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女巫-淫光酒馆】(2)作者:拉美西斯的足踝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7:24 已读10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放开那个女巫-淫光酒馆】(2)

作者:拉美西斯的足踝
2026/09/01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24649

  标签:同人 放开那个女巫 绿帽 凌辱 重口

  淫光酒馆2

  淫光酒馆开业不过几天,名头便已经传遍了银光城东区的整片贫民窟。

  每天晚上,都有数不清的男人来到这里,只是根本没有人去喝免费的麦酒。

  所有的男人一进门,便解开裤带,冲向了那六道被按在桌上、墙边甚至于酒桶内的窈窕身影。

  从黄昏到黎明,六位服务员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那粉嫩的肉穴、红润的小嘴,乃至浅褐色的屁眼儿,和那丰满挺翘的肉乳,轮流着被男人们使用着。

  即使拥有着女巫的体质,那娇嫩的肉穴也不能抵挡一根接一根甚至两根一起的肉茎插入,紧致的穴口逐渐变得松弛,从米粒大小变成了黑乎乎的肉洞,里头灌满了白浆,窄小的子宫无时无刻不被精液填满,撑得像个小肉包一样。

  而那紧缩的菊穴同样如此,大量的精液被射进直肠,作为水分被大肠吸收,让女巫们戒掉了喝水这个无用的动作。

  当然,女巫们补充水分的方式更多还是用上头的小嘴饮精喝尿。

  丰满的乳肉和红润的乳头上布满了齿痕和干涸的精液,尤其是双乳内侧,甚至因为给太多根鸡巴乳交而蹭红了肌肤。

  这里早已不是一间酒馆,而是属于那些最为低贱的男人们的游乐场。

  作为整个城市最底层的贱民,现在竟然能够在那几位和王后王妃一样美貌的美人身上肆意发泄自己肮脏的欲望,这让他们宛如吸毒般上瘾。

  罗兰靠在吧台旁边,兴奋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的下体同样赤裸,正一边看着眼前的美景一边撸动自己无比坚硬的鸡巴。

  而就在他的面前,王后杜鹃正被按在地上,银色的秀发已经被精液和尿水黏成了一束束的洒在地板上,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被两个人抓着分成几乎一百八十度,另外两个男人屁股对着屁股,将自己的鸡巴插在杜鹃的下体双穴肆意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有残留的精浆被带出来。

  浓稠的、稀薄的,随意地洒在杜鹃雪白的肌肤之上。

  当然,更多的精浆则是直接落在了杜鹃那吐着香舌,呻吟不断地小嘴里头。

  而那雪白丰满的乳房,正被一只肮脏的臭脚直接踩在上头,踩成了一滩肉饼,同时这只臭脚还用脚趾夹着杜鹃的泪滴乳环,时不时地扯弄,拉扯着乳头的方向。

  就在隔壁,是坐在桌子上的安娜。

  两条同样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被两个黝黑的男人一左一右夹在肩上,掰开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同时,两根细线从天花板上垂下,连接在安娜乳头上的杠铃式乳环上,直接将那沉甸甸的乳球整个提起,乳头都被拉长了几乎一倍。

  安娜身子向后靠在两个男人的怀里,俏脸无力的歪在一旁,和男人亲吻,任由对方吮吸舔弄自己的香舌和嘴唇,然后又转向另一边,和另一个男人亲吻。那双湖蓝色的眼眸半睁着,亚麻色的长发同样布满了精浆和尿液。

  而在安娜的下体,她的无毛嫩穴正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入,穴口被大大地撑开,由精液和淫水润滑的两根肉茎正同时进出着。

  在那小腹处的“肉便器”纹身下方,已经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笔画,今晚的安娜已经不知道接了多少客人了。

  罗兰的目光转到墙角,在那里,回音正被摆成了最标准的母狗姿势。

  她四肢撑地跪趴着,浅褐色的蜜臀高高翘起,被一个壮汉掐着细腰狠狠撞击,那丰满的乳房也同时前后摇晃,乳浪翻滚。

  蜜色的肌肤之上,一道道白浊的痕迹完全分不清哪些是之前的荆棘纹身哪些是之后被男人们的精液所涂抹。

  “莫金族的臭婊子!”壮汉一边肏着回音的肉穴,一边伸手抓住她浅蓝色的长发,用力把她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俏脸扭了过来:“不要以为当了王妃,莫金族这种蛮族就能和我们一样!莫金族的女人只配当肉便器,让我们射满你的骚屄!”

  言语上的侮辱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男人们将这场cosplay当成了发泄情绪的游戏,肆意凌辱着美丽的女巫们。

  而在大厅台子偏右的地方,一根粗麻绳从房梁垂下,绑住了灰烬的双手,将她吊在半空中。

  她那麦色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全身绷紧,用手臂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拉起。

  这样的姿态让灰烬全身的肌肉都凸显了出来,绷出了一道道优美的曲线,而那对被铸铁乳钉穿透的饱满双乳,在此姿势下显得更加高耸。

  而让灰烬保持这个姿势的理由非常简单-在她的身下正有一根粗大的木桩。

  木桩的上端被雕刻打磨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只是大小粗细被扩大了不止一倍。

  如拳头大小的龟头已经将灰烬的穴口扩大到了极限,如果灰烬的手上一松,那么她的下身会被完全贯穿。

  灰烬裹着白丝的纤足尝试着用力,可是丝袜的材质再加上足趾之间涂满了精液,让她的脚掌和木桩间的摩擦力降到了最低,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只能在周围男人淫笑声中努力不让自己的肉穴被扩大成一个隧道。

  只是在灰烬的背后,还有个男人,双手托着她的翘臀。不过不要误会,他可不是来帮助灰烬的,他只是想要方便自己发泄罢了。

  双手掰开丰满的臀瓣,然后男人挺着鸡巴往前一捅,便直接肏进了灰烬的屁眼里头,“啪啪”撞击声不绝于耳。

  灰烬被吊在半空,紧咬牙关,任由男人们一个接一个操弄自己的屁眼。

  某一刻,灰烬手上的力气一松,伴随着一声惨烈的尖叫,下头直立的木头鸡巴已经完全贯穿了灰烬的阴道,甚至于将她那宝贵的子宫都穿透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被顶得凸起,灰烬两眼泛白,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只是身后的鸡巴还是一刻不停地抽插着她的屁眼,直到在里头灌满白浊。

  大厅台子左侧,提莉娇小的身躯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穿着白丝的修长双腿被身后的男人如同“把尿”一样托着张开,跟黑丝相比,提莉的白丝上各种各样的痕迹越发显眼。

  黄色的尿渍、黑色的脚印和手印、淡黄色的精液块等等。

  身后的男人托着提莉,下身的鸡巴正直直插在提莉的屁眼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提莉的娇躯上下颠簸。

  而在提莉身前,她那粉嫩的无毛肉穴微微开阖,阴唇如同迎客的大门一样张开。另一个男人正挺着鸡巴,一下一下捣进了花心。

  两个男人,两根鸡巴,也没什么默契,就这么不停肏干着提莉的双穴。

  身前的男人一边肏弄还一边扯着提莉胸口的银链,同时手指捻着被银链穿过的乳头,扯得红通通的。

  而提莉屁股上的蝴蝶纹身,正随着臀肉的颤动而起伏,仿佛真的要振翅起飞一样。

  最后,在大厅正中央的台子上,竖着一根钢管,夜莺正以最为放荡的姿态,绕着这根钢管舞动。

  黑丝双腿紧紧夹着钢管,两瓣阴唇包覆其上,用穴口流出的淫液和精水充当润滑。

  夜莺金色的长卷发在空中舞动,她单手勾着钢管,一边旋转,一边朝着四周的男人们和鸡巴们招手。

  雪白的乳球肆意弹跳、甩动,两颗红润乳头上挂着的银铃随着夜莺的动作叮铃作响,为整个大厅的淫乱戏码做着最好的伴奏。

  夜莺放浪的笑着,她是全场最开心的女巫,罗兰的命令仿佛卸下了她心中的负担,完完全全的依照本能而活。

  “铃儿响啊~铃儿响~”

  “夜莺生来就是贱啊~天生一副婊子样~”

  随着铃声响起,夜莺挺着胸膛,用那又媚又纯的嗓音,唱起了自己即兴编撰的淫词浪曲。

  “见到那鸡巴啊~腿就合不上~”

  周围的男人们眼前一亮,纷纷开始鼓掌,并就着夜莺表演时甜美的嗓音开始撸动自己勃起的鸡巴。

  而唱到这里,夜莺也适时分开双腿,朝着四周展示着自己淫水肆意的浪穴,表示自己的小曲可是真心实意的。

  “白天任人骑啊~晚上随人肏~”

  “三穴轮流用~骚屄全满上~”

  唱着唱着,夜莺身子一翻,整个人成了双腿夹着钢管面朝外的斜倒立姿势。

  她双手张开,小嘴也张得大大的。

  “骚穴接精水~嘴巴是尿壶~”

  “老爷别客气~鸡巴随意射~”

  最后一句唱完,夜莺已经带着充满期待的媚笑看着四周。

  如夜莺所愿,一道道浓白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柱从男人们的马眼射出,洒在她的俏脸之上。

  夜莺闭上眼睛,用小嘴接着男人们的馈赠,伸出舌头追逐着那些肮脏的液体。

  铃铛声、娇喘声、淫笑声、射精声乱作一团。

  借着眼前自己爱人们的淫荡表演,罗兰浑身一抖,精液随意射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扮演着“喜爱看到自己王后王妃被轮奸淫辱的绿帽国王”的罗兰心头生出了一个好主意。

  ........

