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人妻和黄毛少年二三事】(番外 3)作者:亚喵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8:39 已读3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coser人妻和黄毛少年二三事】(番外 3)

作者:亚喵
字数:21923

  番外3

  标题《暑假期间在母狗coser家中淫乐,美熟女身穿黑丝女仆装海伦汀取悦侍奉主》

  暑假将至,安景的父母还没从外地回来,他先一步住进了小姚家里。小姚爸爸成天在外头忙生意,隔三差五才归家一趟,家里头平时就剩下安景、小姚和走路瑶阿姨三口人过日子。这天早上,安景睡得迷迷糊糊爬起来,揉着一头金灿灿的短发走向屋后,一眼就看见走路瑶正在晾衣服。

  天气闷得像蒸笼,屋里头更热,走路瑶只穿了一件白色内衣和牛仔短裤,三十多岁的人妻身材浑圆饱满,晾衣服时腰臀一扭一摆,汗湿的脊背泛着水光。

  安景刚睡醒,火气正旺,看着她后背那结实饱满的曲线,还有短裤下头露出的两条长腿,小弟弟当场就竖了起来,把宽松的短裤顶出一顶小帐篷,格外显眼。走路瑶刚好晾完最后一件衬衫,一回头瞧见安景杵在那儿,目光往他胯下一扫,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装得跟没事人一样,笑吟吟地走过来。

  “小安,起床啦?吃过早餐没有呀?”

  她边说边经过安景身边,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噗嗤一声笑出来:“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好年轻呢。”

  安景被她拍得胯下一紧,讪讪地挠了挠金发,跟着她进了餐厅。平常小姚爸爸要赶早班飞机,走路瑶总是天不亮就爬起来准备早餐,然后陪着丈夫吃完。这会儿丈夫不在,家里剩下个安景,她竟也习惯性地守着餐桌,把安景当成了小主人伺候。安景坐下来啃豪华牛排,走路瑶就坐在对面陪他闲聊,两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把那原本就丰满的胸脯挤得更显鼓胀,乳沟浅浅地压在桌沿,随着她说话的语调一颤一颤,晃得人眼晕。

  “快放暑假了,你们学校还上课吗?”走路瑶随口问,声音轻轻的。

  “再上两周就放假了。”安景一边往嘴里塞牛肉,一边擡眼欣赏眼前的美景,心不在焉地答。

  “那暑假有什么打算?小姚说要天天打游戏,你可别跟着他混,把时间都荒废了。”走路瑶絮絮叨叨地念着,那模样倒真像个操心儿子的妈,只是胸前那道深沟实在让人没法专心。

  安景含糊应着,心思全在她内衣领口露出的雪白皮肉上。她身上还带着刚洗完衣服的皂角香,混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温,一个劲往安景鼻子里钻。

  待安景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走路瑶麻利地收拾了盘子,转身回了客厅。安景跟着瘫进沙发里,随手打开电视,调到早间综艺。小姚刚好从楼梯口探出脑袋,冲安景挤眉弄眼地笑了笑,一溜烟跑上楼打游戏去了——那小子专挑走路瑶看不到的死角活动,活得比谁都滋润。

  走路瑶擦干手,也坐到沙发另一端,陪着安景看电视。早间节目正播着一档社会专题,主持人一脸严肃地讨论现在年轻人的性关系泛滥,屏幕上闪过几个打了马赛克的画面,嘉宾们争论得面红耳赤。走路瑶看着看着,忽然侧过脸,正对上安景。

  “小安,阿姨问你个事儿~~你现在,有没有交新的女朋友啊?”

  她这一侧身,胸前的乳沟正对着安景的视线,白色内衣里那两团软肉挤得紧紧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安景愣了一下,老老实实摇头:“没有啊,我就只有走路瑶阿姨这个~~炮友。”

  “鬼才信你。”

  走路瑶翻了个白眼,抿嘴笑起来,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你们男孩子,哪会只玩一个女人?肯定背着阿姨在外面乱搞了吧?阿姨可是过来人,什么看不出来?”

  安景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还跟小枣妈妈——那个知名coser枣羔——有一腿,但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走路瑶看着温柔,吃起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赶紧装傻,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接话,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胸前瞟。

  走路瑶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支支吾吾的,忽然不再逼问了。她伸出手,直接探向安景的胯间,隔着短裤摸了摸那根硬挺的轮廓,然后像剥香蕉皮似的,轻轻往下一扯,竟把那条大鸡巴直接从短裤里拽了出来。

  安景当场就懵了,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呼吸都停了半拍。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温柔贤淑、说话轻声细语的走路瑶阿姨,在自己家里竟然这么淫荡,活像一头吃不饱的母狗,主动到这种地步。

  “啧,还是这么大~~一点都没变。”

  走路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盯着安景胯下那条差不多有成年人尺寸的粗大肉棒,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慢慢把脸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舌尖探出来,轻轻地、细细地舔弄着那紫红色的龟头,一只手还握着棒身,上下缓慢地套弄,动作熟稔得很。

  “嗯~~嗯~~”

  安景忍不住呻吟出声,金发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彻底放松地瘫在沙发上。他低头看着走路瑶这般主动地“奸淫”自己,虽然名义上他是被侵犯的那个,可心里头一点不觉得难受。反正走路瑶早就是他的炮友了,只是没想到她今天这么主动,大概是最近自己忙着期末考,太少喂她那只饥渴的身子,把她憋坏了,这才急吼吼地露出本性。

  走路瑶的舌头像是受过专门训练,足足舔了十五分钟都不止。安景被她舔得浑身发飘,手淫的快感一波波冲上脑门,爽得快要晕死过去。可奇怪的是,他始终没有射精的念头,就像被吊在半空,一直维持着极度亢奋的状态,涨得难受,龟头一跳一跳的。

  终于,走路瑶舌头有些酸了,她擡起头来,嘴角挂着一缕银丝,改用双手继续替安景套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笑得淫媚至极:“怎么,小主人~~爽不爽?阿姨今天伺候得够卖力吧?”

  安景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走路瑶在打什么主意——她想被干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来,然后伸手一揽,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两只手一左一右“双龙弄珠”,死死扣住走路瑶那两团饱满的奶子,用力搓揉起来。

  “哎呀~~轻点!你捏疼我了!”

  走路瑶连忙抓住安景的手腕,娇嗔地瞪他,眉头都皱起来了:“你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吗?亏阿姨还对你这么好!”

  安景挠了挠头,一脸委屈:“我看那些网上黄片和cosplay视频里,女人不都是越用力越爽吗?我这才用力捏的~~阿姨,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

  走路瑶被他气笑了,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乳房上,一边示范一边教他:“小主人,就知道瞎学片子。女人的身体很敏感的,不是越用力越好~~你瞧,像这样,先画圈,再轻揉,手指要收着劲,懂不懂?”

