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夜间催眠淫戏 ~高冷女强人在弹指间堕落…】(完)作者:所罗门616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7:55 已读18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美母的夜间催眠淫戏 ~高冷女强人在弹指间堕落成废物儿子胯下的性奴母狗~】(完)

作者:所罗门616
2026/08/10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005

  标签:催眠 下克上 性奴 乱伦 控制 高潮管理 强制深喉 中出 母子

  美母的夜间催眠淫戏 ~高冷女强人在弹指间堕落成废物儿子胯下的性奴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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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还有不少半成品可以放出,有时间完成的话。

  取材翻译改编自英文作品《Controlling Mom Is A Snap》- sordidgorgon。

  文笔有限,将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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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某高级小区。

  一位美妇人踩着高跟鞋步出电梯。

  美妇名叫林清婉,已经四十出头的年纪,雪嫩皮肤仍细致得过分,几乎看不

  出岁月痕迹。四六分的干练乌黑短发造型,长度刚好落在下颌附近,发尾微微内

  弯,柔顺的发丝随着脸侧自然垂落,没有半点凌乱。细框眼镜轻贴在高挺鼻梁上

  ,衬得整张脸轮廓分明,眉眼间的淡淡疲色也掩不住那份天生的知性与艳丽。

  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眼尾天生上挑,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冽与距离感,拒人于

  千里之外,整个人散发出让人退却的高傲气场。

  一整天的工作令人疲惫不堪,肩颈发紧,腰背隐隐作痛,但她仍维持着笔直

  端正的步姿,左手提着一整袋热腾腾的外带晚餐,右手拎着公文包,不疾不徐地

  朝家门走去,动作优雅而从容。鞋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喀喀声,在

  空荡的走廊中回荡。

  家门哒的一声被她推开。

  豪华公寓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深处的房间断断续续传来游戏的音效,在寂

  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某人在做什么。

  「我回来了。」她声音不高不低地喊了一句,反手把门重重一关。

  「……」

  毫无回应,只有那游戏音效,还在不紧不慢地响着,更像是故意挑衅。

  林清婉站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纤细玉指擡起,把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往上推了推。镜片后的眼神,从最初的

  厌倦不耐,一点一点收紧,变得严峻锐利。

  陈子宇。

  她的亲生儿子。

  高中毕业后拒绝继续升学,又丝毫没有找工作的打算。整天几乎看不见人影

  ,偶尔出房间也是一副邋遢的模样。白天睡觉,晚上灯火通明,门一关,就是一

  整夜的鼠标键盘声。

  这种丢人的状态,她都不知道还可以再说什么了。

  林清婉把外带和公文包随手放在餐桌上,抱着臂,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声音越来越清晰。

  房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细细的缝,萤幕的冷光从缝隙里渗出来。她停在门

  口,没敲门,也没推门,只是隔着门缝静静地看着。

  少年窝在椅子里,肩背蜷缩,整个人前倾贴向萤幕。手指在键盘滑鼠上飞快

  移动,动作熟练而专注,对外界的一切毫无察觉。

  连母亲站在门口都没有发现。

  林清婉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下一瞬她已经移开了视线,朱唇紧紧

  抿成一条直线。

  算了,多说也是浪费唇舌。

  美妇转身往主卧室的独立浴室走去。灯光亮起,她站在镜子前,一边盯着眉

  头深锁的自己,一边思考着儿子的问题。

  才华欠奉,不上进,不工作,只懂挥霍金钱。林清婉一直仁至义尽,他却理

  所当然地接受,丝毫不觉愧疚。

  谅解与包容早已消耗殆尽。

  也许,真的是时候了。

  把人赶出去,直接断绝母子关系,一干二净,任他自生自灭,反正她还有个

  出色的宝贝女儿在。

  少了他,她的人生再无任何污点。

  「倒亏我还特地早了回来……」林清婉低声自语,语气压着一点不悦,手探

  向水龙头。

  ……等等。

  她愣住,动作停在半空。

  ……不对,为什么她要……这样做?

  林清婉对这小子没半点感情可言,更别说为了他牺牲工作,她对工作向来看

  得极重。

  那么……她为什么提早离开公司?那个项目还没处理完,她明明不可能在这

  种情况下离开。

  还有……她为什么会去买外带?还专程挑了那么贵的餐厅。

  林清婉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提前写好了一样。

  她试图回想。

  因为……

  因为……

  却只抓到一个模糊、却异常确定的念头。

  因为【她必须八点之前回家,而且一定要带吃的】。

  没有原因。

  没有过程。

  只有『就是这样』。

  像是某种早已存在的指令,被她理所当然地执行了。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时,林清婉又意识到另一件事。

  目光落在指尖上,她的呼吸片刻一滞。

  她刚刚走神时便一直盯着它们看,这才意识到上面涂了鲜艳的亮红色指甲油

  ,闪闪发亮,尖尖的甲型修得极其美奂。

  她盯了几秒。

  心底忽然升起一丝说不出的不适感。

  猛然擡头,美妇注视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脑后狠狠

  敲了一下。

  白色丝质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布料柔软,恰好勾勒出胸前那对沉甸甸巨乳的

  饱满弧度。上面三颗扣子未扣,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深不见底的雪

  白乳沟。

  而薄薄的布料隐隐透光,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都都几乎清晰可见。她还特意

  将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以突显柔细的腰线。

  下身那条灰色包臀窄裙紧紧裹住臀部和大腿,把翘臀的弧度展露得淋漓尽致

  。长度更是短得离谱,裙摆勉强盖到大腿根,把一双裹在黑丝里的笔直长腿衬得

  又细又长,可走动时裙下春光恐怕会被一览无遗。

  脚上的一双高跟凉鞋,黑色漆皮细跟,鞋跟足足有十二公分,到家这么久居

  然还没脱掉。脚踝处以一字带缠着,露出的黑丝玉足足弓优美,足趾修长,同样

  涂了鲜红的指甲油,煞是妩媚。

  脸上的妆容亦是不遑多让。眼线画得极细极长,尾端还故意加粗勾了一下,

  显得眼波流转又带着说不出的骚气。睫毛刷得浓密卷翘,一眨眼时轻轻颤动,彷

  如带电。而腮红她选了显眼的梅子色,脸颊看起来泛着情动的不自然红晕。嘴唇

  上则是酒红色,再加了一层水光唇蜜,格外丰满欲滴。

  整个人就是前凸后翘,性感美艳,怎样都看不出是个大公司的管理层,彻头

  彻尾就是个勾引老板的淫荡秘书。

  林清婉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女子,美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却又陌生得让她

  自己心底发毛。

  她的装扮很……很……

  「这……很正常?……对,很正常,而且……而且很好看。」美妇低声迟疑

  说道。

  的确【十分正常,完全没有问题】。虽然她已经不是花漾少女,又一向务实

  低调,但这身装扮【完美符合她的一贯风格】。

  那为什么……

  说不出的违和感从脊椎窜上后脑,挥之不去,她却怎么都想不出因由。

  咚、咚、咚。

  浴室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三下。

  「嗯……啊?」她慢了半拍才回神,下意识应了一声。

  「妈?」门外传来儿子的声音。

  林清婉心乱如麻,那股浓烈的违和感还盘踞在脑中,让人无法集中。

  「有什么事?」她把声音压平,故作镇静。「等我出去再……」

  话没说完,门把喀啦一声转动,门被直接推开,重重撞在墙上。

  「你……啊!?」

  她回头刚想开骂,迎面而来竟是一丝不挂的儿子,大刺刺的站在门外。

  身材矮小瘦削,皮肤苍白,典型的宅男模样,油腻的头发乱糟糟一团,浑身

  散发出久未洗澡的年轻雄性体味。陈子宇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挂着深深的黑眼圈,

  自是连续熬夜的下场。最离谱的是,他的肉棒居然半硬不软,指向林清婉。

  林清婉的情绪刹时炸开。

  「你发什么疯!?怎……」

  哒。

  弹指声脆响,声音不大,却直接敲在她的意识上。

  林清婉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睛眨了一下。

  再眨一下。

  原本翻涌的怒意和惊愕被随意抹去,像魔术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空白。她呆然望向镜子,镜子里的女子妆容精致,口红亮晶晶的,却神情

