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6-8完)作者:自由的游隼
字数:30368 第6章 猎杀·狂澜 腰被掐住了。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从后方扣在苏晚凝的腰侧,拇指按在腰窝的凹陷里,其余四指箍住前腹,十根手指几乎能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完成合围,掌心的茧皮碾过腰侧的皮肤,粗糙感让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肉棒在穴道里调整了一下角度。 后入位。 腰力蓄满,向前挺。 “啪!” 胯骨撞在浑圆翘臀上的声音在休息室里炸开,清脆、响亮、带着臀肉被高速撞击后弹性形变产生的闷响,两瓣白腻的臀肉在撞击点向两侧弹开又迅速合拢,合拢的瞬间发出一声“啵”的吸附声,肉浪从撞击中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地荡到大腿根部才消散。 “啊……!” 闷在靠垫里的呻吟,音色被皮革面和棉芯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含混的尾音从靠垫边缘漏出来。 抽出。 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粗壮的紫红色茎身从穴口中滑出时带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穴壁的嫩肉在肉棒退出的真空吸力下被带出了一小圈粉色的翻卷边缘,像一朵向外翻开的花边。 再次贯穿。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腰力的输出从八成提到了十成,臀肉被撞得凹陷了一个掌印的深度再弹回来,整个人的身体在撞击的冲量下向前滑动了一截,膝盖在沙发皮面上蹭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呜……太深了……后面太深了……” “深?还没到底。” 第三下,整根没入,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顶在宫颈口上,上翘的弧度让龟头的冲击角度从正面变成了略微向上的斜角,宫颈口被顶得向上移位了几毫米,穴壁深处的嫩肉被碾压出一个龟头形状的凹陷。 “啊啊……不行……从后面顶到最里面了……要坏了……” “坏不了,夹紧。” 节奏建立。 “啪、啪、啪、啪、啪。” 五下一组,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贯穿的全幅度运动,每一下都使出了全身的腰力和体重,打桩机一般的匀速撞击让沙发的木质框架在地毯上发出持续的、有节律的“咚、咚、咚”声,像一面闷鼓在敲打着大地。 从站在沙发后方的视角看过去,整幅画面有一种野蛮的视觉冲击力。 苏晚凝趴伏在沙发上,纤细的腰肢被两只大手掐住,腰线向下过渡到臀线的那个S形弧度在每一次撞击中绷紧又放松,白皙的背部皮肤上泛着一层细汗的亮光,脊椎骨在灯光下投射出一条纤细的阴影线,碎花裙堆在腰间如同一条皱巴巴的花环,上方是赤裸的后背,下方是被黑丝残片和撕裂的丝袜包裹的下半身,臀缝两侧的黑色丝袜碎片如同撕裂的蕾丝花边,框出中间那片狼藉的战场。 穴口紧紧箍着粗壮的茎身,粉红色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每次抽出时嫩肉随着茎身向外翻卷,露出内壁浅粉色的黏膜,每次插入时又被推挤回穴内,翻卷和推回的交替在穴口形成了一个持续运动的粉色褶边,两人结合的缝隙间,白色泡沫状的爱液被反复抽插搅成了细密的泡沫环,围绕着茎身的根部,每次撞击都有一小撮泡沫被挤出来飞溅到臀缝里。 G罩杯的巨乳在俯趴的姿势下悬垂在身体下方,失去了任何支撑,两团白腻饱满的乳肉被重力拽成水滴形向下坠拉,乳尖几乎触到沙发坐垫的皮面。 每一次后方的猛烈撞击都让悬垂的巨乳像两个沉重的钟摆一样前后疯狂摆动,向前甩到极限时乳尖擦过皮革表面,在棕色的皮面上画出一道湿亮的奶水痕迹,向后荡回时两只乳球撞在一起发出柔软的“啪叽”声,然后被下一次撞击再次向前甩出。 “你的奶子甩得真骚。” “不要……不要看……求你不要从后面看……” 脸从靠垫里偏了出来,桃花眼红肿含泪,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上陈锋低头盯着两人结合处的视线,那双浑浊老眼里燃烧的东西让苏晚凝立刻转回了头,脸重新埋进靠垫。 “不让看?” 一记重顶,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你的骚屄吸得这么紧,不让我看看它怎么吃我的屌?” “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呜……” “什么话?说你的屄骚?” 撞击频率陡然加快了一档,从每秒一下变成每秒接近两下。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密集的撞击让苏晚凝的身体在沙发上前后滑动,膝盖在皮面上来回蹭,悬垂的巨乳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尖不断擦过皮面,在棕色的沙发上画出越来越多纵横交错的奶水湿痕,白色的液体在摩擦中被涂开,皮面上出现了一片水光粼粼的区域。 “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太快了……受不住了……啊……啊啊……” “受不住?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右手从腰侧移开,向下。“啪”的一声拍在右侧臀瓣上,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浮现在白腻的臀肉上。 “啊……!你……你打我……” “打你一下你夹得更紧了。” 又是一巴掌,拍在左侧臀瓣上。“啪。” 穴壁在掌掴的刺激下果然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波,嫩肉从四面八方绞紧了肉棒。 “看来你喜欢被打。” “我没有……不是的……那是因为你……你突然打……身体自己……呜……” 话被一记深顶截断了。 撞击忽然停了。 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苏晚凝的身体在高速撞击突然中止后剧烈地颤了几下,穴壁在失去节律性刺激后反射性地做出了一连串无序的收缩和放松,像一张嘴在吞咽空气。 陈锋的双手从腰侧移开了。 向下。 两只大手从前方穿过苏晚凝的大腿根部,掌心贴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黑丝残片上沾满的爱液让掌心和丝袜面料之间滑腻得毫无阻力。 十指扣紧。 向上提。 “你……你要做什么……不……等一下……” 一百八十二公分、壮硕如岩石的身体弯下腰,双臂发力,将趴伏在沙发上的苏晚凝整个人向上提起。 腿离开了沙发坐垫。 膝盖离开了皮面。 脚尖离开了一切支撑面。 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苏晚凝的背部紧贴着陈锋壮硕如岩壁的胸膛,后脑勺靠在宽厚的肩窝里,能感受到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肌肉和骨骼传递到脊背上。 “咚、咚、咚”,和自己紊乱到几乎失控的心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条大腿被陈锋的双手从下方托住,掰成了M型,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大张,小腿自然下垂,脚尖悬在空中,距离地面至少有二十多公分。 整个人的重量完全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和那具壮硕的身体支撑。 没有着力点。 双脚踩不到地面,双手抓不到扶手,膝盖撑不到任何平面。 身体唯一的支撑来源,是背后那面人形岩壁,和体内那根插到最深处的肉棒。 悬空的姿势让重力成了帮凶。 整个人的体重在重力的牵引下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下沉,每下沉一毫米,穴道深处的肉棒就更深地顶入一毫米,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抵着宫颈口,下沉的体重让龟头和宫颈之间的接触从“抵住”变成了“碾压”,巨大的龟头表面紧贴着宫颈口薄嫩的黏膜,高温和硬度透过那层几乎薄如蝉翼的嫩肉传进了子宫深处。 比任何体位都深。 深到苏晚凝觉得那根东西已经不是在穴道里了,而是顶进了她身体的内脏之间。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样太深了……放我下去……求你放我下去……” 声音尖锐到变形,近乎窒息的高亢音调在休息室的四壁间来回弹射,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抓了几下,最终抓住了陈锋托在大腿下方的前臂,指甲嵌进了古铜色的小臂皮肤上,抠出了几道白色的指甲印。 “放你下去?” 从下方向上挺腰。 “啪!” 声音不同于沙发上的闷响,悬空状态下的撞击声更加清脆尖锐,胯骨从下方撞上臀部的角度让撞击面更加集中,声音像一记鞭子抽在绷紧的皮面上,臀肉被向上顶起又在重力下落回,一拍一落之间产生了两次撞击声。 “不……!啊……!你放开我……我要下去……呜……” 双脚在空中蹬了几下,脚趾在黑丝残片里蜷曲得发白,高跟鞋在之前的翻身中已经从右脚脱落,左脚的高跟鞋还半挂在脚尖上,在空中晃了几下,最终“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毯上。 双脚赤裸,只剩黑色丝袜残片包裹着脚面和脚趾,悬在空气中无助地蹬动。 “下去?下去了谁操你?” 第二下,从下往上,全力。 “啪!” 苏晚凝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截,背部短暂地离开了胸膛,又在重力下落回来,落回的瞬间肉棒更深地捅入穴道,龟头碾过宫颈口的上缘。 “啊……!顶到了……最里面……你顶到我最里面了……” “里面?这才刚开始。” 节奏建立。 从下向上的挺腰撞击,每一下都用了全身的腰力和爆发力,频率不快但每一击都是满力输出。 “啪!”“啪!”“啪!” G罩杯的巨乳在悬空状态下完全失去了重力以外的任何约束。 两团饱满到失真的白腻乳肉因为大腿被掰成M型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没有胸罩、没有衣物、没有手臂的遮掩,赤裸裸地悬挂在胸前,被重力拽成两只沉甸甸的水滴形肉球,乳尖朝下,乳晕因为充血和先前的吮吸而呈现深粉棕色,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肿的小石子。 