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出轨女友调教成为性无能伪娘】(3)作者:闪闪闪
2026/09/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23416 标签:NTR 绿帽 伪娘 口交 吞精 女性化改造 精液 出轨 AI辅助 第三章:女性化改造,与学习女孩子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口交深喉吞精! 【一】 周六下午,我按照雪发来的地址,找到了这家位于市中心商业区的高端美发沙龙。 沙龙的门面很气派,整面玻璃幕墙,里面灯光很亮,能看到穿着时尚的发型师和客人。我在门口站了很久,不敢进去,直到手机震动,收到雪的催促消息。 “到了就进来,别在门口磨蹭。”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洗发水、染发剂和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空调温度开得很高,暖洋洋的。前台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孩,看到我进来,微笑着问:“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雪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下面是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腿上穿着黑色的过膝袜,脚上是白色的小皮鞋。她的头发做了造型,微微卷曲,披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漂亮。 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对前台女孩说:“我朋友,跟我来的。” 然后她朝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跟着她往里面走,穿过大厅,来到一个相对私密的VIP包间。包间不大,但装修得很豪华,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镜子前面是美发椅,旁边还有沙发和小茶几。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紧身的黑色衬衫和修身的裤子,身材很瘦,头发染成浅金色,梳得很整齐,脸上化着淡妆,五官很精致,有种阴柔的美感。 他正在看手机,听到我们进来,抬起头,看到雪,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 “雪小姐来啦。”他的声音有点尖,带着点刻意拿捏的腔调。 雪点点头,然后指了指我:“就是他。” 那个男人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他的眼神很锐利,像在审视一件商品,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嗯……底子还行,就是太糙了。”他绕着我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发质不错,但发型太土了。皮肤也还行,就是没保养,毛孔有点粗。身材嘛……” 他停顿了一下,伸手捏了捏我的肩膀。 “太瘦了,没肉,不过骨架还行,肩不算太宽,改造空间还是有的。”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越来越不安。改造?什么意思? 雪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Kevin,今天就先从头发开始吧。”她说。“给他弄个女性化的发型,要看起来像女孩子的那种。” 我猛地转过头,看着雪。 “女……女性化?” 我的声音在发抖。雪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 “有问题吗?” 她问。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她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Kevin,那个发型师,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紧张,小帅哥……哦不,应该叫小美女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戏谑。“雪小姐的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的。来,先坐这儿。” 他指了指美发椅。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椅子很软,可以调节高度。Kevin把椅子调高,然后给我围上围布。围布是黑色的,很厚,盖住了我的身体。 他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起一把剪刀,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开始剪我的头发。 剪刀在我耳边咔嚓咔嚓地响,一缕缕黑色的头发掉下来,落在围布上,落在地上。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头发一点点变短,变薄,然后开始出现奇怪的形状。 Kevin剪得很仔细,时不时停下来,看看镜子,调整一下角度。他的手指在我头皮上移动,很轻,但那种触碰让我浑身不舒服。 剪了大概半个小时,基本形状出来了。我的头发被剪成了齐肩的长度,发尾打薄,有层次感,刘海被剪成了齐刘海,盖住了额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女孩子。齐刘海让我的脸型看起来柔和了很多,齐肩的长度也很女性化。 我伸手想摸一下自己的头发,Kevin却抓住了我的手。 “别动,还没完呢。” 他说着,从工具台上拿起一个夹板,插上电源加热。等夹板热了之后,他开始给我夹头发,把发尾夹出内扣的弧度,刘海也夹出一点自然的弯曲。 夹完之后,他又拿起一瓶发胶,喷在手上,然后在我头发上抓出一些纹理。 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一个小时。最后,Kevin放下工具,后退一步,看着镜子里的我,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看看。” 他说。我看着镜子,完全说不出话。 镜子里的人,有一头齐肩的黑色内扣短发,齐刘海,发尾微微弯曲,看起来很柔软,很温顺。那张脸还是我的脸,但配上这个发型,看起来……真的有点像女孩子了。 不是那种漂亮的女孩子,而是那种普通的、有点腼腆的女孩子。 雪也站起来,走到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她看了很久,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还不错。”她说。“比之前顺眼多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Kevin收拾好工具,然后对雪说:“雪小姐,接下来呢?要不要做个护理?或者染个颜色?亚麻色或者栗色会更女性化一点。” 雪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今天先到这里,染发下次再说。”她说。“你给他修个眉吧。” 我抬起头,看着雪。 “修眉?” 我的声音在发抖。雪点点头,对Kevin说:“修细一点,修成女孩子的眉形。” Kevin应了一声,从工具台上拿起修眉刀和镊子。他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托住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脸。 “别动哦,小心划伤。” 他说着,开始用修眉刀刮我的眉毛。刀片很锋利,刮在皮肤上,凉凉的,有点痒。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眉毛在一点点变细,变淡。Kevin刮完之后,又用镊子拔掉一些杂毛,然后拿出眉笔,给我画了画眉形。 整个过程很快,大概十分钟就结束了。 Kevin放下工具,让我看看镜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毛被修得很细,弯弯的,眉形很柔和,完全是女孩子的样子。 我的脸现在看起来更女性化了,配上那个发型,几乎看不出男孩子的痕迹。 雪看着镜子里的我,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她说。“Kevin,你技术不错。” Kevin笑了:“雪小姐过奖了。这位……呃,该怎么称呼?” 雪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叫她小张就行。” Kevin点点头:“小张啊,你底子真的不错,稍微打扮一下,肯定很漂亮。” 他的话让我浑身不自在。漂亮?说我漂亮? 雪付了钱,然后对我说:“走吧。”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包间,走出沙龙。外面阳光很好,照在我身上,但我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们走到停车场,雪打开车门,上了车。我跟着坐进副驾驶。 车是雪的车,一辆白色的轿车,很新,很干净。雪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一片混乱。 雪突然开口:“感觉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 “什么……感觉怎么样?” “新发型,新眉毛。”雪说,眼睛看着前方。“像个女孩子了吧?” 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雪笑了笑,伸手打开了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扔给我。 “打开看看。” 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化妆品,有粉底液、眼影、腮红、口红,还有一支睫毛膏。 我愣住了。 “这是……” “给你的。”雪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化妆。每天都要化,化得像个女孩子一样。” 我看着盒子里的化妆品,手开始发抖。 “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雪的声音冷了下来。“网上有很多教程,你自己看。下周我要检查,如果化得不好,你知道后果的。” 我闭上嘴,不敢再说什么。 车子开到了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雪停好车,然后对我说:“下车。” 我跟着她下车,走进商场。商场里人很多,很热闹,但我感觉那些人的目光好像都在看我,看我这个不男不女的样子。 雪带着我坐电梯上了三楼,这一层全是女装店。她走进一家店,店里的衣服都很时尚,很女性化。 售货员迎上来,看到雪,热情地打招呼:“雪小姐来啦,今天想看看什么?” 雪指了指我:“给她挑几套衣服。” 售货员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好的,请问想要什么风格的?” “可爱的,女性化的。”雪说。“裙子,衬衫,毛衣,都行。尺寸……她身高185,很瘦,你看着办。” 售货员点点头,开始去挑衣服。我站在店里,浑身僵硬,感觉所有人都在看我。 很快,售货员拿了几套衣服过来,有连衣裙,有衬衫配短裙,有毛衣配百褶裙,都是很女性化的款式,颜色也很粉嫩,有淡粉色、浅蓝色、米白色。 雪看了看,然后对我说:“去试衣间试试。” 我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试衣间很小,有一面大镜子。我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有一头齐肩的黑色内扣短发,齐刘海,细眉,皮肤很白,五官很柔和,看起来……真的很像个女孩子。 一个有点高,有点瘦,但确实像个女孩子的女孩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 但我没有选择。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开始试穿那些女装。 第一套是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袖子是泡泡袖,领口有蕾丝装饰。我穿上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说不出话。 镜子里的人,穿着粉色的连衣裙,露出两条细长的腿,配上那个发型和眉毛,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女孩子。 一个有点奇怪,但确实是女孩子的女孩子。 我的心脏狂跳,浑身都在发抖。 我走出试衣间,雪正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玩手机。她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不错。”她说。“转一圈我看看。” 我僵硬地转了一圈,裙子随着我的转动而飘起,露出更多的大腿。 雪点点头:“行,这套要了。去试试其他的。” 我又试了另外几套,有白色的衬衫配浅蓝色的短裙,有米白色的毛衣配灰色的百褶裙,还有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 每一套穿在我身上,都让我看起来更像女孩子。 雪看完之后,对售货员说:“这几套都要了,包起来。” 售货员点点头,去打包。雪又指了指旁边货架上的东西:“那些也拿一些。” 我看过去,货架上摆着各种女式内衣,有文胸,有内裤,有丝袜,有吊带袜。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不要……” 我小声说。雪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 “我说要就要。”她说。“去量尺寸。” 售货员拿来软尺,给我量胸围、腰围、臀围。我的胸围很小,几乎没什么肉,腰很细,臀围也不大。 量完之后,售货员去拿了几套内衣,有蕾丝的,有棉质的,颜色都是白色、粉色、黑色。 文胸是最小的尺码,带一点薄薄的衬垫,可以稍微撑起一点胸部。内裤都是三角的,很小,很薄。 还有几条丝袜,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 雪看了看,然后说:“都要了。” 售货员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装进几个大袋子里。雪付了钱,然后对我说:“提着。” 我提着那几个沉甸甸的袋子,跟着她走出店,走出商场,回到停车场。 上车之后,雪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看着我。 “从今天开始,你要穿女装。”她说。“在学校外面的时候,必须穿女装。内衣也要穿女式的,每天都要穿。” 我低着头,不说话。 “化妆也要学,下周我要检查。”雪继续说。“还有,你的走路姿势、说话声音,都要改。要像女孩子一样走路,像女孩子一样说话。”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要看到一个合格的伪娘。明白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泪水。 “为……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声音在发抖。雪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动作很轻,但很冷。 “因为我想。”她说。“我想看你变成女孩子的样子,想看你穿着裙子,化着妆,跪在我面前,像条母狗一样。” 她的话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尊严。 我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雪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车子在街道上行驶,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我只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二】 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化妆教程发呆。 桌上摊开着一堆化妆品,粉底液、眼影盘、腮红、口红、睫毛膏,还有各种刷子。这一周以来,我每天晚上打工回来后,就关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练习化妆。 一开始完全不行,粉底涂不匀,眼影画得像被人打了一拳,口红总是涂到嘴唇外面。我浪费了很多卸妆棉,也浪费了很多时间。 但我不敢不练,因为雪说过,这周要检查。 敲门声又响了一遍,比刚才更重了一些。我知道是谁,除了雪,没人会来找我。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雪站在门外,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里面是紧身的白色T恤,下面是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浓妆,眼线画得很深,嘴唇涂着大红色的口红,看起来又酷又冷。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皱了皱眉。 “你就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平时的男式T恤和运动裤,头发虽然已经是女性化的发型,但因为没有打理而显得有些凌乱。脸上更是素面朝天,什么妆都没化。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让她进来。 雪走进房间,随手关上门。她扫了一眼这个狭小杂乱的单间,然后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堆化妆品上。 “练得怎么样了?”她走到桌边,拿起一支口红,打开看了看,然后又放下。 “还……还在学。”我小声说。 雪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冷。 “我让你今天准备好的。”她说。“女装呢?妆呢?你当我说的话是放屁?” 我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我……我马上换……” 雪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给你十分钟。”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化好妆,穿好女装,站在我面前。” 我赶紧点头,然后跑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上周雪给我买的那几套女装。 我挑了一套看起来相对简单的,白色的衬衫和浅蓝色的百褶短裙。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那套女式内衣,白色的文胸和白色的三角内裤。 我抱着衣服,看了看雪。雪正坐在床上抽烟,眼睛看着我,没什么表情。 我没敢让她出去,只能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脱衣服。 我脱掉T恤和运动裤,露出瘦削的身体。我的皮肤很白,肋骨一根一根清晰可见,胸口平坦,几乎没有什么肌肉。腰很细,臀部也很平,没什么肉。 我拿起那件白色的文胸,双手有些颤抖地把它戴在胸前。文胸的尺码很小,带一点薄薄的衬垫,戴上之后,我的胸口被包裹起来,衬垫让那里有了一点点微小的弧度,看起来不再那么平坦。 然后是内裤,白色的三角内裤,很小,很薄,布料很软。我穿上之后,感觉很奇怪,那种包裹感和男式内裤完全不同。 接着是衬衫和裙子。