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和绿房间】（1-3）作者：暗野诗穗

标签：强奸 深喉  口交  极限扩张 子宫奸
1.绿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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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丝大人快看！”
　　那声音像是一串被风吹散的银铃，从走廊深处一路滚过来，清脆得让空气中都漾开一圈看不见的波纹。
　　淡紫色短发的少女小跑着进来，发尾微卷，随着步伐在脸颊两侧一跳一跳。
　　她的头发刚刚及肩，用两枚黑色缎带编成双马尾，缎带尾巴在她跑动的时候飘起来，像两只扑棱的蝴蝶。
　　她看起来不过十二岁出头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婴儿肥，皮肤白得能透出皮下细小的血管。
　　眼睛很大，是一种很浅很浅的琥珀色，此刻正亮晶晶地盛着孩子般的兴奋。
　　她穿着一套黑白色调的女仆装，裙摆短到刚好能遮住大腿根部，胸前系着一条小巧的白色围裙，围裙边角绣着一圈蕾丝花边。
　　裙摆下伸出两条细细的腿，白色的过膝袜在膝盖上方微微勒进肉里，形成一圈浅浅的痕迹。
　　她脚下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但她跑得很稳，动作轻巧得像一只觅食的小雀。
　　她的两只手捧成一个碗的形状，掌心里托着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那是一只仓鼠。
　　很小的一只，大概只有她掌心的一半大。
　　淡金色的毛发，背上有一条深褐色的条纹，耳朵薄薄的两片竖着，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它的两颊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嘴里还叼着一片不知道什么坚果的壳，两只前爪捧着一颗小小的瓜子，正用很认真的态度嗑着。
　　“小家伙在嗑瓜子哦！您看到了吗？好可爱喔！”她压低声音，明明激动得脸颊都泛起了红晕，却依然小心翼翼地把脚步放轻，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吓到掌心里的小东西，“人类的网络……好神奇啊……我明明只是按了几下那个叫做「键盘」的东西，就有人把食物送到洞口，现在连小宠物都自己跑来了……”
　　她的声音轻而急促，就像是乡下孩子第一次进城时的那种天真。
　　房间的另一头，站着一个黑发少女。
　　她大概十四岁左右的外表，留着一头笔直的黑色长发，发量很多，垂下来像一匹黑绸缎，发梢落在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脸比那个紫发女孩更成熟些，五官清冷，睫毛很长，黑色的眼瞳里沉着一种近乎无奈的平静。
　　她穿的是同款女仆装，只是细节略有不同——领口更低，裙摆更短，白色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成一个工整的蝴蝶结。那条围裙把她纤细的腰束得更加明显，腰线往里收得厉害，像是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黑色的长筒袜从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了一部分，只在某些动作下露出一点点大腿袜口处的白色肌肤。她的腿形笔直修长，和紫发女孩那种发育未完全的小学生体型不同，已经有了青春期少女的独特线条感。
　　她的双臂正向前伸着，十指插在身前另一个女孩子那头蓬松的银白色头发里。
　　“小煤球……”
　　黑发少女转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着那个刚刚跑进来的紫发女孩。她说话的时候气息有些乱，但声线依然很稳。
　　“那是买来的。”
　　“买……来的？”
　　被叫做小煤球的紫发女孩歪了歪脑袋，两条马尾跟着往一边倾斜。
　　她手里的小仓鼠不知道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把瓜子塞进颊囊，缩成一团不敢再动。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买。莉莉丝大人的账户上有的是人类的货币，多到随便怎么花都花不完。你只是在「购物网站」上按了一下，然后那边的人类就把东西送到门口了，并不是它们「自己跑来了」。”
　　黑发少女的目光扫向房间的各个角落，然后叹了一口气。
　　“普通人类可不会这么随意消费。”
　　这个房间……很难找到一个准确的词汇来形容它。
　　它大得过分，单是目测就有上百平方米，地板铺着深色的实木，墙面上贴着暖色调的壁纸，天花板中央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房间没有窗，因此无从判断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光线全靠吊灯和几盏落地灯提供。
　　而在这片空间里，各种东西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离门口最近的地方堆着几十个快递纸箱，有的拆开了，有的还封着胶带，纸箱上印着各家电商的logo，里面露出来各种稀奇古怪的商品。
　　再往里，是一排排金属货架，架子上摆满了女性内衣。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前扣的、系带的、硅胶的、真丝的，还有几套设计复杂得需要看说明书才能穿上的「特殊品」。
　　每一套都只有巴掌大，尺寸小得惊人，最小的能挂在手指上。
　　地面上散落着各种揉成一团的衣服，和几件被撕坏的迷你裙、几双只剩一只的小皮鞋、几根被扯断的珍珠项链。
　　角落里放着一台崭新的全自动咖啡机，旁边堆着一堆明显没拆封的手机。
　　再远一点的地方立着一个真皮沙发，沙发表面被划得乱七八糟，怕不是被什么「猫猫龙卷风」之类的怪异霍霍过。
　　最让人侧目的是靠墙的那一排。
　　货架最上层摆着三个枪盒，盒盖翻开着，露出里面的枪支。
　　黑乎乎的金属表面抹着枪油，旁边整齐排列着好几个弹匣，还有一盒盒的子弹。
　　其中一个枪盒旁边还靠着一把折叠式的火箭筒，绿色漆面完好无损，看起来一次都没用过。
　　“这些东西。”
　　黑发少女用脚尖踢了踢脚边一个还没有拆封的纸箱，纸箱侧面写着「易碎品」，但她那一脚踢过去，箱子里发出「哗啦」一声响，里面的东西大概已经碎成了渣。
　　“谁来收拾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是无力。
　　“小煤球，你算一算，光是你这三天买的东西，就把这里塞满了。昨天莉莉丝大人还买了一架无人机……比人还大的那种，还没拆封。前天买了一台……我都不知道是个啥，但能发射网球大小弹丸的机器，说明书印着军用警告。虽然我们住的地方还算……挺大的，但难道你是想让我们被这些莫名其妙的……”
　　她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身前那具被她双臂支撑着的身体，突然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力度，将她的胯骨往回撞了一下。
　　“嗯……”
　　黑发少女闷哼一声，脚底在地板上滑了半寸。她大臂上的肌肉绷紧了，女仆装的短袖边缘陷进肉里。
　　“别乱动。”
　　她喘了口气，重新稳住身体。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低垂下去，看向自己面前的人。
　　那头银发蓬松得像一大团被风吹乱的银丝，每一根都带着不真实却又有诡异美丽的光泽。
　　头发被编成两条长长的双马尾，用宽大的黑色蝴蝶结扎着，马尾的末端因为卷翘而像两个银色的棉花糖，正随着身体的每一次碰撞上下弹跳。
　　头发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娇小得让人心悸。
　　她的皮肤是那种冷调的白，白得能看到手背上静脉的淡蓝色分支，白得在灯光下几乎透出血管里流动的液体颜色。
　　她的四肢很纤细，和「丰满」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骨架小到一件儿童的均码内衣都能在她身上穿出宽松感。
　　但此刻，这副过分幼小的身体正处在一种完全没有遮掩的状态中。
　　她的上半身赤裸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水从她的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流进腰窝，再顺着尾骨滑下去，消失在下方那个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地方。
　　她的锁骨很浅，像两道淡淡的阴影勾在肩胛骨上方。
　　胸口几乎平坦，只能在极近的距离下看出两团微微隆起的乳房轮廓。
　　那两团软肉只比皮肤高出一点点，但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淡淡的粉色，顶端的两颗乳头肿得厉害，颜色深得发红，而且上面布满了淡淡的牙印。
　　她的腰细得匪夷所思，细到能看见肋骨从皮肤下浮出来，肚脐眼因为呼吸急促而一收一缩。
　　而在那本应平坦的小腹上，却有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东西。
　　那是一个凸起的形状。
　　从耻骨开始，向上延伸，像一条粗大的蛇从她体内往外顶，把她的腹部皮肤撑得发亮。
　　那凸起一直顶到肚脐上方，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异物顶端膨大的轮廓。
　　而且那个形状还在动。
　　动得不剧烈，而是一种像是在研磨什么一样的节奏。
　　每一次移动，她的肚皮就跟着变形，像有活物在里面缓慢地翻身。
　　“啪。”一声闷响。
　　是黑发少女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
　　从正面看，银发小女孩的身体随着这一下重重往前一荡，整个人差点趴下去。
　　但她没有倒，因为黑发少女攥着她的双马尾，像拽着马的缰绳一样，把她的脑袋往后拽，迫使她仰起上半身，胸部前挺，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银发女孩的嘴，被塞满了。
