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羽】(5)作者:夜前色号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1 16:10 已读2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夜前色号
2026/09/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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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天早上的风吹得人脸上发干。

龙琦悦站在汇金大厦楼下的旋转门前,仰头看了一眼这栋玻璃幕墙的灰色建筑。二十六层,棱角分明,像一根竖起来的钢条。

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大厅里的暖气扑上来,夹着空气清新剂和咖啡的混合味道,她的眼镜片上立刻蒙了一层薄雾。她摘掉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朝电梯间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堂的灰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得得的脆响。她穿着一身新买的藏蓝色西装套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腿上裹着一双薄薄的黑色连裤袜——这是她昨晚对着镜子挑了一个小时才选定的搭配。

面试的时候她听叶瑾萱说,公司对着装要求很严,尤其是女孩子,不能太花哨,也不能太沉闷。

她于是选了这种薄款的黑丝,想着既正式又不失温柔。丝袜很薄,薄到能在灯下看到大腿皮肤的底色从黑色纤维下晕染出来——不是直接暴露,而是被包了一层半透明的黑色滤网,像隔着一层被温度融化的薄纱看过去。

手指摸上去的触感细得几乎感觉不到纤维的存在,只有一层极细微的凉滑和轻微的弹性包裹感。

她在电梯间的镜子里扫了自己一眼。镜子里出现一个纤细的身影:她不算高,一米六八,但比例很好,腿长腰短。

这套修身的西装裙把她身材的优点全部勾勒了出来——收腰的上衣勒出细细的腰身,裙摆下那双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被画出来的。她不太会化妆,只涂了层薄粉底,嘴唇上抹了一点豆沙色的唇釉,淡得几乎看不出。

头发是新拉直的,黑亮黑亮的,披散在肩上,发尾刚好垂到肩胛骨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干净、规矩、不张扬——正是她想象中一个职场新人该有的样子。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略带青涩的年轻女人轻轻笑了笑,在电梯开门的叮咚声中走了进去。

电梯里已经站了几个人。

她低着头挤进去,按下十二楼的按钮,然后退到最里面的角落,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的心跟着门一起关了一下

她紧张。新工作、新环境、新同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二十二楼的走廊很长,两边是透明的玻璃隔断,能看到每个办公室里忙碌的身影。

前台小前辈领她填完入职表格后,叶瑾萱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她穿着米白色的阔腿裤套装,里面衬着香槟色的真丝衬衫,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老员工特有的从容,裤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高跟鞋触地的声音沉稳而匀速。

“小龙?”叶瑾萱笑着伸出手,”我是叶瑾萱,你可算来了,张经理前两天就念叨了,说新来的小姑娘简历写得特别好,面试的时候第一眼就觉得你合适。”

她的声音爽利干脆,握手的时候力道适中,让人觉得既热情又不至于太过。

龙琦悦赶紧站起来,鞠了一躬,”叶前辈好,我是龙琦悦。以后请多关照。”

她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声调有点散,因为紧张,也因为叶瑾萱看起来实在太像她想象中的职场女性范本了——那种从容不迫的社交能力,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相比之下,她在叶瑾萱面前缩得很小,手还抓着文件夹不放,指尖把纸板边缘都压出了一道白印。

“客气什么,”叶瑾萱拍了拍她的肩膀,”来,我先带你见一下张经理,他是咱们销售组的头儿,以后你所有的工作安排都归他管。”

张经理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门牌上写着”销售组经理”四个烫金字。叶瑾萱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她推门而入,龙琦悦紧跟在她身后。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有气派。深棕色的实木办公桌后,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翻看着什么文件。

他大概四十六七岁,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松了一颗纽扣,脖子上的肉微微挤出来一点。

他的脸偏圆,头发还是黑的,梳得很整齐,但发际线已经明显后退了,露出一个光亮的额头。他的皮肤保养得不错,只有眼角的鱼尾纹和嘴角两道深深的法令纹暴露了年龄。

“张经理,”叶瑾萱笑着介绍,”这就是新来的龙琦悦,小龙,这位就是咱们张经理。”

她把龙琦悦往前轻轻一拉,示意她和张经理握手。龙琦悦感觉自己被拽出去的脚步不稳,肩膀碰上了叶瑾萱的胸口——隔着阔腿裤的布料,她注意到叶瑾萱呼吸时薄薄的乳廓在香槟色的真丝衬衫下轻轻起伏,那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贴合着丝绸的滑面,让龙琦悦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眼前这位前辈在气场上的差距。

