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教授妻子第20-22章

送交者: xiyan217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9-01 13:42 已读19635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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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教授妻子】

第二十章

第二天上午,我们从北部项目区域返回雅温得。车队在颠簸的道路上行驶了近五个小时,一路经过茂密的热带雨林、零星的村庄和起伏的丘陵地带。车窗外风景不断变化,我靠在后座上,脑子里反复梳理着这两天考察的收获与问题。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还不错--至少工作上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中午前,我们终于回到了市区酒店。我简单洗漱休息了一会儿,便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中。

下午,我们在酒店会议室召开了内部总结会议。我坐在主位,主持会议,和王锡、叶铭一起系统梳理了这次北部考察的成果,形成了详细的考察报告要点:

优势:项目区域地质条件总体可控,邻近已有成功标段可提供成熟经验借鉴;当地政府对中资项目支持力度较大,前期材料供应渠道已初步打通,劳动力资源相对充足。

风险:雨季即将来临,排水系统设计压力巨大,多处软基区域处理成本可能超预期;当地劳动力技能水平参差不齐,安全意识和环保执行力需要加强;物流运输受季节和路况影响明显,设备进场和材料供应稳定性存在隐患。

合作建议:优先选择有实力的中企本地分包商合作,引入国内先进的排水和软基处理技术;加强与业主和监理的日常沟通,争取更多政策支持和资金倾斜;设备供应可采用国内采购与当地租赁结合的方式,既降低成本,又保障进度。

我逐条详细讲解,并让大家补充意见和数据支撑。王锡补充了现场安全隐患,叶铭重点谈了技术方案优化,整个会议高效务实。最后我做了总结发言,要求尽快完善报告上报总部,为后续决策提供依据。

晚上,总公司当地合作方安排了一场重要的商务晚宴,邀请了几家中企的关键人员,包括设备供应商代表、潜在分包商负责人和当地中资商会成员。大家围坐一桌,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而融洽。我们主要探讨了下一步合作方向:道路施工分包模式、技术支持方案、设备供应优先权以及联合融资的可能性。我作为主要负责人,始终保持清醒,逐一回应各方关切,同时提出我方的条件和合作底线--质量必须严格把控、进度不能拖延、风险要共同分担。

酒过三巡,我被灌了不少,当地酒水度数不低,喝得我有些晕乎乎的。回到酒店后,我冲了个热水澡,勉强擦干身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女儿晓茹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接通后,女儿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爸,你看起来好累啊……眼睛都有黑眼圈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这么辛苦。我们在家都很好,你别担心。"

我勉强笑了笑,安慰她:"爸没事,就是今天喝了点酒,休息一晚就好了。你在家乖乖的,听妈妈的话,不要惹妈妈生气。"

背景里突然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有手电筒吗?这里光线太暗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瞬间清醒了不少,好奇地问:"晓茹,怎么有男人的声音?这么晚了谁在家里?"

女儿支支吾吾地回答,眼神有些闪躲:"今天……家里厨房的水管突然漏水了,现在那个修理工叔叔在厨房修理,妈妈也在那边帮忙看着。"

女儿把镜头转向厨房方向。画面里,妻子穿着一条浅色长裙,背对着手机站在厨房,看着底下。厨房那边传来鼓捣东西的金属碰撞声和水流声,似乎正在处理漏水问题。

妻子声音平静地说:"我记得鞋柜上面有手电筒。"

说着,妻子小跑到鞋柜前,弯腰找了找,很快拿出手电筒,又快步回到厨房,把手电筒递给了底下的那个男人。她随后叉着腰,继续低头看着底下修理,腰肢微微前倾,长裙下摆随着动作晃动。

我注意到,妻子小跑的时候,长裙下摆晃动,有几道晶莹的水迹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小腿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的光泽,一直滑到脚踝处。

我和女儿继续聊着天,晓茹讲了学校里的一些趣事,我听着心里暖暖的。

突然,厨房里传来妻子的一声尖叫的"啊!"。

女儿赶紧转头问:"妈,怎么了?"

妻子两手提着裙摆,有些尴尬地回答:"刚刚水喷出来溅到身上了……现在已经堵住了,没事……你先和爸爸聊吧。"

我实在太困了,揉了揉太阳穴,和妻子女儿打了招呼:"你们早点休息,我也要睡了。晚安。"

挂断电话后,我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感觉头还是有些沉重发胀,喉咙隐隐作痛,全身也有些乏力。但工作不能耽误,我强打精神继续按计划拜会其他中资企业。一整天马不停蹄地开会、洽谈、交换资料、参观项目现场,回到车上时已经筋疲力尽,头痛欲裂。

下午,在返回酒店的路上,车子行驶在雅温得略显拥堵的街道上,我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老王和当地负责人在旁边,神色焦急。医生模样的人正在给我量体温和输液。

"陈总,您终于醒了!"老王松了口气,擦了擦汗,"您在车上突然晕过去了。我们赶紧把您送回酒店,医生已经给您做了初步检查,说您发高烧了,但这里医疗条件有限,具体病因还没完全查清楚,可能是水土不服加上劳累引起的。"

我勉强坐起来,头还是晕乎乎的。当地负责人也关切地说:"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向总公司汇报了您的情况。总部领导非常重视,为了安全起见,决定让您先回国休养治疗,后续再派其他同事过来接手。前期的准备工作您已经做得非常充分了,您安心养病就好。"

我点点头,心里既愧疚又松了口气。回国……终于能回家了。

在回国前,我给妻子打了个电话,把情况简单说明了。妻子声音明显带着担心,却强作平静:"你别急,我们在家等你。回来后先去医院好好检查,身体最重要。"

第二天,我带着虚弱的身体登上了回国的航班。经过漫长的飞行和转机,终于抵达国内机场。

刚走进到达大厅,我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飞奔而来--女儿晓茹眼睛红红的,直接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声音带着哭腔:"爸!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你现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

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上下查看我的脸色和身体状况,小手还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摸我的胳膊,像是要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站在她面前。

妻子也快步走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冷白细腻的脸庞上满是心疼。她伸手扶住我的胳膊,低声问:"感觉好点了吗?路上辛苦了……"

我提起精神,勉强笑了笑:"稍微好一点了……这次回来太急,没来得及给你们带礼物,对不起啊。"

女儿把头深深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哭腔:"爸爸平安回来就好……我不要什么礼物,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以后别再这么拼命了。"

妻子温柔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对我说:"先别说了,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妻子开车带我们直奔最近的医院。医生仔细检查了我的身体,做了一系列的相关检查后,告诉我只是普通的病毒性发烧,并非什么传染病,可能是近期劳累加上气候变化引起的。我们一家三口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医生给我打了退烧针,又开了几天的口服药。我们取完药后,回到了教师公寓。

