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3-4)作者:奈何桥上不见面 标签:#调教 #淫堕 #TS 第3章 谢主隆恩,成为初恋通房丫鬟
第二天清晨,照进来的日光是青白色的,像一块被反复漂洗过的旧布,透着说不出的萧索。
沈银霜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时,最先感觉到的不是视线,而是触感——颈后压着一截粗壮的手臂,汗毛粗硬,肤温滚烫,像一条冬眠的蟒蛇正缠着猎物。
她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脸,目光顺着那截手臂往上移,越过凸起的肩峰,越过起伏的胸膛,最后停在那张离她不过半尺的脸上。
赵天罡还在睡。
晨光从窗纸缝隙漏进来,斜斜地打在他脸上,照出毛孔粗大与皮肤上几点未及消退的痘疤。
他的嘴微微张着,厚而外翻的嘴唇间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顺着嘴角滑到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眉骨粗壮,鼻头肥大,睡梦里眉心还蹙着,仿佛即使在无意识中,也带着那股天生的暴戾与贪婪。
就是这个男人。
沈银霜静静地看着他。
昨夜的光景如潮水般退回脑海——撕裂的纱衣、撞击床板的闷响、喉咙深处那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以及最后,那个混着精液与唾液的深吻。
这个丑陋的男人,用他粗鄙的手,把她最后一点属于沈长风的骨头,也捏碎了。
恨意像一尾毒蛇,从丹田深处缓缓游上来,盘踞在胸口,吐着猩红的信子。
她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不是疼痛,是那种被充分占有过后的、酸软里带着微痒的余韵,仿佛他留下的滚烫还残留在最深处,正随着她清醒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渗入骨髓。
可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蛊后正懒洋洋地蠕动着。
昨夜从这个男人身上吸来的大日真气,此刻已被转化为幽冷精纯的极阴内力,像寒潭里的暗流,正一丝一丝地渗入她的奇经八脉。
她闭上眼,能感觉到指尖有细微的寒气在流转,只要她愿意,此刻就能凝出一根冰针,刺穿眼前这个男人的咽喉,让他在睡梦中永远闭上那张喷着臭气的嘴。
恨意与力量交织,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那股极阴之气随着她情绪的波动悄然外溢。
床头铜盆里的水面无风自动,渐渐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窗棂上,细碎的冰花正无声无息地绽放,像谁在玻璃上呵了一口绝望的气;就连锦帐的边角,也染上了一层湿冷的雾气,摸上去像摸到了深秋的露。
“唔……”
赵天罡在梦中打了个寒颤,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沈银霜猛地睁开眼。
几乎是刹那间,那股外溢的寒意被她硬生生地、一滴不剩地收回体内。
她的表情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里完成了翻转——从冰冷的恨意,化为一种温驯的、带着几分懵懂的柔软。
那双漆黑的杏眸里,方才还燃着噬人的火,此刻却盛满了刚睡醒的迷蒙水光,像一只被主人捡回来、尚不知世间险恶的小兽。
“二公子……”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静湖上的雪,带着昨夜被蹂躏过后的微哑,却又糯得能掐出水来。她抬起眼,长长的银
白眼睫在晨光中轻轻颤动,看着他的时候,满是依赖与怯意。
赵天罡睁开眼,愣了一瞬。
怀里的女人蜷得像一团刚化的雪,银白长发散在枕上,与他的手臂交缠在一起。
晨光刚好打在她的侧脸上,照出那种近乎透明的白,照出她微启的红唇上那一丝晶莹的水光。
她整个人柔若无骨,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被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柔软。
昨夜那一幕幕淫靡的画面立刻回到他脑中。
“宝贝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微黄的牙,伸手想去捏她的脸。
沈银霜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侧过脸,让他的手掌贴上她的颊,然后轻轻蹭了蹭,像一只讨好的猫。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间,她胃里翻涌起怎样的恶心与恨,又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让嘴角弯出那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奴婢该伺候二公子起身了。”
她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赤裸的肩头。
那里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红痕与齿印,像雪地上被野兽践踏过的梅花。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却浑然不觉似的,只是跪了下来,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为赵天罡取来挂在床边的衣裳。
“二公子,请更衣。”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系腰带的动作轻柔而娴熟,仿佛她生来就是做这个的。
赵天罡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想起了陆清婉。
那个明媒正娶的正室,在床上是什么模样?