　　是一根形状逼真的假阳具。
　　黑色，硅胶材质，粗度非常可观，表面覆盖着模拟血管的凸起纹路，底盘上似乎还带着吸盘结构，正被塞在她的口腔里，牢牢地用细绳束缚在她的脑后。
　　那根假阳具的长度极其夸张，从她的嘴唇外面一直延伸进去，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然后越过舌根，深入咽喉。
　　从她的颈部外部能清楚地看到喉咙被撑出的形状，皮肤随着她干呕反射的痉挛一缩一缩。
　　她嘴里发出「呜咕、呜咕」的响声，口水不断从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很长的丝，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又沿着胸骨滑落。
　　她呼吸很困难。
　　因为不仅嘴里被堵了，她的两个鼻孔里也各插着一根细小的中空阳具。
　　那两根东西只有小指粗细，但长度足够深，直接通过了鼻腔，抵在咽喉入口的上方。
　　中空设计意味着空气可以从中间通过，但通道非常窄，再加上她的喉咙被假阳具完全占据，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吸进去半口气。
　　胸腔每次起伏，都像是一场无声的挣扎。
　　她的眼睛几乎全程翻白。
　　两汪紫色的虹膜被上翻的眼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下缘一点点的痕迹。
　　泪水不断地从她眼角滚落下来，和汗水、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淋淋的，可以瞬间激起他人的保护欲。
　　她的下体……
　　那里正被一根特制的双头龙连接着。
　　双头龙的一头在黑发少女的体内，另一头则完全没入了银发女孩的阴道，而且以非常不正常的深度侵入进去。
　　“莉莉丝大人……”
　　黑发少女灯凛在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某种难以消化的东西。
　　她的腰又往前顶了一下。
　　“您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双头龙在她体内的那一端被推得更深，冠状的凸起刮过她阴道上壁的某个位置，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颤抖。
　　但她表面上依然平静，只是嘴唇微微发白，鼻翼轻轻翕动。
　　她攥紧那一把银发，把莉莉丝的脑袋拉得更高。少女的腰以一种很有节奏的频率前后摆动着。
　　“啪！”
　　“啪！”
　　“啪！”
　　小煤球蹲在货架旁边，双手护着掌心里的小仓鼠。
　　她虽然也想参与，但是面对现在的灯凛，她不敢动，脚趾在玛丽珍鞋里紧紧地蜷着。
　　仓鼠在她的手心里抖得厉害，它也被这房间里越来越大的声响吓到了。
　　“呜……♥呜……♥呜……♥”莉莉丝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每一次被撞进去，她只能发出短促的鼻音。
　　声音从假阳具和鼻腔的缝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可爱、可怜……却想让人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双头龙的另一头正卡在她的子宫口。
　　那根双头龙的前端是专门设计的，表面涂着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液，龟头部分呈箭簇状，表面有一圈倒钩结构。
　　插进去的时候，龟头可以挤开阴道尽头的狭窄环口，强行进入子宫。
　　进入之后，龟头会像花瓣一样张开。
　　从内部，子宫颈像一枚被撑开的小环，死死咬在龟头后方的凹槽里。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关键是那个龟头在张开之后还会膨胀，在子宫内部充气般地鼓起来，把它整个撑成一个球形。
　　于是每当双头龙往外抽动，那个膨胀的龟头就会从里面拖拽着子宫颈，把整个子宫一起往外扯。粉红色的子宫颈口在每一次拉扯中都会被带得向外凸出，像一截被拉出来的内脏，几乎要翻出体外。
　　而当双头龙再插进去，子宫又被推回腹腔深处。
　　拉长，弹回。
　　拉长，弹回。
　　从莉莉丝的肚子上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凸起的轮廓随着每一次拉扯而移动，有时候往上顶到胃的位置，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但因为喉咙被假阳具堵住，呕出来的东西全部被迫吞回去。
　　有时候往后扯到腰椎，让她整个人反弓成一座拱桥，腹部挺起，肋骨清晰可见，连脚趾头都绷得笔直。
　　而龟头的顶端还有两个附属装置。
　　两条只有手指粗细的小阳具从主龟头的前端伸出来，顶端柔软，可以弯曲，类似海葵的那种触手。
　　它们会主动寻找目标，然后在插入子宫的时候，精准地钻进了两条输卵管的开口，把管口堵得严严实实。
　　两条输卵管非常细，壁薄得几乎透明。
　　那两根附属阳具插进去之后，从外面就能看到腹部两侧各有一条微弱的隆起，像两根细细的线埋在皮肤下面。
　　附属阳具的马眼是通的。
　　黑发少女每动一下，从她自己阴道深处分泌的淫水，就会通过双头龙内腔，从附属阳具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出去。
　　淫水被压进莉莉丝的输卵管，顺着管道往里走，直接浇在卵巢上。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莉莉丝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在自己腹腔最深处流动，冲刷着她那两颗本不应该被触碰到的卵巢。
　　流量不小，不断重刷着小小的白色铃铛，一部分聚积在腹腔，还有很多倒流回子宫内部。
　　她的子宫早就已经被灌满了。
　　黑发少女不知道分泌了多少淫水，莉莉丝的子宫被撑成了一个鼓胀的水囊，从外面看，小腹微微隆起，按上去会有液体晃动的闷响。
　　但子宫颈却被龟头后方的凹槽堵着，那些淫水出不去，只能堆积在子宫腔和腹腔里。压力越来越高，让她产生一种类似强烈便意和尿意混合的胀痛感。
　　而黑发少女还在往里面射。
　　“莉莉丝大人的身体，装得下很多呢。”
　　灯凛低头看着那个被自己从后面贯穿的小小身体，说道。
　　虽然她似乎是尽可能地用平静的语气发出声音，但是听得出来，还是有无法掩饰的兴奋在里面。
　　“而且……”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根双头龙从莉莉丝穴口露出来的部分。
　　每次抽出来半截，那上面就沾满了稠密的液体，混杂着淡淡的粉色和白色，拉着长长的丝。
　　那些液体的量和一般的性交完全不是一回事，用「湿透」已经不能形容了。
　　整个大腿内侧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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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板也是。
　　黑色玛丽珍鞋和那两条细细的腿之间，已经积了一小滩混合液体，因为她身体的颤动而轻轻晃动，倒映出头顶吊灯破碎的光。
　　“您的身体，真是有意思的「玩具」。”
　　灯凛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的力道是故意的。她耸腰，往里重重一送，然后停住，让双头龙的膨胀龟头在莉莉丝的子宫深处碾了一圈。
　　莉莉丝的身体弓了起来。
　　“哦哦哦齁齁齁齁♥♥♥♥——”
　　如果不是假阳具堵着，她会这样尖叫出来。
　　她的身体以一种类似癫痫发作的频率剧烈颤抖着，大腿内层在战栗中互相撞击，后颈仰到了极限。
　　眼泪从眼角成串地掉下来，啪嗒啪嗒地落在深色木地板上，和地上那滩液体混在一起。她的腹部肌肉狂乱地收缩，皮肤下的凸起在左右乱顶。
　　那根双头龙还插在她体内。
　　她高潮了。
　　是从子宫内部开始痉挛的，整个子宫壁都在那一瞬间收紧，用力挤压那个膨胀的龟头，像一只想要把外来物挤出去却又无能为力的手。
　　输卵管也跟着收缩，把那两根附属阳具死死夹住，夹得黑发少女都在尾椎骨处感到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莉莉丝大人……”
　　灯凛的呼吸又乱了一拍。她的脸颊上透出一点不正常的红，从颧骨处慢慢蔓到耳根。
　　“您又喷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沙哑。
　　“这次喷到我里面了。”
　　小煤球蹲在地上，双手挡着眼睛，但是指缝张得很大，而且她自己的内裤也早就变得湿漉漉的了。
　　可怜的小仓鼠只能暂时蹲在她的脑袋上瑟瑟发抖……
　　但……
　　事已至此，先干饭吧！
　　于是小仓鼠又磕起了瓜子。
　　“人类的货币？”小煤球壮着胆子小声重复，虽然已经隔了有一会儿，但她还是试图弄清楚这个问题，“可是我没有给他们金子或者银子之类的呀？我只是戳了几下那个叫「键盘」的东西而已。”
　　灯凛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薄汗，几根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她的皮肤愈发苍白。
　　“因为……”
　　她刚张开口，声音突然断了。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捏碎了。
　　物理意义上的。
　　三人所在的空间像一张被揉烂的纸，从正中心开始朝内塌陷，所有的线条都在一瞬间开始了旋转。
　　那些货架、纸箱、水晶吊灯，连空气里的灰尘，全都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搅成了旋涡，在零点零几秒内，粉碎成光的碎片。
　　然后，光消失了。
　　三个人（还有一只倒霉的小仓鼠）被甩进了一个新的空间里。
　　重力回归的那一刻，小煤球「呀」地叫了出来。
　　她摔得不轻。
　　整个人斜斜地摔倒在地，女仆装的前摆完全翻起来，裙撑飞向两边，裙摆高高地掀过腰际。
　　她的双腿以一种很不雅观的姿势分开，两条腿在摔下去的瞬间无意识地蹬了一下。
　　在那被翻起的裙摆下面，是一条白色的小内裤。
　　它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那里，包裹着她尚未发育成熟的阴户，裆部湿漉漉的，透明的布料褶皱已经嵌入小穴里面不少了，同时也让她的两片阴唇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一条过膝袜滑到了膝盖，另一条还好好地穿着。两只玛丽珍鞋都掉了一只在旁边，露出一只光着的小脚。