  第二天清晨,贫民窟外传来了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数百个身披精致甲胄的骑士,正簇拥着一辆华贵的敞篷车,沿着贫民窟外那条唯一像样的石板路缓缓路过。

  那辆敞篷车并没有任何外力驱动,只有后头的一根管子冒着黑烟。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仪仗高举着旗帜,上头绣着独属于国王的纹章。

  骑士踏地的声音整齐划一,每个人都踢出角度一致的步伐。

  “罗兰陛下来银光城视察啦!”

  有人朝着贫民窟内喊着,昨晚在酒馆内狠狠肏干了一整晚的男人们扶着酸痛的腰肢,来到了路旁。

  虽然昨晚在酒馆里疯狂干着冒牌王后王妃们,同时也侮辱着冒牌罗兰,但是现在这个看到正牌罗兰的机会也是不能错过的啊。

  于是国王车队的不远处,人山人海,被维持秩序的侍卫挡在了两米远的地方。

  老沃克努力在人群中挤着,总算在最后的时刻来到了最前方,眯着老眼望向那辆越来越近的车架。

  车上端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看上去异常年轻,灰色的头发和酒馆老板倒是完全一样,不过两人的面容却是完全不同,车上的罗兰大帝满脸都是威严肃穆,而酒馆的老板嘛,整天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的老婆们被男人们肏弄,有够好笑的,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嘛。

  至于另一边的那个女人,老沃克认得那张脸,毕竟这张脸的主人昨天晚上,还跪在大厅里舔着男人们的鸡巴,任由精液和尿液覆满了自己的脸颊。

  银白色的长发如星尘银河般垂落,发丝上点缀着贵重精致的银饰,清冷绝美的俏脸面无表情,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礼服,勾勒出窈窕的身姿,就这么端坐在罗兰的身边,气质高贵如女神一般。

  那发色和面容,和酒馆的那位假王后完全一致。

  整条巷子的男人都和老沃克一样,被这惊人的一幕震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马车上的银发美人,又想起每晚在酒馆里被自己按着肏的那个银发骚货:同样的脸,同样的身材,就连那双银眸,都一模一样。

  “假的吧.....”有人小声开口:“怎么可能......”

  “你看那脸,那头发.....昨晚我还让她给我舔鸡巴来着……”

  “可她就在国王边上啊!”

  不过逐渐地,众人似乎发现了二者之间的差别。

  这正牌的王后气质雍容华贵,眉眼间满是冷冽的威严。而酒馆里那个骚婊子,则是一个纯纯的荡妇,只知道追着鸡巴吃精喝尿。

  所以这酒馆老板是真的找了个和王后相貌一致的妻子,而且就这么把自己的妻子当成了肉便器人人玩弄啊。

  “真是个绿帽奴...不过如果没有这种绿帽奴,像自己这种掏粪工怎么也肏不上这么漂亮的女人。”

  老沃克这么想着,然后便看到那辆车架停了下来。

  随后国王罗兰走下了车,并优雅地伸出手,将自己的王后杜鹃接了下来。

  周围再度发出一阵呼声,国王和王后竟然要亲身走进肮脏的贫民窟!

  人潮涌动,侍卫们在人群中分开了一条道路,国王罗兰和几个贵族边走边说着什么。

  老沃克记得那几个贵族是银光城真真正正的最高层,此时却在国王身边卑躬屈膝。

  王后杜鹃落后国王罗兰半步,银色的高跟鞋轻轻踩过地面,目不斜视,根本不屑于看这条肮脏的巷子以及边上满身臭味的贱民半眼。

  人群中传来了窃窃私语。

  “那头银发,和酒馆的婊子一模一样啊!”

  “可惜气质完全不一样。”

  “确实,那个婊子整天跪在地上给人舔鸡巴,哪能和王后比?我看到王后就忍不住想跪下来啊!”

  听着人们的私下议论,老沃克不由得点点头,感觉两人的样貌差别更大了。

  就在此时,国王罗兰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酒馆门前。

  那张精致的宣传画还贴在门前的位置,画中的婊子杜鹃还在笑着,轻纱下的雪白肉体一览无余。

  国王罗兰用手指指了指画,然后又指了指边上的贱民,和边上的贵族们笑了起来。

  王后杜鹃则是有些嫌恶地看了眼宣传画,将头别向了另一边。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拂而过,将王后杜鹃那银白的发丝吹散在了空中,浓密的发丝间隙,露出了一丝雪白的脖颈肌肤。

  就这么一瞬,正好被老沃克看到了。

  虽然发丝在下一秒就落了下来,但是老沃克依旧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一角纹身。

  老沃克直接愣住了,因为那一角纹身他见过的,就在昨天晚上,酒馆的婊子老板娘被按在吧台上,后头排着长队的男人将鸡巴插入她的淫穴并且肆意内射时,她那雪白的脊背之上,那副巨大淫荡的纹身最上端,就是这样的。

  巨大阴茎射出的精液挤碎了王冠,最顶端的那滴精液。

  雪白的肌肤,同样的纹身,同样的位置。

  老沃克死死盯着那道重新开始沿着道路远去的端庄倩影,将其与记忆中那条母狗重叠在了一起。

  这个正被国王亲手搀上车架的高贵的王后,与那个晚上在酒馆内被男人们按在地上肏得银发老板娘,是同一个人。

  ......

  当晚,淫光酒馆照常开门。

  只不过这一晚,所有的客人都有了明确的目标。

  “白天的时候你们看到王后了吗?”一个浑身臭烘烘的男人刚进门就开始嚷嚷:“银发!还冷着脸,和我们的老板娘一模一样!”

  不过大厅里头没啥人去搭理他,绝大部分男人,全都围在杜鹃身边。

  两个壮汉直接架住了杜鹃的胳膊,同时将她的双腿掰成大字,一个男人正扶着她的腰肢,屁股一拱一拱地肏弄着杜鹃的肉穴。另一人则是在一旁按着杜鹃的头,把鸡巴怼进了她的嘴里,第五个人则是在杜鹃身后,配合着前面人的动作,一同肏弄着她的菊穴。

  嫩穴、后庭、小嘴三处同时被填满,杜鹃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咽。

  “肏!肏死这王后的骚屄!”

  男人将鸡巴用力插入杜鹃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射了一泡浓精。

  “嘿嘿,我给王后漱漱口!”

  刚射完精的鸡巴才拔出去,边上又有一人挤了过来,摸出鸡巴对准杜鹃的小嘴便是一泡热尿,唏律律的声音响起,冒着热气的黄色尿液将杜鹃口中的浓精冲散。

  杜鹃像条狗一样仰着脸,喉头不停的滚动,咕咚咕咚的努力吞咽着口中的精尿混合物,同时脸上也溅满了尿液,银白的头发被尿液浇得透湿,一缕一缕贴在了脸上。

  抽插杜鹃双穴的男人爽爽射精,然后将位置留给后头排队的人,后头的人也不客气,使劲用自己或长或短的鸡巴摩擦着杜鹃被肏得红肿的阴户和菊穴。

  终于,那一泡浓厚的尿柱停了下来,杜鹃喘着气,扬起那张狼狈但依旧绝美的俏脸,冲着俯视着自己的男人轻声说道:“谢主人赏赐。”

  这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了。

  “王后喜欢喝尿!快让她多喝点!”

