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龙-鸣龙同人】(夜红殇番外 8-10)作者:一夜齐次郎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9:20 已读1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龙-鸣龙同人】(夜红殇番外 8-10)

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36116

  第8章 肉身初夜

  夜深,谢尽欢房中。

  桌上的一盏油灯爆了个小小的油花,昏黄的光晕在木格窗上轻轻摇晃。

  谢尽欢正坐在案前,手里拧着一块细棉布,假装神情专注地擦拭着桌上的一柄细长匕首。他这动作已经重复了小半个时辰,布角都被捏得发硬,眼神却老往左前方的空地上飘,显然揣着一肚子心思。

  “哟,死小子,大半夜的不吹灯睡觉,捏着块破布磨来蹭去的,魂儿飞哪儿去了?”

  一道带笑的娇软语声凭空响起。紧接着,一阵微冷却带着幽幽梅香的凉风扫过,一道曼妙的身影便凭空凝结在案几边缘。

  夜红殇身着一袭绯红轻纱,身子轻盈得像是一片鸿毛,半搭不搭地斜坐在桌沿上。她那修长笔直的细腿在半空轻轻晃荡着,潋滟的眸子斜斜打量着谢尽欢,眼里满是操控得意的促狭与余韵。

  “是不是这几天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动静,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谢尽欢擦匕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顿。他没抬眼,只哼了一声,手上的劲道平白重了三分:“少自作多情。小爷在理清近来的账目与路数,哪像某些阿飘,整日游手好闲,净往歪处琢磨。”

  “正经?”夜红殇轻笑出声,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带着凉意的水汽直往谢尽欢脖子里钻。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尖,隔空挑了挑谢尽欢的下巴,“跟姐姐装什么正人君子?那天晚上,是谁抱得那么紧、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不肯撒手?拽着我不放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正经。”

  说到这儿,她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酸溜溜又带着戳穿意味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却句句往谢尽欢心窝子上扎:

  “说起来,跟冰坨子她们在一块儿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死小子这么激动过啊……怎么,换了姐姐,就把你藏着的那些坏心思全勾出来了?”

  这句“跟冰坨子她们在一块儿”一出,谢尽欢就像是被戳中了软肋,脸色“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啪”的一声,他把手中的细棉布重重拍在桌上,猛地转过头来,眼珠子瞪得老宽:

  “你少在这儿往自己脸上贴金!那天要不是你先挑的头、硬生生把我拉进这趟浑水里,能折腾成那样?说得倒像你多清白似的,当时是谁把我腰都快拧断了,叫得比谁都欢?”

  夜红殇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登时炸了毛。

  她那原本慵懒晃荡的细腿一下子收了回来,调门陡然提高,语速又快又脆,连珠炮似地怼回去:

  “我拧你怎么了?那全都是为了配合你!要不是看你这死小子平日里猫着憋着可怜,姐姐我犯得着屈尊降贵陪你折腾?我那是顺着你的心意、给你找乐子!我自己能有什么意思?我可一点不喜欢!”

  谢尽欢看着她那张因为急于辩解而绷紧的娇艳小脸,瞧着她越说越急、恨不得立字据证明自己“毫无感觉”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火气反倒奇迹般地散了。

  他往椅子后背上一靠,双手抱胸,脑袋连点,语气平和得近乎阴阳怪气:

  “是是是,您老人家最清高,您那是下凡救苦救难呢。全都是为了配合我,委屈大发了,行了吧?”

  谢尽欢嘴上顺着她的话应承,心里却早已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暗暗咬牙:

  你那叫配合?当时叫得那叫一个荡、那叫一个酸软,跟剧毒似的一声声往小爷耳朵里灌。不知道是谁方才叫得那么欢,比小爷我这名儿还尽欢……自家这媳妇,嘴硬起来真是连死人都能说活。

  夜红殇看着谢尽欢那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的敷衍神态,一口气憋在胸口,正打算再丢出几句尖酸刻薄的冷嘲热讽,定要占了这场口舌之争的上风。

  “你那是什么眼神——”

  然而,后半截话还没来得及吐出口,她的身形却猛地一僵,整个人硬生生卡在了桌沿上。

  一股极其剧烈、带着烫灼与酸麻的异样感,骤然从她魂体深处翻涌上来。

  那是前几日同时从两个男人身上采下的双倍至阳之气——一部分来自谢尽欢,一部分来自那位糙汉。这几日来,这两股至阳霸道的阳气一直在她这具身子里横冲直撞,根本没能完全炼化消化。

  刚才她一时情绪激荡,与谢尽欢嘴硬互怼,体内的阴气一窜,那两团原本沉搁在深处的阳气顿时像落入油锅的水滴一样爆发开来!

  “唔……”

  夜红殇下意识地用玉手按住了心口。

  可这一按,手掌传来的却是一片虚妄的冰冷。

  没有心跳,没有热汗,没有温热起伏的肌肤。

  嘴是假的,可这具魂体带来的反噬却是实打实的。

  这也是她头一回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演”,竟然压不住体内的“真”了。

  她曾经以为,这具由阴气凝聚而成的凝实之身最是方便,来去无踪,刀枪不入。可如今,当那股炽热的冲撞在体质里炸开时,她才陡然惊觉——这具身子“留不住”。

  没有真正的血肉神经去承载那股几乎要将魂体烧穿的酥麻,没有真正的皮肤去体会那种汗湿与烫热。那股叫人失控的滋味在魂体里烫过一遍,散去之后,留下的却只有无尽的空落与发飘。

  不仅如此,她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冰坨子她们”,此时像是一柄飞刀,反手狠狠扎在了她自己的心口上。

  冰坨子她们是有身子的活人。

  她们有温热的体温,有怦怦乱跳的心脏,能真切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与烫热,也能将那些动静实实在在地留下来。

  可自己呢?万年的修行,难道到头来连个活人身子都比不过?

  一股压制不住的不服与狠劲,从夜红殇底子里窜了上来。

  “塑一具真身子……”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本就是修行万年的大能,通晓无数古老秘术,想要凭空凝聚一具真正的活人身躯,对她而言本就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难事。以前不过是嫌麻烦,觉得幽魂之躯更为自在便利罢了。

  可现在……

  夜红殇深深地看了谢尽欢一眼,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留,那窈窕的身姿登时化作一道幽蓝色的阴风,凭空消散在房间里。

  下一刻,阴风呼啸着卷入她专属的静室之中。

  静室之内,阴气汇聚如水,冰凉刺骨。

  夜红殇的身形重新显现。她站在石室中央,内视着体内那两团依然在横冲直撞、散发着可怕热度与酸麻的阳气,红唇绷紧成了一条细线。

  嘴硬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世。

  想要真正吃下这股横冲直撞的猛劲,想要真正尝到比活人还要润的滋味……

  她垂下眼帘,纤指搭上眉心,心神一沉。

  静室之中,阴冷沉寂。

  体内那两团由双倍至阳之气交织而成的炽热烘炉,依然在她魂体深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夜红殇一双水眸凝起。

  这几日被那股阳气折腾得魂体发胀发飘,加上适才在谢尽欢面前说漏嘴的落差,让她心里那股子傲气登时被激了出来。

  不过是塑造一具身躯罢了,凭她万年的道行与积累,拿下一具真正能感知温热血肉的身子,又有什么难的?

  主意既定,夜红殇再无半点犹豫。

  她双眼微闭,将那冰凉如铁的玉指死死扣在眉心印堂之上,体内运转起那尘封已久的古老血煞秘术。

  原本她以为要炼制出一具能融合至阳之气的完美活人身躯,少说也得历经百般锤炼、耗费无数珍稀灵材。

  可结果这么一动手,她才赫然发现,拿到身子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其间的过程之顺遂,几乎就是——神说要有光,然后世间就有了光。

  滚滚阴气与体内积攒的双倍至阳之气在秘术引导下剧烈交融,阴阳交融、造化重演。血脉脉络凭空滋生,温热的肌肤从虚无中一层层凝结而现,甚至连那一阵阵怦怦乱跳的心跳声,也开始在空旷的静室内回荡开来!

  然后眼睛一闭一睁,夜红殇就茫然了下。

  那股一直折腾得她魂体发飘的酸麻胀感,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落了地,化作了一阵阵从脚底板直通脑门、沉甸甸而又无比充实的酥麻体感。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左右查看,抬起双手——那不再是半透明的幽光,而是带着娇嫩粉红、能够清晰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娇柔冰肌!

  紧接着,她又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大气磅礴的身段。

  沉甸甸的坠感实实在在地压在胸前,顺着修长的颈项向下,纤细的蛮腰配合着饱满惊人的隆起,甚至连大腿内侧娇嫩肌肤互相摩擦时带来的温热感,都逼真得让人战栗!

  夜红殇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极度惊讶的喜色,唇瓣微张,轻声嘀咕了一句:

  “哟呵~真成了?”

  她尝试着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真实不虚的触感与体内奔涌的温热鲜血,嘴角挑起一抹摄人心魂的艳丽弧度。

  说罢,夜红殇就转过身来,快步朝门外走去。

  踏、踏、踏……

  高跟鞋踩踏地砖发出的清脆声响,在静室内回荡。

  深夜,房间里一片寂静。

  桌上的灯芯结了一朵小小的油花,投下摇曳不定的微光。谢尽欢平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双眼死死盯着漆黑的屋顶,半点睡意也无。

  这几天来,他的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每当四下无人时,那天晚上三人在榻上颠来倒去折腾的画面便如过电影般在脑海里疯狂闪现。那种破罐破摔后的狂热、以及看着媳妇被哥们与自己一前一后填满的禁忌刺激,像是一株疯狂扎根的毒藤,绞得他喘不过气来,却又隐隐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亢奋。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动静。

  踏、踏、踏……

  那声音清脆利落,是硬底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谢尽欢浑身皮肉一紧,猛地坐起身来。往日媳妇来去皆如一阵无声无息的冷风,何曾有过这样实打实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房门已被一只娇嫩纤长的玉手轻轻推开。

  借着昏暗的灯光,一道火红的身影缓步迈了进来。她身着一袭绯红的凤仙缕衣,青丝如瀑般垂在脑后,那张娇艳绝伦的俏脸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微红,一双眸子水光潋滟,正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得意打量着他。

  “死小子,大半夜的不睡,傻愣在榻上做什么呢?”

  夜红殇娇声开口,语调软黏挑逗。可随着她的靠近,谢尽欢却没有感受到往日那股令人骨头发冷的幽冷鬼气。相反,空气里弥漫开来的,是一股带着体温的、甜腻发烫的幽香。

  谢尽欢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像往常那样摸一摸她虚幻的衣袖,以此确认眼前的景象。

  可当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入手不是冰凉透明的虚影,也不是由阴气强行凝聚的死物,而是温热、娇嫩、弹性惊人的娇躯!甚至顺着指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脉搏那轻微而有力的跳动!

  顺着手腕往上,他发颤的手掌按上了她的香肩。

  那是实实在在的活人骨肉——皮肤娇嫩粉红,隐隐能看见皮下纤细的青色血管,上面甚至还挂着一层极其细微的薄汗,散发着诱人的滚烫体温。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膛深处,有一颗心脏正在“怦、怦、怦”地剧烈搏动着!

  “这……这是……”谢尽欢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轰鸣一片。

  “怎么,不认得姐姐了?”