　　她疼得嘴角咧了咧，眼睛蒙上一层水光。那个小仓鼠也从她头顶滚了出去，在地上叽地叫了一声，四只小短腿乱蹬着打滑，最终钻进不远处一片墙纸翘起来的缝隙里不动了。
　　“好、好痛……”
　　小煤球撑起上身，短裙还翻在腰上。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露到了什么程度，只顾着扭头去看周围。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空间。
　　墙壁、天花板、地板，全部是绿色的墙纸，和她们之前待的房间格格不入，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发慌。
　　空间的形状很不规则，周围延伸出无数条走廊。
　　每一条都又窄又长，尽头隐没在更暗的绿色里。
　　地面铺着和墙壁一样的绿纸，甚至天花板也是同一材质，看起来像是有人把一整卷绿色墙纸铺满了这整个空间的每一个平面。
　　天花板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个摄像头，黑色的半球形外壳，镜头深处亮着红色的光。最近的那一个，正对着她们的头顶，红点闪烁的频率恒定，像是在记录着一切。
　　灯凛是最先做出反应的。
　　她松开了莉莉丝的双马尾。
　　那头银发像断了线的木偶头发一样垂下去。莉莉丝的身体往前栽倒，整个人趴在绿纸地板上，屁股还撅着，保持着刚才被后入时的姿态。
　　灯凛直起身。
　　她跪在原地，后背挺得很直。两腿稍微分开，膝盖微微弯曲，重心降低。
　　她开始观察四周，眼珠在眼眶里移动得很快，从最近的那条走廊扫到墙角的接缝，再扫到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但她的姿势有些滑稽。
　　双头龙的另一半还插在她体内，那根阳具从她的腿间伸出来，勃起的形状把女仆装已经很短的裙摆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黑色长袜没破，但大腿内侧的袜面上湿了一片，一道道水痕顺着腿部的线条往下蔓延，在脚跟的位置积出一圈淡色的痕迹。
　　“这是……”
　　她一边思考，一边弯下腰，伸手握住了插在自己体内的双头龙。
　　她在自己最深的那个位置，侧过身，借着大腿的力量，慢慢把那根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滑不堪的阳具往外抽。
　　“我们……”
　　小煤球抓着裙摆，想把裙子拉下来遮住自己。但她的手刚摸到裙摆边缘，就僵住了。
　　“灯凛，它、它们还在闪……”
　　她指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声音又细又小。
　　灯凛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此刻在莉莉丝身上。
　　莉莉丝还趴着。
　　她的全身都是湿的。
　　银发像一层浸透了水的银纱，凌乱地铺满她后背。
　　她脖子上、肩胛上、腰窝里，到处是油亮的汗渍和爱液干涸后留下的半透明痕迹。
　　两条腿折成M形，脚掌心朝上，脚趾还处在抽搐的余韵中。
　　她的下体严重变了形。
　　双头龙还插着。
　　那根黑色的巨物和她幼小的身体形成了过于惨烈的对比，粗大的茎身从她那本不应容下这种巨物的穴口延伸出来，连接到灯凛的两腿之间。
　　灯凛已经把自己体内的那一半拔了出来，但莉莉丝体内的部分不能就这样硬拔。
　　她抓着双头龙中段，脚掌抵着莉莉丝的屁股，在她白嫩的皮肤上踩出了一个鞋印，手腕暗暗用力往外抽。
　　双头龙纹丝不动。
　　反而是莉莉丝的身体被往外拖出去几厘米。
　　“灯凛——”
　　小煤球尖叫了一声。
　　她看得很清楚。
　　双头龙被往外拽的同时，莉莉丝的穴口在一瞬间鼓了起来，像一朵被从内部顶翻的花，一条肉红色的东西从里面滑了出来。
　　“那是——那是……”
　　她说不出话。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浑圆。
　　那是一条肉红色的「尾巴」。
　　从莉莉丝的穴口伸出来，越拉越长。
　　当然不是什么「尾巴」，那是因为双头龙的膨胀龟头卡住了子宫颈，而灯凛在往外拉的时候，把子宫颈连同整条阴道一起从身体里拽了出来。
　　在极度粗暴、长时间且持续不断的拉扯下，莉莉丝整个阴道内壁已经完全被翻了出来。粉红色的黏膜暴露在空气中，表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褶皱本来是阴道内壁的纹路，如今全都翻在外侧，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那条「肉尾巴」大约有十几厘米长，从她的腿间拖出来，尾端卡着那根双头龙的龟头。
　　外翻的黏膜被各种液体裹着，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每隔几秒就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看着像一种独立于她意志的生物。
　　灯凛的额角跳了跳。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外拉。
　　双头龙的龟头终于松动了。
　　先是一点一点地，从外翻的阴道深处往外退。每一寸移动，都让那朵「肉花」变得更加肿胀。那些被翻出来的褶皱涨得发紫，像一圈圈被挤压的肠衣，再也收不回去。
　　“啵。”一声极其清晰的、沉闷的声响。
　　龟头出来了。
　　双头龙摔在地上。
　　龟头部分果然像花瓣一样张开着，露出里面两个还在自动伸缩的附属小管。表面全是被莉莉丝体内液体浸泡出的湿光，还有一些淡红色的血丝混在透明的液体之间。
　　小煤球睁大了眼睛盯着看入了神。
　　她吞了口唾沫，强行压抑了自己想上去抚摸的冲动。
　　龟头拔出的瞬间，那被撑开的子宫颈口暴露在外翻的阴道末端。
　　一个圆形的洞口，周围一圈肉褶，大张着，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嘴。
　　从那个洞口里，「噗嗤」一声。
　　喷了。
　　液体像开闸一样涌出来。
　　那完全不是正常人体能存储的量。透明混着淡白的液体从子宫颈口喷出来，一股浓烈到说不清是香是腥的气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哗啦一声打在绿纸地板上。
　　灯凛就站在半米外。她的袜子上、裙摆上、甚至脸上都溅到了。
　　液体喷了很久，远超过一次小便的时间。
　　周围渐渐积起一大滩，在凹凸不平的墙纸地面上向四周蔓延。
　　液体的余波停歇之后，从那个敞开的小洞里，还能清晰地看到两处特殊的位置。
　　输卵管的两个开口。
　　它们比正常人的更靠外，因为阴道完全脱垂，子宫口还大大张着。
　　那两个小洞张得很大，边缘松弛，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淡白色的稀液。洞口周围是半透明的膜状组织，像一层被水泡发的薄皮。
　　“灯凛……”
　　小煤球双颊泛起了绯红。
　　“莉莉丝大人是不是被弄坏了呀？”
　　“坏了就坏了，反正她很舒服。”
　　灯凛蹲下来，把双头龙从地上捡起来，看了一眼，然后丢开。她侧头打量着那个还在外翻着的、露出腹腔内部般的下体，脸上的表情介于兴奋与嫌弃之间。
　　“噗嗤——”
　　灯凛一脚踩在了那条「尾巴」上，又让那里喷出了一些液体，并且上面也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鞋印。
　　莉莉丝再次弓起身体潮吹了一次，尿液和淫水一起从她身体里喷射出来。
　　几十秒之后，她才又瘫软在地上。
　　灯凛伸出两根手指，准备玩弄一会儿那条「尾巴」。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们头顶的摄像头的半球慢慢旋转了一个角度，发出的「咔、咔」声在安静的绿色空间里格外刺耳。
　　灯凛的动作停住。
　　她缓缓抬起头。
　　摄像头背后的红光，正以比刚才更快的频率闪烁。
　　然后，从某条走廊深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2.金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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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影里走出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一头打理精致的金发全部向后梳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和一小片蜜色的胸膛。
　　下巴线条干净利落，眼睛是一种很浅的灰蓝色，眼角微微下垂，天生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走出来的姿态很随意，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抬起来，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角轻轻一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但灯凛已经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
　　肩胛骨后收，膝盖微屈，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压到前脚掌上。
　　女仆装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腿根处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长筒袜口。她的右手抬到半空，五指张开，然后猛地一握——
　　什么都没有发生。
　　空气中没有熟悉的阴冷感，指尖没有那种像握住无数细丝般的力量涌动。
　　她的手心里依然只有潮湿粘腻的空气，还有这个空间里的那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感。
　　灯凛怔了一瞬。
　　这个瞬间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不会察觉。
