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九年感情的青梅被富二代牛走....】(6)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8:56 已读12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有着九年感情的青梅被富二代牛走,留学生黑哥舍友帮我报仇操了黄毛全家,还把黄毛的处女未婚妻买过来送到我床上】(6)

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2026/09/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4425

  标签:NTR 凌辱 中出 复仇 姐姐 绿母 ntr 子前目犯 调教

  第六章 深爱黄毛的病娇千金听信黄毛哥的谎言,竟试图对苦主的未婚妻下手,不料计谋被识破后被赶出家族入狱,还在狱中被苦主和未婚妻联手侵犯调教,对黄毛哥的爱意完全破灭。

  阳光透过粉色的纱帘,在铺着柔软长毛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堆满了限量版玩偶、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和拆得到处都是的礼物盒。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薰气味。

  沈家千金沈雨萌趴在床上,穿着丝绸睡衣,两条白皙的小腿翘起,在空中烦躁地晃动着。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江枫刚刚发来的一长串信息,还有几张他坐在一家看起来颇为廉价的小餐馆里、神色“黯然”的自拍照。文字信息充满了暗示和扭曲的控诉:

  “萌萌,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了。家没了,公司破产了,爸爸死了,妈和姐姐也跑了,妹妹也开始整夜不回家。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苏筱鱼。”

  “我当初是真心喜欢她,追了她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可她呢?一边吊着我,享受我的好,一边背地里嘲笑我,觉得我配不上她苏家大小姐的身份。”

  “我承认,我家是比不上苏家,但我对她的心是真的啊!她拒绝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狠?就因为我继续喜欢她,打扰了她的‘清净’?她就动用苏家的关系,对我家的生意下死手……那些合作方一夜之间全跑了,资金链断裂……”

  “我爸去求过苏叔叔,可连面都见不到。她苏筱鱼一句话,就能把我们往死里逼。我现在连学费都快交不起了……呵呵。”

  “有时候我真恨,恨自己没用,也恨她怎么能这么恶毒。抢走了我的心,又把它踩碎,还要把我全家推进深渊……她现在一定过得很开心吧,风光无限的苏大小姐。”

  “萌萌,这些话我只能跟你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但现在,谁都救不了我了。我只希望……她能有报应。哪怕一点点。”

  沈雨萌看着这些字句,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脑海中浮现出苏筱鱼那张总是带着淡淡疏离感的、漂亮却让她无比讨厌的脸。以前只是嫉妒,嫉妒江枫哥哥喜欢她。现在,这些文字给她心中的嫉妒浇上了滚烫的油,点燃了熊熊的恨火!

  (苏筱鱼……你这个贱人!)

  (江枫哥哥对你那么好!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你家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还把别人家弄破产?)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她被保护得太好,思维简单又极端,江枫这番避重就轻、完全甩锅的哭诉,轻易地就占领了她全部的思考能力。她完全没去想江枫家破产是否有其自身经营问题,也没去想苏筱鱼为何拒绝江枫,更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当枪使。她只觉得怒火中烧,一股“必须为江枫哥哥讨回公道”、“必须惩罚那个恶毒女人”的冲动淹没了一切理智。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翻找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阿豹(有点路子)”的联系人。这是她以前跟一群狐朋狗友去夜店玩时认识的,一个混迹于灰色地带的小头目,吹嘘过自己认识不少“敢做事”的人。

  电话拨通,响了几声后,一个带着些痞气的声音传来:“喂?沈大小姐?怎么想起给兄弟我打电话了?”

  沈雨萌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狠厉一些,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和稚嫩:“阿豹,帮我办件事。钱不是问题。”

  “哟,什么事能让沈大小姐这么‘破费’?说说看。”阿豹的声音来了兴趣。

  “我要教训一个人,苏家的,苏筱鱼。让她……让她以后别再那么嚣张!”沈雨萌咬着牙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阿豹的声音压低了些:“苏家?大小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苏家……”

  “你怕了?”沈雨萌激将道,“钱我加倍给!我要她至少在医院躺半年!或者……让她脸上留点永远去不掉的‘纪念’!事成之后,另外有重谢,以后在S市,我沈家罩着你!” 她学着电影里的台词,说着自以为很“江湖”的话。

  阿豹似乎在权衡,过了一会儿,才说:“行,沈大小姐开口,我阿豹尽量想办法。不过这种事,得找更专业的人,价钱可不低,而且……绝对要保密。你先打笔定金过来,表示诚意,我去联系。”

  “账号发我!”沈雨萌毫不犹豫。

  挂了电话,她立刻通过手机银行,给阿豹发来的一个陌生账户转去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定金”。转账时,她甚至愚蠢地用了自己实名认证的银行卡,备注都忘了删,就写着“办事定金”。做完这一切,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苏筱鱼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不知道,就在她转账成功的瞬间,苏家企业内部,那个潜伏多年的“暗桩”面前,特定的监控程序闪烁了一下。一条异常的、从沈家大小姐账户流向某个被标记的灰色账户的大额资金流动记录,被自动捕捉、分析,并加上了最高优先级的标签。

  晚上 19:00,沈氏集团大厦附近街道,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内。

  苏筱鱼坐在后座,看着手中平板电脑上显示的简报,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简报里清晰地列出了沈雨萌那笔转账的详细信息、对方账户的关联背景(一个曾涉及多起暴力催收和轻微伤害案的混混),以及通讯监控中截取到的沈雨萌与阿豹通话的关键词分析(“教训”、“苏筱鱼”、“医院躺半年”、“留纪念”)。

  坐在副驾驶的苏家安保主管,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低声汇报:“小姐,证据链很清晰。沈家这位千金,看来是被人当枪使了,而且手段极其拙劣。她联系的那个阿豹,我们已经监控了。他确实去联系了更下游的人,但对方听说目标是您,又涉及苏家,暂时没敢接。不过,沈雨萌买凶的主观意图和行为已经构成。”

  苏筱鱼放下平板,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街道,眼神清冷:“江枫……”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带着一丝了然和厌恶。“看来他家破产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还有心思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沈雨萌蠢,但她做的事,已经踩线了。”

  “老爷的意思是,既然他们先动了这种念头,那就没必要留情了。证据我们已经整理好,可以通过可靠渠道递上去。沈家内部最近也不太平,正好有人想找沈雨萌父亲的麻烦。”安保主管说道。

  苏筱鱼点了点头:“按计划办吧。要快,要让她没有反应和销毁证据的时间。还有,那个阿豹,以及他背后可能牵出的乱七八糟的人,一并处理了,证据也固定好。”

  “明白。”安保主管应道,开始通过加密通讯设备部署。

  晚上 20:45,“夜阑”私人会所,VIP包厢。

  沈雨萌正和几个平时巴结她的跟班在一起。她心情似乎“很好”,开了一瓶昂贵的香槟,脸上带着得意的红晕,向其他人吹嘘:“等着瞧吧,很快就有好戏看了!有些人啊,就是欠教训,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这次,我一定要帮江枫哥哥出了这口恶气!”

  跟班们虽然不明所以,但都纷纷附和奉承。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不是服务生,而是几名穿着便衣、但神情严肃、出示了证件的警察。

  “沈雨萌?”

  为首的警察目光锐利地锁定她。

  沈雨萌一愣,随即不满地皱起眉:“是我。你们谁啊?知道这是哪里吗?”

  警察没有理会她的傲慢,直接亮出了逮捕证:“沈雨萌,你涉嫌一起买凶故意伤害(杀人)未遂案件,以及包庇、窝藏犯罪嫌疑人,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请你配合。”

  “什么?!”沈雨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胡说八道!你们敢抓我?我爸是沈XX!你们哪个分局的?我要给你们局长打电话!”

