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32-34)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8774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三十二章 圣城·女王的浴池 蛇人族的圣城,建在塔戈尔沙漠最深处的一片绿洲上。 城墙是青黑色的,由整块的石砖砌成,砖缝里嵌着一片一片墨绿的蛇鳞,在烈日下泛着幽光。城门两侧,立着两条石雕的巨蟒,蟒身盘了三圈,蛇头昂起,信子吐得老长。萧炎带着青鳞,站在城门前,看着那两条石蟒,又看了看城门内那一双双竖瞳,心里暗暗打鼓。 进城的盘问很严。萧炎报了来意——寻一味会发光的草,顺带打听异火的消息。守城的蛇人军官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又看了青鳞一眼,目光在青鳞的颈侧顿了一下,竖瞳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军官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人带他们进城,安排在驿馆住下,说女王会亲自召见。 驿馆不大,却干净。青鳞缩在萧炎身后,拽着少年的衣角,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蛇人侍女——那些侍女大多细腰丰臀,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见了萧炎,都掩着唇笑,竖瞳亮晶晶的,像在打量一块送到嘴边的肉。青鳞把萧炎的衣角拽得更紧了,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她们、她们老看你……』萧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看我做什么,我又没什么好看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青鳞想着,那些蛇人侍女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极了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都是那种,想把他从头舔到脚的眼神。有两个侍女擦肩而过的时候,掩着唇,用生硬的通用语笑着嘀咕:『好嫩的人类男人,阳气一定很足,要是能尝一口,怕是比蛇王酒还补。』另一个推了她一把,笑着压低声音:『女王殿下还没享用呢,你急什么。』青鳞听着,心一下子提起来,拽着萧炎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午后,萧炎带着青鳞,在圣城的街市上转了转。蛇人族的街市,和人类的城镇大不一样。摊子上摆的,多是兽皮、蛇胆、毒牙、鳞甲,还有一坛一坛封着口的药酒。一个蛇人汉子见萧炎走近,咧着嘴,拍了拍一坛药酒,用生硬的通用语招呼:『小哥,来一坛?蛇王酒,壮阳的,喝一盅,夜里龙精虎猛,保准你女人离不了你。』萧炎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喝那个。』蛇人汉子嘿嘿笑:『不喝也行。小哥要是有相好的,那边铺子有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又热又滑,姑娘一碰就化。』说着,汉子又看了萧炎身后的青鳞一眼,目光在她腰上溜了一圈,补了一句,『小哥这丫头,一看就是蛇人血统,好生养。夜里喂饱些,保准比那些药都顶用。』萧炎的脸涨得通红,拉着青鳞快步走开。青鳞被拉着,踉跄了两步,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青鳞想着,蛇涎膏,涂在那东西上。青鳞又想着,山羊胡的阴茎上,好像也涂过什么油亮亮的东西。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街角,一个蛇人女官拦住了青鳞。女官穿着墨绿的软甲,竖瞳细长,上下打量了青鳞一遍,忽然伸手,撩开青鳞的衣领,露出颈侧那几片幽绿的鳞片。青鳞吓了一跳,往后缩:『大、大人……』女官看着那几片鳞片,又看了看青鳞的眼睛,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声音又轻又滑:『碧蛇三花瞳。谁给你点的?』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天蛇府的使者大人……说、说是帮奴婢觉醒瞳力……』女官看了青鳞一会儿,放下手,声音淡淡的:『好好养着。蛇人族的女人,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你这双眼睛醒了,用处更大。养好了,往后有你的福气。』女官说完,转身走了。青鳞站在原地,摸着颈侧的鳞片,心里又慌又乱。青鳞想着,那位女官说,她是族里的宝贝,生来就是给族里用的。青鳞又想着,山羊胡也说过,她是族里的宝贝。青鳞想着,宝贝,是要拿来用的。青鳞垂下头,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回驿馆。 当天夜里,女王召见。 大殿建在圣城正中,穹顶高得望不见,四壁嵌着夜明珠,把大殿照得亮如白昼。殿中央铺着一方巨大的兽皮,兽皮上摆着矮案,案上燃着香,香气又甜又腥,像蛇信子舔过喉咙。萧炎走进大殿,看见殿上坐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人。 女人斜倚在兽皮上,一袭红裙,裙摆开叉开得极高,露出一截修长的腿——或者说,一截修长的蛇尾。蛇尾又长又滑,鳞片细密,墨绿中泛着金,在夜明珠的光下流转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女人有一张妖异的脸,眉目如画,眼尾上挑,一双凤眼里仿佛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偏偏那春水底下,又压着一层冰。女人的锁骨下,有一道暗红色的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女人打量萧炎的目光,像蛇打量猎物——不急,不慌,一寸一寸,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定在萧炎脸上,唇边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你就是那个萧炎?』女人的声音又慵懒又冷,像蛇信子扫过喉咙,『胆子不小。敢一个人进我蛇人族的圣城。』 萧炎抱了抱拳:『晚辈萧炎,见过美杜莎女王。晚辈来此,是想打听一味药材,顺带问问异火的消息。』 『药材,异火。』美杜莎没有笑,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你倒是不贪心,两样都要。』美杜莎说着,目光从萧炎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青鳞身上,凤眼微微一眯:『这个小丫头,是你的人?』 萧炎还没来得及开口,青鳞已经吓得缩到萧炎身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奴婢……是、是少爷的向导……』美杜莎看着青鳞,又看了看青鳞的颈侧,唇边的笑深了一分:『碧蛇三花瞳。倒是个好苗子。』美杜莎的目光像一条凉滑的舌头,在青鳞身上慢慢舔过一遍,『这丫头,身子还嫩着,可得好好养。养好了,是族里的一件宝贝。』说着,美杜莎又看向萧炎,凤眼微微一挑,『蛇人族的规矩,宝贝要拿阳气养着。你一个人类少年,带着族里的宝贝走南闯北,养得起么?』萧炎被问得一怔,总觉得女王这话里藏着什么别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答:『晚辈……尽力。』美杜莎唇边的笑深了一分,指尖轻轻敲着矮案,没有再接话。 萧炎听着,总觉得女王这话有些说不出的味道,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萧炎抱拳道:『女王陛下,晚辈想问的那味药——』 『急什么。』美杜莎打断他,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在我圣城住下,歇两日。本王的规矩,客人来了,先养着,再谈事。』美杜莎说着,朝殿外唤了一声,『来人,给这位客人备一间好房,夜里再送两个侍浴的过去,好好伺候。』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陛下!晚辈自己洗就行!』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声音又慵懒又冷:『怕什么。蛇人族待客,向来周到。你是我圣城的客人,自然要按圣城的规矩来。』 萧炎被蛇人侍女引着,回了驿馆。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头,一路都没说话。回到房间,萧炎关上房门,松了口气,回头看见青鳞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位女王……她、她好吓人……』萧炎摸了摸青鳞的头:『别怕,她是女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青鳞咬着唇,没说话。青鳞想着,女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青鳞又想着,女王说,夜里要送两个侍浴的过来,好好伺候。青鳞想着,什么是侍浴。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就红了。 夜里,圣城安静下来。夜明珠的光隐去了,只剩月光,洒在青黑色的城墙上。 圣城深处,有一座宫殿,是女王的寝殿。寝殿正中,是一方白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绿洲的温泉,热气氤氲,水面浮着一层花瓣。美杜莎褪下红裙,滑进浴池,蛇尾浸进水里,鳞片在温热的池水下泛着湿润的光。美杜莎仰靠在池边,闭上眼,声音慵懒:『来人,侍浴。』 两名年轻的蛇人男奴应声而入。男奴赤着上身,腰上围着兽皮,蛇尾盘在身后,走到池边,跪下,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陛下。』美杜莎没有睁眼,只懒懒地应了一声:『嗯。按老规矩来。』 老规矩,是蛇人族王族的惯例。女王沐浴,由侍浴的男奴用口舌伺候,从头到脚,一寸一寸,把鳞片舔得发亮。美杜莎从小习惯了这套规矩,男奴的舌头凉滑,舔在鳞片上,又痒又酥,是沐浴的一部分。可今夜,美杜莎不知道,在她入浴之前,有人往那池温泉里,撒了一把细碎的、无色无味的粉末。 粉末入水即化。那是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制的淫毒,专为蛇人族的体质调制——不伤身,只放大身子的敏感。蛇人族的女王,若是寻常,这点毒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可毒下在浴池里,下在她最放松的地方,又混着温泉的热气,顺着皮肤一寸一寸渗进去,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 男奴的舌头落在美杜莎的蛇尾上。 美杜莎的蛇尾修长,鳞片细密,墨绿泛金。两个男奴一左一右,跪在池边,四条舌头,从尾尖和尾根两头同时舔起,顺着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每一片鳞都舔得湿亮亮的。美杜莎靠在池边,闭着眼,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这感觉,美杜莎熟悉——从小就是被这么伺候大的。可今夜,那舌头舔过的地方,比从前……更酥了一些。像有火,顺着鳞片,一点点渗进皮肤底下,渗进骨头缝里。美杜莎的尾尖轻轻颤了一下,心里想着,是温泉太热的缘故,一定是温泉太热的缘故。左边的男奴舔到鳞片翘起的地方,轻声问:『陛下,鳞片底下痒么?要不要奴才舔深些?』美杜莎没有睁眼,声音淡淡的:『老规矩,你看着办。』男奴应了一声,舌尖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探进去,舔得美杜莎的尾尖猛地一颤。 男奴的舌头沿着蛇尾,一路向上。舔过尾根,舔过腰腹,蛇鳞在舌尖下泛着湿润的光。美杜莎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一些。