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应用能让他人无法反抗我这回事】(1-4)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1 11:07 已读190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关于我的应用能让他人无法反抗我这回事】(1-4)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校园 #调教 #凌辱 #痴女 #人妻 #肉便器 #洗脑 #后宫 #伪娘 #有绿

  第1章 操控他人的人生真是太爽啦
  林晓音:诱导记录
  ● 某日 15:00 [社团活动结束后,前往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
  ● 某日 18:00 [在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与男性发生关系并达到高潮]
  -----------------
  虽已是九月,暑气仍未散尽,傍晚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燥热。
  社团楼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昏黄的光带。
  最里面那间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不自然的寂静。
  在昏暗暮色笼罩的教室里,男人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像审视猎物般扫过眼前少女的每一寸肌肤。
  教室里弥漫着灰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的体液气味。
  窗外的天空正从橙红色向深紫色过渡,几只归巢的鸟雀掠过,发出短促的鸣叫,与室内的寂静形成刺耳的对比。
  坐在椅子前的男人面前,身着校服的青涩少女正坐在地上,脸上浮现出发情般的表情。
  她的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
  裙摆凌乱地铺散在积着薄灰的水泥地上,膝盖微微发红,大概是刚才跪下时蹭到的。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稳,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单薄的衬衫布料顶出诱人的弧度。
  若是认识她的人见到此刻的神情,恐怕无法想象这是平日里的她——那个总是微微低头、说话轻声细语、在网球场上挥洒汗水时会露出纯粹笑容的林晓音。
  男人的下半身早已裸露,半勃起的肉棒在少女的脸颊边微微晃动,顶端渗出的一滴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他故意用龟头蹭了蹭少女滚烫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求你了……请和我做爱吧!”
  少女将发烫的脸颊贴蹭过去,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般磨蹭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仿佛无法聚焦在现实中的任何物体上,只是本能地追随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
  “呵……噗嗤。”
  听到少女的哀求,男人漏出笑声,心中确信——那个手机软件是真的!
  一股狂喜和掌控一切的快感涌遍全身。
  他想起几天前无意中得到的那个图标漆黑、没有任何说明的APP,想起自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走廊拐角用手机偷拍下刚训练完、正仰头喝水的林晓音侧脸。
  照片上传后,APP界面出现了两个可编辑的空白条目,下方有一行小字提示:“描述需具体,时间地点明确,欲望需强烈。”他当时只是带着恶作剧和一丝阴暗的期待,填下了那两行字。
  而现在,这个平日里几乎没和他说过话的优等生,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他脚边乞求交合。
  这软件的力量超乎想象。
  “想让我上你的话,先舔舔它吧。”
  男人故意摆谱地说道,身体向后靠了靠,让肉棒更清晰地呈现在少女眼前。
  他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近距离看着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器官。
  少女的睫毛颤抖着,鼻翼轻微翕动,似乎是在嗅闻那陌生的气味。
  “诶、要舔这个……鸡巴吗?”
  少女瞪大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和困惑。
  即便被诱导着渴望性交,似乎仍抵触口交。
  她的嘴唇抿了抿,喉头动了动,像在吞咽某种艰难的情绪。
  记忆深处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这不对、这很脏、这不是她该做的事,但那声音很快就被脑海里更响亮、更急迫的轰鸣淹没了——必须取悦他,必须让他满意,否则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当然。而且不是‘鸡巴’——要叫它‘大肉棒’。”
  男人用指尖点了点少女的嘴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少女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中,轻轻按压,像是在提前引导她动作的节奏。
  “好、好的……可是、我连初吻都还没……”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
  她想起初中时闺蜜们聚在一起讨论初吻该是什么感觉,想起自己当时懵懂地听着,心里却没什么真实感。
  也想起高中后偶尔看到班里情侣在走廊角落偷偷接吻,她会立刻移开视线,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羞涩和疏离。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初吻会发生在某个浪漫的场景,也许是黄昏的河堤,也许是飘着细雨的伞下,对方会是个温柔干净的男生,他们会先牵手,再拥抱,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触碰嘴唇。
  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那你的初吻就献给这根大肉棒吧。只要满怀爱意地亲它,我就答应和你做爱。”
  男人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残存的、关于“初吻”的所有浪漫幻想。
  少女犹豫了。
  然而凝视着眼前的性器,那紫红色的龟头、贲张的血管、微微搏动的柱身,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攥住了她。
  脑海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亲它,舔它,让他高兴。
  她的嘴唇逐渐松弛,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上。
  “啾。”
  一声轻不可闻的触碰声。
  连初吻都未曾有过的少女,紧闭着眼睛,像是完成某种神圣仪式般,用自己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贴上了男人肉棒的前端。
  那一瞬间,陌生的触感、微咸的味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股脑涌向她,让她头晕目眩。
  “大肉棒……请让我舔您。”
  一旦理性决堤便再难回头。
  连“口交”一词都未必知晓的少女,开始用唇舌侍奉男人的肉棒。
  她先是生涩地用舌尖舔了舔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微腥的液体,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随即被脑海里更强的指令驱动。
  她张开嘴,尝试将龟头含进去,牙齿不小心刮到,男人立刻发出不满的哼声。
  她吓得一抖,连忙调整角度,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小心地吞吐起来。
  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攥紧了裙摆。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她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凭本能模仿着偶尔在不良网站弹窗里惊鸿一瞥的模糊画面,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每一次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每一次龟头抵到喉咙口引发的干呕反射,都奇异地与她脑海中“取悦他”的强烈需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
  少女是网球社的高二学生,名叫林晓音。
  文静优等生的类型,此刻却摇晃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波波头,在男人腿间上下摆动头部。
  她的发丝随着动作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几缕发尾甚至沾到了男人大腿上的汗液。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是机械地、专注地执行着“口交”这个被赋予的任务,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
  仅仅几个小时前,她还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今天的课后也照常进行网球社训练。
  秋日午后的阳光依然有些灼人,晒在塑胶场地上蒸腾起热浪。
  数月前学姐们毕业,成为学姐的晓音等人,一边带领学妹一边专注训练。
  她耐心地给高一的新生示范正手挥拍的基础动作,一遍又一遍。
  “手腕要固定,靠转身的力量,看,就像这样。”她挥出一拍,黄色小球精准地落在对面半场的角落。小学妹们发出佩服的惊叹。
  “晓音学姐好厉害!”
  “动作真漂亮!”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用手背擦去额角的汗。
  打网球很开心。
  虽是高中才开始的运动,但她喜欢这种能切实感受到进步的感觉。
  从最初连球都接不到,到现在能打出像样的上旋球,能参加校内比赛,每一次挥拍击球时那扎实的“砰”声,都让她感到无比充实。
  网球是清晰的,有规则的,付出努力就能看到回报。
  不像她身体的变化,也不像心里那些朦胧模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为方便训练穿着运动服而非网球裙。
  浅蓝色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里面是白色的短袖T恤。
  然而运动服下饱满的胸部依然吸引着异性的目光。
  训练中途休息时,她去场边拿水壶,能感觉到来自球场铁丝网外几个男生毫不掩饰的注视。
  那些目光像有形的手,在她胸前停留,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加快脚步,背过身去,拧开瓶盖小口喝水。
  晓音对自己这胸部感到困扰。
  从更衣室的镜子里,她能看见运动T恤被高高顶起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
  初中时胸围就已偏大,但那时还能用宽松的校服遮掩。
  升入高中后,尤其是最近半年,仿佛一夜之间又膨胀了一圈。
  内衣总是很快就觉得紧,妈妈带她去买的款式也越来越偏向成人化,那些带蕾丝、有厚厚衬垫的文胸让她穿起来格外别扭。
  残留稚气的娃娃脸与不相称的巨乳,成了她某种心结。
  她走路时习惯性地含着胸,试图让曲线不那么明显。
  买衣服总是挑最大码的宽松款式,试图掩盖住这过于早熟的身体特征。
  闺蜜常说羡慕,晓音却不太理解。
  放学一起逛文具店时,闺蜜小薇会捏捏她的胳膊,又看看她的胸口,夸张地叹气:“唉,晓音你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身材这么好,脸蛋又可爱,追你的男生肯定一大堆吧?”晓音只是摇摇头,把话题转到新出的文具贴纸上。
  这样回答时,总被调侃“晓音还是小孩子呢”。
  小薇会搂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咱们晓音心里只装着网球和学习,还没开窍呢!不过也好,那些臭男生有什么意思。”
  确实,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看着班里其他女生课间聚在一起讨论男朋友送的礼物、周末的约会,晓音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她不是没有过朦胧的好感,初中时对隔壁班那个总是考年级第一、戴眼镜的男生有过一点点在意,但也仅限于在走廊遇见时心跳快两拍,从来没有想过要更进一步。
  但并非没人追。
  初中和高中都曾被男生表白过。
  初中那次是在放学后的自行车棚,男生塞给她一封信,脸涨得比她还红,结结巴巴说了句“请、请考虑一下”就跑掉了。
  高中那次是在上学期期末,同班一个体育生把她拦在楼梯拐角,直截了当地问她能不能交往。
  心脏在那一刻确实跳得很快,但更多的是惊慌和不知所措。
  表白都被礼貌拒绝了。
  她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或者“谢谢你的心意,但我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男生们失望的眼神让她有些内疚,但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还不太懂“谈恋爱”到底是什么。
  是像偶像剧里那样每天互道早安晚安、一起逛街看电影吗?
  还是像父母那样平淡地生活、偶尔争吵又和好?
  或许正如闺蜜所说,还有些孩子气吧。
  她对“爱情”的想象,还停留在童话和少女漫画的层面,清澈、简单、非黑即白。
  而现实中男生们看她的眼神,那些带着欲望和估量的目光,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和排斥。
  但这样就好。
  按自己的步调来就好。
  现在只想和闺蜜痛快地打网球——本是这样想的。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有点刺痛,但很真实。
  球拍击打网球的声音,鞋底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同伴们的呼喊声,这一切构成她熟悉且安心的世界。
  她以为这个世界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高中毕业,考上大学,也许到那时,她会自然而然地“开窍”,会遇到一个合适的人,会发生顺理成章的恋爱。
  一切都应该是慢慢来的,水到渠成的。
  一如往常结束训练后,汗水几乎浸透了运动服。
  她和几个队友说笑着走进更衣室,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女孩子特有的喧闹。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通红、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的自己。
  换上干净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及膝的白色长袜。
  把网球拍和运动包装进储物柜,锁好。
  一切如常。
  正要和闺蜜小薇一起放学时,小薇正叽叽喳喳说着周末新上映的电影,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
  不知为啥。
  一股毫无来由的、强烈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
  不明白原因,却感到必须去社团楼三楼那间空教室。
  那间教室她知道,在走廊最尽头,因为窗户朝北常年阴冷,加上据说以前有过不好的传闻,平时几乎没人去,门上也积着灰。
  但此刻,那个地点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不去不行。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低语,不是真正的语音,而是一种强烈的意念指向:去那里,现在就去,必须去。
  “我好像有东西忘在教室了,你先回去吧。”
  她听到自己对小薇这样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小薇愣了一下:“啊❤什么东西?我陪你去找吧?”
  “不用不用!”她连忙摇头,语气甚至有些急促,“是……是之前借的一本参考书,可能落在那里了。我自己去就行,很快的。你先走吧,明天见!”
  对闺蜜撒了谎。
  看着小薇有些疑惑但还是挥手道别的背影,晓音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愧疚。
  小薇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几乎无话不谈,但现在她却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点,对最好的朋友说谎。
  心脏揪紧了。
  但若说出实话,就去不成那间空教室了——这更让我难受。
  那种“必须去”的冲动强烈到近乎疼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烧,在血管里窜。
  如果小薇坚持要跟来,如果被任何人打扰,如果去不成……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为啥?
  为啥去不成空教室会更难受?
  搞不懂……但非去不可……仿佛那个空教室里藏着对她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不去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坏事。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念头,但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社团楼的方向。
  与平日一同放学的闺蜜分开后,脚步毫无犹豫地走向空教室。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鞋跟敲击着空旷走廊的地砖,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回响。
  越靠近那间教室,心跳就越快,手心开始冒汗。
  她甚至没有去想“我到底忘了什么东西”,那个借口本身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去”这个动作本身。
  走廊两侧的其他教室门都紧闭着,有些玻璃窗后还留着值日生打扫后摆放整齐的桌椅。
  整栋楼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来到空教室门前。
  深褐色的木质门板有些掉漆,门把手蒙着一层灰。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干燥的空气刺激着喉咙。
  推开门,走进去。
  一股陈旧的灰尘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木材和纸张腐朽的味道。
  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提供着昏暗的照明。
  桌椅被堆在角落,盖着防尘布,中央空出一大片地方。
  某种成就感涌上心头。
  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仿佛长途跋涉后终于到达目的地。
  一种“做对了”的安心感包裹住她。
  对了——我就是想来这间教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来了这里,那股折磨人的焦躁和冲动就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茫的平静,以及一种隐隐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
  进门时没注意到,教室里已经有个男的。
  是认识的人。
  直到她转身准备“寻找”那本根本不存在的参考书时,才看见角落里阴影中站着的人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高三的学长,好像姓陈?
