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夜红殇番外 1-4)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42196 标签:ntr、调教、仙子 第1章 晨间榨精 窗纸透进第一缕灰白阳光,却驱不散屋内淤积的靡乱。酒香与腥甜混作潮气,沉沉压在榻上,将谢尽欢死死钉在宿醉与纵欲后的疲惫里。 他仰面躺着,呼吸沉缓,眼皮却因过度紧绷而发酸。那具年轻强悍的躯体上满是斑驳痕迹:胸口几道结痂的血痕,是赵翎初经人事时痛极抠下的;肩颈处一圈青紫指印与深可见骨的齿痕,则是步月华在灭顶快感中失控咬出的。每一道伤,都是昨夜荒唐的烙印。 谢尽欢没睡着,也不敢睁眼。 身体乏到了极点,意识却如烙铁烫过般清晰。闭目间,令狐青墨被前后夹击时自己旁观到胯下胀痛的狂热、与侯管家隔着一层肉壁贯穿步月华的疯魔触感,非但没随天亮褪色,反倒毫发毕现地逼到眼前。 他之所以僵着不动,是因为眼皮底下正罩着一道毫无重量的阴影。 是夜红殇。 这美艳不可方物的阿飘维持着纯粹的虚影,红衣在无风的屋内微微荡漾,像一团没有实质的艳火浮在榻边。晨光穿透她半透明的魂体,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微凉暗影。属于鬼魅的阴寒幽冷正一点点挤压着空气,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沾满别的女人痕迹的男人,目光扫过那些血痕与咬伤,眼底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芒。 随后,那虚幻的身姿缓缓俯下。尚未凝实的脑袋轻轻贴上他起伏的胸膛——活人听心跳用耳贴皮肉,而她这缕魂,却是直接穿透了血肉,探听他胸腔里那擂鼓般的搏动。 「哟,心跳挺快。」 一声轻笑,带着夜红殇惯有的慵懒与毫不掩饰的调侃,在清晨静谧得落针可闻的屋内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明明不大,落在谢尽欢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他紧闭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意。但他咬了咬牙,依然强迫自己闭着眼,试图把装死进行到底,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刻意放缓了几分,伪装出熟睡的绵长。 夜红殇哪里吃他这一套。 见这死小子还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她那虚无的红唇微微向上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第一句话便如同一柄淬了毒、带着倒刺的软剑,毫不留情地挑破了这层薄弱的伪装: 「死小子,装什么?昨晚你可是生龙活虎,肏完公主肏庄主,怎么,天一亮就萎了?」 她的话语直白粗暴,偏偏语气里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戏谑,将谢尽欢昨夜的战绩明明白白地砸在了他脸上。 听到这句话,谢尽欢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两下,但他依旧死死咬着后槽牙,一动不动,试图负隅顽抗,不去理会。 这鬼媳妇见他仍不理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抬起那只虚幻如烟雾般的手臂,修长纤细的手指在半空中虚虚一点,随后毫不客气地对准谢尽欢的鼻尖,屈指弹了下去。 没有骨肉相撞的沉闷声响,也没有任何真实的痛感。 这一弹,谢尽欢只感觉到一丝幽冷刺骨的凉意,犹如深冬夜里的一缕寒风,倏然掠过了他的鼻尖。那是纯粹的虚影形态所带来的唯一触感。没有任何实体的重量与质感,却比真实的巴掌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谢尽欢知道,她的耐性是有限的。再装下去,等她真的耗费力量凝实了身子来折腾他,恐怕就不是弹一下鼻尖这么简单了。 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谢尽欢猛地抽了一口气,眼皮连着睫毛颤了颤,故作刚从宿醉中艰难醒来的迷茫模样。他缓缓睁开眼,眼神刻意透着几分涣散,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眉心,嗓音里还带着宿醉与纵欲过后的干涩与沙哑,含糊不清地嘟囔出声: 「嘶……头疼……」 他这副避重就轻、试图用宿醉来蒙混过关的拙劣演技,自然逃不过夜红殇的眼睛。 此时的夜红殇早已直起了身子,那袭大红色的虚影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揉着眉心演戏的男人,姿态好整以暇,活像是一个正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高明猎手。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那张绝美脸庞上,眼角眉梢都挂满了猫抓耗子般的戏谑与玩味。晨光中,她盯着谢尽欢那张心虚的脸,并没有立刻去戳破他“头疼”的掩饰。相反,她像是有意要将他逼至退无可退的死角,那嫣红虚幻的唇瓣微微开启,故意拖长了慵懒至极的音调,慢条斯理地抛出了第一句带着钩子的双关—— 「昨晚……是不是很『尽欢』啊?」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把他的名字和昨夜那场荒唐的银趴巧妙地双关在一起。 这轻飘飘、软绵绵的一句话,宛如一记无形的闷棍,精准无比地敲在了谢尽欢最难以启齿的软肋上。谢尽欢老脸一红,那股心虚的臊热瞬间顺着脖颈一路攀爬,烧得他两边耳根子都隐隐发烫。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移开,根本不敢去直视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的眸子,更不敢看她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绝美脸庞。 为了掩饰这种如同被剥光了游街般的窘迫,他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指不自觉地探出,死死攥紧了身侧凌乱的被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着青白。他硬撑着支起半个身子,试图在两人之间拉开一点安全距离,结结巴巴地抛出第一层防御: 「昨天那是……那是特殊情况,大家又喝了酒……你也知道,那酒劲儿太大……」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那点强词夺理的底气在夜红殇幽幽的目光注视下,消融得比春雪还要快。话说到一半,他在夜红殇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喉咙里像是突然塞了一团浸水的破布,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哦?喝多了?」夜红殇轻盈地绕到他床头,虚幻的身影在灰白的天光下透着妖冶的红。 她飘忽的大红裙摆没有带起一丝风声,甚至连床头的纱帐都不曾拂动半分,却偏偏给谢尽欢带来了一种无孔不入的压迫感。她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这个嘴硬的男人,开始一笔一笔地给他算账。 她的言语如同最清晰的水晶球,将昨夜那场靡乱不堪的画面强行拽回他眼前,语气越是漫不经心、轻描淡写,越是让谢尽欢心虚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被子里: 「你当我没看见?青墨那丫头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操着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夜红殇微微眯起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坏笑,三言两语便将他昨晚竭力掩藏的丑态勾勒得毫发毕现,「那冰清玉洁的仙子被人按在身下弄得直翻白眼,你呢?你站在一旁,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底下那根顶着衣料,顶得老高——我数着呢,从头硬到尾。」 谢尽欢喉结猛地一滚,底气已经虚了大半,目光闪烁着试图否认:「那是……那是喝多了,酒劲往上涌,男人嘛,晨勃或者酒后失控也是常有的事……」 「喝多了硬一晚上?」夜红殇毫不留情地戳破,虚影倏然压低,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带着幽幽的冷香—— 她这陡然的逼近,带着一股阴寒而又令人迷醉的鬼气。那虚无的红唇几乎要贴上谢尽欢的嘴唇,却没有带来任何实质的触感。只有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流,随着她吐气的动作,轻轻扫过谢尽欢发烫的耳廓,激起他颈侧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股独属于她的冷香,如同无形的罗网,将谢尽欢死死罩在方寸之地,逃无可逃。她话锋一转,开始说: 「那后来呢?你非要下场,跟那个管家一起肏步月华——前后夹击,你插她后头,他插她前头。你俩隔着薄薄一层肉皮顶来顶去,我看你比谁都兴奋,腰都停不下来了吧?」 这是谢尽欢亲身参与的荒唐。随着她这番犹如利刃剖心般的陈述,那个糜乱至极的画面轰然砸进脑海。他不仅记得眼前的荒淫,更记得那种难以启齿的触感——当他从后方狠狠贯穿步月华时,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那根肉棒,就隔着庄主体内那层薄薄的、痉挛颤抖的柔软肠壁,与他一次次激烈地顶撞、摩擦。那是一种带着极致背德与刺激的震颤,顺着交叠的血肉一路劈进脊髓,爽得他头皮发麻。 被夜红殇如此直白、毫无遮掩地扒开这层最隐秘的快感,谢尽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连耳根都不可遏制地烧了起来。 夜红殇见他这幅窘迫难当的模样,更是得寸进尺。她的虚影完全贴近了他,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带着幽幽的冷香。虚无的红唇几乎擦着他的耳廓,冰冷的鬼气化作气流若有若无地扫过,犹如蛊惑人心的魔女,压低了声音: 「很兴奋吧?自己媳妇儿被别人肏,你不光不恼,还硬得发疼,还要凑上去一起肏——姐姐说得对不对?」 这句话她说得不咸不淡,就像在聊今早吃什么一样随意。可越是这般轻描淡写,越是狠辣地捏住了谢尽欢的痛处。 他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连带着死死抓着被角的指尖都泛起了一层惨厉的苍白,后背霎时爬满了一阵酥麻的战栗。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瞬间破防,连嗓音都因为极度的难堪而变了调,急切地反驳:「没有的事!那是场面……那是阵纹的局,大家都在局里,我不能不——」 「阵纹的局?」夜红殇不客气地打断他,嘴角挑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倒打一耙堵死了他的退路:「那局也没人逼你非插进去吧?这可是你自己要凑上去的,别把锅甩给阵纹。」 谢尽欢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借口和嘴硬被一层层剥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昨夜的画面和眼前女人的逼问下溃不成军。夜红殇哼哼一笑,腔调忽然软了下来: 「昨晚那两个男人的滋味还不错。姐姐现在总算是知道冰坨子她们为什么这么浪了——被伺候的滋味,确实不一样。」 她睨着谢尽欢,抛出了致命的试探与激将:「要不……姐姐现在也去找两个男人,尝尝味道?」 这句话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夜红殇说完就定定地盯着他看——如果谢尽欢真的对这种事毫无感觉,如果他之前所谓的兴奋真的只是因为阵法或酒精,那这个话题到这里就该凉了。但谢尽欢做不到。 他咬了咬牙,嘴上依然死撑着那点可怜的尊严:「你去啊,我又管不着你。」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随着她那句话的刺激,外加昨夜残存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翻涌,他原本平息下去的裤裆,竟肉眼可见地重新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她笑嘻嘻地看着那处隆起,虚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下一瞬,她原本虚无缥缈的右手忽然泛起一层幽暗的红芒,直接在空气中凝出了一只实体的手! 谢尽欢对此并不惊讶,这鬼媳妇在魂体状态下随时可以凝实触碰他,他早就习惯了。让他愣住的是,这只略带微凉、触感真实的纤手,竟毫不避讳地一把攥住了他鼓起的那处,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还说是意外?嗯哼?」她挑着眉,语气里满是“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 被这只微凉的手一捏,他紧绷的那根弦断了。最后一层名为“面子”的防御轰然倒塌,他放弃了所有抵抗,苦笑着叹了口气,伸出双臂,直接将身前的红衣女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这一抱,却让谢尽欢真正愣了一下。按照往常的剧本,这位喜欢端着“姐姐”架子的阿飘,在他主动扑上来时,多半会半推半就地嫌弃两句,甚至一把将他推开。但今天没有。她由着他抱了个满怀,没有任何闪躲,反而顺势软下了身段,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谢尽欢确认了——今天她是真给。 他笑嘻嘻地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无奈地投降:「好姐姐,还是你了解我。我以前还真没想过……现在确实是,一听到自己媳妇儿被别人肏,就感觉异常刺激。」——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用嘴承认这个隐秘癖好。停顿后,他那残存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补了一句自我解嘲,声音里带着点别扭:「我是不是个变态啊?」 夜红殇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虽然没有心跳)清晰地传导过来。她抬起那只凝实的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语气里没有半点嫌弃,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纵容与宠溺:「小变态。姐姐偏就喜欢你这德行。」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感觉到怀里的触感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原本只有一只手是实体的夜红殇,此刻正从他抱住的腰身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地向外凝实。那种飘忽不定的薄红虚影,迅速转变为有着细腻质感的丝绸衣料。属于她的微凉体温、衣襟摩擦的沙沙声、甚至是那头如瀑般垂落的青丝扫过他手臂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清晰。