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错通译手册,我把威胁说成了求欢】(1-8)作者:于归
字数:36601 标签:#架空历史 #剧情 #搞笑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娇公主远嫁蛮荒,秘籍在手心不慌 塞外的大风刮得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割在朱红色的精雕马车上。 车窗外是黄沙漫天与连绵不绝的雪山,车窗内,大景朝最娇贵的十五公主姜宁,正穿着一层又一层繁复无比的火红嫁衣,冻得缩在狐裘子里瑟瑟发抖。 她那一只白嫩如笋尖的小手,此刻正死死掐着一本用羊皮纸缝制的小册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本小册子,是她临行前,当朝左相在四下无人时,神色肃穆地塞进她怀里的。 【殿下,】当时老丞相老泪纵横,沉痛道:【北境蛮王赫连骁,身高八尺,嗜血如命,传闻每晚都要生吞活剥一名女子!您此去和亲,乃是为了大景千秋万代的社稷。老臣搜罗了蛮族最古老、最威严的最高官话,编纂成这本《蛮语官话通译册》。若那蛮王夜里敢对您无礼,您便用这上面的句子训斥他!蛮人最敬畏古老神明,只要您说出这些带有天威的词句,定能震慑住那蛮子,保全大景朝的尊严!】 姜宁当时感动得眼泪汪汪,将这本小册子视为保命的神器,藏在肚兜最贴身的地方,一路上只要有空,就挑灯夜读、死记硬背。 【大国风骨……本宫绝不能丢了大国风骨。】 姜宁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拍了拍自己娇嫩的脸蛋,对着车厢内的小铜镜,努力摆出一副【冷酷无情、视死如归】的威严表情。 可惜,她这张脸长得实在太过娇气。 肤白如雪,双唇嫣红,稍微受点委屈眼眶就会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哪怕此刻她咬着下唇、冷着小脸,看起来也像是一只炸了毛却毫无威胁力的小奶猫。 为了确保今晚不会被那传闻中【生吞活剥女子】的蛮王给吃掉,姜宁再次翻开了手中的羊皮册子,就着昏暗的油灯,最后复习一遍她今晚准备用来保命的【大景天威神句】。 册子上的第一句,旁边用大景官话标注着注解:【外交严正警告:本宫乃大景贵女,尔等蛮夷若敢逾矩分毫,大景铁骑定将尔等荒原踏为平地!】 而对应的蛮语发音,则是用极其生硬的汉字标注在下方: 【乌拉——卡卡——阿古拉——!】 姜宁清了清嗓子,收紧下巴,试图用最冰冷、最霸气的语调念出来:【乌拉……卡卡……阿古拉!】 然而,声音娇娇软软,带着一股天然的甜腻,听起来非但没有半点铁血杀伐的威严,反而像是在撒娇。 姜宁皱了皱秀眉,有些懊恼地嘟囔道:【不行,不够凶!今晚见到赫连骁,气势一定要足,声音要大,眼神要狠!】 她完全不知道,左相根本不是什么忠臣,而是早就暗中勾结了朝中政敌,故意要藉蛮王之手除掉她这个和亲公主,从而挑起两国大战! 这本所谓的《通译册》,里面的文字根本不是什么【神明天威】,而是左相重金找来蛮荒部落里最下流、最粗暴的狂野嫖客,专门编写的一本极致露骨床话大全! 在真正的蛮语里,姜宁刚刚念的那句【乌拉卡卡阿古拉】,翻译过来的真实意思其实是: ——【大块头,过来撕开我的衣服!今晚要是不能把我弄得哭着求饶,你算什么荒原男人!】 可怜的小公主对此一无所知。 她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这发音读起来极具原始的野性张力,一定能把那蛮子吓得退避三舍。 姜宁又翻开了第二页。 第二句的注解写着:【至高神圣防御:退下!不许用尔等肮脏之手碰触本宫半点衣角!】 标注的蛮语发音是:【巴沙——嘟噜——纳纳摩扣!】 姜宁捏着小拳头,对着空气狠狠挥了一下:【巴沙嘟噜,纳纳摩扣!哼,听懂了没有?敢摸本宫,砍了你的蛮爪!】 而这句在蛮语里的真实意思则是: ——【把你的大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子里,用力一点,千万不要停!】 第三句,注解写着:【正气凛然之拒绝:本宫身心皆属于天朝,尔等下贱蛮夷,休想沾染半点!】 标注发音:【呼哈——吉吉——索拉密!】 真实意思: ——【不要温柔,用最狠的姿势抱紧我,把我按在床上狠狠折磨吧!】 姜宁一口气将这三句【护身符】在脑海里滚瓜烂熟地过了一遍。 她越背越觉得信心百倍,原本因为害怕而打颤的小腿肚,此刻也重新注入了力量。 【奸臣威胁,本宫不怕;蛮荒苦寒,本宫能忍!】姜宁握紧了藏在宽大袖口里的金错刀,眼神炽热,【只要有这本秘籍在手,本宫今晚定能用大景的威严,彻底震慑住那个蛮荒头目,让他知难而退,对本宫恭恭敬敬!】 就在这时,马车外突然传来一声高亢而粗犷的号角声! 【呜————!】 低沉苍凉的号角声划破雪原的寂静,紧接着,是万马奔腾的轰鸣声,震得整辆马车都在剧烈颤抖。 【禀告公主!】车窗外,随行的中原老太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哆哆嗦嗦地喊道:【蛮……蛮族的迎亲大队到了!那是……那是北境狼王的亲卫『黑狼骑』啊!】 姜宁的心猛地一提,连忙掀开车帘的一角偷瞄出去。 只见漫天白雪之中,数千名身穿黑铁重甲、披着狼皮大氅的粗壮汉子骑着高头大马,如同一片黑色的狂潮席卷而来。 这些蛮族战士一个个身材高大魁梧,脸上涂着血红色的图腾,眼神嗜血而凶狠,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姜宁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小手下意识地又把羊皮册子捏紧了几分。 【怕……怕什么,本宫有秘籍。】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这时,一名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的蛮族副将骑马上前,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着精致的马车,用生硬的中原官话粗声粗气地喊道:【中原公主!到了我北境土地,还不速速下车!汗王已在主帐等候多时!】 那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车顶的积雪纷纷落下来。 随行的中原侍女巧儿已经吓得瘫软在车厢里,拉着姜宁的裙摆哭道:【公主……公主怎么办啊?这些蛮子好可怕,他们会不会真的把我们吃了啊……】 【莫慌!】 姜宁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巧儿的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殉道者般的英勇光芒。 【巧儿,你看好了,本宫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费一兵一卒,以大景天威退敌!】 说完,姜宁猛地拉开车门,娇小的身姿挺得笔直,端坐在马车高台之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身材魁梧的蛮族副将,强忍着腿软,努力挤出一个最冷酷、最不屑的笑容,随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刚才背得最熟的那句【外交严正警告】,用极其生硬却清脆响亮的声音大声吼了出来: 【乌拉——卡卡——阿古拉!!!】 这一声娇喝,在寒风呼啸的雪原上显得格外清晰。 姜宁喊完之后,立刻微昂起下巴,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怕了吧?还不快给本宫退下】的骄傲与威严。 然而,预想中蛮族战士被【大景天威】吓得瑟瑟发抖、叩首求饶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整片雪原,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至极的死寂。 数千名杀人不眨眼的黑狼骑战士,集体僵在了马背上。 刚才还气势汹汹、满脸凶光的蛮族副将,此刻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比牛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傻傻地看着车台上那个长得像仙女一样娇软,嘴里却吐出极致暴言的中原公主。 副将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接着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他身后的几千名粗犷汉子们,更是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少人甚至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天……天啊……】副将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夹紧了马腹,看着姜宁的眼神从最初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某种震撼、敬畏与极度不可思议的复杂光芒。 中原的公主……竟然这么狂野的吗?! 第一天刚到北境,连大帐都没进,就当着几千名黑狼骑面,指着他这个副将(他以为是在对所有蛮族男人宣告),大喊让男人过去撕开她的衣服,今晚要是不把她弄哭就不算男人?! 这哪里是中原送来的软绵绵娇公主?这分明是中原皇帝给他们汗王送来的一只极品雌豹啊! 姜宁看着副将那红得发烫的耳朵,以及周围蛮族战士们震惊失色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有效!竟然真的有效!】 姜宁在心里狂喜高呼:【左相诚不欺我!这古老官话的威严太强了,直接把这个蛮族大将吓得耳根发红、面露愧色!哈哈哈,本宫果然是天生的外交奇才!】 为了巩固战果,姜宁决定再接再励,趁热打铁!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纤纤玉指气势汹汹地指向那名副将,清了清嗓子,再次大声吼出了第二句【至高神圣防御】: 【巴沙——嘟噜——纳纳摩扣!!!】 (真实意思:把你的大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子里,用力一点,千万不要停!) 【嘶——!】 这一下,几千名蛮族硬汉集体发出了狼嚎般的抽气声! 那副将吓得差点连手中的长枪都掉在地上,连忙双手合十连连后退,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结结巴巴地用蛮语喊道:【公主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末将只是个跑腿的!这……这话您留着跟汗王亲自说吧!】 说完,副将再也扛不住这等【狂野的冲击】,连忙调转马头,大声咆哮道:【护送王妃入营!快!快抬去汗王的主帐!慢了一步,小心汗王摘了你们的脑袋!】 【是!——】 蛮族战士们如蒙大赦,一个个面红耳赤地蜂拥而上,抬轿子的抬轿子,护卫的护卫,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生怕这位大胆的中原公主下一秒又喊出什么让他们气血翻涌的豪言壮语。 姜宁被热情(实际上是恐慌)的蛮族战士们恭恭敬敬地迎进了大营。 坐在重新铺满厚厚熊皮的奢华软轿里,姜宁整了整自己略显凌乱的凤冠,得意洋洋地对身旁目瞪口呆的巧儿挤了挤眼睛。 【看到没有,巧儿?】姜宁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骄傲:【这些蛮子看似凶残,实则根本没见过大国世面。本宫不过是用古老官话训斥了两句,他们就被本宫的大国威严深深折服,连看都不敢正眼看本宫了!】 巧儿看着外面那些面色红勃、眼神闪烁的蛮族士兵,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公主……公主英明……】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停在了蛮荒部落最中心、最宏伟的那座巨大黑色狼皮大帐前。 几名蛮族婢女低着头,态度恭敬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地将姜宁迎进了大帐之中。 大帐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木香与某种原始野性的兽皮气味。 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张足足能躺下四五个人的巨型虎皮大床。 【王妃请在此稍候,汗王处理完军务,随后就到。】婢女们躬身退下,甚至还贴心地为她关紧了大帐的厚重门帘。 大帐内恢复了寂静。 姜宁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虎皮床前,刚刚在外面的嚣张气焰,此刻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慢慢散了下去。 她走上前,伸出小手摸了摸那张巨大无比的虎皮床,又看了看帐篷里摆放的巨大狼牙棒与染血的重剑,小心脏再次怦怦狂跳起来。 【赫连骁……北境狼王……】 姜宁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摸出了那把锋利的金错刀,紧紧握在手里,随后又将那本羊皮册子拿出来,翻到了最后一页。 【最后一句,也是最强的保命绝招……】 姜宁看着最后那句注解:【终极帝王威压:尔等若敢强逼本宫,本宫便与尔等同归于尽!】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复杂的发音死死记在脑海里,随后握紧了金错刀,规规矩矩地坐在了虎皮床沿上,双腿并拢,小脸紧绷,严阵以待。 【来吧,赫连骁。】 姜宁盯着大帐的入口,眼神里闪过一抹悲壮的决绝:【今晚,就让本宫用大景的浩然正气,彻底征服你这个蛮荒恶狼!】 【吱呀——】 厚重的羊皮门帘突然被一只宽大、布满茧子与伤疤的大手猛地掀开。 一股夹杂着雪水与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狂野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一道高大得如同铁塔般的身影,挡住了帐外所有的光线,缓缓踏入了主帐之中。 