  一根根鸡巴凑到了杜鹃嘴边,将尿液射入她口中,还有人甚至在等人肏屄射精后抬起杜鹃的一条美腿,直接将尿全尿在了她红肿大张的淫穴之内,冲刷着几乎凝固的白浆,淅淅沥沥流了一地。

  也有人见占不到位置,就这么将尿液射在了杜鹃的脸上和身上。

  整个晚上,杜鹃成了唯一的焦点,只有实在挤不上去的人,凑合般使用着其余的女巫。

  杜鹃的三穴来来回回地被不同的鸡巴贯穿,淫水混合着精液和尿液在她的身下聚成了一个水泊。

  男人们任由杜鹃躺在水泊之内,继续玩弄着她的肉体,拍打着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有人甚至直接用肮脏的脚趾踩在杜鹃的脸上,逼迫她用香舌舔弄地上的秽物。

  杜鹃被玩弄得几乎去了半条命,喉咙里只剩下些微的喘气声,不过她的双眸一直看着吧台的方向。

  吧台边,罗兰斜靠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早已疲软的鸡巴,精浆从龟头流下,顺着大腿落到了脚边,已经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看着兴致依旧昂扬的众人,罗兰舔了舔嘴唇,眼眸中充满了欲望和疯狂,语气带着说不出的骄傲。

  “我就说我老婆和王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们还不信~”

  “哈哈哈哈”满堂哄笑:“要不是王后今天白天坐车走了,我都要以为老板娘就是王后了!”

  人群角落,只有老沃克没笑。

  他排在人群最后,昏花的双眼看着眼前淫乱的景象,看着杜鹃被男人们翻来覆去的玩弄,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被脏脚踩得变形,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啜饮着地上的尿液和精水。

  这是真正的王后啊!这就是白天坐在国王边上的,让所有人仰望跪拜、雍容高贵的王后啊!

  老沃克现在只觉得,他裤裆里的鸡巴,硬的发疼。

  当身份确认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忍耐了,自己这个最为低贱的掏粪工,竟然真的肏到了最为尊贵的女人。

  不,还不止一个,既然王后是真的,那么那些王妃必然也是真的。

  至于老板罗兰,他是真的国王还是国王安排的小卒子已经无所谓了,毕竟能让王后王妃们来充当他们这些贱民的肉便器就已经证明了一件事:国王就是个喜欢别人肏弄自己女人的绿帽变态。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们陆续尽兴而归,大厅内逐渐空旷了下来。

  “老板,你老婆身上太脏了,我是下不去屌了,你其他老婆借我一晚上啊。”一个男人扛着提莉,一边摸着手上那双白丝美腿,一边随意地对着罗兰说道,语气轻松地仿佛要带走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物件一样。

  “可以,不过记得明天把我的老婆换回来,还得服侍其他人呢,酒馆里缺了她可不行。”

  罗兰欣然同意。

  见此状况,安娜、灰烬、回音、夜莺也被几个男人给瓜分了,有些分不均匀的干脆打算晚上住一块了。

  大厅中央只剩下了杜鹃一人,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瘫软在了地板上,满头银发全部浸泡在尿液之中,白浊的精液已经干涸,黏在了她苍白的脸颊上,身上更是沾满了精斑和秽物。

  杜鹃的胸口微微起伏,像极了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老沃克此时终于动身,只见他踢掉了脚上的破草鞋,露出一只浸满了粪坑恶臭的脏脚,指甲缝里满满都是不知道积攒了多久且不知为何物的黑泥,他就这么来到了杜鹃身边。

  杜鹃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缓缓睁开眼眸,看着这个老淘粪工的阴影笼罩了自己。

  “终于轮到我了,杜鹃王后......”

  老沃克的双眼通红,下体那根老根已经硬到了极点,说出的话都微微颤抖。

  杜鹃没想到,老沃克这么激动是因为意识到自己要肏真正的王后了,她还以为老沃克是因为等的时间太久了呢。

  于是杜鹃强行拖着被蹂躏得酸痛的身子,双手伸到胯间,将被摩擦得红肿的阴唇扯开,露出满是白浆的穴口说道:“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老沃克将赤裸的脚掌伸到了杜鹃脸上。

  “嘿嘿,那就先帮我舔舔脚吧。”

  下一刻,柔软的粉嫩舌尖,便触及了老沃克有着坚硬死皮茧子的脚底。

  “嗯~真舒服~”老沃克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杜鹃双手捧着老沃克的脚掌,舌面顺着眼前肮脏的脚掌一寸一寸地舔了过去,将粘在上头的灰尘和污渍,还有刚刚站在地板上粘上的尿水都卷进嘴里。她舔得非常仔细,仿佛是在侍奉什么珍稀的宝贝似的,从足跟,舔到脚趾头。

  然后,杜鹃张开香唇,把老沃克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嘶~”老沃克爽得身子一抖,脚趾在杜鹃嘴巴里蜷曲,和柔软的舌面贴合在一起。

  杜鹃嘴巴开始吮吸,香舌顺着脚趾打转,把脚趾缝里头的泥垢一点点剐蹭下来,和口水混合着咽了下去。她吞咽着带着恶臭咸腥的黑泥,表情却仿佛在品尝珍馐般享受。

  吮吸完大脚趾后,杜鹃又换了第二根,一根一根地,耐心地,细致地吮弄过去,而被她的小嘴清理过得脚趾则是恢复成了肉色,和周围的肌肤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仅如此,杜鹃灵活的舌尖还努力舔舐着老沃克的脚指甲缝,用口水一点一点软化着掏粪时长年累月堆积的污泥。

  王后,在舔我的脚趾。

  而在视角边缘,罗兰那疲软的鸡巴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再度勃起,仿佛在为杜鹃的行为欢呼。

  老沃克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难以言表的快感和征服欲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于是在杜鹃努力认真的吮吸他的小脚趾的时候,他便再也按捺不住,拧着杜鹃那被不知道多少男人吮吸啃咬成葡萄大小的乳头,将自己的老鸡巴,对准那道溢满白浆的肉洞,一股脑地插了进去。

  “嗯啊~轻一点~疼~”

  被肏了一整晚,又红又肿的肉屄被粗暴插入,即使有着大量精液和尿水的润滑,杜鹃依旧皱起了眉头,不过随即她发现,老沃克插入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猴急地狂猛抽送,反而是慢慢地拔出,再慢慢地插入,一点一点地享受杜鹃被不知多少鸡巴进出过的淫穴。

  “嗯哼~好舒服~”杜鹃仰起头,双手抱着老沃克的头,发出了一声悠扬的呻吟。

  老沃克喘着粗气,低声不停的念叨着“王后!杜鹃王后!”他肏弄地很慢,不过每一次都插到了最深处,往回退时又抽出只剩龟头,再重重地撞回去,杜鹃只当他想好好肏个爽。

  然而在老沃克内心深处,他正大吼着我现在肏的是真正的王后!而不是一个绿帽奴的婊子老婆!

  所以他享受着进出王后肉穴的快感。

  一下又一下的,老沃克足足肏了将近半个小时。

  直到最后,他才用力按住杜鹃的纤腰,狠狠的冲刺了十几下,最后将浓精一股脑地射进了杜鹃的子宫,和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水和尿液混在了一起。

  老沃克趴在杜鹃身上喘息了很久,只将她当成了个肉垫使用,然后才爬起来。

  而失去了鸡巴堵塞,杜鹃大张的穴口,也开始流出新鲜的精液。

  “哈~哈~”杜鹃也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现在也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体力。

  然后她便看到老沃克半跪在了她的头侧,那疲软之后的鸡巴缩着就像是没毛的老鼠一样丑陋,还沾着精液的龟头突然间动了下,下一刻一股尿液便射了出来。

  杜鹃本能般地张开小嘴,接住了老沃克这股憋了好一会儿的浓尿。

  咕噜咕噜的水声不停地响起,澄黄的尿液在杜鹃的口腔中回荡,点滴水珠溅落在那粉润的嘴唇上。

  老沃克嘴角大大地咧着,他心满意足地看着尊贵的王后作为一个尿壶来服侍自己。

  抖了抖鸡巴,将最后一滴尿甩在杜鹃的脸上,老沃克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提好裤子,然后转头看了看吧台。

  吧台那,罗兰同样甩着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将已经非常稀薄的精水甩在地上。

  ......

  这一夜之后,杜鹃便彻底成了酒馆内的“重点照顾对象”。

  消息从贫民窟传到了整个银光城,所有的男人都知道了一件事:贫民窟内的淫光酒馆,有个银发的婊子老板娘,神似罗兰的王后,一样的漂亮,一样的魅惑。

  于是,无数的男人在晚上踏破了酒馆的门槛,就为了亲眼看看这张和罗兰王后神似的俏脸,有的人宁愿多等一两个小时,都要让老板娘给自己鸡巴舔上一口,或者是将积攒了的尿液爽爽快快地射进老板娘的小嘴里头。

  不过对于更多的男人来说,酒馆内竟然还有着另外五个美貌的服务员,而且据说和老板娘一样,都和罗兰的王妃一般美貌,于是安娜夜莺等人也同样多了许多客人。

  “你快点!该轮到我了吧!”

