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情史之疑情】(1)【作者:香辣蟹】
作者:香辣蟹
字数:41,492 字 襄阳城的清晨终于褪去了连日备战的紧绷,朝阳把鎏金的光洒在斑驳的城墙上。 城门口不再是全副武装的戒备,挑着菜担的农户、挎着竹篮的妇人络绎不绝,
孩童追着卖糖人的小贩跑过青石板路,脆生生的笑闹声撞在街边飘摇的酒旗上。 城楼上换岗的士兵,会接过百姓递来的热茶,街角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声
响里既有打造兵器的铿锵,也夹杂着打制锄头的轻鸣;酒馆里军民围坐一桌,就
着粗粝的米酒谈论着昨夜难得的安稳觉。 黄蓉扶着瞭望台的围栏静静望着这一切,指尖拂过冰凉的栅栏,眼底泛起难
掩的软意。 这些年和郭靖守在襄阳,见过太多流离失所的惨状,此刻这烟火蒸腾的寻常
景象,便是他们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意义。 她转头望向校场方向,知道郭靖此时还在和将领们推演阵法,肩上的担子从
未有过半分卸下。 可看着街边小贩哄着哭闹的孩童,看着老阿婆坐在门槛上晒着太阳择菜,她
忽然觉得所有的奔波劳碌都有了归处。 只是这份安稳终究如风中烛火,她清楚蒙古铁骑不会善罢甘休,当下的平静
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喘息。 握紧腰间的软猬甲,她在心里暗下决心,要和郭靖一起,死死守好这襄阳城
,守好这眼前的万家灯火。 为了方便指挥和调度城内的警备,黄蓉特意命人在城里关键位置建造了几座
瞭望台,不但可以监视绝大部分区域,还能为城中的卫兵、衙役等巡逻队指挥方向。 郭靖黄蓉夫妇,分工明确,郭靖主要负责城防与军事演练部署,黄蓉则负责
城内治安、维稳,还要时刻防备奸细和敌人的渗透。 这一天,黄蓉陪着襄阳守备吕文德巡视南城街巷。这吕文德一直对黄蓉心有
邪念,总是想法设法的接近她。 黄蓉自然把他的伎俩看的通通透透,对这大腹便便的狗官更是鄙视,但吕文
德怎么也是襄阳城最大的朝廷命官,所以黄蓉就将计就计,利用吕文德的歪心思,
替她办成很多事情。 青石板路被往来车马碾得发亮,街边炊饼小贩的吆喝混着铁匠铺的叮当声,
本该是安稳的市井图景,却被墙角细碎的低语刺破。 黄蓉刚走过粮油铺,就听见两个挎竹篮的妇人凑在一起咬耳朵:「你听说没?
郭将军跟新来的李将军,昨夜在帅帐待到三更才散呢!」 「可不是嘛,我今早看见李将军给郭将军递了亲手熬的汤药,那眼神黏得很!」 黄蓉指尖猛地攥紧腰间绢帕,心口像被细针轻扎了一下。 前几日郭靖确实提过,要和新调来的女将军李元英推演水防阵法,说她深谙
河湖作战,当时只当是寻常军务,此刻被流言裹着入耳,那些习以为常的细节竟
都变了味——郭靖近日晚归时袖口沾的陌生脂粉香,议事时看向李元英的专注眼
神,瞬间在脑海里翻涌起来。 她强压下心头慌乱,面上依旧从容,可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蜷起。 一旁的吕文德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随即故作忧心
忡忡地叹气:「郭夫人,下官本不该多嘴,可这流言传得满城都是,实在让人揪
心啊。那李将军年轻貌美,又精通兵法,郭大侠日日与她共事,难免……哎,下
官也是怕郭大侠分心,误了襄阳城的安危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黄蓉脸色,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惋惜。 黄蓉抬眼看向吕文德,那双素来聪慧剔透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雾,既有对
郭靖的疑虑,又有对吕文德挑拨的警惕。 她定了定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吕大人多虑了,靖哥哥的为
人我再清楚不过,军务繁忙,与李将军议事也是为了襄阳。」 话虽如此,可转身望向帅帐方向时,她眼底的忧虑却怎么也藏不住,心里像
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往日的笃定第一次有了裂痕。 吕文德看出黄蓉内心的恐慌,暗自一乐,也不再继续煽风点火,继续陪着黄
蓉巡视。 流言止于智者,但这股流言蜚语越传越广,越传越真,连黄蓉身边的丐帮弟
子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异样,更有襄阳军民,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摇头惋惜。 就在黄蓉疑神疑鬼之际,撞见了丈夫郭靖竟然和李元英抱在一起的画面。 其实是李元英急于去拿旁边的东西,结果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而郭靖
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而就这一下,正被黄蓉看到。 当时整个指挥室里,就郭靖和李元英二人,黄蓉正要推开虚掩的木门,就看
到郭靖抱着李元英的情景。 黄蓉攥紧绣着梅枝的绢帕,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转身快步离开指挥室,一
路疾走回郭府。 推开房门的瞬间,她将腰间软猬甲狠狠掼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多时,郭靖匆匆赶回,见她面色铁青,忙上前问道:「蓉儿,你怎么了?
方才我……」 「怎么了?」 黄蓉猛地抬眼,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倒要问你,方才在
指挥室里,你和李将军搂在一起,是在做什么军务推演?」 郭靖一愣,随即急声解释:「蓉儿你误会了!元英她脚下一滑,眼看要摔着,
我才伸手扶了她一把,真的只是凑巧!」 「凑巧?」 黄蓉冷笑一声,连日来的流言此刻都化作尖锐的刺,「那你袖口的脂粉香也
是凑巧?议事时盯着她看也是凑巧?昨夜三更才回府,也是和她推演军务?」 郭靖涨红了脸,嘴笨的他不知如何辩解,只反复说着「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越是急切,越显得苍白无力。 看着黄蓉眼中的失望与怀疑,他心头也涌上一股火气:「我一心为了襄阳城,
你却这般不信我!」 「我不信你?」 黄蓉声音陡然拔高,「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怎会这般想!郭靖,你太让我
失望了!」 两人各执一词,越吵越凶,最后郭靖一跺脚,转身摔门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郭靖没回郭府。黄蓉坐在空荡荡的厅堂里,白日强撑着处理
城内治安,夜里却辗转难眠。 起初的愤怒渐渐被不安取代,她盯着窗外的月光,脑海里反复闪过那日的画
面,一会儿觉得郭靖绝不会背叛自己,一会儿又忍不住想,李元英年轻貌美又懂
兵法,会不会真的让郭靖动了心? 黄蓉甚至悄悄去帅帐外张望,远远看见郭靖和李元英并肩站在沙盘前,低头
讨论着什么,李元英抬手拂开额前碎发的模样,让她心口又是一紧。 回到府中,黄蓉想起这些年一起守襄阳的点点滴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既后悔那日的冲动,又拉不下脸去主动找郭靖。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
黄蓉更加崩溃。 心事重重的黄蓉,心中烦躁,这个时候吕文德倒是做起好人来,嘘寒问暖,
想尽办法逗黄蓉开心,给她安排各种舒心的活动,多少减轻了黄蓉内心的郁闷,
但她也知道,这吕文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非是想「趁火打劫」,得了她的身子。 黄蓉也不说破,任由他献殷勤,反正确实能疏解她心中的烦闷。 坐在茶楼包间里,桌子上摆满了黄蓉爱吃的点心零食,还有一壶上好的茶。 吕文德一边给黄蓉倒上茶,一边给黄蓉讲笑话,黄蓉偶尔笑一笑,眼睛却看
着窗外。 已经十多天没见到靖哥哥了,两个人冷战了这么久,他竟然狠心不回家见她,
黄蓉有些伤心,但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做的有些过分。 正在黄蓉反思自己的时候,一个卫兵慌慌张张跑了进来,黄蓉瞥了一眼,知
道是吕文德的心腹。 卫兵来到吕文德身边,弯下腰低声说了什么,吕文德脸色一变,不自觉看了
眼黄蓉,面露尴尬之色,挥了挥手,卫兵退下。 黄蓉好奇,看着吕文德,吕文德笑了笑:「郭夫人 喝茶喝茶。」 黄蓉面露疑惑的神情:「什么事?说」 吕文德站起身,从边上提着热水壶,将茶壶灌满,然后坐下,看了眼黄蓉,
欲言又止。 黄蓉急道:「别婆婆妈妈的,什么事?」 她隐隐约约觉得,这事和丈夫郭靖有关。 吕文德给黄蓉换了一杯热茶,犹豫了一下道:「这事,郭夫人也别急,我还
是要找人调查一下。」 这一下更让黄蓉着急:「你快说,是不是和靖哥哥有关?」 吕文德面露惊讶之色:「郭夫人已经猜到了……唉,是这样……」 边说边把倒好的茶杯递给黄蓉,黄蓉习惯性的品了一口,依旧看着吕文德。 吕文德笑了笑道:「昨天郭大侠和李将军出城探查地形,至今未归……」 黄蓉惊道:「什么?靖哥哥出事了?」 吕文德道:「并没并没,刚刚收到郭大侠的传书,他和李将军要明天才能回
来,让我们不要担心……」 听到郭靖没事,黄蓉悬着的心放下,又喝了口茶,突然她察觉不对劲:「你
是说,就他们两个人?」 瞪着吕文德。 吕文德尴尬的点了点头:「我还是相信郭大侠的为人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但这传出去,孤男寡女在外两宿……唉,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黄蓉烦闷,一口喝干茶水,吕文德立刻又给倒满,黄蓉又一口喝干,坐在那
里郁闷,越想越难受,一股无名火从身体深处慢慢扩散,让她感到浑身难受,胸
口一股闷气无处发泄。 吕文德在旁边又给她倒茶又劝导她:「郭大侠也是,本来就和李将军有传闻,
他还和她单独出去,还两天,这孤男寡女,又在野外,没了旁人,一不小心,干
柴烈火……唉,虽然男女之事在正常不过,可就是苦了郭夫人您啊,他们两个双
宿双飞,你一个人孤孤单单……」 黄蓉一听更加难受,又将茶水喝掉,体内积蓄的邪火让她有些失去了理智,
一拍桌子,低声道:「你无情无义,别怪我,对你不忠。你可以找别的女人,我
也可以找别的男人。」 说完,瞪了一眼吕文德:「你不是想要我吗?现在就去你家。」 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吕文德又惊又喜,刚刚他趁着黄蓉心神不宁,给她的茶水里加了催情的药物,
只是催情,并不是春药,所以黄蓉无法察觉不对劲。 吕文德带着卫队,领着黄蓉一路直奔守备府。 黄蓉脚步虚浮地跟着吕文德等穿过几条僻静街巷,进了一座朱漆大门的宅院。 吕文德遣退卫兵,独自带着黄蓉进入内府。 院内假山池沼、奇花异草一应俱全,与襄阳城百姓的清贫光景格格不入,黄
蓉心头掠过一丝厌恶,却被体内翻涌的燥热压了下去。 吕文德满脸堆笑地引她进了内厅,丫鬟们端来精致的果品与香茶,他挥手屏
退众人,命令下人,没有他的指令,谁也不许进入内院,然后关好厅门,搓着手
凑近黄蓉:「郭夫人,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你我今日可得好好亲近亲近。」 说着便伸手想去碰她的肩头。 黄蓉习惯性的躲开吕文德的搂抱,手掌忍不住就要打出去,最后却只是轻轻
的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急。你让我再想想。」 刚刚在茶楼冲动的一说,可到了吕文德的家里,黄蓉又有些犹豫,她不知道
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可体内那股无名火却燃烧着她的理智。 吕文德陪笑着:「郭夫人,你还想什么?你夫君可都没想,就和李将军跑出
去私会了。这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当然要及时行乐了。他可以,你
也可以啊。」 黄蓉撇了他一眼:「我可以,那也不一定是你啊。外面的男人多的是,我为
什么要便宜了你?」 吕文德笑着拉起黄蓉的小手,捧在手心:「郭夫人,我对你的痴情你是知道
的。你要是和我发生了什么,我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还有,所有人都知道我是
酒囊饭袋,不但样貌丑陋,身材肥硕,还没什么本事,所有人都看不起我。郭大
侠对我更是看不起,要不然,我成天围在你身边,他一点也不担心呢。你说,就
算咱们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信啊。最安全,又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也会破
坏你的形象。你说对吗?」 说着,把黄蓉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刚才吕文德的手指触到黄蓉手腕时,就觉那肌肤细腻微凉,宛如温润的羊脂
玉,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雅梅香,混着茶水催情的淡甜气息。 而如今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唇边轻吻,唇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荡漾,心头翻
涌着难以抑制的贪婪与得意——他觉得这些年处心积虑的讨好终于有了回报,正
好利用他们夫妻二人产生的误会,将黄蓉拿下,吕文德连呼吸都带着志在必得的
亢奋。 黄蓉被他吻到指尖的刹那,像被冰冷的蛇信子舔过,一股恶寒瞬间从指尖窜
到天灵盖。 药效让她四肢发软、脑子昏沉,虽然骨子里的警觉和对吕文德的鄙夷让她心
里又羞又怒,但内心深处却被吕文德的一席话击中。 黄蓉回想起那天和靖哥哥吵架的时候,她曾经说过:「你说我不信任你,那
你敢说你就没怀疑过我和吕文德吗?」 当时郭靖愣了一下,看着黄蓉,就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他笑了笑道:「怎么
可能?我当然没怀疑过,需要怀疑吗?你和吕文德?你会看上他吗?哈哈哈!」 那种不屑一顾的嘲讽,现在回想起来,让黄蓉更加气愤。 「如果自己和吕文德发生了关系,那对于郭靖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是
对他最好的报复!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和吕文德会有什么关系,他既然这么自信,
那今天就让他知道,我黄蓉可不是随意被拿捏的女人。你可以和别的女人去私会,
我也可以委身给这个让你看不起的老男人!」 看到黄蓉并没收回小手的意思,吕文德心头一喜,肥厚的嘴唇顺着黄蓉的手
背一路吻过她的手腕,然后猛的一拽,将黄蓉揽入怀中。 黄蓉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小嘴就被吕文德肥厚的嘴唇封盖住,一条令
人作呕的舌头快速的钻入她的口腔,缠绕住她的香舌。 暖香氤氲的内室里,吕文德的吻从黄蓉的嘴唇开始,带着油腻的老人味重重
落在黄蓉脖颈间,他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衣料摩挲而上,指尖的灼热让黄蓉浑身
泛起一层战栗。 药效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防线,身体像浸在温水里般渐渐酥软,任由吕文德
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 指尖笨拙地解开她的衣襟。吕文德喘着粗气,眼底满是贪婪的光,他死死盯
着黄蓉露出的雪白肩头,只觉得这些年的隐忍和算计都值了,他的手越发放肆,