  在学生会打过照面,也曾在网球社招新时见过他来帮忙。
  不算熟悉,但知道有这么个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又来了。
  身体深处……不、更像是脑子里有声音在说话。
  不是具体的话语,而是一股汹涌的、灼热的情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获得的那点平静。
  那声音在催促,在命令,在嘶吼。
  眼前男人的形象突然被无限放大,充斥了她整个视野。
  他普通的五官,他穿着校服的样子,他此刻看着她的眼神……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奇异的光晕,变得无比诱人,无比重要。
  接着涌起强烈的渴望。
  那渴望如此原始,如此赤裸,如此不容置疑,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想、记忆、道德感和羞耻心。
  它从脊椎底部窜起,像电流一样击穿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小腹,燃起一把灼热的火。
  好想和这个男的做爱……无论如何都想……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整个大脑。
  其他一切——这里是哪里、他是谁、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有多么反常——全都变得模糊、遥远、无关紧要。
  唯一清晰、唯一真实、唯一具有意义的,就是走到他面前,脱掉衣服,让他进入自己身体。
  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口干舌燥,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哪怕一秒。
  就像前面说的,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这个事实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像一张单薄的纸,瞬间就被欲望的火焰烧成灰烬。
  那些关于“慢慢来”、“顺其自然”的想法,那些对“初吻”、“初恋”的浪漫幻想,此刻被更原始、更粗暴的本能需求碾得粉碎。
  当然也没有性经验或接吻经验。
  说不定连牵手都没有过。
  但此刻,身体内部却涌动着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潮汐,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触摸、被侵入、被填满。
  这种生理性的冲动与她贫瘠的经验形成了可笑的对比,却也因此更加难以抗拒。
  都是高二学生了,周围闺蜜里已经有谈恋爱的,甚至有人有过经验。
  小薇上学期就和隔壁班的学长偷偷交往了,有一次还红着脸跟她透露了一些细节。
  当时晓音听得面红耳赤,心里更多的是好奇和一丝隐约的排斥。
  她觉得那件事离自己还很遥远,是成年人的世界才该考虑的。
  可现在,那个“成年人的世界”以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撞开了她紧闭的心门,闯了进来。
  但我从没特别向往过那些事。
  以前看到电视剧里的亲密镜头会快进,听到男生们开带颜色的玩笑会默默走开,生理卫生课讲到相关章节时会把头埋得低低的。
  她以为自己是对此不感兴趣,或者说,是还没到感兴趣的时候。
  连自慰也几乎没试过。
  只有那么一两次,在深夜难以入眠时,手无意间碰到胸口或大腿,会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但她总是立刻惊醒般移开手,把脸埋进枕头,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罪恶感。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身体产生的这些反应,只能选择忽视和压抑。
  或许就像这张娃娃脸,内心也还是个小孩子吧。
  只有那对不相称的丰满胸部像个大人……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稚嫩的脸庞,常常感到一种割裂。
  脸是孩子的脸,思想在很多方面也是孩子的思想,可身体却擅自发育成了女人的样子,吸引着那些她并不想要的目光,也承载着她并不理解的欲望。
  不是完全不懂。
  做爱和自慰都是知道的。
  网络信息如此发达,学校里也总有私下流传的杂志和视频,想完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但那些知识是模糊的、概念化的、与自身无关的。
  就像知道火星上有环形山,知道深海有热泉,知道但并不真正理解,也从未想过要亲身经历。
  只是觉得恋爱或性经验都还早着呢。
  她的人生计划里,高中是努力学习、打好网球、和朋友们开心度过的阶段。
  大学也许会谈一场认真的恋爱,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一切都应该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但现在不一样了。
  所有“应该”都被打破了。
  时间感变得混乱,“以后”变成了“现在”,“循序渐进”变成了“迫不及待”。
  那个按部就班的世界像玻璃一样碎裂,露出底下狰狞而真实的欲望荒原。
  好想和这个男的做爱。
  这个念头不再是模糊的幻想或遥远的可能性,而是变成了呼吸般自然、心跳般必然的当下需求。
  它成了她存在的唯一理由,唯一目的。
  理智像风中残烛,拼命地闪烁,试图提醒她这有多么荒谬:你几乎不认识他!
  这里是学校!
  你疯了吗?
  但“想要做爱”的冲动却像海啸般席卷了一切,轻易淹没了那点微弱的理性之光。
  它控制不住。
  它成了新的主宰。
  是喜欢这个人吗?
  想过,却不太清楚。
  她努力在沸腾的欲望中寻找一丝“喜欢”的痕迹——心跳加速?
  有。
  脸红发热?
  有。
  想要靠近?
  有。
  但这些感觉如此猛烈、如此纯粹地指向肉体交合,与她从书本、电影里了解的“喜欢”或“爱”完全不同。
  那里没有温柔的凝视,没有心灵的共鸣,没有想要了解对方、分享生活的愿望。
  有的只是对他身体,尤其是对他胯下那隆起部位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对他的了解还谈不上喜欢或讨厌。
  她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爱看什么书,有什么梦想。
  这些重要吗?
  此刻看来,一点都不重要。
  但这种事儿根本无所谓。
  就是纯粹地想被上。
  想被那根东西插入,想被填满,想被占有,想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抵达某种她从未体验过、但身体却疯狂嘶喊着需要的顶峰。
  羞耻心、道德感、社会规范、自我认知……所有这些构成“林晓音”这个人的东西,都在这种压倒性的肉体渴望面前土崩瓦解。
  她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过去、有未来的女高中生,而仅仅是一具被欲望点燃的、寻求交配的雌性躯体。
  像梦游似的晃悠到男人面前蹲下,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他校裤的裆部,那里鼓起的形状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冒出恳求的话,声音干涩而急切:
  “求你了……请和我做爱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解脱。
  终于说出来了,终于把那个在脑海里轰鸣的欲望表达出来了。
  接下来,只要他同意,只要他肯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
  那种折磨人的空虚和焦灼,就会被填满。
  ***
  我知道林晓音。
  虽然不了解性格,但确实是常带笑容、纯天然的美少女。
  男人——陈昊——靠在积灰的讲台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颠覆了平日形象的女孩,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认识她,或者说,知道她。
  网球社的二年级生,成绩不错,长得清纯,身材却意外地有料。
  是很多男生私下讨论和意淫的对象,包括他自己。
  他曾在体育馆二楼,看着楼下球场她奔跑跳跃时胸口晃动的曲线,暗暗吞过口水。
  也曾在食堂排队时,故意站在她身后,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
  不过也就仅止于想象。
  他长相普通,成绩中游,在学生会混个闲职,并不是那种会被这种级别美少女青睐的类型。
  不过这次把她选为软件目标,说到底只是碰巧,几天前手机摔到地上后突然出现的,图标是全黑的,没有任何文字说明,打开后界面也极其简洁,只有一个相册图标和一个空白的列表界面。
  他以为是病毒或者恶作剧程序,正想卸载,却瞥见界面底部一行小字:“捕捉渴望,编织现实。”这中二的标语让他嗤笑了一声,但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刻删除。
  那天下午,他去社团楼交学生会报表,正好看见林晓音训练完,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仰头喝水。
  夕阳勾勒出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和汗湿的T恤下清晰的胸部轮廓。
  他躲在拐角,心跳如鼓,迅速掏出手机,调整角度,避开反光,连续按了好几下快门。
  照片不算清晰,但足够看清她的脸和身材。
  回家后,他躺在床上,翻看相册里那张偷拍的照片,欲望和一种阴暗的冲动交织。
  他想起那个黑色APP,抱着“反正试试也不亏”的心态,点开它,将那张照片拖进了相册图标里。
  手机屏幕闪烁了几下,照片被吸入,紧接着,APP的列表界面上出现了两个可编辑的条目,像是待办事项清单。
  条目下方有更详细的提示:“描述需具体,时间地点明确,欲望需强烈。可实现范围取决于照片清晰度、目标意志力及环境契合度。”他心跳加速,半信半疑。
  这太像都市传说或劣质恐怖游戏的开头了。
  但看着屏幕上林晓音那张带着运动后红晕的纯真脸蛋,一个卑劣而兴奋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颤抖着手指,在第一个条目里输入:“社团活动结束后,前往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
  时间设定为今天下午三点。
  第二个条目,他咬着嘴唇,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快感,更详细地写道:“在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与男性发生关系并达到高潮”。
  时间设定为下午六点。
  点击确认后,两个条目变成了待激活的灰色状态,旁边各有一个小小的沙漏图标在缓慢流动。
  他退出APP,心砰砰直跳,既期待又恐惧,更多是觉得荒谬。
  这怎么可能?
  搞到个神秘的手机软件。
  碰巧在不被怀疑的情况下拍到了少女的照片。
  之后两天,他像着了魔一样,时不时就打开那个黑色APP查看。
  沙漏一直在流,没有任何变化。
  他几乎要认定这是个无聊的玩笑或某种心理测试程序了。
  直到今天下午,临近三点时,他正好在社团楼附近帮老师搬东西,鬼使神差地绕到了三楼。
  远远地,他看见林晓音独自一人,脚步有些飘忽却又异常坚定地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空教室。
  他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APP里第一个条目的沙漏图标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他躲进旁边的卫生间,颤抖着拿出手机,打开APP——第一个条目旁边的沙漏消失了,变成了一个绿色的勾号!
  下面显示着小小的“进行中”字样。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淹没了他。
  是真的!
  这软件真的能扭曲现实,引导人的行为!
  他按捺住激动,等到时间接近六点,才深吸几口气,走向那间空教室。
  推开门,看见林晓音果然在里面,背对着门站在教室中央,身体微微发抖,仿佛在等待什么。
  当他关上门,脚步声惊动她,她转过身,那双迷蒙中带着灼热渴望的眼睛看向他时,他知道,第二个条目也即将成为现实。
  少女刚好有男人想试试的美貌和巨乳——这些巧合或许成了她的不幸。
  陈昊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正努力吞吐着自己肉棒的林晓音,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膨胀的征服感和对软件力量的敬畏。
  这个以往高不可攀、清纯动人的美少女,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侍奉他,仅仅因为他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输入了几行字。
  她的不幸?
  不,这是他的幸运,是他掌握了超凡力量的证明。
  他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温热口腔里的包裹,感觉到她生涩但努力的吮吸,这一切都让他硬得发疼,也让他更加确信,自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晓音的口交让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毕露,尺寸可观。
  陈昊享受了一会儿她笨拙的服务,那种完全掌控她口腔和呼吸的感觉令人沉醉。
  但他想要的更多。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头从自己胯间拉开。
  晶莹的唾液连成丝线,断在她红肿的嘴唇和他湿亮的龟头之间。
  男人把性器从少女嘴里抽出来,看着她茫然又渴望的眼神,用带着命令和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把内裤脱了,手撑在那张桌子上,屁股对着我。这就干你。”
  他指了指教室中央一张还算稳固的旧课桌。桌子表面落满灰尘,边缘有些破损的木刺。但此刻,这张破桌子将成为他享用这个清纯处女的祭坛。
  ***
  “太谢谢了!”
  听到男人“这就干你”的话,我开心得不行。
  心脏像要跳出胸膛,一股滚烫的喜悦洪流冲刷过四肢百骸。
  他终于答应了!
  我终于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了!
  那折磨人的、烧灼般的空虚感,终于要被填满了!
  感谢的话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仿佛他赐予了我天大的恩惠。
  多么奇怪啊,我竟然在感谢一个即将侵犯我的人。
  但此刻的逻辑就是如此扭曲而直接:他满足我的欲望,所以我感激他。
  在初吻都没有的情况下,刚才竟然做了口交。
  这个事实在喜悦的间隙,像一根小刺,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的初吻……没有了。
  以这样一种方式,献给了这根陌生的男性生殖器。
  没有心跳加速的羞涩,没有嘴唇相贴的温柔,只有浓烈的腥膻味、唾液吞咽的困难、和取悦对方的焦灼。
  但这点小小的失落和遗憾,立刻就被更大的期待淹没了。
  没关系,只要接下来能和他结合,初吻以什么形式失去,根本不重要。
  我知道“口交”这个词。
  是指用嘴舔男人鸡巴。
  和闺蜜聊私密话题时听说过。
  小薇有一次红着脸,压低声音说“男生好像都很喜欢那个……就是用嘴……”我当时听得耳根发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赶紧把话题扯开。
  但具体不清楚。
  步骤是怎样的?
  舌头该怎么动?
  深浅如何控制?
  会不会恶心?
  因为没太大兴趣,所以也从没想过要去深入了解。
  可现在后悔了——早该多了解这些的。
  如果我懂得更多技巧,能让他更舒服,他是不是会更喜欢我,会更愿意和我做爱?
  这种想法让我更加卖力地回忆刚才那些生涩的动作,试图找出可以改进的地方。
  我想和这个人做爱!
  舔这根肉棒就能被他上!