  夜红殇见他这副目瞪口呆的傻样,红唇微勾,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她顺势往前一步,绯红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抬起修长笔直的细腿,径直跨坐在了谢尽欢的腿上。

  沉甸甸的坠感与温热的体温登时隔着薄薄的衣衫透了过来,砸得谢尽欢几乎喘不过气。

  她低下头,附在他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音轻笑了一声:

  “傻了?这是真身子,摸得着的。”

  这一声带有温热体温的轻笑,彻底点燃了谢尽欢积压多日的狂热。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揽住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将这具活生生、香喷喷的娇躯死死按向自己。衣衫在拉扯间散开,火红的凤仙缕衣滑落半边,露出下面光滑发烫的香肩与大片起伏的奶子。

  这具身子的触感好得难以言喻,非但不穿模,甚至比寻常女子还要娇嫩水润!

  谢尽欢一手扣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向下抓住自己发烫发硬的大肉棒,从下方对准了她腿间紧闭的穴口。这具新身子紧得厉害,龟头刚碰到湿热的穴缝,夜红殇就倒抽了一口气。

  谢尽欢腰胯猛地向上一顶,粗大的龟头撬开紧绷的穴肉,一寸寸扎了进去。里面又烫又窄,湿漉漉的肉壁一层层裹了上来。随着他发狠一顶到底,夜红殇娇躯剧烈一震,秀眉紧蹙,喉底滚出一声温热娇哼:

  “嗯……哈啊……”

  那不再是魂体时带有凉意的虚幻气音,而是由血肉受挤压后,实打实发出的软腻喘息。

  她仰起娇嫩的颈项,感受着那股滚烫的充实感直贯深处。新塑的身子带来的新奇与新鲜感是如此强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真实的酸麻与轻微的胀痛,逼得她额前沁出了点点晶莹的汗珠。

  夜红殇美眸微眯,俯下身来,双手撑在谢尽欢的胸膛上,喘着气,带着三分得意与七分宣示地说道:

  “死小子……听好了。姐姐如今把这具血肉身子拿回来了……这跟以前那冰冰凉凉的魂体可不一样。往后这身子……除了你,可不让别的男人碰了。”

  这本是一句极其郑重、甚至算得上是深情宣誓的表白,可落进谢尽欢的耳朵里,却像是一盆冷水骤然泼在了他烧得正旺的隐秘邪火上。

  那种看着自己媳妇在哥们身下绽放、与哥们一前一后分食的极致罪恶刺激,难道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其、其实……”

  谢尽欢的动作下意识地放缓了,他眼神闪烁,额头上冒出冷汗,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劝道:

  “其实……也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吧?你……你之前不是还说……那个糙汉……那至阳之气挺补的……不也挺好的么……”

  他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不敢直视夜红殇的眼睛。

  夜红殇愣了一下,随即动作停了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神色挣扎、满脸写着"舍不得这刺激"的男人,眼底的诧异登时化作了浓浓的轻蔑与看穿一切的玩味。

  “这种破事儿,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这么喜欢?”

  夜红殇冷笑了一声,伸出纤细的指尖,狠狠掐了掐他滚烫的脸颊,直接搬出了原著里那句极具杀伤力的评价,当场补刀: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我都没感觉,纯伺候你去了……你还盼着姐姐跟别人一道折腾你?美得你!”

  这句话如同响亮的耳光,当场把谢尽欢抽得面红耳赤。他张了张嘴,脸颊胀得像块猪肝,想反驳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干咽唾沫,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他这副吃瘪的窝囊样,夜红殇心中的小女人坏心思彻底发作了。她俯下娇躯,修长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娇声挑逗道:

  “想让姐姐听你的?想让姐姐陪你玩那些花样?你甚至不肯叫我一声阿娘,我为什么要陪你玩?”

  她修长的眼尾轻挑,声音又媚又软,充满了调教式的霸道:

  “叫一声阿娘……姐姐就考虑考虑。”

  荒诞记忆与此刻这具温热身子的极致压迫重叠在一起。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是自己媳妇、此刻却骑在自己身上自称“阿娘”的美人,谢尽欢的伦理底线在疯狂动摇。耻辱感与隐秘的兴奋在胸膛里疯狂绞杀,让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拧着草席,好半晌,才从发紧的喉咙深处,极其艰难、极小声地挤出了两个字:

  “阿……阿娘……”

  听到这声带着颤音与羞耻的呼唤,夜红殇嘴唇一弯,发出了一声又媚又娇的轻笑:

  “哼~这声阿娘,姐姐受用了。”

  “奖励你的。”

  话音刚落,夜红殇娇躯一转,纤细而富有弹性的细腿折下,姿态极其霸道而又摇曳生姿地翻过身来。

  那一刻,火红的凤仙缕衣随着她的动作大面积向两侧滑落,露出下面饱满雪白的大片肌肤。她不再是过去那虚无轻盈的阿飘,而是带着沉甸甸的肉体分量,如同一位战无不胜、不可一世的女武神,昂首挺胸地骑在了谢尽欢的腿上!

  “唔……哼嗯……”

  坐落的瞬间,两具血肉贴合,活人特有的质感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沉甸甸的坠感直接压在谢尽欢的腹股之间,娇嫩冰肌与他发烫的皮肉摩擦,带起一阵湿黏而滚烫的微汗。夜红殇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膝盖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肋骨,将他死死按在榻上,完全剥夺了他所有的主控权。

  “死小子……给姐姐看好了,什么才叫真功夫。”

  夜红殇双手挺直撑在他的胸膛上,仰起娇嫩的颈项,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她赤裸的香肩两侧。她挺起那大气磅礴的香胸,那两团沉甸甸的娇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粉红与汗光,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

  她开始扭动蛮腰,有节奏地起伏旋转。

  “啪、啪、啪……”

  沉闷而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实打实的撞击。里面娇嫩而紧实,温热的体液在内部急速分泌,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地往外泛着水光,每一次深深的沉压,都将里面的软肉碾得向外翻卷,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湿黏咕唧声。

  “嗯……哈啊!哈……对……就是这样……”

  夜红殇那娇软婉转的声音里,夹杂着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音。她感受着内里被强行撑开的酸胀与麻痹,每一条真实的神经末梢都在向脑海传递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身子的体温在迅速攀升,胸口深处那颗心脏“怦怦、怦怦”狂乱地撞击着胸腔,逼得她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瑰丽的桃红红晕。汗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一路滚过锁骨,滴落在谢尽欢起伏的胸膛上,烫得谢尽欢浑身皮肉绷得死紧。

  谢尽欢被她这具活生生、香喷喷且主动索取的身躯折腾得神魂颠倒。他双眼发红,双手死死拧着她的腰侧,十指深深陷进那极具弹性的软肉里,试图迎合她的起伏,嘴里发出粗重而不连贯的喘息:

  “姐姐……阿娘……好紧……你这身子……要把我吸干了……”

  “哼……叫得倒是甜……那就给姐姐受着!”

  夜红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征服的快意。她开始加快摆臀的幅度,利用内部惊人的包裹感与弹力,忽快忽慢地绞碾着。

  她时而缓缓沉到底,用娇嫩的顶端死死抵住深处的花心,碾碎那里的酸麻;时而猛地抽抬到边缘,悬空停顿片刻,再带着全身的重量骤然坐落!

  “唔啊……!啊哈……”

  在这般狂暴而精密的掌控下,谢尽欢在榻上狂乱地扭动着,双腿痉挛般地抽搐,完全沦为了她胯下被肆意索取的俘虏。

  然而,在这极度卖力、声香俱佳的女武神骑乘之中,夜红殇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深处,却隐隐清醒得可怕。

  新塑的身子带来的温热、水润、心跳与真实的反馈,确实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鲜快感。那身上披着的火红凤仙缕衣,上面的颜色正以惊人的速度烧得更深、更浓。

  可是……也仅此而已了。

  谢尽欢这死小子,到底只是个常人。他这单人一根的份量,加上他那三脚猫的折腾手段,纵然被她榨得面红耳赤、拼尽了全力,却依然顶不到她身为万年鬼修那高得离谱的阈值。

  每次当那股酸麻与快意积攒到临界点,眼看就要破茧而出时,却总是在最后那临门一脚后劲不足,悬在半空发飘。

  那种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抓心挠肝的空落感,让她在某个急速起伏的当口,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划过了一个极其荒诞而危险的念头——

  这具身子确实是温热娇嫩……可这死小子一个人……到底还是太单薄了点……若是……若是能再像那天晚上一样,有那个糙汉粗暴狂野的至阳之气一起撞进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夜红殇自己的娇躯便猛地一震,脊背泛起一阵寒意,连忙强行将这股可怕的念头掐灭在脑海里!

  该死!夜红殇你疯了不成?!她在心里狠狠唾骂了自己一句。

  为了掩饰这股突然冒出来的虚无与空落,也为了不让身下的谢尽欢看出任何异样,夜红殇眼底狠劲一闪,贝齿咬紧红唇,将所有的邪火与躁动全化作了攻势。

  她猛地将身子往前倾,沉甸甸的香胸死死压在谢尽欢的面颊上,修长笔直的细腿紧紧收拢,内部的肌肉如同一道道绞紧的绞盘,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绞榨!

  “给姐姐……全吐出来……!不许留!嗯……哈啊!”

  “啊——!阿娘……不行了……要爆了!”

  谢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与内部疯狂的绞榨当场击溃。他双眼猛地翻白,双手死死掐着她的大腿内侧,整个下半身如同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鱼般剧烈弹跳起来!

  在一阵失控的声音中,最浓烈、最滚烫的热流,如火山喷发般狠狠灌进了夜红殇新塑的身子深处。

  炽热的交融感在体内炸开,夜红殇娇躯高高仰起,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极致优美的弧线,张开红唇发出一声带着无尽软腻与无力的深长娇吟:“嗯……哼呜……!”

  这一刻,滚烫的体液深深填满了这具新生的血肉之躯。

  许久之后,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谢尽欢如同一条脱水的死鱼,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已经被彻底榨干。

  夜红殇慵懒地靠在榻头,随手拉过火红的凤仙缕衣披在身上,遮住了那片大好春光。她拿过木梳,不紧不慢地梳理着汗湿的青丝,脸上带着一抹看戏般的满足。

  当然,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份餍足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她低下头,瞥了一眼披在身上的凤仙缕衣。

  上面的颜色烧到了极其浓郁的桃红色,甚至隐隐向着殷红靠拢,但最终,那一步到底还是没能跨过去,停在了桃红深处,便渐渐冷却了下来。

  未曾顶格的殷红,像是无声的嘲弄,印证着她刚才那差了一口气的空落。

  谢尽欢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歪着脑袋,声音沙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愧疚、快感与未退尽的隐秘贪念。

  夜红殇梳头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迎着他的目光,眼尾斜斜一挑,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浅笑:

  “至于刚才说的……往后还让不让别的男人碰……”

  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留足了余地与台阶:

  “那就要看你这死小子的表现喽。”

  说罢,她掀开薄褥,抬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细腿穿上高跟鞋,踏着清脆的“踏、踏”声,款款走向外间。

  谢尽欢怔怔地看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脑子里反复回味着那句“看你表现”,心里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庆幸还是隐隐的狂热。

  而走在黑夜里的夜红殇,感受着这具身子走动间带来的沉甸甸触感,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那个糙汉粗暴狂野的模样。

  那股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凝实之身烧穿的庞大阳气……与今晚这差了一口气的平淡相比,在她心里掀起了翻天覆地的巨澜。

  第9章 糙汉破防

  三更半夜,屋子里昏昏暗暗,墙角的小油灯噼啪爆了个火花,将两道斜映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折腾完的那股潮气。薄褥被踢翻在床角,折痕里湿漉漉一片。

  夜红殇盘腿坐在床沿,扯过那袭火红长裙,胡乱盖在自己双腿上。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悬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那张原本娇艳绝伦的面容上挂着一层冷霜,满脸写着不爽利。

  谢尽欢靠在靠枕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斜眼瞧着眼前的女人,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忍住,咧嘴干笑了两声。

  “歇了?”夜红殇扭过脸来,眼角挑着一抹冰冷的刺意,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折腾了这大半夜,你就这点本事?让老娘还没爽够呢!你这死小子,拿老娘这新攒出来的真身子当摆设呢?”