顺着肩头滑向她的脊背,嘴里还含糊地说着讨好的话。 黄蓉靠在榻上,意识像被浓雾笼罩,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呼吸也渐渐急促,
已经许久没和靖哥哥亲热了,少妇成熟的身体,本能的渴望,在吕文德的亲吻和
爱抚下,慢慢被激发出来,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有了潮气,一股悸动,
从体内迸发出来。 所以当吕文德再次吻上她的小嘴,黄蓉竟然主动的回应着他,双臂不自觉的
搂抱住吕文德肥胖的身躯。 吕文德的手掌也很胖,养尊处优的他手掌很细腻,当他指尖蹭过黄蓉露出的
肩头时,那触感瞬间让他浑身紧绷——像是触到了刚从冰窖取出的凝脂,细腻得
几乎要从指缝间滑走,温热的肌肤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混着催情药的甜腻
钻进鼻腔。 他贪婪地加大力道,掌心贴在黄蓉柔韧的脊背上,感受着那起伏的线条,心
里的得意几乎要炸开:这可是郭靖视若珍宝的女人,如今竟在自己怀里任他摩挲,
只要今晚将她征服,她就会变成他囊中之物,以后任他索取玩弄。 黄蓉浑身猛地一颤,像被冰冷的毒蟒缠上了身。吕文德油腻的手掌蹭过肌肤
的瞬间,一阵恶寒顺着脊椎窜上头顶,那带着油脂味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药效让她四肢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战栗,心底的羞耻和厌恶却像烧红
的烙铁,烫得她神志模糊,这种反差的刺激,让她浑身既难受又亢奋。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扣住吕文德肥胖的身体,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任由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在身上游走,眼底慢慢凝聚起一抹湿润。 衣带松散,吕文德的大手已经探入黄蓉的衣内,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游走,在
她曲线极致的身体上抚摸着,最终攀上了那神圣的的肉峰。 「啊~不要~唔唔唔~」黄蓉刚要抗议,小嘴又被吕文德疯狂的堵住,一通
狂吻,而她的乳房则完全的被吕文德攻陷。 柔软滑嫩触感,那被手掌包裹住的丰满,让吕文德激动的由喉间发出满足的
呻吟。 丰满柔软的乳肉在手掌中被不停的抓捏揉搓,软如奶酪,却又富有弹性,这
就是常年习武的女人与普通女子的不同之处,兼备了软糯和Q弹。 手掌肆意的抓捏着黄蓉的乳房,揉捏抚摸,手指灵巧熟练的拨弄掐捏着那已
经坚硬的乳头。 敏感的乳首被挑逗刺激,黄蓉被堵住的小嘴发出腻人的呻吟,玉体一震,自
己隐秘的部位,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不但触碰,还被揉捏把玩,尤其
那硬硬的乳头,被拨弄掐揉之下,一阵阵快感席卷全身,让黄蓉渐渐迷失在原始
的快乐中。 一边摸着揉着,一边扒拉开黄蓉的衣襟,扯开她的小衣和裹胸,一瞬间,那
对热腾腾,丰满坚挺的双乳,就袒露在吕文德的眼前。 那对丰盈饱满的玉乳骤然袒露在暖光下,肌肤莹白似凝脂,带着习武之人特
有的柔韧弧度,乳峰挺拔圆润,顶端的嫣红如春日初绽的红梅,在暖香氤氲的室
内泛着细腻光泽。 既有少妇的成熟丰腴,又因常年习武透着紧实弹性,与她平日里灵动飒爽的
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竟带着一丝被强迫的脆弱感。 吕文德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肥厚的手掌僵在半空,
浑身血液疯狂往头顶涌,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今天终于实现了。 多年来的觊觎、讨好、算计在此刻都化作滔天贪婪,他心里疯狂叫嚣着「终
于到手了」,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比任何金银珠宝都珍贵,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他既得意于自己的计谋得逞,又贪婪地想要将黄蓉彻底占有。 而黄蓉浑身一僵,羞耻感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药效带来的酥软被尖锐的
难堪狠狠取代,眼眶猛地泛红。她想抬手遮住,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
体不受控制地泛起战栗。 理智上是对吕文德的鄙夷厌恶,是对自己冲动的悔恨,是对郭靖的愧疚;可
药效作祟下,身体又有着陌生的燥热,两种极端情绪在体内疯狂撕扯。 就在黄蓉生理和心理上激烈的斗争中,吕文德已经急不可耐的埋首在黄蓉的
胸部。 肥胖丑陋的大脸,饥渴的在乳峰间蹭来蹭去,用自己的大脸,感受着温暖和
柔软,感受着滑嫩肌肤的摩擦,舌头在两座乳峰上,舔来舔去,甚至用牙去咬那
白嫩的乳肉,用鼻子在乳房上拱着、用力的嗅着,嗅着黄蓉的体香和乳香:「好
香,郭夫人,你的奶子好漂亮,好软啊,好嫩,我好喜欢,好好吃。」 心里在得意的大笑:「郭靖啊郭靖,谢谢你的不小心,谢谢你的不在意,现
在你夫人的奶子已经被我玩到了,亲了舔了摸了,等会儿我还要玩她的屁股,她
的腿,她的一切,我还要用力的操她的骚逼,让她变成我的女人。哈哈哈」 黄蓉呻吟着,闭着眼,脑袋无助的左右摇摆,不知道是想抗拒还是被激情刺
激,眼角的泪水顺着美丽的脸颊滑落:「不要~嗯~嗯~不可以~嗯~吕大人~
哦~轻点~嗯~」 黄蓉的低吟,仿佛给吕文德注入了兴奋剂,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鲁,大手
用力的抓捏着黄蓉的乳房,大嘴含住顶峰的乳首,吮吸起来,肥大的舌头灵巧的
舔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就像饥饿的野狗,在舔舐美味的食物。 吕文德肆意的玩弄着黄蓉的两只玉乳,这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每次看
到黄蓉衣服下高耸的胸部,心中就会默念:「总有一天,老子要捏爆这对奶子,
要把它们捏在手里把玩,老子要咬它、吸它、啃它!」 而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吐出被吮吸的有些红肿的乳头,吕文德得意捏揉着丰满的乳肉,伸出舌头又
舔了舔乳头:「郭夫人,你的奶子真好吃,又好看又好吃。」 黄蓉满面绯红,闭着眼,娇羞低吟:「别说了,好害羞~嗯~」 吕文德亲了口黄蓉的乳房:「又什么害羞的,女人完美的身体,就是用来被
疼爱和享受的,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不是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着,又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起来。 黄蓉仰起头,「啊~~~」一声呻吟,胸脯向上挺起,好像是主动把乳房塞
入吕文德的口中一般。 吕文德一边吮吸着黄蓉的乳头,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是顺着她的
身体,向下摸去。 黄蓉浑身一震,感觉到屁股上被一只大手抚摸着,用力抓捏着她的臀肉,有
些疼,又有些刺激,自己乳房不但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犯,现在连屁股也被摸了,
纠结的心情和肉体上的生理快感,使得黄蓉感受到不一样的亢奋。 隔着裤子摸了半天黄蓉的屁股,吕文德的大手快速的松开她的裤腰带,不等
黄蓉抵抗,肥肥的大手,顺着黄蓉滑嫩的腰身,探入她的裤子。 挺翘的肉臀,白嫩的臀瓣,终于被吕文德摸到、捏住,用力的揉搓。多年的
美梦,无数次幻想揉摸黄蓉的屁股,终于成真了。 屁股被男人大手触摸的时候,黄蓉瞬间浑身一震,屁股被抓捏时带着些许痛
感,却又混杂着陌生的刺激。 身体本能泛起异样的亢奋,可理智层面又满是羞耻、对吕文德的鄙夷,还有
对自己冲动行为的悔恨。 生理快感与心理挣扎的强烈反差,让她陷入矛盾的情绪漩涡,既抗拒又难以
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吕文德揉搓着黄蓉的肉臀,大嘴吮吸着她的乳头,体内的欲火燃烧的更旺,
看着身下娇喘吁吁、双目含春的黄蓉,她双目蒙着一层水雾,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来,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滴——那是羞耻的泪,却又混着
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浑身血液都烧沸了,四肢酥软如棉,理智像被潮
水卷走的残叶,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叫嚣。 当吕文德再次吮吸乳头时,她仰起头,长长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嘴里含
糊地喊着「不要」,可那声音里没有半分力道,反倒像撒娇的嗔怪。 下身的潮热越来越明显,双腿不自觉地轻轻并拢又分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紊乱,每一次吕文德的触碰都让她浑身泛起电流般的酥麻,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
摇摇欲坠,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矛盾又滚烫的悸动里。 吕文德的吻落在脖颈时,黄蓉忍不住偏过颈子,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声音
软得像浸了蜜。 当他的手掌攥住她的乳峰,她竟不自觉地挺起胸脯,玉体跟着轻颤,原本推
拒的双臂反而搂紧了他肥胖的腰肢,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肉里,像是要抓住什么来
稳住自己失控的心神。 看到黄蓉已经动情,吕文德淫笑着,将她身上已经松散的衣服,温柔的脱掉,
黄蓉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袒露在吕文德的面前。 吕文德一边目不暇接的欣赏着半裸的黄蓉,一边快速脱光自己的官服,没了
衣服的遮掩,吕文德活像一坨发涨的猪油堆在榻前。 圆滚滚的肚子像倒扣的箩筐,层层叠叠的赘肉垂下来遮住脐眼,动作时肥肉
跟着晃荡,发出油腻的颤音。 胸口的肥肉耷拉成两团软塌塌的囊袋,沾着汗渍泛着油光;粗短的胳膊上赘
肉堆叠,抬手时臂弯里的褶皱深得能藏住污垢,皮肤是养尊处优的黄白色,透着
一股腻人的油脂味。 他的双腿粗得像灌了铅的柱子,大腿肥肉挤得纹路深陷,屁股圆滚滚堆满松
弛的肉,坐下时仿佛听见肥肉挤压的闷响。 最让人作呕的是他那副嘴脸,眼睛色眯眯地黏在黄蓉身上,嘴角淌着涎水,
肥厚的嘴唇不住舔舐,双手在自己的肥肉上搓来搓去,贪婪又猥琐的模样活像盯
着猎物的癞皮狗,看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面对这样的男人,黄蓉羞愤难当,想自己一向洁身自爱,平日从不会和别的
男人有任何亲密举动,更别提像吕文德这样丑陋、恶心、猥琐之人,可现在竟然
主动的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脱去自己的衣裳,把自己美好的身体,奉献给他:
「靖哥哥,这都是你造成的后果。蓉儿好恨,你为什么如此轻易的背叛我,让我
面对如此不堪的事情。」 吕文德摆脱了衣服的束缚,咧着嘴,淫笑着,撸了撸已经硬如铁棒的阳具:
「郭夫人,一会儿一定让你终生难忘。嘿嘿嘿」 黄蓉眯着眼,撇了一眼男人胯下之物,心头一震:「怎么如此巨大?」 只见吕文德胯下,乌扎扎杂乱的阴毛中,矗立着一根通体黝黑,又粗又长的
肉棍,顶端那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咧开马眼向外流淌着黏糊糊的液体。 黄蓉忙羞得闭上眼睛,她是第一次见到靖哥哥以外男人的阳物,没想到如此
恶心难看。 吕文德淫笑道:「夫人莫慌,此物虽然丑陋,但却勇猛无比,等会儿你就知
道它的好了。」 说完,肥胖的身躯再次压上黄蓉的玉体,肥厚的嘴唇吻上黄蓉的小嘴,狂野
的吮吸起来。 一只手揽住黄蓉的身体,一只手再次攀上她的乳峰,在两座肉球之间来回抚
摸揉捏,并刺激着她的乳头,几个回合下来,黄蓉已经浑身颤抖发热,身体不自
觉的扭动起来。 吕文德看到时机成熟,继续与黄蓉激情热吻,而大手松开已经被玩弄的发红
的乳房,顺着她曼妙的身体,向下摸去。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手掌摸在上面,能感受到滑嫩的肌肤下,那紧实
的肌肉。 吕文德不禁暗自感叹,这习武的女人的身体,真是不俗啊,以后一定要多多
享受才是。 大手在平坦小腹上稍作停留,就顺着那隐约的腹肌再向下摸去,来到已经松
垮的裤腰部位,手指一挑,整个手掌紧贴着黄蓉的肌肤,探入她的裤裆。 吕文德热情是吻着黄蓉的小嘴,舌头纠缠着她的香舌,而伸进裤裆的大手,
已经碰触到那一丛隐秘的毛发,他知道,这是黄蓉的阴毛,马上就要碰触到黄蓉
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了,吕文德激动哼了一声,手指微微缠绕了几下女人的阴毛,
就迫不及待的滑了下去,那里已经一片潮湿。 黄蓉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当吕文德的手掌顺着腰腹滑向大腿
内侧时,她的双腿猛地绷紧,随即又像失去力气般微微张开。 她的手死死抓着吕文德的胳膊,指节泛白,被男人堵住的嘴里溢出的呻吟愈
发清晰,混着压抑的呜咽。 「嗯……别……」她含糊地说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滚烫
的触碰。 脑海里闪过郭靖和李元英并肩站在沙盘前的画面,恨意让她放松身体,任由
吕文德的指尖探入更私密的地方;一会儿又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眼泪顺着鬓角
滑落,却偏偏抵不住那从身体深处涌来的酥麻快感,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吕文德得意的吻着黄蓉的小嘴,两个人的唇舌激烈的交织在一起,互相吞咽
着彼此的口水,而他的手指正肆意的在黄蓉隐秘的肉缝上来回的抚摸。 连女人最隐秘的部位都被玩弄了,吕文德心里更加得意:「黄蓉啊黄蓉,我
今天一定要把你玩的通通透透,让你变成淫娃荡妇,以后你就乖乖的成为我的女
人吧。哈哈哈!」 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滑向那湿润的隐秘缝隙,粗糙的指腹来回揉搓着敏感的肌
肤,故意用指节蹭过最娇嫩的部位,动作带着急不可耐的粗鄙,一边亲吻着黄蓉,
一边发出油腻的喘息,手指甚至大胆地微微抠弄起来,像是要彻底攻陷这处禁地。 小穴被异物插入,黄蓉浑身猛的一震,下意识的想加紧双腿,可吕文德的手
指已经开始抠弄抽插起来。 吕文德松开黄蓉的小嘴,淫笑道:「郭夫人,你已经这么湿了,看来很想要
啊。别矜持了,舒服就叫出来吧。」 吕文德阅女无数,玩弄女人的手段极其高明,轻车熟路的玩弄着黄蓉的下体,
手指灵巧的玩弄着她的阴唇、阴蒂,抠弄着她的小穴,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四处探
查感受着黄蓉的紧致和湿滑。 黄蓉解放的小嘴,不受控制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啊~不要碰那里~啊~不
可以~啊~不行啊~啊~不要~啊~」 嘴上说着不要,可诚实的身体却做出配合的动作,修长的玉腿岔开,下体微
微抬起蠕动,好像在追逐着男人的手指般。 吕文德抽出探进黄蓉胯下的手掌,上面已经布满湿乎乎的液体,尤其是手指,