第2章 初见狼王气势足,开口就是狂野邀请 伴随着寒风的灌入,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身影踏进了大帐。 那是一个高大得近乎恐怖的男人。 身高足有八尺五寸,身形魁梧如塔,肩宽腰窄,身上披着一领墨黑色的狼皮大氅,边缘还沾着未融化的雪屑。 他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五官轮廓深刻如刀削斧凿,鼻梁高挺,双唇紧抿,一双鹰隼般的深邃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敞开的领口处,露出胸膛上一道狰狞可怖的刀疤,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荣誉印记。 他一进来,整个大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浓烈的野性与嗜血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北境狼王——赫连骁! 姜宁缩在巨大的虎皮床角,看着眼前这个比传闻中还要高大粗犷的蛮荒杀神,小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晕过去。 太……太大了! 这男人站在那里,简直就像是一头刚从深山里走出来的成年黑熊!自己这娇小身板若落在床上,怕是真要被他一掌拍碎! 赫连骁一边伸手解开身上沾雪的狼皮大氅,一边用冷冽的目光扫向床上的小人儿。 刚才在帐外,副将一脸面红耳赤、魂不守舍地跑来向他禀报,说中原送来的和亲公主在营门口当着数千黑狼骑的面,发出了【极其大胆狂野的求欢宣示】。 赫连骁本以为是副将耳朵出了问题,或是中原派了个不知廉耻的妖艳贱货过来,心里本还带着几分厌恶与戒备。 然而此刻,当他亲眼看到床角缩着的那个小姑娘时,整个人却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子娇小得不像话,穿着一套宽大繁复的朱红嫁衣,愈发衬得她肤白如雪、骨骼纤细。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眶里甚至还转着一圈因为害怕而泛起的薄薄水汽,长长的睫毛正如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这哪里是什么狂野妖妇?分明是一只误闯狼窝、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赫连骁眉头微皱,随手将狼皮大氅扔在案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声闷响,直接吓得姜宁娇躯猛地一震! 【不行!不能怕!本宫是大景公主!本宫背过秘籍的!】 姜宁在心里狂吼着给自己打气,双手死死握紧了那柄镶满宝石的金错刀,猛地从床角站了起来,高高举起刀尖,直直指向赫连骁! 她努力睁大那双含泪的杏眼,试图做出最凶狠、最威严的表情,下巴微昂,咬紧牙关。 【站……站住!别过来!】 姜宁娇喊了一句,但随即想起中原官话可能震慑力不够,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将肚子里那句背得最熟、最具【外交严正警告】意味的古老神语,用尽毕生力气,对着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吼了出来! 【乌拉——卡卡——阿古拉!!!】 这一声娇喝,在静谧的大帐内回荡。 姜宁吼完,小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本宫乃大景贵女,你若敢逾矩分毫,大景铁骑定将尔等踏为平地】的傲骨与威严。 她甚至还示威性地挥了挥手中的金错刀,示意对方识相点赶紧后退。 然而,原本正迈步走过来的赫连骁,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脚步猛地停住了。 那张平日里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酷脸庞,此刻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裂痕。 赫连骁那双鹰一般的漆黑眸子陡然放大,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双手发抖、眼眶泛红的小姑娘,耳朵里不断回响着她刚才用极其标准(甚至带着点特殊俚语腔调)的蛮语喊出的那句话—— 【大块头!过来撕开我的衣服!今晚要是不能把我弄得哭着求饶,你算什么荒原男人!】 赫连骁:【……】 大帐内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赫连骁活了二十八年,征战沙场无数,砍过的敌人在草原上能堆成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眼前这幕场景,哪怕是放在整个蛮荒历史上,也是极度震撼且离奇的。 一个明明吓得小腿发软、双眼含泪、连手里的刀都握不稳的中原娇公主,竟然在洞房花烛夜的第一时间,高举着武器,用最奶声奶气的语调,对他发出了整个蛮荒部落最粗暴、最露骨、最狂野的性挑衅?! 副将刚才居然没有夸大其词!这女人是真的狂! 【你……刚才说什么?】 赫连骁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股冰冷的危险气息。他用蛮语缓缓开口,眼神深处却升起了一抹极度古怪的神色。 姜宁听不懂他那句复杂的蛮语问句,但看到赫连骁停下了脚步,且眼神变得极度震撼(她以为是被大景天威给震慑住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有用!真的有用!】姜宁在心里兴奋得想转圈圈,【这古老官话果真是蛮族的克星!瞧瞧,这蛮王都被本宫的大国气节给说懵了!】 为了彻底击碎这蛮王的最后心理防线,让他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姜宁决定趁胜追击! 她挺起小胸脯,将金错刀又往前递了递,秀眉怒睁,对着赫连骁说出了第二句【至高神圣防御】! 【巴沙——嘟噜——纳纳摩扣!!!】 (真实意思:把你的大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子里,用力一点,千万不要停!) 【嘶——】 这一次,饶是定力深如铁石的赫连骁,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垂在身侧的大手瞬间握紧成拳,青筋暴起! 第一句要他【撕开衣服弄哭她】,第二句竟然直接要他【把手伸进裙子里用力不要停】?! 这个中原公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赫连骁的目光缓缓从她那张纯洁无瑕、宛如白莲花般的小脸,移到了她那微微发抖的纤细腰肢上,最后落在了她那紧紧抿着的嫣红小唇上。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悲壮,仿佛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使命;可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像是最剧烈的催情毒药,直冲男人的下腹! 反差!极致的反差! 赫连骁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处猛地炸开,瞬间直冲脑门!他那压抑了许久的血性与野望,在这一刻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彻底点燃了。 刺客?奸细?挑衅? 不管是哪一种,既然她敢当面发出这种狂野的邀请,那他若是不全力【满足】她,传出去,他赫连骁还如何在北境立足?! 【好……很好。】 赫连骁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弧度,语气冰冷而哑沉:【本王成全你。】 说罢,他不再停留,迈开大长腿,带着铺天盖地的强烈压迫感,一步一步朝着虎皮床逼近! 【踏、踏、踏……】 重靴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宛如重锤敲击在姜宁的心口。 姜宁看着突然朝自己走过来的赫连骁,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等等……怎么回事?他怎么过来了?他不是应该被本宫的神圣光辉退散吗?!】姜宁心里大惊,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死死贴上了冰冷的帐篷木柱,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本宫对你不客气了!】姜宁吓得花容失色,连中原话都吵出来了。 见对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姜宁急中生智,决定使出最后的保命大招——第三句【终极帝王威压】! 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死死咬着下唇,伸出小手指向赫连骁的胸膛,用带着哭腔却极其高亢的声音尖叫道: 【呼哈——吉吉——索拉密!!!】 (真实意思:不要温柔,用最狠的姿势抱紧我,把我按在床上狠狠折磨吧!) 这第三句,彻底成了压垮赫连骁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你所愿!】 赫连骁眼中凶光毕露,动作快如闪电! 姜宁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只大如蒲扇、带着滚烫体温的硬朗大手便猛地抓住了她挥刀的手腕! 【啊!】 姜宁娇呼一声,手腕吃痛,手指无力地一松,那柄象征着尊严的金错刀【当啷】一声掉在了羊毛地毯上。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赫连骁另一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猛地往回一拉! 姜宁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接扑进了一个如铁板般坚硬、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与皮革香味的宽大胸膛里! 撞得她小鼻子一酸,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 【呜……】 还没等她哭出声,赫连骁已经单手将她娇小的身体轻轻一抛,整个人顺势压了下来,直接将她死死按在了柔软奢华的虎皮大床中央! 巨大的体型差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赫连骁身形高大,宛如一只张开巨翼的雄鹰,将娇小的姜宁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姜宁的双手被他用一只大手轻松扣在头顶,动弹不得,整个人就像是被巨兽捕获的幼小猎物。 【放开本宫!你这个蛮子!放开!】 姜宁吓得魂飞魄散,小腿乱踢,眼泪刷地一下夺眶而出:【本宫刚才已经用神语警告过你了!你若敢碰本宫,大景朝……】 赫连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双眼通红的小脸,听着她嘴里吐出的中原话,赫连骁微微低头,粗糙的拇指轻轻抚过她泛着水光的嫣红下唇,嘴唇凑到她冰凉娇嫩的耳畔,用带着低沉笑意的中原官话,缓缓开口: 【公主殿下,你的中原官话说得不错。】 姜宁猛地僵住了,哭声戛然而止:【你……你会说中原话?!】 【本王不仅会说,而且听得很明白。】 赫连骁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传震出来,烫得姜宁浑身一抖。 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脆弱敏感的颈窝处,黑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狼光,慢条斯理地轻声道: 【刚才第一句,公主叫本王撕开你的衣服,说本王弄不哭你就不算男人,对么?】 姜宁:【???】 【第二句,公主指着本王,让本王把手伸进你的裙子里,千万不要停,对么?】 姜宁瞳孔地震:【!!!】 【至于这第三句……】赫连骁眼神一暗,扣在她腰间的大手骤然紧缩,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身躯,附在她耳边低哑冷笑: 【公主求本王不要温柔,用最狠的姿势把你按在床上折磨……本王若是不全力满足公主这三个『合理要求』,岂不是显得我北境蛮荒……无人?】 姜宁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本羊皮册子…… 左相给她的保命秘籍…… 里面写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景天威神句,而是……而是狂野的床话?!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那是误会!那是奸臣给我的——】 姜宁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试图辩解,可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赫连骁已经一手撕开了她肩头繁复的朱红嫁衣,滚烫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了她脆弱娇嫩的颈项之上! 【晚了,公主殿下。】 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禁欲已久的失控与狂野: 【指令是你下的,今晚……不哭出来,本王绝不放过你。】 第3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荒原战神的震撼 大帐内的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昏暗的牛油烛火在风中摇曳,将墙幕上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极长。 一道极其庞大,如山岳般倾覆;另一道则娇小得宛如随时会被狂风撕碎的娇花。 姜宁被死死按在厚重奢华的虎皮大床上,整个人陷入柔软的羊毛褥子里。 