  谢尽欢被她啐得脸色一紧,可瞧着她那气急败坏又悬在肚里没得满足的模样,他骨子里那股子抓挠似的邪火反倒噌的一下烧得更旺了。他往前凑了凑,伸手想去拉她的脚踝,却被她顺势一脚蹬在胸口上,按在了床头上。

  “姐姐,这可怪不得我。”谢尽欢拍了拍胸口上的脚印,眼珠子亮得有些发贼,笑得又刁又损,“这几天你坐在房里,眼睛老往小巷子里飘,茶不思饭不想的。刚才在我身底下,你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内里却紧得像块硬邦邦的石头……你嘴上嫌我,心里是不是还在念着前几天那个糙汉?”

  这话像是一针精准地扎在了最疼的痛处。

  夜红殇两条修长的大腿猛地一缩,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刺溜一下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放你的狗屁!”她反手把红裙往身上一裹,系扣子的指尖都因气急而有些发颤,调门陡然拔高了三分,“老娘念着他?一个走街串巷、满身汗臭的粗鄙野汉,也配让老娘惦记?谢尽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猪泔水不成!”

  谢尽欢不紧不慢地盘起腿,嘴角的笑意越发收不住了。他看着她越是气急败坏,脑子里就越是忍不住幻想她被别的男人按在身底下狂抽猛顶的淫靡画面,浑身血液都跟着烫了起来。

  “真没惦记?那前几天在小巷里,是哪个姐姐被那糙汉肏得毫无招架之力?”谢尽欢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亢奋与鼓动,“你这具新得的真身子,尝过了那猛烈无匹的纯阳热流,再回头受我这温吞的水磨工夫,可不就觉得差了一口气么?”

  “你给老娘闭嘴!”夜红殇两颊发烫,指着他的鼻子,柳眉倒竖,“区区男人,我还不放在眼里!以前我是凝实之身,图他一口阳气解渴罢了。如今有了这具可是真身子,我更不把你们这些臭男人当回事!”

  “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谢尽欢盯着她,眼珠子亮得发烫。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连忙下床,拱着手,一脸假殷勤地顺着她吹捧:“是是是,姐姐最厉害,九天之上的仙妇落凡尘也赶不上你的骨头硬。天底下哪有男人能制得住姐姐?不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赤裸裸狂热:“不过光嘴上说有什么用?姐姐既然这么通天有本事,怎么不见你再去验一验?你倒是去找一个试试啊!看看你这具新得的真身子,到底能不能在他那铁棒底下挺得住!”

  “去就去!谁怕谁!”夜红殇脑子一热,硬气话直接脱口而出,“老娘今晚就让你这死小子心服口服!”

  话一落地,满屋死寂。

  夜红殇话一出口就觉出冲动了,可我们的夜姐姐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绝不可能咽回这句话。她冷哼了一声,甩开衣摆,弯腰穿上那双精巧的高跟鞋。

  “踏、踏、踏。”

  木质鞋跟踩在硬实地砖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她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带着一卷夜风,大步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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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街巷一片漆黑,冷风呼呼地往衣袖里灌。

  夜红殇踩着高跟鞋,脚步踏得极重,嘴里低声咕哝着:“死小子,敢跟老娘打这种赌,等老娘回头把那糙汉当狗一样耍一遭,看你还有什么话讲!”

  她住的小院位于丹阳镇南面,出了巷子一路向北,便是街衢交错的町镇腹地。夜红殇嘴上跟自己念叨着“随便找个野男人证明给他看”,可她脚下的方向却比什么都诚实——出了南巷口,她径直沿着铺石长街一路向北疾行,笔直地朝着镇北头捕头住的落魄独院拐了过去。

  夜红殇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连忙给自己找补:“哼,老娘不过是顺路去瞧瞧。上次那是凝实之身,脑子被阳气冲昏了,算不得数。这回我用这实打实的身子,倒要看看那糙汉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可这具真身子却极不听使唤。

  随着距离北面那座破落院子越来越近,她那藏在红裙下的肌体隐隐有些发烫,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大腿根部那片娇嫩的区域,似乎还残留着几日前被硬生生撕扯、撑开后的酸麻感,在凉风吹拂下,反而散发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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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北头,破旧的独院前。

  “吱呀——”

  朽坏的柴门根本没栓,被她纤纤玉手轻轻一推,便应声打开。

  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桌上摆着一壶劣质烧酒和两碟凉菜。那糙汉光着膀子,浑身黝黑的块状肌肉上挂着一层油汗,胸口那撮黑生生的胸毛随着大口喝酒而上下起伏。

  听到门响,那糙汉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的……”

  话没说完,那双铜铃大眼猛地定住了。

  灯影晃动间,门外站着个一身火红长裙的绝色佳人。青丝如瀑般垂在肩头,那张俏脸娇艳绝伦,美得几乎不似凡间女子。更要命的是,今儿晚上这女人走进来时,带着一股子活生生的温热香气,走动间曲线毕露,那饱满的峰峦与纤细的腰身,比上次在小巷里摸着还要沉甸甸、实打实!

  “美……美娇娘?”那糙汉眼珠子差点掉进酒碗里,咕噜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连手里的酒碗都险些没端稳,“美人?你怎么跑老子这儿来了?”

  夜红殇见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心里顿时定了几分。

  她冷笑了一声,反手将门关上,莲步轻移,径直走到桌前,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

  她微昂着下巴,通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冰冷气度,宛如九天降世的仙娥误入了破烂猪圈。那股子高不可攀的威严与冷傲,硬生生把这简陋的破屋衬得像座神仙洞府。

  那糙汉坐在对面,原本满身的粗野蛮劲被她这通身的气场一压,竟有些局促起来。他那双沾着油污的黝黑大手在牛皮裤子上使劲擦了擦,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铜铃大眼直勾勾看着眼前的尤物,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娘的,上次摸着就够带劲了,怎么今儿个看着比上次还要娇艳三分?这天仙似的人物,老子这双手……哪敢随便伸过去碰啊。”

  夜红殇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见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瞧这蠢货样,光是老娘坐在这里,就把他吓得不敢动弹。男人,不过如此。谢尽欢那死小子,纯粹是杞人忧天。”

  她把端架子装仙子的戏码演到了十成十,甚至比当初魂体期还要逼真,因为她连自己都快信了。

  然而,在她那火红裙摆之下,这具真身子却在悄然出卖着她。空气中弥漫着那糙汉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纯阳血气,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滚烫兽性,顺着鼻腔灌入体内,让她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内里深处悄悄泛起一阵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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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那糙汉直愣愣地端着酒碗发呆,半天不敢上前,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她伸出嫩白如玉的手指,拈起桌上的劣质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温热的酒气弥漫开来,倒有些像那晚在酒肆里的余韵。她眼皮轻飘飘地一抬,带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挑衅。

  “怎么?前几天在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野劲儿去哪儿了?”她吐字清软,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与逗弄,“白长了这么一身横肉,如今到了你自己屋里,见了我,倒变成胆小的鹌鹑了?就这点胆量?”

  这话就像是一把火,登时点燃了糙汉骨子里的凶悍与兽性。

  刀口舔血的官府捕头,哪受得了被一个漂亮女人当面这般讽刺?那糙汉铜铃大眼一红,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把酒碗重重往桌上一砸!

  “上回在老子炕上,三个人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晚上叫得比谁都浪。怎么,隔了几天,翻脸不认人了?”

  “美人……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糙汉猛地站起身来,像是一座黑压压的肉山倾倒过来,粗壮的手臂往前一伸手,那只黝黑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火烤般的惊人体温,狠狠一把按在了她那娇嫩温热的肩头上!

  触碰的刹那间,夜红殇娇躯猛地一震!

  她原本心里还在冷笑,想着“不过是肌肤之亲罢了,老娘能有什么反应”。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具真身子与当初那凝实之身截然不同!

  当初魂体挨碰,不过是一阵虚飘飘的凉颤。可如今这实打实的温热肌体,被那糙汉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按,一股灼热的酥麻感登时沿着肩头的嫩肉直冲尾椎,烫得她骨头缝都酥了一下!

  “放……放屁!那晚是你……你……嗯——!”

  一声娇软的急促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漏了出来。

  只一眨眼,她颈侧泛起一层瑰丽的桃红红晕,红裙底下那袭浅绯色的凤仙缕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桃红!这桃红烧得又快又实,比魂体期快了不知多少倍!

  这具真身子的敏感程度,比她预想的要可怕百倍!

  “该死……”夜红殇眼角有些发酸,心底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这具身子……怎么会敏感成这样?!”

  那糙汉原本只是试探,可手掌下传来的娇嫩触感与那骤然烫起来的肌体,彻底震碎了他的理智。他掌心里真切地感受到这女人娇躯的战栗,她颈侧那抹飞速烧起的桃红更是比最猛的烈酒还要勾人!

  “好热乎的人儿……小娘子,你这身子软得跟水似的!”

  糙汉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浊的低吼,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再老实,顺着她温热的肩头一路下滑,直接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身,厚重的老茧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顾忌地往她大腿根部狠狠探去!

  夜红殇呼吸骤停,双手本能地顶在那糙汉宽厚烫人的胸膛上,想要将这庞然大物推开。可那双玉臂发软无力,抵在他胸口简直像是在主动抚摸打情骂俏。

  大腿根部被粗鲁揉捏带来的异样酥麻,让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

  “嗯啊——!手……拿开……唔——!”

  “哼……”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微弱的抗拒,可那双腿却没有挪开半步,半推半就间,裙摆已被那只黝黑的大手蛮横地挤了开来。

  粗糙黝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薄薄的衣襟,粗鲁地向两边用力一扯。

  “撕拉——”

  红裙与衬裤应声扯碎,露出里面大片滑嫩饱满的身躯。夜红殇娇躯紧绷,两只玉臂软绵绵地顶在那糙汉宽厚烫人的胸膛上,嘴上还在硬撑着找补:“轻点……你当我是你那些猪狗一般的身子么?”

  可那糙汉哪里听得进半句劝?他满脑子都是这绝色尤物热乎乎、软绵绵的嫩肉。粗糙的大手掌心满是硬邦邦的老茧,狠狠在她的两团饱满柔韧的乳肉上揉搓抓捏,把那滑嫩的雪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粗大的拇指毫不客气地碾过顶端发硬的乳尖。

  “上回还嘴硬得很,这会子不骂了?”

  “谁……谁说……不骂……嗯哈——!”

  “啊——!别……别捏那里……”

  “唔嗯——!”

  夜红殇浑身猛地一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整条脊梁骨直冲脑门。

  这具真身子实在太不争气了!当初她还是凝实之身时,无论这糙汉怎么折腾,到底隔着一层虚飘飘的魂力,可如今这身子有心跳、有热血、有敏感至极的温热肌肤。这粗鲁至极的揉捏碾磨,登时在她体内点起了一把大火。

  “该死的身子……”她在心底暗骂,可身子却像被抽掉了骨头,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湿热。她身上那袭薄薄的凤仙缕衣泛起一层浓郁的桃红,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糙汉顺手将她腿间残留的破布片一把撕撂开来,带茧的黑大手顺着她柔软的腰窝一路向下,极其蛮横地揉进了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嫩肉间。粗糙的老茧带着火烤般的惊人体温,隔着一片湿漉漉的滑腻,重重碾在了那最娇嫩的穴口上!

