骆清蕴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在飞快的向后倒去,车子渐渐驶进了郊区。
沈家的宅子坐落在幽静的半山别墅区,站在大门外的骆清蕴有点不知所措,这得包多少束花才能买下啊。
门前是修剪整齐的花园。
沈家的佣人帮她拿下了行李,沈明庆站在她身边,朝她敞开了左手,“请吧,骆小姐。”
骆清蕴跟紧了沈明庆的步伐走进了这一陌生的天地。
挑高客厅大气开阔,回旋式艺术楼梯蜿蜒向上,全屋自带恒温香氛,淡淡的木质气息萦绕其间,大是很大,但空也是很空,根本感觉不出来是有人在生活的样子。
“楼上一直向前走顶到尽头右手边的房间就是你的卧室,我已经叫人打扫好了,东西也给你放上去了。”沈明庆指着楼上说。
“好,谢谢你沈总。”骆清蕴左右张望都没有发现有小男孩的生活痕迹。
难不成这孩子上初中了?她心里开始在想怎么和初中生打好交道了。
“剩下的的地方你熟悉熟悉。我雇来的这些人一般是到点下班,但也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这里的治安很好。”沈明庆和她交代完之后就赶去公司工作了。 第3章 餐桌旁的初遇
“沈夫人,中午您想吃些什么呢?”说话的是周姨,“我是家里的主厨,您有什么想吃的或者不能吃的都可以告诉我。”
骆清蕴想到了沈明庆的孩子,便说:“我现在还不知道少爷叫什么呢?少爷喜欢吃什么呢?”
周姨愣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说:“少爷啊,少爷他一般不吃饭。”
骆清蕴心想:诶哟,来了个男仙子,不吃饭难道靠露水活吗?
但从她口中说出的话拐了个弯:“不吃饭?是不回家吃饭吗?他的学校离家很远吗?”
这下彻底把周姨搞蒙了:“夫人,您到底在说什么啊?沈少爷今年27岁了,他都工作了。”
骆清蕴严重觉得这是个骗局了,27岁?
就比自己小一岁?
自己还傻傻以为那孩子是个初中生。
这下有点完蛋了,给就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弟当妈?
好荒谬。
“夫人,那这午饭?”周姨试探地问她。
“您随便准备就好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少爷叫什么名字。”
“沈牵珩。”说完周姨就去准备食材了。
沈牵珩?
牵珩…这名字起的着实有意思。
骆清蕴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爱好,她决定一直苟到事情处理完,离婚了。
这沈家实在太怪。
讲不清楚话的沈明庆,莫名其妙的“仙子”沈牵珩。
骆清蕴走到了自己房间,原木家具温润干净,床头柜花瓶插着新鲜的洋甘菊,整个房间被一整个大的落地窗所笼罩,窗边摆着一把休闲椅,地面铺着浅黄色短绒地毯,风格和整栋只有灰黑白的别墅完全相反。
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劲。她退出了这个房间,走向了对面的卧室。
转动把手时才发现这个卧室被锁住了。不好奇,不八卦,保住小命到最后。骆清蕴默念了几遍之后罢休的走向了别的地方。
沈明庆不回来吃饭,这在他走之前就说了。
现在这个房子好像只有自己和周姨吧?
骆清蕴看着周姨做了六菜一汤,在心里感叹:有钱人都是这么暴殄天物的吗?
骆清蕴正坐在餐桌前百无聊赖的等着开饭时,突然闻到了一缕雪松微凉的木质气息散了过来。
她对气味极其敏感,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味道不属于周姨和她,有第三个人过来了。
她蓦然一回头,一个身形高挑却单薄的人出现在了她身后。
四目相对时,骆清蕴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的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比自己小一岁的沈牵珩了。
对方周身的气场冷而沉,额前碎发遮住了大半眉眼,下颌线条冷硬,只有左耳带着金属耳饰,显得张狂。
“你就是沈牵珩了吧?你好,我是骆清蕴。”骆清蕴迅速的站起来伸出一只手,唇角轻轻弯起,浅淡克制。
可那人没有任何反应,直直地擦着骆清蕴肩膀走了过去。
骆清蕴悻悻地收回了手,她不仅仅纳闷于沈牵珩走路不出声音,更搞不懂他当时看自己的眼神,瞳子墨的能滴出汁,那一双眼睛看得她竟有些后怕。
饭很快便端了上来,周姨并不和他们一起吃。整个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骆清蕴对饭要求不高,但还是觉得周姨的手艺好好。
骆清蕴偷偷地瞟了沈牵珩几眼,对方吃的不急不缓,好像胃口不大,每个菜也仅仅夹了一筷子。
两人直到最后吃完饭也没有交谈一句话,这顿饭吃的骆清蕴简直是坐如针毡。 第4章 你会和我一起吃晚饭吗?