  空洞如个漂亮的人偶。

  她刚刚……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嗯?……啊?……」美妇喃喃自语,语气茫然而迟缓。

  陈子宇已经大步走了进来,旁若无人地站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动作

  自然得过份。

  「继续啊,妈。」他平淡地说。「不用管我。」

  林清婉愣了两三秒,总算反应过来,嘴角生硬地牵起一抹僵硬的浅笑。

  「哦……哦,当然。」她环顾四周。「我刚刚……在做什么来着?」

  视线落向洗手台。

  「……卸妆。」

  对。

  下班回家,在浴室里。

  那当然是在卸妆。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服自己。

  随后打开镜柜,从里面拿出化妆棉与卸妆水,动作慢条斯理地擦拭起脸颊。

  「走神了,真是的。」美妇低声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可怕,完全没意识到

  现在的异常处境。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在一起,她擦着脸,偶尔透过镜子往后瞄一眼。

  虽然【不用管他】,但猜不到……他会直接黏在自己的妈妈身上。脚踏高跟

  鞋的成熟女性自然比青春期的少年高出不少,两人一起靠在一起前倾,陈子宇的

  头颅就这样埋在她的背上,似乎在嗅闻她的体香。儿子的手亦是不安分,在她的

  纤腰间摸来摸去,更不用说那顶在她臀瓣间上下摩擦的……

  陈子宇偶尔擡头透过镜子偷瞄她,不是单纯的看,而是毫不掩饰地上下扫视

  ,从她敞开的领口到黑丝长腿,最后停在玉足上,视奸个没完没了。

  那种赤裸裸的贪婪视线,她竟觉得……说不出的熟悉。

  一阵怪异的热流从小腹窜起,子宫莫名抽搐了一下,让林清婉下意职夹紧一

  双蜜腿。她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决定无视掉。

  她拿起最后一块化妆棉,轻轻按上嘴唇。

  此时,陈子宇在后面轻轻清了清嗓子。

  「妈,我觉得口红留着比较好。」他随口道。

  「什么?」林清婉动作顿住,随即便嗤笑一声。「我才不管你怎么想,又不

  是还要出门,在家内留什么口红。」

  哒。

  又是清脆的弹指声。

  等回过神来,手中的化妆棉已经被她随手一抛,精准落进垃圾桶。

  茫然的美眸慢慢聚焦,镜中的自己微微侧着脸,指尖正抚过那湿润的酒红色

  唇瓣。

  她安静看了几秒,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像确实挺适合的。」

  语气自然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像是她本来就这么认为。

  卸妆大功告成。

  美妇正想离开,可是……背后这个光着身子的家伙还一动不动……

  「……子宇?」她微微偏过头来,声音不知不觉间变得柔软许多。「妈要出

  去,你是不是该先……」

  哒。

  林清婉的娇躯瞬间一僵。

  「不对啊。」陈子宇懒洋洋地开口。

  「不……不对?」

  「妈妈大人。」他从后一手托住林清婉的下巴,手指肆意在她滑嫩的脸颊上

  搓揉,失神的少妇却毫无反抗。「没有忘掉了什么吗?。」

  某个词汇毫无预警下骤然在她脑中浮现。

  【浴室夜间清洁程序】。

  像是有人按下了一个开关,她身子顿然立正,肩背绷得笔直,双手僵硬垂落

  身体两侧,一连串指示一口气灌进脑子,清晰明确、不容置疑、没有任何思考与

  抗拒的馀地。

  林清婉旋过身面向儿子,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表情,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空壳。

  平日那种高贵自信的神采全都不见了,只剩一张精致却空白的俏脸,美眸睁着却

  没有焦距,视线直勾勾向着前方,完全无视他一脸坏笑。

  「开始执行浴室夜间清洁程序。」她简单开口道,声调平稳得毫无起伏。一

  双手已经伸向自己的衣服。「首先,移除多馀的衣服。」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美妇先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从上到下

  ,然后双手抓住衣摆往两边一拨,衬衫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到脚边。接着把手伸

  到腰侧,把窄裙往下一拉,直接滑到脚踝,再被踢到一旁。

  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被留下,胸罩是半罩杯的,雪白乳肉被勒得呼之欲出。

  黑丝竟是开裆式,露出高叉丁字款的内裤,细带深深陷进臀缝间,前面的三角布

  料小得可怜,勉强遮蔽私处。

  转眼间,美熟的丰腴肉体就这样以半裸的模样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母

  性气息,任由自己的亲生儿子看个饱。

  「哇……」陈子宇低低吹了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肉体上流连。「真

  是百看不厌。」

  没有回应,林清婉继续下一阶段的指示。

  「将身体调整至合适的高度。」

  她双膝一曲跪在冰凉的瓷砖上,正好与儿子的肉棒打个照脸。完全勃起的肉

  棒兴奋地跳动着,与本人形像不符的粗长得吓人,龟头下缘积存厚厚的精垢,散

  发出一阵腥臊的味道。

  「确保用具润滑充足。」

  美妇乖乖伸出手,芊芊玉指轻巧裹紧棒根,掌心温柔抵着那团灼热的肉柱,

  慢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嘶……」

  陈子宇舒服得低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生母的滑嫩手感。暴胀的肉棒

  青筋浮现,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顺着龟头缓缓滑下,她仔细将其涂抹开来,

  把棒身都弄得亮晶晶的。

  「润滑充足,开始进行清洁。」

  林清婉双手左右抓住儿子的大腿稳住身体,微微仰头,柔软的朱唇把龟头整

  个包住。浓郁的雄性腥味瞬间充斥鼻腔,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开始前后摆

  动头部,让整根肉棒在口腔里规律地进出。

  先是正中间,让龟头顶到上颚然后缓缓打圈,再压往脸颊左右两侧,把腮子

  撑得突起,顶出明显的圆包。从陈子宇的视角看去,美母那张冷艳的脸被他的男

  根弄得滑稽变形,随着节奏一鼓一瘪,他差点笑出声,单单以咬住下唇憋回去。

  她越吸越投入,动作熟练流畅,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到下颌,拉出晶亮的

  银丝。灵巧的舌头亦加入战团,贴着棒身下缘来回舔动,细腻勾刮冠状沟里的缝

  隙,把那些腥臊的精垢一点点卷走。

  陈子宇享受得兴起,一双粗手猛地往母亲的蕾丝胸罩里一伸,狠狠抓住她那

  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十指深深陷进乳肉肆意揉捏拉扯,林清婉本能反应浑身一颤

  ,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停下嘴上的动作。

  好一会儿,狭小的浴室里只馀下黏腻的吸啜声及肉棒进出的水声,听起来格

  外淫靡。

  最后长长的吸了一口,她慢慢退开,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一样响起,整根肉

  棒从她嘴里抽出。精垢已经不见踪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唾液、先

  走汁、还有唇蜜,全都亮晶晶地裹在棒身上。

  而林清婉则安静地跪在原地,双臂回归垂落,双膝并拢,没有一点要站起来

  的意思。美乳还被儿子抓在手里玩弄着,白皙乳肉上已经布满红红掐痕,其中一

  边乳房被扯得完全弹出胸罩外。

  她仰起脸,眼神仍旧空虚迷蒙,那张原本冷艳知性的完美脸蛋因刚才口交的

  热度而泛得潮红,口红被蹭得东一块西一块。

  「报告,已完成。」

  语毕,美妇便温驯地伸出舌头展示成果,粉嫩的舌面上还黏着残留的精垢,

  证明自己完成得有多透彻。

  「清洁得不错,谢了妈,省得我自己动手。」

  陈子宇饶有兴味地盯着眼前完全静止的母亲。玩心突起,他稍一挺身,拿那

  坚硬的龟头戳了戳她的鼻尖,把那小巧的鼻头压得扁扁,变形成猪鼻子,然后又

  松开,看着它弹回去。他没有停下,又接连重复了几次,每一次都强忍着笑意。

  「……」

  没有任何回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林清婉此刻只是个待机的性爱人偶,等

  候着她的下一道指示。

  「嗯……该继续了。」陈子宇晃了晃肉棒,懒散地喊道。「这么憋着可对身

  体不好。」

  他把龟头重新抵到她稔软的舌面上,双手抓稳母亲的头脑左右,正准备开始

  抽送时,又忽然停了下来。

  「对了,试试新指令。」

  哒。

  「【固定】。」

  语音刚落,林清婉的意识刹那间重新接上。

  「……?」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那股味道——又腥又咸,令人反胃,还有那充满口腔的

  热力……

  那是……那是……

  「……呜呜?!」

  肉棒!她嘴里含着一根肉棒!