每一次从下方猛顶的撞击都让这两团巨乳产生剧烈的、几乎夸张的弹跳。 向上弹起。 两只乳球同时被向上的冲击力抛起,乳肉在上升过程中向上拉伸变形,到达最高点时几乎拍到了下巴,然后重力接管,两团沉重的乳肉自由落体般砸落回来,下坠的惯性让乳球向下弹跳了一截才在弹性中稳定,稳定还不到半秒,下一击到来,再次被抛起。 如此往复。 奶水在剧烈的甩动中从乳头四面八方飞溅。 向上弹起时奶珠从乳尖甩出,白色的液滴在空中画出细小的抛物线落在苏晚凝的下巴上、颈侧、锁骨窝里,向下砸落时乳头的摆动甩出另一波奶珠,溅到了小腹上、大腿内侧,有几滴甚至越过肩膀甩到了身后陈锋的下巴和脖子上。 温热的奶珠溅在古铜色的颈侧皮肤上,沿着喉结的弧线向下淌。 “你的奶甩到我脸上了。” 嘴唇贴着苏晚凝的耳廓说的,热气喷在耳朵里。 “那……那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放开我……不要这个姿势……求你……” “不能控制?那你穴里夹我也不能控制?” 连续三下猛顶。 “啪!啪!啪!” “啊……啊啊……不是……那不是我在夹……是你太大了……呜……太大了撑满了所以才……” “撑满了就夹紧,你的骚屄挺会吃。” “你不要这样说……呜呜……” 双手死死攥着陈锋的前臂,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新月形的白色压痕,手指在发抖,抓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抓紧,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反复抓住又失去漂浮物。 面前是58层的落地窗。 纱帘被拉到了两侧,没有完全遮住整面玻璃,有一大块区域裸露着,深圳湾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如同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金,海面上有几艘货轮的灯光在缓慢移动,远处的桥梁像一条发光的线横跨海湾。 窗玻璃的表面在室内暗光和室外城市灯火的光线差下形成了一面巨大的半透明镜子。 苏晚凝在泪眼模糊中看到了玻璃上映出的倒影。 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一具壮硕的男性身体悬空抱着,双腿被掰成M型大张在空中,脚尖悬空无助地蹬动,两只硕大的乳球在胸前疯狂弹跳甩动着白色的液体,大腿根部被撕裂的黑丝残片如破碎的网,两人结合的部位在倒影中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根粗壮的暗色柱体从下方插入那个女人的身体,女人的嘴张到了最大,脸上泪水纵横。 那个女人是自己。 苏晚凝闭上了眼睛。 “睁开。” 命令。 “看看你自己。” “不……我不看……不要让我看……” “不看?” 猛地向上一顶,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胯骨撞上臀部的瞬间苏晚凝的身体被顶得整个人弹离了胸膛,在空中停滞了零点几秒,双眼不受控制地睁开了。 “啊啊啊……!” 窗玻璃上的倒影和本人同步发出了同一声尖叫。 “看清了吗?你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呜呜呜……” 头无力地后仰靠进肩窝里,后脑勺贴着陈锋的颈侧,能闻到古龙水和汗水混合后变得粗犷的气味,那种气味和林昭身上清淡的洗衣液味道完全不一样。 从下方的猛顶没有停。 “啪!啪!啪!啪!” 频率加快了,腰力的输出从每秒一下提升到了每秒近两下,悬空的身体在快速撞击中上下颠簸,像一只被巨浪反复抛起的小船,每一次被顶起都让肉棒的龟头碾过穴壁内侧的全部面积,每一次落回都让体重把肉棒压到穴道的最深处。 双腿被掰成M型完全动弹不得,双手只能抓着面前的前臂,脚在空中蹬着但踩不到任何东西,整个人除了承受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被巨鹰攫在爪中的猎物。 “放我下去……真的受不了了……这样会死的……呜……我会死的……” “死不了,你下面还在流水。” 确实,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被撞击挤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内侧向下淌,滴落在地毯上,在深灰色的绒面上洇出一个个颜色更深的小圆点。 “那不是……那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你太大了……身体才会……呜……” “不是因为舒服?” 右手从大腿下方移开,让那条腿暂时只靠左手和胯骨的支撑悬在空中,空出来的右手绕到前方,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右侧正在疯狂弹跳的乳头。 捏紧。 向外拉。 乳头被两根手指从乳晕上拉出了将近两公分的长度,被拉伸的乳腺管在拉力下挤出一股奶水,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端喷射出来,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三十公分外的地毯上。 “啊……!不要拉……不要拉奶头……会出奶的……别……” “出就出,你的奶又甜又骚。” 松手。 乳头弹回原位,在弹回的反冲力下又颤了几下,乳晕表面一层奶水的湿光在暗光中反射着亮点。 右手重新回到大腿下方,扣紧,双手恢复了对苏晚凝全部体重的支撑。 又连续顶了十几下后,撞击频率逐渐放缓。 最后一下深顶,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停住不动。 苏晚凝的身体在高频撞击停止后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一样剧烈地抖了几下,穴壁在失去节律后做出了一连串无序的痉挛收缩。 陈锋保持着肉棒深插在穴内的状态,转身。 两步走到沙发正面,转身坐了下去。 苏晚凝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从悬空变成了坐姿,背部靠着他的胸膛一起落入沙发,然后被两只大手扣着腰转了一百八十度。 面对面。 跨坐。 苏晚凝的双腿分开跨在陈锋的大腿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大腿内侧的黑丝残片贴着陈锋西裤褪到膝盖处后裸露的大腿皮肤,肉棒在转身的过程中没有抽出,依然整根埋在穴道深处,穴口的嫩肉圆环紧紧箍着茎身的根部。 这个姿势让G罩杯的巨乳正对着陈锋的脸。 距离近到能感受到从鼻腔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乳晕的皮肤上,热气带着雪茄残留的辛辣味道和乳汁被吞咽后口腔中残留的甜腥气息。 两团巨大的、饱满的、被汗水和奶水浸润得泛着水光的白腻乳肉柔软地摊在陈锋面前,几乎将半张脸埋没在温热柔软的乳沟之间,乳晕呈现深粉棕色,充血后面积扩大到接近铜钱大小,乳头红肿挺立,表面有先前被反复吮吸后留下的湿润亮光,乳腺管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处于开放状态,不需要吮吸,仅仅是热气喷在乳晕上就足以让奶水从乳头渗出几滴。 两双手从下方托住了两只巨乳。 十指陷入乳肉深处,掌心的老茧碾过乳房下缘的皮肤,把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下方托起、推高、送到面前,乳头的高度被推到了与嘴唇平齐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分别夹住左右两侧的乳头。 向外拉扯。 两道细小的白色喷泉同时从乳头射出。 奶水的射程超出了预期,两道奶柱不是向下滴落而是平射出去,溅在了陈锋的脸上、眉毛上、鼻梁上、嘴唇上,白色的液体沿着面部沟壑纵横的皱纹向下流淌,挂在下巴的胡茬上,有几滴直接射进了微张的嘴唇之间。 舌头伸出来,舔过上唇,将溅到嘴唇上的奶水卷进嘴里。 “甜的。” 两个字,然后张嘴,含住了右侧乳头。 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 脸颊的肌肉在吮吸动作中剧烈凹陷,形成两个深深的酒窝状凹痕,吸力从嘴唇传递到乳晕再传递到乳腺管,乳腺管在负压下被迫扩张,蓄积的乳汁被吸力从腺泡中抽出,汇聚到乳头的开口,冲入口腔。 甜腥的、带着体温的、温度和口腔内壁完全一致的温热乳汁灌满了嘴。 “不要吸了……求你不要再吸了……已经吸了好多了……奶……奶快被你吸干了……” 没有回应。 吮吸的力度加大了。 舌头碾着乳头的顶端做环形挤压,每一圈都从乳腺管中挤出一股新的乳汁,吞咽的喉结上下滚动,每一口吞咽都发出“咕咚”的声响,在贴得极近的距离下,苏晚凝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奶水被吞进喉咙的声音。 “咕咚。”“咕咚。”“咕咚。” 连续不断。 与此同时,下身开始动了。 腰部发力,从下往上挺。 “啪!” 胯骨从下方撞上苏晚凝的臀部,肉棒整根从穴道中抽出大半再猛力向上捅入最深处,龟头的上翘弧度在这个体位下完美地对准了穴壁前壁的G点区域,冠沟的边缘精准地碾过那片布满细密颗粒的敏感嫩肉。 苏晚凝的腰肢猛地绷直了。 “啊啊……!那里……又碰到那里了……不行……从下面顶到那里了……” 第二下。 “啪!” 身体被从下方颠起,臀部弹离了大腿面,在空中停了一瞬,又在重力下坐回来,坐回的瞬间体重把肉棒压到穴道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的全部面积后顶在宫颈口上。 “啊……!别……别这样顶……会……会疯掉的……” “疯掉?” 含着乳头说的,声音被乳肉闷住了大半,振动从嘴唇传递到乳晕传递到整团乳肉,苏晚凝的上半身跟着颤了一下。 左手托着左侧巨乳揉捏,五指陷入柔软到失真的乳肉中,掌心的老茧碾过奶水涂满的乳晕表面,指缝间挤出的奶水顺着手指向下流淌,流过手背、流过手腕、滴落在苏晚凝的大腿上。 “那就疯给我看。” 撞击频率陡然加速。 “啪啪啪啪啪。” 从下往上的猛烈顶弄让苏晚凝的身体被反复颠起又坐回,每一次颠起都有两三公分的高度,每一次坐回都是体重加速度的全部重量砸在肉棒上,龟头每一次碾过G点、顶上宫颈口时都触发一阵电击般的快感信号从穴道深处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上面的嘴在吸奶。 下面的穴在吞吃肉棒。 两个方向的吞食同时运转。 苏晚凝被迫搂住了陈锋的头。 双臂环抱着那颗花白短发的头颅,不是拥抱,是在剧烈的颠簸中身体本能地寻找支撑点,手指插进粗硬的短发里,指甲在后脑勺的皮肤上抠出几道红痕,掌心感受到头皮下头骨的硬度和体温。 背部弓起,两只手臂的力气全部压在那颗埋在巨乳间的头上,指甲从后脑勺滑到了颈后再滑到了宽厚的肩背,在古铜色的后背皮肤上抠出了好几道从上到下的红色指甲痕。 “啊……不要再吸了……要坏掉了……求你……啊啊啊……” 哺乳反射和性快感在体内同时炸开。 每一次乳头被吸,催产素释放,子宫收缩,穴壁跟着绞紧;每一次穴壁被肉棒碾过G点,快感信号冲击大脑,大脑释放多巴胺,全身的感觉神经灵敏度再提升一个档次,乳头变得更敏感,下一次吮吸引发的催产素释放更猛烈,子宫收缩更剧烈,穴壁绞得更紧。 正反馈的死循环。 穴壁的收缩频率和力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嫩肉层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箍紧了肉棒的茎身,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和收缩,像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着那根凶器,绞紧的力度大到陈锋的抽插动作明显受到了阻力。 “操……绞这么紧,想把我的屌夹断?” 嘴从右侧乳头上松开。“啵”的一声,乳头弹出嘴唇,弹出时拉出了一缕混合着唾液和奶水的白色丝线。 脸抬起来。 满脸奶水。 白色的乳汁从眉骨流到颧骨,从鼻翼流到嘴角,挂在下巴的胡茬上凝成了小小的白色液滴,嘴唇湿亮,嘴角有一缕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奶水残迹,刀刻般的面部沟壑纵横间填满了白色的液体,在暗光中有一种野兽刚啃完猎物、满嘴血渍般的原始感。 舌头伸出来,缓慢地从左到右舔过上唇,将嘴唇上的奶渍全部卷进嘴里。 然后含住了左侧乳头。 吸力比右侧更大。 左侧乳房因为先前只被手揉捏而没有被口腔吮吸,乳腺管内蓄积的奶量比右侧更多,吮吸的第一口就引发了一股猛烈的喷射,奶水冲入口腔的力度大到嘴角都兜不住,有几滴从嘴唇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咕咚。”吞咽。 “啪!”撞击。 “咕咚。”吞咽。 “啪!”撞击。 上下两个节奏精确同步。 每一次从下方的撞击都挤压了腹腔,腹腔压力的传递让乳腺管内的乳汁被额外推了一把,涌入口腔的量更大、速度更快,吞咽的喉结滚动得更加频繁。 操一下,喷一口。 苏晚凝的指甲在陈锋的后背抠出了更多更深的红痕,有几道已经渗出了极细的血珠,但那具壮硕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头犀牛被指甲挠了一下。 “够了……真的够了……你把奶全部吸走了……我儿子……我儿子还要吃奶……你不能全吸了……呜呜呜……” 提到儿子的瞬间,声音里的哭腔从生理性的呻吟变成了真正的啜泣。 陈锋的嘴没有从乳头上离开。 回应是更用力的一口吮吸,和从下方更猛的一记顶弄。 “啪!” “啊……!你……你这个……呜……”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一声失控的呻吟截断。 “你这个什么?”含着乳头,声音含混,“说啊。” “你……你不是人……呜呜……” “不是人?” 嘴从乳头上松开,抬头,满脸奶渍的面孔凑到苏晚凝的面前,浑浊老眼和泪水模糊的桃花眼对视。 “不是人的话,那操你的是什么?” 一记深顶。 “啊……!” “是畜生吗?” 又一记。 “不……你别……呜……” “那你现在被畜生操着,还夹这么紧。” 苏晚凝的嘴唇颤了几下,说不出话了。 陈锋没有继续说。 重新低头,含住左侧乳头,恢复吮吸,右手揉捏右侧巨乳,挤出的奶水从指缝流满了掌心。 下身维持着高频的从下往上顶弄。 “啪啪啪啪。” “咕咚咕咚。” 撞击声和吞咽声交织在一起,上方的嘴在吞吃乳汁,下方的穴在吞吃肉棒,苏晚凝整个人被从两个方向同时进食,从上到下,被完全地、彻底地吃掉。 持续了很久。 久到苏晚凝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在皮面上滑动,上半身只靠两只环抱陈锋头颅的手臂勉强维持着坐姿,身体像一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只剩下肌肉的本能颤抖在维持最后的形态。 嘴从乳头上松开了。 “啵。” 下身的撞击也停了。 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转过去。” “什……什么……” “背对我。” 两只大手扣住苏晚凝的腰,帮她在肉棒上转了一百八十度,肉棒在穴道内再次做了一个旋转碾压,龟头碾过穴壁整整一圈的嫩肉。 “呜……不要转了……里面被磨到了……” 转身完成。 苏晚凝背对着陈锋坐在肉棒上,面朝落地窗的方向,两只脚从跪姿变成了踩在沙发坐垫两侧的蹲姿,高跟鞋早已甩落,只剩黑丝残片包裹的赤脚踩在皮革面上,脚底的丝袜浸透了汗水和滴落的体液,踩在皮面上微微打滑。 反向深蹲骑乘位。 “自己动。” “什么……?” “自己动,用你的骚屄吃我的屌。” “我不……我不会……你不要让我……” “不会?” 双手扣住苏晚凝的胯骨两侧,向上提起她的身体,肉棒从穴道中滑出大半,穴壁在肉棒退出时反射性地收缩,嫩肉的褶皱像无数只手在试图挽留。 然后松手。 体重在重力下自由落回。 整根坐到底。 “啪!” 臀部砸在胯骨上的闷响,肉棒整根被体重压入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 “自己动,还是我帮你动?” 双手又扣住胯骨,再次提起,再次松手让体重坐回。 “啪!” “啊……!别……我自己……我自己来……你不要这样提我……” 话从嘴里出来之后,苏晚凝又一次被自己说的话惊到了。 陈锋的双手从胯骨上移开了。 两只手背在脑后,靠进了沙发靠背,一副袖手旁观的姿态。 “动。” 一个字。 苏晚凝的大腿在颤抖。 酒精和高强度的性刺激已经消耗了几乎全部的体力,大腿肌肉在维持深蹲姿势的同时不断地痉挛和发酸,膝盖的关节在每一次屈伸中都发出细微的“咯噔”声。 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大腿肌肉发力,腰肢缓缓向上抬起。 肉棒从穴道中滑出了三分之一的长度,穴口的嫩肉圆环随着茎身的退出向外翻卷,带出一层湿亮的爱液薄膜,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穴壁黏膜时产生了一丝凉意。 然后坐回。 “啪。” 声音没有之前陈锋主导时那么响亮,因为苏晚凝没有那种力气,坐下的速度更像是大腿撑不住之后的自由落体。 “太轻了,用力坐。” “我……我没有力气了……腿在发抖……你不要逼我了……” “没力气操屌,刚才夹我倒有劲。” “那不是……呜……那不是我在夹……是你太大了所以穴……” 话说到一半猛地噤声,像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词。 “所以穴什么?说完。”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你差点说‘穴太紧了’。” “我没有……你不要曲解我的话……呜……” 腰肢在争辩中没有停下动作。 缓慢地、颤抖着地、一上一下地在肉棒上做着吞吐的深蹲动作,每一次抬起三分之一的长度,每一次坐回到底,节奏比陈锋主导时慢了一倍不止,但每一次坐到底时龟头碾过G点、顶上宫颈口的感觉没有丝毫减弱。 陈锋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从苏晚凝的背后平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浑圆翘挺的臀部在面前上下起伏,被撕裂的黑丝如破碎的蛛网挂在臀缝两侧,每次抬起时穴口的粉嫩嫩肉被肉棒带出一圈翻卷的粉色边缘,每次坐下时又被推回穴内碾平,两人结合处的爱液和分泌物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环绕着茎身的根部,在阴唇和茎身的接缝间形成一圈泡沫环。 然后陈锋注意到了一件事。 苏晚凝的腰肢在上下运动的过程中,开始出现了一种不属于意志控制的摆动节奏。 不只是简单的上下运动了。 每次坐到底的瞬间,腰肢会向前做一个微小的、不自觉的研磨动作,让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从宫颈口的位置碾向G点区域,碾过之后再抬起,抬起的过程中腰肢又微微向后翘,调整角度让下一次坐回时龟头的冠沟能更精准地刮过那片布满颗粒的敏感嫩肉。 穴壁在每一次吞入时会主动做一个收缩的动作,嫩肉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紧茎身,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被撑开后自然回弹的弹性收缩,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律的、像在吮吸般的蠕动。 身体在迎合。 嘴里还在说不要。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我的腿……腿快断了……呜……” 桃花眼里的泪水在脸上画了好几道泪痕,嘴唇颤抖着无声地嚅动,似乎在说“不要”,但腰肢的摆动频率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在穴壁主动吮吸的正反馈下逐渐加快了一点,坐回去的力度也一下比一下重了一些。 “嘴上说不要,腰倒挺会扭。” 苏晚凝的动作僵了一瞬。 “我没有……我没有扭……” “你的屄可比你的嘴诚实,吃进去就不松口。” 双手从脑后放下来,握住了苏晚凝的腰侧。 没有向下按,而是顺着苏晚凝自己建立的节奏,在她坐到底的瞬间向下加了一把力。 “啪!” 加了外力的那一下比之前重了三倍,肉棒被推入的深度也多了一截,龟头碾过G点时苏晚凝的腰肢猛地绷直了一刹那。 “啊……!不要帮我按……你说了让我自己……呜……” “你自己动得太慢。” 双手握腰,开始掌控节奏,向上提,向下按,向上提,向下按。 “啪、啪、啪、啪。” 苏晚凝的身体在双手的操控下被迫加速,大腿已经几乎没有力气主动配合了,全靠陈锋的手在提放,臀部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弹跳。 “骚货。”声音从背后传来,贴着耳根,“产后的骚屄就是不一样,又紧又会吸。” 苏晚凝的泪水从已经被操到失焦的桃花眼中滚落。 穴壁对这句话的回应是一阵比之前更猛烈的痉挛收缩,嫩肉的褶皱像触电一般同时绞紧了肉棒。 “听到我说骚就夹紧?你的骚屄听得懂人话。” “不是的……不是因为你那句话……是因为你突然顶得太深了所以才……呜呜……你不要侮辱我……” “侮辱?” 双手猛地把苏晚凝的身体按到底,整根坐到最深,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动。 “我操你叫侮辱,那你骑在我屌上自己扭腰叫什么?” 苏晚凝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声音出来。 沉默。 只有穴壁无声的、不自主的、持续的蠕动和收缩在证明着陈锋说的每一个字。 陈锋把苏晚凝的身体从肉棒上提起。 肉棒整根从穴道中滑出。 “啵”的一声,穴口在肉棒退出后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穴道内壁浅粉色的黏膜和蠕动的嫩肉褶皱,爱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溢出来,沿着阴唇和大腿内侧向下流。 苏晚凝被放在了沙发上,侧身趴倒,大口喘息着。 体力耗尽了。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台过载运转后终于停下的发动机在做最后的散热震颤,汗水浸透了身下的沙发皮面,碎花裙堆在腰间已经被奶水和汗水浸得半透明,上半身赤裸的皮肤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奶渍的白色干涸痕迹和汗水混合后形成的半透明水膜。 大口大口地喘。 空气中弥漫着奶腥、汗液、爱液、皮革、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像一锅被大火煮沸后余温未消的浓汤。 就在这个短暂的间隙。 余光扫到了茶几。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距离太远看不清文字内容,视线也因为泪水和汗水的模糊而无法对焦,但能看到微信对话框的绿色底色,和头像的轮廓。 那个头像。 是林昭。 是一张穿着浅蓝色衬衫、对着镜头笑得温和的侧脸照片,是苏晚凝亲手帮丈夫拍的,拍摄那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在一家日式餐厅的包厢里,林昭难得穿了苏晚凝挑的衬衫,坐在榻榻米上侧过头,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 那天他说,等孩子大一点,带你去京都看樱花。 屏幕亮了不到三秒。 苏晚凝的眼泪涌出来了。 不是之前被操时生理性的泪水,是从心脏某个被紧紧封锁着的房间里冲出来的、烫的、酸的、带着刀片感的泪水,从桃花眼的内眼角涌出来,沿着鼻梁滑到鼻尖,滴在沙发皮面上。 嘴唇在颤。 屏幕暗了下去。 林昭的消息沉入了黑暗的屏幕中,没有人回复。 沉默持续了不到五秒。 陈锋的手掐住了腰。 “起来。” 苏晚凝没有动。 “听到了吗?起来。” “……让我歇一下……求你……让我歇一下……” “歇够了。” 掐着腰的手用力,将趴在沙发上的身体拽了起来,苏晚凝的双脚踉跄着踩上了地毯,脚底的黑丝残片踩在深灰色绒面上打了个滑,身体晃了一下,被陈锋的手臂从后方箍住了腰。 背部再次贴上了那面壮硕如岩壁的胸膛。 肉棒的龟头从后方重新抵上了穴口。 一挺腰。 整根贯穿。 “啪!” “啊啊……!不……等一下……刚才的消息……我要看一下手机……” “看什么?” 第二下。 “啪!” “是我老公的……可能是孩子有事……让我看一眼……求你就让我看一眼……” “等我操完再看。” 掐住腰的手臂收紧了,箍在腰间如同一条铁带。 另一只手扣住苏晚凝的右胯,引导着她的身体向前走。 肉棒插在穴里,一步一步,从沙发向落地窗的方向走过去,每走一步,肉棒在穴道内随着步伐的节奏前后摆动,龟头碾过穴壁内侧不同的区域,苏晚凝的大腿在每走一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发抖,脚步踉跄得像踩在冰面上。 三步。 四步。 五步。 到了落地窗前。 深圳湾的夜景在眼前铺开,万家灯火的冷光透过玻璃打在苏晚凝赤裸的身体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投射出窗框分隔线的阴影,窗玻璃的表面冰凉,和被体温烧得滚烫的身体形成了极端的温差。 陈锋的手从腰间移到了肩膀。 轻轻向前一推。 第7章 猎杀·暴风 肩膀被向前推了一下。 不重,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哪怕一根手指的推力了。 苏晚凝的上半身向前倾倒,双手本能地伸出去撑住了落地窗的玻璃面。 十根手指张开按在玻璃上,掌心和指腹贴上去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手掌传导到前臂,再到肩膀,再到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胸口。 玻璃很冷。 空调维持着二十二度的室温,但五十八层的落地窗外是深圳湾十一月的夜风,外壁温度把玻璃内面也拉低了好几度,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一种渗进骨头缝里的凉意。 身后的肉棒在推肩的同时又向前挺了一寸。 龟头从穴道中段碾到了最深处,宫颈口被顶得向上移位,上翘的弧度让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壁前壁那片已经被碾得又红又肿的敏感区域。 “啊……” 很轻的一声,像被捏扁了的气球漏出的气。 双臂在发抖,撑在玻璃上的手指在冰凉光滑的表面上微微打滑,指腹上残留的汗水和爱液在玻璃上留下了十个椭圆形的雾状指印。 窗外,深圳湾的整片海岸线在五十八层的高度上展开。 万家灯火如同一盘被打翻的碎钻,从脚下一直铺展到天际线的边缘,南山区的写字楼群像发光的积木方阵排列在海岸线后方,滨海大道上的车流拉出红白两色的光带,远处深圳湾大桥的弧线像一道银色的闪电横跨海面,海面上有几点缓慢移动的航行灯。 这些灯火此刻全部映在苏晚凝泪水模糊的桃花眼里,被泪膜折射成一团团辨不出形状的彩色光斑。 “不要……在窗边……会被看到的……”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发颤的气音,像怕惊动窗外那座城市里的某个人。 “五十八楼,谁看你。” 陈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贴着后颈根的位置,热气喷在脊椎最顶端的那节凸骨上。 双手掐住了腰。 十根手指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扣紧,老茧碾过腰侧薄薄一层汗水,拇指按在腰窝里,其余四指在前腹两侧合拢。 腰力蓄满。 向前挺。 “啪!” 胯骨撞上翘臀的声音在落地窗前的开阔空间里回荡,比在沙发区域更响,更清脆,混响更长,玻璃窗面将声波反射回来,像一面巨大的扩音板,让每一记撞击声都产生了一个短暂的回音。 苏晚凝的身体被这一撞推向前方,胸口撞上了玻璃。 G罩杯的巨乳挤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 两团饱满滚烫的乳肉在撞上玻璃的瞬间被硬质平面碾成了扁平的椭圆形,柔软到失真的乳肉从受压面向两侧溢出,边缘的乳肉隆起成一圈圆润的弧线,乳头被碾压在玻璃面上,硬挺的乳尖抵着冰冷的玻璃产生了一个尖锐的温差刺激。 冰的。 乳头上的神经末梢被冰凉和碾压同时激活,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沿着乳腺管射向胸腔深处,泌乳反射在冰冷刺激下被触发了,奶水从被碾压的乳头中被挤出,白色的液体在乳头和玻璃面之间的缝隙中被碾开,涂抹出一片湿润的白色雾斑。 “嘶……好冰……不要压在玻璃上……求你让我离远一点……” “冰?你上面冰,下面可烫得很。” 第二下。 “啪!”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再整根贯穿到底,茎身的青筋在穴壁嫩肉上碾出一道道凸起的沟槽,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磨了半圈。 撞击的惯性再次把身体推向玻璃,巨乳被二次碾压,刚刚被体温焐热的那一小块玻璃面在乳肉滑动中移位,新的冰凉玻璃面接触到了乳晕的外圈边缘。 “又冰到了?你的奶头在玻璃上硬得像两颗石子。” “不是冰的……是你把我压上去的……呜……” “压上去你就出奶,你的奶子比你嘴诚实。” 第三下,角度调高了两度。 “啪!” 龟头碾过G点的全部面积,苏晚凝的腰肢猛地弓起,胸口短暂离开了玻璃面,两只巨乳在脱离玻璃的瞬间弹回了浑圆的原始形状,乳头上挂着几滴被碾出的奶水。 但下一秒就被撞回去了。 “啪!” 第四下。 乳肉再次碾上玻璃,乳头上的奶水在碾压中被涂开,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面上画出了不规则的弧线和圆点,像一幅抽象画的底稿。 节奏建立了。 “啪、啪、啪、啪。” 四下一组,每一下都是全身腰力的输出,打桩机一般的匀速撞击让苏晚凝的身体在玻璃窗面和陈锋的胯骨之间来回弹跳,像一颗被两面墙壁反复弹击的橡胶球。 每一次向前弹,巨乳碾上玻璃,乳肉被碾成扁平形溢出边缘,乳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滑动,挤出的奶水在滑动轨迹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白色痕迹。 每一次被拽回,巨乳脱离玻璃弹回圆形,在惯性中向后甩荡,乳尖上甩出几滴奶珠飞溅到前臂和手背上。 玻璃上的奶渍越来越多。 白色的液体在反复碾压和滑动中被涂抹成了一大片不规则的乳白色雾状水膜,覆盖了苏晚凝胸口正对的那一片玻璃面,万家灯火透过这层奶水薄膜变成了朦胧的光晕。 “你看看,你把我的窗户弄成什么样了。” “那不是我弄的……是你把我撞上去的……呜呜……” “撞上去你就出奶,你的奶子见了玻璃也发骚?” “没有……不是发骚……是冰到了才会……啊……” 右手从腰侧移开,绕到前方,从背后伸过去抓住了右侧巨乳。 五指陷入被碾压在玻璃面上的乳肉中,掌心的老茧碾过被奶水浸得滑腻不堪的乳晕表面,指腹捏住乳头向后拉扯,乳头被从玻璃面上扯离,拉出时发出一声微小的“啵”,断开了乳头和玻璃之间那层奶水的液体桥。 “大……别拉……拉奶头会出更多的……” “出就出。” 五指揉捏,掌心碾动,将整团乳肉在手里揉搓成各种形状,挤出来的奶水从指缝间流出来,沿着手背向下淌,有几滴滴落在地毯上。 左手依然掐着腰,腰力没有停。 “啪、啪、啪。” 单手掐腰撞击的角度让每一下的着力点更加集中,胯骨撞在右侧臀瓣上的声音和撞在左侧的微微不同,臀肉被单侧撞击激起的肉浪从右向左荡开,臀部的形变从圆形变成了不对称的椭圆。 苏晚凝的双臂在玻璃上撑了这么久已经开始发酸了,肘关节在每一次撞击的冲量下向外弯了一点,手指在玻璃上滑了一截,指腹划过被奶水涂湿的玻璃面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摩擦音。 “撑不住了……手在滑……让我离开窗户……呜……” “撑不住就贴上去,用奶子撑。” 左手从腰上移开,按在苏晚凝的后背上,将上半身推向玻璃面。 整个上半身贴上了玻璃。 锁骨、胸口、两只巨乳、腹部,全部贴合在冰凉的玻璃窗面上,体温在接触的瞬间被玻璃抽走了一层,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冰凉和碾压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痛,奶水从被碾压的乳头中持续渗出,在身体和玻璃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温热液体膜。 双手从后方重新掐住了腰。 