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姻缘】(52-55) 作者:云压雨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1 6:02 已读3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错姻缘】(52-55)

作者:云压雨

标签:#适合女生 #交换伴侣

  第52章 水中影(瑾章高h)
  沈怀瑾抱着李含章踏入浴房,水汽氤氲扑面而来。
  他将她轻轻放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漫过二人腰际,浸湿了衣衫,薄薄的衣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的轮廓。
  未及他开口,李含章已抬手勾住他脖颈,仰面吻了上来,唇舌纠缠间带着几分不容他退开的蛮意,比方才榻上那记轻吻急切了许多。
  沈怀瑾被她这番主动激得心头滚烫,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抬手解了她腰间系带,湿透的衣衫便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双莹白的乳儿。
  他自己的衣袍亦被她胡乱扯开,半褪不褪地挂在臂间,水汽蒸腾下,两人肌肤相贴,皆烫得二人情欲更涨。
  李含章的吻沿着他的下颌一路滑下去,落在喉结上,又往下,又急又乱,像是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与慌乱都尽数倾注在这一刻。
  沈怀瑾被她这番急切搅得喘息都乱了分寸,却仍按住她的肩,稍稍退开半寸,低喘着问道:“今日……怎生这般急?”
  李含章被他这一问,方才觉出自己行事确实急切了些,一时间羞得面红耳赤,垂首不语,也不敢再妄动半分。
  沈怀瑾见她那副羞怯模样,心头不禁又懊悔方才不该打断她难得的情动,遂探指缓缓入了那已然湿泞的穴口。
  指节甫入,便被那紧窒的穴肉层层绞裹,进退皆艰。
  他低低笑了一声,凑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娘子这处,倒似比你还要急上几分……”
  李含章见他又说这些诨话,穴里亦随着抽插涌出更多水来,只环抱着他的脖颈,在他耳侧轻轻喘息。
  “嗯…啊……”
  沈怀瑜被她那断断续续的喘息搅得浑身燥热,胯下那物早已胀的得发疼。
  多日不曾亲近,此刻哪里还忍得住,便一把将她抱起,教她跨坐于自己腰腹之上,双手扶着她腰侧,将那粗茎缓缓送入穴中。
  甫一入内,二人皆不约而同低低喟叹了一声。
  那穴肉层层叠叠绞裹上来,又烫又紧,直教沈怀瑜头皮阵阵发麻。
  他掐着她臀肉,前后耸动起来,动作渐次深重。
  热水随着他的挺送一波波荡开,漫过二人腰腹,又退去,如此往复,满室皆是水声哗然,夹杂着二人的喘息,交缠在一处。
  李含章环着他脖颈,闭着眼,随他的动作起伏,低低地呻吟着。
  沈怀瑾亦阖着目,额头抵在她肩窝里,那温热的水包裹着二人,紧窒的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他,恍惚间竟将他拽回了山庄那夜的暖池,也是这般热水漫过腰际,也是这被这般紧致的穴绞着。
  他心头一凛,身下的动作却未停。那温热的水、那紧致的绞裹,一桩桩都在把他往那段不该回想的记忆里拖。
  那夜在暖池中,李含钰湿透的发贴在颊边,水珠顺着颈窝滑入锁骨,她在水中仰头看他时,用她在那日湖心亭二楼同沈怀瑜欢好时那般饱含情欲的眸子凝着他。
  他呼吸骤急,不知是欲念烧得凶,还是心底的愧意灼得狠,只将李含章箍得更紧,肏弄得更深,又急急地去寻她的唇,似要用她口中那股熟悉的气息,将那些翻涌不休的画面悉数压下去,教自己认清此刻入着的是谁。
  “嗯…啊——”
  李含章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撞得娇吟了一声,睁眼看他,沈怀瑾那张脸被水汽蒸得朦胧,浓眉深目,眉心微蹙,那与沈怀瑜有六七分相似的脸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山上那夜,沈怀瑜也是这般拧着眉,伏在她身上一下肏弄得一下比一下狠,而自己在他身下哭得也狠,可那穴流出的水比那眼里流出的多,一面哭骂他,却又被他肏泄了不止几回。
