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夜红殇番外 5-7)作者:一夜齐次郎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9:20 已读1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龙-鸣龙同人】(夜红殇番外 5-7)

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37310

  第5章 巷中失守(二)

  壮汉那如同夯木般粗壮沉重的腰腹,带着一米九魁梧体魄所积蓄的浑厚蛮力,疯狂砸落!每一次狠狠撞击,都将那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送入最深处的魂脉花心。

  顺着两人交合处反灌而入的至阳之气,不再是一缕缕细流,而是如同山洪暴发一般,铺天盖地地冲撞着夜红殇那原本冰凉温凉的魂核!

  就在那粗暴的撞击与无边无际的炽热快感同时攀升到顶峰的刹那——

  "嗡~"

  夜红殇的脑子里猛地响起了一声惊雷般刺耳的嗡鸣!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抛入了无边无际的熊熊烈火之中,原本清晰冷漠的神智瞬间被烧得荡然无存!

  她忘了自己是在演戏,忘了暗处那个缩在角落里失控套弄的死小子谢尽欢,更忘了墙角砖缝里那颗正默默记录着这一切的水晶球。

  那一直被她死死维持着的矜持、傲慢与玩弄人心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这股蛮横至极的阳气撕得粉碎!

  演出来的高潮与货真价实的魂体痉挛撞在一起,她那娇艳绝伦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从未示人的失神模样。

  原本潋滟的眸子泛起了生理性的薄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白玉般娇嫩的颈项剧烈地向上绷直,随后伴随着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在她魂体发飘、几乎要化作虚影散开的同时,体内那紧箍着肉柱的穴口却痉挛到了顶点。重重叠叠的肉壁一缩一缩地抽动,死死咬住身下粗大的肉棒不放——神魂想要逃逸溃散,这具凝实之身却陷入了极深的贪婪与依赖。失控的温凉水液尽数冲破了闸门,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滚滚流淌,将冰凉粗糙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那一股股至纯至烈的阳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竟将她那原本凝实无比的红衣躯体,烧得隐隐有了一丝溃散发飘的征兆。

  她那温凉的体表泛起蒸腾的热浪,娇躯深处流散出点点耀眼的红芒与寒烟,整个人轻飘飘地向上浮起,竟像是要在这极致的快乐中径直散回虚无的鬼影!

  压在她身上的壮汉此时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

  在他那被酒精与欲望塞满的粗糙神经里,只觉得身下这天仙般的红衣美人忽然变得轻飘飘、凉飕飕的,贴在身上的皮肉软得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温香软玉。

  色中饿鬼哪懂什么鬼修异状?他只当是自己的狂轰滥炸将这小娘子弄得快活到了极点、上了九霄云外!

  "小娘子!好爽的绞劲儿!贴紧哥哥!"

  壮汉兴奋地低吼了一声,那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箍住了她那纤细娇嫩的腰肢,硬生生凭借着浑身的蛮力,将那几乎要发飘散开的娇躯重新重重按回了冰凉的地面上!随后腰腹一沉,以更加蛮横、更加凶残的频率,没顶砸入!

  这一按一顶,将夜红殇最后一丝清明也尽数撞散!

  "啊呜……呜呜……齁……哈啊……不……不行了……"

  从那张被顶得失神的红唇里吐出来的,再不是什么装模作样的风骚浪叫,而是彻底被插爆、带真切哭腔的尖叫!

  “嗯……啊!太、太深了……齁……要死人了……呜……哈啊……”

  她的声音沙哑发抖,被狂抽猛顶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失神大叫。那种被彻底顶烂、送上高潮后的无助娇啼,比她之前演出来的任何一句骚话都更有杀伤力!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太深了”、“受不了了”,伴着凉颤的“齁”音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在夜色里被撞得稀碎。这一刻,她脑子里早就一片空白,哪里还管什么尊严和戏码——完全是被这具被阳气灌满的肉体支配着,一边剧烈痉挛,一边夹紧了那根肉棒疯狂讨饶!

  小巷口处,那两个一直按捺不住套弄偷看的地痞流氓,此时被这动静给听傻了。

  先前这女人娇声软语地骂着死小子、叫得浪气冲天,他们只当是遇到了个风骚至极的暗娼;可此刻听着这如泣如诉、娇啼颤抖的真实哭腔,那动静就像是一把尖刀,直直扎进了他们的骨髓里,勾得他们下腹火烧火燎,口水咽得咕噜作响,却连脚步都不敢迈动半步,生怕打碎了这香艳到极致的梦境。

  在这狭窄潮湿的小巷深处,夜红殇那如火的红裙早已凌乱不堪,汗湿的青丝散乱地贴在她那羊脂白玉般娇嫩的肌肤上。

  她那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被撕开,露出了最为狼狈、也最为动人的脆质美感。

  越是狼狈,越是失控,那股浑然天成的妖娆与放纵便越发浓郁,将这场单方面的采阳,推向了最为癫狂的顶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疯狂涌动、几乎要将魂核融化的阳气反噬终于缓缓平复了下来。

  那股通体酥麻的通烫余韵在魂体深处慢慢散去,夜红殇那几乎溃散的神智,才一点点从那无边无际的混沌迷茫中挣扎着沉回了体内。

  她眼里的迷茫与失神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惊慌过后的强撑与茫然。

  脑海里回想着刚才自己那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双手死死搂住对方后背的丢人姿态,以及那差点当场散去实体形貌的狼狈,夜红殇的心口剧烈起伏,泛起了一阵阵发虚的后怕。

  "刚才……我竟然……忘了演戏?忘了死小子还在看着?甚至差点被这阳气冲得散了魂?!"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她的骄傲与自尊给强行压了下去。

  她绝不承认自己被一个区区凡俗的粗鄙武夫给征服了,更绝不承认自己这堂堂万年鬼修会在采阳时沦陷!

  夜红殇暗暗咬紧牙关,强行运转起体内的鬼修法门,将那股在体内到处乱撞的炽热阳气缓缓镇压、收束进魂核之中。

  她缓缓抬起那有些发软的手臂,遮在了额前,微张着那红润唇瓣大口大口地喘着凉气,面上极力维持着一抹居高临下的轻蔑与玩味。

  「呵……哈哈……」

  一阵微弱而又带着娇喘的轻笑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虽然尾音还在不自觉地发颤,但语气里却重新挂上了那副傲慢的架子:

  「大块头……你这身阳气……倒是至纯得很……够劲!真够劲……姐姐今夜选你……果然是没有选错……爽快!」

  她明着是在居高临下地夸赞这壮汉是一具好料子、是自己挑选出来的玩物,可那字里行间急促的喘息与泛红的耳根,却将她那被烈酒般阳气烫伤后的嘴硬与心虚,暴露得一览无遗。

  在那无人知晓的魂体最深处,一道极其危险的瘾头已然悄悄扎下了根。

  这至阳体质带来的快感太美、太烈,她心里隐隐清楚自己怕是有些上瘾了,可面上却依然死死守着"是我在玩弄天下男人"的体面,绝不肯低头半分。

  正戏落幕,高潮退去。

  在一阵低沉如野兽般的粗重嘶吼声中,那壮汉双眼通红,最后一次将铁桩般的肉柱狠狠凿死在最深处!

  “嗯……啊——!”

  滚烫至极的浓精带着狂暴的纯阳热流,化作滚沸的洪流,疯狂地喷涌灌注进她最娇嫩的花心深处。夜红殇娇躯猛地向上死死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利的失神哀鸣,双眼发直,整个人在这场狂暴的喷射中被滚烫的精液灌得几近瘫软休克!

  那如夯木般猛攻了半夜的壮汉,终于在这一记极致的宣泄中耗尽了最后一丝蛮力。他精疲力竭地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座塌陷的肉山,从她身上脱力滑落,瘫软地靠坐在冰冷的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满面油汗的脸上挂着酣畅淋漓的餍足,一边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系紧裤腰带,一边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回味着刚才那把高傲的鬼修姐姐压在身下狂操的销魂滋味。

  夜红殇咬着的唇瓣,双手颤抖着撑起冰凉的地面,极其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那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而下的浑浊白浊,夹杂着体内的惊人余温,让她的双腿虚浮发软。每迈出一步,两瓣被撑开到极致的肿红花唇便相互摩擦,带起一阵羞耻而黏腻的湿响。

  并拢双腿的瞬间,腿间仍清晰地翻涌着被粗暴碾磨后的红肿与酸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引发一阵如余震般的酥麻直窜尾椎。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甚至连魂脉的最深处,都仿佛死死烙印着那根粗硕肉柱疯狂抽插时的形状与轨迹——这具曾经冰冷高傲的鬼修之身,竟在不知不觉间,被那粗鄙武夫的蛮横彻底侵蚀,连骨子里都记住了那份滚烫的饱满。

  她咬了咬微肿的唇瓣,纤纤玉手捡起散落在地的火红长裙,慢条斯理地披回身上。

  烈火般的红裙再次裹住她玉白无瑕的身段,瀑布般的青丝垂落,将方才那场汗水淋漓的溃败与狼狈,尽数遮掩在艳丽华贵的表象之下。

  然而,发软的手脚,以及魂体深处那股久久不散的灼热,却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

  夜红殇一边冷着脸系着衣扣,一边在心底咬牙切齿地自我催眠:定是那糙汉的纯阳之气太烈、补过了头,才让她这般失态。她拢了拢衣襟,硬生生端回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眼睥睨着四周。

  就在此时,一直在小巷口偷看的两个地痞流氓见里面的狂暴动静停了下来,又看到那高大的壮汉瘫在地上喘气,色胆顿时肥了起来。

  这两个杂鱼摸了摸自己下面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互相交换了个邪恶的眼神,嘿嘿笑着从巷口溜了进来。

  "嘿嘿……小娘子,这大汉都歇菜了,你还没尽兴吧?"

  "就是就是!哥哥们在旁边看半天了,那身段……啧啧,也让哥俩尝尝鲜呗!少不了你的银钱!"

  两人一边污言秽语地咂着嘴,一边伸出肮脏的手朝夜红殇那玉白的肩膀抓去,只当她是个给钱就能睡的浪荡暗娼。

  夜红殇手里系衣带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那微微侧过的绝美侧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尽厌恶与冷酷的冰霜。

  至纯的阳气,那是她亲自挑选的上等好料,她吃得,享得;可眼前这几个散发着恶臭的市井杂鱼,算个什么东西?连闻一闻她身上的香气都不配!

  「哼。」

  一声极轻、极冷、充满了高高在上蔑视的冷哼,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还没等那两个地痞的手碰到她的衣角,自打那拘魂烙印沉寂之后、早已收放自如的凝实之身,此刻瞬间泛起了一阵诡异的涟漪!

  在那两人惊恐的注视下,那绝美如仙的红衣倩影陡然收缩、淡化,化作了一团缥缈无踪的红艳虚影,随后如同融入大海的滴水般,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连一声脚步声都未曾泛起,便消失在了这死寂的小巷深处。

  那两个地痞流氓抓了个空,手指只伸进了冰凉的夜风里,顿时吓得浑身一抖。

  "人……人呢?!"

  原本还在墙根下喘气、系裤腰带的壮汉杨大彪,猛地抬起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砖墙,整个人懵住了。

  刚才还躺在他身下娇啼战栗、被他顶得哭爹喊娘的美人,怎么眨眼间就凭空没了?!

  "鬼……鬼啊——!"

  那两个地痞流氓终于反应了过来,刚才那点被欲望熏冲出来的色胆,瞬间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怂胆!两人吓得脸色惨白,哇哇大叫着往后倒退,脚下一个踉跄,结结实实地摔倒在湿滑的泥水里,连滚带爬地往巷口挤去。

  杨大彪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浑身打了个冷战,原本七八分的酒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手死死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小巷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鬼叫声与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中元夜的宁静。

  就在这场面即将失控、引来镇上巡夜官差的危急时刻,一直缩在巷角最深处阴影里的谢尽欢,终于不得不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垂在身侧的手指还在隐隐发颤,刚才亲眼目睹自己媳妇在熟人哥们身下失控啼哭的画面,如同一把尖刀扎在他的心头上,激得他下腹狂火蔓延,整个人濒临发狂。

  可他是堂堂一品高手,更是今晚这场大戏唯一的清醒看客。他绝不能让杨大彪在这个时候闹出大动静。

  谢尽欢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楚与亢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以一种极其沉稳的气度,从黑暗中步履平缓地迈了出来。

  "诸位,不必惊慌。"

  谢尽欢的声音清朗而又笃定,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镇定力量,瞬间压过了地痞们的嚎叫。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流氓,又看向了一脸戒备的杨大彪,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我方才一直在附近看着,并不是什么恶鬼行凶,不过是中元夜里……寻常的艳遇罢了,对诸位的身子并无伤害。"

  他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可唯有他自己与读者心里清楚,这句"我方才一直在附近看着"究竟代表着什么——他不仅看了,还从头到尾、目不转睛地将自己媳妇被肏的每一个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听到这沉稳的声音,地痞们和杨大彪都愣了一下,纷纷转过头来看向这个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年轻后生。

  谢尽欢神色自若,继续信口捏造道:"今夜中元,阴气重,兴许是哪家新坟里跑出来的野鬼,趁着月色寻个欢娱罢了。吃饱喝足自然就散了。不信……诸位摸摸自己身上,可有缺斤少两、或是气血亏损之症状?"

