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飞机杯】(19-22)作者:小气的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1 16:22 已读7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小气的猫
2026/09/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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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9 章 肖雨琪的反击

  阳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正好落在脸上。

  闹钟响第一声的时候他只翻了个身,第二声才伸手去按。

  按完还闭了几秒,才真正睁开眼。

  周一了。

  被子被顶起一块,那根巨大的肉棒又满是活力,已经已经自己醒了,热乎乎
地贴着小腹跳。

  他在床上躺了半分钟,把那点热意按回去,才把脚放到地板上。

  地板凉。

  窗帘没有完全拉开,房间里一半亮一半暗。

  楼下隐约有滚轮磕台阶的声音。

  「我走了!」

  爸爸张强说了要周一上午走。

  行李箱先在主卧门口顿一下,再移到玄关,换鞋,开门,门在他身后合上。

  爸爸的脚步声的声音远掉之后,整个复式高层忽然静了下来。

  张云在楼梯口站了两秒,心里松了一截:家里又会只剩下三个人。

  那点期待里有一丝愧疚,但愧疚很快因为小腹的滚烫消散。

  他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洗脸,刷牙,用毛巾把脖子上的水擦掉。

  换上衣服,再把书包拉链拉好,又回头看了一眼床底,盒子还在原处,没有
动。

  下楼时餐厅已经空了。

  桌上留着盖好的粥,旁边一张字条,是李娴的字,写得很端正。

  「饭热过再吃,晚上把阅读做完。」

  杯子和碗筷都洗过了。

  人已经先走了,只有一张纸条留在桌上。

  张敏大概更早出门,护士班的点卡得死,玄关里她的白鞋已经不在。

  沙发上的靠垫还维持着昨晚的形状,瑜伽垫也收在墙边,这个周末 张云过
的充实无比。

  他把粥端进微波炉,站着等转盘走完。

  热气扑出来的时候他才在桌边坐下,吃了几口,吃得不快。

  空荡荡的餐厅让咀嚼声变得很响。

  他看了一眼字条,把纸折好放进裤袋,碗洗掉,灶台擦干净,这才去换鞋。

  钥匙放进裤袋。

  门带上。

  电梯下行,数字一格格跳。

  一楼门厅的风灌进来,周一早上的阳光亮得普通,门廊台阶上还有水渍,像
谁刚拖过。

  他走出小区,公交站牌下已经排了人,有人看手机,

  有人打哈欠。

  张云站进队伍里,把包挪到身前,看着来车的方向。车还没到。

  他没有掏手机,只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像每一个奔赴着梦想的人。

  二十分钟后。

  张云进教室的时候,王远已经占好了靠窗的位置。

  「云哥,我昨天玩了一天三角洲,我感觉我终于可以再进一步了。」

  胖子王远把书包往脚下一踢,眼睛亮着。

  张云在他旁边坐下,把包放下。

  王远家里没人管,单亲,母亲自己撑一家饭店,从早忙到晚,没时间管他。

  张云去吃过,也见过那位王母。

  眉毛弯弯,端庄,说话温声细语,那天穿着法式小黑裙和黑色裤袜,精致得
不像刚从后厨出来的人。

  站在一起时,张云甚至会晃神,觉得她更像吴诗涵的妈妈,而不像王远的。

  这话他从没说过。

  他只是在心里羡慕过那么一下。

  妈妈大多数时候是严厉的、强势的,不会用那种软的声音问他有没有吃饱。

  「怎么,你现在进化成护子了?」

  「不是。」

  王远立刻摇头,压低声音,生怕被前排听见这种丢人的词,「我终于能从大
坝和长弓走出来了,我敢起五套去机密航天了。」

  张云沉默了一秒。

  他抬手拍了拍王远的肩膀,没说话。

  王远自己把胸脯挺直,像刚从一张图里活着走出来的人,等着被夸,却只等
到这一拍。

  他也不恼,转头去翻水壶,嘴上还在嘀咕。

  张云把书本打开。

  他没有发现,最前排靠过道的位置,肖雨琪从进门起就侧过一点脸。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白色连衣服和肉色超薄裤袜,精致得像是一个洋娃
娃,只是掩饰还是那般高冷,目光一直盯着张云这边。

  笔在指间转,转着转着停住,又转。

  张云和王远说话时,她听不见内容,只看见那只拍在胖子肩上的手。

  预备铃响了。

  王远把把关于游戏的话题咽了回去。

  张云低头看目录。前排那道视线还停在他侧脸上,他仍旧不知道。

  上午过得很满,也过得很静。

  课一座接一座。

  张云听讲、记笔记、把练习册上的空填完,坐姿端正得近乎刻板。

  那是李娴管出来的样,该写的写,不东张西望。

  王远偶尔用笔戳他,也被他用眼神挡回去。

  时间慢慢过去,直到下午三点。

  王远忽然从教室外小跑过来,他脚步虚浮,脸色苍白。

  「云哥,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怎么了?」

  王远没答,只起身带路。

  张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走廊人渐渐少,拐过实验楼那一段,王远才把声音放低:

  「老师说接到举报,说我们两个偷窥。我估计……是不是周六动漫社那次。
是不是肖雨琪,或者其他同学路过看见了……现在王老师叫我们过去了解情况。」

  「操。」

  张云把那个字咬在齿间。

  愤怒在他心中充斥。

  这绝对是肖雨琪。

  先让流言出来,把「偷窥」两个字钉在他们脑门上,再一步步把他们后开口
的任何解释都变成狡辩。

  就算他拉着吴诗涵作证,证明房卡是她给的,说通在场的人来作证,肖雨琪
也能一句「不是她说的」打回来,但这种事情,不是屎也是屎了。

  更阴一点的猜测在他脑子里一闪,纹会不会已经洗了,现在只是恢复期,到
时候连物证都没有了。

  除非当事人自己站出来作证。

  张云看了一眼王远。

  胖子的嘴唇发干,脚步虚。

  家里只有一个忙饭店的母亲,这种事一旦变成「学校通报」,她不一定撑得
住场面,也未必分得清儿子是故意的还是撞上的。

  张云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只拍了拍他的背。

  「别担心,胖子。只要不是警察来了,就没到最后一步。没有实锤。学校监
控也能看清,我们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的门。」

  王远「嗯」了一声,很轻。

  办公室的门在走廊尽头。

  玻璃后面有人影。

  张云把手里的拳头松了松,把「先了解情况」四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抬脚
走过去。