  林清婉本能上想往后退,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被无形的枷锁扣住。无

  论她怎么用力挣扎,身体还是完封不动,膝盖死死贴在地上。

  她眼珠四处乱转,试图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

  这里是浴室没错,腿上传来瓷砖特有的冰凉感,可……可为什么她会跪在这

  里?为什么会……含着……

  然后她看见了。

  「唔唔?!……咕唔?!」

  陈子宇。

  那张熟悉的、平日里总是懒散厌世的脸,此刻却带着一副得逞的恶心神情,

  低头打量着她。

  林清婉的怒火炸开,拼命想咬下这个孽种的肉棒,牙齿用力合拢……却没有

  任何作用,完全无法造成伤害,只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杀意和屈

  辱。

  陈子宇被母亲的凌厉目光刺得心头猛颤,差一点就畏缩退后……但他随即深

  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嘴角扯出更加恶劣的笑容。

  「哎、哎唷,吓到了?妈妈大人。」为了壮胆,他故意发话刺激她。「没想

  到吧?哈哈,妳一直觉得我是个废物,还不是被我操着嘴巴泄欲,想怎么用就怎

  么用。」

  林清婉气得全身血液逆流,柳眉倒竖,可倔强的女强人怎会就这样屈服就范

  。既然不能动弹只好开骂,奈何发出的却是含糊不清的闷声,句子不断被肉棒的

  抽插堵住打断,变成一连串淫贱又可怜的水声。

  「你做……咕唔……么……呜咕……牲……嗯咕……好死……呕呕……」

  陈子宇没打算让她继续骂下去,腰身猛地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

  ,把整根肉棒狠狠顶进她喉道。

  「呕呕……不……咕噗……等……唔噗……嗯咕……咕呜……」

  林清婉的喉管被完全撑开,那颗肿胀肥大的龟头直接挤进喉道,堵得她几乎

  无法呼吸。剧烈的干呕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因为身体被固定而无法逃离,紧窄的

  喉肉只能一阵阵痉挛,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唔唔……呜呕……」

  抗议声越发微弱,冷艳知性的脸庞因被深喉而扭曲得极为狼狈,睫毛剧抖,

  眼泪狂飙。平日在公司颐指气使的的女强人,此刻却跪在自家浴室,像个低廉的

  妓女一样,被瞧不起的亲生儿子粗暴地使用着嘴穴。

  「操,好紧!」

  陈子宇舒服得低吼一声,腰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几乎整

  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唇瓣,然后又凶狠地整根捅进喉底。

  「哈,嘴巴这么会吸,听听这水声,啧啧,多骚啊。」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俯视母亲那逐渐失焦的眼神。

  「妈妈大人,妳平常不是很会骂人吗?继续啊?继续骂我畜生、孽种啊?怎

  么不骂了?嗯?」

  「咕啵咕啵……啾滋……咕啵咕啵……」

  林清婉已经无法回应,缺氧让她的脑袋越来越昏沉,眼球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馀下眼白与一小部分黑眸。

  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服从于指令的绝对控制下。丰润滴蜜的朱唇形成一个完

  美紧致的湿热肉洞,牢牢套住儿子的粗大肉棒。嫩舌无助地依附着棒身滑动,轻

  轻卷动。口水混合着先走汁随着凶狠的抽送动作四处飞溅,弄得一片狼藉。

  当肉棒抽出时,她拼命抓住那短暂瞬间,尝试大口吸入新鲜空气。然而下一

  秒,那巨根已经强势捅回喉道,封住她的呼吸。这一抽一插之间,她的吸气动作

  反成了额外的吸吮力,变相为他带来更极致的愉悦感。

  陈子宇越插越亢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双手紧抓她的秀发,

  像操穴一样高速挺动腰身,阴囊一下下拍打在她尖细的下颌上,发出耻辱的啪啪

  声。

  「咕啵咕啵……咕啵咕啵……」

  「操!要射了,射给妳这个老婊子!」

  他低吼一声把肉棒埋进她喉头,直接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冲而下,通通

  灌进林清婉的食道去。

  「咕咚……咕咚咕咚……」

  林清婉被呛得疯狂咳嗽,眼泪狂飙,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吞咽,将大量腥臭的

  白浊一口口强行吞下。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陈子宇突然将肉棒整根抽出,稍微瞄

  准,剩馀的浓精一股又一股糊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白浊溅上她那细框眼镜,沾得镜片模糊一片,也喷满了她的眉眼、鼻梁与朱

  唇。过多的部分慢慢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往下滴,滑落在她丰满的胸脯间,

  画面下流猥亵至极。

  「咳……咳咳……!」

  过了一会,林清婉的意识才恢复些许,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

  「……陈子宇……你这个……畜生……孽种……咳……我……我是你妈……

  你竟然敢……竟然敢……我早就知道……我早就该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踢出

  家门!」

  她眼里的怒火仍然熊熊燃烧,喘着粗气,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压抑不住的

  愤恨。

  「你……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把戏,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

  么算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我发誓……我发誓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

  世上……!」

  陈子宇低头看着母亲这副满脸精液、却依然倔强咒骂的怪异模样,嘴角止不

  住地往上翘。

  「哦,是吗?」他随意把软下来的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语气轻松道。「那

  就等妳醒来以后,记得把这些话再说一次啊,妈妈大人。」

  林清婉瞪大充满恨意的眼睛,咬牙切齿。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这个——」

  哒。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咒骂声还卡在喉咙中,意识却已经被强行拉入黑暗之中。

  「我先去吃晚饭了,待会见,妈。」

  ……

  …

  眼睛眨了一下。

  再眨一下。

  林清婉睁大双眼,整个人一下子怔住。

  视线重新聚焦时,她已经坐在餐桌前。客厅灯光明亮,桌上只馀下一份外带

  ,而她正握着筷子,吃着自己的晚餐。

  她皱起眉,来回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出来的?