美杜莎想着,今夜这侍浴的男奴,舌头倒是比从前那些……会舔。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自己这两日乏了,身子格外敏感些。男奴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过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花纹像一朵半开的彼岸花,被舌尖一舔,花瓣似的纹路就微微发颤。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动了一下,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哼,比方才长了一些。 男奴的舌头继续向上,落在美杜莎的胸口。 美杜莎的乳,又白又挺,被温泉的热气蒸得泛着粉。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粒熟透的浆果,在热气里悄悄立了起来。一个男奴的舌尖落在那粒乳尖上,轻轻一舔,又含住,慢慢吮吸;另一个男奴绕到另一侧,含住另一粒乳尖,用舌尖卷着,轻轻一吸。美杜莎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凤眼睁开一条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今夜,倒是大胆。两个都上来了。』男奴跪在池边,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是这么伺候的。陛下龙体金贵,奴才们怕一条舌头不够。』美杜莎哼了一声,又闭上眼。美杜莎想着,老规矩确实如此,只是从前,自己被这么伺候的时候,乳尖没有这么……烫。那两粒乳尖被两条舌头轮流吸着、卷着,又麻又酥,像有火,从乳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尾根底下。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温泉的水,比平时热了些。 男奴的舌尖继续舔弄。舔过乳肉,舔过腰腹,舔过肚脐,一路向下。美杜莎的蛇尾,在池水里轻轻搅动,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两条舌头终于落到了蛇尾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是蛇人族最隐秘的所在,鳞片在那里变得细小而柔软,一片贴着一片,像被揉皱的丝绸,又像含苞的花瓣,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一条舌尖顺着那片细软的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舔得又慢又细,把那片鳞片舔得油亮亮的;另一条舌尖却顺着鳞片的缝隙,一寸一寸往深处探,探到鳞片底下那两片嫩肉——红艳艳的,湿漉漉的,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张着,中间那条缝里,已经渗出一缕晶亮的水光。美杜莎的蛇尾猛地绷直,尾尖在水面上簌簌地颤。男奴的舌尖拨开那两片嫩肉,寻到那粒藏得极深的小小肉珠,用唇轻轻含住,又吸,又吮,舌尖碾着那粒肉珠,一下一下地卷。另一个男奴的舌尖也凑过来,顺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把渗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美杜莎的腰肢猛地弓起来。一股陌生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窜得美杜莎头皮发麻。美杜莎睁开凤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意:『谁准你们碰那里的?』男奴跪着,声音恭敬:『陛下恕罪。老规矩,侍浴要伺候到底。陛下的水,奴才们不敢浪费一滴。』美杜莎看着男奴那张恭敬的脸,想着老规矩,想着自己从小被这么伺候大,那里的确也是伺候过的——只是从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美杜莎又想着,大概是今夜温泉水太热的缘故。美杜莎咬了咬唇,又闭上眼,任那两条舌头,继续在那片细软的鳞片间舔弄。可那两条舌头越舔越深,越舔越急,一条吸着那粒肉珠,一条顺着缝隙往里探,美杜莎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又落下去,蛇尾在池水里搅得哗哗响,尾尖绷得笔直,拍得水面啪啪作响。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的哼声,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软,哼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嗯……哈……这、这老规矩……』美杜莎想着,这是老规矩,这是侍浴,这是王族的惯例,没什么的。可美杜莎又想着,为什么今夜,这老规矩,让她觉得这么……舒服。为什么从前半点感觉都没有的地方,今夜会这么烫,这么痒,这么想要那条舌头再舔深些。那条舌头舔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猛地拍了一下水面,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一股热液从穴口直直喷出来,溅在男奴脸上。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赶紧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美杜莎瘫在池边,喘着气,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心里又羞又恼,又说不出的……空。那处被舔得又肿又烫,还在一缩一缩地,像是还想要更多。美杜莎想着,这老规矩,从前做完,她是半点感觉都没有的。可今夜,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美杜莎又想着,那毒……不,不对,没人敢在她水里下毒。美杜莎想着,是自己乏了,是自己这两日乏了。 男奴跪在池边,低着头,不敢再看。美杜莎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壁,坐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威严:『下去。今夜的事,不准说出去。』两个男奴应了一声,退出寝殿。美杜莎靠在池边,泡在温泉里,想着今夜的事,想着那两条舌头,想着那股陌生的酥麻。美杜莎想着,自己是蛇人族的女王,是高高在上的美杜莎,怎么会被两个侍浴的男奴,舔得丢了魂。美杜莎想着,一定是温泉的水有问题。美杜莎又想着,明日,要让人把浴池的水换掉。可那处被舔过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发着烫,像是在提醒她,方才那滋味。美杜莎咬了咬唇,把蛇尾浸进水里,尾尖却不由自主地,又缠住了池边那根玉柱,一下,一下,轻轻地磨。美杜莎感觉到自己的动作,猛地松开尾尖,心里又羞又恼。可那玉柱凉滑,磨着那处还发烫的嫩肉,又酥又麻,美杜莎咬着唇,想着,就磨一下,就一下。可美杜莎不知道,那毒不只在池水里,还渗进了她的皮肤,渗进了她的鳞片底下,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 美杜莎泡在池水里,蛇尾轻轻搅动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水面。美杜莎想着,那股酥麻,好像……还没散。美杜莎又想着,这感觉,让人又恼,又有些……说不清的留恋。美杜莎闭上眼,任那股酥麻在身体里游走,想着,明日,等那小子来谈药材,自己可得打起精神,不能让他看出什么。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萧炎抱拳道:『女王陛下,昨夜休息得可好?』美杜莎的指尖顿了一下,又继续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本王休息得很好。』美杜莎嘴上说着很好,可那处被舔过的嫩肉,隔着裙摆,还隐隐发着烫,美杜莎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蛇尾,又补了一句,『倒是你,昨夜那两位侍浴的,伺候得可还周到?』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陛、陛下……晚辈说了不用……晚辈自己洗的……』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倒是个老实的。蛇人族的男人,可没你这么老实。他们夜里伺候人,嘴上不说,舌头可勤快得很。』萧炎被说得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接话。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说的那味会发光的草,本王知道在哪。绿洲深处,有一处峡谷,峡谷里长着那种草。』萧炎的眼睛一亮:『还请陛下指路!』美杜莎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声音又慵懒又冷:『指路可以。不过,本王有个条件。』萧炎问:『什么条件?』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声音又轻又缓:『本王最近,也想要一味东西。你若是找到了那草,回来的时候,替本王带一样东西。』萧炎问:『什么东西?』美杜莎的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本王还没想好。等你回来,本王再告诉你。』萧炎总觉得女王这话里,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却又说不出来,只好抱拳道:『好,晚辈答应。』 萧炎领着青鳞,出了圣城,往绿洲深处的峡谷去了。青鳞跟在萧炎身后,走出城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青黑色的圣城,又飞快地垂下头。青鳞想着,女王看萧炎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青鳞又想着,女王说,等少爷回来,要少爷带一样东西。青鳞想着,女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离开圣城的第一夜,两人在峡谷口扎营。萧炎睡下后,青鳞又听见了那声又轻又滑的口哨。青鳞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赤着脚,悄悄走出帐篷,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进夜色里。这一夜,山羊胡没有急着肏她,而是让她跪在沙地上,含着年轻人的阴茎,练习叫床——含着阴茎叫床,是蛇人族女人的本事,过几日要当着族里的面用。青鳞跪在沙地上,含着那根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山羊胡在一边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叫得好。再过几日,你的瞳力就能开第二瓣了。到时候当着族里的面,你一边含着阴茎,一边叫给他们听,叫得越浪,瞳力开得越快。』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不远处的帐篷里,自己却跪在这里,含着别人的阴茎,学着叫床。青鳞想着,那日在圣城,女王殿下看少爷的眼神,像山羊胡看她身子的眼神。青鳞又想着,女王殿下说,少爷回来的时候,要替她带一样东西。青鳞想着,女王想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地洇湿了一小片。青鳞想着,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 圣城的夜里,女王的寝殿,浴池的水换过了。可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美杜莎想着那条舌头,想着那股酥麻,想着那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美杜莎的蛇尾,在被褥间轻轻绞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拍着床榻。