十指扣紧。 频率拉到了最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密集的撞击让苏晚凝的身体在玻璃面上前后滑动,贴在玻璃上的皮肤和玻璃之间那层奶水液体膜起到了润滑作用,每次被撞向前时身体在玻璃上向上滑一截,每次被拉回时向下滑一截,滑动的轨迹在玻璃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被体温焐热的雾状水痕。 “啊……啊啊……不行了……在窗户上……整个人都贴在窗户上了……下面的人会看到的……呜……” “五十八楼,看到了又怎样。” “不要……我是公司的总监……不能被人看到这个样子……呜呜呜……” “什么样子?被你们董事长按在窗户上操的样子?” “你……你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你的样子,比你做的任何一份报告都好看。” 连续十几下全力输出之后,撞击频率缓缓降低,最后一下深深地顶入最深处,停住了。 肉棒整根埋在穴道中,一动不动。 陈锋的手从腰上移开。 “下来,跪着。” 苏晚凝的身体从玻璃面上缓缓剥离,贴合处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吸附声,像揭开一张贴在湿润表面上的薄膜,玻璃面上留下了一大片体温焐出的雾状水痕和奶水涂抹的白色斑迹,苏晚凝赤裸的上半身的轮廓隐约可见。 肉棒从穴道中滑出。 “啵。” 穴口微张,来不及闭合,爱液从微张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跪下。” 双腿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了。 膝盖弯曲的动作与其说是服从命令,不如说是重力和肌肉疲劳共同作用的结果,膝盖落在落地窗前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绒毛陷入膝盖两侧的皮肤中,和之前冰凉坚硬的玻璃面完全不同的柔软触感从膝盖传上来。 跪着。 抬头。 蒙着水雾的桃花眼向上看,视线先经过陈锋赤裸的下腹,再经过那根从裤裆里解放出来的肉棒。 肉棒在面前。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茎身上覆盖着一层亮闪闪的爱液和穴道分泌物的混合薄膜,在暗光中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巨大的龟头如拳,冠沟深邃,马眼微张着溢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龟头顶端拉出一条细丝。 整根肉棒沾满了苏晚凝自己的体液。 “你的奶子。” 两个字,像发号施令。 苏晚凝不明白。 “什么……?” 陈锋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一只手握住沾满爱液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掐住苏晚凝的下巴向上抬,让桃花眼和浑浊老眼平视。 “用你的奶子夹住它。” “不……不要这样……你不能……” “不是问你,是告诉你。” 握着肉棒的手向前送,粗壮的紫红色茎身抵上了两只G罩杯巨乳之间的缝隙。 滚烫的。 肉棒的温度比体表高了好几度,茎身上沾着的爱液带着穴道深处的体温,贴上乳沟的瞬间,苏晚凝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后缩了一下。 “别躲。” 掐着下巴的手松开了,两只大手分别从左右两侧托住了两只巨乳的外缘。 向中间推。 两团饱满到失真的白腻乳肉被从两侧合拢,柔软的乳肉像两个溢出边缘的面团一样向中间涌去,在挤压中从指缝间溢出,乳沟从浅浅的一条线变成了一道深邃的、足以将肉棒完全吞没的肉缝。 紫红色的粗壮茎身被裹进了这条天然的乳肉通道里。 温热的、柔软到骨头里的、滑腻得没有任何阻力的乳肉从两侧紧贴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青筋盘绕的凸起被柔软的乳肉填满每一条沟壑,温度从乳肉传递到茎身再传递回乳肉,两团乳肉之间那条窄缝里被肉棒的热度焐得发烫。 “操。” 陈锋低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么软,你的奶子比你的骚屄还会夹。” “你……你不要用那种词……呜……” “什么词?骚屄?还是你更喜欢我叫它奶子?” 腰部开始动了。 向前推送,肉棒在乳肉通道中滑动,龟头从乳沟顶部冒出来。 巨大的紫红色龟头从两团白腻乳肉的合拢线上方探出,如同一颗从雪堆里拱出来的拳头,冠沟的边缘刮过乳沟最窄处的乳肉,蹭过了锁骨的凹窝。 再向前,龟头碰到了下巴。 苏晚凝的头本能地向后仰了一下,但龟头的温度和触感已经印在了下巴尖上,一抹温热的前液涂在了下颌的皮肤上。 退回。 整根茎身在乳肉的挤压下向后滑,龟头从乳沟顶部缩回到乳沟中段,被两团合拢的乳肉再次吞没。 再向前推送。 龟头再次冒出。 蹭过锁骨,碰到下巴。 “张嘴。” “不……我不要含那个东西……呜……” “那个东西刚才在你里面操了多久了?现在嫌脏?” “不是嫌脏……是……那太大了……嘴里放不进去……” “龟头就行,你的嘴够大。” 一只手从乳房侧面移到了后脑勺,五指插进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的头发里,掌心扣住了后脑。 向前按。 龟头在下一次从乳沟顶部冒出时,后脑勺被手掌向前推,嘴唇撞上了龟头。 “唔……!” 巨大的龟头挤进了柔软的唇间。 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龟头的直径几乎达到了嘴唇张开的极限,嘴角被撑出了细微的白色拉伸纹,唇瓣紧箍在冠沟的位置,下唇的内侧黏膜贴着冠沟下缘的凸起。 舌头被迫兜住了龟头的底面。 腥咸的前液和穴道爱液的混合味道铺满了味蕾,带着体温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咸中带着微微的涩味,那是苏晚凝自己身体分泌物的味道。 嘴里含着龟头,发不出完整的词汇,只有“呜呜”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振动通过嘴唇传递到龟头表面。 “含紧了。” 挤压着巨乳的那只手加大了力度,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更多,乳沟的夹持力度更紧了。 腰部的推送频率提高了。 肉棒在乳肉通道中开始有节律的进出运动,每次向前推送,龟头从乳沟顶部冒出送入嘴中,舌头兜住冠沟底面的同时嘴唇箍紧冠沟上缘;每次退回,龟头从嘴中滑出,嘴唇松开时拉出一缕混合着前液和唾液的透明丝线,龟头带着一层口水的湿润光泽缩回乳沟深处。 进,含住,退,滑出。 进,含住,退,滑出。 节奏越来越稳定。 被挤压的乳头在持续的压力下开始溢奶了。 两只乳头被合拢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几乎嘴对嘴地贴在肉棒茎身的两侧,奶水从被挤压的乳腺管中渗出来,温热的白色液体沿着茎身的青筋沟壑向下流淌,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 肉棒在乳沟中进出的声音变了。 从之前肉贴肉的闷声变成了“咕叽、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奶水在乳肉和茎身之间被挤压搅动产生的气泡在破裂时发出细小的声响,混在水声里。 “操,你的奶把我的屌都涂满了。” 苏晚凝含着龟头说不了话,只能“呜呜”两声。 泪水从蒙着水雾的桃花眼中沿着脸颊滑下来,滑过颧骨、滑过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和乳沟边缘渗出的奶水混在一起。 两种液体在锁骨窝里汇合,一种透明,带着盐味,一种乳白,带着甜腥。 “哭什么?嘴上说不要,你的奶子倒是夹得挺紧。” 龟头再次从乳沟顶部冒出,这一次没有送进嘴里,而是蹭过下巴,蹭过嘴角,龟头的湿润表面碾过了苏晚凝右侧的脸颊,从颧骨一直蹭到了太阳穴,在脸上留下了一道亮闪闪的前液痕迹。 “你……你不要蹭我的脸……呜……” 嘴终于腾出来了,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不蹭脸蹭哪里?嘴不让含,脸不让蹭,那你告诉我,你想让我蹭哪里。” “我哪里都不想让你蹭……你放开我……呜呜……” “放开?你的奶水都把我的屌喂饱了,现在说放开?” 龟头再次送到嘴唇前方。 “张嘴,含好。” 后脑勺被手掌推了一下,嘴唇再次撞上龟头,这一次没有犹豫的余地,龟头直接挤进了唇间,比上一次更深了一点点,龟头的后缘碾过了舌面中段。 “呜……!” 苏晚凝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了,十根手指抓在陈锋大腿外侧的西裤面料上,指甲嵌进了布料的纤维里,不是在推开,是在承受不住时身体本能地寻找可以抓握的东西。 “用你的大奶子好好夹。” 腰部加速。 “咕叽咕叽咕叽。” 肉棒在奶水润滑的乳沟通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推送都带出一小股奶水从乳沟底部溢出来,沿着腹部向下淌,龟头每隔两三下就会从乳沟顶部冒出送入嘴中,舌头被迫一次又一次地兜住冠沟,前液和奶水和唾液在口腔中混合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黏腻液体,有一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哺乳期的奶子就是软,挤出来的奶都是甜的。” 陈锋粗喘着,低头看着面前的画面。 一个高傲的女高管跪在自己面前,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一起裹着自己紫红粗壮的肉棒,奶水从乳头渗出来涂满了茎身,嘴里含着自己的龟头,泪流满面,桃花眼里蒙着水雾向上看着自己。 苏晚凝嘴里含着龟头,泪水从下巴滴落。 “够了。” 龟头从嘴里抽了出来,拉出一缕长长的唾液丝线。 两只手从乳房两侧松开,两团被挤压了许久的乳肉“啵”地弹回了浑圆的原始形状,乳沟中残留的奶水和前液在乳肉弹回时被甩出来一些,溅在了苏晚凝的前胸和小腹上。 “躺下。” 苏晚凝没有动。 跪在地毯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和脸颊上,嘴唇微张,唇角有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液体残迹,桃花眼半合着,视线落在地毯的绒毛上。 “听到了吗,躺下。” “……我不想再了……真的不行了……身体已经……” “谁问你想不想了,躺下。” 沉默了两秒。 然后,膝盖在地毯上弯曲,侧身,肩膀倒在了厚厚的羊毛绒面上,然后翻了半个身,仰面朝上。 躺在地毯上。 