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11-20) 作者:黑咖啡不加糖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1 7:51 已读3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穿越

【快穿:绑定魅惑系统后,娇娇要做绝色美人】(11-20)

作者:黑咖啡不加糖

标签:#快穿 #适合女生 #NP #女性视角

  第11章 侯府替嫁(十一)回门撑腰
  回门这一天,宁远侯府的马车停在叶家大门口。
  叶家老爷叶宏与夫人秦氏早早带着府里上下在门前迎候,伸长了脖子往车上看。
  车门打开,沈修言在随从的搀扶下坐上轮椅。
  随后,叶娇娇搭着丫鬟的手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当叶娇娇抬起头的那一瞬,原本准备上前嘘寒问暖的叶家众人瞬间僵在原地。
  秦氏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冷嘲热讽的话,此时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叶娇娇,眼中满是惊疑。
  眼前的女子皮肤白净,五官精致,全身上下找不出半点瑕疵,哪怕只是随意站着,也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绝色。
  这哪里是那个在后院里被她们任意作践、长相寻常的庶女?
  叶宏也看直了眼,甚至揉了揉眼睛,半晌没认出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府里的姨娘和丫鬟们更是凑在一起低声嘀咕,怀疑是不是侯府中途换了人。
  可仔细看去,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叶娇娇,只是不知为何变得如此好看。
  叶娇娇将他们的惊愕与嫉妒看在眼里,只神情平静地敛下眉眼,没给他们任何多余的眼神。
  进屋落座后,叶宏按捺下心中的怪异,堆起笑脸试图向沈修言套近乎,想把替嫁的事情搪塞过去。
  沈修言根本没给他留脸面。
  他靠在轮椅背上,眼神冷漠地看着叶宏。
  “叶大人好胆量。”沈修言直接打断了叶宏的客套,声音低沉且不带一丝温度,“用庶女顶替嫡女出嫁,蒙骗侯府,你莫非觉得我沈家废了双腿,就可以任由你叶家戏弄?”
  叶宏额头上顿时冒出冷汗,急忙起座解释,推脱说是大夫人的主意,自己并不知情。
  沈修言抬了抬手,随从立刻将一叠账目和信件扔在叶宏面前的茶几上。
  那是沈修言昨日让人查抄的叶家私产来路,以及叶宏在工部当差时挪用公款的证据。
  “叶大人借着侯府的名势,在京城占了三处铺子,还收受了旁人不少好处,这些东西,今日起侯府会全部收回。”
  沈修言冷冷地看着他。
  “至于你在工部的那些差错,明日御史台便会上奏折,本世子的腿虽然坏了,但在圣上面前说几句话的分量还是有的。”
  叶宏看着茶几上的证据,脸色瞬间发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秦氏也吓得浑身发抖,跟着跪在旁边。
  沈修言的这番惩罚,不仅断了叶家在外的财路,更是直接要断送叶宏的仕途。
  叶家众人跪在地上直冒冷汗,再没有了先前的气焰,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叶宏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颤抖着求饶:“世子爷息怒!下官只是一时糊涂,求世子爷看在娇娇的分上,给叶家留一条生路!”
  秦氏也吓白了脸。
  她见沈修言神色冰冷,心知求他无用,便转头看向叶娇娇。
  她往前挪了几步,作势要去抓叶娇娇的裙角,嘴里哀求道:“娇娇,你如今已经是世子妃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父亲受难、看着叶家败落吧?你快帮着劝劝世子爷,当初送你出嫁,母亲也是为了两家的体面……”
  叶娇娇身子往后避了避,没让秦氏碰到自己。
  她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般苛刻的嫡母,声音平静而冷淡:“母亲说笑了,我出嫁前,母亲不是亲口说过,抬出了叶家的大门,我便与叶家再无干系?如今我是沈家的媳妇,自然一切听从世子的吩咐,世子做事向来按规矩办,叶家既然做错了事,受罚也是应当的。”
  沈修言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在叶娇娇脸上停留了片刻。
  见她态度决绝,对叶家没有半点不舍与求情之意,他眼中的冷意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个新娶进门的妻子,不仅长相绝色,心思倒也通透,分得清里外。
  沈修言收回视线,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叶宏:“叶大人的求情,本世子受不起,你还是好生想想,明日如何向皇上交代吧。”
  说完,他拉住叶娇娇的手,吩咐道:“夫人,走吧,回府。”
  叶娇娇顺从地站起身,亲自推着沈修言的轮椅往外走去。
  堂屋里,叶宏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秦氏则捶胸顿足,哭喊着埋怨叶宏无能。
  屏风后面,叶家那位原本不愿嫁过来的嫡女叶芙蓉,一直偷偷看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她看着叶娇娇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又见沈修言虽坐轮椅却气势逼人,而自家却大难临头,一时间嫉恨交加,绞紧了手里的帕子,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然而无论叶家人如何悔恨,侯府的马车已经缓缓驶离,将叶家抛在了后面。
  马车里,光线随着车帘的晃动忽明忽暗。
  沈修言靠着车壁,视线落在对面的叶娇娇脸上。
  先前在叶府门前人多杂乱,他未曾仔细端详,此刻离得近了,才发觉她生得极美。
  肌肤洁白,眉眼精致得寻不出半分瑕疵,纵使他见过不少京城名门闺秀,也找不出能与她相比的人。
  更让他舒心的是她的态度。
  “方才在叶家,你倒是果断。”
  沈修言开口,声音低沉。
  叶娇娇抬起眼,正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十分坦然:“我既已嫁进侯府,自然只顾着世子,况且叶家以往待我冷漠,我没必要为了他们,惹世子不快。”
  沈修言听罢,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她的手触感温软,柔若无骨。
  “你能这样想,很好。”
  沈修言缓声说道。
  他先前还存着一丝疑虑,担心叶娇娇偏向别人,如今见她对叶家毫不留情,且一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心里的防备便彻底放了下来。
  这样一个容貌无可挑剔,又懂得审时度势的女子留在身边做妻子,确实让他极其满意。
  “往后在府里,缺了什么只管跟管事要,不必委屈自己。”
  沈修言丢下这句话,合上眼闭目养神,握着她的手却并未松开。
  叶娇娇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心中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立足之地算是稳了。

  第12章 侯府替嫁(十二)温泉庄子(脱衣伺候/口交)
  没过多久,秋意渐深,凉气一日重过一日。
  沈修言虽然不良于行,但私底下从未放弃过医治双腿。
  他多方寻访名医,药石针灸不曾断过。
  只是先前在战场上伤得太重,落下了病根,天气转凉,双腿更是疼痛难忍。
  为了温养身子,沈修言决定带着叶娇娇前往郊外的温泉庄子避寒。
  那处庄子是侯府的私产,地下引了天然的热泉,最适宜调养筋骨。
  出行前一日,叶娇娇亲自盯着下人收拾行装。
  除了御寒的衣物,她还特意带上了不少沈修言日常服用的药材与爱看的兵书。
  如今她已掌管了东院的琐事,内外大小事务都打理得井然有序。
  上车出发那天,天色阴沉,北风夹杂着寒意。
  沈修言坐在宽敞的马车里,腿上盖着厚实的羊毛毯。
  叶娇娇坐在他身侧,用小炉温着热茶,不时递到他手中。
  看着车窗外逐渐荒凉的景色,沈修言握着暖热的茶杯,对身旁的女子说道:“到了庄子上,没有府里那些规矩束缚,你想去哪里走动都随你。”
  叶娇娇顺从地应下,心中却在盘算着,温泉庄子地处偏僻且少人打扰,正是她与沈修言更进一步的好机会。
  马车穿过重重枯林,在一座依山而建的深宅前停下。
  庄子背靠着整条地热主脉,刚踏进后院,刺鼻的硫磺气味便混着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主屋后头是一间专供主家歇息的浴阁,整座屋子全用沉香木包了墙板,地面由打磨光滑的青石板铺就,正中央凿出一口三丈见方的活水汤池。
  滚烫的泉水从石雕的兽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在池面蒸腾起浓得化不开的白色云雾。
  “都退下,没有吩咐,谁也不许靠近院子半步。”
  叶娇娇站在门前,声音清脆干脆地打发了随行的侍卫与仆妇。
  待到厚重的雕花木门从里头落了锁,屋里便只剩下水流落池的哗哗声。
  沈修言坐在轮椅上,一路颠簸让他的双腿关节泛起钻心的酸胀,眉头紧锁,脸色比在京中时还要冷硬三分。
  “夫君,山路风大,先下水暖暖身子。”
  叶娇娇走上前去,蹲在他的轮椅前,半点不嫌他腿上的泥水与药味,伸手解开了他脚踝上的皮质护甲与厚毡靴。
  她仰起那张经过系统改造后愈发娇艳的面孔,眼眸在水雾里水汽氤氲,眼尾自然地上翘着,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她一寸一寸剥去沈修言身上的狐裘、锦袍与中衣,露出男人伤痕交错却坚实如铁的上半身。
  沈修言的目光落在她修长白净的脖颈上,呼吸沉了沉:“这汤池水热,你受得住吗?”
