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错通译手册,我把威胁说成了求欢】(9-15完)作者:于归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10:30 已读2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带错通译手册,我把威胁说成了求欢】(9-15完)

作者:于归
字数:25930

  第9章 手册掉落!狼王发现天大秘密

  北境主帐之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帐外的阵阵寒意。

  一场酣畅淋漓的荒唐折腾过后,帐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姜宁实在撑不住那铺天盖地的困意与疲惫,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整个人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虾米一样蜷缩在厚重的熊皮被窝里,呼吸均匀,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她还吸了吸小鼻子,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星半点没擦干的泪珠,看起来娇弱又可怜。

  坐在床沿边的赫连骁披着一件黑色长袍,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手里正把玩着一柄精致的北境弯刀。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妻子,古铜色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戏谑与宠溺。

  这几日下来,北境狼王的三观可谓是被这位中原小公主刷新了一百遍。

  他原本以为中原女子都是温柔似水、扭捏做作的娇花,可偏偏他娶回来的这位,白天端着大国公主的架子,一到关键时刻就变得比谁都狂野。

  要么指着他骂他没用,要么温泉里非要背对着抱紧,甚至今天还为了两国通商条约,主动要求拿粗马绳把自己绑起来玩。

  【这中原宫廷的女子……】赫连骁一边摇头失笑,一边伸手想将滑落到床角的一张羊皮纸捡起来。

  然而,当他的大手捞起那张羊皮纸时,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纸,而是一本被翻得有些卷边、用细羊线密密麻麻缝制在一起的小册子。

  赫连骁眉头微皱,随手翻开了第一页。

  册子的排版极其规整,左边是用端正漂亮的大景官话写着密密麻麻的【外交注解】与【情境说明】,而右边则是用汉字标注出来的古怪发音。

  赫连骁随意扫了一眼第一页的第一行。

  左边的大景官话写着:【外交严正警告:本宫乃大景贵女,尔等蛮夷若敢逾矩分毫,大景铁骑定将尔等荒原踏为平地!】

  对应的右边发音则是:【乌拉——卡卡——阿古拉——!】

  赫连骁:【……】

  他愣了一下。这句话……不正是这小丫头新婚之夜,刚进帐时拿着金错刀、吓得小腿肚子直抖,却硬要对着他吼出来的第一句话吗?

  当时他还以为这女人是在对他进行挑衅,现在仔细一瞧……这发音根本不是什么大景天威,而是蛮荒南部最市井、最下流的几句粗口俚语!

  赫连骁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种极其荒谬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往后翻了第二页。

  左边官话:【至高神圣防御:退下!不许用尔等肮脏之手碰触本宫半点衣角!】

  右边发音:【巴沙——嘟噜——纳纳摩扣!】(真实意思:把你的大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子里,用力一点,千万不要停!)

  翻到第三页。

  左边官话:【帝国至高停战协议:本宫龙体极度抱恙,今夜正式休兵罢战!尔等蛮夷若敢再犯分毫,等同宣战,必遭天打雷劈,斩立决!】

  右边发音:【玛卡——巴卡——索拉拉——绑绑——!】(真实意思:今晚不要把我当人,用最粗的羊皮绳把我的双手双脚死死绑在床头,一直弄到天亮!)

  【……】

  整个主帐内,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赫连骁坐在床头,拿着那本羊皮小册子,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

  他一页一页地往后翻,看着那些所谓的【外交威严】、【护身符】、【停战协议】,再对照着每一句背后那极其露骨、极其淫靡的真实含义,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渐渐变成了一言难尽,最后——

  【哈哈哈哈哈……!】

  北境狼王再也忍不住,直接仰天大笑出声,笑得连肩膀都在剧烈颤抖,差点把熟睡中的姜宁给震醒!

  这哪里是什么房中秘术?!这分明是一本专门用来坑害纯情少女的市井春宫废话大全啊!

  回想起这几日发生的种种幕幕,赫连骁终于全明白了!

  怪不得这小丫头每次念这些话的时候,都一边吓得眼眶通红、眼泪汪汪、双腿直打哆嗦,一边还要咬着牙、挺起小胸脯,摆出一副【视死如归、为国捐躯】的悲壮表情!

  她根本不是什么身怀绝技的狂野欲女!

  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朝中奸臣给彻底忽悠瘸了、拿着一本春宫废话当成【国家至高护身符】的极品小笨蛋啊!

  【这小东西……】

  赫连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丫头在出发前到底怀揣着多么伟大的爱国情操,才会一边心里怕得要死、觉得自己要被『生吞活剥』了,一边还无比虔诚、无比庄严地把这些露骨下流的床话当成圣旨,一句不漏地天天对他狂轰滥炸!

  她当时心里肯定在想:【本宫虽然快吓死了,但只要念出这段咒语,这个蛮子一定会被大景朝的天威吓得跪地求饶!本宫太伟大了!】

  【怎么会有这么笨、这么好骗的中原女人……】

  赫连骁看着身旁还在砸吧着小嘴、毫不知情地熟睡着的姜宁,心底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温柔与强烈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本【天价保命秘籍】合上,随手塞进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想拆穿她?

  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用的【自愿投怀送抱催化剂】,要是让她知道了真相,以后还怎么骗她天天主动念咒、把自己绑起来玩?

  【小东西……】赫连骁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嘴角勾起一抹坏到了极致的弧度:

  【既然你对这本秘籍这么虔诚,那本王以后……就只好天天满足你那『伟大的外交需求』了。】

  第10章 坏心思大发,假装不知道继续吃

  晨曦微微泛起,将金色的光芒撒在大帐厚重的毡帘上。

  床榻之上,姜宁揉着惺忪的睡眼,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唔……痛……】

  甫一动弹,全身就像是被烈马碾踏过一般发酸发胀,特别是那腰肢与双腿内侧,更是酥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姜宁哭丧着小脸,小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床侧。

  那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蛮荒野兽赫连骁,此时竟然已经起床了。

  不远处,赫连骁一身俐落的黑色狼王战服,正斜靠在案桌旁的狐裘大椅上。

  他一手端着粗瓷茶碗,另一只大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桌沿,眼神暗沉如水,视线正直勾勾地落在姜宁这张困倦又娇软的小脸上。

  若是放在平时,赫连骁这副神情只会让姜宁感到心惊肉跳。

  可姜宁完全不知道,藏在那张冷酷面具之下的北境狼王,此刻心里早已笑得发抖!

  赫连骁另一只藏在袖子里的大手,此刻正紧紧揉捏着昨夜从枕头下抽出来的那本羊皮《通译册》。

  一想到这小丫头每天晚上打着【大国风骨】、【威严警示】的旗号,眼眶通红、身子发抖,却咬着牙用最壮烈的语气对他吐出那些大胆露骨的求欢台词,赫连骁就觉得下腹处有一股狂暴的热流在疯狂涌动。

  太可爱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笨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肚去的中原小公主?

  【醒了?】

  赫连骁撂下茶碗,低沉的声音在大帐内响起,带着一丝晨起后的沙哑。

  姜宁缩了缩脖子,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雪白的香肩遮得严严实实。

  她咬着嫣红的下唇,杏眼含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委屈:【你……你还看!本宫……本宫腰都要断了!】

  赫连骁微挑了挑眉,起身迈着大长腿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窝里那只炸毛的小奶猫,眼底滑过一抹坏到了极致的笑意。

  拆穿她?

  绝不可能。

  若是拆穿了这本手册的秘密,这小丫头怕是要羞得直接跳进圣山温泉里淹死自己,以后还上哪儿去找这等名正言顺【遵旨侍奉】的绝妙好戏?

  赫连骁坐倒在床沿,手掌自然而然地隔着被子覆上她纤细的软腰,微不可察地替她揉捏着,嘴上却一本正经地下套:

  【本王瞧着公主今日气色尚可。昨夜按公主的意思……用皮绳绑着折腾到了天亮,公主可还满意?】

  一提到【皮绳】二字,姜宁的小脸刷地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双手被缚、无法动弹,只能被这蛮子按在床头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哭得嗓子都哑了。

  【你……你还敢提!】姜宁气得小胸脯剧烈起伏,带着哭腔哼道:【那是……那是本宫昨夜一时大意!你少在这里得意洋洋!】

  姜宁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把左相给骂了几百遍。

  昨夜那句【停战协议】居然又失效了!那蛮子非但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不行,本宫绝不能认输!】

  姜宁那股傲娇的劲头又上来了。在她看来,一定是自己昨夜的语气不够威严,发音不够精准,才让这蛮子有机可乘!