　　但对她来说，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陌生和寒意。
　　阴影没有回应她的召唤，连曾经如呼吸般熟悉的「黑暗」，也彻底断了联系。
　　她的手指还维持着虚握的姿势，悬在半空，略显尴尬。
　　空气里并没有出现拿柄巨大到足以将人拦腰斩断的阴影大镰。
　　甚至，她就连一丝一毫的魔力，都感知不到了。
　　金发男停下脚步，歪了歪头，嘴角轻轻一勾。
　　他没有笑出声，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比直接嘲笑更让灯凛难堪。
　　“哦呀哦呀，这位黑发小美女，是在表演什么默剧吗？还是说，这是在跟我打招呼？”他的声音轻快明亮，没有半分紧张，甚至带着点哄小孩的调子。
　　灯凛的耳根浮起一层很淡的红。
　　她迅速把手放下，指尖在裙摆边缘僵了一瞬。
　　随即，她的手摸向自己那条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的短裙下摆，从小腿外侧的一个纤细的腿环上抽出了一把银色的小左轮。
　　那把枪小得像是玩具，握把上缠着一圈暗红色的防滑带，枪管只有她手掌长度的一半。
　　但灯凛举枪的动作却相当娴熟。
　　她双手叠握，左臂微屈抵消后坐，脊背微曲成充满张力的战术姿态。准星与视线平齐，对准了金发男的胸口要害处。
　　“站住。不准再靠近了！”她的声音冷下来，几乎听不出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金发男立刻停住，双手高高摊开，掌心朝向灯凛，摆出一副无辜又顺从的姿态。“冷静冷静冷静！这位黑发的小美女，我真的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再动一下，我打穿你的膝盖。”灯凛说。
　　“好，好，我不动。”金发男乖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我真是佩服，一个小姑娘能在这种地方保持这种程度的警惕性。不过，你最好把枪口稍微往下压一压，否则后坐力会让子弹打到天花板上，这个距离下……会很遗憾地打不中我。”
　　灯凛没说话，食指已然压下了第一段扳机行程。齿轮咬合的清脆「咔嗒」声，在死寂的绿色空间里刺耳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金发男挑了挑眉，慢慢收起了笑容里那点轻佻，换上了一副更认真的表情。
　　“好吧，我只是想来帮帮忙而已。你们刚被卷进来，肯定一头雾水，对不对？所以……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灯凛没有放下枪。
　　金发男便自顾自地开始解释。
　　他说这里是一个奇怪的异空间，他在网络上只见过零星的讨论，有人管这里叫什么“后……”什么的玩意儿，也有人只称之为「里面」。
　　总之这里没有出口，或者说，没有固定的出口。
　　空间本身会不断地改变，像活的迷宫。
　　“而且这里还有很多……嗯，「实体」，你们可以理解成「怪异（※怪異/かいい）」或者「怪物（※monster）」。它们中的大部分不会跟你讲道理，也不会因为你可爱就放过你。每一个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违反规则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他的语气很平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存游戏的新手教程。
　　“所以你们最好记住我现在说的话。第一，不要单独进入没有光亮的走廊。第二，不要直视天花板上的红色灯光超过五秒。第三，如果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但回头看不到人，就马上跑，别犹豫。第四，这里会随机刷新出食物，放心，它们可以食用，就是会产生一些无害的副作用。第五，如果遇到其他人，不要轻易相信对方，更不要接受对方递来的任何东西……”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灯凛突然打断了他。
　　金发男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突兀得就好像有人按下了他面部的某个开关。
　　他的笑容消失了，身体挺直，肩膀后张，下巴微抬，俯视着灯凛。
　　“我让你把枪放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沉得字字发硬，压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灯凛的手突然就失去了力气。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臂垂了下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银色的小左轮从指间滑落，砸在绿纸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意识想重新抬起手臂，身体却像提线木偶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你……”
　　金发男又笑了。
　　这次，他笑得连眼睛都弯了起来，眼角的纹路像阳光下的涟漪。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的鞋底踩在地板那摊湿漉漉的液体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来，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两位……哦不。”他扭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莉莉丝，“三位小姐，你们好呀。”
　　小煤球还跌坐在地上，裙摆翻在腰间，内裤湿得能挤出水。
　　她张着嘴，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和恐惧，已经完全把小仓鼠从她头顶蹿走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灯凛声音发紧。她试图用愤怒抵消那种被控制的不适感，但牙关有些打颤。
　　“一个路过的好心人。”金发男蹲下身，捡起了地上的左轮手枪，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一眼灯凛，“不过，更准确地说，从现在开始，是你们的主人。”
　　空气安静了半秒。
　　灯凛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金发男抬手打断了。
　　“现在，你们一定很疑惑吧？哈哈哈，别着急，慢慢儿给你们解释。先等我……”
　　他突然侧过头，目光落在地上那根被灯凛拔出来的双头龙上。
　　那东西的龟头部分还张开着，两根衍生小管湿漉漉地垂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哟哟哟，这儿还有好东西呢？”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夹起那根双头龙，举到眼前打量了一圈，然后「嘁」了一声，丢向灯凛和小煤球的方向。
　　“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灯凛和小煤球的身体同时动了。
　　完全，不受控制。
　　小煤球从地上撑起来，膝盖外翻，双腿打开，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的小手摸到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边缘，颤颤巍巍地往下褪，一直褪到膝盖上方。
　　两条腿之间，那朵还未发育成熟的粉白色小花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薄薄的、微微张开，里面泛着湿亮的水光。
　　灯凛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内裤是黑色的，细窄得像一条线，几乎嵌入大腿根的软肉里。她被迫面对金发男坐下，裙子被自己拉高到腰，两条长腿被自己掰成M形，黑色的长筒袜管在腿根处勒出一圈肤肉。
　　“求求主人了，来肏肏我的小淫穴吧♥”
　　“求求主人了，来肏肏我的小淫穴吧♥”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尾音上扬，甜腻得不自然。
　　小煤球的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
　　而灯凛说完之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颤抖着。
　　她很少说出这种话，更不要说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用这种不知廉耻的腔调。
　　“操。”金发男啐了一口痰在地上，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把黑色的小梳子，把前额滑落的几缕金发仔细地梳回脑后，“让老子费了这么多口水！”
　　他拉开裤链，从里面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
　　尺寸可观，茎身颜色深红，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开始慢慢地、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像在欣赏眼前这两个少女被迫摆出下流姿态的模样。
　　“你们现在一定想杀了我吧？哈哈，别急，我这就给你们解释。”他边撸边说，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这个空间，就像我刚才说的，非常特殊。它有一条最基础的规则——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东西，哪怕是神，是魔，也会被强制变成只有外表相符的身体能力，无法使用任何异能力。我之前遇见过一个耳朵尖尖的精灵小姐，那个漂亮啊……可惜现在尸体应该已经在第三层喂了墙。”
　　他的目光落在灯凛因为屈辱而起伏的胸口，又移到她腿间，那处被内裤勒出的凹陷上。