  安景本来就机灵,被她这么一点拨,立刻就摸到了诀窍。他按照走路瑶教的手法,手指微微收力,掌心贴着那温热的乳肉,先温柔地画圈,再缓缓收拢挤压。走路瑶在他的爱抚之下,舒服地闭上双眼,靠在他怀里享受起来,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似乎非常受用,很快就从唇间漏出细细的呻吟声。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安景怀里,两条长腿因为舒服而不断地伸展、蜷曲,腰肢轻轻扭动。安景一边轻抚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悄从她腰间滑下去,探向她胯下的三角地带,想去探索那个他只从影片里认识的地方。

  他先摸到她牛仔短裤的纽扣,咔哒一声解开。走路瑶张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解开的裤扣,又擡眼望向安景,眼波流转,抛了个媚眼,嘴唇噘了噘,像是撒娇,又像是默许。然后她重新闭上双眼,继续享受安景的爱抚。

  突然,安景似乎想到了什么,毕竟走路瑶阿姨作为coser,不穿cos服装做爱,自己不是白做一顿了吗?当他说了之后,走路瑶笑了笑点头起来,便让安景跟着走路瑶上了二楼,推开走廊尽头那间专门用来做造型和直播的化妆室。屋子里灯光明亮,三面环绕的化妆镜前摆满了瓶瓶罐罐,角落里立着一盏环形补光灯,旁边衣架上正挂着那套提前熨好的战双帕弥什海伦汀cos服,而她则是新出的女角色,黑色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换上。"安景往化妆台边缘一坐,金发下的眼睛直勾勾锁在走路瑶身上,两条悬空的小腿晃了晃。

  走路瑶手里还捏着刚才在客厅被揉皱的T恤下摆,站在镜子前,从镜中看了他一眼。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没什么抗拒,只有一种被长期驯养出来的顺从,甚至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的期待。她把T恤脱下来,露出里头那件浅色内衣,又弯腰将牛仔短裤褪到脚踝,三十多岁的人妻身材浑圆饱满,腰臀的曲线在灯光下像一座起伏的山峦,两条长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她走到衣架前,取下那套黑色网纱长袖。高领立裁的领口贴着她的颈项收束,半透的黑色网纱顺着她手臂的线条一路向下,隐约透出皮肤的白皙轮廓。她将领口正中央那枚造型张扬的金色金属饰件扣好,饰件中心嵌着的细碎淡色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锋利星芒般的线条,顺着她的锁骨向下延伸,衔接住胸口正中那枚水滴形金属配饰。她胸前的饱满将上装撑得极紧,胸口区域那大面积黑色蕾丝做的镂空雕花被乳房撑出极具张力的视觉效果,繁复卷曲的纹样像暗夜里生长出的藤蔓,在两团软肉之间形成深邃的沟壑。

  走路瑶动作娴熟,毕竟这是她的本职工作。她拉紧腰臀附近的腰封,黑色皮革为基底的腰封上,流畅的金色金属线条勾勒出几何感极强的纹路,线条从腰侧向胯部延展,把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肢衬得愈发不盈一握,皮革边缘点缀的细碎黑色褶皱荷叶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套上那件短款的黑色裙装,下摆层叠着不规则的黑纱与皮革裙摆,垂坠感十足,刚好遮住腿根。

  "这个~~也要穿吗?"她拿起那双黑色蕾丝吊带袜,指尖在袜口的花纹上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请示。

  "穿。"安景盯着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的口吻:"一条都不许少。"

  走路瑶咬了咬嘴唇,坐在化妆凳上,擡起一条腿。黑色蕾丝吊带袜配着黑色长筒袜,袜口处的蕾丝花纹和上装的蕾丝纹样呼应,袜身的镂空设计带着精致的小心思。她拉平袜筒,布料紧贴着她小腿的肌肤,勾勒出修长结实的腿部线条,又换另一条腿,两条美腿被黑色袜料包裹,显得更加笔直有力。她站起身,双手戴上长款黑色皮手套,手套表面做了细腻的纹理处理,将手指衬得修长利落。最后,她将身体两侧那大面积的白金色立体装饰固定好,造型如同羽翼又似机械铠甲的碎片,装饰上延伸出的纤细金色线条顺着裙摆向下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安景的目光在她身上巡睃,忽然指了指角落抽屉:"那个,戴上。"

  那是一顶轻盈的白色蕾丝女仆头饰,边缘缀着细密花边与珍珠串珠。走路瑶愣了一下,显然这与这套暗黑战甲风的服装并不搭配,但她没敢多问,只是默默将头饰别在深灰蓝渐变至黑色的齐肩短发上。白色蕾丝缀在她头顶,随风轻扬时宛如一片不合时宜的云朵飘过,神圣与俏皮交织,和这身凌厉的战甲风混在一起,反倒生出一股荒诞的淫靡感。

  她重新坐回化妆镜前,对着镜子开始最后的修整。刘海整齐地垂在额前,两侧鬓角自然内扣,勾勒出柔和的脸部轮廓。眉形纤细而略带弧度,如墨笔轻描,衬得那双灰蓝色眼眸愈发深邃慵懒。她补了补唇色,淡粉中透着一抹玫瑰红,不张扬却极具吸引力。

  安景跳下化妆台,走到她身后,双手撑着椅背,从镜子里看她。那张脸经过妆造后精致得如同人形瓷娃娃,皮肤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冷调光泽,她的鼻梁挺直小巧,嘴角微抿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艳感。偏偏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灰蓝瞳孔,似藏着风暴前的宁静,又似能洞穿人心,此刻却温顺地低垂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不敢与镜中的他对视。

  "你这化妆技术,不去给电影剧组做造型可惜了。"安景由衷感叹,呼吸喷在她耳侧:"这眼睫毛,跟真的一样。"

  走路瑶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手里那支唇釉差点画歪:"主人~~满意就好。"

  这一声"主人"叫得极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带着几分羞赧和谄媚。安景早就等不及了。他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猛地将椅子转了过来,不等她反应,又一把将她推向后方。走路瑶踉跄半步,后腰狠狠抵住了化妆室那张窄小的黑色沙发扶手,整个人顺势向后仰倒,两条穿着黑色长筒袜的腿在空中不自觉地蹬了一下,才踩在地面稳住,白金色的立体装饰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安景额备注压上来,一只手直接探入那层叠着黑纱与皮革的裙摆下方。裙子底下竟还穿了一条紧身短裤,拉链藏在侧边,他手指摸到金属拉头,咔啦一声往下扯开。短裤松开的一瞬,里头那件黑色镂空性感内裤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薄薄的布料几乎遮不住那片隐秘的三角,反而将饱满的耻骨轮廓勾勒得更加嚣张。

  "穿这么多层,也不嫌麻烦。"安景嗤笑,自己也挺喜欢将cos服装一件脱下,慢慢欣赏过程,手指勾住短裤边缘往下拽。

  可那短裤也不知是皮革面料太紧,还是她臀围太过饱满丰满,卡在大腿根处死活褪不下去。走路瑶仰面躺在沙发扶手上,胸口剧烈起伏,金色金属饰件随着呼吸在她乳沟间上下滑动。她看了安景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没有言语,却主动将一只脚踩在了化妆室的地板上,另一只脚擡起来,踩住了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向上高高挺起,形成一个屈辱又极度诱人的弧度,短裤紧绷的裆部顿时松出了空隙。