  她必须再找一句威力更强的【帝王惩戒神句】,彻底将这个得寸进尺的蛮王镇压下去!

  趁着赫连骁不注意,姜宁一伸手,极其迅速地从小被窝里将那本【保命神器】抽了出来,躲在被窝里急促地翻页。

  赫连骁看着她那一小团在被子里拱来拱去、跟偷吃米粒的小地鼠似的模样,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肩膀的颤抖,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静静等着她今天的【新招数】。

  被窝里,姜宁终于翻到了最靠后的一页!

  那一页的标题赫然写着八个大字:【帝国至高惩戒敕令】!

  旁边的注解更是霸气侧漏:【此句乃大景皇帝亲颁之惩戒至高神语!凡蛮夷闻之,如见天威打雷!尔等若敢反抗分毫,立斩不赦!】

  注解下方的蛮语标注为:

  【阿库——拉拉——巴卡摩——索拉绑!】

  姜宁看着【立斩不赦】、【天威打雷】这八个大字,激动得差点在被窝里流下感动的眼泪!

  【惩戒!这是至高惩戒啊!】

  姜宁在心里狂喜高呼:【昨晚休兵罢战没镇住他,今日本宫直接下达皇帝降罪的惩戒敕令!看你这蛮子还敢不敢放肆!】

  姜宁猛地掀开被子,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光着香肩与雪白的锁骨,小手死死握着羊皮册子,气势汹汹地指着赫连骁的鼻子!

  她努力睁大那双通红含泪的杏眼,挺起小胸脯,用一种极其严肃、极其庄严、极其不可侵犯的圣旨口吻,对着赫连骁大声喊出了那句【至高惩戒敕令】:

  【阿库——拉拉——巴卡摩——索拉绑——!!!】

  这一段蛮语被她喊得奶声奶气,却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壮烈气势!

  喊完之后,姜宁傲然地挺直了娇躯,微昂起下巴,眼神里满是【本宫乃替天行道,尔等下贱蛮夷还不速速跪下受罚】的威严!

  然而……

  姜宁根本不知道,那位包藏祸心的奸臣左相,在编纂这最后几页时,早已将其改造成了一本极致疯狂的狂野性虐指南!

  在真正的蛮语里,姜宁刚刚指着赫连骁的鼻子,用极其严厉、极其霸道的口吻喊出的那句【阿库拉拉巴卡摩索拉绑】,真实的意思其实是——

  ——【抓紧老娘的双腰!把老娘按在床柱上撞!今晚要是不能把老娘撞得喊爹叫娘,你就是个没用的阉人!】

  【……】

  整个大帐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寂了。

  赫连骁僵坐在床沿上。

  他那双深邃的鹰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放大,瞳孔颤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半裸着香肩、小脸上一片骄傲的中原小公主。

  把她按在床柱上撞?!

  今晚要是不把她撞得喊爹叫娘……自己就是个没用的阉人?!

  【咕噜……】

  赫连骁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一股狂暴至极的血气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直冲脑门!烧得他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得宛如拉动的风箱!

  他看着姜宁那张纯洁无瑕、满是【我成功震慑你了】的小脸,整个人差点没憋笑憋到内伤!

  这小笨蛋……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看着赫连骁那剧烈颤抖的肩膀与红得发紫的脸庞,姜宁还以为自己的【帝国惩戒】终于发挥了作用,心里顿时高兴得想跳舞!

  【怕了吧?害怕了吧!】

  姜宁高傲地冷哼了一声,小手指了指大帐门口,得意洋洋地用中原话命令道:【赫连骁!既然知道了本宫这惩戒敕令的厉害,还不速速给本宫……滚出去!】

  赫连骁看着她那副仗势欺人的小模样,坏心思彻底大发!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到了嘴边的狂笑压了下去,随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眉头紧锁,摆出一副极其为难、极其惶恐、又带着几分迫于无奈的表情。

  【公主殿下……】

  赫连骁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这不太好吧?这旨意……也太残忍了。】

  姜宁一听他居然说【残忍】,心里更是肯定了这句敕令的杀伤力!

  【残忍?哼!】姜宁挺起小胸脯,冷笑道:【这是尔等蛮夷应得的惩罚!本宫今日就是要惩戒你!你若是不服,便等着天打雷劈吧!】

  【服,本王服了。】

  赫连骁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到了极致的狂野弧度,眼神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既然公主下达了至高敕令,嫌本王昨夜不够狠,非要本王……把公主按在床柱上,撞得公主喊爹叫娘……】

  姜宁听着他前面的话还挺顺耳,可听到后面【床柱】、【喊爹叫娘】这几个词时,整个人猛地一愣!

  【等……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床柱?什么喊爹叫娘?!】姜宁慌了神。

  赫连骁根本不给她思考与反悔的机会!

  他长臂一展,如同恶狼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单手极其轻松地扣住了姜宁纤细的双手,将她娇小的身体直接往床角猛地一带!

  【呀——!】

  姜宁娇呼一声,背部直接贴上了那根粗厚精雕的黄金虎头床柱!

  冰凉硬实的木质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而赫连骁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已经如同一座黑压压的大山般倾覆了下来,将她死死困在了床柱与他的胸膛之间。

  【赫连骁!你……你干什么!本宫刚才下的是惩戒敕令!是让你滚出去啊!】姜宁吓得小腿乱踢,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上了眼眶。

  【滚出去?公主刚才喊的蛮语,分明是在骂本王是个没用的阉人,叫本王把你按在这床柱上好生教训!】

  赫连骁黑眸泛红,粗糙的大手直接扯开了她身上仅存的遮挡!

  顿时,少女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香软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冰凉的床柱之上。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那手册上明明写着是皇帝惩戒——】

  姜宁哭着拍打他的肩头,可赫连骁早已被那句【狂野台词】引爆了全身的兽性!

  他一手掐着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一手将她一条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腰间!

  【公主殿下……本王今日若是不能让你喊出爹来……本王这北境狼王的位置,今日便拱手让人!】

  赫连骁低吼一声,挺起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从正面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

  一道极其尖锐、娇软的哭喊声瞬间撕裂了大帐的沉寂!

  床柱剧烈震晃!

  姜宁整个人被死死按在硬实的床柱上,双手无助地攀着男人的脖子,冰凉的木头与体内那如火山喷发般的滚烫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拉扯!

  【太深了……呜呜……赫连骁……太深了……】

  姜宁哭得哑了嗓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娇小的身躯在床柱上剧烈起伏,体内那片敏感至极的软肉被男人狂暴地碾压、撞击,带起一阵阵直冲大脑的酥麻与快感!

  赫连骁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饕餮,每一次抽送都带起狂风暴雨般的张力,将这张雕花大床撞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巨响。

  【喊不喊?嗯?说!本王是不是阉人?!】赫连骁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巴砸在她起伏的小胸脯上,声音低哑狂热。

  【不……你不是……呜呜……你是坏蛋……大蛮子……】

  姜宁哭得眼睛都肿了,可体内的温热与紧致却出于本能地紧紧咬住他,将他死死缠绕。

  参汤的余热与这狂暴的律动融为一体,让她很快便在冰凉床柱与滚烫身躯的夹击下,彻底陷入了一片失控的高潮浪潮之中……

  【叫爹!叫不叫?!】赫连骁使坏地咬着她雪白的耳垂,腰身发力,撞得更深!

  姜宁整个人几乎要被他撞碎了,小嘴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只能一边哭一边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求饶:

  【叫……我叫……呜呜……爹……爹爹放过我吧……】

  听到这一声娇软至极的【爹爹】,赫连骁整个人彻底发了疯!