永远是缩成一团,永远是无声的泪,永远是疯狂地颤抖跟吼叫。
他每次扑上去,她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会徒劳地挣扎,弄得他一肚子火,又索然无味。
而那些青楼妓子或外面掳来的女子,只要自己大日功的真气一入体,不是被阳毒弄得昏死就是呕血,没几日身子就废了,禁不起操。
哪有眼前的沈银霜这般知情识趣?
她会娇柔的笑,会用那双仿佛水化成的眼睛仰望他,仿佛他是她的天。
她会在他射精后温柔地替他擦拭,会在他腰酸时主动跨上来自己动。
她甚至会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软语,声音娇得像融化的蜜糖。
赵天罡活了三十年,头一次知道,原来女人可以是这样的。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
身体里大日功的真气比昨日更加精纯、更加凝练,试着在丹田里缓缓运功一周天后,隐隐有突破二阳巅峰的迹象。
那股困扰他多年的暴躁阳毒,也被中和得恰到好处,不再不间断的灼烧经脉,反而像一团被驯服的火,温顺地供他驱使。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四肢百骸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极阴体质……竟然真的有这般好处?
赵天罡看向沈银霜的视线,瞬间变得更加炽热,热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活活烧穿。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绝不能让父亲知道。至少现在不能。
“来人。”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老管家快步进来,低眉顺眼:“二公子。”
“昨夜的事,谁也不准传到父亲耳朵里。”赵天罡的声音阴沉下去,带着杀意,“这院子里的下人,有一个算一个,谁敢多嘴,老子拔了他的舌头。”
“是,是。”老管家吓得一哆嗦。
赵天罡顿了顿,又道:“还有,去跟正房那边说一声,这位沈姑娘……以后就是少夫人的通房丫鬟。住在东跨院,离正房近些,方便伺候。”
通房丫鬟。
沈银霜低着头,嘴角弯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这是赵天罡能给她的、最方便接近陆清婉的身份,也是把她藏在他眼皮底下、不让赵飞虎发现的最好的借口。
她叩首谢恩,声音娇软得像一缕烟:“奴婢谢二公子恩典。”
一个时辰后,沈银霜换上了桃红色的下人服饰。
那是一件样式简单的袄裙,但赵天罡吩咐家中老妈子改动设计——腰收得极紧,胸前却放量宽松,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托得愈发高耸。
桃红色的布料衬得她肌肤如雪,领口虽然系着布扣,却遮不住锁骨下方那道幽深的沟壑。
长裙之下,一双绣鞋尖上缀着珍珠,随着步子轻轻摇晃,像走在刀尖上的蝶。
她站在陆清婉的房门前,许久没有动。
那扇门是红漆的,颜色已经有些剥落,像一块凝固了很久的血迹。
门里头传来淡淡的药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孕妇的甜腻气息,混在潮湿的空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进肺里,凉得像吞了一把雪。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寒峰雪原上,那个拉着她的手往灶房跑的小女孩。
那时候的清婉才五岁,脸蛋圆圆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回头冲她笑的时候,嘴里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散成一片雾。
“师兄,外面的雪很大,但是灶房跟师兄身边很温暖。”
那个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可现在,她要推开这扇门,以女人的身份,去见那个她爱的女人。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冰凉。门轴发出一声喑哑的呻吟,像是某个濒死之人的叹息。
“啪——!”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房内的光景,一只青瓷茶杯已经破空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砸向她原本站立的位置。
沈银霜侧头一闪,茶杯擦着她的耳际飞过,“砰”地一声在门框上摔得粉碎,瓷片四溅,像一场骤然降临的冰雹。
但她没能完全躲开那杯里的茶水。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溅了她满头满脸,顺着她的发丝和颊边往下淌,浸湿了桃红色的前襟。
布料一沾水,立刻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将乳尖的轮廓和锁骨下方的乳沟勾勒得纤毫毕现,像一幅被水晕开了的、淫靡的画。
沈银霜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缓缓抬起眼。
她看见了陆清婉。
那一眼,让她整颗心像是被人用一根细线猛地勒住,然后狠狠地拧了一圈。
记忆中的小师妹,是那个在梅林里仰头对她笑、会在桂花糕上画笑脸、会在风里轻轻拉住她袖口的纤弱少女。
那时候的清婉,眼睛亮得像寒峰上的星,脸颊总是带着一点天然的粉红,走起路来像一片轻飘飘的云,仿佛这世上的尘埃都舍不得落在她身上。
而眼前这个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茶色衣袍,六个月的身孕让腹部高高地隆起,像扣了一只沉重的、倒扣的瓷碗,把整个人都压得变了形。
可除了那个肚子,她整个人都瘦得吓人。
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露出尖尖的下颌骨,曾经饱满的嘴唇现在干裂发白,眼窝青黑,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正死死地瞪着她。
那双眼睛里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像两团将熄未熄、却还在拼命挣扎的鬼火。
“贱人。”
陆清婉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尖叫都更刺耳。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而踉跄了一下,双手死死护着肚子,指节泛白,像是要护住肚子里那最后一点属于她的东西。
“你就是那个南疆来的狐狸精?你就是那个……那个爬上他床的淫妇?”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可那眼泪里没有软弱,只有被背叛到极致的绝望与疯狂。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这龙虎门的二少夫人!我怀着他的骨肉!可你呢?你才来了一天……一天!你就把他从我床边抢走了!你让我成了赵家的笑柄!你让我……让我连最后一点脸面都没有了!”