  安景趁机双手抓住短裤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猛地往下一扯。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终于一点点褪到了膝盖处。走路瑶非常自觉地继续配合,腰肢轻轻扭动,双手撑在沙发垫上,将两条穿着黑色长筒袜的腿交替擡起,足尖绷得笔直,让那条顽固的短裤完全从脚踝脱离,被她随手扔在一旁的化妆镜台面上。

  此时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条黑色镂空内裤。漆黑的布料衬得她腰臀以下的肌肤白晰赛雪,两片饱满的臀肉从镂空花纹的边缘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线条饱满紧实。安景的手掌覆了上去,在她大腿上游移。那肌肤触感又嫩又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温,指尖划过几乎没有丝毫阻力,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得惊人,仿佛稍一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走路瑶轻轻吸了口气,腰肢不自觉地细微颤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大声喘息,生怕惊动了楼上正在打游戏的小姚。她侧过脸,把半张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一双潋滟的灰蓝眼睛,偷偷望着安景,那眼神温顺得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母兽。

  安景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流连忘返,从膝盖缓缓向上,掠过那片雪腻,感受着肌肉随着他的触碰而轻轻收紧。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平时怎么养的?"

  走路瑶咬了咬下唇,声音闷闷地从靠垫里传出来,带着几分羞赧:"~~每天涂身体乳,还定期去美容院做精油护理,从来不敢偷懒。"

  "难怪。"安景低笑,手指又往上探了一寸,触到内裤边缘那细腻的蕾丝花边,目光在她保养得宜的雪白大腿上停留,"滑成这样,走路瑶平常相当注意保养工作。"

  "滑成这样,看来走路瑶阿姨平常相当注意保养工作。"

  安景话音未落,那只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径直滑了上去,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片被黑色镂空内裤包裹的隆起之上。走路瑶腰肢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又死死咬住了嘴唇。楼上隐约传来小姚打游戏时敲击键盘的噼啪声,还有他对着麦克风喊话的动静,那声音隔着门板模模糊糊地传下来,走路瑶顿时把到了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安景,眼里全是哀求和更深处的渴望。

  "忍着点。"安景低笑,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抚弄,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感受到里头已经微微隆起,布料底下透出一股湿热的气息。他指尖挑开内裤边缘,将那片布料略为拨向一侧,指腹顺着缝隙往里一探,瞬间就被一个又湿又热的腔穴紧紧包裹住了。那洞穴深处软得惊人,四壁的肌肉习惯性地收缩着,仿佛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里头滑腻腻的,显然已经被浇灌过很多次,熟得不能再熟。

  "唔~~主人~~"走路瑶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沙发扶手上,短促地喘息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别这样~~就一根手指~~弄得人家心痒难耐~~"

  安景嗤了一声,少年气的脸上闪过一丝促狭,金发下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腿间:"急什么,好饭不怕晚。"

  "求你~~"走路瑶腰肢轻轻扭动,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不敢大声,只能用气音哀求,那声音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快点~~两根~~都进来~~不要再逗我了~~"

  安景听她这么苦苦哀求,也不再吊她胃口,食指顺势跟着中指一并挤了进去。那腔穴果然已经泥泞不堪,两根手指没入得毫无阻碍,里头滚烫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安景开始大动特动地抽送,指腹刮擦着内壁熟悉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化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路瑶猛地张开嘴,差点叫出声,又慌忙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好爽~~啊~~好爽~~主人~~好深~~再里面一点~~"

  她一边压抑着嗓音,一边情不自禁地上下摆动着腰肢,浑圆的臀部在沙发垫子上蹭动,腰臀向上拱起,将腿间完全朝安景挺送过来,姿势淫靡得毫无尊严。她忽然又意识到楼上还有儿子,赶紧把嘴边的一声尖叫吞了回去。

  安景看着她这副明明爽到极致却还要拼命压抑的模样,忽然想起以前在网上看过的那些片子。他眼珠一转,干脆弯腰探过身子,脑袋钻进了那片阴影之下。走路瑶正沉浸在手指抽送的快感里,忽然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花唇,整个身子剧烈地一颤,灰蓝色的眼眸瞬间瞪大了。

  "主人~~你~~啊~~"她显然没料到安景会这样做,身子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可那感觉实在太过于强烈,太舒服了。她只挣扎了半秒,立刻就放弃了抵抗,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将腰臀高高地向上撑起,双手抓住沙发垫子,两条腿向两侧分得更开,把那片被舔弄得水光淋漓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安景面前。她一边上下疯狂地摆弄着腰肢,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压抑至极的哼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哭,又像是极致的欢愉,偶尔因为安景舌头抵到某个敏感点而骤然拔高,又立刻被她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这样~~舒服吗?"安景的声音从底下闷闷地传出来,舌尖卷住那颗肿胀的豆粒,狠狠地一舔。

  走路瑶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差点咬出血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哑的嘶吟。她真的爽极了,爽到眼泪都从眼角渗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她不敢大声叫春,只能一边扭腰一边用气音急促地喘息:"爽~~太爽了~~主人~~舔那里~~啊~~轻点~~上面~~小姚~~会听见~~"

  安景却不管不顾,拼命地舔舐着,舌尖从花穴口一路卷到豆粒,又从豆粒滑进穴口,带出一大滩滑腻的汁液。他一边舔弄,一边贪婪地吸食着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味道咸腥中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他舔得兴起,忽然想起那些AV里常见的玩法,便腾出一只手,用手指沾满了从她穴里流出来的汁液,将湿淋淋的指腹按向了那朵紧致的菊花蕾。

  "别~~那里不行~~脏~~"走路瑶猛地一僵,嘴里下意识地哀求,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将臀部擡得更高,那朵粉嫩的后穴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沾了汁液的指腹轻易地就抵住了入口。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想逃离,又似乎想迎合。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安景从底下探出脑袋,金发沾了点水光,少年气的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意。他指尖沾着滑腻的汁液,在那朵菊花蕾上打着圈地戳弄,指腹一点点地按压着那紧致的褶皱,试探着想要挤进去。他太想知道那些过去只能在AV网黄上看到的动作,如果真的用在自己调教出来的母狗身上,她会有怎样的反应。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光鲜亮丽、在镜头前万人追捧的知名coser,此刻却像一头真正的母狗一样瘫在化妆室的沙发上,被自己肆意玩弄着前后两个穴口,这种征服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主人~~不要玩~~那里~~真的~~啊~~"走路瑶疯狂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可她的腰肢却违背意志地向后挺送,似乎在主动迎合那根手指的入侵。她嘴里喃喃着,声音软糯得没有一丝说服力,反而像是在鼓励。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些,吓得她赶紧捂住嘴,侧耳听了听楼上的动静,确认小姚还在打游戏骂人,这才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立刻被安景指尖挤入后穴的酸麻感弄得差点再次叫出声。