  警察不为所动,上前一步:“证据确凿。你的银行转账记录、通讯记录、以及中间人的供述,都已经核实。现在,请配合。”说完,向身后的女警示意。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沈雨萌的胳膊。冰凉的金属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这一刻,沈雨萌才真正慌了。她挣扎起来,尖叫着:“放开我!你们凭什么!那是诬陷!是苏筱鱼那个贱人陷害我!放开!”

  但她的挣扎在训练有素的女警面前毫无作用。她被带出了包厢,在跟班们惊愕的目光和会所其他客人好奇的注视下,被押上了警车。警灯闪烁,呼啸着驶离。

  深夜 22:00,市局审讯室。

  灯光惨白,照在沈雨萌毫无血色的脸上。她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手腕上的铐子连着桌子。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恐惧和茫然。她反复说着“我要见我爸”“我要找律师”“我是被冤枉的”。

  负责审讯的警官面容冷峻,将一叠打印出来的材料推到她面前。上面有她银行转账的截图(清清楚楚显示着她的名字和账号)、她与阿豹通话记录的文本(关键词被标红)、阿豹及其联系的下线人员的初步口供笔录(指向她的指使),甚至还有一张苏筱鱼日常出行路线的分析图(被从阿豹的电子设备中恢复出来)。

  “沈雨萌,这些证据,你作何解释?‘办事定金’,‘让她在医院躺半年’,这些话是不是你说的?钱是不是你转的?”警官的声音像锤子一样敲打着她的神经。

  沈雨萌看着那些白纸黑字,浑身开始发抖。她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证据这么全!她想否认,但铁证如山。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中间人阿豹,涉嫌多起违法犯罪,我们已经抓获。他供述是你主动联系他,出钱指使他找人伤害苏筱鱼。你还承诺事后庇护他,这涉嫌包庇。沈雨萌,你年纪轻轻,心思怎么这么恶毒?”警官的语气带着严厉的谴责。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吓唬她……”沈雨萌语无伦次,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是江枫!是江枫说他被苏筱鱼害得家破人亡!我是想帮他!我没想真的……”

  “江枫是否唆使,我们会调查。但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事实。”警官打断她,“现在,签字吧。”

  沈雨萌看着眼前的笔录,知道自己完了。她颤抖着手,在指定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时,红色的印泥像血一样刺眼。

  经过体检、登记、更换囚服等一系列程序后,沈雨萌被带到了那间狭小、冰冷、只有一张硬板床、一个不锈钢马桶和洗手池的单人羁押室。手腕上的铐子换成了带有编号的塑料腕带。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关闭、落锁,发出了最终审判般的声音。

  “3278号,这是你的编号。”带她进来的女狱警冷漠地说完,便离开了。

  狭小的空间里,惨白的灯光,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红点,死一般的寂静。沈雨萌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粗糙的灰蓝色囚服摩擦着皮肤。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压抑的呜咽声在囚室里回响。

  (完了……全完了……)

  (江枫哥哥……你害死我了……)

  (爸爸……你在哪里……)

  (苏筱鱼……你赢了……你满意了吗……)

  恐惧、悔恨、绝望,还有一丝对江枫的怨怼和对苏筱鱼更深的恨意,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苏家有话语权”这句话,像魔咒一样萦绕在她心头。

  三天后,青岩女子特别看护中心。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观察窗打开又合上,然后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铁门打开,那位表情严肃的行政主任带着两名女看守走了进来。她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沈雨萌,眼神淡漠,公式化地宣布了这里的规则,并特意强调了“苏氏慈善基金会”的“特别关注”和即将到来的“健康检查”与“心理评估”。

  听着这些词,沈雨萌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你们不能……我要见律师!我要见我爸!”

  行政主任不为所动:“按流程申请。”她示意看守放下粗糙的囚服(沈雨萌身上已经有一套)和简陋的晚餐(一碗糊状物、一个馒头、一杯水),“半小时后收餐具。九点熄灯。好自为之。”

  门再次关上,落锁。

  沈雨萌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令人作呕的食物和身上粗糙的布料,又看了看墙角那个仿佛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红点。无边的寒意将她彻底吞噬。她知道,自己落入了苏家手中,而这场因为她愚蠢的恨意而招致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帷幕。

  观察窗外的光线调整了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更为柔和的冷白色,但这并未给狭小的囚室带来任何温度。沈雨萌蜷缩在硬板床的角落,身上灰蓝色的粗糙囚服让她浑身发痒。几天非人的关押,定时送来的难以下咽的食物,死寂的环境,以及对于“特别检查”的恐惧,已经让她憔悴了不少,眼神里充满了惊弓之鸟般的惶恐。她不知道时间,只能依靠送餐和熄灯来模糊判断。

  铁门外传来了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钥匙转动,门开了。

  首先走进来的,是那位行政主任。她身后,跟着两个人。

  当看清来人的脸时,沈雨萌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结,然后又猛地冲上头顶!

  是苏筱鱼!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羊绒裙,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的长款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化着淡妆,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居高临下的怜悯。她就这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站在了这间肮脏、冰冷、充斥着绝望的囚室里,与沈雨萌此刻的狼狈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而在苏筱鱼身边,站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偏瘦、看起来有些斯文的男生——林浩。沈雨萌认得他,苏筱鱼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男朋友。此刻,林浩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温和甚至有些怯懦,而是复杂地看着她,里面有愤怒,有压抑的痛苦,还有……一丝沈雨萌看不懂的决绝。

  苏筱鱼的目光扫过囚室,最后落在沈雨萌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清晰而平稳:“沈雨萌,几天不见,看起来……‘适应’得不错?”

  这平静的问候,比任何辱骂都更让沈雨萌感到羞辱和怒火中烧。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但因为虚弱和激动,踉跄了一下,扶着冰冷的墙壁才站稳。她死死瞪着苏筱鱼,声音因为激动和干渴而嘶哑:“苏筱鱼!你这个贱人!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出去,我一定要你……”

  “出去?”苏筱鱼轻轻打断了她的咆哮,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个天真的笑话,“你以为,你还能出去吗?或者说,你以为,还有谁会让你出去?”

  沈雨萌一愣,随即尖叫道:“我爸会救我!沈家不会不管我!苏筱鱼,你别得意太早!”

  苏筱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旁边的行政主任微微点了点头。行政主任会意,面无表情地走到沈雨萌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连着一根细长但结实的金属锁链,另一端握在她手里。同时,另一名跟随进来的女看守则拿出了两副沉重的金属脚镣和手铐。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沈雨萌惊恐地向后退,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行政主任声音冰冷:“3278号,基于你的危险性和不稳定性,以及委托方的特别要求,现在需要对你采取必要的约束措施,以确保‘探望’过程的安全。”话音未落,两名女看守已经上前,动作粗暴地抓住了沈雨萌的胳膊,将她按在了墙上。

  “放开我!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沈雨萌拼命挣扎,踢打着,但她那点力气在训练有素的女看守面前毫无作用。粗糙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冰凉的脚镣也套上了她的脚踝,中间连接的铁链不长,限制了她的步伐。紧接着,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带着冰冷的金属扣,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脖颈。锁链的另一端,被行政主任握在手里,像牵着一条狗。

  屈辱!极致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沈雨萌。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对待?!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合着愤怒和不甘。

  苏筱鱼静静地看着她被完全束缚住,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沈家?救你?沈雨萌,你恐怕还没搞清楚状况吧。”她走到房间中央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让我告诉你,你入狱后的这三天,外面发生了什么。”

  沈雨萌被按着跪在了地上,项圈的锁链绷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苏筱鱼。

  “首先,是关于你的身份。”苏筱鱼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转向沈雨萌。上面是几份文件的扫描件,以及一些新闻截图。“沈氏集团于昨日发布正式声明,经内部核查及DNA验证,确认你——沈雨萌,并非沈XX先生的婚生女,而是其多年前一段‘不当关系’所生的私生女。因生母身份不明、意图不纯,且你本人近期涉嫌严重刑事犯罪,严重损害沈氏集团声誉与社会形象,沈氏集团决定与你彻底切割,并保留追究你生母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

  “不……不可能!你胡说!!”沈雨萌如遭雷击,疯狂地摇头,项圈勒得她脖子生疼,“我是沈家大小姐!我是我爸唯一的女儿!这文件是假的!是伪造的!”