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奴,弄得睡不着觉。 美杜莎翻了个身,蛇尾却不自觉地缠住被褥,那片细软的鳞片,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可那片鳞片磨着磨着,那股酥麻又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弓起来。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赶紧咬住唇。美杜莎想着,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可那两条舌头的样子,却像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美杜莎的蛇尾缠着被褥,越磨越快,尾尖绷得笔直,那片细软的鳞片被磨得又热又胀,隔着绸缎,能感觉到那处嫩肉正一点点张开,渗出的水把绸缎洇湿了一小片。美杜莎的凤眼里泛着一层水光,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软:『嗯……哈……』美杜莎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成一张弓,蛇尾紧紧缠住被褥,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窜遍全身。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尾尖还在一下一下地颤。美杜莎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磨了,明夜呢。美杜莎又想着,明日,再召那两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股邪火,压下去。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可美杜莎不知道,自己正等着那老规矩,像等着什么期盼了很久的东西。 美杜莎躺在榻上,望着帐顶,想着今夜的事。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被一个侍浴的男奴,弄得要在深夜里自己磨尾根。美杜莎又想着,明日,再召两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今夜这股邪火,压下去。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美杜莎闭上眼,蛇尾缠着被褥,慢慢睡着了。 美杜莎不知道,那毒,正等着她。淫毒已经渗进她的皮肤,渗进她的鳞片底下,渗进她的血脉里,正一点一点,等着下一次发作。睡梦里,美杜莎又梦见那两条舌头,一条舔着她的乳尖,一条埋在她尾根底下,吸着那粒肉珠,把她舔得又哭又叫,蛇尾缠着被褥,越缠越紧。美杜莎在梦里哼着,声音又软又媚,梦呓一般地漏出一句:『……舔……再舔深些……』话一出口,美杜莎自己先惊醒过来,睁开凤眼,愣愣地望着帐顶,脸一下子烧得滚烫。美杜莎想着,自己方才说了什么。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能在梦里,求人舔自己。美杜莎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蛇尾却还在被褥间轻轻磨着。美杜莎更不知道,那个说要替她带一样东西回来的少年,此刻正在绿洲深处的峡谷里,离她越来越远。而她的蛇尾,在睡梦里,一下一下地缠着被褥,像是已经等不及,要缠上什么东西了。 第三十三章 美杜莎缠尾吞精 峡谷深处,有一片会发光的草地。 青鳞蹲在草地里,碧绿的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青鳞伸手,拨开一丛枯黄的草,露出底下几株细小的、泛着荧光的草叶——草叶像蛇信子,分着叉,在月光下亮着淡青色的光。青鳞回头,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找到了……就是这种草……』 萧炎快步走过来,蹲下,就着月光看了那草几眼,眼睛一亮:『没错,就是它。就是我要找的那味药。』萧炎小心地把草连根挖出来,包进油纸里,又四下看了看,忽然顿住——峡谷深处的岩壁底下,透出一缕隐隐的、青红色的火光,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烧着。 青鳞顺着萧炎的目光看过去,碧绿的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幽光。青鳞想着,那火光,又红又青,像蛇的竖瞳,又像……青鳞想着想着,脸忽然红了。青鳞想着,那火光的样子,像极了山羊胡阴茎上那粒紫红的龟头,青筋盘虬,又烫又亮。青鳞又想着,那火在地底烧着,一下,一下,跳着,像极了那根阴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样子,也像它顶进她穴里时,她小腹上鼓起的那一小块。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淫水悄悄渗出来,洇湿了亵裤。青鳞连忙低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那、那是什么……』萧炎盯着那缕火光,声音沉沉的:『如果我没猜错,那就是异火。青莲地心火,就藏在这片沙漠底下。』萧炎说着,站起身来,『先把草送回去。那火的位置,我记下了。』 两人往回走。走过一道窄谷的时候,一条沙蛇从岩缝里窜出来,缠上青鳞的脚踝。青鳞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青鳞,另一只手捏住蛇头,一甩,把蛇丢了出去。青鳞靠在萧炎怀里,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少、少爷……蛇……蛇……』萧炎低头,看着青鳞发白的脸,又看了看她脚踝上被蛇尾缠过的红痕,笑了:『别怕,已经丢掉了。你脚踝上缠了一道印子,回去抹点药。』青鳞被萧炎扶着,站稳,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青鳞想着,刚才那条蛇缠着她的脚踝,又凉又滑,让她想起山羊胡的蛇尾。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的手托着她的腰,是热的,和山羊胡冰凉的手完全不一样。青鳞想着,一凉一热,都缠过她的身子。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萧炎没注意青鳞的异样,松开手,继续赶路。青鳞跟在后面,摸着脚踝上那道被蛇尾缠过的红痕,又摸了摸腰间被萧炎托过的地方,心口怦怦直跳。 两人连夜赶回圣城。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萧炎。大殿里还是那股又甜又腥的香,美杜莎坐在殿上,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凤眼半阖,听萧炎把草的事说完,又听他说起峡谷地底那缕火光。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了。 『青莲地心火。』美杜莎的声音还是那么慵懒,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本王找它,找了很久。』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本王这具身子,卡在瓶颈上,已经很多年了。若能借那异火浴火重塑,便能蜕去旧身,更进一步。』 萧炎听着,总觉得女王这话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他的耳朵。萧炎抱拳道:『陛下若是要用那火,晚辈可以相助。晚辈是炼药师,护火、控火,都还使得。』 美杜莎看着萧炎,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又慵懒又冷:『你知道本王要拿那火做什么?』萧炎想了想:『陛下方才说了,浴火重塑,蜕去旧身。』美杜莎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浴火重塑,说得好听。本王要把自己的身子,整个交到那火里去,烧一遍,再长一遍。烧得好,是新生;烧得不好,就是灰烬。』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敲着矮案,『你既然是炼药师,就该知道,这火不是谁都能碰的。你敢接?』 萧炎抱拳道:『敢。』 美杜莎看着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还是冷的,却多了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好。三日之后,本王浴火。这三日,本王要静养,不见人。你只管把该备的药备好。』美杜莎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又轻又缓,『本王这具身子,交到火里去之前,得先干干净净的。』 『陛下放心,晚辈一定把药备好。』萧炎想了想,又问,『陛下浴火的时候,晚辈要守在火边么?』 美杜莎的凤眼微微一眯,声音又慵懒又冷:『要。本王浴火的时候,你要守在火边,看着本王的身子,在火里一寸一寸地烧,一寸一寸地蜕。烧到哪一步该添药,哪一步该收火,你都要看得清清楚楚。』美杜莎说着,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本王这具身子,可是要交到你眼皮底下的。你要是看漏了一步,本王这身皮肉,可就烧没了。』 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萧炎想着,女王这话,怎么听,都有些说不出的味道。萧炎垂下眼,抱拳道:『晚辈……晚辈记下了。』美杜莎看着少年红透的耳朵,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的笑意:『记下了就好。去吧,把药备好。三日后那夜,本王等着你。』 萧炎应下,退出大殿。青鳞在殿外等着,看见萧炎出来,迎上去,声音又小又哑:『少、少爷……女王说什么了……』萧炎把女王要浴火进化的事说了。青鳞听着,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青鳞想着,女王要把自己的身子,整个交到火里去,烧一遍,再长一遍。青鳞又想着,山羊胡说过,她的瞳力觉醒,也是要把身子交出去,一寸一寸地喂。青鳞想着,原来她们蛇人族的女人,都是要把身子交出去的——有的交给火,有的交给阳气。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发紧,连忙夹紧双腿,不敢再想。 回到驿馆,萧炎把采来的草摊在桌上,又取出药臼,开始磨药。青鳞蹲在旁边,帮着把草叶一片一片摘下来。萧炎磨着药,忽然说了一句:『青鳞,你手真巧。』青鳞的手指顿了一下。青鳞想着,自己的手,从前是描图的,如今是帮山羊胡和年轻人撸阴茎的。青鳞想着,萧炎少爷说她手巧,可她这双手,最熟的是怎么把那根阴茎撸得又硬又烫。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就是、就是做惯了活……』萧炎没注意,继续磨药:『三日后女王浴火,我得守在火边。你就在驿馆里等我,哪儿也别去。』青鳞点了点头,想着,三日后那夜,萧炎少爷不在驿馆。青鳞又想着,三日后那夜,山羊胡说过,要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青鳞想着想着,心口怦怦直跳,又怕,又隐隐约约,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三日静养,女王的寝殿闭了门。 第一夜,青鳞在驿馆里,又听见了那声口哨。青鳞咬了咬唇,赤着脚,悄悄溜出驿馆,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到圣城边缘一处废弃的祭坛。山羊胡让青鳞跪在祭坛前,含着年轻人的阴茎,练习叫床。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手要托着底下这两粒,轻轻地揉。眼睛要抬起来,看着人叫。