骆清蕴看着沈牵珩缓缓地上了楼,不对呀,自己已经看遍了二楼的房间,没发现沈牵珩的卧室啊。
她突然意识到沈牵珩的房间会不会就是自己房间对面那个上锁的。
吃完饭后骆清蕴百无聊赖地去花园逛了逛,看着周遭的布置,不由得感叹还挺有品味的。
大片草坪修剪得平整匀净,没有过度堆砌繁花,草木层次分明。
她看到了一旁有一片空地,这么好的一块地方居然不种点什么吗?
骆清蕴打算沈明庆回来的时候和他说一说。
她走到了园子里的亭子下歇息,理了理目前的情况:花店暂时没办法开了,现在收入为0,嫁了个莫名其妙的人后外加他的莫名其妙的儿子。
等等,有点不对劲。
骆清蕴猛地转头朝房子二楼看去,一个人影闪到一边,顺带着动了一下窗帘。
她认出来那是哪个房间了,不就是沈牵珩的卧室吗?
这人啥意思?
面对面的时候不说话,现在又搞偷窥这一套。
骆清蕴很讨厌这一套,有什么意见提前说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决定还是要好好和这个名义上的儿子谈一谈的。
“咚咚咚--”骆清蕴还是礼貌的敲了敲沈牵珩的门。“沈先生您好,我是骆清蕴,我有些话想和您说一说。”
骆清蕴又敲了敲门,等了会正纳闷里面的男人是聋了吗?
抬起的手刚刚再次放到门上时,房门开了,骆清蕴一个没收住劲,一巴掌直接拍到了给她开门的男人的胸肌上,沈牵珩只穿着一件纯黑短袖。
瞬间尬住,骆清蕴急急地收回了手,尴尬的说:“好巧啊,不不不,好不巧啊,哈哈…”她恨不得缩成球滚回自己房间,但有一说一,沈牵珩这胸肌光摸就很有料啊,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消瘦。
沈牵珩一手抵住门框,一手抚了把额前的碎发,“有事吗?”低沉的嗓音就在骆清蕴耳边漫开。
“啊,对,我想和你聊一聊。”
沈牵珩侧身让骆清蕴进了房间,霎时,中午的那股木质清香笼罩了她。
沈牵珩重新坐回了他的床上,整个房间昏暗无比。
“外面阳光很好,要不要拉开窗帘呢?”骆清蕴试探的问了问,主要是这个房间暗到都快看不清对方的脸了。
“好呀,麻烦你了。”骆清蕴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和当初餐桌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现在的他乖巧地坐在床上。
经过桌子旁时,骆清蕴瞟到了桌子上面摆放了各式各样的药品,她有些纳闷,这人看起来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沈先生,我觉得我们彼此还是有必要熟悉一下的。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随时提出来。”骆清蕴站在刚拉开的窗户旁看着他说。
“不用这么生分,叫我牵珩就好。我可以叫你清清吗?”床上的男人的表情已然接近渴求。
骆清蕴诧异了一下,他怎么知道这是自己小名的,还是这是他乱说出来的。
但还是答应了:“当…当然可以了,咱们其实也没差几岁。”就当对待自己的弟弟了。
“太好了清清,我从小就没了母亲,也没什么朋友。有你陪着我可真好。”沈牵珩勾唇一笑,容貌分明是成年的模样,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这么天真呢?
一见面就能聊这个吗?骆清蕴尴尬的转移了话题,瞎扯了聊了一点之后她就离开了。
但在临走之前沈牵珩叫住了她:“清清,晚饭你会和我一起吃吗?”