她的双手被赫连骁用一只长满硬茧的大手轻易扣在头顶,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宛如一顶精钢打制的铁枷,任凭她如何挣扎动弹,都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你这蛮子……放开本宫!】 姜宁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忍不住,滚烫地滑过雪白的面峡。 她的小胸脯因为恐惧和喘息而剧烈起伏着,身上繁复的朱红嫁衣已经被撕开了大半,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白皙剔透的香肩,以及那精致锁骨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肚兜。 赫连骁居高临下地伏在她上方,视线从她那双噙满泪水的杏眼,一路下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的娇躯上。 他没有立刻下一步动作,而是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太小了。 也太软了。 北境的女子大多高大健硕,能骑马弯弓,皮肉紧实粗糙;可眼前的中原公主,身子骨娇嫩得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彻底碎掉。 他粗糙的手指扣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脉搏那如小鹿乱撞般急促而脆弱的跳动。 更让赫连骁喉头发紧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不是蛮荒部落常见的膻味或油脂味,而是一种极其甜腻、混合了中原顶级名贵香膏与少女体香的奶蜜味。 只要吸入一口,就像是把最烈的中原美酒灌进了肺里,烧得人心头火起。 【解释?】 赫连骁低下头,庞大的身躯带来无与伦比的强烈压迫感。 他粗糙的大手缓缓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抚上去,掌心带着沙场磨砺出的滚烫与硬茧,蹭过她娇嫩的肌肤,引得姜宁浑身剧烈一抖,泛起一阵阵细小的栗粒。 【公主刚才在大帐外,在数千黑狼骑面前,用最地道的蛮语说了那么多狂言壮语……】赫连骁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带着沙哑的磁性,【现在人到了本王的床上,却又哭着说是误会?中原的皇家礼数,就是这样戏弄北境之王吗?】 姜宁娇躯僵硬,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她心里苦啊! 那本该死的《通译册》!那本该死的手册居然把她骂人、威胁的警示语,全都翻译成了勾引人的床话! 可现在这蛮子根本不听她解释,而且看他的眼神——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眸里,正燃烧着某种令人胆寒的凶光,仿佛随时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姜宁在大脑一片空白之中,突然想起了临行前左相说的那句话:【蛮人嗜血,若不能用天威压制,便要展现大国傲骨!绝不可服软求饶,否则必被当成牛羊踩踏!】 对!不能服软! 姜宁咬紧了嫣红的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求饶咽了回去。 在她那简单而古怪的逻辑里,这蛮子现在如此失控、如此凶狠地压着她,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喊出的【威胁】打中了蛮族的痛处! 他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他在企图用这种方式摧毁大景朝公主的尊严! 【本宫……本宫才不怕你!】 姜宁眼眶通红,带着哭腔,却死死瞪着他,努力摆出一副傲骨铮铮、视死如归的模样:【你这蛮子……有本事你就动手!本宫……本宫若哼一声,就不是大景的公主!】 在她看来,自己此刻是在为国捐躯,是在用最后的傲骨捍卫大景三百年社稷的尊严! 多么伟大的牺牲!多么悲壮的绝唱! 只要自己咬牙忍过去,这蛮子发现威胁无效,定会被大景公主的浩然正气所震慑,从而收手! 然而,这番话落在赫连骁耳朵里,却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她双眼含泪,香肩半露,娇躯因为恐惧而发抖,嘴里吐出的话却是——【有本事你就动手】! 这根本不是什么抗拒,这是在用最纯洁的面孔,对一个正处于壮年的荒原雄狼进行最残酷的挑衅! 【哼一声都不是大景公主?】 赫连骁眼中的清明瞬间被滔天的欲火吞噬。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极度的狂野与失控:【好,本王倒要看看,大景公主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话音未落,赫连骁猛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兽皮战袍! 他裸露出的上半身如同精钢打造,宽阔的胸膛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疤,肌肉线条张力十足,滚烫的汗水在烛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狂野的光泽。 姜宁还没来得及细看,眼前便是一黑。 赫连骁庞大的身躯彻底覆了下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撕拉——!】 刺耳的帛裂声在大帐内清晰地响起。 那件价值千金、用中原顶级蜀锦缝制的朱红嫁衣,在蛮王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直接被利落地撕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娇嫩如白玉的雪白肌肤。 冷空气骤然贴上皮肤,姜宁冻得打了一寒颤,可下一秒,一股如烈火般滚烫的温度便狠狠覆了上来! 赫连骁的大手带着满掌的粗糙硬茧,毫无顾忌地掌控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 【嗯哼……!】 姜宁娇哼出声,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中原宫廷里从未有过的蛮横力量。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不带半点中原文人的温柔细腻,而是如同狼崽撕咬猎物般,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蔓延到她脆弱敏感的脖颈。 粗糙的胡茬刺得姜宁娇嫩的皮肤发疼发麻,可更可怕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狂野气息,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呜……痛……放开我……】 姜宁再也装不下去了,小手软绵绵地推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可那点力量对于赫连骁来说,无异于蚂蚁撼树,反而像是在为他搔痒。 【这就不行了?】 赫连骁抬起头,双眼泛着嗜血的赤红,呼吸粗重得宛如拉动的风箱。他的眼神里全是失控的狂热:【刚才不是说得挺厉害么?】 姜宁看着他那张野性难驯的脸,心里的英雄主义瞬间崩塌了大半。 太可怕了!这蛮子根本不是人! 可是……不能哭得太怂!她代表的是大景朝! 姜宁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一滴滴砸在虎皮枕头上,把脸偏向一侧,摆出一副【任凭处置】的悲壮姿态,心里狂喊:【列祖列宗在上!十五今晚为国捐躯,若能保得两国和平,十五死而无憾!】 她这种【慷慨赴死】的悲壮表情,配上她那因为害羞和紧张而泛起粉红的娇嫩肌肤,形成了某种极致的致命诱惑。 赫连骁再也无法克制。 他伸手褪去了最后的阻碍。 当两人彻底坦诚相对的那一瞬间,赫连骁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大帐内的烛火摇曳,照亮了床榻上的风光。 眼前的女子美得像是一块无瑕的羊脂白玉,没有半点瑕疵。 她的身子娇小精致到了极致,曲线玲珑,因为害羞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与他那庞大、粗犷、布满伤痕的古铜色躯体摆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视觉上极其震撼的体型差。 那一刻,身为荒原战神的赫连骁,心跳竟奇迹般地漏了一拍。 但也仅仅是一拍。 下一秒,兽性与渴望彻底占据了高地。 赫连骁沉下身子,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压,狠狠挺进了这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 【啊——!痛!】 一道极其尖锐、娇软的哭喊声瞬间撕裂了大帐的夜空! 姜宁整个人剧烈地弓起了腰,一双小手死死拽住了身下的虎皮,小脸在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被剧烈的痛楚染成了血红。 痛!太痛了! 像是有一把钝刀子生生将她劈成了两半! 姜宁眼眶里的眼泪彻底决堤,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呜呜……痛死我了……赫连骁……你这个坏蛋……呜呜……】 而此时此刻的赫连骁,额角上的青筋更是狂暴地鼓胀起来!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在瞬间停滞! 太紧了! 那里就像是世上最严密的夹钳,又像是软滑无比的热绸,将他死死包裹、黏附,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极致的吮吸与挤压! 赫连骁纵横沙场十年,受过无数重伤,流过无数血,心性早已磨砺得如铁石般冷酷。 可这一刻,他却被这股来自女子体内的极致包裹感,冲击得头皮发麻,下腹一阵阵狂暴地发酸发胀! 【该死……】 赫连骁低骂了一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咆哮。他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滴落在姜宁雪白的小腹上,烫得她娇躯微颤。 他本以为中原女子娇弱,可没想到……竟然会给他带来如此恐怖的肉体震撼! 这种感觉,比他在战场上斩杀十个敌将还要让人发疯! 【你……你出去……呜呜……本宫不要了……】 姜宁哭得哑了嗓子,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她用小拳头微弱地锤着他的肩膀,可那娇软的语气,听起来非但没有半点威严,反而像是在极致忍耐后的撒娇。 赫连骁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眼眶通红、泪流满面的小姑娘。 按理说,看到女子哭成这样,常人多少会生出一丝怜悯。 可是,赫连骁是北境的狼王! 蛮族的骨子里,流淌的就是征服与掠夺的血脉! 眼前这个女子越是娇弱、越是哭得梨花带雨,她体内那股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就越是在疯狂地刺激着男人的征服欲! 【出去?】 赫连骁俯下身,大嘴精准地噙住了她那张吐出软语的小唇,将她所有的哭喊与求饶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晚了……公主殿下!】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大帐内低低响起,带着无可匹敌的霸道与失控。 随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猛烈进攻! 【嗯……呜……!】 姜宁的哭声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赫连骁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是一匹饿了数个冬天的野狼,终于捕获了最美味的猎物,在大帐内展开了肆无忌厌的掠夺。 这不再是一场交合,而是一场力量与娇软的疯狂碰撞。 赫连骁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细腰,每一次挺进都撞得极深,将她娇小的身体一次次推向高潮的悬崖。 大帐内的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烛火剧烈晃动,将两人紧紧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帐篷上。 姜宁整个人像是置身于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狂浪一次次拍打、撕扯。 痛楚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滚烫所取代,那种感觉从脊梁骨一路炸开,直冲大脑! 【不行了……呜呜……赫连骁……放过我……】 姜宁哭得眼睛都肿了,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赫连骁宽阔的脖颈,指甲在他古铜色的背上划出一道道雪白的血痕。 她以为自己还在坚守【大景公主的尊严】,以为自己是在苦苦支撑、为国效力;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的娇吟,以及身体出于本能的紧贴与收缩,对于赫连骁来说,是世上最剧烈的催情药! 【喊本王的名字……】 赫连骁双眼通红,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巴滴落。他像是不知疲倦的神,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狂风暴雨般的张力。 他被她的紧致弄得彻底疯狂,被她的甜美腐蚀了所有的理智。 【喊赫连骁!】 