  他不知道王舒会用什么口气问,只知道前排那个上午一直观察他的人,这会
儿多半不在教室里。

  张云走在前面,先进的办公室。

  王远跟在他半步之后,鞋底擦着地砖,呼吸比平时响。

  办公室门开着一条缝。

  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有王舒。

  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下方,黑色瑜伽裤,坐在桌后,手里转着一支笔。

  表情比课堂上严肃,少了那点惯常的玩笑。

  「坐吧,张同学,王同学,你们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张云站的笔直,没有坐。

  话在嘴里过了一遍,才开口。

  他没提肖雨琪身上的纹身,也没提门开的那一秒里看见了什么。

  只按时间往下讲,周六招新结束,吴诗涵请客,四人先回去换衣服。

  房卡是吴诗涵交给他的,原话是雨琪去洗手间、先把东西搬上楼。

  钟北和刘银没上手,箱子在他和王远手里。

  门关着,他走在前,肩一顶就开了。

  里面有人。

  他立刻把门带上。

  整件事的关键是「当时不知道里面有人」。

  动漫社门口有摄像头,时间、进出、房卡交接,都能对。

  王远在旁边补了两句,声音发虚,内容和他能对上。

  王舒听完,漂亮的眉毛没有完全松开,只是轻轻出了口气。

  笔在指间停住。

  「好的,我大概了解了。你和王王同学说的也对得上。监控我后面会去看。
但现在有人举报,你们最好去道个歉,或者取得肖雨琪同学的谅解。毕竟都是误
会。」

  张云心里一沉。

  道歉。想得美。

  先被按上偷窥,再被要求低头,头一低,那张举报表就成了被承认的事实。

  他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把后槽牙咬紧。

  王远倒是马上接话。

  「好的,老师。我们马上去。这、这件事你别告诉我妈,我怕她被吓着。」

  王舒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嘱了几句。

  不要在班里吵,不要私下找人对质,等监控调完再谈性质。

  说完便安抚了两人几句,她翘起的二郎腿摩擦着,脚尖一点一点的。

  「去吧,张同学,王同学。」

  走廊里风比办公室里凉。

  张云先迈出门,王远跟上来,脸色还是白的,可步子明显轻快了不少。

  「远哥,我们下课去找肖雨琪还是现在去?」

  张云没拦,也没应。

  他只是握紧了拳头,看着前方那截空荡的楼道,把「谅解」两个字在舌底碾
过一遍。

  回教室的路不长,话却够密。

  走廊里有人侧过身,有人故意放慢脚步。

  熟悉的面孔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声音压着,还是一字字送进耳朵里。

  「看不出来啊,这胆子也太大了。学校这么多监控,都敢偷窥,这直接社会
性死亡了。」

  「不会吧,张云挺正直的,上次还帮我解题。」

  「你知道个屁,知人知面不知心。」

  「云哥我觉得不会,王胖子倒有可能。」

  「他们不会转学吧……」

  张云面无表情。

  王远的脸白得像纸。

  两人走进教室,在原来的位置坐下。

  后排有人立刻把话掐断,改成翻书。

  空气中尴尬的氛围却没有散,像有一根线从前排的肖雨琪连接着后排的两人。

  张云把笔放正。

  他心里已经有数,这些话绝不是学校发的。

  老师王舒还没定性,学校若要处理,走的是通报,不是走廊里这种阴一句阳
一句。

  能把「偷窥」两个字先抛进人群里的,只会是那个需要让流言先落地的人。

  他偏头,声音压得很低。

  「放心,胖子,我来处理。你知道吴诗涵和肖雨琪是什么关系。我去求诗涵,
再去找肖雨琪。到时候她出面解释一下,我们就没事了。」

  王远点头,心事全写在眉上,一个字没多问。

  教室最前面,肖雨琪侧着脸。目光越过几排课桌,

  落在张云身上,里面有一点狡黠,也有一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像在看一个待宰的羔羊。

  张云没有抬头去看肖雨琪一眼。

  他知道肖雨琪正在看他,他也知道吴诗涵有专业课,不在这个教室,班长的
位子空着。

  预备铃没有响,教室里也安静无比。

  但议论却转到线上,无数个小群里,每个人都在打听。

  下午五点,放学铃把走廊撕开。

  张云在校门口拦住王远,让他先回去,自己去找吴诗涵。

  「云哥,我跟你一起吧,你一个人不好面对。」

  王远满脸义气,不愿意走。

  「去吧,我一个人能搞定,而且你在的话,有些话我还不好说,明天!明天
就没事了。」

  见张云态度坚决,王远只能走了,他走的时候明显轻松不少,像抓住一根救
命稻草。

  张云看着他没进人流,并没有往活动室走。

  地铁门在身后合上,他才把找班长三个字转头忘掉,改成回家。

  钥匙转开时,复式大平层里没有人声。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就灭。

  餐厅那侧碗柜关得严严实实,客厅的沙发上也没人,玄关的鞋子摆的整整齐
齐。

  妈妈和姐姐都还没有下班。

  张云没有开客厅的灯,上楼,反锁,从床板底下把那只深灰色盒子拽出来。

  飞机杯躺在绒布里,安静得像一截被人取下、却还没完全冷却的器官。

  衣柜顶层的小铁盒发出轻轻的金属响。

  盒盖掀开,密封袋挤成一排,棉签上的残留有的已经干成薄膜。

  母亲与姐姐的单独搁在最边上。

  其余八个密封袋的唾液,是饭店包间那晚从饮料瓶上刮下来的,瓶子被转过
不知多少圈,里面一定有肖雨琪的。

  张云盯着看了两秒,捏起最上面一只,把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水光涂上内壁。

  硅胶先是细细战栗。

  先鼓起来的不是他想要看的那道小穴,而是一截浅色的、软垂着的肉棒,短
得几乎含不进掌心,旁边稀疏地冒出几根毛。

  后方跟着收束出一个小而皱的口。

  「卧槽!」

  张云的手指像碰到不该碰的脏,整个人往后退开,低声骂了一句,手上差点
把飞机杯丢出去。

  这长度对不上他自己,那么只可能属于王远、刘银或者钟北。

  他抓过纸巾,用纸巾包裹着飞机杯才敢拿起来。

  「你妈的,不会是胖子吧,希望不是他,这长度,基本属于二级残废了。」

  张云一边说着,一边拆第二个密封袋。

  第二密封袋的唾液涂了上去。

  这一次长出来的方向对了。

  两片偏粉的唇瓣慢慢分开,中间是一条紧闭的缝,后方同样收束着细密的褶
皱。

  阴毛不多,肤色偏浅,在台灯底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干净的肉色。

  张云把它托到光里,看了很久。

  不是李萌,她晒过,小腿和腿根都带着一层稳定的小麦色,对不上。

  排除之后,只剩三个人:吴诗涵,肖雨琪,舒敏静。

  他用拇指按上穴口。

  那处带着一层薄汗似的潮意,按下去会陷,松开又会慢慢合拢,像有人在很
远的地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小穴就像是活物一样,但不知道是谁。

  张云坐在床沿,把这具还认不出主人的飞机杯放在膝上。

  要确认是不是肖雨琪,不能靠猜。

  得自己实践,张云阴沉着脸,眼中燃烧着浴火。

  窗外的天往下沉。

  铁盒开着。

  剩下的密封袋还没拆。

  飞机杯在掌心里一点点发烫,那条粉缝随着他的脉搏轻轻开合。

  第  20  章  崩溃的肖雨琪

  张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怒意从办公室一路烧到这张床上。

  走廊里的指指点点,老师王舒逼迫他道歉,还有肖雨琪那道带着幸灾乐祸的
视线,全部挤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他握住飞机杯,没有找润滑,前端抵上那条还认不出主人的缝,腰往前一送,
整根挤了进去。

  内壁干涩得发紧。

  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突然并拢了腿,又被从中间硬生生劈开。

  每一寸褶皱都在推拒,滞涩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近乎痛。

  他没有停,也没有等它自己出水。

  这不是妈妈李娴,也不是姐姐张敏,不需要多余的怜惜。

  掌心把器物握死,抽送一开始就又深又重,根部一下下撞上最里面,发出被
软肉吃进去的闷响。

  后方那圈后穴跟着一缩一缩。

  疼痛和惊恐像同时传到了另一具女人的肉体上。

  但对张云来说,就是致命的快感。

  报复!他要报复那个高高在上,一直看不起他的女人!