  地痞们互相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除了被吓出来的冷汗外,确实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因为刚才看了半天香艳画面,下面还硬挺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骂骂咧咧地吐了一口唾沫:"妈的……真特么晦气!居然是个女鬼……不过那身段、那叫声,啧,死在她身上也值了!"

  见没出人命,又有谢尽欢在这里镇着,两个地痞也不敢多留,一边低声嘀咕着"那女鬼真俊",一边连滚带爬地溜出了小巷。

  地痞们散去了,可小巷里的危机却并未过去。

  杨大彪并没有跟着离开。

  这位丹阳镇的捕头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按着腰间的刀柄,一步步朝谢尽欢走了过来。

  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杨大彪眯起那双铜铃大眼,死死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他虽然喝了不少酒,又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但捕头的敏锐本能还在。

  越看,他就越觉得面前这小子的轮廓与眉眼熟悉得很。

  "嘿……这位兄弟……"

  杨大彪停在了谢尽欢身前三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粗声粗气地搭话道:

  "我瞧着你这面相……怎么越看越眼熟啊?你小子……也是咱们镇上的人?"

  谢尽欢的心口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藏在袖中的手指骤然紧缩!

  他极力克制着脸上的表情,装出一副萍水相逢的模样,淡淡地应道:

  "不过是深夜路过此地,听见动静过来瞧瞧罢了。"

  ---

  呼啸的阴风卷着几张散落的纸钱,在狭窄幽深的小巷里打着旋儿掠过。

  杨大彪将刚系紧的牛皮裤腰带拍得啪啪作响,借着体内未退的烈酒与残存的肉欲,那双铜铃大眼斜斜地钉在了谢尽欢身上。别看这厮刚在那个绝色尤物身上狠狠驰骋了一场、精气神卸了半截,可常年当捕头刀头舔血、吃官饭练出来的狠辣直觉,却如深山老兽般瞬间警觉起来。

  眼前这年轻后生站得跟桩子似的死定,气定神闲得透着股邪门。这反常的稳当,顿时让这色中饿鬼残存的醉意不翼而飞,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诡谲危险。

  杨大彪往前迈了一大步,带着一身浓重刺鼻的酒气与肉欲汗味,歪着脑袋试探道:

  「兄弟……看你这模样,刚才就一直猫在阴影里吧?你实话实说……那红衣娇娘们,该不会是你的女人吧?」

  这话一出,谢尽欢整个人如遭雷击!

  藏在宽大衣袖里的双拳骤然紧握。他背上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衬,心口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否认?还是承认?

  若是承认了,便等同于当场向面前这个人承认:自己刚才就缩在旁边的垃圾堆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他压在身下顶得哭爹喊娘!

  那股摧枯拉朽般的羞耻与狂暴的邪火在胸中横冲直撞,逼得他几乎要咬碎钢牙。谢尽欢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声线的颤抖,支支吾吾地摆手否认:

  「这位大哥……开什么玩笑?我不过是深夜路过,瞧见这儿有动静过来看看罢了……连那女人的正脸都没瞧清,怎么会是我的女人?此地无银……不是,我是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慌乱间脱口而出的否认,欲盖弥彰得就像是赤裸裸的招供。

  可醉得七八分的杨大彪哪里会去细究这些门道?一听「不是你的女人」,这粗鄙汉子心头最后一点顾忌顿时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也是!」

  杨大彪放声大笑,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把搭上了谢尽欢的肩膀,贱兮兮地将他整个人拽到了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淫光,扯着嗓门炫耀起来:

  「老子就说嘛!要是你的女人,哪能由着旁人在这深巷里开垦?不过兄弟……你今晚可真真错过了天大的艳福啊!」

  杨大彪一边咂着嘴,一边比划起来,将那股市井粗汉的狂妄与餍足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娘们……真叫一个绝色!那张脸蛋儿,娇艳得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似的!那身段更是标致得没话说,又高又大,该鼓的地方高高鼓起,该翘的地方翘得老高!那腰肢软得跟水蛇一般,扭动起来的劲道……啧啧,老子活了三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够劲的!」

  说到兴奋处,杨大彪更是凑近了谢尽欢的耳朵,把手比作拳头狠狠捣了捣空气,胯下还虚空顶了几下,满脸陶醉地压低声音:

  「最绝的是那身子里头的滋味!啧!又紧又热!绞得老子差点当场交代在她肚皮上!那股子湿烫的软劲儿,龟头顶进去,快活得老子连骨头都酥了!那水汽夹着娇叫声,啪啪啪地往上顶……爽得老子神仙都不想当了!」

  这粗鄙不堪的描述,字字句句化作最锋利的钝刀,狠狠扎进谢尽欢的心窝里!

  被杨大彪那粗壮的铁臂死死箍着脖子,谢尽欢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属于自己媳妇的冷香与交合后的黏腻气味。

  谢尽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嘴角抽搐着,眼珠子布满血丝。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句干枯发硬的回应:

  「……大哥……好狗运。」

  「哈哈!狗运?这叫天降艳福!」

  杨大彪毫不在意谢尽欢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只当这后生是被自己的描述给馋到了。他豪爽无比地在谢尽欢背上重重拍了一掌,拍得谢尽欢身形一个趔趄:

  「可惜让那小娘子给溜了!不过无妨,这镇子上到下就这么大,她跑得了人跑不了庙!下回再叫老子撞见这红衣极品……老子一定把你拉上!咱们兄弟俩一前一后,好好尝尝这绝色极品的滋味!兄弟我请客,决不食言!」

  「轰——!」

  谢尽欢的大脑轰地炸开!

  兄弟请客?一前一后?

  自己这熟人哥们……居然在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地邀请自己下次一起去操自己的媳妇?!

  那狂暴的荒谬感与直冲头顶的亢奋交织在一起,让谢尽欢的双腿都在隐隐发颤,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行了兄弟!老子酒劲上来了,先回营房歇息!就这么说定了啊!」

  杨大彪摆了摆手,醉醺醺地哼着淫词小调,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往外走去,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如同一尊雕像般立在寒风里。

  巷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谢尽欢脱力般靠在冰凉的墙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那肉棒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下硬得几乎要顶破裤裆。

  就在他刚要松半口气的刹那——

  「呼……」

  一缕冰凉清甜的夜风,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的右耳廓。

  紧接着,一道带着戏谑与放荡的娇软声音,幽幽地在他耳底深处炸开:

  「臭弟弟……刚才听得那么入神……心里在琢磨些什么呢?姐姐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哼~」

  这声音极轻、极媚,隐身状态下的鬼修法门让这调戏只响在他一人的脑海里。那最后一个尾音轻挑上扬,带着傲娇与戏弄,与刚才对地痞那一声冰冷的蔑视截然不同,充满了独属于他的特殊温存。

  「?!」

  谢尽欢惊得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一转头,四下张望——

  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废木箱与冰凉的砖墙,半个鬼影都没有!

  谢尽欢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压着嗓子结结巴巴地对着空气说到:

  「误……误会啊媳妇?!我……我可什么都没想!」

  夜风里荡开了一声轻巧的绝美笑声,随后隐没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站在幽暗的巷子里,灵魂与肉体同时陷入了狂暴的战栗。

  ---

  山庄,后院卧房。

  蜡烛并未点燃,昏暗的房间里,唯有一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水晶球悬浮在半空中,将一幕幕清晰无比的光影投射在雕花大床的纱幔上。

  投影之中,正是今夜小巷里发生的一切。

  画面里,红衣佳人起伏颠簸,随后被那魁梧壮汉翻过身去狂暴砸落;失守之际,那双玉白的长腿死死盘在壮汉腰间,手臂紧搂着对方后背,红润唇瓣间溢出失控娇啼的画面,被无死角地回放重现!

  而更让谢尽欢发疯的是,水晶球的角度极其刁钻,竟然连他自己蹲在阴影里套弄、最后被逼出来镇场、支支吾吾说「路过」的窘迫模样,也一字不漏地录了进去!

  夜红殇斜倚在奢华的软榻之上,红裙如火,重新裹住了她那玉白娇嫩的身段。她手中端着一杯温凉的果酒,娇艳的脸庞上挂着游刃有余的拿捏与掌控。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斜睨着坐在床沿、浑身紧绷的谢尽欢,指尖对着投影轻轻一点,调笑道:

  「死小子,瞧瞧姐姐今晚挑的这具料子……挺够劲吧?你看看你媳妇当时被顶得回不过神的模样……啧啧,怎么,瞅着镜头里这副失态的样子,你下面那东西……又硬挺起来了?」

  谢尽欢死死盯着画面,拳头紧握,声线沙哑发颤:「分明是你……故意戏耍我……」

  「戏耍你?」

  夜红殇轻笑了一声,将酒杯放下,款款起身走到他面前。那散发着温凉冷香的娇躯俯下身来,鲜艳的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又不是姐姐拿绳子绑你去的……是你自己一路跟猫抓心似的跟过来、猫在垃圾堆里偷看。怪得了谁?何况……你认识的那位大块头,力道确实足得很呢~」

  说到这里,夜红殇学着刚才杨大彪那粗鄙醉醺醺的腔调,贱兮兮地复述起隐身时听到的那些浑话来:

  「『又紧又热,快活得我骨头都酥了』……啧啧,死小子,听听你那好哥们是怎么当面夸你媳妇身子的?他还说……『身段又高又大,该鼓的鼓,该翘的翘』……人家倒比你这当丈夫的更识货呢。」

  这一句句二次复述,如同重锤般砸在谢尽欢的心头上,将他最后的尊严砸得稀碎。

  就在他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口反驳的瞬间,画面刚好播放到了夜红殇失守三着魔爆发的那一刻——

  谢尽欢的视线死死凝固在了投影上。

  画面里的女人,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他天天都能见到,可此时此刻,画面里那放纵失神的媚态、眼尾罕见泛起的生理性薄红、以及那向上绷直战栗的娇嫩颈线……这种极度失控的荡妇表情,是他成婚以来从未见过的!

  熟悉与陌生的强烈叠加,化作了这世上最剧烈、最致命的兴奋燃料,轰地一声将谢尽欢体内积攒的邪火一下子点燃!

  他的双眼瞬间猩红,呼吸粗重如牛,下身将长袍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夜红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股破罐破摔的疯狂。

  她伸出一根纤细冰凉的食指,居高临下地轻轻点了点谢尽欢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拿捏到极处的狡黠与玩味,微笑道:

  「最妙的……是人家最后那句——『下回兄弟我请客』。死小子,人家都这么热络地开口邀请你了,你这当兄弟的……到时好意思推辞不伸手么?」

  谢尽欢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拳死死掐进肉里,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红殇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抛出了最后的钩子:

  「既然你那哥们大方,开口说要请客……请的还是你。那下回……你只管跟着去便是。姐姐这回大度……便不收你半文钱了。」

  说罢,夜红殇玉手一挥,半空中的水晶球瞬间收起光芒,化作一颗普通的水晶落入她的掌心。

  她不再看谢尽欢那失魂落魄却又极度亢奋的模样,转过身朝着床榻走去。

  然而,就在她收起法门的刹那,夜红殇秀眉微不可察地轻轻一蹙——

  在那娇嫩的躯体深处,那一股被至阳阳气重重反灌过的余韵,竟依然在隐隐发烫。她的魂体在这一刻甚至泛起了一丝微微的发飘与酥麻。

  夜红殇压下心中的异样,将这感觉强行归咎于「阳气太补、一时半会儿没消化完」。

  可在那无人知晓的心底深处,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念头却悄然浮现——

  今夜这至纯阳气的甜头,她是真真切切地尝到了。

  这极乐的闸门一旦被推开了一角……往后,怕是再也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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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前后夹击(一)

  中元节过后数日,丹阳镇上的阴煞死气早已被滚烫的夏阳冲刷殆尽,小镇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喧嚣与吵闹。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将长街的石板路染得一片绯红。

  谢尽欢压低了帽檐,正神色复杂地穿过西街的巷口。这几天来,他的心绪如同乱麻般缠绕,下腹那股狂暴的邪火更是没消退过半分。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脑海里便死死浮现出那夜小巷深处的画面——自己娇艳高傲的媳妇被那粗鄙的壮汉压在身下顶得失控啼哭,以及在山庄卧房里,那女人拿着水晶球肆意羞辱折磨他的每一个细节。

  那极度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狂热在他体内反复折磨,叫他连打坐练功都无法静下心来。

  "老谢!——可算让老子给撞见你了!"