  “只要能伺候夫君,娇娇受得住。”
  叶娇娇站起身,当着沈修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
  外裳、罗裙、里衣一件接一件滑落在青石地上,最后只剩下一条薄如蝉翼的素白抹胸。
  水汽沾湿了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肉上,将两团沉甸甸的雪丘勾勒得纤毫毕现,顶端两点微红的硬粒甚至顶破了湿透的薄纱。
  她那截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断的腰肢下,是骤然张开的丰满臀线,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热气中泛着诱人的粉红。
  沈修言的视线猛然定住,喉结上下滑动,眼底迅速聚拢起一片炽热的暗火。
  叶娇娇走到轮椅旁,单薄的后背紧贴着沈修言的胸膛,俯身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唇瓣贴在他耳侧轻吐热气:“夫君,我扶你进去。”
  沈修言没说话,大手直接按住她的腰胯,双臂青筋暴起,借着轮椅扶手的支撑,带着残躯利落地滑进了汤池浅水处的青石台阶上。
  “哗啦!”
  水花四溅。
  滚烫的泉水漫过腰腹,迅速驱散了沈修言双腿骨髓里的阴寒之痛。
  他靠在池壁上,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原本毫无知觉的下身在热血的冲刷下,那根沉寂在两腿之间的庞然大物迅速苏醒、抬头,在清澈的水波下昂首挺立,青筋虬结得狰狞可怖。
  叶娇娇跨步入水,温热的泉水瞬间没到了她的胸口。
  她借着水流的浮力,轻巧地游到沈修言两腿之间,跪坐在水底的石阶上。
  “夫君,膝头还疼么?”
  她两只小手柔若无骨,从沈修言毫无知觉的小腿开始揉按,一路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往上攀爬。
  指尖带着蓄谋已久的轻颤,掠过那一块块坚硬的皮肉,最后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根滚烫如铁的硬柱。
  沈修言闷哼一声,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叶娇娇,你是在按腿,还是在点火?”
  “娇娇在给夫君推血过宫呀。”
  叶娇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她不但没收手,反而趁势甩开束缚,整个人从水里钻了出来,半截白腻的身子伏在沈修言紧绷的腹肌上。
  她伸出湿漉漉的舌尖,顺着男人下巴上的青色胡茬舔了一圈,一路往下,吻过他滚动的喉结,最后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他胸口那道凸起的箭伤。
  “嘶……”
  沈修言仰起头,扣在池沿上的手指深陷入石缝中。
  叶娇娇重新滑入水下。
  在水波的掩映下,她双手握住那根在水里依旧炽热发胀的肉刃。
  这根东西太粗太长,她两只手堪堪才能拢住根部。
  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早已充血发亮,小孔里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浊液,混入温热的泉水里。
  叶娇娇深吸了一口气,埋首下去,张开温热小巧的檀口,将那个硕大的肉头一口吞进了嘴里。
  水底的触感与陆地上全然不同。
  口腔里是温热湿润的包裹,外头是滚烫流动的泉水,双重的刺激让沈修言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如石。
  叶娇娇极尽讨好地吞吐着。
  她的舌头在水底灵活地翻卷,顺着那粗长的茎身来回刮蹭,舌尖重重研磨着顶端马眼处的敏感软肉。
  她不仅吞入前端,甚至拼命往下压喉咙,将那根硬物吞下一大半,直顶到嗓子眼深处。
  “咕噜……唔……”
  喉管被粗暴撑开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出大片泪花,两颊深陷,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吸吮声。
  沈修言低头看着水面。
  清澈的泉水下,女子乌黑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白花花的身躯毫无保留地伏在他的胯下,小嘴贪婪地套弄着他的分身。
  那股灭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够了,上来!”
  沈修言呼吸粗重如雷,大手猛地探入水中,一把攥住叶娇娇后颈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水下拉了出来。
  “哗啦——”
  叶娇娇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两团雪肉剧烈起伏,顶端的红珠在冷热交替中挺立得硬邦邦的。

  第13章 侯府替嫁(十三)不知疲倦(跨坐/掐腰操/后入式/内射)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波横流地看着男人:“夫君……舒服么?”
  沈修言没有回答,眼中只有嗜血般的欲望。
  他双臂一撑,借着池壁的力量将自己的上身稳稳固定,另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叶娇娇纤细的腰肢,猛地将她提了起来。
  “坐上来。”
  沈修言咬牙命令道。
  叶娇娇顺从地分开两条长腿,跨坐在沈修言的大腿两侧。
  她悬在半空,身下的幽径在热水的浸泡下早已熟透,粉嫩的花瓣充血微张,不断往外渗出黏稠的春水,与池水混在一起。
  沈修言的肉刃笔直地指着上方,青筋暴跳,顶端甚至快要戳到她的肚脐。
  叶娇娇两手按在沈修言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借着男人的力道,腰肢缓缓下沉,对准那坚硬如铁的顶端,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借着水液的润滑,粗壮的柱身瞬间撕裂紧窄的甬道,长驱直入,一路势如破竹地贯穿至最深处的花心!
  “啊——!”
  叶娇娇扬起雪白的下颌,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利的浪叫。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将她的内壁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粗糙的肉棱直接撞击在紧闭的子宫口上,激起一阵灵魂出窍般的酸胀。
  沈修言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肉,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夹得真紧……水里也这么会吃?”
  “都是夫君教得好……啊……”
  叶娇娇喘息着,腰肢开始狂乱地扭动。
  她主动抬起臀部,将那根巨物缓缓吐出大半,直到顶端卡在狭窄的肉口,又猛地向下沉腰,重重砸回沈修言的胯骨上!
  “啪!”
  皮肉在水面交撞,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
  “啪!咕啾!啪!”