  脑中有一刹空白,但短暂的断裂感很快便消失不见。

  【当然是梳洗完以后就出来了】。

  【浴室里什么都没发生】。

  「对,不然还能怎样。」她浅笑一声,甚至有些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嘲笑自

  己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

  她擡手搓揉脸颊旁的发丝,摸了摸自己的脸。

  秀发柔顺地披散,发尾还带着洗发精的淡淡香气。脸庞素净没有上妆,无阻

  漂亮冷洌,唯独朱唇上的酒红色口红还在。

  很好。

  十分正常。

  她的目光又往下落去。

  身体干干净净,还残留着刚沐浴完的温热感,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睡衣也同样已经换上了。

  睡衣。

  美妇的身上却只有一件束腰马甲,搭配着同款的吊带丝袜和过肘长手套。美

  熟肉体几乎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外,毫无遮掩。

  黑色蕾丝的花纹精致妖冶,紧身的设计将她的腰肢绑得更纤细诱人,同时把

  一对浑圆的乳球用力向上托高,尤其挺翘暴胀。滑嫩的乳肉从束腰上缘汹涌溢出

  ,淡淡的青筋在细薄的皮肤下蜿蜒,乳尖的蓓蕾呈成熟的深红色,因受冷空气刺

  激而微微挺立。

  饱满的阴阜上点缀着精心修剪成细小心形的短促阴毛,装饰下方肥厚闭合的

  大阴唇,充满色气。

  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那丰硕肥美的蜜桃肉臀,弹性惊人的臀肉反地心吸力般

  高高翘起,构成完美安产型的形状曲线。每一动作都会引起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

  臀浪,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魅力,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用力揉捏、拍打。

  但像是还嫌不够诱人犯罪,脖子上再戴着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加上头顶的

  一对狗耳饰品,及塞进臀瓣之间的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活生生就是一只淫

  乱的雌畜。

  滑嫩的乳肉上、平坦的小腹上、以及圆润的蜜臀上,都用麦克笔写着不堪入

  目的下流字句:

  『发情母狗婊子』、『儿子专用精壶』、『中出限定肉便器』……

  黑色的字迹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鲜明的痕迹,显得格外醒目猥亵。

  林清婉低头瞧了几秒。

  ……嗯。

  是她的【普通居家装扮】。

  她平常在家本来就穿得比较轻松随意。

  没有任何问题。

  「本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咕哝道,又重重叹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最近,自己有点……状态不太寻常。

  林清婉举起筷子,重新夹起晚餐送入口中。才刚咬下去,她便皱起眉来。

  ……难吃。

  食物一入口,舌根处便泛起一股莫名的浓浓腥臭味,在口腔和喉咙徘徊,混

  杂着说不出的恶心感,连吞咽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勉强把东西咽下去,胃里隐隐翻搅。

  林清婉放下筷子,脸色不太好看。

  最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不只是味觉。

  每天早上醒来时她都累得要紧,肩颈酸痛,后腰无力,四肢沉重得像根本没

  休息过一样。睡眠时间明明没有减少,身体及精神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差。

  甚至最近在公司,她都开始无法专心集中。

  开会时偶尔走神,看文件看到一半发呆,有几次差点直接在办公室睡着,幸

  好没有被下属碰见。

  这种事情,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

  她向来自律、理性,对工作的要求更是近乎苛刻。

  最近的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林清婉抿紧嘴唇。

  也许……真的该休息一阵子了,甚至……干脆辞……

  「啊!?」

  她猛地擡起头,连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声音大得在客厅中回荡。

  辞职?她怎么可能会冒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工作对她而言,几乎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一部分。

  她怎么可能随便放弃?

  「我……这……」

  林清婉呆然坐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紧绷的神情明显柔和了不少。

  「喂,雨薇?」她接起电话,声音软化,带上几分难得的慈祥。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清脆甜美的嗓音。

  「妈,终于接电话啦!最近还好吗?」

  陈雨薇,她的长女,二十一岁,正在外地攻读硕士。

  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几乎是年轻版的自己。高挑修长的身材、精致冷艳的

  五官、知性优雅的气质,就连说话时那股从容不迫的高贵语调都如出一辙。

  她从小到大成绩优秀,一路保送、拿奖学金、进顶尖大学,如今已经有教授

  开始替她牵线海外博士的机会。和那个整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前途惨淡的废物

  儿子相比,根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清婉对这个女儿,向来是说不出的骄傲与疼爱。

  「妈妈……很好啊,就是工作忙。」她笑着回答,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完全

  没打算把自己最近的异状告诉女儿。「妳呢?学业怎么样?生活还习惯吗?」

  「妳听我说……」

  两人闲话家常,从天气到日常生活,又聊到女儿最近参加的研讨项目。林清

  婉安静听着,偶尔应几声,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温柔笑意。

  聊着聊着,电话另一头忽然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两声轻咳。

  「……妈?」陈雨薇犹豫说道。

  「怎么了?」

  「妳最近……真的没事吗?」

  「嗯?」

  「就是……有没有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的地方?」

  林清婉心头一跳。

  「什、什么意思?」

  「啊,没有啦,我可能想太多了。」

  「感觉就是……怎么说呢……哈哈,妳该不会……」她干笑两声以掩饰尴尬

  ,支支吾吾地继续。「该不会其实偷偷交男朋友了吧?但没有告诉我。」

  美妇听到这里,才终于反应过来。

  她原本还以为女儿要说什么大事,结果居然是小女孩的胡思乱想。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她无奈嗔道。「妈妈哪有时间谈恋爱,妳从哪里

  听来这些八卦的?」

  「嗯……王阿姨说的啦……」陈雨薇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不少。「她说妳最近

  在公司装扮得……特别『时髦』?还有……嗯……最近下班也变早了。」

  林清婉听到这里,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

  蕾丝束腰马甲。

  手套丝袜。

  项圈。

  母狗装饰。

  还有满身的马克笔涂鸦。

  ……

  她盯着看了两秒。

  怎样都看不出什么问题,挺自然的。

  不过,最近的自己确实有点奇怪。

  只是……

  只是……

  【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

  「我没事。」她说话强硬起来。「也没有在跟任何人交往,最近只是试试不

  同的穿衣风格而已。」

  「……」女孩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我知道……就是……我有点担心……」

  又是一阵短暂的停顿,陈雨薇终于像豁出去一样,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尤其是那个死变态弟弟!就你们两个住在一起,我真的很怕……很怕他对

  妳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林清婉听到这句,差点嗤笑出声。

  「不好的影响?妳在说什么?就凭他那副样子?」她不屑地轻哼一下。「妳

  觉得妳妈妈是会被那种垃圾影响的人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担心啊!」陈雨薇急道,声音不自觉拔高。「我之前

  有一次经过他房间,看到他在看一些超奇怪的网站,什么催眠、控制之类的……」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刹住,大概是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反正就是一些很恶心的东西啦!」她赶紧把话题拉回来。「而且妈,