  一道粗犷如洪钟般的嗓门骤然在身后炸响,震得谢尽欢耳膜微微发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沉重如铁块般的蒲扇大手已然重重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将他按得身形一歪!

  谢尽欢猛地一回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杨大彪那张满是横肉、笑得极具侵略性的糙脸!

  "大……大哥?"谢尽欢的心口猛地抽搐了一下,强装镇定道,"大哥怎么在此?小弟不过是路过办点琐事……"

  "路过?哈哈!你小子少跟老子装蒜!"

  杨大彪爽朗地放声大笑,粗壮的铁臂一伸,直接揽住了谢尽欢的脖子,硬生生将他拽到了路边的阴影里。

  这位丹阳镇的捕头虽然平日里嗜酒如命,但到底是个练过武的糙汉,这会儿酒劲散尽,脑子清醒得很:

  "我说那晚在小巷里瞧你这面相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你小子!老谢,那晚多亏你小子出面镇场子,替老子把那两个打扰老子雅兴的地痞给赶跑了!老子第二天清醒了一琢磨,可不就是你么!那晚你小子没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这话一出,谢尽欢背脊上登时泛起一层白毛汗,额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动着。

  他记起来了!

  这粗鄙武夫当真记起了那晚的事!

  "大哥说笑了……那晚小弟不过是路过听见动静过去瞧瞧,能有什么事……"谢尽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干声辩解着。

  "行了行了!跟哥还客气个什么劲儿?"

  杨大彪神秘兮兮地凑近过来,那张散发着旱烟与酒气的糙脸几乎贴到了谢尽欢耳边,压低了嗓门,眼睛里泛着耀眼的淫光:

  "老哥今天特意寻你,是给你送天大的艳福来了!老子最近……可是走了天大的桃花运!"

  杨大彪一边咂着嘴,一边比划着双手,脸上的肉浪随之颤动:

  "就中元夜那晚跟老子欢好的那个红衣娇娘……老子原本以为是个路过的风骚暗娼,谁成想,昨儿个老子在镇上酒肆附近又瞧见她了!那身段、那腰肢跟水蛇似的……那股子紧致又泼辣的缠人劲儿!啧啧!老子跟你说,老谢……那女人,比你家婆娘也差不到哪儿去!绝对是个消魂蚀骨的极品!"

  轰——!

  "比你家婆娘也差不到哪儿去"这几个字,如同滚烫的毒油,直挺挺地泼在了谢尽欢的心尖上!

  谢尽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发死,整个人如遭雷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不是别人……那就是我媳妇啊!

  你这粗鄙汉子当着老子的面,夸老子媳妇不比老子媳妇差?!

  那股狂暴的羞耻感与无法言喻的刺激在体内疯狂撕扯,激得谢尽欢下身那根硬管子瞬间绷紧,顶在裤裆里火烧火燎地发烫。他咬紧牙关,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大哥……莫要拿小弟开玩笑了。小弟早已成了家,岂能……岂能做出这等荒唐事……"

  "嗨!你这人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拧巴?"

  杨大彪豪爽地在他胸口重重捶了一拳,咧嘴大笑:

  "你媳妇又不知道!男人嘛,偶尔出来开个荤算什么?哥还能害你不成?老子已经跟那红衣小娘子约好了,就明晚傍黑,去老子镇北头城郊那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里!"

  说罢,杨大彪压低了声音,压制不住兴奋地挤了挤眼:

  "到时候,你准时过来!咱们兄弟俩一前一后,好好尝尝这仙女般的滋味!兄弟我请客,决不食言!就这么定了啊!"

  杨大彪根本不给谢尽欢推脱的机会,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满意足地哼着小调摇晃着离去。

  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如同一尊雕像般立在暮色深处。

  手心里全是汗水,下身硬得发疼。明知前面是个万劫不复的陷阱,可脑海里一想到自己媳妇要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肆意挞伐的画面,那股狂热的邪火便将他的理智焚烧得所剩无几。

  次日,未刻刚过,西斜的日光将镇北头城郊小院的木门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镇北头城郊这处独门小院平日里极少有人过往,倒是个清静隐秘的好去处。

  屋门嘎吱一声被轻柔地推开。

  夜红殇迈着莲步跨过了门槛。

  她今日上门的借口,自然依然挂着"采汲至阳气血为庄里老爷子续命"的大义名分。可只有她自己魂体深处那隐隐作痒的微醺感清楚,究竟是什么在催促着她一步步走进这间粗陋的宅院。

  正蹲在桌旁擦拭酒碗的杨大彪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

  刹那间,这位见多识广的丹阳镇捕头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手中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只铜铃大眼瞪得死圆,连呼吸都停滞了。

  中元节那夜黑灯瞎火,小巷深处只有微弱的月光,他只觉得身下的女人香软无比、勾人魂魄;可如今在这明晃晃的日光底下,他将眼前的女人看得真真切切!

  面前的女人身着一袭大红长裙,红裙如火,包裹着那高挑丰盈的娇躯,领口微微低敞,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娇嫩无瑕的肌肤;那裙摆更是高高开衩直达腿根,随着她踩着红底高跟鞋挪动步子,两条修长圆润的白皙玉腿在裙褶间若隐若现。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散落在肩头,衬托着那张艳丽绝伦、根本不像人间该有的绝色脸庞!

  这种视觉上的暴击,让杨大彪这个阅女无数的大老粗瞬间词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直勾勾地盯着看,口水几乎要咽不下去。

  半晌,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嘟囔:「管她是人是鬼,老子今儿个还就栽在这娘们身上了!」

  「爷……您这么盯着奴家瞧,倒叫奴家心里发慌呢~」

  夜红殇嘴角微微上扬,划出一道勾魂的弧度。那凝实无比的躯体虽然散发着温凉的冷香,没有凡人的心跳,但那一举一动间的成熟风韵,却足以将任何凡俗男子的魂魄勾走。

  她一边娇声说着,那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却似无意般在空旷的屋里扫了一圈,浅笑道:

  「今儿个……就爷您一人在屋里么?」

  杨大彪被这娇柔的声音唤回了神,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嘿嘿傻笑着应道:

  "美人上门,老子高兴还来不及!不过……嘿嘿,一会儿哥还有一个铁打的好兄弟要过来,老子特意叫他来开开眼界!美人……你不会介意吧?"

  夜红殇闻言,眼底深处悄然划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玩味与得意。

  死小子……居然真的按耐不住要来。

  她面容上却装出一副大度放荡的媚态,修长纤细的玉手轻抚着胸口,娇笑道:

  「瞧爷说的……人多才热闹呢,奴家今儿个……定会好好伺候两位爷~」

  这毫无底线的放荡回应,让杨大彪体内的色心瞬间彻底炸开!

  这等绝色极品不仅长得天仙一般,性子居然还如此开放!他哪里还忍得住?当下迈开大步跨上前去,伸出那两只粗糙多毛的大手,张开手臂便朝着夜红殇那纤细软滑的腰肢搂抱过去!

  "好宝贝!可想死老子了!先让老子亲一口!"

  杨大彪粗鲁地把嘴凑了过来,一身的汗臭与酒气扑面而来。

  换作平时,这等市井杂鱼连靠近夜红殇三尺之内都不配,可如今为了将这场戏演到底,夜红殇并未运转法门将人震飞,而是娇嗔了一声,娇躯顺势往后微微一侧,半推半就地避开了那张臭嘴。

  「哎呀……爷您急什么嘛……」

  她嘴角挂着嗔怪的浅笑,身子轻盈地在房中转了半个圈,眼神宛如钩子般在杨大彪脸上剜了一眼。

  作为游刃有余的勾人猎手,她心里盘算得极其清楚——自己绝不能表现得过于贞烈,否则在这粗汉眼里便没了暗娼该有的风情;可她也不能让这大块头太容易得手。

  一是为了拖延时间,等谢尽欢那死小子到场;二来,这越是推拒挑逗,越能把男人的欲望勾到极致。

  夜红殇那双潋滟的水眸时不时往紧闭的门缝方向扫上一眼,心头暗暗发笑。

  杨大彪一扑扑了个空,看着面前那在大红裙摆下摇曳生姿的玉立婷婷,下腹那滚烫的邪火直冲脑门。他嘿嘿干笑着,再次扑上前去,一只大手蛮横地箍住了夜红殇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黑粗的手顺着高开衩的裙摆,径直往那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探去!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触碰到那滑腻如羊脂的皮肉,一只冰凉柔嫩的玉手便轻巧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夜红殇微微一按,力道看似娇弱,却如同一道铁箍般将杨大彪的大手定在了原处。

  借着这推阻的动作,那大红长裙的开衩被拉开了一角,隐隐暴露出了穿在红裙底下的光景——

  在她那红裙深处,并未穿着寻常的亵衣亵裤,而是贴身套着一套薄如蝉翼的浅绯色软纱!那是当年谢尽欢在彩衣阁亲手挑给她的凤仙缕衣。

  半透明的浅绯色薄纱裹着娇躯,只堪堪遮住娇嫩的要害,系带低低地扣在胯骨上。此刻随着她大腿的微张,那抹诱人的浅绯色在红裙缝隙间一闪而过,散发着无尽的挑逗意味。

  夜红殇眼波流转,娇嫩的红润唇瓣凑到杨大彪耳边,吐气如兰:

  「爷……急什么?今儿个奴家可是特意备了全套的戏码……等会儿人到齐了,有您慢慢瞧的……」!

  杨大彪只当她是女人的娇羞情趣,被这娇声软语撩得抓耳挠腮,却也只能按捺住火气,顺势一把将夜红殇那娇软温凉的身躯抱了起来,重重坐在了桌边的宽大靠椅上。

  夜红殇顺从地坐在了他的粗壮大腿上,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娇躯软软地贴着糙汉宽阔的胸膛。

  她端起桌上的酒碗,浅浅呷了一口辛辣的温酒,随后修长纤细的玉手捏住杨大彪的下巴,娇嫩的红润唇瓣直接贴上了对方粗糙的嘴唇,将口中的温酒一点点渡进了糙汉的嘴里。

  "咕噜……咕噜……"

  液体在两人唇齿间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大彪被这嘴对嘴喂酒的香艳刺激得浑身战栗,大手在夜红殇的高开衩裙摆间来回揉捏抚摸,摸索着那浅绯纱衣的边缘与修长的大腿内侧。

  夜红殇微微仰起娇嫩的颈项,任由对方的粗手在自己腿间流连,嘴里散发出一阵阵银铃般娇滴滴、黏糊糊的笑声:

  「咯咯咯……爷喝得可还痛快……?咯咯……慢些咽……」

  那娇媚入骨的笑声在简陋的木屋里回荡开来,荡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放荡与娇嗔。

  杨大彪爽得浑身汗毛倒竖,粗声粗气地将她搂得更紧,嘴里翻来覆去地嘟囔着: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美人……你可真他娘的好看!老子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会疼人的宝贝!"

  屋内的香艳温度节节攀升,而屋外的天色,也终于一点点暗沉了下来。

  斜阳褪去,寒鸦归巢。

  小院外那条沉寂的泥泞小路上,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谢尽欢身上的长衫整整齐齐,甚至连发髻都在出门前特意用梳子梳理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扮得这般工整,可这具身躯却早已背叛了他的理智,抢在脑子之前答应了这场荒诞极致的约会。

  他的步履极其缓慢,每往前迈出一步,脚下都像顶着千斤重担。

  破罐破摔的狂热与对自己懦弱的痛恨在胸中交织撞击,将他的灵魂炙烤得一片焦黑。

  终于,他停在了那间偏僻的小院门前。

  木门并未关严,而是虚掩着一道拳头宽的缝隙,屋里早已点亮了昏黄的油灯,微弱的光晕顺着门缝洒在湿润的泥地上。

  谢尽欢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浑身紧绷得如同拉满的硬弓。

  他微微屏住呼吸,慢慢将耳朵凑近了那道门缝。

  下一刻——

  "咯咯咯……爷喝得可还痛快……?咯咯……慢些咽……"

  那一阵阵娇滴滴、黏糊糊,充满了纵容与欢愉的笑声,毫无预警地穿透门缝,直直扎进了谢尽欢的耳膜里!

  谢尽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逆流!

  那是……媳妇的声音!

  那是他熟悉到了骨子里、无数个缠绵悱恻的深夜里听过千百回的调子!

  在他自己的卧房里、在他自己的怀抱中,那女人每一次想要捉弄他、勾引他时,喉咙里溢出来的就是这般软糯娇香的笑声!