她破口大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向沈银霜。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你这个专门勾引人夫的下贱胚子!你以为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个从南疆来的野鸡,是个用身子换饭吃的娼妇!你凭什么……凭什么站在我面前……”
她的声音终于崩溃了,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哭,却还在含糊地骂着:“滚出去……我这个院子里不要你这种脏东西……滚出去!”
沈银霜站在那里,没有动。
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桃红色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无声地落在谁也看不见的暗处。
她想张嘴。
她想告诉眼前这个崩溃的女人:清婉,是我。
我是你的大师兄。
我为了你,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为了救你,才把自己送到那个男人的床上。
我没有抢你的丈夫,我是来带你走的。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说。
因为她是沈银霜。
因为她现在是一个女人。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相信,那个曾经握剑保护她的沈长风,会变成眼前这个丰胸细腰、站在情敌面前的妖艳女人。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陆清婉见她沉默,更加歇斯底里,抓起枕边的另一只茶杯又砸了过来,“滚出去!我这个院子里不要你这种脏东西!滚——!”
茶杯砸在沈银霜的脚边,碎瓷四溅,有一片擦过她的脚踝,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沈银霜依然伫立不语。
她默默的承受着陆轻如连珠炮般的污言秽语,沉静的像一座雪山,承受着来自最爱之人的暴风雪。
她的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蜷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可她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早已盖过了皮肉之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阴沉的冷哼。
“闹够了没有?”
赵天罡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目光在触及地上碎裂的茶杯时,闪过一丝暴怒。
陆清婉看到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扑到床边,放声痛哭,哭声凄厉而绝望:“二公子……你把她送走……求求你把她送走……我不想看见她……”
她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正用最后的力气撞击着牢笼。
赵天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看着痛哭的陆清婉,眼中没有怜惜,只有不耐烦和被冒犯的不爽。
他大步上前,扬起手掌,朝着陆清婉的脸就扇了过去——
“二公子!”
沈银霜忽然扑上前,双手死死抱住了赵天罡扬起的手臂。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软得像是被吓坏了:“二公子息怒!少夫人……少夫人怀着身子,经不得气啊!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惹少夫人生气了,求二公子责罚奴婢,饶了少夫人这一回吧!”