骆清蕴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下来。 第5章 一起吃饭
骆清蕴回到房间目光落到了旁边的落地衣橱,诺大的空间被划分的井然有序,各种风格的衣服应有尽有,中央大理石上放着一张贺卡,“岁岁温安”,字形端正舒朗。
她很诧异到就连胸罩这种隐私衣物都准备好了,而且码数完美。
但骆清蕴并没有动其中任何一件,只是默默把自己的衣物挑了个空地放了进去,顺便换了一件睡裙。
“这个沈明庆就和失踪了一样。”她趴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自己和沈明庆的聊天记录。
与其说聊天记录,马上就变成了备忘录了。
她询问花店的事需要自己提供什么信息?
对方理都不理。
骆清蕴翻了个身,把手机丢在一边,行吧,不理就不理,说不定人家正忙着呢。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响起了。
陌生号码?
骆清蕴接起了这个电话。
“清清,都是我的错,能不能出来再见我一面?”刚听一句话,骆清蕴反应过来了,这是她的前男友王疏浩。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咱们已经结束了,再也不可能了!”骆清蕴几乎是以吼的形式说出这些话。
“清清,都是那个女人勾引的…”电话那头王疏浩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
王疏浩是骆清蕴大两届的学长,大三相识,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大家都以为在骆清蕴毕业之后就会和王疏浩结婚。
谁曾想,骆清蕴毕业后本打算进和王疏浩一样的公司,不知道是谁给她手机里发了四张图片和一段视频。
内容正是王疏浩和一个女人在床榻上缠绵的样子。
骆清蕴认出了那个女人,王疏浩公司的女同事。
板上钉钉的事情有什么好商量的,骆清蕴果断和王疏浩分手,不再进公司,转头开始打算自己开花店。
至于王疏浩来求过她几次,甚至最激烈的一次直接当街给骆清蕴跪下。
每次都在说自己有多可怜,把责任全推给了同公司的女生。
真是可笑,自己就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凭什么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女生。
骆清蕴直接报警处理,警察给了警告后王疏浩才渐渐的不闹腾了,后面骆清蕴也换了号码。
没想到又从哪里得知了自己的电话,还敢打过来骚扰。
骆清蕴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了下去,正考虑要不要问问沈明庆回家吃饭吗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是沈牵珩:“清清,可以吃饭了,爸和我说他晚上不回来了。”
骆清蕴听到这里,急忙下床开了门:“啊?不回来了吗?”刚说完便看到沈牵珩的视线逐渐向下,她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睡裙松松垮垮的套在自己身上,领口错位到勾勒出自己两颗圆润的乳房。
她瞬间红了脸,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是沈牵珩先做出了动作,后退一步关好了门,说:“不着急,我先下去等你。”
周姨做完饭便离开了,诺大的房子里就又只剩下了名义上的母子。 第6章 喝了这杯牛奶吧
骆清蕴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穿着,换了一件比刚才长的黑色睡裙,把胸罩也穿上了,这件衣服更加衬得她肌肤雪白。
确定没问题之后,带着脸颊上暂时褪不去的红晕下了楼。
沈牵珩见她下来了,迎了上去急忙解释:“清清,刚刚我不是有意的。”一只手无意地摸着右侧耳垂。
他换了一件衣服,原本在房间宽松的衣服变成一件紧身短袖,两颗凸起的乳头格外抢眼,仔细点还能看到他若隐若现地腹肌。
骆清蕴看着沈牵珩磕磕巴巴解释,涨红了脸的样子,本来自己就没有责怪对方,她嘴角弯弯笑着说:“这不是你的错。”
“快吃饭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呢。”两人坐到了餐桌旁,彼此面对面无言默默吃着饭。
骆清蕴看着对方默默吃饭的样子和这一天接触下来,倒也觉得沈牵珩不是个难说话的主,自己和他打好关系然后苟到花店的事解决了之后就行了。