  “还没呢,我还要在老板娘嘴巴里尿一泡呢!”

  “草!凭什么他先进,我等了半天了!”

  酒馆内日常多了许多的谩骂和喧闹,不过好歹是没闹出人命来,毕竟大家都是来肏屄的嘛。

  不过即便如此,罗兰在一旁还嫌不够似地摇了摇头。

  .........

  又过一天,人们发现酒馆的门口立了块牌子,上面写着简单的几个字:进入酒馆前请先清理自身。

  清理自身?什么意思?

  贫民窟内本来就没几个识字的人,现在看到这个内容更是觉得奇怪,是因为那个龟公老板心疼自己的老婆们了?觉得他们这些客人身上太脏了?

  就在这时,罗兰走出了酒馆大门,同时手上的银链一拉,将满头银发、浑身赤裸且只穿着沾满精浆和尿水的残破黑丝的杜鹃牵了出来。

  杜鹃的身上依旧保留着前一天晚上被男人们肆意玩弄时残留的秽物,都干成痂的精液还有留下一道道淡黄色痕迹的尿流,遍布在她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之上。满头银发沾成了一束束的,仿佛枯干的稻草一样,被精液和尿水浸透的同时还散发着浓郁的精臭和尿骚味。

  杜鹃如母狗一样跟在罗兰脚边,丰满的雪乳一晃一晃的,等到罗兰停下,她便双腿并拢,乖巧地跪坐在门边。

  “和大家解释一下,前几天我注意到一件事情,大家在玩弄我的妻子们的时候,身上都沾满了汗水和灰尘,当然我并不在意这些,而且我的妻子们可能更喜欢你们身上原始的男性气息。”

  周围的男人们听不太懂罗兰文绉绉的说法,有个人突然间喊出声:“就是说你的婊子老婆们喜欢被我们肏呗~”

  周围哄堂大笑,丝毫不给眼前这个贡献出自己妻子的绿帽癖老板一点面子。

  罗兰毫不在意,继续解释:“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呢,大家肏了我的妻子们这么些天了,应该很想让她们怀孕吧。”

  听到怀孕的话题,周围一静,男人们都想到了这老板的妻子们已经被他们灌了不知多少精液进了肚子,现在提到怀孕这件事,莫非?

  “大家想一下,如果大家的鸡巴上都是脏兮兮的包皮垢或者尿渍,那肏进我妻子们的肉屄里头,恐怕会影响大家的精液啊,这样的话让我的妻子们给你们生个野种的概率不就小了不少吗?”

  “所以啊,从今天开始,大家进门之前,都要把自己的鸡巴清理干净,清清爽爽的才能肏我的妻子们。”

  “当然,我知道大家平时工作辛苦,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做清理,所以啊,我的妻子杜鹃,就会作为大家的鸡巴清洁母狗,在门口为大家服务。”

  说完,罗兰抓着杜鹃的银发往上一拉,让杜鹃张开小嘴,如狗一样吐着香舌,为大家展示着如何服务。

  这下子,周围男人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欢呼,他们怎么不知道,这个绿帽老板刚刚说的什么都是屁话,就是为了变着法的糟蹋自己的老婆,不过这可正合他们的心意。

  “哈哈,老板放心,我肯定把鸡巴在你老婆嘴巴里洗得干干净净!”

  于是乎,男人们在酒馆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鸡巴都被掏了出来,有些还软趴趴的,有些则是已经因为杜鹃的模样勃起了。

  有的鸡巴因为前两天一直在肏杜鹃、安娜等人,在她们的肉穴里头洗得干干净净,所以只是在杜鹃口中搅动了几下就好了。而还有一些鸡巴,则是从外围城区第一次来的贱民,包皮将龟头包的严严实实,棒身上黑乎乎的满是污泥。

  杜鹃赤裸着身子跪在门边,脖颈上带着项圈,银色的细链穿过项圈和胸前乳头上的泪滴乳环,然后挂在门把手上,活像是条看门的好狗。

  一根熟客的鸡巴来到杜鹃的面前,男人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母狗王后,快点!我憋着要去肏女人呢!”

  “好的好的,母狗王后马上为您清理~”杜鹃低声下气地应和着,小嘴里酝酿了一会,然后双手捧着眼前的鸡巴,香唇轻轻吻住了龟头,口水缓缓吐出,冲洗着龟头,然后杜鹃张嘴,直接将男人的鸡巴吞入了口中。

  香舌带着粘稠的唾液绕着鸡巴转动,清洗着鸡巴的每一寸肌肤。

  最后,杜鹃将口中的鸡巴吐出,湿淋淋的鸡巴已经硬起来了。

  “好了,您的鸡巴已经清理完毕了,请进~”

  这位熟客已经难耐被杜鹃口起来的欲望,转身便冲进了大厅,随手抓过提莉便将她摁在桌子上,掰开两条白丝美腿肏干了起来。

  接下来每一个要进门的男人,都由杜鹃进行了这一套清理流程,将鸡巴送到老板娘面前,由那张小嘴和柔软的香舌,顺着冠状沟细细舔上一圈,用舌尖将积攒的包皮垢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再含住整根鸡巴,吮吸、吞吐,直到将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的,杜鹃才轻声恭迎着客人。

  男人们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赶紧重进酒馆,在安娜、回音、夜莺、灰烬、提莉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而杜鹃则是重新跪好,等着下一位客人。

  不过有时候,也会有一些特殊的鸡巴来到杜鹃面前,就比如现在这一根。

  臭气哄哄的鸡巴仿佛从来没被清洗过一样,灰褐色的包皮将龟头包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前面一个小口,还留着浓黄色的尿液。

  排在队伍里的老沃克认识这个人,他是负责银光城西区的另一个掏粪工,因为是个老光棍,所以比他更加不修边幅,浑身上下充满了掏粪的恶臭。

  “嘿嘿...嘿嘿....王后....帮我舔......”

  咧着一张大嘴,这位西区的掏粪工恶心的笑着。

  杜鹃眉头微动,眼前这根肮脏的鸡巴散发出来的恶臭浓郁得完全填满了她的鼻腔,不过长久以来为这些贱民服务,已经让杜鹃的味觉和嗅觉开始适应,从最初的排斥,到现在的喜爱,甚至于在闻到这种腥臭后,她的小嘴里头就像上瘾了一般主动分泌唾液,一种饥渴感填满了她的脑海,督促着她赶紧品尝这些美味。

  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杜鹃的纤手一点一点地将这老掏粪工的包皮往下撸,露出了堆满黄白色包皮垢的龟头。

  那些包皮垢可能已经积攒了好几年,已经在龟头上结块了,而在包皮完全翻开后,更多的包皮垢厚厚的堆积在冠状沟内,看上去就像是发酵了许久的浓厚奶酪。

  杜鹃的睫毛颤了颤,她闭上眼睛,就这么张开嘴,把这根污秽的鸡巴含了进去。

  老掏粪工笑得更厉害了,一边挺着腰,一边说道:“嘿嘿,好吃吧,我攒了好久的,嘿嘿~”

  杜鹃没有回话,只是吐出鸡巴,在口中积攒了口水后继续将龟头吞入,然后鼓着脸颊开始前后动作。

  “咕噜~咕噜~”

  类似漱口的声音响起,杜鹃用口水软化这老掏粪工的陈年包皮垢。

  过了好一会儿,杜鹃才重新将鸡巴吐出,随后她张开嘴,露出满满一嘴巴的浑浊液体,这是被软化溶解了的污水。

  “咕嘟”一声,杜鹃将满嘴的包皮垢水咽了下去,然后伸出香舌,一点一点地舔弄、刮去那龟头上的残余秽物。

  舌尖耐心地在冠状沟中滑动,仔细地刮过每一道褶皱,将包皮垢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咽了下去。

  “怎么样?好吃吗?”

  老掏粪工再一次问道。

  这一次,口中没有鸡巴堵塞的杜鹃仰起头,脸上露出了谄媚又屈辱的笑容,舌尖上还染着一丝黄白:“好吃~谢大人赏赐~”

  “嘿嘿~我是大人~!哈哈~我是大人~~!王后在给我吃鸡巴!”老掏粪工兴奋地直拍手,然后一只手突然间快速撸动着鸡巴,另一只手直接揪着杜鹃的银发骂道:“你这臭婊子!比城南最贱的妓女还要淫荡,还装作自己是王后!给老子吃精去吧!!”