亮晶晶的满是粘稠的液体。 吕文德将手指举到黄蓉的面前:「郭夫人,你可真骚了,才抠了几下,就已
经湿成这样了,看来你的身体太饥渴了,今天就让本官好好满足你一下吧。哈哈
哈!」 边说边解开黄蓉已经松散的裤腰带,以及里面亵裤的带子,然后用力往下扒去。 在黄蓉的惊呼声中,她的裤子从里到外都离她而去,远远的抛在了地上。 吕文德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幻想过无数次黄蓉赤裸的样子,但现在真正
看到一丝不挂的黄蓉躺在面前,他才知道,自己的幻想简直不能去现实相提并论。 这是一具多么完美的身体啊。 肌肤白皙水嫩,骨肉匀称,白嫩是肌肤下,隐约的肌肉线条,使得整个身体
显得紧致充满活力。 高耸的胸部,两座乳峰大而不坠,坚挺的傲立胸前,顶峰上的两朵红莓,娇
艳诱人,在刚刚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充血坚硬。 从高耸的胸部往下,就是平坦的小腹以及纤细的蛮腰,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彰显出它的活力与动力。 纤细的蛮腰再往下,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变得宽阔起来,那是女人诱人的
腰胯,是连接两条修长玉腿的关键,顺着小腹一道优美的弧线,直达一捧乌黑的
毛发,微微弯曲,因为湿润而亮晶晶的,毛发之下就是那道让人欲火高炙的迷人
肉缝。 被吕文德手指肆掠过的肉缝,满是淫水,两片诱人的阴唇,就像玉蚌的触角,
微微张开,阴唇的顶端,那凸起的地方,就是女人的阴蒂,已经充血膨胀起来。 往下,就是女人孕育生命的入口,也是吕文德最想占有的地方,那里已经被
手指蹂躏的发红,穴口湿漉漉的,满是淫水。 黄蓉的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诱人,她的比例极佳,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丰
腴,小腿纤细,还有那玉足,宛如白玉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肌肤莹白细腻,不见
半分习武之人的粗糙,反倒透着温润的光泽。 脚趾纤细整齐,弧度优美,常年习武让她的足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柔韧,步态
轻盈时,玉足起落间尽显灵动雅致,既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质感,又暗含江湖儿
女的矫健灵动。 面对如此完美的裸体,吕文德不禁感叹:「郭夫人,你这身子真的是太完美
了。我吕某今日能和你鸾凤颠倒,真是莫大的荣幸,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用力分开黄蓉的两条玉腿,肥大的身躯迅速趴伏在她的两腿之间,流
着口水的大嘴,贪婪的覆盖住那迷人的肉缝,疯狂的舔舐起来,真的就像一只恶
狗,品尝着绝世美味。 女人最隐秘的部位,被男人口舌占有,黄蓉一声惊呼,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丈夫郭靖在床第间,非常的规矩,从未有过如此举动。 吕文德肥厚的嘴唇,含住黄蓉的阴唇,温柔的吮吸舔弄,舌尖顺着流淌的淫
水,向小穴里窥探着,勾出一片片潮湿。 黄蓉感受着男人舌头在自己的下体舔弄的快感,自己羞人的肉缝被一根软软
的、热热的物体来回的扫弄,那酥麻的快感,直达身体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呻
吟,屁股不自觉的向上抬起:「啊~不要~嗯~好奇怪~啊~别舔~哦~啊~好
麻~啊~」 双手紧紧抓住枕边,脑袋侧在一边,满脸欲死欲仙的表情。 当吕文德用舌头快速舔弄她的阴蒂之时,黄蓉玉体狂颤,下颌仰起,闭着眼,
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啊~不~啊~啊~好奇怪~啊~不行了~啊~这是什么
感觉~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啊啊啊~~」 听到黄蓉的叫声,吕文德得意的加快了舔弄的速度,黄蓉的身体越来越热,
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一声高亢的尖叫,吕文德感到黄蓉的小穴里,一股液体喷洒
而出,黄蓉泄身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被吕文德口奸达到了。 吕文德舔了舔唇边的淫水:「嘿嘿嘿,郭夫人,你的淫水都是甜的,好喝。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黄蓉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下意识娇喘道:「嗯~好奇怪的感觉~嗯~好舒
服~嗯~」 玉体上香汗淋漓,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快速的上下起伏着。 吕文德淫笑道:「郭夫人,你舒服了,现在该让我舒服舒服了。本官让夫人
体验一下,更舒服的快乐,哈哈哈哈!」 说着,一只手捏住黄蓉的乳房,大力的揉捏着,肥胖的身躯挤开黄蓉的双腿,
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顶在黄蓉淫水泛滥的穴口。 吕文德感受着黄蓉小穴口的柔嫩与滑腻,大龟头在肉缝上蹭来蹭去,大手捏
揉着她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淫笑道:「郭夫人,本官来了,哈哈哈,终于把
你操了,哈哈哈哈!」 说着,大肥屁股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就没入了黄蓉的穴口。 黄蓉一声娇呼,双手轻轻抵住吕文德肥大的肚子,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的看
着吕文德:「大人,等一下,我还有话说……啊啊~~你~啊~不要~啊~拔出
去~啊~」 吕文德可等不及黄蓉再说话,一用力,硬如铁棒的鸡巴,势如破竹,一路高
歌猛进,尽数插入黄蓉体内,深深的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是靖哥哥从未到达
过的位置,肿胀、酥麻、酸软、微痛,各种滋味混在一起,却说不出的快活儿。 「啊~~好深~啊~好大~啊~啊~好胀~~啊~好舒服~啊~」黄蓉闭着
眼,仰起头,小手抵在吕文德肥胖的肚子上,身体僵硬,微微颤抖,眼泪再次流
出,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彻底的背叛了丈夫,她不再是冰清玉洁的郭
夫人了,她的身体不干净了。 吕文德感受着黄蓉阴道的紧箍:「哦,郭夫人,你的逼好紧啊,不像生过孩
子的啊,好舒服,好暖好嫩,哈哈哈,终于把你操了。让本官好好享用一下,夫
人的身子吧。」 说着,缓缓蠕动身体,浅出浅入的抽插起来。 在吕文德老练高超的技巧下,黄蓉身体迅速燃烧起来,无尽的快感,从她的
阴道扩散到全身,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小穴也越来越热。 吕文德自然也感受到了,鸡巴像是浸泡在一汪热水里,越来越顺滑,快感也
越来越强:「哦~郭夫人,你的逼真舒服,真是极品,哦,太爽了,太舒服了。」 边说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守备府,最深处的别院里,私密的暖房内的软榻上,一个身形肥胖如猪的男
人,赤身裸体的压在一具白嫩纤细的女人玉体上,疯狂的耸动着屁股。 女人两条玉腿轻轻夹在男人肥胖身躯的两侧,下体大开,承受着男人疯狂的
奸淫。 吕文德肥胖的身躯,完全压在黄蓉娇嫩的玉体上,肥大的肚子挤在俩人之间,
肥肉四溢,肥硕的胸脯压在黄蓉的双乳上,来回的挤压摩擦,双臂紧紧抱住黄蓉
的娇躯,肥厚的嘴唇将黄蓉的小嘴几乎包裹住,疯狂的亲吻吮吸,肥大屁股有节
奏的耸动,高高抬起,重重的落下,撞击在黄蓉的胯下,「啪啪啪~」直响。 黄蓉双臂轻轻搂抱着吕文德肥胖的身躯,双手搭在他的腰畔,两条修长的玉
腿,弯曲着,夹在他身体两侧,两支洁白美丽的玉足,举在空中,脚趾用力卷曲
着,随着吕文德的耸动,有节奏的晃动着。 两个人的下体,紧密相连,激烈的摩擦碰撞着,黄蓉娇嫩的小穴,被吕文德
的大鸡巴撑的满满的,淫水随着抽插,洒落在各处。 黄蓉的大腿根部已经被撞的红红的,小穴完全充血,娇艳欲滴,用力包裹着
男人的阳具,就像一张小嘴,努力吞咽着。 软榻在吕文德疯狂的动作下,摇晃的很厉害,感觉快要撑不住二人的疯狂了。 吕文德因为兴奋,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他许久没有如此拼命的运
动了,肥胖的身躯上,布满油腻的汗水,整个身体都散发着热气,还有一股难闻
的味道,每一次的冲击都会有汗液挥洒到黄蓉的身体上。 而黄蓉好像已经完全沉迷在原始的性爱的快感之中,完全不在意压在身上的
男人有多么的不堪,小手搭在吕文德肥胖的腰间,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和油腻
的汗液,还有他节奏的律动。 紧致的小穴已经被抽插的发烫,淫水四溅,弄的黄蓉的整个屁股都是湿的,
从没有过的快感,不同于和丈夫郭靖做爱时的温柔和小心翼翼,吕文德更加的粗
鲁野蛮,是贪婪的索取和玩弄。 黄蓉感到舌根都有点疲惫,因为吕文德太过狂野,含着她的舌头用力的吮吸
舔弄,不放过她口腔里的每一部位,黄蓉嘴里的任何地方都被吕文德的舌头舔舐
过,每一颗牙都被他舔了好几遍。 松开黄蓉的小嘴,黄蓉大口的呼吸,被吻得快要窒息,吕文德继续埋首在她
脖颈之间,丑陋油腻的大脸,在黄蓉精致美丽的脸颊上蹭来蹭去,把他脸上的汗
水都擦在黄蓉的脸上,大嘴和舌头,亲吻着黄蓉的脖颈和脸颊,她的耳垂也不放
过,一阵阵的酥麻,让黄蓉忍不住的呻吟。 「啊~不要~啊~好痒~啊~啊~轻点~啊~插的好深~啊~啊~吕大人~
轻点~啊~好大~啊~好深~啊~好硬~啊~啊~」黄蓉感觉下体都快麻木了,
可吕文德依旧不知疲倦的耸动抽插着。 吕文德抬起头看着被自己操的娇喘吁吁、呻吟连连的黄蓉,只见黄蓉双颊绯
红,仿佛被烈焰焯烤了一般,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
抖,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优美的樱唇,被亲吻的有些红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
微微张开,吐气如兰,发出低低的、腻人的呻吟。 吕文德越看越爱看,下体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两个人都平缓一下气息。 低下头再次亲吻着黄蓉嘴唇、脸颊、脖颈,一边亲着一边低声的呢喃:「郭
夫人,你真美啊,好嫩啊,操你真的太舒服了。你喜欢吗?是不是也很舒服?」 污浊的口气喷在黄蓉的脸上脖颈间,使得黄蓉不禁皱眉将头歪到一边。 吕文德看到黄蓉厌恶的表情,心中一股怒火烧起:「妈的,被老子操成这样,
还装什么冰清玉洁?还嫌弃老子。看我怎么把你操服了!」 说着,猛的直起身,跪在黄蓉两腿之间,两个肥壮的手臂抄起黄蓉两条修长
的玉腿,扛到肩上,屁股用力一拱,身子向前一顶,一下子把黄蓉的双腿压向她
的身子,使得她的屁股一下子悬空起来,然后直上直下的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使得抽插的力度和深度更加凶猛,仿佛吕文德肥胖身躯的所有重
量,都狠狠的砸在黄蓉的下体上,黄蓉被操的发出淫荡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吕
文德肥壮的胳膊,一对丰乳随着激烈的碰撞,在胸前激烈的摇晃滚动,激起层层
的乳浪。 「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行了~啊~太深了~啊啊~吕大人~啊~
啊~轻点~啊~吕大人~啊~啊~饶了我吧~啊~啊~不行了~啊~啊~我错了~
吕大人~啊~啊~太猛了~啊~啊~啊~吕大人~啊~我错了~啊~啊~啊~饶
了我~啊~啊~要来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黄蓉惨叫着,再
次被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是被吕文德用大鸡巴操到了高潮。 吕文德暂时停止了抽插,把阳具用力的顶在黄蓉小穴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
时阴道的压迫感以及火热的包裹感,舒服至极。 看着黄蓉媚眼如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小嘴微张急促的娇喘,额头的发
丝被汗水浸透,贴服在脸颊上,样子楚楚可怜,又充满了情欲的诱惑,脸颊绯红,
娇艳欲滴。 吕文德忍不住俯下身,再次吻上黄蓉的小嘴。 沉浸在高潮中的黄蓉,本能的张开小嘴,吐出香舌,迎合着男人的索吻,娇
艳的嘴唇与吕文德肥厚的嘴唇紧密相连摩擦,舌头相互纠缠,探索着彼此的口腔,
这时候的黄蓉,已经不在意吕文德那浑浊的口气,她享受着和男人的热吻。 感受到鸡巴上的压迫感变轻,吕文德知道黄蓉的高潮巅峰已过,他放开黄蓉
修长的双腿,下体继续慢慢的抽插起来。 黄蓉虽然已从高潮的顶峰渐渐回落,但余韵还在,吕文德的抽插使得那股余
韵再次翻涌起来。 「啊~啊~别插了~啊~啊~受不了了~啊~啊~你太猛了~啊~吕大人~
啊~饶了蓉儿吧~啊~啊~」黄蓉竟然开口求饶了。 吕文德亲了亲黄蓉的樱唇,淫笑道:「宝贝儿,饶了你是不可能的,我今天
一定要操爆了你的逼,让你离不开我的鸡巴。嘿嘿嘿,来换个姿势,本官还没玩
够呢。」 说着拔出鸡巴,抱住黄蓉的玉体,用力一翻。 高潮过后的黄蓉,浑身酥软,哪里有力气反抗,被吕文德翻过身子,趴伏在
软榻之上。 看着黄蓉雪白无瑕的后背,以及蛮腰下那挺翘的肥臀,吕文德淫笑着,大手
迅速抓捏住黄蓉饱满的臀肉,大力的揉搓起来:「夫人的屁股真是漂亮啊,是我
见过最漂亮的屁股,摸起来真舒服啊。来撅起来,让我好好操操。」 双手扶着黄蓉的蛮腰用力一提。 黄蓉轻呼一声,双腿被迫跪在榻上,屁股自然的撅了起来:「啊~不要~好
害羞~」 一想到自己的屁股好无遮拦的完全暴露在吕文德的眼前,黄蓉羞涩的将脸埋
在自己的双臂之间,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美丽的脸庞。 吕文德得意的扒开黄蓉的臀瓣,露出那螺旋褶皱的菊花,已经被操的有些红
肿的肉穴,低下头,再次吻上黄蓉的小穴,舔弄起来,这一次不但舔了黄蓉的小
穴,连她的屁眼也卖力的舔着。 屁眼被舔,黄蓉害羞的惊呼起来:「啊~不要~啊~那里不可以~啊~脏~
啊~求你~不要舔了~啊~啊~好奇怪~啊~」 一股奇妙的快感,让黄蓉惊慌失措,她从没想过,被舔屁眼是这种感觉,很
舒服…… 吕文德将黄蓉的屁眼和小穴舔的更加湿漉,才满意的抬起头,舔了舔自己肥
厚的嘴唇:「郭夫人,你不但逼水是甜的,你屁眼竟然也如此美味。哈哈哈,真
是人间极品。」 黄蓉羞得满脸通红,低垂着头,低声道:「住嘴,嗯,你好下流,变态。」 吕文德挺着大肚子,跪到黄蓉的身后,大手抚摸着她的圆臀:「我下流?我
变态?哈哈哈,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下流!什么是变态!」 说着,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阳具,顶到黄蓉的穴口,微微一用力,「噗嗤」
大龟头就没入了黄蓉的小穴,肥胖身躯猛的一顶,粗大的鸡巴,猛的插入她的小
穴,大肚子撞在黄蓉的屁股上「啪!」的一声。 吕文德舒服的仰起头:「哦,舒服,还是那么紧,好棒的骚逼啊。」 双手扶着黄蓉的屁股,腰胯开始耸动起来,大力的抽插着黄蓉的小穴。 黄蓉被吕文德猛的一插,「啊~~」一声尖叫,脑袋猛的仰起,秀发飞舞,
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散落肩头,一对玉乳也跟着扬了起来,在胸前飞舞,