  “嗯哈……!”

  夜红殇浑身一僵,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往两侧分得更开,小腹剧烈抽搐了一下,娇躯软绵绵地向后塌下去,整个人彻底瘫在他宽厚的怀里。她眼角带泪,嘴唇哆嗦着还在硬端:“急……急什么急……没见识的粗胚……”话音未落,那滚烫的红晕已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糙汉见她满脸潮红、双腿大开的模样,眼珠子彻底红了。他粗暴地将她往冰凉的木榻上一推,沉重的肉山随之欺压上来,粗壮的胳膊把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狠狠往两边一掰,腰胯带着狂暴的蛮力狠狠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刺耳黏腻的湿响,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没有任何遮掩,蛮横地顶开紧绷的穴口,径直整根没入了最深处!翻红的花唇被那粗硕无比的柱身挤得外翻出来,紧紧裹住了青筋爆起的肉棒。

  “啊哈——!”

  夜红殇双眼骤然睁大,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剧烈弹了一下!

  太粗了,太硬了!那粗暴无序的撞击带着霸道蛮横的至阳之气,毫无保留地贯穿了整条紧致的腔道,直接狠狠凿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庞大滚烫的阳气在腔壁内炸开,这具真身子非但没有半点排斥,反而疯狂而贪婪地蠕动包裹起来。腔内密密麻麻的嫩肉自发地死死咬住龟头与柱身,把那根肉棒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咕叽——”

  那糙汉试着往外拔出了半截,粗硕的柱身蹭着那万千层层叠叠的褶皱,随即又咬着牙往最深处重重一碾!湿滑紧致的腔道顺势发出湿亮黏腻的声响,那极致的裹夹感差一点让这黑壮汉子当场缴了械。

  夜红殇死死咬着泛红的唇瓣,试图用微弱的理智压住嘴里的动静,可那两条白生生的修长大腿却完全背叛了心意,下意识地缠上了那糙汉结实的黑腰,甚至反过来主动往前迎了半寸。

  “操!真他娘的紧!真香!”

  “底下的水都快泡软老子的毛了,还装?”

  “唔……嗯——!”

  糙汉粗鲁地低吼了一声,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侧腰,挺着胯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

  “啊……啊……嗯啊——!”

  撞击声响亮无比,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砸在她饱满的臀肉上,荡起白生生的肉浪。

  那糙汉嫌这么撞不够过瘾,一把捞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直接扛到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将她的腰臀悬空架起,让那湿漉漉的穴口朝天张开。

  “瞧这腿缠的,上回在老子炕上缠腰的是谁?嗯?”

  “胡……胡说……那是至阳之气……嗯啊——!”

  “啊——!不……不行……啊啊——!”

  借着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那糙汉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黑黢黢的大肉棒在她白嫩无瑕的腿间来回进出。每一次狠狠戳到底,都挤压出一大圈翻红的娇嫩腔壁,并带出大团亮晶晶的淫水,将周遭的毛发与雪肉浸得淋漓一片。

  看着这天仙似的人物被自己开采出这般狼藉模样,那糙汉眼白里布满了通红的血丝,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猛撞,龟头都结结实实地凿在腔道深处最娇嫩敏感的嫩肉。

  “啪!啪!啪!”

  “咕叽咕叽——”

  极度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破屋里暴响。

  “不……太深了……啊嗯……要撞坏了……!”夜红殇两手死死抓着床褥,指甲几乎刺破布面。那蛮横无理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她最虚弱的快感点上,滚烫的阳气把她的理智烧得稀碎。

  一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从最深处喷薄而出!

  “去了——去了——!!”

  夜红殇再也按捺不住,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抽搐!小腿肚绷得发白,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

  “噗嗤!”

  腔道深处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轰然喷射出来,狠狠浇在那粗大黝黑的龟头上,顺着抽送的肉棒一股股往外挤压溢出,将床褥浸湿了一大片!

  在她绝顶高潮的刹那,她身上那袭薄薄的凤仙缕衣,桃红之色轰然褪去,转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深沉的殷红!

  那是她在魂体期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的快感顶格!夜红殇恍惚间瞥见自己衣裳上那抹刺眼的殷红,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澜:“殷红……这具真身子……竟然这么轻易就越过了限制……?”

  可还没等她将这念头理清,那糙汉趁着她高潮收缩的夹紧劲儿,眼珠子通红,低吼了一声,再次疯狂地往下猛贯!

  那糙汉猛地将她按趴在床上,把她修长浑圆的臀部高高撑起,从后面重新挺起那根挂满淫水的肉棒,再次“噗嗤”一声连根捅入!

  “呜……啊!”夜红殇脸埋在冰凉的床褥里,受不住这从后方直贯到底的猛攻。

  糙汉两只黑乎乎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肉,没命地往前抽插。每一次拔出,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娇嫩腔壁和水光闪闪的爱液,随后又带着无匹的蛮力重重轰回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夜红殇只觉得体内的嫩肉被那粗糙的柱身反复碾压、磨蹭,酥麻与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神志彻底陷入混乱。

  她想找补,想维护自己的尊严,从牙缝里硬挤出几句话:“不……不过是因为……这至阳之气……太补了……嗯啊——!混账……停下……”

  可话说到一半,便被那糙汉狠狠一记深顶打得粉碎,直接化作了溃不成军的求饶浪叫!

  腔道内的嫩肉疯狂吸吮着肉棒,越夹越紧,甚至连龟头上的沟槽都被紧紧咬住,仿佛生怕那根粗硕的东西离去一般。第二波快感浪潮再次疯狂袭来,将她整个人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操……夹这么紧,真想要老子的命不成!”

  那糙汉被内里那疯了一般的绞夹刺激得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暴的喘息。他两只大铁掌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整个身体一下又一下重重砸上那微颤的白臀。

  夜红殇的腰肢在极度的欢愉中反复弓起又塌下,嘴里那些零碎断续的找补与叫骂彻底失去了逻辑,化作了一串串湿润软绵的低哑呜咽。忽然间,一声隐约的“齁……好……好深……”从呜咽里漏了出来——她惊觉失口,死死咬住下唇,可下一记暴顶当场将她的防线砸穿!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呼战栗,贪婪地将那横冲直撞的灼热夹得更深更紧。

  糙汉越干越猛,完全沦为了被兽性支配的蛮夫。他狂暴地抽送着,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到龟头只留个尖,随即又一撞到底,囊袋狠狠砸在她白生生的臀浪上。

  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就在这一刻,她身上的凤仙缕衣再次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那层原本深浓的殷红,像是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化作了一片深沉炽烈、摄人心魄的深红!

  在这股灭顶的肉欲狂潮里,夜红殇的灵魂彻底失了守!

  她双眼眼白上翻,瞳孔失焦发散,舌尖失神地探出唇外,一缕清亮黏腻的涎水顺着娇艳的嘴角缓缓流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沉沦、彻底失去理智的呆滞失神。

  喉咙深处,原本极力压抑的声线彻底走样失控,带着真身特有的湿润与生理性哽咽,断断续续地碎出了那声动摇根本的浪叫:

  “啊……齁……不行了……要坏了……啊齁——!”

  那一声“齁”音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浑浊发颤的湿意,在破旧的屋子里刺耳地回响。

  在极致高潮的浪潮中,她脑海里恍惚闪过自己出门前对谢尽欢掷地有声立下的准话——“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可这念头不过才冒了个头,便被下半身传来的狂暴顶弄轰得粉碎!

  “齁……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三波灭顶高潮再次炸裂!她的内里剧烈痉挛发抖,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淋得一塌糊涂。

  糙汉被她这紧得发疯的夹弄与失控的浪叫刺激得浑身青筋暴起,咆哮一声,将肉棒彻底贯穿到最深处,浑身肌肉剧烈绷紧,囊袋紧贴着她的臀缝,开始狂暴地喷射!

  “轰——!”

  一股又烫又稠的浓精,疯狂地轰入她花心深处的腔道里!大股大股烫人的白浊填满了每一处褶皱,滚烫的温度刺激得夜红殇那早已痉挛的内里再次发疯般收缩。

  “轰!轰!”

  那滚烫的浓精依旧在最深处肆虐冲撞,糙汉咬紧牙关,两只粗黑的大手发狠地掐着她那被顶得通红的臀肉,即便在射精的间隙,仍将那粗硬的大肉棒朝着最底层的嫩肉狠狠碾弄了数下。

  那炽热的高温仿佛要将她的腔壁生生烫融,夜红殇娇躯再次剧烈抖动了一下,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极致酥软又喑哑至极的呜咽。

  由于里面被填得太满太充实,大股大股黏稠的浊精顺着尚未闭合的红肿缝隙“汩汩”地往外倒流,顺着雪白的腿根淌下,滴答滴答落在湿漉漉的褥子上。

  那糙汉耗尽了最后一丝蛮力,低吼着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倒在旁边,不过三秒便发出了如雷般的鼾声。

  夜红殇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宛如一滩失去了筋骨的烂泥。

  身上的凤仙缕衣那抹深红久久不退,散发着淫靡至极的光泽。她双腿无力地张开,轻轻发颤,腿间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与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身下那床褥湿透了一大块。

  破旧的柴房里,粗鲁如雷的呼噜声震得屋檐上的尘土簌簌往下落。

  那糙汉横在凌乱的破床上,四仰八叉地睡得死沉死沉,黑乎乎的胸膛随着鼾声剧烈起伏,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

  夜红殇伏在榻角,通体湿透,两腿发软。那具刚刚历经了几番狂暴轰炸的真身子,此刻正瘫软得像一摊烂泥,通体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细颤。下半身最深处,那股横冲直撞过后的余温依然盘踞不散,带来一阵阵实打实、绵延不绝的酥麻与麻痒。

  这种感觉与魂体期完全不同。以前魂体挨肏,顶多是虚飘飘的"凉颤共鸣",可如今有了心跳、有了热血、有了温热的嫩肉,那极度的欢愉在骨髓深处久久不散,即便正戏已歇,内里的娇嫩褶皱依然在发疯般自发地抽搐收缩,试图将那早已空了的快感重新咬住。

  残存的温热感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理智,夜红殇咬紧牙关,试图撑着床褥站起来,可两只玉臂刚一用力,身子便是一软,重重跌回了床榻上。

  "哼……"

  一声极轻的低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听着旁边那糙汉震天响的呼噜声,她极力想要维持住万年鬼修的高傲与尊严,可一开口,发出的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也就……也就那样……"

  话音刚落,她那不受控制的大腿根部便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残留的白浊顺着没能合拢的缝隙缓缓往外淌,打湿了大腿内侧,狠狠在她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夜红殇面色一僵,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颤抖着手扯过旁边被撕破的残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披。可那两只纤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衣襟的扣子试了几次都没能系上。

  "不过一具凡胎俗体……凭的全是一股子蛮力罢了……"她一边与发抖的手指较劲,一边低声从牙缝里挤出第二句自嘲,"换谁来……换谁来都这样……"

  可身上的衣裳还没打理顺当,内里又是一阵剧烈的酥麻袭来,激得她脊梁骨一酸,整个人差点再次坍塌下去。

  她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撑起这具酸软无力的身子,昂起头下巴,自言自语般硬撑着第三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可话未说完,她刚挪开步子,双腿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膝盖一软,整个人失控地往前栽去!