【赫……赫连骁……呜……你这个……蛮子……】 姜宁哭着喊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软绵绵的恨意,可那声音听在赫连骁耳中,却比草原上最动听的歌谣还要勾人。 一次,两次,三次…… 夜色渐深,帐外的狂风雪呼啸不停,而大帐内的情潮却一浪高过一浪。 赫连骁像是要把过去二十八年积攒的精力全部倾泄在这个中原小公主身上。 他变换着各种姿势,每一次都将她娇小的身体折叠成极致的弧度,让她在痛楚与极致的快乐中反复沦陷。 姜宁到了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杏眼失神地看着大帐顶部的纹路,娇躯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大景朝的列祖列宗……十五……十五真的尽力了……这蛮子……太厉害了……】 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微弱的晨曦。 大帐内的狂风暴雨,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赫连骁发出了最后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彻底倾注在了那片温暖紧致的深处。 他伏在姜宁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古铜色的肌肤上满是滚烫的汗水。 好半饷,赫连骁才慢慢抬起头来。 躺在他身下的姜宁,此时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虎皮枕头上,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双唇微微张着,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与指印,看起来可怜极了,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疼爱后的妖冶美感。 赫连骁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那是震撼,是满足,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占有欲。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帮她擦去了那一抹泪痕。 【中原的小公主……】 赫连骁低哑地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弧度: 【嘴挺硬,身子……倒是软得很。】 他翻身下床,伸手将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小公主抱进怀里,扯过厚重的熊皮大衣,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姜宁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温暖,下意识地往他滚烫的怀里缩了缩,小脸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嘟囔。 赫连骁收紧了臂膀,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会说粗暴蛮语、哭起来却像要命似的中原小公主,再也休想离开他这片北境荒原半步! 第4章 第二天的警告:再动我就要在上面! 塞外金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羊皮帐篷缝隙,撒在大帐内一地的混乱之中。 撕裂的朱红嫁衣、掉落的金错刀、倾倒的烛台,以及散落在一旁的狼皮大氅,无一不诉说着昨夜那一场荒唐而疯狂的暴风雨。 【嗯……】 姜宁动了动纤细的羽睫,极其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周围的环境,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酸痛感便瞬间从脊梁骨炸开,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 痛!太痛了! 全身就像是被几十头疯狂奔跑的耗牛来回碾压过一样,双腿软得仿佛不属于自己,稍稍一动,下腹深处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发胀与刺痛。 【我是谁……我在哪……】 姜宁失神地望着帐篷顶部,脑海里走马灯似地划过昨夜那些令人羞耻至极的画面。 蛮横的按压、发疯般的撞击、自己哭得哑掉的嗓子,以及那个蛮子在自己耳边低哑狂热的低吼…… 【唔……】 姜宁脸蛋刷地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忙用小手捂住了脸。 天哪!自己堂堂大景朝最尊贵的小公主,居然真的被那个蛮荒野兽给……给吃干净了!而且还被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就在这时,腰间突然传来一股沉甸重压。 姜宁僵硬地转过头去,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被赫连骁牢牢圈在怀里。 男人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硬朗的胸膛,上面还留着几道自己昨夜无意识抓出的雪白指痕。 他一只肌肉贲张的粗壮手臂宛如精钢铸造的铁环,死死揽在她纤细的软腰上,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他滚烫如火的躯体上。 他熟睡时的呼吸沉稳而有力,炽热的鼻息一次次喷洒在她娇嫩的颈窝处,烫得姜宁浑身发抖。 【这……这个蛮子……】 姜宁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野性难驯的侧脸,心里的委屈与羞愤瞬间升到了顶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昨夜是自己一时大意,被他打了一招措手不及。 如今到了白日,自己身为大景公主,绝不能再任由这个蛮王摆布! 必须给他一个沉重的警告,让他知道什么叫敬畏! 姜宁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抬起赫连骁那只沉得像块石头般的大手,一点点从自己腰上挪开,随后像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往床角挪去。 就在她成功溜出被窝的那一刻,双脚刚碰到地毯,双膝便是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呜……】姜宁连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惨状,白皙如玉的皮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与掐痕,特别是双腿内侧,更是惨不忍忍堵。 这蛮子简直是个畜生! 姜宁强忍着身体的适应与酸痛,扯过床边的一领白熊皮大衣裹住自己娇小的身躯,随后在凌乱的床上地毯上疯狂搜寻。 终于,在虎皮床脚的缝隙里,她看到了那本救命的神器——羊皮《通译册》! 姜宁如获至宝,连忙将小册子捡了起来,死死抱在怀里。 她颤抖着手指,凭着微弱的晨光快速翻页。 【外交警告没用……至高防御也没用……最后那句同归于尽也失效了……】姜宁急得眼眶泛红,页码越翻越快,【肯定有更厉害的!左相说过,这册子里包含了所有压制蛮族的至高古语!】 终于,在手册的中后页,姜宁找到了一句看起来极具杀伤力的注解: 【帝王至高敕令:本宫龙体抱恙,尔等下贱蛮夷速速退下!若敢再进一步,本宫必亲率大军,灭尔等九族!】 注解下方,标注着一行极其别扭的蛮语发音: 【阿卡——玛拉——塔塔拉——!】 姜宁看着这行字,眼神里再次升起了昂扬的斗志! 灭九族! 这可是灭九族的至高敕令啊!在蛮族部落里,这肯定代表着最至高无上的死亡威胁! 【赫连骁……这是你逼本宫的!】姜宁捏紧了小拳头,转过身去,挺起胸膛,对着床上那个高大的身影。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位包藏祸心的左相在编纂这一页时,心思比之前还要龌龊百倍! 句中的【龙体抱恙】、【速速退下】,在奸臣重金聘请的荒原嫖客眼里,全部被曲解成了另一种狂野至极的挑衅! 在真正的蛮语里,姜宁即将喊出口的这句【阿卡玛拉塔塔拉】,真实意思其实是: ——【昨晚的劲道根本不够!你这没用的男人,现在立刻给老娘滚上案桌,老娘要亲自骑在你身上再弄一次!】 可怜的小公主对此依然一无所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娇软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不可侵犯。 【赫连骁!】姜宁用中原话娇喝了一声。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 赫连骁其实在她试图挪开他手臂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作为沙场上舐血过活的战神,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敏感到了极致。 他本想看看这个昨夜被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中原小公主到底想干什么,便一直闭着眼装睡。 此刻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赫连骁微微睁开了那一双漆黑如墨的鹰眸,懒洋洋地转过头来。 晨光落在他胸膛的伤疤上,散发着致命的野性魅力。 他微挑着眉,看着那个裹着巨大熊皮大衣、只露出一张巴掌大雪白小脸的小姑娘,语气带着晨起后的低哑与慵懒: 【公主殿下,大清早的不躺着休息,唱的是哪一出?】 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几分打量玩味的神色,姜宁心中的怒火彻彻底底被点燃了! 她伸手指向赫连骁的鼻子,秀眉怒张,大声吼出了那句【灭九族的至高敕令】: 【阿卡——玛拉——塔塔拉!!!】 这一声大吼,带着她昨夜受到的所有委屈与羞辱,喊得气势汹汹,响彻了大帐! 喊完之后,姜宁昂起头,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怕了吧?本宫要灭你九族!还不快给本宫跪下磕头退下】的骄傲与威严! 然而…… 大帐内再次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死寂。 赫连骁那张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玩味表情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那双深邃的鹰眸缓缓睁大,瞳孔急剧收缩,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姜宁。 赫连骁在脑海里迅速翻译着她刚才用极其愤怒、极其霸道语气说出的那句话: 【昨晚的劲道根本不够!你这没用的男人,现在立刻给老娘滚上案桌,老娘要亲自骑在你身上再弄一次!】 赫连骁:【……】 男人那一双浓密的剑眉,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弧度慢慢挑了起来。 昨晚不够? 没用的男人? 要他滚上案桌,她要在上面? 赫连骁转过头,看了看帐篷中央那一张用整块百年黑檀木雕琢而成、厚重而宽大的军事案桌。 上面此刻还堆放着北境各部落的防御地图与军情密信。 然后,他又转过头,重新看向了眼前这个身高刚到自己胸口、裹在熊皮大衣里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的中原小公主。 赫连骁的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开始对自己的生理能力产生了深刻的自我怀疑。 昨晚从深夜折腾到天将吐白,他足足要了她三次!每一次都撞得她哭爹喊娘、嗓子哑透,最后更是直接晕在了自己怀里! 他本以为自己今日晨起时还颇有些罪恶感,觉得自己对这个娇弱的小姑娘下手太重了,甚至打算叫婢女送些中原的滋补汤药过来。 结果…… 人家一大清早爬起来,穿上衣服第一件事,就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昨晚劲道不够】,嫌他【没用】,甚至还点名道姓要去【案桌】上,要【她在上面】再弄一次?! 挑衅! 这是对一个荒原狼王最极致、最不能忍受的雄性羞辱! 【呵……】 赫连骁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低、极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野与危险。 姜宁看着他非但没有被【灭九族】给吓退,反而在那里冷笑,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你……你笑什么?】姜宁缩了缩脖子,有些发虚地问道,【本宫刚才的话……你听懂了没有?本宫是在警告你……】 【听懂了,本王听得非常明白。】 赫连骁掀开被子,赤裸着精壮宏伟的躯体,径直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那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在晨光中伸展开来,宛如一具完美的杀戮机器,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姜宁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闭上眼睛往后退:【你……你怎么不穿衣服!你这个蛮子礼义廉耻都不懂吗?!】 赫连骁迈开大长腿,几步便跨到了姜宁面前。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赫连骁大手一伸,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极其轻松地环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连同那领巨大的熊皮大衣一起抱了起来! 【啊——!放开我!