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13-19)作者:来点灵感
2026/09/02 发布于 uaa
字数:31254 第13章 看发力 秦小禾摆好第三式的起手式,认真地看着陈行:“师兄,你看好了。” “等等。”陈行说。 “嗯?”她保持着姿势,歪了歪头。 “你这样,我看不清。”陈行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我才炼气三层,神识还透不过衣物。你发力的时候,肌肉怎么走,我隔着衣服看不清楚。” “……那怎么办?”秦小禾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把衣服脱了。”陈行说,“脱了,我才能看清楚你每招每式发力对不对。” 秦小禾愣住了。她站在原地,过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又细又轻:“……脱、脱衣服?” “嗯。”陈行面不改色,“练功的时候,光看衣摆是看不出门道的。你脱了,我才能看清你肩、腰、胯每一处的发力。” “……”秦小禾低下头,耳尖一点一点地红透了。她咬着下唇,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真的、真的要脱吗?” “真的。”陈行说,“你信我。” “……”秦小禾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师兄,你……你转过去……” “转过去我怎么看?”陈行说,“你脱你的,我站这儿,正好能看见你哪里发力不对。” “……”秦小禾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犹豫了很久,才终于,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练功服的衣襟松开了。 她背过身去,把外衫褪了下来——月白色的练功服顺着她的肩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 里衣很薄,半透明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身体的轮廓。 她背对着他,手指搭在里衣的衣带上,停了一会儿,才缓缓解开。 里衣也滑落了。 秦小禾站在晨光里,赤裸着,背对着他。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只将要展翅的蝶。 腰线收得极细,从肩到腰,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晨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连呼吸都屏住了。她知道自己正被人看着——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转过来。”陈行说。 秦小禾没有动。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慢慢转过身来。 她生得娇小,个子只到他胸口,可胸前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两团白嫩的乳肉,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坠在胸前,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 乳尖是浅粉色的,小小的,在晨光里微微颤着。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是一道浅浅的、柔软的弧线。 她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趾紧张地蜷着,整个人白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玉。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挡在腿间,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师、师兄……你、你别看了……” “放下手。”陈行说,“你不放下手,我看不清你发力。” “……”秦小禾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把两只手都放了下来。 她被他看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睫毛低垂着,浑身都在轻轻发抖——她是真的怕被人看,可她更怕学不会功法,误了师兄的好意。 “……站好。”陈行说,“摆第三式的起手式。” “……”秦小禾深吸一口气,摆好起手式。她裸露的胸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两团乳肉轻轻晃了一下。 “嗯。”陈行绕到她身侧,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手臂,“你这一式,肘部收得太紧,力走不到指尖。我摸摸看——” 他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缓缓滑到她的手臂,又滑到她的肘部,捏了捏:“这儿,太紧了。放松。” “……嗯。”秦小禾应了一声,声音都在抖,但她还是努力放松了肘部。 “还有这儿。”陈行的手,从她的手臂收了回来,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上,“上身发力不对。我看看——”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 秦小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乳肉又软又烫,他一手握住大半,掌心里满满当当。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轻托,而是用了些力——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乳肉,白嫩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他的手掌压回去,捏成各种形状。 “……呀!”秦小禾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师、师兄……你、你轻点……” “轻不了。”陈行说,手上又揉了一把,“我看看你这里肉的紧实度。太松了,出掌的时候上身会晃,力就散了——你看,像这样——”他捏住她的乳肉,往下压了压,“要能压得动,但要有弹性。你这个,还行。” “……哦、哦……”秦小禾红着脸,努力听着他的话,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胸口被他揉得发涨,两粒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发烫的石子,在他掌心里顶着。 “……师兄……”她的声音又细又抖,“我、我胸口……好涨……” “……正常。”陈行面不改色,“那是灵气在调整你的发力。” “……哦。”她半信半疑,却还是信了。 陈行松开她的胸,又走到她身后:“还有腰胯。第三式的力,从腰发,从胯走。你这儿——”他伸出手,覆上她的腰,“太僵了。”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往下滑——滑过她细窄的腰线,覆上了她的臀部。 他的手掌收紧,用力揉捏了两下——两瓣臀肉又软又弹,指腹陷进去,又弹回来,白嫩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 “……嗯……”秦小禾轻轻哼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师兄……你、你捏我那儿……” “我看你胯怎么发力。”陈行说,“你这儿肉太松,沉腰的时候撑不住——要这样,收紧——”他说着,又用力揉了两把。 “……嗯……”她努力照做,收紧臀部,却怎么也使不上力,身体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陈行的手,顺着她的臀缝,缓缓往下滑去。 “……还有下盘。”他说,“第三式要扎得稳,下盘的力,要从这儿走——”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两腿之间。 秦小禾猛地夹紧了腿:“师、师兄?!” “别动。”陈行说,“我看看你下盘的发力。” 他的手指,沿着她紧闭的腿缝,缓缓探了进去——她的那里干净、干燥,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 他的指腹按在她穴口上,轻轻揉了两下,然后,试探着,把中指探了进去。 “……!”秦小禾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攥紧,脚趾蜷起,“师兄……你、你手指……进去了……” “……嗯。”陈行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了一下,“我感受一下你穴口收得紧不紧,紧的话,说明你下盘稳,力才走得通。放松,别夹。” “……我、我没夹……”秦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你……你手指……在里面……” 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穴口被他揉得渐渐湿润,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指腹,又紧又热。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酸,发麻,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师兄……”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抖,“我下面……好像有水……” “……正常。”陈行说,“那是灵气。” “……哦。”她又信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他没有停,指尖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滑到更后面那处紧闭的褶皱上。 “……还有这儿。”他说,“腰胯的力,从这条线走到腿——我看看你这条线通不通。” 他的指尖,按在了她后穴的洞口上。 “师兄!”秦小禾这回是真的慌了,“那儿、那儿是……是拉屎的……” “修仙者辟谷,干净。”陈行面不改色,指尖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缓缓打着转,“别怕,我就看看。” “……”秦小禾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却没有躲开。她信任他,他是同期里最厉害的师兄,他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陈行试探着,把中指缓缓探了进去。 “……!”秦小禾浑身一颤,整个人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弓起腰,“师、师兄……好、好奇怪……” 她的后穴紧得不像话,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指腹,又热又紧。他缓缓抽送了两下,感受着那圈肉壁的收缩。 “……嗯。”他说,“这条线,有点紧。你练功的时候,腰胯放松一点,这儿就不会绷得这么死了。” “……哦、哦……”秦小禾趴在膝上,声音又细又抖,“那、那我记住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带出一丝黏腻。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晨光里她赤裸的、弓着腰的背影——薄薄的背,细窄的腰,浑圆的臀,乳尖在晨光里微微颤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撑起的那顶帐篷,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他说,“你站好,摆第三式的起手式,我扶着你,你再走一遍。” “……好。”