  可此时此刻,这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声,却在这间粗陋肮脏的宅院里响了起来!

  她正坐在另一个粗鄙武夫的怀里,用这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现的娇媚调子,去讨好、去勾引另一个男人!

  "美人……真他娘的好看……再给老子喂一口!"

  屋里紧接着传来了杨大彪粗重如喘牛般的调笑声,以及皮肉摩擦、酒水溅洒的黏腻动静。

  "咕噜……咽慢些嘛……大块头……"媳妇那带着娇嗔的尾音再次荡开,夹杂着一声令人心碎的娇喘。

  谢尽欢死死按在门框上的手指瞬间抠进了坚硬的木料里。

  太熟悉了!

  正因为这笑声他熟悉到了极点,他甚至能凭着声音在脑海里勾勒出媳妇此时此刻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那微微上扬的红润唇瓣,以及那附在旁人耳边吐气如兰的骚浪模样!

  "哈……哈……"

  谢尽欢的呼吸剧烈发喘,喉结疯狂地上下翻滚着。

  他两腿发软,下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却在裤裆里疯狂膨胀开来,将衣裤顶得高高隆起,顶端甚至泛起了一阵阵痛楚的战栗!

  他在恨!他恨这声音换了地方,恨这笑声给了别人!

  可他的这具身体,却极度无耻地、疯狂地对这道属于媳妇勾引旁人的笑声……硬得一塌糊涂!

  谢尽欢站在昏暗的门外,大口大口地抽着凉气,试图将胸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邪火压制下去。

  他颤抖着合上双眼,又猛地睁开,眼神里充斥着令人看不懂的欲望。

  "呼……吸……"

  连续两次深呼吸之后,谢尽欢缓缓抬起了那只布满冷汗的手掌,按在了那虚掩的木门之上——

  "吱呀——"

  冰凉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道昏黄的光晕瞬间投射在他那张苍白而又疯狂的脸庞上!

  门开的刹那,屋里的动静并未停歇,反而将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直挺挺地拍在了谢尽欢的眼帘深处——正是方才他在门外听到的那阵娇笑声的源头。

  屋内的灯影暖黄而昏暗,油灯的豆大光晕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几道交错的重影,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黄酒的醇香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靡甜气。

  夜红殇侧坐在杨大彪那粗壮如铁柱般的大腿上,一只纤纤玉手端着半碗黄酒,微微仰着娇嫩如鹅蛋般的脸颊,红润的唇瓣抿了一大口酒液。随后,她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顺势贴近了糙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娇嫩的红唇毫无隔阂地对上了杨大彪粗糙的厚唇,将口中温热的酒水一点一点、极具耐心地渡进糙汉的嘴里。

  杨大彪仰着脖子贪婪地接收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咽酒的咕噜声,几滴清亮的酒液顺着他粗糙的下巴淌落下来,落在了夜红殇那白皙如玉的锁骨间。

  没有强迫,没有抗拒,只有熟稔到极点的默契与放荡。

  谢尽欢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死死僵在了门槛边上。

  在这间他从未踏足过的偏僻宅院里,在他的脚步迈进门之前,自己那高傲冷艳的媳妇,竟早已与别的男人有了这般不为人知的亲昵与默契!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大红长裙,低胸的领口微微敞开,高高开衩的裙摆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大片大片羊脂白玉般的嫩肉在灯影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是他最熟悉的红,他见过媳妇穿红的千百种模样,嬉笑怒骂都是他骨子里的娇艳;可今夜,她穿着这身鲜艳如火的红裙,坐在了别的男人腿上。

  更让谢尽欢心口猛烈抽搐的是,顺着那高开衩的裙摆边缘看去,在大红布料与杨大彪那粗布裤腰贴合的缝隙间,隐隐挤出了一角浅绯色的薄纱!

  那不是寻常的亵衣,而是细红绳系颈、半透轻软的质地——那是当年他在彩衣阁里,背着旁人、红着脸为她亲手挑下的"凤仙缕衣"!

  她竟然把这身贴身的极品情趣纱衣穿在了红裙底下!

  那角浅绯色的纱衣就这么夹在她娇嫩的大腿与杨大彪的粗腰之间,杨大彪那只毛茸茸的大手,此时正顺着红裙的开衩,大剌剌地摸进那浅绯薄纱的边缘,肆意揉捏着她腿根的软肉!

  谢尽欢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响,呼吸瞬间窒息。

  她还留着这件衣裳,甚至穿着它来赴别的男人的花酒局!谢尽欢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清楚这套凤仙缕衣的玄机——当年买下时,店家便附耳私语过,这等灵织薄纱会随着女子体内的快感与情潮而变幻颜色。当年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有朝一日看媳妇穿着它被自己折腾得通红,可今夜,这件衣裳却藏在自己兄弟的腿间,待会儿不知会被谁剥出来、烧成什么颜色!

  同一个媳妇,两副模样。今夜却是第一次见到媳妇在别的男人怀里这副放荡熟稔的面孔。

  "哟,客官来了?"

  斜坐在糙汉腿上的夜红殇余光扫到了门边那道僵硬的身影,唇角隐秘地勾起一抹玩味而得意的弧度。

  她等了一下午,这死小子果然还是禁不住这股毒辣的邪火,一步步踏进了她设下的局里。

  夜红殇并未从杨大彪腿上挪开半分,反而将身子往后软软一靠,修长纤细的玉手随手抹了抹唇角残存的酒渍,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宛如带着钩子,顺着昏暗的灯光直勾勾地飘向谢尽欢。她嘴唇微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风情地柔声招呼着,直接将两人的身份定格在了逢场作戏的"嫖客与暗娼"之上。

  分明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此时此刻,她却当着外人的面,将他当成了一个寻芳问柳的客人!

  "老谢!来来来!赶紧坐!"

  杨大彪咽下最后一咽酒,抹了一把嘴,见到谢尽欢站在门口,顿时豪爽地大笑起来。他一把拉开身旁空着的木椅,招呼着谢尽欢:

  "这就是哥昨儿个跟你夸下的绝世美人!怎么样?哥没吹牛吧?这灯底下瞧着,可比那天晚上还要勾人千倍!快过来坐,今儿个咱们兄弟好好喝酒!"

  谢尽欢脚下如踩棉花,不知是怎么挪动步子坐到那木椅上的。

  一落座,近在咫尺的幽香便扑鼻而来。

  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直视媳妇的眼睛,可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对面瞟。

  在这近距离的昏黄灯影下,他媳妇今夜美得近乎肆意妄为——红裙如火,衬得那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如羊脂玉白,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将那张艳丽到了极点的脸庞衬托得无瑕而诱人。比那夜在暗巷里黑灯瞎火的样子,还要艳丽上不知多少倍!

  桌上的土瓷酒碗被杨大彪拍得砰砰响,几碟市井的小菜与一坛刚开封的黄酒摆在中央。

  "来!老谢,哥今儿个兑现诺言,请你喝这桌花酒!"

  杨大彪豪气干云,夜红殇也极尽配合地充当起了陪酒娇娘的角色。她提着酒壶,款款落座在两人中间,一会儿替杨大彪斟满,一会儿又将那散发着冷香的娇躯微微倾斜,纤手端着酒碗递到了谢尽欢的面门前。

  "这位客官……瞧您面生得紧,怎么上了这酒桌,倒像是害羞似的?来,奴家敬客官一碗~"

  夜红殇娇声软语,那只柔嫩无骨的玉手在递酒的瞬间,"不经意"地搭在了谢尽欢的肩头,滑腻的指尖顺着他的衣襟轻轻扫过。

  谢尽欢浑身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喉结剧烈滚动,干巴巴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他明知道是自己的媳妇,可此时此刻,她却以一副风骚暗娼的姿态在伺候自己,那股背德的狂热直冲颅顶,顶得他下身火烧火燎发烫。

  没等谢尽欢缓过神来,旁边传来了杨大彪畅快的大笑声:

  "光这么干喝有啥意思?不热闹!咱们来玩点带劲的!"

  杨大彪一把从怀里抠出三个木骰子,重重往空碗里一扔,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咱们掷骰子比大小!输了的干一碗酒,这赢了的嘛……嘿嘿!赢家能让美人伺候一个彩头!或是坐怀,或是亲一口,哥绝不护短!怎么样,老谢?哥够意思吧!"

  杨大彪抹着下巴上的横肉,淫笑着立下了规矩。

  "格格格……大官人这规矩定得好,奴家今儿个便听凭两位爷吩咐~"

  夜红殇掩口娇笑,眼波流转间充斥着猎手般的从容。这规矩正合她意。

  骰子在瓷碗里疯狂旋转。

  杨大彪嗓门极大,一边摇一边吆喝;谢尽欢却心不在焉,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夜红殇那隐隐敞开的低胸领口上,连连输了两把,被灌了两大碗烈酒。

  到了第四把,谢尽欢手颤抖着摇出点数,眼看又要输给杨大彪——

  夜红殇却在给谢尽欢斟酒时,娇躯"不小心"微微一晃,纤细的指尖在桌面上的瓷碗边缘轻轻打了个转。

  那旋转的木骰子被她指尖带起的一道极其微弱的阴气拂过,啪嗒一声,赫然停在了最大的六点上!

  她面上挂着无辜而浅淡的笑意,垂下眼帘,全当自己只是随手递酒,可那暗中的小动作,却名正言顺地将谢尽欢推上了赢家之位。

  "哎呀!老谢!你小子转运了!"

  杨大彪愿赌服输,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粗声粗气地嚷道:

  "行!哥说了算数!这局美人归你了!"

  这句"归你了"像是一把钝刀,狠狠扎在谢尽欢的心上。可还没等他品出苦涩,面前香风扑面——

  夜红殇顺势从杨大彪身边站起身来,裙摆摇曳,两步跨到了谢尽欢面前。那动作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一屁股扎扎实实地坐进了谢尽欢的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那修长丰盈的臀肉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谢尽欢早已硬如铁棍的下身上。

  夜红殇修长的手臂顺势攀上了谢尽欢的脖颈,将那艳丽绝伦的俏脸凑到了他的耳畔,娇嫩的红唇几乎咬住了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吐字如兰:

  "小弟弟,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呀?嗯……?"

  这一声极度私密、极其挑逗的"小弟弟",宛如一道九天惊雷,直直击中了谢尽欢的灵魂!

  同一句话,在此时的三人局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三种解读——

  对夜红殇而言,这是她看穿了一切后,当着旁人面肆意凌辱挑逗自家丈夫的快感;

  对谢尽欢而言,是媳妇当着熟人哥们的面叫自己私密小名,让他又耻辱、又恐惧,下身却爽得几欲发狂;

  而在旁边看热闹的杨大彪眼里,却只当是这风骚小娘子性格泼辣大胆,几句调情的话就把他这个"腼腆害羞"的兄弟给撩得面红耳赤!

  "哈哈!老谢,瞧你那没出息样!脖子都红了!"杨大彪在对面拍桌大笑,只觉畅快无比。

  夜红殇在谢尽欢耳边低语的同时,手也没闲着。纤纤玉指顺着谢尽欢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勾起他的衣襟,这稍微大幅度的动作,让她自己红裙领口微微拉开,露出了内部抹胸上缘那一角浅绯色的薄纱。

  那是他亲手买给她的衣裳!谢尽欢心跳如擂,呼吸粗重得宛如风箱。

  调戏够了,夜红殇指尖在他胸口顺势一推,身子优雅地收了回来,嘴里的称呼却极其自然地滑回了逢场的安全距离:

  "这位客官怎么浑身发僵,倒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咯咯咯……"

  称呼拉回了客套,可她身下那浅绯色纱衣散发出的隐秘热度,却丝毫没有退去。

  几轮骰子玩下来,酒过三巡。

  对面的杨大彪眼睛始终死死黏在夜红殇身上,看着她在自己兄弟怀里扭动娇躯,腹中的色心早已被撩到了顶峰。他摇骰子的手开始发抖,粗布裤裆里早已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大包!

  "娘的!不玩了不玩了!"

  杨大彪一把将骰子扫到一旁,粗声粗气地骂道:

  "这美人太勾人,哥这心火都要炸开了!再玩下去老子要憋出病来!"

  夜红殇端着酒碗,斜眼瞟了他一眼,掩口轻笑:

  "大官人急什么,这坛黄酒可还没见底呢……"

  她端着酒碗慢悠悠地晃着,眼尾斜斜挑起,由着杨大彪的呼吸一口重过一口。

  可杨大彪此时哪里还坐得住?他虽然没直接掀桌子,但那只黑粗的大手却彻底放开了顾忌。他一把搂过夜红殇的纤腰,大手隔着红裙在她修长的玉腿与臀肉上肆意揉捏,动作越来越往下,顺着高开衩的缝隙径直探了进去!