  “伪造?”苏筱鱼轻笑一声,“上面有沈氏的公章,有你‘父亲’的亲笔签名,还有公证处的备案号。需要我帮你联系沈氏的公关部核实吗?哦,对了,现在沈家的正牌大小姐,是你那位一直在国外读书、刚被紧急召回的堂姐。沈家已经为你安排了‘最好的’医疗资源,证明你长期患有‘妄想症’和‘反社会人格倾向’,你的所有行为,都是因病所致,与沈家无关。你,已经被沈家,像丢垃圾一样,彻底抛弃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沈雨萌的心脏。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相信苏筱鱼没有骗她,沈家……真的做得出来!为了保住家族声誉和利益,将她这个惹出大祸的“女儿”变成“私生女”并切割,是最划算的选择!

  “为什么……为什么……”她喃喃着,眼神涣散。

  “为什么?因为你蠢,因为你坏,因为你成了累赘。”苏筱鱼毫不留情,“不过,比起沈家的抛弃,我想,接下来这个消息,可能会更让你‘开心’。” 她切换了平板上的画面,出现了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江枫。但他不再是那个染着金发、意气风发的样子。照片里的他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吊起,脸上也有淤青和伤痕,眼神空洞麻木,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照片角落的日期,就是前几天。

  第二张,是一份手写文件的照片,字迹潦草,但能辨认出是江枫的笔迹,内容似乎是关于沈家某个项目内部数据的摘录。

  第三张,则是一份打印的协议片段,标题是《关于江枫提供线索并承诺不再骚扰的谅解备忘》,甲方是苏氏集团。

  苏筱鱼指着第一张照片:“你的江枫哥哥,在你被捕的第二天晚上,因为‘意外’车祸,二次右腿粉碎性骨折,脸上也挂了彩。医生说,之前车祸就让他腿重伤了,现在是真的要留下残疾,走路可能会有点跛,毕竟少了一条腿嘛。”她顿了顿,“当然,是不是真的‘意外’,谁知道呢。毕竟,他之前对你说的那些关于我家逼他破产的话,纯属捏造,诽谤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雨萌看着江枫凄惨的照片,心脏揪紧,但更让她浑身冰冷的是苏筱鱼接下来的话。

  “而你的好江枫哥哥,在出事前和出事后,做了两件很有意思的事。”苏筱鱼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第一,在你刚被抓,消息还没完全传开时,他第一时间,不是想办法救你,而是主动联系了沈家,把你买凶要杀我的事情,添油加醋、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沈家的人,并且暗示这一切都是你嫉妒成狂、自作主张,他毫不知情,甚至还是‘受害者’。正是他的这番‘告密’和‘澄清’,加速了沈家决定抛弃你、把你打成‘私生女’和‘精神病’的进程。可以说,是江枫,亲手帮你坐实了罪名,把你推进了这个深渊。”

  “不……不可能……江枫哥哥不会……”沈雨萌嘴唇哆嗦着,拒绝相信。

  “不会?”苏筱鱼笑了,那笑容冰冷,“第二件事,就在他车祸后,躺在病床上,大概是想明白了自己再无依靠,也怕苏家继续追究。他通过中间人,找到了我,献上了这份‘投名状’。”她指着第二张照片,“这是他从你家里,大概是以前去你家玩的时候,偷偷看到或复制的一些关于沈家某个新能源项目的内部评估数据和部分客户名单。他用这些他所谓的‘沈家商业机密’,来换取苏家对他‘手下留情’,保证他以后的安全,并且……希望苏家能看在他‘戴罪立功’的份上,给他一点‘生活费’。”

  苏筱鱼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沈雨萌瞬间死灰一片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你还觉得你的江枫哥哥,是你心中那个值得你为他杀人放火、付出一切的真爱吗?他先是为了自保出卖你,让你身败名裂被家族抛弃;然后又为了活命和一点蝇头小利,出卖了你家族的利益。沈雨萌,你掏心掏肺,甚至不惜犯罪去爱的,就是这么一个懦弱、自私、无耻到极点的垃圾。你的爱,可真廉价,真可笑。”

  “啊啊啊啊啊——————!!!!!”

  沈雨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尖叫!那尖叫里充满了被彻底背叛的绝望、信仰崩塌的崩溃、以及对自己眼瞎心盲的无比憎恨!她猛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被金属镣铐磨破了皮,渗出鲜血,脖子被项圈勒得几乎窒息,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瞪着平板上江枫那张残废的照片,目眦欲裂!

  “江枫——!!你这个王八蛋!畜生!人渣!我为了你……我为了你什么都做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嘶吼着,涕泪横流,原本姣好的面容扭曲得如同恶鬼。长久以来支撑她的、对江枫的痴恋和为之疯狂的“正义感”,在这一刻被事实无情地碾碎,成了最讽刺的笑话。她不仅失去了自由、家族,连心中唯一的“光”和“理由”,都变成了最肮脏的背叛。

  苏筱鱼冷冷地看着她崩溃,然后对旁边的林浩使了个眼色。

  林浩一直沉默地站着,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他看着沈雨萌,眼神复杂。他想起苏晴的背叛,想起自己曾经的痛苦,但更想起苏筱鱼之前告诉他的,关于沈雨萌对苏筱鱼做的那些更恶毒的事——在学校传播黄谣、买通同学孤立、甚至……找人打了苏筱鱼还在上初中的妹妹苏西西来威胁!

  苏筱鱼走到林浩身边,轻轻握了握他冰凉的手,声音压低,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浩,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了吗?可怜吗?但你别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又是怎么对西西的。西西才十四岁,被她找的人堵在放学路上,打得浑身是伤,住院半个月,夜里做噩梦都在哭!就因为她嫉妒我,就因为江枫喜欢我!她这种恶毒的女人,不值得任何同情。”她顿了顿,看着林浩的眼睛,“今天带你来,就是给你一个机会,也给西西,给我,出一口憋了这么久的恶气。她不是喜欢江枫吗?不是觉得江枫了不起吗?那就让她看着江枫如今这副废人的样子,让她在她‘最爱’的人‘面前’,被彻底摧毁。”

  苏筱鱼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酷的诱惑:“亲爱的。只要你今天做得好,让我满意,让西西知道她的仇报了……我可以考虑,以后收留无处可去的苏晴,资助她上学,还可以让爸爸给她带进苏家,让她亲手向江枫报仇,哪怕她不愿意苏家永远会为她留一份工作,帮她抹去那些不堪的过去,留一笔足够她花两辈子的钱,让她安安稳稳生活。毕竟,她也是被江枫骗了的可怜人。而且,”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林浩的脸颊,“你之前因为苏晴的事,精神恍惚,差点被苏晴钻了空子……这件事,我也可以不计较。我们,还是好好的。”

  这番话,如同魔咒,击中了林浩内心最柔软和最挣扎的地方。对苏晴残存的不忍,对苏筱鱼的愧疚和想要弥补的心,以及内心深处被沈雨萌和江枫这种恶毒行径激起的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地上崩溃嘶吼、被项圈锁链束缚如同母狗般的沈雨萌,又看了看苏筱鱼平静却暗藏鼓励的眼神,最后,目光落在了平板上江枫那张残废的照片上。

  一股混杂着报复快意、雄性征服欲、以及某种黑暗宣泄的冲动,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好!”