　　“但是，在此基础上，它会赋予你一种新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每个人都不一样。有些是传送，有些是电击，有些人可以反射一切矢量……”说着，他又笑了起来，嘴角比AK还难压。
　　“而我被赋予的能力，是这个——”他空着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高利贷」。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效果很简单：不管是谁，哪怕是那些怪物，只要接受了我给出的任何好处，就必须付出对应的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从灯凛脸上滑到小煤球身上，又落在远处趴着一动不动的莉莉丝背上。
　　“我刚才告诉你们的那些，都是在这里生存所必需的情报。不知道的话，你们一定会死，迟早的事情罢了。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欠了我等同于生命的好处。这个代价，只能用你们余生的一切来偿还。”
　　他笑得都露出了惨白的牙齿，就好像自己是某个逆袭爽文的男主一样。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专属飞机杯了。两个小骚货，看着一个像小学生，一个也不过是初中生，刚才互相说下流话的时候倒是熟练得很，嗯？我早就在偷偷看着了，哈哈哈。”
　　他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两步，停在灯凛正前方，勃起的阴茎几乎碰到她额前的碎发。
　　“好了，现在先表演给我看吧。你们两个，用那根双头龙，好好地、用力地、折磨对方。我要看到你们两个小母狗被插到翻白眼为止。”
　　双头龙被丢在两人中间。
　　灯凛和小煤球对视了一眼。
　　小煤球的眼睛里全是水汽，呼吸急促，像只被淋湿的小动物。
　　但她的手却已经伸向那根黑色的巨物，握住了其中一端。
　　动作并不生疏。
　　她和灯凛之间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闭着眼都能找到对方最敏感的位置。
　　只是从来没有在陌生男人面前做过这种事，更没有被一双猥琐的眼睛以这种露骨的方式注视着。
　　“灯凛……”小煤球的声音细若蚊蚋。
　　“别怕。”灯凛低低地说了一句，嗓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绝。她的身体在控制下动了起来，俯身过去，吻住了小煤球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个吻一点也不温柔。
　　灯凛含住小煤球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地磨，舌头很快探进她的口腔，把那些细小的呜咽声全部搅碎。
　　小煤球的睫毛扇动得厉害，两条小细腿不自觉地并拢，又被金发男一句「打开」逼着重新分开。
　　两人边接吻边调整姿势，很快就抱在了一起。小煤球跨坐在灯凛大腿上，两具汗湿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双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衣料互相摩擦，刚开始只是软软地挤压，但随着身体热度的上升，两边的乳尖都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彼此隔着薄薄的女仆装来回碾压，每一下都带着细小的电流感。
　　“嗯啊……♥灯凛的……♥乳头……♥硬起来了……♥”小煤球扭着腰，把胸往对方身上送，声音软得发颤。
　　“小煤球才是……♥下面已经滴到我腿上了♥。”灯凛一边吻她的脖颈，一边把手探到两人之间，揉弄小煤球早就湿透的阴蒂。
　　那里又肿又热，两片阴唇滑得像抹了蜜，手指轻轻一碰，就带出黏稠的银丝。
　　金发男站在两步外，套弄阴茎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眯起眼，「鉴赏」着眼前的精彩好戏。“啧，这动作……果然是捡到宝了。没想到现在的小学生和初中生都能这么淫荡了！怕不是三个都是援交骚逼，即便如此，小骚穴还能这么粉！好，继续吧，小母狗们。”
　　双头龙的一端被塞进了小煤球的下身。
　　但灯凛的手一偏，没有对准那个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反而往上移了一点，将龟头抵在了更上方一个无比狭窄的洞口前。
　　“呀……灯凛，那、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呀啊啊啊啊——♥♥♥♥♥！”
　　小煤球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那条黑色巨物的龟头完全不管那处只用来排泄的细孔有没有扩张能力，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尿道被撑成了一圈薄得几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后端。
　　小煤球整个人在灯凛怀里狂颤，脚趾全部蜷缩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出来。
　　“好痛、好痛……尿尿的地方……要被撑坏了啊啊啊……♥♥♥”她一边哭一边叫，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下坐。
　　灯凛握着那根双头龙，手腕暗暗旋转，让龟头刮过尿道壁上的每一寸黏膜，直到整颗龟头完全没入，撞在膀胱的入口上。
　　“全部进去了哦♥。”灯凛低声说，嘴唇贴着小煤球的耳朵，气息炙热，“你的膀胱，现在变成我的肉玩具了♥。”
　　“呜呜……♥好难受……♥好想尿……♥可是、可是又……♥好舒服……哈呜呜呜……♥”小煤球趴在灯凛身上，下体颤得不成样子。
　　更可怕的是，那龟头前端的附属衍生龟头，像两根软管般在膀胱内四处探动，最后精准地找到了左右输尿管的开口，一个猛子钻了进去。
　　“齁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那里不能进♥！里面、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小煤球的哭叫拔成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音。
　　她的肚皮上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凸起，小腹下面原本只有微微鼓起，现在像有两条细虫在皮肤下方游走。
　　灯凛的手按在小煤球的肚脐下方，轻轻一压。
　　“咿——♥♥♥！”
　　一股强烈的到让人头晕的尿意从膀胱深处炸开，小煤球浑身一激灵，下身试图喷出尿液。
　　但那根双头龙把尿道撑得太满，液体涌不出来，大部分反而顺着输尿管被顶了回去，刺激得两颗肾脏一阵阵发麻。
　　金发男看得眼睛直了，套弄阴茎的手不自觉地加快。“我操……你把那个插尿管里了？还插到肾了？真会玩啊，黑发小母狗！”
　　灯凛没理他。她托着小煤球的臀，把双头龙往外拔出一点。
　　“要出来了。”她轻声说。
　　龟头的衍生部分从输尿管里滑出来，那两条细长的肉舌带出一串浓稠的液体。
　　紧接着，主龟头从被撑得变形的尿道口「啵」地拔了出来。整条尿道内壁被带得向外翻出，一截粉红色的肉管从她的下体鼓出来，颤巍巍地挂在那里，像一朵被雨水打烂的花。
　　下一秒，膀胱里积存的液体从那个被撑大的细孔里喷涌而出。那已经不单纯是尿液，还混着灯凛先前射进去的爱液，白色、黄色、透明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高高的水线，劈里啪啦地打在灯凛身上。
　　小煤球的身体向后反折着，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打颤，嘴里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咿咿咿呀♥♥」声。
　　那一截外翻的尿道口不断翕动，每抽一下，就再挤出一小股液体，在地板上和那滩水痕汇合。
　　“啊啊啊啊……♥灯凛、灯凛……小煤球……♥小煤球坏掉了……♥尿尿的地方、翻出来了啦……♥♥♥”
　　她还在剧烈地痉挛着，两只小手抓在灯凛的肩胛上，指甲陷进皮肤。可她的脸上却慢慢浮起了一个迷乱到沉醉的表情。
　　那种羞耻和快感混合到极致的、只属于被彻底堕落的人的表情。
　　金发男低吼了一声，龟头前方已经挂满了前列腺液。
　　他松开手，喘了几口粗气，勉强维持住了那副懒洋洋的语调。
　　“不错，不错……等会儿我非得把这里面的每一滴都操出来不可。不过现在，轮到黑发小母狗了。”
　　灯凛的身体被控制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按在了地上。小煤球满脸是泪、下体还挂着那截外翻的肉花，却已经重新骑到了她的身上，将双头龙另一端对准了灯凛的股间。
　　“不是那里。”金发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插进她的屁眼。我要看她用屁眼把你夹到射在里面。”
　　小煤球咬了咬嘴唇，手指颤抖着把双头龙那端抵在灯凛的菊穴口。
　　那里紧紧闭合着，四周的褶皱因为汗水而微微收缩，像一朵拒绝开放的浅粉色花苞。
　　没有提前扩张过，也没有润滑，除了双头龙表面沾满的那些液体。
　　“直接插进去。”金发男命令道。
　　小煤球呜咽着，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茎身，闭着眼狠狠地往下一送。
　　「噗嗤」一声，龟头没入了紧得出奇的肠口。
　　“啊啊啊啊——♥♥！”
　　灯凛的喉咙里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腰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去。
　　屁眼被生生扩张开，肠液沿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往下淌。
　　“好紧……♥里面……♥夹得好紧……♥灯凛的屁眼……♥好热……♥”小煤球一边哭一边动，小屁股笨拙地前前后后耸着，把双头龙往更深处送。
　　灯凛的肠道内壁被一寸寸撑平。
　　那根龟头在她肚子里疯狂地捅，前端两根衍生小管没法找到可以钻的孔洞，只能在肠壁上乱戳乱顶。
　　每一下都从里面把娇嫩的肠壁撑起一个圆鼓鼓的凸起，从外面甚至能看见下腹处一小块一小块地突出来又弹回去。
　　“呜呜……♥肚子要穿了……♥小煤球……♥你插太深了……♥”灯凛的那张冷静的面具开始崩裂，双腿无助地在地板上乱蹬，黑丝已经湿透了，白嫩的脚趾在鞋尖里蜷得发疼。