  水声、撞击声、娇喘声在密闭的汤池阁里回荡不绝。
  叶娇娇彻底放开了手脚,像一只在浪涛中起伏的妖精。
  她借着水的浮力疯狂地上下套弄,不仅直上直下地吞吐,还在每一次到底时狠狠旋转胯骨,用体内滚烫的软肉去绞咬那根跳动的铁棍。
  “夫君……好大……把娇娇填满了……再深一点……插死我……”
  她一边放浪形骸地叫喊,一边俯下身,主动用自己两团饱满的软肉去蹭沈修言满是汗水的胸膛,红唇凑上去咬他的耳垂。
  沈修言彻底被逼疯了。
  残疾带来的无力感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他那双能拉开百斤重弓的铁臂猛然发力,双手直接插进叶娇娇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水里凌空提了起来!
  这是一个完全悬空的姿势。
  叶娇娇双脚踩不到水底,全身的重量全靠沈修言的双臂支撑,而她最私密的入口,则被那根粗黑的肉刃贯穿在半空中。
  “嫌不够深?本世子成全你!”
  沈修言双目赤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两臂肌肉暴起如盘根老树,提着叶娇娇的身躯,像打铁一样狂暴地往下砸!
  “噗嗤!啪!噗嗤!啪!”
  每一次下砸,肉刃都毫不留情地顶开宫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叶娇娇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颠簸,白皙的乳肉狂乱甩动,长发凌乱地贴在后背上。
  “太快了……修言……不行了……要被捣烂了……啊啊啊!”
  叶娇娇哭喊出声,双手死死抠住沈修言宽厚的背部,指甲陷进皮肉,划出一道道渗血的抓痕。
  但沈修言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狂暴。
  他双手箍住她的臀肉,借着惊人的臂力,一息之间连贯插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抽离到边缘,再狂暴地贯穿到底。
  狭窄的甬道被反复碾压,摩擦出滚烫的高温,白色的泡沫顺着接合处不断涌出,漂在水面上。
  “叫出来!让山里的人都听清楚!”
  沈修言恶狠狠地咬住她的唇瓣,下方的冲撞凶狠到了极点。
  在连续上百记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下,叶娇娇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白光。
  “啊——!”
  她身子猛地向后弓起,体内的花径疯了一样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花液如决堤的春水,狠狠喷射在沈修言胀大的伞头上。
  沈修言被这股极致的绞紧和热流刺激得浑身剧震。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雷般的嘶吼,手臂暴起最后的蛮力,将叶娇娇死死按在自己胯骨深处,腰身借着残存的力量死命向上一迎!
  “轰——”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疯狂灌入叶娇娇痉挛的子宫深处。
  每一股射入,都带着灼人的高温,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沈修言双臂死死箍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项间,任由那股庞大的精元毫无保留地洗礼着她体内的每一寸壁肉。
  叶娇娇软倒在他怀里,眼前阵阵发黑,小腹被浓精填得鼓起一个小包,连神魂都在这极致的欢愉中战栗。
  在汤池中略微平复了片刻后,沈修言眼底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温泉的催发下烧得更旺。
  他双手撑住池沿,手臂一用力,带着瘫软如泥的叶娇娇直接翻上了池边的温热石榻。
  石榻底下连着地热,铺着厚厚的狼皮软褥。
  沈修言将叶娇娇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软褥上,翘起圆润雪白的高臀。
  “夫君……不行了……娇娇没力气了……”叶娇娇软声求饶,眼角含泪,眉宇间却全是勾人的春情。
  “今夜才刚开始,由不得你。”
  沈修言冷硬地吐出一句话,他上身俯下,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大手粗暴地分离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硬如铁石的凶器,借着残留的精水与体液,再次从后方狠狠贯了进去!
  “啊嗯——!”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达到了最深、最狠的极限。
  沈修言两手死死掐住叶娇娇纤细的腰肢,双臂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他虽然无法跪立,但他双臂的力量足以将叶娇娇整个人固定在石榻上任由他挞伐。
  他像一架不知道疲倦的铁甲战车,机械而残暴地前后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狼皮褥子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汗水和精水将毛皮打得湿透。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叶娇娇顶得往前滑出半寸,又被沈修言的大手凶狠地拽了回来。
  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浪叫在空旷的浴阁中整整回荡了大半夜。
  直到天光破晓,水汽微凉,沈修言才在叶娇娇体内释放了第三次浓精,沉沉地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睡去。

  第14章 侯府替嫁(十四)神医前来
  庄子的清晨比京城来得更冷一些。
  窗外是连绵的苍翠山色,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叶娇娇早早便起了身,只着了一件简单素净的鸭蛋青袄子,头发用一支碧玉簪子简单挽着。
  昨夜里两人折腾得有些晚。
  沈修言此时还合着眼,只是眉头微微蹙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她伸手探了探被窝里他的双腿,入手一片冰凉,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叶娇娇叫来守在门外的听风,低声吩咐:“去把昨晚备好的汤药热一热,再准备几只汤婆子送进来。”
  听风应声退下。
  没过多久,屋里的炭火重新拨旺,暖意渐渐升了起来。
  沈修言睁开眼时,便看到叶娇娇正半跪在床榻边,隔着厚被子在替他揉捏着小腿的肌肉。
  她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带着女子特有的温热。
  “醒了?”叶娇娇见他睁眼,停下手里的动作,扶着他坐起身来,“庄子上风大,昨夜里吹了冷风,你的腿冻得利害,我已经让人温了药,先喝一碗压一压。”
  沈修言嗯了一声,嗓音带着晨起时的沙哑。
  他看着叶娇娇忙前忙后的身影,目光深沉。
  在叶家泥潭里长出来的姑娘,如今却将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连他这个残废的日常起居也照顾得无微不至。
  两人刚用过早膳,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听风在门外禀报:“世子,神医谷的陆老先生到了。”
  沈修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杯子,沉声道:“请进来。”
  叶娇娇退到了一侧。
  她听沈修言提过这位陆老先生。
  神医谷每三年才有一位传人出山历练,这位陆九秋老先生如今已年过花甲,脾气古怪,常年游历四方,极难寻得踪迹。
  这次能请到他,还是沈修言动用了在军中的关系。
  房门推开,带进一股山野间的寒风。
  走进来的是个身形消瘦的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背着个磨损得厉害的药箱。
  他脸上布满风霜,眼神却锐利如鹰,进屋后连客套话都未说一句,只朝沈修言点了点头,便径直朝床榻走去。
  “坐下,把裤腿卷起来。”
  陆九秋的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沈修言极其配合。
  当着众人的面,他亲手将自己的裤腿卷至膝盖以上。
  膝盖处高高肿起,上面横七竖八地交错着几道暗红色的狰狞疤痕,那是被铁蒺藜和长枪穿透留下的伤口。
  因为受伤的时间并不长,肌肉还没彻底萎缩,但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
  陆九秋蹲下身,粗粝的双手在沈修言的膝盖骨周围反复按压、揉捏。
  每一次用力,沈修言的额角便有青筋暴起,但他只是死死咬着牙,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
  陆九秋从药箱里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火烛上炙烤过后,快准狠地刺入沈修言膝盖周围的几处大穴。
  “有知觉吗?”
  陆九秋问。
  “胀,冷。”
  沈修言答得简短。
  陆九秋又换了一根更长粗的银针,直接扎进了他大腿内侧的隐脉中。
  这一次,沈修言的腿部肌肉微不可察地痉挛了一下。
  “这里呢?”