  这个简单的因果链条成了我此刻唯一的行动指南。
  为了让对方觉得舒服、更愿意和我做爱,我全心全意地亲着、含着、舔着。
  我回忆着偶尔在网页边缘弹出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小广告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模仿着里面的动作。
  用嘴唇紧紧包裹住牙齿,避免刮伤他。
  舌头像品尝冰淇淋一样,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在那敏感的小孔处打转。
  努力将龟头吞得更深,即使喉咙被顶得想吐,也强迫自己放松,发出吞咽的声音。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嘴里变得更大更硬,能听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我做对了,他喜欢。
  因为是第一次,估计做得不好。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笨拙,舌头不够灵活,节奏把握不好,有时候口水会流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但他没有推开我,没有骂我,反而似乎很享受。
  这给了我一点信心。
  但这个人说了“这就干你”。
  多温柔的人啊。
  在我如此不堪、如此卑微地乞求之后,他不仅没有嘲笑我,还答应了我。
  他一定是个好人,是个能理解我此刻这种无法控制的渴望的人。
  也许,他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果然,我可能是喜欢这个人的。
  所以才想和他做爱。
  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命令我的语气,喜欢他看着我时那种专注的眼神(尽管那眼神里更多的是欲望和玩味),喜欢他身体的味道,喜欢他胯下这根让我神魂颠倒的肉棒。
  是的,一定是喜欢。
  只有这样,我如此反常的行为才能得到解释。
  虽然这“喜欢”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纯粹地指向肉体,但它一定是喜欢。
  我这么告诉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给即将发生的交合披上一层合理的外衣。
  赶紧脱掉内裤。
  手指颤抖着伸到裙底,勾住纯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褪下来。
  内裤被随手扔在积灰的地上,像一片被丢弃的洁白花瓣。
  弯腰撑住桌子,冰凉的、布满灰尘的桌面触感让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掀起裙子撅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暴露,冷空气拂过从未被人窥见的下体,带来一阵战栗。
  我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淫荡,多么不知羞耻。
  要是不久前的我,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会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
  那个会因为男生多看一眼就脸红、会因为听到黄段子而尴尬走开、连自慰都充满罪恶感的林晓音,此刻正主动撅起屁股,向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敞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如果让妈妈知道,让老师知道,让小薇知道……不,不能想。
  那些念头只会带来恐慌和阻碍。
  我必须专注于现在,专注于即将到来的结合。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让这个人进到我身体里。
  其他一切——羞耻、道德、后果——全都无关紧要。
  那种渴望又来了,比刚才更加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催促着、呼唤着被填满。
  我扭动了一下腰肢,让屁股撅得更高,将自己湿润的私处更清晰地展示给他看。
  “求求你了!”
  声音带着哭腔和急不可耐。
  啪!
  屁股被拍了一下。
  不算太重,但足够清脆,在空旷的教室里激起回音。
  火辣辣的刺痛感从被击打的部位蔓延开,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快感。
  “嗯哼……”
  我忍不住漏出声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被打屁股……好羞耻,但是,好像也不讨厌。只要他能快点进来。
  “想被干的话,就好好撒娇求我。”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戏谑和命令。撒娇?怎么撒娇?像小孩子要糖果那样吗?我脑子有点乱,但明白他想要我更卑微、更具体的乞求。
  想了想我再次恳求,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可怜、更急切:
  “求求你了!请和我做爱吧!”我重复着最初的请求,希望这样能满足他。
  “说得再具体点!”
  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
  啪!
  屁股又被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
  估计我屁股上已经留下红手印了。
  疼痛让我瑟缩了一下,但更清晰的是那种“我做错了,他没满意”的恐慌。
  这个人指出我的不足。
  只要听他的话,就能被上。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努力地去揣摩他的意图。
  具体点……是要我说出那个部位吗?
  那个我羞于启齿的地方?
  “请把肉棒……放进我那里……”我小声地说,脸烧得厉害。连“肉棒”这个词说出来都让我心跳加速。
  “不是‘那里’!是‘小逼’!用手指掰开,用更骚的话求我!”
  他的声音严厉起来,带着一种教导和羞辱并存的意味。
  小逼……这么粗俗的词……要我亲口说出来,还要用手指……掰开?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取悦他、想要被他进入的冲动压倒了羞耻。
  他说得对,我不够具体,不够下贱,所以他还不满意。
  我必须做得更好。
  对了。
  不说得更淫荡的话,就没法和这个人做爱!
  这个认知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
  我不能再犹豫了,不能再保留任何矜持了。
  否则,他可能会改变主意,可能不会给我我急需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
  我把裙子掀得更高,一直卷到腰际,让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的视线中。
  然后,我颤抖着伸出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轻轻触碰自己从未被他人、甚至被自己仔细审视过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液体沾满了手指。
  我强迫自己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向两侧掰开,将最深处粉嫩的、正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我几乎晕厥,但同时也带来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扭曲的兴奋。
  我对着空荡荡的教室前方,用尽全力,几乎是哭喊着叫出来:
  “请把你又硬又粗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逼里!插进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女小逼里!!”
  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带着绝望的渴望和彻底的堕落。
  我说出来了。
  我把最不堪的欲望用最下流的话喊出来了。
  现在,他该满意了吧?
  该给我了吧?
  腰被一双手猛地抓住,手指用力陷入我腰侧的软肉。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将我牢牢固定在桌子边缘。
  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物体,抵在了我刚刚用手指掰开的、湿滑无比的入口处。
  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期待的战栗。
  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
  大肉棒进到了我身体里。
  “啊❤ 嗯啊啊啊——❤”
  无法控制的尖叫冲出喉咙。
  那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混杂了剧痛、饱胀、撕裂感和一种诡异满足感的复杂声响。
  身体里什么东西被一下子捅穿,一层薄薄的屏障在粗暴的冲击下破裂,带来瞬间尖锐的刺痛。
  但疼痛很快被更强烈的感觉覆盖——肉棒重重顶到肚子深处,以一种蛮横的姿态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填满了那折磨人的空虚。
  好满……好深……这就是被进入的感觉吗?
  如此真实,如此具有侵略性,如此……令人安心。
  仿佛我残缺的某一部分,终于被找到了,被填上了。
  “咿啊啊——❤ 啊、嗯呜❤ 这、好厉害、太厉害了——❤”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嘴角却可能在上扬。
  疼痛是真实的,但一种更庞大的、压倒性的感觉笼罩了我。
  听说第一次会很疼。
  是的,很疼,下体火辣辣的,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
  但现在感受到的,是远远超过疼痛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抵达终点的释然,一种完成使命的解脱,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好像终于完成了必须做的事——这样的感觉。
  仿佛我生来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就是为了被这根肉棒插入。
  所有之前的焦灼、空虚、莫名的渴望,在这一刻都找到了答案,都得到了平息。
  和这个人结合了。
  被大肉棒插进来了。
  这个事实让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喜悦。
  我做到了。
  我让他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们连在一起了。
  一种荒谬的亲密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
  我甚至忘记了疼痛,努力放松身体,去感受他在我体内的形状、热度、脉搏的跳动。
  高兴得身体发抖。
  我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灰尘,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次次的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处于被动,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容器,但这种被动反而加深了我的兴奋。
  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行动,只需要感受,只需要接纳。
  “啊、哈啊……嗯啊❤ 这个、好舒服❤ 这个、喜欢……好喜欢?”
  最初的疼痛逐渐退去,被一种陌生的、逐渐累积的快感取代。
  每次他抽出去时,内壁被摩擦带来的酥麻;每次他顶进来时,龟头撞到子宫口的酸胀;肉棒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点的刺激……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舒服……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比我想象中要舒服一千倍,一万倍。
  身体仿佛自己打开了某个开关,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试图挽留那带来快感的物体。
  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他这样占有,喜欢这种完全沉溺于肉欲的堕落感。
  “不行、啊啊……嗯啊❤ 要变得奇怪了❤ 为啥❤ 明明是第一次……却这么舒服、哈啊❤”
  理智的碎片还在挣扎着发出疑问:这不正常,第一次不应该这么舒服,你应该感到痛苦和排斥……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诚实而强大,轻易碾碎了那点疑问。
  舒服就是舒服,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最真实的。
  我放任自己沉沦在这愈发汹涌的快感浪潮中,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平时的我。
  好舒服。
  不变得更舒服可不行!
  贪婪的欲望被唤醒,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结合,我想要更多,想要被顶到更深的地方,想要更快的节奏,想要被送上那种传说中欲仙欲死的顶峰。
  我开始下意识地摇晃腰肢,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试图让每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咕滋咕滋地撞着腰。
  肉体碰撞的声音、粘稠水声、我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教室里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桌子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灰尘从桌面被震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飞舞。
  腰被撞得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动作失去了最初的节奏,变得狂野而急促。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钉穿我一样。
  粗大的肉棒反复刮擦着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点,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直窜上大脑。
  “嗯啊!啊啊❤ 脑袋……眼前冒金星❤ 要变得奇怪了?”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真的迸发出细碎的金星和闪烁的白光。
  听觉也变得不真实,他的喘息声、撞击声、我自己的叫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思维完全停滞,只剩下身体对快感最原始的反应。
  我知道自己正在失控,正在滑向某个未知的深渊,但我不想停下来,甚至渴望更快地坠落。
  “要射了!高潮吧、要射了!”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而急促,撞击的频率达到了顶峰,几乎是在疯狂地冲刺。
  这句话像最后的指令,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累积到临界点的快感炸药。
  脑袋冒着白光,身体和心好像要飞到哪儿去。
  这就是所谓的“高潮”吧。
  一种无法形容的、毁灭性的快感从交合处猛烈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尤其是下体,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绞紧体内的肉棒。
  眼前真的变成一片炫目的纯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了。
  意识被抛到九霄云外,又重重摔回剧烈颤抖的肉体。
  极致的快乐和一种濒死般的解脱感交织在一起。
  “啊……哈啊❤ 有什么……要来了❤”
  在高潮降临的前一刻,我模糊地呻吟着,感觉到了那势不可挡的洪流正在逼近。
  “啊、啊、啊啊!有什么……脑袋……啊——啊啊❤ 要去了呜呜呜——❤”
  最后的声音变成了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我绷直了身体,脚趾紧紧蜷缩,手指用力抠抓着粗糙的桌面,仿佛不这样做身体就会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碎裂开来。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我残存的意识,将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都彻底淹没。
  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极致的快乐过后,是一种虚脱般的瘫软和空茫。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桌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同时感觉到大肉棒抽出去,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我体内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紧接着,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液体,有力地喷射在我的屁股、后腰甚至背上,带来一阵阵灼热的触感。
  他射在外面了。
  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好舒服。
  高兴和满足感充满心里。
  虽然身体疲惫不堪,虽然下体还在隐隐作痛,虽然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荒唐、多么不可挽回的事,但此刻心里却被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满足填满。
  那种从几天前就开始折磨我的焦灼和空虚感,彻底消失了。
  仿佛我完成了一项至关重要的使命,通过这次疯狂的交合,我抵达了某个终点,获得了某种“完整”。
  求这个人上我真是太好了。
  真心这么想着,我失去了意识……最后残留的念头,竟然是纯粹的感激和满足。
  黑暗温柔地包裹上来,带走了所有知觉。
  ***
  眼前,是趴在桌上失去意识的林晓音。
  裙子完全卷起来,堆积在腰间,露出整个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丰满的臀部。
  白嫩丰满的屁股上沾满黏糊糊的精液,有些正沿着臀缝和腿根缓缓下滑,有些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之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红肿的穴口微微开合。
  她的侧脸贴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的弧度。
  这副被彻底玷污、凌辱后失去意识的模样,与她身上那套整洁的校服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反差。
  玷污了这张还带稚气的娃娃脸少女——想到这儿就兴奋得不行。
  陈昊喘着粗气,慢慢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看着自己的“杰作”,一股混合着性满足、征服欲和邪恶快感的情绪在胸腔里鼓胀。
  他做到了。
  他不仅上了这个许多男生梦寐以求的美少女,还是以这样一种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方式。
  她清醒时的迷离渴望,她高潮时的失控尖叫,她失去意识后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将成为他未来无数次回味的美妙素材。
  更关键的是,这一切都证明了他手中那个软件拥有何等可怕的力量。
  这仅仅是个开始。
  没有内射。
  不知道是不是危险期,而且她也不是真正的目标。
  陈昊还算保留了一丝理智。
  搞大肚子会带来无穷的麻烦,他不想那么快暴露自己。
  至于真正的目标……他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女孩的身影,那个从高一入学典礼上就让他惊为天人、念念不忘至今的女孩。
  那个女孩比林晓音更美,气质更出众,家世似乎也很好,是真正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
  以往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但现在,有了这个软件……他的心脏因为激动而狂跳起来。
  林晓音只是试验品,是验证软件力量的工具。
  而接下来,他要将这份力量,用在他真正渴望已久的猎物身上。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发出“叮”的清脆提示音。
  陈昊平复了一下呼吸,拿出手机一看,屏幕自动亮起,正是那个漆黑的APP界面。
  刚才对林晓音设置的项目:
  [在社团楼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与男性发生关系并达到高潮]
  此刻,后面显示着绿色的『完成』字样。
  紧接着,这一行字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从底部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淡化,最后彻底从列表界面上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列表又恢复了最初的空荡,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相册图标。
  而林晓音那张偷拍的照片,也同步从相册里消失了。
  看着趴在桌上微微发抖、精液斑驳的晓音,男人心想:
  有了这个软件,就能搞定那个女孩——从两年前入学就一直盯上的那个女孩……
  那个名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无尽的渴望和即将得手的狞笑。
  林晓音的遭遇,仅仅是为那个真正目标铺设的前奏和练习。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女孩,也会像眼前的林晓音一样,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陷阱,在他身下露出迷乱而渴求的神情,被他肆意玩弄,最后变成一具同样沾满精液、失去意识的美丽肉体。
  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黑暗的愉悦。
  男人脸上露出狂喜又恶心的笑容。
  那笑容扭曲了他的五官,让他原本普通的脸显得狰狞而可怖。
  他最后看了一眼教室里这淫靡而堕落的一幕,转身,拉开教室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面已经完全降临的夜色中。
  只留下失去意识的少女,独自趴在冰冷的、布满灰尘和体液的空教室里,等待着未知的苏醒和注定混乱的明天。
  ***
  时间稍微往前推,这个故事开始于几天前——就在国庆长假快开始的时候。

  第2章 神秘的回礼
  黄昏时分,平日里看惯的上学路,在夕阳的斜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滤镜,行道树的影子被拉得细长,交织在柏油路面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燥热,但微风拂过时,已经能隐约嗅到一丝秋日傍晚特有的、混合着落叶和远处人家炊烟的凉意。
  蝉鸣声不再像盛夏那般聒噪,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疲惫的余韵。
  我,周步,背着不算沉重的书包,鞋底蹭着地面,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书包侧袋里插着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今天是9月18日,星期五。
  明天开始就是被称为“黄金周”的秋季大型连休。
  教室里从下午开始就弥漫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气氛,后排几个男生早就凑在一起讨论着游戏新版本的发布,前排的女生们则在商量着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商场逛逛。
  连老师讲课的声音似乎都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今年周末和法定假日巧妙地连在一起,形成了足足七天连休。
  这在开学才一个月的时候,简直像是一份从天而降的厚礼。
  七天,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懒散地待在家里。
  光是想想,嘴角就不自觉地想要上扬。
  虽然也没什么特别要去玩的地方,但不知为什么,放假前脚步总是会变得轻快。
  大概是一种从日常轨道中暂时脱出的自由感吧。
  不用想着明天要交的作业,不用惦记着下周的小测验,可以暂时把“学生”这个身份放在一边,单纯地享受一段属于自己的、空白的时间。
  晚饭做什么吃呢?
