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罗庄(47-49)

送交者: net511599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9-01 6:30 已读6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net511599 
2026/09/01 发布于禁忌书屋

加更三章,后续看情况更新。

第47章 厢房密事

阴暗潮湿的走廊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熏香与草药混合的怪味。

慕容情那只保养得宜却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死死地拽着孙芸熙纤细的手腕。孙芸熙像是一只受惊的雏鸟,高高的衣领几乎要将她整张俏脸都埋进去,整个人瑟缩着,机械地被母亲拖着往前走。

她们的目标,正是刚刚走出来的那间光线昏暗的厢房。

陆清衣咬了咬下唇,裙摆在走廊的微风中轻轻摇曳。她看着这对母女略显凌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迈动莲步,紧紧地跟了过去。

“吱呀——”

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又在三人身后重重地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将外面世界的光亮与嘈杂彻底隔绝。

屋内的光线十分昏暗,只有几缕残存的日光透过半掩的纸窗投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飘浮的微尘。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脂粉气,让人觉得有些气闷。

进屋后,三人都静静地站着,谁也没有立刻坐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沉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陆清衣看着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的慕容情,又看了看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衣角的孙芸熙。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司马问天的阴险与龌龊,更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何等荒谬与屈辱。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轻声开口问道:“小姑子,你打算怎么做?”

慕容情听到问话,浑身微微一颤。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如同木偶般呆立的女儿身上。看着女儿那张清丽却毫无生气的脸庞,慕容情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的眼神在挣扎、痛苦、绝望中反复变幻,最后渐渐化为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

“嫂子,你也是知道的……”慕容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芸熙这身子……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若是让芸熙去和庄里的那些粗鄙下人,或者是司马问天那个老狐狸安排的什么人去做这种事情,那她的秘密就彻底保不住了!”

说到这里,慕容情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旦事情败露,江北孙家的名声毁了不说,芸熙这一辈子也就彻底完了。她会被当成怪物,被世人唾弃,生不如死啊!”

她盯着陆清衣,眼神中盛满了绝望的泪水,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不可能让芸熙去和别人做这种事情。既然必须要泄出她体内的精气才能治病,那么……只有我这个当娘的亲自来了。”

听到这话,陆清衣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她震惊地看着慕容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个极其注重伦理纲常的世道里,母亲与女儿之间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天理难容、骇人听闻!

“小姑子,你……”陆清衣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浸湿的棉花,干涩无比。她想开口劝阻,想说这太荒唐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不这样,又能如何?难道真让孙芸熙去承受别的男人的凌辱,然后将这畸形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慕容情看着陆清衣震惊而复杂的眼神,脸上浮现出一抹惨淡而凄凉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命运的妥协与麻木。

“好了,嫂子,你先出去吧。”慕容情轻轻拍了拍陆清衣的手背,那只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等一下完事了,我会叫你的。”

陆清衣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母女二人。孙芸熙依然低着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而慕容情则是一脸的决绝。

最终,陆清衣只能在心中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任何事情,在这个吃人的泥潭里,每个人都在用最屈辱的方式挣扎求生。

她挪动着有些僵硬的双腿,缓缓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随着房门再次合上,将那片令人窒息的阴暗重新锁在屋里。

屋门关上的那一刻,慕容情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险些站立不稳。

她转过身,一把将站在身边的孙芸熙搂进怀里。

“芸熙,我的好闺女……”慕容情紧紧地抱着女儿,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女儿肩膀上的衣料,“娘也是没办法……娘如果不这么做,你就没命了,咱们孙家也完了。你千万不要怪娘,好不好?千万不要怪娘……”

孙芸熙被母亲紧紧抱着,感受着母亲身上传来的颤抖与温热的泪水。她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母亲的怀里,轻轻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仿佛是某种宿命的交接,沉重得让人窒息。

慕容情松开女儿,擦了擦眼泪。她牵着孙芸熙的手,走到床边,扶着她慢慢坐下。

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黏稠和燥热,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背德感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慕容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心跳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仅存的伦理道德彻底粉碎。

当她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决然。

她伸出右手,那只保养得细嫩的手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伸入了孙芸熙那条高领的长裙里面。