赫连骁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姜宁吓得小腿乱踢,尖叫连连。 【干什么?】 赫连骁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帐中央那一张宽大的黑檀木案桌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坏心思的残忍弧度: 【公主殿下刚才不是亲口命令本王,说昨晚不够,嫌本王没用,要上案桌再弄一次么?】 姜宁整个人如遭雷击:【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刚才说的蛮语,就是这个意思。】 赫连骁走到案桌前,大手随意一扫! 【哗啦啦——!】 桌上堆积如山的军情密信、漆木羊皮地图,以及笔墨纸砚,瞬间被他全部扫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赫连骁单手将姜宁娇小的身躯直接放到了宽大冰凉的案桌中央! 【呀!】 背部接触到冰冷硬实的木质桌面,姜宁冻得打了一寒颤,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她试图爬起来逃跑,可赫连骁庞大的身躯已经如同一座大山般倾覆了下来! 他双手分别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案桌边缘,将她死死困在自己的胸膛与桌面之间。 那一双泛着血红狼光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带着滔天的煞气与欲火。 【不……不是这样的!赫连骁你听我解释!】 姜宁哭着拍打他的手臂,眼泪汪汪地喊道:【那本册子上写的明明是『灭九族的敕令』!是本宫要灭你的九族!不是要上什么案桌啊!】 【灭本王的九族?】 赫连骁冷笑一声,大手一把扯开了她身上裹着的那领熊皮大衣! 顿时,少女那如凝脂般香软白皙的躯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凉的大帐空气中与男人的视线里。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赫连骁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腹深处那股刚刚熄灭的邪火,瞬间以燎原之势狂暴地复燃! 【想灭本王的九族,得看公主今日有没有这个本事!】 赫连骁低下头,粗糙的嘴唇狠狠咬住了她雪白精致的锁骨,沙哑地咆哮: 【既然公主嫌本王昨晚没用……那今日这晨起运动,本王若是不让公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王这北境狼王的位置,便拱手让给你!】 【不要……呜呜……太冰了……案桌上太硬了……】姜宁哭得花容失色,小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 木质桌面的冰凉与男人身上如火山喷发般的滚烫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对比,刺激得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剧烈收缩。 【冰?硬?】 赫连骁大手猛地掌控住她纤细的双腿,直接将其分折成了一个极致狂野的弧度,随后挺起早已叫嚣不已的昂扬,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啊——!!!】 姜宁发出了一声响彻大帐的娇啼! 那片沉寂了一整夜的禁地,再次被粗暴地贯穿、填满! 极致的张力与撕裂感让姜宁整个人剧烈地弓起了腰,一双小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案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呜呜……赫连骁……你这个大坏蛋……大蛮子……】姜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娇躯在冰凉的黑檀木桌面上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晃动着。 【说!谁没用?嗯?谁不够?!】 赫连骁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这张平日里用来决定两国生死存亡的军事案桌撞得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巨响! 桌上的墨汁被打翻,黑色的墨水顺着桌沿滴落,沾染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与她雪白的大腿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不……你很有用……呜呜……你最厉害了……放过我吧……】 姜宁彻底崩溃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以为的【灭九族神句】,换来的居然是一场更加丧心病狂的折磨! 这张案桌又硬又凉,可撞进她体内的男人却滚烫得像是要将她彻底融化。 在这种冰火交加的极致折磨下,姜宁没过多久便再次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高潮之中,小嘴里吐出的不再是谩骂,而是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呻吟与求饶。 【不是要……要在上面么?】 赫连骁双眼通红,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巴滴落在她起伏的小胸脯上。 他突然收紧了双臂,将她娇小的身躯猛地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来!公主殿下……你自己动!】 姜宁整个人骑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深埋在体内庞然大物,吓得连哭都忘了,只能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娇躯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剧烈发抖。 【我……我不会……呜呜……赫连骁……你欺负人……】 【本王教你!】 赫连骁捏着她软得像水一样的细腰,带动着她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 晨光彻底照亮了大帐。 那一张象征着北境最高权力的军事案桌上,中原娇贵的小公主正骑在大名鼎鼎的北境狼王身上,在一次次失控的颠簸中,彻底沦陷在了这个蛮荒男人的怀里。 而那本酿成了这一切惨剧的羊皮《通译册》,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桌角下,上面的文字在墨水的浸染下,显得格外荒谬与讽刺。 第5章 部落大宴,当众宣示【所有权】 落日西沉,晚霞将整片北境雪原染成了一片如血般的嫣红。 蛮族部落的大营中心,一座足有普通帐篷十倍大的金顶大帐内,此刻正热火朝天。 为了庆祝北境狼王迎娶中原公主,今夜部落举办了极其隆重的圣宴。 篝火在帐内高高亮起,整只整只被烤得金黄冒油的乳羊与野耗牛架在火上,浓郁的肉香混合著烈酒的辛辣气味,冲斥着每一个角落。 几十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蛮族长老与各部落首领围坐两旁,大口喝着马奶酒,粗犷的笑声震得帐顶的积雪唰唰直落。 然而,大帐最上方的狼头宝座旁,气氛却显得有几分诡异。 姜宁身穿一袭裁剪精致的墨色金边蛮族贵妇长裙,正坐在一张覆盖着雪白狐皮的硬椅上。 她表面上微昂着下巴,试图维持大景公主的端庄与冷艳,可实际上……她藏在裙摆下的两条小腿正抖个不停,双膝酸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该死的赫连骁……畜生……蛮子……】 姜宁在心底把那个男人骂了一万遍。 从昨夜的虎皮大床,到今晨那张冰凉硬实的黑檀木军事案桌,那蛮子简直就像不知疲倦的妖魔! 若不是午后部族长老前来催促大宴,那蛮子怕是到现在还要把她按在案桌上折腾! 此刻,坐在她身旁宝座上的赫连骁,早已换上了一身干净俐落的黑色狼王战服。 他斜靠在宝座上,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散发着健康的野性光泽,神采奕奕、神清气爽,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眸里满是吃饱喝足后的懒洋洋与满足。 察觉到身旁小姑娘那带着刀子般的幽怨目光,赫连骁微挑了挑眉,顺手从桌上抓起一杯烈酒,侧过身,低声在她耳边坏笑:【公主殿下这么看着本王……莫非是刚才在案桌上还没尽兴,等会儿大宴结束,想回帐房再试试别的地方?】 【你……你闭嘴!】姜宁吓得娇躯一颤,小脸刷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扭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就在这时,下首坐着的一名老者突然重重地将手中的骨杯砸在了案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大帐内的喧嚣声顿时弱了几分。 说话的老者名叫拓跋长老,是北境几大核心部落里资历最老、性格也最为固执保守的老古板。 他一只独眼死死盯着上首娇小玲珑的姜宁,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敌意。 【汗王!】 拓跋长老站起身来,用生硬的中原官话粗声粗气地开口:【我北境狼王,乃是草原上最强悍的雄鹰!要娶的,应当是能骑马挥刀、能为部落繁衍强壮后代的狂野雌狼!而不是中原皇帝送来的这种一拧就碎的娇弱花瓶!】 此言一出,帐内不少对中原抱有敌意的蛮族头领们顿时附和着大笑起来。 【就是!瞧这小公主,瘦得跟干柴似的,怕是连我们北境的马奶酒都喝不下一碗吧!】 【哈哈哈哈,这般娇弱,如何能承受得住汗王的恩宠?别过几天就被折腾死在床上了!】 刺耳的嘲笑声在大帐内回荡。 姜宁随行的几名中原侍女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赫连骁原本带笑的面容,在这一瞬间骤然冷了下来。 那双鹰眸里泛起一层嗜血的寒芒,手掌缓缓按上了腰间的弯刀刀柄,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 敢当面羞辱他的女人?找死! 然而,还没等赫连骁起身开口,坐在他身旁的小人儿却突然动了! 姜宁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欺人太甚!这些蛮荒老头简直欺人太甚! 本宫忍受了那个蛮子的蛮横折腾,背负着国仇家恨远嫁至此,今夜本想和平共处,这群老东西居然敢当众嘲笑大景朝的尊严,还敢质疑本宫的能力?! 【大国风骨!本宫的大国风骨绝不能被这群老东西踩在脚下!】 姜宁气得眼眶发红,一把甩开了赫连骁试图拉住她的手,强忍着双腿的剧烈酸痛与下腹的胀感,【腾】地一下从小狐皮椅子上站了起来! 因为身形太过娇小,她甚至还气势汹汹地踩上了身前的矮案,居高临下地指着那个独眼的拓跋长老! 这一幕,让全场的蛮族头领们集体愣住了。 赫连骁也是一怔,按在刀柄上的大手微微一松,饶有兴致地抬头看着这个炸了毛的小娇妻。 只见姜宁挺起小胸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闪烁着赴死般的悲壮光芒。 她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临行前背诵的《通译册》。 既然外交警告和灭九族敕令都在赫连骁身上失灵了,那今夜面对这群蛮族长老,就必须拿出手册里记载的那句【帝国至高威严宣言】! 左相在注解里写得清清楚楚:【此句乃大景至高尊严之体现,语出如圣旨亲临!凡蛮族老者听闻,必心生恐惧,俯首称臣,不敢再干涉皇室半点政务!】 对!就是这句!本宫要代表大景皇室,当众宣示大国尊严,让这群老东西彻底闭嘴,别想干涉本宫与赫连骁的政治和亲! 姜宁深吸了一口气,将小脸绷得紧紧的,指着拓跋长老以及两旁那群嘲笑她的老头们,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吼出了那句【至高威严宣言】: 【拉卡——摩摩——库库吉!!!】 这一声奶呼呼却又气势十足的大吼,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了整个金顶大帐! 吼完之后,姜宁傲然挺立在案桌上,微昂着下巴,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本宫乃大景至尊,尔等老臣还不快快退下,休要干涉大景尊严】的骄傲与不可侵犯! 然而…… 预想中蛮族长老们被【圣旨亲临】吓得跪地求饶的画面依然没有出现。 相反,整座喧闹的大帐,在这一瞬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近乎死寂的震撼之中! 乐师的手僵在了马头琴上,正撕咬着羊肉的长老连嘴都忘了合上,刚才还在大笑的粗犷汉子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篝火堆里木柴烧裂发出的【啪嗒】声。 因为,在真正的蛮语里,姜宁刚刚指着拓跋长老等一众老臣,用极其霸道、极其嚣张语气吼出的那句【拉卡摩摩库库吉】,真实意思其实是—— ——【这男人的床功是老娘独占的!你们这群半土不埋的老东西别想插手老娘的床事!滚远点!】 那拓跋长老刚才说她【承载不住汗王的恩宠】,结果这位中原公主直接站到了桌子上,当着全部落几百名首领的面,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这个男人的床功是老娘一个人的! 你们这群半土不埋的老家伙少管老子床上的事! 这哪里是懦弱的娇公主? 这分明是在当众宣示对狼王的【床上所有权】啊! 甚至还顺便粗暴地把部落里德高望重的长老会给爆骂了一顿! 拓跋长老那张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黑变红,再从红变紫,最后气得整个人都在剧烈哆嗦,伸出手指指着姜宁:【你……你……中原公主,你竟然……】 而坐在宝座上的北境狼王赫连骁,在短暂的错愕之后…… 【噗……】 一声极低沉的笑声从他的胸腔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赫连骁那张平日里威严冷酷、令人闻风丧胆的脸庞上,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压都压不住! 