  他想着。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出来,取代了关于假期的空泛幻想。
  胃袋适时地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提醒他午餐那点分量早已消耗殆尽。
  我家父母都是双职工,工作日的晚饭,由我和义妹轮流负责准备。
  这是家里不成文的规定,从妈妈重新开始工作、我和妹妹升入高中后就定下来了。
  一开始还有点手忙脚乱,现在倒也习惯了,甚至能从中找到一点小小的、当家的乐趣——虽然大部分时候只是想着如何用最短的时间做出能下咽的东西。
  而今天轮到我了。
  做点简单快捷的就好。
  脑海里快速掠过几个备选项:蛋炒饭?
  昨晚好像才吃过。
  咖喱?
  时间有点来不及。
  边用手机查看料理网站边想,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着那些色泽诱人、步骤却往往复杂得令人望而却步的图片。
  明太子意面怎么样呢?
  冰箱里好像还有上周妈妈买的明太子罐头,一直没动。
  做法看起来也不难,煮面,拌上调料就行。
  就这样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走着,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前方的路,又移回屏幕,完全没注意周围的环境。
  路过一个小公园时,那公园不大,只有几个简单的健身器材和一个沙坑,平时多是老人带着小孩在这里玩耍。
  此刻夕阳西下,公园里已经没什么人,显得格外安静。
  突然,从公园灌木丛的阴影里,一个黑色的大东西以惊人的速度朝我扑了过来。
  因为正心不在焉地走着,什么应对措施都来不及做,我只觉得一股不小的冲力撞在腰侧,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就那样被扑倒在人行道边缘的草地上。
  书包甩到一边,手机也脱手飞出。
  后背撞在草地上倒是不疼,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懵了。
  然后,我的脸被“啪嗒!”一下,一条温热、湿漉漉、带着狗类特有气味的大舌头热情地舔了上来,从下巴一直糊到额头。
  我下意识地闭紧眼睛和嘴巴,用手去挡。
  “哦——小步!抱歉抱歉!”
  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歉意的女声响起,脚步声快速接近。
  因为长得太过亮眼,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正是社区里非常有名的漂亮阿姨白雪凛。
  她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高挑匀称,今天穿着一身浅米色的休闲运动装,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脖颈。
  她皮肤很白,在黄昏的光线下仿佛会发光,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眼神清澈明亮,嘴角总是噙着一丝温柔又略带疏离的笑意。
  她和住在隔壁栋、同样以美貌和气质闻名的陈凉音阿姨,被小区里的居民私下并称为“小区双金花”。
  据说两人都是高学历,工作体面,家庭美满,是许多主妇羡慕和讨论的对象。
  我只是在社区活动或偶尔上下学时碰见过她几次,从没说过话,没想到她会知道我的名字。
  压在我身上的,是她养的狗,一只体型壮硕、毛色乌黑发亮的拉布拉多寻回犬,名叫“小黑”。
  此刻它正兴奋地摇着尾巴,前爪搭在我胸前,吐着舌头,哈哧哈哧地喘气,一副还想继续舔的架势。
  说到寻回犬,有名的多是奶油色的金毛,但黑色的也有。小黑就是一只纯黑色的拉布拉多,肌肉结实,眼神聪明而友善,在小区里也很受欢迎。
  以前,作为社区帮忙的一部分,我曾帮小黑遛过几次。
  那是初中时学校要求的“社区服务学时”,我选择了帮几户有宠物的邻居遛狗。
  小黑是其中最乖也最亲人的一只,只要我拿出牵引绳,它就会高兴地绕着我转圈。
  或许是因为那几次经历,小黑一直记得我,特别亲近我。
  我把舔我脸舔个不停的小黑轻轻推开,用手背擦了擦脸上湿漉漉的口水,从草地上坐起来,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面对白雪凛这样光彩照人的长辈,我难免有些拘谨,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
  “小黑已经这么大了,不能松开牵引绳啊,白阿姨。这样突然扑人太危险了。” 我指了指还在一旁兴奋蹦跳的小黑。
  它脖子上确实戴着项圈,但牵引绳的另一端空荡荡地拖在地上。
  白雪凛快步走过来,弯腰捡起牵引绳,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还闪过一丝别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真的很抱歉,小步。刚才绳子扣好像有点松,它一使劲就挣脱了。没吓着你吧?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清泉,语气也很温柔关切。
  “没事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我连忙摆手,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草屑,又去捡回我的书包和……手机。
  手机屏幕朝下落在几步外的水泥地上,我心里咯噔一下。
  “抱歉啦!作为道歉之后会给你一份回礼哦。” 白雪凛看我捡起手机,神秘一笑,那笑容让她原本就出色的容貌更添了几分生动,但我此刻无心欣赏,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机上。
  她轻轻拉紧了小黑的牵引绳,小黑虽然还想往我这边凑,但被主人拉住,只能呜呜地低鸣着。
  “今天真是对不住了,改天一定好好补偿你。” 她又说了几句诸如“放学啦?”“假期有什么安排吗?”之类的闲聊,语气亲切自然,仿佛我们很熟稔似的。
  我只是含糊地应着,心思全在手机上。
  聊了几句后,她就牵着依旧有些不情愿的小黑,转身朝公园另一个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我心想真是的,今天真是无妄之灾。
  不过,白阿姨说要给回礼?
  会是什么?
  大概也就是些点心零食之类的吧。
  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检查了一下书包,东西都在。
  正要回家的时候,手指触碰到的手机冰凉的屏幕让我猛地一个激灵,注意到了。
  诶?我的手机哪去了?
  刚才不是捡起来了吗?
  哦,对了,捡起来后因为急着检查,又随手塞进了裤兜?
  不,没有。
  我记得刚才擦脸的时候,手里是空的。
  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低头四处张望。
  记得刚才还在用手机查料理网站,应该拿在手里的……被小黑扑倒的时候,好像脱手飞出去了?
  落在草地上了?
  我赶紧蹲下身,在刚才摔倒的附近草丛里仔细翻找。
  没有。
  该不会是被小黑扑过来的时候甩到哪儿去了吧?
  糟了。
  这手机虽然不是什么最新款,但也是我用了两年的“战友”,里面存着不少东西。
  要是摔坏了或者找不到了,麻烦就大了。
  一股懊恼和焦急涌上心头。
  环顾四周,借着路灯刚刚亮起的昏黄光线和天边最后一点余晖,我焦急地扫视着人行道、草地边缘、灌木丛下……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侧前方靠近公园铁艺围墙的阴影里,有个长方形的、反着微光的物体。
  很快就发现在离得不远的地方掉着。它静静地躺在围墙根下,屏幕朝上。我快步走过去,心跳加速。
  希望没摔坏。屏幕好像没碎?但黑着屏。我蹲下身,小心地把它捡起来。机身似乎没有明显的裂痕或凹陷。指尖按上侧面的电源键。
  屏幕亮了起来。熟悉的锁屏壁纸——一张夏天的海景图——出现在眼前。我松了口气,看来只是摔得自动关机或者黑屏了。解锁,滑动屏幕……
  一边想着一边正要点开之前看的菜谱APP,手指却悬在了半空。
  屏幕上却启动了一个陌生的应用程序。
  不是菜谱APP,不是社交软件,不是游戏,而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界面。
  背景是深邃的、近乎纯黑的颜色,中央有一个简洁的、线条流畅的银色图标,像是一个抽象的旋涡,又像是指向某个方向的箭头。
  图标下方,是几个清晰的中文字:
  标题是——『人生诱导APP』……
  这什么玩意儿?!
  我愣住了。
  第一反应是手机中了病毒或者流氓软件。
  今天上课时好像有同学抱怨过类似的事情,点开了不明链接后手机就被强行安装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可是,我最近没有点过什么可疑链接啊?
  难道是刚才摔的那一下,把手机摔出毛病了?
  或者……是那个白阿姨?
  她刚才靠近过,但应该不至于吧?
  她看起来那么优雅知性,怎么会……
  手指下意识地想要关掉这个APP,却找不到明显的退出按钮。
  屏幕仿佛被这个界面锁定了,滑动、按返回键、甚至按Home键都没反应。
  只有那个旋涡图标在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旋转着。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用力长按电源键,强制重启手机。
  屏幕黑掉,再亮起,开机动画,进入系统……主屏幕出现。
  我快速扫视着应用图标。
  没有,刚才那个奇怪的APP图标不见了。
  看来真的是摔出来的临时故障?
  或者已经被系统清理掉了?
  我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点异样感并没有完全消失。
  还是先回家吧。晚饭还没做呢。
  自家的厨房。
  窗户开了一半,傍晚微凉的风吹进来,稍微驱散了厨房里的热气。
  明太子已经拆散并用料理酒腌渍上了,粉红色的鱼肉粒浸泡在浅黄色的酒液里,散发出淡淡的咸鲜气味。
  旁边灶台上,一个大锅里烧着足量的水,已经接近沸腾,白色的水汽袅袅上升,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我正在煮意面,一把干硬的意大利面竖着放进滚水里,慢慢变软,沉入水中。
  计时器设定好了十分钟。
  我脑子里却无法完全专注于眼前的事情,还在回想着刚才放学路上发生的那件有些诡异的事。
  那之后,关掉(或者说强制重启摆脱了)正在运行的APP,确认到主屏幕上的确没有那个奇怪的图标了。
  我特意翻了好几页,又用搜索功能查了“诱导”、“人生”等关键词,什么都没有。
  看来真的只是个意外。
  当然,我完全没有安装过这种东西的记忆。
  我的手机里除了必要的通讯、学习、娱乐软件,最多就是几个常用的工具APP,对这种名字听起来就神神叨叨、来路不明的东西向来敬而远之。
  回到家进了自己房间后,放下书包,脱下校服外套,心里总觉得有点瘆人。
  那个纯黑的背景,旋转的银色图标,还有“人生诱导”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邪气。
  虽然理智告诉我大概率是手机故障或者恶意软件的短暂闪现,但那种被什么东西窥视、甚至试图介入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所以首先尝试再次确认,并且如果可能的话,彻底删除任何残留。
  我解锁手机,仔细检查每一个文件夹,甚至查看了最近安装应用记录和权限管理。
  一切正常。
  没有那个APP的痕迹。
  但是,【删除应用】这个菜单选项没有出现——这句话其实不准确,因为那个APP的图标根本没有出现,自然谈不上删除。
  它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如果是普通的流氓软件,至少会留下图标或者后台进程吧?
  这种完全隐身的状态,更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系统级的东西?
  或者是我的幻觉?
  我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荒诞的想法。
  就像是系统自带应用或操作系统里那些删不掉的应用一样,但系统自带应用我都很熟悉,绝没有这个。
  重启手机后确认,情况依旧。主屏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
  我还是不放心,上网搜索“诱导APP”,特别是“人生诱导APP”这个全名。
  网络连接正常,搜索结果很快出来,但搜出来的都是防灾疏散诱导APP、商场导航诱导APP之类的正经应用,或者是一些游戏、小说的名字里带有“诱导”二字。
  关于这个纯黑界面、银色图标、名称诡异的可疑应用的信息一点都没有。
  连相关的讨论帖、求助帖都找不到。
  仿佛它只存在于我一个人的手机里,或者说,只存在于我遇到小黑扑击、手机摔落的那短短几分钟里。
  没办法,我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加上对长假期待产生的兴奋感,导致出现了短暂的错觉或记忆混乱?
  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总不能真相信有什么能“诱导人生”的APP吧?
  那也太科幻了。
  只好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抛在脑后,面对现实——也就是眼前这个所谓的『诱导APP』带来的困扰已经消失,而真正的任务是为家人准备晚饭。
  不过,在心底某个角落,一丝好奇和隐隐的不安仍然盘踞着。
  启动应用——这个念头已经不再指向那个消失的APP,而是指我手机里正常的应用。
  我打开菜谱APP,重新找到明太子意面的做法,确认了一下步骤。
  然后开始准备其他食材。
  有“诱导APP”这个标题,下方有两个菜单:【诱导】【拍摄】——这些细节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我记得那个界面非常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除了标题和两个菜单按钮,就是屏幕中央那三个空着的人形图标。
  每个图标旁边都有个小小的+按钮。
  现在处于【诱导】模式,屏幕中央是三个人形图标。我试着回忆当时的情景,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那个记忆中的+按钮位置。
  『没有已拍摄的照片』——当时确实出现了这样的提示信息。意思是,需要先拍照?