  张云咬着牙,把速度再往上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抽出。

  干涩被摩擦出热,热里才慢慢渗出湿意。

  那点液体来得晚,来得勉强,沾在茎身上,反而让他进得更深。

  水声渐渐有了,又粗又响,一下下砸在安静的次卧里。

  「啪啪啪!」

  小穴开始不规律地抽搐。

  不像自愿,更像被逼到门口又被下一记顶回去。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黏,粉缝一时合不拢,通红着,颤抖着。

  肉棒换了个地方,抵上了后穴上,同样没有给它适应的空隙。

  阻力从穴口一直顶到肠壁。

  他腰一沉,全部送进去。

  直肠内壁疯狂地绞着,一下下挤压茎身,那种过分的夹吸感从他这边也能感
觉到。

  抽出半截,再整根撞回去,把那圈本来不该被打开的肉壁一下下凿开。

  前穴空着,却仍往外吐水,喷在他手腕上,后穴含着他,抖得像要裂。

  他改成跪在床沿的姿势。

  把器物按在床垫上,自己往下坐、再抬起,借体重往最里面送。

  这个角度进得更满,囊袋一下下拍在后方。

  他大口喘息着,却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楼下随时会开门。

  实际上家里还空着。

  这种无人的状态反而让他更放肆,把一个小时里能用的力都用上去。

  第一次绞紧发生在他重新换回前面的时候。

  整段内壁突然吸死,一大股热液浇在已经进出过太多次的茎身上,顺着交合
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张云没有停,顶着还在喷的软肉往更里面撞。

  第二次来得更快,后穴含着他,前穴空着喷水,两处一起抖。

  他低头看着那圈被撑开的入口,只把腰送得更深。

  第三次几乎是被凿出来的,前穴喷出的水比前两次都多,喷得他小腹一片湿
亮,后穴却还咬着不放。

  他把最后几下撞完,才抽出来,带出一声湿亮的、不情愿的响。

  掌心里的器官还在一收一缩。

  粉缝红肿,后穴一时合不拢,水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飞机杯上的后穴和小穴不同颤抖,一抽一抽的。

  张云把额头抵在手腕上,喘着,怒意没有完全退,只是暂时射空了。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铁盒还开着。

  这一个小时里,一个女人,正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分钟一分钟地受着
煎熬。

  他坐在床沿,没有立刻把盒子收起来。

  只看着那具还在轻轻开合的下体,想着下一堂课,前排那张高冷的脸,还会
不会那么稳。

  张云拿出手机,登上微信大号。

  对话框里还停着肖雨琪那些质问的话语上,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张云感觉有
种大仇得报的舒爽。

  他没有再绕,直接打下两句:

  「肖雨琪,别惹我,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也别太高兴。流言对我没用。微信聊天记录我都有,不管发网上还是给
老师,都是你身败名裂。」

  发送后他盯着屏幕。

  气泡旁边很快跳出语音通话。

  他接了。

  耳机还没戴稳,对面的声音已经砸过来,中气十足,刺耳,高傲,清冷,没
有半点虚:

  「张云,我去你的!你算什么东西!我就是要先搞你名声,再慢慢让你被开
除,最后发到网上,看看网友相信谁。」

  他没插话。

  肖雨琪继续说着,她语气轻蔑。

  「你以为聊天记录我没有吗?那东西网上能做一堆。又不是打官司,还要鉴
定证据,只需要让其他人相信就行。」

  「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被我拒绝了,恶意中伤我。纹身?你有证
据吗?」

  每一句都又稳又狠,呼吸匀,嗓子亮,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折磨了一个小时
的人。

  张云把手机稍稍拿开,目光落到床上。

  飞机杯还躺在原处,粉缝红肿,后穴一时合不拢,淫液仍在往外溢,整具器
官一下下抽搐,像余韵还在一样。

  声音在左耳,飞机杯在眼前。

  两样对不上。

  他有些尴尬。

  心里默默过了一句对不起。

  这一个小时弄错了人。

  肖雨琪还能这样打电话,还能这样骂,说明飞机杯链接的不是她。

  铁盒里那只被他封上的密封袋,只能是属于吴诗涵或者舒敏静。

  某个此刻无辜的受害者,正在别的地方把腿夹紧,而他刚才把所有怒气都送
进了她身体里。

  听筒里肖雨琪还在说。

  张云「嗯」了一声,应得很淡,没有再跟她比谁更会骂人。

  语言上的攻击,不能让张云内心的火焰消散。

  他看着那口仍在收缩的穴,把另外六个密封袋拿起来仔细观察。

  他觉得后背发凉,不是怕电话那头上小语气,是怕那另外两女人其中之一,
有一个今晚没法好好走路。

  「行。有种,你等着。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

  听筒里立刻回敬过来,高傲,洪亮,带着刺:「怎么?癞蛤蟆,我等着呢。
看你有什么手段!」

  张云都能想象对面那高傲的模样。

  讽刺把张云刚刚压下去的火又挑起来。

  他直接挂断,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旁边六个密封袋观察。

  棉签在指间停了停。

  他双手合十,对着那一点干掉的残留低下头,在心里求:让下一个是她。

  默念一声,张云便刮下来一点液体,涂上还没完全冷却的内壁。

  硅胶开始变。

  城市另一端,舒敏静躺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只剩一条白色裤袜。

  短裙、外套、内衣都不知扔到了哪一侧。

  汗水把头发打湿,贴在颊边和颈窝,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还没来得及擦。

  腿心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从两处往外溢,把裤袜裆部洇成深色,布料黏在
红肿的缝上,稍一动就扯得发疼。

  她连并拢腿都觉得涨。

  这一小时里没有人进她的房间,可身体却被从里面打开、灌满、再打开,她
甚至叫不出一个名字来咒骂。

  手机震了一下。

  是钟北。

  「亲爱的,今天出来玩吗。昨天你看中的那个丝巾,我给你买了。」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酒店。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舒敏静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没有回。