张经理抬起头,目光越过桌面的文件,落在龙琦悦身上。

他的眼神先是在她脸上扫了一圈——鹅蛋脸,眉眼清秀,皮肤很白,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

然后往下移,经过被西装外套包裹的肩膀,在收腰处停了一下,最后落在她裙摆下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上。

那层薄薄的黑丝让她的腿部线条看起来柔和了不少——小腿肚的弧度圆润但不夸张,脚踝细得像能被握住,膝盖处的黑丝被拉伸的皮肤压得透亮,隐约带着膝盖窝里那一小片陷进去的细密褶子。

膝盖后方的丝袜因她站着微屈的姿势聚了几条极细的褶皱,在顶灯下像一圈慢慢消融的黑色糖丝。那双腿并拢着,笔直,安安静静地站在深棕色的办公桌前。

这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但龙琦悦感觉到了。

她说不清楚是怎么感觉到的,就是从张经理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点转瞬即逝的光芒——像是站在橱窗外看一件精美的瓷器,带着欣赏、计算和某种她当时还读不懂的情绪。

“好,好,欢迎欢迎。”

张经理站起来,伸出手,他的手很厚实,掌心微微潮润,握力偏大。拇指不自觉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才松开。”龙琦悦,这个名字不错,坐吧,快坐。”

龙琦悦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叶瑾萱在旁边站着。她注意到张经理一边说话一边时不时地看向她的腿——不是盯着看,是那种看文件看累了,顺手把目光放在一个舒服的地方休息一下的感觉。

她的裙摆在坐姿下往上缩了两寸,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把腿往椅子里面收了收,耳根不自觉地烧起来。

但她告诉自己:是自己太敏感了,人家只是随便看看,是正常的工作场合。

“小龙啊,”张经理靠回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肚子上,”咱们销售组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面试的时候各方面表现都不错,虽然是新人,但我看得出来,你学习能力挺强。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中年男人才有的沙哑质感,手里转着一支笔,说得不紧不慢,几句话里夹着好几个”好好干”和”别让我失望”,像是在重复某种固定的管理话术。

“我一定好好努力。”

龙琦悦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她垂着眼,盯着桌面上的名片架,不敢直视张经理的眼睛。

对面的中年男人始终以最公事公办的态度说着最冠冕堂皇的话,而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双藏在礼貌后面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压。

“行,那就这样,”张经理摆了摆手,”小叶,你带她去熟悉一下工位和同事。小龙,咱们这行看着简单,做起来不容易,得多学多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办公室门开着就是留给你敲的。”

他最后这句话说得很慢,配上他沙哑的嗓音,在龙琦悦听来有点刻意的亲近。她没敢多想,站起来鞠了一躬,跟着叶瑾萱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松了口气。但她没看到的是,门后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直到门完全合上。

接下来的几天,张经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越界的行为,只是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对于她的工作有些过于关心了。

他每天都会走到她的工位旁边问几句”小龙,这个客户资料整理得怎么样了?”“昨天发给你的那个合同模板看完了吗?”“有什么不懂的,晚上可以问我。”

他的语气永远是温和的,偶尔俯身撑在她椅背上的时候,也只是快速扫一眼她的电脑屏幕就移开,看起来就是个经验丰富、乐于指导下属的好上司。

甚至有一次,龙琦悦的电脑出了故障,他还亲自蹲下来帮她检查线路——就那么蹲在她椅子旁边,很自然的,没碰她,也没多看她。

这让龙琦悦渐渐放下了戒备。她想,面试官没说错,这家公司的氛围确实不错。同事友好,上司体谅,连那个看起来有点色眯眯的张经理都只是自己多虑了。她开始觉得,在那张办公桌前第一次见面时感受到的目光,大概真是自己太敏感了。

这个想法在入职第一周周五的早上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电梯比平时挤。

八点四十五分,正是上班高峰期。汇金大厦的大厅里人头攒动,四部电梯同时运转仍然不够用,龙琦悦挤进二号电梯的时候,里面已经塞了十多个人。

她侧着身子挤进去,退到电梯中间偏后的位置,站定。然后她看到张经理从电梯口挤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呢大衣,里面还是那件浅蓝衬衫,手里拿着公文包,和几个同事打着招呼,一边说”挤一挤,挤一挤”,一边往里面挤。