  试着按了【拍摄】菜单。——我记得当时是这么操作的。
  屏幕中央显示出一个普通的、简洁的相机拍摄画面。
  那个取景框很大,几乎占满屏幕,界面元素极少。
  只是,没有录像、放大/缩小这些功能,只配置了一个圆形的、很大的拍摄按钮。
  看起来很原始。
  先把相机对着房间角落,试着按下【拍摄】按钮。——我当时大概是出于测试心理,对着空无一物的墙角按了一下。
  “咔嚓”一声很大的拍摄音响起,即使在回忆中也仿佛能听到。然后,屏幕上出现了提示:『拍摄对象中不存在生物』。
  哦?我心想,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首先,会出现这个提示信息,意味着『诱导APP』的诱导对象是活物,也就是动物吗?
  它通过图像识别来判断?
  这技术倒不算稀奇,很多手机相机都有人脸识别、宠物识别功能。
  而且,刚才拍摄的瞬间就出现这个提示,意味着它分析了拍摄的图像,并且即时判断了是否有活物拍进去。反应速度很快。
  作为一个恶作剧应用,做得还挺精细的嘛。
  我当时甚至有点佩服设计者的脑洞和实现能力。
  但现在想来,如果它真的存在过,其背后的技术力和目的,恐怕不是“恶作剧”三个字能概括的。
  接着,我拿出一本杂志,试着拍摄封面上登场的写真偶像。
  ——这是进一步的测试。
  我想知道它对“生物”的判定标准,是否包括图片中的人物。
  伴随着拍摄音,——同样是很响的“咔嚓”声。
  『需要直接拍摄生物对象』——出现了这样的提示信息。
  这意味着它在通过图像分析,识别出拍到了人物(或者至少是类似生物的图案),并且还判断了这是对着一张照片拍摄,而非直接拍摄真人。
  这就有点厉害了,不仅能识别生物,还能区分“直接拍摄”和“拍摄影像”。
  这需要更复杂的算法。
  兴趣更浓了,但要进一步尝试,看来首先需要直接拍摄某个活物才行。
  ——我当时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很想找只猫啊狗啊,或者对着镜子拍自己试试。
  但随即想到,万一这APP真有什么问题,拍了自己会不会惹上麻烦?
  而且,对着镜子拍自己,算“直接拍摄生物对象”吗?
  也许它需要拍摄“他人”?
  总之,得先准备晚饭,于是我换上家居服,走向厨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下。
  “喂!”
  听到附近传来声音。那声音并不大,甚至有点冷淡,但在我全神贯注盯着锅里即将沸腾的水时,却像惊雷一样清晰。
  一看,煮意面的水已经翻滚着涌到锅边,白色的泡沫迅速堆积升高,眼看就要溢出来了!我光顾着想那个APP的事,完全忘了调小火力!
  慌忙调小火力,旋钮拧到最小。
  沸水在锅边沿剧烈晃动了几下,水位慢慢降了下去,刚好在锅边沿停住,没有溢出来。
  好险!
  如果溢出来浇灭煤气,或者弄得灶台一片狼藉,收拾起来就麻烦了。
  “谢啦。” 我松了口气,转向声音来源,真心实意地道谢。
  “嗯。” 只这样应了一声,走向客厅的,是我的义妹夜未思。
  她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大概是来倒水喝的。
  看到水要溢出来,便出声提醒。
  小我两岁、高一的夜未思,是个黑发、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美少女。
  她的头发又黑又直,平时总是整齐地披在肩上,刘海下是一双清澈但常常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
  鼻子小巧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此刻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身材纤细,明明已经是高中生,却还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单薄感。
  但她不说话、没什么表情的时候,那股清冷疏离的气质,又让她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
  以前总是“哥哥、哥哥”地叫着,跟在我后面跑来跑去,像个小尾巴。
  我写作业时她会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画画,我看电视时她会凑过来问东问西,我去打球她也会在场边抱着我的外套等着。
  那时候的她,笑容很多,声音软糯,是全家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但大概从两年前开始,她升入初中高年级,或许是因为进入了所谓的叛逆期,也或许只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世界和心事,除了必要的最低限度对话,几乎不再和我说话了。
  不再主动找我,不再叫我“哥哥”,回应也常常是简短的“嗯”、“哦”、“知道了”。
  真叫人伤心……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讨厌了?
  但仔细回想,似乎又没有。
  这种疏远来得自然又坚决,让我无从下手。
  “马上就好了,把沙拉从冰箱拿出来,筷子和茶也准备好。” 我收回有些飘远的思绪,对她说道。语气尽量平静自然,像往常一样吩咐。
  “嗯。” 她应着,转身打开冰箱,拿出用保鲜盒装好的蔬菜沙拉,然后又去碗柜拿碗筷,动作熟练而安静。
  虽然不和我聊天,但除此之外很听话,交代的事情都会做好,家务也会分担。
  我觉得应该也不是讨厌我之类的……可能只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特有的、对兄长(尤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的别扭和距离感?
  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我希望如此的愿望……我不愿意相信她是真的讨厌我。
  沥干煮好的意面的水,我用漏勺将意面捞起,在空中顿了顿,让多余的水分流走,然后倒进一个大碗里。
  拌入提前软化的一小块黄油,黄油遇到热面迅速融化,散发出浓郁的奶香。
  接着倒入腌渍好的明太子,粉红色的鱼肉粒和橙黄色的鱼籽在黄油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用筷子快速拌匀,让每一根意面都均匀裹上酱料。
  再加一点点高汤酱油作为秘方,提鲜增味。
  这样就完成了。
  简单又美味的晚餐做好了。
  将一人份的意面用保鲜膜盖好留在厨房——这是给晚归的妈妈的。把剩下的两人份意面分别装进两个盘子,端到餐桌。
  沙拉和茶已经摆好了。夜未思安静地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偶尔滑动一下。
  今天妈妈会晚点回来,回家后再吃晚饭,爸爸下午发了信息,说公司有应酬,在外面吃完回来,所以是和夜未思两个人吃饭。
  餐桌显得有点空荡荡。
  “今天回来的路上,遇到正在散步的小黑了哦。” 我尝试开启一个话题,一边坐下,拿起叉子。
  小黑是她也认识的狗,以前我遛狗时她有时候会跟着。
  “嗯。” 她头也没抬,应了一声,用叉子卷起一小撮意面,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的吃相很文雅,几乎不发出声音。
  就这样进行着对话吃饭。
  不,这根本算不上对话,只是我单方面的发言和她的敷衍回应。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
  气氛有点沉闷。
  哥哥我啊,还想和你再多说几句话呢。
  心里这么想着,嘴里美味的意面似乎也少了几分滋味。
  我偷偷看了她几眼,她始终专注于自己的盘子或者手机,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安静而遥远。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找话题的尝试,默默地吃完了自己那份。
  度过了这还算愉快?
  不,只能说平静无波的晚餐时间……
  ---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外天色已完全暗下来,远处楼宇的灯光星星点点。
  我盯着手机上安装的——不,是曾经疑似出现过,现在又消失无踪的——那个『诱导APP』原本可能存在的位置。
  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动,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夜未思正在洗碗。她做事一向认真,即使是洗碗也会洗得很干净。
  晚饭后的洗碗也和做饭一样轮流负责。今天是我做的饭,所以收拾是夜未思在做。这是家里的规矩,很公平。
  忽然灵机一动,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那个APP要求“直接拍摄生物对象”,而它又神秘消失,会不会……它其实还在,只是以某种方式隐藏了?
  或者,需要某种特定条件才能再次触发?
  比如……拍摄一个“活物”?
  而刚才它提示我需要拍摄对象,我还没来得及拍任何人或动物,就因为它消失而中断了。
  现在,眼前不正好有一个“活物”吗?
  夜未思。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我知道这很傻,很可能只是我的臆想。
  但那股想要验证的好奇心,混合着对晚餐时沉闷气氛的一丝不甘(或许潜意识里想用这种恶作剧般的方式引起她一点反应?),驱使着我。
  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我进入设置,关闭了媒体音和通知音。
  这样即使有拍照音,也应该不会响了吧?
  虽然我知道很多手机为了防偷拍,即使用静音模式,相机拍照音也无法完全关闭,但万一这个“可疑的APP”不一样呢?
  启动诱导APP——这个动作现在无法执行,因为图标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看,果然是幻觉吧。
  但我还是不死心,万一它是通过其他方式启动的呢?
  我试着长按桌面空白处,进入编辑模式,看看有没有隐藏的应用;又试着在拨号盘输入一些常见的工程代码;甚至胡乱在屏幕上划了几个圈……当然,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手指无意中划过屏幕边缘一个平时很少注意的角落——那里原本是放置天气小部件的地方。
  忽然,指尖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紧接着,屏幕暗了一下,又迅速亮起。
  那个纯黑的背景,银色的旋涡图标,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我的呼吸一滞。它真的还在!而且是以这种极其隐蔽的方式!
  心脏狂跳起来,手指有些发抖。我强迫自己镇定,按照记忆中的操作,点开了那个图标。
  界面加载出来,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标题,两个菜单,三个人形图标。
  现在处于【诱导】模式。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点向【拍摄】菜单。
  屏幕中央显示出一个普通的、简洁的相机拍摄画面。
  取景框里映出客厅的景象:沙发的一角,远处的电视柜,还有……透过厨房磨砂玻璃门隐约可见的、正在洗碗的夜未思的模糊身影。
  我将镜头对准厨房方向,稍微调整角度,让她的身影更清晰地出现在取景框中央。
  她正背对着我,微微低头,肩膀随着洗碗的动作轻轻起伏。
  黑色的长发垂在背后。
  手指悬在拍摄按钮上方,犹豫了。真的要拍吗?拍了会发生什么?但好奇心和对这个APP真相的探究欲压倒了一切。我咬咬牙,按了下去。
  安静的房间里,“咔嚓”一声很大的拍摄音回响起来!清脆,响亮,在只有水声的寂静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不是调静音了吗?!果然,这个APP不遵守系统规则!
  夜未思猛地转过身来。
  她的动作很快,隔着磨砂玻璃也能看到她转身的轮廓。
  紧接着,厨房门被拉开,她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些许泡沫,用毛巾擦着。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眉头微蹙。
  “干嘛?” 冰冷的语气,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明显的质问和不悦。
  好可怕……我瞬间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
  该怎么解释才好?
  说我手机里有个奇怪的APP,我想试试看拍你会怎样?
  这听起来像个变态偷拍狂的借口!
  虽然调了静音,但料到可能会响起拍摄音——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我知道标准相机即使调成静音、降低音量,为了防止偷拍也会有拍摄音。
  只有那些目的可疑的应用才能无声拍照。
  因为这是个可疑的应用,说不定……我就这样给自己找着蹩脚的理由,但事实上,我就是怀着一种混合了好奇、试探和一点点恶作剧的心态,不知不觉就拍了。
  她直直地盯着这边的眼睛。
  那目光像冰锥一样,锐利而寒冷。
  正因为脸蛋漂亮,平时没什么表情时就像精致的瓷娃娃,此刻这带着不悦和审视的视线才更让人心里发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后背开始冒冷汗。
  该怎么回答才好?
  一边冒着冷汗拼命思考,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说“没什么,不小心按到了”?
  太假了。
  说“我在拍客厅”?
  厨房在客厅里吗?
  逻辑不通。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就在我快要被这无声的压力压垮时,夜未思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手中的手机上,又迅速移开。
  她的嘴唇抿了抿,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快、难以捕捉的情绪——是疑惑?
  还是……别的什么?