秦小禾乖乖地站好,摆好起手式。 她的腿还在发抖,穴口和后穴都被他摸过,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好奇怪,可师兄说了,那是灵气,那是练功的一部分。 陈行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里是她光裸的、温热的皮肤。 “……沉腰。”他说。 她沉腰。 “……出掌。” 她出掌。 晨光里,一个赤裸的少女,在一个青年男子的搀扶下,一招一式地练着功。 她每一动,胸前的乳肉就轻轻晃动,臀部就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她练得很认真,像完全不知道身后那个人,正贴着她的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裤裆里那顶帐篷,正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 “……师兄。”她忽然小声说。 “嗯?” “……你贴得我好近。”她说,“我有点……喘不过气。” “……练功都这样。”陈行说,“你习惯就好。” “……哦。”她又练了一招,忽然问,“师兄,我这一式,对了没有?” 陈行低头,看着她的后颈,看着晨光里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 “……还差一点。”他说,“这一式,你再练一遍。” “哦。” 她又练了一遍 第14章 存进去 “……沉腰。” 秦小禾沉腰。 “……出掌。” 她出掌。 晨光里,她赤裸着,在他掌心的搀扶下,一招一式地练着第三式。 她练得很认真,胸口随着动作轻轻起伏,两团乳肉一晃一晃的,臀肉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陈行站在她身后,几乎是贴着她的背。 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一直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随着她出掌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 他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得拼命收着胯,才不至于顶进去——可越收,越胀,龟头都胀得发紫了。 “……师兄。”秦小禾忽然小声说,“你那个……一直抵着我……” “……嗯。”陈行面不改色,“练功的时候气血上涌,它胀着,收不回去。” “……那怎么办?”她问,声音又细又轻,“它一直顶着我,我……我沉腰都沉不下去……” “……也是。”陈行说着,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又看了一眼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这样吧——我把它放进你后面那个洞里。存着,它就不碍事了。” “……存、存进去?”秦小禾愣了一下。 “嗯。”陈行面不改色,“修仙者辟谷,你那处干净得很。放进去,贴着你的腰,我也能更好地感受你发力。两全其美。” “……”秦小禾低着头,耳尖红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可、可那儿……不是拉屎的……” “辟谷了,就不拉屎了。”陈行说,“干净。” “……”秦小禾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才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师兄,你……你轻点……” “放心。” 陈行扶着她的腰,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后穴的洞口上,又用龟头蹭了蹭,把水液蹭开。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秦小禾“唔”了一声,整个人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弓起腰:“……师兄……好、好涨……” “……忍一忍。”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继续练功,别管它。” “……怎么练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都在我肚子里了……” “你就当……肚子里多了一团灵气。”陈行说,“你该沉腰沉腰,该出掌出掌,别管它。” “……”秦小禾咬着下唇,深呼吸了几次,像是真的在试着把“肚子里那团灵气”消化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站直,摆好起手式,“那、那我再试一遍……” 她便练了。她出掌的时候,陈行扶着她的腰,也跟着动了一下——肉棒在她肠道里轻轻一顶。 “……啊!”秦小禾叫了一声,掌势偏了。 “……我没动。”陈行面不改色,“是你出掌的时候,腰自己往前送,把我带着动的。” “……是吗?”秦小禾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那我再试一遍。” 她又练了一遍。陈行扶着她的腰,等她腰往前送的时候,顺势轻轻一顶。 “……啊!”她又叫了一声,这回连脚步都乱了,“师兄!你、你又动了!” “……我没动。”陈行面不改色,“是你腰发力的时候,把我顶到了。” “……”秦小禾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可是……它在我肚子里……一动一动的……我怎么专心嘛……” “……那就别专心。”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你练你的,我感受我的。” “……呜……”秦小禾被他顶得身体一晃,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师、师兄……你、你慢点……” “……嗯,慢点。”陈行嘴上应着,手上却没有停。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拔到大半,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 秦小禾站在晨光里,赤裸着,一边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一边努力维持着第三式的起手式。 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软,胸前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可她还是咬着下唇,认认真真地比划着手势。 “……这一式……掌要平……”她一边比划,一边小声念叨,“……肩要沉……” “……对。”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着她,“……你学得很认真……” “……可是……”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抖,“……可是师兄……我怎么觉得……这个姿势……越练越站不稳……” “……不是你的问题。”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是你肚子里那团灵气,在帮你调整发力。你站稳了,它就顺了。” “……哦、哦……”秦小禾半信半疑,却还是信了。她咬紧牙关,努力站直,认认真真地又比划了一遍掌势。 噗呲。噗呲。咕啾。 晨光里,一个赤裸的少女,正认认真真地练着掌法,一个青年男子贴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每一出掌,乳肉就晃一下;他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又强忍着把掌势比完。 “……师兄……”她喘着气,“我、我下面……好像又有水了……” “……那是灵气。”陈行说,“你练到兴头上,灵气外溢,正常。” “……那、那为什么……我腿这么软……” “……发力太久了。正常。”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休息一下——” “……啊、啊……”秦小禾被他顶得站不住,双手撑在膝上,弓着腰,胸前的乳肉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师、师兄……你、你轻点……我、我快站不住了……” “……快了。”陈行喘着气,掐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你再忍一忍……” “……呜……”秦小禾撑着膝盖,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那、那我这一式……练完了没有……” “……练完了。”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那种快感堆积到顶点的感觉,涨得他后脑勺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肠道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又紧又烫,像在催他快点交代。 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 第一股精液喷了出去,射在她肠道最深处。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快感从龟头一路炸开,顺着脊柱蹿上后脑勺,眼前一阵发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每喷一股,她的肠道就跟着痉挛一下,把他绞得更紧,像是在一口一口地吞他。 “噗嗤。噗嗤。噗嗤。” 他伏在她背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射了很久,才终于停下来。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软塌塌地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她肠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软下来的肉棒,又热又软,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他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后脑勺麻酥酥的,像过了一道电,整个人又空又满,说不出的餍足。 “……好了。”他哑着嗓子,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秦小禾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又回头看了看他,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师兄,我、我这一式,练得对不对?” “……对。”陈行喘着气,“掌法你已经练得很准了。不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着白浊的肉棒,忽然开口:“……小禾,你帮我把它清理干净。” “……怎么清理?”秦小禾眨了眨眼。 “……用嘴。”陈行说,“含住,舔干净。” “……”秦小禾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 她在他面前蹲下,张开嘴,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含了进去,认认真真地舔起来。 她舔得很仔细,用舌尖裹住棒身,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白浊舔掉,又含住龟头,吸了两下,把冠状沟里那点残液也吸了出来,“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师兄,这样干净了吗?”