他挤到了她身后

电梯门关了,开始上行。荧光灯苍白的光打在电梯不锈钢的墙面上,把人影反射得模糊不清。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的咳嗽声。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开始是轻微的压力,像是人太多了,空间太挤,后面的人难免会碰到她的身体,所以她悄悄往前挪了一点,试图拉开距离。

但那个压力也跟着往前移动了一点,重新贴上了她的臀部,而且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不是公文包,也不是衣兜里的钥匙,而是一块发软的、带着体温的肉块。

是一根男人的下体

龙琦悦的大脑空白了一秒。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前方那扇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手指把文件夹边缘攥得发白。

他——张经理是不是无意的?就是人太挤了?她跟自己说,应该是无意的,电梯这么挤,这种事难免的。她把手里的文件夹往身后挪了挪,想挡住那块压力。

但那个动作却很精准地追上来,重新贴上她的臀部——这一次不是无意碰到的触感了,是隔着裙子和丝袜的薄薄两层布料,有意识地把那个部位压进了她的臀缝里。

那东西还是软的,但正在一点点变硬,能感到它的温度和形状正在改变,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圆钝的形状在被她的臀沟越夹越深。他甚至轻轻地、几乎是微不可察地左右磨了一下。

龙琦悦的血液轰地涌上脸颊

她浑身僵住了,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锁死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想回头给他一巴掌,但她的手像被定在了文件夹上。

她想干脆直接喊电梯里还有人,但声音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又被她吞了回去——她是谁?她是一个刚入职不到一周的新人。他是谁?他是销售组的经理,她的直属上司。

如果她喊出来,谁会搭理她这个刚刚入职的新人?而且,该怎么喊?他干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干,该怎么解释?哪怕就算有人信她被猥亵了,然后呢?自己要放弃这份辛苦得来的岗位吗?如果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张经理没有被处罚,她以后在公司里还怎么做人?

她甚至能想象第二天全办公室的人都在传:那个新来的龙琦悦,入职五天就告她上司性骚扰——这种人,谁敢再跟她共事?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只用了三秒就跑完了一圈。而在这三秒里,张经理的下体仍然贴着她的臀部,那个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热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到它在微微搏动,顶在她的身体上,在她臀缝底部压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凹陷。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和早晨漱口水的薄荷味。她觉得那味道正从领口往下走,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那个被他顶住的地方。

然后”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十三楼,有人出去,人群松动了一下。

龙琦悦趁机往旁边挪了一步,把身体从那股压力下抽开。她看到张经理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脸色平静,甚至和旁边一个同事点了点头,说了声早。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梯到了二十二楼,门终于开了。龙琦悦飞快地跨出去,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急促敲击,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工位走去,几乎是一路小跑。

她坐下的时候,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趴在办公桌上闭眼深吸了几口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臀后方那一小片皮肉还在发热,甚至隔着裙子和薄黑丝的纤维层,仍然残留着一个令人恶心的、被碾压过的记忆形状。

她打开电脑,手在发抖,屏幕上跳出来的邮箱界面白得刺眼,她盯着光标在收件箱的空栏里一闪一闪,满脑子想着她被那根异物隔着两层布压进臀缝的触感,以及那坨热肉在她屁股上左右研磨时发出的几乎听不到的细微沙沙声——那是裙料与黑丝纤维在压力下互相摩擦的声音,闷闷的、黏黏的,被电梯的轰鸣掩盖着,却在她耳朵里来回地荡。

她突然恶心想吐,但更多的是内心深处的愤怒和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她想给李建打电话,但拿起手机又放下了——说什么呢?说她在电梯里被他上司用鸡巴顶了屁股?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面时扯裙摆遮腿的动作,原来那些本能的小动作都不是错觉。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把快要涌上来的眼泪强行憋了回去。

那天中午,她去洗手间,在隔间里坐了很久。

她看着自己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膝盖,看着那张椅子上为遮腿扯过无数次的裙摆,忽然觉得自己入职那天早上的所有自我防备都是徒劳。

可又能怎么样呢?