看的人眼花缭乱。 吕文德得意的从后面操着黄蓉的小穴,大手在她白嫩的后背上抚摸着,顺着
她完美的娇躯,来回的摸着,探到她的身下,抓捏那跳跃的乳房。 由于后入的姿势,男人的小腹和肚子,总能撞击到女人的屁股,所以,肉体
碰撞的声音更大「啪啪啪啪~~」在屋里回荡着。 这个姿势,鸡巴插入的角度与正常位有所不同,龟头摩擦的位置也是相反的,
插入的深度也更深一些,给黄蓉身体的刺激也更加的强烈。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好奇怪~啊~啊~啊~不行了~啊~啊~
太深了~啊~啊~好胀~~啊~啊~轻点~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
吕大人~啊~啊~不行了~啊~啊~」黄蓉哀求着,浪叫着,她不想让自己看起
来那么多淫荡,可事实却是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声音,她不得不承认,被
吕文德操的太舒服了,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吕文德得意的看着身前撅着屁股被自己操弄的黄蓉,赤裸的身体,是那么的
诱人,这样的场景他幻想过无数次,今天终于实现了,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
让她变成自己的玩物和发泄工具。 把平日里对自己蔑视、无礼的女人征服,变成自己发泄工具;把一个美丽、
高傲、受万人爱戴的女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把一代大侠的妻子变成自己的囊中
之物,这些成就感,比身体上的舒爽感还让吕文德开心得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已经疲惫的上身趴下了,只是高高撅着屁股,承受着
男人的奸淫,叫声已经有些嘶哑了,这个时候,就听到吕文德突然喘息声变大变
粗变得急促起来,下体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也突然增强,嘴里更是开始胡言乱语起
来:「啊,操,好爽,哦,爽,操,要不行了,啊,操,爽,不行了,不行了,
来了,来了,啊啊啊~操!」 在极速抽插了数百下之后,吕文德一声怒吼,双手死死的掐住黄蓉的屁股,
拽向自己,肥胖的身躯用力向前顶着,尤其是肥大的屁股,更是用尽全力向前冲
顶,可以看到他的屁股蛋收缩着,垂在两腿间的阴囊也在颤抖着,那是男人正在
用力射出精液的样子。 黄蓉一声高呼:「啊~~~不要~~啊啊啊~~~」 身体僵硬,想要逃离,可屁股被死死的抱住,她只能无力的撅着屁股,感受
着一股股滚烫的激流,喷射入自己的身体,一波又一波,将她的子宫填满。 直到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吕文德才像泄了气的皮球,松开了双手,黄蓉的玉
体也随即软趴趴的趴伏在了床榻之上。 随着黄蓉屁股的下落,吕文德的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慢慢脱离,虽然半软,但
依然粗大的阳具上,布满两个人下体的液体,湿漉漉的,硕大的龟头,马眼上还
有残留的乳白色精液,而黄蓉那被操透的小穴,已经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穴口,
缓缓流出白浊的粘液。 吕文德看着身下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擦了擦汗,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肥胖
的身躯缓缓压覆到黄蓉的身体上,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趴伏在床榻上休息。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男女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卧榻上,男人肥胖的身躯和女人苗条完美的肉体叠加在一起,显得极度的反差。 过了很久,黄蓉才虚弱的低声道:「你快起来,压的我喘不过气了……」 这个时候吕文德才嘿嘿一笑,从黄蓉的后背翻到一边,顺势将黄蓉的身子揽
在怀里,双手在她的玉体上游走抚摸。 黄蓉被吕文德从身后抱住,揽进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现在的
她,浑身无力,也就放弃了,任由男人抱着猥亵着身体。 吕文德抱着黄蓉的身体,揉捏着她的乳房,将头紧贴在她的脖颈后,亲吻着
黄蓉肌肤,低声道:「刚刚夫人感觉如何?舒服吗?」 黄蓉没有说话,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她清楚自己已经彻底背叛了丈夫郭靖,
多年来对感情的坚守、自身的清高骄傲都在此刻破碎,一想到自己委身于向来鄙
夷的吕文德,羞耻感和对郭靖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刚才在做爱的过程中,真实的生理快感和她对吕文德的极度厌恶形成了强烈
的反差,她既无法否认身体的感受,又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不知道事已至此
之后该如何面对郭靖、面对襄阳的军民,也不知道这段错处该如何收场,满是无措。 黄蓉最初的冲动本是出于对郭靖「变心」的报复,可真的做了错事之后,她
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解气,反而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此前攒下的委屈、愤怒
都没了落点,只剩无尽的茫然和失重感。 此刻她浑身酸软无力,也无力挣脱吕文德的怀抱,既有身体上的疲惫,也有
对既成事实无法挽回的无力,甚至隐约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颓然。 吕文德沉浸在占有黄蓉身体的成就之中,他一直想尽方法得到黄蓉的身子,
他费尽心机,谋划多年,寻找时机,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 利用黄蓉和郭靖的相互猜疑,感情略微的缝隙,果断出击,终于在黄蓉心神
不宁之下,将她占有。 吕文德从没想过黄蓉会爱上他,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而他对黄蓉
也只是纯粹生理兽欲的喜欢,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漂亮的女人,地位高贵
的女人,他对她只是单纯的占有欲,所以一旦占有,他就会尽情发泄、玩弄,如
果能让黄蓉就此陷落情欲的陷阱,那就更完美了。 双手在黄蓉娇嫩的肉体上游走抚摸,心中盘算着如何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吕文德肥腻的身躯紧紧贴在黄蓉的娇躯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柔软。 闻着黄蓉身体阵阵的体香,手中那沉甸甸的柔软,贴在胯下那圆滚的饱满,
吕文德的下体再次蠢蠢欲动,缓缓地立了起来,顶在黄蓉的屁股上。 黄蓉正在内心挣扎,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生命中第二个男人,感受着他玩弄
自己乳房,内心虽然厌恶,但身体却很享受。 那油腻肥胖的身躯,紧紧的贴着自己,那灼热的体温和湿乎乎的汗液让她难
受,可又让她意乱情迷舍不得离开。 当那个坚硬再次顶到她的屁股,黄蓉才惊讶的道:「你怎么…又…」 吕文德亲吻着黄蓉的脖颈,淫笑道:「都怪夫人的身体太完美了,本官实在
忍不住了。」 说着,扳过黄蓉的身子,再次吻上她的嘴唇。 刚刚快要熄灭的欲火,再次从身体内部慢慢燃烧起来,黄蓉恨自己的不矜持,
恨自己的淫荡,恨自己如此不堪的堕落,可当吕文德肥胖的身躯再次压上她的身
体,黄蓉顺从的岔开了她的双腿,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她还想感受一下,那让
她失魂落魄的感觉。 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房间中回荡。 第二次的黄蓉,开放了很多,配合的更加熟练和主动。 吕文德事前偷偷服下的壮阳药,使得他游刃有鱼,施展他高超的床上功夫,
在黄蓉的身体上尽情发泄着兽欲,挥洒着汗水。 在吕文德的诱导和指导下,黄蓉尝试了很多姿势和性爱中的新奇玩法。 现在的她正骑乘在吕文德肥胖的身体上,肥美的屁股压在男人的胯下,小穴
将吕文德的阳具完全吞下,然后挺纵着身体,主动套弄着。 黄蓉虽然觉得羞耻,但她内心却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个姿势让她有主动
权,男人的鸡巴在小穴里,抽插的位置、角度、力度、速度,都由她来掌控,她
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去动,小穴里哪里痒哪里需要阳具去摩擦,她就调整自己的
屁股去寻找合适的角度和力度去享受。 只要闭上眼不去看身下吕文德那张丑陋恶心的脸就好。 吕文德可是睁着眼,死死看着骑在身上的黄蓉,他不愿意落下每一个瞬间。 一丝不挂的黄蓉,叉着腿骑在自己身上,小穴套弄着自己的鸡巴,淫荡的扭
腰摆臀,胸前的双乳,随着她激烈的动作,上下翻飞,两朵红莓几乎快甩出残影
了,看的吕文德眼花缭乱,那平坦的腰肢疯狂的扭动,吕文德都担心会不会扭断
了,那黑黑的阴毛下,湿漉漉的肉穴,贪婪的吞吐着男人的鸡巴。 这哪里还有黄蓉以前那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样子,现在她就是个饥渴的荡
妇淫娃。 黄蓉从没想过,男人的鸡巴还能用嘴去含,跟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含着吕
文德的鸡巴,她连丈夫郭靖的都没含过呀。 吕文德很满意黄蓉的口交,女诸葛的称号果然不是虚名,只是略微指点了几
下,黄蓉就已经轻车熟路的玩弄男人的鸡巴了。 可能黄蓉更喜欢掌控主动权,这和她的身份地位有关吧,所以,当她能用嘴
和手,掌控男人的鸡巴和快乐,黄蓉很喜欢这新鲜的玩法。 吕文德早就命人准备了热水。黄蓉舒服的泡在浴桶里,让热水舒缓身体上的
疲惫,并享受着吕文德为她清洗身体,当然,做为交换,她也为吕文德清洗身体,
尤其是下体。 小手拿着毛巾,在吕文德肥胖的身体上游走清洗,回想着刚才自己就是被这
猪一样的身体压在下面奸淫,黄蓉不禁为自己感到悲哀,同时那种不一样的反差
感又让她无法自拔。 浴桶里的热水蒸得满室暖雾缭绕,水面上飘着的香粉味混着吕文德身上散不
去的油腻汗味,熏得黄蓉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握着棉巾的指尖素白纤细,是常年握打狗棒、推演沙盘的手,是襄阳城百
姓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唤一声「郭夫人」的手,此刻却要落在浴桶里那坨浮着的、
松垮垮的肥膘上。 棉巾刚碰到吕文德肩头的赘肉,那层滑腻的油脂感就顺着指尖窜上来,黄蓉
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瞬间烧红了耳根——她是东邪黄药师的独女,是跟着郭靖
守了襄阳数年的女诸葛,何曾做过这等低三下四的事,伺候的还是她往日瞧都懒
得瞧一眼的昏庸狗官。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可想起刚刚还在他身下娇吟浪啼,任他亵玩,现在这些
又能算什么呢。 指尖捏着棉巾,顺着他的胳膊慢慢往下擦,动作里满是压抑的无奈。 吕文德故意晃了晃身子,溅起的热水打湿了黄蓉的脸上,他咧着嘴笑,浑浊
的声音黏糊糊的:「夫人手艺真好,比府里的丫鬟贴心多了。」 黄蓉垂着眼睫没应声,棉巾擦到他腰腹的时候,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床榻上
荒唐的触感,明明是厌恶到极致的人,可身体却莫名窜起一阵细碎的战栗,这种
连自己都不齿的隐秘刺激让她指尖猛地一抖。 吕文德看着黄蓉娇羞的样子,体内的欲火再次燃烧,一把将黄蓉搂进怀中,
一下子激起无尽水花。 黄蓉惊呼一声,裸体落入吕文德的怀里,被他抱着,小嘴被狠狠的吻住,香
舌自觉的迎上探入嘴中的男人布满厚厚舌苔的肥舌。 让黄蓉有些惊恐的是,她发现吕文德的阳具竟然再次硬了起来。 刚才在床榻之上,已经被他内射了两次,还用嘴给他吸出来一次并咽下,怎
么现在又硬了呢? 吕文德得意的看着面露惊色的黄蓉:「夫人,本官别的本事没有,操逼的本
事却无人能敌。哈哈哈哈,咱俩再乐呵乐呵。」 说着就让黄蓉扶着浴桶的边缘,撅起屁股。 吕文德站在黄蓉身后,摸了又摸她的肥臀:「夫人的屁股太棒了,摸不够,
操不够。」 说着,说完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依旧有些红肿的小穴,插了进去。 浴桶里的水,在吕文德激烈的动作下,剧烈的摇晃飞溅,就像是惊涛骇浪一
般,拍打着桶壁,同时也拍打着黄蓉的身体。 鸳鸯戏水,这样新奇的玩法,黄蓉听都没听过,而现在她却和吕文德正在激
情进行着、享受着。 吕文德一边操着黄蓉的小穴,一边在她完美的肉体上抚摸玩弄,目前看,这
个女人已经臣服在他的胯下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臣服会持续多久…… 管它呢,玩一次是一次。 当黄蓉离开守备府的时候,天气已经黑了。要不是吕文德实在硬不起来了,
她还走不了呢。 最后一次,吕文德让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黄蓉含着男人的鸡巴吞吐了很久,
男根也只是达到半软的状态,吕文德这才作罢。 黄蓉快步离开守备府,虽然她衣着整齐,发丝没有一点点的凌乱,神情自若,
但身形略显疲惫,眼神微微有些尴尬闪躲。 远离了守备府,远离了卫兵们的窃窃私议,黄蓉迅速「逃离」,直到再也看
不到、听不到…… 靠在隐蔽的胡同的墙壁,黄蓉再次深呼吸调整,虽然清洗的很仔细,但她身
体上依然残留着被吕文德奸淫的痕迹,尤其她的下体,两片阴唇就像打蔫的花瓣,
让她又羞又愤。 回到家里,冷清清的环境,让黄蓉悲从中来,爬在床上,痛哭起来,为自己
的一时冲动,为自己不知检点,为自己甘愿堕落。 清晨,黄蓉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看来昨天真的是太累了。想到
这里黄蓉美丽的脸庞一下红了,因为她想到了疲惫的原因和场景。 从床上爬起,发现自己是和衣而眠,应该是昨晚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房间依然是空荡荡的,丈夫郭靖依然未归。 黄蓉叹了口气,起床洗漱了一番,然后换下昨日的衣服,突然发现,自己里
面竟然没穿亵裤和抹胸,突然想起,昨天在守备府和吕文德一起洗完澡,穿衣之
时,吕文德执意要将她的贴身衣物留下做纪念。 当时黄蓉头脑很乱,就想快些离开那里,也就同意了。 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黄蓉低声道:「你可真是个荡妇啊。」 眼泪又差点落下。 就在黄蓉换好衣服,整装待发之时,院门口传来急促敲门声。 黄蓉打开门一看,是丐帮的传令弟子张三。 张三气喘吁吁道:「帮主,不好啦,郭大侠和李将军回来了。」 黄蓉愣了一下:「才回来?靖哥哥,你真的是……两个晚上,你们真是恩爱
啊。」 不知为什么,黄蓉一想到丈夫和李元英发生了什么,甚至比她还要过分,她
心里就好受很多。 张三不知道黄蓉想什么,喘了口气接着说:「李将军受伤了,郭大侠也受了
伤,有点严重,正在抢救。」 受伤!严重!抢救! 黄蓉脑袋轰的一下,身子晃了一晃,张三想伸手去扶,又不敢。 黄蓉稳定了一下:「他在哪儿?」 张三道:「南区大营,已经把全城最好的大夫,哎,帮主……」 话音未落,黄蓉已经急奔而去。 路上看到一队巡逻小队,为首的骑了匹马,正是副督卫柴进。 柴进看到极速奔跑的黄蓉,忙一边下马一边喊道:「郭夫人,是否有急事?