  李含章亦急切地回应沈怀瑾的吻,而那夜山中的缱绻记忆总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似乎在告诉她,她那时这般哭,既因自己做下那悖论之事而羞愧,亦是被沈怀瑜一下一下地肏弄得她情难自抑。
  几番深顶之后,沈怀瑾闷哼一声,在那紧窒的穴中尽数泄了出来。
  喘了半晌,他仍埋在她体内未退,只将她抱起,水滴顺着二人交叠的身躯一路淌落在地。
  他抱着她,缓步踏出浴房,往内室走去,每走一步便颠得那尚未尽软的粗茎在她穴里轻轻一蹭,引得那才刚泄过的穴口又一阵阵收紧。
  李含章环着他脖颈,咬着唇,喉间仍溢出断续的娇吟。
  “啊…夫君……”
  行至内室门边时,她浑身骤然绷紧,又泄了一回,淫液顺着腿根无声淌落。
  沈怀瑾将她轻轻搁在榻上,随即俯身下去,含住她一侧莹白乳儿,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乳珠轻轻啃啮。
  胯下那粗茎复又缓缓送入,方一没入,便被那湿漉漉的穴口紧紧咬住,动作间二人交合处水声啧啧,满室皆是黏腻的响动。
  沈怀瑾只觉她今夜格外情动,一面挺身抽送,一面垂眸望着她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含笑低声道:“娘子今夜怎么这般多水……”
  李含章闻言,脸颊烫得越发厉害,又羞又恼,抬手便要去掩他的嘴,却被沈怀瑾偏头避开,顺势捉住她手腕压在枕侧,身下的动作却未停,反倒更肏得重了几分。
  李含章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哼着,方才想要回的那句“莫要这般说了”也散在了喘息里,成了含混的呜咽。
  沈怀瑾见她这般模样,心下愈是爱怜,索性将她翻了个身,教她侧卧着,自她身后缓缓送入。
  那粗茎换了个角度入得更深,顶得李含章腰身一弓,十指紧紧揪住身下的被褥,鬓发散乱,半张脸埋在枕间,只余一声叠一声的娇吟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沈怀瑾一手扶着她腰侧,一手从她臂弯下穿过,握住她身前那团绵软的乳儿,指腹捻着那颗乳粒,一面耸动着腰腹,一面低头去吻她汗湿的肩颈。
  “嗯……啊…夫君……太深了…”
  “嗯…入得深不好吗?不深怎么让娘子爽快?”
  李含章素来受用他这些榻上浑话,当下被他那一句撩得浑身酥软,又泄了一回。
  她被他紧紧压着,喘息未匀,心底暗暗只求他今夜莫再提什么“二弟” “弟媳”的字眼,若他当真说出口,她只怕当下便要羞得落下泪来。
  那花穴泄后层层绞裹,热流一阵阵涌出,直将沈怀瑾那深埋其间的粗茎裹得严丝合缝。
  他被绞得腰眼一麻,再也守持不住,抵着花心重重顶了几下,连射了几股浓精,方伏在她身上,埋首于她颈窝间喘歇。
  不知缠绵的第几回,此刻李含章已连应声的力气都散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着,喉间偶尔溢出一两声极细的娇吟。
  沈怀瑾知她今日已是倦极,便也收了势,深深送入一回,在她体内尽数泄出,随即伏在她身上缓了缓,才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在她身侧,将人揽入怀中。
  李含章阖眸安卧,呼吸轻浅细碎,面颊潮红尚未褪去,几缕汗湿的鬓丝贴在额间。
  沈怀瑾垂眸静静望了她片刻,抬手轻轻将黏在颊边的发丝拢至耳后,又低头在她面颊之上落下数记轻吻。
  他仰面望着帐顶,眸光沉黯,心底千头万绪搅作一团。
  恍惚间忆起年初相看她们姊妹的那一日。彼时隔一塘碧水遥遥望去,李家两姐妹正于对岸青茵草地之上。
  时值春暖风和,四下融融韶光。
  只见一少女静坐于新芽初绽的柳下,垂首低眉,拈针绣着绢帕;另一少女目光却追着花间翩跹的彩蝶,手提团扇便要上前扑捉,倏然被身侧贵妇拦阻,似是低声训诫了几句。
  她只得怏怏回身,挨到那刺绣的端庄女子身侧落座。
  不必媒人特意指点,再加往日听过坊间关于李家双姝的种种传闻,单凭方才亲眼所见的举止情态,他心中已然分清孰为大小姐,孰是二小姐。
  那时他心中便暗自思忖,李含钰性子跳脱原也无甚不好,只是自己生性沉静寡言,唯恐日后成婚,会叫她嫌自己枯燥乏味,又该如何妥帖哄慰。
  那日归家之后,他还为此辗转思索许久。
  谁知造化弄人,阴差阳错之下,那静坐绣帕的李含章,反倒成了自己的妻。