  苏筱鱼笑了,那笑容美丽却冰冷。她示意行政主任。

  行政主任将连接沈雨萌项圈的锁链,递给了林浩。然后,她和两名女看守退到了囚室的门口,关上门,如同雕塑般站在那里,背对着房间,表明了不干涉的态度,但也是无声的监视和默认。

  林浩握着那冰冷的锁链,感觉金属的寒意顺着掌心蔓延。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锁链,将还在对着江枫照片哭骂的沈雨萌,粗暴地拖到了囚室中间空地上。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林浩!你敢碰我?!苏筱鱼!你这个毒妇!你会遭报应的!”沈雨萌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恐惧再次压过了崩溃的愤怒,她拼命向后蜷缩,但锁链掌控在林浩手中,项圈勒得她呼吸困难。

  林浩没有说话,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沈雨萌囚服的衣领。粗糙的布料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他用力一扯!

  “哗啦——!”

  灰蓝色的粗糙囚服从中间被撕裂,露出了里面同样粗糙、毫无美感可言的白色棉质内衣。沈雨萌尖叫一声,双手被铐住无法护住胸前,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林浩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带着一股狠劲。他抓住内衣的边缘,再次用力撕扯!

  “撕拉!”

  脆弱的棉布被撕开,两只形状姣好、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迅速挺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不!不要看!滚开!”沈雨萌羞愤欲死,泪水疯狂涌出。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脚镣限制了她的动作,而且林浩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囚服裤子也被粗暴地扒下,连同里面简陋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处,被脚镣卡住。沈雨萌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陌生人和她恨之入骨的女人面前。她双腿间的阴户还很稚嫩,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稀疏的柔顺阴毛覆盖其上。

  苏筱鱼走到一旁,将平板电脑支在了一个沈雨萌视线无法回避的矮柜上,江枫那张残废的照片正对着她。然后,她拿起了旁边事先准备好的一瓶透明的润滑液,走到林浩身边,递给他,轻声指导:“亲爱的,别急。好好‘准备’一下,让她‘充分感受’。”她的目光落在沈雨萌赤裸的身体上,带着冰冷的审视和嘲弄,“沈大小姐,哦不,沈私生女,好好看着,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江枫哥哥现在的样子。而你现在,要在他‘面前’,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林浩接过润滑液,手指有些发抖。但在苏筱鱼目光的注视下,他拧开盖子,将冰凉的、黏滑的液体倒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然后,颤抖着,抹向了沈雨萌紧紧闭合的私处。

  “啊!冷!拿开!拿开你的脏手!”沈雨萌身体剧烈一颤,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恶心又恐惧。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但是很快苏筱鱼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将挣扎尖叫的沈雨萌按在了墙上。冰冷的金属手铐再次加固,沉重的脚镣锁死,最后,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带着羞辱的意味,紧紧箍住了她的脖子,锁链的另一端,被苏筱鱼握在手中,像牵着一头待宰的牲畜。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虐待!”沈雨萌涕泪横流,尖叫着。

  苏筱鱼走到囚室中唯一那把椅子前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仿佛在欣赏一场演出。“非法?虐待?”她微微歪头,“沈雨萌,比起你对别人做的,这算什么?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沈家大小姐了。”

  苏筱鱼站起身,走到被锁链控制、跪在地上的沈雨萌面前,蹲下,平视着她涣散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以为江枫只是花心、只是骗钱?不,他比那恶心一万倍。他看上了我家老公的前女友苏晴,但苏晴心里只有林浩,拒绝了他。你知道他怎么做的吗?”苏筱鱼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找人把苏晴骗到办公室,在她的饮料里下了药。等苏晴醒来,发现自己被脱光了绑在凳子上,江枫那个畜生,就拿着手机,一边操她一边拍。”

  林浩的呼吸骤然停止,握着锁链的手猛地收紧,勒得沈雨萌痛哼一声。

  “他强暴完苏晴,拍下了全过程。然后,他用视频威胁苏晴,如果她敢报警,敢告诉任何人,他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给她所有的同学、老师、家人……还有,发给我老公。”苏筱鱼看向林浩,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脸,“他还对苏晴说,如果她不乖乖听话,做他女朋友,他就要找人对林浩‘下手’,让林浩‘意外’残废,甚至消失。苏晴那个傻姑娘,为了保护我老公,她屈服了。她不敢告诉他真相,只能忍痛分手,假装移情别恋,跟了江枫那个人渣。

  ”

  “不……不可能……你胡说!江枫哥哥他……他不会……”沈雨萌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虚弱。她想起了江枫得意洋洋的炫耀,说他学校一个女的不识好歹,居然敢冲撞他,他只需要略施手段就乖乖过来求饶了……她当时还没多想,只是单纯的以为是一个女学生居然敢冲撞江枫,她甚至差点炸毛去报复人家,还被江枫假心假意的劝下来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江枫怕她知道自己玩女人的事情暴露,本来当初喜欢一个苏筱鱼就让沈雨萌差点爆炸,把他折腾个半死,还差点被赶出江家。

  “不会?”苏筱鱼猛地伸手,捏住沈雨萌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林浩,“你问问林浩,苏晴跟他分手前后,是不是像变了个人?是不是总有难言之隐?是不是每次见到他都像受惊的兔子?因为她在江枫手里,就是个随时可以被侵犯、被拍摄、被威胁的玩物!江枫根本不爱她,他只是享受这种用暴力、威胁掌控一个女孩的快感!他玩腻了苏晴,就把目标转向了你,沈雨萌。而你,沈家大小姐,在他看来,不过是另一个更有‘价值’的猎物,,只不过你的身份保护了你,从一个随叫随到想怎么玩都不过分的禁肏提高到不敢触霉头、但是是一个可以玩弄感情、榨取钱财、关键时刻还能推出去挡枪的完美备胎和替罪羊!”

  “至于你?”苏筱鱼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雨萌,语气充满了极致的嘲弄,“你蠢的要命。苏晴至少是被逼无奈,是被胁迫。而你,你是主动送上门,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就骗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地掏钱、出力,甚至为他犯罪!你还以为自己是他的‘真爱’?沈雨萌,你在他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一个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最后被他亲手推进监狱、踩进泥里的白痴!”

  “啊啊啊啊啊——!!!” 沈雨萌的精神彻底崩溃了!被家族抛弃的绝望,被江枫背叛的痛恨,以及此刻被苏筱鱼用最残酷的事实揭露自己有多愚蠢、多可笑的极致羞辱……各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她脑海中爆发!她疯狂地嘶吼起来,脖颈被项圈勒得通红,对着平板上江枫的照片,用尽全身的恨意哭骂:

  “江枫!你这个畜生!禽兽!魔鬼!!你不得好死!!你骗我!你利用我!你还敢……敢背着我做那种事!你不是人!!我瞎了眼!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渣!!我恨你!我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激动而剧烈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而此刻,林浩站在那里,如同被石化了一般。苏筱鱼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将他心中滔天的怒火、无边的悔恨(恨自己没能保护苏晴)和对江枫刻骨铭心的仇恨彻底激发!他知道……苏晴的“背叛”背后,是他无法想象的惨痛和牺牲!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江枫!还有……眼前这个,因为嫉妒就助纣为虐、甚至买凶杀人的沈雨萌!