后面的几天,龙琦悦每天都很早就到办公室,害怕在跟大家挤在一起上电梯。张经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来工位上“问候”她了。一直到第二周的周五下午,张经理从老板的会议室出来,路过她的工位时,把她叫到了办公室,说是有业务要交代。

终于还是来了,这一周她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比之前呢早起40分钟,晚出门就打车不坐地铁,中午吃饭自己带便当,不轻易下楼,晚上跟叶瑾萱一起下楼……但是,他是她的上司、领导。

他就是天然有无数的机会接近她,躲不过去的。

她深深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手指开始发抖,攥了一下又松开,指尖冰凉。

走过去只有几十步路,走廊很长。黑色西装裙裹着大腿,今天穿的是薄款黑丝,此刻膝盖内侧有一层细密的汗渗进丝袜纤维里,布料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微微的黏。

衬衫第二颗扣子系得规规矩矩,锁骨下面泛起一小片潮红,她没看见,但能感觉到内衣的蕾丝边勒在发烫的皮肤上。

她推门的时候心猛的跳了几下,门把手转了两下才打开。

张经理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在看手机,听见门响,头也没抬。

"把门关上。"

“小龙,这份新客户名单你看一下。”他坐在办公桌后,把一个文件夹推过来,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龙琦悦缩了一下手,翻开了文件夹。里面是新客户的资料,密密麻麻的表格,字小得像蚂蚁。

她低头看着,张经理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俯下身来。衬衫下的身体靠得很近,胸部几乎要碰到她的后脑勺。

她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那股中年男人才有的、淡淡的身体甜腻。那股气味飘到脸上,钻进喉咙,她强迫自己盯着眼前的报表,却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这个客户对我们产品的需求量大,”张经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刚接手,记住他们的采购周期——看,就是这一段。”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臂从她右肩外侧伸过来,指着那排打钩的表格。那动作让他的大臂顺势从她右乳旁边擦过,肘弯先是压住了她外套上的胸侧褶皱,然后往上挪了挪,恰好落在她外套里衬衫最绷紧的位置。

他压住之后没有立刻收回,而是维持了两秒,那个力不是误触,是一个缓慢的、稳定下压的碾压动作——她能感到自己的乳房外侧被他的大臂碾得向内变形,隔着胸罩的薄海绵都能感到那块被压扁的软肉正挤向乳沟方向,像把手掌压在刚和好的面团上,留下一个被挤压的紧实印迹。

她的脸刷地红了,呼吸停了一瞬,赶紧往左侧偏了偏身子,但椅子扶手挡住了她的退路,她被夹在椅子扶手和他的身体中间。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大臂压在哪里,继续指着表格上的文字:”看这里,这里是重点。”他的大臂又轻轻挪了挪,这次是整个前臂的外侧压在她右乳上,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凑近看表格的内容。

但那个部位恰好落到她乳尖——隔着外套和衬衫,那颗柔软的肉粒在他的肘关节处,被压得变了形。

龙琦悦使劲向后缩,但椅背阻住了她,她只能任凭那个温热坚硬的臂骨压在自己胸口,感受到那颗敏感的小东西被他的骨节揉压着,带来的不是快感,是一种被碾压的、完全失控的屈辱。

“张经理,我……我拿回去看就行。”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尖锐的吱嘎声,撞在身后墙上。她抓起文件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办公桌对面椅子的椅背。

“行,”张经理直起身,面色如常,”别急着走,把那个客户群的类型再看一遍,明天跟我汇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温和,那根刚压过她乳房的胳膊随意地垂在腿侧,手指甚至还勾了勾裤线,好像刚才只是不小心磕了桌角。

她逃出了办公室,抱着文件夹走回工位时不敢看任何同事的脸。坐回椅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右胸位置正好有一小片被压皱的褶,从胸口延伸到腋下,布料轻微凹陷下去一小块。

她用发抖的手把那处褶皱拂了拂,抚不平。她抬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映出的自己——那张脸白白净净的,谁看了都会说这是个温柔的女孩,适合做后勤、做文职、做任何不需要与人发生冲突的工作。

她咬住嘴唇,对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温柔美艳的脸,忽然很恨它。

在下一周的周三,张经理以”上周末加班完成项目”的名义又把她留到了晚上九点半。

办公室已经空了,只有她工位的灯还亮着。

加班的内容倒是正常的——整理新客户的资料,做下周的销售计划。张经理也一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时不时走出来给她倒杯水,或者帮她看几个问题。