  “有些酸,像针扎。”
  陆九秋拔出银针,看着针尖上带出的一丝黑红色的血迹,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拉下沈修言的裤腿,走到一旁的铜盆前净手,半晌没有说话。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降到了冰点,静得只能听到炭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沈修言自己整理好衣衫,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这种沉默他经历过太多次,太医署的太医、江湖上的游医,在看完他的腿后,大抵都是这般神情。
  叶娇娇适时地递上干毛巾,递给陆九秋,轻声问道:“老先生,世子的腿究竟如何了?”
  陆九秋接过毛巾擦干手,叹了口气,看着沈修言道:“世子,老朽说话直,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老先生直言无妨,沈某经历过生死,承受得住。”
  沈修言神色坦然。
  “你这双腿,受创太重,骨头碎了大半,又在冰冷的泥水里泡了太久,经络已经坏死大半,能保住这双腿不截肢,已是万幸。”
  陆九秋坐到桌旁,提起笔开始写方子。
  他一边写,一边缓缓说道:“完全治好,像常人那般奔跑骑射,绝无可能。”
  这句话落下,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沈修言放在膝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了肉里,但他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淡淡一笑:“意料之中,那依老先生之见,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最好的又是什么?”
  陆九秋停下笔,抬头看着他:“最坏便是你现在这样,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每逢阴雨天便受万针攒心之苦,熬到四十岁后,双腿彻底坏死,只能锯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好的结果,是老朽用神医谷的针法为你疏通经络,辅以药浴温泉,调理个三年五载,能好个七成。”
  “七成?”叶娇娇在旁追问,“七成是个什么概念?”
  “能站起来,也能自己走动,但不能跑,不能跳,更不能动武用强,走得久了,关节处依然会剧烈疼痛,必须借助拐杖或者下人搀扶。”
  陆九秋看着沈修言。
  “也就是说,你以后即便能站起来,也只是个需要拄拐的半残之人,这辈子都与战场无缘了。”
  听风咬着牙,恨声道:“世子可是……”
  “听风,闭嘴。”
  沈修言出言打断了随从的话。
  他看着自己的双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深的落寞与自嘲。
  大越朝的战神,以后要像个老朽一样,摇摇晃晃地拄着拐杖走路。
  这对于一个曾经在马背上指点江山、取敌将首级的将军来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折辱。
  但很快,沈修言便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他抬头看向陆九秋,拱手行了一礼:“七成,已是意外之喜,多谢老先生。”
  陆九秋叹了口气,将写好的方子递给叶娇娇:“这是药浴和内服的方子,每日早晚各一次,药浴需用温泉水,温度要高,针灸之术,老朽会在庄子上留住一个月,每日亲自为世子施针,一个月后,就要看世子自己的造化了。”
  “有劳老先生。”
  叶娇娇接过方子,细细看了一遍。

  第15章 侯府替嫁(十五)能否行房
  陆九秋回房安置后,叶娇娇便拿着方子,带着听风去庄子上的药房抓药。
  庄子虽在郊外,但因是世子调养之所,后方的库房里药材齐备,许多名贵的老参、肉苁蓉皆是用红绸妥帖包着,搁在干燥的红漆木柜里。
  叶娇娇亲自盯着药童将药材过了小秤,又看着听风把药煎上,这才拍了拍裙摆上的药尘,转身回了主屋。
  接下来的日子,庄子里的生活过得规律极了。
  冬日的山风在窗外呼啸,屋里却因地龙与炭火烧得暖融融的。
  每日清晨,陆九秋准时拎着药箱过来,用粗长的银针扎入沈修言的双腿。
  施针的过程极疼,沈修言每次都出一身冷汗,衣衫湿透。
  每当此时,叶娇娇便坐在一旁,用热毛巾替他擦拭额头和颈项的汗水。
  等施完针,她便指挥着下人抬来木桶,将滚烫的温泉水与熬好的药汁倒在一起。
  暗黄色的药汁倒进水里,顿时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草药味。
  叶娇娇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试过水温后,便和听风一起合力将沈修言扶进浴桶中。
  沈修言初时有些抗拒让妻子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迟钝的模样,但叶娇娇动作自然,毫无嫌恶之色,甚至还会在他泡药浴时,拿把小板凳坐在桶边,拿着木瓢一下下往他露在水面外的肩膀上浇水。
  “之前双腿疼得夜里睡不着,总要靠喝烈酒才能压下去几分。”
  沈修言靠在桶壁上,药气熏得他眼眶有些发红,声音透着些许疲惫。
  叶娇娇将木瓢放回盆里,伸手顺着他的肩膀揉捏下去,轻声道:“如今有陆老先生在,又有这温泉水养着,等过了一月,世子指不定就能下地走两步了。”
  沈修言转过头,看着她因热气熏蒸而显得有些粉嫩的脸颊。
  这丫头整日守着他,连京里那些时兴的料子和首饰也不挂心,心思全系在他这双腿上。
  沈修言心里那层冰冷坚硬的防线,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水浸泡中,不知不觉地软化了下去。
  到了下午,若天色晴好,无风无雪,叶娇娇便会推着轮椅,带沈修言去庄子后方的梅林里转转。
  那片梅林依山而建,几株红梅开得正旺,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叶娇娇推着轮椅走在青石板路上,脚下咯吱作响。
  沈修言虽坐着,但腰背挺得极直,右手习惯性地搭在膝头上。
  两人话并不多,偶尔叶娇娇指着一枝形状奇特的梅花让他看,他便顺着她指的方向瞧去,眼角眉梢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回京后的那些权谋算计、侯府里众人的虎视眈眈,在寂静的山庄里似乎都变得遥远起来。
  这天午后,陆九秋照例过来施针。
  今天扎的是膝盖后方的委中穴,那是活血通络的要穴。
  银针刺入时,沈修言的腿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沉闷地哼了一声。
  叶娇娇心疼得揪紧了手里的帕子,却不敢出声打扰陆九秋施针。
  约莫过了两刻钟,陆九秋将银针一一拔出,收进皮卷里,一边整理药箱,一边叮嘱道:“这几天骨头缝里开始发热,是药力透进去了,属于常态,夜里若是觉得酸胀难忍,就用老朽开的药酒揉搓,切记不可受凉。”
  沈修言拉下裤腿,将衣衫整理妥帖。
  他靠在椅背上,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正准备去倒茶的叶娇娇,又看向陆九秋,神色坦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药一般:“陆老先生,沈某有一事相问。”
  陆九秋头也没抬,粗声道:“说。”
  “在治疗调理期间,”沈修言顿了顿,声音沉稳,“夫妻房事,可有避讳?”