  初时虽有错位的怅然,可朝夕相伴相处下来,沈怀瑾亦是实实在在动了真心,真切爱上了李含章。
  思绪自旧景抽回,落到今夜。他与李含章温存数度,脑海之中,却数次不受控制地浮起李含钰的身影。
  又想起今夜自翰林院下值归来,撞见李含钰匆匆赶回西院,复又忆起府门前与沈怀瑜相逢。
  他们二人许久未曾相见,今夜想来,少不了一番耳鬓厮磨。
  一念及此,心底竟生出一桩荒唐妄念——方才为何不多耽搁她片刻,不愿叫他们这般早早便得相见。
  自少年时起,他饱读圣贤典籍,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勉,何曾想到,觊觎弟妻这般悖礼逾矩的念头,竟会缠缚于自己心头。
  他何尝不明白,便如李含钰所言,放下前尘旧绪,四人安守眼下的局面,便是最稳妥的归宿。
  可心底深处,却万般不肯就此甘心。
  往日李含钰在他面前,便已刻意收敛本性,处处拘谨自持;历经诸多纠葛之后,待他更是步步退避。
  从前虽也心存顾忌,这点他素来知晓,可眼下这份疏离,早已和往昔截然不同。
  沈怀瑾只觉自己几近疯魔。
  他真心眷恋怀中的李含章,不愿放手,却又万万不忍见李含钰对自己日渐疏离。
  他亦不敢奢求她对自己情根深种,只求至少,不必似今夜这般,一见自己便仓皇躲闪、避之不及。
  他心底深深鄙薄自己这般龌龊不堪的心思,可那些翻涌不休的遐思,终究难以强行压制。
  万般无解之下,他唯有将怀中的李含章搂得更紧,把面庞埋进她的颈窝,听着她匀净绵长的呼吸,拼尽全力想要将这一桩桩不该滋生的妄念,尽数驱散。

  第53章 秘辛
  李含钰一路疾奔而归,将至西院门前方才放缓步履,徐徐踏入院中,但心口依旧怦怦狂跳,她心绪纷乱如麻,竟分不清这一阵心跳,几分是奔走喘息使然,几分是方才与沈怀瑾那一瞬触碰而起。
  待她步入房中,沈怀瑜已然下值归府。
  他回屋不见她的身影,询问仆婢,才知她去往东院探望姐姐。
  此刻见她气息尚未平复,面颊晕开一层浅浅红潮,又忆起方才在府门前与大哥偶遇一事。
  他素来知晓,李含钰心底对沈怀瑾常怀畏怯,每回赴往东院看望李含章,必先打听沈怀瑾是否上值去了。
  眼下见她这般仓皇折返,料想她方才肯定是撞见了他大哥。
  他走上前,为她斟了一盏热茶,唇角噙着笑道:“大哥又不是什么凶煞,何必每次都这般怕见着他?”
  转念忆起自己对李含章所做之事,在大哥跟前,他尚能神色不移,故作从容;即便是面对李含钰,也依旧将心底隐秘尽数遮掩。
  沈怀瑜心中暗自自嘲,自己竟已是这般厚颜。
  李含钰听罢此言,愧怍骤然翻涌,一时语塞。她在食案边落座,轻啜一口清茶,只得转了话头,轻声问道:“今日怎么归府这般迟?”
  沈怀瑜答道:“二皇子不日便要回京述职。上头传下军令,京郊沿途安防交由我们巡防营处置,需排布沿路哨岗,点验值守士卒,盘查往来行客,清肃路途隐患。今日营中连日议事分派防务,是以耽搁许久。”
  李含钰听闻,不由地眉头微蹙一下:“沈继宸要回京了?”
  沈怀瑜见她这般反应,有些吃味地问道:“怎么?这二皇子和钰儿很是相熟?”
  李含钰白了沈怀瑜一眼,只觉得沈怀瑜这人谁的醋都敢吃,缓缓道:“往日入宫寻南阳闲话时有数面之缘罢了,哪里算得上相熟。”
  沈月华一众手足,她大多生疏,唯独这位二皇子沈继宸。
  沈继宸是沈月华的嫡亲哥哥,生得身形挺拔,眉目柔和,样貌和沈月华有四五分相像,待人素来温和宽厚。
  从前她见到他,皆是在宫中沈月华的寝殿。
  那时沈月华还没有获赐府邸、出宫独居,每一回她在殿中和沈月华嬉闹,总能撞见他,他便含笑静静看着她们二人。
  后来这人前往九夷国充当质子,便再也不曾相见。
  一桩秘事,李含钰从未向旁人吐露,即沈月华倾心于这位嫡亲兄长沈继宸。此事乃是沈月华酒后亲口告知于她。
  那是两年前中秋过后几日,她陪着沈月华在她府上小酌,二人饮得微醺。
  不知何故,沈月华忽然轻声念说想哥哥了,李含钰起初只当她挂念哪位风流郎君,全然不曾往她两位嫡兄身上揣测,便笑着打趣,既是惦念,何不传那位哥哥入府相伴。
  谁料话音刚落,沈月华陡然落下泪来,含泪苦笑道:“哥哥尚在靖朔,只怕此生是不会归来了。”
  李含钰心念一动,九夷归顺之后,便更名靖朔,当即明白她说的正是沈继宸。
  见她泪落潸然,只当是骨肉相思,忙出言宽慰:“哪里便至此地步。待到靖朔一地安定妥当,二皇子自当会返京。”
  沈月华闻言,哭得愈发悲切,笑意却也愈发凄怆,低声道:“哥哥恨我,恨我倾心于他,自然是不愿回京了。”