  妳三个星期前不是还跟我说过,打算把他赶出去吗?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

  「欸……我说过吗?」这次轮到美妇自己一愣,脑海里快速翻转,却什么都

  想不起。「不过……我的确有在考虑这件事。这个周末整理好,就把他和那些垃

  圾一起丢出去吧。」

  「但……!但……!三个星期前妳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之后就完全没下文了

  !」女孩气急败坏,越说越快。「从那之后,妳就越来越难联络。讯息常常不回

  ,电话也打不通。妈……妳真的确定一切还好吗?」

  林清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答不出话来。

  尽管再努力回想,思绪中硬是有一处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堵住,硬生生阻止她

  继续深究下去。

  【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

  美妇缓缓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已重新恢复惯常的优雅从容。

  「妳太多心了,雨薇。」她轻松回道,满是不以为然的笑意。「居然还会担

  心那个家伙对我做什么。他对妳妈妈来说,连男人都算不上。」

  这次轮到电话的另一头安静了下来。

  好半晌,陈雨薇才再次开口。

  「……好吧。至少……现在开个视讯好不好?」女孩整理言语,慢慢说道,

  尝试找出妥协的空间。「我知道这样很蠢啦……妳就让我看一下家里,确认妳真

  的没事就好。」

  【没有必要告诉任何人】。

  「不行,别再说这些傻话了。」

  冰冷干脆的拒绝瞬间脱口而出,连林清婉都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

  么反应会这么大。

  空气彷佛凝固,美妇张了张口,正想再说点什么把话题带过去。此时,她的

  视线无意间扫过客厅墙上的时钟。

  十一点整。

  【睡觉时间到了】。

  「……妈?」陈雨薇不安唤道。

  「时间不早,我累了,要睡觉。」她异常平淡地说道,丝毫不带情绪起伏。

  「咦?等一下,妈——」

  「时间不早,我累了,要睡觉。」

  林清婉再次重复,同样的语调,同样的停顿,尤如在机械式播放录音。

  「妈——」

  女孩的慌乱声音传来,可下一秒林清婉已经面无表情,果断按下结束通话键。

  脑子被一根细线用力拉扯,一股难以抗拒的急迫感涌上心头,必须去睡觉,

  立刻、现在、越快越好。

  原因是什么,根本来不及细想。

  手机随手丢回公事包,餐桌上的外带盒也懒得收拾,便直接起身往卧室走去。

  经过走廊时,儿子的房间安安静静,没有游戏音效,也没有键盘声,一点动

  静都没有。

  林清婉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废物又在里面搞什么名堂,想了想女儿的话,心

  里闪过一丝厌恶。不想再浪费脑筋,她加快脚步走过,推开卧室房门,反手喀一

  声关上。

  终于回到清静的个人空间。

  美妇站在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气,翘乳跟着起伏抖动了一下。

  她扫了一眼房间,准备上床,却突然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点燃香薰】。

  对。

  每天都要做。

  林清婉转向梳妆台,台上角落摆着一只玻璃烛杯,里面的蜡烛呈现异常鲜艳

  的紫色,弥漫着不详的气息。蜡面早已凹陷下去,看得出已经被点燃过不少次。

  从抽屉里拿出火柴,唰地一声划燃。

  『不要』……

  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内心深处悲鸣而出,她愣一愣神,可她的手已经擅自伸向

  蜡烛。火苗一碰烛芯,紫色烛火随即亮起,轻轻摇曳着。

  林清婉静静看着它,不知为何总觉得特别安心,像是终于完成了今天最重要

  的事情。

  淡紫色烟雾缓缓升起,甜腻柔和的香气开始在房间里扩散。她原本紧绷的神

  经一点一点放松下来,脑中的杂念逐渐远去,工作的压力、家庭的烦恼、最近生

  活上的违和不适感……都被香气慢慢冲淡。

  【深呼吸】。

  她顺从地弯下身,靠近那缕烟雾,闭上眼深深吸入,刹那间香味钻入鼻腔,

  直冲脑门。

  「啊……」

  美妇身子晃了晃,忍不住嘤咛一声,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四肢逐渐失去力气

  。双膝一软,她来不及扶住桌角,便软软地跪坐在地上。

  「好累……啊……但……嗯啊……好舒服……」林清婉喃喃低语,呆呆望着

  前方,整个人陷进浓雾之中,迟钝、缓慢、空白。

  她的头无意识地摇摆,双臂乏力垂落两侧,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细框眼

  镜歪到一边,桃花眼半阖,瞳孔扩散,眼神越来越失焦。朱红的唇瓣微张,吐出

  细细的热气。那张平日冷艳知性的俏脸,此刻浮现出一种近乎呆滞的松弛。

  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细缝。

  「唉,等得我都不耐烦了。」

  陈子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满是不满和兴奋。

  「今天比平时晚了好多,真是的,都怪陈雨薇那个贱人。」

  「什……什么?」林清婉声音软绵绵的,本能地想回头,脖子却软弱无力。

  「你……在这里……嗯啊……在这里……干什么?」

  脚步声渐趋靠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妈,妳觉得呢?」

  美妇的眼皮几乎快要完全合上,沉重得如挂着铅块,花了好几秒用力睁开,

  才勉强将那道人影看清。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儿子那根雄伟的粗长肉棒,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如一根

  烧得滚烫的铁棍散发着骇人的热度。整根有力地兴奋跳动着,马眼已经不断渗出

  黏稠的先走汁,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喔……你……你没穿……」她说得含糊不清,视线死死黏在那根狰狞硬挺

  的男根上,怎么都移不开。「为什么……什么……」

  陈子宇完全无视她的问题,居高临下望着母亲毫无防备地跪在地上。巨乳、

  纤腰、翘臀、长腿,全都展露在他眼前,等待他去享用。

  「妳不记得了吗?母狗妈妈。」他语气轻佻,邪淫的目光她暴露的肉体上肆

  意回转。「这可是我们每晚的娱乐活动。」

  哒。

  弹指声响起。

  「喔……喔齁❤……」

  房间里满是那股奇妙的甜香,她不由自主地深深吸入,思绪被香气彻底入侵

  占据。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陈子宇的声音清晰而富有

  魔力,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哒。

  「母狗妈妈,妳记得的。」

  哒。

  「妳记得,看到我光着身子的时候应该怎样做,对吧?母狗妈妈。」

  哒。

  「当妳看到我光着身子时,若空气中没有香味,妳会服从我弹指后的所有指

  示,但妳无法记得。」

  哒。

  「当妳看到我光着身子时,若空气中满是妳最爱的香味,妳就会记起自己真

  正的身份。」

  「喔齁❤……我是……」

  一双美眸倏然瞪大,美妇的身体率先反应过来,双腿间涌起湿粘的热气。

  「我是……儿子的……儿子的母狗奴隶❤……」

  「对。」陈子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再往美母靠近两步,粗长的肉棒几乎要

  碰到她娇嫩的脸颊。

  哒。

  「高傲冷艳的女强人不过是妳的伪装,妳真正的身份,是儿子专属的低贱母

  狗。」

  哒。

  「妳的聪明才智都是多馀的。妳喜欢脑袋空空的,喜欢被彻底支配,喜欢极

  度容易受暗示。」

  哒。

  「妳喜欢服从儿子的命令,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每次服从,都会让妳感

  到幸福与快乐。」

  哒。

  「妳喜欢在儿子面前发情。只要听到我的声音,闻到我的味道,妳就会忍不

  住拚命发情,渴望被儿子使用。」

  哒。

  「妳是我的,母狗妈妈。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啊……啊❤……喔齁❤……好热……主人❤……」

  那股昏沉与疲惫感早已一扫而空,她终于清醒过来,真真正正的清醒过来。

  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如洪水般灌进脑中……连夜的疯狂交媾被填满的销魂快感

  ,肉体的每一吋被开发调教的淫靡画面,还有最深刻强烈的是,彻底抛弃作为人

  类的身份尊严,被当作泄欲用的性玩具,被当作可随意凌辱的母畜,服从亲生儿

  子每一道猥亵羞耻的命令,那种满溢而出的极致幸福感。

  她的存在意义,就是被儿子征服、填满、玷污,做他脚下最淫乱低贱的雌犬

  便器。

  「主人❤……儿子主人❤……啊啊……汪❤……汪汪❤……」

  美妇的声音越发软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她主动改变姿势,踮起脚尖蹲着,

  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湿润肿胀的骚穴暴露在主人的眼前。双手握成拳头,像狗

  爪一样弯在手腕处,擡高到肩侧位置,做出标准的母狗乞求姿态。

  她浑身颤抖,丰满的乳球剧烈起伏,肛塞狗尾巴在身后快速摇晃着。绝美的

  脸庞染上不合衬的桃色潮红,水润的美眸痴迷而顺从地仰视着儿子。朱唇大大张

  开,粉嫩的舌头伸得长长的,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拉丝滴落,顺着下颌

  一路流到乳沟之中。

  高傲的女强人此刻化身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

  「我看看,嗯?」陈子宇戏谑笑着,擡起右脚将拇趾粗暴地塞进她的淫穴中。

  「喔啊❤……」

  林清婉全身猛地一颤,发出妖魅的呻吟声,蜜汁瞬间大量涌出,沾湿他的脚

  趾。

  「操,妈妈妳这骚货,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咒骂,嘴角却勾着极其得

  意的坏笑。

  他低头欣赏眼前的淫靡媚态,满脑子都是强烈的征服感。即便最近夜夜都在

  操干这性感尤物,他依然是完全欲罢不能。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对所有男人,尤其是他这个没用儿子,总是充满不屑与