  “啪嗒。”
  叶娇娇手里拿着的茶杯盖子一个没拿稳,直接磕在了茶碗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想过沈修言可能会问双腿何时能着地,或者这药浴要泡多久,却万万没想到,他会当着旁人的面,如此堂而皇之地问出这般私密的问题。
  陆九秋整理药箱的手微微一停,掀起眼皮看了沈修言一眼,接着又瞅了瞅脸颊瞬间红透的叶娇娇。
  老头子走南闯北一辈子,什么市井俗人没见过,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摸着胡子笑了一声,促狭地眨了眨眼:“世子倒是血气方正,这腿伤着,别的心思倒是一点没耽误。”
  叶娇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耳朵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连手里的茶杯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恨不得地上现在能裂开一条缝,好让她直接钻下去。
  偏生沈修言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神都没闪躲一下,只是看着陆九秋,等着他的回答。
  陆九秋咳了一声,正色道:“这房事嘛,倒也不是全然不行,你如今年纪轻,气血虽亏,但也需要宣泄,一味憋着反而对气机运转不利。”
  “不过……”
  老头子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往沈修言的腿上扫了扫。
  “你这腿骨刚好在续接经络的当口,绝受不得力,若是行房,世子可不能逞强乱动,凡事都得让你这小夫人多出力、多担待着些。”
  “姿势上也要注意,别压着伤处,更不能剧烈折腾,若是动了骨气,这半月的针灸可就白扎了。”
  听到多出力多担待这几个字,叶娇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羞得连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老神医说话,真是一点弯子都不绕,什么都敢往外抖落。
  “妾身……妾身去看看厨房的药好了没有。”
  叶娇娇哪里还能在这屋里待下去,急匆匆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搁,连礼都忘了行,低着头便如避蛇蝎般快步跑出了房门。
  身后隐约传来陆九秋爽朗的笑声,以及沈修言低沉的应答声。
  叶娇娇一路小跑到院子里,冬日的冷风扑面吹来,才勉强将她脸上的热气吹散了一些。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有些着恼地咬了咬嘴唇。
  这个沈修言,平日里瞧着是个正人君子,怎么私底下问起这种事来,脸皮比城墙还厚?
  等陆九秋拎着药箱离开后,叶娇娇在院子里磨蹭了许久,直到听风来催,说药已经温好了,她才端着药碗,慢吞吞地挪回了屋里。

  第16章 侯府替嫁(十六)谨遵医嘱(跨坐/抚摸肉棒)
  一进屋,便迎上了沈修言含笑的目光。
  他此时已经坐回了轮椅上,正闲适地翻看着一本兵书。
  见叶娇娇进来,他将书合上,搁在膝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叶娇娇红着脸走过去,将药碗递到他面前,闷声道:“夫君,喝药了。”
  沈修言没接药碗,而是伸出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叶娇娇端碗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上有着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粗粝地磨蹭着她娇嫩的肌肤。
  “生气了?”
  沈修言看着她,黑眸里荡漾着一丝少见的戏谑。
  “妾身不敢。”叶娇娇垂下眼睑,赌气似的把药碗往前送了送,“药要凉了。”
  沈修言轻笑了一声,就着她的手,低下头将那碗黑乎乎的苦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叶娇娇收回空碗,正要转身去拿蜜饯,却被沈修言顺势一拽。
  她本就没防备,身子一歪,便直接跌坐进了他的怀里。
  “哎,小心你的腿!”
  叶娇娇惊呼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
  沈修言的长臂却如铁箍一般环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按在怀中,不让她动弹分符。
  “别动,陆老先生说了,不能受力。”沈修言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温热的吐息,“所以,夫人得听医嘱。”
  叶娇娇整个人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脸颊再度烫了起来,伸手捶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夫君如今是越发没个正形了,陆老先生分明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是什么意思?”
  沈修言挑了挑眉,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眼神里多了几分粘稠的温度。
  这些日子在庄里休养,他的精气神确实好了许多。
  看着怀里女子羞赧而娇俏的模样,原本压抑在心头的那些阴霾,似乎都被这股温香软玉给冲散了。
  叶娇娇扭过头不去看他,只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闷声道:“反正……夫君要是胡来,妾身以后就不帮夫君擦洗了。”
  沈修言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心中一软,收起了逗弄的心思,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
  “好,依你,都听你的。”
  他声音低柔了下去,带着无限的眷恋与安稳。
  屋里的地龙烧得极旺,炭盆里偶尔迸出一两点微弱的毕剥声。
  屋外的寒风拍打着窗纸,反倒将室内衬得愈发安谧。
  叶娇娇还伏在沈修言的胸膛上,鼻端全是他身上特有的松木冷香与淡淡的草药味。
  这片刻的温存并未维持太久。
  贴着男人的胸膛,叶娇娇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在变沉,心跳一声重过一声,沉闷如擂鼓。
  原本松松拢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掌,温度骤然攀升,掌心处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带着粗砺的质感,竟隔着薄薄的棉裙,缓缓探向了她的后腰。
  “夫君……”
  叶娇娇察觉出异样,刚要撑起身子,手腕却被一把扣住。
  沈修言的大手不容置疑地拽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径直往下带去。
  穿过交叠的衣摆,径直按在了他两腿之间。
  掌心触碰到的那一瞬,叶娇娇整个人如遭火灼,指尖猛地一颤,下意识想往回缩。
  可沈修言的力道霸道得很,死死压着她的掌心,逼着她完全贴合上去。
  隔着玄色的绸裤,底下的物什早已涨大到了极为可怖的程度。
  滚烫、坚硬、虬结着粗壮的筋络,沉甸甸地顶在她的手心,甚至还在隔着布料不安分地跳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感觉到了?”
  沈修言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砂石磨砺感,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娇嫩的脖颈间。
  “方才陆九秋说了什么,你听得一清二楚,药力在体内窜,烧得厉害,这里硬得发疼,夫人打算就这么看着?”
  叶娇娇脸颊烧得通红,那股热意一路蔓延到了锁骨,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潋滟的水汽。
  她咬着下唇,手指被动地感受着那根凶器可怖的轮廓与尺寸,结结巴巴地道:“可……陆老先生说你的腿受不得力……这怎么能……”
  “所以,要夫人自己来。”
  沈修言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几分,让她以跨坐的姿态完全压在自己的大腿两侧。
  他仰起头,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翻滚的欲火。
  “帮我解开。”
  他命令道,语气低沉而霸道,带着常年在军中发号施令的威严,却又掺杂着情欲催化出的沙哑。
  叶娇娇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坐在他大腿上,腿心恰好隔着几层衣物蹭在那根滚烫如铁的硬物上,惹得她身子禁不住一阵阵发颤。
  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只能颤抖着伸出双手,摸索着去解他腰间的革带。
  玉扣咔哒一声弹开,革带被抽离扔在一旁。
  沈修言的中衣本就宽松,没了束缚,衣襟瞬间散开,露出底下紧实健硕的胸膛。
  那上面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非但不显丑陋,反倒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强悍。
  叶娇娇的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摸,解开了裤腰上的系带。
  玄色亵裤被她一层层褪下,那根隐匿已久的巨物赫然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暖融融的空气中。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叶娇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骇得呼吸一滞。
  那物什粗长得惊人,通体泛着暗红的血色,青紫色的经络像老树根一样盘虬在柱身上,顶端硕大的蘑菇头圆滚滚、油亮亮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汪晶莹的黏液,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几乎要戳到叶娇娇的肚腹上。
  “摸摸它。”
  沈修言靠在轮椅的软垫上,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她。
  叶娇娇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极小,手指纤细白皙,而男人的阳物又粗又硬,她一只手甚至合不拢,只能虚虚握住大半。
  掌心里满是烫人的热度,柱身硬得像生铁,表皮却薄而细腻,随着她的触碰,那根巨物猛地一跳,前端分泌出的清液顿时沾了她满手。
  “唔……”
  沈修言仰起脖颈,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第17章 侯府替嫁(十七)快坐上去(插入/深顶/太大了)
  那张素来冷硬严峻的俊脸上,此刻满是难耐的情动。
  粗粝的大掌抬起,直接探入叶娇娇的裙摆底下。
  “把衣服脱了。”
  沈修言喘息着道。
  叶娇娇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浑身一哆嗦。
  她低着头,褪去身上的绣花小袄,接着解开中衣的盘扣。
  薄薄的里衣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绣并蒂莲抹胸。
  抹胸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一对饱满软嫩的乳肉,两团雪白被挤压出一道深邃惹眼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起伏。
  抹胸边缘露出的白腻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如羊脂玉的光泽。
  沈修言眸色一暗,大掌直接覆了上去,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狠狠抓在掌心里揉弄。
  “啊……”