  “没什么……” 最终,她只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但依然冷淡。
  说完,她“唰”地转过身,重新走回厨房,拉上了门。水声很快再次响起。
  得救了~,虽然松了口气,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但感觉自己在义妹那里的评价又下降了,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关系,现在恐怕更是雪上加霜。
  愉快的对话似乎更加遥远了,不,是根本不可能存在了。
  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我赶紧低头看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拍摄后的界面。
  没有出现新的提示信息,画面似乎定格在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
  夜未思的背影定格在屏幕上。
  我试图退出这个拍摄界面,但和之前一样,找不到退出按钮。
  滑动、按返回键都没用。
  那个圆形的拍摄按钮变成了灰色。
  我只好再次尝试强制重启。长按电源键,关机,再开机。
  这次开机后,我第一时间检查主屏幕。那个纯黑的图标……又消失了。
  它就像幽灵一样,在我需要(或者说触发)的时候出现,完成任务(?)后又悄然隐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晚饭后,我上楼洗了澡,刷完牙,换上睡衣,正在做睡觉前的准备时,楼下传来了开门声和熟悉的脚步声。
  妈妈回来了。
  工作到这么晚辛苦了。我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
  “欢迎回来。厨房里有明太子意面哦。沙拉在冰箱里。” 我走到楼梯口,对着楼下说道。
  “我回来啦~小步。夜未思呢?”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带着活力。
  “应该已经回自己房间了吧。” 我回答。刚才听到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
  “今天也好累啊~”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西装外套和高跟鞋,换上柔软的拖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虽然说着累啊累啊,但听语气,似乎工作上有进展或者遇到了开心的事,声音里透着一股充实感。
  妈妈和父亲再婚是七年前,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
  对于幼儿园时因病失去母亲的我来说,她现在已经是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的存在了。
  她叫林薇,是个性格开朗、做事干练的女性。
  当初父亲带着我,和她以及她的女儿夜未思组成了新的家庭。
  一开始当然有磨合期,但妈妈用她的温柔和耐心,慢慢让我接受了这个新家,也让我重新感受到了母爱。
  她原本似乎就喜欢在外面工作,很有事业心。
  但为了照顾我和夜未思直到我们中学毕业,她辞去了之前的工作,作为全职主妇,为我们付出了很多。
  每天操持家务,关注我们的学习和成长,把我们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心里一直很感激她。
  今年春天,夜未思顺利升入高中,我也即将面临高考。
  妈妈觉得是时候重新追求自己的事业了,在征求了全家人的意见后,她重新开始工作了,在一家设计公司担任管理职位。
  虽然忙碌,但她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容光焕发。
  因此,工作日的晚饭,就变成了由我和夜未思轮流负责准备。
  这是妈妈提出来的,她说这是培养我们独立性和家庭责任感的好机会。
  我和夜未思都没有反对。
  在妈妈重新开始工作时,我们家定下了一条规矩:早饭尽量全家人四个人一起吃。
  妈妈说她研究了很久,发现早餐是一天中唯一可能全家聚齐的时间段。
  爸爸通常七点出门,妈妈八点,我和夜未思七点半。
  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就能有二十到三十分钟的共同早餐时间。
  大概是希望珍惜因双职工而减少的家庭时间吧。妈妈很看重家人之间的交流和陪伴。
  早饭是妈妈早起为我们准备的。
  她总是比我们早起半小时,准备好营养均衡的早餐:煎蛋、培根、面包、牛奶或豆浆,有时还会煮粥。
  而且连大家的便当也准备好了,用保鲜盒分装好饭菜,放在冰箱里,让我们中午带去学校或公司加热。
  实在让人过意不去。
  我和夜未思都说过不用这么辛苦,外面吃或者学校食堂解决也行,但妈妈坚持,说这样健康又省钱。
  把11岁之前的我独自抚养长大的父亲,以及和这样的父亲再婚、将家人的爱也倾注给我的母亲。
  感激不尽。
  父亲工作忙,经常出差,家里的大小事务很多时候是妈妈在操持。
  她不仅照顾我们的生活,也关心我们的心理,在我因为失去生母而封闭自己的那段时间,是她一点点打开了我的心扉。
  对于夜未思,她更是倾注了全部的爱,同时也教育她要接纳我这个哥哥。
  所以,只要妈妈过得开心,重新找到工作的价值和乐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看到她疲惫但满足的样子,我也为她高兴。
  餐厅里,妈妈“噗嗤”一声拉开一罐啤酒,满足地喝了一大口,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然后她走向厨房,去加热意面。
  明太子意面,能当下酒菜吗?
  看着妈妈就着啤酒吃意面的样子,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是不是该做点更下酒的东西给她才好呢?
  比如毛豆、烤串之类的?
  正这么想着,
  “晚安。酒也要适量哦。” 我打了声招呼,准备上楼回自己房间。
  “了解~晚安~小步也早点睡,别熬夜玩手机。” 楼下传来妈妈带着笑意的回应。
  经过隔壁房间门前时,我看到门缝下还透出灯光。夜未思应该还没睡。
  “晚安~” 我提高了点声音,对着门说道。
  隔着门向夜未思打了声招呼。隔壁是夜未思的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没有夜未思的回应。好伤心……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每次面对这沉默的房门,心里还是会有点失落。我摇摇头,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书桌上台灯散发出温暖的光晕,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我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手机,心里那个关于神秘APP的疙瘩又冒了出来。
  我又启动了『诱导APP』——这次不是通过寻找图标,而是回忆着之前那种“感觉”,手指在屏幕边缘某个特定位置,用特定的力度和轨迹滑动。
  这是一种很玄乎的尝试,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没想到,当我的指尖划过屏幕右下角大约两厘米处,向内轻轻一勾时,那种微弱的震动感再次传来!
  屏幕暗了暗,随即,那个纯黑的界面,银色的旋涡图标,第三次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次,我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个APP的启动方式很特殊,像是某种手势密码或者隐藏触发器。
  它一直潜伏在我的手机里,只是需要正确的方法才能唤醒。
  再次试着按了屏幕中央人形图标上的+按钮。
  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一个类似相册的界面。但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于是,晚饭后拍摄的那张夜未思的背影照片,单独显示了出来。
  照片拍得其实很一般,隔着磨砂玻璃,她的身影有些模糊,但轮廓清晰,能认出是她。
  试着选了那张照片。手指轻点。
  三个人形图标中的一个,立刻发生了变化,轮廓填充,变成了拍下的夜未思的背影剪影。
  那个剪影是动态的,极其微弱地呼吸般起伏着,仿佛有生命。
  那个图标下方,缓缓浮现出文字,不是系统常见的字体,而是一种略显纤细、带着些许科技感的字体:
  显示着【夜未思】的文字。
  “唰”的一下,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照片是背影,而且隔着玻璃,很模糊。就算是认识的人,不仔细看也不会立刻认出是夜未思。这个APP是怎么识别出来的?
  而且,我手机相册里的确有夜未思的照片,那是以前家庭出游时拍的,还有她初中毕业典礼上的合影。
  通讯录里也登记着“夜未思”这个名字和她的手机号。
  但是,将这张刚刚拍摄的、模糊的背影照片,和手机里存储的其他照片、通讯录信息中的“夜未思”这个人联系起来的线索,应该哪里都不存在。
  手机相册没有AI人脸识别自动归类功能(至少我没开启),通讯录也不会自动关联照片。
  这需要跨应用、跨数据源的深度信息整合和识别。
  然而,这个应用却从拍摄的夜未思的背影,准确识别出了“夜未思”这个人。
  不仅如此,它还知道这个“夜未思”与手机主人(我)的关系?
  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诱导”列表里?
  这种事真的可能吗?
  以现有的、我知道的科技水平,或许顶尖的AI加上大数据能做到,但那需要海量数据支持和云端计算,绝不是一个悄无声息潜入手机的APP能独立完成的。
  除非……它接入了一个极其庞大而隐秘的网络?
  或者,它根本就不是“科技”的产物?
  糟了。
  这绝对是个不妙的东西。
  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妙得多。
  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脑子里,困惑、动摇、恐惧等等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还有一丝隐隐的、被未知力量操控的悚然。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微微起伏的【夜未思】剪影图标,仿佛那是一个活生生被禁锢在手机里的灵魂。
  我想立刻关掉手机,甚至想把它砸了。
  但另一方面,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心和某种……被选中的诡异感觉拽住了我。
  过了多久呢?可能只有十几秒,也可能有一两分钟。我僵在那里,大脑一片混乱。
  稍微冷静了一会儿,我做了几次深呼吸,强迫自己恢复了些许镇定。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既然这个APP找上了我,至少我要弄清楚它到底能干什么。
  试着按了一下【夜未思】的图标。
  图标被点击后,泛起一圈水波纹般的涟漪。界面切换。
  屏幕上方是“夜未思”三个字,用的是和图标下方相同的字体。
  其下方是写着“诱导:”的输入栏,以及一个蓝色的【诱导】按钮。
  输入栏是空白的。
  再往下,是写着“诱导记录”的类似列表显示的区域,但现在还是空白的,只有一行小字:“暂无记录”。
  整个界面简洁得近乎诡异,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或说明。
  点击输入栏,指尖触碰的瞬间,屏幕键盘弹出。
  进入文字输入模式的同时,输入栏下方,显示出了一个列表。列表里只有一条建议:
  【去哥哥的房间】
  显示了这样一个列表。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建议(推荐提案)”功能吧?像搜索引擎的联想词,或者智能助手的快捷指令。
  但会显示出这种文字的列表阶段,就说明这是个危险的应用。
  它不仅仅识别了人物,还“理解”了人物关系(兄妹),甚至能推测出可能的“诱导”方向?
  【去哥哥的房间】,这算是什么诱导?听起来平淡无奇,甚至有点无聊,但放在这个语境下,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精准。它怎么知道夜未思是我的妹妹(义妹)?又为什么会建议这个?
  这个应用,它认识到了“夜未思”的哥哥是我。
  这个认知让我脊背发凉。
  我的手机里有什么信息能明确表明这一点?
  家庭共享相册?
  通讯录分组?
  社交软件关联?
  或许有,但都需要权限和主动设置。
  这个APP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读取并分析了我手机里所有相关的、甚至不相关的数据,得出了这个结论。
  只是,感觉已经相当麻木了的我,最初的恐惧过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麻木和强烈到极点的好奇。
  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危险,却想看看底下究竟有什么。
  我的手指,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又像是被那个简洁的列表诱惑,带着一丝颤抖,点击了【去哥哥的房间】这个建议选项。
  输入栏里自动填入了这行字。蓝色的【诱导】按钮亮了起来,仿佛在催促我确认。
  我盯着那行字,犹豫了几秒。然后,像是按下炸弹的起爆按钮,又像是进行一场荒诞的实验,我的食指按下了【诱导】。
  屏幕闪烁了一下,【诱导】按钮变灰了。输入栏里的文字也消失了。界面回到了之前显示“夜未思”和空白“诱导记录”的状态。
  ……
  也是啊。
  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我靠在床头,眼睛盯着房门方向,耳朵竖起,捕捉着门外任何细微的声响。
  心脏跳得很快,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嘲笑自己:周步,你傻了吗?
  一个手机APP,输入一行字,就能让你那个冷淡的妹妹半夜来敲你的门?
  这比童话还离谱。
  这种恶作剧应用会发生什么,就算不特意去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肯定是开发者设计来捉弄人的,或许接下来会弹出一个吓人的图片或者一段嘲讽的文字。
  紧握着手机,手心都出汗了。
  我紧张地等了几分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客厅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大概是妈妈在看晚间新闻)。
  夜未思的房间没有任何动静。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手机屏幕也安安静静,没有新的通知或变化。
  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感到失望。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松了口气是因为没有发生超自然事件,世界还是正常的。
  失望……或许内心深处,我真的隐隐期待着什么发生?
  期待那个建议成真?
  期待夜未思真的会来?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感到一阵羞愧。
  我在想什么啊!
  就在我紧张地“呼——”地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准备把手机扔到一边,结束这场无聊的自我惊吓时——
  咚咚。
  我的房门传来了两声清晰的、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两记小锤敲在我的心脏上。我猛地坐直身体,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咔嚓一声,门把手转动,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然后缓缓打开。
  夜未思走了进来。
  她穿着浅粉色的睡衣,长发披散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有些……游离?
  她反手关上门,但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然后,她就站在门口进来一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没有继续往前走,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和夜未思视线对上了。
  隔着几米的距离,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我看不清她眼底具体的情绪,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无法移开视线,像是被钉住了,只能直直地回望着她。
  我们就这样互相看着。
  说不出话。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猜测、恐惧、好奇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无比真实又无比诡异的一幕。
  真的……发生了?
  因为那个APP?
  因为那行字?
  大概互相看了几分钟吧?
  也许只是感觉如此,实际上可能只有几秒。
  时间感变得混沌。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她细微的呼吸声。
  “怎么了?”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三个字。但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动摇,声音嘶哑得厉害,甚至有点变调。
  夜未思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点极淡的红晕,在台灯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移开,但又强迫自己看着我。
  “没什么。”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比平时更轻,几乎像一声叹息。
  说完这两个字,她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又像是突然惊醒,迅速移开视线,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迅速远去,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
  没什么才怪呢——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轰鸣。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刚才僵坐的姿势,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发白了。
  大概是几分钟后了吧。
  我想,我大概就那样呆愣着,像尊石像一样,僵了好几分钟。
  大脑才重新开始缓慢运转。
  刚才……是真的吗?
  夜未思真的来了?
  因为那个APP?
  她看起来有点奇怪,不像平时的她。
  那句“怎么了”和“没什么”的对话,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和平静下的暗涌。
  她脸红了吗?
  为什么?
  她来干什么?
  真的只是“没什么”?
  无数的疑问像潮水般涌来,但都比不上那个APP带来的震撼和恐惧。
  它不是恶作剧。
  它是真的。
  它能做到……至少它做到了让夜未思在深夜来到我的房间。
  它是怎么做到的?
  催眠?
  心理暗示?
  还是更超常的力量?
  “叮铃?” 一声清脆而悦耳的通知音,从我紧握着的手机里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我猛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不知何时,那个纯黑的APP界面又自动浮现了。此刻,在“夜未思”下方的“诱导记录”区域里,不再是空白。
  那里新出现了一行记录:【去哥哥的房间】
  在这一行记录的后面,先是闪烁了几下,然后稳定地显示出一个绿色的勾号图标,旁边是英文单词:『Complete』。
  成功了?诱导……完成了?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行记录。
  过了一会儿,大概十秒钟左右,那条【去哥哥的房间】的记录,就像被橡皮擦从末端开始慢慢抹去一样,从右向左,逐渐变得透明、淡化,最后彻底从列表界面上消失了。
  “诱导记录”区域恢复了一片空白,仿佛刚才那条记录从未存在过。
  屏幕上的其他部分——标题、“夜未思”的名字、输入栏、【诱导】按钮——也开始慢慢变淡,像退潮般消失在纯黑的背景中。
  最后,整个APP界面完全隐去,手机屏幕回到了我平常的桌面壁纸。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我呆呆地看着手机,又抬头看看紧闭的房门,再看看手机。

  第3章 控制妹妹爱上我
  23日 19:00 [给哥哥看内裤]
  今天因为父母都要工作,轮到我来负责准备晚餐。我做了哥哥喜欢的咖喱饭。
  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吃着我做的饭,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家庭感”吧。
  我坐在餐桌对面,几乎没怎么动自己的那份,大部分时间都在偷偷观察他吃饭的样子。
  他吃得很快,但不会发出难听的声音,偶尔会抬起头对我笑一笑,说“很好吃”,那时候我的心跳就会漏掉半拍。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傍晚运动完刚洗过澡。
  几缕湿发贴在他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性,也更……容易接近。
  饭后收拾是哥哥主动提出要做的。
  他说我做饭辛苦了,碗筷就交给他。
  我稍微推辞了一下,但他坚持,我也就答应了。
  看着他端着碗盘走向厨房的背影,我心里暖暖的,又有点过意不去。
  其实我喜欢看他为我做事的样子,这让我感觉……是被在意的。
  我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玻璃推拉门半开着,能看见哥哥正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
  水流声哗哗作响,偶尔夹杂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声音。
  他个子很高,肩膀宽阔,即使是做家务的背影,也让人觉得可靠。
  我一边看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今天是我负责晚餐,所以哥哥先洗了澡。
  我记得我还在切洋葱的时候,就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那么,今天换下来的衣服,应该也像往常一样,放在浴室的洗衣篮里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脸颊就开始发烫。
  洗衣篮里……会有他刚换下来的衣服。
  包括贴身穿的……
  脸更红了,甚至感觉耳朵都在烧。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抱枕里。
  周雨柔,你在想什么啊!