  安景一边继续舔舐着前穴,一边将沾满汁液的中指缓缓挤进了后穴。那后穴紧得惊人,却因为有爱液润滑,指尖没入了第一指节。走路瑶猛地弓起了身子,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指节泛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剧烈喘息,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

  安景感受到了她腔壁的痉挛,知道她已经快到了。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舌头深深地探入花穴,同时手指在后穴里浅浅地抽插。走路瑶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抽搐,腰肢向上挺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汁液涌了出来,浇在安景的下巴上。她这次是真的想大叫,却只能用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把那一声高亢的叫春憋成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就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之后,走路瑶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面,像被抽掉了骨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灰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不断地流出黏稠的汁液,顺着臀缝滴落在沙发垫子上。

  安景从底下钻出来,看着那不断涌出的白浊液体,毫不犹豫地又把嘴凑了上去。他舌头卷住那还在抽搐的花唇,将那些流出的汁液一点点舔食干净,虽然味道没什么好吃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咸,但他还是把她的小穴舔了个干干净净,连大腿根处的残液都一并扫入口中。

  当他舔完之后,他转头看着走路瑶。走路瑶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躺在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含着一抹春意,眼神慵懒而湿润地望着他,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羞耻,只剩下被彻底满足后的温顺。她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角,露出一个母狗般谄媚而温顺的表情。

  安景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湿润,伸手探入她胸口。他手掌复上那团饱满绵软的乳肉,肆意地揉捏着,指尖掐住顶端已经硬挺的茱萸,恶劣地搓弄。走路瑶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闪,也没有推拒,只是微微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沙发靠垫上,任由那只属于少年的手在自己成熟丰满的躯体上胡作非为。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好让那只手能够更加深入地玩弄她的乳肉。

  安景指尖还掐着那枚硬挺的茱萸,走路瑶已经软得如一滩春水,眼珠半阖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眼角还挂着先前高潮时渗出的泪,模样温顺得像只被驯熟的猫。安景见她这副样子,少年气的脸上浮起一层得色,腾出手去解自己的裤带。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化妆室里格外清晰,走路瑶闻声掀开眼皮,目光刚落到那处,整个人就微微僵住了。

  几秒后,她像是被那道视线烫到,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挣扎着从沙发靠垫上撑起半身。她没敢大声,只是伸出那只还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尖颤巍巍地探过去,轻轻碰了碰那已经昂然翘起的肉棒。那尺寸对于她一米七五的成熟躯体来说依然惊人,更遑论它属于一个一米五出头的少年。走路瑶喉头滚动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既有被侵犯惯了的羞怯,又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求。

  "主人~~"她压低了嗓音,几乎是气若游丝,手指却诚实地握了上去,隔着黑色皮手套细腻的纹理,缓缓上下套弄起来:"我帮你~~弄舒服~~"

  "用嘴。"安景垂眼看着她,金发下的眼睛黑亮,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他个子矮,站着时那东西刚好凑到走路瑶面前。她没等他催促,很自觉地撑起身子,张开嘴将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她技术已经很熟练了,舌尖打着圈地舔过铃口,又沿着青筋凸起的柱身一路向下,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安景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金色的假发里——那顶属于海伦汀的头饰还端端正正地戴在她头上,白金色的装饰物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深点。"安景低声命令,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越嗓音。

  走路瑶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顺从地将那东西吞得更深,喉管被撑得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她一边吮,一边用手套包裹住根部,有节奏地挤压捋动。安景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知名coser,如今却跪趴在沙发边为自己口交,那视觉刺激让他很快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她嘴里温热湿润,舌头缠上来,把那根肉棒伺候得油光水亮。走路瑶含了半晌,似乎是嫌手套碍事,又吐出来,脱了一只手套,露出白皙的指头,直接握住了柱身,掌心贴上去轻轻摩挲,再重新含住前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行了。"安景拍了拍她的脸颊,自己都已经感觉到硬度足够,再弄怕是要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走路瑶被拍得松了口,嘴角拖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又赶紧用手背抹去。她擡眼看了看安景,那眼神温顺得近乎谄媚,随即很识趣地转过身子,按照安景平日里最喜欢的姿势,乖乖地趴伏在了沙发上面。她挺起那两瓣圆硕饱满的臀肉,臀缝间隐约可见被玩得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邀请。她甚至还微微晃了晃臀,那头巾上的白金色装饰物跟着轻轻颤动。

  "主人~~来~~"她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沙发垫子上,声音软糯:"我里面~~好痒~~想要大鸡巴~~"

  安景二话不说,直接脱了外裤,光腿压了上去。他个子虽小,力气却大,整个人趴在走路瑶背上,双手插进沙发垫子与靠背的缝隙里,死死撑住,像是两只锚点。走路瑶被他压得闷哼一声,能感觉到少年胸口单薄却有力的肌肉正贴在自己背上,那身黑色蕾丝cos服的镂空花纹硌着她敏感的乳尖。

  "我进来了。"安景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

  他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腰胯一挺,整根没入。走路瑶猛地咬住了沙发垫子,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唔~~好胀~~主人~~还是这么~~大~~"那腔穴果然熟透了,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夹得安景头皮发麻,舒服得眯起了眼。他双手在沙发里抓得更紧,开始缓缓抽送。起初还顾着节奏,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再慢慢拔出来,让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卷出来。

  走路瑶被他这样慢条斯理地弄,只是趴在沙发里哼啊哼的,声音细碎,像是生了什么淫病,缺乏男人大鸡巴滋润而发病般地呻吟着。她不敢大声,顾及着楼上儿子还在打游戏,那压抑的声线反而更勾人。她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黑色皮手套还戴着的左手将皮革抓出褶皱。

  "怎么没精神了?"安景抽送了百来下,见她反应也不过如此,完全没有刚才被自己手指和舌头玩弄时那般狂野失态,心里顿时有些不满,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主人~~太轻了~~"走路瑶侧过脸,淡蓝眼瞳里含着水雾,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你~~你用力点~~我受得住~~"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安景只觉得一股热血往脑门上冲,他猛地直起一点身子,双手改撑在沙发扶手上,加快了速度。

  "啪!"

  他一边狠狠抽插,一边擡手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走路瑶被打得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提高了一点音量:"啊!主人~~轻点~~拍得好疼~~"

  "疼才长记性。"安景低笑,少年气的脸上带着恶劣的餍足,动作却越发凶狠。他双手死死撑在沙发两侧,整个人像只发了情的小兽,趴在走路瑶身上不断蠕动,腰胯撞得她两瓣臀肉剧烈摇晃。那肉棒在她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反而让安景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快更猛。

  "啊~~主人~~不行了~~太猛了~~"走路瑶被他顶得往前滑,两只手胡乱抓着沙发垫子,头巾上的白金色装饰物在空气中乱颤。她再也顾不得楼上的儿子,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啊~~太深了~~主人~~顶到花心了~~啊~~要坏了~~慢点~~啊~~"

  "慢不了。"安景咬着牙,额角渗出细汗,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那视觉冲击力太强了,一个一米七五的成熟美妇,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下挺着大屁股挨操,这种反差让他爽得几乎发狂。他双手从沙发缝隙里抽出来,改而死死按住她的髋骨,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他越撞越狠,一边撞一边问:"还敢说太轻?现在够重了吗?"