蛇人族女人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眼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青鳞跪着,含着那根阴茎,双手捧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抬眼,望着山羊胡:『呜……哥哥……肏我……呜……穴里好胀……』年轻人被那一眼看得血都热了,扶着青鳞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青鳞被顶得直干呕,却还记得规矩,手托着,眼望着,喉咙里呜呜地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顶到喉咙了……呜……』山羊胡绕到青鳞身后,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湿淋淋的穴里,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含着的时候,穴里也空不得。蛇人族女人的规矩,嘴里的东西和穴里的东西,都要伺候到位。嘴里含着,穴里也含着,两头都伺候好了,才是合格的炉鼎。』青鳞被那根手指抠得穴里又麻又胀,含着阴茎,呜呜地直哼,淫水顺着山羊胡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山羊胡的指腹碾着穴壁,又屈起指节,一下一下地挖,挖得青鳞的腰肢直颤,喉咙里的呜咽混着浪叫:『呜……穴里……穴里也在被抠……呜……哥哥……好胀……』山羊胡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瞳力第二瓣,快开了。再喂几夜,就成了。含着阴茎的时候叫床,叫得越浪,瞳脉通得越开。』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心里却想着,萧炎少爷就睡在驿馆里,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祭坛的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第二夜,同样的地方。青鳞跪在祭坛前,已经不用山羊胡吩咐,自己就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又伸手绕到腿间,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把屁股迎上去。山羊胡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去,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却已经学会了叫床:『啊……哥哥……肏我……顶到子宫口了……啊……揉着阴蒂……好胀……』山羊胡听着,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学得越来越像蛇人族女人了。等女王浴火那夜,你就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给所有人听。』青鳞趴在沙地上,被顶得浑身发抖,手指却还记得揉着阴蒂,越揉越快,穴里一阵痉挛,泄了出来。山羊胡射完,年轻人又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祭坛的石台上,两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顶进去。青鳞仰躺着,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却还记得叫床:『啊……哥哥……轻些……穴里好胀……啊……』年轻人掐着她的腿根,狠狠抽送,青鳞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可叫床的调子却越来越熟,一声比一声软。山羊胡蹲到青鳞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再叫。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就是这么个夹法。』青鳞看着那根抵在唇边的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前面的穴里被年轻人顶着,嘴里的阴茎又一下一下地顶进喉咙,青鳞被夹在中间,又哭又哼,却还记得叫床的规矩,含着阴茎,呜呜地漏出含混的浪叫:『呜……哥哥……两根……两根一起……浴火那夜奴婢就这么叫……』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把那汪精液含在穴里,又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石台上。山羊胡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嘴和腿间,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第二瓣,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含着阴茎叫,叫得越浪,开得越快。』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使者大人……』青鳞想着,浴火那夜,当着族里的面。青鳞又想着,浴火那夜,萧炎少爷要守在女王的火边,不在驿馆。青鳞想着想着,心口又慌又乱,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麻酥酥的期待。 第三夜,女王的寝殿,闭着门,熄了灯。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空荡荡的寝殿里。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缠着被褥,闭着眼。美杜莎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今夜要好好睡,养足精神。可美杜莎睡不着。美杜莎想着,这两夜,自己总梦见那条舌头,梦见那股酥麻,梦见自己缠着被褥磨尾根的样子。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怎么会被一个侍浴的男奴,弄得心神不宁。美杜莎想着,一定是那池温泉水有问题。美杜莎又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股邪火,也就烧没了。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美杜莎的凤眼一下子睁开。月光里,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门口,像一条没有声息的蛇。那人穿着一身黑袍,兜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美杜莎坐起来,声音又冷又厉:『谁?』黑袍人没有答话,一步一步,走进寝殿,在榻前三步的地方停下,声音又轻又滑:『美杜莎女王,好大的架子。本王奉魂殿之命,来给你检查毒体。』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魂殿?本王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魂殿来做主了?』黑袍人笑了,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具身子里的毒,可不是本王下的——是几日前,你浴池里那点粉末。魂殿与天妖凰族联手炼的淫毒,专为你这体质调的。毒已渗进血脉,渗进鳞片底下,明夜你要浴火,毒在火里一激,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灰飞烟灭。』黑袍人说着,伸出手,『让本王看看,毒到你哪一步了。』 美杜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美杜莎想着,那池水,那侍浴的男奴,那股酥麻——原来不是温泉的问题,是毒。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被人下了毒,竟被一个男奴舔得丢了魂。美杜莎的凤眼里烧起怒火,声音又冷又厉:『本王不需要你检查。滚出去。』美杜莎说着,蛇尾猛地一甩,直抽向黑袍人。可蛇尾甩到一半,忽然一软——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窜得美杜莎的蛇尾脱了力,软软地垂下去,整个人也一个踉跄,跪倒在榻上。 『毒发了吧。』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这毒,专克蛇人族的尾巴。越动,发得越快。女王陛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美杜莎跪在榻上,撑着榻沿,凤眼里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颤:『你……你想做什么……』黑袍人走上前,解开腰带。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黑袍人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唇边,声音又轻又滑:『检查毒体,第一步,从嘴开始。张嘴。』 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怒火和羞耻一起烧上来:『你敢!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像蛇信子舔过耳膜:『女王陛下,你现在的身子,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这嘴,你张也得张,不张也得张。』黑袍人说着,伸出手,捏住美杜莎的下巴。美杜莎死死咬着牙,别过脸,凤眼里烧着烈火。黑袍人也不急,指尖捏着她的下巴,一点一点用力。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那淫毒催得她浑身发烫,蛇尾软软地垂着,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黑袍人又加了几分力,美杜莎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牙关终于松了一丝缝隙。美杜莎拼命想合上牙关,可那淫毒催得她浑身发软,牙关使不上力,只能任那道缝隙越张越大。黑袍人的龟头,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龟头碾过牙关,抵进嘴里。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怒喝:『唔……放……放开本王……』可那龟头已经顶进口腔,顶着她的上颚,又烫又胀。美杜莎拼命想吐出来,可下巴被捏着,嘴合不上,只能任那根阴茎抵在嘴里。黑袍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探进裙摆,落在尾根与腰腹相接的地方——那处细软的鳞片底下,隔着绸缎,轻轻一按。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变了调。那处被毒催得又烫又软,黑袍人的指尖拨开绸缎,探进那片细软的鳞片底下。月光照不进裙摆,可那根手指却像长了眼睛——那处的鳞片比别处更细更软,一片贴着一片,像揉皱的丝绸,此刻正被渗出的淫水打得湿亮亮的。黑袍人的指尖拨开那几片细软的鳞片,露出底下的风光:那两片嫩肉比人类的更薄更嫩,微微张着,泛着一层水润的红,像两片含露的花瓣,被毒催得充血,红艳艳地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又窄又深,一缕晶亮的淫水正顺着缝隙往外淌,把周围的鳞片打得湿亮亮的,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肉珠从嫩肉间探出头来,肿得发亮,像一粒熟透的浆果,通红透亮,还在一跳一跳地颤;再往下,穴口又紧又小,像一张没被喂饱的嘴,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穴口那一圈嫩肉泛着细碎的褶皱,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黑袍人看着那处,指尖先碾过那粒肉珠,又顺着缝隙滑下去,抵住穴口,一寸一寸,插了进去。