随着手掌的深入,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慕容情的手指顺着女儿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上滑,终于,她的掌心触碰到了那个本不该存在于女子身上的温热之物。

在被母亲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的那一瞬间,孙芸熙娇躯剧烈地一震,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惊恐而又异样的尖叫:“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厢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羞耻与惊惶。

紧接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如电流般从那处敏感的部位瞬间席卷全身,让孙芸熙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皮肤上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慕容情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伦理道德。她的右手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掌心与那粗糙而温热的皮肤摩擦,发出湿润而黏腻的声响。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畸形的阳具在刺激下开始迅速充血,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最后竟然坚硬如铁,青筋毕露地挺立在慕容情的掌心之中。

然而,无论慕容情怎么用力,怎么加快速度,那处顶端虽然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却就是没有要射出来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厢房内的温度仿佛升高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女交合前夕的原始体味。

慕容情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发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手腕更是累得几乎要抬不起来。

而在她身旁的孙芸熙,此时更是难受无比。她的双眼失神地盯着床帐,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皮肤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潮红,呼吸粗重而急促,可那股憋闷在体内的精气却始终卡在临界点,怎么也发射不出来。

慕容情看着女儿痛苦挣扎的模样,知道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她心一横,眼底闪过一丝狠辣与决绝。

她伸出另一只手,粗暴而迅速地将女儿贴身的裤子慢慢拉了下来,让那具畸形却又白皙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她从怀中摸出了一块随身携带的丝巾。那是一块绣着寒梅的白色丝巾,散发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慕容情将丝巾折叠好,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系在了女儿的眼睛上,遮挡住了孙芸熙那双写满惊恐与羞耻的眼睛。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的孙芸熙,身体缩得更紧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股温热而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将自己的要害部位吞没。

慕容情低下头,直接用嘴含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

她闭着双眼,疯狂地吞吐起来。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以及黏稠的唾液,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那根男根死死地缠绕、摩擦。

“呜……呜……”

孙芸熙哪里承受过如此强烈而直接的感官刺激?

在母亲口唇的疯狂裹挟下,她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脚趾死死地抠着床单,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而痛苦的哼声。

那种背德的禁忌快感与强烈的生理刺激双重叠加,像是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将她微弱的理智彻底冲垮。

没过一会儿,孙芸熙便再也坚持不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腹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伴随着一声高亢而沙哑的低哼,滚烫而浓稠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慕容情的口中。

那股带着腥味的温热液体瞬间填满了慕容情的口腔,有些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了下来,滴落在大腿上。

慕容情眉头紧锁,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偏过头将口中的浊物狠狠地吐在了一旁的地上。

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目光落在女儿胯间时,脸色却微微一变。

只见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的阳具,在短暂的疲软之后,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勃起,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显然,一次的释放根本无法彻底泄光她体内的邪火与精气。

慕容情咬了咬牙,看着躺在床上、被丝巾蒙着双眼、浑身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女儿。她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低下头,将那根炙热重新含在了口中。

然而,这一次的过程却变得异常艰难而漫长。

第二次的释放远比第一次要困难得多。慕容情在黑暗中不断地吞吐、吮吸,唾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时间过得极慢,仿佛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慕容情的口腔和舌头已经彻底酸麻了,甚至连嚼肌都疼得发抖,喉咙口更是干呕不断。可是,那根东西却依然坚硬地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就是没有要交代出来的迹象。

“哈啊……哈啊……”

慕容情终于坚持不住,慢慢地吐出了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

她无力地瘫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显得有些狼狈。

她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被丝巾蒙眼、胸口剧烈起伏的女儿。孙芸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粉红色,整个人仿佛被汗水浸透了一般,散发着诱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慕容情知道,光靠嘴已经无法解决问题了。

看着那根依旧坚挺的孽物,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疯狂与麻木所取代。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裙摆。

随着衣物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慕容情开始一件一件褪去自己下体的衣物,直到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她重新跨上床,跨坐在孙芸熙的身体上方。

慕容情用颤抖的右手握住了女儿那根坚硬的阳具,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润的私密部位,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被丝巾蒙着眼睛的孙芸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剩下一片麻木与空洞。