  他咆哮一声,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抱紧,在最后几十下近乎狂暴的抽送后,将自己彻底倾注在了那片温暖紧致的深处……

  大帐内,红烛燃尽,情潮渐熄。

  姜宁缩在赫连骁滚烫的怀里,哭得小鼻子通红,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得逞了的北境狼王,则是搂着怀里的小娇妻,嘴角挂着坏到了极致的满足笑意,极其贴心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水汽。

  他知道,只要那本羊皮《通译册》还在她手里一天,他的小王妃……就会源源不断地给他带来世上最完美的【狂野惊喜】。

  第11章 亲自教蛮语,床上的私人特训

  午后的大帐内静得能听见炭火微弱的爆裂声。

  姜宁裹着一张厚厚的羊毛毯,双腿曲在胸前,两只小手死死捧着那本羊皮《通译册》,一双杏眼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满是怀疑人生的迷茫。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姜宁嘴里嘀嘀咕咕,指尖颤抖地划过羊皮纸上的字迹。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占尽了天时地利,用最庄严、最不可侵犯的圣旨口吻喊出册子上的句式,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那蛮子更加丧心病狂的讨要!

  昨日在床柱边上,她差点没被那蛮子撞得连魂魄都飞出九霄云外去,最后甚至连【爹爹】都哭着叫出口了。

  【难道……是本宫口音不准?】姜宁吸了吸小鼻子,自言自语,【还是说这古老官话年代太久远,那蛮子根本听不懂,误以为本宫是在跟他唱反调?】

  【公主若想学最道地的蛮语,问那本破册子,不如来问本王。】

  一道低沉带着揶揄的沙哑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姜宁吓得娇躯一抖,刚想把小册子往怀里藏,一只结实粗糙的大手早已伸了过来,带着不可抗拒的蛮横力道,将她连同那领羊毛毯一并抱了起来!

  【呀——!】姜宁娇呼一声,整个人已经稳稳地坐在了赫连骁赤裸的古铜色大腿上。

  赫连骁刚从外头巡查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塞外猎猎的寒气,可那宽阔的胸膛却滚烫得像是烧红的铁板。

  他一手环着她纤细如折枝般的软腰,一手随意地拿过她手中的羊皮册子,假模假样地翻了两页,冷笑了一声。

  【公主这册子上写的……都是些数百年前早就废弃的荒原俚语,发音生硬不说,落在我们蛮人耳朵里,更是粗鄙不堪。】

  赫连骁一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底却藏着坏到了极致的笑意。

  【真的?】姜宁有些发怔,连忙扭过头看他,【那……那本宫之前念的那些……】

  【自然是错得离谱。】赫连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娇嫩的耳廓上,声音哑沉地诱惑着,【公主若想在这北境过得顺遂,不被本王『误会』,倒不如让本王亲自教你几句真正用来『示弱求饶』、『保全尊严』的皇室蛮语。】

  姜宁双眼一亮!

  亲自教?!

  这蛮子虽然床上禽兽,但好歹是北境最高的主宰,他教的蛮语肯定最道地!

  只要自己学会了真正的求饶与示弱,以后这蛮子肯定不好意思再对她痛下杀手!

  【你……你真愿意教本宫?】姜宁有些半信半疑,小手试探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自然。】赫连骁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微不可察地收紧,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下腹那早已隐隐发烫的昂扬。

  【来,本王教你第一句。】

  赫连骁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用极其低沉、极其温柔的蛮语发音念了一串绵长的音节:

  【阿斯拉——努努——摩摩卡——】

  【这一句,】赫连骁眼神暗沉,煞有介事地解释道,【在中原官话里的意思是——【本宫体弱,请汗王垂怜,手下留情】。是极其体面、极其庄重的示弱求饶之语。】

  然而,赫连骁根本没说实话。

  在真正的蛮语里,这句带着浓浓娇嗔意味的【阿斯拉努努摩摩卡】,真实的意思其实是——

  ——【夫君,人家的身子好软,请夫君温柔地疼我。】

  姜宁完全沉浸在学语言的严肃氛围里。

  她挺直了小脊梁,表情无比认真,试图用最冰冷、最庄严、最清冷的大景公主声调,去重复赫连骁刚刚教的那几个音节:

  【阿斯拉……努努……摩摩卡……】

  然而,她天生嗓音娇软甜腻,如今又因为连续几日的折腾而带着几分微微的沙哑。

  这句极致撩人、极致讨好的蛮荒床第软语,被她用这般清冷却又娇软的嗓音念出来,效果简直比最剧烈的催情烈酒还要致命!

  【嘶……】

  赫连骁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那一只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瞬间紧绷成铁,粗糙的手指深陷入她娇嫩的肉里,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了一层滚烫的赤红!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这小笨蛋,可当亲耳听到她用那甜得发腻的小嗓子,认认真真地对着自己念出【夫君,人家的身子好软,请夫君温柔地疼我】时,赫连骁体内那压抑许久的狂暴兽性,差点直接炸开了锅!

  【对……对不对?】姜宁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对这个男人下了多大的猛药,还微昂着小头颅,杏眼含泪地看着他,求证似地问道:【本宫发音可还标准?】

  赫连骁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哑得像是被烈火焚烧过:【标……标准得很。公主悟性极高。】

  【哼,那是自然,本宫聪明着呢!】姜宁骄傲地哼了一声,催促道:【快,再教本宫第二句!教一句能让本宫不受皮肉之苦的!】

  赫连骁强忍着下腹深处传来的狂暴胀痛,深吸了一口气,贴着她娇嫩的颈窝,念出了第二句真正的【诱惑绝杀】:

  【巴卡——拉拉——密密苏——】

  赫连骁贴着她的耳垂,低哑地说着瞎话:【这一句的意思是——【本宫乃大景贵女,请汗王适可而止,勿要逾矩】。】

  而这句【巴卡拉拉密密苏】在蛮语里的真正意思,则是——

  ——【亲亲我的嘴,人家还要更多。】

  姜宁为了确保学得逼真,甚至还抬起小手推了推赫连骁的胸膛,摆出一副【适可而止】的冷酷架势。

  她看着赫连骁那双泛红的鹰眸,眼神无比恳切、无比庄重地一字一顿念道:

  【巴卡……拉拉……密密苏!】

  念完,为了展现大景公主的威严,她还凑过去,用那张泛着水光、娇嫩如樱花般的小唇,在赫连骁嘴角轻轻碰了一下,以为这是蛮族某种表示【礼貌告退】的至高礼仪!

  【吧嗒。】

  这一吻,彻底成为了压垮北境狼王最后一丝理智的狂暴巨浪!

  【操……】

  赫连骁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粗暴的低吼!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什么教语言、什么看好戏,在这一刻全部被滚烫的情欲冲得粉碎!

  这小东西……她用最纯真、最虔诚的表情,说着最勾魂的台词,甚至还主动凑过来吻他!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赫连骁?你怎么了?本宫念得不对——呀!】

  姜宁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被赫连骁猛地按倒在了柔软奢华的虎皮大床上!

  羊毛毯在混乱中被一把扯开,少女那雪白如玉、布满了暧昧红痕的娇软躯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男人那双泛着狼光的凶狠眼眸中。

  【赫连骁!你……你干什么!本宫刚才不是已经念了适可而止吗?!】姜宁吓得花容失色,小手死死抵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赫连骁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倾覆而下,粗糙的大手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掌控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低沉狂热地喘息着:

  【公主殿下……你刚刚第一句求本王『身子好软,请夫君温柔地疼你』;第二句又亲着本王的嘴,说『人家还要更多』……】

  姜宁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地震:【你……你说什么?!那两句话不是示弱和适可而止吗?!】

  【示弱?适可而止?】

  赫连骁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狂野与失控。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她雪白精致的锁骨,沙哑道:

  【本王教你的……句句都是最地道的蛮荒情语!公主刚刚学得那么认真、念得那么甜,本王若是不全力『满足』你,岂不是辜负了公主的一片苦心?!】

  【你……你骗我!你这个大骗子!大蛮子!呜呜呜……】

  姜宁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坏透了的男人给套路了!她哭着拍打他的肩膀,可为时已晚!

  赫连骁大手一分,极其熟练地掌控住了她发颤的双膝,将她娇小的身躯猛地抬高,随后挺起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带着无可匹敌的蛮横力道,再次狠狠冲进了那片早已软滑潮湿的深处!

  【啊——!!!】

  娇软高亢的啼哭声瞬间撕裂了大帐的宁静!