她含着它,含含糊糊地问。 “……还有那儿。”陈行指了指根部,“那儿也没舔干净。” “哦。”她又低下头,顺着棒身一路舔到根部,连阴囊都舔了两下,又含住龟头,吸了吸,才吐出来,抬头看着他,认真地问,“这回干净了吧?” “……干净了。” “那就好。”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自己舔得亮晶晶的肉棒,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成果。 陈行靠在院墙上,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认真清理的样子,忽然想起她刚才练功时的毛病,开口:“小禾,你刚才练掌法,有三个地方还差些火候。” “嗯?”秦小禾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师兄你说!” “第一,你出掌的时候,肩有点晃。力从肩走,肩一稳,掌才稳。第二,你脚跟老是发飘,下盘虚浮,力沉不到脚底。第三——”他顿了顿,“你腰胯发力不够沉,第三式的‘沉’字,你一直没做到位。” “……那、那怎么办?”秦小禾咬着下唇,有些着急,“我练了好多遍,都改不过来……” “……有法子。”陈行说,“你缺的,是深蹲的功夫。深蹲练好了,下盘稳了,脚跟不飘了,腰胯也沉得下去了。掌法的三个毛病,都能一起解决。” “……深蹲?”秦小禾眨了眨眼,“那、那怎么练?” 陈行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求知若渴的眼睛,忽然笑了。 “……不急。”他说,“今天你练得够多了。深蹲的法子,我明天教你——” “不要明天!”秦小禾急急地说,“师兄,你今天就教我吧!我能练!” 陈行看着她急切的、认真的眼睛,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仰着脸等答案的样子,忽然觉得,这趟“指导”,大概是他在青枫宗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 “……好。”他说,“那我现在就教你。” 他说着,把自己那件外袍脱下来,铺在院子中央的草地上,仰面躺了下去。 “……师兄?”秦小禾愣在原地,“你、你躺下干什么?” “练深蹲。”陈行说着,解开腰带,把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他这灵根,情动则气动,欲望一起来,就又硬了,涨得通红,笔直地立在小腹上,“你蹲过来,坐到我身上。” “……蹲、蹲到你身上?”秦小禾一脸茫然,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怎么蹲?” “背对着我,蹲下来,慢慢往下坐,坐到我那根上。” “……”秦小禾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背对着他,小心翼翼地蹲下去,试探着,把穴口对准那根立着的肉棒。 “……慢慢坐。”陈行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对……就是那儿……往下坐……” “噗嗤。” 龟头挤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秦小禾“啊”地一声轻叫,整个人僵住了:“师、师兄……你、你进去了……” “……嗯。”陈行仰躺在草地上,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喘着气,“这就是深蹲的第一式。蹲到底——坐到根上,别留空隙。” “……坐、坐到底?”秦小禾咬着下唇,缓缓往下坐。 他的肉棒又长又硬——他偷偷量过,足有十八厘米长。 她身量娇小,这一路坐下去,他眼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直到她的臀肉贴上他的胯骨,整根都埋了进去,龟头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上。 “……全、全进去了……”秦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师兄……顶到我了……” “……对,就是这儿。”陈行喘着气,“记住这个深度。现在——起来,只留个头在里面,别全出来。” “……只留个头?” “对。”陈行扶着她的腰,“起。” 秦小禾便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来——她的穴口紧紧含着他的肉棒,一路往上,直到他的龟头快要滑出她的穴口,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里面。 “……对!”陈行仰躺着,看着自己沾满水光的肉棒被她含在穴口,喘着气,“这就是深蹲的第二式!再蹲下去——蹲到底!” “……”秦小禾又缓缓蹲下去,重新把他的整根肉棒吞到根部。 “……好!就是这样!蹲到底,起来,只留个头,再蹲到底!速度越快越好!来,跟着我数——一!” “……一……”秦小禾蹲下去,又站起来,带着哭腔跟着数。 “……二!” “……二……”她又蹲下去,站起来。 “……三!四!五!——快一点!再快一点!” 晨光里,一个赤裸的少女,正蹲在一个仰躺的青年男子身上,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 她每蹲到底,他的整根肉棒就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她每站起来,他的肉棒就被她拔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 她蹲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大,“噗呲”“噗呲”“咕啾”地响,她的乳肉随着深蹲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着,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师、师兄……”她数到“十七”的时候,腿已经软得打颤,“我、我腿……要断了……” “……再坚持一下!”陈行仰躺着,掐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把他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的穴又紧又热,每一次蹲到底,肉壁就整根裹住他的棒身,把他绞得头皮发麻;每一次起来,穴口又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像在挽留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深深掐进草地里。 “……呜……”秦小禾咬紧牙关,又蹲了几下,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师兄……我、我数到多少了……” “……十九、二十!”陈行喘着气,“……快到了!再快一点!” “……呜……”秦小禾使劲蹲了两下,忽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肉棒,又紧又烫,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他的棒身淌下来。 “……啊……!”她叫了一声,整个人瘫软下来,坐在他的胯骨上,浑身发抖,“师兄……我、我身体又自己动了……” 陈行被她这一坐,绞得魂都要飞了。 她的穴壁正一层一层地咬着、吸着他的肉棒,又紧又烫,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她子宫口上,被她的痉挛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眼前发白。 “……秦小禾……”他哑着嗓子,掐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我……我要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嘴,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仰躺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又好像被什么填满了——她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她的体温贴着他的皮肤,她的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他软下来的肉棒,像是舍不得放他走。 他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后脑勺麻酥酥的,像过了一道电。 “……师兄?”秦小禾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小声问,“你、你还好吗?” “……嗯。”他哑着嗓子,“……很好。” “……那就好。”她说着,缓缓从他身上起来——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软塌塌的,沾着白浊和淫水,一片狼藉。 秦小禾低头,看了看那根东西,又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东西,皱了皱眉:“……师兄,你那个……又湿了……” “……嗯。” “我帮你清理吧。”她说着,又在他面前蹲下,张开嘴,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含了进去,认认真真地舔起来——用舌尖裹住棒身,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东西舔掉,又含住龟头,吸了两下,把那点残液也吸了出来,“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师兄。”她吐出来,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这回……干净了吗?” 陈行躺在草地上,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无知无觉的眼睛,忽然觉得,他这趟“指导”,大概是他在青枫宗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 “……干净了。”他说。 “那就好!”秦小禾高兴地站起来,又像是想起什么,“师兄,那我明天……还练深蹲!” 第15章 无意义之事 “……二十六!二十七!师兄,我、我腿要断了……” 晨光里,秦小禾蹲在陈行身上,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她数到二十几的时候,腿已经软得打颤,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还在咬牙撑着。 陈行仰躺在草地上,掐着她的腰,正被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半空中无声无息地落下来,站在院墙边。 云浅师姐。 她站在墙边,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一个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一个赤裸着蹲在他身上,两具身体正交叠在一起——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嫌恶,就像看见两个人在院子里握手一样平常。 “……陈行。”她开口,“本座有事问你。” 陈行:“……” 他僵住了。秦小禾也僵住了,蹲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小声问:“师、师姐……我们……” “无妨。”云浅师姐说,“你下来,先回屋去。本座与他单独说几句。” “……哦、哦!”秦小禾手忙脚乱地从陈行身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衣服,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回头,冲陈行喊了一句,“师兄!