  叶娇娇娇呼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直接将胸脯送进了他的手里。
  软,极尽的香软滑腻。
  与男人硬邦邦的肌肉截然不同,揉在手里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面团,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沈修言的大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精准地碾上了顶端那一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小硬核,重重地搓揉、打圈。
  “嗯……夫君……别揉了……”
  叶娇娇软倒在他肩头,双腿虚软无力,两片花唇间已经开始泛起不受控制的湿意。
  沈修言动作粗鲁又急切,另一只手扯下她抹胸的系带,直接将那两团雪白彻底释放出来。
  两颗嫣红如熟透樱桃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沈修言低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滚烫的舌头卷着乳晕大肆舔舐,牙齿时不时恶劣地咬上一口,随后用力吮吸起来。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娇娇被吸得头皮发麻,双乳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直往小腹深处钻。
  她双手只能抓着沈修言宽阔的肩膀,仰着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轻点……疼……呀……”
  沈修言一边吞吐着她的乳尖,一边将手探进了她的亵裤里。
  指尖刚触碰到那处隐秘的花源,便摸到了一片泥泞。
  两片肥美幼嫩的蚌肉早已吸饱了汁水,湿滑黏腻得不成样子,指缝稍一动作,便带出黏稠的银丝。
  “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是馋得厉害,水流得这般多。”
  沈修言将手指抽出来,带着水渍抹在她的小腹上,眼神晦暗。
  “看来娇娇也是想极了。”
  “妾身没有……”
  叶娇娇羞耻得想合拢双腿,却被沈修言用手掌强行撑开。
  他一把扯下她身上仅剩的亵裤,将她整个人重新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胯之上。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叶娇娇光裸湿热的私处直接贴在了男人滚烫的大腿内侧和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滚烫的肉棒顶端直直抵着她湿软的花核,轻轻一蹭,便惹得叶娇娇浑身一阵痉挛。
  “陆老先生交代过,我这腿不能使劲。”
  沈修言握着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底全是逼人的野性。
  “所以,娇娇得自己坐上来。自己把它吃进去。”
  “我……太大了……”
  叶娇娇看着那根比平日里瞧着还要粗壮狰狞的肉刃,害怕得直往后缩。
  那东西太大了,青筋毕露,顶端的肉冠足有鸡蛋大小,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热液。
  若是自己全吞下去,非得被撑坏不可。
  “乖,自己扶着它,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沈修言的大手按在她圆润挺翘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着两团软肉,指痕深陷。
  “只要你坐进来,怎么动,随你高兴,若是弄疼了我……今晚谁也别想睡。”
  这话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与诱哄。
  叶娇娇咬了咬唇,知道自己今晚若是不顺了他的意,这男人指不定要变着法子折腾自己。
  她颤巍巍地伸出右手,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柱。
  手心被那股滚烫烫得一缩,随即稳住心神,将那硕大的伞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入口。
  湿热的花唇被硬物顶开,冰凉的空气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滚烫坚硬的龟头。
  刚一抵上,花核便被重重顶压了一下,叶娇娇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发颤。
  “往下坐。”
  沈修言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风箱里拉扯,双眸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叶娇娇闭上眼,扶着他的肩膀,缓缓沉下了腰肢。
  “呃啊……”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层层叠叠紧致的肉褶,一点点撑开狭窄的甬道。
  那股强烈的被填满、被撑开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娇嫩的肉壁被粗粝的青筋刮擦着,紧绷到了极点。
  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叶娇娇就胀得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不敢再动,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娇弱地呜咽:“太大了……进不去了……会裂开的……”
  “别停,娇娇,吸得真紧……放松点,全吃进去……”
  沈修言额角青筋暴起,双拳死死攥紧轮椅的扶手。
  甬道内壁又热又紧,像是无数张带吸盘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前端疯狂吮吸,那股极致的销魂感几乎要逼疯他的理智。
  若不是双腿用不上力,他早就反客为主,按着她的腰狠狠贯穿到底了。
  “动一动,往下坐到底!”
  沈修言低吼一声,手掌突然发力,掐着她的软腰猛地往下一按!
  “啊——!”
  叶娇娇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她体内的泛滥汁水,彻底破开重重阻碍,一插到底!
  硕大的顶端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嫩肉上,带起一阵令头皮发炸的酸麻与痛楚。
  两人的私密处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皮肉脆响。
  叶娇娇整个人脱了力,软软地趴在沈修言的胸膛上,胸前两团白腻的软乳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小腹深处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体内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绞着体内的异物。
  “哈……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沈修言发出一声舒适至极的叹息,只觉得体内的精血全往那一处涌去。
  被她湿热紧致的肉穴死死包裹着,每一根经络都被紧紧吸附,舒服得他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安抚性地抚摸着,粗喘着气道:“动一动,娇娇……自己动起来。”
  叶娇娇缓过那一阵酸胀,试着动了动身子。
  可她稍微一抬腰,那根巨物便在体内刮蹭过层层敏感点,惹得她浑身发软。
  她只能扶着沈修言坚硬的双肩,勉力撑起上半身,将腰肢慢慢往上提。
  肉刃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抽离,甬道内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就在伞头即将滑出花口的瞬间,沈修言哑声道:“再坐下去。”

  第18章 侯府替嫁(十八)温存春意(观音坐莲/内射/高潮喷水)
  叶娇娇腰肢一软,借着下落的重力,再次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黏稠的爱液被粗暴地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沈修言的大腿上。
  这一上一下的起伏,彻底打破了叶娇娇的防线。
  最初的胀痛很快被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所取代,体内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碾压,尤其是花心处被一次次重重顶弄,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
  “嗯啊……哈啊……夫君……太深了……”
  叶娇娇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腰肢。
  她原本还带着几分生涩与羞赧,但随着快感的堆积,身体本能地主导了一切。
  她跨坐在沈修言身上,双手撑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刃。
  每一次抬起,汁水便顺着柱身溢出。
  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泥泞的水渍声。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草药香气,混杂着女子动情的体香,淫靡至极。
  沈修言仰着头,看着眼前的绝美春色。
  叶娇娇青丝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双目半合,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不断吐出娇媚入骨的呻吟。
  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她的起伏剧烈地晃荡着,带出耀眼的乳浪,顶端两点嫣红早已充血肿胀,诱人采撷。
  “再快点,娇娇,坐深一点!”
  沈修言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虽然腿不能大幅度动作,但腰腹的核心力量却极为惊人。
  在大脑被快感侵蚀的瞬间,他再也忍不住完全被动,双手死死掐住叶娇娇的臀肉,在她落下的瞬间,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啊呜!”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得叶娇娇惊呼出声,整个人差点被顶飞起来。
  “夫君……你……你别动……陆老先生说了……”叶
  娇娇吓得声音都在发颤,但快感却如排山倒海般袭来,顶得她神魂颠倒。
  “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修言低吼一声,眼底满是赤红的血丝。
  他借着上身的力量,将叶娇娇往怀里狠狠一按,下身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重过一下地往上狂顶。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直直捣入花心最深处,将那小小的子宫口撞得频频凹陷。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泥泞的爱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沈修言漆黑茂密的耻毛往下滴落,将两人的下身完全打湿,滑腻不堪。
  “不要了……太快了……娇娇要被撞坏了……啊啊……”
  叶娇娇被顶得支离破碎,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颠簸,哭叫着求饶。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将沈修言的肉棒咬得死紧,大量的温热潮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筑在滚烫的龟头上。
  “娇娇……夹紧我!”
