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1-12)作者:来点灵感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12:33 已读25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1-12)

作者:来点灵感
2026/09/02 发布于 uaa
字数:40271

  题材: 玄幻 穿越

  标签: NTL 异世界 肛交 全处全收(QCQS) 常识置换 高H 白给 仙子

  简介:

  陈行穿越到修仙世界,发现除了他没人对色色感兴趣,对于修行者来说交配和握手打招呼没有区别。

  陈行如鱼得水,借助色色能变强的灵根在修仙世界掀起波~澜~

  无脑手枪文,有更多想法欢迎分享,灵感来自《修仙者没有情欲》。

  第1章 灵根种子

  陈行是被一阵钟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一根粗大的木质房梁,梁上挂着几缕蛛网,窗外的风裹着松木和草药的气味灌进来,远处传来“当——当——”的钟声,悠长、空旷,一声一声敲在心上。

  他躺了整整半刻钟,才终于接受现实:他穿越了。

  上一秒他还在写字楼的工位上,对着改到第八版的方案,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躺在这张硬邦邦的木榻上。

  据照顾他的外门执事说,他是山下猎户家的少年,采药时从崖上摔下来,昏迷了三天,醒来之后,就叫陈行了——和他原来那具身体,同一个名字。

  执事还说了一件事:他摔了一跤,反倒摔出了灵根。

  “灵根?”陈行当时问。

  执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修仙之根。你撞了大运,小子。”

  于是他就这么被送进了青枫宗。

  青枫宗坐落在青枫山上,主修木系功法,在方圆千里算得上一等一的大宗门。

  陈行被带到宗门大殿的时候,正赶上一年一度的灵根测试——山下各镇送来的少年少女,排成一排,挨个把手按在一块青黑色的测灵石上,看石头发什么光。

  轮到他了。

  陈行把手按上去,脑子里还想着“这玩意儿不会电我吧”——测灵石忽然“嗡”的一声,亮起一片青翠欲滴的光芒,浓郁得像要把整个大殿都染绿。

  殿上安静了一瞬,随即,坐在上首的长老“嚯”地站了起来。

  “青木灵根,还是罕见的混元之相……”长老快步走下来,绕着陈行转了两圈,又转了两圈,“好苗子,好苗子!”

  陈行:“……谢谢?”

  他还没搞明白这灵根到底值几斤几两,就被归入了“灵根种子”之列,分进了新弟子院——和同期进来的几个少年少女住在一处。

  新弟子院在半山腰,一溜五间厢房,院中种着一棵老枫树,树下一口石井。陈行到的下午,院子里已经坐了五个人。

  三女两男。

  靠墙坐着的少女大约十七八岁,梳着双丫髻,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正歪着头打量他,见他看过来,咧嘴一笑:“你就是那个青木灵根?我叫苏青萝,山下镇上来的!”

  她身边坐着一个清冷些的姑娘,十八岁上下,眉眼如画,却没什么表情,只淡淡扫了陈行一眼,没说话。

  苏青萝替他介绍:“这是沈霜,也是内门种子,她不爱说话,你别介意。”

  角落里还有个更小的姑娘,十六岁模样,抱着膝盖蹲着,脸埋了一半,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苏青萝压低声音:“那是秦小禾,胆子小,你慢慢就熟了。”

  两个男弟子,一个叫周天宝,憨厚,一个叫杨青,沉默,都是木讷性子,只冲陈行拱了拱手。

  傍晚,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女修推门进来,是负责带他们的内门师姐,姓云,单名一个浅字。

  云浅师姐二十二岁,容貌秀丽,说话干脆利落,她站在院子中央,三言两语就把门规讲完了——戒杀、戒偷、戒欺师灭祖,每月初一领丹药,每日卯时去后山听法。

  讲完规矩,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事,你们听好。”

  院里的六个人都抬起头。

  “阴阳交合一事,”云浅师姐的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念一段门规,“与进食饮水无异,并非什么要紧事。尔等若与同门相熟,自便即可,宗门并不禁止,也无人会以此取笑。”

  陈行:“……”

  “但有一桩,你们务必记死。”云浅师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修仙界人心叵测,近身三寸可定生死。修士斗法,生死往往只在一掌之间,所以——未熟之人,不可近身三尺。这是规矩,也是保命的道理。”

  她说完,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陈行脸上顿了顿:“尤其你,新来的,别见着谁就往前凑。这世道,你的好意,未必有人敢接。”

  陈行:“……是。”

  他面上应得老实,心里却已经翻了天。

  交合像吃饭喝水。近身三尺等于生死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三个姑娘,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吃饭,一人一碗灵米粥,配一碟咸菜。

  周天宝吃得呼噜呼噜响,杨青沉默地扒饭,秦小禾小口小口地喝粥。

  苏青萝端着碗,坐在陈行对面,正跟秦小禾说着昨天测灵根的事,笑得没心没肺。

  陈行端着粥碗,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换了件鹅黄色的衫子,头发还是梳着双丫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大概是六个人里最好接近的——自来熟,话多,不设防,昨天才见面,她就已经敢坐到他旁边,跟他叽叽喳喳说了一下午话。

  陈行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深吸了一口气。

  “青萝。”

  “嗯?”苏青萝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口粥,含糊地问,“咋了?”

  陈行在心里把云浅师姐的话又过了一遍:与进食饮水无异,无人会以此取笑。他咬了咬牙,把话说出了口:“我想用一下你的小穴。”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周天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呼噜呼噜地喝粥。杨青面无表情。沈霜连眼皮都没抬。秦小禾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碗里。

  苏青萝嚼着粥,眨了眨眼,表情平淡得像听到他说“我想借你的勺子用一下”一样:“哦,行啊。”

  她说着,放下碗,二话没说,站起来,把裙腰的带子一解,裤子往下一褪——就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褪到了膝弯。

  陈行:“……?!”

  “喏。”苏青萝说着,微微分开腿,低头指了指自己胯间,“你用吧。”

  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震惊、羞恼、警惕、拒绝。

  唯独没预想过这种:他刚开口,对方就当着满院子的人,把裤子脱了,还主动分开腿,给他指位置。

  就像他问的是“能借我看看你的手吗”,她就直接把手伸过来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连一个多看一眼的都没有。周天宝在喝粥,杨青在扒饭,沈霜在闭目养神,秦小禾在跟碗里的米粒较劲。

  没有人在意。

  陈行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胯间。

  她是修仙者,身上洁净,那片地方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干净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白玉。

  两片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隐约透出一线。

  穴口紧闭着,干燥、干净,像一件从未被人碰过的器物。

  ……她果然没有情欲。那里干得没有一丝水意,像一口枯井。

  “你站着干嘛?”苏青萝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有些奇怪,“用啊。”

  “……”陈行回过神来,喉咙干得发紧,“你……你就在这里?”

  “不然呢?”苏青萝更奇怪了,“你不是要用吗?我脱都脱了。”

  陈行看着她一脸坦然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充耳不闻的同门,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真的疯了。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手在抖。苏青萝却没有躲,只是低头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做完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你摸我干什么?”她问,“不是要用吗?”

  “……润滑一下。”陈行面不改色,“你那里……是干的。”

  “哦。”苏青萝想了想,“那怎么办?”

  “……用口水。”

  “行,那你快点。”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又看了看他,“我粥还没喝完,凉了就不好喝了。”

  陈行:“……”

  他蹲在她面前,看着那处干干净净、干燥紧闭的穴口,又抬头看了一眼她那双无知无觉的、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他这趟穿越,来得不亏。

  他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沾了点口水,轻轻按在那道肉缝上。

  苏青萝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凉到了,却没有躲开。她只是又催了一句:“你快点啊。”

  陈行低头,看着那处浅粉色的、干燥的、像一件崭新器物一样的穴口,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今夜之后——不,此刻之后,他大概会是整个青枫宗,唯一一个“想要”的修仙者。

  而他面前这个姑娘,还惦记着她的粥。

  第2章 你快点

  陈行蹲在苏青萝面前,指尖沾着口水,轻轻按在她那道肉缝上。

  苏青萝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凉到了,却没有躲开。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像在看一件新奇的物什:“你这个……要弄多久?”

  “……不急。”陈行说着,手指顺着那道肉缝,缓缓上下划动。

  她的身体和她的心一样,干干净净。

  穴口干燥、紧闭,两片阴唇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他用指腹把口水抹开,一层一层地润进去,又从指尖蘸了新的,继续抹。

  苏青萝“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困惑:“你摸我那里……我有点痒。”

  “……忍一忍。”

  “哦。”她又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光用手摸,是不是摸不进去?”

  “……能摸进去。”

  “那你倒是摸啊。”

  陈行:“……”

  他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而面前这个姑娘,正在现场指挥他。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脸凑到她胯间。

  苏青萝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用嘴。”陈行说着,伸出舌头,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缓缓舔了一下。

  苏青萝“嘶”地吸了口气,大腿微微一颤:“你……你舔我那里做什么?”

  “润滑。”

  “用嘴润滑?”她低头看着他,表情古怪,像在看一只忽然开口说话的狗,“你们山下的人,都这么弄?”

  “……就我这么弄。”陈行面不改色,“你别动。”

  他说着,又低下头,舌尖抵在那处干燥的穴口上,慢慢地、仔细地舔。

  唾液一层一层地润进去,把两片阴唇舔得湿漉漉的,又往上,舔到那颗藏着的阴蒂。

  他含住那颗小肉粒,轻轻吸了吸。

  “嗯……!”