  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最终只是把手机扣过去。

  白丝在灯下发亮,湿痕却暗。

  定位还停在通知栏里,让她提不起一点兴趣。

  张云这边,第三个密封袋已经打完。

  飞机杯在灯下慢慢改换形状。

  他盯着看,手心出汗,既希望它长成他认识的、属于肖雨琪的那一具,又怕
再一次失误。

  窗外的夜很静。

  两栋相隔很远的房子里,一个在等变形结束,一个已经没有力气把腿从湿透
的白裤袜里抽出来。

  张云卧室。

  唾液涂上去之后,原先那些水渍和白浊先退干净,像被人从内部吸收了一样。

  随即形状改换。

  没有阴毛。

  穴口和后穴的轮廓带着一层浅浅的深色,两处中间的皮肤上,是一枚黑色的
桃心纹身。

  纹路清楚,位置特别,和那天门惊鸿一瞥的纹身,只是位置不一样,但形状
对得上。

  张云看着,笑了。

  不是轻松的那种。

  他把还硬着的前端抵上后穴,没有停,没有等它适应,腰一沉,整根没入。

  飞机杯在掌心里剧烈发抖,肠壁一层层挤上来,又热又密,像要把他往外推。

  他按住器物,抽出半截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后方,一下下凿到最里面。

  另一只手的手指挤进前方那条无毛的缝,扣到深处,按,屈,刮。后穴含着
整根,前穴含着指,两处一起收紧。

  淫水很快涌出来,喷上他的小腹,凉而亮,顺着腹股沟往下淌。

  他换着来。

  插一会儿后面,抽出来改送前面,前面绞紧了,再退回去后面。

  两个入口都能把整根吃住,裹得严,进出间发出连续的、湿亮的响。

  水越来越多,小穴和后穴中间的黑桃纹身被液体喷湿,颜色更深。

  张云把飞机杯翻过来,低头看那枚纹身如何随着抽送皱起又展平,看无毛的
唇如何被撑开、翻出一点嫩肉,再被下一记撞回去,深深抵进最深处。

  张云的衣柜下层有一双旧的肉色裤袜,是他之前从换洗衣服里偷的,不知道
是妈妈还是姐姐的。

  他抽出来,用牙齿撕开一端,把布料套上自己的肉棒,从根部捋到前端,薄,
紧,勒出青筋的形状。

  套上之后再抵回去。

  前穴先插入。

  丝面一进那口湿热的逼,摩擦立刻变了味道,不是皮肤直接撞肉,是一层凉
而滑的织物跟着整根没入,刮过每一寸褶皱,刮过最里面那一点。

  水把丝浸透,颜色加深,每抽出一截都能看见湿亮的布料从穴口带出来,再
整根送回去。

  后穴同样。

  紧,热,丝面把肠壁的褶皱刮得更清楚。

  他掐着飞机杯的边缘,一下下往最深顶,顶到根部的丝都皱进穴口里。

  没有怜惜。

  前穴喷了一次,喷在裹着丝的茎身上,热液顺着织物往下淌。

  他没有停,顶着还在抽搐的软肉继续凿。

  喷第二次的时候他改插后面,让前穴空着往外吐水,吐在他手腕上。

  丝袜被泡得发亮,几乎透明,贴在肉上,进出都带着细细的、下流的声响。

  黑桃纹身被液体盖住,又在下一次抽出时露出来。

  还不解气,张云继续玩弄着颤抖的小穴和后穴。

  桌上的钢笔被张张云握住,笔身送进还在开合的前穴,转动,抽送,看那枚
黑桃纹身如何跟着动作拧起来。

  笔帽偶尔磕到阴蒂那一小粒,整具器官就猛地一缩。

  后来他赤脚下楼,一边抽插一边进了厨房。

  从厨房里抽出一根黄瓜,又拿了一只茄子,洗过,带回次卧反锁。

  黄瓜先入后穴,凉,硬,进到一半就被绞住,他自己再从前面整根没入,隔
着一层肉膜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黄瓜的存在。

  换过来。

  茄子更粗,前穴吃进去的时候边缘发白,水却涌得更凶,喷出来浇在他小腹
上。

  丝袜、肉棒、黄瓜,茄子,交替填满两个洞,不停玩弄着手里的飞机杯。

  此刻,这个飞机杯就是肖雨琪,她的小穴和后穴连合拢都成了奢侈。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黑下去。

  他没有看表。

  只把能用的力用完。

  有一段时间他专干后面,让前面的手指或笔或黄瓜停在里面。

  有一段时间他把丝袜再往上捋紧,专干前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到那
枚黑桃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水声一直没有断。

  喷第三次、第四次之后,内壁软得发颤,却还是会在某一记深顶时突然吸死,
远处那具身体已经叫不出声,只会夹紧。

  玄关忽然响了。

  钥匙的声音,鞋子轻轻踩在地质地板上,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张云的动作顿住。

  他把肉棒抽离,丝袜也随着肉棒被拉出,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声黏响,黄瓜和
笔被抽出来,纸巾胡乱一裹,盒子推进床底,铁盒盖上,撕下来的裤袜团进垃圾
袋最底下。

  他抓了毛巾进洗手间,把水开到最大。

  花洒声盖过走廊里那点脚步。

  镜子里自己的脸是红的,小腹上还留着被喷上的水光。

  他低下头洗脸,把那点痕迹冲掉,像一个只是放学回家、立刻洗澡的人。

  门外已经有人在说话。

  他听不分明是李娴还是张敏,只知道这场对着肖雨琪的发泄必须先暂时停止。

  洗手间里的水声很稳。

  稳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城市另一头,那枚黑桃纹身的主人,下体两处被肉棒和黄瓜轮流打开过的
淫洞,大概还合不拢。

  热水还在响。

  张云把手机调到微信语音,拨给肖雨琪。

  文字容易留痕,电话容易被录音,他觉得还是微信语音安全一点。

  等了三十秒,接通。

  对面没有立刻说话,只有很浅的呼吸,一下下贴在听筒上,像人连把手机拿
到耳边都费力。

  「贱货。」他压着声音,怕门外听见,「我跟你说过,别惹我。明天把我和
王远的声誉澄清。我不管你怎么跟学校老师说,怎么跟同学说。」

  花洒打在瓷砖上,盖过他的尾音。

  「不然你今后每一天都睡不着。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我都要让你像今天一样。」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响起肖雨琪的声音,很轻,细弱,如果不仔细听,
完全听不见,完全没有了下午那通电话的中气:

  「我……我……我知道了……今天,今天……我就去说……对不起……」

  城市另一头,她躺在一张粉红色的大床上。

  全身瘫软,接电话的力气都是挤出来的。

  脸红着,唇却白,眼睛里含着泪,泪底却有一点别的东西在亮,说不清是恨、
害怕,还是被塞满的满足,亦或者是最后突然消失的空虚。

  腿心还在一收一缩,大腿不停颤抖,两处肉洞都合不拢,床单湿了一大片。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贱货!滚蛋。」

  张云挂断。

  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用水把脸再冲一遍。

  门外隐约有碗筷声。

  他关了花洒,用毛巾擦干,像一场普通的洗澡刚刚结束。

  他突然有些懊悔,不该用真名暴露,但他毕竟只有十八岁,冲动,不理智。

  另一边。

  肖雨琪把手机扔到枕边,又躺了几分钟,等身上有了一点力气,才挪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胸口仍圆,小腹以下干净,没有一丝阴毛,那枚黑桃贴在两处中
间,被水一冲,颜色更深。

  小腹上是一个花哨的魅魔纹身,左边臀部位置同样有个黑桃纹身。

  她看着,伸出手按上穴口,里面空荡荡的,按下去会疼,也会不自觉地吸住
自己的指腹。

  「好大……」她的声音贴着玻璃,低,散,「爸爸……」

  热水浇下来。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再说完整,只把额头抵在瓷砖上,让水把腿心那些还往外
溢的液体冲淡。

第 21 章 按摩

  晚上八点,餐厅只亮着顶灯。

  张云刚洗完澡,头发还往下滴,水珠顺着颈侧滑进T恤领口,洇开一圈深色。

  他坐下的时候椅子轻轻响了一下,妈妈李娴的目光扫过来,他便把背重新挺
直。

  桌上是热过的汤和两盘青菜,蒸汽在灯下慢慢散开。

  妈妈李娴穿着睡衣和棉拖鞋,筷子放得端正,神情仍是那种不容商量的严肃。

  她夹了一筷青菜到他碗里,只说「吃完」,便不再看他。

  话不多,但关心却能感受到。

  晚饭不是闲聊的地方,是把一天收束起来的地方。

  姐姐张敏还没来得及换下护士服。

  白裙的下摆搭在椅面上,白色超薄裤袜从裙缘一直裹到脚尖。

  她坐着的时候腿并拢,布料在灯光里发一层细亮,膝弯那一道弧被丝袜勒得
很清楚。

  偶尔用手机回科室消息,拇指动的时候,小腿也会跟着轻轻挪一下,袜面因
此换一换光。

  张云的目光滑过碗沿,滑过那截膝弯,又很快收回来,像只是在看自己的汤。

  眼热是真的。

  灯光太直,那层超薄的丝袜却显得白皙,把形状全都显现了出来。

  饭吃得很安静。

  妈妈李娴问了半句功课,听他答「做了」,点一点头,不再追问。

  似是温柔,又是检查过关。

  姐姐张敏「嗯」了一声,把粥喝完,白丝包裹的小脚在拖鞋里动了动。

  张云把汤喝完,余光还是会落到那截被丝袜包住的大腿上,再强迫自己看青
菜。

  饭后妈妈李娴进了爸爸的书房。

  门带上,键盘声远远响起来,一下下,把客厅和书房隔成两个世界。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