  "够了~~够了~~啊~~"走路瑶哭着喊,声音却甜得发腻:"主人~~太够了~~要死了~~啊~~"

  "呜~~啊~~不行了~~要到了~~"走路瑶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整个人像是离开水的鱼,在沙发上剧烈地抖动起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蠕动,一圈圈软肉痉挛着缠上安景的肉棒,死死绞紧,夹得安景爽得差点叫出声。她高潮来临,身子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头巾歪到了一边。

  "夹这么紧~~想让我射?"安景喘着粗气,金发被汗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他感觉到她高潮来临,便更加卖力地抽插,同时腾出一只手,从身后猛地探过去,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走路瑶被他掐着下巴,脸庞失神地半睁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那头巾上的白金色装饰物还在晃动,几缕被汗湿的刘海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她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阴道痉挛得像是要把安景的灵魂都吸出来。安景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淫荡模样,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整个人死死趴在她背上,将肉棒尽根抵进她最深处,在她那剧烈收缩的骚屄里猛烈地发射出去。

  安景从她腿间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精液的肉棒,走路瑶还趴在沙发里,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只有臀肉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侧过脸,灰蓝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内射时流下的口水。

  “起来,去洗澡。”安景拍了拍她的臀。

  走路瑶哼了一声,撑着垫子想爬起来,可腿心还往外淌着精,两条腿软得发抖。她干脆朝安景伸出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主人~~抱我~~去主卧浴室~~有大浴缸~~”

  安景看着她这瘫软的模样,少年气的脸上浮起一层得色。他弯腰,把这个一米七五的成熟女人打横抱起。走路瑶立刻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压在他胸口。她身上那身海伦汀的cos服还没脱,只是被掀开了裙摆,湿热的皮革和网纱贴着安景的手臂,带着一股淫靡的体温。

  安景推开主卧浴室的门,果然看到角落里摆着一个足可容纳两人的大浴缸,边缘嵌着一排按摩喷头。他把走路瑶放下来,她扶着墙调水温,水流哗哗地注入缸中,热气很快蒸腾上来,在镜面覆了一层白雾。

  水放好了,走路瑶还背靠着瓷砖微微喘气,大腿根亮晶晶的,全是先前被内射后流出来的精液。

  安景没急着下水。他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臀缝。指尖触到那个紧缩的菊蕾,恶意地打着转。

  “我想玩这里。”他语气平淡,手指却用力按了按那褶皱。

  走路瑶浑身一颤,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马桶边缘,将那两瓣被操得发红的臀肉高高翘起。安景蹲下去,用手指去捅那菊穴。可那里干涩得厉害,褶皱死死绞着,一根手指都挤得艰难。他往指头上吐了口唾沫,重新去探,这才勉强戳了进去。走路瑶猛地收紧臀肉,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呜~~主人~~”

  她的反应激烈得超乎寻常。安景能感觉到她后穴里的肠肉在疯狂痉挛,死死绞着他的指腹,温度烫得惊人。他忽然明白了,这具身体嘴上求饶,屁股却诚实得很,早就渴望被肏开了。他越发认真,手指在直肠里轻轻抠挖、扩张,黏腻的肠液被带出来,挂在指节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里面好烫。”安景低声说,又试着加了一根手指。

  走路瑶摇着头,假发晃得厉害:“不行~~太干了~~要东西润~~”

  安景抽出手指,去摸她前面的骚穴。穴口确实有些湿,但那点淫水太少,根本不够涂后面。他拍了拍她的臀:“有润滑剂吗?”

  走路瑶的脸红得能滴血。她要安景先停下,然后踉跄着走出浴室,片刻后拿回来一条软管。安景接过来,挤出一大坨透明的膏体,先在自己的肉棒上仔细地涂抹,从紫红的铃口到根部的青筋,每一寸都糊得油亮。然后他走到走路瑶身后,将膏体涂在她菊花蕾上,指尖顶着那凉滑的黏液往褶皱里塞,把小小的穴口糊得发亮,连旁边的臀肉都沾上了。

  “抓好。”安景命令道。

  走路瑶赶紧重新抓住马桶边缘,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安景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环过去,抱住她整个上半身,将她往后带进自己怀里。他个子矮,刚好能把下巴搁在她背上,肉棒却精准地抵住了那处已经被润滑得发亮的菊穴。

  他慢慢往前顶。龟头刚挤进那圈褶皱,走路瑶就浑身一僵,发出了细细的啜泣声。那后穴果然紧得离谱,肠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仿佛真的套了一层烧红的钢圈,死死箍在安景的肉棒上。他往前推进一寸,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吼叫,像是受伤的母兽。

  “忍着。”安景喘了口气,双手收紧,抱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送。

  肉棒艰难地破开肠壁,每推进一分都带起走路瑶一阵剧烈的颤抖。她不敢大声叫,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里,呜呜地哭:“主人~~太粗了~~要裂开了~~呜~~好疼~~”

  安景没停。他知道这些都是必经的过程。他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吞没在那两瓣臀肉之间,紫红的柱身被紧致的菊穴吞进去,直到整根尽根插入,再也进不去分毫。那一瞬间,他爽得头皮发麻——整个肉棒被一层滚烫的肠肉紧紧包裹,密不透风,像是被烧软的钢圈箍住,稍微挪动一下都困难无比,却又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他试着轻轻抽动了一下。走路瑶立刻哀叫出声,身子往前躲,却被安景死死抱着腰拉了回来:“别动~~放松~~把屁股张开~~”

  “放松不了~~”走路瑶哭着说,声音闷在手臂里,“主人的~~太大了~~撑满了~~”

  安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动作慢下来。他开始极小幅度地抽送,只是让肉棒在那紧致的直肠里微微研磨、转圈。走路瑶的肠壁被磨得发痒,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从直肠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她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只能无助地扭着腰,让臀肉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渐渐地,她的哭声变了调,从纯粹的疼痛转为一种混杂着委屈和渴求的呜咽。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着他那细微的顶弄。

  “舒服了?”安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嗯~~”走路瑶含糊地应着,臀肉开始随着他的抽送小幅度摇摆,腰肢不住地扭动,“好奇怪~~后面~~好满~~又胀~~又痒~~”