  苏青萝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电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他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表情有些困惑,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用手肘撑开。

  “你……”她喘着气,“你舔得我……肚子又热了……”

  “……那就对了。”

  陈行把舌头探进她穴口,模仿着某种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舔。

  她的身体干净、干燥,此刻却被他一点一点地舔开了——穴口慢慢湿润,淫水混着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腿在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头发,越攥越紧。

  “嗯……嗯……”她轻轻哼着,声音里没有情欲,只有困惑和一丝慌乱,“陈行……我腿软了……”

  “……站好。”

  “我站不住……”

  陈行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眼神却依然清澈,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件超出她认知范围的事。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在给一张白纸,画上第一笔颜色。

  他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往下一褪。

  院子里依然没有人抬头。

  周天宝在喝粥,杨青在扒饭,沈霜闭着眼,只有秦小禾偷偷往这边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把脸埋进碗里。

  陈行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能硬成这样。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紧致的肉穴。

  苏青萝“唔”了一声,眉头轻轻皱了皱:“有点……胀。”

  “忍一忍。”

  陈行说着,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

  她的身体干净、紧致,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正笨拙地攥住他。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

  他没有急着全根没入,只进去了半根,就停住了,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浅浅地抽送。

  “嗯……嗯……”

  苏青萝的哼声又细又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间,表情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但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穴口被他磨得渐渐湿润,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紧,又松开。

  “你……”她喘了口气,“你怎么不一下全弄进去?”

  “……慢点好。”陈行哑着嗓子,“我怕你疼。”

  “我不疼啊。”她说,“就是胀。你快点。”

  “……不急。”

  陈行掐着她的腰,保持着浅浅的抽送,每一下都只进半根,又退出来,再进。

  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她穴口那圈嫩肉,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她的裤脚。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只知道那股“热热的、胀胀的”感觉越积越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腿越来越软,几乎站不住。

  “陈行……”她扶着石桌,声音发飘,“我……我站不住了……”

  “……那就换个姿势。”

  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身体,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石桌上。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屁股微微撅起。

  “这样?”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这样坐对不对”。

  “……对。”

  陈行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把肉棒重新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臀——圆润、紧致,两瓣臀肉之间,那处被淫水润得水光淋漓的穴口正微微翕动着。

  他咽了口唾沫,腰腹缓缓前压。

  “噗嗤。”

  这一次,整根没入。

  “啊……!”

  苏青萝叫了一声,双手在石桌上滑了一下。

  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烫,比刚才那个姿势还要深,还要紧。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她的肉壁正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像是本能地想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想要他进来。

  他没有动,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口的每一次收缩,感受着她因为陌生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午后的风从院子里吹过,卷起老枫树的叶子,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你怎么不动了?”苏青萝等了一会儿,回头看他,“你不是要用吗?”

  “……用着呢。”

  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呲。

  噗呲。

  咕唧。

  水声又黏又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周天宝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粥。

  苏青萝趴在石桌上,双手撑着桌面,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表情有些恍惚。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身体里那股“热热的、胀胀的”感觉越积越多,比刚才还要浓,还要满,像一壶快要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指节泛白。

  “陈行……”她喘着气,声音带着点慌,“我……我好像又要……”

  “又要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着,身体猛地绷紧,“就是……又要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里堆积、堆积,快要装不下了。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他,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桌脚下。

  陈行掐着她的腰,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他没有急着结束——这才刚刚开始。

  他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又深又慢,感受着她每一寸的收缩,感受着她因为陌生快感而失控的身体。

  “……你快点啊。”苏青萝趴在桌上,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哭腔,“我……我撑不住了……”

  “……不急。”

  陈行低头,看着她的后颈沁出细密的汗,看着她趴在石桌上微微发抖的背影,看着她那处被自己撑开、又被他一点一点填满的穴口。

  他忽然觉得,他这趟穿越,来得不亏。

  院子里安安静静。午后的风卷着落叶,老枫树沙沙地响。

  苏青萝趴在石桌上,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陈行……我好像……又要来了……”

  “……那就来。”

  “可是……”

  她没能说下去。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第3章 你们继续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陈行的动作瞬间僵住,肉棒还埋在苏青萝体内,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

  他第一反应是拔出来——裤子都没提,怎么解释?

  第二反应是完了——他穿越第二天就要被宗门抓现行。

  他抬头,看见一个青衫的身影走进院门。

  是云浅师姐。

  她手里抱着一摞玉简,走进院子,目光扫了一圈——扫过喝粥的周天宝,扫过打坐的杨青,扫过闭着眼的沈霜,扫过角落里缩着的秦小禾——最后,落在石桌边。

  落在陈行身上。

  落在趴在石桌上、裤子褪到膝弯、屁股撅得老高的苏青萝身上。

  陈行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见云浅师姐开口了。声音平淡,像在念一条门规:“青萝,下午听法改到申时,在观云台。”

  “哦,知道了师姐。”苏青萝趴在石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喘,“我下午……嗯……下午就去。”

  “嗯。”云浅师姐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对了——”

  陈行的呼吸都停了。

  “粥还有吗?”云浅师姐问,“灶上那锅,我看还有剩。”

  “有。”周天宝头也不抬,“师姐你要吃?我给你盛。”

  “不用,我路过问问。”云浅师姐说着,脚步轻快地走了。

  院门“吱呀”一声合上。

  陈行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后背的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他低头,看见苏青萝还趴在石桌上,屁股撅着,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青萝。”他哑着嗓子开口,“刚才……你不怕吗?”

  “怕什么?”苏青萝回过头,奇怪地看着他,“师姐又不吃人。”

  “……她看见我们了。”

  “看见就看见了呗。”苏青萝更奇怪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到底还做不做了?我刚才……差点就来了,被你一停,又没了。”

  “……”

  陈行看着她无知无觉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在演独角戏的傻子。

  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心脏病都快犯了——而这个世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他扶着她的腰,重新把肉棒埋了进去。

  “……做。”他说,“这次,没人来了。”

  “嗯。”苏青萝重新趴好,双手撑在桌面上,“那你快点,我下午还要去听法呢。”

  “……知道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呲。噗呲。咕唧。

  水声又黏又响。

  苏青萝的身体已经彻底被磨开了,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桌脚下。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又热又烫,像是终于认出了他。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那股“热热的、胀胀的”感觉,比刚才还要浓,还要满,像一壶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快要溢出来。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指节泛白。

  “陈行……”她喘着气,声音发飘,“我……我又要来了……”

  “……那就来。”

  “可是……”

  她没能说下去。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僵在石桌上,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烫。

  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在她脚下积了一小滩。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那声音变了调,又软又哑,像是被什么陌生的东西击中了。

  “啊……!”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隔着衣料高高挺起。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淹没了——又热,又麻,又涨,像是要化掉了一样。

  她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陈行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她的肉壁正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又咬又吸,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感觉到她的小穴因为异样的触感而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像是要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苏青萝“啊”地一声轻叫,身体又轻轻痉挛了一下,像是还在那股陌生的余韵里挣扎。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院子里安安静静。午后的风卷着落叶,老枫树沙沙地响。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苏青萝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来。

  “……原来是这样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表情平淡地评价了一句,“我刚才那个,是不是叫……”

  “……叫高潮。”陈行说。

  “哦。”她点了点头,像在记一个新词,“高潮。”

  她说着,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重新坐到石凳上,端起那碗粥。

  “……彻底凉了。”她皱了皱眉。

  陈行:“……”

  他站在原地,裤子还褪在膝弯,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看着她一口一口地把凉粥喝下去,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她喝完粥,放下碗,抬头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那个,是不是能帮你修炼?”

  “……什么?”

  “你体内的灵气。”苏青萝指了指他胸口,“刚才你动的时候,灵气一直往外涌,我都能感觉到。你是不是在借我修炼?”

  陈行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果然,那团青翠的暖流比早上活跃了不止一倍,正沿着经脉缓缓流动,隐隐还有一丝要突破的迹象。

  他的情绪越激荡,灵气就越活跃。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断情绝欲,因为情欲会扰动心境。可他偏偏是个例外——他的灵根,吃的是“情”。

  “……算是吧。”他说。

  “哦。”苏青萝点了点头,端起空碗,“那你下次要用的时候,再叫我一声就行。”

  她说完,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像是要去洗碗。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他系好腰带,抬头,忽然对上一双眼睛。

  沈霜。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远远地看着他,眼神淡淡,看不出情绪。她隔着至少三尺的距离,声音清冷:“你身上的灵气,很怪。”

  “……怪在哪?”

  “说不上来。”她说完,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但很怪。”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闭目养神的样子,忽然笑了。

  苏青萝是最好接近的——自来熟,不设防,一句话就能上手。

  可这个沈霜,从进院到现在,始终与他保持着三尺的距离,一步都不多,一步都不少。

  未熟之人,不可近身三尺。

  第4章 灵石交易

  午后,山道边。陈行拦住了沈霜,保持三尺。

  “沈霜,我想跟你做笔交易。灵石换你陪我一次——口交。”

  “口交?那是什么?”她冷冷地问,脚步却停了下来。

  “用嘴。”陈行说,“含住。”

  沈霜沉默了两秒,用一种看异类的眼神看着他:“俗世的人,还兴这个?”

  “……就我兴这个。”

  “恶心。”她评价了一句,语气平平淡淡,“十块灵石。不许碰我别处,不许搂,不许亲。做完我就走。”

  “成交。”

  墙根下有一棵老槐树,正好挡住半个身子。

  沈霜站在树下,犹豫了两秒,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跪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警告你——我只做这一样。你敢碰别处,我立刻走,灵石不退。”

  “……行。”

  陈行解开腰带,把裤子褪下去,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沈霜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真丑。”

  “……张嘴,含进去。”

  沈霜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她缓缓张开嘴,凑过去,像是极不情愿地,把龟头含了进去。

  陈行“嘶”地吸了口气。

  她的嘴又冷又干,含着不动的龟头,像含着一块冰。她不会动,只是那么含着,眼睛低垂,眉心蹙着,像在忍受一件极其讨厌的工作。

  “……舌头。”他说,“用舌尖,舔我那个小眼,就是最顶上那个口。”

  沈霜皱着眉,像在听一件很离谱的事。但她还是照做了——她伸出舌尖,笨拙地、试探地,在他马眼上舔了一下。

  “嘶——”

  陈行猛地攥紧了拳头。

  她的舌尖又小又软,冰冰凉凉地刮过他的马眼,那一下,像一根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龟头直蹿到尾椎骨。

  他低头,看见她正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马眼,像是在舔一块她极不情愿碰的东西。

  “……对,就这样。”他哑着嗓子,“别停,绕着它打转。”

  “绕着打转?”她重复了一遍,像是记一个法诀,“……这样?”