  苏筱鱼走到林浩身边,轻轻握住他冰冷颤抖的手,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亲爱的,你都听到了。江枫对苏晴做的,还有沈雨萌想对我做的。现在,她们都需要付出代价。苏晴的仇,西西的仇,我的仇……今天,我们一起讨回来。”她看了一眼地上崩溃的沈雨萌,“她不是觉得江枫是他心爱的‘男人’吗?那就让她在江枫‘面前’,好好体会一下,被真正的男人‘照顾’是什么滋味。也让顺便就当江枫那个残废看看,他曾经妄想染指、和他曾经利用过的女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苏筱鱼的眼神带着一种冰冷的鼓励和暗示:“好好‘照顾’她。等你做完,我会安排人给苏晴,上我们苏家的分支,带她脱离苦海,更好的保护她。你为她出气,她也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最后一句话,击碎了林浩心中最后的犹豫。对苏晴的愧疚和保护欲,对江枫和沈雨萌的仇恨,以及对苏筱鱼此刻“给予机会”的复杂感激,混合成一股黑暗而汹涌的力量。他看向地上那具因为崩溃哭泣而微微抽搐的、被项圈锁链束缚的年轻女体,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他猛地一拉锁链,将沈雨萌拖到囚室中央的空地上。沈雨萌还沉浸在崩溃的哭骂中,猝不及防,狼狈倒地。

  “不要!你这个贱民!你想干什么?!苏筱鱼!你们不能这样!!”沈雨萌惊醒,恐惧再次占据上风,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缩,但锁链在林浩手中。

  林浩一言不发,他蹲下身,抓住沈雨萌囚服的衣领,用力一撕!

  “嘶啦——!”

  粗糙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下面简陋的白色内衣和一片白皙的肌肤。沈雨萌尖叫,双手被铐住无法护胸。林浩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他几下就将那碍事的内衣也撕扯开来,两只形状姣好、饱满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乳尖因寒冷和恐惧迅速硬立。

  “不!不要!求求你!苏筱鱼!看在我……不,对不起!苏筱鱼我不该嫉妒你就造谣你,还孤立你……我不该霸凌西西……我……我还有利用价值……我知道……”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闭嘴!”林浩低吼一声,第一次开口,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你不配求我爱人的原谅!更不配提西西!”他从苏筱鱼得知为什么西西会因为心理疾病不去学校,检查呆在家里不出门,就是眼前的女人害的!他抓住沈雨萌囚服的裤腰,连同里面单薄的内裤,一起用力扯下!

  下身骤然一凉,沈雨萌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她双腿紧并,但林浩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处,阴阜饱满,阴唇是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稀疏的毛发柔软。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瑟缩。

  苏筱鱼将平板电脑支在沈雨萌视线无法回避的矮柜上,江枫残废的照片正对着她。然后,她拿过润滑液,递给林浩,轻声指导:“别急,宝宝。慢慢来。让她‘充分感受’每一个步骤。”

  林浩接过润滑液,手仍在抖,但眼神凶狠。他倒出大量冰凉黏滑的液体在手心,然后,毫不留情地涂抹在沈雨萌紧紧闭合的私处。

  “啊!冷!拿开!”沈雨萌身体剧颤,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恶心又恐惧。

  林浩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粗暴地挤开紧闭的阴唇,指尖抵住那狭小的入口。沈雨萌全身绷紧,绝望地摇头:“不……不要……那里……不行……”

  林浩看着她恐惧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平板上江枫的照片,想起苏晴可能遭受的屈辱,心中最后一丝怜悯荡然无存。他手指用力,猛地向里一捅!

  “噗嗤……”

  轻微的、薄膜破裂的声音。紧接着,沈雨萌发出了尖锐到极致的痛呼:“啊啊啊——!!!痛!!拔出去!!好痛啊!!!”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青筋暴突,眼泪狂涌。初次的屏障被强行突破,鲜血混合着润滑液,顺着林浩的手指流了出来。

  苏筱鱼冷冷地看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震动棒。她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响起。她没有去碰沈雨萌的下体,而是直接将震动的头部,按在了沈雨萌裸露的、硬挺的乳头上。

  “呀啊——!!!” 强烈的震动刺激从极度敏感的乳尖传来,混合着下体被侵入的剧痛,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地狱般的感官风暴。沈雨萌惨叫连连,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颤抖,被手指侵犯的小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夹住那根手指。

  “看,你的身体,多下贱。”苏筱鱼一边用震动棒折磨她的乳头,看着那乳尖在震动下变得红肿发亮,一边在她耳边继续用语言凌迟,“江枫就是用类似的方法,控制我老公前女友的。不过他对人家更狠,用的是药和强暴。你猜,她当时有多疼?多绝望?她为了保护林浩,不敢叫,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那个人渣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和拍摄……还有我妹妹,当初在学校朋友被你们买通疏远霸凌,要不是安插在学校的保镖来的快,就要被你们的人侵犯了,现在对学校有着很深的心理阴影;那些不听你的,不愿意和你同流合污欺负他人的同学,你就让她们轻则也被霸凌,重则让家人出事,比起她们,你现在这点痛,算什么?”

  林浩的手指在沈雨萌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抽动起来,带着血丝和越来越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被充分润滑后的、陌生的摩擦感开始涌现,伴随着乳头被强烈刺激带来的连锁反应,一丝丝违背她意志的、可耻的快感苗头,悄然滋生。

  “嗯……啊……不……停……停下……” 沈雨萌的哭喊声中,开始夹杂着难以抑制的、甜腻的鼻音。她痛恨这种感觉,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内壁不自觉地蠕动,吞吐着那根侵犯她的手指。

  苏筱鱼看到了她身体的反应,眼中讥讽更甚。“江枫玩过的女人,都这样。表面上清纯无辜,骨子里都一样下贱。苏还没开始调教,身体就自己发浪了。”她移动震动棒,去刺激另一侧的乳头,同时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沈雨萌被冷落的乳房,指尖掐拧乳肉。

  “啊哈……不……不要说了……嗯啊……” 沈雨萌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林浩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两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刮蹭过某处软肉,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快感的浪潮逐渐压过了疼痛。

  林浩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紧窒湿润的甬道,从最初的抗拒僵硬,变得逐渐柔软而富有吸力,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这感觉让他更加亢奋,也更加愤怒——为苏晴所遭遇的更甚于此的折磨而愤怒!