  只是撸了几下,大量浓稠的精液便从老掏粪工的马眼喷出,直接射满了杜鹃的小嘴和俏脸,老光棍憋了好几年的浓精直接给杜鹃来了个精液面膜。

  “嘿嘿,舒服了,听说里头还有好几个骚货,等老子我一个个肏过去,嘿嘿。”

  说完,老掏粪工迈着大步走进了大厅。

  杜鹃带着满脸的浓精,睫毛都挂着白浆,几乎睁不开眼,即便如此,她依旧带着媚笑看向了后方的人群。

  “客人们,母狗王后继续为您服务~”

  .......

  老沃克今天依旧排在最后,看着上百根鸡巴在杜鹃的口中被清洁干净。

  等轮到他的时候,杜鹃嘴角已经满是黄白的包皮垢,带着一些精液和弯曲的阴毛。

  看到熟人,杜鹃用手指将嘴角的秽物抹进口中吞下,然后双手着地,跪着向老沃克问好。

  “老沃克...你今天来的有些晚了...我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老沃克没说话,只是抬起脚,将他那只白天里又踩了一天粪水的脏脚伸到了杜鹃面前。

  杜鹃楞了一下,无奈的笑了,接着她捧起了老沃克那只脚,就如昨天一样,嫩舌舔过脚掌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含着脚趾,将老沃克脚趾缝中新积的粪泥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顺着脚踝舔了上去,最后才张开嘴,将老沃克的鸡巴含进口中。

  老沃克低头,看着杜鹃前后吞吐着自己的鸡巴,按住了杜鹃的脑袋。

  杜鹃不解地看着老沃克。

  老沃克说道:“帮我把鸡巴舔干净,我今天想再好好的肏肏你的骚屄~”

  “可是母狗杜鹃还有服务其他的客人.......”

  “没事,你舔你的,我肏我的。”

  老沃克拔出鸡巴,上头还淌着杜鹃的口水,然后就这么来到了杜鹃身后,“啪”的一声,用力甩了杜鹃屁股一巴掌,直打得杜鹃的丰臀直晃。

  杜鹃下意识地抬起了屁股,整个人像狗一样跪趴着。

  然后老沃克双手扶着杜鹃的丰臀,跪在她身后,下身对准杜鹃腿间那被肏得依旧红肿的肉缝,直接插了进去。

  “草,老沃克你真会玩。”

  排队的下一个男人这么说道,一边说还一边解开裤子,把鸡巴塞进杜鹃的嘴巴享受清洁服务。

  杜鹃身子被肏得前后晃动,嘴巴还要舔弄鸡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

  “嘿,我就喜欢肏婊子王后,你们去肏其他婊子吧。”

  肏弄间,杜鹃背上的鸡巴翅膀纹身随之翻飞,男人们也很开心,毕竟在清理鸡巴的时候还能欣赏一下杜鹃被肏弄的淫荡模样。

  .......

  一周之后。

  空荡的大厅内,杜鹃坐在罗兰的怀里,她身上的精臭味更浓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杜鹃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包皮垢、精液乃至尿液,虽然她的嘴唇和香舌依旧粉嫩,但是长时间的接触这些秽物,也像是被腌入味了一样,散发着强烈的腥臭味。

  罗兰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这让他更加兴奋了,甚至于在他的要求下,杜鹃不允许清洁掉身上这些客人们留下的痕迹,就这么用力亲吻着杜鹃,和她口舌交缠,一边摸着她被肏得合不拢的肉穴,一边互相渡着口水,那些残留的包皮垢或者是弯曲的阴毛在二人唇齿间流转,时不时混着口水流下嘴角。

  周围,安娜、夜莺、提莉、回音和灰烬五人正在坐着休息,同时看着激情热吻的二人,眼神中带着强烈的不爽。

  毕竟,大家都想得到罗兰的宠爱。

  过了好一会儿,罗兰才放过被吻得气喘吁吁地杜鹃。

  银发白肤的美人,搂着罗兰脖子,感受着对方异常激烈的心跳,突然间提出了一个建议。

  “陛下...”

  “嗯?怎么了我的王后?”

  杜鹃张开双腿,任由罗兰的手指扣进自己的肉穴,挤出一股浓精,然后她试探性的说道:“您...要不要体验下新的玩法?”

  “哦?什么玩法?”罗兰一听就兴奋起来,尤其是自己心爱的王后提出来的。

  “那就是...”杜鹃顿了顿,然后抬起那张绝美的俏脸:“您想不想看我们作为人肉马桶,或者人肉痰盂,去给那些贱民服务?”

  “马桶和痰盂!”罗兰张大了嘴巴,随即下体激动地勃起,直接顶在了杜鹃的腿上。

  “是的,就是在那些满口黄牙贱民身边,等到他们要吐痰的时候,随时随地张开嘴,接住他们的浓痰咽下,或者让他们随意将恶心的口水吐进嘴巴里。”

  “还有待在厕所里,替换掉那些木制马桶,在那些贱民内急的时候,张开嘴巴,让他们把尿...还有屎,全部拉到这里...”

  杜鹃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小嘴,同时感受着罗兰越来越硬的鸡巴。

  至于罗兰?他一想到自己的妻子们要作为这种肮脏的器具,用她们尊贵的小嘴,承受那些贱民最恶心的屎尿痰,还要乖乖咽下去,便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不过仅剩的理智让罗兰将目光投向其他五位女巫。

  安娜、提莉、夜莺、回音、灰烬,她们都是他的王妃,也是这片大陆最顶尖的五位女巫。她们每一个,在王城里都有无数仰慕者与追随者,本该被万人供奉、顶礼膜拜。可为了他,为了他那阴暗卑贱的欲望,她们甘愿褪去王妃和女巫的华服,钻进这间下贱的酒馆里,当一个整夜被人轮奸的妓女。

  如今,罗兰还想让她们做人尽可用的痰盂和马桶。

  “安娜...提莉...你们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安娜和提莉都睁大了眼睛,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等人已经为了罗兰那特殊的癖好做出了这么重大的牺牲,失去了身为王妃、女巫乃至女人的尊严,每天被无数男人奸淫侮辱。

  她们本以为这已经是底线了,可现在,罗兰还想要剥夺她们身为人的尊严,去做那肮脏的便器!

  “不....我....我不行.....这太.....太肮脏了....”安娜语无伦次地说道,脸色惨白。

  提莉更是眼含泪水,一个劲的摇头。

  “哥...哥哥...”提莉呜咽了一声,然后身子一软,往前扑在了罗兰的腿上:“能不能...不要....不要当马桶....”

  语无伦次的话语再加上提莉梨花带雨的俏脸,并不能打消罗兰的决定。

  提莉一边哭泣,一边向着罗兰求饶。

  “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愿意做其他任何事情,愿意天天跪在酒馆里让那些贱民肏,像妓女一样趴在地上舔他们的脚,愿意被他们踢被他们打,被他们在脸上撒尿,您是我的哥哥和丈夫,我是陛下的妹妹和王妃,陛下让我当什么我都会去当....”

  提莉的声音越发颤抖:“可是....可是让那些贱民把...把屎尿拉在嘴巴里,还有咽下去,实在是.....呜呜.....”

  回音和灰烬皱起了眉头,别过头,抵触的情绪油然而生。

  只有夜莺一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赞同着罗兰的决定。

  “好啊!好啊!只要陛下喜欢,不管是马桶还是痰盂我都会去当的!我会把那群贱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夜莺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只是描述,就让她兴奋地快要发狂。

  罗兰看了看夜莺,又看了看另外四人,最终做出了决定。

  “你们都是我的爱人,我是不会逼迫你们的,所以从明天起...杜鹃和夜莺就作为酒馆的痰盂和马桶,为客人们尽心服务,至于安娜提莉你们,就还是和以前一样,让客人们好好肏个爽就行了。”

  安娜和提莉面面相觑,神色中带着一丝酸涩。

  夜莺则是直接挤进了罗兰的怀抱:“那陛下,如果你也想要如厕,也要直接拉在我的嘴巴里哦~”

  罗兰搂着两位女巫,一左一右各亲了一口,看着这听话的二人,越看越喜欢。

  “我可舍不得用你们的小嘴,你们认真服务好那些贱民就可以了。”

  随后,罗兰、夜莺、杜鹃三人继续亲热起来。

  安娜、提莉、灰烬、回音四人坐在一旁,看着罗兰左拥右抱,玩得不亦乐乎,心中不免的叹息。

  她们也想满足罗兰,可是这一次,实在是......唉......

  第二天,酒馆门口又增加了一张新的告示。

  人肉马桶:杜鹃、夜莺。

  人肉痰盂:杜鹃、夜莺。

  ......