  那是你哥哥!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哥哥!
  怎么可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自从上次那个奇怪的夜晚之后?
  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半夜去了他的房间,虽然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互相看了几秒,说了两句没营养的话,但那种气氛,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还是说,只是我的错觉和自我意识过剩?
  从那以后,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像以前那样平静地面对他。
  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靠近时身上干净的气息,甚至只是无意间的触碰,都能让我心跳加速,思绪混乱。
  像是某种一直压抑着的东西,突然找到了缝隙,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
  我对自己这种失控的状态感到害怕,却又隐隐有些沉迷。
  哥哥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呢?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有点别扭的义妹吗?
  还是说,有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把我当成一个……女孩子来看待?
  一个会让他心跳加速、会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异性?
  为什么……为什么我突然这么强烈地希望他能意识到我是个“女性”?
  希望他的目光能为我停留,希望他能看到我除了“妹妹”之外的另一面?
  这种渴望像野火一样在我心里烧起来,烧得我坐立不安,烧得我口干舌燥。
  它来得如此迅猛,如此不讲道理,几乎要把我残存的理智都吞噬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天在家,我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浅蓝色的连帽家居连衣裙,是那种可以像T恤一样直接从头上套进去的款式,非常方便,布料柔软舒适。
  连衣裙的长度大概到膝盖上方一点,很居家,也很……普通。
  而连衣裙下面,我只穿了内衣——简单的白色棉质文胸和内裤。
  这个认知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大脑。
  如果我……让他看到呢?
  不是故意,而是……不经意地?
  让他知道,在这件普通的连衣裙下面,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
  不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妹妹,而是一个……会让他心跳加速的异性。
  这个想法太羞耻了,太出格了。
  理智在尖叫着阻止我。
  不行,绝对不行!
  这太不知羞耻了!
  哥哥会怎么想我?
  他会觉得我轻浮吗?
  会觉得我奇怪吗?
  甚至……会觉得我恶心吗?
  可是,那股强烈的、想要被他“看见”的冲动,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
  它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我,让我无法思考后果。
  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我可能会被自己心里这种陌生的、灼热的感情逼疯。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我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冰凉。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让自己冷静,但毫无作用。
  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已经擅自行动了。
  我悄悄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哥哥还在背对着我洗碗,水流声掩盖了其他声音。客厅的灯光不算太亮,营造出一种暧昧的私密氛围。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我双手抓住连衣裙的下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它从下往上卷起,最后从头顶脱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
  我现在……几乎是半裸地站在客厅里。
  虽然是在自己家,虽然只有我和哥哥两个人,但这种暴露感还是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白色的文胸包裹着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部,同色的棉质内裤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我平时很少这样审视自己的身体,此刻在灯光下,它显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具有诱惑力?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羞耻。
  我抓起脱下的连衣裙,胡乱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一点,但这动作本身就显得欲盖弥彰。
  我的脸颊烫得吓人,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透了。
  耳朵也烧得厉害。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我……我去洗澡了哦。”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抱着连衣裙,低着头,快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不敢看哥哥的方向,不敢确认他有没有回头,有没有看到我刚才那一瞬间的样子。
  但是,就在我经过厨房门口,走向走廊的时候,我清晰地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我的背上。
  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我的脊背、腰窝、臀部……甚至大腿。
  所过之处,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脸更热了,耳朵一定红得像要滴血。
  哥哥……他看到了吗?他一定看到了吧?他看到了我只穿着内衣的样子……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怎么样?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兴奋和期待的战栗感,也从脊椎底部窜起,直冲大脑。
  可是,这样……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他稍微……把我当成一个女孩子来看待了呢?
  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这个卑微的希望,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我勉强支撑着没有当场崩溃。
  在几乎要爆炸的羞耻感和扭曲的兴奋中,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正常思考。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进了浴室,反手关上了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画面,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我脱下连衣裙的样子,哥哥可能投来的视线,我半裸着身体走过的走廊……
  天啊……我真的……做了……
  -----------------
  周雨柔:诱导记录
  24日 00:05 [想着哥哥自慰]
  -----------------
  身体还在发烫,像是有火在皮肤下面燃烧。
  几个小时前,在客厅里几乎半裸地走过哥哥面前,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隐秘的兴奋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身体里,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
  这无疑是让我现在浑身发热、心神不宁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是,除了那个原因之外,还有另一个……更让我难以启齿、却也更加让我失控的因素。
  就在刚才,我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经过浴室门口的洗衣篮。鬼使神差地,我的脚步停住了。
  篮子里,除了我换下来的衣物,还有哥哥今天洗澡前换下来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钉在那条内裤上。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行动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条内裤已经被我紧紧攥在了手里。
  布料是柔软的纯棉,还残留着一点点浴室的水汽和……哥哥身上特有的、干净又带着一点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上细微的纹理,甚至……前面中央的位置,似乎有一点点……极其微小的、已经干涸的深色痕迹?
  是汗渍?
  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恶心和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我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不属于我的内裤。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偷拿哥哥的内裤?周雨柔,你疯了吗?你变态吗?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感几乎要将我击垮。
  我想立刻把它扔掉,或者偷偷放回去。
  但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将那条内裤攥得更紧了。
  布料紧贴着手心,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我慢慢地、像是被什么牵引着,走到床边坐下。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不明。
  我低下头,看着手中这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
  它看起来普普通通,是很多男生都会穿的款式。
  可是……这是哥哥的。
  是他贴身穿过的。
  上面有他的气息,有他身体的痕迹。
  犹豫了几秒,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缓缓地将内裤举到脸前,鼻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凑近前面中央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
  有洗涤剂残留的淡淡清香,有棉布本身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种独特的、属于哥哥的体味。
  不是难闻的汗臭,而是一种……温暖的、带着一点点涩味的、非常非常男性的气息。
  这气息并不浓烈,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哥哥的味道❤ 有点……臭臭的?但是……又好闻❤ 好喜欢这个味道?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仅仅是闻到这个味道,我的身体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腿心之间难以抑制地变得湿润滚烫。
  脸颊烧得像是要融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以前,我也不是没有过对哥哥产生绮念的时候。
  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床上,偶尔会忍不住幻想一些羞人的场景,手指也会悄悄探向身下,在想象中抚慰自己。
  每次做完,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和羞愧,觉得自己肮脏、不正常,居然对自己的哥哥产生这种欲望。
  可是……那种微弱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又像毒品一样,让我无法彻底戒除。
  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如此无法控制。
  仅仅是拿着他的内裤,闻着他的味道,我的身体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渴望着更多,渴望着被触碰,被占有。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仰面倒在柔软的床上,一只手仍然紧紧抓着那条内裤,将它贴在鼻尖,贪婪地、深深地呼吸着上面的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燥热和空虚感更加强烈。
  而另一只手,则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内裤的边缘,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
  指尖触碰到自己敏感湿滑的嫩肉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哈啊❤ 哥哥……❤”
  墙壁的另一边,就是哥哥的房间。
  他现在在做什么?
  睡觉了吗?
  还是在看书?
  打游戏?
  他知道吗?
  知道他的妹妹正在隔壁的房间,拿着他的内裤,一边闻着他的味道,一边幻想着他,用手指自慰吗?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羞耻。但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不是他的亲妹妹。我们之间没有血缘的羁绊。所以……所以我可以喜欢他吧?可以这样渴望着他吧?
  一旦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承认了这份扭曲的感情,我的手就再也无法停止了。
  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抠挖、按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哥哥……❤ 喜欢❤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我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将脸更深地埋进手里的内裤里,更加用力地嗅吸着那股让我疯狂的味道。
  甚至……我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内裤前面那块可能有他痕迹的布料。
  咸涩的、微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这种味道绝对谈不上好闻,甚至有些恶心。
  但是,因为它来自哥哥,因为它代表着最私密、最原始的连接,这种味道反而变成了一种极致的催情剂,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不行了❤ 这个……太舒服了❤ 要坏掉了……❤ 啊啊?”
  我另一只空着的手,也胡乱地扯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将文胸的搭扣解开,让一对不算大但形状可爱的乳房弹跳出来。
  手指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尖,想象着那是哥哥的手在抚摸我,在玩弄我。
  乳尖很快变得硬挺,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想象力奔腾。
  想象着哥哥压在我身上,用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我,滚烫的嘴唇吻住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齿,与我的舌尖纠缠共舞。
  他身上的味道将我完全包围,他的体温熨烫着我的皮肤。
  想象着他的手,那双骨节分明、温暖干燥的手,是如何抚过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是如何揉捏我的胸部,是如何探入我的腿间,用比我自己的手指更熟练、更有力的方式,带给我灭顶的快感。
  想象着他进入我的那一刻,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啊啊……哈啊啊❤ 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只有现在,只有在我自己的想象世界里,哥哥才是完全属于我的。
  他不是那个对我冷淡疏离的兄长,而是渴望我、需要我、会为我疯狂的恋人。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积累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像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腿间的肌肉紧紧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浸湿了手指和床单。
  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光,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仅仅是想象着哥哥,幻想着和他做爱,就能让我达到如此强烈的高潮。
  那么……如果真的和他肌肤相亲,真正地结合,那该是怎样的极乐?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可能性,就让我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泛起一阵战栗。
  带着这样混乱而甜蜜的幻想,在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中,我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沉入了黑暗的梦乡。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已经沾染了我唾液和气息的、属于哥哥的深蓝色内裤。

  第4章 幸福人生的起步?
  天亮了,迎来了24日(星期四)的早晨。
  一想到昨晚的事,我就没法坦然面对雨柔的脸。
  我发誓,绝不再对雨柔使用诱导APP了。我在心里这样下了决心。
  不过,多亏了昨晚,我对诱导APP的事情,稍微有了一些了解。
  整理一下,大概是这种感觉:
  * 想要诱导的对象,通过拍摄可以登记到诱导界面
  * 登记人数上限大概是3人(因为显示了3个人形图标)
  * 可以对登记的人物进行某种诱导
  * 建议(推荐)诱导也会显示出来(没试过,但看起来也可以手动输入)
  * 诱导每天只能进行一次
  * 诱导的内容会显示在诱导记录里
  * 诱导内容完成后,会显示『Complete』并从记录中消失
  * 拍摄需要通过APP直接拍摄
  * 拍摄时,无法使用放大/缩小等功能,也无法消除拍摄音
  * 无法删除这个APP
  * 它认识我,周步,是这个APP的持有者
  * 无法将APP持有者(自己)登记为对象
  * 诱导对象不仅限于人物,狗等动物也可以
  * 从远处拍摄对象不会被识别(大概需要拍摄音能被听到的距离?)
  * 已登记的诱导也可以删除
  * 删除诱导也会消耗一次次数(一天内只能进行登记诱导或删除诱导中的任意一次)
  * 诱导分为针对行动的诱导和针对感情的诱导(新增)
  * 针对行动的诱导,在该行动完成时显示『Complete』并消失(一次性)(新增)
  * 针对感情的诱导,在产生该感情时显示『Complete』并消失(因为是感情,所以大概是持续性的)(新增)
  对雨柔的诱导【喜欢上哥哥的气味】今早看的时候,已经消失了。
  对照整理的内容来看,雨柔似乎真的变得喜欢我的气味了。
  ……对不起!雨柔!
  和家人一起吃完了早饭,雨柔已经出发去学校,离开了家。
  顺便一提,雨柔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诶?昨晚的事难道是我的梦?
  过了一会儿,家里的门铃响了。看时间,应该是青梅竹马的赵佳佳。
  “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哦~”
  和妈妈打完招呼,我也准备出发去学校了。
  *****
  晴天。这个季节气候温暖,天气好的时候,步行上学感觉很舒服。
  到高中虽然有点距离,但也是步行就能到的范围。
  旁边,佳佳正配合着我的步调走着。
  嗯。外表是辣妹风。明亮的茶色长发随风飘动,经常咯咯地笑。胸部也很大,身材出众。
  佳佳说实话相当可爱。在班里和我不同,属于顶尖阶层的小团体。
  但她本人性格上根本不在意这种事。佳佳就像是一直保持着纯真、不知怀疑他人为何物地长到了高中,对谁都能毫无差别地温柔以待。
  受到佳佳家,赵家很多照顾。
  赵家,有同岁的青梅竹马佳佳,从妈妈还在世的时候就是两家人来往密切。
  妈妈因病去世后,到爸爸再婚之前,爸爸实在要加班到很晚的时候等等,也常常去隔壁的赵家麻烦他们。
  和佳佳生日只差几天却总被她摆姐姐的架子,小学的时候也有觉得有点烦的时候。但是,她那纯真、愿意帮助任何人的性格,我很欣赏。
  感觉比起朋友,更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另一个青梅竹马小春加入了进来,小学五年级时义妹雨柔也加入,我们四个人经常一起玩。
  升入初中后,佳佳越来越时尚,变得外表像个辣妹。但性格没变,还是那种对谁都能毫无差别相处的感觉。
  大概从这时起,我看着这样的佳佳,开始隐约抱有超越家人的感情了吧。
  从初中开始加入网球部的佳佳运动神经超群。但学习就马马虎虎了。
  高中考试的时候,知道我和小春报考同一所高中,她坚持说“无论如何也想三个人在一起”,拼命学习。最后一起考上了现在这所高中。
  高一的时候,我和小春同班,只有佳佳分到别的班,于是她开始每天早上上学时来我家叫我一起走。
  为什么?