  轻蔑的强势母亲,如今变成这个模样,在他脚前扭屁股摇尾巴,主动张开双腿等

  待他随便玩弄奸淫。

  这一切,真是多得三个星期前的意外展开。

  那一天早上他好梦正酣,却被林清婉的一整杯冰水毫不留情地从头淋下。

  「你的东西收拾好了,滚出这个家。以后不要再回来,我已经受够你。」

  林清婉语气冷淡得骇人,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事,眼中没有任何感情

  可言。

  就这样,多年来的母子关系被她干脆俐落地一刀两断。他被赶出家门,只带

  着几件简单衣物、一些零食和她随手给的一点钱,连他最珍贵的电脑都被禁止带

  走。

  陈子宇心中充满狂怒与恨意,但他什么也做不了。连他也清楚自己是个一无

  是处的废物,而那位女神般的母亲,无论地位、能力还是智慧,都远远凌驾于他

  之上。

  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趁夜以偷偷藏起来的备用钥匙溜回家中,拿些值钱

  的东西去变卖,至少能让自己多撑一段时间。

  万万没猜到,这一趟竟遇上了远超预期的景像。

  在主卧室里,林清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那双平日锐利的眼睛睁得大大,

  眼眸像覆盖着一层玻璃般空洞而涣散。整个人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纹丝不动,表情

  茫然而恍惚。起初陈子宇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但仔细一看,她的胸口正平稳地

  起伏,心跳和呼吸都十分正常。

  很快,他就找到了原因。

  他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支正在燃烧的紫色蜡烛。烛芯飘散出不寻常的香气

  ,弥漫整个房间。一旁的包装盒上印着「高级香薰蜡烛」的名字,并标注了『松

  弛神经』、『镇定情绪』、『女性专用』等字样。

  仔细一看,包装盒的角落还有一行极不起眼的小字警告:『催眠抗性过低的

  女士不宜使用』。

  「这个!这个!哈哈……哈哈哈!」陈子宇一时之间没控制住,大笑出声。

  作为一个多年大量阅读色情小说的老司机,他立刻便推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那位一向自诩聪明绝顶的母亲,竟然意外地用一支香薰蜡烛把自己催眠了!

  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她在网路上买的?还是有人送她的?

  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吞了吞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毫无抵抗之力的生母,随时任人鱼肉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操……这个老婊子,我以前怎么从来没留意过……」

  林清婉以为家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因此穿着随意得多。身上单单一件丝质

  吊带睡裙,极薄布料紧紧裹着她丰熟娇媚的身体,将成熟女人那饱满的曲线勾勒

  得几乎一览无遗。一双雪白的玉乳没有受胸罩束缚,两点深红的乳尖清晰挺立,

  顶出两粒迷人的凸点。

  睡裙下摆勉强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她一双自然微微分开的修长美腿。腿部线

  条圆润紧实,玉足纤巧秀气,足底粉嫩,脚趾圆润如玉,微微蜷起,让人想捧在

  手中细细把玩。

  陈子宇看着眼前这具诱人至极的身体,喉结滚动,眼神越来越狂热。他一步

  步走近床边,几乎要俯身压在她上方。

  或许是因为林清婉那么绝情地断绝母子关系,此刻他终于能毫无顾忌地作为

  一个男人打量着她,绝美的脸蛋和前凸后翘的修长身材,配以不可一世的性格像

  是邀请人去征服……一切都那么引人犯罪,而她现在就这样躺着,没法反抗,没

  法阻止,等待他去宰割。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深深吸了一口气。

  「操!一不做,二不休!」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魔掌缓缓伸向母亲浑圆的乳球……

  接下来发生的事,便顺理成章地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首先处理的,自然是先让林清婉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把他赶出家门的事。

  接着,陈子宇一步步由浅至深植入催眠指令,以弹指声触发。白天,他允许

  母亲保留原本的人格,以免引起外界怀疑,当然同时他亦没有错过机会,按照自

  己的喜好在她身上做了不少的小修改。晚上,他就会唤醒她真正的母狗人格,灌

  输性爱的知识,腐蚀她的肉体与心智,将这位女强人逐步调教成一个对他言听计

  从、渴望随时被奸淫的专属性奴。

  他特别享受那种倒错的反差感,看着她白天盛气凌人,到了晚上却趴在自己

  的胯下化身为最下贱的淫乱雌畜。林清婉至今仍以为自己完美掌握着一切,殊不

  知在她的人生轨道上,所有能出错的地方,早已彻底出错了。

  不过,很快……就连这层伪装也将不再需要了。

  「喔齁❤……噫啊❤……喔喔❤……」

  美妇高亢的浪叫声,将陈子宇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只见他的母狗奴隶正把头仰得高高,眼睛往上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浮现荡

  漾的痴傻笑容,肥美的臀部正卖力地前后摇动,骑在他拇趾上疯狂磨蹭。似乎在

  他沉思时,林清婉已经自行把他的脚当成自慰工具,弄得他的脚一片湿滑。

  「妳这只骚狗。」陈子宇低声骂道,却没有抽回拇趾,只是抱胸看好戏般看

  着她。

  「噫噫❤……喔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臀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冲上高潮的巅峰

  ,却突然整个人僵住。

  「啊❤……咦?……咦咦?……」

  林清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下身,又慌乱地扭了几下屁股。

  「妳这蠢货母狗,昨天下的命令这么快就忘记了?」陈子宇嘲弄道,故意把

  脚抽了回去,欣赏着美母不知所措的神态。「【在我射之前,妳可是不准高潮唷。】」

  她先是被这残酷的事实狠狠打击,娇躯不断颤抖,但很快便重新振作爬往陈

  子宇。

  双手环抱他的双腿,玉乳贴在他大腿上用力磨蹭,又把俏脸凑到他粗长的肉

  棒下,一边将温热的气息喷在棒身上,一边主动亲吻龟头,趁机深深吸入那浓烈

  腥臊的雄性气味,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

  「对不起,小宇主人……妈妈是个大笨蛋,记不清楚……汪汪❤……」

  她擡起水灵的桃花眼,声音娇憨无比。

  「主人……要不要现在就用母狗的乱伦骚穴?妈妈为你准备好,已经又湿又

  热……非常适合被主人狠狠的……噗滋噗滋的抽插……随便灌成精液倒喷的奶油

  泡芙……主人要用吗?……汪汪❤……」

  「啧啧,堕落的程度真夸张,果然是个天生的肉便器。」陈子宇眯着眼说道

  ,任由母亲把脸蛋依附在他的男根上刷来刷去,留下一道道黏滑的先走汁痕迹。

  哒。

  「妳真是个完美的母狗妈妈,对吧?」

  「是的,主人❤……我是……我是主人完美的母狗妈妈……」

  哒。

  「无论我命令妳做什么,妳都会忠实执行,对吧?母狗妈妈。」

  「是的,主人❤……喔❤……我会做主人叫我做的任何事情……任何下流变

  态的事……」

  哒。

  「妳只是一个供我泄欲的性玩具,一个听话顺从的肉便器。取悦我就是妳活

  着的唯一目的,也是妳唯一的幸福来源,对吧?母狗妈妈。」

  「是……是的……喔❤……喔啊❤……主人❤……」

  仅仅是听着陈子宇那充满威严的话语,不断被命令,不断被羞辱贬低,就足

  以令林清婉的子宫连番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蜜穴喷洒满地。她不断逼

  近快感的高峰,却始终无法真正达到,全由被施加的残酷禁制。

  「求主人……喔❤……让我……啊啊啊……让我……噢……噢噢❤……」

  理智如弦丝般一根根绷裂,却能跪在那里,向儿子努力献媚,口中发出无意

  义的甜美呻吟。

  「正事开始之前,我还有几个指令。即使妳明天想不起,还是会找借口乖乖

  照做,对吧?」

  「嗯……什、什么都……噢❤……主人❤……小字主人❤……喔喔❤……」

  陈子宇满意地点头,手指抚过林清婉汗湿的鬓角,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像是在夸奖一只乖巧听话的宠物。