白衬衫是女式的,版型很修身,我穿上之后,扣上扣子,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腰身那里收得很紧。浅蓝色的百褶短裙更短,穿上之后,裙摆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又细又长的腿。 我没有丝袜,只能光着腿。脚上还是那双普通的运动鞋,和这身衣服很不搭。 换好衣服后,我走到桌边,开始化妆。 我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我拿起粉底液,挤了一点在手背上,然后用海绵蛋蘸取,开始往脸上涂抹。 粉底涂得不太均匀,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接着是眉毛,我用眉笔顺着被修细的眉形描画,画得歪歪扭扭的。 眼影我选了最浅的粉色,用手指蘸取,涂在眼皮上。然后又用眼线笔在睫毛根部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眼线。 腮红涂在脸颊上,口红涂在嘴唇上。最后是睫毛膏,我刷了好几次,睫毛黏在一起,结块了。 化完之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说不出话。 镜子里的人,穿着女式衬衫和短裙,胸口有微微的弧度,腰很细,腿很长。脸上化着粗糙的妆,粉底不均匀,眼影画得一团糟,口红涂到了嘴唇外面。 但即使如此,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也已经不像个男孩子了。 更像一个化妆技术很差、身材瘦高的女孩子。 我转过身,面对着雪。 雪已经抽完了那支烟,把烟头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她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真丑。”她说。“妆化得一塌糊涂。” 我的脸烫得厉害,低下头。 雪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的手很凉,捏得我有点疼。 “不过……”她凑近了一点,仔细地看着我的脸。“底子确实还行。化了妆之后,更像女孩子了。” 她松开手,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戴上。” 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耳环,很简单的款式,银色的小圆圈。 我愣住了。 “我……我没有耳洞……” 雪又笑了,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个穿耳器。 “现在就有了。”她说。“自己打,还是我帮你打?” 我看着那个穿耳器,心里一阵恐惧。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我自己来……” 我颤抖着拿起穿耳器,对着自己的左耳耳垂,犹豫了很久,终于按了下去。 一阵刺痛传来,我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耳垂上多了个小孔,有血珠渗出来。 我又对着右耳耳垂按了下去,同样的刺痛,同样的眼泪。 雪递给我两张酒精棉片,我接过,擦了擦耳垂上的血,然后戴上那对银色耳环。 耳环很轻,戴上去之后,我能感觉到它们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雪看着我戴着耳环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好多了。”她说。“现在,走几步给我看看。” 我僵硬地走了几步,还是男孩子那种大大咧咧的步伐。 雪摇摇头。 “不对。”她说。“女孩子走路不是这样的。要小步一点,轻一点,臀部要有点摆动。” 她站起来,给我示范了一下。她走路的样子确实很女性化,步伐很小,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看起来很自然,很优雅。 “跟着我学。”她说。 我试着模仿她的步伐,但很僵硬,很不自然。我走了几步,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 雪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从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有一个银色的环。 她走到我面前,把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扣上扣子。项圈很紧,紧紧地勒着我的脖子,让我有点呼吸不畅。 “现在,趴下。”雪说。 我愣住了。 “我让你趴下。”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慢慢地跪下来,然后用手撑地,趴在了地上。 地板很凉,很硬,硌得我的膝盖和手肘很疼。项圈勒着我的脖子,让我很难受。 雪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我瞥了一眼,是一个黑色的皮革肛门塞,尾巴的根部连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不要……” 我小声说。雪笑了,她蹲下来,把那个东西举到我面前。 “你不是要学怎么当女孩子吗?”她说。“真正的女孩子可不会这样趴在地上。但你是我的狗,我的母狗,所以你需要这个。” 她把那个肛门塞凑到我的臀部后面,我能感觉到那个冰凉的橡胶头抵在我的肛门上。 “放松。”雪说。“不然会疼。” 我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那个橡胶头慢慢地挤开我的肛门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很疼,很胀,那种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让我想吐。但我不敢动,只能忍着。 肛门塞完全插进去之后,尾巴垂了下来,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搭在我的臀部后面,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雪站起来,后退一步,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我穿着女式衬衫和短裙,脖子上戴着项圈,臀部后面插着尾巴,脸上化着粗糙的妆,耳朵上戴着耳环。 我看起来……像个怪物。 “现在,爬几圈。”雪说。“像狗一样爬。” 我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但我还是开始爬,用手和膝盖撑地,在地板上慢慢地爬行。 项圈勒着我的脖子,尾巴随着我的爬行动作而晃动,裙子因为爬行而往上滑,露出更多的大腿和臀部。 我爬了几圈,雪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停。”她说。 我停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雪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好乖。”她的语气像在夸一条狗。“现在,学狗叫几声。”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泪水。 “我……我不会……” “学。”雪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然我就把尾巴拔出来再插进去,插得更深。” 我浑身一颤,然后张开嘴,发出几声呜咽。 “汪……汪……” 声音很小,很哑,但确实是狗叫。雪笑了,笑得很开心。 “大声点。”她说。 我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力气叫了出来。 “汪汪!汪汪!” 声音很大,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一边叫,一边哭,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支口红,走回我面前。 “张嘴。”她说。 我张开嘴,她把口红塞进我嘴里。 “含着。”她说。“像狗含着骨头一样含着。” 我把口红含在嘴里,一动不敢动。 雪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录了一段视频,录我趴在地上,含着口红,臀部后面插着尾巴的样子。 拍完之后,她把手机收起来,然后对我说。 “可以起来了。” 我慢慢地爬起来,腿已经跪麻了,很疼。我取下嘴里的口红,拿在手里。 雪看着我,然后说:“尾巴今天就戴着吧,明天再取下来。项圈也是,以后见我都要戴着。” 我点点头,不敢说话。 “化妆还要继续练,下周我要看到进步。”雪继续说。“走路也要练,说话的声音也要改。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要给自己取个女生的名字。想好了告诉我。” 我愣住了。 “女生的名字?” “对。”雪说。“张明这个名字太男气了,不适合你现在这个样子。取个女生的名字,以后在我面前,你就用那个名字。”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口红。 “我……我想想……” 雪点点头,然后拎起包,走到门口,打开门。 “我走了。”她说。“记住,尾巴戴着,项圈戴着。明天我会联系你。” 她说完,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还穿着女装,脖子上戴着项圈,臀部后面插着尾巴,脸上化着花掉的妆,耳朵上戴着耳环。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扭曲,那么恶心。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环,摸了摸臀部后面的尾巴。 然后我慢慢地蹲下来,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三】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空。 