  这一次,不再是生硬粗暴的对抗,而是在赫连骁一字一句的【亲自教学】下,姜宁被迫用刚刚学会的道地蛮语,在男人的狂暴撞击中支离破碎地求饶——

  【阿斯拉……呜呜……努努……】

  【说!说你要夫君疼你!】赫连骁双眼通红,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敏感的软肉,将她逼上快乐的巅峰。

  【夫君……疼我……呜呜……赫连骁……疼我……】

  姜宁哭得眼眶通红,娇躯在男人的猛烈律动下剧烈晃动,双手无意识地死死环住了赫连骁宽阔的脖颈。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学【保命神语】,却不知不觉中,被这个坏心思大发的蛮王,一步步从【假求欢】教成了真正的【极致诱惑】。

  大帐内,红烛摇曳,情潮如滔天巨浪般将两人彻底淹没……

  第12章 奸臣使者到访,预想的惨状没发生

  塞外的大雪连绵了数日,北境主营内却是一片喜气洋洋。

  营区外,一支由大景朝朝廷派来的【抚恤慰问使团】正踏着厚厚的积雪,哆哆嗦嗦地朝着主帐走来。

  为首的使臣姓李,乃是朝中左相一脉的得力心腹李侍郎。

  李侍郎披着厚厚的狐皮大氅,双手插在袖子里,冻得嘴唇发紫,但那双阴险的三角眼里,却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算计。

  【哼……算算日子,那位娇滴滴的十五公主嫁过来已有半个多月了。】

  李侍郎在心底阴冷地盘算着:【左相大人给她的那本《通译册》,里面全是北境最下流、最粗暴的狂野嫖客俚语!那蛮王赫连骁嗜血如命、暴躁易怒,听了那些大胆挑衅的淫词浪语,定会觉得遭到了极致的侮辱,必然会将那小公主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李侍郎与左相的预想中,今日他们踏进大帐,看到的必然是一幕极其惨绝人寰的画面——

  那位高贵的大景公主被铁链锁在冰冷的地上,全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甚至可能早已被暴怒的蛮王折磨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到那时,大景朝便能顺理成章地以【蛮族残害和亲公主】为由,大举兴兵,一举拔除边境隐患,左相大人也能借此在朝中威望大震!

  【到了!大人,这就是北境狼王的主帐!】前方的蛮族士兵粗声粗气地掀开了厚重的羊皮帘子。

  李侍郎立刻收起嘴角的阴笑,迅速换上一副沉痛、悲伤、甚至准备随时哭号讨公道的愤慨表情,整了整官服,昂首挺胸地跨进了大帐之中!

  【下官大景礼部侍郎,代表陛下前来慰问十五公主——】

  李侍郎慷慨激昂的大喊声才刚说到一半,便像是一只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嘎然而止!

  大帐内没有想像中冰冷的铁链,没有刺鼻的血腥味,甚至连半点寒意都没有。

  主帐内地热滚滚,空气中飘散着昂贵的中原沉香与烤鹿肉的浓郁香气。地上铺着足有一寸厚的雪白羊毛地毯,温暖如春。

  而最让李侍郎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的,是大帐最上方那一张铺着巨大虎皮的狼王宝座上的场景!

  只见身高近一米九、威严嗜血的北境狼王赫连骁,此刻正斜靠在宝座上。

  而大景朝那位【预想中奄奄一息】的十五公主姜宁,此刻正整个人娇软软地趴在赫连骁宽阔滚烫的怀里!

  她穿着一袭极其奢华的黑金相间蛮族贵妇长裙,裙摆上嵌满了珍贵的红宝石,脖颈上围着一圈雪白无瑕的极品狐毛。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被养得红润剔透,双颊泛着诱人的粉红,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双唇更是嫣红充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被滋润透了的鲜甜水蜜桃,全身上下哪有半点被折磨的惨状?

  分明是被宠得无法无天、娇纵到了极致!

  【这……这……】李侍郎整个人僵在原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更让他三观震碎的是下一幕——

  姜宁正小手捧着一颗剥了皮的西域大葡萄,秀眉微蹙,娇气包似地拍了拍赫连骁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抱怨道:【赫连骁!这葡萄太甜了!本宫要吃酸一点的!你刚才剥的那颗不好吃!】

  那可是北境狼王啊!那是杀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荒原杀神啊!

  李侍郎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赫连骁下一秒就会一掌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公主拍成肉泥!

  然而……

  赫连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令人发指的纵容与溺爱。

  【好,本王的祖宗。】

  赫连骁顺手将那颗被姜宁嫌弃的葡萄扔进自己嘴里,随后用那只掌控着数十万黑狼骑的大手,极其熟练、极其温柔地重新剥了一颗微酸的青葡萄,亲自递到了姜宁的嘴边。

  姜宁张开樱桃小口,【吧唧】一声咬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一下,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小头颅靠在赫连骁的肩窝里蹭了蹭,娇声道:【这颗还差不多……对了,本宫腰还酸着呢,你手不许停,继续帮本宫揉揉。】

  【遵命,王妃。】

  赫连骁嘴角勾起一抹怀坏的弧度,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抚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裙衫,在腰际那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呀……!】姜宁娇躯一颤,小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李侍郎站在下首,整个人彻底石化了,脑袋里像是炸开了无数道惊雷!

  这是折磨?这是惨状?!

  这分明是堂堂北境狼王被中原的小公主给收服成了言听计从的家养大狗啊!

  【李……李侍郎?】

  姜宁这才注意到大帐中央站着的大景使臣。

  看到家乡来的人,姜宁眼睛一亮,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骄傲感!

  看吧!

  本宫在大景朝虽然是个不起眼的十五公主,但在这蛮荒部落,本宫靠着【大国风骨】与那本羊皮秘籍(虽然她至今还不知道那是床话),成功震慑住了蛮王,保全了大景朝的尊严!

  姜宁试图从赫连骁怀里站起来,摆出大景公主端庄肃穆的架子来接待使臣。

  【李侍郎……本宫……】

  然而,她刚刚一动,双腿内侧那股被赫连骁连续数日疯狂折腾留下来的酸软感瞬间炸开!

  加上赫连骁那只大手此刻还正死死扣在她的软腰上,姜宁双腿一软,【哼】的一声,整个人再次软软地跌回了赫连骁滚烫的怀抱里。

  【王妃慢点。】赫连骁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开过肉的沙哑,那双深邃的鹰眸居高临下地扫向地上的李侍郎,带着不怒自威的冷酷煞气。

  在李侍郎看来,这一幕简直淫靡且震撼到了极致!

  这位小公主娇躯软得像水一样,眼角带着没退干净的情欲水汽,说话时语气绵软沙哑,分明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激烈、极其荒唐的床第欢愉!

  而且,赫连骁那只大手在熊皮毯子下动来动去,小公主的小脸便一阵阵泛红,呼吸急促,小手紧紧抓着狼王的衣襟,娇躯在狼王怀里微颤……

  李侍郎的冷汗刷地一下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李侍郎深夜远道而来……】姜宁强忍着体内被赫连骁暗中挑弄带起的酥麻感,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威严一些:【本宫……本宫在北境一切都好……大景朝不必……嗯……不必担心……】

  说到一半,赫连骁的手指突然在她腿根处坏心思地揉了一下,姜宁一时没忍住,从小嘴里溢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连忙咬住了下唇,眼眶通红地瞪了赫连骁一眼。

  可这声软哼落在李侍郎耳朵里,却变成了最致命的信号!

  李侍郎吓得连忙低下头去,根本不敢直视上方那一对在宝座上打情骂俏的帝王夫妻!

  【使臣大人,】赫连骁冷笑了一声,大手在姜宁裙摆下肆无忌惮地掌控着她娇嫩的胯骨,面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冷酷:

  【回去转告你们那位左相大人。就说本王对大景朝送来的这份『和亲大礼』……满意得很!王妃年幼娇嫩,本王每日每夜都在『亲自照料』,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若是左相大人还心系王妃……不妨多送些中原的滋补药材过来。毕竟……王妃体弱,本王每夜要得有些狠,怕她吃不消。】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每夜要得有些狠!

  李侍郎吓得浑身发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无数不可描述的狂野画面!

  他原本以为是左相用那本下流的《通译册》坑害了小公主,可现在看来……这位小公主分明是用某种极其高明的媚术,彻底迷住了北境狼王!

  她哪里是受害者?她分明是已经彻底倒戈,成了这北境荒原上至高无上的霸主夫人!

  那本手册非但没能害死她,反而成了她与蛮王情趣拉满的【催情宝典】!