她的身子挡在赵天罡与陆清婉之间,像一只护崽的母兽,她护的,是那个她曾经发誓要娶为妻的女人。
赵天罡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她仰着脸,眼眶红红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臂上,烫得惊人。
她的前襟还湿着,半透明的桃红色布料紧贴着肌肤,两团丰满的雪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的轮廓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像两粒被雨水打湿的樱桃。
一股燥热猛地从赵天罡的小腹窜起。
他刚才还在怒气冲天,此刻却被眼前这湿淋淋的美色激得色心大起。
他看着沈银霜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又看了看床上哭到几乎晕厥的陆清婉,心里那股征服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闭嘴!”他冲着陆清婉厉喝一声,然后一把攥住沈银霜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二公子……”沈银霜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
赵天罡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胸前,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衫,用力地搓揉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滚烫,像烙铁一样按在那团柔软上,五指收拢,将乳肉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弧度。
“啊……二公子……不要……在这里……”
沈银霜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两团绯红,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羞怯的惊呼,身子软软地靠在赵天罡怀里,像一朵被狂风吹弯了腰的花。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睫颤抖着垂下,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主人当众调戏而羞愤难当的小丫鬟。
可没有人看见,在她低垂的眼睫下,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悲凉。
她任由赵天罡当着陆清婉的面,揉捏着她的乳房,任由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衣料,粗暴地刮过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她甚至配合地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娇软的呻吟,像极了一个被宠爱到极致的通房丫鬟。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只有让赵天罡觉得她乖巧听话、离不开他,她才护得住床上那个痛哭的女人。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湿透的、妖艳的女人窝在她丈夫的怀里,看着那只粗暴的手在她胸前肆虐,看着那个女人脸上飞起的红晕和娇羞的神情。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凹陷的脸颊,流进她干裂的嘴唇里。
她没有再骂。
因为她知道,她输了。
不是输给那个女人。
是输给了这座吃人的牢笼,输给了她肚子里那个不该来的孩子,输给了那个答应要来救她、却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沈长风。
而怀抱里的沈银霜,依然红着脸,软着声,任由赵天罡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脸颊贴在赵天罡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那颗丑陋的心脏正有力地跳动。
那一声声心跳,像锤子,一记一记地,把她心里最后一点属于沈长风的骨头,敲成了齑粉。 第4章 为复仇向仇人献媚,伤透正妻心
天还没亮透,东跨院的窗纸泛着一种将死未死的鱼肚白。
沈银霜早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是被下身那股黏稠的、仿佛永远流不尽的浊液滴到床上的声音吵醒的。
这是她来到赵家的第十天,赵天罡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像一条冬眠的蟒,粗粝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小腹上那道被指甲掐出的红痕。
她不敢动,只是轻轻地睁开眼,望着帐顶。
那里绣着百子千孙图,胖娃娃在锦缎上滚来滚去,笑嘻嘻地望着她赤裸的身子。
她身上没有一件蔽体的衣物。
昨夜那件桃红色兜衣,此刻正团成一团湿漉漉的破布,丢在床脚的痰盂旁,上面沾着些说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蜜液的斑渍。
锦被只盖到她腰际,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那上面布满了齿痕,从颈窝一路啃到腰窝,像一串熟透却被野兽啃烂的紫红浆果。
她试着并拢双腿。
“嘶——”
一股酸胀的疼从腿心窜上来。
那里肿得厉害,两片花瓣被蹂躏得翻了过来,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被白浊的精液糊得严严实实。
她稍微一使劲,那些积在子宫深处的浓浆便顺着臀缝往外淌,像一道耻辱的泪,滑过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线。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腥膻的气味从肺里挤出去。
可那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骨缝——男人的汗、雄性的骚、浓稠精液的腥甜,还有她自己的麝香,混成一股挥之不去的秽气,从她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溢。
她轻轻移开赵天罡的手臂,赤足踩在地上。
砖地冰冷,像踩着一块块墓碑。她打了半盆水,把自己浸进去。
水是冰冷的,从井里刚提上来,刺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低头看着水里的倒影——那个女人有着一头银白的长发,湿了水之后像一匹泡烂的素缎,贴在雪白的肩头。
颈侧的吻痕在水中晕开,像一朵朵烂透的红梅。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眼睛,眼尾还残留着昨夜被操到失神时的绯红,可瞳仁深处却是空的,像两口被抽干的井。
她伸手去拿皂角,手指却在水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
她的指尖刚触到肿胀的阴蒂,一股酸麻的电流便猛地窜上后腰,逼得她张开嘴,无声地喘了一口气。
水声轻响,她的手指探入了湿滑的甬道,搅弄出一阵让她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里面全是他的精液,浓稠得化不开,她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白浊的泡沫。
“不……不行……”
她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是来复仇的。她是沈长风。她反复的念着这些话,她要让自己记得自己是谁,不能放任这副身子……把她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可她掐得越紧,脑子里那个声音就越响——那是蛊后的低语,像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脊椎:“想什么呢?你现在就是个女人。你需要这个。没有男人的阳气,你会死的。”
她猛地站起来,带起的水声哗啦作响。
她抓起布巾,近乎粗暴地擦拭自己的身子,擦得皮肤泛红,擦得乳尖刺痛,仿佛这样就能把昨夜的痕迹从身上刮下来。
可那味道还在。
它从她体香里透出来,从她呼吸里透出来,从她每一个细胞里透出来。
她已经洗不干净了。
——————————
陆清婉房里始终飘着浓重的药味,还混着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孕妇的甜腥气,像一块捂坏了的桂花糕。
沈银霜端着铜盆进门时,陆清婉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茶色绣梅袄裙,六个月的身孕把腹部撑得高高的,像倒扣了一口沉重的陶钵。
可除了那个肚子,她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脸颊凹陷下去,露着尖尖的下颌骨。
听到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那一眼里的厌恶浓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贱人,过来。”
沈银霜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跪行到梳妆台前,双手举起那把牛角梳:“少夫人,该梳头了。”
陆清婉没有接。她只是死盯着沈银霜的后颈。
那里有一枚新鲜的吮痕,紫红发黑,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颗烂透的樱桃。
“呕——”陆清婉猛地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少夫人……”沈银霜慌了,想去扶她。
“别碰我!”陆清婉猛地挥开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你身上那股味道……你身上那股精臭味!你竟敢洗都没洗干净就来恶心我?你当我是什么?跟你一样的下贱胚子?”