今天是周五,按照雪的“课程表”,我需要完成第一次户外伪娘实践。在过去的一周里,我每天都会抽时间练习化妆,现在虽然还是不够好,但至少粉底能涂匀了,眉毛能画整齐了,口红也不会涂到外面去了。 我走路的样子也稍微有了一点改变,步子小了一些,虽然还是很不自然,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大摇大摆像个男人了。 至于名字……我想了很久,最后告诉雪,就叫“小雅”吧。 雪听了,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从那天起,在她面前,我就不再是张明了,而是“小雅”——一个穿着女装、戴着项圈、被她随意使唤的伪娘。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雪发来的消息。 “现在出门,去市中心广场。穿那套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配黑色丝袜。妆化好,项圈戴好,耳环戴好。背包里带上化妆品和一套备用的内衣。到了之后给我发定位。”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开始发抖。 那套黑色的吊带连衣裙是上周买的,很短,很紧身,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是全裸的。我试穿过一次,穿上之后,胸口那点薄薄的衬垫几乎没什么作用,腰被勒得很紧,裙子短到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黑色丝袜……也是上周买的,很薄,很透,穿上之后能看到腿上的皮肤。 要穿着那样的衣服,去市中心广场? 那里是城市最热闹的地方,周五晚上肯定人山人海。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想吐。 但我不敢犹豫,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照做,雪会生气,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惩罚我。 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那套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和黑色丝袜,又从抽屉里拿出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和内裤都是黑色的,很薄,很透,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我脱下身上的衣服,开始换装。 先穿上黑色的蕾丝内裤,很小,很紧,勒在胯下,感觉很奇怪。然后是黑色的文胸,带一点衬垫,戴上之后,胸口有了一点点微小的弧度,但还是很平。 接着是黑色丝袜,我从脚趾开始往上卷,一点一点地拉到大腿根部。丝袜很滑,很薄,穿上之后,我的腿看起来光滑了一些,但也更显眼了。 最后是那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我把它从头上套下去,然后慢慢拉好。裙子真的很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身体,胸口的领口很低,能清楚地看到锁骨和胸口那一点点弧度。后背几乎是全裸的,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着。 裙子短得可怕,穿上之后,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直延伸到脚踝。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黑色的丝袜,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耳朵上戴着银色的耳环。脸上化着妆,粉底涂得还算均匀,眉毛画得细长,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口红是暗红色。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个身材高挑、但打扮过于性感暴露的“女孩”。 不,不是女孩,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深吸一口气,从桌上拿起背包,往里面塞了一些化妆品和一套备用的内衣——白色的,相对保守一点。 然后我穿上鞋子,不是运动鞋,而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女鞋,也是上周买的,鞋码有点小,穿上去有点挤脚。 一切准备就绪,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不敢推开。 门外就是正常的世界,而我现在的样子……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 “别磨蹭。” 只有三个字,但带着强烈的命令意味。我咬咬牙,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暗,灯坏了还没修。我低着头,快步走下楼梯,生怕遇到邻居。 幸运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我走出楼门,来到街上。 傍晚的街道上人很多,下班的人流,放学的中学生,逛街的情侣。我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投向我,那种打量、好奇、甚至带着点鄙夷的目光。 我的脸烫得厉害,低着头,加快脚步往公交车站走。 丝袜在腿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子太短,每走一步都感觉风从下面灌进来,凉飕飕的。项圈勒着我的脖子,很不舒服。 我走到公交车站,等车的人不少。我缩在站牌的阴影里,尽量不引人注意。 但还是有人看我,一个中年男人,眼睛在我腿上、胸口来回扫视,嘴角带着一丝猥琐的笑。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心脏狂跳。 公交车来了,我上了车,刷了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少,我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听到窃窃私语。 “你看那个人,男的女的?” “不知道,穿得挺骚的。” “男的穿裙子,变态吧?” 那些声音不大,但很刺耳,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 车子到了市中心站,我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 市中心广场果然人山人海,灯光很亮,音乐声、说话声、笑声混成一片。巨大的喷泉在灯光下变换着颜色,周围的商场、餐厅、咖啡店都亮着灯,看起来热闹非凡。 我站在广场边缘,不知所措。 手机震动,我拿出来看。 “发定位。” 我打开微信,给雪发了定位。几秒钟后,她回复了。 “去广场西侧的公共卫生间,最里面的无障碍卫生间。进去之后锁好门,等我下一步指令。” 我收起手机,往广场西侧走。那里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很大,很干净。我走进女卫生间,里面有几个女人正在洗手、补妆,看到我进来,都愣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那种惊讶、疑惑、甚至带着点警惕的目光。 我低着头,快步往里走,找到最里面的无障碍卫生间,推门进去,然后反锁上门。 无障碍卫生间空间很大,有马桶、洗手池、镜子,还有给婴儿换尿布的台子。灯光很亮,把整个房间照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的妆因为紧张和出汗,有点花了。口红有点掉了,需要补一下。 我从背包里拿出化妆品,开始补妆。手有点抖,口红涂了好几次才涂好。 刚补完妆,手机又震动了。 “把裙子撩起来,丝袜脱到膝盖,内裤脱掉,拍一张照片发给我。要清楚看到你的阴茎和阴囊。” 我看着那条消息,浑身冰凉。 在这里?在公共卫生间里?拍那种照片?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慢慢地打下了回复。 “这里……是公共卫生间……” 雪的回复很快。 “所以呢?快点,别让我等。”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放下手机,颤抖着手,撩起黑色的短裙,裙子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地包裹着胯下。我脱下内裤,褪到脚踝处,然后又把黑色的丝袜往下卷,卷到膝盖的位置。 我的阴茎和阴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很小,软软地垂在那里,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拿起手机,对着那个部位拍了一张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楚,能清楚地看到黑色的裙子,黑色的丝袜,还有中间那个小小的、男性的器官。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消息发送成功。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我的全身。 过了大概一分钟,雪回复了。 “勃起。” 只有两个字。我愣住了。 “我……我勃不起来……” 我回复道。 “想办法。”雪的回复很简短。“给你五分钟,拍一张勃起的照片发给我。如果做不到,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后果。她会生气,会惩罚我,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羞辱我。