  「妳的阴毛确实修得挺好看。」他瞧向她那小心形的整齐阴毛。「不过我还

  是更喜欢完全光溜溜的,果然白虎最棒。而且看起来更嫩,对不对?妳这个老女

  人。不如……」

  他思考了片刻,打了一个响指。

  哒。

  「回到公司后,妳会……嗯……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一根一根把阴毛全部拔干

  净……哈哈……直到下面光滑无毛。记得不要被发现,整个过程要录影,发给我

  之后删掉。」

  哒。

  「今天这身装扮不错,但还不够淫荡骚浪。再进一步打扮成那种……就是妳

  平常最看不起的那种,发骚想勾引上司的年轻女秘书,弄个大波浪金色卷发,知

  道该怎么做吧?记得上网找参考图。让公司里那些男同事幻想着妳,一个个在厕

  所里疯狂打手枪,哈哈……反正他们永远都吃不到。」

  哒。

  「忘记今天陈雨薇联络了妳……对了,明天直接踹开我的房门,当面狠狠臭

  骂我一顿,告诉我妳要把我踢出家门,嘿嘿……到时我才想想怎样玩妳。我最喜

  欢看着妳还以为自己大权在握的样子……嗯,应该没有了……」

  陈子宇自言自语般低喃着,瞥了瞥母亲的样子。林清婉的滑嫩肌肤被绯红色

  的情欲所盖过,全身覆满细密的香汗,空气中弥漫着她浓郁的雌性费洛蒙气味。

  虽然她现在处于完全痴迷的状态,但他知道,她的潜意识已经完美接收好所有指

  令。

  「爬到床上去,母狗妈妈。」

  美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犬吠两声,身体注入最后

  一股力气,整个人连滚带爬地翻上自己的大床去。

  全身因期待而剧烈颤抖着,侧脸深深埋进柔软的床垫里,双膝乖巧地大大分

  开。纤腰一沉,高高翘起圆润的蜜桃臀,屁眼插着的那条黑色狗尾巴,随着她的

  动作兴奋地摇晃。

  两手向后伸去,抓住自己柔韧极富弹性的臀肉,手指延伸掰开两片肥厚饱满

  的大阴唇,将湿得一塌糊涂的成熟骚穴暴露在主人眼前。阴蒂早已完全充血红肿

  ,穴口不断收缩张合,挤出大量淫液。

  陈子宇没让母亲久等,跪在她身后,握着自己滚烫粗长的肉棒,龟头停在她

  穴口前几毫米的地方,却始终不肯真正插进去。林清婉感觉到那股热度,低低呻

  吟了一声。

  「有什么要说,妈妈大人?」

  「我是……一个自视过高但把自己催眠的大笨蛋❤……」美妇谄媚的骚腔从

  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活该变成儿子的性奴肉便器❤……下贱的宠物母狗❤…

  …随时随地随便发泄性欲❤……请尊贵的儿子主人……把大肉棒插进来❤……用

  浓稠的精液灌满妈妈的乱伦子宫❤……啊啊啊❤❤❤!」

  他已经听够了,一手扣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另一手用力抓住那条插在后庭的

  狗尾巴,不带犹疑,以极其凶狠的力道猛地贯穿了胯下的淫荡玩物。硕大的龟头

  强行挤开层层湿热紧致的肉壁,肉棒整根没入,一口气直达最深处,狠狠撞上子

  宫口。

  销魂爽意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忍住,随即开始活塞运动,狂乱

  不讲节奏,单纯暴戾的抽插,湿透滑润的蜜穴久经调教,早已变成完美符合他的

  形状,轻易便接纳他的进击。

  「喔噢❤……小字主人❤……用力操你的小母狗……不要停❤……我好幸福

  ……妈妈爱你❤……啊啊啊❤……」

  无尽的快感充斥着全身神经,但被夺走高潮权利的身体根本无处可宣泄。林

  清婉高声娇吟,伴随着抽插带来的下流吱吱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形成了完美的淫

  靡交响乐。

  「主人……再……喔齁❤……再深点……把妈妈……把妈妈这个没用的骚货

  ……哦哦❤……彻底操坏❤……」

  「哈哈……这个婊子模样真的适合妳,妈妈。」陈子宇像个打桩机一样奸淫

  着主动迎合的美妇,昂着头,惬意舒服得双眼合起来。「什么强势女强人、什么

  商界女精英……那些狗屁玩意根本不是妳。妳天生就该做一只天天疯狂发情、只

  会摇尾巴求操的下贱母狗!」

  「啊啊啊❤……小字说妈妈说得对……我就是……喔齁❤……一只下贱的发

  情母狗……只会摇尾巴求操的废物肉便器……哦好深好厉害❤……要被主人肏死

  了❤……」

  林清婉彻底臣服的姿态让陈子宇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感觉到她比平常更加顺

  从、更加淫荡,显然是那不准高潮的禁制正好好的发挥着作用。她拼尽全力取悦

  侍奉,希望他尽早发泄兽欲,以浓精浇灌到子宫当中,只为可以纾解自己高涨无

  法压抑的雌欲。

  以前高冷干练、受过高等教育、永远高高在上的母亲大人,已经完全堕落到

  如斯模样,此刻在他身下被他肆意操弄,主动求欢。乱伦的错乱感与征服的刺激

  感交织在一起,令他爽快之极。

  肉棒暴胀两分,在颤抖着的湿热淫穴中任意蹂躏,一下下狠狠撞在美妇的子

  宫口上,抽插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尽情刨刮腔道肉壁的每一道折缝。一时兴

  起,他左手一擡,用力拍打她肥美弹翘的美臀,激起阵阵雪白的肉浪,留下一个

  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小字主人……好强❤……喔齁❤……射进来……把精液赏赐给……啊啊❤

  ……没用的母狗……请……请……我快不行了❤……」

  「噢?」

  美妇得到的反应竟是冷淡无比。

  「妳在命令我啊?」

  「咦、咦……不是的。」

  身后的儿子突然慢了下来,几乎完全停止。林清婉陷入恐慌,慌乱地扭动腰

  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不敢……我不敢命令主人……求求你……小字……拜托……继续用我……」

  「想要就自己来,臭婊子。」他身子往后一靠,半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一截

  肉棒仍插在她穴内。实际上,刚才那番剧烈运动已经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她当然照做。