碎花裙堆在腰间如同一圈皱巴巴的布环,上半身赤裸,两只G罩杯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隆起弧度,乳晕深粉棕色,乳头红肿挺立,乳头表面有被反复吮吸和碾压后的湿润亮光,偶尔有奶水从乳头渗出一小珠,下半身只剩黑丝的残片挂在大腿和臀部周围,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着,泛着水光。 陈锋跪到苏晚凝面前。 两只大手握住了苏晚凝的脚踝。 将两条腿抬起来,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脚踝搭在宽厚的肩膀上,黑丝残片包裹的脚面贴着陈锋颈侧古铜色的皮肤,脚趾在丝袜里蜷着。 然后,双手从腿的下方穿过去,从大腿外侧绕到背后,十指在苏晚凝的后颈交扣。 收紧。 苏晚凝的身体被对折了。 膝盖被推向肩膀的方向,大腿贴上了自己的腹部,小腿搭在陈锋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被抬高、折叠、固定,穴口和臀部完全暴露在一个几乎垂直向上的角度,正对着跪在面前的男人。 “不要……这个姿势太……腿都快折到肩膀了……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 肉棒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往下压。 “啪!” 整根贯穿。 垂直向下的插入角度让肉棒的上翘弧度完美对准了穴壁前壁的G点区域,龟头的冠沟从G点的最上缘一路碾到最下缘,每一寸碾过的嫩肉都在冠沟边缘的刮蹭下产生了密集的快感脉冲。 苏晚凝的嘴张到了最大。 但没有声音出来。 像是声带被这一下的冲击暂时切断了信号,嘴张着,喉咙里有微弱的气流在震动,但形成不了音节,只有一个无声的、口型像在尖叫的空洞表情。 两秒后声音才追上来。 “啊啊啊啊啊……!” 尖锐到变形的叫声从喉咙深处冲出来,音调高得几乎刺穿了耳膜。 陈锋没有给任何适应时间。 抽出,再压下。 “啪!” 第二下,用了全身体重和腰力的垂直下压,跪姿的优势让他可以将重心完全压在挺腰的动作上,每一下都是体重加腰力加重力的三重叠加。 “啪!” 第三下。 “啪!” 第四下。 频率直接拉到了最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如急雨的撞击声在地毯区域炸开,和之前在沙发上、在窗前的声音又不同,地毯吸收了一部分撞击的反弹力,让声音更闷、更沉、更重。 苏晚凝的叫声在前几下还是成型的词汇。 “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到了第七八下变成了断续的音节。 “不……啊……别……呜……那里……碰到了……” 到了第十几下退化成了无意义的气音和尖啸。 “啊……嗯……唔……呃……哈……” 双眼开始翻白。 瞳孔在密集的快感脉冲轰炸下失去了对焦能力,桃花眼的黑色虹膜向上滚动,露出了下方大片的眼白,睫毛在痉挛中颤动。 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间不自觉地吐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尖上有唾液在泛光,嘴角有口水沿着脸颊的弧线向下流,淌进了耳朵里。 被操到了神智涣散的边缘。 “你的骚屄咬得我都快拔不出来了,还说不舒服?” 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已经没有足够的神智来组织语言了,只有穴壁在肉棒的每一次碾压中做出的痉挛性收缩在替身体回答。 对折的姿势让巨乳被挤压在下巴和胸口之间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两团G罩杯的乳肉在上半身被折叠的压力下变形,从两侧溢出,乳肉涌到了脸颊两侧,几乎贴到了嘴角,乳头被自己身体的重量和折叠的压力碾在了锁骨和下巴之间,持续的碾压让乳腺管中的奶水被挤了出来。 奶水从被碾压的乳头中喷射出来。 方向不受控制。 有一些溅到了自己的下巴上,有一些溅到了嘴唇上,有几滴溅到了头发里,黑色的发丝上挂着几点白色的奶珠。 苏晚凝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奶水,舌尖不自觉地吐出来时舔到了上唇的奶渍,嘴唇微微发颤了一下。 陈锋低下头。 舌头伸出来,从苏晚凝的右眼角开始,舌面贴着颧骨的弧线向下舔到了嘴角,将脸颊上的泪水和飞溅的奶水一起卷进了口腔。 然后吻上了嘴唇。 苏晚凝半失焦的桃花眼在嘴唇被贴上的瞬间微微聚焦了一下,然后又散开了。 陈锋的舌头探进了微张的嘴唇之间,舌尖上携带着刚才舔过脸颊后收集的泪水和奶水的混合物,在苏晚凝的舌面上碾过,将那些液体渡入了口腔深处。 甜腥的奶水味道从自己的舌头上传来。 那是自己的奶水。 从自己的乳头喷出来的,溅到自己脸上的,被这个男人的舌头舔起来的,现在被喂回了自己嘴里。 一个混合了泪水、奶水、口水、前液的深吻。 四种体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 苏晚凝的眼泪在这个吻中又涌了出来,从闭着的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淌进了头发里。 吻没有持续太久。 陈锋抬起头,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缕透明的混合液体丝线。 下身没有停。 “啪啪啪啪。” 频率在持续加速。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不留余地,龟头在宫颈口上碾压、在G点上刮蹭、在穴壁的每一寸嫩肉上留下自己的形状,穴壁深处的嫩肉已经被碾压得完全贴合了龟头的轮廓。 “紧……真他妈紧……生过孩子的屄比没生过的还紧……” 苏晚凝听不太清了。 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穿过了一层又一层棉花般的快感迷雾,只有个别的词汇能刺穿这层迷雾到达意识的表面。 “紧”。 “屄”。 “孩子”。 孩子。 那个词让已经涣散到几乎透明的意识短暂地聚焦了一瞬。 一滴泪从翻白的眼角滑出来。 然后意识又散开了。 陈锋的撞击频率又提了一档。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如急雨。 腹底深处有一团灼热的压力在攀升。 巨大的睾丸开始收紧上提,从自然下坠的松弛状态变成了向上贴紧茎身根部的紧缩状态,储精囊里积蓄的大量精液开始向输精管集结。 肉棒的青筋跳动变得更加剧烈了,盘绕在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以可见的频率搏动,搏动的力度大到穴壁的嫩肉能感受到茎身表面的脉搏。 射精冲动在腹底盘旋。 还没到,但在攀升。 陈锋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颈口不留余地地压下去。 苏晚凝在身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像哭又像叫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穿过了微张的嘴唇和沾着奶水的舌尖,在五十八层休息室的天花板下回荡了很久才消散。 第8章 余烬 六天前的早上七点十五分,苏晚凝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切进来,切出一条条整齐的光带落在锁骨上,镂空碎花连衣裙的拉链从腰侧拉到腋下,G罩杯的轮廓被面料裹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妆容精致,发丝服帖,桃花眼清亮有神,鹅蛋脸上的表情是淡定的、从容的、属于鼎盛集团投资部总监的。 此刻,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同一个女人瘫在五十八层休息室的地毯上,被对折着,双腿扛在一个五十岁男人的肩膀上,碎花裙揉成一坨废布堆在腰间,黑丝只剩几条丝线勉强挂在大腿,G罩杯巨乳被自己的身体挤压在下巴和胸口之间,乳头上挂着奶珠,脸上是泪痕、汗水、奶渍和口水的混合物,桃花眼翻白失焦,嘴唇红肿微张,舌尖吐在唇外。 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脖子上、地毯的绒毛上。 没有一根是服帖的。 陈锋的腰力在最后阶段被推到了极限。 不是逐渐加速,是在射精冲动攀升到某个临界点之后,所有的节奏控制全部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本能驱动的高频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秒三到四下,密集得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声带,撞击声和撞击声之间几乎没有间隙,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穴道内被高速搅动的爱液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和着粗重到像拉风箱的呼吸声,在五十八层隔音极佳的休息室里形成了一组淫靡的三重奏。 苏晚凝的穴肉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高强度碾压下已经痉挛到了极点。 层叠的嫩肉已经不是在有节律地收缩了,而是在不规则地、疯狂地、失控地绞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茎身,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中裹紧了紫红的皮肤,嫩肉的温度因为持续摩擦升高到了几乎发烫的程度。 “你的骚屄快把我吸干了。” 嗓音已经变得粗砺,像砂石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没有回答。 苏晚凝的叫声从几十下之前就退化成了纯粹的气音和抽泣,嗓子已经喊到了发不出完整声音的程度,喉咙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像漏气一样的“啊……啊……”,音量低得几乎被肉体撞击的声音覆盖。 身体在每一下猛撞中如同风暴里的一叶小舟般剧烈摇晃,上半身在地毯上前后滑动,被对折挤压的巨乳在每次撞击的冲量下产生剧烈的弹跳,两团G罩杯的乳肉从下巴和胸口之间的挤压空间里弹出一部分又被撞回去,弹出来的瞬间乳肉拍打在锁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声,和下方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还说不要?你的屄把我夹得这么紧,你问问它要不要。” 苏晚凝的唇瓣颤了一下。 “不……不要了……真的……要坏了……” 声音轻得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虚弱到连求饶都失去了力度。 “坏不了,你的身子比你嘴上说的结实多了。” 十指交扣在后颈的力度更紧了一分,对折的角度又深了一寸,膝盖几乎碾上了苏晚凝的耳朵。 然后穴肉毫无征兆地猛然收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持续的、不规则的痉挛性绞缩,而是一种骤然发生的、从穴口到宫颈口的全面的、剧烈的、节律性的紧缩,像一只无形的手从穴道内部突然攥紧了整根肉棒,攥得死紧,紧到肉棒在穴道中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了几乎无法抽动的程度。 苏晚凝的腰弓起来了。 不是微微弓起,是整个腰部和背部从地毯上弹离,身体弓成了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后脑勺和臀部是两个支点,腰腹是弓弦最高点。 嘴巴张到了最大,无声。 桃花眼完全失焦翻白,虹膜上翻到了眼皮后面,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颤抖的睫毛。 双手的手指痉挛性地抓住了身下地毯的绒毛,十根手指嵌进了绒毛的根部,指节弯曲发白,指甲盖下方因为用力过度变成了苍白的月牙色。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大腿肌肉在陈锋肩膀上跳动着,小腿绷直脚趾蜷缩,腹肌在皮肤下方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痉挛,脖颈上的筋腱绷成了两条清晰的线条。 一大股透明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不是流出,是喷出来的,液体的冲击力大到从肉棒和穴口紧密贴合的那一圈缝隙中被挤射出来,喷溅到了苏晚凝的臀部皮肤上、陈锋的大腿和小腹上、身下那片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羊毛地毯上。 与此同时,两侧巨乳的乳头同步喷射出了奶水。 高潮时催产素的爆发性释放引发了最猛烈的泌乳反射,从挺立肿胀到发红的乳头尖端,乳白色的奶水如两道细细的泉线喷出,弧线划过空气,左侧的那道溅落在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右侧的那道溅在了陈锋的前臂上。 “操。” 陈锋低吼。 穴肉高潮收缩的绞力从龟头传导到茎身,从茎身传导到根部,从根部传导到了已经收紧上提的睾丸。 临界点。 到了。 巨大的睾丸猛然再收紧一轮,从紧缩状态变成了几乎贴死在茎根两侧的状态,整根肉棒上盘绕贲张的青筋同时暴跳,从茎根到龟头的每一条血管都在同一个瞬间产生了一波剧烈的脉动,脉动的力度大到苏晚凝已经痉挛到极点的穴壁嫩肉都能清晰感受到茎身表面那一下突然的、粗暴的膨胀跳动。 陈锋的牙关咬紧了。 面部肌肉绷成了一块岩石,颧骨下的咬肌高高鼓起,脖颈上的青筋和肉棒上的青筋同步暴跳。 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闷吼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 不是叫,是吼,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震动了喉头和鼻腔的、带着原始兽性的低频声波。 腰向前顶到了极限。 整根肉棒没入穴道直到茎根完全贴合穴口,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冠沟的边缘嵌进了宫颈口微张的缝隙里,龟头的顶面碾在宫颈口的软肉上,像一个肉做的瓶塞堵住了瓶口。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如同高压水枪。 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宫颈口那片被龟头碾住的软肉,液体的冲击力在龟头和宫颈之间的狭小空间中产生了一个短暂的高压,精液被压力挤进了宫颈管的缝隙。 “啊……不要……射在里面……不要……” 苏晚凝的哭喊已经虚弱得像是耳语,嗓音沙哑到了极限,声带因为几个小时的持续嘶喊已经肿胀到几乎闭合。 “不要射里面……求你……我没有……没有吃药……” “晚了。” 一个字。 第二股精液紧跟着第一股涌出。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之间间隔不到两秒,射精的节律和肉棒青筋的跳动频率完全同步,每跳一下就喷射一股,浓稠到拉丝的白色浊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穴道最深处。 “不要了……已经好多了……里面好烫……呜呜……” “烫?这才刚开始。” 射精持续着。 精液从宫颈口向穴道蔓延,热度一层一层叠加上去,从宫颈到穴道中段到穴口,像一壶滚烫的浓汤被从瓶口慢慢灌入一个容器,液面一寸一寸上升。 苏晚凝能感受到小腹内部那种被液体灌满的充胀感。 热的,烫的,浓稠的,一直在增加。 “已经满了……真的满了……不要再射了……呜……求你……” “满了?满了才好看。” 射精持续了接近半分钟。 储精量远超正常水平,五十岁的身体,二十五岁的精力,一晚上积蓄的全部弹药在这一次射精中倾泻殆尽。 直到穴道内的容量真的到了极限。 乳白色的浊液从肉棒和穴口贴合的缝隙间开始溢出来了。 先是一缕,细细的,从穴口下缘渗出来,沿着臀缝向下淌,然后是一股,从穴口两侧被挤压出来,沿着阴唇的外缘漫开,流到大腿根部和臀瓣的交界处。 陈锋低头看着这幅画面。 自己的肉棒整根埋在穴道中,茎根和穴口的贴合处,白色的精液从缝隙间溢出来,和穴口附近残留的透明爱液混合,形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在暗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好看。” 两个字,从喉咙最深处哑着声吐出来的。 苏晚凝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无声地淌进了太阳穴两侧的发丝里。 射精结束了。 肉棒在穴道中又停留了几秒。 不是为了享受余韵,或者不完全是,是在感受穴肉在高潮余波中最后那几下微弱的、像叹息一样的收缩,每一下收缩都像一只疲惫到极点的手在做最后的握紧和松开。 “你的屄还在吸,射完了还在吸,舍不得我出来?” “别……别说了……你拔出去……求你……” “急什么,让它多待一会儿,把精都留在里面。” “不要留在里面……我真的没有吃药……你拔出来……让它流出来……呜呜呜……” “流出来多浪费。” 又停了三秒。 然后开始拔出。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 巨大的肉棒从穴道深处向外滑动,茎身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退出的过程中将穴壁嫩肉向外微微带出了一点,嫩肉在肉棒退出后又缩回去,发出了微弱的吸附声。 龟头滑过穴道中段。 滑过穴口的内侧。 冠沟的边缘卡在穴口最窄处停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脱出。 湿润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像拔掉一个湿瓶塞的声音。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失去了瓶塞封堵的穴道里积蓄的大量精液失去了阻挡,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不是溢出,是涌出。 一股白色的浊流从微微翕张的穴口中缓缓涌出,沿着阴唇的粉嫩表面漫开,流过大腿内侧的皮肤,沿着臀瓣的弧线向下淌,最终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在深色的羊毛绒面上洇开了一片暗色的湿斑。 穴口红肿着,微微翕张又闭合,闭合又翕张,像一个疲惫的嘴在无声地呼吸,原本粉嫩的阴唇因为几个小时的猛烈摩擦变成了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内壁的嫩肉在翕张中露出一线,颜色嫣红,还在不自觉地蠕动。 陈锋跪在那里,低头看了几秒。 然后松开了十指交扣在后颈的双手,将苏晚凝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双腿落在地毯上的时候,大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微微弯着,没有力气伸直。 苏晚凝整个人瘫在地毯上。 如同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以各自的方式记录着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 脸:泪痕汗水交融,桃花眼半阖着,瞳仁涣散,焦距还没有回来,眼角和脸颊上有干涸的奶渍和口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微张,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印,是自己咬的,面颊绯红如烧,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头、脸颊、脖子上,有几缕粘在嘴角。 胸:G罩杯巨乳瘫软在胸口两侧,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边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隆起,乳肉上满是指印和齿痕,有陈锋的,也有被自己身体挤压出来的红印,乳晕深粉棕色,比正常状态肿大了一圈,乳头红肿充血到发紫,表面有被反复吮吸碾压后的粗糙质感,仍然在缓缓渗出最后的几滴奶水,乳白色的液珠从乳尖滑落,沿着乳房的弧线淌下去,汇入锁骨窝里早已积攒的一小洼奶渍和汗水的混合液中。 腰腹:腰侧有十指掐握留下的红印,五个一组,对称分布在两侧腰窝上方,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脂肪,是穴道深处灌满精液后的那一点点充胀。 下身:碎花裙已经彻底报废了,揉成一团不知被扔到了哪里,黑丝只剩几条断裂的丝线挂在大腿和小腿上,像几道黑色的伤痕,大腿内侧到臀部之间全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头顶筒灯的昏暗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淫靡的水光,穴口周围的皮肤泛着水润的红,阴毛被各种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 陈锋站起来了。 