我、我一会儿再来练深蹲!” “……”陈行躺在草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屋门里,慢慢坐起来,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 云浅师姐站在院子里,双手拢在袖中,等他穿好,才开口:“你入门九日了。” “……是。” “九日之内,你与几位女弟子行过那些事?” 陈行一愣:“……师姐,这……” “答。” “……”陈行咽了口唾沫,“……四位。” “四位。”云浅师姐点了点头,像在核对一份账册,“苏青萝,沈霜,秦小禾,还有功法堂的陆长老。” 陈行:“……” “你与苏青萝,入门第二日一早,就在院子里当着一院子人的面,把你的肉棒插进她小穴里,快速拔出插入;后来又在井边,让她把你的肉棒含进嘴里,替你吸、替你舔;再后来,你还在她菊穴里射过精,往她后庭里塞了一只木塞。是与不是?” “……是。”陈行的后背开始冒汗。 “你与沈霜,以灵石为酬,让她跪在你面前替你口交,又在你身上做过穴和肛,一样不落。”云浅师姐继续说,“是与不是?” “……是。” “你与陆长老,在功法堂二层,让她用手握着你的肉棒来回撸动,最后你射在她嘴里,她替你咽了下去。”云浅师姐说,“是与不是?” “……是。” “你与秦小禾,在她院子里脱衣练功,用手揉捏她的胸和臀,把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和后穴,在她菊穴里射精,今日又让她蹲在你身上,把你的肉棒插进她小穴里,快速拔出插入——是与不是?” “……是。” 云浅师姐看着他,没有急着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打量一件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师姐。”陈行硬着头皮开口,“弟子知错……” “错?”云浅师姐问,“错在何处?” “……弟子不该……” “不该什么?”云浅师姐的声音平平的,“你做那些事,本座不管,宗门也不管。可你——为何如此频繁?” “……频繁?” “这些事情,与握手无异。”云浅师姐说,“做一次,与做一百次,又有什么区别?可你九日之内,与四人,口、穴、肛,一样不落,一日数次。本座来,不是来管你做什么,是来告诉你——你这是在浪费时间。” 陈行怔住了:“……浪费时间?” “你入门九日,炼气三层,是你这批弟子中最高的。”云浅师姐说,“本座看了你的资质,是棵好苗子。可你整日把时间耗在这些无意义之事上,迟早要把自己耽误了。” “……”陈行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师姐……弟子有一件事,想跟师姐说。” “说。” “……弟子的灵根,有些特殊。”陈行说,“典籍里记着它的名字——情欲灵根。弟子查过,那名字在册上挂了不知多少年,从来没有人练成过,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 “……情欲灵根?”云浅师姐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本座确实在典籍里见过。但正如你所说,只有名字,没有记载。” “是。”陈行说,“可弟子自己试出来了——弟子的灵气,是靠那些事催动的。弟子每次与女弟子行那些事,灵气就涨一大截。入门九日,炼气三层,全靠着这个。师姐,性交——就是弟子的修炼方式之一。” “……”云浅师姐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嘲笑,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你的灵气是靠那些事涨上来的?” “……是。” “……本座方才落地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你体内的灵气,浓烈、躁动,与寻常修士截然不同。本座原以为是你修炼出了岔子——原来如此。” “……弟子不敢骗师姐。” “……”云浅师姐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即便你的修炼方式如此,你也该明白——你这样的修为,在这里看似拔尖,可放眼整个宗门,还远远不够。” 陈行心里一动:“……师姐的意思是?” “三个月后,新人大比。”云浅师姐说,“各峰的新入门弟子,都要参加。你炼气三层,在你这批弟子中最高——可其他峰的新入门弟子,也有修为比你高的。你莫要以为,没人比得上你。” “……弟子不敢。” “本座看好你。”云浅师姐看着他,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丝认真的意味,“你悟性好,资质高,若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三个月后的大比,未必不能为玉象山争光。可你若还像现在这样,把时间都耗在那些事上——” 她顿了顿:“……你自己掂量。”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位云浅师姐,似乎比他想像的,要更在意他一些。 “……弟子记下了。”他开口,“多谢师姐提点。” “嗯。”云浅师姐点了点头,转身,朝院门走去。 “……师姐。”陈行忽然开口,“师姐能不能……辅助弟子修行?” 云浅师姐站在院门口,背对着他,没有转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本座近来事务繁多,抽不出空。” “……” “过段时间吧。”她说,“等本座得空了,再说。” 她说完,抬脚,跨出院门,“你今日,先把手头的事……收一收。” 院门“吱呀”一声合上。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上的院门,忽然觉得,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衣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半硬起来的肉棒,又抬头,看了一眼秦小禾紧闭的屋门。 ……过段时间。 他想着这四个字,忽然有些等不及“过段时间”了。 第16章 遛弯 又过了几日。 陈行这些天难得消停——云浅师姐那句话到底起了点作用,他老老实实练了几天《归海诀》,丹田里那团灵气沉甸甸的,稳当了不少。 可他也闷得慌:入宗快半个月了,活动范围就那么大点地方,连本峰的山门长什么样都没细看过。 这天上午,他正想出去转转,院门口忽然站了一个人。 沈霜。 她穿了身深色的衫子,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行。”她开口,“上次的价钱,还算数吗?” 陈行一愣:“……什么价钱?” “口、穴、肛,三十块。”沈霜说,“我要买聚气丹,灵石不够了。” “……”陈行看着她那张冷得像冰的脸,忽然有些想笑——半个月前她说“以后别来找我了”,现在自己找上门来,语气跟谈一桩买卖似的,脸却半点没红。 “价钱可以。”陈行说,“不过这次,我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你趴下,当我的坐骑。”陈行说,“我坐在你身上,一边用你,一边逛逛宗门。我入宗半个月,还没好好看过玉象山。” 沈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让我,像狗一样?” “……嗯。”陈行说,“穴和肛,都要用。” “……”沈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衡量那几块灵石值不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冷冷地开口,“……加十块。” “成交。”陈行说,“先付一半。” 沈霜数过灵石,收好,然后,当着院门口来来往往的弟子面,缓缓弯下腰,趴了下去,四肢着地。 她趴得很僵硬,像一根被折弯的竹子。 陈行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他蹲下身,扶着她的腰,先探手往她两腿间摸了一把——那里干燥干净,没有一丝水意,修仙者无情欲,她的身体总是一片干涸。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她的穴口被润得微微泛光,两片阴唇在他蹭弄下慢慢分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 “……你快点。”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磨蹭什么。” “……第一次,当然要慢慢来。”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又热又烫,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正笨拙地攥住他。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紧致就加深一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正被她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劲。 “……全进去了?”沈霜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门关上了没有”。 “……嗯。”陈行喘着气,“你这里,还是这么紧。” “……别废话。”她说,“坐上来吧。” 陈行便坐了上去——骑在她背上,双腿夹着她的腰,肉棒整根埋在她小穴里。他拍了拍她的臀:“走。” “……往哪儿走?” “先去山门那边看看。” “……”沈霜没有再多话,四肢着地,驮着他,一步一步,朝山门的方向爬去。 晨光正好,山道两旁的青松挂着露水。 陈行骑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肉棒在她小穴里一进一出地研磨着。 她的穴又紧又热,肉壁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一张温热的嘴,一下一下地吸着他。 他一边感受着那股绞紧的快感,一边抬头看山间的云雾和远处的峰峦——他从来没觉得宗门这么好看过。 “……嗯……”他伏低身子,贴在她背上,喘着气,“你爬得稳一点……” “……我尽量。”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你要看风景,就好好看,别老动。” “……我没动,是你爬的时候,腰自己在晃。” “……”沈霜没再说话,只是爬得更稳了一些。 山道上,迎面走来两个弟子,一个高一个矮,边走边聊着什么。 他们看见陈行——骑在一个四肢着地的女弟子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像是看见两个人并肩走路一样平常。 高个弟子还打了个招呼:“师弟,遛弯呢?” “……嗯。”陈行面不改色,“遛遛。” “这坐骑哪儿找的?看着挺稳当。” “……自己家的。” “哦,那挺好。”高个弟子点了点头,跟同伴走过去了,边走还边感慨,“我也想弄一个这样的坐骑,省得爬坡累……” 陈行:“……”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霜的后脑勺——她爬着,头也不回,对刚才那段对话毫无反应,像是根本没听见。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而这个世界的人,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看。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正常”,就是他最大的春药。 “……你抖什么?”沈霜忽然问,“你那个……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 “……正常。”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你继续爬。” 爬过山门,爬过演武场,爬过一条种满灵竹的长廊。 陈行一边看着玉象山的风景——远峰、云雾、飞檐、古松——一边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夹着。 他越坐越舒服,肉棒泡在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顶着风看风景,感觉格外不一样。 