不如骑我的马去。」 黄蓉眼前一亮,喝了一声:「谢谢!」 一纵身,上了马,探手接过柴进递过来的马缰绳,快马加鞭而去。 柴进看着黄蓉远去的身形,将手放到鼻下闻了闻,刚才递给黄蓉缰绳的时候,
黄蓉的玉手不小心握了一下柴进的手,这样的接触,让这位年轻的副督卫不禁心
生涟漪。 赶到南区大营,黄蓉冲进大帐。 只见李元英一身戎装站在病榻旁,右臂缠着绷带,有血渍渗出,再看病榻上,
丈夫郭靖躺在上面,白色绷带将他上半身裹缠了几层,也有血渍渗出,双眼紧闭,
嘴唇发白。 众人见到黄蓉闯了进来,都纷纷起身让路。 一名大夫模样的老者对黄蓉道:「郭夫人,不要担心,郭大侠受的是皮外伤,
虽然伤口有些深,但已经止血了。他现在只是流血过多,修养几天就好了。」 黄蓉抱拳感谢,走到病榻旁,掏出桃花岛疗伤圣药九花玉露丸,捏开丈夫的
嘴,喂了进去。 九花玉露丸不愧为疗伤圣药,才一会儿功夫,郭靖苍白的脸,有了血色,呼
吸也变得平稳厚重起来。 黄蓉看到丈夫确实没有生命危险,于是看了眼一旁的李元英:「李将军,借
一步说话。」 众人不敢有异议,看着黄蓉和李元英走出大帐,不禁窃窃私议起来。 来到大帐之外,黄蓉才仔细打量起李元英。 一身银灰软甲被洗得发旧,腰上扎的玄色牛皮束带收得紧实,衬得整个人修
挺匀称,肩背绷得笔直却不僵硬,线条是常年泡在水上练出来的利落流畅,下摆
垂到膝盖,露出半截同色的战靴,靴底还沾着南河渡口的湿泥,走起来脚步稳当,
甲片碰撞发出轻脆的哗啦啦声响,半点没有寻常女子的娇弱。 额间束着玄色抹额,把满头墨发都束在熟铜冠里,只有几缕碎发被汗湿了贴
在颊边,皮肤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健康蜜色,眉峰利落得像被刀剑裁过,眼
型偏圆,瞳仁亮得像浸了日光的深潭,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左边脸颊陷
出一个浅浅的梨涡,瞬间把眉眼间的英气揉软了半截。 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却不凌厉,下巴收得刚好,不会太显尖锐,也没有半分
冗余的软肉。 左臂缠着的绷带还渗着点淡红的血渍,但她好像并不在意,神情稳定的看着
黄蓉。 黄蓉看着李元英,心中竟然泛起一丝好感,可她正是勾引靖哥哥的「狐狸精」
啊,忙收敛心情:「到底怎么回事?」 李元英眼神清澈,面露歉意:「我和郭大侠,前天收到密报,说蒙古人派出
一支神秘部队,要从襄阳城南的水路渗透入城。收到密报的时候,已经是蒙古人
行动后几天了。郭大侠怕来不及,但又怕是蒙古人的计谋,想亲自去探查一下。
我当时在场,执意要跟着前往。」 李元英说到这里,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黄蓉。 「郭大侠拗不过我,于是就同意了。」 李元英接着道:「我们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回来,没想到,探查的路上,确实
发现了蛛丝马迹。郭大侠本来想让我想先回来,他自己去探查,我自然不肯,都
已经发现了踪迹了。」 「后来,我们真的发现了那支部队的踪迹,但是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只能先
查明他们落脚点,然后再回来召集人马把他们清除掉。于是,跟了他们两天两夜。」 说到这里,李元英脸色微微一红:「昨天晚上确定了他们的落脚点,我们连
夜往回赶,结果今早碰上了蒙古人的巡逻队。郭大侠本来可以脱困,但为了救我,
保护我逃了回来,可他自己却受了重伤。」 说完,李元英两眼泛红,差点流下泪来。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敌人的落脚点在哪儿?你能确认地点吗?」 李元英点点头:「知道。」 黄蓉忙叫来鲁有脚和襄阳城的将军王坚,把李元英说的和他们讲了,让李元
英说明地点位置,然后让王将军立刻召集人马,鲁有脚带数十名丐帮弟子策应,
马上出发。 李元英道:「我带路。我知道他们准确的位置。」 黄蓉看了眼她的伤,李元英道:「这点伤不算什么。我没问题。」 于是,由李元英领路,王坚派了两名督卫和数百兵士,立刻出城,鲁有脚率
五十多名丐帮弟子,在侧翼跟随守护。 看着远去的队伍,尤其是李元英的背影,黄蓉心中突然有种不详的感觉,并
不是对于这次行动的感觉,而是对丈夫郭靖和李元英之间是否有问题的感觉,她
觉得,自己也许错怪他们两个了,但是,如果是错怪了,那昨天自己和吕文德…… 那岂不成了自己不守妇道,背叛了丈夫,肉身出轨了吗? 一想到自己因为冲动而犯下的错误,黄蓉激起一身冷汗。 黄蓉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那壶茶? 最后在茶楼里,吕文德给自己倒的那壶茶,因为当时自己心情烦乱,并没注
意吕文德是换了一壶新茶给自己喝,难道他在茶里做了手脚? 可以她的江湖经验,如果他放了春药或者淫药之类的东西,自己是能品出来
的,而且,身体会出现反应,自己肯定会发现端倪,可昨天,自己身体并没特殊
的反应,只有后来被吕文德挑逗出的性欲…… 一想到昨天和吕文德的床笫缠绵的画面,黄蓉不禁心跳加速,脸色发红。忙
收敛心神,回到大帐里,看护自己的丈夫郭靖。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坐在床边昏昏欲睡,突然床上的郭靖咳嗽了几声,缓缓
张开眼睛。 黄蓉立刻坐到床边,拉起郭靖的手:「靖哥哥,你醒了?」 郭靖看了眼黄蓉,点了点头,突然面色紧张问道:「元英呢?她怎么样了?」 黄蓉看到丈夫对另一个女人如此紧张,心中一紧,又听到郭靖直呼「元英」
如此亲切,更是伤心,看来二人还是有些问题的。 看到黄蓉脸色一变,郭靖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道:「我和元英,啊,
是李将军回来的路上遇到蒙古人巡逻队,他们人数众多,而且还有几个密宗高手,
元…李将军险遭不测,还好我拼死救下,却被他们所伤,不过只是皮外伤,不碍
事。」 黄蓉平复了一下心情:「虽说是皮外伤,但伤口很深。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着拿起床边的水碗喂郭靖喝水。 郭靖喝了口水道:「当时情况危机,我为了救元…李将军,被密宗高手偷袭
了。额,李将军人呢?」 黄蓉放下碗,转身道:「她带着人马去围剿那支蒙古人去了。」 郭靖问道:「那她的伤……」 黄蓉顿了一下,压制住心里的郁闷:「她伤的不重。没什么问题。你好好休
息吧,别想那么多,我去看看他们回来了没。」 说着,服侍丈夫躺好,转身出了大帐。 站在大帐外,黄蓉深吸一口气,刚刚丈夫的反应,如果说两个人没事,她不
太信,但感觉又不像真有什么事。 李元英等人,行动及时,捣毁了蒙古特遣队的据点,还活捉了数十人。 一场胜利,黄蓉却高兴不起来,随便找了间茶楼,休息喝茶,这几天郭靖身
体恢复不错,李元英有事没事都会去看他照顾他,倒是省了黄蓉的事了。 「哟,郭夫人,真巧啊。好久不见了。」 黄蓉眉头一皱,她不用看,就能听出这公鸭嗓是谁——吕文德。 自从上次失身给吕文德后,黄蓉一直回避他,已经数十天未曾见过了。 吕文德晃悠着肥胖的身躯走到黄蓉桌边,一屁股坐下:「多日未见,本官甚
是想念啊。郭夫人,这些日子,过的可还好?」 看到吕文德丑陋的嘴脸和肥胖的身躯,黄蓉就脑海里就浮现出自己赤身裸体
和他交欢的场景,一阵恶心反胃,想到自己曾搂抱着这样的一具令人作呕的身体,
和他亲吻、交欢,简直不可想象。 黄蓉深吸一口气:「正好,我有话问你。」 吕文德自顾自倒了杯茶:「郭夫人请讲。」 黄蓉看着他手中的茶:「那天,你在茶里下药了?」 吕文德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嘿嘿,吕某不知道夫人说的什么意思。
以夫人在江湖的地位和经验,我哪敢啊,也没那本事啊。当日可是夫人清清楚楚
的告诉在下,要和在下欢好。夫人可不能事后不认账啊。」 黄蓉脸色一红,她确实没证据,因为那天身体确实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一
时冲动,失了身…… 黄蓉顿了一下:「你说靖哥哥和李元英有奸情,可有证据?」 吕文德喝了口茶:「我也只是听说,但无风不起浪嘛…」 黄蓉怒道:「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骗我?」 吕文德忙道:「我可没有。有人亲眼所见,他们二人有亲密举动…」 黄蓉道:「谁看到的?你带他来见我。」 吕文德愣了一下:「这…这不好办啊…我也只是听说……」 黄蓉怒道:「我不管,三天之内,你不把人带来,我必不饶你!你坏我清白,
我定要你狗命!」 说完,起身怒气腾腾而去。 吕文德傻在原地,心中快速盘算:「看来,我得想办法,让郭靖和李元英真
的发生点什么…」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狠狠撞在守备府朱红的门墙上,玄色骏马前蹄扬起
嘶鸣一声,堪堪停在阶前。 马背上的人手腕轻翻就收住了缰绳,利落的动作看得门口卫兵一愣。 李元英一身洗得发旧的银灰软甲,玄色束腰勒得极紧,把本就纤细的腰肢掐
得不盈一握,肩背挺得直如苍松,半点没有寻常女子的娇软感。 甲胄衬得身形比例格外优越,胸前的弧度饱满却利落,顺着劲瘦的腰往下,
胯部的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方才跨坐在马背上时,裹着战靴的长腿绷出紧实的
线条,起身下马的动作干脆,甲衣下摆扫过挺翘的臀线,晃得人眼尾发颤。 她随手把熟铜冠摘下来扔给迎上来的随从,墨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蜜色颊
边,眉峰利得像刚淬过光的剑刃,眼瞳亮得像浸了日光的深潭,看见门口守着的
仆从愣着,她挑眉笑了笑,左边脸颊陷出个浅浅的梨涡,英气混着点猝不及防的
明艳,把满门的人都看得失了神,半晌才想起上前接马缰绳。 李元英抬脚就往守备府门里走,玄色战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脆响,甲片随着
步伐轻撞,叮当作响,门口卫兵连拦都忘了,直到她走出两步才慌慌张张跟在后
面通传,声音都比往常飘了几分。 刚踏进正厅的时候,吕文德就从侧门走了进来,看到李元英,眼神黏在她利
落又曼妙的身形上转了半圈,随即堆起满脸的笑迎上去:「李将军凯旋真是大喜
啊!快坐快坐!」 李元英也不跟他客套,伸手就把怀里揣着的缴获名册、蒙古特遣队的口供往
桌上一拍,声音爽利:「这是这次行动的所有账目,俘虏都押在大营了,你按规
矩往上报请功就行,记得把郭大侠为救我受重伤的事写清楚,该给的封赏半点不
能少。」 她说着抬手蹭了下额角的汗,左臂上的绷带随着动作扯了扯,腰杆依旧挺得
笔直,坐下的时候肩背也没塌半分,只有甲胄碰到桌沿发出一声轻响。 吕文德一边装模作样翻名册,一边偷偷给旁边的小厮递了个眼色,小厮心领
神会悄摸退了下去。 他又抬脸对着李元英笑得满脸堆肉:「李将军带着伤还奔波这么久,实在是
辛苦了,我让人备了茶,先喝口歇会儿,正好前两日朝廷送过来一批养伤的上等
药材,我本来想着待会给郭大侠送过去,你既然来了,正好捎回去,也省得下人
跑一趟。」 李元英本来还着急回大营看布防,一听有给郭靖的补药,便点头应了,伸手
接过小厮刚端上来的热茶,也不拘礼,端起来就品了一口,放下茶杯:「吕大人,
这次找我来,还有何事?」 吕文德笑道:「哎呀,元英啊,这里也没外人,干嘛叫的那么生分。我和你
父亲可是同窗好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那会儿最喜欢拍着我的肚子,骑
我的脖子上。哈哈哈」 原来,李元英的父亲李卓,也曾是朝廷命官,和吕文德确实是同窗好友,一
起考取的功名,只不过,父亲是武将,吕文德是文官。 后来父亲看不惯朝廷的腐败,不愿同流合污,所以就辞官回老家了,不久就
病逝了,那年李元英十八岁,还在学习武艺。 当蒙古人攻打襄阳城的时候,李元英已经二十岁了,立刻从老家赶来从军,
当时宋朝女将并不多,几乎没有,但正是用人之际,襄阳守备又是吕文德,就聘
李元英为副将军。 李元英看不起吕文德,她知道吕文德虽然是父亲老友,但为人狡猾、贪婪、
好色,能当上襄阳守备,没少花钱,人品极差。 长相更是丑陋猥琐,那双眼睛盯在身上甚是让人难受。 可自己之所以能当上将军还真是因为他,于情于理自己对他还是应该客气一
些的。 李元英调整了一下心态,抬头笑着道:「吕叔叔。」 吕文德笑道:「好。呵呵呵,今晚在这吃饭吧。我已经备好了酒席。」 李元英刚要推辞,吕文德接着道:「正好和你聊聊郭大侠的事。」 李元英一愣,看着吕文德猥琐的笑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可关于郭靖的
事情,她不得不听一下。 当李元英离开守备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喝了一些酒的李元英,骑在马上身子依然挺直,只是脸上有一丝丝红晕,眼
神微微迷离。 一声不吭的骑在马上,陷入沉思,刚刚酒席上,吕文德的一番话,让她举棋
不定。 突然,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小瓷瓶,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一抖缰绳,胯
下马急奔而去。 黄蓉很奇怪,今天吕文德竟然主动带她巡视,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啊。 好奇问了一下,原来吕文德得到线报,这一片地方,有很多闲置的房子,总
有可疑的人出没。 转了几处地方,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 可就在一处小巷深处的宅院门口,竟然拴着两匹马,而黄蓉一眼认出其中一
匹是小红马,靖哥哥的坐骑,另一匹自然就是李元英的。 黄蓉心头大震,想要冲进去一看究竟,吕文德忙拦住:「郭夫人,不要冲动,
万一他们在里面商议军事机密,你怎么鲁莽冲进去,反而会不好啊。」 说完,吕文德四下看了看:「我记得那个院子有个侧门能进去,咱们悄悄进
去看一下,也许和你想的不一样呢。」 黄蓉心里已经大乱,根本来不及思考。吕文德命令随从在小巷外守候,自己
带着黄蓉进了隔壁的院子。 果然有个侧门。 二人进了那个院子,轻轻的走到正房后窗,黄蓉江湖经验丰富,无声的将窗
子打开一条缝隙,还没看,就听到男女欢爱的声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
肉体的碰撞…… 黄蓉心中一痛,忙向里一看。 主卧的床榻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着,男人身材魁梧,肤色发暗,女人
肌肤白皙水嫩,凹凸有致。 男人健康的肌肤,健美的身材,趴伏在女人娇嫩的身体上,快速的耸动着,
女人修长的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摆着。 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粗壮的阳根正在女人小穴里疯狂的抽插。 男人身体上,有很多疤痕,其中还有一道新疤痕,还未完全长好,但男人好
像不管不顾,疯狂的在女人身体上发泄着欲望。 黄蓉心都碎了,她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真的看到时,她还是难以接受,这
个男人正是她的丈夫,大侠郭靖,而那个女人就是女将军李元英。 郭靖好像已经没有大侠的稳重和风采,像个饥渴的疯子,健硕的身体发起一