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没用,我的脑子里全是恐惧和羞耻,根本没有半点性欲。 我伸手,握住自己那个小小的阴茎,开始套弄。它很软,很小,在我手里像条可怜的小虫子。 我用力套弄,想象着那些能让我兴奋的画面——雪被别的男人操的画面,我被强迫喝精液的画面,我穿着女装跪在地上的画面。 那些画面确实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我的阴茎开始慢慢地变硬,一点点地勃起。 但它还是很小,勃起之后也只有我食指那么长,粗细像小拇指,龟头小小的,颜色很浅。 我拿起手机,对着勃起的阴茎又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雪。 这次雪回复得很快。 “真小。”她说。“不过勃起了就行。现在,自慰到射精,拍视频发给我。”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抖得更厉害了。 在这里?在公共卫生间里?自慰?还要拍视频?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万一被听到怎么办? 但我不敢问,也不敢拒绝。 我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地上很凉,但我顾不上。 我重新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机械,很麻木,没什么快感,只有羞耻和痛苦。 我的眼睛盯着卫生间的门,生怕有人突然推门进来。耳朵竖着,听着外面的声音,能听到有人进来洗手、补妆、说话的声音。 每一次脚步声靠近,我的心就提到嗓子眼,生怕那个人会来敲这扇门。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用力套弄,想快点结束。但越是着急,越是射不出来。 我的阴茎已经开始有点软了,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捏了捏阴囊,强迫自己继续。 脑子里又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雪被陈峰压在身下的画面,陈峰把阴茎塞进我嘴里的画面,我穿着女装戴着项圈像狗一样爬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我感到一阵扭曲的兴奋,我的阴茎又硬了一点。 我继续套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一阵微弱的快感涌了上来,我的身体绷紧,阴茎跳动了几下,射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 精液很少,只有几滴,射在地上,黏糊糊的。 我赶紧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射精的过程录了视频,虽然很短,但确实录到了精液射出来的画面。 我颤抖着手,把视频发给了雪。 发完之后,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大口喘气。精液还在地上,小小的几滴,看起来很恶心。 过了大概两分钟,雪回复了。 “视频收到了。现在,把地上的精液舔干净。” 我看着那条消息,胃里一阵翻腾。 舔干净?舔我自己射在地上的精液? “快点。”雪又发来一条消息。“舔干净,拍照片证明。然后穿上内裤和丝袜,补好妆,出来。我在广场喷泉旁边等你。”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几滴黏稠的白色液体。它们很小,但很刺眼。 我慢慢地趴下去,伸出舌头,舔上其中一滴。 精液的味道很腥,很咸,黏在舌头上,很难受。我强迫自己吞咽下去,然后又舔了第二滴,第三滴…… 直到地上再也没有精液的痕迹。 我拿起手机,对着干净的地面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雪。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 我重新穿上内裤,把丝袜拉好,整理好裙子。然后拿出化妆品,补了补妆,主要是口红,因为刚才舔精液的时候弄花了。 一切弄好之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黑色的性感连衣裙,黑色的丝袜,脖子上戴着项圈,脸上化着妆,嘴唇是暗红色的。 看起来……像个刚刚完成什么肮脏交易的站街女。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女卫生间里还有几个人,看到我从无障碍卫生间出来,都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奇怪。 我低着头,快步走出卫生间,来到广场上。 广场上的人还是很多,灯光很亮,音乐声很大。我穿过人群,往喷泉的方向走。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雪。 她站在喷泉旁边,穿着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下面是黑色的紧身裤和长靴,头发披散着,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又漂亮又高冷。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是陈峰。 陈峰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夹克,里面是黑色的卫衣,下面是牛仔裤和运动鞋,看起来很休闲。他的手搂着雪的腰,两个人靠得很近,看起来很亲密。 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雪看到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来了?”她说。“看起来还行,就是妆有点花。”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陈峰也看着我,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视,从脸到胸口,到腿,然后笑了。 “哟,这不是小张吗?”他说。“不对,现在应该叫小雅了吧?穿成这样,差点没认出来。” 我的脸烫得厉害,手指绞在一起。 雪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刚才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她问。 我点点头,小声说:“完……完成了……” “视频我看了。”雪说。“射得真少,跟没有一样。精液的味道怎么样?” 我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陈峰笑了,他凑到雪耳边说了句什么,雪听了,也笑了。 然后雪对我说:“今晚跟我们走吧。陈峰说想看看你女装的样子,近距离看看。” 我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们。 “去……去哪?” “去陈峰家。”雪说。“他爸妈又出差了,家里没人。正好,让你体验一下,作为一个‘女孩子’,跟男朋友回家是什么感觉。” 她的语气里带着戏谑。我知道,她说的“体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我没有选择。 我点点头,小声说:“好……” 雪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挽住陈峰的手臂,对我说:“跟上来。” 她说完,就和陈峰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我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周围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三个人——一对看起来像情侣的男女,后面跟着一个不男不女的人...... 【④】 陈峰家的公寓还是那么宽敞明亮。 我跟在他们身后走进门,那股熟悉的、属于雪和陈峰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很整洁,灯光开得很柔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光像散落的碎钻。 雪脱掉羽绒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随意地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踢掉长靴,赤脚踩在地毯上。 陈峰也脱掉夹克,露出里面的黑色卫衣。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放在茶几上。 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像个闯入别人领地的陌生人。 雪转过身,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招了招手。 “过来,别杵在那儿。” 我慢慢地走过去,每一步都感觉那双小一码的平底鞋在挤着我的脚。黑色的丝袜在腿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短裙紧紧地裹着我的臀部和大腿,让我走路的姿势更加别扭。 雪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这儿。” 我在她旁边坐下,身体僵硬,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陈峰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然后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 “小雅。”雪突然开口,叫了我那个新名字。