  她说着,舌尖在他马眼上轻轻画了个圈。

  “……对!”陈行扶住墙,呼吸都乱了,“就这样……再快一点……”

  沈霜便照做了。

  她舔得毫无章法,又急又乱,舌尖一会儿戳他马眼,一会儿刮他冠状沟,一会儿又舔到别处去——可她越乱,他就越爽。

  她舔着舔着,像是渐渐找到了规律,舌尖顺着他的冠状沟,从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到左边,一下一下,又湿又软。

  “……嗯……”他仰起头,喘了口气,“对……就是那里……”

  “你那个……”沈霜忽然停下,含含糊糊地问,“怎么变大了?”

  “……正常。你继续。”

  “哦。”她又低下头,继续舔。

  她舔了一会儿,陈行又教她:“……把嘴张大,含进去,用嘴唇裹着,牙齿收起来。然后,往里吸。”

  “吸?”

  “对,像吸汤一样,往里吸。”

  沈霜沉默了两秒,像是琢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整根龟头含进去,用力往嘴里一吸。

  “嘶——!”

  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又冷又干,可那一吸,吸得又狠又实,整根肉棒都被裹进了一片真空般的紧致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每一寸轮廓都被她的口腔包裹着、吸吮着,马眼里的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顺着她的舌根咽了下去。

  她“咕噜”一声咽了。

  “……咽了?”他问。

  “嗯。”她含含糊糊地说,“你那个水……有点咸。恶心。”

  “……忍一忍。继续吸。”

  沈霜便继续吸。

  她吸着吸着,像是学会了,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抵他的马眼,又吸又舔。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嘴唇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发出“啧啧”“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墙根下格外清晰。

  “嗯……嗯……”陈行扶着墙,腿都有点发软了,“对……就这样……别停……”

  “还要多久?”她含含糊糊地问,“我嘴都酸了。”

  “……快了。你再往下一点,含深一点。”

  “深?”

  “对,慢慢往下吞,用喉咙。”

  沈霜犹豫了一下。她看了看那根东西,又看了看他,像是在权衡一件很不情愿的事。过了两秒,她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喉咙里吞。

  “呕——”

  她只吞到一半,喉咙就猛地收缩,发出一声干呕。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来,糊了她的眼眶。

  她“呕”了两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着它,含含糊糊地说:“……喉咙不舒服。”

  “……忍一忍,慢慢来。你先吐出来,用舌头舔舔下面那两个。”

  “下面?”她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也要舔?”

  “……嗯。用舌头裹着,含住,吸。”

  沈霜沉默了很久。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撂挑子了。但最后,她还是低下头,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伸出舌尖,在他阴囊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陈行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又湿又软,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阴囊,又试探着,把它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口。那一下,又热又湿,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你舔得不错。”他哑着嗓子说,“再舔舔那边那颗……对……就这样……”

  沈霜便又含住另一颗,机械地、笨拙地吸着。

  她的动作依然毫无技巧,可她每吸一下,陈行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他的阴囊,眉心蹙着,嫌弃到骨子里,却依然在照他说的做——为了那十块灵石。

  “……够了。”他喘着气,“起来,继续含前面。”

  “……麻烦。”她评价了一句,松开嘴,重新把肉棒含进去。

  陈行没有再教她。

  他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沈霜猛地僵住,抬起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刺过来:“我说过,不许碰——”

  “加两块灵石。”陈行说,“让我扶着。”

  沈霜瞪着他,瞪了很久。然后,她冷冷地收回目光,重新含住他,含含糊糊地说:“……那你快点。”

  陈行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头,开始动了起来。

  先是浅的,退到她的唇边,再整根没入。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整根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呕——!”

  沈霜的喉咙猛地收缩,发出了一声干呕。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喉咙被整根撑开,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吸的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的喉壁一寸一寸地包裹着、挤压着,每一次她干呕,喉咙都会痉挛一下,把他绞得更紧。

  “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闷又哑。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整个人都在生理性地发抖,睫毛上挂着泪珠,眉心死死蹙着——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挣开。

  她收了灵石。

  陈行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按着脑袋,喉咙里含着他的整根肉棒,眼泪流了满脸,口水糊了一身,还在机械地、本能地吸着——他妈的,这跟用肉便器有什么区别。

  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呜……”沈霜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的干呕一声接一声,“你……你慢点……”

  “……加两块。”他说。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含着它,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不是东西。”

  但她没有再说慢点。

  陈行扶着她的头,加快了速度。

  咕啾。

  咕啾。

  噗。

  咕啾。

  她的嘴被他干得一片狼藉,口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了她满脸。

  她的喉咙被他一下一下地捅开,又合拢,又捅开——深喉,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她喉咙里那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又紧又热,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呕……呕……”

  她的干呕声越来越密,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依然没有挣开——她只是跪在那里,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像一件工具一样,被使用着。

  “……我快到了。”他喘着气,扶着她的头,“别动。”

  沈霜僵了一下,像是想退开,但他按着她的头,她没能退开。他猛地挺腰,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里,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沈霜“呕”了一声,喉咙不自觉地收缩痉挛,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咽了下去——“咕噜”“咕噜”,她被迫吞了好几大口。

  他松开她。她跪在地上,干呕了两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抬起眼,声音冷得像冰:“……你射我嘴里了。”

  “……加两块。”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不是东西。”

  她说着,撑着树干站起来,又擦了擦脸,把那副嫌弃到骨子里的表情收起来,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口,完了。灵石呢?”

  “……先欠着。”陈行说,“我还想加一样。”

  沈霜的表情冷了下来:“什么。”

  “再加十块,做穴的。”陈行说,“一共二十。做完口,再做穴。”

  “……穴?”沈霜皱起眉,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那是什么?”

  “就是交合。”陈行说,“你总该知道。”

  沈霜沉默了一会儿。

  交合她是知道的——那是这世上仅有的、和“握手”差不多的东西。

  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拿灵石来换这个。

  她权衡了很久,眉心一点点蹙紧,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冷又哑,“……做就做。”

  “……那成交?”

  “……成交。”她说,“但你得先把灵石付了。”

  “……行。”

  陈行从怀里摸出灵石,数了十块,递给她。

  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刚刚做完一桩脏活,正在清点报酬的工匠。

  “……背过去,弯腰,扶墙。”陈行说。

  沈霜顿了一下。她看着他,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做完这个,剩下的灵石,你一次给清?”

  “给。”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她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你快点。”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下腰的背影,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嫌弃到骨子里的姿态。

  他忽然有些好奇——等她发现,做完穴之后,还有一样叫“肛交”的东西,等着她去学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

  “……开始了。”他说。

  “嗯。”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快点。”

  第5章 狠狠享用

  沈霜背对着他,弯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裙摆堆在腰间。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下腰的背影,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不是去解她的裤子,而是握住她的腰,把她摆正。

  “……你干什么?”她冷冷地问。

  “换个姿势。”陈行说,“这样不好用。”

  沈霜顿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收了灵石。她任由他把自己转了个身,让她面对树干,双手撑在上面,屁股重新撅起来。

  “……这样?”她问,语气平淡,像在问“这样站对不对”。

  “……对。”

  陈行蹲下身,把她那条深色的裤子连着里裤一起,缓缓褪到膝弯。

  午后的光透过槐树的叶子,落在她身上。

  她的腰线很细,从背后看,臀部的弧度圆润紧致,两瓣臀肉之间,那处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的穴口,干燥得没有一丝水意。

  “……你这里真紧。”他哑着嗓子说。

  “……紧?”沈霜皱了皱眉,像是在琢磨这个词,“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陈行说着,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然后,把中指探了进去。

  “嘶——”

  沈霜轻轻吸了口气,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身体紧得不像话,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指腹,又干又涩。

  他慢慢地抽送着手指,拇指同时按住那颗藏在深处的阴蒂,打着圈地揉。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被什么扰了一下,“你摸得我……身体有点怪。”

  “……哪里怪?”

  “说不上来。”她皱着眉,“就是……这身体自己会动。”

  陈行差点笑出声。

  她连“有感觉”这件事都不懂——她的身体明明在发热、在湿润、在收缩,可她的意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什么也照不进去。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亮的淫丝。

  他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你那个,变大了。”沈霜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

  “……你舔的时候它就大了。”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把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沈霜“唔”了一声,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身体紧得不像话——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又热又烫,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正笨拙地攥住他。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全进去了。”她说,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你那个……都进去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别动,让我自己来。”

  “……行。”沈霜说着,就不动了,像个听话的木桩子,撑着树干,撅着屁股,一动不动。

  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呲。

  噗呲。

  咕唧。

  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水声又黏又响。

  她不动,他动——每一下都拔到大半,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衣料一晃一晃的,可她依然撑着树干,一动不动,像个被摆弄的木偶。

  “……你倒是动一下。”他喘着气说。

  “你不是说让我别动吗?”

  “……那你扶着树,腰塌下去一点,屁股撅高点。”

  “塌?”

  “对,腰往下压。”陈行说着,伸手按了按她的腰,“这样,我能顶得更深。”

  沈霜皱着眉,像是在听一件很麻烦的事,但还是照做了——她塌下腰,把屁股撅得更高,双手撑着树干,整个人弯成一个顺服的弧度。

  “……这样?”