次次猛烈的冲锋,粗大的阳具在李元英的小穴里肆虐。 黄蓉捂住嘴,眼泪充满眼眶,浑身颤抖,丈夫雄伟的下体,已经多久进入过
自己的身体了? 她不记得了,而现在,它却疯狂在出入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那抚摸揉捏女
人身体的大手,已经很久没摸过自己的妻子了,现在却用力的抓捏着别的女人的
乳房,还有那棱角分明的嘴唇,正压在其他女人樱唇上,激烈的吮吸、亲吻。 吕文德站在黄蓉的身后,看到里面床上激情交欢的男女,脸上露出猥琐得意
的笑容,他没想到李元英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郭靖啊。 屋中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城防图,和一壶茶及两个茶杯。 吕文德看了眼茶杯,心中冷哼一声:「元英这丫头还真是聪明,一教就会。
不过,这丫头也是欲求不满啊,这么迫不及待的。」 转眼看了眼床上李元英赤裸的身体。 白嫩修长的身体,高耸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蛮腰,饱满挺翘的肉臀,修长雪
白的双腿,可爱小巧的玉足…… 「妈的,元英这丫头的身子竟然发育的这么好,这对大奶子感觉比黄蓉是还
要大几分,嘿嘿嘿,我得想办法尝尝。」吕文德早就盘算着一箭双雕了。 床上,郭靖和李元英换了姿势,李元英趴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让郭靖从身
后操着,两个人太过投入,根本没有发现后窗有人偷窥。 黄蓉已经快要昏厥,身体摇晃,泪水如断线的珍珠,顺着美丽的脸颊滑落,
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发出声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
大声呵斥这对狗男女……是因为自己也一样吗? 黄蓉不记得如何被吕文德扶走的,等清醒过来,已经坐上了吕文德的马车。 吕文德坐在她对面,轻声道:「郭夫人,现在去哪里?」 黄蓉面无表情,沉默了一会儿:「随便……」 吕文德心中大喜,但表面平静,对着车夫道:「回府。」 马车「吱呀呀」的向守备府行去,随从们紧跟车后,渐渐远离了那条小巷。 守备府,还是那座私密的别院。精致的暖房里,舒服的床榻上,已经上演了
一出激烈的性爱大战。 吕文德赤裸着肥胖的身体,趴伏在黄蓉一丝不挂的娇躯上,疯狂的耸动着肥
大恶心屁股,抽插着黄蓉的小穴。 两条修长的玉腿,轻轻的夹在男人肥胖身躯两侧,随着男人疯狂的动作晃动着。 刚才,马车一到守备府,黄蓉就麻木的跟着吕文德,一路向里面走,她没听
到也不记得吕文德都说了什么,她整个脑子都是混乱的,像是丢了魂一般。 身体随着吕文德穿梭在庭院之间,路上遇到的家丁女仆都纷纷低头退让到一
旁,然后在身后窃窃私议。 突然,世界仿佛安静了,黄蓉抬眼四下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那间自
己失身给吕文德的房间。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吕文德从后面揽住黄蓉的腰身,将他丑陋的大脸
贴到黄蓉脖颈上,低声道:「郭夫人,不要生气难受,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不
如就各自安好,各取所需。他玩他的,你玩你的,大家各自享受,不更好吗?你
说对吗?」 说着扳过黄蓉的身子,从正面抱住她,看着她的眼睛。 黄蓉迷茫的看着眼前丑陋猥琐的老男人,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正确,但现
在的她,确实想要好好的发泄一下体内积压的怨气。 美目紧盯着吕文德那猥琐的三角眼,突然,黄蓉手臂一伸,勾住吕文德肥粗
的脖子,将他的脸拉向自己,而自己则仰起下巴,送上自己的樱唇。 吕文德心中狂喜,自然配合着张开肥厚的嘴唇,吻上黄蓉的樱唇,唇舌立刻
激烈的交织在一起,疯狂的吮吸亲吻起来。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扒光了衣服,等黄蓉醒过味来,她已经一丝不挂的躺在
床榻之上,双腿岔开着,自己用胳膊圈住自己膝盖窝,使得自己的下体完全展露
出来。 吕文德趴在她的胯下,肆意的品尝着她小穴的味道。 吕文德的舌头在肉缝上来回舔弄,手指在小穴里抽插,大嘴含住阴蒂吮吸,
黄蓉被刺激的浑身颤抖,呻吟连连。 也许是被郭靖和李元英刺激到了,黄蓉今天表现的特别的主动和淫荡,就像
个婊子。 激动的搂抱着吕文德肥胖的身躯,也不嫌弃他的猥琐和恶心,小嘴亲吻着他
肥厚了嘴唇,主动含住他伸出来的舌头吮吸,一边疯狂的接吻,一边扭动着身体,
和吕文德肥胖的身体用力的摩擦,屁股更是激烈的迎合扭动,小手甚至抚摸抓捏
着吕文德丑陋的屁股,用力将男人的肥臀按向自己的下体,并淫荡的叫着:「用
力~啊~啊~用力操我~啊~啊~再用力~啊~啊~操我~啊~干死我~啊~啊~
好舒服~啊~吕大人~啊~操我~啊~我要~啊~吕大人~啊~你好猛~啊~用
力操我~啊~啊~蓉儿的骚逼好痒~啊~啊~吕大人~你好棒~啊~啊~操死我~
啊~啊~」 她要在性爱的快感之中,忘掉一切烦恼。 吕文德自然大喜过望,又得意又满足,使出所有本事,尽情玩弄享受黄蓉完
美的肉体。 高耸的双乳被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屁股被用力拍打抓捏,腰身被肆意抚摸
亲吻,白嫩光滑的后背上,布满男人野蛮的抓痕。 两个人近似疯狂的发泄,没有情感,只有最原始的兽欲。 黄蓉趴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承受着吕文德的抽插,胸前飞扬的双乳,体现
出他们的动作有多么的激烈。 黄蓉不但承受,她还主动的前后耸动着屁股,迎合着男人有力的抽插,让吕
文德的鸡巴一次次插到身体最深处。 骑在吕文德的身上,小穴被阳具插的满满的,疯狂的扭动挺纵身体,主动抓
过吕文德的大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娇喘、呻吟、浪叫,完全变成了一个淫乱疯
狂的女人,虽然已经被射入了两次,但她还不满足,她还要,她要吕文德操她,
她要男人操她,不管这个男人是谁,只要操她就好,既然靖哥哥不要她了,那随
便一个男人都可以操她,玩弄她的身体,她无所谓了。 吕文德虽然开心,但身体却有些吃不消了,虽然吃了壮阳药,但面对如此狂
野的黄蓉,也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鸡巴被黄蓉紧致的小穴包裹着,快速的摩擦,快感连连,但黄蓉的动作越来
越大,越来越狂野,感觉要把吕文德的鸡巴连根摇断。 吕文德果断采取措施,一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扛起她的两条大长腿,用身
体压向黄蓉,使她整个人仿佛对折了似的,然后开始对着黄蓉的小穴,狂轰乱炸。 黄蓉被干的歇斯底里的浪叫起来,玉体狂颤,好几次险些把吕文德掀翻,好
在吕文德肥胖的身体,实在太重,才将黄蓉一直压在身下。 「啊啊~啊~啊~好爽~啊~好棒~啊~啊~操我~啊~用力操~啊~啊~
好舒服~啊~还要~啊~啊~操死我~啊~啊~吕大人~啊~你好棒~啊~啊~
操我~」黄蓉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无尽的快感让她陷入疯狂,极度的悲伤,
无法承受的心痛,失望、嫉妒、悔恨、伤心,交织在一起,让她的人生观、价值
观完全的改变。 终于在吕文德再一次将精液爆射入黄蓉的体内,两个人才平息下来。 黄蓉闭着眼,躺在床上,急促的呼吸,香汗淋漓,不记得几次高潮了,反正
下体已经有些麻木了,但小穴的肿胀感还在,阴道内不自觉的抽动,让黄蓉的身
体,不时的会抖动一下。 突然,泪水从眼角流下,不停的流,轻轻的抽涕,慢慢变成了哭泣,哭的越
来越厉害,越来越大声,黄蓉一边哭一边将身体蜷缩起来,将双腿环抱在胸前,
整个人形成一个环形。 吕文德肥胖的身体,满是汗水,正喘着粗气休息,黄蓉的举动,吓了他一跳,
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坐起来,靠在床头傻傻的看着她。 白嫩的身体圈成一个环形,使得黄蓉的屁股显得更加挺翘,那饱满的肉臀,
看的吕文德咽了下口水。 虽然不知所措,但吕文德还是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黄蓉的脑袋和身体,算是
一种安慰吧。 黄蓉突然一翻身,扎进吕文德的怀里,死死环保住他肥胖的身体,将脑袋埋
在他的怀里,继续痛哭起来。 吕文德愣了一下,缓缓抱住黄蓉的身体,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抚摸着,偶尔
轻轻的拍一拍。 哭了许久,黄蓉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但她并没离开吕文德的怀抱,依然
抱着他肥胖的身体,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闻着黄蓉幽幽体香,摸着她滑嫩的肌肤,吕文德不禁再次兴奋,粗大的阳具
顶在黄蓉的小腹上。 黄蓉本来闭着眼靠在吕文德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想着心事,突然听到他
的心跳慢慢加速,而小腹上一根硬硬的棒体顶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黄蓉不禁佩服吕文德,已经做了三次,第三次还那么的疯狂,他竟然又硬了,
靖哥哥从来没这么厉害过…… 一想到丈夫,黄蓉突然想到,靖哥哥和李元英做的时候,会做几次?会不会
比和自己做的时候更加勇猛? 回想起看到他们交欢的时候,好像靖哥哥确实比和自己做的时候,更加狂野…… 「好吧,你和别的女人更狂野,那我就和别的男人跟淫荡……」黄蓉心中升
起恨意。 黄蓉抬起头,看了眼吕文德,也没觉得他有多猥琐了,送上自己的香吻,吕
文德立刻回应着。 吻了一会儿,黄蓉松开吕文德肥厚的嘴唇,竟然主动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
额头,然后眉眼、鼻子、腮帮子、下巴,直到他粗肥的脖子。 吕文德的脖子上推满了肥肉,肉与肉的缝隙里,满是汗水和难闻的味道,黄
蓉并不在意,她吻着,还用舌头舔着,舒服的吕文德不禁哼出声来。 黄蓉继续向下移动,吕文德的肩膀、锁骨、两个肥肥的胸脯,两粒长着黑毛
的乳头也被她舔舐吮吸了许久。 吕文德不可置信的看着黄蓉亲吻着他的身体,就像一只饥渴的小猫,在舔舐
着美味。 一路亲吻到吕文德肥大的肚子,层层叠叠的肚皮,显示出吕文德是多么的酒
囊饭袋,这可是以前让黄蓉感到最恶心之一,之前每次看到吕文德挺着大肚子晃
悠着走路,都让黄蓉极度的厌烦和恶心。 可现在,黄蓉就像如获珍宝,小嘴亲吻着吕文德的大肚子,还伸出舌头在上
面舔来舔去,一边舔还一边抬眼看向吕文德,满眼的妩媚和诱惑,吕文德看的热
血沸腾,呼吸更加急促,他的鸡巴早就硬如铁棒。 就在吕文德欲罢不能之时,坚硬的鸡巴突然被一只小手握住,并温柔的撸动
起来。 吕文德瞪大眼睛看向黄蓉,黄蓉亲吻着他的肚皮,抬眼抛了个媚眼,眼神中
不但充满诱惑还有一种戏谑的挑逗,然后,吕文德眼睁睁的看着黄蓉一路轻啄着
自己的身体向下滑去,难道她想…… 就如吕文德所想,黄蓉一路亲吻到他的下体,并在他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上次口交,是吕文德逼迫黄蓉的,虽然黄蓉当时没有反抗,但毕竟是第一次
给男人口交,而这第二次,她竟然主动的将吕文德的鸡巴含入了嘴里。 看着黄蓉贪婪的含着自己粗大的阳具,饥渴的吮吸,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在棒
体和龟头上舔弄,舒服的吕文德倒吸一口凉气,大手不禁放在黄蓉的头顶,下体
挺动,鸡巴在黄蓉的嘴里抽插起来。 偶尔的深入,会顶到黄蓉的嗓子眼,她会咳嗽的把阳具吐出,然后哀怨的瞪
一眼吕文德,可还是会顺从的再次含住他的鸡巴。 看着黄蓉卖力的给自己口交,吕文德兴奋的浑身发抖,而黄蓉也越来越熟练,
也渐渐掌握了技巧,能应付吕文德在嘴里粗鲁的抽插,还能让他深喉,顶在嗓子
眼上摩擦。 如此淫荡的行为,吕文德哪里受得了,双手抱住黄蓉的脑袋,开始疯狂的输
出,将黄蓉的小嘴当成小穴来操,抽插了数百下后,在黄蓉的嘴里爆射出浓浓的
精液。 看着黄蓉红着眼睛,艰难的吞下自己的精液,吕文德得意的笑了,喘着粗气:
「郭夫人,你这口活儿太棒了。果然是女诸葛,第二次就能掌握这么好的技巧,
太爽了。哈哈哈,你真是天生淫贱啊。」 黄蓉白了他一眼,低下头,伸出舌头,继续舔着吕文德半软的阳具,把上面
的液体清理干净,然后顺着他肥胖的身体,依偎到吕文德的怀里,抱着他,脑袋
靠在他的胸前:「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吗?」 吕文德摸着黄蓉的身子,笑道:「喜欢,当然喜欢。夫人的身子我最喜欢了,
玩不够啊。」 黄蓉顿了一下,轻声道:「那我今天不走了,让你玩个够,想怎么玩都行,
好吗?」 吕文德惊喜道:「真的吗?好啊,好啊。」 黄蓉抬起头娇嗔的瞪了一眼:「德行。」 然后再次吻上吕文德的大嘴。 屋里的暧昧温度慢慢再次升起。 黄蓉留宿在守备府,整整一晚上,不知道和吕文德做了多少次,反正最后两
个人疲惫的搂抱在一起,一直睡到第二天晌午。 睡醒后,吕文德命人在隔壁准备好洗澡水,两个人又一起洗了鸳鸯浴,在浴
桶里,黄蓉再次主动给吕文德口交,让他雄风再起,在浴桶里又操了黄蓉一次。 洗完澡,穿好衣服,吕文德命人准备好餐食,两个人共进午餐,席间说说笑
笑,竟然很温馨的感觉。 守备府的家丁佣人们都惊呆了,他们虽然不敢确定昨晚守备大人是否和郭夫
人睡在一起,但在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那种暧昧的感觉,真的让人匪夷所思。 流言很快就传了出去,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纷纷,郭靖自然也听说了。 「听说了吗?那天郭夫人留宿在守备府了。」 「是吗?她和咱们吕大人什么关系?他们不是不对付吗?」 「谁知道啊。难道他们还能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那可说不准。」 「别扯了,就吕文德那样子,郭夫人能看上他?郭大侠那么威武,吕文德哪
点比得过啊?」 「那也许吕大人床上功夫了得呢?嘿嘿嘿」 「别瞎说。不过,前段时间,不是说郭大侠和那个李将军有些暧昧吗?现在
又说郭夫人和吕大人…我看,是有人故意传谣。」 「哎,我可是听守备府的冯瘸子说的。他那天值夜班,路过府里的东院,那
天据说郭夫人就住在那里。说在院外面都能听到女人的叫声,可淫荡了。」 「切,光听声他就能知道是郭夫人?他也说是据说,可能郭夫人没住那院子
呢,可能是吕大人和小夫人什么的那个呢。」 「就是就是,我可不相信郭夫人能看上吕文德那样的男人。丑、猥琐、无能,
胖的像猪,呵呵呵」 「你敢这么说吕大人,小心被抓啊。」 「我又没胡说。」 「也是,哈哈哈哈」 这些传闻,郭靖都听到了,有的比这些说的还邪乎,还真实,连两个人用了
什么姿势,做了几回都说的头头是道。 可郭靖只是笑了笑,嗤之以鼻,他非常相信妻子黄蓉,他坚信,世界上其他
男人都死了,蓉儿也不会和吕文德发生关系。 可就是因为对妻子黄蓉的绝对信任,反而让他心里的负罪感更强烈了。 那天莫名其妙的和李元英发生了关系,很疯狂,很尽兴。郭靖已经不记得多