刚进家门,那股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灯光立刻扑面而来,看着一尘不染的客厅、摆放整齐的沙发和墙上的全家福照片,我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许多,感觉整个人都好了不少。胸口那股憋闷也渐渐消散。

我坐在沙发上,我们一家人就这样温馨地靠在一起,看着电视里轻松的节目,随意聊着这些天发生的小事。

女儿晓茹紧紧靠在我身边,小脑袋不时蹭蹭我的肩膀,像小时候那样撒娇。她一边给我剥橘子,一边讲学校里最近发生的趣事。

妻子坐在我另一边,温柔地笑着听女儿说话,偶尔插一句纠正女儿的表达。她伸手轻轻按着我的太阳穴,帮我缓解头痛,动作轻柔而细心:"晓茹说的对,你这次回来好好休息几天,别急着去公司。身体养好了最重要。"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和愧疚。这些天在非洲的奔波、视频里的那些疑云、梦里的荒唐画面……此刻全都变得那么遥远和可笑。家里的灯光如此温暖,女儿的笑声如此清脆,妻子的温柔如此真实--这才是我最想要的生活。

女儿剥好橘子,一瓣一瓣喂到我嘴里,甜甜地说:"爸,你张嘴~这个橘子特别甜,是我特意挑的。你多吃点,补充维生素,对身体恢复好。"

我笑着张嘴吃下,女儿又贴心地给我盖了盖毯子,生怕我着凉。妻子则起身去厨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放在茶几上:"先喝点汤,暖暖胃。医生说你现在要吃清淡的,我特意熬了很久。"

我接过碗,汤的香气扑鼻而来,里面还浮着几片嫩绿的葱花。我小口小口喝着,暖意从胃里一直扩散到全身。妻子坐在旁边看着我喝,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温馨的家庭剧,我们三个人不时点评几句。女儿靠在我左边,妻子靠在我右边,我一只手搂着女儿的肩膀,另一只手被妻子轻轻握着。那种久违的踏实感,让我眼眶微微发热。

"爸,你这次在非洲一定很辛苦吧?"女儿仰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我们一家人多出去旅游好不好?等你身体完全好了,我们一起去海边,或者去我一直想去的雪山。"

妻子也轻轻点头:"嗯,等你养好身体,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计划一次旅行。"

我笑着点头,心里暖得几乎要融化:"好,都听你们的。爸这次回来,就多陪陪你们。"

夜渐渐深了,女儿打了个小哈欠,却还是舍不得回房间,赖在我身边不肯走。妻子温柔地拍拍她的头:"晓茹,先去洗澡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让你爸好好休息。"

女儿这才不情愿地起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大口:"爸,晚安~做个好梦哦!"

妻子扶着我慢慢走进卧室,帮我铺好被子,又拿来温度计给我量了一次体温。确认退烧后,她才放心地躺在我身边,轻轻抱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胸口。

"以后别这么拼命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柔软,"我们母女俩……都很担心你。"

我紧紧抱住她纤细却温暖的身体,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嗯,我知道了。这次回来,我会好好陪你们的。"

卧室里只剩下柔和的床头灯,窗外夜色宁静。我听着妻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女儿房间偶尔传来的小动静,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头只剩下一点点轻微的晕眩,身体已经舒服了许多。妻子和女儿已经去学校了,家里安静而整洁,空气中还残留着妻子早上做的早餐的淡淡香气。我给公司领导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领导语气温和而关心:"没事就好,你安心在家养身体,别急着回来工作。项目那边我们会安排好的,身体第一。"

没过多久,刘胜也打来电话,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陈总,听说您生病了?身体怎么样?非洲那边确实辛苦,您可得好好休息啊。"

我简单说了几句恢复情况,他又汇报了最近的项目进展和公司安排,语气恭敬而专业。挂了电话后,我感受着难得的清闲,心里轻松了不少--终于不用再奔波,可以在家好好放松几天。

上午,我泡了一壶清茶,坐在沙发上刷刷手机、看看新闻,又翻了翻女儿放在茶几上的课本,时间很快过去了。中午没什么胃口,索性不吃了,回卧室躺着休息。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女儿熟悉的脚步声和书包放在沙发上的声音:"爸爸?爸,你在家吗?"

我刚想应答,女儿就自言自语起来,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奇怪……爸爸难道出门了?"

我悄悄从卧室门缝往外看,只见女儿晓茹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抱怨道:"今天天也太热了……热死人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先是把上衣从头上缓缓脱下来,动作有些懒洋洋的,薄薄的衣料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过,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胸罩。那胸罩紧紧包裹着她青春饱满、富有弹性的胸部,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颤动,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把上衣随手扔在沙发上,又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扭动着,雪白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肚脐处带着一点可爱的浅窝。

接着她低头解开短裤的扣子,双手捏着裤腰,慢慢将短牛仔裤往下褪。修长白皙的双腿一点点显露出来,皮肤光滑细腻,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把裤子踢到一边,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包裹着圆润紧致的臀部和粉嫩的下身。她伸手到背后,准备解开胸罩,却忽然停住动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咕喃着:"咦……最近是不是真的胖了一点?怎么胸罩越来越紧了……勒得有点难受……胸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胸罩肩带,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蕾丝边缘被撑得微微变形。她似乎觉得还是不舒服,又用双手轻轻托了托胸部,调整位置,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女儿穿着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在客厅里蹦蹦跳跳地活动了一下身体,圆润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她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抱出半个冰镇西瓜,又拿了汤匙,回到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下,一边看电视一边舀着西瓜吃。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胸部被挤压得更加明显。每一勺西瓜挖下去,都带出红红的汁水,她张开小嘴含住汤匙,舌头灵活地卷着吃掉,甜美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又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电视里播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她看得咯咯笑,身体随着笑声轻轻晃动,雪白的胸部和圆润的大腿在沙发上显得格外诱人。偶尔她会舀一大勺,直接张大嘴巴吃掉,嘴角沾满红红的西瓜汁,看起来又可爱又带着一丝无意的色气。

她吃得投入,时不时用汤匙在西瓜上挖来挖去,汁水滴在胸口上,她也毫不在意地用手指抹掉,然后舔干净手指。整个过程充满了青春少女的慵懒与活力,让人移不开眼。

过了一会儿,女儿吃得心满意足,打了个小饱嗝,抱着刚刚脱下的衣物进了自己卧室午休。

我等了一会儿,确认她睡着了,才悄悄溜出卧室……来到客厅。茶几上的汤匙上还残留着女儿吃西瓜的痕迹,上面沾着晶莹的西瓜汁和一点点她的口水。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汤匙,轻轻舔了舔--甜美的西瓜汁混合着女儿特有的清甜气息,让我心里一阵悸动。

下午一点多,我听到女儿出门的动静。她应该是要回学校继续上课了。

等门彻底关上后,我悄咪咪地溜进女儿的卧室。床上还残留着她午休时的余温和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洗发水香味和青春汗水的味道。我躺在她刚刚躺过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又让人心痒的味道,心里涌起复杂而强烈的情绪……

晚上,妻子和女儿一同回来了。女儿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住我,妻子也温柔地问我今天身体怎么样。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吃了顿温馨的晚饭,妻子做了我爱吃的菜色,女儿则不停地给我夹菜,撒娇地说:"爸多吃点,你都瘦了。"

吃过饭后,女儿忽然提议:"爸,你这两天那么辛苦,要不我们去按摩吧?我和妈妈最近去过一家按摩店,特别舒服!师傅手法特别好,保证让你放松!"