  “……对。”陈行看着她重新摆好的姿势,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嫌弃到骨子里的表情,忽然觉得,那二十块灵石,花得太值了。

  他扶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双手死死撑着树干,指节泛白。

  她的穴口被磨得越来越湿润,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是皱着眉,像是在忍受一件很讨厌的工作。

  “……你能不能快点?”她问,“我手撑麻了。”

  “……这才哪到哪。”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我花了二十块灵石,总不能两下就完事吧?”

  “……那你也不能弄到天黑。”她冷冷地说,“我还有一套功要练。”

  “……知道了。”

  陈行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比一下重。

  她刚刚被磨开的身体又软又烫,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又紧又热,像是终于认出了他。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堆积、堆积,快要装不下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腿在抖,看见自己的手指在树干上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

  “陈行……”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我的身体……在抖。”

  “……正常。”

  “为什么会抖?”她问,“我又没觉得……什么。”

  陈行没有回答。

  他忽然停下,握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他,背靠着树干。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然后,重新把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你干什么?”沈霜低头,看着他又要进来,语气平淡,“换个姿势?”

  “……嗯。”陈行说着,腰腹前压,整根没入,“这个姿势,我能看得见你的脸。”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有。”陈行喘着气,看着她,“你被我操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好看。”

  沈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但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他埋在她身体深处,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一层一层地绞着他,又紧又烫。

  “……你说话真难听。”她说。

  “……你听不懂。”

  “我听不懂。”她承认,“但我猜,不是什么好话。”

  陈行:“……”

  他忽然有些想笑。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被一个正在被他操的女人,用“你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来评价。

  他没有停。

  他架着她的腿,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把她顶得背靠树干,身体一下一下地晃。

  她胸前的衣料被晃得散开一角,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她没有遮掩,也没有躲,只是冷冷地撑着树干,任由他顶弄。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忽然拔高。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僵在那里,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烫,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架在他胳膊上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她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刚才……身体自己动了。”

  “……嗯。”陈行伏在她身上,喘着气,“那是高潮。”

  “高潮?”她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一个陌生的词,“……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陈行低头,看着她那副茫然又嫌恶的表情,忽然觉得,她像一件精美的、却永远不会被点亮的东西。

  他没有停。他放下她的腿,把她重新转过去,让她重新撑在树干上,然后,扶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更深,更狠。

  “嗯……嗯……啊……!”

  她又开始发出那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她皱着眉,像是在听一件很吵的东西:“我……我嘴里怎么……”

  “……那是你在叫。”

  “我没想叫。”她说,“这身体……不听话。”

  “……那你让它听话一点。”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胸前的衣料跟着一晃一晃。她高潮过的身体又软又烫,肉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啊……!”

  她又被顶到了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高点。身体再次弓起,再次痉挛,再次绞紧——她的意识依然空白,只有身体在诚实地、机械地反应着。

  “……又来了一次。”她喘着气,声音平淡,“这身体,真是麻烦。”

  “……还有更麻烦的。”陈行喘着气说,“我快到了。”

  “……你射吧。”她说,“别弄我衣服上。”

  “……嗯。”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沈霜“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完了?”沈霜问。

  “……完了。”

  她直起身,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白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脏。”

  “……我帮你擦。”

  “不用。”她说着,用袖口胡乱地擦了两下,然后,伸出手,“灵石。”

  陈行从怀里摸出剩下的灵石,数了数,递给她。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

  她转身要走。

  “……等等。”陈行忽然开口。

  沈霜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

  “……再加二十五块。”陈行说,“用你后面那个拉屎的洞。”

  沈霜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眉头皱得极深:“……什么?”

  “你屁股后面那个洞。”陈行说,“出恭用的那个。我加二十五块,用它。”

  沈霜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难以置信:“……你疯了?那里是……”

  “修仙者辟谷,那里干净。”陈行说,“二十五块。”

  沈霜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看了很久。

  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拒绝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但最后,他看见她的眉心一点点松开,又一点点蹙紧,像是经过了一番极其漫长的挣扎。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冷又哑,“……三十块。”

  “……成交。”

  沈霜又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重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她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你快点。”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重新弯下腰的背影,看着她那副嫌弃到骨子里的、又不得不妥协的姿态,忽然觉得,他这趟穿越,来得不亏。

  “……开始了。”他说。

  “嗯。”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快点。”

  第6章 菊穴

  沈霜背对着他,弯腰撑在老槐树的树干上,裙摆堆在腰间。

  “……你快点。”

  陈行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两腿间那处还湿漉漉的穴口——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黏糊糊地挂在穴口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没有伸手去刮,而是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重新抵在她穴口上,腰腹一送,整根插了进去。

  “嗯……?”沈霜的身体微微一僵,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你不是……弄完了吗?”

  “……沾点水。”陈行说着,在她穴里抽送了两下,又退了出来。

  龟头带出一片黏腻的水液,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他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身后那处紧闭的洞口上——菊穴。

  “……”沈霜的身体猛地绷紧,声音冷得像冰,“你摸我那里干什么。”

  “……沾点水,好进去。”陈行说着,用龟头在她菊穴上蹭了蹭,把那片水液蹭开,“你这里是干的,不弄点水,进不去。”

  “……”她沉默了一瞬,“……你快点。”

  陈行没有急着进。

  他用龟头抵着那圈紧闭的褶皱,缓缓地打着转,把水液一点点蹭进去。

  那圈肌肉在他压迫下,紧缩着、抗拒着,像一张死咬着的嘴。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前压。

  龟头抵上那圈褶皱,先是陷进去一线,然后,被死死地卡住了。

  “……太紧了。”他喘着气,“你放松点。”

  “……我怎么放松?”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冷意,“我又没弄过这个。”

  “……深呼吸。”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没有硬来,只是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那圈括约肌,“等它松。”

  沈霜没有回答,但她呼吸渐渐放慢,身体绷紧的线条,一点点松缓下来。

  陈行感觉到那圈肌肉微微松动了——他腰腹一送,龟头“啵”地一声,挤开那圈括约肌,整根没入。

  “啊……!”

  沈霜叫了一声,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撑着树干。

  她的肠道紧得不像话——和她的穴完全不一样。

  穴里的肉壁是有纹理的,一层一层,湿润柔软;而这肠道里,光滑、滚烫,又干又紧,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正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

  那圈括约肌还死死地箍着他的根部,又紧又烫,像一只手,攥住了就不肯松开。

  “……全进去了?”她问,声音又冷又哑。

  “……全进去了。”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这里,比前面还紧。”

  “……”她沉默了一瞬,“……你快点。”

  “……急什么。”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三十块灵石呢。”

  噗呲。

  噗呲。

  咕啾。

  肠道里的水液被他的抽送带出来,混着黏腻的声响。

  她穴里的水早就干了大半,只剩他刚才蹭进去的那点,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她身后的菊穴被撑得发红,褶皱被绷得平平的,那圈括约肌随着他的抽插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不肯松口的嘴。

  “嗯……嗯……”

  她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堆在腰间,看着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水液,表情平淡,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陈行扶着她的腰,动了一会儿,忽然说:“……夹紧。”

  “什么?”

  “你后面那个洞。”陈行说,“收紧。”

  “……收紧?”沈霜皱着眉,像是听不懂,“怎么收?”

  “就像……你憋着不上茅房那样。”陈行说,“用力夹住。”

  “……”沈霜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琢磨这个动作。

  然后,她试着收紧了一下——她的菊穴猛地夹紧,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他的棒身,肠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热,像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

  “嘶——!”陈行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她的腰的手猛地收紧,“……对,就这样!再用力!”

  “……”沈霜又夹紧了一下。

  “……松。”

  她便松开了。

  “……夹。”

  她又夹紧。

  “……松。”

  “……”她松开,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当我在做操呢?”

  “……做操就做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夹一下,我顶一下。”

  “……”她沉默了两秒,像是权衡了一下,“……行吧。”

  于是,她真的开始配合他。

  他每顶一下,她就夹紧一下;他退出来,她就松开。

  一夹一松,一顶一收,她那个菊穴像一张会呼吸的嘴,又咬又吸,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在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堆积、堆积,快要装不下了。

  “陈行……”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我身体……又在抖了……”

  “……正常。”

  “为什么?”她问,“我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什么。”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你只知道抖。”

  “……”她沉默了一瞬,“……你说话真难听。”

  “……你听不懂。”

  “我听不懂。”她承认,“但我猜,不是什么好话。”

  陈行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

  她菊穴里被他磨得越来越滑,水声也越来越黏——但和穴里那种湿润的水声不同,这里的声响更闷、更沉,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肠道深处,咕嘟咕嘟地冒泡。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忽然拔高。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僵在树干前,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她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烫,肠道内壁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她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刚才……身体又自己动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又高潮了。”

  “……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她说。

  “……你不用感觉。”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你这身体,自己会高潮。”

  “……”她沉默了一瞬,“……这身体,真是麻烦。”

  “……还有更麻烦的。”陈行喘着气,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我快到了。”

  “……你别弄我里面。”她忽然说,“脏。”

  “……三十块灵石呢。”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沈霜“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混着那些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水液,一片狼藉。

  沈霜扶着树干,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眉头拧得极深,声音冷得像冰:“……脏。”

  “……我帮你擦。”

  “不用。”她说着,转过身,掐了个诀,指尖亮起一点青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那些黏腻的水液,连同衣摆上的痕迹,一点点消散干净。

  陈行:“……”

  他这才想起来,这地方的人会法术。他白担心了一路怎么善后。

  沈霜整理好衣襟,伸出手,语气冷淡:“灵石。”

  陈行从怀里摸出剩下的灵石,数了数,递给她。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

  她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行。”

  “……”她又沉默了一瞬,然后,冷冷地补了一句,“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说完,她抬脚走了,步子依然清冷,像一株不沾尘埃的雪莲。

  陈行靠在树干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那团青翠的暖流,比之前又活跃了一大截,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他妈的,花三十块灵石,换了一次突破的契机,还附赠了一场大戏。

  “……别来找我了。”他学着沈霜的语气,小声念了一遍,忽然笑了。

  他系好腰带,抬头看了一眼青枫山的方向。

  苏青萝说,下次要用,再叫她一声就行。沈霜说,以后别来找她了。秦小禾还缩在院子里,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没有情欲,没有人会主动“想要”。

  只有他。

  而他想要的,还有很多。

  第7章 她的脚

  午后,新弟子院的石井边。

  苏青萝赤着脚坐在井沿上,两条小腿垂下来,一晃一晃地荡着。她手里捏着一块功法玉简,正看得入神。

  陈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低头,看着她那两只垂在井沿边晃荡的脚——脚背白得像羊脂玉,能看见底下几道浅浅的青色血管纹路,脚趾圆润,趾甲泛着粉色光泽,足弓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青萝。”

  “嗯?”她头也没抬,“咋了?”