  谢尽欢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多毛的手在自己媳妇的红裙底下疯狂摸索。

  杨大彪忍到了极限。

  趁着谢尽欢低头闷声灌酒、心乱如麻的空档,杨大彪在桌下动了真格的。

  厚重的实木八仙桌下,垂落的桌布将光线遮得昏暗异常。杨大彪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掌,顺着夜红殇大红裙摆的高开衩一路往里游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滑腻娇嫩的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

  他粗鲁地向上猛地一掀,径直将那层鲜艳的大红裙摆彻底给掀翻到了小腹上方,露出了里面裹着的半透明浅绯色凤仙缕衣与同色的系带亵裤。

  那半透明的薄纱轻盈透亮,根本遮不住什么。隔着这层薄薄的浅绯色纱面,杨大彪那宽大粗糙的掌心直奔主题,狠狠按在了夜红殇的腿心小穴上!

  "唔……"

  夜红殇娇躯微微一紧,修长雪白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向内绞紧,可杨大彪早已预料到了她的抗拒,那条粗壮如铁棍般的腿猛地往中间一插,硬生生将她的双腿给向两侧强行撑了开来!

  杨大彪掌心贴着那团温热娇嫩的部位,开始隔着薄纱一阵凶狠地揉弄!

  他那满是老茧的粗糙指腹,带着一股狂暴的蛮力,在夜红殇敏感娇嫩的穴口与花唇上来回按压、碾磨。那薄薄的浅绯色纱面被揉得皱成一团,蹭得内里娇嫩的褶皱一阵阵泛起奇痒与麻意。

  揉弄了不过十数下,那薄纱深处便被她体内的温热爱液给打湿了一小片,透出微湿的深色痕迹。

  杨大彪嘴里喘着粗气,眼睛赤红,粗糙的指尖顺着她胯侧系着的红丝绳一勾,蛮横地挑开那缝隙,顺势将指尖径直拨开薄纱的阻隔,直接贴上了那早已泛起黏水、翻红湿润的穴口!

  "噗哧……"

  一声极其轻微、被酒局喧嚣掩盖过去的水响在桌下闷闷传出。

  杨大彪那粗壮的食指与中指,毫无预兆地直直抠了进去!

  粗糙的指节顺着狭窄紧致的腔道一寸寸强行挤入,蛮横地撑开了里面娇嫩紧致的腔壁褶皱。那温热紧致的嫩肉瞬间如受惊般疯狂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紧了插入的手指,试图将这外来的侵入者挤压出去。

  可杨大彪哪里肯退?他嘿嘿低笑了一声,屈起手指,在她的腔道深处凶狠地勾挖、搅动起来!

  指尖每一次弹拨,都精准地扫过内部最为敏感酸软的褶皱嫩肉,带出一股股清亮黏稠的水光,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汩汩倒流,将他半个手掌都沾得湿淋淋、滑腻腻的。

  "嗯哼……"

  夜红殇娇躯剧烈地颤了一颤,那股从腿心深处直冲脑门的酸麻感,让她的腰肢瞬间软了半截,小腿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手里正端着递向谢尽欢的酒碗都猛地一抖,清亮烫热的黄酒泛起一阵阵剧烈的涟漪,几滴酒液险些直接洒在桌案上。

  她喉间泛起一股娇软的闷哼,那原本高冷妩媚的声线,在这一刻险些失守滑向失控的浪叫,被她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咽了回去。

  可即便如此,她那娇艳的面容上却依然风情万种地挂着娇媚笑意。她眼波盈盈,顺势将手里摇晃的酒碗微笑着递向对面低头饮酒的谢尽欢,吐出的声音虽然极力克制,却依然带上了难以掩饰的软绵尾音:

  "爷……喝酒呀……看奴家作甚……?"

  桌子底下,暗潮汹涌。

  杨大彪的手指在她体内的腔道深处快速抽弄了数十下,将那原本微湿的窄缝彻底抠得浆水四溢、咕叽作响。他自己被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刺激得口干舌燥,胯下早已涨得发紫发黑的硕大肉棒将粗布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耸立的鼓包,烧得他小腹发紧。

  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趁着夜红殇正伸手给对面的谢尽欢递酒、身姿前倾的空档,杨大彪在桌下悄悄解开了粗布裤腰的系带。借着宽大桌布与自己外袍下摆的完美遮挡,他将那根早已涨得青筋虬结、硕大如小臂般粗壮的肉棒,从裤缝里硬生生掏了出来!

  那滚烫粗硬的肉棒一暴露在空气中,便带着一股狂暴的雄性膻味与烫人的热浪,弹跳着撞在了夜红殇悬空的大腿内侧。

  杨大彪眼中闪过一抹淫邪与狂热,他猛地一把抓过夜红殇那只刚刚递完酒、正欲收回的纤纤玉手,不由分说地强行按在了自己那根烫人的肉棒上!

  夜红殇那温凉纤细的指尖蓦地一顿。

  当掌心猝不及防地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表面布满凸起青筋的肉棒时,她的娇躯再次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掌心下那昂扬的龟头还在一耸一耸地吐着透明的黏液,烫得她指尖一阵发麻,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去。

  可杨大彪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却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背,按着她的指节拢住那粗壮的柱身,引导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肉棒上上下套弄起来!

  明面上,她坐在杨大彪的怀里,面带微笑地给对面的谢尽欢递酒说笑,眼角眉梢尽是挑逗与戏谑;

  暗地里,在垂落的桌布掩护下,她那一只原本弹琴捏诀的修长玉手,却被迫熟练地套拢着另一个糙汉粗暴昂扬的肉棒,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间不断膨胀、变硬、发烫!

  掌心摩擦着粗糙的青筋,指腹时不时掠过那涨得油亮发紫的龟头顶端,带起一片粘腻的水光。

  明暗两面的反差与隐秘的羞耻感,反倒让她腿心深处的穴肉绞得更加剧烈,清亮湿热的爱液如泉眼般不断涌出。

  杨大彪被她这只娇嫩温凉的小手伺候得浑身肌肉绷紧,舒服得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阵阵粗重的倒吸凉气声,哈喇子几乎要从咧开的嘴角流出来。

  他感觉自己脑门上的血管都在狂跳,那强烈的爽快感让他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再也等不及这小手的套弄了!

  杨大彪大手猛地从她手背上移开,一把抄过夜红殇那饱满浑圆、肉感十足的丰臀,用力向上抬了一抬!

  借着夜红殇穿着高开衩纱裙、双腿大敞的便利,杨大彪将那根被涂满爱液、滑腻无比的硕大肉棒抬起,粗硕的龟头找准了那早已被他自己抠得水淋淋、一胀一缩的穴口深处——

  压低腰身,借着身躯前倾的遮挡,噗嗤一声,悄悄送进了她湿润的最深处!

  一道沉闷而清晰的破水声在桌下骤然炸开!

  那硕大粗暴的龟头撑开了紧致娇嫩的花唇,将那原本狭窄的腔道强行顶开了一道巨大的弧度,带着雷霆之势狂暴地插入到了最深处的花心敏感点上!

  "唔……嗯哈……"

  夜红殇美眸瞬间失焦,喉间压抑不住地憋出半声失神的娇哼!那突兀的饱胀感与被撑到极限的酸麻,让她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小幅度地弹了一弹,手里捏着的酒壶一歪,清亮发烫的黄酒瞬间洒出来小半,顺着桌面蜿蜒流淌。

  她硬是生生将后半截濒临失控的浪叫给掐断在了咽喉深处!

  她借势顺着杨大彪顶弄的力道,发出一阵如银铃般悦耳的"咯咯咯"娇笑,把那一瞬的失态遮掩得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她那修长丰腴的娇躯顺从地瘫软在杨大彪粗壮的腿上,任由对方在桌下将那根肉棒推进突出,身子随之一下一下地上下晃荡起来。

  低头闷声灌酒的谢尽欢,此时心乱如麻,脑海中尽是媳妇与哥们在酒桌上打情骂俏的画面,一时之间并未察觉到这桌子底下的肮脏动静。

  他只当是杨大彪手脚不干净,在暗中占媳妇的便宜。

  桌布底下细细碎碎的动静,到底还是钻进了谢尽欢耳朵里。

  木椅腿在青砖上极闷地蹭了蹭。她那句"喝酒呀",尾音软得像是一口没倒上来的暗喘。

  谢尽欢端酒的手顿在了半空。他不敢往那头猜,可裤裆里的肉棒却突突直跳,硬生生把粗布裤面顶得发酸发疼。越是压着念头,下面反倒硬得越发凶狠。

  他到底没憋住,撩起眼皮直直盯了过去。

  视线里,夜红殇正侧着身子,笑吟吟地给杨大彪喂酒。撞见他的目光,她非但没躲,反而顺着势头抛了个水遮雾绕的媚眼。那副游刃有余的风情模样,哪有半点在桌底下挨弄的痕迹?

  谢尽欢提着的那口气泄了个干净。他暗骂自己魔怔了,心底却泛起一股子说不清是庆幸、还是败兴的空落感。他撇开视线,低下头,又重重闷了一大口酒。

  直到他仰头咽下了那一口辛辣灼烈的烈酒,重新抬起泛红的眼帘看向对面的媳妇时——

  他后知后觉地收到了第一个信号,也是最致命的信号:颜色不对!

  此时的夜红殇,为了方便杨大彪在桌下以更刁钻的角度往深处抽送顶弄,整个人顺势微微侧过身去,半个身子贴在杨大彪宽阔的胸膛上,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给杨大彪倒酒。

  就是这微微侧身倾斜的姿态,让她那大红长裙高开衩处露出的那一角浅绯色凤仙缕衣,彻底暴露在了谢尽欢的视线正中。

  原本淡雅浅绯的薄纱,不知在何时,竟已悄然褪去了那份清冷与纯洁,顺着腿心向上蔓延,演变成了淡淡的桃红!

  那抹桃红虽然尚浅,但在昏暗的灯影与鲜红长裙的烘托下,却显得格外妖异、刺眼!

  谢尽欢浑身剧震,如遭雷击!连手中捏着的粗瓷酒碗都僵在了半空。

  这衣裳他太清楚不过了!当年在坊市,就是他私下买给她的情趣物件!

  这灵织薄纱邪门得很,不受任何术法驱使,只有当她这具凝实之身内部真正动了情意、动了难以抑制的真快感时,它才会随之变色!

  这件他当年买给她的私密衣裳,在他没留神、甚至就坐在对面的时候,竟然替他的兄弟变成了桃红色!

  谢尽欢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心口深处的狂热与难以言喻的兴奋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他的目光顺着那抹刺眼的桃红一路向下扫去——在大红裙摆那掀开的一角边缘,杨大彪粗壮的胯骨正紧紧抵着夜红殇雪白丰满的臀肉,那被粗布短裤包裹着的腰身,正以微小却猛烈暴虐的幅度,在垂落桌布的掩护下,快速地向前推进、撞击着!

  每一次隐蔽的抽送,都会带起桌布边缘轻微的起伏抖动,以及夜红殇身躯那不受控制的娇颤!

  他看到了变色的结果,才终于彻底发现了桌下这肮脏而刺激的秘密!

  媳妇已经被兄弟在桌下插进去了!而且,这件变色的衣裳明明白白地向他昭示着——她不仅被插进去了,而且被自己这个五大三粗的兄弟在桌下插得很爽!

  极其强烈的兴奋在谢尽欢体内疯涨,让他裤裆里的肉棒瞬间胀得发疼。他下意识地死死盯着那隐蔽抽送的部位,眼珠子里泛起璀璨而炽热的光彩!

  夜红殇察觉到了谢尽欢那震惊而狂热的目光。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垂下眼帘,将嘴唇凑过去给杨大彪喂了一口酒,眼尾处染上了一抹更为艳丽的绯红。

  谢尽欢的目光顺着桌沿一路往下,死死盯着那抽送的胯部,眼神最终与仰头享受的杨大彪撞在一起!

  四目相对!

  杨大彪动作僵半拍,被兄弟抓了个正着,脸上闪过一抹短暂的尴尬。

  可夜红殇却极其自然地打起了圆场。她笑吟吟地提着酒壶,为杨大彪倒满,又顺手给谢尽欢端了一碗,柔声娇嗔道:

  "这位客官看什么呢?莫非……是奴家的黄酒不好喝么~?"

  她故意不挑明,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谢尽欢,让他自己去吞咽"媳妇正被兄弟插着,却若无其事给自己倒酒"的苦果。

  杨大彪见夜红殇如此淡定放荡,而谢尽欢又面色发白没有当场发作,胆子瞬间肥到了天上去!

  既然都被看见了,那还藏个屁!

  "哈哈!老谢!哥不装了!"