  【下……下官明白!下官遵旨!】

  李侍郎再也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威压与震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发颤:【看到公主殿下与汗王琴瑟和鸣、恩爱有加,下官……下官这就回去复命!祝汗王与王妃早生贵子!】

  说完,李侍郎连等茶水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帐,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这位【已经倒戈、凶残无比】的中原小公主留下来灭口!

  大帐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姜宁看着李侍郎那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整个人都懵了。

  【奇怪……】姜宁嘟囔着,小脸上记挂着不解:【李侍郎怎么跑得这么快?本宫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本宫还想问问母妃的近况……】

  【想知道母妃的近况,以后本王亲自派人去接她过来便是。】

  赫连骁低笑了一声,随手将遮挡的羊毛毯彻底扯了开来。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顺着她开衩的裙摆摸了进去,抚上她雪白发烫的大腿,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眸里重新燃起了滚烫的狼光。

  【赫连骁!你……你干什么!使臣才刚走!】姜宁吓得连忙按住他的大手。

  【使臣走了,本王自然要继续『亲自照料』我的小王妃。】

  赫连骁单手将她娇小的身体轻松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后面那张奢华的虎皮大床走去,嘴唇凑在她泛红的耳畔,沙哑地坏笑:

  【刚才那李侍郎可是说了,祝我们早生贵子……本王若是不努力些,岂不是辜负了大景朝使臣的一片苦心?】

  【呀——!赫连骁!你这个大蛮子!本宫腰还酸着呢!呜呜呜……】

  大帐内,娇软的啼哭声再次响起,而那远去的中原使团,则是怀着无比震撼与恐慌的心情,连夜将【十五公主已彻底倒戈、并将蛮王收为裙下之臣】的恐怖消息,传回了大景朝廷……

  第13章 手册为证,清算朝堂阴谋

  春融雪消,两国交界的雁门关外,矗立起了一座浩大的金色会盟大帐。

  今日,是大景朝与北境蛮荒正式签署《两国永久和平盟约》的大喜之日。

  大帐两侧,一边是大景朝甲胄鲜明的羽林卫,另一边则是面目峥嵘、威风凛凛的北境黑狼骑,肃杀之气冲霄而起。

  大帐左侧的主位上,大景朝奸臣左相身穿紫袍金带,端坐于前。

  左相此时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那双阴险的眼中闪烁着自得的光芒。

  他这次亲自前来会盟,一方面是为了主持开市仪式,另一方面,则是用一种【看好戏】的心态,准备欣赏那被自己亲手推入火坑的十五公主姜宁。

  【哼,那包藏毒药的《通译册》,定让那小丫头在蛮王床头吃尽了苦头。】左相在心里阴冷地嗤笑,【若是那蛮王生性残暴,说不定早已将她折磨得半死不活。今日会盟,老夫正可以借此发难,指责蛮族虐待大景公主,进而索要更多边城利润!】

  然而,当左相满怀恶意地抬起头,看向大帐上方狼王宝座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白玉茶盏差点直接吓得摔落在地!

  只见大帐正上方,一身墨黑狼王战服的赫连骁高高在上,伟岸如山。

  而在赫连骁怀里,正轻盈地坐着一抹娇艳欲滴的倩影——正是大景朝的十五公主姜宁!

  姜宁身穿一袭价值连城的雪狐皮滚边金丝织锦长裙,头戴蛮族王后至高无上的七宝凤冠。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被滋养得白里透红、水嫩光滑,一双杏眼明亮如星,甚至连那娇嫩的嘴角,都带着被极致宠溺后的娇纵与矜贵。

  她慵懒地靠在赫连骁广阔滚烫的胸膛上,赫连骁那只掌控着北境生杀大权的粗糙大手,此刻正当着两国数百名重臣的面,极其自然、极其温柔地揽在她纤细的软腰上,时不时还贴心地为她揉捏着。

  这哪里是什么【受尽折磨的弃子】?这分明是被荒原狼王捧在心尖上、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北境至高王后!

  【左……左相大人……】一旁的使臣李侍郎擦着冷汗,低声哆嗦道:【下官早说了……十五公主如今非同小可……她早已把蛮王收拾得服服帖帖……】

  左相脸色难看至极,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挺起胸膛站了起来,对着上首拱手道:

  【老臣参见汗王!参见十五公主!今日两国会盟,乃千秋盛事。老臣临行前,陛下特意交待,若公主在北境受了什么委屈,大景朝定会为公主做主!】

  左相这话看似关切,实则是在试探姜宁,甚至想给赫连骁扣上一顶【虐待公主】的帽子。

  坐在赫连骁怀里的姜宁闻言,秀眉微微一皱。

  看到这个当初在京城对自己母妃冷嘲热讽、又把自己推去远嫁和亲的奸相,姜宁心里就堵得慌。

  她刚想开口讨要说法,身后的赫连骁却沉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嗜血与冰冷。

  【受委屈?左相大人真是爱民如子,爱公主如命啊。】

  赫连骁一手扣着姜宁的软腰,另一只大手却不急不慢地从怀里摸出了一本被翻得有些泛破、用羊线缝制的小册子。

  那正是姜宁奉为保命神器的——《蛮语官话通译册》!

  看见那本熟悉的羊皮册子,左相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左相大人,】赫连骁低沉的声音在大帐内响起,带着恐怖的压迫感:【本王这里有一本大景朝亲自编纂的『通译秘籍』。本王倒想请教请教左相,这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说罢,赫连骁手臂一挥!

  【呼——!】

  那本羊皮小册子化作一道劲风,如同一柄重铁利刃一般,带着凌厉的杀气,直直朝着左相的脸砸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羊皮手册狠狠拍在左相那张老脸上,直接打得他鼻血横流,整个人惨叫一声,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放肆!竟敢对左相大人无礼!】大景朝的几名文官刚想出声呵斥。

  【闭嘴!】

  赫连骁狂暴地咆哮了一声,猛地一拍面前的案桌!

  【砰——!】

  那张厚达数寸的硬木案桌,竟被赫连骁这一掌生生拍成了碎片!

  狂暴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压得大景朝所有官员噗通噗通跪倒了一地,噤若寒蝉!

  赫连骁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宛如杀神降世。他冷冷地扫视着地上的左相,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残忍的冷笑:

  【本王今日就当着两国重臣的面,好好念一念左相大人亲自为我家王妃编纂的『外交神句』!】

  赫连骁随手指了指跪在台下的一名懂两国语言的中原大儒,厉声道:【你!给本王一句一句地念!左相在左边写了什么官话,右边的蛮语又是何意!】

  那大儒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爬上前捡起地上的羊皮册子,翻开第一页,哆哆嗦嗦地朗读起来:

  【第一页……左相标注:【外交严正警告,大景铁骑将踏平荒原】……而右边对应的蛮语发音,真实意思是——【大块头,过来撕开我的衣服,今晚弄不哭我你算什么男人!】】

  【噗——!】

  大帐内,几名蛮族将领直接没忍住,当场喷出酒来!而大景朝的官员们则是面如死灰,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那大儒顶着满头大汗,继续往后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第二页……左相标注:【至高神圣防御,勿碰本宫衣角】……真实意思是——【把你的大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子里,用力一点,千万不要停!】】

  【第三页……左相标注:【帝国至高停战协议,休兵罢战,否则天打雷劈】……真实意思是——【用最粗的羊皮绳把我的双手双脚死死绑在床头,不许停,一直弄到天亮!】】

  【第……最后一页……左相标注:【帝国至高惩戒敕令,立斩不赦】……真实意思是——【抓紧老娘的双腰,把老娘按在床柱上撞,今晚要是不能把老娘撞得喊爹叫娘,你就是个没用的阉人!】】

  随着大儒一句一句地读完,整座会盟大帐,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近乎恐怖的死寂之中!

  而坐在赫连骁怀里的姜宁,整个人早已彻底石化了!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巴掌大的小脸在瞬间从雪白变成了爆红,再从爆红变成了熟透的番茄!

  天啊……

  天啊啊啊啊啊!

  那根本不是什么保命秘籍!那根本不是什么大景天威!

  那是……那是市井里最下流、最粗暴、最狂野的床第淫词!

  回想起自己过去半个月里,每次都挺起小胸脯、眼眶通红、一身浩然正气地对着赫连骁吼出这些话的场景——

  新婚夜的撕衣服!

  案桌上的再弄一次!

  圣山温泉的背对着抱紧!

  甚至还有拿粗马绳把自己绑起来玩!