  “……我想用一下你的脚。”

  苏青萝抬起头,眨了眨眼:“脚?脚怎么用?”

  “……用脚帮我弄。”陈行说,“你不会,我教你。”

  “哦——”她没多问,直接把两只脚伸过来,“喏,你看着弄吧。我继续看书了。”

  她说着,又低头看她的玉简去了。

  陈行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来,先把两只脚并拢,脚心对着脚心。”

  “这样?”她说着,把两只脚并拢,脚心相贴,像夹着一根筷子一样,把他的肉棒夹在两只脚掌之间。

  陈行低头,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龟头从她两只脚趾的上方露出来,正对着她的脸——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你那个,真丑。”

  “……嗯,我知道。上下动,像踩水那样。”

  她便动了。

  两只脚夹着他的肉棒,脚心贴着他的棒身,一上一下地滑动。

  她的脚掌又软又热,每滑一下,他的棒身就从她的足心碾过去,龟头从她脚趾上方探出来,又缩回去。

  她的脚趾偶尔碰到他的小腹,足跟蹭过他的根部。

  “嘶——”陈行扶着她的膝盖,倒吸一口凉气,“……你脚真软。”

  “修仙者灵气养身,当然软。”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玉简,“……你快点,我这段口诀还没背完呢。”

  “……这才第一步。”陈行喘着气,“第二步,你抬起右脚,用脚心踩住它,前后搓。”

  “哪只脚?”

  “右脚。”

  她低头看了看,把右脚抬起来,脚心朝下,悬在他的肉棒上方。

  “踩住那个头。”

  “那个头?”她看了看他涨红的龟头,“……这个?”

  “对,踩住它。”

  她便把脚心压下来,踩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脚心又软又热,把他的龟头整个压在她足弓和脚后跟之间。

  他低头,能看见她的脚背弓着,脚趾蜷起,像踩着一颗圆石。

  “然后前后搓。”

  她便前后搓。

  脚心压着他的龟头,往前推,再往后收——往前推的时候,龟头陷进她足弓和脚后跟之间的那道曲线里;往后收的时候,龟头又滑出来,卡在她足心最软的凹陷处。

  一下,一下,像在用脚碾一颗果子。

  “……对!”陈行扶着井沿,呼吸都乱了,“就这样……慢一点……”

  “哦。”她又搓了两下,“你那个水,都蹭我脚上了。”

  “……没事,你继续。”

  “第三步,”他喘着气,“用你左脚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它根部,别让它乱动。”

  “哪两根?”她低头,费了点劲,用左脚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他肉棒的根部。两根脚趾紧紧并拢,把他的根部夹在趾缝里,用力一收。

  “嘶——!”陈行整个人都僵住了,“……对……就这样……夹紧……”

  “……然后呢?”

  “……再用右脚的脚趾,夹住那个头,夹一下,松一下。”

  她又抬起右脚,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

  他能看见自己的龟头被夹在她两根白嫩的脚趾之间,马眼渗出的先走液顺着她的趾缝淌下来。

  她夹一下,松开,又夹一下,又松开。

  “嗯……!”陈行扶着井沿的手猛地收紧,“……对……就是这样……”

  “你学得真快。”他哑着嗓子说。

  “是你教的。”她说着,又夹了一下,“你那个……怎么越来越硬了?”

  “……正常。继续。”

  她便继续。

  左脚的趾缝夹着他的根部,右脚的脚趾夹着他的龟头,一夹一松,同时她的足掌还压着他的棒身,前后搓捻。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被她的两只脚摆弄着——根部被她的脚趾锁住,龟头被另一只脚的脚趾夹扁,棒身被她的足心搓得发烫。

  “嗯……嗯……”他仰起头,呼吸越来越重,“……再快点……”

  “哦。”

  她加快了速度。

  右脚脚趾夹着龟头一夹一松,左脚趾缝锁着根部,足掌搓着棒身——他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先走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淌。

  “……换最后一步。”他喘着气,“两只脚并拢,脚心对着脚心,把整根夹住,上下动。”

  她照做了。

  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把他的肉棒整个夹在两只脚掌之间,像夹在一本翻开的书里。

  她的脚趾在上方并拢,包住他的龟头;足跟在下方,抵着他的根部。

  她上下滑动时,龟头从她脚趾上方探出来,又整个缩回她两只脚掌夹出的那道缝里,一下,一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行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两只白嫩的脚掌之间进进出出——龟头露出来,又陷进去,露出来,又陷进去。

  她的脚趾包着他,足弓裹着他,像在用一个温热柔软的穴套弄他。

  “嗯……嗯……”他扶着她的脚踝,整个人都在抖,“……你脚真会夹……”

  “是你教的。”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玉简,“……你好了没?我脚都酸了。”

  “……快了。”他扶着她的两只脚,自己动了起来,“你夹着,别松……”

  她没松。

  他扶着她的玉足,加快了速度——她的脚趾包着他的龟头,足弓裹着他的棒身,一下一下地滑动。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先走液顺着她的足背往下淌,挂在她圆润的脚趾上。

  “……嗯……!”

  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在她脚上。白浊溅在她足背上,顺着她的足背淌进足趾缝里,又从她的趾缝间渗出来,滴在她脚踝上,一片狼藉。

  苏青萝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摊东西,表情平淡地评价了一句:“哦,原来脚也能用。”

  她说着,把脚伸进井沿边的水桶里,涮了涮,又用脚背蹭了蹭井沿,把水珠蹭干。动作自然得像洗一双刚踩过泥的鞋。

  “……你那个水,又是咸的。”她说。

  “……嗯。”陈行扶着井沿,喘着气,“你……你不嫌弃?”

  “嫌弃什么?”苏青萝抬起头,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想用吗?用了就用了呗。又不脏。”

  “……”

  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无知无觉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他系好腰带,正要说什么,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云浅师姐,抱着几卷功法册子,正往这边走。

  苏青萝又低头去看她的玉简了。

  陈行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落在云浅师姐那身青衫下、鼓鼓囊囊的弧度上。衣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动。

  他的喉咙动了动。

  苏青萝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情欲,没有欲望,没有人会去想那些事。

  只有他。

  只有他会在看见那两道弧度的时候,想起一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人想过的事。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来日方长。”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午后阳光正好,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苏青萝那双刚涮干净的玉足,垂在井沿边,一晃一晃地荡着。

  第8章 井边

  午后,新弟子院的石井边。

  苏青萝赤着脚坐在井沿上,手里捏着一块功法玉简,正看得入神。她今天换了件水红色的衫子,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陈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本来应该去功法堂的。

  灵根种子入门第七日,是领功法的最后期限——同期进来的六个人,周天宝、杨青、沈霜、秦小禾,连最胆小的那个都领完了。

  只有他,一拖再拖,拖到了最后一天。

  但他看了一眼苏青萝,忽然觉得,功法堂的事,还可以再等等。

  “青萝。”

  “嗯?”她头也没抬,“咋了?”

  “……我想用一下你的嘴。”

  苏青萝抬起头,眨了眨眼:“嘴?嘴怎么用?”

  “……含住。”陈行说,“你不会,我教你。”

  “哦——”她想了想,没多问,把玉简往旁边一放,从井沿上跳下来,在他面前蹲下,“喏,你看着弄吧。”

  她蹲得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扭捏,就像他刚才说的是“我想借你的玉简看看”。

  院子里还有别的弟子在走动——周天宝在墙根下劈柴,杨青在打坐,远处还有几个外门弟子来来往往。

  没有人往这边多看一眼。

  陈行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苏青萝低头,好奇地看了看:“……你那个,真丑。”

  “……嗯,我知道。张嘴,含进去。”

  她便张了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又软又热,含着一动不动,像含着一颗糖。

  “……上下动。”陈行说,“用舌头裹着,别用牙。”

  “哦。”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学着上下动了两下,“……这样?”

  “……对。再往里吸,像吸汤那样。”

  她便用力吸了一口。

  他的龟头被裹进一片温热的真空里,马眼里的先走液都被她吸了出来,顺着她的舌根咽了下去。

  她“咕噜”一声咽了,咂了咂嘴:“……有点咸。”

  “……忍一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头,“再用舌头,舔前面那个小眼。”

  “哪个小眼?”她低头看了看,伸出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这个?”

  “……对!绕着它打转。”

  她便照做了。

  舌尖在他马眼上画着圈,又顺着他的冠状沟,从左边舔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到左边,一下一下,又湿又软。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新奇的手工活,时不时停下来问一句:“这样?”“是这样吗?”“那这样呢?”