慕容情低头看了看女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开始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屁股,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第48章 荒诞之泄

昏暗的厢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浓重而温热的喘息声。

慕容情跨坐在女儿孙芸熙的身上,那一根狰狞的畸形阳物已经完全没入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里。起初的剧痛与极度的羞耻让她浑身僵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无比生涩。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啊,如今却以这种荒诞而悖逆伦常的方式,将最私密的部分紧紧结合在一起。

然而,随着那根滚烫的孽物在体内不断散发着惊人的温度,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开拓过的秘境开始渗出大量的爱液。黏稠的湿滑冲淡了最初的撕裂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酥麻。

慕容情紧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蒙在芸熙眼睛上的寒梅丝巾。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始尝试着摆动腰肢。她从一开始的生涩与艰难,到后来逐渐适应了那种被硬物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她慢慢地渐入佳境。

体内的黏膜与那带着青筋的粗壮柱身剧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慕容情闭上双眼,抛开脑海中所有伦理道德的束缚,臀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拉丝的晶莹黏液;每一次重重坐下,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啪!啪!啪!”

沉闷而露骨的身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内回荡,声声入耳,犹如重锤般敲击着两人的理智。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混杂着汗水、体温以及雌雄同体特有的麝香气味。

而原本一动不动、宛如木偶般躺在床榻上的孙芸熙,在双眼被蒙蔽的黑暗世界里,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不断摩擦着自己的腰腹,感受到那股温暖、潮湿且无比紧致的包裹感正一层层将自己的男根吞没。

那种禁忌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芸熙的身体开始有了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本能战胜了恐惧。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母亲丰满臀部的软肉中,居然死死地托住了母亲的臀部。

“唔……”芸熙的腰部也开始本能地发力,迎合着身上的动作向上迎送。她看不见母亲的脸,只能在快感的深渊中沉沦,嘴里喃喃自语到:“娘……芸熙好舒服……里面好热……”

这声低喃落入慕容情的耳中,犹如一道惊雷,震得她灵魂发颤。

她没想到女儿会这样。原本只是自己在动,本想着快些结束这荒唐的折磨,却没想到女儿在情欲的催化下,也慢慢地学会了这种男女之事的本能。

芸熙托着母亲臀部的双手力道越来越大,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发狂野,开始用力地大力向上顶。

“啊……不……嗯……”

面对女儿那越来越粗暴、力道惊人的向上顶撞,慕容情原本死死捂住嘴的手再也没了力气,颓然地滑落到床铺上。那被刻意压抑的呻吟声彻底失控,化作了一声声高亢而浪荡的娇啼,开始浪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好深……嗯嗯嗯嗯……芸熙……慢点……”

那娇啼声中带着痛苦,却夹杂着更多无法言说的背德快感。

狭窄的厢房里,交合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芸熙年轻的身躯里仿佛火山爆发,每一次向上的顶撞都带着近乎野兽般的狂暴。

随着芸熙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的身体摩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混合着爱液与汗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滴落。

到了最后的关头,芸熙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后一下最用力,腰部猛烈一挺,那狂暴的力道竟然把慕容情的身体都给顶得离开了阳具!

那根狰狞的硬物几乎要完全脱离,却在下一瞬,随着慕容情身体的重重坠落,再次狠狠地做了下去。

“噗嗤!”

这一记重击,是两人双重的极致刺激。

“啊——!”

慕容情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雷击,弓起了身子。原因是顶得太深了,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最娇嫩的子宫口上,痛楚与极致的酸麻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而芸熙则是一声惊叫:“啊——!”