妻子先是皱眉拒绝:"这么晚了,还出去按摩?在家休息就好了。"

但架不住女儿的撒娇和软磨硬泡,妻子最终还是同意了。在女儿的带领下,我们一家三口一路走到了不远处的XX街道--只隔了教师公寓两条街。我好奇地问:"这按摩店在哪啊?怎么没看到招牌?"

女儿神秘兮兮地笑着说:"快到了快到了,就在前面。"

又走了一会儿,我们在一处普通的居民楼下停了下来。女儿指了指楼上:"就在上面。"

我更加疑惑了:"怎么连门面都没有?"

女儿拉着我的手:"走啦,上去就知道了。"

我们跟着女儿上了三楼。楼梯右侧这户门口,旁边贴着一张简单的手写招牌--"水姐按摩"。女儿过去敲门,笑着打招呼:"水姐水姐,我们来了!"

门很快打开,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出来。她打扮得还算时尚,化着淡妆,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笑容热情:"哎呀,是晓茹和黄老师啊,还有这位是……"

"这是我爸。"女儿介绍道。

水姐热情地把我们迎进去。里面的格局倒是有点按摩店的样子:客厅很大,一侧摆着三四张单人按摩床(可以躺着泡脚的那种),对面是一个大电视,阳台还有一个茶桌和几张椅子。里面还有几间小小的单间。

水姐先给我们倒了水,介绍了一下项目:"今天人少,只有我一个人,店员要待会儿才来。你们想怎么按?脚底、全身还是肩颈?"

女儿抢着说:"先让我爸试试脚底按摩吧,他这两天累坏了。"

我们先在客厅泡脚聊天。水姐手法熟练地给我们加了中药包,热水泡得脚底暖洋洋的,很舒服。聊了一会儿,水姐说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先给我按脚。

我躺在按摩床上,水姐坐在小凳子上,开始给我按脚。她先用热毛巾仔细敷脚,然后双手用力却有节奏地按压脚底穴位,从涌泉穴开始,一点点往上推,力度适中,既不轻浮也不生硬,每一个穴位都按得我舒服得直叹气。

"陈先生,您脚底有些淤堵,这两天是不是劳累过度了?"水姐一边按一边说,专业地指出我几个反射区的异常,"我多给您揉揉肝肾反射区,对恢复有好处。"

她的拇指关节有力地推揉,配合掌心的旋转按压,时而轻柔舒缓,时而重点刺激。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脚底往上涌,全身的疲惫仿佛都被挤压出来,肩膀和后背的酸痛也慢慢缓解。

接着,水姐拿起一根光滑的小木棍,开始重点刺激穴位。她先在涌泉穴轻轻按压,突然用力一捅,我吃痛地惨叫了一声:"啊--!"

女儿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爸,你叫得好大声哦~"

妻子坐在旁边,脸色有些惶惶不安,我以为她是害怕待会儿也要这样按,就没在意,笑着说:"没事没事。"

水姐温和地问:"这个力度可以吗?"

我为了面子,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可以……继续吧。"

水姐又用小棍子在几个关键穴位上捅了几下,我一边强忍着酸痛,一边咬牙说:"舒服……真的挺舒服的。"

最后,那一阵酸痛过后,真的涌起一股强烈的酸爽感觉,全身毛孔仿佛都张开了。我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夸赞着:"水姐手法真专业,按得太舒服了!"

女儿在一旁咯咯笑。

水姐按完脚底后,笑着对我说:"陈先生,您身体有些疲惫,气血不太通畅,肩颈和腰部都有明显僵硬,我推荐您做个全身精油按摩,能彻底放松一下筋骨,促进血液循环。"

女儿立刻在旁边推波助澜:"对啊爸!水姐的全身按摩超棒的,上次我和妈妈做完都说舒服得不想起来了!你试试嘛~保证你会爱上!"

妻子虽然有些犹豫,但看我点头,也没再反对。我笑着说:"那……试一试吧。"

水姐笑着带我走进旁边的一个小单间。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干净整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精油香味,灯光柔和,一张宽大的按摩床铺着干净的白单。她对着门口的女儿和妻子说:"店员马上就来了,黄老师你们先在客厅休息一会儿,喝点水。"

说完,她轻轻关上了门,对我说:"陈先生,您先在里面的帘子后面换好衣服吧,换上一次性内裤,然后下半身围上毛巾就行。"

我走到帘子后面,脱掉衣服,换上她准备的一次性内裤,又在腰间围了一条大毛巾,这才躺到按摩床上,脸朝下趴好。

她先和我沟通力度:"陈先生,我们有轻柔放松、中度放松和深层松解三种,您想要哪种?"

我想了想说:"中度吧。"

水姐点头:"好的。"水姐走过来,先是给我后背均匀地涂上温热的精油。她双手沾满精油,从我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推揉。力度不轻不重,掌心带着热度,一寸寸按压着我紧绷的肌肉。从肩颈到背部,再到腰椎,每一下都按得我舒服得直哼哼。她用拇指重点按压肩井穴和风池穴,帮我松解长期伏案导致的酸痛。

"陈先生,您肩颈这里硬得像石头,平时工作压力很大吧?经常出差?"水姐一边按一边和我聊天,声音温和专业。

我放松地回答:"是啊,经常在外面跑,确实累。"

她手法越来越熟练,从背部两侧推到脊柱,再用手肘慢慢滚压深层筋膜,帮我松解一处处肌肉。我感觉全身的酸痛都在一点点被挤出来,舒服得几乎要睡着。

涂完精油后,水姐开始用巴掌拍打我的背部和全身。她双手合拢,有节奏地"啪啪啪"拍打着我的肩膀、后背、腰部和大腿,说是这样可以让精油更好地吸收,促进血液循环。拍打的声音清脆而有规律,每一下都带着力道,却不疼,反而让我全身发热,毛孔张开,舒服极了。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遍又一遍地拍打,力度时轻时重,节奏感很强,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彻底放松下来。

我们一边按摩一边聊天,她告诉我店里都是女技师,我听了心里彻底安心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隔壁单间突然传来有节奏的"啪啪啪"声音,听起来像是按摩时的拍打声。

接着,水姐让我翻身或侧身,按摩手臂与手部。她涂油后,从肩膀到手臂,再到手掌和手指,一一揉捏按压,手法专业而细致,让我手臂的疲劳也慢慢消退。她甚至仔细按摩我的每个手指关节,帮我放松长期握笔和用电脑导致的僵硬。

然后是腿部与脚部。她重点按摩我的大腿、小腿,最后到脚底。当她用拇指或小工具按压脚底穴位时,我再次吃痛地叫出声:"啊--!"