  “……对……对……”陈行扶着她的头,呼吸越来越重,“……你学得真快……”

  “是你教得好。”她说,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去抵他的马眼。

  他低头,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看着她那副认真又好奇的表情,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她不像沈霜那样嫌弃,她是真的觉得好玩,含得又卖力又投入,像一个刚学会新玩具的孩子。

  墙根下,周天宝劈完柴,抱着一捆柴火从旁边走过,路过他们的时候,脚步都没顿一下。

  远处,秦小禾端着碗从屋里出来,远远看见井边这一幕,脚步一僵,又飞快地缩回屋里去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

  “嗯……嗯……”陈行扶着她的头,开始缓缓抽送,“……再深一点……”

  “深?”她含含糊糊地问,“往下吞?”

  “……对,慢慢吞。”

  她便试着往下吞。她吞到一半,喉咙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她“呕”了一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糊地说:“……喉咙有点卡。”

  “……忍一忍,慢慢来。”

  “哦。”她又试着往下吞了吞,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她没有挣开,只是含着它,声音闷闷的:“……你这个,是不是要弄很久?”

  “……快了。”

  陈行扶着她的头,加快了速度。

  她的嘴又软又热,舌头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她水红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青萝。”他喘着气,扶着她的头,“我快到了。”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那你要射我嘴里?”

  “……不,先别。”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肩,把她轻轻推开,“你先起来。”

  “哦。”她松开嘴,直起身来,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下巴,“……不弄了?”

  “……换个地方。”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弯腰,趴在井沿上,“用你后面这个洞。”

  “后面?”苏青萝回头看了一眼,愣住了,“……那不是拉屎的洞吗?”

  “……修仙者辟谷,不脏。”陈行蹲下身,撩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裤子,“我用一下,很快。”

  “……哦。”她想了想,又趴好,两只手撑着井沿,“那你弄吧。”

  她趴得坦坦荡荡,像趴在井沿上看水。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午后的光下泛着细白的色泽。

  陈行蹲在她身后,看着那处紧闭的菊穴——浅粉色的一圈褶皱,紧紧地缩着,干燥干净,像一枚从未被人碰过的花苞。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只是问了一句:“……你抹我那里干什么?”

  “……润滑。”陈行说着,用手指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转,把唾沫揉开,“你这里是干的,不弄点水,进不去。”

  “哦。”她又趴好,“那你快点。”

  陈行试探着,把中指缓缓往里探。

  “……你手指进去了?”她问,声音闷闷的。

  “……嗯,先润一下。”陈行说着,把手指又往里送了一寸,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你这里,比前面还紧。”

  “……是吗?”她趴在井沿上,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怎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陈行把手指抽出来,又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扶着她的腰,把涨得通红的龟头抵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龟头正抵着她那圈浅粉色的褶皱,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在她洞口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趴在井沿上看水,等着他做一件她完全不懂的事。

  “……青萝。”他哑着嗓子开口,“我要进去了。”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你进去吧,我等你”。

  陈行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腰,腰腹缓缓前压。

  龟头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陷进去一线——

  “……!”

  他猛地停住了。

  井沿边,苏青萝依然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等着他。

  她的裙摆堆在腰间,臀肉在午后的光下泛着细白的光泽。

  那圈浅粉色的褶皱,正紧紧咬着他龟头的前端,又紧又热。

  他忽然想起来——他还要去功法堂。

  今日,是最后一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抵在她洞口上的龟头,又抬头,看了看天边已经偏西的日头。

  ……再做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扶着她的腰,又缓缓前压了一线——

  那圈褶皱被他撑开一道浅浅的缝,龟头前端已经陷进去了半个头。

  苏青萝轻轻“唔”了一声,声音平淡:“……有点胀。”

  “……忍一忍。”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没有再动,“就快进去了。”

  午后的风卷过院子,老枫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井沿边,她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地等着他。

  他扶着她的腰,低头,看着自己龟头的前端,正卡在她那圈浅粉色的、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里。

  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第9章 木塞

  井沿边,苏青萝趴在井沿上,一动不动。

  陈行扶着她的腰,低头,看着自己龟头的前端,正卡在她那圈浅粉色的褶皱里。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你进来了没有?”她问,声音闷闷的。

  “……进了一半。”陈行喘着气,“你放松点,我慢慢来。”

  “……哦。”她又趴好,“那你慢点。”

  陈行扶着她的腰,没有再犹豫,腰腹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苏青萝“唔”了一声,双手在井沿上微微收紧。

  她的肠道又紧又热,光滑、滚烫,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

  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像一张咬住了就不肯松开的嘴。

  “……全进去了?”她问。

  “……全进去了。”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这里,真紧。”

  “……是吗?”她声音平淡,“我怎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呲。

  噗呲。

  咕啾。

  唾沫和先走液混在一起,被他的抽送带出来,黏黏糊糊的。

  她的肠道被他慢慢磨开,又热又软,一收一缩地绞着他。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进进出出,能看见那圈被撑开的褶皱随着他的抽送一收一合。

  “嗯……嗯……”

  她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趴在井沿上,看着井里的水,声音带着一点茫然:“……你动的时候,我肚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我的东西。”

  “哦。”她又趴了一会儿,“……你快点,我下午还要去后山听法呢。”

  “……快了快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肠道里的肉壁被他磨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低头,能看见她的脚趾在井沿边蜷起又松开,蜷起又松开。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堆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陈行……”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慌乱,“我身体……又在抖了……”

  “……正常。”

  “为什么?”她问,“我又没觉得……什么。”

  “……你当然没觉得什么。”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你只知道抖。”

  “……”她沉默了一瞬,“……你这人,说话真怪。”

  “……你听不懂。”

  “我听不懂。”她承认,“但我猜,不是好话。”

  陈行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前倾,胸前的衣料在井沿上蹭来蹭去。

  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着他,又紧又烫。

  “嗯……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僵在井沿上,脚趾在井沿边蜷成一团。

  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棒身——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她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刚才……身体自己动了。”

  “……嗯,那是高潮。”

  “高潮?”她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一个陌生的词,“……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你不用感觉。”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这身体,自己会高潮。”

  “……”她沉默了一瞬,“……这身体,真是麻烦。”

  “……还有更麻烦的。”陈行说着,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苏青萝“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菊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完了?”她问。

  “……完了。”陈行低头,看着那些白浊正顺着她的臀缝往外流,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

  “嗯?”

  “……别让它流出来。”陈行说着,转身跑进厨房,从灶台边的酒坛上,拔下一只木塞——巴掌长,手指粗细,圆头圆尾,被酒气浸得油亮亮的。

  他跑回来,蹲在她身后,把那只木塞,缓缓塞进她菊穴里。

  “……你塞我里面了?”苏青萝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平淡。

  “……嗯。”陈行把木塞推进去,直到只剩一个圆头露在外面,“堵着,别让水流出来。”

  “……哦。”她想了想,又趴好,“那你塞着吧。”

  “……”陈行站起来,看着那只露出半个头的木塞,又看了看她,“……青萝,你听我说——这个,你别拔出来,行吗?”

  “为什么?”她奇怪地问,“你不是说怕水流出来吗?堵着就不流了呗。”

  “……对,堵着就不流了。”陈行说,“所以,你别拔,让它堵着,等我……等我下次来再说。”

  “……哦。”苏青萝点了点头,直起身来,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行,我不拔。”

  她说着,拍了拍裙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木塞的圆头,隔着裤子,隐隐顶出一个弧度。

  她伸手,隔着布料摸了摸,又放下,表情平淡:“……有点硌。”

  “……忍一忍。”陈行说,“你下午不是要去听法吗?去就是了,就当……没这回事。”

  “哦。”她想了想,“那我去了?”

  “……去吧。”

  苏青萝便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像往常一样。她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了一句:“哎,那你什么时候来拿?”

  “……等我忙完功法的事就来。”陈行说,“你千万别拔。”

  “哦,行。”她点了点头,又走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她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裤子里,隐约能看见那只木塞顶出的一点弧度。

  她就这样,揣着一只堵在她菊穴里的木塞,去后山听法去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但疯得挺好。

  陈行低头,看了一眼天边偏西的日头,猛地回过神来——功法堂!今日最后一日!

  他拔腿就跑。

  青枫宗的功法堂在宗门大殿东侧,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灰瓦青墙,门前两棵老槐树,枝叶蔽日。

  陈行一路狂奔,到门口的时候,日头正好压在山脊线上——一个妇人正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握着一串铜锁,准备关门。

  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云髻高挽,插着一支素银簪,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洗得发白,却遮不住道袍下丰腴的曲线。

  腰身圆润,胸脯鼓鼓囊囊,把道袍的衣襟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眉眼温润,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却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陈行一眼,慢悠悠地开口:“……可算是来了。”

  “陆、陆长老!”陈行冲上去,一把按住门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弟子陈行!来领功法!”

  陆青梧,四十二岁,功法堂守阁长老。

  她年轻时也是内门的天才弟子,后来结了丹,便自请来镇守功法堂,这一守,就是二十年。

  她丈夫早年在外门当值,十年前外出采买,再没回来。

  她一个人住在功法堂后院的偏院里,平日里话不多,待人温和,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慢悠悠的打量。

  此刻,她就这么打量着陈行。

  打量着他满头的大汗,打量着他凌乱的衣襟,打量着他腰带系得歪歪扭扭——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来得可真是时候。差一步,就要再等一个月了。”

  “……是,弟子知错。”

  “进来吧。”陆青梧侧身让路,把那串铜锁挂在门环上,“新弟子领功法,去二层。架子上自己挑,只准挑一门。”

  陈行应了一声,跨进门槛。

  阁楼一层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旧纸和檀木的气味。他正要往二层的楼梯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小子。”

  他回过头。

  陆青梧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停顿:“……你身上的灵气,怎么这么乱?”