  佳佳说小春和步两个人同班太狡猾了……
  就这样直到高三的现在,每天早上我们还是一起从家出发上学。
  和佳佳一起走着,我思考着『诱导APP』的事情。
  我发誓绝不再对雨柔用这个APP了。仅限于雨柔。
  我没有女朋友。没有女友的历史=年龄。……抱歉啊。
  但是,我有三个在意的女孩。至少是我抱有超越朋友好感的三人。
  对这三人中的某人使用诱导APP会怎么样呢。昨晚感受到的恐惧随着时间变淡了,现在对这款超常APP的期待感、兴奋感占了上风。
  具体能做什么还不知道。但是,用了这个APP,是不是就能比现在关系更好了呢?我正想着这些事。
  “喂,你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吗?”
  凑近脸来,佳佳质问道。
  当然,在意的三人其中之一,就是这位赵佳佳。
  “抱歉,没听。”
  老实回答后,
  “哼——”
  她鼓起脸颊,发出不满的声音。
  “哼——这种词不用真的说出来吧……”
  “要你管,啰嗦!”
  “我问你学生会的工作要做到什么时候啦!”
  我在学生会做干事。也不是自己报的名。是会长指名强制采用的。
  “嗯……下个月15号是下届学生会选举,20号交接,所以做到那时候吧。”
  “文化祭也结束了,剩下的就是选举准备和毕业相册的编辑支持之类的。”
  “明明都要考大学了,这时候还被这样使唤,我很担心你啊,步。”
  佳佳一脸受不了的样子对我说。
  “嘛,我成绩还算可以,不要求太高的话升学应该没问题。”
  “佳佳你网球部引退了在补习班上课吧?学习顺利吗?”
  “唔——不要提醒我啦。比运动累一百倍!”
  嘛,佳佳本来就是运动比学习擅长。
  “对了,下下周的周一,要来给网球部拍社团活动照片哦。”
  毕业相册里要登的社团活动照片,按规定由学生会去各个社团拍摄。
  “那个很期待!引退才两个月却感觉像很久以前了。能久违地见到大家真开心~”
  一边进行着这样的对话,我内心却在想着别的事。
  说起来,用APP拍女孩子的照片,还挺难的啊……
  诱导APP至少需要在拍摄音能被听到的距离内拍摄对象才行。
  想偷偷拍,难度相当高。
  但要说“让我拍张照吧”,我这种非现充又没那么厚脸皮能坦然说出来。
  这对普通男高中生来说门槛还挺高的……
  早上上学路上,我本想拍佳佳的照片,但看来不太可能。
  找什么借口,才能自然地让她同意拍照呢。我正想着这些。
  *****
  进到教室,佳佳被好多人打招呼。
  坦白说,她是个受欢迎的人。
  被打招呼时,她对谁都会笑着回应。
  “咕噗,早、早上好。”
  郑大壮也过来跟佳佳打招呼。
  郑大壮是在各种意义上都被班里同学避之不及的男生。
  “郑同学,早上好~”
  即使对这样的家伙,佳佳也会笑着打招呼。真担心她会不会被会错意的男人袭击啊……
  “咕咕咕……”
  郑大壮发出恶心的笑声。这家伙也是可能对佳佳产生误会的男生之一。
  郑大壮,在这所升学学校里大家只是稍微无视他就算了,但在别的学校绝对是会被欺负的类型,这点毋庸置疑。
  外表丑陋,相当胖。嘛,外表我也不是帅哥,算是个性范畴。
  喜欢动漫和游戏的宅男。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算个性。
  但是,他臭。虽然我觉得他大概是不爱洗澡,但相当不干净,总是散发着恶臭。既然是集体生活,我觉得最低限度的礼仪是必要的。
  然而,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说话也自说自话,根本不听别人讲什么。
  在我看来,只要不产生交集就没事。只是靠近时那股恶臭,真希望他能想办法解决一下……
  在教室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和坐在稍远座位的小春对上了目光。是我的另一个青梅竹马。用视线轻轻打了个招呼,我开始准备上课。
  *****
  六节课结束。连休后久违的课,疲劳感似乎格外强。
  放学了,必须去学生会了……
  经过佳佳身边时,
  “那我走了。”
  打了声招呼。
  “路上小心~”
  佳佳回应道。
  被朋友调侃“好像新婚夫妇哦~”的佳佳被我瞄了一眼,我离开教室前往学生会室。
  学生会室里,已经有几位干部在做事了。
  “哦,来了啊!”
  向我打招呼的,是现任学生会会长林雪。
  林学姐是黑发长发的冷美人。也在弓道部,成绩优秀。品行端正,文武双全,是高岭之花般的存在。
  就是她指名我当学生会干事,强行把我卷进学生会活动的罪魁祸首。一起做了两年学生会工作,也变得相当亲近了。
  顺便一提,我在意的三人中的第二人,就是这位林雪。
  两年前,刚进高中参加入学典礼时,作为新生代表致辞的就是她。
  正如雪这个名字,是个凛然的美人,我第一眼就被她夺走了心。
  该怎么形容好呢。完全不了解那个人的性格和内在,却感觉她美丽的内在满溢而出……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容貌当然也美丽,但不仅如此,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美,第一眼就夺走了我的心。
  另外,高一的班级,她也和我同班。
  她主动担任班级委员,是被所有人信赖的那种存在。
  只是有时候觉得她是不是太勉强自己了,帮她做了几次工作后,就频繁被她使唤了。大概是看穿了我骨子里就是个打杂的体质吧。
  高一10月,林学姐参选学生会副会长,顺利当选。
  本校规定,只有学生会会长和副会长通过选举产生,其他干部由会长/副会长商议后指名决定。
  然后我就被林学姐指名任命为学生会干事了……过分了吧。
  升上高二,虽然和林学姐分到了不同班级,但放学后经常一起在学生会活动,她大概是我高中生活中接触最多的人。
  高二10月,她参选学生会会长,顺利当选。理所当然地又指名我当学生会干事。嘛,这种工作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周步,今天把上次文化祭的收支表整理出来吧。”
  “明白。”
  自己该做的杂务,早就清楚了。学生会干事做到第二年,已经很熟练了。
  学生会活动也所剩无几。一边愉快地聊天一边完成了工作。
  今天要做的工作大致做完,和林学姐一起走出学生会室。
  “你好,林同学。”
  简直像算准了时间在学生会室前等着一样,有人打了招呼。
  声音的主人是这所学校的生物老师,王老师。
  瘦高挑的细长身材,戴着眼镜。阴郁且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一部分学生觉得他恶心。
  我也不擅长应付这位老师。
  “现在去弓道部吗?”
  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似的,他向林学姐搭话。
  “你好,王老师。”
  “是的。现在正要去弓道场。”
  林学姐礼貌地,但用听起来有些冷淡的声音回答。
  “我也正要去弓道场。一起走吧?”
  总觉得王老师看林学姐的眼神黏糊糊的,让人感到某种生理上的厌恶。
  我正想插嘴,林学姐迅速抬手制止了我。
  “不了。我打算先去一下洗手间,您先请吧。”
  她这样拒绝道。
  “这样啊。那我就在弓道场等你。”
  说着,王老师走开了。
  确认他走远后,我们才重新开始对话。
  “那种人居然是弓道部顾问,林学姐你也真够倒霉的。”
  “也没到那个地步啦。他弓道相关的理论知识还是挺扎实的。”
  “那我稍微打发一下时间再去弓道场。那明天见。”
  “好的。明天见。”
  在学生会室前和林学姐告别。
  实际上,王老师确实明显盯上林学姐了。
  要是有什么事,我得保护她才行……一边这么想着,我走向每天惯例要去的图书室。
  *****
  到图书室的时候快18点了。今天比平时稍晚一些。
  一进图书室,在那里看书的少女就抬起了头。
  我们无言地互相点头致意。
  这个少女,就是我在意的第三个人,沈小春。
  发色偏淡的银灰色短发,戴着眼镜的小春,放学后就在这个作为文艺部活动据点的图书室里看书度过。
  虽然被眼镜和刘海遮住了,但其实是个隐藏的美少女。要是好好打扮一下,我觉得完全不输给佳佳或林学姐的美貌。
  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她那胸部的尺寸……对巨乳控来说大概是无法抗拒的吧。嘛,我也喜欢欧派就是了。
  和她相遇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
  因为分班和她同班,但小春那时候完全不和别人说话,总是一个人待着。
  比现在还要内向,可能和去年的朋友也分到了不同班级,没能交到新朋友的样子。
  只是,她独自一人伫立的侧脸看起来特别美丽,我就主动去跟她打招呼说“交个朋友吧”。
  逐渐对我敞开心扉的小春,加上佳佳,我们三个人经常一起玩。
  从那时起一直是朋友,到现在是第九年了。虽然没有佳佳那么久,但也足以称为青梅竹马了。
  升入初中的时候,小春安静的性格没变,但不再那么孤僻,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她加入了文艺部,似乎很享受社团活动。
  顺便一提,她的美貌、美少女特质越来越突出,但从这时候开始她就戴上了眼镜,留长了刘海。
  总觉得她好像故意这么做,是因为讨厌被人觉得可爱。
  只有我知道小春的素颜……这种优越感,大概也是我开始对她抱有超越朋友感情的原因吧。
  高中小春也加入了文艺部。
  只是,高二的时候,文艺部原本就只有三年级学生,没有二年级部员,结果部员就只剩下小春和幽灵部员了。
  虽然努力招募过新部员,但没人加入,最后只剩小春一个人了。
  小春虽然什么也不说,但果然看起来有点寂寞,所以学生会工作结束后去文艺部的活动场所图书室,在小春旁边看书,一起回家就成了我的日常。
  升上高三,虽然期待有高一新生加入,但没人来,实际上只有小春一人的文艺部,估计明年就要废部了。
  通常社团活动在夏季之前引退是惯例,但小春现在也每天来图书室看书学习,所以我也继续着“学生会工作后去图书室,在小春旁边看书,一起回家”的日常。
  “辛苦了,周步。”
  小春放下书,对我说了慰劳的话。
  “今天比较晚,要回去了吗?”
  她问我。
  于是我说出了想好的借口。
  “回去之前,能让我试拍一下社团活动照片吗?”
  “下下周开始,学生会不是要去拍毕业相册用的社团活动照片嘛。”
  “关于怎么拍比较好之类的,我想拿文艺部的照片试试手。”
  语速有点快了。这是为了用诱导APP拍照不引起怀疑而想好的借口。
  不奇怪吧?不,还是有点怪吧?
  小春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
  “嗯,可以啊。”
  “就这样看书的样子就可以吗?”
  太好了!心里做了个胜利姿势,表面上装作冷静地回答。
  “嗯。就这样就行。我会随便拍几张的。”
  咔嚓,咔嚓
  用普通APP拍了几张社团活动场景,同时用『诱导APP』拍了一张小春。小春,get!
  “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脸颊微红的小春好可爱……
  图书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打开了。
  “已经到放学时间了哦——”
  负责生活指导的体育老师李老师来巡视,催促我们离校。
  李老师虽然有点可怕,但总体上是个普通的老师。
  兼任网球部顾问,也是学生指导的负责老师,看起来挺忙的。
  只是,据说他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女生,一部分女学生很讨厌他。嘛,男生多少会用有点色情的眼光看女孩子,我觉得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的。对不起,我们马上就回去。”
  说着,我和小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让您久等了。锁门就麻烦您了。”
  跟李老师打完招呼,我们离开了图书室。
  小春一句话也不说。躲在我身后似的移动着。看来她还是不擅长应付李老师。
  “哦。沈同学也路上小心啊。”
  李老师一边盯着小春看,一边打招呼。
  嗯。他被女学生讨厌的原因,我大概能理解了……
  *****
  “那个老师,果然还是讨厌……”
  回去的路上,小春一边走一边嘟囔。
  从是同一所小学毕业也能看出来,小春家也在同一个方向。
  同样步行上下学,所以我们慢慢一起走回家。
  “老是盯着胸看……”
  嘛,小春的胸,作为男生说实话会忍不住看也是没办法的……
  “嘛,那倒是能理解……”
  我忍不住小声嘀咕。
  “周步原来也喜欢欧派啊……”
  被小春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
  “不是,喜欢什么的,就是男生都会看的意思……”
  她继续盯着我。
  “不,不过也不是谁都可以,是因为是小春你才……”
  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嘛,这次就放过你吧。”
  她可爱地微笑着。什么?这个可爱的生物是?
  就这样,连休结束,久违的学校生活一天结束了。
  成果是,拍到了小春的照片!那么明天开始怎么办呢。有点兴奋地等待着日期变更,新的诱导可以开始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