他表现得很正常,甚至还在有一次递水的时候顺便递了一颗喉糖,说”熬夜嗓子容易干,这个对喉咙好”。

“走吧,太晚了,我送你回去。”九点半的时候,张经理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这么晚了,地铁都末班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他拍了拍她椅背,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但他站得很近,椅子被拍得微微晃动。

“不、不用了,我可以打车。”龙琦悦迅速收拾东西,把文件塞进包里。

“这么晚了,打什么车,走吧,顺路。你家住翠湖区是吧?我正好住那附近。”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已经先一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开门的时候他伸出手臂按住门框,等她先走进去。那姿势很绅士,只是他侧身让开的角度太小,她被逼得必须擦过他的前襟才能挤进电梯,肩膀再度贴上了他衬衫下那块硬邦邦的皮带扣。

在车上,他把暖气开到最大。暖风烘得她整个人发晕,她只好脱下羽绒服抱在腿上,身上只剩一件薄羊毛衫。车里很快暖和起来。

她腿上那层薄款的黑丝在暖气的烘烤下变得更透明了一些,在昏暗的车厢里裹着腿的轮廓,像在皮肤上薄薄地盖了一层温热的油膜。

中控上放着一瓶开了口的二锅头,酒味在暖气里蒸得又烈又甜,冲进她鼻子里,她不得不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凉风淌进来,吹得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张经理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聊天,语气温和,聊的都是她大学的事情,问她读什么专业、谈没谈过恋爱。

他一边问,一边用余光看她的脸,偶尔低头看一下挂挡的位置。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他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自然地放在她的左腿上。掌心贴着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黑丝,那层丝袜几乎不能提供任何阻隔。

她能感到他掌心的热度正从大腿皮肤直接渗进来,又湿又重,像一块刚出锅的发面,把她膝盖处的丝袜纤维烘得发烫。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膝盖骨边缘,指节的茧在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上刮过——粗糙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破丝袜,但刚好能带动那一层薄丝纤维在她皮肤上来回滚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刮着一张光滑的塑料膜。

那声音被车窗外的车流噪音盖住了大半,但对她来说却大得震耳欲聋,仿佛有人在用砂纸慢慢打磨她的腿骨。

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吓的。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手像被黏在羽绒服的褶皱里一样抬不起来。她的腿往旁边挪了挪,那只手也跟着往腿面滑动,从膝盖移到了大腿中段,手指滑进了裙摆的阴影里。

指尖触到了黑丝袜口上方的一小块裸露皮肤——那是裙裤与丝袜之间的空隙,他粗糙的指腹碰到那截藏在裙底的赤裸皮肤时,她的尾椎好像被人从体内揪住了,全身绷紧。

“张经理,”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音量小得自己都听不清,”您的手……”

“哦,抱歉抱歉,”他收回手,笑着说,”放错了,放错了。习惯性地就把手放这儿了——你别介意啊。我就是开车时间长了,手没地方搁。”

他的笑很轻巧,晃了晃手指,像是被人误会之后出于礼貌进行解释,然后把那只刚触及过她大腿的手重新搭回方向盘,一面转过路口一面打开音响放了一首歌。

龙琦悦把腿夹紧,拽着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下方,整个人缩进座位里。窗外路灯的光一道一道扫过她的大腿,每扫过一遍,她就看见自己那条漆黑透亮的丝袜衬在车厢皮椅上泛着油润的反光,像刚被人舔了一口。

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她把裙摆使劲往下扯,薄薄的丝料在她攥紧的掌心里被扯出几条拉伸后泛白的丝线,然后松手,恢复原状,重新贴在膝盖上。

真正的噩梦是两天后的周五。

那天晚上张经理说请销售组聚餐,地点选在市中心的一家KTV,龙琦悦本来不想去。

但叶瑾萱拉着她说:”新人第一次聚餐不去不太好吧,再说本来就是你的迎新晚宴,为了欢迎你的加入,你不去算怎么回事儿。”
龙琦悦被半推半拽地带到了饭店包间。圆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她被按在叶瑾萱旁边,对面是张经理。

由于是吃川火锅,几杯酒下去,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热烈起来。大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聊的话题也越发的放肆。