狂喜!极致的狂喜与强烈的满足感瞬间冲破了他的理智! 昨晚与今晨,他还在疑惑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态度,结果今晚在大宴上,面对长老们的发难,她居然直接跳上桌子,霸道无比地向全草原宣告:赫连骁是她的! 赫连骁的床功是她独占的! 任何老东西都休想指手画脚! 这不是爱是什么?!这不是极致的占有欲是什么?! 这中原小公主,私底下害羞得动不动就哭,没想到当着外人的面,护短居然护得这么狂野! 【哈哈哈哈哈哈!】 赫连骁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那豪迈狂放的笑声响彻了整座大帐,震得酒杯都在发抖! 在众人震惊失色的目光中,赫连骁猛地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揽住案桌上姜宁那纤细的软腰,极其温柔又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抱了下来,直接让她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汗王!这中原女子太过放肆——】拓跋长老气得胡子乱抖,还想抗议。 【闭嘴!拓跋!】 赫连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嗜血而骄傲的狂光,低沉咆哮道:【没听到本王王妃的话么?本王的事,轮不到你们这群老东西来插手!】 说罢,赫连骁不再理会那群面面相觑、失魂落魄的长老们。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一脸懵逼的小姑娘,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撕开水来。 【小东西……霸道得挺可爱。】 赫连骁低笑着,顺手拔出腰间那柄削铁如泥的黄金猎刀,在大火烤得最适中的羊腿上,极其熟练地片下了一块最香、最嫩、毫无膻味的羊心肉。 他用刀尖扎着那块冒着热气的嫩肉,蘸了蘸北境特制的特级香料,随后亲自递到了姜宁的嘴边。 这在蛮族,是狼王对妻子最高规格的宠爱与臣服! 【来,本王的小王妃,骂累了吧?吃肉。】赫连骁声音低哑,眼神里全是诱哄与溺爱。 姜宁看着嘴边香气四溢的嫩肉,又看了看下首那些被自己【大国尊严】震慑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的蛮族长老们,心里顿时升起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成功了!又成功了!】 姜宁在心里狂喜骄傲地高呼:【左相诚不欺我!这句帝国至高威严宣言果然厉害!直接把那最嚣张的独眼老头骂得差点吐血,连赫连骁这个蛮子都吓得亲自给本宫切肉喂食了!】 姜宁骄傲地哼了一声,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赫连骁递过来的香肉咬进了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嗯……真香! 赫连骁看着她像只小地鼠一样鼓着腮帮子嚼肉的可爱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大手在她纤细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附在她耳边坏笑着低语: 【多吃点,王妃……吃饱了,今晚回帐房,本王好全力配合你宣示『所有权』。】 正在开心吃肉的姜宁:【???】 第6章 温泉疗伤,请求最狂野的姿势 经历了昨夜部落大宴上那一场【当众宣示床功所有权】的震撼事故,姜宁隔天醒来时,只觉得自己连指甲盖都是酸痛的。 昨晚大宴结束后,精神抖擞的赫连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回了大帐。 为了响应她【独占床功】的号召,那蛮子简直像着了魔一样,硬是将她翻来覆去折腾到了后半夜。 此刻,姜宁软趴趴地伏在软榻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呜……不活了……】姜宁把小脸埋在狐裘枕头里,发出微弱的抽泣声,【再这样下去,本宫非得死在这荒原上不可……】 就在她暗自悲伤之际,大帐的羊皮帘子被掀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迈了进来。 赫连骁身穿一袭简练的猎服,发梢上还带着晨露,整个人神采奕奕。 看到趴在床上如同一摊软水般的小妻子,他眼中划过一丝低沉的笑意与心疼。 【小东西,还起得来么?】赫连骁走上前,大手自然地抚上她酸痛的腰肢,轻轻帮她揉捏着。 姜宁娇躯一颤,下意识地往里面缩了缩,带着哭腔哼道:【你……你别碰我!本宫骨头都快散架了……】 【本王知道你受累了。】赫连骁低笑了一声,直接将她连同厚厚的熊皮大衣一起揽进怀里,【今日不骑马,也不留在帐里。本王带你去个好地方。】 半个时辰后。 姜宁被赫连骁用大衣裹得严严实实,一路抱上了北境蛮族的禁地——圣山。 大雪纷飞的山巅之上,居然隐藏着一口天然的巨型温泉池。 池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浓浓的水雾,周围被高耸的白色冰岩环绕,宛如人间仙境。 【这……这是温泉?】姜宁从大衣里露出一只小脑袋,杏眼睁得大大的。 【这是我北境的圣泉,水里带有灵药之气,能活血化瘀、舒筋理骨。】赫连骁将她放在池边的一块平整光滑的白玉石上,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你全身酸痛,泡上一泡,保准舒坦。】 说罢,赫连骁便当着姜宁的面,极其干脆利落地下掉了身上的外衣与猎裤! 【呀!你……你怎么又脱衣服!】姜宁吓得连忙用小手捂住眼睛,可掌心的缝隙里还是透出了他那如精钢打制般的健美躯体。 赫连骁赤裸着一身强悍的肌肉,大长腿一迈,直接踏入了滚烫的温泉池中。 水花四溅,热气蒸腾。他斜靠在池边的磐石上,朝着岸上的姜宁招了招手:【过来,本王帮你褪衣。】 姜宁本想拒绝,可周围山风呼啸,冻得她小鼻子通红。再看看那冒着滚烫热气的池水,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抵抗不住温泉的诱惑。 她解开外衣,穿着一身单薄的雪白内胆,战战兢兢地踏入了池中。 【唔……好舒服……】 当滚烫的泉水淹没腰身的那一刻,姜宁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吟。 那带有矿物质的热水顺着毛孔渗入皮肤,瞬间将她积攒了两天的酸痛与疲惫洗刷了一大半。 姜宁开心得像只小鸭子一样在水里蹬了蹬小腿,享受着难得的放松。 然而,没过多久,山顶上突然刮过一阵剧烈的寒风! 呼呼的狂风卷着雪花吹过池面,姜宁露在水面上的肩膀与脖颈顿时被冻得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打了个剧烈的寒颤,牙齿开始哆嗦起来。 而且,水汽氤氲中,坐在不远处的赫连骁正用一种极其炽热、极其狂野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池水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雪白内胆彻底浸湿,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 姜宁看着他那如狼一般的眼神,再感受着周围刺骨的寒风,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危险!这里太危险了!】 姜宁在心里狂喊:【这蛮子眼神又不对劲了!而且这山上风这么大,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不行,本宫要回帐房!】 姜宁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冰凉的池壁,试图跟赫连骁拉开距离。 她在脑海里快速搜寻着那本羊皮《通译册》里的句子。 临行前,左相曾信誓旦旦地跟她说过,册子里有一句专门用来【退避休养】的至高神语! 左相当时说:【殿下,若您在野外感到寒冷或身体不适,只需说出此句,蛮人便会将您视为娇贵的圣女,立刻用最恭敬的态度护送您回帐歇息,绝不敢有半点延误!】 姜宁双眼一亮! 对!就是这句!本宫要告诉他【本宫冷得发抖,不要泡太久,现在就要回帐房】! 姜宁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冻得打颤的下巴,昂起小头颅,指着岸上的陆地,对着池中的赫连骁大声吼出了那句【退避休养神语】: 【纳库——吉拉——巴卡摩——!!!】 这一声奶呼呼的大吼,在漫天飞雪的圣山温泉上空回荡。 姜宁吼完之后,立刻微缩着肩膀,眼神里满是【本宫冷死了,还不快拿大衣过来抱本宫回帐房】的焦急与命令。 然而…… 水汽对面的赫连骁,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在蒸气中显得格外深邃的鹰眸,瞬间迸发出两道令人胆寒的狂暴赤红! 赫连骁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极其粗重起来。 因为…… 在真正的蛮语里,姜宁刚刚带着哭腔、娇躯发抖着吼出的那句【纳库吉拉巴卡摩】,真实意思其实是—— ——【水里太刺激了!老娘等不及了,现在就要背对着你,让你从后面抱紧我狠狠弄!】 赫连骁:【……】 男人那一身健硕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青筋暴起! 水里!背对着他!从后面抱紧! 赫连骁看着眼前这个身上衣服湿透、身材毕露,明明冻得小嘴发白,却眼神炽热地指着池壁的小娇妻,整个人彻底被这股极致的疯狂与大胆给震慑住了! 昨夜在床榻,今晨在案桌,今午在大宴…… 他本以为自己这小妻子已经够狂野了,没想到来到这圣山温泉,她居然能提出如此具备原始野性、如此不可思议的狂野姿势要求?! 水里太刺激了?背对着抱紧? 赫连骁只觉得一股狂暴至极的热血从小腹直冲脑门,烧得他眼眶通红,连神智都有些恍惚! 【公主殿下……】 赫连骁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滚烫的砂石磨过一样,带着毁灭性的兽性:【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地方。】 姜宁看着突然从水里站起来、像一头远古巨兽般朝自己逼近的赫连骁,整个人都懵了。 【等……等等!你干什么?本宫说的是回帐房!是回帐房啊!】姜宁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挥舞着小手喊道。 【回帐房?】 赫连骁冷笑一声,几步便跨越了池水,哗啦一声带起狂暴的水花! 在他那绝对的力量面前,姜宁甚至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完整,便被他一把抓住了纤细的手腕,猛地拽了过去! 【呀——!】 姜宁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赫连骁转了个身,背部直接重重地撞进了他那滚烫如铁的宽大胸膛里! 【唔……!】 没等她反应过来,赫连骁那两只大手已经如同钢钳一般,从背后紧紧环住了她纤细的软腰,将她整个人死死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冰凉的山风吹过姜宁露在外面的肩膀,可背后贴着的男人却滚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板。这种极致的冰与火冲击,让姜宁娇躯剧烈地发起抖来。 【赫连骁!你放开我!本宫要回——】 【按公主的要求……背对着你,抱紧了!】 赫连骁低沉狂野的低吼在她耳边炸响,带着无可匹敌的霸道! 下一秒,赫连骁大手猛地向上扯开了她身上湿透的内胆,随后在大掌掌控住她娇嫩胯骨的瞬间,腰身发力,带着无比蛮横的力道,从背后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 一道极其高亢、娇软的哭喊声瞬间撕裂了圣山的雪夜! 泉水哗啦翻涌! 在那滚烫的温泉池边,娇小玲珑的中原公主被迫背对着魁梧如山的北境狼王,双手死死攀着池边冰凉的白玉石,整个人随着男人背后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水浪一次次拍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将她彻底淹没在了这场极致狂野的风暴之中。 姜宁哭得哑了嗓子,眼泪混着温泉水往下掉,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绝望的念头: 【左相……本宫去你大爷的退避休养神语啊!!】 第7章 狼王的心事,中原女人太难啃 北境主营后方的炊事大帐外,白烟袅袅。 几十名虎背熊腰的黑狼骑亲卫,此刻正一个个瞪大了铜铃般的死鱼眼,傻傻地看着前方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那可是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嗜血残暴的北境狼王赫连骁! 此刻,这位身高近一米九的荒原杀神,正赤裸着强壮的古铜色上身,挽着袖子,神色无比凝重地下亲自守在一口巨大的铁锅前。 他一手拿着一柄比人头还大的精铁大勺,在锅里缓缓搅动着,一手不时往里面投入千年雪山参、鹿茸、枸杞以及珍贵的野耗牛骨髓。 【汗……汗王……】一名属下鼓起勇气,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这是要亲自熬大补汤?莫非是朝廷那边有敌情,需要弟兄们补足气血准备出征?】 赫连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用大勺拍了拍锅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出什么征?本王这是给王妃熬的。】赫连骁语气沙哑,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至极的光芒。 众亲卫:【……】 给……给那位娇滴滴的中原公主熬大补汤?而且还放了足足三根年份比他们年纪还大的雪山参?! 