  李含钰听罢,只觉脑中轰然一震,酒意都少了几分,她万万不曾料到,沈月华竟倾心于自己的嫡亲兄长,她怔怔望着沈月华那张涕泪交错、哭笑难辨的姣好容颜,一时只当她是酒意迷心,无言以答。
  孰料沈月华又接着开口:“钰儿,我并未醉去,皆是真话……此事我只说与你一人知晓,你切莫嫌我,斥我悖逆伦常。”
  李含钰听罢,心中震动愈甚,怔了许久,方才支支吾吾出言宽慰:“不会的…二皇子素来待你亲厚,断不会就此不归。”
  沈月华不再言语,只拎起酒壶仰头自饮,又接连为李含钰满上数杯。
  可沈月华那一番话语犹在耳畔,李含钰心绪震愕,杯中酒已是索然无味,到如今,她尚且记不清当日是如何辞别沈月华,返归家中的。
  自那一回之后,沈月华便再也不曾于李含钰面前提及沈继宸半分。
  可李含钰素来知晓沈月华的心性,越是绝口不提,便越是难以释怀。
  她心中透亮,自是也不会主动将话头引到沈继宸身上。
  及至后来,沈月华奉旨嫁与张远恒。她曾私下同李含钰坦言,此番婚配不过是遵奉父命,那张远恒,堪堪入眼而已。
  这般一桩秘事,即便是面对亲姐姐,李含钰也未曾吐露只言片语。
  一则,此乃沈月华酒后剖白心事,是托付于她的隐秘,她不可背信泄露;二来,亦是怕姐姐听闻之后惶然无措,必会日夜悬心因为她们姊妹二人得知了这皇宫秘辛,来日会因此牵累获罪。
  至于沈怀瑜,更是万万不能言说。
  她怕他一时失言,将此事泄露出去,纵使沈月华念及情谊不予追究,一旦传入圣上耳中,沈、李两家,怕是都要为此招来杀身之祸。
  沈月华昔日尚且忧心,怕自己厌弃她这份悖逆伦常的情愫。
  可转念想来,如今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落得这般境地?
  甚至于所作所为,较之还要逾矩得多。
  一念及此,李含钰心中苦涩不堪。
  沈怀瑜听罢,挨着她身侧落座,伸手去解开掌间缠绕的布帛,预备更换伤口的药。
  忽而忆起昔日在云朔郡,同门说她们姊妹二人便是皇子也嫁得,他便故意打趣:“保不齐二皇子几番见你,已然动心,曾想要将我们家钰儿纳入藩邸为妃呢?”
  李含钰听得这话,一口茶饮险些呛住,当即嗔道:“你真是敢瞎说呀!若是这话传入圣上耳中,你这般胡乱编排皇子,可是要获罪的。”
  沈怀瑜听闻,却仍不住口,偏要逗她,含笑道:“我家钰儿生得这般好,品性又这般端方,若不是早早与沈家定了婚约,只怕轮也轮不到我。如今见了你,怕是得恭恭敬敬磕个头,唤一声王妃娘娘了。”
  话一出口,二人皆是一怔,都觉得此语大大不妥,毕竟她当初的婚约,原本许的并非是他。
  李含钰垂眸未应,只将目光落在他那裹着布帛的伤掌上,心头一软,正好借此岔开话头,便轻声开口:“我来替你换药罢。”
  沈怀瑜收回思绪,扬唇一笑,道:“那你可得轻些,莫要弄疼了我。”
  他原以为这般调笑,定会换来李含钰一番嗔责,哪知她听罢,只低低应了一声“嗯”,便俯下身,小心翼翼替他处理伤口。
  沈怀瑜凝着她垂落的眼睫,看她指尖轻缓,一点点为他敷上药膏。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几缕青丝滑落,拂过他的手掌,微微发痒,方才嬉闹的笑意,一点点从他唇角褪尽,心底漫上来沉沉的愧怍。
  “往后你须得小心些,当真不敌,逃走便是……”李含钰凝着他掌心那道又深又长的伤口,心口阵阵抽痛。
  今日午间用膳,沈怀瑜已将当日遇匪的经过尽数告知于她。
  听罢那一番险状,她心底阵阵发悸,不敢细想那日姐姐与他身陷险境之时,究竟历经何等惊惶。
  稍作停顿,她又急急补了一句:“只是万万不可抛下我姐姐。”
  沈怀瑜听她这般恳切叮嘱,又见她急急补上这一句,瞧着她这般情态,只觉心底生出几分怜爱,含笑着缓缓应道:“记下了,我绝不会抛下你和你姐姐。”
  可话音方才落下,沈怀瑜心口便骤然一沉,觉得今夜自己是疯了不成,总说这些荒唐的话来,正要寻话岔开,尚未及开口,李含钰又轻声道:“姐姐今夜同我说,那日匪寇势大,情势危急,你实在分身乏术,顾不及周全所有人。她并不怪你,叫你莫要为此事忧郁于心。”
  沈怀瑜闻言一怔,只轻声说道:“嗯…我知晓了。”
  思绪回至今日拜谒祖父后,他问李含章心中的打算。
  她几乎未加思忖,便言道只求维持如今这般局面。
  望着她避目不敢相接的模样,沈怀瑜胸中郁气暗生,便故意唤她嫂嫂,说要向她赔罪,孰料此言一出,竟逼得她泪落当场,见她垂首潸然,他心底也泛起愧意,只是彼时尚气头上,半句宽慰也未曾说,便转身欲行。
  不曾想,她就怯怯出声,提醒他掌间伤口已然渗血。
  回想起午后她的神色情态,他心底不由生出几分恍惚,暗自思忖,莫非她于自己,也未必全然无情?