  "啪嗒!"

  她慌忙一把扶住身旁的床柱,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凉的木柱上,好悬没有直接跪倒在地。两条修长的大腿在破裙下抖得如同筛糠,每一次发力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得一塌糊涂。

  夜红殇狼狈地喘着粗气,低头去整理身上的凤仙缕衣。

  借着破窗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她猛地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衣裳——那袭原本浅绯色的薄纱,此刻依然凝固着一片深得发沉的深红!

  那不是魂体期顶格的殷红,是更深的一色。

  "深红……"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慌乱登时从脚底直冲脑门。当年魂体期时,无论那些男人怎么折腾,衣裳顶多烧到殷红便再也进不得半寸,可今日……今日这糙汉不过是一场蛮力横冲直撞,居然直接将这具身子的阈值冲破,开出了从未有过的深红!

  这衣裳上的颜色,像一块烙在她身上的铁证,怎么也抹不掉。

  她慌乱地用手去抓捏衣角,试图用手掌遮挡那抹刺眼的深红,可手一松开,那片深红依然炽烈如火,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嘴硬。

  "该死……"

  夜红殇心乱如麻,强行将那一丝慌乱压回心底,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残破的衣裙,将脚踩进那双细高跟鞋里。鞋跟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微响。

  离去前,她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一眼榻上睡死的糙汉。

  那黑壮的胸膛、粗鲁的呼噜声,还有那股横冲直撞的狂暴阳气……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心里便是一咯噔,像触电般猛地移开眼,再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快步撕开夜色,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小破屋。

  ---

  夜深人静,丹阳镇的小巷里空无一人。

  "踏、踏、踏——"

  细高跟鞋敲击在冰凉的石板路上,发出一阵阵脆亮而孤零零的响声。

  夜红殇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一片黏糊冰凉,那是糙汉灌进她体内的浓精在顺着腿根往下滑落。双腿酸软得发飘,浑身关节点点发痛,可体内的热气却依然像一团暗火,烧得她浑身燥热异常。

  她一路强撑着回到两人暂住的客栈小院。

  屋里的灯还亮着。

  谢尽欢压根就没有睡。

  从夜红殇赌气出门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就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极度兴奋之中。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步子迈得极快,连呼吸都透着一股燥热。

  "去了……媳妇真的找别的男人去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狂暴地轰鸣,像是一剂强烈的补药,冲得他全身血液直往顶门上涌,太阳穴两旁青筋暴起。他根本不是在担心,更不是在吃醋,而是一种梦寐以求的隐秘快感终于兑现的极致亢奋!他甚至忍不住捏紧了拳头,急切地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突然,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踏、踏、踏——"

  谢尽欢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双眼登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嘎吱——"

  门被推开,夜红殇跨步走了进来。

  谢尽欢连忙迎上去半步,强行压制着胸腔里快要喷涌而出的亢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试探:"这么晚……去哪了?"

  夜红殇一进门,见他这副模样,内心的虚意立刻化作了高傲的防御。她扬起下巴,调门拔得极高,语速又快又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去会了个故人罢了!区区男人而已……怎么,姐姐去哪,难道还要事事跟你这死小子报备不成?!"

  她嘴上凶得厉害,可脚下的步伐却出卖了一切。刚跨过门槛,她双腿便隐隐有些发晃,腰肢松塌无力,整个人带着一股经历过狂风暴雨后的虚浮与凌乱。

  更藏不住的,是气味。

  谢尽欢猛地往前凑了半步。

  一股浓烈至极、混杂着陌生糙汉汗臭、烈酒气、以及暴烈雄性膻味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那股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包裹着她娇躯原本的幽香,甚至还夹杂着大股大股精液干涸后的刺鼻气味。

  那一刻,谢尽欢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丝毫的愤怒,也没有半点吃醋的酸意,整个人兴奋得血脉贲张!他的双眼登时亮得吓人,双颊泛起一阵异常的潮红,连喉结都在剧烈地上下滚动。

  "吸——"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属于另一个粗鲁男人的味道贪婪地拽进肺里,两只手藏在袖子里,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止不住地微颤。

  媳妇真的被别的男人给干了!而且是被干得通体透湿、浑身都是别人的味道!

  这种无与伦比的餍足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死死压住嘴角快要勾起狂喜弧度,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股滔天兴奋闷在胸口,只从喉咙深处极其沉重地挤出了一个字:

  "哦。"

  那一个"哦"字,低沉、粗重,带着无尽的闷烫与压抑。

  夜红殇站在他对面,见他呼吸粗重、双眼发亮、脸色通红地死死盯着自己,只当这死小子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在跟自己发脾气、闹别扭。

  看着他那"憋屈"的样子,夜红殇心里到底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心虚。刚才建立起来的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她移开视线,声音不知不觉地低了下去,带了几分没底气的找补:

  "……死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姐姐不过是……去试试这具真身子到底经不经用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话一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声音越到后面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含在嘴里的咕哝。

  谢尽欢依然没有揭穿,只是双眼亮得惊人,重重地又"嗯"了一声,侧过身去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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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浓,房间里吹熄了灯。

  夜红殇独自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整个人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真身子太燥了。

  体内那股被糙汉蛮力撞开的至阳之气,像是一团流动的热浪,在她四肢百骸里到处乱串。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破屋里的场景——

  那糙汉黝黑粗壮的身躯、没命似的猛砸、狂暴无理的冲刺,还有自己那袭烧得滴血的深红缕衣……

  最让她感到无比羞耻、面颊发烫的,是高潮失神时,自己喉咙里挤出的那几声动摇根本的浪叫——

  "啊……齁……不行了……要坏了……啊齁——!"

  那混着生理性哽咽与湿润浊音的"齁"声,像是一个诅咒,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甚至清晰地想起了自己出门前对谢尽欢撂下的狠话:"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可结果呢?

  在那糙汉蛮横无理的顶弄下,她不仅变成了"齁齁仙子",甚至失神到眼白上翻、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该死……该死!"

  夜红殇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修长的双腿在被窝里不安地绞在一起,感受着大腿内侧那依然残存的湿热与酥麻,整个人羞愧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能认。

  绝不能认这是自己沉沦了!

  绝不允许她承认自己被一个凡夫俗子给干服了!

  "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的……"

  夜红殇在被窝里死死咬着唇,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跟自己对话,用尽一切逻辑去合理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过是因为……那糙汉身上的至阳之气太猛了而已!对,就是至阳之气!是那股阳气碰巧克制了这具身子……是他这个人比较特殊而已!"

  对,就是这样!

  不过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特例罢了!换了别的男人,绝不可能让自己失控到这种地步!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里定型,就像是一颗发芽的种子,死死扎下了根。

  可越是这么疯狂地跟自己找补,体内那团被勾起来的邪火却烧得越发旺盛。深处那股没被彻底满足的饥渴感,如同百爪挠心,让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被角,修长的双腿直发颤。

  夜红殇在黑夜里翻了个身,美艳绝伦的脸庞埋进枕头里,眼底闪烁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与渴望。

  那个人只是特殊而已……

  真的只是他特殊吗?

  第10章 当众轮战

  夜红殇端坐在梳妆台前,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胸前如墨的黑发。镜中的女子依然美艳不可方物,只是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深处,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躁动与虚浮。

  "死小子,你少在那偷看。"

  夜红殇通过铜镜,斜了一眼斜靠在门框边的谢尽欢,嘴唇一抿,声音拔得又脆又硬,带着几分刻意的冷傲:

  "上次在破屋里……不过是个意外罢了。那粗胚天生存着一股子罕见的至阳爆气,蛮力又狂暴无理,不过是碰巧撞着了姐姐这具新得了心跳的热身子罢了。说到底……不过是那个人比较特殊而已!"

  她将手中的木梳重重往台上一放,发出一声脆响,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找补:

  "换了别的凡胎俗体,指望能撼动姐姐半分?简直是痴人说梦!姐姐万年鬼修的底蕴,岂是随便什么野汉子就能顶得动的?"

  站在门边的谢尽欢低垂着头,喉结却在暗处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呼吸粗重,两只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握成拳头,指尖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止不住地发颤。这几天来,每当他闻到媳妇身上残留的那股异男腥膻味,整个人就爽得头皮发麻。此刻见她强撑着高傲的面子死不承认,那股隐秘的瘾头更是直冲顶门。

  "哦……"

  谢尽欢压下嘴角的癫狂笑意,声音闷闷地试探道:

  "姐姐说得是……自然是那糙汉特殊……弟弟省得的。"

  他这副半信半疑、敷衍打发的样子,落在夜红殇眼里,简直比直接反驳还要刺眼!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从脚底直往上冒。

  这几天每逢夜深人静,那晚在破屋里被狠砸猛顶的实感、那一声声失控走样的叫喊,都会如影随形般在她脑海里盘旋。她一遍遍跟自己念叨"是那个人特殊",可越念叨,心里那座坚固的高台就摇晃得越厉害。

  万一……万一那糙汉不特殊呢?

  万一随便来个精壮狂野的男人,这具不争气的温热身子都会像受惊的软肉一样迎上去缠紧呢?

  要是连凡夫俗子都能将她干得丢魂失魄,那她万年老祖的尊严算什么?她岂不是成了任由肉欲支配的放荡尤物?!

  "不成……绝不可能!"夜红殇在心里发狠地尖叫。嘴硬的人最怕事实打脸,她偏要证明给这死小子看,也证明给自己看——就是那个糙汉特殊,别的男人根本不配让她动半点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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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若真觉得那糙汉只是个例……"

  谢尽欢突然往前迈了一小步,双眼亮得吓人,眼底布满了兴奋的血丝。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疯狂与怂恿:

  "这丹阳镇的夜市里,多得是打柴的、押镖的、码头扛包的粗莽汉子……姐姐若是不服,何不去那最热闹的销金窟里走一趟?让那些野汉子也开开眼,顺道……也证明给弟弟看看,岂不痛快?"

  谢尽欢这话音刚落,夜红殇便猛地站起身来,纤腰一拧,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美目圆瞪,怒极反笑:

  "好你个死小子!敢跟姐姐玩这种激将法?!去就去!谁怕谁?!"

  夜红殇一步跨到谢尽欢面前,香风扑面,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指着他的鼻尖冷笑发狠:

  "姐姐今儿个就当着你的面去!不仅去,还要当着你的面挑,当着你的面受着!我倒要让你这死小子亲眼看看,那些臭男人是怎么在姐姐脚下像狗一样爬不起来的!走!"

  "好,弟弟给姐姐引路,在旁伺候着。"谢尽欢被这泼天的快感冲得头皮发麻,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眼神里满是急不可耐的狂喜,连忙跟在她身后。

  半炷香后,丹阳镇最热烈奢靡的销金窟——寻欢阁。

  阁内灯红酒绿,漫天洒着艳丽的花瓣与脂粉香气。空气中混杂着劣质酒气、汉子的浓重汗味与娇嗔呼喊,喧嚣鼎沸得如同煮沸的大锅。

  当夜红殇一身浅绯薄纱、外罩红缎外衫、踩着高跟鞋踏入阁内的瞬间,整个吵闹喧嚣的大厅竟诡异地安静了半拍!

  这具有了心跳与热血的肉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温热诱惑。那饱满修长的肉感轮廓、绝伦美艳的面庞,当场夺走了在场所有野汉子的呼吸!一双双布满血丝与贪婪的眼珠子,刷地一下全部死死扣在了她身上!