  姐姐张敏先坐进沙发,护士裙的摆滑到大腿中段,侧过身时,丝袜把腿绷成
一条完整的、发亮的线。

  她把重心放进靠垫里,像把要把一整天否疲惫卸下来。

  超薄的白色丝袜仍裹着她紧致的大腿,从裙影里伸出来,一直伸到脚尖。

  张云在另一侧坐下。

  他的视线落在裙摆和沙发垫交接的地方。

  白色超薄裤袜贴着大腿,坐姿一变,布料就在腿根处绷出浅浅的纹,再往上
是裙摆深处的神秘。

  下午到傍晚他早就射了很多次,此刻那根巨大的肉棒还是自己抬了抬头,顶
在刚换上的短裤里,热,紧,一下下贴着小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抱枕挪到身前,眼睛却还是要往那截腿上偏。

  电视里有人说话。

  姐姐张敏没有看他。

  妈妈李娴的键盘声还在。

  客厅只剩这三样,屏幕的光、白丝的亮,以及他按不下去的那一点热。

  「姐,你辛苦了,我给你按按吧。」

  姐姐张敏的手抬起来,挡得很快。

  「不用,我也没有余粮啊。」

  拒绝已经很熟练了,但防的不是按摩,是他下一句会不会又跟借钱有关。

  她甚至都没把眼睛从屏幕上完全转过来,只侧过一点脸,护士裙的摆随着动
作轻轻滑。

  「姐,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吗?真不是借钱,就是关心你。」

  这句话让她真的看过来了。

  怀疑在眉心里停了两三秒,把他的表情从上到下量一遍,确认没有那点开口
要钱的心虚,才把脊背放回沙发里,把腿往他这边递了递。

  不是热情,是准许。

  白裙下摆因此又上去一截,白色超薄裤袜在灯下亮出小腿完整的一条线。

  张云把她的小腿接到自己腿上。

  先碰到的是冰凉的丝质触感。

  丝袜下面是一天工作劳累留下的温热,按下去会陷,松开又会慢慢顶回来。

  他的拇指先落在腿肚最酸的那一块,顺着肌理往上推,推到膝眼,用指腹绕
着骨缘转两圈,再滑向脚踝,把那一小圈骨头连同袜口一起包在手里。

  手法谈不上专业,只是短视频里看来的那几下,先轻,找到结,再加力,加
力时看她的脸。

  姐姐张敏的鼻子里先溢出一声很短的哼,眉心松开,头靠进垫子里。

  「不错。这手艺挺好。」

  「你满意就行。」

  他应着,手已经从小腿移到大腿。

  超薄的白丝到了这一截更滑,掌心贴上去几乎留不住,必须用指腹扣住腿侧
才能稳住。

  肉比小腿上那截更软,陷得更深,按到内侧时她的腿会轻轻一颤,又强迫自
己不动。

  裙底的暗处随着他按压的节奏开合,有时能看见更上面那一点阴影,有时又
被裙摆盖住,盖住反而让人更想把摆再推高一点。

  张云把那点想法按进掌心里,只装成还在找筋。

  短裤太薄。

  里面那根东西自己抬起头,把布料顶出形状,热,硬,一下下贴着她小腿的
侧面。

  姐姐张敏大概也感觉到了。

  她的腿无意识地挪了一下,想避开,却在避开的途中让丝面擦过最前端。

  又热又凉。

  两个人都顿了顿。

  电视里有人正在吵一句台词,吵得很响,谁也没把那句听完。

  张云没有先抽手。

  他装成什么都没发生,拇指还按在她大腿外侧,力道甚至更匀、更正经,像
要用这点正经把刚才那一下盖过去。

  姐姐张敏的呼吸却乱了半拍。

  她的耳朵红了,红从耳垂一直爬到颈侧,她把腿往回收,收的动作很快,快
到裙摆都甩了一下。

  「行了,你也休息吧,我看会儿电视。」

  声音仍是姐姐的声音,只是有些紧张,有些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羞涩。

  她把腿彻底抽回去,并拢,用裙摆盖住膝以上的部分,目光钉死在屏幕上,
像那块发光的方盒子里面有什么奇珍异宝。

  张云把空出来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掌心还留着丝袜的凉和大腿的温热。

  他换到另一张沙发躺平,抱枕拽到身前,挡住短裤那点不该被看见的轮廓,
眼睛却还是要往她这边偏。

  侧躺的姿势让丰满的大腿把丝袜绷得更紧。

  裆部那一线在裙摆下轻轻陷进去,白得几乎透明。

  她装作看电视,手指在遥控器上按来按去,频道换了两回,内容她大概一个
字都没看进去。

  张云每瞥一眼,都要把目光再拽回天花板。

  拽回去,又滑下来。

  书房里键盘声还在。

  李娴没有出来。

  电视自动播到下一段广告。

  姐姐张敏把腿换了个叠法,丝袜摩擦出极轻的一声。

  张云听见了,喉结滚动一下,把抱枕又往下按了按。

  他装作无意的瞥了一眼。

  丰满的大腿把白色超薄裤袜绷得很紧,裙摆滑到中段,裆部那一线在灯下轻
轻陷进去。

  电视还在响,内容已经不重要。

  他拿出手机,切到小号,把脸埋进屏幕的光里,装成随手回一条消息。

  拇指在键盘上停了停,才打下第一句。

  「在做什么?我们的骚货张护士。」

  秒回。

  气泡跳得很快,快到他几乎能对上她拇指按下发送的那一下。

  「没做什么,在跟弟弟看电视。你终于舍得回我了。上次在商场的事,我还
没跟你算账呢。」

  张云从屏幕上沿抬眼。

  对面沙发上的人正低着头,护士裙的白和丝袜的亮叠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跟
她微信聊天的人就躺在几步之外,头发还湿着,短裤前面刚刚被她的小腿蹭过。

  客厅很近。

  他重新低头,把下一句打得很慢,好让每个字都清楚。

  「哈哈,小张护士对我的肉棒还念念不忘啊。拍一张穿着丝袜的照片给我看
看。」

  姐姐张敏的拇指停了。

  她先把对话框按灭,像害怕这边弟弟能隔着几米的距离看见。

  过了两秒又按亮,眉心皱着,目光越过手机去看对面。

  弟弟仍旧低着头,表情安静,和白天会给她夹菜的人没什么两样。

  她把那点犹豫咽回去,缓缓把腿伸直,脚尖绷起,换了个能让灯打在丝袜腿
上的角度。

  裙摆只留一条边。

  她还侧耳听了听书房方向,键盘声还在,这才按下快门。

  快门被电视盖住。

  她把照片发出去,又把腿收回来,像什么都没做,只有耳根那一层红没收干
净。

  张云手机上立刻亮起。

  照片里是一双被超薄白丝包裹的长腿,膝弯的光、腿根的阴影、袜面那一层
细亮,全部清楚。

  脚还维持着刚绷直的弧度。

  他盯着看了两秒,才打下一句,像闲聊,又像是伸过去一把刀。

  「你们姐弟一起看电视啊,关系挺好啊。」

  「呵呵,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穿着这么好看的白色丝袜,除了我欣赏,没有其他人欣赏,就太
浪费了。」