  大厅中央,杜鹃和夜莺二人跪在地上来回爬行,她们浑身赤裸,就连脚上的黑丝都只剩下一只,而另一只,则是被直接塞进了她们腿间的肉穴,堵住了里头满溢的精液和尿水。

  半截丝袜露了出来,袜尖部分甚至还存着凝固了的精浆,带着一些重量,让这半截丝袜像是钟摆一样随着二人的爬行,在两条美腿之间晃晃悠悠。

  这时,一张桌子上,有个老头突然间清了清喉咙。

  杜鹃赶紧爬到桌子旁,仰着头,绝美的俏脸带着媚笑,将小嘴张得大大的。

  “咳...呸!”

  一口浓浓的黄痰被老头吐出,稳稳地落在了杜鹃的口中。

  杜鹃合上嘴,喉头滚动,把那口痰咽了下去,然后重新仰起脸,露出温顺甜美的笑容。

  “谢主人赏赐~”

  “嘿~”老头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没想到王后竟然真的开始当痰盂了啊,而且看这样子,老头子我的浓痰好吃吗?”

  “好吃~只要是主人的东西,就算是屎都好吃,如果主人您等会儿想要如厕的话,可以拉着妾身前去...”

  说完,杜鹃低下头,卑微地将额头放在自己的手背之上,行了一个完成痰盂职责后的叩拜礼,那圆润的翘臀翘得高高的,异常诱人,可惜的是大家最近都玩腻了,也嫌弃里头装满了尿液、精液还有其他东西混合而成的秽物,所以最近都没有肏弄杜鹃,最多也就是拿根木棍捅上几下助助兴。

  “拉屎就是拉屎,还如厕?”男人踩着杜鹃的脑袋,随口叫骂着。

  等到男人发泄完毕,杜鹃却没看到夜莺的身影,就在她以为夜莺是不是被人牵去厕所的时候,咕咚咕咚的豪饮声从一旁的桌子下方传来。

  仔细一看,夜莺正趴在一个大肚腩的双腿之间,小嘴紧紧含住了这个男人的鸡巴,脸颊鼓得涨涨的,喉咙正一刻不停地吞咽。

  而桌上的男人,也正举着木制酒杯,大口大口地喝着麦酒。

  原来这男人正和人拼酒,结果麦酒喝多了尿急,干脆就直接让夜莺当了个尿壶,现在帮他解了尿急。

  “咚”的一声,这大肚腩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然后看向自己胯下,夜莺刚刚吐出他的鸡巴,正打着饱嗝,注意到男人的目光,随即仰着脸,露出一脸痴相。

  “主人的尿太好喝了,还带着股酒味,喝得贱狗都要醉了~”

  眼见夜莺如此下贱,大肚腩想了想,低下头,张开嘴,任由口水滴落,而夜莺也正如他所预想的,饥渴的接住了滴落的口水。

  “草!太贱了,恐怕也只有这么贱的女人才能当陛下的王妃了吧!”

  周围的人们纷纷附和。

  “臭母狗,过来,也吃吃我的!”

  杜鹃赶紧爬过去,张开小嘴又接住一口浓痰。

  “来,这臭痰太浓了,给你来点清淡的漱漱口~!”

  边上的男人掏出鸡巴,赏了杜鹃一泡黄尿。

  人来人往,有人吐痰,有人撒尿,还有人吐唾沫,甚至于还有将嚼烂的碎末混合着唾液都吐给了杜鹃。

  渐渐地,杜鹃雪白纤细的小腹微微鼓起,胃袋中装满了那些秽物。

  “哈~哈~哈~”

  杜鹃沉重的呼吸着,已经跪了好几个小时的双腿微微颤抖,此时她正舔舐着地板上的一滩唾沫,那是她没接住的一些,要在事后进行清理和补偿,或者说是某些男人故意吐在地上的,就是为了看她这副下贱淫荡的模样。

  “你们看,尊贵的王后似乎要忍不住了?”

  “毕竟喝了那么多尿,你看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这时一个男人来到杜鹃身后,抓住了露出穴外的半截丝袜,直接就拔了出来,在失去了丝袜的阻挡后,杜鹃鼓涨的小腹再无掩饰。

  男人抬起一只臭脚,脚掌直接踩在杜鹃的阴户上,让杜鹃失去平衡,俏脸直接冲进了正在舔着的那滩唾沫中。

  随后,男人的脚趾直接扣进了杜鹃的肉穴,用力拨弄。

  “不...请主人饶了妾身....不行了...再这样的话....啊~啊~!”

  杜鹃软声求饶,声音中带着颤抖,脚趾扣弄穴口,让她下体快感涌现的同时,还挤压着她的膀胱,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膀胱就要爆了。

  下一刻,杜鹃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一股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喷在男人的脚上,也溅得满地都是。

  “草,骚母狗,你家王后尿了,你不应该上去接着?”

  一人朝着夜莺叫骂道,同时一巴掌扇在夜莺的翘臀上,教训着她的失职。

  夜莺赶忙爬过去,侧着脑袋将俏脸放在了男人的脚下,这样才能用小嘴堵住杜鹃的尿道口。

  “咕咚~咕咚~”

  现在换做夜莺喝下了杜鹃的尿液了。

  这股尿尤其之长,杜鹃的小腹也慢慢瘪了下来。

  夜莺喝完杜鹃的尿后,还不忘记伸出舌头帮男人舔去脚上溅上的尿液。

  “这才对嘛,你这母狗王后得好好跟着学一学。”

  男人本来想要用力给这贱畜王后踹上两脚,结果就被夜莺的服务消了怒气。

  “是是是,妾身马上给您清理干净~”

  杜鹃回头,看着夜莺帮男人舔脚的样子,赶紧也帮助自己的姐妹。

  可谁知杜鹃刚把舌头伸过去,便听到从夜莺喉咙口发出的呜呜声,同时夜莺狠狠剜了杜鹃一眼。

  杜鹃愣住了,只得低头舔去自己尿在地板上的尿渍。

  “这骚母狗竟然还会护食?看来她是不想和你分享骚尿啊。”

  边上的贱民们自然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当即指出了真相。

  瞧着王后王妃做着如此下贱的事情,甚至于还为了一口尿护食,酒馆内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其中自然也包括一直在吧台边欣赏自己妻子们丑态的罗兰。

  现在的罗兰早已不会穿上裤子了,就这么把下半身露在外头,所有每个人都能看到他勃起得邦邦硬的鸡巴,每当他们尽情折辱杜鹃等人时,都能同时欣赏到罗兰爽到射精的样子,这就更添了一丝刺激了。

  瞧着这副样子,又有两个青年当场解开裤子,掏出鸡巴,赏了夜莺两泡浓尿。

  夜莺同时接着两泡尿,尽管小腹同样涨得鼓起,却依旧不满足。

  这时杜鹃突然从一旁挤了过来,抢走了一根鸡巴,分走了一股尿流,同时挑衅地看了夜莺一眼。

  杜鹃大口大口吞咽着尿液,那些来不及咽下的,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淌过白皙的下巴、脖颈,一直流进她胸前丰满的双乳中间。

  这二人争尿的情节看得大家血脉喷张,大声叫好。

  接下来,终于有人忍不住要如厕了。

  如果是尿急,男人们直接就在大厅尿在杜鹃和夜莺口中,但是如果是屎急,大家还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

  因此,接下来这段时间,杜鹃和夜莺就被安排在了厕所内。

  ......

  就在杜鹃和夜莺充当人肉马桶的时候,大厅内也没有停止营业。

  中央的台子上,回音正在跳舞。

  她今晚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将她如蜜般的褐色肌肤展现的淋漓尽致,双乳、阴户更是毫无遮掩,充分的暴露在台下的客人眼前。

  欢快的曲子响起,是罗兰亲自在一旁拉着琴。

  回音赤裸的纤足足尖点地,随着这轻佻的曲子扭动腰肢,那双修长的玉腿互相交叠,腿间蜜缝随着动作一开一合。

  等到曲子高潮,回音的双腿旋开,丰腴的臀肉伴随着节拍抖动,肉浪翻滚间,被男人们肏得合不拢的屁眼也若隐若现。

  不光如此,回音那对丰满的乳球同样随着娇躯的跃动而上下翻飞,那穿在乳头上的红绳和珠花反射着昏黄的灯光,勾的台下男人们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好!奶子再甩用力些!”有人往台上扔着铜鹰,有人则是大声叫喊着。

  “把你的骚屄掰开,给大家看看我刚射进去的精液!”