她没有心跳,体表带着一丝幽泉般的温凉,这种有别于活人血肉的触感,在此刻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抬起头,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已经完全实体化。她嘴角噙着笑,非常刻意地表演了一个「老肩巨滑」——大红色的衣领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凝脂。「姐姐今天心情好,不赶你走,由着你。」她嘴上说得大方,动作却比话语更加诚实,那滑落的衣领已经是对他最直白的邀请。 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空气中最后一丝掩饰也被燃烧殆尽。 夜红殇从他怀里微微撑起身子,修长且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谢尽欢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颊。晨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落在她绝美的面容上,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戏谑、看戏与漫不经心的眸子深处,此刻却悄然藏着一抹极难察觉的生涩与局促——就像是一个习惯了隐于幕后的幽魂,头一回真真正正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拆开、晾晒在眼前的男人面前。 她的指尖抚过他冷硬的下颌线,在碰触到他皮肤温度的瞬间,极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尽管眼底有些不自然,可她的语气却依然强行端着那副独属于“姐姐”的掌控者姿态,试图用高傲的气场压制住那点由内而外的生涩与别扭。她就这么定定地端着姿态俯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着谢尽欢的神经: 「上上回是在梦里,上回是借着青墨那丫头的皮囊,你都隔着层东西摸我。这回……」 她顿了顿——这一次,比她平时任何一次捉弄他时的停顿都要久得多。那双极有灵气的眸子在晨光中微微别开了半寸视线,避开了谢尽欢过于炙热的目光,似是极不习惯这种近乎剥光的坦诚。但仅仅半晌,她又凭着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倔强与不服输,硬生生将视线强行拉了回来,死死与他赤红的眼眸对视着。 她那凝实的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脸颊一路往下滑,划过喉结,最终停留在满是他胸前昨夜被赵翎抓伤的血痕上。她的声音在清晨的静谧中渐渐低沉下来,变得有些喑哑,透着一股从幽冥深处渗出来的、令人骨头酥麻的蛊惑: 「这回是姐姐自己凝出来的身子。摸吧,姐姐让你摸个爽。」 这是三重递进的恩赐,亦是她一步步跨出的深渊。 从最早期在意识海里那场明知是虚幻、如镜花水月般的神魂梦交;到昨夜借着令狐青墨那具冰冷皮囊、隔靴搔痒般的宣泄;再到此刻——她心甘情愿地消耗着本源的神魂力量,一点一滴凝结出这具可以被他真切触碰、肆意揉捏、甚至带有温凉体感与真实触觉的本体。这是最真实的一次,没有任何借口可以逃避,没有任何皮囊可以阻隔,天地之间,唯有她与他最直白的交融。 谢尽欢的呼吸彻底粗重了,如同拉满的风箱一般剧烈起伏,呼出的滚烫热气全数喷洒在她微凉的肌肤上。 他再没有任何迟疑与克制,大手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毫不客气地一把扣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腰。大红色的丝绸衣料滑腻如水,隔着布料传来的肌肤触感虽然温凉如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深深陷进那娇嫩的肉理中。 他像是个贪婪的暴君,直接将脸埋进她冰凉柔嫩的颈窝里,深深地吸弄着那独属于她的幽寒冷香。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因为被他放肆打量而泛起薄红、却强撑着不肯躲闪的绝美脸庞,手掌极度不安分地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腰线一路向上探索。 指腹在滑动间,不经意碰到了她腰间系着的那枚古朴玉符和长长的红飘带。在完全凝实的状态下,那红飘带同样拥有着真实的丝滑与垂坠感。谢尽欢反手一把将那红飘带死死攥在手心里肆意把玩,那充满蛮横与霸道意味的动作,仿佛攥住的不是一件饰物,而是她这条万年阿飘的命脉与缰绳。 夜红殇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抚摸与拉扯,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本质是鬼,这具凝实的身体完完全全依靠她的意念和神魂力量在强行维持。无心跳、无活人血气,体表只有一层如幽泉般的温凉。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身躯,每一寸肌肤被活人火热的手掌抚摸、揉捏时产生的触觉反馈,都会毫无阻碍地直接作用于她的神魂深处。那种直击灵魂的战栗与震撼,远比肉体凡胎所能承受的快感要强烈上百倍、千倍,直将她的三魂七魄撞得一片溃散。 「昨晚看了一夜,也在青墨那丫头的皮囊里尝过滋味了——可那终究隔着一层,不是自己的身子。这回,才算真格的。」 她咬了咬微凉的红唇,强行压下神魂深处如浪潮般翻涌的阵阵悸动。为了掩饰那份直达灵魂的窘迫与失控,她决定贯彻自己作为“姐姐”的绝对威严与主导权。 她双眼微眯,猛地一发力,伸手将谢尽欢反按向床榻。谢尽欢身为一品高手,若是硬抗自然纹丝不动,但他只是宠溺地挑了挑眉,极其配合地顺着她的力道仰倒在凌乱的被褥间。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得胜般的艳丽笑意,如同掌控一切的女王般,强势地伏了上去。 她的双手有些急切地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向下探索,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甚至好几次找错了位置。她一边生涩地伺候,一边还不忘摆出姐姐的架子发令:「张嘴……嗯……姐姐教你……怎么含……唔——」教到一半,尾音突然碎了一下,她自己先哼出了声。她像是被这声哼吓了一跳,恼羞成怒地加快了动作,嘴上却更硬:「不许出声!专心受着!」可下一瞬,她的声音又断了半拍,化作一声极轻的呜咽。 谢尽欢被她这种嘴上逞强、手上露怯的姿态粗喘出声,闭上眼,脑海深处不可遏制地闪过昨晚令狐青墨被侯管家和另一个野汉子前后夹击时,那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直翻白眼的眼眸。双重刺激犹如烈火烹油,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还在笨拙探索的手腕。 夜红殇似乎察觉到了他濒临爆发的忍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看着他涨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既然尝到了主导局面的甜头,她索性彻底放开了。 她一把推平了谢尽欢因为紧绷而隆起的肩膀,身子一抬,直接跨坐了上去。大红的裙摆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凌乱地散落在谢尽欢精壮的腰间,那刺目的红映衬着她因为凝实而显得雪白如玉的肌肤,妖冶得不可方物。 「快点,傻站着做什么?」她俯视着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令式的娇蛮,眉眼间早已是春意盎然,波光流转。 她扶着他块垒分明的胸膛,腰肢起落,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眉梢眼角全是得胜的媚意。晨光里那大红的裙摆摊在他腰间,红得像燃起来的火。她微微眯起眼眸,神魂反馈带来的颤栗让她的腰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却硬是咬着牙撑起节奏。她一边动,一边哼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嗯……啊……你看,姐姐自己动……嗯……是不是比你肏步月华……还得劲?……唔……」谢尽欢的大手忍不住抬起要去扣她的腰,被她“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拍开:「老实点,姐姐自己动。」 她嘴上凶着,腰却越动越软,叫声渐渐压不住,那句骚话被撞得支离破碎:「那管家肏得……嗯啊……深不深?……青墨那小丫头……嗯……叫得好不好听……」 那幽幽的话语夹杂在飘忽碎裂的喘息里,精准无比地将这背德的兴奋与眼前的快感死死焊死在一起。谢尽欢被这番露骨至极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理智的弦崩断。昨夜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重现——自己亲自下场,与管家一起前后肏弄步月华时,隔着那层薄薄肉壁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疯狂震颤,与此刻夜红殇凝实之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可阻挡、摧枯拉朽的狂潮。他终于不再忍耐,属于一品高手的强悍体魄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他反客为主,铁臂揽住她的腰,猛地一个翻身,将原本还高高在上、正处于兴头上的夜红殇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夜红殇被他突如其来的反扑弄得措手不及,一声惊呼:「啊……死小子,你慢点……」她还想摆出姐姐的架子压制,嘴一张:「你反了天——」后半句却被他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撞得粉碎,化成一声拖长的泣音:「嗯啊——」 她显然不肯服输,慌乱地伸手要去推他的胸膛,可那手刚碰到他的皮肉,就被接连不断的撞击碾得发软,嘴里残存的训斥也变得七零八落:「死小子你……嗯……慢……慢点……嗯啊……那里……不行……」 那声音一句比一句短,破碎的娇吟却一声比一声长。到了最后,她哪里还骂得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里只剩下被撞碎的、破碎而喑哑的音节,一声高过一声地回荡在屋内。 叫到最急、最深处时,她的声音忽然毫无征兆地断了一拍——就像沉在水面下的气泡猛地卡住,怎么也冒不上来——那只原本凝实的、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指,在半空中毫无防备地虚化了一瞬,露出半透明的魂体底色,又被她死死咬着牙,硬生生用法力把形状拉回实态。 谢尽欢双眼泛红,像一头捕获猎物的饿狼。他脑子里只剩下将昨夜攒下的所有邪火、以及对眼前这个总是若即若离的鬼媳妇的所有渴望,全都不顾一切地倾注在这具身躯里。 他低头,看见身下的夜红殇整个人开始忽明忽暗——那具由她耗费心神强行维持的实体,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滚烫潮水灌满的容器,从内里透出摇摇欲坠的裂纹。她的声音彻底飘成了断断续续的散音,最后甚至连“声音”都从喉间化作了魂体本身剧烈震荡的嗡鸣。 当他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劲顶到最深处的那一下,夜红殇整个人在刺目的晨光中骤然虚化了整整半瞬,单薄的红衣连同她的身形,几乎要像一蓬风吹即散的红雾般融解在空气里。 谢尽欢心头一跳,双臂如铁箍般死死将她搂进怀里,用活人的体温和全部的力量将她禁锢住。在那几乎要将神魂撑裂的顶峰余韵中,她又一点点被强行凝回了实体。 这具由她意念与本源维持的身体,在这一刻被他从里面一次次撑碎,又在激荡的魂力中硬生生拼回——那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与交融感,远比活人的高潮都要来得震颤人心。 谢尽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兽吼,双臂死死抱住身下正在剧烈颤抖的红衣女人,将那一腔滚烫黏稠的浊精携着纯阳烈劲,蛮横地轰进幽凉的花心深处,顶得那处猛地向外撑开,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合不上。 她双眼陡然翻白失神,整副凝实之体被这滚烫的冲撞激得剧烈痉挛,眼角被生生逼出一串生理性泪水,顺着鬓角狼狈滚落。 大股大股的白浊顺着尚未合拢的肿红缝隙汩汩往外倒流,把雪白的大腿根和凌乱的衣褶淌得一塌糊涂,黏腻得淫靡刺眼。 怀里的她颤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将胸口那几处险些散掉的虚化指尖,一点点重新凝回了冰凉的实态。 云收雨歇,屋内的靡乱气息达到了顶峰。夜红殇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软绵绵地伏在谢尽欢汗湿的胸膛上。她那头如墨的长发散乱地铺陈在他的颈侧,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整整半天,她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是她漫长鬼生中,第一次以自己完全凝实的身体,被他如此完完全全、毫不留情地填满。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充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潮水般褪去后的巨大空虚感,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让她陷入了长久的失语。 她无力地闭着眼,半侧着脸颊,清晰地感受着身下男人因为剧烈运动而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那强劲有力的律动,是她这具冰冷凝实的身体所没有的,却又是她此刻、在此等神魂战栗之后,最为贪恋的活人气息。她就这么安静地依偎在他的胸口,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和防备。这副温顺柔弱的模样,比她平时张牙舞爪、损人利己的样子,要动人一万倍。 过了许久,当窗外的晨光彻底驱散了灰白,夜红殇才终于缓过神来,从那种令人窒息的余韵中一丝丝地抽离。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中水光潋滟,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谢尽欢一眼。随后,她那只尚未散去实体的、透着微凉温度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谢尽欢胸前那几道昨夜被赵翎抓出的、已经结痂的细长血痕。 指尖在粗糙的血痕上漫不经心地打着圈,带着令人发毛的酥痒。她忽然幽幽地开口,原本因为欢愉而喑哑的嗓音,又渐渐恢复了那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与恶劣:「死小子,你这些媳妇儿,一个个背着你,可都不老实。」 谢尽欢浑身猛地一紧,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神经,因为这句话,瞬间再次被狠狠挑动。他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瞳孔微缩,急切地想要追问:「什么意思?