最后,我翻身仰躺。水姐避开敏感区,轻柔地按摩我的胸部和腹部,然后是正面腿部、手臂和头部。她用指腹轻轻按压我的太阳穴和头部穴位,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整个过程她手法连贯,我全身都放松下来。

紧接着,妻子传来一声压抑却清晰的"啊~!"的叫声。

我心里微微一惊,但很快又觉得可能是按摩足底发出的声音,就没多想,继续享受水姐的专业按摩。

按摩结束后,水姐用热毛巾帮我仔细擦拭干净残留的精油,笑着问我:"陈先生,感觉怎么样?力度还合适吗?有没有哪里特别酸痛的地方需要再重点按一下?"

我舒服地舒了口气,从按摩床上坐起来,诚恳地说:"非常好!全身都放松了,肩颈和腰部的酸痛明显减轻了很多。下次有机会我还会来的,水姐手法真专业。"

水姐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好,欢迎下次再来,我们店里还有很多特色项目。"

我换好衣服,走到客厅喝茶等待妻子和女儿。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着轻音乐,我一边喝着温热的茶水,一边闭眼休息,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疲惫仿佛被按摩一扫而空。

过了没多久,妻子和女儿一同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了。两人的脸都红红的,额头带着细密的汗珠,呼吸还有些轻喘,头发也微微有些凌乱。女儿一出来就快步走过来,亲热地挽起我的手臂,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和撒娇:"爸,好舒服啊~全身都轻松多了,我们回家吧!"

妻子跟在后面,整理了一下衣服,脸色微红,却强作平静地笑了笑:"嗯……确实挺放松的。"

我付完款后,我们一家三口走出居民楼,吹着夜晚凉爽的微风走在回家的路上。女儿一直挽着我的手臂,靠得紧紧的,偶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妻子被我牵着手,我们三人就这样温馨地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夜风吹来,带着夏末的清新和一丝花香。

女儿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说:"爸,水姐按得舒服吧?我和妈妈上次来也觉得特别值。下次我们一家人再一起来好不好?"

我笑着握紧她们的手,心里满是满足和温暖。这一刻,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21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彻底在教师公寓里休养。妻子和女儿轮流照顾我,家里充满了久违的温馨。

第一天早上,我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女儿已经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她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系着小围裙,一边煮粥一边轻声哼着歌。看到我从卧室出来,立刻端来一碗温热的白粥和几碟清淡的小菜,笑着说:"爸,趁热吃!妈妈说你刚退烧,不能吃太油腻的。"

妻子也从卧室走出来,帮我量体温,确认正常后才放心地坐到我身边。我们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女儿一边吃一边讲学校的趣事,我看着她们,心里暖得像被阳光晒过一样。那种平凡却踏实的感觉,让我几乎忘了非洲的奔波。

下午,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女儿靠在我左边,头枕着我的肩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妻子靠在我右边,偶尔伸手帮我揉揉太阳穴。电视里的情节时而让人发笑,时而让人沉默,我们偶尔低声讨论几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依偎着。女儿还特意给我倒了温水,妻子则把毯子盖在我腿上,生怕我着凉。

第二天晚上,妻子做了一桌我爱吃的家常菜:清蒸鱼、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小锅排骨汤。饭后,女儿主动收拾碗筷,一边洗碗一边哼歌。妻子则拉着我到阳台散步。夜风微凉,她轻轻挽着我的手臂,声音软软的:"以后少出去那么久……我和晓茹都挺想你的。你不在的时候,家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点头应着。那一刻,教师公寓的灯光从身后洒出来,照着我们的影子,显得格外温馨。

第三天,我感觉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便决定回公司。

早上到公司后,我召开了一次简短的早会。各部门负责人轮流汇报最近的情况:项目进度、安全整改落实情况、供应商对接进展,以及我出差期间的临时安排。大家看到我回来,明显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心。有人开玩笑说:"陈总回来了,我们心里才踏实。"我一一回应,给出后续指示,会议高效而顺利。

晚上,几个老同学和生意上的朋友听说我身体康复,约我出来喝酒庆祝。我们像往常一样,先在酒店吃了顿丰盛的晚饭,推杯换盏,聊得热热闹闹。有人问起非洲的见闻,有人谈着最近的生意,气氛轻松愉快。饭后,大家意犹未尽,一起去了熟悉的会所。

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大家一边聊天一边放松。热水泡得全身暖洋洋的,有人开着玩笑问我非洲的见闻,有人谈着最近的生意。气氛轻松愉快,我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偶尔附和几句,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

随后,我们各自进了包间享受按摩。技师很专业,手法到位,从肩颈到背部,再到腿部,按得我全身都放松下来。但我实在没什么兴致,只是闭着眼接受常规的全身放松按摩,全程没有多余的互动,心里却时不时飘回教师公寓里那几天的温馨画面。

夜深了,我独自开车回到空荡荡的别墅。推开门,客厅里灯没有开,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妻子和女儿今晚都留在教师公寓,这里显得格外安静。

我没有开灯,直接坐在沙发上,盯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发呆。这两三天的温馨仿佛还在眼前--女儿端粥时的笑容、妻子量体温时的认真、三人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时的安静……可此刻的空旷却让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外面夜色深沉,我坐了很久,久久没有动弹。

日子过了没多久,女儿顺利毕业了。离研究生正式开学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家里一下子清闲了许多。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饭。妻子做了几道家常菜,热气腾腾的,女儿一边吃一边忽然兴致勃勃地说:"爸,妈,趁着这次长假,我想出去旅游一番!反正时间这么长,总不能整天待在家里吧?我都查了好几个地方了!"