  杨大彪大笑一声,大手猛地一挥,当着谢尽欢的面,刺啦一声撕开夜红殇大红长裙的领口,将她的衣襟狠狠往下一拉!

  红裙被蛮横地扒开,彻底露出了穿在内部的那件浅绯色凤仙缕衣抹胸!

  半透的红纱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双峰,系颈的红绳绷得紧紧的,娇嫩的乳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这件谢尽欢买给媳妇的贴身衣裳,有生以来第一次,就这么当着他这个丈夫的面,被别的男人当众扒了出来!

  "老子馋死这两团肉了!"

  杨大彪低头,张开血盆大口,隔着那层半透的薄纱,一口将夜红殇一侧的饱满奶头狠狠含进了嘴里,大口吸吮咂弄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

  "哎呀……爷……还有人看着呢……"

  夜红殇嘴上柔柔弱弱地推拒着,两只娇嫩的手掌却顺势搭在了杨大彪的宽肩上,扶着他的后脑,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

  这句"还有人看着",分明就是说给坐在对面的谢尽欢听的!

  等他咂弄够了抬头的空当,夜红殇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轻笑:"爷……姐姐喂得你可还痛快?"

  更让谢尽欢激动的是——那原本刚刚变成桃红色的抹胸薄纱,在被杨大彪一口含住乳头吸吮的刹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朝着更为深沉的桃红色蔓延开来!

  嘴上喊着推拒,可这身衣裳的颜色,却替杨大彪向谢尽欢证明了她此时此刻有多么享受!

  杨大彪吃够了奶,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抹了抹嘴上的津液,当着谢尽欢的面咂嘴回味,大声嚷道:

  "老谢!哥告诉你!这小娘子可润得很哪!那奶子甜的……比青楼里那些货色够味百倍!"

  杨大彪一边说着骚话,一边上手。粗糙的大手隔着薄纱死死揉捏着夜红殇的大奶子,把玩着那系颈的红绳,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摸进裙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往最深处摸去!

  "哎呀爷别这样……还有客官看着呢……"

  夜红殇身子半推半就地往杨大彪怀里贴。当杨大彪的大手彻底摸到她大腿根部与小穴连接处时,那浅绯色的纱衣,再次肉眼可见地由桃红朝着更深的"殷红"跨进了一格!

  殷红如血,散发着诱人的暗光!

  谢尽欢死死盯着那抹殷红。他知道,媳妇的身子此时已经烧起了极致的真火!

  "哈哈!老谢!哥刚才说什么来着?"

  杨大彪将夜红殇搂在怀里,眼露淫光,说出了那句彻底颠覆谢尽欢理智的荤话:

  "咱们兄弟俩一前一后!今儿个哥俩都尝尝!老谢你别光坐着发愣啊!美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杨大彪摇晃着夜红殇的肩膀询问。

  夜红殇眼波流转,娇笑着顺从地点头道:

  "若两位客官都这般疼爱奴家……奴家自然……都愿意伺候~"

  当着丈夫的面,亲口答应被兄弟俩一前一后地干!

  谢尽欢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哥……这……这万万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杨大彪大笑。

  夜红殇此时却主动从杨大彪怀里挪了出来,踩着高跟鞋,裙摆飞扬,直接绕到了谢尽欢身旁,顺势坐到了谢尽欢的腿上。

  她那娇嫩的红唇凑到了谢尽欢耳边,嘴里的称呼顺畅地滑回了逢场的调戏,娇声道:

  "这位客官别害羞呀……奴家又不会吃了您~两位爷……咱们去里屋榻上……奴家今儿个定让两位爷舒爽到天上~"

  她身上那浅绯纱衣早已演变成了殷红色,任凭她嘴上如何伪装成逢场作戏,那诚实的颜色,早已将她的欲火暴露无遗。

  夜红殇半推半拉,牵着两个男人的手,径直朝里屋那张宽大的木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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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前后夹击(二)

  里屋的灯影昏沉,微弱的油灯在壁角摇曳,将榻上凌乱的影迹拉得长长的。

  那套高开衩的大红长裙早在进屋时便已被剥落在地,如同一团熄灭的烈火般散在草席边。此刻夜红殇全身只剩下那身浅绯薄纱组成的凤仙缕衣——那半透的红纱抹胸早在先前的折腾中系带松垮,大片香肩与半圆乳肉在微光中暴露无遗,胯间围着的薄纱裙摆更早已衣襟散开,贴在她那柔滑的肌理上。

  夜红殇屈起修长圆润的双腿,跨坐在了杨大彪那粗壮的腰胯之上。

  她纤细的手掌撑在糙汉宽厚如铁板的胸膛上,修长柔韧的腰肢开始如水蛇般规律地沉下起伏。下身那失了布料遮挡的穴口,顺着那根烫人的硕大粗棒,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嗯哈……大官人真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般粗壮的肉棒,是要生生砸裂奴家么……"

  夜红殇仰起娇嫩的颈项,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随着腰肢的摇摆在身后肆意散开。她口中溢出的浪叫依旧娇柔婉转、勾人风骚,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更是微微斜挑,余光越过糙汉的肩膀,如带钩的丝线般精准地飘向站在榻边的谢尽欢。

  她要演给这死小子看,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在这粗鄙武夫身上颠簸折腾,要用这娇媚的动静将他骨子里的狂热与憋屈逼到极致!

  可是,与先前的游刃有余不同,此刻她那娇软的声线里,却隐隐带上了一丝无法抹平的发颤。

  那是从喉咙底一路颤到腰腹的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粗鄙糙汉体内那股极其猛烈的至阳气血正疯狂地顺着那根粗棒灌入她体内。更叫她心尖发紧的是,先前这糙汉当着谢尽欢的面喊出的那句"一前一后"如同高悬的利刃,沉沉地压在她的心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夜这场局已经走到了失控的边缘,待会儿那死小子一旦被拉下水,自己便再无退路!

  "爽!真他娘的爽!"

  杨大彪躺在榻上,两只黑粗的大手死死扣住夜红殇那滑腻纤细的腰肢,向上猛烈地提拉撞击:

  "你这小娘子……比上回在巷子里还要紧、还要滑!这身皮肉嫩得跟要出水似的!老子今儿个非把魂给你骑散了不可!"

  糙汉粗鲁的撞击毫无规律可言,凭的全是一股子蛮力,每一次向上狠狠顶弄,都直冲最深处而去。

  就在杨大彪猛地向上挺胯,那根黑粗的肉棒一顶到底、狠狠砸在最深处花心上的刹那——

  "齁——"

  夜红殇那娇滴滴、充满表演腔调的浪叫声骤然间硬生生断在了半截!

  一缕极轻、极冷,尾音带着吸气般的清冷噎音,失控地从她那娇嫩的红唇缝隙里钻了出来!

  夜红殇眼皮猛地一跳,眼尾的绯红瞬间蔓延开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咬紧了娇嫩的红唇:

  "咯咯咯……大官人慢些……奴家……奴家要被您折腾坏了……"

  可嘴上浪叫得再欢实,她身上那件凤仙缕衣的颜色却已经变了。

  那贴在玉白肌肤上的半透薄纱,早在此刻由桃红演变成了浓郁的殷红!

  殷红如醉,散发着诱人的暗光。

  夜红殇暗暗咬着牙,娇躯剧烈起伏,死死绷着那一口气,强行压制着体内升腾的情潮。那抹殷红在红纱上疯狂蔓延,却被她以死要面子的倔劲儿死死卡在了"殷红"这一阶上,任凭体内热浪翻滚,也决不许这颜色向上逾越半分!

  嘴上叫得越欢,纱衣上的殷红便漫得越快。

  而此时此刻,谢尽欢就如同木雕般立在榻前极近的地方。

  毫无遮挡地看着自己的媳妇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上!连媳妇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看清了!

  借着豆大的昏黄灯影,他将媳妇脸上的表情看透——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失控的迷离,眼尾染着血一般的绯红,几缕汗湿的青丝杂乱地黏在她玉白娇嫩的颈侧与高挺的胸前。

  那张熟悉的脸在灯影里美得惊人,眼尾的绯红几乎要滴下来,连喘息都碎成了一截一截的。

  谢尽欢的视线死死钉在那抹殷红的纱衣上,又落在那抽送不停的交合处,喉结疯狂地上下翻滚,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发疼,将裤腰顶起一个鼓包。

  他喉头堵得发慌,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被这诛心刺激冲得七零八落,可下身那根却硬得愈发厉害。

  "老谢!你他娘的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看戏看傻了?!"

  榻上的杨大彪正快活得浑身冒汗,一抬头看见谢尽欢还戳在旁边发呆,顿时粗声粗气地拍着榻木大骂起来:

  "哥在前面开路,你在后面候着!这小娘子水灵得很,单凭哥一个人可喂不饱她!快上来!咱们兄弟一前一后,今儿个把这天仙似的美人给填得实实的!"

  杨大彪的大嗓门在空旷的里屋里震得谢尽欢耳膜发疼。他真诚无比,纯粹是出于拉着兄弟开荤的豪爽。

  骑在上面的夜红殇娇躯猛地一震。

  她缓缓转过头来,那张浸润着细汗与绯红的俏脸顺着肩头回望。

  她那双水光迷离的眸子锁定在谢尽欢身上,原本搭在糙汉胸口上的纤纤玉手缓缓抬起,向着谢尽欢轻轻勾了勾指尖,娇声软语地发出了召请:

  "这位客官……您还愣在那儿作甚……?莫非……还要奴家亲自去请您不成……?快些过来……疼疼奴家……"

  但在两人眼神于半空中剧烈碰撞的瞬间,谢尽欢分明从她那泛着水光的眼底深处,读出了一抹藏在媚态之下的隐秘得意——

  死小子……你终于按捺不住要下水了。

  这话糙汉听不懂,只当是调笑,笑得更加起劲。

  谢尽欢的大脑轰的一声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那股压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邪火、破罐破摔的狂热,以及对媳妇这具身躯骨子里的贪婪,在这一刻轰地冲垮了他的防线!

  他迈开僵硬的腿,半推半就地跨上了木榻。

  在杨大彪豪爽的大笑声与拍打声中,谢尽欢膝行来到了夜红殇的娇躯身后。

  此时的夜红殇正以骑乘之姿半俯在杨大彪身上,高高翘起的丰臀与圆润的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在了谢尽欢的面门前。

  随着她腰肢起落,杨大彪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棒身青筋暴起,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汁水,再"噗嗤"一声狠狠撞进穴口。她那娇嫩的小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泛白,翻卷出殷红的软肉,贪婪地咬着那根不属于谢尽欢的粗硕肉棒。交合处挤撞出细细密密的白沫,"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甚至有几缕汁水顺着棒身溅到了杨大彪粗黑的小腹上。谢尽欢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异常,裤裆里那根肉棒瞬间胀得发硬发疼。

  谢尽欢颤抖着双手,按在了媳妇那冰凉而滑腻的纤腰上。

  当他贴上去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幽冷香气瞬间扑鼻而来——那是独属于他媳妇的气味,是他这些年来在每一个深夜都能闻到的冷香。

  可此时此刻,这股清冷的香味里,混杂着杨大彪身上刺鼻的陈年黄酒气与滚烫的粗鲁汗味!

  这气味混在一起,叫他既熟悉又陌生,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却硬得更胀了。

  谢尽欢按着她的腰肢,再也按捺不住下身那根烧得发红的怒棒,粗鲁地顶开那早已湿漉黏腻的薄纱裙摆,找准那娇嫩紧致的后庭路径,借着前方的推力,狠狠一挺——

  "啊——!哼唔!"

  两根粗硕的大肉棒,一前一后,在同一时间彻底塞入了夜红殇体内!

  前方的杨大彪正疯狂地上顶,后方的谢尽欢则按着她的腰肢蛮横地向前撕推进击!

  前后两处都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满,穴口绷得发疼,连呼吸都跟着堵了一瞬。

  "嗯哈……!死……臭……客官……!"

  夜红殇的娇躯在被后方贯穿的刹那,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硬弓,娇嫩的背脊骤然反张,双手死死抠进了杨大彪胸口的肌肉里!

  在极度的冲击下,她嘴里那维持了一整场的客套称呼差点崩溃,失口喊出那句私密时的"臭弟弟",好在最后关头被她咬着牙硬生生咽下,化作了一道带颤的娇吟!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见过大风大浪,以为自己曾借着旁人的身子体验过被两根肉棒同时贯入的滋味,便能在这场局里游刃有余地掌控一切。

  可当她今夜以自己这具凝实之身,实打实地同时承受两个男人的顶弄时,她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前方那糙汉体内的至阳之气如同一团爆裂的烈火,在她的深处疯狂肆虐;而后方谢尽欢带给她的,却是带着熟悉默契、却又因背德而狂暴无比的第二道火!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撞击的节奏根本不同步!