包间里烟味、酒味混着空调的冷气逐渐胶着,有人开始从座位上站起,交错着相互敬酒。两小时过后,大部分同事已经都喝开了,一堆啤酒瓶横七竖八地摆在转盘上。

龙琦悦从进来以后,没能吃几口就停下了筷子,也被同事们拉着灌了不少,眼下看着已经喝乱了的局面,自己感觉头开始有些迷迷糊糊的。

“不如趁现在打车回家吧”

她背过叶瑾萱悄悄拿过自己的包放在膝盖上,手指绕着包带,还在想着该要不要开口说一声。

这时候,张经理举杯看了她一眼,转过头悄悄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立马就有同事喊“新人再走一个,不喝完桌上的酒不准走,这是入职公司最重要的一节课!哈哈哈……"

大家开始齐刷刷的看向她,龙琦悦只能端起杯子再喝了一小口。酒顺着嗓子滑下去,胃里开始一阵发紧。这口刚喝完,那边就有同事过来拉她敬酒,没办法,只能继续喝,

叶瑾萱看着被围攻的龙琦悦,赶紧凑过来帮她挡酒,拉着她的手说”小龙不能喝,我替她”龙琦悦看着叶瑾萱仰头一杯杯干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又觉得很暖和,自己在公司里总算有一个保护她的前辈。

但她不知道的是,叶瑾萱替她挡的每一杯,都是在陷阱里多垫的一层软草。

不多一会儿,叶瑾萱又从酒架上开了一瓶新的梅酒,笑着说:“你们就非要让她喝,我们小龙不能喝了,换个果味的吧,没什么度数,让她用这个和你们干,要不我也替不动了。”说完就开了瓶饮料颜色一样的东西。

龙琦悦也觉得不能让叶瑾萱这么一直替自己挡酒,于是主动拿过来倒了一杯出来。颜色很好看,尝了一口,入口很顺,水果味的液体滚过舌根,能让人忘了虽然度数低,但它也是酒。

她很快就喝了第四杯,感觉自己也有点“喝开了”胃不难受了,反而身体变得有些兴奋。

这时,有人拍了一下桌子说楼上KTV订好了,走起。张经理也过来说吃的差不多了,一起上去坐会儿。龙琦悦也知道自己这时候走不合适了,就顺着叶瑾萱"走吧,不唱几首怎么算迎新"的话,答应了下来

“好吧,但我只能坐半小时”

于是一行人高兴的开始转场。电梯里往上的那个失重感让她的头歪在叶瑾萱肩膀上,她笑了一声,说"好晕",叶瑾萱说"没事我扶你"。

KTV包房的门一推开,音响震得她胸口发麻,先到的人已经唱上了,她被叶瑾萱按在靠角落的沙发上,然后就有人塞了一杯威士忌兑红茶到她手里。

灯光暗,烟味比楼下更重,屏幕上MV闪来闪去,她本来就昏沉的脑袋更加重了,她看不清谁在唱歌。只知道大家有开始喝酒,第一杯……第五杯、第六杯,中间夹着几首歌的时间,她不知道是谁倒的酒,只知道杯子空了又满。

叶瑾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另一边,她在沙发上缩了缩,丝袜蹭着皮质沙发面发出极轻的声响。

一个多小时过去,喝到第七杯见底的时候,猛然袭来的一阵醉意让她身体发软,不自觉的就歪在包厢沙发上。
此时的她,满脸通红,两条腿蜷缠起来,光滑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在一起,肉色的膝盖压在沙发凹陷的一角。

包厢的射灯打到她腿侧,让她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看起来像涂了一层融化的蜜糖——那层黑色薄丝在光下透出温热的反光,光线不是落在丝面上,而是缓慢地流进纤维里再扩散开,像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沿着她的小腿倒下去,黏着,缓慢地蔓延。

叶瑾萱喝了一圈坐了回来,龙琦悦立马抱住她,然后把头靠在她肩上,眼眶发红,说"叶前辈我有点晕了",叶瑾萱摸了摸她的头,说歇会就好。

然后一个巨大的声音震起来,是某个同事在唱《死了都要爱》,高音尖得像铁勺刮碗底。

龙琦悦被那声震得皱了皱眉,叶瑾萱趁机把她从肩膀上推到了沙发扶手上,让她侧躺着。

她背对着整个包厢,面朝沙发背,蜷着腿,那腿根上方的黑色丝袜在膝弯聚了几条细细的褶皱,裙摆被卷到臀上,大腿后侧被露出的丝袜裹得紧紧的,光线顺着她的臀部一路滑到脚踝,落在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里,鞋尖半挂在沙发边缘。