  吸气声、咽口水声、倒酒溢出的咕噜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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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红殇极为享受这种将所有男人踩在脚下操控的快感。她高高昂着下巴,踩着高跟鞋"踏、踏、踏"地直奔大厅中央的雕花大榻。

  她环视了一圈周遭那些流着涎水、眼神发烫的男人,刻意避开了那些文弱书生与富家子弟,一根纤细娇嫩的手指缓缓抬起,直勾勾地指过去:

  "你……还有你……那边那个打铁的黑汉子,对,就是你,胸膛宽厚的那个……全都给本姑娘滚过来!"

  被指中的三个男人——一个码头拉缆绳的粗壮船夫、一个满身老茧的镖局趟子手、还有一个赤着上半身、肌肉如铁疙瘩般的打铁糙汉,登时像是中了天大的彩头,哈喇子差点掉出来,连滚带爬地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眼角余光却斜斜地飘向了站在五步开外雕花柱旁的谢尽欢。

  只见谢尽欢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捏着衣角,正以一种近乎虔诚与发疯的亢奋眼神注视着她。这种掌控全局的猎手快感,让夜红殇内心的虚意被冲淡了许多。

  "都给本姑娘睁大眼睛看好了!"

  夜红殇当着周遭数十个野汉子的面,也当着谢尽欢的面,缓缓伸出双臂,决定开启这场当众降服肉欲的仪式!她在心里又咬牙补了一句——死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扣住胸前的锦纽,轻轻一拨。

  "撕拉……"

  最外层的红缎外衫滑落,重重沉沉地铺洒在地板上,露出了里面紧贴着娇躯的半透明中衣。

  周围围观的汉子们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狼嚎声!

  夜红殇手上不停,娇躯微抖,将中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随着布料向两边敞开,那饱满挺拔、沉甸甸的肉感轮廓,在薄薄的肚兜下呼之欲出。这具身子特有的温热与细腻肉感,随着衣服的一件件褪去,散发着令人发狂的致命香气。

  罗裙落地,滑落至双脚盘旋。

  此时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了最贴身的一件薄薄小衣与浅红肚兜。那修长雪白的大腿、绷得紧致的纤腰,就这么赤裸裸地展露在无数贪婪目光与谢尽欢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这一刻,她身上那袭隐秘的凤仙缕衣,瞬间被周遭暴涨的肉欲与她体内的动荡激活!

  原本浅绯色的薄纱,陡然烧起了一层浓郁娇艳的桃红!将她那大片滑嫩诱人的肌肤衬托得如同熟透的蜜桃!

  周围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裂了,谢尽欢更是看得下腹邪火直冲脑门,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媳妇真的当着他的面、当着这满屋子野男人的面,把衣服给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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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小子……她在心里啐了一声。

  夜红殇扭过纤腰,当着周遭几个呼吸如雷的糙汉的面,挑逗般地朝谢尽欢抛去一个媚眼,伸手指着那个身材最魁梧、满身热汗的打铁糙汉,吐气如兰地出声报备:

  "你看那个打铁的黑汉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姐姐这团乳肉上收不回去了……那口水都要砸在地板上了。你觉得……他这身硬邦邦的笨肉,比上次破屋里那个如何?能撑得住姐姐几分折腾?"

  这明晃晃的当面挑逗,让谢尽欢的血脉彻底沸腾!

  谢尽欢双眼冒着炽热的绿光,喉结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极其亢奋地接话:

  "姐姐好本事……这大汉一身蛮力,瞧着便是个能折腾的粗胚……定能伺候得姐姐舒坦……"

  "哼,那姐姐就亲自验验!"

  夜红殇娇笑一声,转过身去,朝着那打铁糙汉勾了勾手指。

  那打铁糙汉早已被这满眼的桃红与饱满娇躯勾得丧失了理智,狂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一只粗糙、满是老茧与黑灰的大手,凶狠地一把捏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侧腰!

  "轰——!"

  就在那只带着刺鼻汗味与惊人热度的粗手接触到她腰间嫩肉的刹那,夜红殇整个人猛地一震!

  一股比预想中强烈十倍百倍的惊天酥麻感,沿着那糙汉的手掌掌心,轰地一下蹿遍了她整条脊梁骨!

  "啊哈……!"

  夜红殇双腿猛地一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娇软至极的抽气声,整个人毫无抵抗力地往那打铁糙汉怀里倒去!

  大腿根部登时一片湿热,内里深处的褶皱剧烈地抽搐发颤,那种熟悉的、致命的渴求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全身!

  这感觉……和上次那个糙汉给的完全一样!甚至因为眼前这男人的粗暴与这满屋子的围观目光,变得更加凶猛、更加令她招架不住!

  "嘣——!"

  夜红殇脑海里那根紧绷多日的防线,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句被她当做救命稻草般背诵了无数遍的"只是那个人特殊而已",像是一块脆弱的琉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砸得粉碎!

  不是那个糙汉特殊……

  不是什么至阳之气碰巧……

  是她自己!是这具拥有了热血与心跳的身子,彻底沦为了贪婪无度的肉欲囚徒!只要被粗鲁强壮的男人碰到,就会发疯般地下贱求欢!

  "不是他……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下贱……淫荡了……"

  这个残酷而真实的念头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穿了她的高傲。夜红殇娇躯剧烈发抖,手指死死捏紧了榻上的靠枕,呼吸彻底碎成了凌乱不成句的娇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与沉沦。

  "嘿嘿,好软的小娘子!"打铁糙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重按倒在宽大的雕花软榻上,粗暴地压了上来。

  夜红殇半推半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榻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失神地侧过头去,余光穿过打铁糙汉宽厚的肩膀,望向不远处站在雕花柱旁的谢尽欢——那个"死小子"双眼亮得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正贪婪、兴奋地死死盯着她这具正被陌生野男人肆意搂抱按压的雪白娇躯。

  在她失神迎合的刹那,她身上那袭薄薄的浅红纱衣,桃红之色陡然加深、暴烧,转眼间便越过了极限,直奔那炽烈逼人的殷红边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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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花大榻剧烈摇晃,榫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破裂声。

  打铁糙汉那两只沾满黑灰与老茧的大手死死按在夜红殇娇嫩的肩头上。他压根不管什么怜香惜玉,粗暴地将她双腿往两边猛地一扯,挺起那根青筋暴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冲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恶狠狠地挺腰贯了进去!

  "噗嗤——!"

  一道黏稠清脆的破水声在大厅中央炸响!

  那粗硕无比的龟头硬生生撕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花唇,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顶到底,直直撞穿了最深处的嫩肉!

  "嗯哈——!不行……太、太重了……"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往上一挺,双眼骤然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尖探出,一缕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这具身子特有的温热腔道被这根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腔壁被暴虐地向四周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死命碾磨!那股快感轰然炸开,登时将她脑海中仅存的傲慢烧成灰烬。

  打铁糙汉喘着粗气,两只大掌顺势往下一按,掐住她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饱满乳肉,死命捏搓,下半身开始歇斯底里地狂抽猛送!

  "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榻间。那铁汉的囊袋每一次撞在她浑圆湿热的臀肉上,都会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与淫汁。

  "比破屋里那个如何?老子比他粗吧?"

  "嗯哈……谁……谁要比……啊——!"

  "不过……不过是这酒气太烈……嗯啊……是这寻欢阁里的熏香……有毒……"

  夜红殇两手死死揪着榻上的缎枕,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找补着借口。可她那断碎的声线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矜持,那句原本准备好的冷嘲热讽,在男人又一次毫无保留的重顶下,当场被撞得粉碎,化作了一声高亢至极的浪叫:

  "不比?那你底下夹什么?"

  "顶到……顶到心肝儿上了……要死人了……嗯齁——!"

  她想保持高高在上的猎手姿态,可这具贪婪的身子却完全背叛了她。随着那根肉棒在腔道里每一次带起滚烫的摩擦,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长腿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打铁糙汉粗壮的腰身,屁股甚至主动迎合着他的抽送,发了疯似的向上挺送迎合!

  打铁糙汉被这销魂的紧致绞得浑身青筋暴起,他狂吼一声,一把抄起夜红殇的两条小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她的下体彻底敞开在灯火之下。

  打铁糙汉压低身子,发狂地冲刺打桩,每一次进出都将那翻红的穴肉带出体外,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

  "不行了……要去了……要被这粗胚干穿了……呀啊——!"

  不过数十下暴烈如雷的撞击,夜红殇的娇躯便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笔直,深处的花心猛地收缩抽动,一股滚烫无比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打在男人粗硕的龟头上!

  打铁糙汉被这股热流一烫,吼声如牛,胯下那根肉棒更加凶狠地往里猛扎!

  夜红殇被顶得浑身瘫软,眼前一片白茫茫。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去,美目迷离地看向五步开外。

  她身上那袭薄薄的浅红纱衣,在这一波极度快感的冲击下,原本的桃红瞬间褪去,先烧成一片浓重艳丽的殷红,又骤然沉下去,化作一层更浓更烫的深红!这深红比那晚在破屋里时更加纯粹、更加沉淀,宛如绽放到极致的毒牡丹,将她那雪白滑嫩的肌肤衬得近乎妖异。

  而站在雕花柱旁的谢尽欢,正双眼泛着血光,死死盯着她那正被野男人架着双腿狂猛抽刺的下体。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掌隔着布料死死握着胯下早已顶得高高耸起的硬物,喉结一次又一次发狂地滚动,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浑身打颤!他没有半点吃醋,只有亲眼目睹媳妇被糙汉干得喷水失控的无上快意!

  "死小子……看得这么起劲……"

  夜红殇在心里碎骂了一声,可身体里的酸软与快感却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打铁糙汉一把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榻上,翘起那高耸浑圆的白嫩臀部,从身后再次横冲直撞地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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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给老子死在榻上吧!"

  打铁糙汉双眼通红,胯下的撞击达到了癫狂的频次。又是数十下势大力沉的猛砸之后,他浑身肌肉暴起,狂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粗硕的柱身剧烈发颤,浓稠滚烫的精液狂猛地灌进了夜红殇的腔道深处!

  "烫……好烫……要被灌满了……"

  夜红殇趴在榻上,双臂叠在额下,失神地哼唧着。

  好一会儿,打铁糙汉才喘着粗气将那根有些软化的肉棒抽了出来。随着肉棒拔出,"噗"地一声,大团白浊混杂着透明的爱液,沿着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和滑嫩的臀肉缓缓往下淌。

  按理说,这场验货已经结束,她大可一脚将这粗胚踢开。

  可看着站在柱子旁呼吸粗重、眼神发狂的谢尽欢,夜红殇内心深处那股操控型猎手的坏水与当面挑衅的快感,再次疯长。

  她支撑起瘫软的娇躯,伸手一把抓住打铁糙汉那根还挂着白浊与淫水的半软肉棒,不顾那上面的汗味与腥膻,将娇艳的面庞贴了过去。

  看什么看?死小子……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声。

  夜红殇眼角斜斜地瞟着谢尽欢,红唇张开,伸出娇嫩鲜红的舌尖,当着谢尽欢的面,缓缓舔过了打铁糙汉的龟头!