我苦笑着摇头,夹了块鱼放进她碗里:"爸爸最近项目比较多,实在抽不出整块的时间。你看我这一趟非洲回来,才刚缓过劲来。"

妻子也叹了口气,温柔却无奈地说:"实验室这边还有几项重要实验要收尾,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空下来。晓茹,你先自己在家放松几天,别急。"

我看着女儿略显失望的表情,赶紧补充道:"这样吧,我尽量安排好手头的事,争取挤出一周的空闲时间,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出门旅游。你先做好旅游攻略,挑几个真正想去的地方,把时间和地点都列清楚,到时候我们再定。"

女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那我先研究研究!我一定挑几个超棒的地方!"

周日晚上,我和妻子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灯光柔和,外面夜色安静。女儿则回自己房间整理东西。妻子忽然侧过头,低声说:"下周我要去XX市XXX学校出差一周,做学术交流。现在实验室人手不够,手下也没有得力的助手……刘胜现在忙不忙?能不能让他回去帮我一周?他对那块比较熟悉,我一个人有点吃力。"

我点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行,他那边我这边可以协调。你放心,我明天和他说。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太拼。"

妻子靠在我肩上,轻轻应了一声,我们继续看着电视,气氛温馨却带着一丝即将分别的淡淡离愁。

周一早上到公司后,我把这事和刘胜说了。刘胜一听,立刻点头,表情自然:"黄老师也联系我了,我正想和您说这事呢。"

我让他把手头上的事先交给小李,然后让他回家收拾行李。我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那边重要,你多帮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他向我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回到家,别墅里只剩下我和女儿两个人。客厅灯亮着,却显得有些空荡。看来下午妻子和刘胜已经出发了。

女儿放假这些日子,在家天天就是看剧、吃零食、玩手机,难得彻底放松。她现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吃薯片,看到我回来,立刻甜甜地笑着打招呼:"爸,你回来啦!今天工作累不累?"

我在外奔波劳累,不就是为了让她能舒服地度过一辈子吗?特别是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女儿那甜甜的微笑,我的内心就格外满足和开心。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不累。"

"爸爸,吃薯片"她吐了吐舌头,拿了一片薯片伸到我嘴边,模样可爱极了。

我们简单吃了晚饭。饭后,我让女儿给妻子打去视频电话,看看她是否安全到达。

视频很快接通。画面里,妻子正坐在酒店的书桌前,背景是简单的酒店房间,灯光有些昏黄。她看到我们,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疲惫:"路上一切顺利,现在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的交流材料。你们在家好好的,别太晚睡。"

女儿凑近镜头,叽叽喳喳地问了几句,妻子一一耐心回答。我们简单聊了几句,便不打扰她,挂断了电话。

挂断后,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女儿靠在沙发上继续刷手机,我则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夜色,心里隐隐有些空落。妻子不在家的感觉,总是让这座别墅少了些什么。

凌晨时分,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上厕所。

刚走到走廊,就隐约听到女儿房间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声音压得很轻,断断续续的,还时不时夹杂着她压抑的掩笑声。应该是在和别人打电话吧。

我正要继续往卫生间走,突然听到女儿下床的动静--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响。我心里一动,立刻悄悄退回自己房间,只留了一条门缝,偷偷往外看。

不一会儿,女儿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样东西(看不清是什么),然后又快速返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还听见锁舌扣上的声音。

我心里好笑地想:这小馋猫,大晚上还出来找吃的。

上完厕所后,我经过她房间时,看到门缝下还透着灯光。我抬手轻轻敲了敲门,低声说:"晓茹,这么晚了还不睡?早点休息。"

房间里沉默了一两秒,女儿有些惊慌的声音传出来:"知……知道了,爸。我马上睡。"

紧接着,灯就暗了下去。

我站在门口愣了片刻,总觉得她的语气有点不自然,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被突然敲门吓到了。摇了摇头,我便回到自己房间,重新躺下。

夜色安静,我很快又沉沉睡去。

这几天在公司,少了刘胜,我确实有些不太适应。好多原本他能分担的事情,现在又得自己亲自过问、亲自拍板。下午难得清闲下来,小李敲门进来,有些为难地说:"陈总,有份文件之前在刘胜那边,好像遗漏了。我今天打了好几次电话他都没接,现在怎么办?"

我点点头:"我待会联系他一下。你先忙其他的,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小李出去后,我拿起手机给刘胜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次,依旧无人接听。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便又给妻子打了几通电话,同样都是没人接。我想着可能太忙了吧,手机开了静音--我自己开会的时候也经常这样。

快下班的时候,刘胜终于打来了电话。他气喘吁吁的,声音有些急促:"陈总,什么事?"

我把文件交接的事简单说了,让他待会联系小李把东西传过去。顺便问他:"今天忙什么了?电话怎么都没接?"

刘胜解释道:"在实验室里忙了一天,各种演示和讲解,根本没时间看手机。黄老师这边交流挺紧的,我一直在帮忙。"

挂断后没多久,妻子也打来了电话。我简单问了几句,确认她一切都好,聊了几句便挂了。

晚上和女儿简单吃完饭,她忽然提议:"爸,要不然我们出门散步怎么样?在家待久了有点闷。"

我们换了身衣服便一起出门了。夜色不深,街上人来人往。我们随意逛着,突然女儿的视线被前面一家宠物店吸引住了。她眼睛一亮,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爸!我们进去看看嘛!"

店里灯光明亮,各式各样的猫猫狗狗在笼子里或活动区里嬉戏。女儿一一看过去,最后停在一只小猫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是一只全身黑不溜秋的小猫,毛发又黑又亮,像一块会动的小煤炭,只有眼睛是金色的,圆溜溜的特别可爱。它缩在角落里,有些警惕地看着外面,偶尔用爪子扒拉一下空气。

"就是它了!"女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给它取名叫"小煤球"。

买好猫粮、猫砂、猫窝和猫笼后,我们提着小煤球往家走。女儿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对着猫笼说话:"小煤球~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员啦!要乖乖的哦……晚上关了灯根本看不到你在哪里,你可不能乱跑啊。"

回到家后,我们把猫要用的一系列东西放在客厅的角落里。女儿迫不及待地把小煤球从笼子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它的背。小煤球刚到陌生环境,明显还有些怕生,缩在女儿怀里一动不动,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耳朵微微竖起,尾巴紧紧贴着身体。偶尔它会抬起小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嗅一下女儿的手,又迅速缩回去。

女儿却爱不释手,一边轻轻顺着它的毛,一边低声哄着:"不怕不怕,这里是你的新家……小煤球好乖啊,超级可爱。"

看着女儿那满是宠爱和满足的表情,我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这小家伙,以后大概要成为家里的小霸王了。

第二天晚上,我和女儿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电视里播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笑声时不时传出来。