沈银霜的手僵在半空。
她身上确实有味道。
那是一股混着雄性精液的腥膻与她自身极阴体香的味道,幽冷的麝香里透着甜腻的骚,像一块泡在男溺器里的冷玉。
她以为自己洗掉了,原来没有。
“对不起……奴婢……”
“谁准你自称奴婢?”陆清婉冷笑一声,那笑声刮过她干裂的嘴唇,像砂纸磨过铁锈,“你也配?你不过是个通房,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玩物。通房连侍女都不如,侍女尚且清白,你呢?你只是个每夜等着张开腿接男人精水的夜壶。”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沈银霜的耳膜,顺着血脉流进心脏。
她想说:清婉,我是长风。我是你的师兄。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
可她说不出口。她只能垂下眼,银白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两片脆弱的阴影,轻声道:“是……贱婢知错了。”
“梳头。”陆清婉冷冷地转过脸。
沈银霜跪在她身后,举起梳子,轻轻地梳过她枯黄的头发。
陆清婉的头发曾经是那么黑亮,像一匹上好的乌缎,她还记得小时候,清婉总爱拉着她的手去灶房,发丝在风里飞扬,扫过她的手背,痒酥酥的。
可现在,这头发干枯得像一把稻草,一梳就带下几根,缠在梳齿间。
“轻点!”陆清婉猛地一缩脖子,反手一巴掌抽在沈银霜的手背上,“你是想扯光我的头发,好让我变成跟你一样的丑八怪吗?”
那巴掌不重,却抽得沈银霜指尖发麻。
“贱婢不敢……”
“不敢?”陆清婉从镜子里盯着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沈银霜垂落的一缕银发,用力一扯!
“啊……”沈银霜痛得闷哼一声。
陆清婉看着手里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想起了什么,但随即被更浓烈的恨意淹没。
她把那缕头发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两下:“白毛怪物。难怪他迷成那样,原来是只狐狸精。”
沈银霜看着地上那缕被碾进尘土里的银发,眼眶一热。
她的头发,在曾经是沈长风时也是乌黑的,剑袍一绑,利落潇洒。但如今这一头银白,是蛊后的烙印,是她堕落的证明。
“药呢?”陆清婉冷冷地问。
沈银霜连忙去端药碗。那碗药烫得惊人,她双手捧着,指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膝行到陆清婉面前:“少夫人,药温着呢。”
陆清婉接过碗,看着那碗黑如墨汁的汤药,忽然问:“你尝过了吗?”
沈银霜一愣:“这是安胎药,贱婢不能……”
“我让你尝。”陆清婉把碗递到她嘴边,眼神疯狂,“尝啊。你不是最爱吃男人的那些东西吗?怎么,一碗药就难为你了?”
沈银霜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和疯狂,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张开嘴,就着陆清婉的手,把那碗滚烫的药汁喝了一小口。
苦。苦得舌根发麻。
“苦吗?”陆清婉笑了,那笑容比药还苦,“这药我每天喝三碗,苦得我想把胃吐出来。可你知道为什么我还要喝吗?因为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怀着他的种。我得活着,活到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遭报应的那天。”
说完,她手腕一翻——
“哗啦!”