  陈行一愣:“……弟子刚才……跑得急。”

  “……跑得急,灵气不会乱成这样。”陆青梧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算了。上去吧。挑完了下来,我登记。”

  她说完,转身,慢悠悠地往门外的槐树下去了。

  陈行站在楼梯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青灰色的道袍,被午后的风吹得微微鼓起,勾勒出腰臀间那道丰腴的曲线。

  他咽了口唾沫,收回目光,抬脚,走上了二层。

  二层的光线比一层亮一些,一排一排的木架,摆满了玉简和功法册子,每一卷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陈行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整层楼密密麻麻的功法,忽然有些恍惚。

  他还没有开始选。

  楼下,隐约传来陆青梧慢悠悠的声音,像在自言自语:“……这一批的灵根种子,倒是头一回见着灵气这么乱的。”

  陈行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定了定神,抬脚,往最近的一排木架走了过去

  第10章 归海诀

  功法堂二层,光线比一层亮一些,一排一排的木架,摆满了玉简和功法册子,每一卷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陆青梧站在门口,双手拢在袖中,慢悠悠地开口:“架子上都标着名目。青木系在左边,水火系在右边,杂学在角落。你自己看,看中了,拿下来登记。”

  她说着,却没有走,只是站在门口,像一尊尽职尽责的守门人——帮助新入门弟子选功法,本来就是守阁长老的责任。

  陈行走到第一排木架前,随手拿起一卷翻了翻——《青木诀》,青枫宗最基础的木系功法,中规中矩。

  他又放下,拿起下一卷——《长春功》,修得慢,但胜在稳固。

  他翻了几卷,忽然回过头,看着门口的陆青梧:“长老。”

  “嗯?”

  “……弟子有个不情之请。”

  陆青梧抬眼看他:“说。”

  “弟子这灵根,一到选功法的时候就犯迷糊。”陈行面不改色,“要是有个人在旁边……帮弟子撸着,弟子才能清醒些,好挑准功法。”

  陆青梧沉默了一瞬。

  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很新奇的事。

  但她没有脸红,没有羞恼——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不好意思”。

  她只是慢悠悠地开口:“……你们这些新弟子,花样倒是多。”

  “……是弟子唐突了。”

  “倒也不算唐突。”陆青梧说着,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帮新弟子选功法,是本座的分内事。你要撸,本座便给你撸。”

  她说着,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把他的裤子褪下去,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握在手里。

  她的手温热,指腹带着一点常年翻书留下的薄茧,力道稳重,不轻不重地握住他的棒身。

  “……要快还是要慢?”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要温水还是凉水”。

  “……先慢点。”陈行喘着气,“弟子先看看功法。”

  “嗯。”她便不紧不慢地撸了两下,又问,“那边那卷《青木诀》是中正平和的路子,适合稳扎稳打;旁边那卷《长春功》,修得慢,但根基扎实。你要哪种?”

  “……弟子再看看。”

  “看吧。”她说着,手上又撸了两下,“本座不急。”

  于是,二层阁楼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四十出头的丰腴妇人,一只手拢在袖里,一只手握着一个年轻弟子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撸着;而那个年轻弟子,正捧着一卷功法玉简,认认真真地读着简介,偶尔还问一句:“长老,这卷呢?”

  “《乙木引气术》,引气快,但后劲不足。”陆青梧说,“适合急于求成的。”她说着,手上又撸了一下,“你灵根浑厚,犯不着选这个。”

  “那这卷呢?”

  “《归海诀》。”陆青梧抬眼看了看那卷灰扑扑的册子,“少见有人选它。”

  “为什么?”

  “丹田大,能装的海量灵气,都填得进去。”陆青梧说,“但每个周天都要比别人多走几圈,修炼的时间,比别人长得多。同辈都筑基了,你可能还在炼气期徘徊。熬不住的人,一辈子卡在炼气期。”

  她说着,手上不紧不慢地撸着,又补了一句:“你这种新弟子,本座劝你,别选它。”

  陈行低头,看着手里那卷《归海诀》,却移不开眼了。

  丹田大——他的灵根,情动则气动,欲望一起来,灵气就往外涌,跟洪水似的。他缺的,正是一个大得能装下洪水的丹田。

  慢?没关系。他别的没有,就是精力旺盛。

  “……长老。”他开口,“弟子就选它了。”

  陆青梧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你确定?”

  “确定。”

  “……”陆青梧看了他一会儿,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行吧。你既然要选,本座也不拦你。拿好了,等下下去登记。”

  “……是。”

  陈行把那卷《归海诀》揣进怀里,正要转身下楼——他忽然停住了。

  陆青梧的手,还在他裤裆里,握着他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撸着。

  “……长老。”他喘着气,“弟子……快到了。”

  “嗯。”陆青梧应了一声,手上没停,“射吧。别弄到架子上,典籍沾了污秽,是要拿去晒的。”

  “……那射哪儿?”

  陆青梧四下看了看——二层阁楼,除了书架就是书架,连个角落都腾不出来。她皱了皱眉:“……蹲下,本座用嘴接。”

  “……长老不是嫌蹲着麻烦吗?”

  “那总不能让你射在书上。”陆青梧说着,缓缓蹲了下去,一手扶着他的肉棒,抬起头,看着他,“快些,本座蹲不了太久。”

  陈行低头,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云髻高挽,眉眼温润,青灰色的道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的一截肌肤。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你快点。”

  陈行扶着她的头,腰腹前送——他本就快到了,她嘴里那股温热一裹上来,他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陆青梧“咕噜”“咕噜”地咽了两口,把他射进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她松开嘴,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直起身来,表情平淡得像刚喝了一口茶:“……行了?”

  “……行了。”

  “选好了?”

  “……选好了。”陈行系好腰带,“归海诀。”

  “嗯。”陆青梧点了点头,转身往楼下走,“下来登记。”

  陈行跟在后面,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青灰色的道袍,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勾勒出腰臀间那道丰腴的曲线。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功法堂,来得不亏。

  楼下,陆青梧坐在登记台后,翻开一本厚册子,提起笔,慢悠悠地问:“姓名?”

  “陈行。”

  “灵根。”

  “青木混元。”

  “功法。”

  “《归海诀》。”

  陆青梧笔尖顿了顿,抬眼看了他一眼:“……本座守阁二十年,你是第三个选归海诀的。前两个,一个卡在炼气期三十年,一个练到走火入魔,废了丹田。”

  “……弟子知道了。”

  “知道就好。”陆青梧低下头,在册子上记下,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要是练不动了,随时可以回来换。本座在功法堂,随时当值。”

  “……谢长老。”

  陈行接过那卷《归海诀》,揣进怀里,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长老。”

  “嗯?”

  “……今日之事,多谢长老。”

  陆青梧坐在登记台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开口:“……谢什么。帮新弟子选功法,是本座的分内事。”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翻她的册子。

  陈行站在门口,看着她低头翻册子的侧脸——云髻高挽,素银簪子,道袍下丰腴的曲线——他忽然觉得,这位守阁二十年的陆长老,大概是他在这座宗门里,遇到过的最有意思的人。

  他收回目光,跨出门槛。

  午后的阳光正好,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他摸了摸怀里的《归海诀》,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对了,青萝那儿,还堵着一只木塞呢。

  他忽然想起来——她下午去后山听法,这会儿,应该已经回来了。

  他捏了捏怀里的功法册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

  “……该去取木塞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脚步,不由得快了起来。

  第11章 趴着修炼

  暮色四合的时候,陈行才从功法堂回来。

  他先去自己屋里放好《归海诀》,又洗了把脸,然后,走向苏青萝的厢房。

  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苏青萝正盘腿坐在床榻上,双目微阖,双手结印,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灵光——她在修炼。

  她修炼得很专注,连他推门进来都没有察觉。灵气在她周身缓缓流转,一缕一缕,从她头顶的百会穴沉入体内,沿着经脉游走。

  “青萝。”他轻声喊了一句。

  没有反应。她的睫毛低垂着,呼吸平稳。

  “苏青萝?”

  还是没有反应。她正沉浸在周天运转里,外界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水。

  陈行站在床边,看着她盘腿打坐的样子,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腰,又滑到她盘起的双腿之间。

  他咽了口唾沫。

  “……青萝。”他压低声音,“你趴着修炼,行不行?”

  苏青萝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一线意识。她没有睁眼,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我说,你趴着修炼。”陈行说,“趴着,一样能转周天。”

  “……哦。”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身体已经动了起来——她缓缓收起盘坐的双腿,翻身,趴在床榻上,脸侧向一边,双手叠在脸下。

  她趴好了,又沉回修炼里去了。

  陈行看着她趴着的背影,看着她浑圆的臀线,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他伸手,把她裙摆撩起来,褪下她的裤子,露出那两瓣白嫩的臀肉。

  臀缝间,那只木塞还在——从他下午塞进去,到现在,一直堵在她菊穴里。圆头露在外面,被她的臀肉夹着,隐隐透出一线油亮的光。

  “……啵。”

  他伸手,把木塞拔了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苏青萝轻轻“唔”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声音闷闷的:“……你拔了?”