动作不紧不慢,先活动了一下腰部,骨节发出了一声轻响,然后扯了两张沙发旁矮柜上的纸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液体。 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一阵。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热毛巾,搭在肩上,下半身已经重新穿好了西裤,皮带扣好,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只是领带没有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古铜色的锁骨和胸肌上缘。 苏晚凝还在地毯上。 姿势几乎没有变,只是双腿合拢了一些,双手移到了小腹上方,像是在无意识地护住什么,桃花眼依然半阖着,但瞳仁的焦距似乎回来了一点,在昏暗的灯光下缓慢地移动,盯着天花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陈锋走到沙发前,坐下。 从茶几上的红木雪茄盒里取出一根,用剪刀削了头,含在唇间,火柴擦燃,火光映在浑浊的老眼里闪了一下。 吸了一口。 吐出来的烟雾在暗光中散成了一片灰蓝色的薄纱。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靠在沙发的皮质靠背上,目光越过膝盖落在地毯上那具被彻底蹂躏过的丰腴躯体上。 满足的,从容的。 如同鉴赏家在审视一件刚刚入手的珍品,目光从脸上的泪痕移到胸口的齿痕,从腰侧的指印移到大腿间的白色浊液,不急不慢,一寸一寸地看。 “明天休息一天,跟HR说我批的假。” 语气平淡得仿佛刚结束了一场加时的商务谈判。 苏晚凝没有回答。 可能是没听到,可能是没有力气回答,也可能是不想回答。 陈锋没有在意,拿出手机,滑开屏幕。 举起来。 对准了地毯上那具狼狈的身体。 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画面框住了从脸到大腿的全貌:凌乱的发丝、泪痕斑驳的脸、红肿渗奶的巨乳、腰侧的指印、大腿间溢出的白浊。 “咔。”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一响。 苏晚凝的身体在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微微一震。 桃花眼终于完全聚焦了,视线从天花板移到了陈锋手中的手机上。 “你……你在拍什么……” 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自己的嗓音。 “拍我的收藏。” “删掉……你必须删掉……” 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完全使不上力,只撑起了上半身一半又跌回去了。 “急什么,又没给别人看。” “你不能拍我……你没有权利……” “权利?” 陈锋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挑,眼底没有笑意。 “苏总监,你现在跟我谈权利?” 苏晚凝的嘴唇颤了一下。 没有再说话。 陈锋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雪茄的烟雾在两人之间飘散。 “浴室里有热水,去洗洗。” 苏晚凝躺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 过了大约一分钟。 双手撑住地毯,手臂在发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上半身撑起来了。 坐起来的瞬间,穴道里残留的精液因为体位变化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流到地毯上,苏晚凝的身体僵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低头。 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满目疮痍。 巨乳上的齿痕和指印,乳头上渗着的奶水,腰侧对称的掐痕,大腿内侧的液体痕迹,穴口的红肿。 泪水无声地涌出来了。 不是嚎啕,不是抽泣,是一种无声的、安静的流淌,泪水从桃花眼里溢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和大腿上残留的液体痕迹混在了一起。 但没有崩溃。 苏晚凝的性格不允许在这个男人的地盘上崩溃。 理智在意识恢复的同时就开始了高速运转。 报警。 没有用,没有明显暴力伤痕,酒局是自己赴约的,进入休息室的过程没有拖拽,监控里看到的只是一个女下属跟着董事长走进了私人楼层,对方是陈锋,三百亿身家,这个城市里没有人能动这个名字。 闹大。 更不行,职业生涯直接终结,社会声誉粉碎。 “女高管与已婚董事长”的标题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登上每一个社交平台的热搜,林昭会知道,婚姻破碎,孩子呢,六个月大的孩子。 咬着嘴唇。 做出了一个临时决定: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回去之后再想办法,先稳住,再找退路。 但有一个事实像一根细针一样扎在心底最深处。 拼命不去想。 还是想到了。 刚才那次高潮。 二十九年人生中经历过的最猛烈的高潮,那具粗壮身体的重量和压迫感,那根粗到撑裂了穴道每一道褶皱的肉棒,被整个人碾碎一样的感觉。 身体在回味。 穴壁深处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怀念几分钟前那根肉棒的形状。 苏晚凝的右手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下。 指甲嵌进了皮肤里,掐在了陈锋手指留下的红印旁边,疼痛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那个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念头。 站起来。 双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打不直,但还是站起来了。 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触感冰凉而坚硬,和之前踩在地毯绒毛上完全不同,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酸痛和穴口的灼热变得更加清晰。 浴室门关上了。 水声从门后传出来。 陈锋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来的烟雾被空调的冷气切成了几缕。 拿起沙发旁的对讲机。 “小张。” 对讲机里一秒之内传来了回应,声音清醒。 “在,陈总。” “准备一套女式职业套装,尺码你去HR档案里查,再配一套内衣和一双平底鞋,十五分钟内送到门口。” “明白。” 对讲机放下了。 雪茄烟雾继续在暗光中盘旋。 十二分钟后,门口的地毯上放了一个纸袋。 苏晚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湿着,脸上冲掉了所有的泪痕和液体痕迹,但眼眶的红和嘴唇的肿洗不掉。 看到了门口的纸袋。 打开。 一套灰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一套包装完好的内衣,一双黑色平底鞋,尺码全对。 换衣服的时候,双手还在发抖,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内衣是普通的钢圈款,不是哺乳文胸,箍在还在微微胀痛的巨乳上紧得有些难受,但至少把一切兜住了。 套裙的面料服帖地包裹住了身体,遮住了所有的痕迹。 平底鞋套上脚。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 灰色套裙,头发湿着但梳顺了,脸上没有妆但皮肤底子好看不出太大问题,只是眼眶微红,嘴唇微肿。 如果忽略这两个细节,看上去就像一个加班到深夜的普通女白领。 深吸了一口气。 推开浴室的门。 走出来。 陈锋还坐在沙发上,雪茄已经燃了一小截,灰烬落在铜质烟灰缸里,浑浊老眼从烟雾后面看过来。 苏晚凝没有看陈锋。 视线平视前方,腰杆挺直,步伐平稳,以投资部总监的姿态走向休息室的门。 双腿在裙子下面微微发颤,步态比平时僵硬了一些,每一步的步幅比平时小了两寸,但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手伸向门把手。 “苏总监。”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下周的季度复盘报告,我还想听你亲自汇报,到时候来我这里。” 语气平平淡淡。 像最普通的工作安排。 苏晚凝的背影僵了一瞬。 肩胛骨下方的肌肉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没有回头。 拉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很安静,灯光是感应式的暖色筒灯,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低沉的回响,独立电梯在走廊尽头,钢化玻璃的门面映出了一个灰色套裙的女人的身影。 指纹验证。 电梯门打开了。 走进去。 转身面对电梯门。 门合拢。 合拢的瞬间,苏晚凝的双腿终于彻底脱力了。 背靠着电梯的不锈钢内壁,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滑坐在了电梯的地板上,灰色西装裙的裙摆在地板上摊开一小片,平底鞋的鞋尖碰到了对面的电梯壁。 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开始颤抖。 无声的。 从五十八层到一层,电梯运行了四十七秒。 四十七秒后,门打开之前的一秒,苏晚凝站了起来,用手背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拉平了裙摆的褶皱。 门开了。 走出去。 腰杆是直的。 五十八层。 落地窗外,深圳的夜景璀璨如碎钻铺满了黑绸。 陈锋站在窗前。 玻璃上还留着苏晚凝的体温焐出的雾痕和奶水涂抹的白色斑迹,隐约能辨认出一个女人上半身的轮廓。 雪茄的火光在玻璃上映出一个明灭的红点。 翻开手机,滑到相册最后一张。 照片里的女人瘫在地毯上,巨乳上满是齿痕和奶渍,大腿间流着白浊,桃花眼涣散失焦,嘴唇红肿微张。 狼狈的,破碎的。 美得惊心动魄。 锁上屏幕。 吐出最后一口烟。 猎物已经入网。 而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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