  安景见她已经能够适应,便慢慢加大了幅度。他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死死扣住她的髋骨,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开始正经地抽插起来。肉棒在直肠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唧咕唧的肠液声,那层“钢圈”般的紧致感始终箍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他的魂也带出来,再插入时又狠狠吞到底,撞得她肠壁噗噗作响。走路瑶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瓷砖上蹭得发红,她不得不重新抓紧马桶边缘,指节泛白。安景从镜子里能看到她的脸,那张温柔美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淫靡,灰蓝色的眸子失神地半睁着,嘴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滴在胸前的瓷砖上。

  “操~~比前面还紧。”安景忍不住低骂,额角渗出细汗,“你这后面~~天生就是给老子用的~~又热又软~~”

  走路瑶被他抱在怀里,上半身几乎被折成了九十度,只有双手还死死抓着马桶边缘。她也开始说起了胡话,声音破碎不堪:“是~~主人的~~屁眼~~是主人的~~呜~~被主人弄坏了~~后面~~都是主人的形状~~”

  安景越听越兴奋,抱着她的腰开始大动作地抽送。他个子虽小,腰胯却有力,每一次撞击都撞得她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具身体在潮湿的空气里黏连在一起,汗津津的皮肤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一边抱着她后入,一边低头去咬她的耳垂:“叫出来,这里隔音好,你儿子听不见。”

  走路瑶被他这么一激,果然放开了许多。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一声高过一声地从喉咙里滚出来:“啊~~主人~~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啊~~要坏了~~后面要坏掉了~~肠子里~~全是主人的~~”

  “坏不了。”安景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身体,肉棒在她直肠里横冲直撞,“你这身子~~早就熟了~~就是给老子操的~~还敢说坏?”

  走路瑶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那矮小的身躯从后面疯狂耸动。她双手死死抓着马桶边缘,黑色皮手套在陶瓷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直肠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摩擦肠壁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迷离。她一边哭一边往后坐,主动套弄着他的肉棒,肠壁层层叠叠地翻卷出来,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

  “啊~~不行了~~”走路瑶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后穴猛地痉挛起来,“要来了~~从后面~~要来了~~啊~~”

  安景感觉到她直肠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一缩一缩地剧烈抽搐,肠壁软肉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柱身。他抱着她的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时的抽搐。走路瑶整个人都软了,如果不是安景死死抱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她张大着嘴,无声地尖叫,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脚趾蜷缩起来,在瓷砖上划出几道湿痕。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安景也累得够呛。他抱着她的腰,慢慢将肉棒从那紧致的菊穴里退出来。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张着一个小圆洞,肠液混着残留的润滑剂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线。

  两人喘了好一会儿。走路瑶先缓过神来,她转过身,跪坐在安景面前,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温顺和媚意。她主动帮安景清理身体,用温热的水打湿毛巾,仔细地擦拭他身上的汗,连腹股沟的污渍都没放过。然后她服侍他进入浴缸,自己也跨了进去,热水漫上来,烫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在浴缸里,走路瑶洗得很认真,小手在安景身上游走,替他搓背、按肩。她偶尔碰到他腿间那还半硬的肉棒,会下意识地停顿一下,红着脸轻轻握一下,又赶紧松开,像是怕惹他不高兴。安景靠在缸壁上,眯着眼享受她的服侍,偶尔伸手去捏她水下的乳尖,捏得她轻哼着往他怀里躲。

  洗完澡,两人裹了浴巾回到卧室。走路瑶把床铺好,很自觉地钻进被子里,然后张开手臂,将安景搂进怀中。安景靠在她胸口,脸正好埋进那对饱满的乳肉之间。走路瑶收紧了手臂,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金发。

  “主人~~累了吧~~”她轻声问,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

  “嗯。”安景应了一声,往后靠了靠,陷进她温热的怀抱里。

  走路瑶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嘴里却小声嘀咕着:“主人的~~最舒服了~~后面~~好满足~~”

  安景闭着眼,感受着身后这个雌熟女人的体温和心跳,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她的手背上。窗外夜色已深,整间卧室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她抱着他,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两人赤裸相拥,补充着刚才在浴室里耗尽的体力。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斜斜地落在被单上,在安景的金发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半点没有要醒的意思。昨晚在主卧浴室里折腾得太狠,走路瑶抱着他睡下时,天都快亮了。少年人贪睡,迷迷糊糊间又坠进了昏沉的梦乡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钻进耳朵,紧接着,下身传来一阵湿热酥麻的包裹感,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小心翼翼地缠绕上来。安景皱了皱眉,从半梦半醒间挣开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低头一看,走路瑶正伏在他腿间。

  她那一身战双海伦汀的扮相还没卸下,头顶的白金色装饰垂下来,半掩着眉眼,倒真像是新娘子偷吃时还带着头纱。晨光照在她低垂的脖颈上,那张温柔美丽的脸此刻完全埋进少年胯间,灰蓝色的眸子半擡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正含着他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肉帽边缘的沟缝打转,时而钻进铃口,时而贴着青筋舔舐,一下一下,舔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安景没动弹,干脆将双手枕到脑后,居高临下地欣赏这副光景。

  这模样,倒真像是游戏里那个海伦汀——趁指挥官还在睡梦里,就偷偷摸摸溜进卧室,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肉棒偷吃。晨间的刺激带着几分禁忌的隐秘感,毕竟小姚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小姚爸爸或许还在楼下厨房准备早餐。安景想到这儿,小腹不由得一紧,那根旗竿似的肉棒在她嘴里跳了跳,顶得她喉咙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他忽然觉得纳闷。这女人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一米七五的个子,胸大腰细,怎么小姚爸爸就跟个瞎了眼的木头似的?他来这家里住了快三个星期,晚上从没听见主卧里传出过半点床笫间的动静,连走路瑶压抑的喘息都没捕捉到过。那男人简直是放着一座金山当废铁,连碰都懒得碰。

  安景心里嗤了一声。既然小姚爸爸不履行丈夫的义务,那只好由他这个做“家教”的来代劳了。这念头一起,他腿间的肉棒又胀硬了几分,把走路瑶的嘴塞得更满。

  走路瑶似乎察觉到安景醒了,擡眼朝他望过来。她十根白皙的手指直接压在他小腹上,微微用力,将他那根肉棒压得笔直朝天,更方便她吞吐。她的舌头很灵巧,不像生手,时而用舌尖去戳铃口,时而卷着沟缝细细地刮,温热的口腔紧紧裹着柱身,吸得安景腰眼发麻。她一边舔,一边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那声音又黏又软,像猫儿在讨食。

  “唔~~”安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喉结滚了滚,金发散落在枕头上。

  安景觉得爽是爽,可尿意也跟着上来了。他伸手按了按走路瑶的额头,哑着嗓子说:“停一下,我想尿尿,让我去厕所。”

  走路瑶摇了摇头,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牵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断了,滴在她下巴上。她仰着脸,灰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他,神情认真得近乎执拗,嘴唇还泛着被肉棒碾过的红:“不要~~主人直接尿出来~~让我喝下去。”