  沈修言被那股滚烫的潮水一冲,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他一把按住叶娇娇的后脑勺,狠狠堵住了她娇艳的红唇,狂暴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
  下身更是如同疯了一般,不顾腿部的酸胀,腰胯发力,以极快的速度向上连续爆顶了数十下!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
  “呜呜……嗯……”
  叶娇娇被吻得无法呼吸,下身被顶得酸麻到了极致。
  就在那一瞬间,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白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叶娇娇猛地仰起头挣脱了他的吻,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啼哭。
  体内的嫩肉疯了一样死死绞紧,大量的春水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射出来,将那根粗长的肉刃淹没在极致的滚烫之中。
  她泄了。
  被这极致的高潮绞得头皮发麻,沈修言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
  他将肉棒死死抵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青筋暴起的阳物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离弦之箭,一股接一股、凶狠霸道地尽数喷射进了她最狭窄、最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哈啊……”
  沈修言发出一声悠长而沙哑的低喘,精液喷射得又急又多,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叶娇娇的内脏烫伤。
  良久,屋内的撞击声与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炭火依旧在静静燃烧,将两具汗津津、交缠在一起的肉体照得一片通红。
  叶娇娇浑身脱力,像是一滩水一样软软地趴在沈修言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娇媚与慵懒。
  两人结合的地方依旧没有分开。
  那根巨物即便泄了精,依旧粗大滚烫,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
  随着两人的呼吸,白浊黏稠的精液夹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沈修言闭着眼睛,平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气血。
  方才那一通发泄,不仅没让他觉得疲惫,反而觉得浑身经络前所未有的通畅,连带着双腿处原本隐隐作痛的酸胀感,似乎都被那股宣泄而出的热意给冲散了大半。
  他抬起手,有些粗鲁却又带着极度温柔地将叶娇娇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
  “夫君……坏死了……”叶娇娇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哑意,小手有气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方才……方才差点被你弄死了……”
  沈修言低低笑出了声,胸膛震颤得叶娇娇耳朵发麻。
  他伸手掐了一把她软弹的臀肉,低沉的嗓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性感:“陆老先生的方子,果然管用,夫人出力出得很好,本世子……甚是受用。”
  叶娇娇羞得直哼哼,张嘴在他坚硬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却只换来男人更加放肆的低笑。
  沈修言任由她咬着,大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如绸缎般的后背,眼神温和。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而屋内的温存与春意,却久久未曾散去。

  第19章 侯府替嫁(十九)锦帐落下(再次坐下/回府)
  不知过了多久,叶娇娇才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可她刚稍稍抬起腰,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凶器便滑出了一小截,紧接着,被堵在深处的大股白浊浓精便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顺着腿根淌了一大片。
  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叶娇娇羞耻得险些哭出来,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身子一歪,又重重跌坐了回去。
  “啊……”
  这一跌,硕大的龟头再次借着精液的润滑,毫无阻碍地哧溜一下重新顶了进去,直直撞在方才被狠狠操弄过的花心上。
  敏感的嫩肉被再次顶撞,叶娇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呜咽,整个人颤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沈修言闷哼一声,原本已经半软的物什,在被那温热紧致的肉壁和滚烫的精水再次包裹吮吸之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胀大、硬挺了起来!
  青紫色的筋络重新暴起,粗壮的柱身硬生生将狭窄的甬道再次撑满。
  叶娇娇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异物的变化,吓得脸色发白,双手慌乱地推着他的胸膛:“不……不行了……夫君,不能再来了……”
  沈修言按住她扭动的纤腰,眼底再次浮现出那抹危险的暗芒,声音沙哑得像浸了烈酒。
  “娇娇,方才是你先坐下来的。”
  他抬起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转动身下的轮椅,稳稳来到床榻边,随后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厚实的锦被之上。
  男人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虽然双腿无法完全用力,但那一身强悍的气势却将娇小的女子完全笼罩在身下。
  “陆老先生只说不能伤了骨气,”
  沈修言俯下身,滚烫的薄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大手再次分开了她酸软无力的双腿。
  “可没说……只能来一次。”
  锦帐落下,遮住了满室旖旎春光,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娇啼与粗重的喘息,伴着床榻偶尔发出的轻晃声,在夜里回荡了许久许久。
  陆九秋收起最后一根银针,在火盆上方用烈酒洗了手。
  “这一个月的针灸,算是把卡在你膝盖骨缝里的那些淤血给彻底散了。”
  陆九秋把针包塞进药箱里,语气中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往后不用天天扎针,但药浴不能停,每天晚上必须泡足半个时辰,至于这站立的功夫……”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床沿的沈修言:“老朽在院子里给你画的那两个木桩子,你每天得扶着立上两刻钟,骨头没力气是真,但经络通了,你要是自己不使劲,这腿一辈子也别想站起来。”
  沈修言点头表示记下了,抬手向老人家行礼:“这一个月,有劳陆老先生费心。”
  叶娇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正细心地把陆九秋交代的内容一一记下。
  她记得极认真,连每天药浴用的分量、水温高低,都记得清清楚楚。
  陆九秋看着叶娇娇那副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的模样,笑骂了一道:“小夫人,别记了,老朽开的那些药,你照着抓便是,只是有一条,复建这事,急不得,他这双腿断了太久,如今刚有点起色,切莫用力过猛,若是再次折了,神仙难救。”
  “老先生放心,妾身省得的,定会每天看着世子。”
  叶娇娇收起本子,对陆九秋福了福身。
  陆九秋在庄子上也待得够久了,他本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当即也不多留,拿了沈修言给的丰厚诊金,背起那只旧药箱,连午膳都没用,便乘着一辆毛驴车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庄子。
  神医一走,这温泉庄子顿时显得安静了不少。
  沈修言看着窗外开始融化的积雪,对叶娇娇说道:“娇娇,去把听风叫进来,顺便让丫头们把行李收拾一下。”
  叶娇娇微微一怔:“夫君,我们今日就走?”
  “不能再拖了。”
  沈修言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一个多月待在山里,京城那边送来的折子和信件已经堆成了山,五军都督府那边年底的军需账目要我签字,兵部那边几个老家伙也天天催着我回去述职,再不回去,怕是有人要弹劾我借病消极怠工了。”
  他虽退出了边疆战场,但身上还挂着正二品的都督佥事一职,管着一部分京郊大营的军需调配与年末考核。
  这差事平日里不算忙,但到了年尾,却是最繁杂的时候。
  叶娇娇知道轻重,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去安排。”
  庄子上的下人手脚利落,不过半日功夫,来时带的几箱衣物和药材便重新装上了马车。
  回京的路上,山路有些颠簸。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狼皮褥子,还放了两个小炭炉。
  叶娇娇坐在沈修言身侧,把自己的大氅解下来,严严实实地盖在沈修言的腿上。
  “疼不疼?”