　　“可是……停不下来……身体自己……啊、啊♥灯凛的里面在吸我……好舒服……♥”小煤球也被快感吞没了，整个人趴在灯凛身上，汗淋淋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
　　金发男站在旁边，俯视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龟头因为兴奋而突突跳动。他正想开口嘲讽几句，余光却瞥到了什么。
　　莉莉丝正准备爬起来。
　　那个浑身湿透、下体外翻、嘴里还塞着假阳具的银发女孩，正一点一点地从地上撑起身体。
　　她的双臂抖得厉害，像刚学会站立的幼鹿，双马尾凌乱地贴在裸背上。
　　她抬起脸，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失神，瞳孔重新聚焦，正缓缓转向金发男。
　　“哦笃，别动哦。”金发男头也不回，只是用余光看着她，嘴里仍在套弄自己的阴茎，“鬼知道你有什么「能力」被赋予了。不过，你们三个绝对不能伤害我，这是命令！”
　　这句话像一根铁索套在了空气里。
　　莉莉丝的手一滑，下巴重新撞在地板上，整个身体再次趴下。
　　灯凛和小煤球的动作也被停滞了一瞬，下体之间还连接着那根双头龙，两人都瘫软着喘不出声。
　　金发男满意地笑了。
　　他转过身，低头看着自己仍然挺立的性器，用拇指擦了擦龟头上的粘液。“早点乖乖听话，对大家都好。接下来，我要先试试地上那个银发的小……小……”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他的胸口，多了一个洞。
　　一个极其规整的圆形空洞，大约有成人拳头那么大。
　　空气从那个洞里穿过去，带着温热的血滴，从他背后喷涌而出，洒在绿色的墙纸上。
　　金发男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洞。
　　他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变成了一种婴儿般的困惑。
　　灰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动了动，像在组织语言。
　　“诶？”
　　然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血从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浸透了整套昂贵的西装，沿着绿纸地板的纹理向四处爬去，像一张越张越大的红色蛛网。
　　控制消失了。
　　灯凛和小煤球同时脱力地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腿间一片狼藉，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偶尔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灯凛才从地上爬起来。
　　她膝盖打晃，大腿根像被拆开过一样酸痛。
　　她看了看金发男尸体旁边那滩还在扩大的血泊，又看了看趴在几步外、脸贴地一动不动、嘴角还拖着银丝的莉莉丝。
　　“谢谢您，莉莉丝大人。”她哑着嗓子，慢慢爬过去，指尖发抖地解开莉莉丝脑后那根勒紧的细绳，把塞满她口腔的黑色假阳具一点一点抽了出来。
　　那玩意儿从莉莉丝嘴里拔出来时，拉出了好长一条唾液丝，湿淋淋地滴在地上。
　　她的嘴唇还是O型的，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含混的气音。
　　“不愧是您，居然可以轻易阻断这种奇怪的能力。不过想想也是，这种拙劣的「规则」，怎么可能对您起作用呢？”灯凛伸手把莉莉丝那具轻得像羽毛、小得像人偶一样的身体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湿透的银发上，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会好好折磨您来报答的。”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莉莉丝腰后，沿着那截尾椎往下，摸到那处还红肿外翻、湿得滴水的股间。
　　“唔……”
　　“嗯……”
　　莉莉丝从灯凛怀里抬起头。
　　她脸上全是各种液体干掉的痕迹，眼角还挂着泪花，鼻尖红红的。她眯了眯眼睛，像刚从一场深度睡眠里被强行叫醒。
　　“什么？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我们……这是在……”
　　她环视四周，眼神充满了困惑。
　　“不是……您做的吗？刚刚那个……”灯凛指着地上金发男的尸体。
　　莉莉丝盯着那滩血看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你知道我的，杀人可没什么好玩的。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好好吃他的鸡巴，让他射不出来为止！”
　　她笑得一脸天真，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下体还翻着一朵肉花。
　　灯凛也笑了，但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您又在说笑了。”她说。
　　紧接着，她右手成拳，指尖贴紧，连招呼都没打，就往莉莉丝两腿之间那处还在抽搐的、被翻出来的粉肉里塞了进去。
　　“喵呜齁齁齁齁----♥♥♥♥”
　　莉莉丝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弹起来，两条小腿在灯凛怀里乱蹬。她的眼白几乎全翻出来，紫色虹膜只剩一线，嘴巴张成圆形，舌根都在打颤。
　　“下次不准再说这种话了。莉莉丝大人只能是我和小煤球的玩具，怎么能被肮脏的男人玷污呢！”灯凛一边说，一边把拳头在她体内转了小半圈，指尖在里面搅动，压着内壁上那几处肿起来的敏感褶皱反复刮蹭。
　　小煤球仰躺在旁边，口水从嘴角流到脖子，肚子随着抽搐一抽一抽。她甚至没力气转头，只能轻轻地用气声说：“莉莉丝大人……好可怜……但是……小煤球也……想弄一下……♥♥”
　　“等会儿再让你来。”灯凛说。
　　墙纸缝隙处，一个小小的毛脑袋探了出来。
　　那只淡金色的小仓鼠拱着鼻子，胡须颤巍巍地嗅了嗅空气里的气味，然后「啾」地叫了一声。
　　小煤球费力地从裙子的口袋角落摸出一粒瓜子，用指头推出去。
　　“亚历山大，来……你一定也吓坏了吧……”
　　被莫名其妙取好了名字的小仓鼠飞快地蹿了过来。
　　它那小小的脑袋里什么都想不明白，但这颗瓜子闻起来很香。
　　管它天崩地裂，至少干饭很爽。
　　这是它知道的。
3.打洞
　　——————————
　　——————————
　　“好了，都坐下。”
　　灯凛把湿透的裙摆往下压了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能主持局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种四面都是绿色墙纸、天花板嵌满摄像头、空气黏得发腥的空间里，依旧相当清晰。
　　她的面前，小煤球和莉莉丝并排坐在地上，像两个刚被老师点名罚坐的小学生。只不过一个腿间还插着触手怪断裂的半透明残肢，另一个浑身上下只勉强挂着几片已经起不到遮蔽作用的布料。
　　灯凛盘腿坐下，两条黑丝长腿从已经破得不像样的裙摆下面露出来，腿根处到处是半干不干的液痕，一边的袜口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黑色蕾丝边浸得发亮。
　　“开会。”
　　她用力拍了一下地板，发出「啪」的一声。小煤球吓得一哆嗦，怀里的裙摆又往下滑了一截，那根触手残肢随着她的动作「咕啾」地往里钻了半寸，她憋红了脸，没敢叫出来。
　　莉莉丝则根本没在听。
　　她正低头抠自己肚脐眼旁边一块已经干掉的白色精斑，扣下来以后还好奇地闻了闻，然后伸舌头舔了一小口，咂了两下。
　　“您在做什么？”灯凛声音拔高了一度。
　　“甜的。”莉莉丝说，眼神诚恳。
　　灯凛嘴角抽了一下，伸手过去把莉莉丝的脑袋按下去，让她额头抵在膝盖上。银发铺了她满背，两条银白色的双马尾早已散得乱七八糟，像泡过水又烘干的棉花一样炸着。
　　“第一件事。”灯凛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想把这两个家伙再揍一顿的冲动，“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空间里被赋予了什么样的「能力」？”
　　小煤球眨了眨眼睛，缓缓摇头，两条淡紫色的马尾跟着左右摇晃，发尾已经打结，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
　　莉莉丝也摇头，脸上还笑嘻嘻的：“不知道，但我觉得我的能力应该是「怎么被玩都坏不掉」，「金刚不坏」！唔……好像和来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您能不能稍微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呀。”莉莉丝抬起脸，用那种十岁小孩才有的严肃表情说，“因为你看，我刚才被那么粗的东西从子宫顶到胃，还翻出来了。现在又能坐在这里说话，肯定比普通人的身体结实很多吧？”
　　灯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话反驳。
　　的确，之前金发男说过，她们的身体理应已经被限制在「看起来」的范围内，根据她们的外貌，怎么也不应该超过小学生、初中生的范畴。
　　她又看向小煤球。
　　“我、我真的不知道……”小煤球急急地摆了摆手，随后却「呀」地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小腹。
　　一根触手残肢从她下体里滑出来一小截，掉在地板上，软趴趴的像一段被泡涨的橡胶管。她的裙摆下面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两条细腿上到处是干涸后发亮的痕迹。
　　灯凛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低头看了看掌心，又抬头看向远处那具金发男的尸体。
　　那时莉莉丝的确也没有动手。
　　而她在试图操控阴影的时候，什么都没召唤出来。
　　也就是说，某种东西在那个瞬间发动了，精准地在金发男胸口开了一个洞。
　　那个洞很圆，像用大型钻头从正面贯穿出来，但边缘又太干净了，像是那一块身体被直接删除掉。
　　……
　　时间回到再早一些的时候。