  如若不然,又何以尚且顾念他的伤势。
  可转念一想,尚未发生那桩事之前,她待他尚且更为热络体恤,如今反倒处处疏离冷淡。
  这般念头在心头盘桓不去,扰得他神思纷乱,今日身在营中处置一应公务,竟是全然难以凝神定心。
  此刻抬眸,眼见李含钰正俯身替自己敷药,他脑海之中却依旧盘旋着她姐姐的影子。
  一念及此,满心皆是自我厌弃,只觉自身行事荒唐不堪,可心底翻涌的情思,终究难以强行按捺。
  李含钰替他将伤掌包扎妥当,抬眼见他正怔怔凝着自己,便含笑打趣:“还不快快谢过本姑娘?我可从未这般悉心伺候过旁人呢。”
  沈怀瑜这才恍然回神,望着她眉眼盈盈、戏谑含笑的模样,伸手便将她揽入怀中,额头轻抵在她颈边,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幽香,一心想要驱散脑海之中盘旋不休的种种烦扰,语声低哑道:“多谢钰儿……”
  听得此言,李含钰心中欢喜,抬手捧住他的面庞,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便欲起身前去沐浴。
  不承想沈怀瑜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深深吻了下来,手掌亦不安分地揉着她的臀。
  李含钰立时便洞悉他的心思,慌忙挣开立起身来,面颊微热嗔道:“我未曾沐浴呢,手上还带着伤,偏生这般不老实!”
  言罢,她便快步奔赴浴房,临走还回头叮嘱,叫他切莫跟进来,若是伤口沾了水再度恶化,可就没人心疼他。
  沈怀瑜含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终究没有跟进浴房。

  第54章 幻影(瑜钰高h)
  李含钰自浴房转出,缓步归入内室。
  见床畔矮案上仅余一盏烛灯,沈怀瑜已阖目卧于榻上,只道他已然睡去,便放轻了步履,蹑足近前,探身欲吹熄那烛火。
  不意沈怀瑜忽地探手,一把握住她手腕,将她拽入怀中,翻身便压了上来,那双眸子映着烛光,噙着笑意,低声道:“怀钰娘,竟让为夫等了这许久。”
  李含钰被他这一下惊得不轻,心头登时冒了恼意,嗔道:“你吓坏我了!”说着便伸手推他,又补了一句:“手都伤成这般了,还不肯安分些。”
  沈怀瑜见她这副又急又恼的模样,反倒愈发收不住笑,俯首贴在她耳畔,低低道:“为夫又不是只有手才能让钰儿畅快。”
  言罢,便再不给她回话的余地,低头寻着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李含钰被他吻得身子都软了大半,她亦有好些时日未曾与他亲近,此刻被他唇舌搅得气息纷乱,方才那点恼意早已化作酥痒,只余阖着眼,由着他将吻沿着颈侧一路辗转往下。
  沈怀瑜一只手探入她衣襟,触到那团绵软的乳儿,指腹捻着那粒微微挺立的乳珠,李含钰便低低娇吟了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往他掌心里送了送,随即又忽然想到他那受伤的手,忙道:“嗯…啊…你…仔细你的手!”
  沈怀瑜笑意更甚,只道:“好钰儿,你就安心让我伺候你,行不行?”
  言罢,俯首埋入她腿心,捧着她的臀肉,对着那湿漉漉的花穴细细含弄起来,舌尖探入穴口,又吮又卷,啧啧有声。
  烛火摇映,正照在那水光潋滟的花穴上,那瓣肉一张一合,动情流出的淫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湿了一片褥面。
  他看着那处正吐着蜜的花穴,忽有一瞬恍惚,那夜李含章亦是这般横陈于他身下,那穴亦是这般水光潋滟,一翕一合,绞得他魂不守舍。
  她们姊妹二人眉眼有些相似,气度却大不相同,是以不甚相像,偏这穴处俱是粉润莹泽,一触便溢,惹人怜惜。
  他舌尖顿住,心头猛然一凛,忙阖上眼,将那些不该浮起的画面死死按回去,随即埋首更深,卷着那蕊珠又含又吮,比方才更狠了几分。
  李含钰被他这一番猛弄搅得浑身战栗,腰身弓起又落下,呻吟渐急渐密,不多时便泄了身,一股淫液涌出,尽数溅在他面庞之上。
  “嗯…啊…怀瑜——”
  李含钰神魂散了大半,借着烛火望见他那张被自己喷湿的脸,愈发情动,泄身的余韵仍在四肢百骸间流窜,令她久久回不过神来,只仰面卧在榻上,喘息未定。
  沈怀瑜最爱看她这副力竭失神的模样,心下甚是餍足,望着她面上那抹未褪的红潮,将粗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下蹭弄着,低笑道:“为夫这伺候,钰儿可还受用?”