“把外套脱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脱下身上那件薄薄的黑色针织开衫——这是我出门前临时套在外面,试图稍微遮掩一下过于暴露的连衣裙。开衫脱下后,那条黑色吊带连衣裙完全暴露出来。 低领,细吊带,紧身,短裙摆。在明亮的室内灯光下,这条裙子看起来比在室外时更加暴露,更加色情。 我能感觉到陈峰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像两把刀子,在我身上来回切割。 雪伸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皮质项圈。 “这项圈很适合你。”她说。“像条漂亮的母狗。” 她的手指沿着项圈慢慢往下滑,滑到我裸露的肩膀,然后是锁骨,最后停在我胸口那一点点微小的弧度上。 文胸的薄衬垫很软,被她轻轻一按就陷了下去。 “这里还是太平了。”雪说着,转头看向陈峰。“你觉得呢?” 陈峰笑了,他放下啤酒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胸口。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啤酒味,混合着他自己的体味。 他的眼睛盯着我胸口那被文胸托起的、微小的弧度,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文胸,捏了捏我的左胸。 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我有点疼。 “确实平。”陈峰说,语气里带着戏谑。“不过手感还行,软软的。” 我的脸烫得厉害,低着头,不敢看他。 陈峰松开手,站起来,又坐回沙发上。雪从茶几上拿起一罐啤酒,打开,递给我。 “喝点。” 我接过啤酒罐,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小口地喝了一点,啤酒很苦,冲得我喉咙发涩。 雪自己又开了一罐,喝了几口,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 “小雅,你知道女孩子跟男朋友回家,一般会做什么吗?”她突然问。 我摇摇头,小声说:“不……不知道……” “会做爱。”雪说得很直白。“接吻,抚摸,脱衣服,然后上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过你不行。”雪继续说。“你没有那个功能。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可以学。学女孩子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我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掉在地上。 陈峰笑了,他站起来,走到雪身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腰。 “你想让她怎么学?”陈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雪靠进陈峰怀里,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先来示范一下,女孩子是怎么接吻的。” 陈峰挑了挑眉,然后低下头,吻上了雪的嘴唇。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深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雪的牙齿,伸进她的口腔里,用力地搅动、吸吮。 雪的手环上陈峰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吻。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呻吟。 “嗯❤️……” 接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看着他们,看着陈峰的舌头在雪的嘴里进出,看着雪沉醉的表情,看着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我的那个地方又开始发热,又开始慢慢地硬起来。 我恨这样的自己,但我控制不了。 陈峰吻了很久,才慢慢放开雪。雪的嘴唇被吻得红肿,脸上泛着红晕,眼神有些迷离。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看向我。 “看到了吗?”她说。“女孩子接吻的时候,要主动,要投入,要发出声音。” 我点点头,喉咙发干。 “现在,你来做。”雪说。“吻陈峰。” 我愣住了,看着陈峰。 陈峰也看着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我……我不会……” 我小声说。 “不会就学。”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刚才不是示范过了吗?难道要我再说一遍?”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放下啤酒罐,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陈峰面前。陈峰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意和期待。 我跪下来,跪在他面前,然后凑过去,闭上眼睛,吻上了他的嘴唇。 陈峰的嘴唇很厚,很软,带着啤酒的味道和烟草的味道。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他的嘴里。 他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缠住了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他的吻很霸道,很用力,几乎要把我的舌头吸进他的喉咙里。 我被迫回应着,用舌头舔他的牙齿,舔他的上颚,舔他的舌头。我的动作很笨拙,很生疏,像个第一次接吻的小孩子。 陈峰的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用力地按着,让我吻得更深。我的嘴唇被他的牙齿磕到,有点疼,但我没敢停下。 我学着刚才雪的样子,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 “嗯❤️……” 声音很小,很假,但陈峰似乎很满意。他吻得更用力了,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在我腰侧轻轻摩挲。 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陈峰终于放开了我,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唇又麻又肿。 雪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的快感。 “还行。”她说。“就是太僵硬了,不够自然。” 陈峰舔了舔嘴唇,然后说:“舌头挺软的,就是技术太差。” 我的脸烫得厉害,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雪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让我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学下一个步骤。”她说。“女孩子是怎么给男人口交的。”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我……我……” 我想说不要,但看到雪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雪松开我的头发,然后对陈峰说:“把裤子脱了。” 陈峰很配合地站起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扔在地上。 他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东西很大,很粗,长度至少有我手掌那么长,粗细像我的手腕,颜色是深褐色的,龟头很大,像颗蘑菇,马眼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青筋在茎身上盘绕,看起来狰狞又吓人。 我见过它,上次在酒店,它被塞进我嘴里,射了我满嘴的精液。但再次看到,我还是感到一阵恐惧和……隐约的兴奋。 陈峰坐回沙发上,岔开腿,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雪蹲下来,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舔它。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每一寸都要舔到。然后含进去,用嘴巴吸吮,用舌头舔龟头。要发出声音,要像吃棒棒糖一样津津有味。”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热热的,但她的语气很冷,像在念一份说明书。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慢慢地爬过去,爬到他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阴茎就悬在我面前,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 我伸出舌头,舔上了它的根部。 皮肤很粗糙,带着淡淡的汗味和体味。我的舌头沿着茎身慢慢地往上舔,舔过那些凸起的青筋,舔过饱满的睾丸,最后舔到了硕大的龟头。 龟头很光滑,很烫,那滴透明的液体被我舔进嘴里,咸咸的,腥腥的。 我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我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不能合拢。我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勉强舔到龟头的底部。 