娘的身体里面,那股因为痉挛而疯狂收缩的绞杀感,夸擦的太刺激了!冷热交替的紧致夹裹,让芸熙再也受不了,脑海中一片空白,积蓄已久的精元彻底失控,大量的精液开始如洪流般在慕容情体内喷射而出。

“汩汩——”

滚烫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慕容情最深处的花心上。

慕容情瘫软下来,就这样死死趴在芸熙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两人的结合处,因为塞得太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那红肿的缝隙处缓缓地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过了许久,房间内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逐渐平息。

慕容情咬着牙,忍着浑身的酸痛,缓缓抬起屁股。

“啵……”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声响,那根早已被浇灌得有些疲软的阳具慢慢滑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粘稠液体。

慕容情撑着疲惫的身躯,再次伸手撸起那根阳具,试图按照司马问天的吩咐将其彻底排空。但是无论她怎么揉捏套弄,那东西软绵绵的,怎么也硬不起来,说明已经彻底疲软,精气已经泄得一干二净。

她无力地叹了口气,强撑着站起身。

看着床上双眼蒙着丝巾、浑身瘫软的女儿,慕容情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与羞耻,打来清水,用湿毛巾开始擦拭女儿满是污痕的身体,随后也清理了自己的身体。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厢房的木门终于缓缓打开。

两人走出了厢房。

此时的慕容情脸色苍白中透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双腿虚浮无力,被芸熙小心翼翼地扶着,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她只觉得下体火辣辣的疼,腰肢酸软得几乎要折断。今天实在是太刺激了,这种伦理的崩塌与肉体的极致碰撞,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么刺激的场面。

守在院子里的陆青衣一看见两人出来,脸上立刻浮现出复杂隐忧的神色,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搀扶住慕容情的另一侧。

三人一路无言,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很快便回到了前厅。

坐在主位上的司马问天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锐利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当他的视线落在双目无神、脚步轻浮且虚弱无力的孙芸熙身上时,嘴角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阴邪笑意。

显然,芸熙体内的精气已经大量的流失,说明她们在里面已经完事了。

司马问天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药瓶,递了过去。那是他早已准备好的锁阳丹。

“将这锁阳丹给芸熙服用下去。”司马问天淡淡地说道,随后又从袖中取出一张写满字迹的药方,递给了陆清衣。

司马问天看着陆清衣,语气儒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说道:“亲家母,东西我已经准好了,按方子上的火候煎药,每日两服,会马上有效果。”

陆青衣和慕容情接过药瓶与方子,虽然心中对这伪善的恶魔恨之入骨,但此时为了芸熙的命,也只能强压下屈辱,低头谢过。

陆青衣和慕容情谢过后,带着芸熙就走了出去,快步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陀罗庄。

到了马车上,马车缓缓跑动起来,车厢内一片死寂。

陆清衣看着脸色惨白、神情恍惚的慕容情,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关切地问道:“小姑子,怎么样,还行吗?”

慕容情微微一颤,缓缓转过头,看了看在旁边靠着车厢已经沉沉睡着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哑着嗓子说道:“没事。”

第49章 彻底除根

马车一路疾驰,车轮在青石板路上碾出沉闷的声响,终于在福源镖局的后门处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陆清衣率先下了车,随后回身去扶慕容情和孙芸熙。母女两人的脸色都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尤其是慕容情,双腿落地时微微有些虚浮,险些没有站稳。先前在陀罗庄厢房里的那一幕荒诞与屈辱,如同一场噩梦般死死缠绕着她,大腿内侧隐隐传来的酸痛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大嫂,今日之事……多谢了。”慕容情勉强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意,眼眶里还带着未消的红血丝。

陆清衣心中叹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道:“都是一家人,莫说这些见外的话。折腾了一整日,你们母女定是累坏了,快些回房歇息吧。”

慕容情点了点头,拉着一直低头、用高领遮住大半张脸的孙芸熙,在丫鬟的引领下急匆匆地往后院的客房走去。

回到房中,屋里早已按照陆清衣的吩咐备好了温热的泉水。白玉砌成的浴池上方氤氲着浓浓的白雾,将整个屋子熏得暖融融的。慕容情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亲自将房门紧紧闩上,这才有些脱力地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芸熙,来,随娘把这身脏衣服换了。”慕容情声音有些沙哑,走上前去,颤抖着手帮女儿解开衣带。

孙芸熙木讷地站在原地,任由母亲将自己身上那套满是汗水与异样气息的衣物一件件剥离。当那具畸形的身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空气中时,孙芸熙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下意识地蜷缩起肩膀,双手护在胸前,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傻孩子,哭什么,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慕容情心疼地将女儿搂进怀里,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母女二人跨入温热的浴池中。热水包裹住疲惫冰凉的娇躯,毛孔舒张开来,带走了积攒了一整日的惊恐与疲惫。慕容情拿着温湿的毛巾,细细地帮女儿擦拭着身子,水流滑过肌肤,将那些不属于她们的黏腻与污秽彻底冲刷干净。洗过澡后,两人换上了干净清爽的寝衣,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便一头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觉,她们睡得极深,仿佛要将这十几年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全部在梦中融化。