  前方的粗棒向上猛提,后方的怒棒便凶狠前冲,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阳气在她体内的经脉中轰然对撞开来!

  "唔……!咯咯咯……两位爷……这是要闹死奴家了……"

  夜红殇被夹在两个庞大的男子身躯中间

  那双倍的阳气在她体内疯狂游走,冲击着她。一股酥麻带凉的快感从脊椎尾端一路轰向脑海,指尖发飘,眼前发花,浑身像要被这股炽热冲散似的!

  后方的谢尽欢低沉地喘息着,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处,大口吸吮着那混杂着酒气的冷香,撞击的幅度一次比一次沉重,每一次推进都深深地没入到底。

  夜红殇回头看去,眼尾泛着湿润的绯红,水眸里闪烁着震颤的光芒。

  她看着身后男人那张因狂热而略显扭曲的脸庞,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发出习惯性的嘲弄,可出口的却只剩下了断断续续、带颤发紧的浪叫。

  在她背后,那贴身穿戴的凤仙缕衣,在前后两股炽热阳气的交相焚烧下,那抹殷红开始疯狂地加深、加厚,颜色变得沉甸甸的,散发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红光!

  胸口处那片薄纱最先沉了下来,凝出一块如熟透樱桃般的殷红色晕,顺着紧绷的腰线一路向四周炸开;下摆被大片黏腻汁水浸透的地方,更是显出一股子湿重浓艳的颜色,宛如刚染透的红绢。

  随着颜色疯狂堆叠,夜红殇纤细的锁骨紧紧绷起,修长的身子不自觉地向上反弓。她双手死死抠进草席,将干草抓得吱吱作响,喉咙里屏住的那口气受不住这般炙烫,化作一串碎不成声的娇喘断断续续地往外抖。

  "来!换个带劲的姿势!"

  榻上的杨大彪发出一阵沉闷的豪笑,大手猛地往夜红殇那紧实修长的圆臀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得那白嫩的臀肉阵阵泛红、轻颤不已。他双臂发力,蛮横地将骑在自己身上的娇躯向上一提,而后顺势往前一推!

  夜红殇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翻转过去,软软地趴伏在了粗糙的草席之上。

  "嗯哼……"

  她双膝跪在草席间,纤细的腰肢受重不支地向下塌陷,折出一道诱人的惊艳弧度;那翘得老高的高挺圆臀,以及腿根深处那早已被折腾得水润一片、红肿翻开的娇嫩穴口,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身下与身后的两个男人眼中。

  那件凤仙缕衣早已被拉扯得不成样子,系颈的细红绳斜斜挂在雪白的臂弯,半透的抹胸耷拉在一侧,将那两团高挺饱满的丰乳挤压在草席上,变幻着诱人的形状;而围在腰胯上的浅绯纱裙更已被褪到了膝弯处,任由冷风与热气在裸露的娇躯上肆意呼啸。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中缓过气来,杨大彪早已仰面躺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汗湿的腿根,扶着那根黑粗硕大、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自下而上,抵住了前穴那早已泛着水光的湿润缝隙;

  而在她身后,膝行上前的谢尽欢眼神猩红如血,早已被邪火与背德狂热冲昏了头脑。他那双手发狠地扣住了媳妇那窄小纤细的胯骨,粗鲁地顶开残存的纱衣,将自己那根胀得发紫发烫的粗棒,精准地顶在了后庭那紧致狭窄的穴口上!

  一前一后,两根散发着灼热阳气的粗硬肉棒,同时抵住了同一具身子的最深密处!

  "两位客官……这……这可让奴家如何消受得起……"

  夜红殇埋在软枕里的俏脸斜斜露出一角,那双漾着水光的眸子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尾挂着几滴被刺激出来的清泪。她嘴里还试图吐出那些惯有的娇嗔词句,可那原本勾人魂魄的调情腔调,此刻说出来却带着牙关打颤的剧烈发紧。

  两根粗硕狰狞的龟头同时压在前后两处娇嫩的缝隙间,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让夜红殇的娇躯本能地向下塌得更低。

  "呜……不……太大了……"

  她的呜咽声拉得极长,娇嫩的红唇缝隙间溢出一阵阵急促的气音。前方前穴的娇嫩褶皱被粗硬的龟头一寸寸挤压开来,白浊与泛着水光的津液受到挤压,沿着边缘缝隙咕啾咕啾地挤了出来,挂在玉白的大腿根部;而身后后庭那从未被如此蛮横对待过的狭窄肉壁,更是在谢尽欢那根怒棒的碾压下被撑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轮廓!

  两根大肉棒并没有急着瞬间贯穿,而是带着沉重的蛮力,一寸一寸、不容拒绝地向里碾推进击!

  前后两道的娇嫩肉壁被同时暴力撑开,那种几乎要将下半身撕成两半的极度充实感,让夜红殇两只小手死死抠住了草席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板缝隙之中!

  "少废话!老谢,听哥口令,咱们一起入!"

  杨大彪大喝一声,腰胯猛地向上一送!

  与此同时,身后的谢尽欢也如发疯的野兽般,捧着媳妇的圆臀,挺胯向下一沉!

  "噗嗤——!"

  两根粗硬如铁的大肉棒,在同一瞬间,不管不顾地一贯到底!

  前穴被撑开到了极限,水液在剧烈的挤压下向外噗嗤溢出;而后庭更是被强行撕开一条通道,那狭窄的肠壁死死绞住了谢尽欢的肉棒,产生了一种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狂暴吸力!

  "啊——!哼……呜呜呜……!"

  夜红殇的浪叫声在被前后同时贯穿的千钧一发之际,全然失控!

  那三分戏谑七分风情的娇笑,被这一下撞得粉碎,喉咙里溢出来的只剩破碎的哭音。

  娇喊从断裂的破碎音节,瞬间演变成了带上鼻音的娇泣与哭腔!

  前方的粗棒在肆虐,后方的怒棒在横冲直撞,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形成了一道绝无缝隙的肉墙,将她这具娇小纤细的身躯死死夹在中央!

  紧接着,交错的顶弄爆发开来!

  杨大彪在身下,腰胯如怒涛般猛烈上顶;谢尽欢在后,扣着媳妇的胯骨向后发狠抽拉!

  两人一前一后,抽送得又密又狠,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前方的粗棒刚刚抽离半寸,带出大片湿漉漉的水花,身后的怒棒便已带着毁灭般的力道砸到了最顶端,将她体内原本就狭窄的娇嫩空间挤压得急剧变形!

  前后两股会动的肉枪交替进出,前抽后顶,后拔前撞!前方小穴口被撑开的软肉还没来得及咬合回缩,后方的狭窄肠壁便已被狠狠撑得绷紧发白,两处穴口被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死死撕扯着!

  夜红殇被夹在中间,被前方的力道顶得向前猛扑,娇面几乎贴上草席,一对雪白的奶子重重压扁在粗糙的草席上,摩擦出火辣辣的酥麻;下一刻又被身后发狂的力道蛮横地拽回原位,腰肢剧烈反弓,娇面从草席间仰起,张着嘴吐出半截颤抖的红舌!

  "啪!啪!啪!"肉体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交织成片,响彻草榻。两根肉棒一前一后交替抽砸,拔出时掀起白沫汁水,刺入时带起剧烈痉挛,将她腿间与体内的敏感软肉碾得软烂如泥!

  "呜……不……慢些……爷……客官……啊啊……!"

  夜红殇埋在软枕间,受惩罚般的哭嚎与抽噎断断续续。那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阳气在她体内的经脉中交汇对撞,如同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将她那由阴煞凝成的身躯烧穿!

  就在谢尽欢与杨大彪同时发狠,两根粗硕的大肉棒不约而同地在同一步骤下同时一贯到底、狠狠扎进最深处的刹那——

  "嗡——!"

  夜红殇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眼前白茫茫一片,极乐与一片发冷的空白同时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双眼迷蒙,瞳孔涣散,娇艳的嘴唇半张着,美目间满是迷茫与空洞。胸前两颗红嫩的奶头骤然硬得像小石子一般,十根纤细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紧抓着垫在脚下的衣料。前后双穴内部的叠折软肉如同狂暴的漩涡般急剧蠕动,层层绞紧,死死箍住体内那两根暴胀的肉棒。一股股滚烫浓厚的热流随之在深处轰然迸发,直灌入她小腹最深处,将她整个人烫得剧烈颤抖。

  整具身子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前后双穴深处的软肉如发疯般死死收缩吸绞着两根肉棒,而她的魂体却在这极致的快感冲刷下,产生了一股几乎要溃散开来的清冷空虚感!

  "齁——!"

  伴随着那一声炸响,一道极碎、极凉、尾音打着颤的噎音,失控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挤了出来——又轻又冷,像一口气没喘上来。她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发出了这样一道喉音,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

  塌陷的腰肢在剧烈抖动,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她玉白娇嫩的颈侧与光洁的背脊上,显得那般脆弱而狼藉。

  谢尽欢低头看去,近在咫尺地看清了媳妇此时此刻的面容——

  那张向来高傲、不可一世的艳丽俏脸,此时此刻满是失控的红晕与泪痕,眸子失去了焦距,泛着红晕的眼尾微微抽动,露出了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失神与碎裂。

  他盯着这张失神的脸,喉结滚了又滚,胯下那根硬得发疼,脑子里那点剩下的念头也跟着断了。

  "这娘们……真他娘的带劲!"

  前方的杨大彪粗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感受着前穴里那如蛇般疯狂缠绕吸绞的娇嫩软肉,爽得张大嘴巴直喘粗气:

  "老谢!这娘们,嫩得出水,紧得不像话!比上回暗巷里还绝!老子今儿个死在她肚皮上都值了!"

  而夜红殇身上那件贴身的凤仙缕衣,在此刻双重阳气的疯狂焚烧下,那件纱衣的殷红又深了一分,浓得如熟透的樱桃!

  殷红如血,光泽暗沉。

  身后的谢尽欢死死盯着那抹停住的殷红——媳妇到顶了,她在硬撑。这件衣裳还是他亲手挑的,他可从没想过会亲眼看着它烧成这个样子。

  甚至,她今晚压根就没带那面阴气水晶球——连录都懒得录了,连表演的观众都顾不上了!

  整个人被两根大肉棒填得满满当当,随着抽送狂乱地晃荡,连指尖都攥不住草席。

  "翻过来!侧着肏!"

  第一轮疯狂的抽送告一段落,杨大彪喘着粗气,有些发狠地按着夜红殇的娇躯,将她从跪趴的姿态强行拉倒,侧躺在了榻布中央。

  夜红殇浑身软得没了骨头,任他拽着侧倒下来。

  她的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被杨大彪蛮横地抬高,架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将那早已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大大张开;而谢尽欢则顺势贴在了她的背后,从侧方贴紧了她那冰凉滑腻的背脊。

  这种姿势下,抽送的角度发生了极大的偏折。

  腿被高高架起后,前方的通道变得比先前更浅、更紧,粗大的龟头稍微一挤便能直接顶撞到最核心的花心;而身后后庭的弯道也随之改变,谢尽欢按着她的腰,需要斜斜地向上用力刺入!

  杨大彪扶着粗棒,找准那早已被泛着白沫的水液打湿的穴口,噗嗤一声再次深深碾了进去;身后的谢尽欢也毫不迟疑,挺胯将那硬如铁棍的大肉棒,顺着改变了角度的湿滑通道,再次狠狠破开了后庭!

  "呜啊啊——!"

  偏转的角度带来的挤压感截然不同!两根肉棒在狭小的体腔内错开碾压,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刁钻深度,夜红殇的声音跟着变了调,从微弱的气音被骤然顶成了一道极尖锐的哭鸣!

  第二轮的狂暴抽送瞬间爆发。

  到了这个地步,夜红殇连一丝一毫扮演客套的力气都没了,嘴里发出的每一声尖叫、每一道呻吟,都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与颤音。

  "哈啊……慢……太深了……呜呜……"

  水声欢腾,肉与肉的碰撞声在昏暗的里屋里回荡不绝。

  杨大彪的大手在她胸前疯狂地揉捏着那两团脱出薄纱的圆润丰乳,将那系颈的红绳拉扯得几乎断裂;身后的谢尽欢则从半推半就,变成了主动扣腰狠凿的那一个。

  谢尽欢的大手死死扣住媳妇的纤腰,顺着与前方那根完全相反的节奏,交错着向前狠狠刺击!

  烧心的邪火与底下的痛快死死绞作一团,让他亲手与自己的哥们一起,疯了似的往自己媳妇最深处狠凿!