  安景愣了一下。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走路瑶的眼神没有半分玩笑,那里面盛着一种病态的虔诚,仿佛这是她该尽的晨礼,是她这个母狗性奴向主人献媚的本分。安景盯着她看了两秒,少年气的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兴奋,随即又压下去,半推半就地应了:“那行,你可别后悔。要是呛着了,不准哭。”

  他撑着床跪坐起来,让走路瑶半跪在床边,仰起头重新叼住他的肉棒。安景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括约肌,让憋了一夜的尿液从铃口一点点渗出来,温热地射进她口腔深处。走路瑶立刻用力吸吮,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灰蓝淫眼还向上瞟着他,观察他的表情。

  可那尿实在太多,又臊又冲。她吞了五六口,眉头猛地一皱,喉头剧烈痉挛起来,呛得她连连咳嗽,鼻子都皱了起来。安景这时候也彻底憋不住了,尿口完全松开,一股温热的黄液奔泻而出,直射在她口腔里,量多得惊人。走路瑶根本接不住,咳嗽间,嘴里的尿液噼里啪啦地喷洒出来,溅在安景大腿上、她自己的胸口,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咳~~咳咳~~呕~~”走路瑶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呛了出来,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残液,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捂着胸口,胸脯剧烈起伏,肩头的白金色装饰跟着一颤一颤。

  安景赶紧抽出肉棒,在她背上拍了拍,又顺着脊椎往下抚了两下:“好点没?让你逞能。”

  走路瑶捂着嘴,还在细声细气地咳,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湿的母狗。安景看她这副狼狈模样,心想别真呛坏了,便扶着她下床,半搂半抱地送到客厅沙发上躺下。走路瑶闭着眼睛,软软地瘫进靠垫里,呼吸还有些急促,双腿蜷曲着。

  安景回头把卧室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按了启动键,水声哗哗地响起来。他又顺手拿了一条毛巾,打湿后拧干。

  等他走回客厅,走路瑶依然半躺在沙发上,灰蓝色的眸子闭着,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像是累坏了。安景走过去,先用湿毛巾替她擦了擦嘴角和胸口的污渍,然后顺手在她左乳上捏了一把,指尖陷进绵软的乳肉里,隔着衣料揉了两下。走路瑶睁开眼,看见他站在跟前,那根阴茎已经软回了平常模样,垂在腿间。她伸手过去,轻轻握住那杆肉棒,指腹在柱身上缓缓摩挲,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眼神也湿漉漉的,像是还想继续。

  安景却摆了摆手,兴致缺缺:“先停,现在没那心情。”

  走路瑶的手指顿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又不敢违逆他,只得悻悻地缩回手,交叠着搁在自己小腹上。她侧过脸,目光幽幽地落在安景身上,那眼神像是在说“主人怎么不赏脸”,却又不敢开口抱怨,只是轻轻地咬了咬下唇。

  安景在她身旁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块。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她:“你平常跟小姚爸爸,都用什么法子做?他是怎么弄你的?”

  走路瑶没想到他问这个,怔了怔,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才低声回答:“也没怎么~~他就是~~搂一搂,插一插~~两三下就完了,根本没什么乐趣~~跟完成任务似的。”

  安景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难怪你浪成这样。那昨天你后面那些花样,又吸又含,又翘屁股又摇腰的,从哪儿学的?总不能是天生就会吧?”

  走路瑶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脖颈一直漫到耳根,声音更轻了:“看~~看录影带学的啊~~网上~~网上的教材。”

  这话像火星子落进了干柴堆。安景眼睛一亮,少年气的脸上顿时来了精神,腰板都坐直了:“去拿来看,两三卷就行,放来看看。我倒想知道,你这母狗都是从哪儿偷的师。”

  走路瑶见他有兴致,连忙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踩着还有些发软的腿回了房间,背影摇摇晃晃的。片刻后,她怀里抱着三卷录影带走出来,蹲到电视机前,将其中一卷塞进录影机。屏幕闪了闪,画面跳了出来,传出一片嘈杂的呻吟。

  安景伸手一揽,将她勾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走路瑶温顺地缩在他臂弯中,像只归巢的鸽子,两人并肩盯着电视屏幕。安景搂着她,手自然而然地复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指尖时不时陷进腰间的软肉里。

  安景搂着走路瑶,两人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屏幕。8k高清画面里,一个女人被三个男人架在半空,两根黝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塞得腮帮子鼓胀变形,下面还有一根更粗的顶着骚穴,操得淫水四溅。走路瑶趴在安景腿间,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完全埋在他胯下,灰蓝色的眸子半擡着,正含着他的肉棒缓慢吞吐。她随着屏幕里女人的动作调整着节奏,时而学那女人用舌尖舔弄铃口,时而将整个龟头吞进喉咙深处。

  “指挥官~~嗯哼~~那个女人~~同时被三根~~嗯哼~~”走路瑶吐出龟头,舌尖绕着铃口打转,声音又黏又软,“摇的嘴~~只能含指挥官一根~~海伦汀是不是很没用~~”

  只见走路瑶扮演起来游戏里面海伦汀角色了,而安景没答话,左手早已探进她裙摆底下,隔着黑色蕾丝袜口往上摸,指尖直接抵住已经湿透的穴口。他中指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接着食指也跟进去,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旋转,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右手则绕到她身后,顺着腰封的皮革边缘滑进臀缝,在屁眼上打着圈按压,把那点撑得微微凹陷。

  “唔~~指挥官的手指~~好厉害~~嗯哼~~两边都被占了~~”走路瑶腰臀一颤,嘴里含着的肉棒吞得更深,喉咙发出被顶开的闷响。她下意识翘高了屁股,好让安景的手指进得更深,黑色皮手套在安景大腿上抓出几道痕迹。

  屏幕上画面陡然一转,变成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攻一个女人。前面的肉棒塞在骚穴里疯狂抽插,后面的那根粗大的直接捅进了屁眼,两颗蛋蛋啪啪地撞在女人大腿根上,操得那女人前后两个洞都翻出了红肉。那女人的叫床声透过环绕音响炸出来,又尖又浪,充满整个客厅,像是要把天花板掀翻。

  安景的鸡巴在她嘴里胀得发疼,青筋直跳,龟头已经变成了紫红色。他猛地抽出手指,在走路瑶臀瓣上拍了一记脆响,自己也用扮演指挥官语气道:“趴下,翘起来。指挥官现在要操你了,学学录像里的姿势。”

  走路瑶顺从地从他腿间退开,双膝跪地,上半身贴着地板,脸颊侧贴着地面,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她身上那套战衣被这个动作绷得极紧,腰封勒出深陷的沟壑。安景跪到她身后,双手抓住那被腰封衬得格外纤细的腰肢,肉棒对准已经湿透的骚穴,腰杆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贯入,顶到了最深处。

  “啊~~指挥官~~好深~~顶到了~~嗯哼~~啊~~”走路瑶立刻叫了起来,声音又尖又细,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柔人妻,倒像头被拴住后发情嚎叫的母畜。