  回音媚眼如丝,俯身捡起铜鹰,然后双腿分开,冲着台下分开双腿,同时伸手把阴唇分开,露出留着白浆的淫穴,随后,她将铜鹰一枚一枚地塞了进去。之后回音又冲着台下抛了个飞吻,继续投入地跳了起来,宛如翩翩飞舞的蝴蝶一般。

  她的心中记着一件事,跳的越好,给她的赏钱越多,罗兰说了,只要今晚她的骚屄内能塞上100枚铜鹰,就可以让她来侍寝。

  而在另一边的角落里,同样也围着一些人。

  灰烬的双手被铁链锁住吊起,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此时正有一个男人在她面前挥拳。

  “啪”的一声,拳头重重打在灰烬的一只奶子上,随后奶子撞奶子,跟水球一样互相摇晃,然后男人又是一拳头,这次直接捣在了灰烬坚实的小腹上。

  “噗嗤”灰烬身上没啥事,但是双腿之间突然喷出一股子精浆,竟是刚刚那一拳直接压迫了子宫,把里头不知被射了多少的精液都打了出来。

  由于灰烬的体质,普通人的拳头打上去根本没有痕迹,所以男人越打越重,跟打一个沙包一样。

  奶子、屁股、还有骚屄,都是男人们重点关照的地方。

  结束了一天的苦力,花上几个铜鹰,就能在灰烬身上发泄一通,何乐而不为呢。

  灰烬一声不吭,甚至在对方击打她的奶子的时候微微挺起胸膛,好让那些男人打得更顺手些。有人打累了,她就低声关心:“主人,累了就休息会儿,喝口酒,或者肏一下贱奴的骚屄爽一爽?”

  而男人的回应则是一脚踢在灰烬的肉穴之上,踢得灰烬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缩了起来,随后男人才强行掰开灰烬的双腿,挺着鸡巴肏弄起来。

  “你这骚屄都要被肏松了,我踢几脚就紧了~”

  只有安娜和提莉二人,既没有上台,也没被锁着,就这么在男人们的怀抱间穿梭,伺候着他们喝酒,任由他们的手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掐,或者让他们勃起的鸡巴赶紧肏上几下射出来,是标准的营业妓女。

  此时安娜正坐在一个壮汉的腿上,嘴对嘴的喂酒给对方,同时小手还抓着对方裸露的鸡巴,将其按在自己腿间摩擦。

  “姆啊~”壮汉喝着安娜的口中酒,顺势吸住了安娜的小舌,用力亲吻了起来,而他的大手也肆意抓揉着安娜赤裸的双乳,揪着奶头用力拉扯。

  “嗯啊~主人~轻点儿~哈啊~”

  酒桌对面,提莉则是坐在另一个肥腻男人的怀里,只是她被肥男摆成了倒立的姿势,鸡巴直接插着她的小嘴,双手搂着纤腰,将那对白丝美腿就这么挂在自己的肩上,白嫩的阴户冲着自己的嘴巴。

  “咕噜咕噜”声响起,酒水被肥男直接倒进了提莉的肉穴,然后将其当作酒杯,大嘴直接贴着穴口吮吸。

  “果然还是用这肉酒杯喝酒舒服啊。”

  肥男牙齿扯着提莉的肉唇吮弄了一下,然后把提莉翻了回来,趁机也将自己沾满了提莉口水的鸡巴插进了对方刚刚灌满酒的肉穴之中。

  提莉嘤咛一声,双手搂着肥男的粗脖子,娇嫩的双乳贴在对方胸膛上磨蹭。

  “哈哈,对了,你们两个不也是王妃么,怎么不像王后一样去当肉马桶啊?”酒足之后,抱着安娜的壮汉醉醺醺地冲着安娜问道,满口酒气直接喷在安娜的口鼻之间。

  安娜也没介意,只是听到“王后”这两个字让她眉头微蹙,于是不由得说道:“...我们还做不到王后那么下贱,连屎都愿意吃。”

  “哦呦,不愿意吃屎,那就是说愿意吃其他的咯~”壮汉说着,手掌掐着安娜的脸颊,将那粉嫩的小嘴张开,然后口中一吐,混杂着酒液的肮脏口水就直接吐进了安娜的小嘴里头。

  安娜双唇一合,接住了对方的口水,咽下去的同时,用两条黑丝大腿夹住了对方的鸡巴,用柔软的腿肉轻轻按摩。

  “是的~主人的口水~荡妇安娜当然愿意吃了~”

  “哈哈,那就证明你还是不如王后淫荡啊!所以她能当王后,而你只能当个王妃。”

  安娜噎了一下,继续说道:“是啊,就是因为王后是最淫荡下贱的,所以陛下才会迎娶她啊,用最为盛大的婚礼将她迎入了王宫。”

  “可惜现在她就跪在这里的茅厕里吃屎呢~还王后,哈哈,这些贵族全都该吃屎!”

  这时,另一边被肏着的提莉也突然开口了。

  “嗯啊~轻点~据说~王后杜鹃~以前也是大贵族~哈~出身呢~主人慢点~肏得太深了~”

  肥男一边肏着提莉,一边有些好奇地说道:“哦?竟然是这样?”

  “是的,不过细节不清楚,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边陲镇,还开着妓院自己当头牌,这才吸引到了陛下!”说到这里,安娜有些咬牙切齿,明明是她先来的,结果杜鹃莫名其妙就成了罗兰身边的红人了,不然的话现在的王后绝对是她啊。

  “没办法嘛,毕竟我们的国王就是喜欢破鞋婊子啊,你们不够骚,所以陛下不喜欢嘛。”

  “嗯~嗯~明明~以前已经~做的很多了~哈~听从~哥哥的指示~去和那些侍卫~偷情~”提莉也气喘吁吁地补充着内容,她对于杜鹃怨念也很大,自己明明也可以成为哥哥的最爱的,谁能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

  壮汉和肥男异常兴奋,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这样编排最为高贵的国王王后等人,还是让他们欲罢不能。

  “对了,你说杜鹃成为王后之后还继续卖屄吗?”肥男问道,同时下体重重插进提莉的阴道深处,把积攒已久的精液统统内射了进去。

  提莉下体被这么一顶,白丝美足绷直,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等了良久之后,提莉才继续说道:“倒是不卖了,改成免费送了。”

  “继续说!”

  “据说陛下的鸡巴满足不了她,她就时不时地拉着侍卫进了王宫,就这么在宫殿内和他们肏屄,有时候陛下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王后被侍卫摁在床上爆肏呢~”

  “而且啊,就这样,她还不满足,找了一堆半大的小孩,说是小孩机灵,让他们跟着自己,其实就是看中他们的年轻鸡巴,每天陛下去处理政务,这个贱货就张开大腿,让那些小孩一个接一个地把鸡巴插进去,轮流射精,当时怀孕了都不知道是谁的种呢!”

  提莉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刺激。

  “所以陛下一怒之下就把她卖到我们酒馆来了,她不是喜欢鸡巴么?就让她被千人骑万人跨!当痰盂!当马桶!做个最下贱的贱货!”

  “哈哈哈,说得好啊!这种婊子就是要这么处理!”

  肥男把提莉换了个姿势,一双白丝美腿闭合,两瓣阴唇挤在一起,然后用手指轻轻揉捏抚弄。

  另一边,安娜也跨坐在壮汉腿上,湿润的肉穴已经把鸡巴吃了下去。

  “对~王后就是个吃屎的贱货!骚浪的荡妇,只知道鸡巴的臭婊子!”

  说着说着,安娜的目光有些迷茫,壮汉粗壮的鸡巴在下体进出的感觉是如此清晰,但是她只想着一件事:如果她能当王后的话,她也愿意吃屎啊,就算让她把整个贫民窟的屎都吃了她也愿意啊!

  至于提莉,她张嘴亲吻着肥男油腻的嘴唇,脑海中同样满是不甘。

  作为血亲,她也想要成为哥哥的王后,明明自己已经变得那么淫荡,为什么哥哥还是不满足呢?是因为她被鸡巴肏得太少了吗?

  茫然之间,提莉再次被放在桌上,白丝双腿被打开,肥男重新勃起的鸡巴顺着她早已溢满淫水的穴口再度插到了最深处。

  ......

  酒馆继续开张,夜莺和杜鹃也继续做着人肉马桶。

  而在另一边,某位贵族的宅邸内,一场小型沙龙正在举行。

  位于银光城的中央,正是老费尔南公爵的宅邸所在。

  而在宅邸深处,此时正灯红酒绿、觥筹交错。

  整个银光城有头有脸的贵族都聚集在此处,年轻的侍女们正为此间的大人物们奉上吃食和酒水。

  壁炉里的火焰烧的正旺,来自北境的花松木燃烧后给室内带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老费尔南公爵窝在一张铺着熊皮的扶手椅上,年近60的他满脸都是皱纹,头发花白却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

  在他右侧坐着的是卡洛斯男爵,年轻、英俊,是银光城少女们的梦中情人。

  另一边则是佩德罗骑士,一头红发,身体强壮,据说能无甲对抗三名壮年男子。

  最后在不远处坐着的则是埃尔南多爵士,他是老费尔南的得力下手,整个银光城的重要事务实际上都要经由他手。

  “所以说,陛下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还特地去那些贱民待着的地方视察?”佩德罗喝完一杯酒,面色酡红,向着众人问道。

  “谁知道呢,我们这位陛下的心思谁都猜不到。”卡洛斯有些不在意的说着,边说边把手从旁边一位侍女的裙下伸出。

  “给那些贱民表演看他的爱民?拜托,要不是我们为他站队,他以为他能赢过教会?还有提费科那个傻子?”