谁不老实?」 但夜红殇却不打算再说了。 她轻笑一声,收回了在血痕上画圈的手,伸出那根纤长凝实的食指,在谢尽欢心口的位置,隔着皮肉,重重地点了两下。 「改天吧,」她抬起眼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眼底闪烁着危险而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光芒,语气轻缓却字字如钩,「姐姐带你去看看,她们背着你都在玩什么把戏。青墨那丫头昨夜的活儿,你就不想亲眼再看一回?你要敢看,姐姐就敢让你看个够。」 话音刚落,不等谢尽欢做出任何反应,她那具压在谢尽欢身上、温软而真实的实体,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用来维持的神魂力量。 如同清晨遇到骄阳的雾气一般,她的身体从边缘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地飞速淡化。真实的丝绸质感消失了,微凉的凝脂肌肤不见了。这并非是受到了什么反噬受了伤,仅仅是她维持完全凝实状态的时间到了极限。转瞬之间,她又变回了那抹连重量都没有的、虚无缥缈的红衣虚影。 虚影如同不受重力影响的幽魂,轻盈地飘离了凌乱的床榻,退到了洒满晨光的窗边。在明亮的天光下,她半透明的虚幻身姿微微侧过,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榻上的男人一眼。她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足以让人抓心挠肝的笑容,随后,那抹艳丽的红色彻底隐入了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内重归死寂。 谢尽欢仰躺在狼藉一片的床榻上,怔怔地望着那抹红影消失的窗边。他的胸口,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那点微凉的触感;而他的心跳,却在夜红殇临走前抛下的那句轻描淡写的钩子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重了起来。 他不知道她指的到底是谁——是她们中的哪一个?还是……全都?他也不知道,那句“背着他在玩什么”到底意味着怎样惊世骇俗的花样。 但他很清楚地知道,当她说出「改天」的时候。 他一定会去。 —————————————————————————————— 第2章 魂体被拘 幽静的客房内,日光透着竹帘洒下一地斑驳的冷辉。 步青崖端坐在榻边的紫檀木靠椅上,面色惨白如纸,双目微阖,通身没有半点活人的生气。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尊精雕细琢的木雕泥塑,呼吸绵软得几乎难以察觉,唯有那体内一缕极为微弱的生机,证明这具身躯尚有一口气在。 谢尽欢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抹飘忽不定的艳红虚影。此番前来,他是为了替步月华分忧,想看看能否寻到机缘,将这位缺月山庄老庄主残缺的神魂修复一二。 看着眼前这具毫无意识的身躯,谢尽欢停下脚步,向身侧那道幽香缭绕的红影靠近半步,压低声音问道: 「媳妇,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夜红殇闻言,纤细的红衣虚影围着那靠椅上的身躯轻盈地转了两圈。大红色的裙摆在半空中掠过,却连半点风声也未曾带起。她对眼前这位曾经名震江湖的老庄主全无敬畏,毕竟当初就是她亲手将这老东西体内混乱的异魂抽离封印,论起对这具身躯的了解,世上再无人能出其右。她笃定这神魂残缺的死物翻不出任何浪花,眼尾微挑,轻哼了一声: 「这怎么看,你先把他衣服扒了。」 听见这话,谢尽欢不由得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那长辈面容,眉头微微拧起——这好歹是步姐姐的亲爹,亦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前辈,就这么当面剥光,心中难免升起几分荒诞与背德的别扭。 可一想到步月华平日里提及父亲时那忧心忡忡的模样,他又生生将这份别扭给压了下去。谢尽欢走上前去,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与迟缓。他的眼神下意识地向旁边偏移,不愿与那张惨白的脸直视,嘴里小声念叨着“这是为了诊治神魂”,借此给自己找个顺理成章的借口。 他的手指搭上了步青崖的衣领,一层层解开那扣得严严实实的锦袍扣结。随着衣料滑落,那宽大的外袍与中衣被缓缓褪至腰间,露出了步青崖宽阔却毫无血色的胸膛,以及腰腹处冰凉的皮肉。 见衣服剥得差不多了,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原本缥缈的虚影缓缓飘至前方。她伸出一只微凉凝实的手掌,纤细如玉的指尖轻抚上步青崖的胸口与颈侧,如同悬壶济世的大夫诊脉一般,专注而严谨地凝神感应着身躯内残存的魂息与经脉走向。 夜红殇的动作显得极为专业,指尖沿着那胸阔的骨骼与经脉一寸寸滑下,神情肃穆,俨然一位专注问诊的深闺神医。 可站在一旁的谢尽欢,眼前的画面却全然是另一番滋味。 他亲眼看着自家媳妇那只娇嫩细腻、微凉如玉的小手,正毫无顾忌地在另一个男人的赤裸胸膛上游走抚摸。即便知道对方只是一具没有思想的活死人身躯,可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禁忌感,依然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尖上狠狠划过。 谢尽欢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只纤纤玉手上,一刻也移开不得。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了一下,双手在衣袖下悄然攥紧成拳。那股横冲直撞的酸意与莫名的躁热在体内疯狂交织,让他的双腿都不自觉地微微绷紧。 夜红殇余光一挑,早已瞅见他那直愣愣僵成铁板的背脊,和急促粗重起来的喘息。 她原本严谨的面容上忽地绽开一抹调皮而恶劣的笑意。抚在步青崖小腹上的指尖没有停下,反而顺势一路下滑,直接探进了那松垮的裤腰之中。 隔着冰凉的布料,她那只娇柔的小手精准无误地握住了那处于沉睡中、软趴趴的肉棒。 她玩得极为随意且游刃有余。毕竟当年这老家伙体内的魂魄就是她抽出来的,在她眼里,这不过就是个绝对安全的死肉玩偶罢了。她那微凉的指尖轻拢慢捻,在软肉间肆意揉搓把玩,享受着这种玩弄身躯带来的趣味。 谢尽欢见状,脑子里轰地一声,底下的那根肉棒几乎是在瞬间便应声膨胀,撑起了厚重的衣料。可他面子上却还要死死撑住,强行装出一副正人君子、关心病情的严肃模样。 他喉结剧烈起伏了一下,硬生生压下底下的燥热,一本正经地发问: 「媳妇,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他明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底下硬得发疼却还在那里道貌岸然发问的模样,夜红殇嘴角的弧度愈发深了几分。她偏不立刻拆穿他,只打算先这么死死憋着他,看这个死小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在夜红殇那游刃有余的揉搓与抚弄下,那具毫无意识的死寂身躯,竟被挑动了最原始的本能。 那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在她掌心的揉捻与包裹下,渐渐充血膨胀起来。粗壮的青筋沿着柱体一根根爆起,原本耷拉着的顶端也随之昂首挺立,不过片刻工夫,便在她那微凉的小手中化作了一根狰狞挺拔的怒龙。 夜红殇感受着掌心中那急剧升温与硬挺的变化,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烁着毫无遮掩的戏谑与调侃。她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根挺立的器官,落在了谢尽欢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笑吟吟地道: 「是有点问题,这么硬还这么大,看的人家怪心痒的。」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的手指已然收紧,顺着那昂扬的肉棒上下滑动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捋动,偶尔用拇指的指腹抚过那微微吐露津液的龟头,将那冰凉的皮肉与炽热的怒龙揉捏出轻微的厮磨声。她完全是用一种玩耍的心态在对待这具身躯,边玩边将目光落向谢尽欢,语气中满是损中带宠的捉弄: 「死小子,眼睛睁那么大做什么?姐姐这手艺,摸在这老爷子身上,和你平时受着的时候比起来,谁的更硬些?嗯?」 谢尽欢被她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麻。他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牙关紧咬,连双手都死死交叠在腹前,试图掩饰自己裤裆里那早已昂首怒张的巨物。他双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试图抵消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邪火。 他的理智在疯狂呐喊着“这样不太好吧,这可是步姐姐她爹”,嘴上也结结巴巴地想要阻止: 「媳妇……这……这样不太好吧……他好歹是个长辈……」 然而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那双泛着猩红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她不断上下套弄的手上,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粗重无比。 夜红殇见他越是忍得辛苦,心里便越是快活。她手上的动作愈发灵活起来,套弄的速度不紧不慢,将那具活死人身躯的本能生理反应激发到了极点。 她就这么一手握着步青崖那硬得如铁棒般的肉棒熟练地把玩套弄着,一边微微仰起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庞,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恶劣而又致命的诱惑,冲着近在咫尺、早已煎熬至极的谢尽欢狡黠地嫣然一笑。 变故骤生! 原本平躺在紫檀靠椅上、面色惨白如尸的步青崖,身子忽然极其僵硬地猛然坐了起来! 那具身躯残魂深处的“拘魂烙印”,在完整魂体近距离的抚弄与刺激下,被激活了贪婪的本能。只见步青崖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依然死死盯着虚空,没有半点活人的情感与光彩,面部肌肉更是僵硬如铁,毫无表情。可他那只苍白冰冷的手臂,却凭着本能的抓取渴望,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夜红殇那正握着他胯下的凝实手腕! 那力道大得有些古怪——五指如铁箍般硬生生箍进她的腕骨,强烈的剧痛让夜红殇“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凝实的指尖都因为受压而微微发颤。她眉头一蹙,下意识便想将手抽回,可暗中运力拉了几下,竟未能抽动分毫!那僵硬死寂的身躯里迸发出的力道,根本不像是一具活死人该有的。 旁边的谢尽欢见那僵硬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钳着媳妇的手腕,亦是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向前踏出半步,但见夜红殇没有开口求援,便又生生收住脚步。 夜红殇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显然万万没想到,一具早已被自己拆散过魂魄、如今神魂残缺、安置多年的活死人身躯,竟然还会突然“动”起来。但那份惊诧转瞬便被她强压了下去:不过是一具毫无威胁的死物,许是刚才自己玩得过头、刺激到了身躯的残留本能,等过会儿这阵本能耗尽,自然就歇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云淡风轻的不动声色。 然而在短暂的惊愕过后,看清步青崖似乎有了反应,谢尽欢眼底却下意识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他以为是自家媳妇的神通有了成效,连忙跨前一步,指着那坐直的身躯急切地问道: 「是不是治好了?!太好了!这样步姐姐一定很高兴吧!」 夜红殇闻言,神色迅速恢复了镇定。她好歹也是活了万年的鬼修,定睛一看便看穿了这身躯不过是受了魂力刺激产生的本能抽搐,根本没有半点神魂复苏的迹象。 见这死小子满脑子还想着给那步月华交差,甚至把自己被别的男人抓住手这件事都抛在了脑后,夜红殇嘴唇一勾,当即转过头去,没好气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没有呢——你是看着姐姐我被别人摸,所以很高兴吧?」 这句话字字见血,精准无比地戳穿了谢尽欢心里那点难以启齿的背德快感与隐秘期待。 谢尽欢那张原本写满欣喜的脸庞瞬间僵住了,耳朵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起来。面对夜红殇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戏谑眼神,他极其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手掌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地结巴道: 「也、也有点。」 见谢尽欢这副被戳穿后又羞又硬、欲罢不能的模样,夜红殇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心思彻底被勾了起来。 在她眼里,眼前这具身躯不过是一具死物,就算有些许本能的抽搐,也绝不可能翻出她的掌心。为了将这死小子的邪火挑到极致,她嘴角挑起一抹极其妖冶的弧度,不仅没有抽回那只被步青崖握住的手腕,反而顺势将身子向前一倾。 在谢尽欢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夜红殇主动凑上前去,纤细的红唇轻启,当着他的面,狠狠地在步青崖那苍白冰冷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吻一触即收,纯粹是做给旁边的男人看的。亲完之后,她微微抬起那双潋滟的眸子,眼神越过步青崖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谢尽欢那早已涨得紫红的脸颊上,慢条斯理地出声调戏: 「是不是更兴奋了?」 谢尽欢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裤裆里那处早已挺拔到了极致,将厚重的布料顶出一个骇人的撑起。 夜红殇咯咯低笑了一声,那一抹戏谑的笑声在幽静的房间内回荡。下一刻,她周身那原本飘忽不定的薄红虚影骤然收拢——她耗费着本源的神魂之力,将整具娇躯完完全全地凝实成了实体! 刹那间,大红色的丝绸外袍滑落而下,如同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曼珠沙华,凌乱地铺洒在紫檀木椅与地面上。露出了她那一身如雪般白皙无暇的娇躯。那具完全凝实的身躯虽然没有活人的心跳与脉搏,体表带着一层温凉如玉的细腻触感,但在晨光下展现出的惊人曲线,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夜红殇款款抬腿,如同一位掌控一切的傲慢女王,姿态大胆而随意地跨坐到了步青崖的腿上。 她居高临下地骑在那具僵硬的身躯上,直接将自己最私密娇嫩的湿热穴口,顶在了步青崖那根被她套弄得滚烫硕大的怒龙之上。隔着薄薄的绸裤,她开始有节奏地扭动着纤细的腰,用那处娇嫩的肉缝,缓缓地在粗壮的柱身上碾压、摩擦起来。 