对了!花店!骆清蕴吃饭的手一顿,这个沈明庆是在溜自己吗?一天都不回消息,她决定吃完饭试着给沈明庆打个电话至少问个情况吧。
“饭吃完的话放着吧,我去洗就好。”沈牵珩说。
“其实我也可以的。”骆清蕴有点不好意思。
“哪有让女孩子干活的道理,你若是实在想干的话,我给你个任务怎么样?”沈牵珩边收拾碗筷边说。
“好呀,我也可以出自己的一份力。”骆清蕴干劲满满地等待被安排任务。
“在旁边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诶?骆清蕴没想到是这么轻松的事,但还是点点头说好。
沈牵珩生的一副好样貌,真正严格意义上的宽肩窄腰,他穿的那件衣服也很好地勾勒身形。
看着他指结分明地干着活也是一种享受啊,骆清蕴心想。
她很吃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但这是她名义上的儿子,只好摇头惋惜啊。
“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呀?”骆清蕴首先挑起了话头。
在得知和自己一个大学之后,她略有所思地说:“诶呀,这么巧,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不过那时候的你很受欢迎吧。”
男人洗碗的手一停,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人想和我做朋友的。”
骆清蕴大大哈哈地说:“怎么会呢?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也这么好,追你的人也很多吧?”倘若沈牵珩没有喜欢的,她是不相信的。
见对方没再说话,骆清蕴识趣地换了个话题:“你身体不好吗?我今天看到你书桌上有很多药。”
“不好意思,我不是专门偷看你的隐私的。”她急忙解释,“你不想说就不说。”
沈牵珩语气轻快地说:“我没什么事,那些药有些是治感冒的,以备不时之需。”
骆清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最近换季的确有很多人感冒了,加上自己看的不是很真切,没有再问下去。
“我也快洗完了,陪了我这么久你也累了吧,我刚刚煮好了牛奶,助眠的你可以喝一点。”沈牵珩很快就收拾完了,举着一杯晾好牛奶递给了骆清蕴。
她乐呵呵地接过来:“谢谢你。”说完便一小口一小口嘬着喝完了。
“你也早些休息哦。”,看着沈牵珩和自己点了点头之后,骆清蕴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锁紧了卧室的门,在床上躺着的骆清蕴连打了两通电话沈明庆都没有接通,而她又感觉迷迷糊糊的犯困,就那么大剌剌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一片漆黑,只剩的小夜灯在执着的照亮。
骆清蕴卧室的衣柜处传来了异响,细细簌簌地好像有人在搬些什么东西,只见突然间一个人影从她的衣柜内侧拉开了一扇暗门钻了出来。 第7章 睡奸(h)
那人正是沈牵珩。
他坐到了骆清蕴床前,丝毫不害怕对方会醒来。
看着对方的睡颜,压抑不住的兴奋甚至带着颤抖着手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脸颊,“清清你好软啊。”怀中的温软清香,萦绕在鼻尖,看着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终于躺在了自己的身边。
“清清,我亲亲你的唇好不好?”沈牵珩眸子暗了暗,手指间开始描绘骆清蕴的唇,她的唇生得粉糯饱满。
沈牵珩缓缓地俯身下去,他的唇很热,从一开始的轻触很快便转为了咬着骆清蕴的唇,从漏着的一条缝隙钻了进去。
舌尖侵入牙关,卷起来对方的唇拖到自己口中一点点吸允,翻搅着,动作缓而深。
身下的女孩很快便喘不过来气,左右扭动着表示抗议。
沈牵珩浅浅的笑了一下,“先放过你。”骆清蕴穿着睡裙使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掀了上去,纤细的胴体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件内裤死死守护着主人。
沈牵珩的手附上了骆清蕴胸前的一颗乳肉,轻轻一拉,松开,软绵绵的乳头瞬间弹回,在这一拉一弹指尖,两颗乳头已然耸立。
惹得身下人不满的叮咛一声。