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拔高。那根手指又凉又长,插进她穴里,顶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又烫又胀。黑袍人的手指在穴里缓缓抽送,又屈起指节,抵着穴壁,一下一下地抠,抠得美杜莎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尾巴还硬。不过没关系,毒会替你软下来。这里也是。你这条尾巴底下的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本王还没抠几下,就咬住本王的手指不放了。』美杜莎又羞又怒,拼命想合拢蛇尾,可穴里那根手指又抠又挖,又麻又酥,蛇尾非但合不拢,反而一颤一颤地,从裙摆底下探出来,缠上了黑袍人的腰。 美杜莎跪在榻上,凤眼里烧着烈火,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蛇尾却缠着黑袍人的腰,越缠越紧。美杜莎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是蛇人族高高在上的王,怎么会被一个黑袍人按着头,含着他的阴茎,还被他摸得蛇尾都缠上去了。美杜莎拼命想咬下去,把那根东西咬断,可那淫毒催得她浑身发软,牙关根本使不上力。更让美杜莎惊怒的是,她的舌头——那条蛇人族最利的舌头,此刻竟像不是她的了。舌头被那根阴茎一顶,就软软地贴上去,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那根阴茎,又卷又吮。黑袍人的指尖还在她穴里抠着、挖着,指腹碾着穴壁的褶皱,又屈起指节,抵着深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那处细软的鳞片被抠得又烫又痒,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淌,把绸缎洇湿了一大片。美杜莎的凤眼里,怒火几乎要烧穿那层水光,可舌头却越缠越紧,蛇尾也越缠越紧,喉咙里漏出的呜咽,也从愤怒,一点点变了调,混进了一丝又细又软的哼。 『这就对了。』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蛇人族的女王,舌头比刀还利,可这舌头舔起阴茎来,倒比谁都软。这条尾巴也是,本王还没怎么碰,就自己缠上来了。毒是个好东西,它让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黑袍人扶着美杜莎的头,加快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指尖也按着尾根底下那处,越揉越快。美杜莎被顶得直干呕,眼角泛起泪花,凤眼里烧着烈火,可舌头却还缠着那根阴茎,又吸又绞,蛇尾缠着黑袍人的腰,尾尖一下一下地颤。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后脑,狠狠抽送了几十下,龟头抵着喉咙,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喉咙里,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凤眼里烧着怒火,却只能含着,把那口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可就在精液灌进来的那一刻,黑袍人的指尖也猛地往深处一顶——美杜莎的腰一下子弓起来,蛇尾死死绞住黑袍人的腰,那处被毒催了一整夜的地方,就这样当着黑袍人的面,泄了出来,淫水隔着绸缎,洇了黑袍人一手。 黑袍人抽出阴茎,用指腹抹去美杜莎嘴角的白浊,又顺手把那滴白浊抹在她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声音又轻又滑:『检查完了。毒还没入骨,明夜浴火,死不了。』黑袍人说着,俯下身,凑到美杜莎耳边,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好好记着今夜的味道,记着本王这根东西是怎么顶进你嘴里的,也记着你那条尾巴是怎么缠上本王腰的。明夜你浴火的时候,这味道会在你身子里烧起来。等浴火过了,本王再来,好好给你检查检查别处。』黑袍人说完,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色里。 美杜莎跪在榻上,蛇尾软软地垂着,凤眼里烧着烈火,又泛着一层水光。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人族的女王,竟被一个黑袍人按着头,含着他的阴茎,咽下了他的精液,还被他摸得泄了身,蛇尾都缠上了他的腰。美杜莎又想着,那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还留在她的喉咙里,怎么都咽不干净;那根手指按在尾根底下的感觉,也像烙铁一样,烙在她身子里,怎么都消不掉。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美杜莎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个黑袍人,把他碎尸万段。可美杜莎又想着,那股酥麻,那股被填满喉咙的胀感,好像……还没散。美杜莎想着想着,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美杜莎想着,方才黑袍人按着那里的时候,那感觉,又麻又酥,比自己在被褥上磨,要舒服得多。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唇,可尾根却磨得更快了。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混着喉咙里没咽干净的精液味。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望着帐顶,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美杜莎又想着,黑袍人说,明夜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美杜莎想着,那会是什么滋味。美杜莎想着想着,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舔唇角,那点没咽干净的精液味,又翻涌上来。 第二日,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萧炎抱拳道:『陛下,药已备好。今夜,陛下要浴火,晚辈可以护火。』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好。今夜,你来。』萧炎总觉得女王今日的脸色,有些说不出的苍白,又有些说不出的……红。萧炎没敢多看,低着头,把浴火时要用的药,一味一味报给美杜莎听。美杜莎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淡淡的,像往常一样冷。可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嘴里,那股精液的味道,还压在舌根底下,怎么也咽不干净。美杜莎想着,自己说话的时候,那味道就在舌尖翻涌,又腥又咸,混着她自己的唾液,越涌越稠。美杜莎又想着,那个黑袍人说,等浴火过了,再来检查别处。美杜莎想着,别处,是哪一处。美杜莎想着,黑袍人那根手指按过的地方,尾根底下那处细软的鳞片,此刻隔着裙摆,又隐隐地发起烫来。美杜莎想着,自己这副身子,今晚还要被那味道烧一夜。萧炎报完药,美杜莎应了一声:『知道了。今夜,你来。』萧炎抱拳道:『晚辈告退。』 萧炎退出大殿。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嘴里,那口精液的味道,还压不下去。美杜莎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想着,那味道,又腥又咸,像毒,又像别的什么。美杜莎的蛇尾,在裙摆底下,不自觉地绞了绞,尾根隔着绸缎,又隐隐地痒起来。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没有人能玷污自己。可美杜莎又想着,今夜浴火的时候,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美杜莎又想着,黑袍人说,浴火过后,还要来检查别处。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那处又痒起来,美杜莎夹紧蛇尾,却压不住那股痒意,只好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毒,那味道,那根手指,就都烧没了。可美杜莎自己也知道,有些东西,烧不掉的。 美杜莎不知道,今夜这场浴火,不过是魂殿布下的一张网。美杜莎更不知道,那幻境,已经备好了——等她在火里蜕去旧身、精疲力竭的那一刻,幻境就会张开,把她整个吞进去。幻境里有什么,魂殿的人最清楚:会是那根抵在她唇边的阴茎,会是那根按在她尾根底下的手指,会是她自己缠上男人腰的蛇尾。美杜莎更不知道,今夜她咽下去的那口精液里,混着一粒极细的、无色无味的药引,正顺着她的血脉,一寸一寸地渗进鳞片底下,等着今夜在火里,与她身子里那点淫毒一起烧起来。而那个说要守在她火边的少年,什么都不会知道。美杜莎躺在榻上,蛇尾缠着被褥,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唇角,那点腥咸的味道,还压在舌根底下,烧了整夜,也没有散尽。 第三十四章 三黑袍轮肏美杜莎三洞 浴火之夜,圣城燃起了漫天的火。 青莲地心火被萧炎从地底引出来的时候,整个圣城都在震动。那火是青红色的,像一条从地底钻出来的巨蟒,盘在祭坛上,灼得空气都发了皱。蛇人族的族人跪满了祭坛四周,竖瞳映着火光,又惧又敬。萧炎站在祭坛边,隔着十步,都能感觉到那火的热浪,一层一层,舔着他的脸。 引火的过程,并不顺利。白日里,萧炎下到地底,走了整整半日,才在岩缝最深处,找到那团青红色的火光。 那火像活物。萧炎一靠近,它就猛地一缩,又猛地一胀,像一条被惊动的蛇,竖着信子,盘成一团。萧炎屏住呼吸,伸出手,一寸一寸地靠近。火舌舔上他指尖的时候,萧炎浑身一颤。那火又烫又滑,像一条滚烫的舌头,顺着他手指的缝隙,一点一点往里钻。萧炎咬着牙,忍住那钻心的烫,用斗气裹住那团火,把它从岩缝里引出来。 那火一路往上,钻过岩层,钻过沙地,越烧越旺,越烧越烈。萧炎想着,这火,比药老说的还难驯。萧炎又想着,那火舔着他指尖的感觉,又烫又滑,像极了……萧炎的脸一红,不敢再想。 火盘上祭坛的时候,萧炎已经在祭坛边站定了。萧炎看着那团青红色的火,想着,等女王浴火的时候,自己要看好火候,一步都不能错。萧炎又想着,女王这具身子,要交到火里去烧,烧一遍,再长一遍。萧炎想着想着,喉咙有些发干。 美杜莎站在火前。 红裙已经褪去。美杜莎赤着身子,站在祭坛中央。月光和火光一起落在她身上——那具身子,是蛇人族最完美的造物:皮肤白得发光,肩颈到腰腹的线条像流水,胸前那对乳肉又挺又翘,顶端两粒深红的乳尖在火光里微微颤动;腰细得惊人,往下,是墨绿泛金的蛇尾,鳞片细密,从腰际一路蔓延下去,盘在祭坛上,尾尖轻轻点着地。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在火光里像活了一样,一明一暗地跳着。 美杜莎望着那团火,凤眼里映着青红的光,声音又冷又沉:『开始吧。』 萧炎掐动印诀。青莲地心火一卷,裹住美杜莎。 火舌舔上蛇尾的时候,美杜莎的腰肢颤了一下。那火是活的,像一条滚烫的舌头,顺着鳞片,一片一片地舔过去。鳞片在火里发红、发亮,又一片一片地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更细密的鳞片,泛着湿润的光。 围观的族人里,有年长的蛇人女子,看着女王在火里的样子,竖瞳里闪着光,低声对身边的年轻女子说:『看仔细了。女王的鳞片,是这么蜕的——先发红,再发亮,然后一片一片自己剥落,像脱衣裳一样,脱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的新皮。往后你浴火,也是这么蜕。』 年轻女子红着脸,垂着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祭坛上那具被火舔着的蛇身,想着,女王的身子,真白,真滑,像一条刚蜕过皮的蛇。 萧炎站在祭坛边,也看着。萧炎是炼药师,护火要看火候,要看鳞片蜕到哪一步。