整碗药泼在了沈银霜的脸上。
滚烫的药汁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刺得她生疼。
深色的药液浸湿了她桃红色的衣襟,薄薄的布料一沾水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将乳尖的轮廓、锁骨下方的凹陷、甚至乳沟深处的阴影,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眼神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哟,这不挺会勾人的吗?湿了衣裳,好让待会儿哪个路过的男人瞧见,又爬到你身上去?”
“少夫人……”沈银霜闭着眼,药汁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不敢擦,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求少夫人消消气……别伤了腹中胎儿……”
“滚出去擦地!”陆清婉猛地拍了桌子,“把这屋子里每一寸地砖都擦干净!擦不干净,不准吃饭!”
——————————
沈银霜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攥着一块湿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正房的地面。
她身上的湿衣裳还没换。
桃红色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被体温烘得半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与她自身体香混合的气味。
她跪着的姿势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清婉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她。
“腰弯下去。”她忽然说。
沈银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腰弯得更低。
“臀部翘那么高做什么?”陆清婉的声音像刀子,“给谁看?习惯了晚上那么跪着接男人是吗?果然是娼妇的骨头,一天不挨操就浑身不自在。”
沈银霜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湿布。
她想站起来。她想冲过去,抱住那个消瘦的女人,告诉她:清婉,是我,我是你的师兄啊!
可她不能。
她现在是沈银霜。是一个跪在情敌面前、湿衣贴体、浑身散发着男人精液味道的通房丫鬟。
“贱婢……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陆清婉忽然下了床,扶着腰,挺着那个沉重的孕肚,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赤着足,尖尖的脚趾踩在沈银霜刚擦干净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她停在沈银霜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绝色女人。
“抬起头来。”
沈银霜缓缓仰起脸。
陆清婉看着她。看着她湿透的衣襟下那两团丰满的雪白,看着她红肿的唇,看着她眼里那汪将落未落的泪水。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灰。
沈银霜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你抢了他。”陆清婉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掐住了沈银霜的下巴,指尖陷进她柔软的颊肉里,“是因为你让我发现,原来我在赵天罡的心中什么也不是。你是个玩物,而我是怀了他的种的正室。但他连多看我一眼都嫌恶心。”
她的手指顺着沈银霜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在那枚吮痕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沈银霜痛得瑟缩。
“疼吗?”陆清婉凑近她,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甜腥气,“你晚上叫得那么欢,我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叫疼呢。”
她的手指下滑,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沈银霜的胸口。那里柔软丰满,乳尖因为寒冷和屈辱而微微挺立。
“这里,他昨夜咬过了?”陆清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这里,他射过了?这里……”她的手滑到沈银霜的小腹,“这里,有没有灌进去他的种?你会不会也怀上一个?到时候,你是不是要抢我的位置?”
沈银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陆清婉的手背上,滚烫。
陆清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看着手背上的那滴泪,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恨意淹没。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回床边,抓起一只绣花枕头就朝沈银霜砸了过来。
“滚!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
枕头砸在沈银霜的肩上,软绵绵的,不疼。
可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砸碎了。
她爬起来,躬着身,一步一步退到门边。
推开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陆清婉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在笼子里做最后的哀鸣。
她站在门外的回廊下,仰起头,让午后的阳光刺进眼睛。
她想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想死。她想把这副肮脏的身子一刀捅穿,让血流干净,让沈长风的那点骨头从这具女尸里爬出来。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纤细白皙、涂了蔻丹的手,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湿透的胸口,抚摸着那枚被陆清婉掐过的吮痕。
那里在发烫。不是疼,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麻。
她忽然想起了昨夜。
想起了赵天罡那双滚烫的手,想起了他粗鲁地占有她时说的那些下流话,想起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想起了她在极致屈辱中到达绝顶时,眼前炸开的白光。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会疼。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用想自己是谁。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只是一具会叫、会流水、会被男人使用的身子。
她闭上眼,靠着冰冷的廊柱,腿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像一条毒蛇,缓缓地抬起了头。
——————————
赵天罡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
他在前厅应酬了一整日,几个下属帮会的帮主来访,灌了他不少黄汤,大日功的阳毒在酒气的催发下烧得正旺。
一进东跨院的门,他的眼睛就黏在了沈银霜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一件更薄的银纱寝衣,这是赵天罡前几日命人裁的,说是“方便”。
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系带在颈后打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扯,整件衣裳便会滑落。
她站在烛火边,银白长发披散至腰,在暖黄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柔的光晕。
她正在往铜盆里绞帕子,侧对着他,那身段被烛光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丰胸、细腰、隆臀,像一只被月光浸透了的水蜜桃。
赵天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二公子……”沈银霜惊呼一声,手里的帕子掉进了铜盆,溅起一圈水花。
“想死我了。”赵天罡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浊的酒臭,喷在她的耳后。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雪白,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银纱,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不要……在这里……”沈银霜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这挣扎不是装的。