  苏筱鱼觉得前戏足够了。她示意林浩抽出手指。林浩的手指湿漉漉地退出,带出更多黏腻的丝线。他喘着粗气,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怒胀到发紫的粗硕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狰狞。

  看到那远超手指尺寸的可怕凶器,沈雨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疯狂摇头,涕泪交加:“不!不要那个!林浩!求你了!真的不行!会坏掉的!苏筱鱼!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苏筱鱼却只是对林浩点了点头,眼神冰冷而坚决。

  林浩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布满黏滑液体的龟头,抵在了沈雨萌那刚刚被开拓过、依旧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淌出蜜液的嫩穴入口。粗大灼热的触感,让沈雨萌浑身僵直。

  “西西当时,可没有机会说‘不要’。”林浩沙哑着嗓子,说出了第二句话,话语里充满了压抑的恨意。然后,他腰腹猛地用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无比的肉棒,以碾压般的态势,强行撑开那尚且稚嫩紧窄的通道,撕裂柔嫩的肉壁,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雨萌的惨叫几乎刺破屋顶,身体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鱼般疯狂扭动、弓起。撕裂的剧痛与可怕到极致的胀满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失禁的尿液再次大量涌出,混合着被过度刺激而分泌出的稀薄爱液,顺着林浩肉棒的根部流淌,在她白皙的腿根和身下的水泥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狼藉的湿痕。

  林浩也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停下了动作。初经人事的甬道紧窒湿滑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摧残他人贞洁的、黑暗的快感。一种扭曲的报复感混合着生理的极致刺激,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但是他立刻又给自己了一巴掌,想什么呢,在自己老婆的要求下玩玩就得了,真要是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种扭曲的情感里,迟早会变成下一个江枫。想到这,他对待这场性爱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扭曲、幸灾乐祸,变成了单纯的报复,为了苏晴,也为了苏筱鱼还有苏西西。

  苏筱鱼很满意林浩的反应,她俯下身,用手捏住沈雨萌汗湿的下巴,强迫她涣散的瞳孔聚焦在矮柜上江枫那张残废、麻木的照片上。“看,沈雨萌,你的‘江枫哥哥’看着呢。看看你是怎么被他瞧不起的‘失败者’,用这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干开你那为他保留的贱屄,干得水流成河,干得你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惨叫。”

  沈雨萌痛得神志模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宝,别停。”苏筱鱼直起身,声音冷静得残酷,“这才刚刚开始。苏晴被江枫用绳子绑着、下了药侵犯的时候,可没这么快结束。动起来,让她好好‘享受’。”

  林浩深吸一口气,压抑住龟头传来的、几乎要爆炸的快感,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腰部。

  “嗯……呃啊……” 粗壮肉棒的每一次微小移动,都带来新的、火辣辣的摩擦痛楚,碾过刚刚被撕裂的脆弱伤口。沈雨萌痛得浑身痉挛,但身体深处,一种更可怕的、细微的、随着摩擦而产生的异样酥麻感,如同毒蛇般悄然游弋。

  苏筱鱼再次拿起那根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这次,她没有去碰沈雨萌饱受蹂躏的乳房,而是将震动的头部,直接抵在了沈雨萌被迫分开的大腿根部,那因为剧烈疼痛和刺激而微微充血、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尖锐到极点的刺激瞬间引爆!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核心,直接被高强度震动攻击,带来的快感(或者说刺激)是毁灭性的!沈雨萌发出一声完全变调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项圈和锁链的束缚重重砸回地面!下体被肉棒填满的胀痛,与阴蒂被疯狂震动的极致酸麻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感官风暴!她的意识瞬间被冲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疯狂的反应。

  她的嫩穴,也在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外部阴蒂的剧烈刺激下,产生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一圈圈温软湿滑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林浩深入其中的肉棒,疯狂地吮吸、挤压!

  “嘶——!” 林浩倒抽一口凉气,那紧致湿热肉壁突如其来的疯狂绞杀带来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他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节奏,凭着本能开始了凶狠的、全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开始快速地、重重地在沈雨萌初经人事的紧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白沫的淫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咕啾”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哈啊……不……停……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嗯啊…………江枫!!王八蛋……啊哈……都怪你……嗯……都是你害的……啊啊啊!!” 沈雨萌的哭喊和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被快感和痛苦轮番支配的淫叫。她的身体随着林浩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被反铐在身后的手腕无力地扭动,脚镣发出哗啦的声响,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泛起情欲的红潮。她涣散的目光依旧被迫看着江枫的照片,口中的咒骂断断续续,却更加刻骨,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对自身愚蠢的懊悔。

  苏筱鱼一边用震动棒持续折磨沈雨萌的阴蒂,看着那小巧的肉粒在震动下变得肿胀发亮,不断泌出晶莹的汁液,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揉捏、掐拧沈雨萌晃动的乳房,指甲陷入乳肉,留下道道红痕。面色狰狞的喊道:“叫啊!大声叫!让你的‘江枫哥哥’听听,你是怎么被林浩的鸡巴干得流水、干得发浪的!你为他守身如玉?他稀罕吗?他玩过的女人,从苏晴到你,哪个不是被他用各种下作手段弄到手的?你是最贱的那个,好歹有的女的是像人家苏晴那样是被强暴的,有的是单纯为了抱大腿的,你这个贱人是自愿送上门被他骗!还帮他害人!”

  “想想那些受害者!她们被江枫下药的时候,有多绝望?她们被拍下视频威胁的时候,有多害怕?因为把柄不得不一次次忍受江枫的侵犯,叫都不敢叫大声!而你,沈雨萌,你现在叫得这么欢,是因为很爽吧?被干得很爽吧?你的贱屄,是不是已经被林浩干得流水不停,爽得魂都快飞了?”

  “不……没有……嗯啊……哈啊……不是……啊!!那里……不要震了……求求你……嗯嗯……要……要去了……啊啊啊!!!” 沈雨萌语无伦次,阴蒂持续不断的高强度震动,叠加阴道内粗壮肉棒凶狠的抽插和碾压,快感的累积已经达到了她身体承受的临界点!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疯狂聚集、躁动,眼前阵阵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蜷缩。

  林浩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紧窒的肉壁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一样。他低吼着,双手抓住沈雨萌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开始最后疯狂的、近乎野蛮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和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江枫……啊啊啊……畜生……我恨你……嗯嗯……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在苏筱鱼震动棒对阴蒂的终极刺激和林浩肉棒对花心的最后重击下,沈雨萌发出一声拉长了的、仿佛濒死般的尖锐哀鸣,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汹涌的阴精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林浩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紧绷到极致的嫩穴内壁,也开始了剧烈而高频的痉挛和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肉棒,疯狂地挤压、榨取!

  这极致的挤压和滚烫阴精的浇淋,成了压垮林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龟头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注射进沈雨萌刚刚经历初次高潮、还在痉挛不休的娇嫩子宫深处!

  “呃啊……!!!” 林浩低吼着,身体也随着射精而颤抖,将肉棒死死抵在沈雨萌身体最深处,感受着精液持续注入时,她子宫和阴道那无意识的、贪婪的吸吮和收缩。

  沈雨萌在高潮的余韵和体内被灼热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中,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摊烂泥,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细弱的呻吟,眼神空洞,泪水无声滑落。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之血、爱液、阴精、尿液和浓稠精液的各种液体,不断从她被干得合不拢的、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流淌。

  囚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体液流动的细微声响。

  苏筱鱼关掉了震动棒,看着地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沈雨萌,以及趴在她身上喘息的林浩。她走到矮柜边,拿起平板,将江枫那张照片放大,几乎贴到沈雨萌眼前。

  “看清楚了吗,沈雨萌?这就是你爱的男人。而你现在,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跟着江枫那个只会威胁女人、出卖女人的残废,要‘爽’得多?”