「嗯……死小子……睁大眼睛看好了……」 夜红殇一边轻启红唇,哼出断断续续、酥麻入骨的娇喘,一边垂眸睨着谢尽欢。她的双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又得意的光芒,嘴上的撩拨全然停不下来:「看着姐姐是怎么骑在这老爷子身上的……你底下那根……是不是快要憋炸了?嗯?」 谢尽欢双眼泛红,拳头死死攥紧,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他明明觉得这样荒谬至极,可眼睛却像黏在了夜红殇那上下起伏、肆意摩擦的雪白娇躯上一般,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然而,正沉浸在调戏快感中的夜红殇却没有注意到,随着她完全凝实身躯、将神魂力量与这具身躯深度接触并剧烈摩擦,步青崖残魂深处的“拘魂烙印”完全苏醒了。这烙印的根子,依稀还是当年旧库封存的那缕残缺牵魂丝——不知何时在他残魂里生了根,此刻被她凝实的魂气一激,竟从沉睡里彻底活了。 在她起伏蹭弄的过程中,夜红殇的神魂深处极隐晦地闪过一丝极轻微的异样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从这具身躯的极深处死死盯着她,甚至有一股细微的吸力,试图顺着她温凉的肌肤吞噬她的魂力。但这股感觉极为微弱,加上她极其笃定这身躯毫无威胁,便只当是自己凝实全身后激荡起的神魂波澜,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步青崖那双空洞的死鱼眼里,瞳孔极深处似乎掠过了一道暗红色的凶光。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如困兽般的粗重喘息。 她骑在他身上蹭得正入神,忽然一只苍白的手掌从她腰侧探了上来,五指大大张开,一把捏住了她胸前那团温凉软肉! 那力道又狠又没轻重,带着一股机械粗暴的僵硬感,完全不是活人揉捏调情的手法,捏完便再无后续。夜红殇“啊”地一声痛呼,凝实的身形都跟着晃了一下。 好呀,一具死物也敢占姐姐的便宜?她受痛之下,心中生出一股被冒犯的火气,刚动了要找回场子的心思,紧接着,另一只冰凉的手便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腰,硬生生锁死了她的退路。 后腰上传来的剧痛与束缚感,让夜红殇心头猛地一沉。 扣在她后腰上的那只苍白手掌,冷得像块万年冰髓,五指扣得极紧,仿佛要将她那纤细的腰硬生生折断。那具毫无意识的活死人身躯,仅仅凭着残魂深处被激发的本能,便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蛮力。 「一具死物……也敢占姐姐便宜?」 夜红殇眼底掠过一丝火气,当即便要催动法力,将这具强行凝实的身躯化作一缕虚无飘渺的红雾飘散脱离——以往无论是面对何等强敌,她身为万年鬼修,只要动一动念头,便能化作风烟逃之夭夭,分毫不错。 然而,下一刹那,她的脸色变了。 在她试图散去魂体的瞬间,步青崖残魂深处那道早已苏醒的“拘魂烙印”,宛如一张血色大网,轰然与她那凝实的魂体撞在一起!一股来自幽冥深处的诡异吸力顺着两人的肌肤交界处死死缠上了她的神魂。 那股力量硬生生将她那正欲虚化的魂体给扣回了凝实的身躯之内! 散不掉! 这是她自化身鬼修以来,头一回感受到失控与慌乱。她那原本运筹帷幄、戏谑红尘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实的惊慌。 在神魂被死死扣住、退路全无的绝对失控中,夜红殇慌乱之下,竟下意识地抬起那双泛起水光的眸子,看向了立在三步开外的谢尽欢。那一眼里,带着万年鬼修极为罕见的脆弱与慌张,在晨光中微微闪烁着,全然是在等他出手解救。 谢尽欢看清了她眼底那抹真实的求援。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双眼猛地张大,脚下本能地向前迈出了半步,甚至连右手都猛地抬了起来,嘴唇张开,几乎要脱口喊出“媳妇”二字。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半步里,他的目光,硬生生撞上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自家媳妇那纤细柔韧的腰正被一双冰冷的死人手掌死死扣住,红衣松脱,雪白的侧腰与圆润的肩头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种任人宰割的脆弱与被迫承受的沦陷感,像是一把大火,瞬间将谢尽欢心中的正气烧得干干净净。 那迈出半步的脚,就这么硬生生定在了原地。 他抬到一半的手掌僵在半空,指尖微微抽搐了两下,随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只本可救她的手,竟缓缓、沉沉地落了下来。 他嘴里没能吐出半个字,双眼却像被钉死在夜红殇那半露的娇躯上一般,瞳孔剧烈收缩,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夜红殇被人狠狠按着向下滑去,余光却清晰地扫到了谢尽欢那只抬起又缓缓落下的手。那转瞬即逝的希望与最终落空的定格,让她的心头莫名地微微一凉。 她等的人,终究没有过来救她。 “撕拉——” 在蛮横的本能压制下,夜红殇身上那件原本就半解的大红绸衫与绸裤被生生扯开,红丝裂开的声音在幽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具温凉如玉、无暇雪白的凝实娇躯,在晨光下暴露无遗。 紧接着,在夜红殇尚未从神魂被锁与被弃的错愕中缓过神来的那一瞬间,步青崖那根被她亲自挑弄得硕大无比、粗壮膨胀的怒龙,带着死物特有的冰冷与原始的蛮劲,毫无征兆、毫不怜惜地顺着那早已湿热一片的密缝,一贯到底! 「啊——!唔!……」 没有活人的前戏抚慰,没有言语的温柔交流,那粗硬如铁的肉柱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势头,强行将那紧致娇嫩的通道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 一股被强行撑爆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夜红殇的全身上下。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交合处因为强烈的挤压,硬生生逼出了一声刺耳黏腻的水声,极具张力的穴口被顶得变了形,湿润发亮的津液被这粗暴的一贯四溅开来。 夜红殇的两脚足尖骤然绷得笔直,整个人被这冰冷而又炽热的贯穿撞得向上一挺。她那双手掌出于绝望的本能,死死撑在步青崖宽阔而冰冷的胸膛上,纤细的十指用力收紧,在他那毫无知觉的皮肉上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划痕。 那粗硬的柱身一路劈风斩浪,直挺挺地撞开了最深处的花心,撞在了她神魂最敏感的命脉之上! 夜红殇那双娇艳的红唇剧烈张开,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脱口而出,娇躯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而剧烈颤抖。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眼眶发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被锁住的神魂在胸腔里剧烈震荡,脑海中疯狂盘算着该如何动用本源神魂破开这该死的拘魂烙印强行逃脱。 然而,就在她咬紧牙关、准备拼着损耗本源神魂也要硬挣脱身的瞬间,她的余光,忽然扫到了站在三步开外的谢尽欢。 那一眼,让她的动作骤然停滞。 此刻的谢尽欢,早已不是平日里那个正气凛然的少侠。他站在斑驳的日光下,双眼泛着猩红如血的光芒,呼吸粗重得宛如拉满的旧风箱。他不仅没有上前解救的意思,那张俊秀的脸庞上反而写满了难以自拔的痴迷与背德的快感。 他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被别的男人贯穿的密缝,双腿微张,一只大手更是毫无遮掩地死死按在裤裆上,顺着裤料下那早已顶得高高隆起的大肉棒,在厚重的布料下疯狂地上下套弄擦动着! 那个平日里嘴硬又害羞的死小子,此刻正在看着她被这具活死人身躯肏弄,而且……看得又硬又入神! 夜红殇愣了一下。 看着谢尽欢那副被背德快感完全淹没、自渎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她原本紧绷的心神忽地一松,那双潋滟的眸子中,极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无语而又娇嗔的神色,甚至极其优雅地……对着谢尽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个死小子…… 明明心里想看想得要死,装什么道貌岸然? 原本升起的惊慌与挣脱的念头,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夜红殇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恶劣而又纵容的弧度——既然这死小子这么喜欢看自己媳妇被别的男人肏,那姐姐今天就发发慈悲,演给你看个够! 她放弃了催动本源硬拼的打算,紧绷的身躯软了下来。她双手环上了步青崖那冰冷的脖颈,借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开始试图重新找回一点主导感。 「死小子……嗯……看仔细了……」 夜红殇强行压下体内被那粗大肉棒撑爆的异样感,微微仰着下巴,试图维护自己作为“姐姐”的尊严。她睨着谢尽欢,嘴上还想说些调戏的硬话:「你不是……最喜欢看姐姐……被别人……啊!嗯啊……」 可她显然低估了这具由残魂本能驱动的身躯。 步青崖那双空洞无神的死鱼眼依然盯着虚空,没有任何情感,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念头。感知到怀中魂体的迎合与起伏,那股深埋在身躯深处的本能被更深地激活了。 步青崖突然低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如困兽,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他双手猛地收紧,铁箍般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夜红殇的腰肢,竟然径直从紫檀木椅上站了起来! 夜红殇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他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势翻转过去,上半身重重按伏在了旁边冰凉的桌案上。 下一刻,粗暴的后入毫无缝隙地接踵而至! 「啊啊——!」 步青崖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以一种绝无退路的狂暴势头,顺着她那极具张力的翘臀,顺着湿滑的甬道,狠狠撞进了最深处! 这具身躯没有思想,不知疲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沉闷而扎实的肉体撞击声。两人的肌肤在极速的撞击下激荡出连绵不绝的黏腻水声,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那沉重无比的紫檀木桌案,更是被这毫无保留的冲撞力推得一下下重重撞向背后的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与“咯吱咯吱”酸涩不堪的呻吟。夜红殇伏在案上,娇躯随着那撞击剧烈晃动,细密的温凉汗珠从雪白脊背上渗出,几缕汗湿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她娇艳无比的颊侧。 夜红殇最后一丝掌控感,被这毫无章法的本能撞击撕得粉碎。 伏在桌案上的夜红殇被顶得花枝乱颤,身体在承受着粗暴充实的同时,没忘了自己是在做戏。她斜过头去,将那张泛着极致潮红与妖娆媚态的脸庞对准了谢尽欢的方向。 她冲着谢尽欢眨了眨潋滟的眸子,无声地用口型比出“死小子”三个字。 紧接着,那湿润的红唇微微一张,喉咙深处顺势挤出了一声绵长发颤的轻哼:“嗯……哈啊……” 尾音拖得极软,带着湿黏的喘息与气音。分明是叫给整张榻听的,可那钩子似的声音,却精准得如同毒药,直挺挺地灌进了谢尽欢的耳朵里。 而谢尽欢此时的心理,早已在那一声声浪叫中完全塌陷。 起初,当看到夜红殇被突然暴起按住时,他心中确实闪过一丝惊慌与不愿,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可当他看到那粗大的肉柱贯穿媳妇娇躯的画面时,他的双腿却像是定在了原地,目光不得不看,甚至越看越移不开眼。 看着自家那高高在上、平日里总是捉弄自己的鬼媳妇,此刻正光溜溜地被步姐姐那毫无知觉的父亲从身后狠狠顶撞,看着那红衣与雪白皮肉在粗暴撞击下交织出的淫靡画面,谢尽欢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耻辱与背德感瞬间席卷全身,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难以抑制的酣畅快感!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攥紧裤裆而发白。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羞愧:自己居然看着媳妇被一个活死人肏硬了!可这股羞愧在夜红殇那挑衅般投来的媚眼面前,瞬间化为了破罐破摔的狂欢。 去他娘的道德!去他娘的长辈! 谢尽欢的眼神终是变了,眼中的挣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默许与贪婪。他的手在裤裆处快速滑动,甚至往前重重跨了两步,靠得极近,死死盯着那交合处挤压出的白沫与红晕,享受着自家媳妇亲身演出的这场活春宫。 「嗯啊……啊……哈……」 随着步青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死物不知疲倦的蛮力彻底碾碎了夜红殇所有的伪装。她那原本故意叫给谢尽欢听的表演,在一次次直击神魂深处的顶撞下,尽数化为了真实的崩塌。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急促得如同暴风骤雨。在狂暴无比的抽送下,交合处那白色的泡沫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雪白的臀浪与修长的腿根不断滴落,将整张紫檀桌案的边缘与两人的肌肤交界处涂抹得一片狼藉湿滑。 夜红殇十指死死抠进硬木桌角,甚至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指痕。那重达百斤的桌案下沿,在步青崖不间断的蛮力撞击下,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不绝的“吱呀”尖响。 那些精心准备的调戏话语,此刻全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尖细娇吟。 「慢……慢点……啊嗯……死老爷子发什么疯……啊……死小子……唔……」 她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响彻整个幽静的房间。 上一瞬,空气里还是实得发脆的撞击声、桌案的摩擦声与黏腻交融的水声,可在步青崖每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残魂烙印狠狠震荡到她被锁的神魂时,夜红殇那高亢的欢吟声,便会毫无征兆地在最顶峰骤然静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呻吟与娇呼仿佛凭空消失了,宛如沉入水底的气泡被外力生生捏碎。极实的物理撞击声中,落下一片诡异而短暂的绝对静默;直到半晌之后,那中断的音声才在极虚极软的悠长尾音里重新爆发开来。 