小煤球似乎已经慢慢熟悉了新环境。它不再像刚到家时那样警惕地缩在角落,而是在女儿怀里和沙发上上蹿下跳,黑亮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它一会儿跳到女儿腿上,用脑袋拱她的手;一会儿又轻巧地跳到沙发靠背上,用金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电视画面。

偶尔,它会跑到我这边,用小爪子轻轻扒拉我的衣服,发出细细的"喵"声,像是在讨好。我忍不住把它抱进怀里,掌心顺着它光滑的黑毛轻轻抚摸。小煤球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软软的身体完全放松地趴在我胸口。

女儿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爸,你看小煤球多喜欢你!它昨天还那么怕生,现在都敢主动来找你了。"

我笑着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这小家伙黑得彻底,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睛特别亮,像两颗小星星。它在我怀里待了一会儿,又跳回女儿身边,用脑袋蹭她的手臂,撒娇似的打着滚。

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逗着小煤球。女儿时不时给它递小零食,它就会乖乖坐下来吃,吃完后还会用舌头舔干净嘴角。客厅里充满了轻松的笑声和猫爪轻轻踩在沙发上的声音。

窗外夜色渐深,屋里却暖意融融。女儿靠在我身边,小煤球则在我们之间来回跑动,偶尔跳到茶几上又被女儿轻轻抱回来。那种平凡却踏实的温馨,让我暂时忘了工作的忙碌,也忘了妻子不在家的空落。

夜深了,小煤球终于玩累了,蜷缩在女儿怀里沉沉睡去。女儿轻轻摸着它的背,声音软软的:"爸,我们明天再带它去买点玩具吧?"

我点点头,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满足。

晚上我回到家时,客厅已经变得热闹起来。

女儿白天特意出去给小煤球买了好多玩具--逗猫棒、小球、毛绒老鼠,还有一个高高的猫爬架,摆在客厅角落里。她正拿着一根羽毛逗猫棒,在空中晃来晃去。小煤球黑亮的身子灵活地扑腾跳跃,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羽毛,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喵喵"声。它一会儿高高跃起抓住羽毛,一会儿又快速躲到沙发后面,只露出一双亮亮的眼睛,模样可爱极了。

"爸,你看!小煤球现在超活泼的!"女儿笑得眼睛弯弯的,一边继续逗它,一边回头看我,"白天我还带它去了宠物店,挑了好久才选了这个爬架,它特别喜欢往上爬。"

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蹲下来摸了摸小煤球圆滚滚的小脑袋。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我笑着说:"要不要给你妈妈也看看我们家的新成员?"

女儿立刻摇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先瞒着妈妈!等她回来再给她一个惊喜。你别提前说哦,否则就不叫惊喜了。"

我点点头,配合她的小心思,伸手比了个"保密"的手势。

晚上,女儿特意先把小煤球关进自己房间,生怕它突然叫出声暴露行踪,这才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给妻子打视频电话。

视频很快接通。画面里,妻子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意,随意披散在肩上,几缕贴在脸颊边。她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脸色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清秀,背景是简单的酒店房间。

我们一起唠着家常。妻子先问了我们这两天过得怎么样,我简单说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女儿则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讲学校和家里的琐事,故意避开小煤球的话题。妻子听着,偶尔温柔地笑一笑,说:"明天下午就能回去了,交流基本上结束了,收尾工作差不多了。"

我故意说:"明天公司有点忙,就不去接你了。你自己打车回来吧,注意安全。"

其实我心里已经想好了--明天提前买好礼物,偷偷去机场给她一个惊喜。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家里的事,突然酒店门开的声音传来,隐约还能听到脚步声。妻子连忙侧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镜头说:"刘胜来了,要准备一下收尾的材料,先不聊了。"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微微有些空落,却也没多想,只是随口对女儿说了句:"你妈那边还挺忙的。"

挂断后,我问女儿:"明天你要不要去机场接妈妈?好久没见了。"

女儿支支吾吾地摇头,眼神有些躲闪:"天气太热了……还是不去了,在家等妈妈回来吧。我准备点吃的,给她一个惊喜就行了。"

我刮了刮她的鼻梁,笑着打趣:"你个小懒猫。热就热呗,接妈妈回来不是应该的吗?"

女儿吐了吐舌头,倒也没反驳,只是笑着把话题扯开。

晚上睡觉时,我却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噩梦。

梦里,妻子和女儿的身影渐渐远去。她们并肩走在一条模糊的路上,我怎么呼喊、怎么追赶都没用。妻子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复杂,女儿则低着头,始终不回头。她们的背影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我站在原地,嗓子都喊哑了,却连她们的声音都听不到。

我猛地惊醒,一身冷汗,心跳得厉害,床单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我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深呼吸几次,平定了心情,才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窗外夜色深沉,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我查了航班信息,明天下午从XX市飞回我们这座城市的,只有一个航班,落地时间是下午3点25分。

第二天,我提前请了假,特意去商场买了一条精致的金项链,又在花店挑了一束新鲜的玫瑰。到了机场到达大厅后,我选了一个比较隐蔽的柱子旁边站着等候,手里握着花和项链盒子,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想象着妻子走出到达口时看到我的惊喜表情,想象着把项链给她戴上时她微微脸红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靠近。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的广播声、脚步声、行李箱滚轮声混在一起。我踮起脚,在人群中仔细寻找妻子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终于,我看到了她。

妻子从到达口走出来,脸色微微泛红,神情有些不自然,头发也比平时略显凌乱。可让我整个人瞬间僵住的是--刘胜居然走在她身边,一只手自然地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嘴里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妻子没有甩开,只是低着头,红着脸自顾自往前走,偶尔还侧头回应他几句。

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手里的花束微微发抖,喉咙发干。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女儿熟悉的声音:"妈妈--!"

第二十二章

我猛地转头,只见晓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大厅另一头。她快步冲向妻子,先是用力抱了抱她,把头埋在她肩上蹭了蹭,然后……甚至直接扑向刘胜,紧紧抱住了他。刘胜也自然地回抱,一只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那一瞬间,当我看到女儿和刘胜抱在一起的画面,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花束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红色的玫瑰在冷硬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项链盒子也差点脱手。

我下意识地躲到柱子后面,身体靠着冰冷的柱面,整个人无声地崩溃着。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睛发酸,却哭不出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后背渗出冷汗。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刘胜牵着妻子的手、女儿主动拥抱他、他们之间自然到刺眼的亲密……所有之前隐约的不安、奇怪的电话、异常的反应、半夜的笑声、刘胜的女友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脏。

他们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刘胜走在中间,一边牵着妻子,一边牵着女儿,动作自然得像一家人。妻子偶尔低声说着什么,女儿则笑着靠在他身边。甚至在经过某个角落时,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屁股,女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靠得更近了些,还抬起头看他一眼。

我躲在柱子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大厅的嘈杂声仿佛突然远去,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耳鸣。

直到彻底看不见他们,我才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柱子,像丢了魂魄一样呆呆地看着前方。

为什么……

手里的金项链盒子被我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大厅里依旧人来人往,广播声依旧响着,有人在拥抱重逢,有人在匆忙赶路,可这一切都仿佛与我无关。我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反复想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花瓣散落在脚边,我低头看着它们,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先生,先生?"