  林清婉使劲向后挺动蜜臀,主动把儿子的肉棒一寸寸吞进自己体内。无法释

  放的积存快感早已把她的神经刺激得异常敏锐,她几乎崩溃,浑身酥软颤抖,双

  眼翻白。仅凭着本能努力挤紧自己的骚穴肉壁,天衣无缝地包裹住陈子宇那根雄

  伟巨物,用他最喜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榨取爱抚着。

  插入时每一次都又深又长又彻底,肥臀成了最佳的肉垫,不断压成面饼,紧

  紧贴合儿子的胯下,娇嫩的子宫口和龟头亲蜜相吻。抽出时淫穴又舍不得让那根

  大肉棒离开,肉壁紧紧吸吮着,像要把腔道的媚肉都拖出来似的,晶亮黏稠的淫

  液被大量带出,喷洒四处。

  美妇的腰肢灵活配合着摆动,把自己当成一个具自动套弄功能的人体飞机杯

  ,为主人带来最大的快感。

  「嘶……妳这老女人夹得真紧,操!」

  「喔齁❤……噢噢❤……好强❤……啊噢❤……好厉害❤……要……喔齁❤

  ……要死了❤……」

  她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大脑几乎化成一团粉红色的黏稠浆糊,无

  力的嫩舌挂在嘴角外,淫靡的浪叫与晶莹唾液不断从大张的朱唇间溢出,整个人

  有一下没一下地痉挛抽动着。

  没多久,她察觉到体内的男根开始颤抖。林清婉知道,儿子已经接近极限了

  。

  「噢噢❤……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喔齁齁❤……妈妈的子宫已经

  降下来了❤……射给我给我给我❤❤❤……啊噢❤……」

  受鼓舞的饥渴美妇立刻加快节奏,更卖力地前后摆动纤腰,把自己撞得完全

  窒息。

  此时,身后却冷不防传来陈子宇拔高的声音。

  「喂,妳知道吗,最近我一直在想……」他喘着粗气说道。「这香薰蜡烛如

  果只用在妳这个老婊子身上,不是太浪费了吗?」

  「是的……噢噢❤……主人应该……喔齁❤……多找性奴才对……」

  林清婉急切附和,儿子已经非常接近了,只要他射出来,她就能……就能得

  到解放……

  「小字想……喔齁❤……想要我的秘书吗?……噢要死了❤……我可以安排

  ……啊啊❤……主人先射出来……噢噢❤……妈妈给你安排……」

  「我心里早就有人选了。妳知道还有谁对催眠的抗性特别低吗?」他故意放

  慢语速。「给个提示。她和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妳的完美复制体。」

  「你是说……你是说……不……」

  熟悉的青春倩影猛然浮现在她脑中,林清婉清楚知道儿子指的是谁——她的

  心肝宝贝、她最引以为傲的女儿……

  「雨薇……不……我不能……我不能……但是……喔齁❤……不要……噢噢❤……」

  浑浊的眼眸重现一丝清明,动作也明显慢了下来。

  「喔?妳要违抗我的命令?」

  陈子宇冰冷的问题让她背脊发寒,然而体内积压已久的强烈快感却让她全身

  灼热难耐。一冷一热反复煎熬折磨着她,彷佛置身人间炼狱。

  「不要!」

  美妇来不及答话,肉棒状似要从她的蜜穴中抽离。林清婉本能反应,小腿往

  后一勾,灵巧地反缠住儿子的大腿,死死阻止他离开。

  「我……不……雨薇……主人❤……小字主人❤……求求你……噢肉棒肉棒

  肉棒❤❤❤……求你❤……我……我……我❤……」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唔,我明明快要射了。」

  陈子宇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抖动粗长肉棒,激得她又崩溃呻吟。

  「妈妈大人,妳自己选吧。老实问问自己,妳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噢❤……」

  林清婉内心陷入天人交战。

  那残存的母性尖叫着,要她保护好最珍贵的女儿,而燃烧的肉体却持完全相

  反的意见。

  绝对不能。

  真的不能……

  不能……

  不能吗?

  「母狗妈妈,妳现在不幸福、不快乐吗?」

  哒。

  陈子宇打了个弹指,同时整个人压上她的玉背,嘴唇几乎贴紧她的耳廓,低

  喃着恶魔的耳语。

  「作为我的小宠物性奴,妳找回了真我,对吧?」

  「……是的……当然……我很幸福❤……」

  哒。

  「那妳更应该把这份快乐与幸福,分享给妳最心爱的女儿,对吧?」

  「……雨薇……雨薇也会幸福快乐?……」她根本无法好好思考,意识一片

  混沌,可儿子的这番话却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注意力。

  哒。

  「没错,妳们母女可以永远在一起,永远都那么幸福快乐。」

  幸福。

  快乐。

  幸福快乐❤。

  对啊。

  根本无谓多想。

  一抹温柔的笑容渐渐爬上林清婉的俏脸,腰肢重新开始前后挺动,节奏一点

  一点加快。

  「啊啊❤……主人❤……噢噢❤……」

  主人永远是对的。

  「噢噢❤……妈妈听你的话❤……小字主人❤……喔齁❤……」

  林清婉当然应该把幸福快乐分享给最爱的女儿。作为一位母亲,亲手将作为

  一个女人真正的意义,授予给她。

  「喔齁❤……肏死小母狗❤……唔噢❤……把又浓又臭的精液赏赐给母狗妈

  妈……主人❤……」

  让女儿跟她一样,成为一只淫乱低贱的母狗,供主人肆意奸淫的肉便器。

  「喔齁❤……要来了❤❤❤……噢噢❤……大肉棒好强❤……给我给我给我

  ❤❤❤……噫噫噫❤❤❤……」

  陈子宇大笑一声,知道已经成事。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原本的高冷美母

  已经荡然无存。

  无需再忍耐,他最后一记猛烈深插,龟头强行挤开她的子宫口,贯穿突入花

  心深处,将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直接灌进母亲的子宫之中。

  「噫噫噫❤❤❤……喔齁齁❤❤❤……好舒服❤❤❤……噫噫噫❤❤❤……

  坏掉了❤❤❤……噫噫❤❤❤……坏掉了❤❤❤……」

  儿子的射精瞬间解开了美妇身上的禁止高潮指令,如施展魔法一样,所有被

  压抑已久的快感同时爆发释放,一举溢满侵袭林清婉的大脑。

  「高潮……高潮停不下来❤……噫噫噫❤❤❤……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不行了❤❤❤……噫噫噫❤❤❤……停、停……齁齁齁❤❤❤……不

  ……」

  积存的肉欲早已远超常人能承受的极限,身体无间断地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

  极致高潮,使美妇不受控制的痉挛着身子,玉腰用力绷紧,足趾张开又蜷曲,惊

  人水量的淫液从阴户中一股一股潮喷而出,打湿陈子宇的下身和床单。

  「喔齁齁齁❤❤❤……噫噫噫❤❤❤……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官全面超载,一切理智情感都被融掉淹没,被快感吞噬饴尽,只剩下被性

  欲本能所支配的淫乱雌兽。她的头拚命压进床垫中,眼眶中剩下空空的眼白,眼

  泪和鼻涕将整张俏脸沾得一塌糊涂,大大张开的檀口发不出人话,只发出野性的

  骚浪尖叫。

  「喔齁齁齁齁齁❤❤❤……噫噫❤❤❤……啊啊啊❤❤❤……啊❤……啊❤

  ……嘻嘻❤……嘻❤……嘻嘻嘻❤……」

  似是无尽的高潮风暴总算是慢慢遏止下来,林清婉整个人仍是抽搐不停,娇

  躯像濒死的虫子般扭曲转动,原本的浪叫声逐渐转成白痴一样的傻笑声。

  「哇,真夸张。」陈子宇后退几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香汗淋漓的美母软趴在床上,圆润蜜桃臀仍高高翘起,黑色狗尾巴在空中摆

  动。白皙胴体满是性爱痕迹,各种体液将她仍然潮红的柔软肌肤弄得湿亮,泛起

  淫光,整个人看起来极其色情。

  他的专用性奴母狗。

  「好了,我得去跟哥们打游戏了。」他拍了拍手,开始往卧室门走去。「妈

  妈大人……」

  哒。

  「别忘了妳的夜课。做得好的话,等我回来再好好疼爱妳。拜。」

  「啊❤……嘻嘻嘻❤……嘻嘻❤……嘻❤……」

  房间里回归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无意义的痴迷笑声。

  「……」

  过了良久,林清婉终于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爬向床头柜。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熟练地把它以吸盘固定在地板上,然后

  蹲坐其上,对准自己的穴口。

  「唔❤……」

  假阳具被顶在红肿的阴唇上来回磨蹭,淫穴依然湿润滑溜,轻松便可以接纳

  粗物。她却停了下来,头微微歪向一侧,失焦的眼眸四处飘移不定。

  她还需要找个题材。

  「对了❤……雨薇❤……」

  美妇舔了舔上唇,已经决定好了。

  她会想像着自己与女儿一同侍奉主人的场景。

  一对被催眠成淫乱性奴的母女花。

  一对离开了儿子/弟弟的肉棒便活不下去的发情母狗。

  幸福。

  快乐。

  幸福快乐❤。

  当假阳具缓缓没入体内时,她一双美眸再次向上翻白。浪叫声响起,充斥整

  个房间。

  林清婉的漫漫长夜,还远未结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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