夜幕降临,福源镖局的庭院里挂起了一盏盏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曳。

陆清衣放心不下,穿过幽静的石板路,来到了客房门前。她抬起手,轻轻扣了扣门扉,发出一阵轻响。

“谁呀?”屋里很快传来了慕容情的声音,听上去比白日里多了几分中气。

“情妹,是我。”陆清衣应道。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慕容情站在门后,身上的寝衣穿戴整齐,头发虽然有些湿漉漉的,但脸色红润了许多,显然这一觉睡得极好。

“大嫂快请进。”慕容情侧开身子。

陆清衣迈步进屋,只见孙芸熙也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打理着长发。见陆清衣进来,孙芸熙连忙站起身,有些羞怯地唤了一声:“大伯母。”

陆清衣仔细打量着母女二人,见她们眼中的疲态尽去,精气神都颇为饱满,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笑着说道:“瞧你们这气色,倒是恢复得极快,看来这一觉是睡踏实了。”

“多亏了大嫂体贴,准备了那热汤热水,睡了一觉,骨头都轻了几分。”慕容情笑着拉过陆清衣坐下。

其实,就在陆清衣来敲门之前,慕容情已经在床帏里,给女儿做了一次仔细的检查。

当时,慕容情将房门闩死,拉上厚厚的帷帐,让孙芸熙平躺在榻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残留的羞耻感,颤抖着分开了女儿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昏暗的烛光下,她屏住呼吸望去。

只见那根原本狰狞、长达数寸的畸形肉茎,此时竟然比先前萎缩了一圈,原本凸起的青筋也平复了下去,软耷耷地贴在白皙的腿根处。慕容情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捏了捏,入手一片绵软。接着,她又硬着头皮,用指尖在上面轻轻揉搓拨弄了几下。

可无论她怎么摆弄,那东西就像是彻底死了一般,再也没有半点充血硬挺的迹象。

这一发现,让慕容情激动得险些叫出声来。只要这东西不会再硬起来,便说明司马问天的药真的起了效用,芸熙体内那股属于男子的精气已经被彻底宣泄干净了。只要接下来的日子里,那孽物继续萎缩,女儿就能像个正常的闺阁女子一样,拥有真正的女儿身。

“大嫂,芸熙的身体……那个东西确实小了些,而且,不管我怎么弄,它都再无反应了。”慕容情凑到陆清衣耳边,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狂喜的泪光。

陆清衣闻言,也是浑身一震,旋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着她的手道:“这便是天大的好事,说明咱们这番罪没白受。”

三人说话间,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说是晚膳已经备好,总镖头请夫人和姑奶奶移步客厅。

来到客厅,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酒菜。慕容啸正坐在主位上,而慕容天也已经从外面办差回来,正大口喝着茶水。

一见三人进来,慕容天顿时眼睛一亮,腾地一下站起身迎了上去,大咧咧地嚷嚷道:“小姑!表妹!你们可算醒了!我一回府就听爹说你们来了,本想直接去房里瞧瞧,偏生我娘不让,说你们累得狠了,非要让你们睡个够。来来来,快坐下,这菜刚出锅,热乎着呢!”

慕容啸也哈哈大笑,声如洪钟:“是啊,情妹,芸熙,快些落座。到了自家人这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

慕容情笑着应和,拉着孙芸熙坐了下来。

慕容天一坐下,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孙芸熙。他发现这个平日里总是低着头、病恹恹的表妹,今日虽然依旧有些害羞,但那股子畏缩的阴郁之气散去了不少,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娇柔秀气。

“来,表妹,这个大鸡腿给你!”慕容天一伸筷子,直接夹起一只肥嫩的鸡腿,稳稳地放进了孙芸熙的碗里,笑着说道,“你瞧你瘦的,这胳膊细得跟柴火棍似的,在江北是不是没吃好?多吃点肉,补补身子,过几天表哥带你出去骑马抓兔子去!”