  沈雨萌空洞的眼神动了动,看着江枫的照片,又感受到下体被填满、被灼烧的异样感,一股更深的、混杂着肉体背叛快感和精神被彻底摧毁的绝望涌上心头,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筱鱼门口的行政主任示意。行政主任走过来,递给苏筱鱼一条湿毛巾和一瓶水。苏筱鱼接过,先是温柔地帮林浩擦了擦脸上的汗,喂他喝了点水。然后,她蹲下身,用湿毛巾粗暴地擦拭沈雨萌狼藉的下体,冰冷的触感刺激得沈雨萌又是一阵哆嗦。”

  林浩喘匀了气。他看了一眼身下眼神死寂、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沈雨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疲惫和某种释然取代。他握住苏筱鱼的手,借力站了起来,苏筱鱼走到林浩身边,手指轻轻拂过他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亲爱的,射完了,也该让她‘清理’一下了。毕竟,她那张嘴,以前可没少说我和西西的坏话。更何况我可不希望今晚我和西西享用的时候要沾上这个贱女人的骚水。”

  林浩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将依旧沾满混合黏液的肉棒从沈雨萌红肿不堪、一时难以闭合的嫩穴中抽离。“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浆液。沈雨萌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又是一阵无意识的哆嗦。

  苏筱鱼踢了踢沈雨萌无力垂落的小腿,声音冰冷:“起来,跪好。用你的嘴,把你弄脏的地方,舔干净。”

  沈雨萌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刚才剧烈的、混合着剧痛与强制高潮的冲击中恢复过来,只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林浩下意识皱了下眉,但想起苏筱鱼刚才说的关于苏晴被江枫用视频威胁、被迫服从的话,心肠再次硬了起来。他抓住连接沈雨萌项圈的锁链,用力一扯!

  “呃!” 项圈勒紧喉咙的窒息感让沈雨萌痛哼一声,被迫抬起了头。林浩将锁链绕在手上,迫使她不得不顺着锁链的力道,艰难地用被反铐的双手和戴着脚镣的双腿支撑起身体,以一个极其别扭和屈辱的姿势,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脸,正对着林浩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依旧挺立、沾满她自己爱液、处子血和林浩浓精的、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浓烈的、混杂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干呕出来。

  “不……不要……”她虚弱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这种羞辱,比刚才被侵犯身体更甚。

  苏筱鱼已经绕到了林浩身后。她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和一小瓶透明的、带着淡淡清香的护理液。她没有先帮林浩擦拭前面,而是蹲在了林浩身后。

  林浩感觉到苏筱鱼柔软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臀瓣。他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放松下来——这并非第一次。苏筱鱼和他妹妹苏西西,在某些私密而疯狂的夜晚,早已“开发”和“训练”过他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包括这处常人难以启齿的隐秘后庭。用苏筱鱼的话说,这叫“全方位的掌控和愉悦”。

  苏筱鱼用湿毛巾蘸取了一些护理液,开始温柔而仔细地擦拭林浩臀缝间因为刚才激烈动作而可能沾染的些许汗液和……之前从沈雨萌体内流出的少许污渍。湿毛巾冰凉的触感让林浩肌肉微微收缩。

  “放松,亲爱的。”苏筱鱼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前面让她‘服务’,后面……我来帮你‘清理’。” 她的手指,隔着湿毛巾,指尖带着护理液的滑腻,若有若无地刮过林浩尾椎骨下方那处紧密的、小小的褶皱。

  林浩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后庭传来的、那种熟悉而又隐秘的刺激感,让他刚刚因为射精而有所消退的欲望,再次隐隐抬头。前方的肉棒在沈雨萌的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变得愈发狰狞挺立,龟头甚至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滴落在沈雨萌惨白的脸颊附近。

  沈雨萌看着眼前这恐怖的变化,瞳孔收缩,恐惧更深。她被迫仰着头,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和混合腥味的粗大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和嘴唇。

  “还等什么?舔。”苏筱鱼的声音从林浩身后传来,冷静而残酷,“用你的舌头,把上面你自己的骚水、还有我家老公的精液,都舔干净。一点不许剩。”

  林浩配合地,用手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将那湿漉漉、黏糊糊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沈雨萌紧闭的、不住颤抖的唇瓣上。粗砺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让沈雨萌胃部剧烈抽搐,她死死咬着牙关,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不听话?”苏筱鱼轻笑一声,她手上的动作变了。她移开了湿毛巾,直接用蘸满了冰凉滑腻护理液的手指,准确地、轻轻地按压在了林浩那处紧缩的肛门褶皱中央。

  “嘶……”林浩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下意识地向前一挺!前方的龟头因此更用力地挤开了沈雨萌的唇缝,撞在了她的牙齿上。

  “呃!”沈雨萌吃痛,牙关一松。

  就在这瞬间,林浩顺势将龟头顶入了她湿热的口腔!粗大的龟头瞬间充满了她小巧的口腔,顶到了上颚,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浓精腥膻和她自己体液味道的怪异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呜!呕——!”沈雨萌强烈的呕吐反射被激起,但她刚想干呕,林浩就捏住了她的鼻子,另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无法后退,只能被迫承受口腔被填满、呼吸被窒息的痛苦。

  苏筱鱼的手指则在林浩身后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清理”和挑逗。她的指尖沿着那圈紧密的褶皱打着转,感受着那处肌肉因为她指尖的按压和护理液的润滑而变得逐渐柔软、放松。她深知林浩的敏感点,知道这里经过她和西西的多次“开发”,早已不是寻常男性的禁区,反而是一处能带来别样强烈快感的隐秘开关。

  “宝贝,前面感觉怎么样?她的嘴巴,有我的还有西西的紧吗?”苏筱鱼一边用指尖浅浅地探入那已然放松开一道细小缝隙的入口,感受着内里紧热柔韧的肠壁轻轻裹住她指尖的触感,一边用语言刺激着两个人。

  林浩闷哼一声,沈雨萌口腔内湿热紧窒的包裹,虽然生涩僵硬,但被强迫的屈辱感和报复的快意,加上身后苏筱鱼指尖那熟悉而巧妙的撩拨,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尝试着前后轻轻晃动腰部,让自己的肉棒在沈雨萌被迫张开的口腔里小幅度抽插,龟头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和僵硬的舌头。

  “呜……咕……嗯……”沈雨萌被迫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林浩肉棒上残留的体液,沿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恶心的感觉和窒息感让她不断挣扎,但手脚被缚,脖子被锁链控制,她的挣扎徒劳无功。

  苏筱鱼的手指更加深入了一些,大约一个指节,在温润滑腻的肠道内缓缓转动、按压,寻找着那个熟悉的凸起——前列腺的位置。很快,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处稍硬一些的、核桃大小的腺体。

  “嗯啊……!”林浩身体猛地一颤,前方的抽插动作都顿了一下,肉棒在沈雨萌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堵死了她的喉咙。

  苏筱鱼满意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林浩身体内部的悸动。她开始用指腹,以一定的节奏和力度,轻柔而持续地按压、按摩那个敏感点。

  “亲爱的,别只顾着自己爽,教教她。”苏筱鱼的声音带着诱哄和命令,“让她用舌头,好好伺候你的龟头,还有下面那两颗蛋蛋。告诉她,该怎么舔,你才会舒服。”

  林浩深吸一口气,努力抵抗着前后夹击带来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强烈快感。他松开了捏着沈雨萌鼻子的手,但依旧控制着她的后脑,沙哑着声音命令道:“舌头……动起来……舔……龟头下面……沟那里……还有……用嘴唇裹住……吸……”

  沈雨萌得到一丝喘息,大口呼吸着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空气,眼泪狂流。但在绝对的暴力控制和身心俱疲的崩溃状态下,她残存的意志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避免更多痛苦的趋避反应,让她开始僵硬地、笨拙地按照林浩的指令动作。

  她伸出小巧的、颤抖的舌尖,畏畏缩缩地舔上林浩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那里积存着最多的混合体液。舌尖传来的咸腥黏腻让她想吐,但她强忍着,生涩地来回舔舐。