到了最后,完全凝实的身躯在一次次毁灭性的冲撞下,终于达到了维持的极限。 步青崖那本能的抽插几乎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影,残魂中的拘魂烙印疯狂汲取着接触带来的魂力波澜。夜红殇伏在桌上,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忽明忽暗起来—— 一会儿是温凉细腻、弹性惊人、挂着汗珠与水渍的雪白实躯,一会儿又骤然虚化成半透明的大红雾影。在那虚实交替的绝对震撼中,步青崖的那根肉棒依然无情地在虚实之间穿梭顶撞,将她的神魂撞得一片支离破碎。 夜红殇张了张唇,舌尖颤抖着,却连半个成句的字都吐不出来。 “嗯……呜……啊哈……” 破碎的浪叫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紧接着便被一道猛烈深入的顶弄逼出了一声冷清的倒吸气:“齁……哼唔……!” 调子又细又碎,尾音带着极轻极冷的颤意,仿佛通体神魂都在这阵冲撞下发散飘零。 谢尽欢看得浑身血脉喷张,自渎的手速加快到了极致,整个人粗喘着,眼睁睁看着媳妇的神魂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撞得几近涣散。 「轰——!」 步青崖那具身躯发出了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粗重喘息,腰腹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膨胀到了极限的怒龙,毫无保留地死死钉进了夜红殇最深处的神魂核心! 这最后一记重顶的蛮力恐怖至极,“砰”地一声,强行将沉重无比的紫檀桌案在地面上撞得横移了整整半寸! 夜红殇在极致的贯穿下娇躯陡然绷紧!下一刻,一股滚烫无比的液体在最深处泼洒喷吐开来,带起一股沉甸甸、几乎要将神魂撑爆的无比胀满感。 在这一记摧枯拉朽的终点重顶之下,夜红殇整个人在晨光中骤然虚化了整整半瞬,甚至连那大红的裙摆都化作了一蓬风吹即散的红雾。然而拘魂锁的印记死死扣着她,硬生生在极致的余韵中,又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娇躯给拉回了实体。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夜红殇双眼失神,软软地瘫趴在紫檀桌案上,娇躯如筛糠般剧烈抖动,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与动静。 随着体内那股暴动的本能随着喷吐与冲击尽数散去,步青崖残魂中的“拘魂烙印”也渐渐沉寂了下来。 那具原本威猛无匹、疯狂抽插的身躯,在完成最后一击后,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余韵与喘息。 他那粗壮的肉柱缓缓从那片狼藉湿热的娇躯中滑脱出来,带起一缕银丝。紧接着,步青崖那双手臂机械地松开了夜红殇的后腰,整个人极其僵硬地向后一倒,重新靠回了紫檀靠椅上。 他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胸前,双手顺着椅背滑落,双眼重新闭合,再次变回了那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冰冷木雕。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靡乱至极的暴行,对他而言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他没有清醒,没有回忆,更没有任何愧疚与茫然,依旧只是个沉睡在黑暗中的无魂死物。 可躺在桌案上的夜红殇,却久久无法平静。 凝实全身体魄的时限已然到了尽头,加上神魂受创激荡,她身上那具雪白丰满的实体开始如微风中的残雪般迅速淡化。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凝实的触感便消失殆尽,再次变回了那道幽香袅袅、虚无缥缈的大红虚影。 夜红殇摇摇晃晃地从桌案上飘了起来。她抬起虚幻的红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试图恢复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把玩人心的傲慢姿态。 可无论她如何强装镇定,那半透明的红影却依然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发软与颤抖。她瞪了旁边还在平复喘息的谢尽欢一眼,嘴硬地翻了个白眼,飘过去在他脑门上虚虚地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调笑道: 「死小子……看够了吧?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回头发什么呆呢?」 虽然嘴上依然在损他,可夜红殇隐在袖中的指尖,却不自觉地轻轻绞在一起。 在她那看似无所谓的表面下,万年未曾波动的魂体深处,此刻却有一股陌生的战栗在悄然蔓延。这次……与之前不同,与借用令狐青墨的皮囊不同。这是她第一次,用属于她夜红殇自己的本体神魂,真真实实地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贯穿。 那种没有任何介质、直接作用在神魂上的冰冷与粗暴,此刻回味起来,竟像是一股带有剧毒的甘霖,在她冰冷的魂体里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 隔着一层皮囊的感觉没了……原来,直接落在魂体上的滋味,竟是这般令人着魔。 而站在一旁的谢尽欢,看着自家媳妇那虚幻的身影,又看了看旁边那尊毫无知觉的身躯,喉结再次重重地下咽了一口气。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夜红殇被步青崖从身后狠狠顶撞、浪叫连连的画面。 第一次……鬼媳妇第一次被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征服。他看着自己尚有余温的手掌,心跳疯狂如鼓。他无比清楚地知道,心里那扇名为“道德”的大门,在今日轰然倒塌了。 他不只想看。 他还想……看到更多。 —————————————————————————————— 第3章 小巷猎艳 夜红殇虽为万年鬼修,魂体早已超脱凡俗,可自前些日子在那间静室里被步青崖那具身躯的本能贯穿、神魂深处被那道"拘魂烙印"死死震荡过之后,这几日里,她的魂体总隐隐有些发飘。 那并非受创后的虚弱,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缠绕在魂核深处的酥麻余韵。 每当夜深人静、阴气汇聚之时,她靠在榻上,眼前便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日被强行扣在案桌上、冰冷与炽热撕扯神魂的失控感。那种被蛮横占据、直接作用于神魂之上的颤栗,像是一股悄然滋生的火苗,烧得她这几日坐立不安。 可以她的傲慢与尊严,她是万万不会承认自己心神失控的。 她给自己的说法极其严丝合缝——不过是那活死人身躯里的残魂躁动,震伤了她的魂本,需要借着外界的阳气来平复罢了。 恰逢七月半,中元夜至。 鬼门大开,阴阳两界交错,这不仅是鬼修魂体最为凝聚盛旺之夜,亦是红尘凡世香火最盛、百鬼夜行与万家阳气交织沸腾的时刻。 「老爷子残魂这几日往下掉得厉害,若再不找些至纯的阳气与三更露吊着,怕是等不到他闺女寻来灵药,那具身躯就要彻底凉透了。」 小院的回廊下,夜红殇半悬在半空中,红裙如火,漫无目的地摇曳着。她微微昂着娇艳的下巴,斜睨着身前的谢尽欢,语气理所当然,全然是一副安排正事的姐姐做派。 谢尽欢立在日光落下的阴影里,神色有些沉晦。 自打那日亲眼看着自家媳妇被步老爷子的身躯折腾、而自己竟在旁看着硬到了极致之后,他这几天心里同样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他看着她那半透明的娇躯,目光在其盈盈一握的腰肢与微张的红唇上掠过,指节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听她提及中元夜要独自下山去镇上"采养魂之物",谢尽欢沉默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闷声道: 「今晚鬼门开,街上乱得很。我陪你去。」 话音不大,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硬气。那双泛起血丝的眼眸里,既有着对鬼门开之夜的担忧,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躁动。 夜红殇闻言,娇躯在空中微微一转,一缕青丝滑过玉白颈侧。她勾起红润唇瓣,眸子里流露出几分意味深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怎么,怕姐姐跑了不成?行啊……死小子想跟着,那就跟紧了。今儿晚上街上热闹得很,随姐姐去开开眼,可别吓着了。」 --- 中元深夜,缺月山庄脚下的丹阳镇。 街道两侧挂满了摇曳的纸灯笼,河道里漂浮着密密麻麻的莲花河灯,烟气缭绕,香烛与烧纸的气味弥漫在冷湿的夜风中。游人如织,祭祀的凡人与收受香火的游魂搭肩而过,好一片阴阳相杂的喧嚣红尘。 夜红殇化作一缕凡人肉眼不可见的虚影,飘荡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上方。 夜风拂过,满街凡人身上散发出的滚滚阳气,在她那极其敏锐的感官里,宛如一朵朵跳动的火苗、一股股呼啸的暖流。那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她体表温凉的魂体上,激得她神魂深处那股压抑了几日的燥意愈发活跃起来。 她名义上是在寻找阴湿处凝结的三更露,可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却频频落在下方过往的行客身上。 「这满街的阳气旺得发烫,倒省了姐姐不少功夫。」 夜红殇在空中盘旋半圈,衣袂翻飞,似真似假地娇哼了一声,「既然来都来了,顺手抽几缕纯净阳气回去给老爷子续上,也省得他那点残魂早早散了。」 她飘回了一直默不作声跟在下方的谢尽欢身旁,贴在他耳侧,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幽幽冷香与清纯余音低笑。 谢尽欢走在人潮中,身形僵硬,背脊紧绷。旁人只看这位剑眉星目的青年一言不发地穿街过巷,神情古怪得很,却不知他耳畔正有一位不着寸缕般勾人的鬼媳妇,正当着他的面,大张旗鼓地"选秀"挑人。 谢尽欢懂得几分神魂皮毛,心中明白给步老爷子悬命养魂根本用不着这般生抽活人阳气,可被夜红殇那正儿八经的名头压着,他硬是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沿着灯火通明的街市一路往前,夜红殇的"选秀"也随之开场。 街角书摊前,一个身材瘦弱的书生正在借着灯光核对账目。那人面色苍白,双肩收拢,周身散发出的阳气稀薄得如同一撮即将熄灭的残薪。 夜红殇悬在他头顶两尺处,轻蔑地眨了眨眸子,连落下的兴致都没有。她仅仅是抬起一根玉白如脂的纤细手指,隔空虚虚一拢。 一缕极细极淡的黄色阳气被她顺势抽离,如丝线般顺着空气钻入她红润唇瓣之间。 阳气入喉,夜红殇细细品了一品,随即秀眉一皱,当即撇了撇嘴,像是尝到了最次等的劣酒一般,将那缕薄气一口吐散。 「柴,太柴了。」 她飘回谢尽欢头顶,清冷的声音里满是嫌弃,「虚浮无力,寡淡得跟井水似的。这等病秧子的阳气若是抽回去,老爷子喝了怕是连眼皮都抽动不了一下,没意思。」 谢尽欢抬头看了那书生一眼,见对方只是莫名打了个哈欠、裹紧了长衫,心下微松,干巴地说了一句:「那便换个。」 再往前走,是一家正冒着热气的熟食摊。 摊主是个腰圆膀粗的中年屠户,赤着上身,手里挥舞着剁刀,满头大汗地吆喝着。他身上的血气极旺,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厚重阳气。 「这个看着倒是有劲。」 夜红殇美眸一亮,娇躯一折,化作一缕微凉的风,悄无声息地飘落到了屠户那宽阔粗糙的后颈上方。 她并未显形,依旧维持着凡人不可见的虚影态,只是微微低头,凑到那屠户喷吐着热气的后颈皮肉旁,张开红唇,轻轻吸了一口。 "嘶——" 屠户正砍着骨头,忽觉脖颈后方像是贴上了一块极其冰凉软滑的冰丝,一股阴凉刺骨的寒气直冲脑门,冻得他狠狠打了个激灵,手中的剁刀差点脱手。 「谁啊?大半夜的往老子脖子里吹凉风?气血上涌撞了鬼了?」屠户骂骂咧咧地摸了摸后颈,回头看去,身后只有滚滚热气与喧闹人群,空无一物。 而在半空之中,夜红殇却早已抚着胸口退了回来。 她那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团,红润唇瓣微微抿着,连连摇头:「旺倒是足够旺盛,可惜浊得过头!一股子死猪血与劣质烧刀子的腥膻味,浑浊不堪。这要是采了过去,非得给老爷子灌出一肚子的浑汤不可。」 谢尽欢看着那屠户油腻的后颈,又听着媳妇这般贴近其他男人的言语,眉头早已拧成了死结,垂在双侧的手掌微微收紧。 街中心的一处空地上,正聚集着一群围观喝彩的百姓。 场中央是个敞着胸膛、正在表演徒手碎石的年轻卖艺武夫。那青年不过二十出头,浑身肌肉紧实,皮肉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周身阳气勃发,纯正而富有活力。 「哟,这个小哥倒是有点门道。」 夜红殇悬在人群上方,眼底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光芒。这一次,她没有直接虚引,而是娇躯一沉,施展了三层示形中的半解锁姿态。 在那卖艺武夫刚运完气、仰头喘息的刹那,他那有些昏沉的视线里,突然凭空多出了一团飘忽不定、美得惊心动魄的大红影迹。 武夫瞬间愣在了原地,眼神迷离,仿佛魂儿都被那团红影勾了过去。 夜红殇顺势飘落在他面前,玉白如脂的娇躯在半虚半实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她伸出一只温凉纤手,柔柔地托住了那武夫的下巴,随后微微张开红润唇瓣,径直贴上了对方的嘴唇! 双唇相贴,温热与冰凉交织。 卖艺武夫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甜香顺着喉咙涌入,整个人如坠云雾。而夜红殇则闭上双眸,极有节奏地从他口中抽吸出了数股温热回甘的至阳气息。 阳气过喉,滋润着她那有些躁动的魂核,让她娇躯微微一颤,心里暗道了一声:这个有点意思。 然而,仅仅吸了三四口,夜红殇便察觉到了不对。 那阳气看似猛烈,可后劲却极显不足,不过是年轻小伙子凭着一时血气撑起来的架势,底蕴浅薄得很。 「差了口气。」 夜红殇当即断了吮吸,顺势抽身退开。那团半虚半实的大红影迹在夜风中轰然散去,重归虚无。 卖艺武夫猛地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透骨的冰凉与冷香,可面前除了围观的大叔大婶,哪有什么红衣美人? 「鬼……鬼撞墙了?还是喝多看花了眼?」武夫呢喃着,失魂落魄地立在原地。 半空中,夜红殇优雅地跌坐在虚空中,伸出纤细的手指抿了抿红唇,对身旁面色铁青的谢尽欢评价道:「入口倒是清甜,可惜是个银样镴枪头,后劲不足。采他两口就见底了,不够塞牙缝的。」 到了此时,谢尽欢的面色早已绿得发黑。 他死死盯着那卖艺武夫还残留着冷香的嘴唇,垂在袖中的双拳攥得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虽然明知道自家媳妇只是在借着鬼修法门试吃采气,绝不会真与这些货色发生什么,可亲眼看着那娇艳的红唇贴在别的男人嘴上,那股酸涩与狂躁依然如野草般肆意蔓延。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挑选完了?若是没有中意的,便回山庄去!」 「急什么?」 夜红殇斜睨着他那副吃味又发作不得的模样,心里只觉痛快无比,居高临下地抿嘴轻笑,「姐姐正挑在兴头上呢。这满大街的采阳圣品,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就在夜红殇美眸流转、准备继续在这红尘人海中寻觅时,她的余光忽然扫过了街角尽头的一家破旧酒肆。 那酒肆门前摆着几张摇摇欲晃的木条凳,此时此刻,正有一个身材高大得有些夸张的壮汉,醉醺醺地靠在墙根下,怀里抱着个大酒坛子打着响鼾。 