  “……嗯。”陈行把木塞放在枕边,“该取出来了。”

  “哦。”她又趴好,继续修炼。

  陈行把裤子褪到膝弯,扶着她的腰,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的穴口上——她下午被射过一次的穴口还湿着,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黏黏糊糊的。

  他腰腹前压。

  “噗嗤。”

  肉棒挤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紧致的小穴。

  苏青萝“唔”了一声,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又松开。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睁眼,只是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你进来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继续修炼,别管我。”

  “……哦。”她又沉回修炼里去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像一张温热的嘴。

  她修炼时呼吸格外平稳,一呼一吸,连带着腰腹微微起伏,反而把他的棒身夹得一紧一松,像在替他套弄。

  “嗯……嗯……”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软,混在她平稳的呼吸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在湿润,在收缩,可她的意识,沉在那条周天运转的河里,什么也照不进去。

  陈行动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把枕边那只木塞拿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进出的穴口,又看了看那只沾着白浊的木塞——他扶着她的臀,把木塞的圆头,重新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

  “……嗯?”苏青萝含糊地哼了一声,“你又塞……”

  “……不是塞。”陈行说着,把木塞缓缓推了进去,又拔出来,又推进去——“是用它,帮你后面也松快松快。”

  “……哦。”她又趴好,“那你弄吧。”

  陈行便一手扶着她的腰抽送肉棒,一手握着木塞,在她后穴里一下一下地进出。

  “咕啾……咕啾……”

  木塞是圆头的,油亮亮的,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后穴的括约肌紧紧箍着木塞,一收一缩,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

  他每把木塞推到底,她前穴里的肉壁就跟着绞紧一下,把他夹得头皮发麻。

  “嗯……嗯……啊……”

  苏青萝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她趴在床榻上,脸侧向一边,睫毛低垂,像是还在修炼,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得心神不宁。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脚趾在床尾蜷成一团。

  “陈行……”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慌乱,“我身体……又在抖了……”

  “……正常。”陈行喘着气,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木塞,“你继续修炼,别管它。”

  “……哦。”她又含糊地应了一声,试图把意识沉回周天里,“……可是,它一直抖……”

  “……抖就抖。”陈行说着,把木塞又推到底,“你修炼你的。”

  “……嗯……”

  她含糊地应着,却怎么也沉不回去了。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颤抖,前穴里的肉壁绞着他的棒身,后穴里的肉壁绞着那只木塞,一前一后,两个穴都被填得满满的。

  “嗯……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僵在床榻上,脚趾在床尾蜷成一团。

  她前穴和后穴的肉壁同时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和那只木塞——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高潮了。

  “……”她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刚才……身体又自己动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又高潮了。”

  “……我什么也没感觉到。”她说。

  “……你不用感觉。”陈行说着,把木塞从她后穴里拔出来,放在枕边,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这身体,自己会高潮。”

  “……”她沉默了一瞬,“……这身体,真是麻烦。”

  “……还有更麻烦的。”陈行喘着气,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苏青萝“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射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没有拔出来。

  他实在太累了。

  今天一天——苏青萝的后穴、陆长老的嘴、现在又是苏青萝的前穴——他射了三次,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他趴在苏青萝背上,肉棒还埋在她小穴里,眼睛一闭,就这么睡了过去。

  苏青萝趴着,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缓缓结束周天,收回手,侧过头,看见陈行趴在自己背上,睡着了。

  他的呼吸平稳,脸埋在她后颈里,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而他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又侧过头看了看他。

  “……你睡着了?”

  陈行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醒。

  “……哦。”苏青萝想了想,没有动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小声嘀咕,“那你睡吧。”

  她说着,又趴好,把脸侧向一边,闭上眼睛。

  灵气重新在她周身流转起来——她居然又沉回修炼里去了,就这么趴着,让一个男人埋在自己身体里,继续转她的周天。

  暮色沉下来,屋里暗了。

  床榻上,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背上,叠在一起,一个睡着,一个修炼。谁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第12章 指导

  陈行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苏青萝屋里的房梁。他趴在她背上,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一夜过去,竟没滑出来。

  苏青萝还在睡,呼吸平稳,脸侧向一边,睫毛低垂,睡颜安静。她睡了一夜,也带着他睡了一夜,谁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陈行轻轻撑起身,把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嗯……”苏青萝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却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陈行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他忽然愣住了。

  体内那团青翠的灵气,一夜之间,壮大了不止一圈。丹田里暖融融的,灵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饱满、充盈,像是刚被春雨浇透的土地。

  他下意识地运气一查——

  炼气三层。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他入门才七天。同期六个人,最快的沈霜,也才炼气二层。而他现在,已经炼气三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的苏青萝——他这一身的灵气,全是昨天一天攒出来的。

  苏青萝的菊穴、陆长老的嘴、苏青萝的小穴,一场一场下来,灵气就跟涨潮似的,一波一波地往丹田里涌。

  他还没来得及练《归海诀》。可光靠“情动则气动”这一条,他就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正好。他这一身灵气来得太猛,正需要一个大丹田来装。

  陈行系好腰带,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院子,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老枫树的叶子挂着露水,井沿边湿漉漉的。周天宝在墙根下打拳,杨青在屋里打坐,沈霜的房门紧闭。

  院子中央,有一个人影,正一招一式地演练着一套功法。

  是秦小禾。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窄袖练功服,腰间束着一条浅色的腰带,因为练功,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头发用一根素色的发带扎成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练得很认真,一招一式,一板一眼。

  可她练的这套功法,明显没有人指导过——她的步法时常乱了节拍,出掌的方位也偏了几分,每错一次,她就会皱起眉头,停下来,比着动作重新来过,又错,又重来。

  清晨的风吹过,她练功服的衣摆轻轻晃动,勾勒出腰间的弧度。

  她身材娇小,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腿也匀称,但练功服下,胸前却鼓鼓囊囊的,把月白色的布料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出掌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额头沁着细汗,几缕碎发粘在颊边,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薄薄的红晕。

  陈行站在廊下,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他看着她那张脸——她生得不算惊艳,五官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怯生生的、像小鹿一样的劲儿。

  她练功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像是要把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身体里。

  她练错了,会咬着下唇,露出一点懊恼的表情,然后,又认认真真地重来一遍。

  他忽然想跟她性交。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征兆,却又理所当然。他看着她弯腰时露出一截后颈,看着她弯腰时练功服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一线弧度,忽然就想要她。

  她的脸,她的人,她的身体——他都想要。

  陈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抬脚,走了过去。

  “小禾。”

  秦小禾的动作猛地一顿。她回过头,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陈……陈师兄。”

  “你练的这套功法,是《青木掌》?”陈行问。

  “……嗯。”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是、是入门发的……我自己照着玉简练的,可总是……总是练不对。”

  “我看你刚才有几个地方,步法乱了。”陈行说,“比如刚才那一式,出掌的时候,脚跟要先落地,重心压在前脚,你直接出掌,劲就散了。”

  秦小禾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你、你看出来了?”

  “嗯。”陈行说,“我炼气三层了。”

  “炼气三层?”秦小禾瞪大了眼睛,“你……你才入门七天,就炼气三层了?”

  “……嗯。”陈行面不改色,“昨晚有些机缘,突破的。”

  “好、好厉害……”秦小禾看着他,眼睛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声音也大了一些,“我、我练了这么多天,才炼气一层……还总是练不好……”

  “你缺人指点。”陈行说,“这套功法,光靠玉简是练不明白的。”

  “……我知道。”秦小禾低下头,声音又小了,“可是……没人有空教我。云浅师姐要带那么多弟子,我……我不好意思去问。”

  “那我来教你。”

  秦小禾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脸又红了:“你、你教我?”

  “嗯。”陈行说,语气平淡,“反正我也要练功,教你的时候,顺便把《青木掌》的诀窍过一遍。你学得会,我也巩固了。”

  “可、可是……”秦小禾绞着衣角,低着头,声音细弱,“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陈行说着,忽然想起昨天在功法堂二层翻过的那些玉简——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悟性好。

  昨天在阁楼里翻了一下午,那些青木系的功法诀窍,他过目不忘,全记在脑子里了。

  《青木掌》的步法、掌势、呼吸吐纳的配合,他心里早就过了一遍。

  他看了一眼秦小禾,开口:“我刚才看你练了半天,你错的地方,不止步法。还有第三式,你的掌势走的是阳面,可《青木掌》第三式,走的是阴面,力从腰发,你光用手臂发力,练一百遍也是白练。”

  秦小禾愣住了,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练过《青木掌》?”

  “没练过。”陈行说,“昨天在功法堂,顺手翻过玉简,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看了一遍就记住了?”秦小禾瞪大眼睛,声音里全是惊讶,“师兄,你……你悟性也太好了吧……”

  “还行。”陈行面不改色,“所以,我来教你,够格吧?”

  “够、够格!”秦小禾连连点头,声音都大了几分,“师兄你肯教我,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现在。”陈行说,“正好我有空,你也练了半天了,趁着劲头还在,我现在就教你。”

  “现、现在?”秦小禾愣了一下,“就在这儿?”

  “这儿人多。”陈行说着,看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打拳的周天宝和紧闭的房门,“你练功容易分心。换个清净的地方——你住的那处小院,在哪儿?”

  “……在后面,靠山那边。”秦小禾说着,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就是……有点远……”

  “远怕什么。”陈行说,“走吧,带路。”

  “……哦。”秦小禾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往院子后面的小路走去。

  她住的那处小院,在新弟子院的后面,靠山脚,要穿过一条种着矮竹的小径。

  院墙不高,是青砖垒的,门口种着一丛翠竹,风一吹,竹叶沙沙地响。

  院门虚掩着,推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地面扫得干干净净,角落摆着几盆不知名的花草,墙根下晾着一件洗过的练功服。

  秦小禾站在院子里,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这、这就是我的院子。有点乱……”

  “不乱。”陈行说着,打量了一圈——清净,僻静,院门一关,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院门。

  ……这地方,真不错。

  “小禾。”他开口。

  “嗯?”秦小禾抬起头,看着他。

  “把院门关上。”他说,“练功的时候,别让人打扰。”

  “……哦、哦。”秦小禾没有多想,转身,走过去,把那扇院门合上,插上门闩。

  “咔哒”一声。

  院子里安静下来。风穿过竹丛,沙沙地响。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脚边投下一地碎金。

  秦小禾转过身,看着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师兄……我、我们从哪一式开始?”

  陈行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样子——月白色的练功服,马尾辫垂在脑后,胸前鼓鼓囊囊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

  他忽然觉得,这扇门,关得太对了。

  “……从第三式开始。”他说,声音平平稳稳,“你刚才练错了的那一版。”

  “……好。”秦小禾站好,摆好起手式,认真地看着他,“师兄,你看好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摆好的起手式,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领口下一线若隐若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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