　　“我刚试了一下。”灯凛说，抬起右手，朝五六米外一台还亮着红光的摄像头张开五指，咬紧牙根，集中注意力，“如果是我的话……应该能做到同样的事。”
　　什么都没发生。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快半分钟，最后泄了气，手垂回膝盖上。
　　“不是我。”
　　她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丝的遗憾。
　　作为一个本来就喜欢御宅文化的人，在发现自己可能被丢进某个类似「里世界」的地方时，她心底其实是有点兴奋的。
　　被赋予某种独一无二的能力，然后在绝境中觉醒，把怪物一拳打成肉酱，这种展开简直和那些轻小说主角的模板一模一样。
　　可惜现实往往不按剧本走。
　　她沉思的时候，莉莉丝已经悄悄爬到了几步外，正趴在一面墙前，对着一根从墙纸上凸出来的东西看出了神。
　　那东西大概有半截小臂那么长，形状像男性生殖器，龟头圆润，茎身带着不自然的弯度，和周围的绿色墙纸融为一体，像是长出来的一样。
　　“灯凛，你看你看！”莉莉丝双手抱住了那根墙鸡巴，把脸贴在茎身上蹭了蹭，“这里长了一根鸡巴哦！”
　　灯凛猛地回头，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冲过去抓住莉莉丝的两条胳膊：“莉莉丝大人！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碰这个空间里任何看起来不对劲的东西！”
　　“为什么呀？它又不会动。”莉莉丝张开腿，已经跨在了那根墙鸡巴上方，银白色的小腹上已经出现了一点被顶出来的凸痕。
　　她的两只小手撑在墙壁上，踮起脚尖，把自己那处还湿淋淋、微微外翻的穴口插入了龟头少许。
　　“它看起来很好插。”莉莉丝下了一个非常准确且毫无节操的结论。
　　“不行就是不行——”
　　灯凛从后面架住她的腋下，使出了全身力气，把莉莉丝从墙上往下拽。莉莉丝的两条小短腿在离地十几厘米的地方乱蹬着，裙摆整个翻到了脖子根，露出她光滑的小屁股。
　　“可是它都插进来了……”莉莉丝发出不情愿的嘟囔。
　　“那是你自己凑上去的！”
　　灯凛废了差不多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听到「啪叽」一声，莉莉丝的穴肉从墙鸡巴上滑脱。
　　但她整个人也顺势向后一倒，把灯凛压在了地板上。
　　两人叠在一起摔了下去，裙摆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双腿之间全是某种透明到淡白色的黏汁。
　　莉莉丝趴在灯凛胸口，快乐地「嘻嘻」了一声，半点没有反省的意思。
　　灯凛气得耳尖发红，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小煤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灯凛，这个……这个东西……”
　　两人同时扭头。
　　小煤球站在一台摄像头前面，仰着脑袋，两条小短腿微微内八，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缘。她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黑色半球，瞳孔里的倒影只有一个红点。
　　灯凛的脊背一寒。她爬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小煤球！别盯着它看！”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煤球就那样直直地和一盏红光对上了视线。第一秒，摄像头中间的红色光点闪烁得像是某种警告；第二秒，镜头下方的外壳「咔」地出现一道裂纹；第三秒，那裂纹突然全部张开。
　　从摄像头里涌出了大量的触手。
　　那些触手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一层很薄的粘液，每一根都有成人手指粗细，长度不等。
　　它们像被点燃的藤蔓一样从那个小小的半球形外壳里喷涌而出，越来越多，直到整个摄像头被撑成碎片，墙壁上的洞口还在不断往外冒。
　　小煤球被触手缠住脚踝的时候，整个人还傻站在原地。等她反应过来时，两根触手已经从左右托起了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架到了半空。
　　“呀啊啊啊——灯、灯凛、莉莉丝大人！救我——”
　　她的声音顿时拔高，短裙翻到腰际，两条细腿在空中被扯得大张。最粗的黑色触手已经抵住了她的阴户，龟头一样的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几下之后，突然一挺。
　　「咕叽」一声。
　　整根触手都没入了小煤球的阴道里。
　　她的身体像被捅穿了一样往上弓起，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形，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根触手并不粗得夸张，却胜在长，进得极深，几乎将她腹部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
　　紧接着，第二根触手钻进了她的后穴。
　　“呜咕……♥♥不、不行……那边、那边很少做的……♥♥”
　　小煤球的哭叫声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甜腻。
　　她的身体早就被彻底开发过了，后穴虽然紧，但触手表面裹着大量粘液，没费多少力气就全根没入。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触手同时抽插起来，速度由慢到快，发出「噗啾噗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两根巨指夹在中间摆弄的蝴蝶，双腿被触手托着上下翻飞。
　　黑色玛丽珍鞋只剩一只，另一只早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白色过膝袜一边滑到膝盖，一边已经被撕得只剩半截。
　　小围裙系在腰间，像一面小小的白旗，随着身体的甩动胡乱摇摆。
　　“小煤球！”灯凛冲过去，双手抓住缠住小煤球脚踝的一根触手，想把它拽开。
　　触手滑得厉害，像活泥鳅一样从她指缝里往外缩。她刚握住另一根，那根却突然暴长了一圈，把小煤球的穴口撑得更开，边缘都变得微微透明。
　　“咿咿咿咿咿——♥♥♥！肚、肚子里面在搅……♥♥♥”
　　小煤球的眼珠子往上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滴。她的双腿被拉成一字形，胯部完全对折，下体的两处小洞都已经被塞得连褶皱都撑平了。腹部因为抽插不断鼓起又凹下，一截触手从她肚脐下方顶出小指大小的凸痕，像随时都会破开肚皮钻出来。
　　灯凛急了。她转过头对莉莉丝喊：“莉莉丝大人！过来帮忙，别在那里看了！”
　　莉莉丝正蹲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小煤球被肏，紫色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兴致勃勃。
　　听到灯凛叫她，她「哦」了一声，慢吞吞站起来，然后又突然被地上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罐头吸引了注意。
　　[[emphasismark:【b:作者：暗野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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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罐头圆滚滚的，没有标签，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它正「咕噜噜」地滚到莉莉丝脚边，像是有人在远处推了它一把。
　　“好吃的！”莉莉丝眼睛一亮，立刻蹲下去把罐头捡起来，抱在怀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被叫来干什么。
　　“你这白痴幼女！！”灯凛气得破音。她一边用脚蹬着地面，身体后仰，双手拼命扯住一根缠在小煤球腰上的触手，脸涨得通红。但那触手反而越缠越紧，勒得小煤球发出一串短促的抽泣。
　　更多的触手从摄像头里钻了出来。
　　两根特别细、通体半透明的触手蠕动着爬到小煤球的胸口，停了下来。它们的前端轻轻点了点小煤球那两团娇小隆起的顶端，然后像针一样，对准乳头。
　　“不要……那里不行……要喂奶的……不要钻——咿呀呀呀啊啊啊啊——♥♥♥♥♥！”
　　那两根细触手直接钻进了她的乳头。
　　它们像两条粉红色的寄生虫，从乳头中央的小孔处挤进去，一点点往里探。小煤球的乳肉只有薄薄一层，皮肤下立刻能看到两条扭曲的轮廓，在乳腺组织之间来回游走。她的胸口向外挺起，两个乳房被从内部撑成了不太自然的形状，乳头肿胀发红，比原来大了不止一圈。
　　“灯、灯凛……好奇怪……我的胸、胸里面有东西在动……♥♥好痒、又麻……嗯呜……♥♥”
　　小煤球一边哭，一边不自觉地用大腿夹住触手。那两根在她下体抽插的触手猛地加快了速度，整片下身都发出「啪叽啪叽」的交合声，喷出来的液体四下飞溅，有几滴甚至落到了灯凛的脸上。
　　灯凛仍然在奋力拉。
　　她的十指已经勒出淡淡的红痕，鞋跟在地上不停打滑。
　　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去，和地上的淫液混在一起。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还有小煤球那越来越不成调的浪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
　　灯凛只觉得手里的触手忽然一软，接着是「噗唧」的一声闷响。
　　那团纠缠成一团的漆黑触手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
　　就像金发男胸口那个一样。
　　那洞口凭空出现，边缘平整，直径大约有半米，把大片触手直接删除，黑色的碎块和墨汁般的液体从断面处喷溅出来。更多的白浊液体像被拧爆的软管一样到处乱喷，浇了灯凛和小煤球一头一脸。
　　灯凛被喷得睁不开眼，只感到怀里的小煤球一沉，两人一起摔倒在地。那些触手彻底失去力量，软趴趴地垂落下来，有一些还在神经反射般抽搐，但已经不再动了。
　　她抹掉脸上的粘液，低头看向小煤球。