我开始吸吮,像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地吸。同时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过那道沟壑,舔过那个小孔。 陈峰舒服地叹了口气。 “嗯……还行……” 他的手放在我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狗。 我继续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雪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在录像。镜头对着我,记录着我跪在地上,含着陈峰的阴茎,卖力吸吮的样子。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吸吮的动作。 但我的身体却在发热,那个地方又开始硬了,在黑色的蕾丝内裤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陈峰的呼吸开始变重,他的手按着我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腰部,让他的阴茎在我嘴里进出。 “操……真会舔……” 他喘着气说,动作越来越快,插得越来越深。 我的喉咙被顶得生疼,想吐,但我忍住了,努力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 陈峰又干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动作突然停住,身体绷紧,腰部往前一顶,阴茎深深地插进我的喉咙深处。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嘴里。 很多,很浓,很腥。 一股一股地射进来,填满了我的口腔,然后顺着喉咙流下去。 我被迫吞咽,一口,两口,三口…… 精液太多了,我吞不完,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滴到胸口上,把黑色的连衣裙弄湿了一小片。 陈峰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他把阴茎从我嘴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他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我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精液,黏糊糊的,腥咸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雪停止了录像,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咽下去。”她说。 我强迫自己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然后雪伸出手,用手指抹了抹我嘴角溢出的精液,把那黏稠的白色液体抹在我的嘴唇上,像涂口红一样。 “女孩子给男人口交之后,脸上要有精液,这样才性感。”她说,语气很认真,像在教授什么重要的知识。 我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现在都沾满了陈峰的精液,黏糊糊的,很恶心。 但我不敢擦,只能任由那些液体在我脸上慢慢变干。 雪站起来,对陈峰说:“抱我去卧室。” 陈峰笑了笑,站起来,穿上裤子,然后一把抱起雪,往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雪回头看了我一眼。 “跟过来。”她说。“在旁边看着,学学女孩子是怎么做爱的。” 我慢慢地站起来,腿已经跪麻了,很疼。我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们走进卧室。 卧室很大,床也很大,铺着深灰色的床单。陈峰把雪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先脱掉她的黑色高领毛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雪饱满的乳房。然后他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来。 雪很快就被脱得只剩下文胸和内裤。她的身体很美,皮肤白皙,曲线玲珑。乳房又圆又大,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乳头是淡粉色的,硬硬地立着。腰很细,小腹平坦,臀部挺翘,腿又长又直。 陈峰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爬上床,压在雪身上。 他开始吻她,从嘴唇到脖子,到胸口。他含住雪的乳头,用力地吸吮,用手揉捏她另一边的乳房。 雪的呻吟声开始响起。 “嗯❤️……啊❤️……轻点……” 陈峰的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进她湿漉漉的阴道里。 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哦❤️……” 陈峰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雪面前,雪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那个动作太色情了,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陈峰跪起来,分开雪的双腿,然后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雪的阴唇上摩擦。 雪的阴唇很粉嫩,很湿润,两片花瓣一样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陈峰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雪的阴唇,慢慢地插了进去。 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啊❤️……” 陈峰的阴茎极其粗壮,即使只是龟头进入,也已经将雪那粉嫩紧窄的阴道口撑开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圆形。雪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与轻微不适的长吟。 “啊❤️……慢……慢一点……太……太大了……” 陈峰没有停下,他双手握住雪纤细的腰肢,腰腹用力,将那根紫黑色、青筋虬结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送去。 我能清晰地看到,雪两腿间那片柔软的粉嫩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根部,仿佛要将其吞没。随着陈峰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雪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形状。 终于,陈峰的胯部紧紧贴上了雪湿漉漉的阴部,那根可怕的肉棒整根没入,只剩下饱满的阴囊在外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雪的身体完全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被填满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唔❤️……全……全部进来了……顶……顶到底了……” 陈峰停顿了几秒,似乎在享受被那湿热紧致的腔道完全包裹的快感。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涂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和周围的毛发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用力撞向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雪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而高亢。 “啊❤️!嗯❤️!顶……顶到了……好深……啊❤️!” 陈峰逐渐加快了速度,双手从雪的腰肢滑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掰开两瓣饱满的臀肉,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用力。 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雪的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雪的身体在床上弹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峰俯下身,含住雪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别吸……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缩,紧紧地绞住陈峰的肉棒。 陈峰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次次都重重地撞在雪娇嫩的花心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的咕叽声、雪的浪叫和哭泣声、陈峰粗重的喘息声……在卧室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 我站在卧室门口,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我的目光无法从床上那激烈交合的两人身上移开。 