孙芸熙看着碗里的大鸡腿,又对上表哥那张真诚热情的笑脸,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她有些慌乱地绞着手里的帕子,低垂着眼睫,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表哥。”

“哈哈,这丫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容易害羞。”慕容啸看着侄女那副娇羞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跟慕容情碰了一杯。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席间充满了欢声笑语。慕容啸是个粗线条的武人,只顾着跟妹妹喝酒叙旧,根本看不出半点端倪。而慕容天更是个没心没肺的混小子,一门心思地给表妹夹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全然没有察觉到陆清衣和慕容情偶尔对视时,眼中那一抹心照不宣的深沉。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众人在镖局里住了下来。

事情的发展,确实如司马问天所言,孙芸熙的身体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每日按时服用锁阳丹和温补的汤药,她身下那根畸形的孽物一天比一天萎缩,最后缩得只剩下指甲盖大小的一点皮肉,几乎看不出来了。

而更让母女俩狂喜的是,随着男根的萎缩,孙芸熙体内的雌性本源彻底觉醒。原本平坦如镜的胸口,在半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微微隆了起来。那两抹雪丘虽然还很稚嫩,却已然有了柔软的弧度,轻轻一碰,便带起一阵奇异的酸胀感。她身上的体香也越发浓郁,举手投足间,少女的娇媚之态展露无遗。

每天清晨更衣时,慕容情摸着女儿那微微发育的胸口,母女俩都会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陆清衣看着芸熙一天天变得更像个真正的姑娘,心里也由衷地为她们感到高兴。但每当想起这一切的源头时,她又忍不住在私底下暗自感叹。

司马问天那个家伙,虽然手段卑劣,人品下流阴鸷,对她做过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但在医术这方面,确实是天下罕有的神医,没得半点挑剔。若非他这令人惊叹的医道手段,芸熙这辈子恐怕都只能顶着个怪物的名头,活在无尽的痛苦与黑暗之中。

在这半个月的时光里,为了彻底根治,慕容情和陆清衣又秘密去过陀罗庄两次。

第一次去是为了给芸熙复诊。在幽暗的药室里,司马问天那双阴鸷的眼睛在芸熙微微隆起的胸口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虽然他规规矩矩地诊了脉,但那股子黏腻的目光,依旧让陆清衣和慕容情浑身发毛。

而第二次去,则是为了给芸熙做最后的手术。

司马问天用特制的麻沸散让芸熙沉沉睡去,随后用薄如蝉翼的银刀,将那根已经萎缩成一小截的皮肉彻底切除干净,并用金创药和秘法进行了缝合。

手术进行得异常顺利。当芸熙从麻醉中醒来时,那处折磨了她数年的畸形怪物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与寻常女子无异的平整与娇嫩。现在的孙芸熙,身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男性的特征,成了一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女人。

看着女儿那完美的私密处,慕容情和陆清衣,还有芸熙自己,都忍不住抱头痛哭,那是重获新生的喜悦。

然而,世上没有白得的便宜。

陆清衣并不知道,在最后做手术前,司马问天曾将慕容情单独叫进了他的内室。在弥漫着古怪药香的房间里,司马问天用一种极其贪婪而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位风韵犹存的江南妇人,提出了一个极其无耻的要求——他要慕容情往后每年必须秘密来陀罗庄一次,留宿三日,用她的身体来偿还这次的救命之恩;若敢违背,他便会将孙芸熙曾是双性畸形儿的秘密公之于众。

为了女儿一生的幸福,为了不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完美人生毁于一旦,慕容情在内室里咬碎了银牙,最终含泪答应了这个屈辱的条件。但这件事情,她瞒得很死,连一直帮着她的陆清衣,她都没有透露半个字。

芸熙的伤势痊愈后,母女二人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刻。福源镖局门前,马车已经备好,慕容情拉着陆清衣的手,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个深深的拥抱。随后,母女二人登上了马车,在车轮滚滚的声响中,马车缓缓驶离了镖局,朝着江北孙家府邸的方向行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net511599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net511599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