  "咕唧……吸溜……"

  她将龟头上沾着的大团白浊一点点舔入口中,甚至含住那粗硕的柱身,极其卖力地吸吮起来。把那些混着自己爱液的浓浓白浊彻底咽下喉咙,发出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咕噜……"

  咽下之后,她甚至故意张开嘴,露出沾着几丝白浊的舌尖,朝着谢尽欢抛去一个挑衅至极的媚眼,仿佛在说:你看,你媳妇正当着你的面,把别的男人的浓精吞得一干二净呢。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谢尽欢能听清的嗓门吐出了一句:

  "死小子……刚才在客栈说姐姐只喜欢那糙汉——现在亲眼看见了?别人的精水姐姐咽得可香了。馋不馋?"

  "嗯——!"

  "吸——!"

  谢尽欢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外,胯下的硬物剧烈跳动,一口凉气从牙缝里倒灌进去,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滚出一声低哑如野兽般的哽咽:

  "咕……"

  他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根,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嘶哑道:

  "姐姐……好本事……这大汉的精水……姐姐咽得可甜?"

  "甜你个头……"夜红殇心里啐道,可看到谢尽欢那快要被那瘾头折磨疯了的样子,她体内原本平复下去的燥热,竟然再次轰地一声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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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在榻上被糙汉干到喷水,事后还当众舔吸浓精——这一幕落在周围那些早就憋得眼冒绿光的野汉子眼里,无异于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碗烈酒!

  "妈的!老子按捺不住了!"

  "这小娘子是个绝品荡妇!大家一起上啊!"

  几个打柴的、拉纤的、押镖的粗壮汉子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眼红如血,喘着粗气挤上了雕花大榻!

  "哎呀……你们这群臭男人……急什么……"

  夜红殇半躺在凌乱的榻上,发丝散乱,修长的双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还在挂着白浊。她看着围上来的这群野汉子,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伸出一根娇嫩的手指,朝着最前面那个满身肌肉的码头船夫勾了勾,软绵绵地哼道:

  "过来……谁要是伺候不好姐姐……姐姐可要抽死你们……"

  混乱的群战在大榻上骤然爆发!

  这场面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个粗壮的趟子手从侧面抱住她,两只粗糙的大手死命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肉,张开臭气熏天的嘴巴用力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狠命吸吮;前面的船夫抓着她的小腿,将自己的肉棒按在她湿透的穴口摩擦;身后更有两个汉子抱住她的纤腰,在她浑圆的臀肉上肆意啃咬揉捏!

  "嗯啊——!好乱……手太多了……别揉那里……呀!"

  "唔……谁、谁在咬……啊——!手……手太多了……别揉那里……嗯齁——!"

  夜红殇被好几只粗鲁的手同时在身上蹂躏,满眼都是野性狂暴的肉体,鼻尖全都是刺鼻的汗味与雄性气息。她被折腾得娇喘连连,神魂颠倒,分不清摸在自己身上的是谁的手,含在嘴里的是谁的肉。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与快感中,她脑海里突然跳出了那个曾被她惊恐掐断的念头——

  "若是……再像那天晚上一样……有两根一起进来的话……"

  上次在破屋里,她骂自己"疯了不成,怎会有这种下贱念头"。可此时此刻,置身于这灯红酒绿的销金窟,被一群野男人围在中间肆意凌辱,那个念头就像是彻底冲破了锁链的恶魔,在她的灵魂深处癫狂地咆哮!

  "两根……若是真的有两根……这具身子……怕是要彻底废了吧……"

  夜红殇眼白微翻,舌尖挂在唇边,任由那些糙汉在自己身上索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近乎癫狂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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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乱局达到顶点、几个野男人争抢着要插入她身体的混乱时刻,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挤进了轮换的队伍中。

  那人脱掉了外面的精致锦袍,只穿着一件寻常粗糙的白布里衣,头发故意抓得蓬乱不堪,身上还泼了大半壶劣质的烧刀子酒。浓烈的酒气彻底掩盖了他身上原本的气味。

  他就这么沉默着,像块硬邦邦的石头,在一众骂骂咧咧的野男人中间不发一言,直接上手架起了夜红殇的一条雪白长腿!

  "喂!那个酒鬼,你他妈懂不懂先来后到?!"旁边一个汉子骂了一句。

  那伪装的人压根不理会,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凶狠发亮的眼睛盯着榻上的娇躯,两只手沉稳而有力地扣住了夜红殇的腰侧。

  夜红殇此时正被另一个船夫从前面按着双肩,下体一片泛滥。

  当那个沉默的男人抬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滚烫粗硬的肉棒,顺着她那湿漉漉的后庭入口缓缓抵进来的时候——

  "唔!"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一震!

  那肉棒顶进来的角度、稍微偏左的微弧、以及刺入深处的深度与那股蓄势待发的收力分寸……

  这感觉太熟悉了!

  熟到了骨子里!熟到了每一次交欢的记忆深处!

  这哪里是什么寻欢场里的野汉子?!这分明就是那个一路跟着她、在旁边看戏看得几乎要疯掉的死小子!

  夜红殇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不受控制地掐进了床褥里。

  他居然下场了!

  这个平日里看似懦弱、满脑子那点癖好的死小子,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装成寻欢的野汉子,混进这群粗胚中间,要来一起干他自己的媳妇!

  一股无法言喻的禁忌快感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外人眼里,她是被两个粗鲁不识的野男人夹在中间肆意践踏的荡妇;可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清楚——其中一根肉棒,属于她名正言顺的男人!

  在野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男人装成陌生人,和野男人一起侵犯她的身子!

  这种惊天动地的隐秘与罪恶感,让夜红殇体内登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她没有叫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暴露。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在那沉默男人将肉棒彻底挺入深处的刹那,顺着那熟悉的节奏,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娇软颤音:

  "嗯啊……这酒鬼……力气好大……要撞碎了……"

  伪装成野汉子的谢尽欢闻言,胯下猛地一硬!他依然一声不吭,但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双手发狠掐进了媳妇腰间的嫩肉里,用极其狂暴的频率,给予了她最熟悉、也最致命的猛顶!

  先前那趟子手力竭退下,又一个早已按捺不住的趟子手,提着粗壮的肉棒,从前方撕开缝隙,强行凑了过来!

  两根巨物一前一后楔入的瞬间,满堂的野汉子看得呼吸都忘了!

  "不行……太紧了啊!"那趟子手抹了一把汗,将龟头对准她那早已湿透的穴口,硬是一挺而入!

  "撑开!给我撑开!"

  两个野蛮的男人,两根粗硕无比的肉棒,硬生生在大厅众人的瞩目下,一前一后,分别捅进了她前头的穴口与身后的后庭!

  "啊啊啊啊——!"

  夜红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畅快至极的尖叫!

  前头的穴口被趟子手撑满,红肿的花唇拉扯到极限;身后的后庭被谢尽欢一寸寸破开。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一前一后错开碾压,彼此的青筋与棱角透过那层隔膜互相传递着震动!

  "痛……胀死了……要裂开了……要被两根填满了啊——!"

  夜红殇的双眼彻底上翻,大片眼白露在外面,修长的双腿被两个男人分别架在肩膀上,凌空夹在两个狂暴的躯体中间!

  温热之躯不再像魂体期那样飘忽不定,而是实打实地沉了下去,被两根肉棒的重量与热度死死钉在榻上,浑身湿得透透的!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惊心动魄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响彻全场!

  "啊——!前头……嗯啊……后头又来了……齁——!两头都在顶……要疯了啊啊啊——!"

  谢尽欢与那趟子手采取了极其残忍的"你进我退"节奏——

  当谢尽欢在后庭深处狠顶时,趟子手便从前穴向外抽离;而当谢尽欢向后拔出时,趟子手又带着雷霆之势狂暴刺入前穴!

  一进一退!交替抽打!

  她的前头穴口与身后后庭,永远各自被一根粗硕的硬物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一丝喘息的空间!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前后呼应、错开进出,每一次顶撞,都会把她深处敏感的嫩肉碾得塌陷下去!

  "两根……两根一起……好、好舒服……"

  "前头……后头都在顶……被填满了……死……要死在这里了……嗯齁——!"

  夜红殇彻底丧失了理智,嘴里哼唱着断碎不全的浪语:

  她那修长娇嫩的身躯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臀肉被撞得一片泛红。

  而在这一声声失控的浪叫里,谢尽欢每一次借着抽送的撞击,都在用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特定频率与深浅,无声地回应着她——

  他在用这根属于自己男人的肉棒,在陌生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与她进行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身体对答!

  夜红殇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蓬乱、满身酒气却眼神发亮如野兽般的男人,心里又酸又胀,快感一波波将她淹没。

  "死小子……居然敢这么干……坏透了……真是坏透了……"

  她嘴上无法点破,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后庭,用最深处那片只有自己男人才探到过的嫩肉,死死夹住了谢尽欢那根正在狂暴抽刺的柱身!

  随着这一波前所未有的前后两处齐顶,夜红殇身上那袭早已深红的凤仙缕衣,颜色再次发生了令人心悸的剧变!

  那深红浓郁到了发沉发黑的质感,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淫靡与罪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颜色发疯般攀升、暴烧,距离那至高无上的顶格大红,仅仅只有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隔阂!就像是绷紧到了极致的弓弦,差最后一把力气,就要彻底破格升华!

  周遭围观的野汉子们看得呼吸停止,连空气都仿佛要被这股可怕的艳色烧着!

  "去……去了!两根一起……把我顶飞了啊呀——!"

  夜红殇尖叫着,娇躯剧烈震颤,大量的爱液从被两根肉棒塞满的缝隙里猛地倒灌而出,顺着两人的柱身奔涌流淌!

  这一波毁灭般的高潮,让她的腰身久久弓在半空不肯落下。

  当混战的疯狂渐渐平息,那个一身酒气的沉默男人无声地将肉棒从她早已抽搐红肿的后庭抽了出来。

  他没有说半句话,顺手抓起旁边一件不知是谁落下的粗布外衣套上,低着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乱糟糟的人群。

  片刻后,他重新站回了雕花柱旁的看客位上。

  夜红殇瘫软在凌乱的榻上,浑身湿透,双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还在汩汩倒流着白浊与爱液。她缓缓转过头去,余光穿过喧嚣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五步外的谢尽欢身上。

  谢尽欢站在那里,衣服有些凌乱,头发蓬松,可那双眼睛却比刚才还要亮上十倍!

  两人的眼神在嘈杂喧闹的寻欢阁空气中,隔空撞在一起。

  没有台词,没有称呼。

  只有那抹尚未褪去、深红得几乎要裂开变成大红的衣裳,以及两人心照不宣、彻底疯魔的默契。

  ---

  雕花大榻剧烈地晃荡着,散落一地的凌乱衣物与碎布间,弥漫着滚烫而淫靡的肉体气味。

  夜红殇娇躯瘫软在榻中央,修长雪白的双腿毫无遮掩地大张着,红肿翻出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往外倒流着白浊与爱液。那极其稠密的深红纱衣披在她这具泛着粉红温热的躯体上,红得浓郁发沉,宛如拉满至极限的弓弦,只差最后暴烈的一击,便要彻底破格升华。

  "唔……哈啊……"

  夜红殇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胸口剧烈起伏,还没等她从刚才那一波毁天灭地的两处齐顶中喘过气来,两道狂暴暴虐的雄性气息便再次一前一后将她死死笼罩——那醉汉不知何时又晃晃悠悠地挤回了人群,混在人堆里,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身后!

  那个满身汗臭的趟子手双眼通红,一把扯过她一条修长的雪白长腿,架在自己粗壮的肩膀上;而在她身后,那个浑身酒气、一声不吭的"野汉子"——伪装成醉汉的谢尽欢,双手早已死死掐住了她的纤腰,挺着那根再次硬挺粗壮的肉棒,重新抵住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后庭入口!