那壮汉身长足有一米九往上,肩宽背阔,胸肌雄厚得宛如两扇暴力的双开门冰箱。虽然穿着一身褶皱不堪的官府捕头公服,且衣襟大开、露出一大片黑生生的胸毛与结实如铁块般的肌肉,却依旧掩盖不住那浑身散发出的彪悍与粗鄙。 更惊人的是他身上的阳气。 在夜红殇那独特的鬼修感知里,那壮汉周身散发出的阳气,根本不是什么火苗或暖流,而是一座轰然咆哮、炽热烫手的巨大火炉! 那阳气至纯至烈,没有丝毫寻常武夫的浑浊与杂质,纯净得像是一团正处于最猛烈燃烧状态的烈阳之火! 「咦?」 悬在半空中的夜红殇少见地轻哼了一声,娇躯陡然停滞在夜风中。 活了那么久,这般阳气纯粹到近乎烫手的"至阳体质",她也是头一回在凡俗武夫身上撞见! 刚才那三个前菜的味道还在舌尖残留——一个淡如井水,一个浊如浓汤,一个嫩而无后劲。可眼前这具魁梧如熊般的身躯,与其身上的至阳之气相比,简直就是摆在眼前的饕餮盛宴! 那一瞬间,被那至阳热浪一冲,夜红殇只觉自己的魂体都微微发烫起来,神魂深处那股压抑了几日的燥意更是疯狂蹿升。 「居然能撞见这种好东西……」 夜红殇心下一喜,娇躯微倾,如同一朵盛开在漆黑夜空中的彼岸花,以一种傲慢而审视的居高临下姿态,悬停在了那壮汉头顶丈余高的夜色里。红裙如火,在下方的河灯红光映照下,显得妖异而又惊心动魄。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阳气对鬼修而言是一柄双刃剑,更没有意识到,这个喝得烂醉的糙汉身份有何特殊。 她只当是自己运气好,捡到了最顶级的养魂大补之物。 而下方的谢尽欢,见夜红殇突然停下动作,甚至发出了一声惊诧的轻哼,心中的疑虑与不安顿时升到了顶点。 他本能地顺着夜红殇审视的目光看去,跨过喧闹的人群,借着酒肆门前摇曳的昏黄灯火,终于看清了那个靠在墙根下喝闷酒的壮汉面孔—— 粗犷的络腮胡,浓眉大眼,宽阔的下巴上还沾着酒渍,一身半旧不新、解开了大半扣子的丹阳捕头制服…… 谢尽欢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张脸…… 那身材…… 那分明是丹阳镇的大捕头,他昔日在茶馆酒肆里结交的糙汉损友,那个借了他三钱银子买酒喝、至今都没还上的粗鄙武夫——杨大彪! "轰!" 谢尽欢的大脑里仿佛被丢入了一颗雷霆,掀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巨浪。 怎么会是他?! 杨大彪怎么会大半夜跑在这儿喝闷酒?! 谢尽欢的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膛,浑身的血脉在这一刻几乎逆流。一瞬间,巨大的荒诞感与难以言喻的背德冲击力将他死死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发紧,几乎要脱口而出喊出杨大彪的名字,要将半空中的夜红殇叫停。 然而,那句话卡在喉咙口,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若是喊了……便等于当面承认自己认识这糙汉;等于把自己媳妇当街挑选男人的丑事撕开摆在了明面上;更恐怖的是……在他的内心最深处,在那被暗黑癖好浸透的角落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癫狂的期待与兴奋,正顺着脊梁骨疯狂攀升! 一个是自家高高在上、绝色无双的万年鬼媳妇。 一个是自己平日里勾肩搭背、粗鄙不堪的熟人哥们。 这两个本该云泥之别的人…… 谢尽欢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他抬起的手又缓缓压了下去,那双泛起猩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酒肆门口的杨大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明知那是熟人,却选择了一言不发。 就在谢尽欢心神崩溃失控的边缘,半空中的红影已然折返了下来。 夜红殇款款飘落在谢尽欢身侧,那双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得胜猎手般的骄傲与得意。她伸出玉白的手指,指了指远处的杨大彪,贴在谢尽欢耳边,压低了嗓音娇笑道: 「就他了。这人的阳气至纯至烈,如同一炉旺火,若是抽上一缕回去给老爷子吊命,定能保他数月神魂不散。」 说到这里,夜红殇微微扬起下巴,红润唇瓣勾起一抹恶劣而又勾人的弧度,凑得极近,吐气如兰地向着面色惨白的谢尽欢轻笑道: 「死小子……瞧瞧,你媳妇这挑人的眼光,不错吧?」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 谢尽欢感觉自己的嗓子干枯得如同受了千年的旱灾,他疯狂地吞咽着唾沫,眼睛僵硬地在夜红殇那娇艳的脸庞与远处杨大彪那魁梧粗鄙的身躯之间来回移动。 许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沙哑,极其艰难地明知故问了一句: 「……你,确定要选他?」 听着他那干涩发颤的动静,夜红殇眼尾高高挑起,好整以暇地瞥过他攥紧发抖的指尖,打心眼里享受着这种将这死小子死死拿捏在掌心里的戏耍感。 她娇笑了两声,那声音清冷绵软,宛如羽毛掠过心尖,随后她娇躯一转,化作一缕凡人肉眼不可见的幽红虚影,径直朝那远处的酒肆斜飞而去。 酒肆门口,喝得醉醺醺的壮汉依然歪倒在墙根下,抱着酒坛子迷迷糊糊地哼唧着。 夜红殇悬停在他头顶,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具肌肉虬结的魁梧身躯。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块千载难逢的"至阳好料",充沛着能为老爷子吊命的绝佳阳气,至于这汉子姓甚名谁、是何出身,她根本懒得探究,更不可能知晓他与谢尽欢之间的瓜葛。 美眸微转,夜红殇抬起纤纤玉指,凭空划出一道隐秘的魂术轨迹。 一缕无形无相的魂力如细丝般悄然没入那壮汉的大脑。那壮汉喝得酩酊大醉,本就神志不清,被这魂力轻轻一牵,顿时觉得这街面上锣鼓喧天、吵得人脑仁发疼,冥冥中只觉得该找个幽静无人的阴暗巷子去解手喘口气。 "格老子的……吵死了……" 壮汉嘟囔了一声,粗壮的双臂撑着墙壁站了起来,魁梧如熊的身躯晃晃悠悠,提着半坛子酒,顺着那缕无形的牵引,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了酒肆旁一条漆黑偏僻的死胡同。 远处的谢尽欢见状,心头猛地一紧,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看着媳妇那抹飘忽的红影紧随其后,他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悄无声息地拔腿跟了上去,隐没在巷口的阴影之中。 --- 小巷深处,死寂一片。 正街上的香烛烟气与喧闹声被高墙隔绝在外,中元夜的冰冷月光倾泻下来,将小巷照得一片惨白。 那壮汉晃晃悠悠地走到巷子尽头的死胡同前,被冷风一吹,迷糊着打了个酒嗝,正准备解开裤带,面前的空气却突然泛起了一阵微弱的涟漪。 夜红殇并不打算像对待先前那个卖艺武夫那般敷衍。面对这等至纯至烈的阳气,她展现出了应有的尊重——她要以完整的本相来享用这顿"饕餮盛宴"。 心念一动,周身的鬼气禁制尽数散去。 那本是虚无缥缈的幽红影子瞬间凝聚,化作了一具绝色无双的实体娇躯。 月光下,她身着一袭红裙如火,随风翻卷;羊脂般的肌肤泛着玉白光泽,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肩头。那张娇艳绝伦的脸庞上流转着勾魂摄魄的媚态,美得绝非人间该有的长相。然而在那高耸的胸膛之下,却是毫无心跳,微凉的体表温度散发着属于幽冥鬼修的特殊冷香。 全解锁的本相示人,这是只有眼下这具"至阳身躯"才配享有的待遇。 醉眼朦胧的壮汉猛地刹住脚,定定地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红衣美人。他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宕机,一双牛眼张得老大,嘴巴微张,连酒坛子都差点脱手: "这……这哪来的神仙姐姐……还是走夜路的绝色小娘子……" 还没等他那粗鄙的脑子反应过来是艳遇还是撞鬼,夜红殇那指尖凝结的魂术便已轻巧地扣在了他的神魂之上。 壮汉只觉周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粗壮的身躯死死贴在了冰冷的砖墙上,舌头发麻,四肢发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瞪着那双铜铃大眼,任由面前的美人靠近。 「倒是个听话的笨块头。」 夜红殇在心中轻笑了一声,那姿态傲慢而又游刃有余。 她莲步轻移,娇躯如弱柳扶风般贴了上去。那纤细娇嫩的玉白指尖轻轻抬起,柔柔地抵在了壮汉满是络腮胡的下巴上,稍微用力,便迫使那颗硕大的头颅微微仰起。 青丝滑过娇肩,垂落在壮汉宽厚结实的肩膀上。 夜红殇微微俯身,悬在他那喷吐着浓烈酒气的口鼻上方,红润唇瓣轻启,吐出一口幽幽的冷香,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哗——" 随着她这一口深吸,一缕肉眼可见的炽热阳气,宛如滚烫的金色雾气,顺着那壮汉的口鼻呼吸被强行抽离出来,源源不断地没入夜红殇那红润的唇瓣之中! 阳气入体,如同饮下一烈酒! 那至纯至烈的阳气刚一触碰到她的舌尖与喉咙,一股无法言喻的炽热感便轰然炸开,顺着冰凉的魂脉迅速流淌遍全身上下。那感觉极烫、极猛,瞬间将她魂体深处连日来的干燥与虚浮一扫而空,换来的是一种通体舒泰的极致饱胀感。 夜红殇惬意地微嗔了一声,那双潋滟的眸子半眯着,指尖死死扣着壮汉的下巴,贪婪地将那滚烫的阳气一缕缕抽尽。 那烈酒般的阳气刚冲过喉咙,便化作千百道炽热火流轰然炸开,烧得整条魂脉滚烫欲裂、酥麻难当。 她双眼失神发直,细腰猛地弓起剧烈战栗,唇缝里直接碎出一声黏腻带颤的「齁……」音,媚态毕露。 白皙的体表洇开一层艳丽的粉红霞彩,虚影边缘半透明地闪烁了一瞬,掐着壮汉下巴的五指死死收紧,恨不得将人揉进骨子里。 而被制伏在墙上的壮汉,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周身的力气随着那股冰凉甜香的吮吸疯狂流失,整个人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全凭着夜红殇托着他下巴的力量才没有瘫软下去。 就在这深吸正酣的关头,小巷口处,一道阴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谢尽欢借着墙角的遮掩,半个身子探出了巷口。 借着惨淡的月光,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巷子尽头的那幕画面——自家高贵傲慢的鬼媳妇,正用玉白的手指托着一个魁梧壮汉的下巴,贴得极近,红唇张开,疯狂地吸食着对方身上的阳气。 而当月光稍稍偏移,正好照清了那个被按在墙上的壮汉面孔时—— 那粗犷的络腮胡、那如同铜铃般的牛眼、那半解的捕头公服下露出的黑生生胸毛…… 轰! 谢尽欢的脑子里如同被劈下了一道五雷轰顶! 操…… 真是杨大彪! 真的是他那个在丹阳衙门里当差、喝醉了酒喜欢光膀子打架、还欠了他三钱银子没还的粗鄙哥们杨大彪! 看着自己平日里勾肩搭背的糙汉兄弟,此刻正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自己媳妇贴着脸疯狂抽吸阳气,谢尽欢心中积压的惊恐、荒诞、嫉妒与保护兄弟的本能瞬间失控迸发! 他知道夜红殇的心性,这万年女鬼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若是就这么任由她贪婪地吸下去,凭杨大彪那点凡夫俗子的底子,非得被她活生生吸干气血、直接抽成废人不可! "不行!" 再也顾不上什么隐秘的癖好,也顾不上什么观戏的背德感,谢尽欢眼眶剧痛,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的箭般冲出了阴影! 他张开大嘴,喉咙深处的气血狂涌而上,那句藏在心底、带着无尽慌乱与震惊的呐喊,如雷霆般直冲嗓子眼—— —————————————————————————————— 第4章 巷中失守(一) 「媳妇!住口!那是咱们镇上的熟人!可别把人给生生吸废了!」 谢尽欢那急促而沙哑的喊声,带着慌乱与震惊,猛地冲出咽喉,在幽暗死寂的小巷里炸响。他终究是没能忍住,脸色白得像纸,连步子都向前跨出了半步,打破了沉闷的死寂。 半空中的夜红殇娇躯一顿,吮吸阳气的动作骤然收住。 她挑了挑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缓缓转过头来,斜睨了巷口处面色焦急的谢尽欢一眼。随后,她又低下头去,饶有兴致地仔细打量着被自己魂术制伏在墙上的魁梧壮汉。 这大块头一身公服,身上带着市井粗俗之气,她飘荡镇上时倒也见过几回,晓得是这镇上的公差,也是那死小子的旧识。 「急什么?死小子……」 夜红殇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微张的红润唇瓣微微收拢,将那肆虐暴烈的抽吸之力悄然降了下来,从原本生硬强抽的"正经采",收成了绵软悠长的"浅吸"。 安抚的话语顺着夜风悠悠飘向巷口,她明着给谢尽欢递了个台阶,娇声笑道:「姐姐手底下自有分寸,哪能真把你这朋友给吸废了?况且……你这位熟人身子骨硬朗得很,这身阳气养得至纯至烈,借给姐姐用用,倒也不算亏了他。」 说话间,她那按在壮汉下巴上的纤细指尖微微一松,嘴唇也稍稍挪开了一分。 随着吸力的收敛,被死死按在墙上的壮汉胸口那股近乎窒息的紧绷感轰然溃散。 "呼哈——!" 壮汉如蒙大赦般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幽冷湿润的空气。原本被酒精与魂术冲得昏沉的脑子,在这喘息间迅速压下去了三分酒劲,神智陡然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睁开那一双铜铃大眼,定睛朝面前看去。 中元夜惨白的月光洒落在小巷深处,将眼前这绝色美人的本相映照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壮汉脑子里轰地一声,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 他这辈子混迹于市井衙门,勾栏青楼没少去过,可何曾见过这般模样的女人? 眼前的女子红裙如火,随风翻卷在清冷的夜风里,衬得那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如羊脂软玉般泛着温凉的光泽。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斜斜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极具张力的玉白颈侧。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微微转动,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娇矜与妖娆;下方那张红润唇瓣微启,正喷吐着一股透骨的幽香。 那身段丰腴饱满,高挑大气,比寻常女子高出不少,立在他面前竟不显丝毫娇弱。这根本美得不似人间该有的长相! 壮汉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脑子发蒙地看着面前这惊世骇俗的美貌。 深夜、冷巷、主动凑上前来投怀送抱的绝色红衣小娘子…… 在脑海中闪过这几个关键后,这粗鄙武夫那色中饿鬼的本性瞬间占了上风。他压根没往鬼怪神异上想,只当是自己今晚财运到了,撞上了不知哪家跑出来的顶级暗娼,或是哪位耐不住寂寞、出来寻欢作乐的绝色娇娘! 惊骇过后,壮汉那张粗糙的脸上顿时挤出一个猥琐粗鄙的笑容,张着满嘴酒气,沙哑而又迫不及待地咧嘴笑骂道: 「哟……好俊的小娘子!大半夜的不在闺房待着,跑这冷巷子里来堵哥哥……莫非是哪家楼里新来的花魁?一夜要多少银子?黑灯瞎火的……倒便宜了老子!」 夜红殇见他自作聪明地将自己当成了出来卖笑的勾栏女子,不仅半点不恼,反倒笑得花枝乱颤,娇躯微微往后仰了仰,半遮半掩地流露出几分欲擒故纵的挑逗意味。 这般娇嗔曼妙的姿态,瞬间点燃了壮汉心中的邪火! 见眼前的红衣美人微张着那张红润唇瓣,又离得这般近,壮汉哪还忍得住?