　　女孩已经半昏迷过去，下体还被两根已经无力的触手塞着，穴口撑得合不拢。两条细腿还在时不时抽一下，小腹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和不明液体。
　　亚历山大的脑袋从墙纸缝隙处探出来，胡须抖了抖。
　　它确定外头没有动静后，飞快地跑到小煤球身边，钻进她裙子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颗瓜子，然后缩回角落，「咔嚓咔嚓」地磕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摄像头已经恢复成了原本的形状。
　　只是外壳布满裂纹，镜头碎了一角，红色的灯已经熄灭，几根断裂的细小线路从裂缝里支棱出来，时不时闪出几颗微弱的火花。
　　灯凛坐在地上喘气。
　　她的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胸脯一起一伏，浑身湿得像是从粘液池里被打捞上来。她缓缓转头，看向莉莉丝。
　　莉莉丝已经坐回墙边，怀里的罐头滚在脚旁。她正用手指从地上蘸了点白色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表情愉悦，不知道还以为在吃糖果呢。
　　“莉莉丝大人。”灯凛的声音很轻，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莉莉丝抬起头：“嗯？”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会帮忙」？”
　　“我刚刚在帮小煤球祈祷哦。”莉莉丝理直气壮地说。
　　灯凛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双腿因为脱力而有些发抖，但脊背挺得笔直。她走到莉莉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抡起拳头，照着银发少女的头顶就砸了下去。
　　“邦！”一声清亮的闷响，像木鱼敲在石头上。
　　莉莉丝的脑袋往下一缩，头顶迅速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大包，还冒着青烟。她两只小手捂住包，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好痛——”
　　灯凛没理她，转身走到小煤球旁边，也给了她头上一下。小煤球本就没完全清醒，被这一敲，身体一抖，也冒了烟，头顶鼓起一个对称的包，疼得她「呜噫」一声缩成一团。
　　两人并排坐在灯凛面前，低头不语。
　　“我现在问你们话，给我老老实实回答。”灯凛盘腿坐下，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莉莉丝和小煤球同时点头。
　　“听好了。刚才杀死金发男和这只触手怪的攻击，不是我用出来的。我确认过了，我没有任何远程打洞的能力。”灯凛说，“也不是你们有意用出来的，但那个圆圈……你们回忆一下，在你们「觉得想要救对方」或者「想要杀掉对方」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两人同时摇头。
　　“没有。”
　　“不知道。”
　　灯凛眯起眼。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点推测，但那个推测太过荒唐。
　　她看向小煤球那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的裙子口袋——那只淡金色的小仓鼠正从里面露出半截身子，用两只前爪捧着一颗瓜子，飞快地磕着，外部世界的生死与它无关。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灯凛说“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不可思议，也必然是真相。福尔摩斯。”
　　“是什么呀？”莉莉丝天真地问。
　　“富尔……莫斯？”小煤球也问。
　　灯凛没有直接回答。她站起来，走向金发男的尸体。
　　那滩血已经开始发黑，但西装外套的内衬还是干净的。灯凛把它剥下来，抖掉上面的灰和墙纸碎屑，又走回两人面前，准确地说，是走到亚历山大面前。
　　“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东西」，哪怕是神，是魔……”灯凛嘴里自言自语，重复了一遍之前金发男的话，“你们「三个」绝对不能伤害我……”
　　“哼。”灯凛轻哼一声，“这里可不止「三个」「东西」。”
　　亚历山大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它黑豆大的小眼睛和灯凛通红的眼珠子对上了。
　　“你。”灯凛伸出手，指着它，“再打个洞。”
　　“吱……”
　　亚历山大呆住了。
　　它把没嗑完的瓜子塞进颊囊，圆滚滚的两腮鼓得老高，然后飞快地往小煤球的口袋深处缩，最后只剩下一根小尾巴露在外面抖个不停。
　　“灯凛你干嘛啦！”小煤球站起来，双手叉腰，挺直了背。
　　她这时候难得有了一点底气，“你怎么能压力一只小仓鼠呢！它现在活着就已经很厉害了！”
　　她的姿势很认真，但效果有点滑稽。因为那几根断触手还半挂在她腿间，随着她挺背的动作微微晃动，把她的裙摆顶得一鼓一鼓的。
　　灯凛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好像已经看见了什么可怕未来。她闭了闭眼，然后说：“小煤球，你命令它试试看。”
　　“什么意思？”小煤球歪头，两条紫色马尾向一边倾。
　　“那个白痴金发男之前说过：「你们三个绝对不能伤害我，这是命令」。”灯凛说，“他没有算上亚历山大。而莉莉丝大人那时候没动手，我也没动手。那个洞，是在座唯一没有被他「计数」的东西打出来的。”
　　小煤球眨了好几下眼睛，慢吞吞地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莉莉丝原本正在抠自己头顶的大包，忽然拍了一下手：“啊，所以小煤球的小仓鼠也有那种奇怪的「能力」！是打洞！感觉非常契合小仓鼠！”
　　灯凛的嘴角浅浅地抬了抬：“没错，亚历山大的能力，恐怕是就是「打洞」。”
　　话音刚落，莉莉丝已经转过身去，又盯上了墙壁上那根重新冒出来的奇怪凸起。这次那东西旁边还多了几个小一点的，排成一排，像是什么墙上装饰，形状依然糟糕透顶。
　　“灯凛，这里又长出新的鸡巴了！这回还有好多根！”莉莉丝兴奋地站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还在滴各种液体，就往墙上凑。
　　“莉莉丝大人，你——”
　　灯凛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的墙壁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然后，一个圆洞出现了。
　　那洞几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离她右耳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直径刚好够一颗网球通过。洞口边缘光滑到不真实，像被压缩到极致的纸板表面被挖掉一块。墙壁上残余的碎屑正一点点往下掉。
　　灯凛猛地转头看向小煤球。
　　小煤球手里捧着亚历山大，双手微微发颤，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兴奋。
　　“灯凛你看！它真的会打洞！真的会！！”
　　“吱！”
　　亚历山大回应了一声，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也很得意。
　　“那里。”小煤球伸手指向远处一台还亮着红光的摄像头。
　　“吱！”
　　一个圆洞瞬间将摄像头连同底座一起贯穿，机器的碎片喷得到处都是，镜片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半圈。
　　“这里。”
　　“吱！”
　　地面出现一个半球形凹陷，切面平滑，露出了灰黑色的混凝土，中间还渗出了一些冒着热气的浑浊液体。那液体在地上扩散成小小一滩，很腥，但又没有特别刺鼻。
　　灯凛的表情在那瞬间像是经历了一次过山车。
　　她先是怔住，然后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化成一股疲惫的无力。
　　“够了。”她走上去，一把握住小煤球的手腕，把亚历山大按回她的怀里，“不要再随便试了。随意暴露自己的能力很危险，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别的「金发男」。”
　　“哦……”小煤球低头看了看亚历山大，又抬头看了看灯凛，“那它到底算不算我们的队员呀？”
　　“那是自然。”灯凛说。
　　“耶——”小煤球捧着亚历山大转了一圈，把身上的黏液甩了灯凛一脸。
　　灯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她闭上眼睛，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来，又慢慢消下去。
　　另一边，莉莉丝已经成功把自己捅进了墙上那根新生出来的凸起上。
　　这次用的是尿道。
　　她那小小的身体像被钉在墙上一样，两条腿夹紧，脚尖踮得发白。那根凸起从她腿间直直插进去，把她小腹正中顶出一个条状的鼓包，连肚脐都微微变形。
　　“灯、灯凛……这个好胀……好像要尿出来了……♥”莉莉丝朝这边招手，在她眼里，似乎只是在分享一款新零食。
　　“啊……”灯凛捂住脸，肩膀微微发颤。
　　她笑得有些停不下来。
　　“你们这些……白痴。”
　　她没有再冲过去把莉莉丝拽下来，只是站在原地，用指缝里露出的眼睛，看向这个荒唐、疯狂、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人类羞耻心的绿色世界。
　　“算了。等会儿再收拾你们。”
　　她这么说着，声音里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现在，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她抬起头，看向头顶那道纵横交错的绿色长廊，和更远处深不见底的暗处。那里似乎又有新的走廊正在生成，新的摄像头正在安装，新的怪物正在诞生。
　　“我们有一个会打洞的仓鼠。”
　　“真是可靠的队友。”
　　亚历山大从小煤球口袋里探出脑袋，鼻尖上还沾着瓜子壳。
　　它没有听懂，但觉得有人在夸它。
　　于是它又「吱」了一声，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