“清清的乳头很想给我看了吧?嗯?今天在门口是故意吧?”沈牵珩直接低头含住一颗,深深地吸允着,舌尖忽而舔弄,忽而打圈,牙尖轻轻的咬弄着可爱的乳头。
另一只手也没停下来,转而附上了另一个柔软。
乳头早已挺立,沈牵珩略带薄茧手很大,但也只是堪堪覆住了雪白,他不停的揉搓着,把软绵的乳肉不断地挤压着。
“嗯…”身下的人儿突然一挺,手不自觉攀上了沈牵珩的头发,也没有用力一扯,只是想让入侵者离开,没想到沈牵珩闷哼了一声,吃的更起劲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不断地吮吸声。
乳肉吐息间沈牵珩使了个坏,在乳房下方轻轻一咬便留下了紫红色的痕迹。
“就当是给你的惩罚了,坏清清,为什么要问我喜欢的人,我喜欢的是你啊。”
沈牵珩彻底放开了胆子,温和湿润的唇一路向下探索,逗留在肚脐眼一会后便直直的向下找寻花园。
他轻轻的扒开了骆清蕴交叠的双腿,内裤被他拨开到一边,骆清蕴的体毛本身就比其他人少很多,她的花穴更甚,早已一片泛滥。
她像是感受到什么,又要合住自己的双腿,可男人怎么能让她如愿。
“真好看啊清清,好美。”沈牵珩的手颤抖着覆了上去。
“清清,你也很喜欢吧?”修长的手指扒开了那两边粉嫩的守卫者,直直的摸上了中间的小珍珠,他手上沾了不少爱液。
“清清的水用来解渴刚好。”沈牵珩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吐露汁液的花穴,一点一点舔干净了自己手上粘连的汁水。
他又俯下身去,唇狠狠的贴住了两瓣嫩肉,有力的舌头开始挤开嫩肉冲了进去,修长的手指正不断挑动的阴蒂。
瞬间骆清蕴颤抖了一下,双脚开始无意识的绷紧。
看到她的反应,沈牵珩轻笑一声,舔的更起劲了,一寸一寸的覆盖,一点一点的吸收的源源不断的汁水。
开始用舌头一浅一深的抽插着,不时地还照料一下早已挺立的珍珠,另一只手早已攀上去揉捏着硕大的乳球。
就这样上下其手,在睡梦中的女孩还是开始了一阵喘息,脚尖逐渐绷紧,就在沈牵珩又一次咬着阴蒂时,他感受到了身下的骆清蕴的花穴在强烈的痉挛着,双腿紧紧的夹住了他的头,整个鼻梁顶入了花穴,身下的女孩被吸的喷水了。
“啊…不要…”骆清蕴睡前被下的药使得她即便经历了这些也浑然不觉,现在的是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听到她的娇喘,沈牵珩也忍不住喘了起来,男人背上优越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女孩的花穴似乎有什么魔力一直在吸着沈牵珩朝向更深的领域探索,但他还是依依不舍的停了来。
骆清蕴的身体开始攀上了一层魅惑的薄红,“清清这里可真好看啊,被别的男人看过吗?”低沉魅惑的嗓音,沈牵珩很快掏出了硬到不行的猩红色肉棒,肉棒身上布满了血管,马眼处开始冒出一丝丝汁液。
“清清,你摸摸好不好?”沈牵珩握起了骆清蕴软若无骨的芊芊玉手,用她的手不断套弄着自己的下体。
“啊…啊…清清弄得好爽”硕大的龟头被女孩的小手一下包不住,女孩的手在一片猩红下衬得愈发小巧可爱。
沈牵珩放下了她的手,自己上下撸了几下之后,扶着自己肿胀的肉棒,开始慢慢的蹭着湿哒哒的花穴。
“清清,想让我插进去吗?让我插进去好不好?”话虽然这么说,但男人还是在花穴处不断抽插着,先是轻轻的顶弄,后又不满变成了一次比一次重的捣入。
又湿又软的嫩肉似乎在不断吸咬着肉棒邀请对方进入,仅仅在花穴外抽插就已经让沈牵珩爽的头皮发麻。
花穴也开始涌出股股淫水,不断浇在了沈牵珩的龟头上。
沈牵珩感受到了身下的女孩穴道开始一阵一阵的收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清清,我们一起…好不好?”在他不断研磨花心的时候,骆清蕴嘤的一声瞬间绷直了身体,花穴里喷出来一滩水直直的浇到了入侵者的头上,沈牵珩加快了动作,九深一浅的插了几十下,舒爽的直直把滚烫的液体射到女孩的花穴上,烫的身下人一阵发抖,嗓子里挤出惹人怜爱的呻吟。
看着自己的精液在一点点的覆盖住骆清蕴的花穴,有些甚至喷到了上方的乳肉上,沈牵珩唇角极其轻微的勾起了一抹弧度,笑意很深。
他静静的凝视着骆清蕴的身体,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似乎要深深的刻在脑子里。
事后沈牵珩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女孩的花穴,刚经过激烈性事的花穴还在一开一合的抽动着,看着自己一直没下去的肉棒,沈牵珩狠狠的撸了几下后继续抠弄花穴中的精液。
“清清真棒,下次全吃进去好不好。”