  自己还高傲地以为是用大国尊严震慑住了这个蛮子……结果……结果自己竟然是在天天用最放荡、最狂野的台词,对这个蛮子进行求欢与挑衅?!

  【呜……】

  姜宁羞得差点当场晕过去!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直冲脑门,让她连脚趾头都死死崩紧了,恨不得立刻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活埋进去!

  【左……相……】

  姜宁眼眶刷地一下红透了,那是被活活气红的!她死死咬着嫣红的下唇,一双杏眼里喷射着滔天的怒火,死死盯着地上如丧家之犬般的左相!

  这个老贼!

  居然用这种极致下流的方式来羞辱她、陷害她!

  若不是赫连骁……若不是赫连骁对她存了坏心思(虽然也是个大蛮子),换作别的残暴蛮人,她早就被当成淫妇砍头了!

  【左相!】

  赫连骁如同一头暴怒的狂狼,一步跨到了左面前,一脚重重踩在了左相的手掌上!

  【啊——!】左相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你好大的胆子!】赫连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嗜血的凶光直冲云霄:【竟敢编造这等淫词秽语来欺骗大景公主!企图藉本王之手残害大景贵女,蓄意挑起两国大战!更是在极致地羞辱本王的王妃,羞辱我北境十七部落的尊严!】

  赫连骁转过头,森冷的目光扫向大景朝的其余使臣,厉声咆哮:

  【大景朝若不给本王与王妃一个满意的交待,今日会盟废除!本王亲率十万黑狼骑,踏平你们雁门关,一路打进你们中原京城!】

  【汗王息怒!汗王息怒啊!】

  大景朝的副使与将领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指着地上的左相大骂:

  【都是这奸臣所为!是他包藏祸心,暗中篡改通译手册,企图谋害十五公主殿下!与大景朝廷无关啊!】

  副使当机立断,大声下令:【来人!将这乱臣贼子革去相位,押入大牢,削去九族官职!将其母国家产全部抄没,交由十五公主殿下处置!】

  羽林卫们蜂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将哀嚎连连的左相拖了下去。

  赫连骁却依旧面色冷酷,冷哼一声:【光处置一个奸臣就想平息本王与王妃的怒火?今日这《和平盟约》若想签,大景朝必须将边境的幽州、云州、丙州三座丰饶大城,作为给我家王妃的精神赔偿与名誉补偿!否则……免谈!】

  割让三座大城?!

  大景使臣们面面相觑,肉疼得直抽搐,可看着赫连骁那择人而噬的凶狠眼神,再看看旁边那位被【深深羞辱】的十五公主,最终只能咬着牙,颤抖着在割地条约上记下了名字、盖上了国印!

  一场会盟,姜宁不仅洗清了屈辱,更是在赫连骁的霸道庇护下,彻底报了母国的国仇家恨,还为自己赢下了三座庞大的封地城池!

  ……

  会盟结束,夜幕降临。

  豪华无比的狼王金顶大驾马车内,燃着温暖的香薰。

  大局已定,两国和平通商,奸臣落网,可马车内的气氛,却显得极其诡异与暧昧。

  姜宁缩在奢华的熊皮软榻最角落里,整个人用毯子死死蒙着头,任凭赫连骁怎么拉都不肯露出一张小脸来。

  【小东西,躲里面不嫌闷得慌?】

  赫连骁披着长袍,赤裸着精壮的胸膛,嘴角挂着坏到了极致的笑意。他大手一扯,极其轻松地将姜宁身上的羊毛毯剥了开来。

  露出了里面那个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双眼含泪、娇躯发抖的小娇妻。

  【你……你别看我!】

  姜宁羞得哇的一声哭出了声,小拳头软绵绵地砸在赫连骁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哽咽道:【赫连骁!你这个大坏蛋!大蛮子!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早就知道那手册上写的是床话!你还骗我……你还天天配合我……呜呜呜……我不活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那些【豪言壮语】,姜宁只觉得下半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赫连骁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娇软不堪的可爱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长臂一展,直接将她娇小的身体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本王若是不配合……】

  赫连骁低笑着,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抚上她纤细的软腰,顺着她开衩的裙摆摸了进去,按在她发烫雪白的大腿内侧,低哑道:

  【又怎能听到我家王妃那些……让人魂牵梦绕的狂野邀请?嗯?】

  【你……你还说!】姜宁小脸烫得像火烧一样,咬着小牙齿去咬他的脖子:【你坏透了!本宫以后再也不念那些句子了!一句都不念了!】

  【不念了?】

  赫连骁黑眸泛红,手掌微微发力,将她娇小的下半身猛地抬高,让她那紧致软滑的深处,直接抵上了自己早已发烫发胀的昂扬!

  极致的硬挺与滚烫隔着薄薄的衣衫顶着她,让姜宁娇躯猛地一颤,从小嘴里溢出一声娇软的哼唧。

  【可本王……已经听上瘾了。】

  赫连骁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泛着水光的嫣红小唇,顺手扯去了她身上最后的阻碍,带着无可匹敌的霸道与失控,从正面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

  娇软高亢的啼哭声瞬间响彻了奢华的马车!

  马车随着男人的狂暴撞击而剧烈摇晃起来。

  【赫连骁……你这个蛮子……呜呜……太深了……】姜宁哭得双眼失神,双手只能死死环住男人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说!今日会盟……本王帮你报了仇,拿了三座大城……王妃要怎么赏本王?嗯?!】赫连骁大汗淋漓,每一次撞击都碾过她最敏感脆弱的软肉,将她逼上快乐的巅峰。

  【赏你……呜呜……赏你个大头鬼……】

  姜宁哭得哑了嗓子,可体内那股被极致滋润的温热与紧致,却出于本能地紧紧咬住他。

  【不给赏赐?那本王……就自己来拿!】

  赫连骁咆哮一声,将她娇小的身体抱得更紧,在夜色笼罩的尊贵马车里,展开了一场专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最狂野也最甜蜜的【清算】……

  第14章 坦白从宽,掉马后的真情告白

  雁门关外的清晨,金顶大帐内一片死寂。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檀香与温存后的甜腻气味,可软榻上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呜……呜呜……我不活了……】

  锦被堆里,传来阵阵极度委屈、支离破碎的抽泣声。

  姜宁整个人蜷缩成一个小小的雪球,死死用被子蒙着头,任凭外头阳光大亮,也绝肯露出一根头发丝来。

  耻辱!简直是载入大景朝史册的莫大耻辱!

  昨夜在会盟大帐里,那大儒当着两国数百名重臣的面,一句一句念出羊皮册子真实含义的画面,像是一柄柄重锤,疯狂敲打着姜宁的神经。

  她这半个月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新婚之夜,她以为自己是在发表【外交严正警告】,结果是吼着让人家撕开衣服弄哭她;

  案桌之上,她以为自己是在传达【帝王至高敕令】,结果是骂人家没用、要求自己在上面;

  圣山温泉里,她以为自己是在要求【退避休养】,结果是逼人家背对着从后面抱紧;

  甚至连那句被她视为救命稻草的【停战协议】,都是在哭着要求用羊皮绳把双手双脚绑在床头!

  【本宫……本宫居然每天都在用那种……那种下流至极的话勾引他……】

  姜宁越想越崩溃,眼泪汪汪地往下掉,将枕头湿了一大片。

  她以为自己是视死如归、为国捐躯的大景英雄,结果在赫连骁眼里,自己根本就是个不知廉耻、天天变着花样索要新姿势的狂野疯子!

  而那个坏透了的蛮子,竟然还一本正经地配合了她半个月!

  【啪哒。】

  姜宁猛地掀开被子,一双杏眼通红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她光着雪白赤裸的小脚,连鞋都顾不得穿,光着香肩披了一件外衣,开始在大帐里疯狂收拾行李。

  金错刀、中原带来的几件旧首饰、甚至还有几块没吃完的糖糕,通通被她用一块包袱布一股脑儿地塞了进去。

  【收拾包袱……回中原……】姜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手抖得连包袱结都打不上,【本宫没脸见人了……本宫要回京城剃度出家……去尼姑庵里青灯古佛一辈子……呜呜……】

  就在她抽抽搭搭地打着包袱结时,大帐的羊皮帘子被猛地拉开。

  赫连骁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枣阿胶粥走了进来。

  他今日罕见地没有穿那身冰冷威严的黑色狼王战服,而是穿了一袭贴身的深蓝色中原式样长袍,显得身材高大挺拔,少了几分沙场上的嗜血杀气,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英挺与俊朗。

  看到光着脚站在地上、哭得眼睛肿成一条缝、正拼命往怀里塞包袱的小妻子,赫连骁手中的粥碗猛地一晃,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

  过去的半个月里,无论是面对数万敌军,还是面对会盟上的各方角力,这位北境狼王从未慌过半点。

  可此刻,看到姜宁那副彻底绝望、执意要逃离这里的模样,赫连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恐惧瞬间冲上脑门!