有人在轻轻拍我的肩膀。

我茫然地抬起头。机场到达大厅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弯着腰看着我,表情既礼貌又带着明显的担忧。

"先生,您没事吧?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了。需要帮忙吗?要不要我帮您联系家人?"

我愣了好几秒,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还坐在柱子旁边的地上。手里的玫瑰花束已经散乱,花瓣落了一地,金项链的盒子被我死死攥在另一只手里,指节发白,盒子边角都有些变形。

"……没事。"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工作人员还想再问,我已经低头把地上的玫瑰一枝枝捡起来,动作机械得像个提线木偶。花茎上的刺扎进手指,隐隐渗出血珠,我却毫无知觉。我站起身,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拖着脚步往停车场走。

路过大厅出口的垃圾桶时,我把那束已经有些蔫了的玫瑰整把扔了进去。红色的花瓣有几片还沾在衣服上,我却连掸都懒得掸。项链盒子被我塞进裤袋,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铁。

坐进车里,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所有强撑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双手撑在方向盘上,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一滴、两滴,很快就成了止不住的流。我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为什么……"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趴在方向盘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像被掏空了一样无声地哭。眼泪把衬衫袖子浸湿了一大片,呼吸乱得厉害,胸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那些画面一遍遍在眼前闪过:刘胜牵着知梅的手,晓茹扑进他怀里,他拍她屁股时自然的动作,还有他们有说有笑往外走的背影。

二十二年。

从大学到现在,从强迫的那一夜到女儿出生,到我拼了命地工作、拼命地迁就、拼命地想用后半生去弥补……结果呢?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抓着方向盘,指甲都发白了。车窗外偶尔有人经过,我却顾不上,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停不下来。眼泪一滴滴砸在方向盘和自己的手上,混着之前被花刺扎破的血丝,狼狈得不成样子。

"知梅……晓茹……"我低声叫着她们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屏幕上是晓茹的名字。

我看着它响完,又很快再次响起。然后是妻子的电话。接着又是晓茹。一个接一个,铃声在安静的车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在嘲讽我的无能。

终于,在第五六个电话响起时,我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按下接听键。

"爸?你怎么还没回来啊?都这么晚了。"女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

我死死咬住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刚才在开会,没看手机。今天太忙了……这两天我可能还要再出个短差,就不回去了。你们注意身体,不用担心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爸,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又生病了?"晓茹的语气立刻紧张起来。

"……可能有点感冒。"我低声说。

"那你快去吃药!别硬撑……对了,妈妈今天下午一回家就看到小煤球了,特别喜欢,一直抱着不放呢。她还说我挑小猫的眼光真好。"

我喉咙一紧,几乎要忍不住哭出声来。眼前又闪过刘胜拍她屁股的画面。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爸--"

我直接按了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肩膀剧烈地抖了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无声地往下砸,浸湿了袖子和方向盘。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抓着方向盘,像要把什么抓回来一样。

看着外面静悄悄的地下车库,我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往外开。城市的车流从最初的繁荣嘈杂,渐渐变得稀疏,最后路上只剩下寥寥无几的车灯。霓虹灯在湿润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黑暗。

我最终把车停在了一个路边的大排档旁。

夜风里带着烧烤的烟气和油腥味。老板热情地招呼,我却只是机械地要了一箱啤酒,又让他随便上些菜和串。盘子端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开了第三瓶。

我一边喝,一边看着路边偶尔经过的车灯,脑子里全是以前家里的画面:妻子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冷白皮肤在暖黄灯光下几乎会发光;女儿扑进我怀里叫"爸",软软的身体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饭时的笑声,还有知梅偶尔靠在我肩上时那一点点难得的柔软。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塑料桌面上,混进洒出的酒渍里。

菜几乎没动几口。我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想让酒精麻痹自己,可那股从胸口深处往外撕扯的疼,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越喝,眼睛越红;越想,心越痛。视频里的女孩,刘胜家中的画面,晓茹扑进他怀里时那甜甜的笑,一遍遍在眼前循环。

"我他妈……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低声骂自己,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后来的事已经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把钱付给老板,然后到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馆,开了间房,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我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喉咙干得发疼。窗外隐约传来车流声。

我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

那些温馨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可现实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心脏。

我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打转--刘胜牵着知梅的手,晓茹扑进他怀里,他拍她屁股时自然得像在摸自己的东西。还有之前视频通话里妻子断断续续的喘息、实验室里玻璃瓶碎裂后的压抑呻吟、女儿半夜的笑声……所有零碎的线索突然串成一条清晰到可怕的线。

我猛地坐起来,头痛欲裂,却顾不上。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找到那个云空间链接。

页面刷新后,原本熟悉的文件夹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新的文件夹。

「2」

简单的一个数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

我盯着它,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点进去的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文件夹里是一排排视频。

画面清晰地出现在办公室里。柔和的台灯照亮了书架上堆满的学术期刊和厚厚的实验报告。门刚被推开,刘胜走进来,妻子黄知梅立刻抬起头,声音冷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把门关上。"

刘胜顺从的把关上门,刚转过头--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办公室炸开。妻子毫不犹豫地甩出一巴掌,重重打在刘胜的左脸上。他的脸瞬间被打偏,五个清晰的红指印迅速浮现,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胜捂着脸,眼神先是震惊,随即转为不解:"老师,你为什么打我?"

妻子胸口剧烈起伏,愤怒让她的冷白脸庞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压抑却带着极度的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晓茹的事!"

我心脏猛地一沉,隐隐作痛--……那个视频里的女孩,真的是晓茹!我的宝贝女儿!

刘胜的神情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他不再装了,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那怎么了?我们都是成年人,现在是自由恋爱。"

妻子看他这副无赖而得意的模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冲过去,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刘胜脸上。这一下力道极大,刘胜的头被打得重重偏向另一边,脸颊迅速肿起,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丝。

当妻子挥出第三巴掌的时候,刘胜突然伸手,铁钳般牢牢抓住她细白的手腕,手指用力到让妻子纤细的手腕泛起红痕。

"黄教授,没必要这么生气吧,我和晓茹是真心相爱的。"刘胜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睛直勾勾盯着妻子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妻子愤怒得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几乎要破音:"那你也不能在学校厕所和晓茹干那种事!昨天晚上我都看到了!晓茹……她才二十一岁,你这个混蛋!"