久未近女色了,和黄蓉已经很久很久没行房了。 那天和李元英到了那个屋子,本来是想秘密策划一下计划,整一个出其不意
的战术,没想到,聊着聊着,气氛变得微妙,自己闻着李元英身上淡淡的体香,
竟然兴奋了,当李元英不小心握住他的手的时候,郭靖不受控制的将她拉进怀里,
然后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上了床,疯狂的交欢、做爱,直到筋疲力尽。 郭靖记得他射了五次,有一次是李元英用嘴吸出来的,那滋味,太奇妙了…… 郭靖摇了摇头,不敢再想。 那次发生关系后,他和李元英故意保持了些距离,而李元英也没用死缠烂打,
但郭靖能明显感受到,李元英看他的眼神,更加充满爱意,并且有了更多期盼和
不舍。 郭靖现在心情非常复杂,他对李元英有好感,也很喜欢,但他又深爱着妻子
黄蓉,不能接受李元英的爱,可现在两个人发生了关系,他又不能不负责任……
他现在非常纠结。 黄蓉自然也听到了那些传言,她知道靖哥哥肯定也听到了,她又紧张又害怕,
如果靖哥哥兴师问罪,她要如何应对。 她想了很多的理由和措辞,她要用丈夫和李元英的背叛回击他的质问。 可回到家的郭靖,没有提一句她和吕文德的事。平静的很往常一样。这让黄
蓉有些不知所措。 吃过晚饭,郭靖坐在书房看书,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黄蓉沉不住气了,给郭靖送去茶水,然后坐在一边问道:「靖哥哥,你没有
什么话要问我吗?」 郭靖心中微微紧张了一下,他心虚在他和李元英的事情:「没有啊,蓉儿,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黄蓉看着郭靖一脸憨厚的样子,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你…你没听到什
么风言风语吗?」 郭靖假装愣了一下:「关于什么的?蒙古人吗?」 黄蓉顿了一下:「是,关于我和吕文德的。」 郭靖哦了一声,笑了笑:「听说了。你都说了,是风言风语,不要在意嘛。
说你们两个的谣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呵呵呵」 看到郭靖如此豁达,黄蓉心里反而有些难受:「你不信那些话?」 郭靖放下书,喝了口茶:「当然不信。我的蓉儿怎么可能和吕文德有什么问
题。你能看上他吗?哈哈哈,这些人,造谣也不想想,这种事,谁能信?」 黄蓉皱了皱眉:「你就这么肯定?」 郭靖笑道:「要不然呢?蓉儿,我对你绝对信任。尤其是吕文德,我绝对相
信,你不可能和他有什么事情,对吗?」 黄蓉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丈夫对她如此信任是该高兴还是生气。 黄蓉想了想:「你说因为信任我,还是因为,那个人是吕文德,你才不相信。」 郭靖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区别吗?首先我肯定信任你,其次,我觉得,吕
文德更是不可能。」 黄蓉有些着急了:「那你……」 郭靖害怕妻子把问题转到他和李元英这边,忙道:「蓉儿,你别胡思乱想了。
我肯定是信任你的。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他们愿意传就传,过几天就好了。」 说完,伸了个懒腰:「哎呀,我困了,咱们睡觉去吧。」 说着,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看着郭靖离开的背影,黄蓉心潮澎湃,她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她本来想着,
今晚会是一场激烈的争论,然后自己和吕文德的事情会刺激到丈夫,然后他严厉
质问,而自己用他和李元英的事情,直接暴击他,以解心头之恨,让他懊悔、认
错,这样,她失身给吕文德的事情,目的也就达到了。 可郭靖根本就忽略了吕文德的存在感,黄蓉心中郁闷,自己都已经和吕文德
欢好了两次,第二次还睡在一起一晚上,可郭靖根本不信,根本没反应,这让黄
蓉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受,说不清郭靖到底是信任她,还
是看不起吕文德…… 黄蓉心中道:「好啊,你就这么不信我和吕文德会发生关系,哼,你就这么
自信?你既然可以和李元英发生关系,我为什么不能和吕文德?靖哥哥,你可是
你逼我的。」 暗自下定决心,她要让丈夫后悔!伤心!难过! 郭靖躺在床上,他脑子也很乱,他对妻子黄蓉绝对信任,可那些流言蜚语说
的也很真实,又让他心生疑惑,可他更多的是对黄蓉的愧疚,还有对李元英的愧
疚,他始终认为,那天是他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欲望,才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虽
然李元英并没追责,也没死缠烂打,但郭靖觉得自己更应该维护李元英的名声,
所以,郭靖更怕黄蓉追问他和李元英的事情,所以及早的结束话题。 「唉,不知道元英现在在干嘛呢?」郭靖闭上眼,心里不禁想起李元英那美
丽充满英气的脸庞。 如果郭靖知道李元英即将面对的遭遇,他会更加寝食难安吧。 自从和郭靖发生了关系后,李元英也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自己一直喜欢郭靖,但毕竟人家有了家室,还有孩子,自己不应该对郭
靖有非分之想,可在吕文德的教唆和洗脑下,李元英内心的占有欲和私心被激发
出来。 收了吕文德给她的催情剂和春药的混合剂,打算先和郭靖发生肉体关系,以
解自己相思的苦闷。 带着郭靖来到吕文德暗示她的小院,说是这个地方隐秘,商议机密要事比较
安全。然后在一起研究城防图时,趁着郭靖专心投入,悄悄在茶水里下了药。 看到郭靖已经在药物作用下情难自禁,于是故意和他发生身体接触,击溃郭
靖最后的心理防线,顺其自然的和郭靖上了床,发生了关系。 只是她没想到,郭靖在床第间那么的勇猛,一口气干了她四次,第五次,李
元英下体实在受不了了,用嘴帮郭靖解决了才算完事。 每次回想起那天的情景,李元英都会既羞愧又兴奋,对郭靖又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这几天都特意回避一下。 回避越久,越是想念。李元英陷入了相思之苦。 这个时候,她也听说了黄蓉和吕文德的「谣言」。第一反应肯定是不信,后
来越想越觉得蹊跷,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这个时候,吕文德主动邀请她再次到守备府做客,李元英决定,当面质问吕
文德。 傍晚,一匹白色骏马缓步停到守备府大门口,苗条修长的身形利落的甩蹬下马。 李元英卸了沉重的甲胄,换了一身玄色暗纹的窄袖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几
枝不起眼的银线寒梅,腰上束着同色的牛皮宽边腰带,刚好掐出不盈一握的细腰,
衬得肩背愈发挺拔利落,袍摆垂到脚踝,走动时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腿,脚上蹬着
双半旧的牛皮短靴,半点没有寻常女子穿裙裳的软娇感。 她没像大家闺秀那样梳繁复的发髻,只把墨发高高束成马尾,用一根打磨得
光滑的乌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蜜色的颊边,被风一吹轻轻扫过利落的眉峰。 脸上没有施半点脂粉,眉峰像裁过的剑刃般锋利,瞳仁亮得像浸了寒星,嘴
唇是自然的淡樱色,往下抿着的时候自带一股冷艳的气势。 她抬眼看见门房廊下挂着的风铃晃了晃,下意识弯了弯嘴角,左边脸颊陷出
个浅浅的梨涡,瞬间把那层冷意揉软了半截,刚硬的英气里混着点少女的柔意,
看得门口候着的家丁都看直了眼,忘了上前引路。 李元英步子迈得又稳又快,腰杆挺得笔直,便服宽松的料子也遮不住常年习
武练出的流畅线条,胸前的弧度饱满又利落,走动时肩背舒展,既有武将的飒爽,
又藏着少女的曼妙,一路走到正厅,沿途的仆从没一个敢抬头多看的,只觉得那
股冷中带暖的气质太惹眼,连廊下的风都好像跟着亮了几分。 这时才有家丁上前领路,将李元英带到那东侧的小院。 吕文德早就站在院子的厅门口等着了,一看见她这副样子,眼睛都黏在她身
上挪不开,脸上堆起的肥肉都快笑出褶子,忙不迭迎上去:「哎哟元英,你穿便
装可真是太精神了,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快进来坐,酒菜都按你口味备好了。」 李元英微微颔首,没跟他客套,长腿一抬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屋之后径自拉
开主位旁的椅子坐下,手随意搭在桌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开门
见山道:「吕叔叔,今天找我来不用绕弯子,我问你,外头传的关于郭夫人和你
的谣言,还有上次你给我的那瓶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文德笑了笑,并未说话,只是坐到桌子旁边,等着家仆倒好酒,挥了挥手。 仆人麻利儿的退了出去,把门关上,然后退出了院子,关好院门。 「大侄女,怎么一上来不谢谢你吕叔叔,反而质问起我了?难道叔叔帮你帮
错了吗?」吕文德这才笑着问道。 李元英脸色一红,但随即道:「我看你帮我亲近郭大哥,目的是他夫人黄蓉
对吗?」 吕文德笑着摇了摇头:「哎呀,大侄女,那些谣言你还真信吗?哈哈哈,你
想想,像郭夫人那样的女人能看上我吗?你吕叔叔知道自己的德行,几斤几两。
我倒是想和郭夫人亲近亲近呢,怎么可能啊。那天郭夫人在我这里研究城内治安
部署的问题,然后太晚了,身体又有些不适,我就安排她在这里休息了一晚上。
没有任何事发生。只不过被有心之人利用造谣,想让我们起内讧。元英啊,你还
是不太明白人心险恶啊。」 李元英愣了好久,才羞愧的低下头:「吕叔叔,对不起,元英错怪你了。」 然后举起杯:「元英自罚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 吕文德笑着给李元英斟满酒:「咱爷俩就别这么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我和
你父亲算是同窗,还一起做过官,我可是打小看你长大的。你那会儿就喜欢骑在
我肚子上,哈哈哈哈」 李元英羞得脸色发红,看了眼吕文德肥胖的身体,想到自己小时候竟然和他
还如此亲密过,不禁脸红心跳,浑身发热。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李元英已经有些小醉了。 守备府的东院暖阁里,点着安神的沉水香,案上鎏金烛台的烛火晃得满室光
影软乎乎的。 李元英和吕文德已经喝了快一个时辰的酒,往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银冠早就
松了扣,几缕墨色碎发垂在天鹅似的颈侧,耳尖浸着胭脂似的薄红,连常年覆着
薄茧的指尖都透着粉,捏着白瓷酒杯的动作都少了几分演武场上的利落,多了点
懒懒散散的柔。 酒是吕文德特意备的蜜酿芙蓉酒,后劲儿足,此刻抬眼看向吕文德的时候,
往日里淬着风沙的亮眸子蒙了层薄雾,眼尾微微上挑着,湿乎乎的眼波扫过来的
时候,连鬓边别着的银质小箭簪都跟着晃,一抬唇角梨涡浅陷,本来清亮的嗓音
哑了几分,尾音软得像勾人似的:「吕叔叔,这酒真是好喝,再给元英满上。」 说话间她撑着桌沿要起身,膝盖一软晃了晃,半俯的姿势漏出颈侧一点淡粉
的肌肤,带着酒气的甜香扫过吕文德的手腕,看得那大腹便便的守备大人眼睛都
直了,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半杯酒都洒在了袍角上还没察觉。 看到李元英如此性感的一面,吕文德不禁咽了下口水,他心中大喜,看来药
效已经发作,今晚他要好好享用这大侄女的美好身体。 吕文德又给李元英斟满酒:「元英啊。你和郭靖…感觉如何啊?」 李元英喝了一口酒,醉眼迷蒙的问:「什么感觉如何?」 吕文德猥琐的一笑:「就是他床上功夫如何?」 李元英脸色一下子红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已经……」 吕文德笑了笑:「我太了解你了,大侄女,你想要做的事,绝不会拖泥带水。
和叔叔说说,郭大侠的鸡巴大不大?」 李元英羞得捂住脸,一想到那天和郭靖疯狂的交欢,体内一股无名的欲火迅
速燃烧起来,小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了:「哎呀,吕叔叔,好羞人啊。元英哪有…」 吕文德哈哈笑道:「没关系,都是成年人,这都是正常的事情。讲讲呗。」 李元英害羞的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声如蚊蝇:「还行吧…哎呀,羞死了。」 吕文德笑道:「还行?你和他之前已经有过别的男人了?」 李元英浑身一震:「你怎么知道?」 突然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忙闭上了嘴,将杯中酒干了。 吕文德给她斟满酒:「吕叔叔也不是外人,讲讲呗。是哪个幸运的男人,能
得到咱元英的初红啊。」 李元英端起酒杯,定定的看着,许久才把心中的秘密缓缓说出。 原来,李元英十四岁拜入师门学武,有一个打她五岁的师兄吴盛。 日久生情,在李元英十八岁那年,私定终身,李元英将身子给了师兄吴盛。 后来吴盛参军,由于武艺高强,很快就被提升为校尉,本来打算在李元英二
十岁那年娶她过门,不想在一次和蒙古人作战的时候,中了蒙古人的埋伏。 吴盛率领的一千多人几乎被屠尽,只跑出两三人,说是最后吴盛拼了性命才
让他们得以生还。 那一战,吴盛一个人杀敌五十多人,最后力尽被屠……李元英悲痛欲绝,誓
要杀尽蒙古人,为吴盛报仇。 所以,当听说蒙古人攻打襄阳城,她义不容辞就赶到襄阳投军。 吕文德听后不禁唏嘘:「哎呀,元英啊,你也是重情重义的女子啊。嗯,你
配得上郭大侠。」 李元英被夸的脸色更红了:「可郭大哥已经有夫人了……」 吕文德道:「那又如何?男人如果有本事,娶妻纳妾,是正常的嘛。你看叔
叔我,娶了三个老婆,这有什么的。」 李元英眼睛一亮,随即道:「可…不知道郭夫人是否愿意…」 吕文德笑了笑:「这你放心,你吕叔叔和郭夫人还是关系不错的。虽然没有
像谣言那样亲密,但我会尽力劝说的。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李元英开心的笑道:「真的吗?吕叔叔。你真的能帮元英?」 吕文德道:「当然,你是我大侄女,做叔叔的自然要帮你。只不过,你只能
做妾,有点委屈了。」 李元英摇摇头:「元英无所谓,只要能嫁给郭大哥,做妾元英也愿意。」 举起酒杯:「吕叔叔,元英敬你一杯。」 说着,仰脖干了杯中酒。 吕文德笑着陪了一杯,再给李元英斟满。 李元英捂着前额:「吕叔叔,这酒劲好大,元英头好晕。」 吕文德道:「你喝的太急了,歇一歇吧。」 李元英抬起头看向吕文德,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胖男人,也没那么难看猥
琐了,笑容可掬,显得和蔼可亲的样子,不禁冲着吕文德妩媚的一笑。 看到李元英含羞一笑,吕文德心中大喜,知道是药效彻底爆发了,李元英已
经被情欲控制了。 果然,李元英突然娇滴滴的道:「吕叔叔,可以抱抱元英吗?」 吕文德故作惊讶:「啊?元英,这个…不太好吧…」 李元英娇嗔道:「吕叔叔不喜欢元英了吗?你不说,我小时候你就抱过我吗?