属下们看着汗王那虽然英俊冷酷、但隐隐带着几分疲惫与血丝的鹰眸,集体陷入了沉默,随后看向汗王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无比的敬佩与同情。 天可怜见!中原送来的这个小公主,到底是个什么狂野的妖孽啊?! 连续数日了!整整四天四夜! 汗王的大帐里就没停过! 从床榻折腾到军事案桌,再从案桌折腾到圣山温泉! 那喘息声与求欢声,连守在大帐百米开外的巡逻队都听得面红耳赤! 【唉……】 等属下们退下后,北境狼王赫连骁独自一人立在铁锅前,看着滚烫翻滚的补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爽,那自然是爽到了飞起。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体会过这种灵魂与肉体同时失控、彻底沦陷的狂乱快感。 中原小公主那身子软得像水,紧得像夹钳,甜得像蜜,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他这头荒原孤狼彻底沦为兽类的奴隶。 但是…… 赫连骁伸手捏了捏自己有些发酸的腰椎,第一次对人生、对中原皇家产生了深刻的自我怀疑。 这小身板……到底哪来这么狂暴的精力?! 天天要新花样!一天比一天大胆!一天比一天狂野! 第一天要他撕衣服、下狠手;第二天一大清早要上案桌,嚷嚷着她在上面;第二天晚上在几百名长老面前当众宣告独占他的床功;第三天去了圣山温泉,更是在风雪里喊着要背对着他、从后面狠狠搞! 赫连骁按了按太阳穴,嘴角剧烈抽搐。 他以前听中原的商人说过,中原宫廷水深火热,皇家女子为了争宠保命,从小就要接受极其严酷的【房中秘术】特训。 他原本以为那只是民间传闻,现在看来……这特么竟然是真的! 大景朝的皇帝简直是丧心病狂!居然把这么一个看起来像只小白兔、实则身怀【极致房中狂野杀招】的极品尤物送来和亲! 这是想用女色直接把他这个北境狼王给榨干在床上啊! 【哼,想榨干本王?】 赫连骁眼中闪过一抹好胜的狼光,盛起一碗浓郁香甜的大补汤,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小东西……本王倒要看看,咱们谁先扛不住!】 他一边贴心地端着补汤往主帐走,一边在脑海里疯狂暗搓搓地盘算着: 今晚……那小东西肯定又背好了新的【狂野指令】等着他! 水里试过了,案桌试过了,今晚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莫非是要骑马?还是要悬空? 赫连骁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腹深处再次窜起一股热流。 他一边觉得压力山大,一边却又隐隐兴奋得浑身发抖,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今晚的【新挑战】。 …… 主帐内。 被赫连骁误以为【身怀房中秘术、精力旺盛】的姜宁公主,此刻正像一只濒死的咸鱼一样,死沉沉地趴在柔软的熊皮大床上。 【呜呜呜……】 姜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手虚弱地揉着自己快要断掉的细腰,娇躯抽抽搭搭的。 【太可怕了……这蛮荒太可怕了……】 姜宁心里委屈得快要爆炸了!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她用最严肃、最霸气的态度喊出册子上的【神语】,那个蛮子非但没有被震慑住退下,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把她往死里折腾?! 案桌被他撞得差点塌了,圣山温泉的水差点被他扑腾干了! 再这样下去,她别说大国尊严了,她连骨灰都得留在这片荒原上! 【不行……本宫不能死……本宫要睡觉……本宫要休息啊!】 姜宁带着满眼的泪花,用颤抖得像帕金森一样的小手,再次将那本噩梦般的羊皮《通译册》翻了开来。 她一页一页地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前面的暴力警告失效了,帝王威严失效了,连退避休养都变成了温泉大战! 【这次……这次必须找一个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姜宁吸了吸鼻子,终于在手册的最末端,找到了一页用金漆边框装饰的页面。 上面用大景官话写着一行无比醒目、无比郑重的注解: 【帝国至高停战协议:本宫龙体极度抱恙,今夜正式休兵罢战!尔等蛮夷若敢再犯分毫,等同宣战,必遭天打雷劈,斩立决!】 注解下方,标注着一行字音: 【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 姜宁看着【休兵罢战】、【天打雷劈】这八个大字,感动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停战协议!这是停战协议啊!】 姜宁如获至宝地把小册子紧紧贴在胸口,哽咽道:【左相大人……您终于有一句靠谱的了!今夜休兵罢战!本宫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然而,可怜的小公主做梦都不会想到—— 那位阴险毒辣的左相,在编纂这最后一页【停战协议】时,找的那位荒原嫖客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嫖客将这句【休兵罢战】,翻译成了蛮荒部落里最极致、最狂野、最变态的一句捆绑求欢用语! 在真正的蛮语里,这句【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真实的意思其实是—— ——【今晚不要把我当人!用最粗的羊皮绳把我的双手双脚死死绑在床头!不许停!一直弄到天亮!】 姜宁对此一无所知。 她甚至还兴高采烈地将这句【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在嘴里念了十遍,确保发音标准、语气冰冷,务必在今夜一举拿下【停战】的胜利! 【吱呀——】 大帐的帘子被拉开。 赫连骁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大补汤,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看到姜宁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小脸依旧惨白、双眼通红,但那一双杏眼里居然闪烁着某种【志在必得】的精光! 赫连骁心头猛地一跳。 【来了!又来了!】赫连骁在心里狂吼:【就是这个眼神!每次这小东西要发起新挑战的时候,就是这种视死如归、充满企图心的眼神!】 赫连骁强忍着心中的紧张与期待,将补汤端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且富有耐心:【小东西,过来。本王亲自给你熬了雪参骨髓汤,快趁热喝了,补补气血。】 姜宁看着他端着汤、眼神关切的模样,心里微微一软。 【这蛮子……虽然床上像个畜生,但平时对本宫倒还挺体贴的。】姜宁在心里嘟囔着。 她顺从地凑过去,张开小嘴,乖乖地让赫连骁一勺一勺地将大补汤喂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浓郁的参香与滚烫的汤汁落入胃中,姜宁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散发到四肢百骸,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似乎真的恢复了不少力气。 喝完最后一勺汤,姜宁擦了擦嘴,看着近在咫尺的赫连骁。 男人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双眼微咪,眼神里带着一种准备赴汤蹈火、迎难而上的悲壮与炽热。 【喝完了?】赫连骁低声问道,喉结滚动。 【嗯,喝完了。】姜宁点了点头。 【那……】赫连骁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今晚的考验:【公主殿下,今夜……有何指教?】 姜宁看着他那张野性英俊的脸,心中冷哼一声:指教?今晚本宫要让你彻底息战! 她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喝了大补汤后有底气了)! 姜宁挺起小胸脯,指着赫连骁的鼻子,用一种极其冷酷、极其严肃、极其不可侵犯的大国主宰姿态,对着眼前这个魁梧的狼王,大声吼出了那句【至高停战协议】: 【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 这一声大吼,响亮无比,带着大景朝十五公主最后的尊严! 吼完之后,姜宁长舒了一口气,微昂起头,眼神里满是【今夜休兵罢战!你若敢再动本宫一根手指,本宫便让你天打雷劈】的骄傲与轻松! 然而…… 坐在床边的北境狼王赫连骁,在听清楚这四个音节的瞬间—— 【啪嗒!】 他手中的精铁汤碗,直接从掌心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赫连骁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那一双漆黑如墨的鹰眸,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急剧放大,瞳孔颤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小脸骄傲的中原小公主! 捆绑?! 用最粗的羊皮绳?! 把双手双脚死死绑在床头?! 还特么要一直弄到天亮?! 【轰——!】 赫连骁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整个人被这股前所未有、极致丧心病狂的狂野要求,冲击得头皮彻底发麻! 今晚不要把她当人?!死死绑在床头弄到天亮?! 赫连骁看了看自己刚才亲手给她喂下三根千年雪参的大补汤空碗,又看了看面前这个面带骄傲、眼神期待的小妻子…… 这一刻,北境狼王终于彻底悟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刚才那么乖巧地喝下大补汤! 原来……原来她是为了今晚这场【绑在床头弄到天亮】的终极大战在补充体力啊! 中原皇家……太可怕了!中原女人……太难啃了! 【呼……呼……】 赫连骁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牛,额角上的青筋暴起! 他缓缓从床边站了起来,身高带来的巨大阴影再次将姜宁完全笼罩。 男人眼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被挑衅到极致后的滔天狂暴与兽性! 【好……好一个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 赫连骁声音哑得像是在吞吐着烈火,他猛地转过身,从帐篷墙壁上撕下了一根专门用来捆绑野兽的粗厚羊皮绳! 姜宁看着他突然拿出一根粗暴的绳子,整个人懵了一下:【等等……赫连骁,你拿绳子干什么?本宫刚才说的是休兵罢战——】 【本王成全你!!!】 赫连骁咆哮一声,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般扑了上去! 【呀——!放开我!赫连骁你拿绳子绑我手干嘛?!呜呜呜!那是停战协议啊!】 【停战?这辈子你都别想停战了!公主殿下!!】 羊皮绳带着沉甸甸的质感与粗糙的皮香,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赫连骁!你放开本宫!那不是……唔!】 姜宁抗议的话语还未喊完,双手便被赫连骁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扣在头顶,那领用上等羊羔皮揉制的柔软皮绳随即缠绕上她雪白娇嫩的双腕。 绳结打得极巧妙,既不会真正勒伤她娇嫩的肌肤,却将她双手结结实实地固定在了虎皮床头的精雕木栏上。 【赫连骁!你放手!本宫命令你解开!】 姜宁挣扎着,小腿在被窝里乱踢,可这种微弱的抵抗在赫连骁面前无疑是螳臂当车。 她被迫双手高举,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呈现在赫连骁面前,腰肢折出一段惊心动魄的纤细弧度,雪白的香肩与诱人的锁骨在凌乱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赫连骁半跪在她身侧,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被绑在床头的小娇妻,刚才喝下的雪参骨髓汤似乎在她体内发挥了药力,让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泛着诱人的粉红,连双眸都水汽氤氲,既慌乱又带着一股无意识的勾人甜腻。 【解开?这可是公主亲口下的圣旨。】 赫连骁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石滚过火海,粗糙的大手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被绑紧的手腕顺着雪白手臂一路下滑,抚过她泛着细小鸡皮疙瘩的香肩,最后死死掌控住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 【呀……!】 姜宁娇躯猛地一颤,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 【你……你别摸……】她哭着求饶,杏眼里盛满了恐惧与委屈。 【不摸?那本王直接来。】 赫连骁再也克制不住积压在心底的狂野兽性。 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躯再次如山岳般倾覆而下,滚烫而霸道的唇吻如同密集的雨点,狠狠落在了她纤细脆弱的颈项上,一路流连舐咬,一路延伸至她急促起伏的小胸脯。 【嗯……唔……!】 姜宁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娇啼。手腕被死死绑在床头,让她连推开眼前这个男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他铺天盖地的肆虐。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酒香,粗糙的掌心在她冰凉雪白的肌肤上肆意点火。 每过之处,都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与滚烫。 