沈牵珩躺到了骆清蕴身边,看着女孩的睡颜他的长睫垂落,眼尾悄悄地爬上了一层薄红,沈牵珩死死敛着眼不让一滴泪坠下来,可无能为力,一滴泪滚出了他的眼眶,砸到了骆清蕴的脸上。
他知道自己又犯病了,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柔乡可没办法再呆下去,他就不知道自己会再些什么事。
他把一切恢复了原状之后,轻轻地吻了骆清蕴的右眼,便从他来的地方原路返回了。 第8章 什么都没吃
骆清蕴做了个梦,梦到她的身体被一个男人狠狠的压住,对方不断勾着自己的舌头,恨不得将自己拆解吞入腹中,男人的唇不断向下探去,自己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对方蹂躏自己。
她在梦中迷迷糊糊的醒来了,阳光顺着纱窗透了进来,骆清蕴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然不在梦中,但那个梦真实到可怕,她立刻向下摸索着检查自己的衣物。
都完好无缺,睡衣和内裤完好无损的保护着主人。
就是莫名的小穴有些疼,还有她的胸是怎么一回事,上面还有些许昨晚沈牵珩的痕迹没有褪去。
难道是自己的睡相又变差了?在睡梦中压着自己了?找到一个说辞之后,骆清蕴并没有把这件事再放到心上。洗漱收拾了一番便下了楼。
她内搭细肩吊带,勾勒出胸前两颗傲人的乳肉,骆清蕴选择乳贴遮住了从起床就开始挺立的乳头,外面罩着一件软糯款针织开衫,长发随意散落着。
“早啊,清清。”没想到沈牵珩早就在下面等着她了。
对方穿着宽松的连帽卫衣,衬得肩线利落挺拔,袖口堆到小臂,露出一截紧实流畅的手臂线条。
“啊,你起这么早啊?”骆清蕴笑着回应他。
“对,最近天气很好,很适合晨跑。”
骆清蕴对运动提不起兴趣,看着沈牵珩兴致高的样子夸了两句。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骆清蕴还在想着自己的花店,想问问沈牵珩是否能联系上自己的父亲:“牵珩,你可以联系的上你爸吗?我找他有点事。”
“什么事呢?很急吗?清清可以和我说说看。”骆清蕴猜测对方应该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和他父亲结婚,看着沈牵珩这么懵懂的样子,她告诉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啊,是这样啊。”沈牵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是我父亲死缠烂打的追求的您呢。”
“不不不,我和你父亲压根就不熟,甚至还没有咱俩熟呢。”骆清蕴连忙否认,低头吃自己的饭。
她没看到在自己低头吃饭的时候,男人的嘴角轻轻牵起一角。
沈牵珩试探的说道:“或许,我也能帮得上你忙呢。昨天晚上父亲和我说他出国谈生意去了。”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骆清蕴瞬间没有吃下去饭的兴致了。
“我记得现在的这个项目很棘手,最少半年吧。”
半年?也就是自己要已婚状态至少半年?骆清蕴皱了皱眉,这和当初的许诺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万一对方真的有什么急事呢。
沈明庆把自己安排的也挺好的,每个月原封不动的往卡里打着钱,按沈明庆的原话就是耽误的钱他给补上。
自己的房子早已退租,只能住在这里。
她倒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了。
“谢谢你牵珩,不过这是我和你父亲的事,就不劳烦你了。”骆清蕴觉得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面对那些无赖又能怎么办呢?
“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感觉自己好没用啊。”说真的自己闲了两天了,这日子有点无聊了。
“我突然想到我公司楼下开了一家花店,我给你买下它就当送你的礼物了,不要拒绝我,清清。”沈牵珩眼神带着一丝恳请,在骆清蕴一顿狂摆手中他起身打电话去了。
买下花店?天杀的有钱人,这话说的就像买下一束花一样简单。骆清蕴开始理解不了事情的走向了。她突然注意到沈牵珩面前的早餐。
这人根本什么也没吃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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