  安景抓着她的纤腰,开始猛烈抽送。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水渍。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腰眼阵阵酥麻。

  “叫大声点,让指挥官听听,你是不是比录像里那个女人还骚。”安景喘着粗气,金发被汗黏在额角,少年气的脸上满是亢奋:“你这条母狗,平时装得温柔贤惠,骨子里就是欠操。”

  “啊~~啊~~指挥官~~肏死海伦汀~~嗯哼~~海伦汀要坏了~~啊~~肉棒好硬~~”走路瑶的声音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疼,而是被顶到了极限。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黑色皮手套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腰封的皮革边缘随着抽插摩擦发出咯吱声。

  安景越听越疯,脑子里全是录像里两男一女的画面,兽欲和性欲搅在一起,化作腰胯间疯狂的撞击。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抽插,粉红的穴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被干得四溅,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走路瑶母畜般的叫床,在客厅里回荡。他学着录像里男人的姿势,把她的腰压得更低,让肉棒从上往下斜着插进去,每一下都碾过她前壁的敏感点。

  “求我~~求指挥官饶了你~~”安景一边干一边低吼,双手把她的腰抓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

  “求~~求指挥官~~啊~~饶了海伦汀~~嗯哼~~海伦汀要高潮了~~啊~~不行了~~”走路瑶语无伦次,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糊了妆容,嘴角却挂着痴笑。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身子剧烈痉挛,小穴像榨汁似的死死绞住安景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浇在安景龟头上,烫得他险些没忍住。安景没停,借着淫水的润滑抽得更狠,把走路瑶顶得在地板上往前蹭,膝盖都磨红了。

  “一次~~再来一次~~指挥官还没爽够~~”安景咬着牙,少年清亮的嗓音此刻沙哑得不像话。

  他换了个角度,肉棒往上挑,专门研磨她小穴前壁上方的敏感点。走路瑶的叫床立刻变了调,从嚎叫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唔~~那里~~指挥官~~那里不行~~啊~~要疯了~~嗯哼~~顶穿了~~”

  “就是要你疯。录像里的女人能忍,你凭什么不能?”安景冷笑,腰胯化作残影,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肉棒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的淫水甩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走路瑶的第二次高潮在十几分钟后袭来。这次她整个人猛地一挺,然后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去,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抽搐,淫水顺着肉棒往外淌,滴了一地。她头歪在地上,灰蓝色的眸子半翻着,嘴里吐出白沫,彻底晕死了过去。安景又抽送了几十下,看着她死鱼般趴在地上,兴致大减。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但抱着个没有反应的躯体,少年觉得索然无味。他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水,叹了口气:“真不经操,才两次就晕了。”

  他起身,把走路瑶留在地板上,自己走到电视机前,弯腰换了一卷录影带塞进机器。屏幕闪烁,新的画面跳了出来。

  这卷内容完全不同。画面里一个男人坐在豪华沙发上,两三个女人围着他转,一个跪在地上吃鸡巴,一个趴在他腿上让他抠穴,还有一个主动撅着屁股往他肉棒上坐。安景看得眼睛发直,胯下的肉棒一跳一跳,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都渗出了前列腺液。他坐回沙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开始转着念头——要是自己也能同时玩两三个女人,那该多爽?指挥官就该被一群女人伺候才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地上还躺着个走路瑶。他走回去,蹲在走路瑶身边,拍了拍她的脸,又捏了捏她的鼻子:“醒醒,母狗。指挥官还有节目要你看。”

  走路瑶悠悠转醒,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动了动,立刻感到下体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低头一看,小穴红肿外翻,周围的布料都被淫水泡得黏在一起。她再擡眼,看到安景胯下那根依然勃起如昔、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吓得往后缩了缩,声音虚弱:“指挥官~~海伦汀下面好疼~~真的肿了~~今天暂时~~别再玩摇了好不好~~海伦汀真的受不了了~~”

  安景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确实还没消下去的肉棒,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行,暂时不操你前面。但指挥官还没完事,你自己看着办。”

  安景拽着她进了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走路瑶身上沉重的装饰拽着她往下坠。安景站在水流下,金发贴在头皮上,肉棒翘得老高,在水汽里显得格外狰狞。他忽然把走路瑶按在浴室墙上,从后面贴上去,肉棒抵着她臀沟,凑到她耳边说:“录像里一个男人玩两三个女人,指挥官也想试试。你一个人,小穴和屁眼加起来都不够指挥官泄火的。你这条母狗,太没用了。”

  走路瑶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被热水冲得睁不开眼,喘了两声,想了一下,声音带着讨好:“那~~指挥官~~海伦汀一个人确实满足不了您~~不如~~海伦汀联络几个好朋友~~一起来分享指挥官~~好不好?摇有几个cos圈的朋友~~身材都很好~~让她们也尝尝指挥官的肉棒~~一起伺候您~~”

  安景眼睛一亮,没想到这母狗这么懂事。他扳过她的脸,凑上去狠狠吻住她的嘴,舌头钻进她口腔里搅动,把她的唾液都吸进自己嘴里。走路瑶被他吻得唔唔作响,身子又软了,主动伸出舌头让他吸。

  吻毕,安景把她转过身,按趴在浴缸边缘。走路瑶顺从地翘起屁股,腰封的皮革在水汽里泛着暗光。安景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这次对准的是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屁眼。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菊穴,腰一沉,噗嗤一声挤进了那个紧致的热肠。

  “啊~~指挥官~~屁眼好胀~~嗯哼~~慢点~~”走路瑶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浴缸边缘,手指死死扣住浴缸沿。

  “放松,指挥官要在你屁眼里射精。”安景抓着她的髋骨,开始在她屁眼里抽插。直肠的包裹感比小穴更紧,更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着他的肉棒往里拽。他越干越顺,水声哗哗地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走路瑶压抑的呻吟。

  “屁眼~~就是用来给指挥官泄火的~~嗯哼~~海伦汀的屁眼~~是指挥官专用的~~啊~~全部射进来~~”走路瑶断断续续地说着,臀肌随着抽插一缩一缩,肠液被肉棒带出来,白乎乎的挂在穴口。

  安景听着她的臣服宣言,腰胯猛撞,肉棒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把肠壁都顶得翻了出来。他脑子里闪过录像里那些姿势,闪过她叫朋友来分享的画面,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升起,直冲马眼。

  “要射了~~全射你屁眼里~~给指挥官接着~~一滴都不准漏~~”安景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肉棒整根埋入,龟头抵在直肠深处,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灌进走路瑶的屁眼,一股又一股,量大得惊人。她感到肠壁被热液浇烫,整个人哆嗦着,手指死死抠住浴缸边缘,黑色皮手套在瓷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安景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才缓缓拔出肉棒。屁眼失去了堵塞,立刻收缩起来,但还是有少许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溢出,滴在浴室地板上,被热水一冲,化开一片白浊。

  走路瑶软软地趴在浴缸边,安景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屁眼里缓缓流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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