她脑子里还残留着白天的画面——陆清婉冰冷的手指,陆清婉绝望的眼神,陆清婉说“你也配”时那种刻骨的轻蔑。
她想保持最后一点清醒,最后一点属于沈长风的骨气。
可赵天罡不在乎。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梳妆台上,镜子里立刻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高大粗壮,满脸酒红;她纤细雪白,像一朵即将被碾进泥里的白梅。
他的嘴凑上来,带着酒气和口臭,野蛮地堵住了她的唇。
“呜……”
他的舌头像一条发情的野狗,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舔过她的齿龈,缠住她的舌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嘶啦”一声,那层银纱被他从领口撕裂,两团雪白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像两碗盛满了雪的玉盏。
“宝贝儿……你这对奶子……一天比一天大……”
赵天罡喘着粗气,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张嘴含住了一粒樱红色的乳尖。
他的舌头粗粝,用力地吮吸、刮擦,牙齿时不时地研磨一下,痛得沈银霜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疼……轻点……”
“疼?”赵天罡从她乳尖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淫邪地笑着,“白天在正房那边,不是挺会装可怜的吗?怎么,伺候那个黄脸婆的时候就低声下气,伺候老子就喊疼?”
沈银霜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知道。他知道她白天在正房受了多少委屈。
“二公子……奴婢没有……”
“没有?”赵天罡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用指腹狠狠地按在那已经微微隆起的阴蒂上,“没有你这里怎么湿了?嗯?白天被她骂哭了,晚上就巴不得老子来疼你是吧?骚货,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搓着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带着茧,磨得她那片敏感的嫩肉又麻又痒。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膝盖顶开,整个人被推倒在梳妆台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镜子就在她头顶上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破碎,乳肉横陈,脸颊绯红,眼里含着泪,却又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媚意。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低着头,专注地撕扯她身上最后的蔽体衣物。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陆清婉。
想起了她瘦削的肩,想起了她凹陷的脸颊,想起了她护着孕肚时那种绝望的、母兽般的姿态。
她应该恨的。她应该趁着赵天罡埋头在她胸前时,抽出藏在发髻里的银针,刺进他后脑的死穴。
可她的手抬到一半,却软软地垂了下去。
因为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片被蹂躏到极致的、空洞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渴求这个。
她的蛊后在尖叫着需要阳气。
她白天在陆清婉那里被碾碎的自尊,需要晚上在这个男人的胯下,用极致的快感一片片地粘起来。
“来……给老子弄硬……”
赵天罡直起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马眼里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
他抓住沈银霜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沈银霜没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她的唇瓣触到那滚烫的冠头时,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无声的长啸。
一股温热的催情液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让她的口腔变得更加湿润,让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
她含住了他。
“嘶——好……好爽……”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阳物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冠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棱沟,抵着他敏感的冠头下方的凹处,时而轻轻刮擦,时而用力吮吸。
她的双眼微微上翻,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发里。那不是难受的泪,是生理性的泪水,被顶到喉咙深处时自然而然涌出的。
可她的心里却在哭。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寒峰雪原的后山,她握着剑,对陆清婉说:“师妹,我这辈子只保护你一个人。”
那时候她的手里握的是剑。是苍穹剑派的大师兄,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现在,她的手正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正跪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讨着他的欢心。
“够了……转过去……”
赵天罡猛地把她拉起来,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梳妆台上,臀部高高地翘起。
他撕掉了她最后一件亵裤,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两片花瓣红肿张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湿漉漉的阳物在她的穴口蹭了蹭,“还说不要?这小骚穴都张着嘴等老子呢。”
“不……不要……”沈银霜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臀部却在颤抖中微微向后挺了挺,像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邀请。
“骚货!”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
“啊啊啊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夹杂着被瞬间填满的胀痛,夹杂着子宫被顶撞的酸麻,夹杂着一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让她浑身颤栗的极致快感。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大量的催情液体,将那层因为白天积压的屈辱和绝望,在一瞬间全部转化为了滔天的欢愉。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梳妆台的木质纹理里,指节泛白,可她的嘴里却在不断地溢出呻吟——那种娇软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极了一个被宠爱到极致的淫妇。
“好紧……他娘的……比昨儿还紧……”
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在梳妆台上往前蹭,梳妆盒、胭脂罐、发钗,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白天……白天伺候那个黄脸婆……委屈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手掌用力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没事……晚上老子疼你……老子用这根大鸡巴……好好疼你……”
“啊……二公子……银霜……银霜错了……”沈银霜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面,泪水糊了一脸,可她的腰肢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像一朵在暴风雨中摆动的残花,“饶了银霜……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顶坏?”赵天罡狞笑着,抓着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面对着头顶那面镜子,“看着!看着老子怎么操你!看着你这张骚脸!”