可火光里那具身子,实在让人没法当作一具寻常的蛇身来看。 火舌顺着鳞片往上舔,舔过腰际,舔过小腹,舔过胸前。那对乳肉在火里一晃一晃的,乳尖被火舌一卷,美杜莎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别开目光,又想着,不行,自己是炼药师,得看着,看漏一步,女王这身皮肉就烧没了。萧炎硬着头皮,又转回目光,却只敢盯着鳞片蜕落的边缘,不敢往上看。 美杜莎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浴火重塑,本就该疼。可今夜,那火舔过鳞片的感觉,却让美杜莎的腰一阵一阵地发软。美杜莎想着,大概是毒的缘故。那毒渗在血脉里,被火一激,像被点燃了一样,顺着鳞片,一寸一寸,烧进她的皮肤底下。火舌舔过的地方,又烫,又麻,又酥,像有一百条舌头,同时舔着她的身子。 火舌继续向上。舔过腰际,舔过小腹,舔过胸前那对乳肉。乳尖被火舌一卷,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哼声一下子变了调。那火像舌头,又像手指,捻着她的乳尖,又吸又舔,舔得她浑身发烫。 美杜莎想着,这是火,这是青莲地心火,这是在浴火重塑。可美杜莎又想着,为什么这火,舔得这么像……像那夜侍浴的男奴的舌头。 火越烧越旺。美杜莎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火光里,祭坛四周跪着的族人,忽然都消失了。美杜莎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台上。石台冰凉,四壁昏暗,像一座地下的祭殿。美杜莎想坐起来,可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三道黑色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三个黑袍人,一样的兜帽,一样的脸。或者说,美杜莎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看见兜帽下那半张脸,嘴角噙着一样的、若有若无的笑。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声音又冷又厉:『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 为首的黑袍人没有答话,一步一步走近,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浴火重塑,要烧过这一关。这关,叫欲火。你身子里那点毒,得借着欲火烧干净。』 黑袍人说着,伸出手,落在美杜莎的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被指尖一碰,就烫得美杜莎浑身一颤。 美杜莎拼命想抬手,把那只手拍开,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美杜莎怒道:『放肆!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 黑袍人笑了:『女王陛下,你现在的身子,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欲火,你烧也得烧,不烧也得烧。』 黑袍人的指尖,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滑过乳肉,落在乳尖上,轻轻一捻。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美杜莎想着,这是幻境,这是火,这是浴火重塑的幻象。美杜莎又想着,等烧完了这一关,自己就蜕去旧身,更进一步了。美杜莎想着想着,那点抵抗的力气,就松了一分。 三个黑袍人围了上来。 为首的黑袍人俯下身,按住美杜莎的蛇尾,掰开尾根底下那处。蛇尾修长,被两个黑袍人一左一右地架住。尾根与腰腹相接处,那片细软的鳞片底下,已经湿了一片。 为首的黑袍人看着那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条尾巴底下的穴,倒是比你的嘴诚实。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美杜莎又羞又怒,拼命想合拢蛇尾,可蛇尾被架着,只能任那片湿亮的地方暴露在火光里。黑袍人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顶了进去。 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那处又紧又热,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又吸又绞。黑袍人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顶到一半,就顶不动了,前面挡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又柔韧,又紧,龟头顶着那层膜,先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退开半分,再顶回去,一下,一下,把那张膜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 美杜莎疼得浑身一颤,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唔……什么东西……本王的身子……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进……』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这是欲火。烧过这一关,你这条尾巴,就是新的了。记住了,这层膜,是你当女王的凭证,也是你当女人的凭证。今夜破了,往后你的身子,就是族里的,也是本王们的。』 黑袍人说着,腰猛地一沉—— 那层处女膜,被顶破了。 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美杜莎的嘶吼一下子拔高,又哽住。那层薄薄的膜从中间裂开,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纱,嘶地一声裂到底,龟头碾过裂开的膜边,直直顶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蛇尾猛地绷直,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一缕殷红的血,顺着黑袍人的阴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滴在石台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声音又哑又厉:『你敢……你敢……』黑袍人没有答话,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美杜莎疼得直抽气,嘶吼声里混着破碎的呻吟,蛇尾想合拢,却被架着,只能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黑袍人一边顶,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这穴,破了处反而咬得更紧。处子血沾着龟头,又热又黏,本王倒是头一回肏这么尊贵的穴。』 另一个黑袍人绕到美杜莎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女王陛下,嘴里也烧一烧。张嘴。』 美杜莎别过脸,凤眼里烧着烈火:『滚开!』 黑袍人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龟头抵着牙关,一点一点用力。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深处,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松了一丝缝隙。龟头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第三个黑袍人蹲在美杜莎身侧,掰开她胸前的乳肉,低头,含住那粒乳尖,又吸又舔。 美杜莎被三个人围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乳尖被吸着,又疼又胀,又麻又酥。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胀感,那粒龟头碾过穴壁的酸麻,都真得不像话。美杜莎想着,这是幻境,这是欲火,这是浴火重塑的一关。 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起来。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变了调,混进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夹紧。』 为首的黑袍人忽然停住,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抵在穴口。 『夹住它。』 美杜莎的穴口一空,那圈嫩肉下意识地一缩一缩,追着那粒龟头,又吸又咬。黑袍人不动,龟头就抵在穴口,任由那圈嫩肉咬着。 『听见没有?你这穴,一空下来就自己咬。你让它咬紧,它就一直咬。你看,它咬得多欢,比你这条尾巴还缠人。』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你的嘴不肯服软,你的穴倒先学会伺候人了。这欲火一关,烧的就是你这张嘴。等你的嘴也学会了说"肏我",这关才算过。』 美杜莎咬着牙,想骂,可穴口那圈嫩肉不受她使唤,一缩一缩地,把那粒龟头咬得死紧。黑袍人这才缓缓顶进去半分,又退出来,顶进去半分,又退出来。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口最嫩的那一圈,碾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碾得她喉咙里的骂声,一点点碎成哼。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唔……你……放肆……』 『本王怎么了?』黑袍人说着,龟头又抵着穴口磨了一下,『是你自己咬住不放的。女王的穴,比女王的嘴诚实。你骂一声,它就咬紧一分;你再骂,它就要把本王整个吞进去了。』美杜莎想合拢蛇尾,可蛇尾被架着,穴口还咬着那粒龟头。一股酥麻从穴心窜上来,窜得她头皮发麻,窜得她喉咙里的骂声,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另一个黑袍人蹲在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龟头蹭着她的嘴唇:『张嘴。』 美杜莎别过脸,牙关咬得咯咯响。黑袍人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龟头抵着牙关,一寸一寸用力。美杜莎的牙关咬得死紧,可穴里那根阴茎忽然整根顶进来,顶到最深,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松了一丝缝隙。龟头就着那道缝隙,抵了进去。 龟头碾过舌尖,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怒喝:『唔……放……本王咬死你……』黑袍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她的上颚:『咬啊。你们蛇人的牙,可是带毒的。可你这口牙,连本王一根毛都不敢碰。舌头卷起来。你们蛇人的舌头,天生会缠。缠住,吸。』 美杜莎不肯,舌头死死压着,不肯动。黑袍人也不急。龟头退到唇边,只留着那粒龟头,碾着她的下唇,又顶进去,碾着她的舌尖,又退出来。一下,一下,像在逗弄。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可那粒龟头碾着舌尖,又麻又胀,碾得她舌尖一阵一阵地颤。美杜莎想用牙齿咬下去,可牙关一动,那粒龟头就顶得更深,顶得她喉咙一缩。几番下来,美杜莎的牙关非但没咬住,反而松了又松,那根阴茎越顶越深。 美杜莎的舌头被那粒龟头碾着,又麻又胀。终于,不受控制地卷了上去,裹住茎身,又吸又绞,像蛇一样,缠着那根阴茎,又卷又吮。黑袍人笑了:『这就对了。女王的舌头,天生是伺候人的。你越是想着咬,它越是要缠。你这条舌头,比你的穴还诚实。』