  李含钰最受不得他这副得意模样,索性不理睬他,只管撑起身子,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随即跨坐于他腰腹两侧,垂眸对准那早已胀得发痛的肉茎,腰身一沉,缓缓坐了下去。
  甫一纳入,二人皆是一颤,那茎身一寸寸破开湿软的穴肉,将她层层叠叠撑开来,直抵深处。
  “嗯…啊……”
  李含钰仰起脖颈,细细吸了口气,眉心微蹙,双手按在他胸口,一时竟不敢再动。
  沈怀瑜亦被她这般主动坐入的姿态裹得头皮发麻,他未受伤地掌心不觉抚上她臀肉,轻轻地揉捏着,哑声道:“……好钰儿,快动一动。”
  李含钰垂眸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亦不言语,只缓缓地上下起伏起来。那对莹白的乳儿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动,晃得沈怀瑜口干舌燥。
  他只觉得她今夜格外情动,那穴肉一收一缩,绞得他没撑多久便有了泄意。
  李含钰见他眉心蹙起、咬牙隐忍的模样,便知他也快了,便故意加快了套弄的节奏,直逼得沈怀瑜腰眼一麻,闷哼一声,抵着花心连泄了好几股,泄得浑身松软,半晌回不过神来。
  “啊…钰儿…”
  李含钰见他今夜这般不济,一时眉眼弯弯,忍不住笑着调侃:“怀瑜哥哥,怎么这般不中用呀?”
  沈怀瑜被她这一句激得耳根发烫,当即翻身将她按趴下去,教她跪伏于榻,掐着她的腰,扶着那尚未疲软的粗茎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下深重没入。
  李含钰被他这骤然加重的力道撞得浑身一晃,十指揪紧褥面,口中涎液都被顶得溢出唇角,断断续续地唤着:“嗯…啊……怀瑜…”
  身后一下比一下更狠的肏弄,顶得她神魂摇荡,恍惚间,这竟让她一瞬回到了山庄那夜,沈怀瑾也是这般自她身后沉沉没入,也是这般箍着她的腰不放。
  那画面一闪而过,叫她心头猛地一颤,忙阖上眼,将那不该浮起的人影死死按回去,可花穴那被填满的胀意却仍在将她往那段记忆里拽。
  “嗯…啊…怀瑜…你轻些呀……”
  李含钰断断续续地唤着让他轻些,可那穴仍绞得一下比一下紧。
  沈怀瑜目光沉沉地望着眼前这跪伏的背影,两处腰窝微陷,臀肉随冲撞一颤一颤,眼前又浮现出李含章亦是这般跪趴在自己身前的模样。
  只是李含章那时只有哭泣与隐忍的低吟,而李含钰此刻是这般承着他的动作娇吟,一声声唤着他的名。
  他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浮起一个念头,若那夜李含章也能像此刻这般,在他身下发出欢愉的呻吟,该是何等光景?
  这念头一浮上来,他便觉荒唐至极,忙咬紧牙关,将动作一下猛过一下。
  顶弄得愈狠,二人便愈是沉沦,恍惚间谁也分不清身下入着的是谁、身后顶着的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李含钰先绷紧了身子泄了一回,软软趴了下去,沈怀瑜亦紧随其后,重重顶了数下,闷哼着将精液尽数送入深处。
  沈怀瑜复又将她仰面放倒,将其那双修长的腿分架于肩头,扶着肉茎对准那黏腻不堪的花穴缓缓沉入。
  烛火将二人面容照得纤毫毕现。
  沈怀瑜垂目望她,李含钰亦仰面望他,四目相对,各自都想借着眼前这张脸,将那些不该浮起的人影压下去,然却是越望越恍,越看越乱,终不知此刻眼底之人,是怀中人,还是那不敢提名的影子。
  不知又肏弄了几回,李含钰只觉腰间一酸,那穴肉层层叠叠绞上来,将沈怀瑜那粗茎裹得严丝合缝,随即一股热流自花心涌出,兜头浇在龟首之上,又烫又急。
  “嗯…啊…泄了呀…”
  沈怀瑜被她这一浇,腰眼猛地一麻,闷哼一声,抵着花心连射了数股浓精,直烫得李含钰浑身一颤,竟又泄了一回去,此刻四肢百骸都酥软了,爽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沈怀瑜伏在她身上喘息许久,方翻身躺下,将她揽入臂弯,李含钰阖眼伏在他胸口,二人听着彼此如擂鼓般急的心跳,皆未再言语,各自压着各自的心事,呼吸渐渐平缓,终沉沉睡去。

  第55章 锦盒
  沈怀瑾这几日忙于二皇子还京一应公务,大半时日皆宿于衙署,府中难得见他人影。