刚才喝下的参汤在血液里狂乱地奔涌,混合著被束缚的羞耻感,竟让姜宁的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狂暴的酥麻与空虚。 【赫连骁……求求你……放了我吧……】姜宁哭得声音哑透,小脸在虎皮枕头上无助地摩擦着,娇躯因为体内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而剧烈发抖。 【放了你?今夜……谁也救不了你。】 赫连骁黑眸泛红,粗鲁地伸手扯去了最后的阻碍,两只掌心掌控着她发颤的双膝,将她娇小的下半身猛地向上提起、分折开来。 没有给她半点适应的时间,赫连骁低吼一声,挺起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压,再次狠狠冲进了那片早已软滑潮湿的深处! 【啊——!!!】 姜宁尖叫一声,纤细的身子瞬间剧烈地弓了起来! 双手被绑住的束缚感,让这一记贯穿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深刻! 那庞大的热量与冰凉的皮绳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拉扯,直冲大脑,让她双眼瞬间一片漆黑,整个人彻底迷失在了这股滔天的狂浪之中。 【太深了……呜呜……太深了……赫连骁……】 姜宁的小嘴里吐出支离破碎的求饶,可那声音听在失控的狼王耳朵里,却是世上最强效的催情毒药。 赫连骁像是一匹在雪原上奔驰狂暴的恶狼,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狂风暴雨般的力道,将这张巨大的虎皮大床撞得【嘎吱嘎吱】不堪重负地剧烈摇晃。 【说!今夜还停不安停?嗯?还敢不敢绑本王?!】 赫连骁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巴砸在她泛红的小腹上。 他大手扣紧了她的下巴,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软肉,将她逼上一个又一个快乐的巅峰。 【不……不安停了……呜呜……我不绑你了……再也不绑了……】 姜宁哭得撕心裂肺,可娇躯却出于本能地紧紧收缩,将体内的男人死死吸附、包裹。 参汤的药力彻底散开,让她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水里,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小肚脐随着男人的猛烈抽送而剧烈起伏。 皮绳拉扯着床头,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在这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中,姜宁感觉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揉碎的花朵,只能随侍着赫连骁的律动,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云端,发出极致绵长而娇软的呻吟。 大帐外,寒风咆哮,雪花飞舞; 大帐内,红烛摇曳,情潮翻涌。 这一夜,绑在床头的中原公主再也未能吐出半个字,而狂怒的北境狼王,则是用最原始、最霸道的力量,在大景最娇贵的娇花体内,彻底刻下了属于荒原战神的印记。 第8章 和亲条约谈判,用身子做筹码? 翌日午后,太阳高高挂在荒原的上空。 主帐内,姜宁端坐在案桌旁,手里捧着一碗温热的红枣燕窝粥,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手腕处还残留着昨夜被皮绳捆绑留下的淡淡粉红印子,只要轻轻一动,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要散架一般,隐隐作痛。 想到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羊皮绳捆绑大战】,姜宁羞得恨不得把小脸直接埋进粥碗里。 【该死的赫连骁……简直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蛮荒禽兽!】姜宁在心里痛骂了几百遍。 但骂归骂,姜宁心里也清楚,自己远嫁蛮荒,肩负着大景朝数百万黎民百姓的安危。 床第之间的【屈辱】她可以忍,但身为和亲公主的正事,她绝不能忘! 大景朝与北境已经征战多年,边境百姓流离失所。 这次和亲,大景皇帝最的核心诉求,就是希望蛮族能答应【开放边境互市】,允许两国百姓自由贸易,用中原的茶叶、丝绸、粮食,换取蛮族的牛羊与药材。 只要互市一开,两国有了经济往来,边境自然能换来数十年的和平。 【今日……本宫一定要把这份《两国边境开市条约》拿下来!】 姜宁将空碗放下,小脸上满是肃穆与坚定。 她从小衣口袋里掏出了临行前户部尚书亲手交给她的外交文书草案,同时,又熟练地从手边抽出了那本已经被她翻得有些泛破的羊皮《通译册》。 今早她可是专门研究过了,这册子虽然有些词句发音奇怪,但只要是用在正经外交场面上,威力向来巨大! 就在这时,大帐的羊皮帘子被伸手拉开。 赫连骁身穿一袭俐落的墨色猎服,腰间挂着弯刀,带着满身的狂野气息走了进来。 看到姜宁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前,赫连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迈着大长腿走到她身旁坐下,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软腰,低哑笑道:【怎么?昨夜哭得那么惨,今日起得倒是挺早。手腕还疼不疼?本王看看。】 【你别碰本宫!】 姜宁娇嗔着打掉他的大手,红着小脸,一脸正色地将那份厚厚的外交文书拍在了案桌中央。 【赫连骁,本宫今日要跟你谈正事!】姜宁昂起头,摆出大景公主的威严,【这是两国开市互市的条约。只要你签了这份合约,允许两国边境开市贸易,大景朝每年都会向北境运送无数茶叶与布匹!】 赫连骁微挑了挑眉,看着桌上的条约。 身为北境狼王,他自然知道开市对两国的好处,但他性子桀骜,最讨厌中原朝廷那套文里包气的谈判方式。 原本按他的计划,这份条约至少要晾中原使臣三个月,狠狠敲诈大景朝一笔大好处才肯签字。 【开市?】赫连骁斜靠在椅子上,一只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摸索,漫不经心地道:【这可是关系到两国的大事。本王为何要白白便宜你们中原皇帝?签了这条约,本王能得到什么好处?】 姜宁见他松口询问好处,心里顿时一喜! 户部尚书交待过她:谈判时,一定要展现大国的诚意与大方!要告诉蛮王,只要他愿意开市,大景朝将会给予他极其丰厚的个人谢礼与重赏! 【本宫当然会给你重谢!】 姜宁在心里狂喜高呼,连忙低头翻开羊皮《通译册》,快速寻找【外交重谢与诚意承诺】那一页。 很快,她便找到了一行用金色字体标注的最高规格许诺! 手册上的注解写得清清楚楚:【帝国至高外交承诺:若尔等能促成两国开市,大景朝定当捧上无数珍宝,许以最丰厚的谢礼,绝不食言!】 注解下方,标注着一行字音: 【卡拉——巴索——摩摩索拉——绑绑!】 姜宁看着【无数珍宝】、【最丰厚的谢礼】这几个大字,感动得差点掉眼泪。 【就是这句!这绝对是最正经的外交承诺了!】 姜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指着桌面上的条约,又指了指赫连骁,用一种极其豪迈、极其坚定、极其充满外交大国诚意的声音,大声吼了出来: 【卡拉——巴索——摩摩索拉——绑绑!!!】 这一声大吼,响亮无比,掷地有声! 吼完之后,姜宁昂起小头颅,微笑道:【听懂了吗?这就是本宫与大景朝的诚意!只要你签字,重谢少不了你的!】 然而…… 姜宁完全不知道,那位包藏祸心的左相,在编纂这一页时,心思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在真正的蛮语里,姜宁刚刚带着豪迈表情吼出的那句【卡拉巴索摩摩索拉绑绑】,真实的意思其实是—— ——【只要你现在签字,今晚随你拿马鞍上的粗马绳把我绑起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大帐内,空气在瞬间静止了。 赫连骁那张原本带着几分玩味与桀骜的英俊脸庞,在听清楚这四个音节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那一双漆黑如墨的鹰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放大,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用身子做筹码?! 只要签字……今晚随他拿马鞍上的粗马绳把她绑起来玩?! 赫连骁猛地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身旁这个小脸洋溢着自信微笑的中原小公主。 昨夜用羊皮绳绑在床头,她哭得撕心裂肺;结果今日为了拿下一份两国通商条约,她居然直接把自己的娇躯当成了谈判的筹码?! 甚至还点名要用【马鞍上的粗马绳】?! 这中原小公主……到底是有多爱被绳子绑着玩啊?! 【咕噜……】 赫连骁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股狂暴至极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烧得他整个人双眼泛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狂的野牛!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赫连骁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死死盯着她。 姜宁以为他是在质疑大景朝的诚意,连忙挺起小胸脯,拍着桌子斩钉截铁地保证道:【自然是真的!本宫说话算话!只要你签字,今晚随你处置!本宫绝不反悔!】 【好!好一个绝不反悔!】 赫连骁仰天大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狂喜与急不可耐! 在姜宁震惊的目光中,赫连骁甚至连条约里的具体条款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抄起案桌上的狼毫大笔,沾饱了浓墨,刷刷刷几笔就在条约下方落下了自己铁画银钩的狂草大名! 随后,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黄金图腾印章,重重地盖在了文书之上! 【砰!】 印章落定,两国通商条约正式生效! 【签了!他居然真的签了?!】 姜宁看着桌上那份盖着狼王金印的条约,兴奋得差点跳起来狂呼:【天啊!本宫成功了!本宫为大景朝立下了万世不朽的功业!左相大人万岁!】 然而,还没等姜宁高兴超过三秒钟。 【撕拉——】 身旁突然传来一阵皮具拉扯的刺耳声响。 姜宁愣愣地转过头去,只见赫连骁已经一把抓过了摆在案桌旁的一副极其粗厚、散发着浓烈桐油与皮革香味的特制马鞍革绳! 那绳子有拇指粗细,坚韧无比,平日里是用来捆绑狂暴野马的! 姜宁有些发懵地看着他:【赫连骁……你突然拿马绳干什么?条约不是已经签好了吗?】 【条约是签好了。】 赫连骁眼中闪烁着嗜血而狂热的狼光,一把将那根粗厚的马革绳抖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令人窒息的强烈压迫感,一步步将姜宁逼退到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嘴角勾起一抹坏到了极致的狂野笑意: 【本王已经落笔盖章,履行了本务。现在……轮到公主殿下兑现你的『谈判筹码』了!】 姜宁整个人如遭雷击:【等……等等!什么谈判筹码?!本宫刚才说的是大景朝会给你好处——】 【公主刚才亲口说的,只要本王签字,今晚随本王拿马绳把你绑起来玩,绝不反悔,对么?】 赫连骁低下头,附在她冰凉娇嫩的耳畔,粗重的呼吸烫得姜宁浑身剧烈发抖: 【不过……本王可等不到今晚了。现在……本王就要收取我的『重谢』!】 【不……不要!赫连骁你听我解释!那是误会!呀——!】 姜宁尖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被赫连骁极其熟练地抱了起来,猛地按在了那张刚刚签署了条约的黑檀木大案桌上! 粗厚的马革绳带着滚烫的体温与皮革香味,瞬间缠绕上了姜宁那两条雪白纤细的手腕。 【赫连骁!你这个蛮子!那绳子太粗了!会勒疼本宫的!呜呜呜……】 【本王会很轻的……我的小王妃。】 赫连骁黑眸泛红,粗糙的手指极其巧妙地将马革绳在她头顶打了一个狂野的马术结,既能让她丝毫无法动弹,又绝不会伤到她娇嫩的肌肤。 随后,赫连骁一把撕开了她身上繁复的宫装长裙! 雪白如玉的香肩、纤细的软腰,以及那因为害羞而泛起诱人粉红的冰雪肌肤,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粗厚的黑色马革绳与她雪白娇嫩的躯体形成了某种极致而淫靡的视觉冲击! 【呜呜……赫连骁……你这个坏蛋……条约都签了……你还欺负人……】 姜宁哭得眼眶通红,手腕被死死绑在案桌上方,娇躯因为羞耻与恐惧而剧烈地扭动着。 【欺负人?本王这是在按合约办事!】 赫连骁咆哮一声,再也无法克制体内那股狂暴的兽性,低头狠狠吻住了她泛着水光的小唇,同时大手掌控住了她发颤的双膝,将她娇小的下半身猛地抬高! 挺起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再次狠狠冲进了那片早已软滑潮湿的深处! 【啊——!!!】 一道极其娇软、高亢的啼哭声瞬间响彻了大帐! 黑檀木案桌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 桌上那份刚刚签好的《两国通商条约》,在两人狂暴的律动中被震得掉落在了地上,沾染上了从桌沿滴落的黏稠水汽。 姜宁哭得哑了嗓子,双手被粗马绳死死绑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狼王那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体内那股被马绳束缚带来的极致快感,再次将她推向了失控的云端…… 这一日,两国边境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和平通商; 而大景朝最娇贵的小公主,也在那根粗厚的马革绳下,为两国的和平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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