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可舌头却越缠越紧,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又被龟头顶回去,又顺着下巴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 第三个黑袍人蹲在美杜莎身侧,掰开她胸前的乳肉,低头,含住那粒乳尖,又吸又舔,舌尖碾着乳尖顶端那粒小珠,又卷又弹。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呜咽又变了调。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穴里被顶着,嘴里含着,三处一起,她浑身都在发烫。 『腰塌下去。』 为首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龟头顶在穴里最深的地方,抵着子宫口,慢慢研磨。 『塌下去,龟头才够得着你的子宫口。你不塌,本王就这么磨。』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记住了,这里就是你的子宫口。蛇人族女人生蛋的地方,也是被肏得最舒服的地方。往后族里的人肏你,你就知道,他们顶到哪儿了。』 美杜莎不肯,腰死死绷着。可那粒龟头抵着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腰肢一阵一阵地颤。那股酥麻从子宫口荡开,荡得她小腹发酸,荡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忍。可那粒龟头磨了又磨,磨得她腰肢发软。终于,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龟头顺着塌下去的弧度,直直顶到子宫口。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黑袍人笑了:『这不就够着了。』 美杜莎又羞又怒,想骂。可那粒龟头正顶着她子宫口,又烫又胀,她喉咙里的骂声,一出口就变成了呜咽。她的蛇尾,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为首黑袍人的腰,尾尖一下一下地颤。 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龟头抵着子宫口,声音又轻又滑:『含着,别漏。』 美杜莎的蛇尾死死绞住黑袍人的腰,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又哽住。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那股酥麻炸开,她竟当着三个黑袍人的面,泄了出来。淫水混着精液和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黑袍人退出去,看着自己阴茎上挂着的血丝和淫水,声音又轻又滑:『夹紧,塌腰,含着。女王学得不错。』 另一个黑袍人把美杜莎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台上。美杜莎的蛇尾软软地垂着,蛇尾撑着石台,屁股翘着。穴口还合不拢,混着精液和血丝,又湿又滑。 黑袍人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美杜莎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呻吟。 黑袍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搅得咕啾咕啾响。美杜莎趴在石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胸前的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乳尖在火光里发着亮。她头边的黑袍人又凑上来,把阴茎抵在她唇边。美杜莎想着,不张嘴,打死也不张嘴。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一松,那根阴茎又抵了进去。 后入的黑袍人忽然停住,整根插在穴里,一动不动。那根阴茎像一根楔子,钉在她穴里,又胀又烫。 美杜莎趴着,等了一会儿,那根阴茎还是不动。美杜莎咬着唇,想催,又说不出口。可穴里那根阴茎一动不动地钉着,龟头顶着穴心那块软肉,又胀又痒。那股酥麻在穴心里烧着,烧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 美杜莎的腰,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只一下,又赶紧停住。 黑袍人没动,也没说话。 美杜莎的腰又动了一下。这一下,比方才深了些。龟头碾过穴壁,一股酥麻窜上来,窜得她尾根一颤。 黑袍人这才开口,声音又轻又滑:『继续。自己动。』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可穴里那根阴茎钉着不动,那股酥麻越烧越旺,烧得她腰肢发软。美杜莎的腰,一下,一下,动了起来。先是一寸一寸地蹭,后来整条腰都活了过来,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一下,一下,送得越来越深,龟头一下一下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顶得她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黑袍人扶着她的胯,声音又轻又滑:『对了。自己摆,自己吃。女王的腰,摆起来比尾巴还好看。』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腰却停不下来,越摆越快,把自己往那根阴茎上送。送得穴口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黑袍人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第三个黑袍人走上前,把阴茎抵在美杜莎的尾尖上,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蛇人族最会缠人的,是你的尾巴。用尾巴,缠住它,套弄。』美杜莎的凤眼烧着怒火:『你……你们……』可蛇尾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尾尖缠住那根阴茎,一圈,一圈,又凉又滑的鳞片贴着滚烫的茎身,轻轻套弄起来。黑袍人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沉了:『女王的尾巴,果然会伺候人。比手还软,比穴还缠。』美杜莎又羞又怒,想收回蛇尾,可尾尖却越缠越紧,套弄得越来越快,尾尖的鳞片蹭着龟头,蹭得黑袍人浑身一颤,掐住她的尾根,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美杜莎的尾尖上,又顺着鳞片往下淌,淌到石台上。美杜莎看着自己尾尖上糊着的白浊,凤眼里烧着水光,又羞又恼,却说不出话。 后入的黑袍人退出去。另一个黑袍人把美杜莎翻过来,让她侧躺在石台上,抬起她那条蛇尾,搭在自己腰上。扶着阴茎,就着满穴的精液,从侧面顶了进去。 美杜莎侧躺着,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蛇尾搭在黑袍人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抽着石台。她头边的黑袍人蹲下来,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张嘴。』 美杜莎别过脸,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不……本王不……』 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美杜莎的腰猛地一弓,牙关一松,那根阴茎又抵了进去。黑袍人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顶得美杜莎的凤眼里泛起泪花,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穴里的黑袍人掐着她的腰,加快抽送,把她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的,嘴里的阴茎也跟着一下一下地顶进喉咙。 穴里的黑袍人忽然放慢,龟头抵着子宫口,慢慢研磨:『尾巴。缠上来。』 美杜莎的蛇尾搭在他腰上,软软地垂着。美杜莎咬着唇,不肯缠。 黑袍人也不急。龟头抵着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起来。美杜莎想控制住尾巴,可那粒龟头每磨一圈,她的尾根就酥一分。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荡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 终于,蛇尾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缠上黑袍人的腰。一圈,两圈,越缠越紧。尾尖缠着他的腰窝,一下一下地颤。 黑袍人笑了:『这不就缠上来了。』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喉咙里的呜咽又软又媚。蛇尾缠着黑袍人的腰,自己把身子往那根阴茎上送。黑袍人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头边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人退开一步。穴里的黑袍人抽出来,只剩龟头抵着穴口,磨着那粒肿起的阴蒂。 美杜莎的穴里一空,那股胀意一下子变成痒意,烧得她腰肢发软。美杜莎咬着唇,不肯出声。 黑袍人的龟头抵着阴蒂,慢慢碾,声音又轻又滑:『喊出来。喊"肏我"。』 美杜莎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黑袍人也不急,龟头碾着阴蒂,一下,一下,碾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碾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追着那粒龟头。 美杜莎想忍。可那粒龟头碾着阴蒂,那股酥麻从阴蒂炸开,烧得她浑身发抖。美杜莎的牙关松了一丝,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又赶紧咬住。 黑袍人停了手,龟头就抵在穴口,不动了:『喊出来。』 美杜莎被吊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那粒龟头,那股痒意烧得她腰肢发软。终于,美杜莎的牙关松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哑又软的:『肏……肏我……』 黑袍人的龟头猛地整根顶进去,顶得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大声些。喊全了——"哥哥,肏本王的穴,把本王的穴肏烂"。』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喉咙里的声音又哑又软:『不……本王……本王说不出口……』龟头又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竖起来。美杜莎被磨得浑身发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又软又媚的话:『哥哥……肏本王的穴……把、把本王的穴……肏烂……』话一出口,美杜莎自己先愣住了。可那粒龟头却像奖励她似的,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喉咙里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变成一声长长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黑袍人笑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头边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声音又轻又滑:『咽下去。』 