刘胜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笑声在办公室回荡:"哦?既然你都发现了,那你想怎么样?"

妻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教授的威严,声音冰冷而坚定:"离开晓茹,否则你别想毕业。我会让你在整个学术圈都混不下去。"

刘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声中满是嘲讽:"黄教授,你还真是天真。这样吧,给你看些东西。"

说着,他松开妻子的手腕,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妻子面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一张张高清照片和短视频翻过--晓茹在厕所里被刘胜从后面进入时潮红的脸、她在跳舞机上无内裤扭动时飞扬的短裙、她跪在刘胜面前口交时乖巧又浪荡的模样、她被开发肛交时痛苦却又带着快感的哭喊……

妻子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如纸,被刘胜刚才握住的手腕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眼睛瞪得极大,身体摇晃着,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晓茹不可能会这样……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变态!你把我的晓茹还给我!"

妻子突然扑上前,一拳头砸在刘胜胸膛上,动作却软弱无力,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刘胜笑着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温和却残忍:"晓茹都是自愿配合我的,你看,她笑得多么开心。离开她是不可能的。"

妻子眼角滑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我给你钱……一大笔钱……只要你能离开晓茹……求你……"

刘胜贴近妻子,呼吸几乎喷在她因哭泣而微微发红的冷白脸颊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黄教授,你说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全校师生会怎么看待你们母女?你猜晓茹会不会在天台上,咻--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说着,还故意用两根手指比作小人,在空中模拟跳楼的场景--手指从高处猛地砸向掌心,发出"啪"的轻响。

妻子似乎真的想象到了那个可怕的画面,整个人瞬间崩溃。她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办公室地板上,身体不停地剧烈抖动着,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颤颤巍巍地说:"你……你个恶魔……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晓茹……"

刘胜蹲下来,用手轻轻拍抚着妻子的后背,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黄教授,很简单,世上没有白吃的好事。你答应我,这一年内你听我的,等我玩腻了,你们母女就解脱了。"

妻子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和哭腔:"你痴心妄想!"

刘胜哈哈一笑,猛地站起身来。"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妻子脸上。妻子的头被打得重重偏向一边,冷白细腻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肿胀的红指印,嘴角渗出一点血丝。他粗暴地拽起妻子的领口,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声音凶狠而低沉:"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刘胜打开手机,在妻子眼前准备把那些不堪的照片和视频发到学校的论坛上。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只差最后一下,屏幕上已经显示出"发布成功"的预览。

妻子彻底崩溃了,眼泪如决堤般滚落,哭着喊道:"不……不要……我…我…我答应……"

她的身体一下子彻底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和尊严,瘫坐在地上,低着头小声地哭泣着,肩膀一阵阵抽动,冷白的脸庞上泪痕斑斑,红肿的掌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刘胜这才满意地把手机放下,伸手轻轻拍打着妻子的脸颊,声音带着得逞后的温柔和戏谑:"这才对嘛,早这样多好。看着这通红的脸,我都心疼了。"

妻子无力地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声压抑而破碎,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低低的抽泣声,和刘胜得意的轻笑。

刘胜蹲在妻子面前,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抬起她布满泪痕的下巴。妻子冷白的脸颊上红肿的掌印格外醒目,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颤抖着。刘胜看着她这副狼狈却依然带着倔强的模样,眼神里满是玩味的怜悯。

"还真是可怜啊,黄教授。"

说着,他俯下身去,毫不客气地吻向妻子的嘴唇。刚一贴上,妻子就猛地用力推开他的胸膛,头偏向一边,发出压抑的抗拒声:"嗯……不要……"

刘胜脸色一沉,双手抓住妻子的肩膀,强行把她按在书架边上,再次凶狠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直接用舌头撬开妻子的牙关,粗暴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里,卷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头用力吮吸。

"啊……"刘胜突然吃痛地猛地站了起来,用手背擦拭着嘴角--那里已经渗出鲜红的血迹。妻子倔强地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自己的嘴角也沾染了些许血丝,显然是刚才狠狠咬了他一口。

"啪!"

刘胜毫不留情地又是一巴掌抽在妻子另一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回荡,妻子惨叫一声"啊!",头被打得重重偏向一边,整张冷白脸庞瞬间肿起两边对称的红掌印,泪水混合着血丝滑落。

"臭婊子,装什么装!把头抬起来!"刘胜声音凶狠,拽着妻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妻子倔强地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却还是被迫抬起头,直视着刘胜。

刘胜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屏幕上那些晓茹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清晰可见。他冷笑着威胁:"把舌头伸出来,不然,你知道的。"

妻子闭起双眼,身体剧烈颤抖,犹豫了很久,眼泪不断涌出。最终,她不情愿地微微张开嘴,伸出那粉嫩柔软的舌头。舌尖微微颤抖着,带着晶莹的泪水和刚才咬破的血迹,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一种被逼迫的淫靡。

刘胜轻轻一笑,声音低沉而得意:"贱骨头,不吃敬酒吃罚酒。"

他蹲下身子,一手托着妻子肿胀的脸颊,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贪婪地含住她伸出来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湿热的嘴唇包裹着妻子的舌尖,舌头粗暴地缠绕、卷动、吮吸,发出淫靡而黏腻的"啧啧啧"水声。口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舌头不断溢出,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一断一续地垂在妻子红肿的下巴上,又被刘胜重新含住吸回去。

他吻得极深,像要把妻子整个人吞掉一样,时而用力吸吮她的舌根,让妻子发出压抑的"呜……嗯……"声,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尖和嘴唇,把她的下唇吸得又红又肿,口水拉丝般在两人唇间不断牵连。妻子试图躲闪,却被刘胜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这屈辱而湿热的深吻。她的眼泪不断滑落,混在两人交缠的口水中,被刘胜一同吞咽下去。

亲了好一会儿,刘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一条长长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断裂落在妻子肿胀的红唇上。妻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上面布满晶莹的口水和淡淡的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绝望。

刘胜用手再次抬起妻子的下巴,拇指在她肿胀的嘴唇上轻轻摩挲,声音带着虚假的怜惜:"真是太可怜了,我看不得女人这幅模样。明天收拾好自己,懂吗?"

说完,他低下头,在妻子的胸口隔着衬衫用力捏了两下,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小巧却敏感的乳房被捏得变形。妻子身体一颤,却已经无力反抗,只是低低地抽泣着。

刘胜满意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视频里还能听到妻子越来越远的、压抑而破碎的哭泣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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