  【宁儿!】

  赫连骁连粥碗都顾不上放好,随手往案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随后迈开大长腿,几步便跨到了姜宁面前!

  【你干什么?地上凉,怎么不穿鞋?!】

  赫连骁伸出粗壮的大手,急切地想要将她抱起来。

  【你别碰我!】

  姜宁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猫,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含泪的双眼死死瞪着他,带着极度崩溃的哭腔尖叫道:

  【赫连骁!你这个大坏蛋!你这个全天下最坏的大蛮子!你放开我!本宫要回中原!本宫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她举起手中的小包袱,狠狠往赫连骁身上砸去,小拳头更是失去了理智般,砸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你明明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姜宁哭得哑了嗓子,委屈得直掉眼泪:【你每天看着本宫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念那些下流的话……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嘲笑本宫?你觉得本宫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是不是?!你骗了我这么久……你混蛋!】

  赫连骁任由她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娇躯剧烈发抖的小姑娘,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羞愧与绝望,赫连骁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开了一般发疼。

  他知道,自己玩过头了。

  他以为那是两人之间的调情与情趣,却忽视了这个从小接受皇家礼教长大的娇贵公主,心中那份敏感脆弱的尊严。

  【宁儿,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赫连骁抛下了所有狼王的傲气与高冷。他全然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把抓住了姜宁发抖的小手,单膝一屈,竟直挺挺地跪倒在了羊毛地毯上!

  堂堂北境十七部落至高无上的北境狼王,此刻就这样卑微地跪在一个中原小公主的面前,庞大的身躯微微躬着,那一双漆黑如墨的鹰眸里,满是急切、慌乱与刻骨铭心的深情。

  姜宁被他突然跪下的动作弄得一愣,连哭声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赫连骁双手极其温柔地捧起她冰凉雪白的小脚,放在自己滚烫的膝头上,解开自己的长袍,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双小脚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取暖。

  随后,他抬起头,深深地注视着姜宁的眼睛。

  嘴里吐出的,不再是生硬粗暴的蛮语,也不是平日里带着调笑的中原俚语,而是最标准、最地道、字正腔圆且温柔至极的中原京城官话——

  【宁儿,我从未嘲笑过你,更从未觉得你不知廉耻。】

  赫连骁的声音低沈而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与真挚,字字句句宛如清泉般落入姜宁耳朵里:

  【新婚第一夜,你拿着金错刀,分明吓得连小腿肚都在打颤,眼眶里全是眼泪,却还是鼓起勇气,对我吼出那些话。】

  赫连骁握紧了她的双手,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撕开水来:

  【当时我便在想,这个中原的小姑娘到底有多勇敢?明明怕我怕得要死,以为我是个会生吞活剥她的怪物,却为了她的国家、为了她的尊严,硬生生咬着牙站在我面前。】

  姜宁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呆呆地看着他,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后来,我看清了那本册子上的字。】

  赫连骁苦笑了一声,眼中满是深情与自责:【我知道那是奸臣用来陷害你的毒计。我承认……我有坏心思。我贪恋你身上的甜美,贪恋你抱着我时的温热,更贪恋你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只有我的样子。】

  【我假装不知道,是因为我自私。我害怕一旦拆穿了真相,你就会像现在这样,离我远远的,再也不肯让我靠近分毫。】

  赫连骁抬起一手,粗糙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滚烫泪痕,指尖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世上最易碎的珍宝。

  【宁儿,在我赫连骁心里,你不是什么联姻的筹码,更不是什么不知廉耻的女子。】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大帐内缓缓响起,带着一字千金的承诺:

  【你是大景朝最勇敢、最娇贵的公主,更是我赫连骁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是我北境荒原上至高无上的王后。】

  姜宁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荒原战神,此刻却用最温柔的中原话,半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脚,眼眶泛红地向她吐露心声。

  她心中的羞耻与委屈,在这一番真挚到了极致的告白面前,竟奇迹般地开始一点点融化。

  【你……你说的是真的?】姜宁带着哭腔,小声嘟囔道:【你真的没有觉得本宫……觉得本宫很笨、很放荡?】

  【若觉得你笨,我又怎会把整个北境的和平交到你手上?】

  赫连骁低笑了一声,拉着她的小手,缓缓放在了自己左边胸膛上。

  【咚!咚!咚!】

  掌心下传来的,是男人心脏狂暴而有力的跳动声,每一下都沉重如鼓。

  【这里,】赫连骁深深地看着她,【过去二十八年,只装着战争与白雪。可自从你踩着雪走进大帐的那一天起,这里便只装得下一个姜宁。】

  【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假的通译册,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命令。】

  赫连骁低下头,在她白嫩的手背上印下一枚虔诚至极的轻吻,随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宠溺与臣服的弧度:

  【从今往后,北境十七部落听本王的;而本王……只听公主殿下一人的『指令』。】

  【你若要我温柔,我便绝不重一分力道;你若要我退下,我便乖乖守在大帐外;你若说今夜停战,我便抱着你,纯情地睡到天亮。】

  赫连骁黑眸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无与伦比的忠诚与野性:

  【王妃,这个『指令』……你满意么?】

  听着他这番打趣却又无比郑重的承诺,姜宁的小脸再次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但这一次,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极致爱意包裹着的甜腻与娇羞。

  【谁……谁要管你的指令了……】

  姜宁娇哼了一声,抽了抽小鼻子,心里的气其实早已消了大半。

  她看着赫连骁那还赤裸着的胸膛,又看了看他跪在地上有些僵硬的身躯,到底还是心疼了。

  【你……你先起来。】姜宁推了推他的肩膀,娇声道:【地上凉,本宫才不要你跪着呢……传出去,倒像是本宫虐待蛮王了。】

  赫连骁见她终于松了口,眼中的狂喜瞬间炸开!

  他长臂一展,顺势将姜宁娇小的身体猛地抱了起来,站起身来,直接将她稳稳地放在了温暖柔软的虎皮大床上!

  【呀!】姜宁轻呼一声。

  赫连骁随即欺身而上,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蛮横地压下来,而是极其小心地用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全是失而复得的珍惜与炽热。

  【不生气了?】赫连骁低声问道,伸手勾起她垂在耳边的一缕乌发。

  姜宁别过小脸,嘟囔道:【生气!本宫还生气着呢!你骗了本宫那么久,本宫哪有那么容易原谅你?】

  【那王妃想如何惩罚本王?】赫连骁附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勾人:【只要王妃开口,本王甘愿受罚。】

  姜宁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张野性英俊的脸庞,杏眼微咪,试探性地问道:【真的?本宫说什么你都听?】

  【绝无半点虚言。】赫连骁郑重地点头。

  【好!】姜宁挺起小胸脯,摆出了大景公主的威严,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

  【第一,以后不许再提那本羊皮册子上的任何一句话!一句都不许提!】

  【遵旨。】赫连骁嘴角微扬。

  【第二,以后未经本宫许自由,不许随便把本宫往案桌、温泉或者床柱上按!】

  赫连骁喉结滚动了一下,忍着笑意:【遵旨。】

  【第三……】姜宁看着他那双泛着狼光的眼睛,小脸微红,声音低了下去:【今晚……今晚本宫要好好睡觉,你不许折腾本宫!】

  赫连骁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烫得姜宁浑身发麻。

  他俯下身,极其温柔地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印下一吻,那一吻不带半点暴戾与索取,只有满满的虔诚与深情。

  【本王……遵旨。】

  赫连骁伸手将被子拉过来,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随后将姜宁娇小的身体极其自然地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宽阔的臂膀上。

  姜宁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滚烫体温与沉稳心跳,这半个月来一直悬着的小心脏,终于在此刻彻底落回了实处。

  她往赫连骁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小手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甜甜的弧度。