爬了一段,他忽然拍了拍她的臀:“……停一下。” “……怎么?”沈霜停下来,没有回头。 “换个地方用。”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小穴。 龟头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红,淫水混着唾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沈霜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冷冷地开口:“……用后面?” “……嗯。”陈行蹲下身,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菊穴的洞口上,又用手指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打了几个转,把水液揉开——她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正好糊在那处,润得发亮。 “……你快点。”沈霜说,“后面比前面紧,你别硬来。” “……知道。”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缓缓前压。 龟头抵住那圈紧闭的褶皱,先是陷进去一线,随即被那圈括约肌死死卡住——又紧又烫,像一只攥死了不肯松开的拳头。 “……嘶。”沈霜轻轻吸了口气,没有回头,“……你慢点。” “……嗯。”陈行没有硬来,只是顶着那圈肌肉,慢慢地磨,一下,两下,三下——等到那圈褶皱松动了一丝,他才腰腹一送。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整根没入她的肠道。 她肠道里光滑、滚烫,又干又紧,像一条从未被打开的窄巷,死命地绞着他的棒身。 那圈括约肌还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又热又紧,像一张咬住了就不肯松开的嘴。 “……嗯。”沈霜闷哼了一声,声音又冷又哑,“……进去了。”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绞紧的劲,“……你这里,比前面还紧。” “……你上次说过这话了。”沈霜说,“……坐上来吧,继续走。” 陈行便重新坐了上去。 这一次,肉棒埋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 她肠道里又紧又滑,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和前面小穴的感觉完全不同——前面是温热的、会吸的,后面是滚烫的、死死咬住不放的。 “……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你爬的时候,后面一收一缩的……” “……那是你动来动去。”沈霜冷冷地说,“你老实坐着,它就不会动。” “……我没动。” “……你动了。” “……行,我尽量不动。” 沈霜驮着他,继续往前爬。 他埋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她的喘息声,混在晨风里。 又爬了一段,沈霜忽然开口:“……前面就是灵兽殿了。你要看,看完赶紧回。” “……灵兽殿?”陈行抬头,看见前面山坳里,露出一片竹木结构的殿宇,檐角挂着风铃,风一吹,“叮铃铃”地响,还能听见各种兽类的叫声,“……那儿是养灵兽的?” “嗯。”沈霜说,“玉象山的灵兽都养在那儿。你要看就快点,我膝盖磨得疼。” “……加两块。” “……”沈霜沉默了一瞬,“……行,你慢慢看。” 她驮着他,一步一步,爬进了灵兽殿的院子。 院子里,各种灵兽正悠闲地踱步——一头通体雪白的狼趴在石台上打盹,两只绿毛小猴在竹架上追逐,一条青鳞蛇盘在树根下吐着信子,角落里还有一只圆滚滚的、像猪又像熊的灵兽,正拱着食槽。 院子中央,一个少女正蹲在那头白狼面前,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窄袖短襦,下面是翠绿色的扎脚灯笼裤,外头罩着一件浅棕色的鹿皮小坎肩,腰间挂满了兽骨哨和小布袋,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乌黑的头发梳成双丫髻,用彩色丝绳绑着,绳尾缀着两串小铃铛,她一动,铃铛就“叮铃叮铃”地响。 她正对着那头白狼,比比划划地说个不停:“……我跟你说哦,你今天必须把那个果子吃了!不然等下徐长老来了,又要说你挑食!你以为你是小孩啊?你还挑食?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趴在那儿跟个球似的……” 那白狼趴在石台上,耷拉着眼皮,任她数落,尾巴尖慢悠悠地晃着,像是早就听习惯了。 少女说了一大串,才满意地拍拍手,站起来——一抬头,看见了陈行和沈霜。 她眨了眨眼,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哎!你们是来逛灵兽殿的?” 她看了看陈行,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沈霜,歪了歪头,像是看见一件新奇的事:“她驮着你走路呀?” “……嗯。”陈行面不改色,“我懒得走。” “哦——”少女恍然大悟,“雪团有时候也这样驮我,但是它嫌我沉,老是不愿意!”她说着,转头拍了拍那白狼,“你看看人家!人家驮着人走,一句怨言都没有!你再看看你!” 那白狼“呜”了一声,把头埋进爪子里。 “你叫徐灵儿?”陈行问。 “对呀!”少女眼睛一亮,“灵兽殿的徐灵儿!你认识我?” “……刚听说的。” “那你现在认识了!”徐灵儿拍了拍手,又开始噼里啪啦地说起来,“我跟你说,我们灵兽殿可好玩了!那头白狼叫雪团,你别看它现在懒,它可是能驮着人飞的那种!还有那两只猴子,叫大绿二绿,最喜欢偷人零食,你腰带上的东西可得看好了——哦对了,你没挂腰带……你身上那根,插在她身体里那根——” 她说着,目光落在陈行胯间,又落回他脸上,眨了眨眼,像是在观察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什么呀?” “……”陈行愣了一下,“……你之前没见过?” “没见过。”徐灵儿摇了摇头,一脸认真,“我天天跟灵兽待在一起,没见过这样的。雪团,你见过吗?” 那白狼抬起头,闻了闻空气,又趴下去,“呜”了一声。 “雪团说它也没见过!”徐灵儿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们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呀?”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终于冷冷地开口:“……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好奇嘛!”徐灵儿理直气壮,“我天天跟灵兽说话,什么没见过?就这个没见过!” “……”沈霜沉默了一瞬,“……是灵石换的。” “灵石换的?”徐灵儿眨了眨眼,“灵石还能换这个?那我也要——不对,我没有灵石……雪团你有灵石吗?” 那白狼把头埋得更深了。 “雪团说它没有。”徐灵儿叹了口气,又看向陈行,“那你们以后还来吗?你们来的时候,再让我看看行不行?我还没看明白呢!” “……”陈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无知无觉的大眼睛,“……行。” “太好了!”徐灵儿高兴地跳了一下,腰间的铃铛叮当乱响,“那我先记下了!你们下次来,我让雪团也驮你们试试!它驮人可稳了,就是懒……” 她说着,又蹲回白狼面前,开始数落它:“你听见了没有?人家驮人驮得好好的,你也学学……”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终于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再待会儿。”陈行说,“我想多看看。” “……”沈霜沉默了一瞬,“……加钱。” “……加。” 徐灵儿蹲在白狼面前,歪着头,看着这两个人——一个骑在另一个身上,一个冷着脸驮着——忽然又咧开嘴笑了:“你们俩真好玩!下次再来玩呀!” 第17章 灵植园 离开灵兽殿,沈霜驮着陈行,继续往山下爬。 他埋在她菊穴里,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肉棒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地研磨着。 她肠道里又紧又滑,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他被夹得舒服,伏在她背上,低声问:“……沈霜。” “……嗯。” “我快到了。” “……你射吧。”她冷冷地说,“别弄我衣服上。” 陈行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的肠道被他磨得又热又软,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棒身,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射在她肠道最深处,那圈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射完了?”沈霜问。 “……射完了。” “那就拔出来。”她说,“我还要爬。” “……等等。”陈行没有拔,“你再夹一夹。” “……什么?” “用你后面,夹着我的东西,一收一松,帮我按一按。”陈行说,“爬了一路,我想让它也松快松快。” “……”沈霜沉默了一瞬,声音冷得像冰,“……你是把我这当什么了?奴隶?” “……加两块。” “……”沈霜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菊穴里的肉壁,缓缓收紧,又松开,再收紧,又松开——一收一松,一收一松,像一只温热的手,隔着他的棒身,一下一下地按摩着。 “……嘶。”陈行仰起头,舒服得差点叫出来,“……对,就是这样……” “……这样?”沈霜又夹紧了一下,声音却终于绷不住了,冷得掉渣,“陈行,你这一路,又看风景,又逛灵兽殿,一会儿嫌我爬得慢,一会儿让我夹紧,一会儿让我用前面,一会儿让我用后面,现在又让我拿这儿给你按摩——” 她一边说,一边还在按——菊穴里的肉壁一收一松,一收一松,夹得又稳又匀:“——你当我是你的驴?还是你的鞍?还是你的奴隶?” “……” “我驮着你爬了一上午,膝盖磨得生疼,腰都快断了。”她继续夹着,声音又冷又稳,像是把这些话攒了一路,“你倒好,坐在我背上,看看山,看看水,逗逗小姑娘,舒服得跟个大爷似的。你要不是给灵石,我早把你从背上掀下去了。” “……”陈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听她骂得痛快,忽然有些想笑,“……你这不是,还在按着吗。” “……那是看在灵石的份上。”沈霜说,菊穴又夹紧了一下,“你以为我乐意伺候你?做梦。” “……那你别按了,歇歇?” “……按都按了,不按完你又要加钱。”她冷冷地说,“你最好一次按完,别再磨蹭。” 她嘴上骂着,脚下却没停——四肢着地,驮着他,一步一步,继续往山下爬。 而她的菊穴,也一直没停——一收一松,一收一松,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摩着他埋在她肠道里的肉棒。 他射进去的精液,被她的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从边缘渗出来,挂在她的大腿根上,拉出一道一道的白痕。 “……嗯……”陈行伏在她背上,被她夹得腰都软了,“……你爬就爬,别夹这么紧……” “……你自己让我按的。”沈霜冷冷地说,“爬一步夹一下,爬一步夹一下——你不是要按摩吗?我爬一路,按一路。” “……”陈行被她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伏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不紧不慢地绞着他。 灵植园在玉象山南麓,是一片围起来的药田,一畦一畦,种满了各种灵草,空气里浮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 园子深处,一个瘦弱的少女正蹲在药田边,捧着一株灵草,低声说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布衣,袖口和衣摆沾着泥土,外面罩着一件墨绿色的粗麻围裙,围裙上别着各种小工具和种子袋。 