  "等、等一下……呀啊——!"

  还没等夜红殇那习惯性的求饶与阻拦说出口,两根粗硕无比的肉棒便一前一后,狠狠贯穿了进来!

  "噗嗤——!"

  一道比刚才更加响亮黏稠的破水声骤然在大榻上炸开!

  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前一后,分别楔进了前头的穴口与身后的后庭!穴口被趟子手撑得几乎变作了一层透明的发白薄膜,后庭则被谢尽欢顺着那熟悉的路径一寸寸破开;两颗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在最深处交错着顶撞碾压!

  "嗯哈——!进了……又两根一起进来了……要被撑爆了啊啊——!"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向上一弓,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大片失神的眼白上翻,那娇艳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尖完全收不回嘴里,一缕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这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一前一后交错碰撞碾压,将她整具身子撑得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趟子手与伪装成醉汉的谢尽欢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人采取了残忍至极的"你进我退"交替抽刺!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重叠在一起,带起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水声!

  当趟子手将肉棒重重往外抽离时,谢尽欢那根熟知媳妇每一寸敏感点、带着微微左弧的肉棒,便顺着那条只有他探到过的熟悉路径,带着万钧之力重重打桩般地凿入后庭最深处!两根肉棒一进一出、一前一后,交替着狠命剐弄着前后两条通道里的每一道褶皱!

  夜红殇感觉自己前头后头永远被两根粗硬无比的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交错撞击,都顶在她最难以忍受的酸软处。

  就在这极度的快感暴风雨推至最高峰的瞬间——

  夜红殇身上那袭深红发黑的凤仙缕衣,原本沉淀的颜色猛地剧烈抖动,仿佛有一团炽烈的神火在衣料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那股沉沉的发黑深红瞬间被洗去,转而化作了一种极其纯粹、极其妖异、璀璨到令人窒息的顶格大红!

  这具身子从未到过的顶格之色,在这一刻,在这大庭广众的销金窟大榻上,当着数十个野汉子的面,当着这两根肉棒前后并进的狂暴抽送中,烧到了极致!

  全场的野汉子们眼珠子差点瞪裂,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身子散发出的绝伦艳色与温热肉感,在那大红纱衣的烘托下,简直就像是一株盛开在黄泉深处、吸饱了凡夫俗子精血的祸世毒花!

  夜红殇恍惚间低头,失神的眼角瞥见了自己胸前那一抹如血般炽烈燃烧的纯正大红。

  "大……大红……真的变成大红了……"

  她嘴唇哆嗦着,原本习惯性想找补一句"不、不行……姐姐才没……"

  可这句嘴硬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甚至连半个字都没拼凑完整,就被身后谢尽欢那发狂般的一记重顶,当场硬生生给撞得粉碎!

  "嗯啊——!顶、顶烂了……被顶到最里面了……动都动不了了……啊呀——!"

  站在她身后的谢尽欢,双眼通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他亲眼看着媳妇身上的纱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在自己这根肉棒的抽刺下,轰然烧成了那抹顶格的大红!

  那种亲手将高高在上的万年鬼修媳妇干到彻底沉沦、干到她那具身子彻底放浪形骸的无上的隐秘快感,让谢尽欢胯下的肉棒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

  他虽然对外一声不吭、守着伪装的规矩,但他抽刺的节奏却亢奋癫狂到了极点!每一记冲刺都用上了浑身力气,死命碾碎媳妇后庭里那片从未被如此蛮横对待过的娇嫩禁地!

  夜红殇在身后这根极其熟悉、却又以"野汉子"身份肆虐的肉棒暴顶下,灵魂仿佛都要被撞飞出去!

  恍惚间,她脑海深处闪过了自己昨夜在客栈里,当着谢尽欢的面信誓旦旦立下的那句大话——

  "我绝不会像冰坨子那样,变成什么齁齁仙子……"

  这句傲慢的宣告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便被体内铺天盖地的滚烫快感彻底淹没!

  "去……要去了!两根……两根把我顶炸了啊啊——!"

  夜红殇失声尖叫,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绷得雪白紧绷,一股比刚才凶猛数倍的热流从前后两条通道最深处同时喷涌而出,排山倒海般浇打在两根正在狂暴抽送的龟头上!

  ---

  "啊……齁……嗯啊……齁……!"

  一股极其怪异、失控娇软的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夜红殇张大的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那是身子被强行干到最深处的失控声线!

  昨夜亲口立下的那句大话,在这一刻,化作最讽刺的现实,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齁……齁……别停……再深一点……把我也顶穿……啊哈……"

  夜红殇两眼失神地仰着头,舌尖探在嘴角外,一声声断碎的浪叫在大厅内回荡。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那层高傲防护壳在这一刻彻底砸了个稀碎。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榻上承受,这具彻底苏醒的身子,竟然爆发出了一种饥渴至极的主动!

  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猛地一收,死死缠上了面前趟子手粗壮的腰身!

  她纤细娇嫩的双手探了出去,一只手死死扣着趟子手那满是老茧的后背,另一只手竟主动顺着下体摸了过去,用自己温热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谢尽欢伪装时紧贴在她臀缝间的囊袋,甚至扭动着饱满浑圆的白嫩臀部,主动向上迎合套弄着前头的肉棒,同时把圆臀往身后谢尽欢的柱身上送!

  "不够……不够……太少了……再深一点……撞进来呀……"

  夜红殇发丝散乱,红唇微张,嘴里吐着带着酒气与体香的滚烫热气,眼神放荡而迷离,主动抓着趟子手的大手,往自己那对被顶得剧烈摇晃的饱满乳肉上重重按压!

  "我还要……别停……把你们的浓精……全都灌给我……嗯齁——!"

  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与自尊,主动在两个粗鲁男人的夹击下扭腰迎送,嘴里吐出一句句令人血脉贲张的浪语求欢!

  万年鬼修的底蕴?高高在上的姐姐?——这一刻,她只想被两根肉棒填得更满。

  "妈的!这小娘子彻底浪疯了!给老子射进去!"

  面前的趟子手被她这主动缠腰套弄的癫狂举动刺激得眼冒金星,狂吼一声,大屁股发疯般地向上猛砸了数下,最深处的龟头一颤,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狂猛地喷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而身后的谢尽欢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媳妇那张失神浪叫的面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自己的肉棒顶到了最底,囊袋紧紧贴在她的臀肉上,将积攒多日的浓厚白浊,一股脑全数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烫……好烫……两根都射进来了……要被淹死了啊啊——!"

  前头的穴口与身后的后庭同时被滚烫的白浊灌满!前头的精液顺着没能合拢的穴口倒流出来,后头的精液顺着臀缝一路滑下,两股浓稠的精液混着爱液,最终在她大腿根部汇成一道黏腻的小溪,咕叽咕叽地顺着湿透的床褥恣意蔓延!

  这双重精液的炙烤与充盈感,让夜红殇再次攀上了一波灭顶的高潮,整个人在大榻上剧烈地痉挛抽搐!

  ---

  半炷香后,这场前后齐顶的狂暴交欢终于暂歇。

  趟子手脱力般趴在一旁剧烈喘息,而那个伪装成醉汉的谢尽欢,也无声无息地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抽了出来。他没说一句话,低着头,抓起旁边的粗布外衣套在身上,重新退回到了雕花柱旁的看客位上。

  夜红殇瘫在凌乱的大榻中央,整个人宛如脱水一般,浑身布满了滚烫的汗珠与白浊。

  她身上那袭大红纱衣依然璀璨如血,将她那大片滑嫩雪白、落满红痕的肌肤衬托得夺目至极。

  就在她眼神迷离、呼吸慢慢平复的间隙,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从榻边伸了过来,将一面光洁的铜镜,直勾勾地举到了她的面前。

  夜红殇迷茫地抬眼,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

  那递镜子的手背上,有着一道极其微小的旧疤痕。

  是那死小子。

  他已经退回了看客位,换回了那副寻常看客的模样,隔着这面铜镜,在围观野汉子的眼皮子底下,无声地将镜子对准了她。

  两人隔着镜面,目光撞在一起。

  没有台词,没有点破,外人只当这个看客性子古怪,拿镜子来寻开心。可夜红殇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是这死小子在逼她看她自己现在的模样!

  镜面清晰地映照出了她此时此刻的容貌。

  镜中的女子,一身顶格的大红纱衣散乱敞开,双腿毫无形象地大张着,下体狼藉一片;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带汗的脸颊上,那双原本高傲清冷的娇艳面庞上,挂着尚未褪去的失神与潮红,大片眼白上翻,舌尖还露在唇外,嘴角甚至挂着一缕黏稠的涎水。

  这哪里是什么掌控全局的绝代鬼修?

  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底在肉欲与凡夫俗子胯下沦陷、放荡到了极点的尤物!

  夜红殇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这个人……是谁……是我吗……"

  一个极其微弱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可还没等这愣怔的片刻凝结成沉重的反思,旁边一个刚歇过气来的粗壮船夫,便再次红着眼一把按住了她那圆润的肩头,挺着硬邦邦的肉棒直接压了上来!

  "嘿!大红衣服的小娘子,歇够了没有?老子还没尝够呢!"

  粗暴的碰撞再次将她拖回了滚烫的肉欲大海!

  镜子从他手中滑落,跌在了榻上。镜面最后映出的,是夜红殇那再次双眼上翻、张开嘴漏出"齁……齁……"浪叫的娇艳面庞。

  ---

  大厅边缘,雕花柱旁。

  谢尽欢静静地站在那里,衣衫有些凌乱,头发蓬松,身上还残留着刺鼻的酒气与一丝极淡的香气。

  他看着大榻中央那个身穿大红纱衣、正主动缠在另一个粗壮汉子身上扭腰求欢的媳妇,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与餍足之中。

  从她赌气地要来这里证明,到她当众褪衣,到她被第一个打铁糙汉干到喷水吞精,再到刚才他自己伪装下场、与野男人一起两根肉棒前后夹击将她干到顶格大红、干到她主动求欢浪叫……

  这场由他一手怂恿、又亲身参与的盛宴,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最癫狂的欲望彻底填满!

  看着媳妇那具温热的身子彻底在大红纱衣下沦陷,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双眼发亮,没有半点酸楚与嫉妒,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散场的喧嚣渐渐淡去,几个野汉子力竭地瘫在一旁打呼噜。

  夜红殇躺在大榻中央,那袭大红纱衣依然如火般炽烈。

  她缓缓侧过头,嘴唇张了张,似乎还想习惯性地找补几句诸如"死小子你看姐姐……"之类的傲慢台词。可那张被折腾得红肿的娇唇动了几下,最终却连半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壳碎了就是碎了。

  谢尽欢整了整衣服,抬脚准备离开寻欢阁。在经过大榻旁边的刹那,他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瞬。

  两人谁也没有抬头看对方,也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可在谢尽欢脚步停顿的那一刹那,夜红殇心里却明镜似的——刚才在她体腔最深处横冲直撞、带着微微左弧的那根肉棒,就是这个看似软弱的死小子!

  "死小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夜红殇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可那股禁忌的罪恶感却让她的身子再次禁不住泛起一阵酥麻。

  她缓缓抬起那条酸软无力的雪白长腿,主动勾住了榻边另一个还没睡死的镖局趟子手,娇躯依偎了过去,红唇凑在对方耳边,发出了一声微弱却极其放荡的呢喃:

  "我……还要……别走……"

  谢尽欢站在榻边,双手插在袖子里,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媳妇那身在大红纱衣下再次缠上陌生男人的娇躯。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眼底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狂热与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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