他借着酒劲与武夫的蛮力,下意识地向前一挺胸膛,硕大的头颅径直凑了上去,照着那张令人血脉喷张的红唇,劈头盖脸地狠狠吻了上去! "唔——!" 这一吻极其粗暴,壮汉那带着酒气与腥膻的嘴唇重重贴实,一条粗糙的舌头更是毫无遮掩地径直撬开她的齿关,急不可耐地伸进了她那冰凉湿润的口腔之中! 夜红殇根本没料到这粗鄙汉子会突然暴起索吻。 她原本还维持着浅浅吮吸阳气的姿势,这一下双唇被封得严严实实,那壮汉口中蕴含的至纯阳气,瞬间沿着两人交缠的唇舌,如同一股沸腾的岩浆般,疯狂地反灌进了她的口中! "嗡——!" 阳气反灌的刹那,夜红殇的脑海里陡然炸开一道微弱的烫意。 那至阳至烈的气息顺着喉咙轰然沉入魂核,冰凉的魂体在这一瞬间狠狠战栗了一下!就像是一口陈年的烈酒毫无预兆地泼入了冰窖,那股从舌尖蔓延开来的烫麻感,让她的眼尾瞬间染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妖异红晕。 这是至阳之气对鬼修最原始的冲击,也是第一口烈酒咽下时的微醺引子。 夜红殇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抗拒,玉白的手掌下意识地撑在壮汉宽厚坚实的胸膛上,便要发力将这个胆敢冒犯她的粗鄙汉子一掌推开——毕竟这人是死小子的熟人,而且这等狂暴的亲吻并不在她原本的筹谋之中。 然而,就在她掌心即将吐力的那一刹那,她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小巷口处的那道阴影。 巷口处,谢尽欢正死死盯着这边。 当看到那个粗鄙的熟人哥们不仅清醒了过来,甚至还张大嘴巴、伸出舌头狂暴地亲吻着自家媳妇,而自家媳妇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将人打飞时,谢尽欢整个人如遭雷击! 巨大的背德感与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喉结疯狂上下滚动,下身那根肉棒更是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胀得剧痛! 谢尽欢心头一片慌乱——杨大彪此时已经清醒了,若是自己再站在这光亮处,万一被这粗鄙哥们一抬头认出来,自己堂堂一品高手、谢少侠的脸面可就扫地了! 可内心深处那股想要亲眼看着媳妇被哥们亵玩的大狂欢,却又像毒药一样死死钩住了他的双腿。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谢尽欢身形一晃,狼狈不堪地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缩进了小巷最深、最漆黑的墙角阴影里。他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却依然死死透着阴影缝隙,贪婪而又痛苦地盯着巷深处的红影。 半空中,夜红殇将谢尽欢退入阴影、却又偷看如命的猥琐模样尽收眼底。 她那原本想要推开壮汉的手掌,在半空中极其自然地化推为抱。 红润唇瓣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丝极具恶劣与纵容的狡黠——死小子,既然你这么喜欢躲在暗处看你哥们亲你媳妇,那姐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演一场绝好的戏给你看! 原本推拒的纤纤玉手顺势向上,温柔而又热烈地环上了壮汉粗壮的脖颈。夜红殇娇躯主动往前一贴,微微张开红唇,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顺从地回应起了壮汉那粗暴的湿吻,甚至主动探出香舌,与那粗糙的舌头在交合处黏腻地缠绕在一块! "嗯……哈啊……" 一声极具挑逗性的娇吟顺着两人相贴的唇缝溢出,在幽静的小巷里显得分外刺耳。 阴影深处的谢尽欢见状,拳头捏得骨节惨白,下身顶得几乎要破布而出,连呼吸都停滞了。 ---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幽暗的小巷深处回荡,夜红殇回应得越发熟稔,将那壮汉吻得神魂颠倒、喘息如牛。 吸足了第一口烫人的烈酒,夜红殇微微偏过头,将唇舌从壮汉狂暴的吮吸中抽离出来。一缕银白色的津液连着两人的唇瓣拉出细丝,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壮汉早已被吻得动了真火,双眼泛着浑浊的血丝,一双手掌极其不老实地抓在了夜红殇娇嫩温凉的腰肢上,嘴里不自觉地嘟囔着: 「小娘子……好香……真是个勾人的小浪货……快让哥哥疼疼你……」 夜红殇娇笑了一声,玉手顺势推了推他宽阔的胸膛,顺水推舟地引着这具庞大的身躯,往小巷最深处挪动了数步。 这小巷尽头堆放着不少废弃的破瓦烂木与堆叠的杂物,光线阴暗到了极点,更是将街面上的视线遮挡了大半,绝绝对对是个就地开演的好场地。在这般狭窄逼仄的环境里,少了床榻的拘束,反而生出了一股子野合般的粗暴与禁忌。 夜红殇玉臂一挥,红袖招展间,一具散发着幽幽莹光的精致水晶球悄然从虚影中浮现。 她纤指微微一弹,将那水晶球极其顺手地摆放在了旁边一堆破木盒的顶端。 水晶球落地,内部的符文微不可察地亮起,将其正前方的画面尽数捕捉进去。夜红殇摆放时,还特意将角度往斜后方偏了偏——那一角,恰好将巷角阴影里缩着身子、呼吸粗重的谢尽欢给完整地框进了镜头之中。 这好戏,不仅要当面演给死小子看,更要一字不漏地录下来,留着日后慢慢赏玩! 摆好水晶球,夜红殇优雅地落在了那堆废木箱前。 面对眼前这个喘息粗重、眼中满是贪婪欲望的壮汉,她展现出了绝对的主导与掌控。她半点没有凡间女子的害羞与迟疑,反而像是一个正在审阅猎物的骄傲女皇,伸出玉白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扣。 红裙如火,顺着她那凝实得无瑕温凉的娇躯飘然滑落。 轻纱落地,宛如一朵绝艳的曼珠沙华在肮脏污秽的废木堆旁盛放开来。 那一具失去了红衣遮挡的娇躯,尽数展露在月光与暗处两双炽热的眼睛里——极具张力的起伏线条,毫无瑕疵的羊脂肤色,悬在半空无心跳却散发着透骨冷香的娇躯,冲击力强到了极致。 壮汉看得两眼直发亮,大口大口地咽着唾沫,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摸上她温凉的肌肤,嘴里胡乱叫着:「神仙……真是神仙下凡了……」 巷角阴影里的谢尽欢更是看得双眼通红,鼻腔发热,一只大手早已死死按在了裤裆上,隔着布料剧烈地套弄起来。 「死大块头……急什么?姐姐这不就来喂饱你么?」 夜红殇娇哼了一声,伸手按住那壮汉雄厚的胸膛,蛮横地将他那一米九往上的魁梧身躯重重按倒在废木箱与砖墙交界处。 下一刻,她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跨过了壮汉粗壮的腿根,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尊贵姿态,径直骑坐在了壮汉的腰腹之上! "撕拉——" 壮汉早已按捺不住,粗暴地扯开了裤腰,那根被至阳体质充盈得硕大无比、紫红膨胀的狂暴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带着烫人的热浪,狠狠顶在了夜红殇那早已凝实湿润的密缝处。 没有半点犹豫,夜红殇沉腰下压! "噗嗤——!" 极具张力的穴口被那粗壮的肉柱硬生生撑到了极致!一声刺耳而又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小巷里轰然炸响! 粗硬如铁的肉棒一贯到底,直接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魂脉之上! 大龟头蛮横地挤开娇嫩的花唇,将其撑得极薄极紧,死死贴合在那炙热粗壮的肉柱上。那肉柱一寸寸碾开重重紧绷的娇肉,裹着凡俗暴烈的阳气直捣至底,毫无保留地顶撞在她最深处的魂脉之上!那饱胀到极点的塞满感,让夜红殇那凝实娇躯瞬间绷直,魂体深处剧烈一震,体内温凉的情液被这滚烫的蛮力激得倾泻而出,一凉一热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啊啊——!嗯哼……」 夜红殇仰起纤细娇嫩的颈项,一声原本娇软高亢的吟哦脱口而出。前半截还咬着她习惯性设计的挑逗腔调,后半截却被陡然袭来的撞击顶得彻底走调,纤细的喉咙里不受控地滚出一声带着阴凉颤音的“齁……”——她甚至未能察觉这声破音的异样,便已迅速压下喘息,强行端回那副居高临下的姐姐架子。 那至纯至烈的阳气顺着交合处疯狂灌入,让她周身温凉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霞彩。然而她的眼神依然清醒,那双潋滟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傲慢的光芒,那是一种完全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她是在用这具娇躯采阳,是在用这大块头演戏! 在将肉棒整根吞没的刹那,夜红殇微微偏过头去,将自己那张娇艳绝伦的侧脸,精准地对准了阴影深处谢尽欢藏身的方向。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眼尾带钩,冲着暗处那个早已看直了眼的死小子抛去了一个挑衅而又妖娆的媚眼,随后故意放开了嗓门,用最荡、最浪的腔调高声吟叫起来: 「嗯啊……哈啊……好粗的大肉棒……顶得姐姐好舒服……啊嗯……死小子……给姐姐睁大眼看仔细了……瞧瞧姐姐亲手挑的这一具大餐……是不是比你这软脚虾硬实多了……嗯哼……」 那一字字露骨至极的表演性骚话,伴随着娇软绵长的浪叫,如同无形的毒钩,精准地扎进了谢尽欢的耳朵里! 谢尽欢在阴影里浑身一震,双眼猩红如血,按在裤裆上的大手套弄得几乎要搓出火花来。他看着媳妇骑在哥们身上狂野起伏,听着媳妇专门叫给自己听的淫言浪语,耻辱与快感交织,让他整个人快要发疯。 而骑在壮汉身上的夜红殇,更是将掌控力发挥到了极致。 她双手撑在壮汉宽厚坚实的胸膛上,纤腰款摆,臀浪翻飞,主动控制着起伏的深浅与快慢。她每一次抬起翘臀,都将那粗壮的肉棒退到花唇边缘,随后又借着体重的优势,重重塌腰压下,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砸进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又扎实。夜红殇故意调整着姿势,将两人交合抽插的最核心部位,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谢尽欢能看清的角度。 「啊……哈啊……看仔细了吗……这可是姐姐专门叫给你听的……嗯哼……喜不喜欢看你媳妇被这大壮汉猛顶……啊啊……」 她一边浪叫,一边暗中运转鬼修法门。 顺着那每一次剧烈的肉体碰撞,壮汉体内那源源不绝、至纯至烈的阳气,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反灌进她的魂体之内。 夜红殇原本温凉的躯体开始发烫,那冰凉的魂脉像是被浸泡在了极品的美酒之中,散发出令人微醺的惬意感。她心里隐隐有些吃惊:这至纯的阳气果然够劲,冲得她浑身泛软。不过在她看来,这不过是采阳带来的正常反应罢了,凭她万年的鬼修底蕴,完全掌控得住! 然而,就在她居高临下、演得正欢的时候,小巷外面的动静,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今夜是中元节,正街上祭祀放灯的人流络绎不绝。这死巷子里不断传出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以及夜红殇那丝毫不知收敛、一声高过一声的娇软浪叫,到底还是顺着夜风漂流到了巷口。 起初,多数路过的凡人急着回家烧纸,听到这幽暗巷子里传出淫声秽语,只当是哪对不检点的野鸳鸯在偷情,纷纷唾骂一声低头快走。 几个胆小害羞的青年后生瞥见巷子里影影绰绰的大红影迹,听着那媚得骨头都要酥掉的浪叫,更是臊得满脸通红,捂着耳朵仓皇逃开。 可凡事总有例外。 街角刚好有两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市井地痞,循着这动静溜达了过来。听着巷子里那不绝于耳、水汽四溅的荡妇呻吟,两个地痞顿时眼都直了,浑身血脉喷张! 「操……这叫得也太浪了吧?哪家窑里的花魁在野合呢?」 「走走走……瞧瞧去!光听声音老子就要尿裤子了!」 两个地痞勾肩搭背,轻手轻脚地伸着脖子凑到了巷口,你挤我我挤你地往里面张望。借着惨淡的月光,他们隐约看到巷子深处一个魁梧的壮汉正靠在墙上,而一个身着红衣的妖娆女子正骑在壮汉身上疯狂颠簸! 那一排排扎实的撞击声与娇喘声,勾得两个地痞下身瞬间顶起了老高,在巷口看得津津有味,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挂在废木箱上的夜红殇目光一扫,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巷口那两颗猥琐张望的脑袋。 若是寻常女子,见有人偷窥定会惊慌失措。可夜红殇身为万年鬼修,心中的傲慢与表演欲在这一刻被尽数激活了! 见有人围观,她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咯咯娇笑起来,起伏的动作愈发狂野奔放! 不过,她到底是有着极强的骄傲——她那绝世无双的本相容颜,以及被这至阳大块头填满的娇态,那是只有她挑选中的"至阳好料"以及暗处的死小子才配看的!至于巷口那两个浑浊肮脏的杂鱼地痞,只配听个响罢了! 夜红殇玉腰一扭,极其自然地调整了骑乘的方位,将自己背对着巷口的方向。 那一袭未完全脱尽的红衫披在背上,伴随着她剧烈的颠簸如红云翻滚,遮挡住了核心的交合处与自己的面容。 从巷口两个地痞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具完美无瑕的玉白背影与那圆润翘挺的臀浪在疯狂起伏,听到那一声声穿透灵魂、浪得没边的高亢呻吟,却偏偏看不清那女人的正脸! 「啊啊——!顶到了……要被你这大块头顶坏了……哈啊……」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听得见看全貌的极致折磨,勾得巷口两个地痞抓耳挠腮,下身发硬,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操!太浪了!这要是让老子干上一回,死也值了!」,甚至当场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躲在巷口跟着套弄起来。 而缩在最深处阴影里的谢尽欢,将巷口地痞那副馋得垂涎三尺的模样看在眼里,听着他们口中对自家媳妇的粗鄙妄想,心中的火气与禁忌感燃烧到了极点。 那些寻常地痞连想都不敢想的绝色鬼仙……此刻正被他哥们压在身下肏弄,甚至故意叫给这满巷子的人听! 谢尽欢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手上的套弄加快到了残影,眼珠子一片猩红。 --- 这大块头不愧是天生的至阳体质,体内奔涌的阳气精纯得吓人,又逢被酒精与色欲冲昏了头,施展起浑身蛮力来,竟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尝到了嘴里的香甜与这绝色躯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壮汉色心大发,哪还甘心只死死靠在墙上被动受用? 他那两只粗粝宽厚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夜红殇纤细娇嫩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那软玉般的肥臀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凭着一身蛮力便要向上发力猛顶,试图从这红衣美人手里将那起伏颠簸的节奏给强行夺过去! 夜红殇正沉浸在采阳的惬意之中,忽觉腰间一紧,一股蛮横的力量正试图掌控她的身躯。 若是换作平常,区区凡俗武夫敢对她这万年鬼修如此僭越,她早已一掌将其震开。可此时此刻,那第一口咽下的烫人阳气还在她魂脉深处微微发烫,冲得她周身有些发软。 傲慢与掌控欲让夜红殇眼底浮现出一抹娇矜,她那纤细如玉的手掌覆了下来,径直按在了壮汉粗壮的手腕上,将那试图发力的粗糙大手强行按回了身侧。 「大块头……急什么?」 