  李含章亦被府内大小杂务缠身,二人光景,竟似重回新婚之初那番各自奔忙的模样。
  时序渐近除夕,早前李含章便已动手,为沈怀瑾、李含钰,还有沈老太爷赶制了各一套冬衣。
  今日晨间李含章略得闲暇,便携着属于李含钰的那一份冬衣,去往西院探望妹妹。
  见姐姐到访,李含钰心中自是欢喜,待瞧见姐姐又为自己缝制如许寒衣,不由得满心疼惜:“府中诸事已将姐姐忙得团团转,何苦还要费心做这些。”
  说罢,便问她午后可有空闲,自己想要上街,为姐姐挑选首饰年礼。
  李含章轻轻摇了摇头:“钰儿,转眼便要过年,我实在分身乏术。”稍作停顿,又温声叮嘱,“你大哥如今为二皇子还京的公务劳碌,我亦脱不开身。你若是得闲,便多往鹤寿堂走动,好生探望祖父。”
  李含钰哪有不应之理,当即应下,言道午后便过去。李含章又在屋中与她闲话片时,方才起身辞别。
  李含章缓步行过回廊,抬眼竟撞见当值归来的沈怀瑜,心口骤然一跳。
  她本是特意拣选他上值的时辰前来西院,不承想却还是迎面相逢。
  她敛去心头纷乱,正要开口唤一声二弟,孰料沈怀瑜仿若未曾看见她一般,径直自她身侧擦肩而过。
  跟在沈怀瑜身后的何居见状,神色甚是讪然,只得停下脚步,向李含章躬身唤道:“大奶奶。”
  李含章默然颔首,举步便向西院门外走去。
  李含章心底五味杂陈。
  这些时日,她勉强压下万千纷扰,便如那日拜见祖父后所言,守好眼下这般光景,是以面对沈怀瑾,她心境也渐渐安定了许多。
  这几日在府中,她并非不曾见过沈怀瑜,大抵都只是远远一望,想来他也未曾见到自己,可今日这般狭路相逢,属实没料到他竟这般视若无睹。
  李含章转身返回东院,刚入屋内,便有仆婢捧着物件进来回禀,道是她先前命人为沈怀瑾雕琢的玉佩已然送回府中,另有她吩咐置办的一物也一并送到。
  李含章行至梳妆镜前落座,将那枚刻着静鹤祥纹的玉佩托在掌中细细端详。
  玉质温润,纹样合宜,瞧着十分合意,此物与沈怀瑾分外相称,想来他应当会喜爱。
  她正凝神思忖,沈怀瑾不知何时已然踏入房中,悄无声息走到了她的身侧。
  李含章猝然回神,心头一慌,连忙便要将玉佩往身后藏。
  沈怀瑾瞧着她这一番慌乱举动,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轻声打趣:“你在藏什么好物件?看得这般入神,竟连我归来都未曾察觉。”
  李含章面颊腾地泛起一层薄红,手上遮掩已是不及,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那玉佩捧递到沈怀瑾面前,如实道:“本是想赠给夫君的生辰贺礼,原打算待到夫君生辰那日再拿出来的……夫君看看可还喜欢。”
  沈怀瑾伸手接过玉佩,垂眸细细端详。
  玉一入掌心,只觉温润沉实,便知是上等料子,想来寻得这般美玉定然颇费心力,那上面静鹤祥纹雕工雅致,亦是合他心意。
  双亲亡故之后,他便不再在意过自己的生辰。
  祖父待他素来疼惜,岁岁生辰必有厚赐,只是老人痛失爱子,年事日高,心神耗损大半,纵有怜爱之心,却再无多余精力,细细揣摩孙儿的好恶悲欢,这般专为他费心雕琢的心意,久违得让他心口发热。
  他心中欢喜难掩,当即伸臂将李含章揽入怀中,又握过她的手,与自己的手掌交叠一处,一同轻轻抚过玉佩莹润的表面。
  他语声温软,在她耳畔低低道:“我很是喜欢,有劳娘子费心了。”
  随即他目光扫过梳妆案,落在另一只长方锦盒之上,便开口问道:“这一份,莫非也是给我的?”
  李含章听得此言,心头骤然一紧,连忙起身,伸手便将锦盒牢牢按住,语声也带上几分支吾:“夫…夫君既已见过一件,余下这一件,便留到生辰那日再瞧吧。”
  沈怀瑾见她这般局促躲闪的模样,只当她是不愿自己尽数拆破她准备的惊喜,便也不再追问盒中究竟是何物。
  他温声说道:“好,那就留着,生辰那日再拆。”话落顿了一顿,又道:“今日难得早些脱身回府,总算能安生陪娘子用一顿饭了。亦快到晌午了,不如先传人备膳罢。”
  李含章敛去方才地那股慌张,轻声道:“好,那夫君去唤人备膳吧,我亦是有些饿了。”
  沈怀瑾闻言颔首,转身向外厅走去。
  待他走远,李含章才慌忙转身,掀开床榻边那只置有一个包裹的榆木箱,将那长方锦盒飞快塞入箱底,又覆上几件旧物掩住,随即落了锁扣。
  西院之内,沈怀瑜踏入内室,便见李含钰正立于梳妆镜前试穿冬衣。念起方才回廊偶遇李含章一事,便开口问道:“这是你姐姐为你缝制的?”