  「你****!别把我的照片乱发!」

  骂来得快,句子却短。

  她不敢把发语音骂人,只能快速度敲击屏幕。

  张云看见她的眉皱起来,看见她把手机拿远又拿近。

  他并不接话题,继续打字,打得很稳,像在布置一项她无法拒绝的调教任务。

  「我要你勾引你的弟弟。只是让他难受,又不是真让你做什么。但必须让他
难受得不行,今晚手淫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文字发过去了很久,没有回复。

  姐姐张敏盯着屏幕,脸色变化明显,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一眼手机,又息屏放下。

  下嘴唇被她的牙齿咬的发白,侧脸在灯下僵硬着。

  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骂的人就躺在几步外,正用余光光明正大的偷窥她。

  「我操你妈,你这个变态!那是我亲弟弟!你这个****!」

  张云也秒回。

  「小护士,你似乎忘了我的本事。你说,要是你弟弟看到你给我发的视频和
照片会怎么样。他亲爱的姐姐居然是个婊子,是个在厕所被陌生人干的骚货,你
说,他会不会崩溃呢。」

  发送。

  他不再催促。

  手机扣在腹上,眼睛假装还给屏幕,手指却在沙发边缘敲了两下。

  客厅里张敏皱着眉,黑着脸,电视的对白一句都没进耳朵。

  她把对话框划上划下,划过那些不该存在的照片和视频,最后停在刚刚那句
话上。

  屏幕光照着她的下颌。

  白丝腿还是原来的姿势,女人的心情却愈发复杂。

  张云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看起来只是个玩手机的弟弟。

  两个人中间隔着茶几,隔着笑声,隔着两个屏幕。

  他不着急。

  书房里键盘声还在。

  姐姐张敏把手机按亮又按灭。按灭的时候,耳朵仍然是红的。

  客厅没有一点声音,知道张云准备换个话题时。

  「小云,你还是帮我按一下吧,我大腿有点酸……」

  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姐姐张敏的声音发紧,像在跟自己较劲。

  张云站起来,脸上不带破绽,只像被姐姐重新使唤到的弟弟,应得很干脆:

  「好啊,姐姐。不过这一次我可要收费了。」

  「收费?多少钱?」她咬着牙问。

  只是这僵硬并不是冲着他去的。

  「两顿火锅。」

  「成交。」

  他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腿。

  先绕到沙发后面,掌心按上她的肩,沿着肩井往颈侧推,再从后颈那一小截
露出来的皮肤向下。

  护士服的领口被灯光照得很白,他按得很正经,正经到连力道都像在完成一
桩讲好价钱的活。

  姐姐张敏的脊背过了一会儿才松下来,头微微往前低。

  他这才坐回她身边,把她两条腿接到自己大腿上。

  白色超薄裤袜带着一天工作剩下的温度,小腿的重量稳稳压过来。

  这一次他按得很慢。

  拇指沿着腿肚最酸的那一块向上推,绕过膝盖两侧,滑到脚踝,把袜口连着
那一圈骨头包在手里。

  他又顺着脚弓推过去,把白天被鞋子磨过的地方慢慢揉开。

  超薄的丝袜贴着趾缝和脚心,灯光底下能看清被布料勾出来的形状。

  姐姐张敏的眼睛还对着电视,呼吸却一点点加重,目光早就散了,胸口随着
呼吸轻轻起伏。

  遥控器在她手边,她没有换台。

  手移到大腿的时候,两个人中间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短裤太薄,他硬起来的地方隔着布料一下下蹭过她的小腿。

  丝袜很凉,短裤内的热度便更清楚。

  他装成只是在找筋,掌心按进大腿内侧,按得专注,像生怕力道不匀会被她
叫停。

  裙摆终于让开更大一截,能看见腿根深处,白色超薄裤袜下面是内裤的轮廓,
布料陷进中间那道缝里,被灯光勾出浅痕。

  他一边按大腿,一边按到侧臀,掌心里的软肉随着力道慢慢变形,又慢慢顶
回来。

  「翻一个身,我给你按一下后面。」

  「哦哦……」

  她转过身趴下去,双手枕在脸下。

  表情被手臂挡住,只能看见耳朵红了一片,后颈那一小截皮肤也是热的。

  张云从大腿后侧往上按,边按边找话,把声音放得普通:

  「姐,我这手艺不错吧。要是毕业没工作,去开个按摩店也能养活自己。」

  「嗯……」她应得很低,尾音软在垫子里,没有再接。

  手越来越近那两团被丝袜裹住的软。

  他的手指发颤,把裙摆掀起一半,露出被白丝勒紧的半边臀。

  中间那道沟被布料压深,灯光在上面滑动。

  张敏的手忽然伸过来,抓住他的腕。

  指头是热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两个人都停在这一秒里。

  谁也没有说话。

  电视还在播,里面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把客厅填满。

  僵持了大约三十秒。

  她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像默许,也像把选择权推了回来。

  张云把裙摆拉到腰上。

  整个臀部被超薄白丝勒得高高翘起,布料微微透光,能看清内裤的边缘,也
能看清中间那道缝怎样陷进丝袜里。

  他把手覆上去,先只是贴着,掌心隔着一层凉滑的织物感受到底下的热,那
温热的手感一下下撞上他的心跳。

  这一次,姐姐没有再把手伸回来。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剧的对白,和张敏越来越乱的呼吸。

  张云的手没有离开。

  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往后推,推到臀侧,再托住那两团被白色超薄裤袜裹紧的
软肉,轻轻往上捧,又慢慢揉开。

  丝袜微凉,底下的体温却一层层透过来。

  他每揉一下,她的肩就不易察觉地颤一下,枕在手臂里的脸看不见,只能看
见耳根那片红一直没有退。

  短裤前面顶得发疼。

  他往前挪了半寸,用胯去贴她的小腿,让最前端隔着布料一下下蹭过丝袜。

  凉的织物擦过热的顶端,来回几次,布料内侧就湿了一小块。

  姐姐张敏的腿想并拢,并到一半又停住,像忘了该逃,还是该装做扔在按摩。

  电视里有人正在吵架,声音很大,刚好盖住她漏出来的那半截鼻音。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手正放在谁身上。

  趴着的是姐姐张敏。

  白裙堆在腰上,护士班还没从这身衣服上完全褪掉,可此刻她把整片臀交给
他的掌心。

  这个认知比触感更烫。

  他托得更高一点,揉得更开一点,指腹顺着弧度滑向大腿最内侧,快要碰到
那条被丝袜和内裤一起勒住的缝。

  丝袜缝隙在那里陷得最深,灯光把浅痕照得很清楚。

  「好了。」

  那两个字来得又短又硬。

  张敏忽然撑起来,裙摆落下,拖鞋踩得乱。

  她几乎是逃着上了楼,脚步急,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客厅里只剩下张云还坐在原处,双手空着,空着的掌心却还留着那一层凉滑
的触感和刚刚被抽走的重量。