  “不过这件事情公爵应该非常清楚吧。”卡洛斯意有所指。

  就在这时,埃尔南多开口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我们的陛下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癖好,所以呢,他就在贱民那开了个酒馆,让自己的王后王妃给那些贱民服务,其实就是卖屄,据说这几天还让她们去当人肉马桶。”

  “真的假的?这怎么可能?”佩德罗瞪大了眼睛。

  “呵,我们的陛下可没想过把这件事瞒住,也就那些贱民不知道罢了,那个酒馆还是我派人建起来的呢。”埃尔南多喝了口酒,突然间神秘兮兮的说道:“对了,说到这个,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一件事情,那就是王后杜鹃,她就是几年前银光城的名妓这件事。”

  卡洛斯笑呵呵地补充道:“谁不知道?当时我第一次看到王后的时候,都觉得是不是认错了,怎么王后长得跟我几年前肏过的那个婊子一模一样,没想到竟然真的就是同一个人。”

  佩德罗一拍大腿:“啧,我就说眼熟,三年前我也肏过她呢,当时花了30枚金龙,包了她三天!一头银发,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鸡巴肏进去就叫得销魂,当时我恨不得把命都射进去!”

  “佩德罗骑士,公爵面前注意礼节!”埃尔南多低声提醒道。

  不过老费尔南摆摆手,说道:“诶呀,私下聚会,不用讲究这些,而且说到那个名妓杜鹃,我也肏过几次,滋味确实不错,尤其是那对奶子给你夹着嗦龟头的时候,实在是销魂~”

  “哈哈哈~”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公爵老当益壮啊!”

  这时,佩德罗似乎意识到了一件事:“等等,这么说来,银光城有头有脸的贵族,都上过陛下的王后?”

  “那当然!”卡洛斯拍着桌子,肆意嘲笑着:“如今银光城可流传着一句话-你要是没肏过王后,可算不得有底蕴,只能算个暴发户!而且啊,据说陛下每天出门散步,碰到的人都肏过他的王后!”

  “可惜现在的新晋贵族们就没机会了...”

  “你在想什么呢?现在王后不就在任人随意肏么?”

  老费尔南同样笑着:“你们是没看到,别看平日里王后一副威严雍容的模样,实际上私下里还是一条只会舔鸡巴吃精的母狗。”

  “确实,估计是陛下觉得实在是改不回来这个贱货的本性,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让这条母狗给那些贱民服务服务!”

  “哪有那么复杂”老费尔南慢条斯理的说着:“陛下这人吧,口味可是很重的,娶个被全城人都玩烂的妓女当王后,还每天带在身边,这不是口味重这是什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房间内充满了愉快的气息。

  “对了,还有一件事。”老费尔南示意众人噤声:“你们知不知道王后的身世?”

  “身世?”佩德罗不太明白:“不就是个妓女婊子么?还有什么身世?”

  老费尔南摇摇头。

  “大概二十多年前,银光城的比洛斯家族,你们有印象吗?”

  “莫非是那个不知什么原因触怒了当时的灰堡国王,然后被全部处死的比洛斯家族?”埃尔南多问道。

  “没错,不过呢,当时比洛斯家族的夫人,其实没有死,而且她还怀着身孕,也就是比洛斯家族仅剩的血脉。”

  “莫非?”卡洛斯挑了挑眉头:“这就是王后的母亲?”

  “没错,比洛斯夫人被人用死囚替换了,活了下来,不过你们不用多想,救她的人并不是想给比洛斯家族留下血脉,恰恰相反的是,救了她的人是比洛斯家族的死敌。”

  “等等,难道是为了报复?”佩德罗恍然大悟。

  “没错,所以比洛斯夫人被救下来后,就在这死敌家族里头作为性奴活了下来。”

  “就算怀着身孕,还是天天被他们轮奸、羞辱,直到临产。”

  “呵呵,你的家族死绝了,你的女人在我胯下任我们奸淫,而你唯一的血脉现在也在我手里,非常不幸,那也是个女孩。所以啊,我们的王后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那个死敌家族里最为下贱的东西。”

  “那之后呢?”佩德罗听得兴奋,连酒都忘了喝。

  “之后?”老费尔南冷笑一声:“那个家族说了,要让比洛斯家族的贱种,生生世世当最下贱的奴隶,所以我们的王后从会走路起,就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还没发育,她的小嫩屄就被家主给肏了个通透,以后只要是男人,都能随意使用王后的身体发泄。”

  “等到王后发育了,她还被要求作为厕奴服侍家主,天天跪在家主的房间里面,伺候对方拉屎撒尿,等用完了,又被赶到那些下人奴仆睡觉的地方,当作家主的奖励,给那些苦工、仆人当性奴!”

  佩德罗张了张嘴巴,咂舌道:“那她岂不是从小就被人肏烂了?”

  “那是自然。”老费尔南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润喉,继续说道:“王后在那死敌家族里足足待了17年,也就是身为女巫,才没被肏烂,后来似乎用了自己的能力,逃了出去。”

  “确实,差点忘了我们的王后还是个女巫呢。”

  “不过王后从小只当过性奴和厕奴,出来能干什么呢?据说她藏了段日子,最后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在晚上出来,在巷子深处当站街女,路过的男人只要给口吃的或者给几个铜鹰,就能肏上一次。”

  “真是个贱货啊!”佩德罗喃喃自语:“那再后来呢?”

  “后来?等她卖了一年后,到了十八岁成年,她的能力也得到了大幅加强,再凭借她那张脸和身段,以及服侍男人的本事,就成了银光城的名妓-杜鹃了。”

  “啧,女巫真是好啊~”

  “那可不是,最后呢,她不知从哪儿听说了陛下在边陲镇和那些女巫的事,便去了那边,等到我再见到她时,她已经成了王后了。”

  众人一阵沉默,毕竟一个天生的性奴婊子,最后莫名成了王后,这个反差实在太过剧烈。

  “等等。”卡洛斯突然发现了盲点:“也就是说,王后之前就是性奴厕奴,结果现在成了王后了,还被陛下要求当性奴厕奴?”

  “没错,或者说以前只给大贵族们当马桶,现在是给所有贱民当马桶!”

  “我们的王后,这辈子可是离不开‘马桶’这两个字了啊!”卡洛斯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哎呀,可别这么说。”老费尔南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人家现在毕竟不一样了,是陛下正经迎娶的王后,所以有些话啊,在我这里说说就行了,见面之后还是要行礼的。”

  “没错没错。”卡洛斯接着说道:“高贵圣洁的王后,我们还是要尊敬的,毕竟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算得上她的老相好了吧?”

  佩德罗站起身来,举起酒杯。

  “没错,让我们敬王后!”

  众人纷纷起身,杯盏相碰。

  “敬王后!”

  “敬陛下!”

  “敬我们银光城的骚婊子杜鹃!”

  酒液喝下,所有人的脸都涌起了红潮,愉快地继续说着王后和陛下的故事。

  这时,埃尔南多突然补了一句话:“对了,据说王后的身世本是绝密,可是现在偏偏有不少人知道,而且这些消息似乎都是从陛下的城堡里面传出来的。”

  “据说是陛下自己故意放出来的消息。”

  “陛下自己?”

  老费尔南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刚刚我就说了,我们的陛下口味可不轻,他就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他罗兰的王后,就是一个被整个银光城玩烂了的,连屎都吃的婊子呗,别人知道的越多,他自己越是高兴!”

  “哼哼,要知道,我们的陛下的后宫可全是女巫,就连自己的亲妹妹也不放过,而所谓女巫,不就是靠着那张脸和骚浪的身子活下来的臭婊子吗?而且据说,女巫的特殊能力都要靠被肏来激活,肚子里被男人射得越多,能力越强,你以为我们的王后18岁为什么能觉醒?不就是卖屄卖多了吗?”

  说着,老费尔南走到窗边,远远望着贫民窟的方向,那里的某一处正亮着昏黄的灯光,他知道,他们正在谈论的对象此时此刻就在那里,不知道准备去接今晚的第几泡屎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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