雪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张,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在陈峰的撞击下像风中落叶般抖动,修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缠绕在陈峰结实的腰后,黑色的丝袜早已被蹭得凌乱。 而我,穿着暴露的女装,脸上、胸口还沾着陈峰刚才射出的精液,像个最可悲的观众,被迫观看这出由我曾经的恋人主演的活春宫。 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竟然对这景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黑色的蕾丝内裤下,我那微小可怜的阴茎已经硬挺起来,虽然尺寸微不足道,但那份灼热的兴奋感却真实无比。 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撕咬着我的心脏。 陈峰突然换了个姿势。他将雪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雪那被操得红肿湿亮的阴部和后方紧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陈峰跪在雪身后,扶着自己沾满爱液、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一插到底。 “哦❤️!” 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向前扑倒,又被陈峰抓着腰拉回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陈峰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雪子宫口的位置。 他开始用更大的力度和更快的频率冲刺,双手紧紧抓着雪的臀肉,指甲几乎要嵌进白皙的皮肤里。 雪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变得含糊而癫狂。 “不行了……要死了……啊❤️!太……太猛了……子宫……子宫要顶穿了❤️!” 陈峰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如同野兽。 “操……夹这么紧……要射了……说,说要我射在哪里?” “里……里面❤️!射在里面❤️!全都射给我❤️!” 雪几乎是用尖叫喊出了这句话。 陈峰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雪的臀部,粗壮的阴茎在雪的体内剧烈地脉动、喷射。 我能看到雪的小腹甚至又轻微地鼓动了一下,显然里面被注入了大量滚烫的精液。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陈峰才喘着粗气,慢慢把已经软了一些的肉棒抽了出来。 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立刻从雪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雪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臀部依然高高翘着,任由精液流出,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 陈峰坐在床边,点了支烟,慢慢平复呼吸。 这时,雪勉强撑起身体,转过头,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慵懒,看向一直呆立在门口的我。她的目光扫过我脸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扫过我黑色连衣裙胸口那片湿润,最后落在我双腿间——那里,一个小小的、可耻的凸起,在紧身裙和内裤的束缚下清晰可见。 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谑的笑。 “看硬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性感。“小雅,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并拢腿遮掩,却在雪的注视下不敢动弹。 “过来。”雪命令道,她勉强坐起身,靠在了床头。 我像被线牵着的木偶,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床边。 “跪下。”雪又说。 我顺从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雪分开双腿,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一片狼藉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我眼前。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有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有些甚至沾到了她后方的菊蕾上。 那画面淫靡到极点,气味浓烈扑鼻。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被男人疼爱的样子。”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炫耀。“你这辈子都体验不到被这样填满、被干到高潮的感觉。” 我的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但目光却无法从那不断流出精液的地方移开,下身的硬挺丝毫没有消退。 “现在,爬过来。”雪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床单。“用你的舌头,把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这是你今晚的最后一课——学习如何清理事后现场,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 陈峰在旁边吐出一口烟,嗤笑了一声。 巨大的羞耻几乎要将我淹没。舔那里?舔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还不断流出精液的地方? 但雪的指令不容违抗。我颤抖着,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爬上床,爬到她的双腿之间。 那股混合着精液腥气和女性爱液甜腻的味道更加浓烈地冲入我的鼻腔。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颤抖地舔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滑一片。 我强迫自己移动头部,将舌头凑近那个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源头。当我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湿滑红肿的阴唇,并卷进一口混合液体时,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战栗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了漫长而屈辱的“清理”工作。 我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舔舐着每一道褶皱里的残留,将不断流出的精液堵回去,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吸吮进自己嘴里,然后咽下。 雪的体液和精液的混合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她似乎对我的服务颇为受用,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轻哼。 “嗯❤️……舔里面一点……对……” 我像个最卑贱的清道夫,用舌头履行着我的职责,同时内心在无尽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认可的扭曲快感中反复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雪似乎终于满意了。她推开了我的头。 “可以了。” 我瘫软下来,嘴里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相对干净的下体,又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对陈峰说:“给她拍张照,纪念一下她第一次完整地‘学习’。” 陈峰拿起手机,对着跪在床上、嘴角还挂着可疑白丝、眼神空洞的我拍了几张照片。 “好了,今晚就到这儿吧。”雪打了个哈欠,显得慵懒而疲惫。“小雅,你可以去客厅沙发上睡,或者回家。明天周日,下午三点,老地方美容院见,Kevin老师会教你修甲和更精细的妆容。别忘了带齐你的‘装备’。” 她所说的装备,自然是指那些女装和化妆品。 我木然地点头,慢慢爬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我捡起地上我的开衫,胡乱套上,低着头,不敢再看床上依偎在一起的雪和陈峰,像个幽灵一样飘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我没有睡在客厅,而是直接离开了陈峰家。 深夜的街道冰冷而空旷。我穿着不合身的女装,脸上带着残妆和精液干涸的痕迹,像一个游荡在城市里的、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冰冷狭小的出租屋的。我只知道,那个名叫张明的少年,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而一个名叫小雅的、戴着项圈、穿着裙子的屈辱存在,正在雪的掌控下,慢慢成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