  短裤前面顶着,顶得胀痛。

  电视剧照旧往下播。

  书房里的键盘声也还在。

  他抬起头,看着楼梯转角那截已经空了的位置,过了好几秒,他将手掌放在
鼻尖处仔细一闻,姐姐的香气就钻进他的鼻腔。

  第 22 章 勾引

  张云上楼,反锁,坐到床沿才拿出手机。

  姐姐又给小号发来了微信。

  「我真的是疯了,我居然会听你的……」

  他看着这行字,回得不急。

  「哦?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故事。你应该照张相。」

  「我弟弟,他给我按摩。他以为我不知道,他裤子里居然硬着!这个小混蛋!
枉我这么疼他。」

  张云靠在床头,把还没退下去的那点欲望按住,顺着她回:

  「青春期的男孩都是这样,这很正常。毕竟谁让你这么性感。」

  她没有停。

  后面几条都在吐槽,骂自己手贱,骂灯太亮,骂他顶着还装没事。

  张云不反驳,只一句句接。

  「他偷看你内裤没有。」

  「肯定看到了啊,他把我整个裙子都拉起来了,我屁股被他摸完了。」

  「那你现在后悔了?」

  停了几秒。

  「后悔也没用。都已经摸了。」

  张云看着这句,才把话拉回正题。

  「小护士,现在完成任务的最后一步。拍下你弟弟因为你打飞机的照片。」

  这次等得更久。

  「怎么可能做到。他要是不手淫,或者在自己房间手淫,我难道还去他房间
当面拍?」

  「这我就不管了。」

  发完他没有再发。

  隔壁隐约传来一声被枕头堵住的尖叫声,随即是脚步,像人在房间里走来走
去。

  张云把手机扣在肚子上,听着墙那边的动静,知道她正陷入纠结。

  他不催。

  催了她这会儿非炸不可。

  过了大约一两分钟,洗手间响起水声。

  张云侧耳听了听,没有出门,只把枕头垫高,等待微信上姐姐的消息。

  屏幕暂时没有亮。

  水声持续着。

  他盯着天花板,把刚才客厅里那截白丝还留在掌心里的触感甩掉,又甩不干

  大约十分钟后,门外响起水声。

  二楼主卧自带卫生间,另一间是姐弟共用,一楼还有一间。

  张云听着水管的声音,知道她在洗澡。

  他没有出去,无聊着刷着抖音。

  水声停了之后过了一会儿,门被敲了三下,随即推开。

  姐姐张敏穿着睡衣,毛巾正擦着头发,发梢还在滴水。她站在门口,用那种
姐姐使唤人的口气说:

  「小云,等会儿你洗澡的时候,帮我把换的衣服放进洗衣机。」

  「姐,我已经洗过了。」

  她顿了一下,抬眼看他,把刚刚在对话框里那种虚全部收起来,只剩家里排
得上号的人:「怎么?我指挥不动你了?还想不想蹭饭。」

  「保证完成任务。」

  她这才点点头,带上门,脚步往自己房间去。

  张云在床上坐了两秒,才起身去洗手间。门一开他就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自己
来。

  马桶盖上叠着护士裙,叠得很整齐。

  上面是胸罩、内裤,还有那双白色裤袜。

  内裤和丝袜裆部都有水渍,深了一块,还没完全干。

  他凑近一点,能闻到一股体香,是她身上的味道,混着潮热。

  最上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能显示出主人焦急:不要打什么坏主意。

  张云咧了咧嘴。

  这就是她的办法。

  他把裙子和那双袜拿起来,布料还留着她刚脱下来的温度,指腹擦过裆部那
块深痕时顿了顿,还是把整叠东西抱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没有人。

  楼下书房的灯从楼梯间透上来,妈妈还在工作。

  他抱着这堆衣服站了两秒,没有立刻去洗衣机,先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张云把护士裙和那双白丝抱回房间。

  关门时故意让锁舌响清楚,好让隔壁听见他已经回来。

  他坐在床边,衣服还在手里,白丝从指间滑下去,又被他捞回来。

  大约三分钟,走廊传来脚步。

  门被推开。

  姐姐张敏居然换了衣服。

  不是平时那套睡衣。

  她的身上是一条黑色蕾丝薄纱睡裙,布料半透,皮肤的颜色从里面透出来。

  裙摆短,站直时只能挡住臀的上沿,一迈步就露出半边。

  下身是超薄黑色裤袜,马油那种,灯光一打就亮,大腿上有一圈黑蕾丝。

  她走进来,先在门口顿了顿,像确认他在看,才往里走。

  「小云,我用用你的电脑,我的突然坏了,明天拿去修。」

  张云把护士服迅速压进被子里,动作快得几乎失礼,嘴里却还是那句:「没
事,姐你用。密码没关,直接开。」

  「你倒挺放心。」她一边说,一边往电脑桌走,「也不怕我看见你收藏了什
么。」

  「我能有什么。」

  「谁知道。」她回头瞥他一眼,语气仍是姐姐的,只是尾音轻了一点。

  他靠在床头看她。

  姐姐张敏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侧着身,一只膝先上了椅子,再把另一只也
跪上去,整个人跪坐在椅面上。

  短裙因此完全让开。

  黑丝裹着的臀翘在上方,红丁字裤陷进中间那道缝里,两边的肉被裤袜勒出
来。

  她的脚还踩在椅缘上,马油袜包着的脚背绷直,脚心对着他这边,袜底亮着
一层光。

  她像是找角度,把腰又往下塌了塌,薄纱跟着往上缩,朝着床位方向表演。

  「哎哟,开机键到底在哪啊,你这桌子怎么这么乱。」

  「左边。主机在下面。」

  「我正找下面。」

  她的声音从桌板下传来,带着一点闷,「你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害我跪在这
找半天。」

  「那你坐着找也行。」

  「坐着够不着。」她说完,脚尖在椅缘上挪了一下,黑丝小脚因此又抬高一
点,蕾丝那一圈跟着往上走。

  张云的呼吸重了。

  她像没察觉,又像故意的一般,膝盖在椅面上往前蹭了蹭,臀因此又送高一
截。

  「找到没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

  「找到个大概。你插电了吗?」

  「插了。就在下面那排孔。」

  她找了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里换过两次跪姿,每一次都让那截红和黑在灯下停得更久。

  有一次她回头,头发扫过肩,问他:「你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看你找不找得着。」

  「贫。」她把脸转回去,可嘴角那一下没完全藏住。

  机器终于亮了。

  她没有立刻从椅子上下来,仍旧跪着,点开几个网页,点得认真,背却对着
他。

  黑纱睡裙的肩带滑下一线,她用手指勾回去,勾的时候胸前那道沟跟着一晃。

  「小云,你来帮我下载一下这个文件,我明天要用。我找着登录了,下载不
会。」

  他应了一声「好」,走过去。

  越近越清楚。

  她还跪在椅子上,短裙堆在腰际,黑丝臀几乎正对他。

  睡裙胸口只勉强裹住,蕾丝胸罩把中间那道沟露出来。

  他伸手去拿鼠标,她才慢慢转过来坐下,可坐下的方式仍是侧着,一条腿收
在椅面上,另一条垂下来,黑丝脚背贴着他的小腿。

  「你站这么近干什么。」她低声说,眼睛却看着屏幕。

  「你叫我下载的。」

  「下载又不用贴着我。」话是这么说,她的肩已经靠过来。

  蕾丝裙边擦过他的手臂,马油袜的大腿贴上他的短裤外侧,都像无意。

  进度条走得很慢。

  她每看一眼屏幕,身体就往他这边沉一点。

  「这个要登账号吗?」

  「要。我来。」

  他手去碰键盘的时候,她的手指也伸过来,两个人的手在键帽上碰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抽开,只「嗯」了一声,像专心在看文件名。