夜红殇微微低头,语气里依然维持着居高临下的掌控与游刃有余,娇声轻笑道:「姐姐还没尽兴呢……你这粗笨汉子,乖乖躺着受用便是,哪轮得到你来乱动?」 她试图像刚才那般优雅自如地扭动腰肢,主导这场酣畅淋漓的采阳盛宴。 然而,嘴上的话虽然说得漂亮,那顺着两人交合处一浪高过一浪反灌进来的至纯阳气,却如同一坛陈年烈酒,在她魂体深处疯狂蒸腾! 那股通体舒泰的滚烫快感,激得她腰背微微一麻。 在她抬起翘臀、准备重新重重砸落的刹那,那原本当如行云流水般的顺畅动作,竟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顿了半瞬! 汗湿的青丝黏在玉白的颈侧,红唇微启,呵出的气都是凉的。 那一口喷吐在壮汉脸上的气流分明散发着鬼修特有的温凉冷香,可她那娇嫩如花的躯体,却在这一顿之间,泛起了诱人的粉红霞彩。 夜红殇秀眉微皱,心里隐隐有些诧异这阳气的后劲竟这般生猛,可她转念一想,自己这万年的鬼修底蕴,不过是采吸了一缕凡人的至阳精华罢了,有些许温热纯属正常。 她将这异样抛诸脑后,只当是这至阳躯体太够劲,强行压下那股袭上脑门的酥麻,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娇软地哼道: 「嗯哼……这劲道……倒是让姐姐……有些爱不释手了……」 为了向暗处那个偷偷观战的死小子证明自己依然游刃有余,夜红殇强行提振起精神,将这场表演推向了第一个峰值。 她那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夹紧了壮汉宽厚的腰腹,纤腰款摆,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向上拔起,随后又借着周身凝实的力量,重重坠落! "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得如同连珠炮响,湿润黏腻的水汽在两人交接处疯狂飞溅。 夜红殇昂起纤细的颈项,喉咙里滚出积攒在胸口那股由阳气冲刷带来的麻痒感,化作一连串高亢而又荡气回肠的娇软浪叫! 她半眯着好看的眸子,借着起伏的余光,精准地落在了阴影深处的谢尽欢身上,故意拔高了清冷却又淫靡的声音: 「啊啊——!顶到了……死小子……看清楚了吗……姐姐这一波……可全是叫给你听的……啊嗯……瞧瞧这大块头有多硬实……顶得姐姐花心都在发颤……啊啊啊——!」 这一声声放荡至极的宣示,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在幽暗的小巷子里震耳欲聋。 然而,连夜红殇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这一刻,表演与真实的边界已然悄然模糊。 她本是想演一出假的峰值给谢尽欢看,可当她将臀浪颠簸到极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砸进最深处的魂脉花心时,那顺着交合处猛烈涌入的至阳之气,竟与她魂体深处的快感产生了共鸣! "轰——!"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麻痹感从最深处瞬间炸开,直冲头顶! 原本只是虚情假意的吟哦:“嗯……哈……”,在尾音处突然被狠狠撞得走调断裂,硬生生扯出了一道带真切哭腔的尖细娇啼! “嗯啊——!齁……呜……哈嗯!” 那深处娇嫩的肉壁如遭雷击,竟完全脱离了掌控,陷入了一阵近乎狂乱的节律性痉挛。重重叠叠的温软娇肉一缩一放,死死咬住那根肆意横行的粗暴肉柱,贪婪而又慌乱地疯狂吮吸。每当紧箍到了极致,深处所泛出的温凉水液便被硬生生压出一道浊流,打湿了两人紧贴不放的皮肉,泛起刺耳黏腻的噗嗤声。 “嗯……齁……不行……啊……” 这一声声哭啼哪还是什么表演?分明是被那铁桩般的狂暴撞击,从她喉咙深处硬生生顶出来的——每一声都带着发飘的微凉颤音,伴随着她高高仰起的娇嫩颈项与剧烈滚动的咽喉,在死寂的小巷里荡开又被夜风撕碎。她那凝实得无瑕的身躯彻底失去控制地剧烈战栗,竟是在这场假戏之中,被那霸道绝伦的至阳之气强行顶上了巅峰! 夜红殇脑子里空了半瞬,整个人瘫软在壮汉宽厚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凉气。 她有些愣神,显然没想到自己演着演着,竟然真被这个粗鄙的凡俗汉子给弄得动了真情。可那股快感过后带来的充沛阳气与神魂滋养,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后劲……倒是挺足……」她咬着牙,在心中暗自惊叹,却依然死死撑着姐姐的架子。 歇息了片刻,夜红殇并未就此收手。她知道暗处那双眼睛还在死死盯着自己,那股将死小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谑感,压过了她心中的微惊。 她撑着壮汉那汗津津的胸膛,缓缓抬起娇躯,从他身上跨了下来。 壮汉正被刚才那阵紧致的狂抽绞得爽上了天,见美人突然拔出肉棒退开,顿时焦急地大吼: 「小娘子!怎么停了?哥哥还没尽兴呢!」 夜红殇并没有理会他的喧哗,而是袅袅娜娜地走到了一旁冰凉潮湿的砖墙边。 她伸出那两只玉白纤细的手掌,轻巧地扶在了凹凸不平的墙砖上,随后将那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翘起,将整个后背与毫无防备的蜜穴,大方地展露在死巷的空气中。 她缓缓回眸,那一张娇艳绝伦的脸庞上流露着放纵而又勾人的艳态。眸子里水光潋滟,颊边汗湿的青丝黏在玉白颈侧,带着钩子般的视线不仅扫过了壮汉,更深情地勾向了巷角深处。 「大块头……站在姐姐身后……从后面来……让姐姐瞧瞧你的本事……」 娇软的语调里充满着不容拒绝的示威与挑逗。 壮汉见状,眼里的血丝瞬间暴涨,哪还忍得住这种香艳至极的邀约?他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迈着粗壮的铁腿一步跨到夜红殇身后,两只大手死死箍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架起她一条修长玉白的大腿,对准那早已水汽泛滥的密缝,顺势狠狠往里一挺! "噗嗤——!" 这一记后入的撞击,比刚才的骑乘还要深上三分! 那粗硬如铁的肉棒势如破竹,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温软,干脆利落地径直扎进了最深处!粗硕的顶端偏斜了角度,狠辣无比地直顶上了比花心更深的魂脉根处! “嗯啊——!齁……!” 夜红殇腰眼猛地一酸,整条脊柱如遭强电击穿般死死弓起,挺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壮汉每一次暴烈无比地狠命捣入,两肉相撞处便被挤压出令人心跳过速的黏腻水声,温凉的液流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壮汉高高扛在肩头,另一条踩在地面上的纤细小腿,却在狂暴的撞击下膝窝剧颤、彻底发软——堂堂万年鬼修,此刻竟不得不将整个人死死贴在粗糙冰冷的砖墙上,借着墙面的支撑,才勉强撑住这摇摇欲坠、几乎要软瘫落地的娇躯。 "啊哈——!" 夜红殇娇躯猛地一震,那贴在墙砖上的两只玉手骤然紧扣,纤细的指尖死死扣进了墙缝的泥灰里! 这个姿势让阳气反灌的角度变得愈发刁钻而又凶猛。那一股股炽热烫人的阳气,顺着穴口笔直地轰击在她的魂核之上,激得她脊背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娇艳红弓! 壮汉在后面疯狂地耸动起宽厚的臀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把那本就逼仄的小巷撞得"啪啪"作响。 夜红殇伏在墙上,原本还想继续向谢尽欢吐露些高高在上的嘲弄骚话,可嘴巴刚一张开,吐出来的句子却被那后方狂暴的顶撞砸得粉碎: 「嗯……哈啊……大块头……这力道……挺、挺狠……啊嗯……顶、顶得这么深……哈啊……」 骚话开始断断续续,连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齐。表演性的调笑,逐渐被真切的喘息与呻吟所取代。 就在这一刻,夜红殇那清醒的大脑深处,第一次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 "有点……不对劲。" 这阳气灌得太深、太猛了。她的魂体开始发烫,那本该由她绝对掌控的鬼修法门,在此刻竟自发地贪婪运转着,疯狂吮吸着后方壮汉身上的每一丝阳气。那感觉就像是毒药,明知烫得吓人,可那股直达神魂深处的极致快乐,却让她的灵魂发出战栗的渴望,根本舍不得停下来! "不……不过是这大块头气血太旺罢了……姐姐怎么可能停下?"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着借口,强行将那一闪而过的不对劲给压了下去。 然而,失去控制的裂痕,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阻挡。 后方的壮汉尝到了后入的甜头,被那极致的紧致与烫热刺激得兽性大发。一米九的魁梧身躯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他看着身前这红衣美人伏在墙上扭腰浪叫的模样,心中那股占有欲暴涨! 作为市井里横行惯了的粗鄙武夫,他可不喜欢一直听凭女人的摆布! "格老子的!给老子转过来!" 壮汉粗声粗气地咆哮了一声,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用力,竟在夜红殇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硬生生将她伏在墙上的娇躯给暴力地掰转了过来! "呀啊——!" 夜红殇一声娇呼未落,整个身体便被壮汉凌空按倒在了废木箱与冰凉砖墙交界的地方。 壮汉欺身而上,那一双粗壮如铁柱般的大腿蛮横地挤开了她修长圆润的双膝,将她死死压在了身下。他高高昂起硕大的头颅,单手按住夜红殇的肩膀,腰腹猛地向下砸落—— "噗呲!" 重重的一记深顶,再次将肉棒没入! 夜红殇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翻身压制给弄得措手不及。那突如其来的下位姿势,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失控的惊慌。 眸子里晃过一丝惊慌,声音更是一抖,那原本准备好的浪叫差点在喉咙里破了音! 她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猎手,怎么能被区区一个凡俗糙汉给压在身下? 夜红殇咬紧了红润唇瓣,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试图找回那属于姐姐的尊严与傲慢。她仰着娇艳的脸庞,强撑出一丝笑意,试图去调笑这个胆大包天的粗鄙汉子: 「哈啊……大块头……手劲儿……倒是不小……竟敢跟姐姐……抢主导……嗯……」 然而,这句强撑出来的调笑,才刚刚说到了前半截,后半句便被壮汉那狂暴无比的连环撞击给顶碎! "啪!啪!啪!" 姿势骤然被掀翻相换,这最原始压迫的体位,让两具躯体死死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壮汉那黑粗燥热的胸膛重重盖在她玉白娇嫩的胸口上,狂暴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肉疯了一般狂传进来! “你……嗯……啊!齁……唔!” 夜红殇原本还想吐出一句打趣的娇嗔,可半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上方沉如铁桩的暴烈一顶将台词生生撞碎!后半句化作了一串毫无规律的失控尖喘与冷颤吸气,在冷咧的夜风中剧烈发颤。她竟完全没防住自己会被这般强势地按在下方,那由体内深处炸开的真实快感,有生以来第一次彻底击垮了她大脑冷眼演戏的意志! 更可怕的溃败,接踵倾泻而下。 随着壮汉在上方如同发疯的铁桩般凶猛地暴烈抽顶,那庞大霸道的至阳之气反灌入体,彻底陷入了无序失控的狂乱阶段! “嗯……呜……齁……哈啊……不行……” 夜红殇只觉得自己的神魂深处烫得快要熔化,整个人像是被硬生生按进了一缸由阳气汇聚而成的浓烈美酒之中。思维开始飘散沉沦,视线一片模糊发白,甚至连魂体本能的痉挛与咬吸,都已彻底脱离了她神智的掌控! 就在壮汉又是一记重重贯穿的刹那,夜红殇惊恐地发现—— 这具由她魂体凝实而成的娇躯,竟然在没有经过她大脑下达指令的情况下,自发地做出了反应! 她那原本搁在两侧的修长玉腿,竟然自发地攀上了壮汉粗壮的腰间,死死盘住了对方的臀部;她那一双纤细如玉的手臂,更是毫无征兆地环上了壮汉满是汗水与糙肉的后背,手指紧紧扣住了对方坚硬的脊肉! 甚至……连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都在自发地向上高高挺起,主动去迎合壮汉每一次狂暴的砸落! 这种感觉,是她这具凝实之身本该完全服从神智的号令,此刻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绕过了她的神魂,直接牵扯着娇躯做出反应。她就像隔着一层清凉的水膜,惊恐而又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腰肢在主动索取,看着那双玉臂在死死拥抱。她心头狂喊着停下,神智与躯体之间的联系却被炽热的阳气烧得松脱失灵。 身体,自己动了! 这具不该有自主意识的凝实之身,正在赤裸裸地背叛她傲慢的意志! "怎么会……我明明没有叫腰动……我没有搂他……" 夜红殇的大脑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心中那隐约的不对劲在此刻放大到了极致。她拼命地想要命令自己的手松开,想要命令自己的腰停下,想要高声告诉自己「是我在用他,是我在采他的阳气!」。 可是,那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涌入的至阳快感,太甜了,太烫了,太爽了! 那是一种从神魂深处喷涌而出的极致满足,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的灵魂发出欢愉的尖叫。她的意志在那庞大的快乐面前脆如薄纸,她心里明明隐约明白了不对劲,可这具身躯却贪婪地渴望着更多,根本舍不得停下半点! 那些事先设计好的表演与戏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连同说给谢尽欢听的挑逗话语一并灰飞烟灭。 那张绝美动人的脸蛋上,被真实的潮红与失控的痉挛彻底占据。 娇嫩修长的颈项高高仰起,红唇张合间,娇软的水气与断续的哭腔在夜风里洒下一地碎响: “嗯……哈啊……再、再重些……齁……呜……嗯啊……” 断断续续的吐词、失调的吸气、带冷颤的娇啼,成了这具娇躯唯一能给出的反馈。 “再、再重些”这句求欢的失态之言溜出唇齿的瞬间,夜红殇神魂剧震——她分明毫无此念,这竟完全是娇躯本能脱离了意识掌控,在狂暴的撞击下自发的荒淫表达! 巷口藏着的地痞看直了眼,浑身血脉贲张,撸动的手早已快得划出虚影;而隐没在阴影深处的谢尽欢,更是一字不漏、一毫不差地亲眼看着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媳妇,正死死缠着自己熟人哥们的腰背,主动摆动着纤细蛮腰,承受着那铁桩般肆无忌惮的狂顶暴抽! 谢尽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喉结剧烈起伏,下身的动作快得几乎要摩擦生热,整个人陷入了择人而噬的癫狂快感之中。 夜红殇伏在壮汉身下,双臂死死缠着那粗鄙的肩膀,娇躯伴随着那狂暴的顶撞剧烈颠簸着。 体内那根夯木般的肉棒陡然暴涨了一圈,滚烫的搏动一下比一下重,活像紧闭到极限、马上要崩开的闸门。 她神魂深处本能地掠过一丝惊惧想往后缩,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主动迎合着往上拱,压根舍不得离开那滚烫半分。 滚沸如浆的至阳之气在经脉里疯狂冲撞,把这场失控的交合彻底推向了喷涌的悬崖边缘。 那清醒的灵魂在欲望的汪洋里苦苦挣扎,而那逐渐失控的娇躯,却在至阳阳气的冲刷下,不可逆转地走向了沦陷的深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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