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如血,眼角含泪,嘴角却不自觉地张开,露出里面半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乳尖在剧烈的撞击中上下乱颤,像两颗被捣烂的樱桃。
而身后那个男人,正龇着牙,满脸通红,像一头正在配种的野猪。
“来了……老子要来了……全射给你……射进你这骚货的子宫里……”
“啊……来了……银霜也要来了……”
两人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岩浆喷发一样,直直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灌入的阳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漩涡。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贪婪的长啸,将这股洪流尽数吸收,转化为滚滚的极阴真气。
可沈银霜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空白,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雪,软软地瘫在梳妆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
她完全忘记了白天的恨。
她完全忘记了陆清婉那双绝望的眼睛。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她想永远沉溺在里面,不想再醒过来。
赵天罡射完之后,那根阳物并没有软下去。大日功的阳毒被她的极阴之气刺激得更加狂暴,他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沈银霜抱到床上,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再一次插了进去。
“啊……还要……”
沈银霜的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臀部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渴望着更多。
他又换了姿势。
让她坐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跃。
他伸手去掐她的乳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
然后他又去拨弄她腿间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喷了他满手。
“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
赵天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但沈银霜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滚烫阳物。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开始用腿勾住他的腰。开始用嘴去含他的乳头。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二公子……好深……银霜的小穴……被二公子的……填满了……”
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与她最初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人。
夜深人静时,两人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赵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银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那根射了无数次的阳物终于软了下来,半硬半软地埋在她的阴道里,像一条吃饱了的蛇。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次。
沈银霜也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撕咬,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绞合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深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追逐、交缠,像两条溺水的蛇。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
——————————
天快亮了。
赵天罡已经睡熟,呼噜声打得像闷雷。
沈银霜却醒着。
她悄悄地下了床,披了一件单薄的披风,赤足走到窗前。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株老梅树,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
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梅,可那树上却还挂着几朵将谢未谢的残花,在晨风中瑟瑟发抖,像几滴凝固在枝头的血。
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在她满是吻痕的肩头上,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指尖还残留着赵天罡精液的黏腻。
可她的掌心里,却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那是她刚才在交合最激烈的时候,用极阴真气悄悄凝出来的。
她本可以趁着他吻她的时候,把这根针刺进他后颈的睡穴,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可她没有。
因为她想起来,如果她杀了赵天罡,陆清婉怎么办?陆清婉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赵飞虎会不会迁怒于她?她现在的功力,还不够对付赵飞虎。
更重要的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不是因为怀孕,是因为灌满了赵天罡的精液。
她运起内力,能感觉到蛊后正在欢快地消化着那些阳精,把一缕缕滚烫的极阴真气反哺给她。
她在变强。
为了变强,她还需要更多。
她抬起头,望向正房的方向。
那里的窗纸还暗着。陆清婉应该还在睡,或者,像她一样,睁着眼熬到天亮。
她们之间只隔着一道回廊,十来丈的距离。
却像隔着两个世界。
她想起了陆清婉白天扔在地上的那缕银发。想起了她说“白毛怪物”时眼底的恨意。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窗框,在那层薄薄的霜花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个圆。
那圆里面,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就像很多年前,陆清婉在桂花糕上用糖霜画给她的那个。
晨风吹过,霜花无声地碎了。
沈银霜站在窗前,银白长发在风中飞扬,像一匹被撕碎的素缎。她赤裸的肩头上布满了吻痕,在月光下紫红发黑,像雪地上绽放的残梅。
她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泪,也没有笑。
只有一片比这晨霜更冷的、死寂的荒芜。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