  同时,她努力收缩口腔,用嘴唇和脸颊的软肉,去包裹、吮吸那根粗壮的肉棒柱身。动作虽然笨拙,但口腔内湿滑温暖的包裹感,加上舌头的舔弄,还是带来了不错的刺激。

  “对……就这样……嗯……”林浩喘息着,腰部开始配合地微微挺动,将自己更多的肉棒送入那湿热的口腔深处。身后的快感也在持续累积,苏筱鱼指尖精准的按摩,仿佛有电流一阵阵从他尾椎窜上脊背,直冲头顶。这种前后同时被“服务”的感觉,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苏筱鱼看着林浩享受的表情,以及沈雨萌屈辱服从、机械地吞吐舔弄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满足。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蘸满了滑腻的护理液,缓缓撑开林浩已经完全放松的后庭入口,向更深处探去,更深、更精准地刺激他的前列腺。

  “呃……小鱼……后面……太……”林浩的声音开始带上难耐的喘息,前方的抽插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

  林浩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身体因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而微微颤抖。沈雨萌生涩笨拙的口舌侍奉虽然技巧全无,但那种被强迫的屈辱感和口腔内湿滑紧致的包裹,配合她流下的屈辱泪水,形成了一种黑暗而刺激的征服快感。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和沈雨萌被呛到的、痛苦的呜咽。

  而后方,苏筱鱼的“清理”早已变成了赤裸裸的挑逗和刺激。她不再满足于用手指按摩,而是俯下身,凑近了林浩那处已经完全放松、微微开合、沾染着透明护理液而显得晶莹湿润的菊穴。

  她伸出温软灵活的舌尖,先是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那圈敏感的、粉褐色的褶皱。

  “嗯……!”林浩身体猛地一僵,前方抽插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后庭传来的触感,比手指更加柔软、湿热、直接!那是苏筱鱼的舌头!

  苏筱鱼显然很满意林浩的反应。她轻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然后,她张开嘴,用温软的双唇轻轻含住了那处凸起,舌尖更加用力、更加灵活地抵了上去,开始围绕着入口打转,时而浅浅探入,时而在褶皱上滑动舔舐。口水混合着护理液的滑腻,让那处变得愈发湿漉漉、亮晶晶。

  “小鱼……后面……别……嗯啊……”林浩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呻吟,他想抗拒这种过于刺激、过于羞耻的快感,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做出了反应——后庭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放松,仿佛在主动迎合、吮吸着那灵巧的舌尖,前方的肉棒也硬挺到了极致,青筋毕露,在沈雨萌嘴里跳动。

  沈雨萌被嘴里狂暴进出的肉棒顶得几乎窒息,喉咙被反复冲撞,恶心想吐的感觉一波波袭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这根狰狞之物的脉动和坚硬,也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但清晰的“啧啧”舔舐水声,以及林浩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闷哼。这前后夹击的淫靡画面和声音,让她本就崩溃的精神更加混乱。口腔被迫容纳侵犯者的性器,而后方的施暴者却在用舌头侍奉侵犯者的肛门……这种彻底颠倒、践踏一切尊严的行为,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随意使用、玩弄的器物。

  苏筱鱼的舔弄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放肆。她的双手也环住了林浩的腰,一只手向前探去,轻轻握住了林浩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绷的、沉甸甸的阴囊,温柔而带着技巧性地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另一只手则顺着林浩结实的小腹向上,抚过他紧绷的腹肌,最后用手指捻弄着他胸前早已挺立发硬的两点乳尖。

  三重刺激!前方是沈雨萌被迫的口腔侍奉,后方是苏筱鱼湿热灵巧的舌技和手指对敏感点的按摩,身体正面还有苏筱鱼另一只手对睾丸和乳头的刺激!林浩感觉自己快被这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他在苏筱鱼和苏西西的“联手榨精训练”下早已锻炼得异于常人的忍耐力,此刻也濒临极限。身体深处的射精冲动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涌、累积,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向前挺动,在沈雨萌口腔里进行最后疯狂的、短促的冲刺!

  “呜!咕!呕——!”沈雨萌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干得翻起了白眼,喉咙被龟头死死堵住,呼吸完全停滞,只能从鼻腔发出绝望的、细弱的哼鸣,大量的口水混合着之前的体液被搅拌成白沫,不断从她被撑大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地面上。

  苏筱鱼感受到了林浩身体即将到达顶点的剧烈颤抖。她加快了后庭舔弄的速度和力度,舌尖时而深入,时而横扫,同时揉捏睾丸和乳头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用牙齿轻轻啃咬林浩臀瓣的软肉,留下浅浅的齿痕。

  “……射给她……全部射进这个贱人的嘴里……让她咽下去……”苏筱鱼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最后的指令和全方位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浩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腰眼一麻,浑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

  “呃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龟头的马眼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沈雨萌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咳咳!!”沈雨萌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灼热液体的灌入呛得剧烈咳嗽,但她的头被死死固定,下巴被捏住,大部分精液被迫咽了下去,只有少许随着她的咳嗽从鼻孔和嘴角呛出,混合着口水泡沫,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林浩在剧烈射精的余韵中颤抖着,感受着精液持续喷射时带来的、直达骨髓的极致舒爽。后庭,苏筱鱼的舌头依旧没有离开,甚至在他射精时,更深入地舔舐着那处紧缩的入口,仿佛在吮吸他高潮时全身心投入的颤栗。

  终于,射精结束。林浩虚脱般地向前踉跄了一步,肉棒从沈雨萌嘴里滑出,带出一条连接着龟头和沈雨萌红肿嘴唇的、黏稠的精液丝线。沈雨萌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胸前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失焦,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

  苏筱鱼这才缓缓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湿润的嘴角,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红晕和冰冷的笑意。她走到沈雨萌面前,蹲下,用指尖挑起沈雨萌下巴上的一滴浊白精液,抹在她的嘴唇上。

  “味道怎么样?沈雨萌。我老公林浩的精液,可比江枫那种只会威胁女人的废物,要浓得多,也补得多吧?哦对,差点忘了,你这个倒贴的婊子江枫才看不上,操你的想法都没有,这要是换成我,你16岁我们几家见面那年就给你破了”

  沈雨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微微发抖,口水混合着精液不断从嘴角滴落。

  苏筱鱼不再看她,转身扶住有些脱力的林浩,温柔地帮他擦拭干净身体,整理好衣物。“我们走吧。今天差不多了。让她自己……好好消化一下。”

  林浩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沈雨萌,眼神复杂,但最终归于一片冰冷的平静。他揽住苏筱鱼的肩膀,两人相携,再次离开了这间充满罪恶与欲望的囚室。

  苏筱鱼最后看了一眼沈雨萌,对行政主任说:“‘照顾’好她。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太好过。每天的‘常规检查’和‘康复训练’,要按时进行。”

  行政主任面无表情地点头:“明白,苏小姐。”

  苏筱鱼挽着林浩的手臂,转身离开了囚室。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锁死,将一室淫靡、绝望和冰冷彻底隔绝。

  囚室内,只剩下沈雨萌一个人,赤身裸体,浑身狼藉,手脚和脖子依旧被冰冷的镣铐锁着。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矮柜上平板里江枫的照片依旧亮着,那张残废麻木的脸,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愚蠢和此刻的悲惨。下体被侵犯、被内射的饱胀感和残留的细微快感,与精神上被彻底摧毁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无声的绝望,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与屈辱的气味。

  她知道,地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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