  在这无休无止的极度冲击下,夜红殇的双眼完全失焦。

  在谢尽欢从身后一次猛烈的深顶、狠狠砸中后庭某处敏感至极的禁地时——

  "再……再重些……给奴家……再来……"

  一句含混、带着无尽索取意味的断续呢喃,竟然就这么从她那娇嫩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话一出口,夜红殇自己的娇躯猛地一震,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倏然划过一抹无法置信的惊恐!

  她被自己的这句话吓到了!

  自己竟然在主动向这两个男人索要?自己竟然沉沦在了这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深渊里?!

  一股强烈的羞耻与恐慌冲上心头,可那股充盈体内的快感却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拼着最后一丝清明的念头,在脑海里给自己找了个由头:

  不……不是我想要……是因为这糙汉与死小子的至阳之气太补了!我是为了采阳补魂……对!这双重阳气对我可是大补之物……我是为了修炼才要的……

  可下身那两处穴肉却如饥似渴地绞紧、吞咽着两根肉棒,仿佛生怕它们抽出去。

  "齁——!"

  谢尽欢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抽搐,腰胯再次狠狠一送,深顶到底!

  第三道带凉意的吸气噎音再次从夜红殇的喉咙深处被生生挤了出来,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尾音轻飘飘的,仿佛只剩一口气吊着。

  两个男人如发疯般交替抽送,水液顺着侧躺的腿根流淌在草席上,将大片大片的大红长裙与浅绯薄纱浸得湿透。整张木榻在他们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响,直到最后一声高亢的闷哼与嘶吼在里屋里轰然炸开——

  极度的灼热阳气,在这一刻尽数倾泻在了她这具身子的深处!

  两根粗硕的大肉棒缓缓从腿间拔出,带起一大片浑浊粘稠的汁水,"嗒嗒"地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草席上。被撑得泛白外翻的两处穴口久久无法合拢,仍旧在无力地一张一合,吐着亮晶晶的水泡。

  屋里的撞击声终于渐渐熄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散不开的混合气味——陈年黄酒的酸甜、男人粗鲁的汗水与麝香气,以及夜红殇身上那股被蒸腾起来的熟悉冷香。

  榻上一片狼藉。

  杨大彪大字型趴在一旁,像头累垮的牲口般呼呼喘着粗气。他迷迷糊糊地咂巴了一下嘴,抹了把脸上的汗,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囔了一句粗话:"这娘们……改明儿……老子还得来……"说完,便发出了沉重如雷的鼾声,精气耗尽陷入了沉睡。

  谢尽欢靠在榻角,浑身湿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神色,定定地看着蜷缩在榻中央的女子。

  夜红殇无力地瘫软在草席上,眼神空洞,浑身汗津津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那套大红长裙早已散乱地堆在她的脚边与腰际,而身上那件凤仙缕衣更是被折腾得挂在身上,半透的红纱抹胸失守滑落,露出胸前大片带红印的玉白肌肤与两团挂着汗珠的大奶子。

  她的双腿微微蜷缩着,娇躯依然在无意识地微弱抽搐。后庭与前穴深处的软肉依然在一缩一抽地绞紧,连带着她背脊深处也在阵阵泛起冰凉的余颤。

  谢尽欢死死盯着她那还在轻轻抽动的细腰,呼吸声粗重无比。

  夜红殇眼尾泛着褪不去的绯红,雾蒙蒙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房梁,任凭周身虚汗狂流。

  整个人发飘,极度虚浮。

  整具身子仿佛被火由内而外烧了一遍,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不过是……这至阳之气太补了……一时半会儿没消化完罢……了……"

  夜红殇在内心深处咬着牙,将那虚弱不堪的意念强撑着。她试图用嘴硬来压下心头的惶恐,可那股恐慌却依然一阵一阵地往上顶,压都压不住。

  被填满过的地方又酸又胀,穴肉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滚烫的烙印仿佛还没褪,整个人软烂如泥,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颤一颤的余韵。

  她微弱地喘息着,甚至连伸手拢一拢身上那散乱纱衣的力气都没有。

  而在她的娇躯之上,那原本如熟透樱桃般浓郁的殷红纱衣,此刻正在随着阳气的褪去,缓慢地向着原本的浅绯色退化。

  只是,这一次退色的过程,却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漫长、都要费劲。

  谢尽欢就这么默默地坐在旁边,看着媳妇身上那件他亲手挑选的情趣纱衣。那上面的红晕褪得极慢,他伸手碰了碰半湿的纱角,指尖残留着微温,喉头滚了滚,什么也没说。

  里屋的昏灯快要燃尽,豆大的火苗在油盏里苟延残喘地摇曳着,将满屋子的狼藉映得忽明忽暗。

  榻上的动静停歇了许久,只剩下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酒气、男人的汗腥味,以及媳妇身上那股被折腾得蒸腾发散的幽冷香气交织在一起,沉沉地压在人的胸口上。

  杨大彪咧着大嘴,大字型躺在草席上歇了好一阵,这才骂骂咧咧地坐起身来。他一边提着松垮的裤腰带,一边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脸上全是吃饱喝足后的畅快与得意。

  "哎呀……老谢啊!"

  杨大彪伸出黑粗的大手,狠狠拍了拍靠在榻角的谢尽欢,那大嗓门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落了几粒:

  "哥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这小娘子……当真是人间少有的妙人!刚才那滋味,哥活了半辈子,今儿个才算没白活!"

  他当着谢尽欢的面,毫无顾忌地回味着刚才在榻上的每一分快活,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尚未退尽的放荡淫光。

  谢尽欢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浑身虚汗淋漓。

  他连裤腰都还没顾得上系好,就这么光着膀子瘫坐在草席上。听着哥们口中对自己媳妇那赤裸裸的夸赞与回味,谢尽欢喉头发紧,呼吸粗重,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与战栗,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刚才他亲手推着自己的粗棒,和哥们一前一后戳进媳妇娇躯里的画面,此刻依然在他的脑海里剧烈翻滚,裤裆里那根又隐隐地胀了起来。

  "不过啊……老谢,哥得提醒你一句。"

  杨大彪系好了裤腰带,随手扯过搭在架子上的外衣往身上一披,转过身来拍着谢尽欢的肩膀,压低了嗓门随口笑道:

  "今儿个咱兄弟俩在这屋里快活的事儿,你可千万得把嘴闭严实了!可别让你家里那位媳妇知道了!这女人家最爱吃醋打滚,要是让嫂夫人晓得你在外面跟哥们一起找了这么个勾魂的小娘子,怕是要把你们家那顶棚都给揭咯!哈哈哈哈!"

  杨大彪这纯粹是酒后胡乱打趣的随口一说,可每一个字落进谢尽欢耳中,都让他喉结上下滚了几滚,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谢尽欢整个人剧烈地一震,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他死死盯着面前笑得肆无忌惮的杨大彪,眼底的血丝一点一点漫上来——

  我媳妇……刚被你在这榻上活生生给填透了!

  你现在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别让我媳妇知道?!

  这种荒诞到了极点的诛心刺激,让谢尽欢的喉结剧烈翻滚,嘴唇哆嗦着,竟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而就在此时,一直蜷缩在草席中央默默喘息的夜红殇,缓缓动了动娇躯。

  她那原本虚软无力的纤纤玉手,扯过散在一旁的大红长裙,将那火红如烈焰般的裙摆轻轻搭在她那光洁玉白的香肩与后背上。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她娇嫩的颈侧,衬得那张泛着潮红的俏脸愈发娇艳欲滴。

  听到杨大彪那句戳心的话,夜红殇眼波斜斜一挑,那双眸子里漾着抹不掉的余韵绯红。

  那娇嫩的红唇缝隙间,竟不可抑制地溢出了一道极轻、极媚的偷笑之声:

  "噗嗤……"

  那笑声又轻又短,带着看戏般的风骚与挑衅,一下一下搔着谢尽欢的耳膜。

  死小子……听到了么?

  你哥们让你瞒着你媳妇呢……

  在这粗鄙武夫眼皮子底下,她用这半声偷笑,又把两人之间那点不可告人的勾当往深里烧了一层。谢尽欢喉结猛地一滚,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又硬又烫地抵着裤腰。

  夜红殇撑着木榻坐起身来,那件凤仙缕衣上的殷红早已退得极慢,尚且带着两股阳气残留的微温。她半搭着红裙,眼波流转地扫过面前的两个男人,娇声软语地吐出一句带有些许客套残余的告别:

  "两位客官……今儿个可把奴家折腾得够呛……若是往后……两位爷还想念奴家这身子……奴家随时奉陪便是……"

  那声音沙哑中带着说不出的勾魂软意,字字句句都酥进了骨缝里。

  谢尽欢听到这句"随时奉陪",下身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大肉棒竟再次猛地一跳,喉结疯狂翻滚,眼里的血丝愈发狂热!

  话音未落,夜红殇已然提着大红裙摆,娇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向着屏风后头走去。

  她的脚步轻盈得毫无声息,那大红长裙在昏暗的晨光里如同一团飘忽不定的余烬。随着她一步跨过屏风,周身那原本凝实无比的娇躯,竟顺着蒙蒙亮的天光,化作了一缕虚无缥缈的薄雾,就这么凭空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哎?美人!怎么这就走了?哥还没跟你道个别呢!"

  杨大彪正扣着外衣扣子,一抬头看见屏风后头没了动静,连忙嚷嚷着追了过去。

  可当他绕过屏风一看,后头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唯独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冷香气!

  "怪了!真是奇了怪了!"

  杨大彪眼珠子瞪得铜铃大,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发怵地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糙肉,怪叫道:

  "老谢!你快来看!这小娘子……怎么又跟上回在暗巷里一样,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这……莫不是老子又撞了艳鬼了吧?!"

  他嘴上嚷嚷着撞鬼,可脸上的肉却兴奋地横飞。

  谢尽欢缓缓从榻上爬起身来,将衣衫胡乱往身上套着。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屏风后,又扫了一眼那缕早散尽的薄雾。

  "行了……别嚷嚷了。"

  谢尽欢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沙石摩擦,眼神空洞地帮着圆场:

  "人家开门做买卖的……怕是趁你系裤带的时候,从后门溜出去了……追什么追。"

  与此同时,巷外数里之遥的静室之中。

  一缕红烟悄无声息地穿透窗缝,在蒲团之上凝聚出了夜红殇那娇艳绝伦的姿影。

  "唔……"

  娇躯刚一落定,夜红殇便禁不住轻哼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了蒲团上。

  她那原本凝实无比的身躯,此时此刻竟在微弱地发飘抖动,周身经脉之中,仿佛还有两团炽热无比的阳气在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酸麻发烫的余韵。

  她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下身那娇嫩的穴口与后庭深处,依然在一抽一缩地痉挛着。

  那件被带回来的凤仙缕衣散落在一旁,上面的浅绯色退得极慢,仿佛依然残存着那两个男人手掌的滚烫温度。

  "呼……哈啊……"

  夜红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未尽的情潮与惊悸。

  "不过是……借着他们体内的至阳之气……来补养我这魂体罢了……"

  她缩在蒲团上,强行用牙齿咬着娇嫩的红唇,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用这套说辞来麻痹自己。她告诉自己,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依然是这场大戏里玩弄人心的猎手。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采阳补魂"来哄自己,那股尝过滋味的空虚却一波一波地往上冒,下身被填满过的地方又酸又胀,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借旁人的身子去尝,而是她自己真真切切用这副身子去承接的!

  是她自己点燃了这场火,是她自己送上门去组的局……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游刃有余地退出来,可当那两根大肉棒一前一后将她填满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股尝过两根肉棒滋味的渴望还留在她身体里,两条腿绞在一起,也压不住下身那点空落落的燥热。

  微弱的晨光破开云层,将破旧的小巷照得半明半暗。

  谢尽欢引着杨大彪走出小楼,踩在了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

  清晨的冷风一吹,谢尽欢猛地打了个寒颤。

  杨大彪勾着谢尽欢的肩膀,显得亲热无比,黑粗的手掌重重拍着他的后背,咧嘴大笑道:

  "老谢!今儿个这趟……哥玩得太他娘的痛快了!下回!等哥过几天再攒点酒钱,或者再打听到这小娘子的下落,哥一定还叫上你!咱兄弟俩……继续一前一后,再把她杀个溃不成军!哈哈哈哈!"

  杨大彪的笑声在大街上回荡,带着市井糙汉毫无顾忌的豪爽。

  谢尽欢被他搂着肩膀,身子僵硬得如同木雕。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刚刚和自己一起上了自己媳妇的哥们,嘴唇微微动了动。

  破罐破摔的快感,与一股他分不清是憋屈还是亢奋的邪火,在他心里绞成了一团乱麻。

  "好……"

  谢尽欢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嘴上平平静静地应承着:

  "下回……听哥的。"

  杨大彪大笑几声,挥挥手,大摇大摆地向着巷子口走去。

  谢尽欢独留原地,站在清冷幽暗的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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