为什么现在不抱了?」 吕文德笑道:「你现在都是大人了,你让叔叔怎么抱啊?」 李元英假装生气道:「元英说能抱就能抱。叔叔,元英要抱抱。」 说完张开双臂等着吕文德抱她。 吕文德盯着李元英敞开的怀抱,那高耸的胸部,简直要把衣襟撑爆了,舔了
舔自己嘴唇,贪婪的咽了下口水:「那叔叔就不客气了。我的小元英,让叔叔抱
抱。」 说着,站起身走过去。 李元英开心的张开手臂,抱住吕文德的身子,吕文德顺势将她抱住,一转身,
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让李元英坐在自己腿上,身体靠在他的怀里,脑袋搭在他的
肩膀上。 女人成熟的身体入怀,温暖、柔软、丰满,尤其坐在吕文德大腿上的屁股,
又大又圆,饱满的臀肉压在大腿上,好是舒服。 揽着李元英的腰,大手情不自禁的在她后背抚摸着,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摸索着。 男人的抚摸让李元英体内的欲火燃烧的更旺,脑袋搭在吕文德的肩膀上,小
嘴吐着热气,喷洒在吕文德的脖颈耳边,犹如兴奋剂一样,让吕文德的下体立刻
膨胀充血,顶在李元英的大腿上。 李元英体内的那股欲火无情的翻滚着,刚刚吕文德聊到和郭靖欢好的时候,
就已经把她体内的情欲催生出来,又聊到她第一个男人吴盛,就让她的欲念更加
旺盛,现在主动坐在吕文德的怀里,感受着他在身体上的抚摸,还有那根硬邦邦
的棒子顶在大腿上,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啊。 李元英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吕文德那张大肥脸,难看是真难看,不但难看,
还猥琐,一堆肥肉挤在脸上,腮帮子都快耷拉到下巴颏了,本就不大的眼睛,快
要被自己的肥肉掩埋了,这就是猪头的原型吧。 还有那肥厚的嘴唇,大嘴岔子,裂开后那参差不齐泛黄的牙,更让人恶心,
可李元英突然有种想要去亲他的嘴唇的冲动,可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可
以,忍住…… 「啊~不管了~唔唔唔」欲火战胜了理智,李元英不顾一切的搂住吕文德的
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唇,吻上吕文德那令人作呕的嘴唇,不但吻,还用力的吮吸
他的嘴唇,甚至舌头。 吞咽着彼此的口水,舌头纠缠在一起,嘴唇用力的死死贴住,相互研磨着,
吻得「啧啧」有声。 刚刚还叔叔侄女相称的两个男女,现在搂抱在一起,疯狂的接吻。 李元英曼妙的身体,紧贴在吕文德的怀里,双臂死死搂抱着他粗肥的脖子,
小嘴贪婪的亲吻着男人肥厚的嘴唇,香舌主动缠绕着男人满是厚重舌苔的肥舌,
大口大口吮吸吞咽着腥臭的口水,完全没有了英姿飒爽的样子。 吕文德被吻得快要窒息,他没想到李元英在药物的作用下,竟然会如此疯狂,
但他毫不退缩,野蛮的回应着女人的热吻,简直要把李元英的嘴唇吃掉一般,大
手更是不客气的探到她胸前,隔着衣服大力揉捏着李元英丰满的胸部,另一只手
在她后背疯狂抚摸后,一路滑到她的屁股和大腿,又抓又捏,感受它们的饱满和
紧致。 李元英完全陷入情欲之中,她就是想发泄体内那无尽的欲火,脑海里全是郭
靖和吴盛对她疯狂的样子,她要回应他们,她要满足他们,她要他们来满足自己。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息呼应,李元英喉间发出腻人的哼鸣,吕文德
则努力的将舌头伸进她嘴里最深处。 大手熟练的解开李元英的衣带,虽然只是单手,还是很自然顺利的为李元英
宽衣解带,随即大手就探进衣服里,摸上她娇嫩的身体。 「嗯~~」李元英感到吕文德的大手抚摸在自己的身体上,温暖的手掌在肌
肤上游走,在自己的腰腹间徘徊了一刻,然后一路向上,直达自己胸前的丰满,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战栗,皮肤上涌起一片鸡皮疙瘩,那只手就像一条粘稠的大蛇,
缠绕着她娇嫩白皙的肉体,让她体内的欲火更加炙热。 女人滚烫的身体,带给吕文德别样的刺激,当大手攀附上那座他一直期盼占
有的肉峰,吕文德激动的咬了一口李元英的嘴唇,虽然是轻轻的,还是让李元英
发出一声惊叫,但随即又被男人封堵住小嘴。 大手温柔的抓捏揉搓着李元英的乳房,果然很大、很软,比黄蓉的还要大上
几分,手感极佳,让吕文德爱不释手,温柔渐渐变成了野蛮的蹂躏,丰满的乳房
被他抓捏成各种形状,白嫩的乳肉在指缝间忽隐忽现。 隐秘部位被侵犯,李元英的欲火更加难以控制,玉体在吕文德怀里扭动着,
口中喃喃道:「好热~嗯~我要~好想要~嗯~吕大人~嗯~吕叔叔~元英好热~
好想要~嗯~」 吕文德亲吻着李元英的脸蛋、脖颈,舔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低声道:「我
的好侄女,元英宝贝儿,你想要什么,要什么叔叔都给你,你好香,好嫩啊,你
的奶子真软,摸起来好舒服。」 李元英仰着头,享受着吕文德的亲吻,挺着胸任他对自己的双乳肆意玩弄:
「我要你~哦~要你操我~嗯~吕叔叔~嗯~操我~元英要叔叔的大鸡巴~嗯~
元英要~嗯~」 说着小手竟然探到吕文德的裆部,隔着裤子抚摸着他坚硬的阳具。 鸡巴被抚摸,吕文德舒服的哼了一声,双手抓住李元英的衣襟,用力一分,
李元英的双乳立刻跳了出来。 白嫩的两座乳峰,大而不坠,丰满坚挺,傲立在胸前,两朵红莓,已经充血
昂首站立起来。 吕文德淫笑着:「大侄女,没想到你这么骚,如此下流的话你都说的出来,
叔叔我真的看走眼了,我的骚侄女,今天吕叔叔一定要让你满足。」 李元英妩媚的一笑,挺着胸让吕文德抚摸:「叔叔坏,元英不骚,元英就是
想要。」 吕文德揉着李元英的乳房,淫笑道:「没问题,叔叔一会儿一定好好操你,
现在先让叔叔享受一下元英的身子。元英啊,你这身子太棒了。」 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头在李元英的乳头上来回舔弄。 李元英浑身一抖,仰起脖子:「啊~~不要~好痒~啊~啊~~叔叔~啊~」 看到李元英发情的样子,吕文德狞笑一声,张嘴含住她的乳头,时重时轻的
吮吸起来,吸完一边,再去吸另一边,两只乳房立刻被他的口水覆盖。 李元英被吕文德高超的技巧弄的情欲高炙,郭靖和吴盛都没这样玩弄过她的
乳房,虽然她很想让他们这样对她,可他们都是正人君子,就算在床上赤裸相对,
依旧保持着风度和分寸,而吕文德则不是,他是流氓、色鬼、无赖,就连自己从
小看着长大的晚辈也不放过的猥琐男,他玩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绝不留情。 把李元英的两只乳房玩弄的满是他的口水和齿痕,吕文德才意犹未尽的再次
吻上她的小嘴。 李元英早就被玩弄的任他摆布,吕文德松开李元英的小嘴,淫笑着:「元英,
咱们上床上去吧,让叔叔好好爱你。」 李元英脸红的快要滴血,娇羞的点点头,颤巍巍站了起来。 吕文德揽着她的娇躯,一边亲热着一边走到床榻边上,就是在这张床榻上,
他占有征服了黄蓉的身体,今天他要在这张床上,占有征服李元英的身子。 才走到床边,吕文德已经把李元英的上衣全部脱掉,然后也将自己的上衣脱掉。 两个人赤裸着上半身,在床边搂抱着亲吻着。 吕文德双手在李元英美好白嫩的身体肆意的抚摸玩弄,李元英着娇羞的搂抱
着吕文德肥胖的身躯,热情的接吻。 李元英丰满坚挺的双乳挤压在两人之间,摩擦着吕文德肥胖的身体,那种感
觉是实在舒服,吕文德紧紧抱着李元英的身体,把她用力挤压在身上,感受着她
的丰满和柔软。 双手在李元英光滑是后背抚摸着,一路摸到屁股,隔着裤子大力的抓捏着她
饱满圆滚的臀肉,然后从她的腰带处,用力将手挤了进去,贴着她的肌肤,一把
抓捏住她的屁股蛋,大力的揉搓。 李元英娇羞的扭动屁股,感受到男人的手掌抓捏自己屁股,痛并快乐着,他
的手指还会滑进她丰满的臀缝,触摸她的屁眼,这让李元英又害羞又刺激,不一
样的刺激感,让她身体僵硬颤抖。 吕文德好喜欢李元英的反应,就像一只受惊吓的兔子:「嘿嘿,元英啊,别
紧张,叔叔就是摸摸,不要怕,是不是很刺激,喜欢吗?」 李元英娇喘吁吁,搂着吕文德的脖子,害羞的将头搭在他的脖颈上,嗯了一
声,轻声道:「喜欢…」 吕文德淫笑道:「喜欢就好,等会儿还有你更喜欢的。」 李元英轻轻锤了一下吕文德的胸口:「叔叔讨厌…」 吕文德得意的大笑,手指一探,顺着李元英的臀缝,略过屁眼一下子触到她
隐秘的湿滑处,那娇嫩湿滑的触感,让他兽性大发,同时李元英一声惊呼,身体
向前一顶,与吕文德贴的更严丝合缝了,丰满的乳房挤在吕文德的胸口,舒服的
让他直乐。 手指在肉缝上来回抚摸,手指有节奏的抠挖着小穴,淫水花花直流,扣的李
元英呻吟不断,屁股不自觉的扭动。 当吕文德把手拿出,李元英浑身酥软,一下子倒在床榻之上,闭着眼,急促
的呼吸,下体酥酥麻麻的,让她玉体不自觉的战栗。 吕文德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元英,得意的淫笑着,解开裤腰带,脱下自己的裤
子,粗大的阳具耀武扬威的挺立在下体,整个身体就像个大肉球,实在让人倒胃口。 可现在的李元英早就不在意这些了,当吕文德解开她的裤腰带,她配合的抬
起屁股,让他能顺利的扒光自己的裤子。 吕文德瞪大眼睛,欣赏着李元英的裸体,高耸坚挺的乳房,淡褐色的乳晕和
小巧的乳头,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蛮腰,圆滚的屁股和修长的双腿,还有两腿间
那篷乌黑的毛发,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肉缝。 李元英的阴毛比黄蓉茂盛一些,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也显
得更加性感。 分开李元英的双腿,将她的下体完全展露出来,黑黑的阴毛下,湿漉漉的小
穴,娇嫩的阴唇,诱人的肉缝,吕文德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吻上她的阴阜。 男人的舌头在女人的肉缝上来回舔弄,美丽的阴唇被他舔舐吮吸,手指在小
穴里不断的抽插抠弄,惹得李元英呻吟连连,玉体狂颤。 吕文德肆意的玩弄着李元英的下体,把她的小穴玩的淫水四溅,阴蒂完全勃
起,兴奋达到了极点,可就差那一点点的时候,吕文德停止了动作。 李元英感到身体马上就要达到顶峰的时候,男人竟然停止了,她淫荡的扭动
身体,饥渴的呻吟:「不要停啊,给我~啊~玩我~啊~叔叔~我要~啊~啊~」 吕文德伸出手揉着她的大奶子:「好侄女,你要什么?叔叔不知道啊。」 李元英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抓住吕文德那坚硬如铁的阳具:「我要
这个~啊~给我~啊~下面好痒~啊~快给我~啊~求求你~吕叔叔~啊~吕大
人~啊~给我~」 吕文德享受着李元英小手撸动鸡巴的快感:「嗯,元英,你的小手真不错。
撸的叔叔很舒服,但这个是什么啊?」 李元英妖媚的看着吕文德,饥渴的叫着:「鸡巴~它是鸡巴~啊~啊~是吕
叔叔的大鸡巴~啊~叔叔,快给元英吧~啊~我要~」 吕文德哦了一声:「那我给你了,以后你还让不让叔叔干你了?」 李元英卑微的道:「让~让叔叔干~啊~,让叔叔操~啊~元英的骚逼就让
叔叔操~啊~啊~吕大人~吕叔叔~操我吧~操元英吧~啊~啊~」 玉体布满汗水,被体内汹涌的欲火灼烧的失去了理智。 吕文德得意的大笑:「元英,我的乖侄女,以后你也要随时满足叔叔的欲望
哦,不管以后你嫁给谁,你都是叔叔的小母狗,知道了吗?」 李元英点着头:「知道~啊~元英知道~元英永远是吕叔叔的小母狗~」 吕文德满意的点点头:「这才乖嘛。」 说完,跪到李元英两腿之间,李元英主动的岔开退,蜷曲起来,双手抱住自
己膝盖窝,毫不廉耻的把自己的下体袒露出来。 吕文德扶着硬如铁棒的阳具,顶在李元英的小穴口:「终于要占有你了,元
英,小骚货。看我今天如何征服你。」 肥胖的身躯猛的一顶。 「啊啊啊啊~~~」李元英一声歇斯底里的浪叫,玉体狂颤,瞬间达到了高潮。 吕文德就觉得鸡巴刚刚插进李元英的阴道,一股淫水喷洒而出,将鸡巴包裹
住,整个鸡巴被热乎乎的淫水泡着,那股舒服劲儿,让他差点射了。 忙吸了一口气,忍住喷射的冲动,整个肥胖的身躯压上李元英的玉体上,开
始蠕动起来,大肥屁股快速的耸动,抽插着李元英的小穴。 李元英在吕文德的身下,呻吟着、浪叫着,扭动着身体,配合着男人的索取,
泪水从眼角流下,不知道是开心的泪水还是为自己以后的不看生活而流泪…… 整整一晚上,吕文德使尽手段,玩弄奸淫着李元英的身体,摧残着她的意志,
捣毁她的信念,一次次将她操到高潮,一次次将热精射入她的体内。 到最后,李元英已经被驯化的服服帖帖,乖乖的给吕文德口交,还撅着屁股,
让吕文德操了屁眼。 吕文德看着骑在身上,主动套弄自己鸡巴的李元英,得意的大笑:「元英啊,
你小时候就喜欢骑我身上,现在还是喜欢骑我身上,哈哈哈,看来,你早就注定
会成为我的女人。哈哈哈」 李元英娇羞的低下头,可她的屁股却更加快速的套弄起来,那熟悉的快感再
次把她带上了高潮…… 次日晌午,守备府大门打开,吕文德陪着李元英走出大门,李元英的马匹已
经备好,由卫兵牵好在门外等候。 吕文德身穿便服,挺着大肚子,神情有些傲慢,还有些许得意,向李元英一
拱手:「大侄女,昨晚款待不周,让你喝多了些,只好委屈你睡在别院,可还适
应?睡的安好?」 李元英脸色微微发红,眼神有些不自然,回礼道:「叔叔言重了。元英睡的
安稳,这不还睡过了头,让叔叔见笑了。」 吕文德笑道:「哪里哪里,侄女平日操心城防,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那是
极好的事情。有空常来放松如何?」 李元英身体微微一僵,笑容有些不自然:「额,好的。只要元英有时间一定
常来。」 吕文德笑道:「这就对了嘛。都是一家人,就该多亲近嘛。你小时候,我可
还抱过你呢。呵呵呵」 李元英眼神略微恍惚,忙应了一声:「好的,吕叔叔,我过两天就来找您…
我还有公事,也行一步了。」 说完忙行礼转身,慌忙上马疾驰而去。 看着李元英远去的背影,吕文德得意的一笑,低声道:「好侄女,叔叔等你
哦。哈哈哈!」 摇晃着肥胖身躯走回府里,和下人道:「老爷我昨夜操劳公事,身体甚乏,
要在府中休息一天,没有紧要的事,不要打扰我。」 那里是操劳公事,昨晚操了李元英六次,三洞全开,后半夜才抱着李元英睡了。 快晌午的时候醒来,又操了李元英一次,还一起洗了澡,让李元英给他口交,
口爆了一次,身体真的是有些透支了。 想想以后的日子,黄蓉还有李元英,两大美女,哈哈哈,实在是过瘾。 吕文德对未来的日子甚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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