美杜莎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 三个黑袍人没有急着退。一直蹲在美杜莎身侧、方才只顾着吸她乳尖的那个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石台上。美杜莎的穴里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又……又要做什么……』黑袍人扶着阴茎,却抵在她身后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菊穴。龟头抵着那圈紧闭的褶皱,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欲火这一关,尾巴底下的穴烧过了,这张小嘴,也得烧一烧。蛇人族女人的身子,没有哪处是闲着的。』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声音一下子尖了:『那里……不行……本王那里……从没……』黑袍人没有理她,先探进一根手指,那处又紧又烫,褶皱一圈一圈箍着指节。黑袍人又加了一根手指,转着圈撑,把穴口撑开一些,才扶着阴茎,抵着那处,一寸一寸往里顶。穴口的褶皱被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平,紧箍的阻力又酸又胀,美杜莎疼得蛇尾猛地绷直,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声音都变了调:『疼……那里……好疼……本王不要了……』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处子身已经破了,这里还守着一层,又有什么意思。烧过这一关,你这具身子,就再也没有没被进过的地方了。』说着,腰一沉,顶开那圈最紧的嫩肉,整根没入。美杜莎疼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穴里的黑袍人又顶了进来,扶着阴茎,插进她前面那张还含着精液的穴里——两根粗大的阴茎,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一前一后,互相顶着。美杜莎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又疼又胀,声音都飘了:『唔……两根……两根一起……本王要被……要被撑坏了……』两个黑袍人掐着她的腰,一前一后,抽送起来,节奏渐渐合到一处,噗嗤、咕啾、啪嗒,水声和撞击声在石殿里炸开。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又被第三个黑袍人塞进阴茎,前后夹击,又哭又叫:『唔……哥哥……肏本王……两根一起肏……本王……本王受不了了……』三个黑袍人同时加快了抽送,又同时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和菊穴里,又灌进喉咙,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浑身痉挛,蛇尾死死绞住石台边,泄得一塌糊涂。三个黑袍人退出去,把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抹在美杜莎的乳肉上、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又抹在她新生的鳞片上,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好好含着。这些都是给你新身子的养料。』 三个黑袍人退开,站在暗处,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欲火这关,你烧完了。』 美杜莎瘫在石台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浑身又酸又软。美杜莎想着,烧完了。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没有人能玷污自己。可美杜莎又想着,方才自己喊的那句「肏我」——自己竟真的叫出口了。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像是方才那几轮顶进她身子的东西,已经渗进了她身子里,怎么都忘不掉了。 火光一暗,又亮起来。 美杜莎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站在祭坛上。青莲地心火已经熄了,只剩一蓬青红色的余烬,在她脚边慢慢地烧。月光从天上洒下来,落在她身上。 美杜莎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鳞片。旧的鳞片已经剥落干净,新生的鳞片又细又密,泛着湿润的光,像刚蜕过皮的蛇。美杜莎又低头,看见自己腿间。尾根底下,那处细软的鳞片,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像被什么东西泡过。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想着,是火。是浴火的时候,火燎的。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什么来着……美杜莎皱了皱眉,梦里的事,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什么东西,又烫又胀,又麻又酥,顶进她身子里,一下,一下。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美杜莎夹紧蛇尾,把那点痒意压下去,想着,是进化后的后遗症。等身子养好了,就不痒了。 萧炎从祭坛边走过来,声音有些哑:『陛下,成了么?』 美杜莎看着少年,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在火边守了一整夜。美杜莎又想着,自己方才那个梦,梦里那些手,那些阴茎。美杜莎忽然觉得,少年看着自己的目光,好像穿透了什么,让她的尾根底下,又是一阵发痒。 美杜莎别开目光,声音又冷又沉:『成了。本王很好。』 萧炎松了口气:『那就好。陛下好好休养,晚辈先告退。』 美杜莎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亮的水光,想着,那真的是火燎的么。 美杜莎不知道,那三根阴茎,不是幻境。美杜莎更不知道,自己身子里,还含着那些精液,正顺着尾根底下的鳞片,一点一点往外渗。美杜莎只知道,自己这具新生的身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到寝殿,美杜莎让侍女备了水,洗净了身子。洗到尾根底下的时候,美杜莎的手指碰到那片细软的鳞片。鳞片还是湿的,滑腻腻的,像被什么东西泡过。美杜莎皱了皱眉,想着,是火。是浴火的时候,火燎的。可那股味道,又腥又甜,不像火燎的。美杜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道更浓了。美杜莎的手指顺着鳞片探进去,探进穴里——穴里滑腻腻的,像含着什么东西,指尖一勾,就带出一缕白浊。美杜莎的手指顿住了。美杜莎又往深处探了探,又勾出几缕,混着淫水,黏黏腻腻的,沾满了她整个指尖。美杜莎又试探着,把手指探向身后那处——那里也湿着,也滑腻腻的,也带着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美杜莎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手指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想着,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美杜莎想了想,忽然想起那个黑袍人——那个昨夜说要给她检查毒体的黑袍人,那根抵在她嘴里的阴茎,那口灌进她喉咙里的精液,就是这股味道。美杜莎的心猛地一跳。美杜莎想着,不对,昨夜自己明明咽干净了。可为什么,浴火之后,自己身子里,穴里、菊穴里,都还有这股味道。美杜莎又想着,那个梦,梦里那三根阴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那到底是梦,还是……美杜莎不敢再想下去,把脸埋进水里,泡了很久,才出来。可那股味道,却像渗进了鳞片底下,怎么洗,都洗不掉。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美杜莎想着那个梦,想着梦里那三根阴茎,想着它们顶进自己身子里的感觉,又烫又胀,又麻又酥。 美杜莎的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美杜莎想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会为了一场梦,磨尾根。可那片鳞片越磨越热,磨着磨着,美杜莎忽然想起梦里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感觉,想起那根手指抠着穴壁的感觉,想起自己被两根阴茎同时填满、前后都被顶到的感觉。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就更痒了,那股酥麻又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弓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可磨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望着帐顶,想着,明日,要召几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梦里那股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可美杜莎自己也不知道,老规矩,已经压不住那股火了。 祭坛后面,暗处,青鳞跪在沙地上,含着年轻人的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第二瓣,已经全开了。 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瞳力第二瓣,成了。今夜女王浴火,你就在离族里人几步远的暗处,含着阴茎叫了整夜,叫得真好。』 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想着,萧炎少爷守在火边,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自己方才含着阴茎叫床的时候,眼角瞥见祭坛上,女王在火光里弓起腰的样子。女王的蛇尾缠在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隔着火,都能听见。 青鳞想着,原来女王浴火,也是要把身子交出去的。青鳞又想着,女王那么高贵,那么冷,可她在火光里弓起腰的样子,和自己跪在沙地上翘着屁股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两样。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 年轻人射了,精液灌进喉咙。青鳞咽下去,舔了舔嘴角。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回去睡吧。明日,你那位少爷醒了,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青鳞想着,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青鳞又想着,可自己跪在沙地上含着阴茎叫床的时候,眼角瞥见女王在火里弓腰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原来当女王,也要把身子交出去。 青鳞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和女王,好像越来越像了。 夜风卷着余烬,在圣城上空打着旋。没有人知道,今夜过后,这座城的主宰,已经不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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