  见他未到晌午便已归府,李含钰一边理好衣襟,一边应声答道:“正是姐姐亲手做的。”略一停顿,又疑惑发问,“今日怎的回得这般早?”
  沈怀瑜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袭桃粉冬装之上,缓缓道:“忙了许久,今日并无紧要差事,便提早回府了。”
  前几日他前去鹤寿堂探望祖父,老人家还当面夸赞李含章,言她府中诸事缠身,尚且不忘为自己赶制寒衣,叮嘱沈怀瑜应当体恤妻子,军中若无要务,便多留府中陪伴。
  今日回廊相逢,他打远处便早已望见李含章。
  行至近前之时,心中反复思忖该以何言语相对,可心念尚未拿定,脚步已然径直从她身侧行过,终究一语未发。
  她亲手制备的冬衣,祖父有,李含钰有,大哥沈怀瑾自不必说,亦是早早备下一份。
  李含钰理妥衣衫,对着铜镜端详片刻,旋即转过头望向沈怀瑜:“怎样?好不好看?”
  沈怀瑜望着她眉眼盈盈的模样,含笑道:“好看得很。”
  沈怀瑜知道李含钰本就生得好,再加她姐姐针线精巧、眼光独到,所选衣料绣纹无不衬得她风姿愈佳。
  寻常女子多难以驾驭鹅黄、桃粉这般鲜亮明媚的色泽,而李含钰身着此类颜色,反倒更衬得人娇俏明艳,光彩照人。
  李含钰对着铜镜又顾盼数回,心下甚是称意,唇角微扬:“还算你有几分眼力,我姐姐的手艺,自是世间一等。”
  言罢忽忆起往日,曾打趣叫沈怀瑜求姐姐缝制锦香袋一事,便继续调笑:“如今姐姐府中诸事缠身,便是你开口相求,大抵也分不出闲工夫。莫说是冬衣,便是那锦香袋,也再难为你做了。”
  沈怀瑜听了只淡淡一笑,并不接话,径自落坐矮榻,抬手斟茶慢饮。
  李含钰见他不回话,又想到自己手笨,不似姐姐那般心细手巧,能裁衣缝囊,样样拿得出手,心里一时也有些过意不去。
  她转身从梳妆台抽屉里翻出自己那只荷包,摸出几锭金子,送到他跟前,带了几分讨好的语气道:“怀瑜,你也是知道的,我连针都引不进去,这些物件是真的做不来。”
  “你拿着这些钱,去铺子里买几身成衣,多贵的都成。或是请个绣娘到府上来,让人家替你量身裁几套,好不好?”
  沈怀瑜望着她一脸恳切的模样,笑意愈浓,伸手接过那几锭金块,戏谑笑道:“我的好钰儿,出手竟是这般阔绰。这般多金锭,怕是连龙袍都可置办得七八套了。”
  李含钰待他素来慷慨,沈怀瑜亦知他那老岳丈供职户部侍郎,本就是肥缺美差,李家底子自是殷实,这般金锭子于她怕是有十箱不止。
  一念及自己连日奔波劳碌,身心俱疲,心想不若索性辞官归府,往后便靠着自家娘子度日也罢。
  李含钰听得他这番戏言,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口唇,蹙眉嗔道:“你说话怎的总是这般口无遮拦。只要你不去定制那要掉脑袋的龙袍,便是再多给你数锭金子,又有何妨。”
  她心下着实忧惧。
  前几日他便肆意编排人家皇子,如今又口出要定龙袍这般妄语,唯恐他在外亦是这般随口胡言,招来祸端,正要开口再三叮嘱,劝他言行务须收敛。
  沈怀瑜瞧她神色,便知她又要一番絮叨规劝,便倾身覆上,吻住了她的唇。
  少顷方才退开,含笑道:“既如此,今日恰好得闲,便由钰儿拿这些金锭做东,携我往鼎香居用膳,可好?”
  李含钰闻言,心下忽而想起前几日沈怀瑜与姐姐归府之时,本已约好要与他同去鼎香居。
  只是彼时满怀心事、愁绪纷杂,全然提不起外出的兴致,终是在家中一起草草用了午膳了事。
  转念一想,自己午后才需前往鹤寿堂探望祖父,此刻尚有余暇,便一口应下。
  又催促沈怀瑜速速吩咐婢仆备马启程,笑称若是迁延耽搁,她便要反悔,不肯做东了。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