“小龙,你喝不了就休息会儿,我去上个洗手间”,没等龙琦悦回答,叶瑾萱就站起来,先是把包厢的灯光调暗了两格,然后走过去拍了拍张经理的肩膀。

包厢里还有两个男同事在抢麦克风,电视屏幕上放着热场用的MV,画面一明一暗。

龙琦悦就这么醉醺醺地侧躺在沙发上,闻着沙发皮面和空气里飘散的啤酒酸甜味,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感觉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裙子

那只手是湿的,是他握过冰啤酒杯之后沾满冷凝水的手,裹着几根潮湿冰凉的手指,从她腰后方滑进去,越过内裤腰线——那薄薄的蕾丝面料被他几根手指轻易撑开,指尖继续下行,趁她侧躺的姿势从背后探进了臀缝。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朵藏在层层阴毛下面的、仍然干涩的小花瓣,两根指头粗的指节剥开毛发,触及那片柔软的肉唇。她没有湿,但那并不妨碍他的指尖分开那两片紧合的嫩肉,挑出阴唇顶端那颗躲着的小小肉芽,用指腹粗糙的茧一下一下地捻。

龙琦悦被那只手指揉得醒了过来,但她的清醒是不完全的——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感官被压在一层厚重的软膜下面,所有的触感都像隔着一层热热的薄雾。

她感到有人在揉她,那只手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伸过来的,隔着几层丝料般模糊。她睁开眼,但什么都没看清,只感到下身有一个粗粗的东西在反复碾压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带着啤酒渍的尖厉冷气和手指骨节的硬棱。

那根手指反复地压,画圈,再压,她能感到自己腿间正有一小片黏糊糊的水从他指腹下渗出来,沾湿了她的黑色阴毛。

她的大脑告诉自己应该夹紧腿把他手夹住,但她的身体却自动做出相反的指令,腿根在酒精的麻痹下反而向外开了一小寸。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豆粒在他的指腹下慢慢胀大,从包皮的缝隙里探出来,包不住,被他的手指一压就跳一下。

然后那根手指挪开了一会儿,她听见了裤链拉开的声音。

接着一根更粗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小穴口——那是阴茎的龟头,蘑菇状,前端微翘,包皮褪了一半,头部已经湿了,沾着他自己的前液。

他把龟头按在她已经微湿的穴口,没有进去,只是碾在她阴唇和那颗刚被揉大的小肉粒之间,上下磨。

那感觉像是被人用热热的肉块正反两面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那粒被撩拨得又胀又硬的肉豆在包皮里跳了好几跳,她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

穴口上方那圈被挑逗过的软肉跟着收缩,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黏水,把他龟头最尖端都抹亮了。

然后他把龟头推进了一点,仅仅一个尖端,卡在她穴口的那圈嫩肉里。她感到自己下面那朵肉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像个贪吃的嘴,正咬着那颗热乎乎的龟头不放。

他也没有再往里推,只是留在那个穴口,让她含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那圈冠沟,手指还留在她阴蒂上揉。

而他始终没有插进去。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了快十分钟,磨到她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然后就在她穴口外射了。

精液是温热的,一道一道射在她的阴唇上,顺着阴唇皱褶淌下去,沾湿她的阴毛,再从阴毛流下去,洇湿大腿内侧的黑丝。

那层薄薄的黑丝被精液浸透后变得更为透明,肉色从底下透出来,裹着黏糊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油腻的亮斑。

整个过程只有十多分钟

张经理从她身后离开,拉上裤链,拿起麦克风,点了下一首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龙琦悦依然蜷在沙发上,下体黏糊糊的,丝袜和大腿内侧湿成一片,私处还咬着那点没褪干净的余韵。

她的阴道并没有被进入,但他留在阴唇上、毛孔上、毛发上的秽液和她自己被手指揉出的水已经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脸埋进沙发抱枕里,眼泪把布面润得又软又湿,但她没有喊,不敢喊,也不知道该对谁喊。

闭着眼天地都在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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