乌发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有些分叉。 她蹲在那儿,身形单薄得像一片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你这一片叶子,怎么又黄了……”她对着那株灵草,声音细如蚊蚋,“是不是昨夜的露水不够……还是这土里缺了什么东西……” 她正说着,忽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了陈行和沈霜。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们……来、来灵植园……有什么事吗……” “路过。”陈行说,“看看。” “哦、哦……”林鱼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手指绞着围裙,“那、那你们看……我、我继续……” 她说着,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像是躲进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等一下。”陈行忽然说。 他低头,看见沈霜的臀缝——她每夹一下,他射进去的白浊就被挤出来一缕,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挂在她的臀缝和大腿根上,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光。 林鱼也看见了。 她盯着那处——一根肉棒插在一个菊穴里,随着那圈肌肉的夹动,边缘被一缕一缕地挤出白浊——她忽然不说话了。 她的眼神变了,从躲闪,变成了专注,像是一个学者看见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个……”她小声开口,声音又细又轻,“……是什么……” “……精液。”陈行说。 “……精液?”林鱼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它里面……有灵气。” 陈行一愣:“……你看得出来?” “……嗯。”林鱼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我天天跟灵植打交道,能感觉到……它里面有很浓的灵气,比灵泉水还浓……”她说着,目光落在那处菊穴上,眼神亮了一下,“……你、你那个里面……还有吗?” “……有。”陈行说,“我射在里面了。” “……那、那能取出来吗?”林鱼小声问,“我、我想研究一下……” “……行。”陈行说着,扶着沈霜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穴,带出一缕白浊。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 她的肉壁一层一层被撑开,又紧紧地裹上来,又热又烫,像一张温热的嘴。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伏在她背上喘了一口气:“……你来取。” “……嗯。”林鱼走到沈霜身后,蹲下去,伸出手,轻轻掰开沈霜的臀瓣——露出那处还含着一汪白浊的菊穴。 “……你干什么?”沈霜的声音冷得像冰。 “……取、取样本。”林鱼说着,伸出舌尖,探进沈霜的菊穴里,认真地舔舐起来。 “……!”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你——” “……别动。”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却意外的坚持,“……我、我马上就取到……” 陈行扶着沈霜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每顶一下,她的小穴就被他撑开一分,连带着她的菊穴也跟着收缩——把里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林鱼蹲在她身后,舌尖跟着那股收缩,一下一下地把白浊卷出来,又“咕噜”一声咽下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灵液。 “……嗯……”她咂了咂嘴,小声说,“……灵气很浓……但是……” 她又舔了两下,眉头轻轻皱起:“……好像……不太新鲜了……灵气散了一些……” 沈霜趴在地上,前后都被堵着,声音冷得掉渣:“……你们……是把我当什么了……” 林鱼却没有理她,只是站起身来,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遗憾:“……你、你那个……是刚才射的吗?” “……嗯。”陈行说,“射了一会儿了。” “……那、那不够新鲜。”林鱼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新鲜的,灵气应该更足……散掉的那点,对灵植来说,可能就差之毫厘了……” “……那好办。”陈行说着,缓缓退出沈霜的小穴,带出一缕银丝,“你直接来取。” “……怎么取?” “用你的嘴。”陈行说,“含着它,把它吸出来,射出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接着——最新鲜。” “……”林鱼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用、用嘴……” “嗯。”陈行说,“你不是要研究吗?” “……”林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经过了很艰难的思考。然后,她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那、那我试试……” 她走到陈行面前,蹲下来,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解开他的腰带,把那根还半硬的肉棒掏出来,握在手里。 “……我、我没弄过这个……”她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要怎么弄……” “……含进去,用舌头裹着,吸。”陈行说。 “……”林鱼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一件标本一样,郑重地点了点头,“……嗯。” 她张开嘴,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笨拙——舌尖不知道往哪儿放,牙齿还蹭到了他的冠状沟。陈行“嘶”了一声,差点缩回去:“……别用牙。” “……对不起……”林鱼吐出来,低着头,脸都红了,“……我、我不会……” “……”沈霜趴在地上,终于冷冷地开口,“……含深一点,舌头卷起来,裹着它,别用牙。” 林鱼一愣,抬头看她:“……你、你会?” “……做过几次。”沈霜说,声音冷得像冰,“……你含进去,舌头放平,先别动,让它自己适应——然后,吸。” “……哦、哦!”林鱼像是得了什么指点,重新低下头,把肉棒含进去,舌头放平,缓缓吸了一口。 “……嘶……”陈行扶着她的头,倒吸一口凉气,“……对……就这样……” “……再深一点。”沈霜继续说,“喉咙别绷着,放松——然后,用舌尖,去舔它顶上那个小眼。” “……顶上……”林鱼含含糊糊地问,舌尖在他马眼上戳了一下,“……这个?” “……嗯。”沈霜说,“绕着它打转。” 林鱼便照做了。 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又顺着冠状沟来回舔舐,一吸一吸地,像是在汲一泓泉。 她学得极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记录数据一样,认真、精确,一丝不苟。 “……对……”沈霜趴在地上,声音依然冷得像冰,却一句一句地教着,“……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嗯……嗯……”陈行扶着林鱼的头,被她吸得头皮发麻。 她学得太快了——刚才还笨拙得咬到他,现在就已经学会了用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学会了含深、吸紧、用舌头裹着棒身一收一缩——每一个技巧,都带着沈霜的影子,又比沈霜多了一份做学问的认真。 她的舌尖又软又烫,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棒身,他被她吸得眼前发白,腰都软了。 “……嘶……”他仰起头,扶着她的头的手微微发抖,“……你……你学得真快……” “……是沈、沈师姐教得好……”林鱼含含糊糊地说,又低下头,继续吸。 沈霜趴在地上,冷冷地开口:“……我只是不想看她浪费我教的工夫。” “……”陈行喘着气,扶着林鱼的头,加快了速度,“……我快到了……你准备好……” “……嗯。”林鱼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吸得更用力了——她准备好了,等着第一时间接收。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嘴里。 林鱼“唔”了一声,没有吐出来,而是含着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动着——她小心翼翼地含着那口精液,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灵泉,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来,把嘴里那口白浊,小心翼翼地吐进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里。 “……嗯。”她低头,看着陶瓶里那口白浊,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这个,新鲜……灵气很足……” 她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咂了咂嘴,小声说:“……有点涩……但是灵气很浓……” 她抬起头,看着陈行,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式的郑重:“……你、你下次……还能……再给我取吗……” 陈行看着她——瘦弱的、苍白的、眉目如画却眼神躲闪的少女,正用一种看稀有灵植的眼神看着自己,围裙口袋里,那只陶瓶装得满满当当。 “……行。”他说,“你随时来找我。” “……嗯!”林鱼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依然细如蚊蚋,却带着一丝高兴,“那、那我先记下了……我、我去把那株灵草浇上……” 她说着,转身,又蹲回那株灵草面前,低声跟它说起话来,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只陶瓶,被她小心地别在围裙口袋里,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沈霜趴在地上,驮着陈行,冷冷地开口:“……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该回去了。” “……再逛逛。”陈行说,“走吧。” 第18章 护法堂 离开灵植园,沈霜驮着陈行,继续往山峰中央爬去。 陈行入宗半个多月,各堂各殿都该认一认门——灵兽殿看过了,灵植园也去过了,接下来是护法堂。 护法堂分部坐落在玉象山正中,要翻过一段崎岖的山路,碎石铺道,陡坡连连,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有的背着药篓,有的扛着木料,还有几个小弟子蹲在路边摘灵果,看见陈行骑在一个四肢着地的女弟子身上,目光平平地扫过,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路不好走。”沈霜忽然开口,“你插紧点,别摔下去。” “……嗯?”陈行一愣,“你还会关心我摔不摔?” “……你摔下去,灵石就没了。”沈霜冷冷地说,“我驮了你一上午,不能白驮。” “……”陈行被她噎了一下,扶着她的腰,把肉棒往里又顶了顶,“行,插紧了。” 沈霜没有再说话,驮着他,一步一步,爬上了那条崎岖的山道。 