  大帐外,阳光洒满雪原,寒风不再凌厉;

  大帐内,红烛温馨,暗香浮动。

  那本酿成了无数荒唐事故的羊皮《通译册》,终于被彻底丢进了冰冷的角落;而这一对跨越了两国恩怨的帝王夫妻,也在这一场温柔的告白中,迎来了属于他们真正甜蜜生活的开始。

  第15章 盛大婚礼与专属【新手册】

  草原的落日将连绵的雪山染成一片夺目的金红。

  今日,是北境十七部落盛况空前的日子——北境狼王赫连骁,以最高规格的蛮族国婚礼数,正式迎娶大景朝十五公主姜宁为北境至高王后。

  无边无际的草原上,数百座篝火同时点燃,马头琴声悠扬婉转,黑狼骑战士们载歌载舞,烤羊与马奶酒的香气飘散在整片天空下。

  而在部落最中心、由黄金与极品白狐皮打造的全新主帐内,却是另一番温柔与缱绻。

  姜宁身穿一袭融合了中原蜀锦与蛮族明珠的特制红金嫁衣,头戴沉甸甸的七宝流苏凤冠,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铺满软褥的大床上。

  少了平日里的恐惧与慌乱,今夜的她,巴掌大的小脸在红烛映照下娇艳欲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流光溢彩,显得格外动人。

  【吱呀——】

  帐门被轻轻推开。

  赫连骁身穿一袭笔挺英气的红金狼王喜服走进了大帐。他今日推掉了所有将领的敬酒,眼神清亮,身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没有半点酒气。

  看到床上那抹等候多时的倩影,赫连骁深邃的黑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惊艳。

  他走到床边,动作极其轻柔地伸手替她取下了重重的七宝凤冠,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开来,映衬得姜宁肌肤如雪。

  【累坏了吧,宁儿?】赫连骁顺势坐下,长臂一展,将姜宁娇小的身躯极其自然地揽进怀里,大手在她有些发酸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

  【还好……就是这凤冠太重了。】姜宁顺从地靠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上,小手环住了他的腰,小脸在他颈窝处贴心地蹭了蹭,娇声道:【外面好热闹,你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

  【外面哪有本王的王妃好看?】

  赫连骁低笑了一声,双手捧起她泛着粉红的小脸,在她冰凉香甜的小唇上深深印下一吻。

  这一吻不再有过往的暴戾与蛮横,只有满满的呵护与宠溺,缠绵得让姜宁娇躯微微发软,小手抓紧了他的衣襟。

  一吻罢,赫连骁附在她耳边,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与坏笑,突然从怀里摸出了一本用金色细线缝制、皮质精美无比的新小册子。

  姜宁看到册子的瞬间,小脸刷地一下又红透了,连忙按住他的手:【你……你怎么又拿出这种东西!不是说好了以后再也不提了吗?!】

  【宁儿莫慌,这次可不一样。】

  赫连骁挑了挑眉,将小册子塞进她白嫩的小手里,低声打趣道:【这可是本王废寝忘食、亲自用中原官话和蛮语一字一句写下来的《赫连骁与姜宁专属通译册》。】

  他凑在她滚烫的耳边,声音哑沉地低笑:

  【王妃,今晚按本王这本念……保证句句属实,绝无误会。】

  姜宁半信半疑地接过小册子,借着烛光翻开了第一页。

  只见第一页上,赫连骁用极其铁画银钩、端正霸气的中原字体,写着一行无比温柔的注解——

  【第一页:夫君,今夜我不许你蛮横,你要从眉眼一路温柔地吻遍我的每一寸肌肤。】

  对应的蛮语发音下方,还贴心地用汉字标出了标准的小注音。

  姜宁看着那行字,心头猛地一震,一股说不出的甜意与害羞从小腹直冲大脑。

  她抬起头,杏眼含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你写这些干什么……】

  【念给本王听。】赫连骁黑眸泛红,眼神里全是诱哄与期待,大手揉捏着她纤细的软腰,低哑道:【今晚王妃念哪一句,本王就百分之百按册子上的照做,绝不越界半点。】

  姜宁咬着嫣红的下唇,看着他那双满是深情的眼睛,终于鼓起勇气,用娇软甜腻的小嗓子,认认真真地念出了第一句:

  【乌拉……卡卡……阿古拉……】

  【遵旨,我的王妃。】

  赫连骁眼神一暗,低下头去。

  这一次,他极其耐心地履行着手册上的承诺。

  他粗糙的大手极其温柔地解开了她繁复的嫁衣,吻如细雨般绵密地落在她的额头、她的双眼、她冰凉的小鼻子,随后一路下滑,吻过她发烫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她那起伏的小胸脯与雪白的小腹上。

  【嗯……唔……】

  姜宁发出一声绵长而娇软的轻吟,娇躯在他细致入微地呵护下泛起一层动人的粉红。

  没有过往的痛楚与撕裂,只有铺天盖地、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与滚烫。

  赫连骁捧着她一双雪白精致的小脚,在她的脚踝与脚趾上极其虔诚地印下一吻,抬头看着她:【第一页……可还满意?】

  姜宁害羞得连脚趾头都缩了起来,连忙伸手翻开了第二页。

  第二页的注解写着——

  【第二页:请夫君抱我坐于怀中,我要看着你的眼睛,感受你所有的爱意。】

  姜宁小脸红得透亮,抬起水汪汪的杏眼看着他,软声念道:【巴沙……嘟噜……纳纳摩扣……】

  【如你所愿。】

  赫连骁伸手,极其轻柔地将姜宁娇小的身躯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地贴在一起。

  赫连骁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软腰,一手极其温柔地整理着她散乱的乌发。

  在两人的目光深深交缠的那一瞬间,赫连骁腰身微微发力,带着无比缓和、无比充实的节奏,极其缓慢地顶进了那片早已软滑潮湿的深处……

  【啊……嗯……】

  姜宁娇啼一声,小手死死环住了赫连骁宽阔的肩膀。

  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赫连骁眼中那排山倒海般的深情与克制。

  每一次极其缓慢而深刻的挺进,都精准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两人的交合处直冲大脑。

  【宁儿……看着我。】

  赫连骁声音哑得厉害,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发疯般的抽送,而是配合著她的节奏,一边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眼角,一边带着极致的温存,在她体内缓缓滚动、碾压。

  【疼不疼?嗯?】赫连骁低声问道。

  【不……不疼……】姜宁哭着摇了摇头,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狂暴的心跳,娇躯随着他的律动一阵阵发颤:【好……好舒服……赫连骁……】

  得到了许可,赫连骁这才微收紧了大掌,带动着她在自己怀里上下起伏,将这种极致的温柔与缠绵拉到了极致。

  大帐内的红烛摇曳,照亮了床榻上这一幕极致动人、极致温柔的交融。

  姜宁主动伸手翻开了小册子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赫连骁亲笔写下的一行最郑重的字——

  【第三页:我是你唯一的王妃,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狼王。今夜……请让我彻底成为你的女人。】

  姜宁看着这行字,眼眶微湿,心里甜得像是打翻了蜜罐。

  她凑到赫连骁耳边,用刚刚学会的道地蛮语,带着极致的深情与依恋,轻声念出了最后那句发音:

  【玛卡……巴卡……索拉拉……】

  【宁儿……】

  赫连骁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狂热的低吼!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诱惑,将姜宁轻轻放在了柔软的虎皮软褥上,随后沉下身子,将所有的温柔与压抑已久的情感,化作了一场绵长而热烈的狂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无比的珍视,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极致的溺爱。

  姜宁在男人的怀里彻底绽放,发出一声声娇软绵长的呻吟,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刻下最深刻、最幸福的印记……

  夜色渐深,狂风不再。

  大帐内的情潮终于渐渐平息。

  赫连骁将一身香汗淋漓、极致满足后的姜宁紧紧抱在怀里,扯过厚重的熊皮大衣,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

  姜宁困倦地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小手还死死捏着那本专属的小册子,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赫连骁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搂紧了怀里这个让他甘愿臣服一生的中原小公主。

  草原的晨曦打破了黑夜,金色的阳光洒满了这片广袤的大地。

  从此,北境少了一位嗜血冷酷的杀神,多了一位专情护妻的狼王;而大景朝的那位娇气包公主,也终于在这片辽阔的荒原上,找到了属于她一生的安稳与至臻挚爱。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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