  短裤前面已经顶起来,顶在布料上,她垂着的那条小腿偶尔动一动,丝面就
擦过他的小腿。

  「下好了……」

  她看了眼进度,点点头,却没有马上起来。

  「谢谢小云。你这电脑倒是快。」

  「那就好。」

  「那我走了。」

  她站起来,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拉也只盖住一半。

  走到门口时又停一下,回头看他:「衣服记得扔洗衣机。纸条看见了吗?」

  「看见了。」

  「看见就好,不要做坏事。」

  她慢慢往外走,胯随着步伐摆,黑纱和黑丝把腰到腿的线条勒出来。

  到了门口她还用脚后跟把拖鞋勾正,黑丝脚在灯下弯了一下,才带上门。

  锁舌响。

  房间里只剩张云,和被子底下那一堆还带着她味道的私密衣物,以及椅子上
刚刚被黑丝臀坐过的那一点温热。

  张云在床沿上坐着,没有立刻去碰那堆衣服。

  门外的脚步进了隔壁。他听了两秒,才把压在被子里的护士裙重新拽出来。

  张云躺到床上,先把那条白色内裤拿到眼前。

  裆部那块水渍还在,颜色比四周深,布料皱着。

  他把那一块按到鼻尖上,狠狠吸了一口,再吸一口,呼吸全变成姐姐张敏的
味道。

  护士裙被他盖在胸口,白丝还团在手边。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即把声音放得更低,像怕墙那边听见,又像故意说给那
层布听:

  「姐姐……小骚货。」

  他把内裤套上头顶,让最湿的那一块正对着口鼻,一呼一吸都闷在里面。

  另一只手把白丝从根部捋到前端,裹住已经硬起来的地方,先慢,从底端一
直刮到最上面,再整根退回去。

  丝面凉,勒得紧,每一下都发出细细的声响。

  他的腰跟着动,速度渐渐快起来,鼻子埋在那层布里,话也含糊:

  「好香……姐姐,好舒服……」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截红丁字。

  她跪在椅子上,黑丝臀对着他,找开机键时轻轻晃过的那一下。

  他握紧裹着丝的地方,加快节奏,囊袋拍在自己手背上,床垫跟着上下起伏。

  内裤上的味道越闻越冲,他几乎是把整张脸埋进去,边撸边喘:

  「就这样夹着我……姐,你下面好湿……」

  不如飞机杯,也不如姐姐张敏的小嘴。

  可这双袜是她穿过的,这层布是贴过她腿心的,每撸一下都像把她正用丝袜
长腿夹紧他的肉棒。

  他咬着牙,速度已经顾不上匀,只剩下往最里面送的那几下。

  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黑色的东西。

  他瞥见时手一抖,差点把裤袜甩开,是手机。

  自拍杆从隔壁窗户探过来,镜头对着他的床,对着他头上的内裤和裹着白丝、
正快速套弄的手。

  两间次卧的窗在同一面墙上,探出半个身就能拍到这边。

  张云吸了一口气。

  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停不住。

  他瞥着那个手机,还是把最后几下撸完,嘴里那句「姐姐」咬碎在布料里。

  精液一股股射进裤袜里,又热又稠,把那层白洇透,顺着丝袜淌到姐姐的护
士服上。

  他靠在床头,看见窗外的手机慢慢收回去。

  杆子缩进黑暗里。

  隔壁窗户随后也暗了一点。

  张云把套在头上的内裤扯下来,扔在枕边,手里那双射过的白丝还是湿的。

  他低声喘了半天,才听墙那边有没有动静。

  没有声音,也没有脚步。

  手机在枕边亮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看。先把窗户的帘子拉严,才低头去点屏幕。

  一张图,两段字。

  图里是一个男人握着白丝套弄的下半身,没有脸,背景被虚化过,可那双袜、
那个动作、那点射出来的浑浊、他都认得出来。

  「好了吧!任务完成了,你满意了。我的亲弟弟正用我的裤袜打飞机。」

  「变态!人渣!」

  张云看着那张被裁过的图,回得不急。

  「怎么?你很兴奋?你的亲弟弟可能正想着你搔首弄姿的样子意淫。你说,
他会不会冲进你的房间把你强奸了。」

  姐姐张敏秒回。

  「真变态!我弟弟很乖的……要不是我今天那样……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都怪我这个姐姐……我是罪人……」

  像是姐姐把脸埋在枕头里打出来的的文字。

  张云不接话,只把话往她能受住的方向引导:

  「那你不懂男人。你弟弟心里感激着你,他不会觉得你变态,只会更爱你。
家人就该互相帮助。」

  「你的表现非常好,他现在应该满脑子都是你。他要是恨你,刚才就直说了,
不会那你的丝袜打飞机。」

  「你看他射的时候,不是喊姐姐了嘛?哈哈哈」

  姐姐张敏秒回。

  「混蛋,你真是变态,我可爱的弟弟,被我污染了。」

  等到张敏消化完以后,张云最后提出要求,他要一步步让姐姐听话,沉沦,
直到有一天,能坦诚相见。

  「正好,你弟弟在那边打飞机,你自慰,拍个视频给我。」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骂。

  张云进洗手间,把射过的白丝连同护士裙丢进洗衣机,旋钮拧到普通程序。

  水声低低地响起来。

  他洗了手,回到房间等。

  十分钟后视频到来。

  画面暗,镜头靠在枕头上,能看见黑色微透纱裙、一截腰,和那条还没脱的
黑马油袜。

  姐姐张敏侧躺着,呼吸已经乱了。

  她的手从裙摆下伸进裤袜里,先在阴蒂那一小粒上打转,布料被顶出一块深
痕,再并起两指,顺着缝往里扣。

  丝面湿得发亮,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细的水声。

  她咬着枕头,还是漏出声音。

  「嗯……别看……哈啊……进、进去了……」

  手指加快。

  裤袜被她自己撑出形状,指节在黑丝下面清楚起伏。

  抠到某一处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腿夹紧,又自己分开,把膝盖抬高,好让
手进得更深。

  水已经洇透裆部,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把脸侧过去,对着镜头的方向却闭着眼,声音发软:

  「好湿……姐姐好湿……嗯、不要那么快……」

  话像说给那个主人听,也像说给弟弟听。

  中途她把手指抽出来,湿亮的指尖往后移,隔着丝按上后穴,转着圈揉开,
再顶进去一节。

  黑丝勒着那圈肉,进得很滞。

  她痛得抽气,却没有停,第二指也挤进去,前后一起动。

  前穴空着的时候自己喷出一小股,喷在丝袜上,后穴含着指,一下下吸。

  「后面……也要……啊、轻点……姐姐自己来……」

  视频大约十分钟。

  后半段她已经顾不上姿势,纱裙堆到胸口,黑丝没脱,手在裤袜里又抠前面
又抠后面,呻吟断成一段一段,有时骂一句变态,有时又软成求。

  结束前她把两指都埋在后穴里,腰抖着去了一次,枕头挡住大半张脸,只剩
下耳根和那截还在抽搐的腿。

  从时间上来看,也就是说,张云发那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了。

  张云露出一丝笑容,看完后,回了一个点赞的表情包。

  「骚护士真乖,你亲爱的弟弟看见这个视频,肯定会冲进来干你。」

  张敏回道:「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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