碎石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她爬得很稳,像一头惯于走山路的牲口,只有呼吸偶尔重一下。 陈行伏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忽然想起前几天宗门发的那卷《锻体诀》。 那是宗门统一发放的基础功法,每个新弟子人手一卷,练的是筋骨皮肉的淬炼。 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悟性好——那卷功法发下来才三天,他就已经练透了,经脉里那股淬体的灵气走得又顺又稳,剩下的大抵就是水磨功夫,日积月累罢了。 他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运气,把那股淬体的灵气,在体内走了一周天。 灵气顺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淬炼着肌肉和筋骨。他忽然冒出个念头——既然锻体诀能淬炼筋骨皮肉,那能不能……淬到那儿去? 他试着,把那股灵气,引到胯间。 “……!” 陈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胯间,像是往一团热铁上浇了一瓢油——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又硬又烫,像是要炸开似的。 “……嗯?”沈霜忽然顿了一下,“……你那个……怎么变大了?” “……”陈行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肉棒,在锻体诀的淬炼下,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长了一截。 他偷偷换算了一下——长约二十厘,宽约七厘。 他妈的,二十厘米长,七厘米宽,这具身体,比原来那具还夸张。 “……练功练的。”他面不改色,“锻体诀,淬哪儿都行。” “……”沈霜沉默了一瞬,声音冷得像冰,“……你拿功法,炼那玩意儿?” “……怎么了?不行?” “……行。”她冷冷地说,“你炼你的。别炼断了就行。” 她说着,继续往前爬。 可陈行能感觉到,她爬行的节奏变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个埋在她肠道里,把她撑得满满的,她每爬一步,都要多费一分力。 “……你慢点。”沈霜终于忍不住开口,“……你那东西,太大了,顶得我……” “……顶得你什么?” “……顶得我难受。”她说,“你悠着点。” “……”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热,忽然有些得意,“……这锻体诀,倒是没白练。” “……”沈霜没再理他,驮着他,一步一步,爬上了最陡的那段坡。 最陡的地方,几乎呈六十度角,碎石松动,一脚踩下去,碎石就哗啦啦地往下滚。 沈霜爬得很吃力,四肢都在打颤,陈行坐在她背上,随着坡度前倾,身体止不住地往前滑。 “……你坐稳了!”沈霜低声喝道,“别滑下去——” 陈行往下滑了一截,慌忙伸手去扶她的腰——可他的手一松劲,胯下也跟着一松,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她肠道里滑出来大半。 “……操。”他骂了一句,扶着她的腰,用力一顶——他本来是想顶回她的肠道里,可沈霜正弓着腰爬坡,角度恰好,这一顶,龟头没有滑回肠道,反而顺着她的臀缝,狠狠撞在了她两腿之间。 “噗嗤。” 龟头撑开她的小穴,一路长驱直入。 沈霜的穴道被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个撑开,层层肉壁被推开,又紧紧地裹上来。 他一路顶到最深,直到龟头抵住她子宫口那圈软肉,才停住。 “……嗯。”沈霜闷哼了一声,“……你插哪儿了?” “……前面。”陈行喘着气,“顶到底了。” “……”沈霜没再说话,驮着他,继续往上爬。 可陈行不满足。 他扶着她的腰,试着往更深处顶——龟头顶住她子宫口那圈软肉,用力一压。那圈肉环紧紧闭着,像一扇锁死的门,把他的龟头顶了回去。 “……操。”他喘着气,“进不去。” “……那就不进。”沈霜说,“你老实待着。” 陈行没听她的。 他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再一次狠狠顶过去——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那圈软肉被顶得凹陷进去一线,随即又弹回来,把他挡在外面。 “……嗯。”沈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又冷又哑,“……你顶我那儿干什么?” “……想进去。”陈行说。 “……进不去。”她说,“那是生孩子的。” “……”陈行没说话。 他掐着她的腰,又试了一次——龟头抵住子宫口,用力一压,再一压,那圈肉环被他顶得微微张开一线,又立刻合拢,像是被烫到一样,死死地锁住。 “……嗯……”沈霜的呼吸乱了半拍,四肢撑着碎石,手指微微收紧,“……你……你别顶了……” “……再试一次。”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把那根淬了锻体诀的、又硬又烫的肉棒,缓缓退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凹陷进去,却还是没有张开。 沈霜“唔”了一声,整个身体绷紧了一瞬,子宫口周围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死死地绞住。 “……进不去。”她喘着气,声音有些发抖,“……你死了这条心吧。” “……”陈行咬着牙。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被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着,又热又烫,像是想把他吸进去,又像是想把他推出去。 他扶着她的腰,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没有急着发力,而是先用龟头顶住子宫口,慢慢地磨,一下,两下,三下——那圈肉环被他磨得微微松动,像一扇被撬动的门,露出了一条缝。 他抓住那一瞬间,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肉环,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四肢撑着碎石,指节泛白,“……你……你进去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泡在她子宫腔里——那里面又热又软,比穴道还要紧,还要烫,像是一口滚烫的、会吸的井。 她的子宫口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把他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深。”他喘着气,声音都在抖,“……顶到底了。” “……”沈霜趴在山道上,四肢撑着碎石,浑身都在发抖,声音又冷又哑,“……你……你拔出来……” “……不拔。”陈行说,“爬坡,得插紧了才稳。” “……”沈霜沉默了一瞬,“……加钱。” “……加。” 她便没有再说话,驮着他,一步一步,继续往坡上爬。 他埋在她子宫里,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每顶一下,她子宫腔里的嫩肉就痉挛一下,又热又烫,绞得他头皮发麻。 终于,爬上了那道坡。 护法堂分部,就坐落在山峰中央的一片平地上。 青石筑的殿宇,门前两排石柱,柱上刻满了剑痕。 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佩刀的弟子,气息彪悍,和灵植园、灵兽殿那边的氛围截然不同。 殿前的空地上,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们,单手握着一柄弯刀,对着木桩一刀一刀地劈砍。 她身形高挑健美,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劲装,外罩一件玄铁鳞甲背心,背心上满是道道剑痕。 腰间一左一右挂着两柄弯刀,刀鞘是暗沉的玄铁色。 足蹬高筒战靴,靴筒上插着两柄匕首。 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扎成单马尾,刘海有些凌乱,随着她劈砍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劈得很专注,每一刀都带着风声,“咔”的一声,木桩上又添一道深痕。 沈霜驮着陈行,爬到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那女人停下动作,回过头。 她面容英气十足,眉峰上挑,眼神锐利如鹰隼。左边眉梢上,有一道寸许长的旧疤,不但不损美貌,反而更添了几分煞气。 她看着他们,目光在沈霜身上扫过,又落在陈行身上,最后,停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歪了歪头。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们……在干什么?” 陈行伏在沈霜背上,还埋在她子宫里,被那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 “……”他咽了口唾沫,“……弟子……在参观。” “……参观?”穆青鸾看了一眼沈霜,又看了一眼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东西,“……参观,要插在她身体里?” 第19章 验证 “……参观,要插在她身体里?” 穆青鸾握着弯刀,站在木桩前,歪着头,看着陈行。她的眼神里没有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像看见一件没见过的东西的好奇。 “……”陈行伏在沈霜背上,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他不想让这位护法堂副堂主知道他拿灵石干这些“没用的事”——灵石换性事,在这位信奉“打赢的就是真理”的狂战士眼里,大概跟拿灵石擦桌子一样荒唐。 “……是训练。”他说,“弟子在给沈霜做特殊训练。” “……训练?”穆青鸾的目光落在他胯间,“什么训练,要插进去做?” “……锻体诀。”陈行说着,扶着沈霜的腰,缓缓退出来,露出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又粗又长,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弟子把锻体诀淬炼到这上面,再以交合的方式……帮她锤炼下盘的力道。你看,这硬度,这粗度——” 他说着,又伸手,用力扣进沈霜的菊穴里,手指在里面狠狠搅了两下,暗示她配合。 沈霜的菊穴被他猛地一扣,身体僵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冷得像冰,缓缓开口:“……是。他在给我做特殊训练。” “……”穆青鸾看了看那根肉棒,又看了看沈霜,忽然问,“……那你练出什么效果了?” “……”沈霜顿了顿,“……刚练,还没见效。” “……”穆青鸾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啧”了一声,把弯刀往木桩上一插,“……我不信。” “……弟子说的句句属实……” “属实不属实,试过才知道。”穆青鸾说着,抬手,掌心里凝起一层灵气,顺着自己裆部随意一滑——她那条墨蓝色劲装长裤的裆部,像是被利刃划过一般,布料无声地裂开,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口子。 裤子其他地方还好端端地穿着,只有裆部开了个洞,像是穿了一条开裆裤。 她随手在裤裆的口子边上扯了扯,确认开口够大,然后,蹲下身,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回头看了陈行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骑上来。让我看看,这‘训练’到底有没有用。” “……”陈行看着她趴在地上的背影——墨蓝色的劲装衣摆堆在腰间,长裤还好好穿着,只有裆部那个口子里,露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肌肉线条流畅,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他咽了口唾沫。 “……那弟子……得罪了。”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伸手,从那个开裆的口子里探进去,摸了一把——她的臀肉又紧又热,常年征战的肌肉,捏在手里硬邦邦的,带着一股韧劲。 他沿着那道缝往下摸,摸到那处干燥紧闭的穴口,两片阴唇紧紧合着,干净得没有一丝水意。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用指腹揉了两下,把那片干燥的嫩肉润开。 “……你磨蹭什么?”穆青鸾头也不回,“快进来。” 陈行没敢运行锻体诀给穆青鸾开宫 “……来了。”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那根淬了锻体诀的肉棒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她的穴道紧得不像话——常年征战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是淬炼过的,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又紧又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绞紧就加深一分,龟头的冠状沟被她穴道里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着,又热又烫,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挤出来。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股劲。 “……”穆青鸾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有点感觉,但不算什么。你动起来,让我看看。” 陈行便动了起来。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的穴道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和他骑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苏青萝是软的,沈霜是冷的,秦小禾是怯的,而穆青鸾的,是韧的。 每一寸肉壁都带着力量,像活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夹着他,他每抽出来一点,都被她的穴肉挽留一下,每顶进去一寸,都被她的嫩肉绞紧一分。 “噗呲。噗呲。咕啾。” 水声渐渐黏了起来。她穴口被他磨得湿润,淫水混着唾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空地的青石板上。 “……嗯。”穆青鸾趴在空地上,四肢撑着地面,随着他的抽送,一步一步地爬行着,“……你抓紧了。我跑起来,你跟着。” 她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四肢发力,像一头猎豹一样,在空地上飞速爬行起来。陈行坐在她背上,差点被甩下去,慌忙掐住她的腰。 她每爬一步,臀肉就跟着耸动一下,他埋在她穴道里的肉棒,就被她带得一下一下地进出——他不需要自己动,她爬行的节奏,就是最好的抽送。 她的穴道又紧又韧,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一只活着的、会咬人的嘴,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棒身。 “……嘶……”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被颠得头皮发麻,“……你……你慢点……” “……慢点怎么练?”穆青鸾头也不回,“……你不是说这能锻炼下盘吗?我爬,你顶,正好都练了。” 她越爬越快,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陈行掐着她的腰,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又被她爬行的颠簸撞回来,再顶进去,循环往复,他被她穴道里那股韧劲绞得腰都软了。 “……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穆副堂主……我……我快到了……” “……别射前面。”穆青鸾头也不回,“换个地方。” “……换哪儿?” “……后面。”她说,“我看看后面练不练得到。”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小穴。 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红,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蹲下身,伸手,从她裆部那个口子里探进去,摸到她菊穴的洞口——那圈紧闭的褶皱,干燥干净。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洞口上,又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打着转,把唾沫揉开,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转了两圈,感受着她肠道里那股紧致。 “……你快点。”穆青鸾说,“磨蹭什么。” “……来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扶着她的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抵在她菊穴的洞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她的肠道比他操过的任何人都要紧——常年修炼的身体,连肠道内壁的肌肉都带着韧性,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棒身,像一只攥死的拳头。 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又紧又烫,像一枚锁死的环。 “……嗯。”穆青鸾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比前面紧。你动吧。” 陈行便动了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 她的肠道又紧又韧,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他每顶一下,都被那股韧劲夹得头皮发麻。 她驮着他,继续在空地上爬行,每爬一步,臀肉耸动一下,他埋在她肠道里的肉棒就被带着进出一分,又撞回最深处。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被她绞得眼前发白,“……穆副堂主……你……你这里……太紧了……” “……紧是好事。”穆青鸾说,“紧说明练得到。”她说着,又加快了一点速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在练到东西?” “……”陈行被她问得差点笑出来,可她的肠道实在绞得太紧了,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地顶着,“……练到了……练到了……” 她驮着他,又爬了两个来回。 他埋在她肠道里,被她那股韧劲绞得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肠道最深处,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射完了?”穆青鸾问。 “……射完了。”陈行喘着气,“……前面还没射……” “……那就再补上。”穆青鸾说着,驮着他,又爬了一个来回,“……你射前面,一起射完。”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穴,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他重新把肉棒插回她的小穴——她的小穴里还湿着,一插到底,肉壁立刻裹了上来,又紧又韧,像是早就等着他了。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驮着他,在空地上来回爬行,每爬一步,他就在她体内撞一下,她穴道里的肉壁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收一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穆副堂主……我……我又要到了……” “……射吧。”穆青鸾说,“射完了,好验货。” 陈行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她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完了?”穆青鸾问。 “……完了。” “……”穆青鸾直起身,把他从背上抖下来,站起来,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活动了两下手腕,又活动了两下腰,然后,皱了皱眉。 “……没什么感觉。”她说,“灵气没涨,肉身也没变强。” “……那是还没见效……” “……放屁。”穆青鸾打断他,“你就是说谎。” “……弟子没有……” “……有没有,我试过了,我说了算。”穆青鸾说着,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弯刀,“你说这是训练,我练了,没效果。那就是谎话。谎话,就要受罚。” “……”陈行咽了口唾沫,“……那弟子的罚是……” “……护法堂值日三日。”穆青鸾说,“扫地,擦柱子,把门口那堆木桩劈完。” “……三日?” “……嫌少?” “……不少。”陈行低头,“……弟子领罚。” “……嗯。”穆青鸾点了点头,转身,朝殿里走去,“明日卯时,过来报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对了,你那个锻体诀淬肉棒的法子——” 陈行心里一动:“……副堂主感兴趣?” “……不感兴趣。”穆青鸾说,“我拿刀,不用那玩意儿。不过你那个法子,要是淬在刀上,说不定能行。” 她说完,大步走进殿里去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殿门里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沈霜,掏出灵石,数了数,递给她:“……结清。” 沈霜接过灵石,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收进怀里。她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又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看着陈行,忽然开口,“你那个锻体诀,淬哪儿不好,非要淬那玩意儿。” “……你管我淬哪儿。” “……我没管你。”沈霜说,“我只是觉得——” 她说着,忽然抬手,一拳打在陈行的小腹上。 “……操!”陈行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你干什么?!” “……还你的。”沈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一路,又让我爬,又让我夹,又让我按摩,又让我驮着你逛了一上午——这一拳,是利息。”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依然清冷,像一株不沾尘埃的雪莲。 陈行捂着肚子,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护法堂那两排刻满剑痕的石柱。 “……值日三日……” 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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