  叶娇娇伸手隔着大氅,轻轻按在他膝盖上。
  沈修言握住她的手,将她的五指捏在手心里,低声道:“不疼,陆老先生的针确实有用,现在只觉得膝盖处热热的,像是有股气在里面窜,没有以前那种冰锥子扎骨头的痛感了。”
  “那就好。”
  叶娇娇松了口气,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回到宁远侯府时,已经是日暮时分。
  东院的丫鬟婆子们早早就候在了二门外,一见马车停稳,便赶忙上前伺候。
  侯爷沈震得知儿子儿媳回来,派人传了话,说让他们先回东院歇息,不必急着去主院请安,等明早再一块儿用早膳。
  然而两人刚进东院的大门,管家便神色有些古怪地凑到了听风跟前,低声嘀咕了几句。
  听风眉头一皱,快步走到轮椅旁,躬身对沈修言道:“世子,二房那边……昨儿个送了几个匣子过来,说是二老爷从南边带回来的补药,特意送给世子温养身子的,现在东西都搁在东院的耳房里,咱们收还是不收?”
  沈修言靠在轮椅的靠背上,黑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冷光。
  “二叔送的?”沈修言冷笑了一声,“他平日里巴不得我这双腿直接烂掉,如今怎么舍得送补药来了?”
  叶娇娇站在轮椅后,扶着把手,语气平静:“既是二叔的一番心意,自然是要收下的,不过二叔向来体贴,这药里头加了什么稀罕物件,咱们得让大夫仔细瞧瞧才是。”
  沈修言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夫人说得是,听风,把药收进库房,别动,另外把东院的门守紧了,这几日京里杂事多,我不希望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混进来。”
  “是。”
  听风领命退下。

  第20章 侯府替嫁(二十)书房私聊(胀得发疼/需要夫人)
  回房后,叶娇娇顾不上休息,先指挥着丫鬟们把从庄子上带回来的草药分类放好。
  这些药是沈修言每天药浴要用的,不能有一丝马虎。
  等屋里收拾妥当,沈修言已经在书房里坐下了。
  宽大的书桌上摆着一尺多高的公文和信件,都是这一个月积压下来的。
  烛火跳跃着,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
  叶娇娇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茶走进书房,轻轻搁在案头。
  “夫君,先喝口茶润润喉。”
  沈修言从一堆账册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看着走近的女子,伸手拉住她的衣角,微微一用力,便将人带到了自己膝头坐下。
  叶娇娇低呼了一声,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的腿:“夫君,当心腿。”
  “无碍,我用的是腰力,没压着腿。”
  沈修言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体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叶娇娇见他眼底有些红血丝,心疼地伸手替他轻轻揉着太阳穴:“既然积压了这么多公务,今晚便别熬太晚了,身子是自己的,若是再累坏了,陆老先生可不回来了。”
  “好,听夫人的。”
  沈修言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倦的沙哑,但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
  “不过回了侯府,总觉得不如在庄子上清静。”
  叶娇娇知道他在烦心二房的事。
  如今侯府世袭的爵位在沈震身上,沈修言虽然残废,但依然是世子。
  二房的大少爷沈承业比沈修言只小了半岁,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里就盯着世子这个位置。
  沈修言在庄子上的这一个月,二房没少在侯爷面前吹耳旁风,无非是说世子残疾,无法承袭爵位,不如早做打算。
  “他们要折腾,随他们去就是了。”
  叶娇娇眼神清冷,手指顺着他的脸廓滑下。
  “夫君如今能站起来的消息,一丝风声都别漏出去,等他们得意忘形了,才好一网打尽。”
  沈修言听着怀中女子冷静自若的话语,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他握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里多了几分粘稠的暧昧:“娇娇说得对,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陆老先生临走前交代的那件事……”
  叶娇娇一愣:“什么事?”
  沈修言看着她,黑眸里浮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老先生说,为了经络运转,夫人每晚都要多担待、多出力,今夜回了府,为夫这腿有些酸胀,不知夫人准备何时出力帮为夫调理调理?”
  听到出力两个字,叶娇娇顿时想起了陆九秋在庄子上说的那些浑话,脸颊刷的一下又红了个透。
  “夫君!”
  她羞恼地想要从他怀里跳下去,却被他搂得更紧。
  烛光下,女子娇羞的模样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修言眼眸一深,不再逗弄她,直接低头吻住了那张欲说还休的红唇,将所有的羞恼与低呼都吞没在了这个带着药草苦涩与回甘的深吻中。
  书房内,烛火在铜油灯台里微微晃动,将两道叠合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贴着素绢的雕花木窗上。
  沈修言的大手扣着叶娇娇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按在自己怀里。
  这个吻极深极重,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的防线,舌尖长驱直入,卷住她口中温软的丁香小舌翻来覆去地吮吸、纠缠。
  叶娇娇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两只手下意识抵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些许空隙,指尖却只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狂乱暴烈的心跳。
  良久,沈修言才微微退开几分,唇齿分离时带出一道晶莹拉扯的银丝。
  叶娇娇面颊泛着浓艳的潮红,胸脯剧烈起伏着,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雾气。
  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沈修言拉着她柔软的小手,一路顺着平坦的腹部往下滑去,毫不避讳地再次落在了他两腿正中那处高高隆起的部位。
  隔着厚实的玄色缎裤,那根粗硕狰狞的物什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滚烫得仿佛要将布料灼穿。
  粗壮的茎体紧绷如生铁,青紫色的经络虬结突起,在她的掌心下重重跳动着,顶端的分量沉甸甸地压过来,尺寸比在庄子上时还要可怖几分。
  “回府前喝的那碗鹿茸补血汤,药劲全往下头涌了。”
  沈修言气息粗浊,凑在她耳边,嗓音沙哑低沉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娇娇,它胀得骨头都在发疼。”
  叶娇娇掌心发烫,被那根巨物跳动的力道震得指尖发麻。
  她咬着红肿的唇瓣,小声呢喃:“夫君……这可是在前院书房,外头还有侍卫巡夜……”
  “门栓已经落下了,没人敢靠近半步。”
  沈修言扣紧她的手腕,强硬地逼着她的手掌上下包裹住那根怒张的硬物揉搓,眸光黑沉如墨,深处燃着两团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烈焰。
  “陆老先生说了,这气血若是积在下焦散不去,反倒伤了腿上的经脉,今夜夫人得先想办法帮为夫弄出来一次。”
  叶娇娇听着他这般冠冕堂皇却又无耻至极的说辞,心跳快得乱了章法。
  她知道这个男人憋了太久。
  在庄子上的一个月,虽然偶尔有亲近,但因着顾忌他的腿伤初愈,每次都浅尝辄止,沈修言体内积压的那股子武将特有的凶悍气血,早就被补药和禁欲熬成了一锅滚烫的烈油。
  “那……夫君坐在椅上别动,妾身……妾身帮您。”
  叶娇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声音轻若蚊蚋。
  她从沈修言腿上滑下来,半跪在他两腿之间的紫檀木脚踏上。
  书房内的地龙烧得极暖,叶娇娇伸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盘扣,将外头的梅花纹短袄褪下,随手扔在一旁的矮凳上。
  纤细的手指挑开里衣的系带,将薄薄的寝衣褪到臂弯处,露出了里头一件水粉色的缎面肚兜。
  肚兜极短,堪堪裹住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底下露出一截白腻柔软的细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在烛光下微微晃动,晃出一片晃人眼目的白波。
  沈修言靠在宽大的太师椅背上,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神死死锁在她身上,呼吸骤然变粗。
  叶娇娇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沈修言的腰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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