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先下手为强 也许是接连做了两天噩梦的缘故,沉星灼睡得不是很好。
手术的日子一天天接近,沉昭远从VIP病房搬进了无菌舱。沉星灼害怕空荡荡的房间,但更害怕一睁眼听到哥哥熬不过化疗的消息,只能每晚蜷缩在被子里祈祷手术一切顺利。
顾行舟一次都没有主动和她搭过话。
沉父时常来医院探望,问沉昭远的病情,问顾行舟的身体,就是想不起来问一问她。就连宋阑也没有再来过医院。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第一次体会到孤立无援的处境,气得每晚都要掉眼泪。
明明是她先打算不理顾行舟的,怎么搞得像是顾行舟联合所有人孤立她一样?
她把这笔账一股脑算在了顾行舟的头上。最终下定决心:顾行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先下手为强!
多日的冷战之后,沉星灼第一次主动走进顾行舟的病房送饭。
她本想在沉父面前装一装乖巧懂事的样子,然而对着顾行舟那张脸,她实在说不出讨好的话,只能干巴巴地说:“喂,我给你炖了鸡汤。”
清亮诱人的鸡汤上点缀着一层葱花,香气四溢。
顾行舟受宠若惊:“你的厨艺真好,做得和外面卖的一模一样。”
沉星灼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虽然这确实是点的外卖,但她也亲手放了半袋盐进去,怎么不算是她做的了!
她倒了一碗鸡汤,将勺子凑到顾行舟嘴边,露出即将得逞的笑容。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我来喂你喝吧~”
顾行舟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沉星灼呆住了。
在她的设想里,顾行舟应该说这汤难喝,而她则趁机把保温壶打翻假装被烫到……可他怎么直接喝下去了!难道是放的盐不够多?还是时间太短盐没化开?
沉星灼用勺子搅了搅沉底的汤水,不信邪地又喂了他一口,提醒道:“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如果做得不好你要记得说哦!”
顾行舟用力点头,“很好喝。”
沉星灼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看不出半点异样。她只好随口敷衍了过去,一勺又一勺地喂他喝完了大半碗鸡汤。栽赃陷害的戏码变成了兄友妹恭,沉星灼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趁着沉父走开接电话的功夫,她不信邪地追问:“真的好喝吗?你不觉得咸?”
顾行舟面不改色:“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沉星灼将信将疑地凑近勺子喝了一口,瞬间被咸得面目扭曲!抬眼一看,顾行舟紧紧抿着唇克制嘴角上扬的弧度,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她顿时怒火中烧,断定此子心机深沉,断不可留!
她咬牙切齿地质问:“这么难喝你还装!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顾行舟移开视线:“我觉得还挺好喝的……”
“骗人!我加了那么多盐,怎么可能不难喝!”沉星灼拽住他的衣领,放下狠话,“今天算你走运,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你给我等着!”
顾行舟问:“你这就交代了,就不怕我告状吗?”
沉星灼心虚地移开目光,“那你不准说出去!”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顾行舟垂眸,本就缺少血色的眼底投下一片黑压压的阴影,“每天打完针浑身疼,还要被你摆脸色,你把我当什么了?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不如先和父亲告状,免得被你来回折腾。”
沉星灼大为震撼:“你怎么能这样!”
顾行舟舔了舔唇,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要是能稍微舒服一点,我就不告发你了。”
“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沉星灼嘀咕着,忽然发现顾行舟的脸越凑越近,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她脸上。这副表情她十分熟悉,分明就是索吻的前奏!
顾行舟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亲一口,我们就一笔勾销。好不好?你是我的好妹妹,我是你的好哥哥……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沉星灼紧张地瞥向门外:万一被人看到,她说不定又要挨打……但转念一想,被看到了她正好把一切都推到顾行舟头上呀!反正是他强迫的,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而已!
她强忍着口中咸涩的滋味,凑过去敷衍地亲了一下就想分开。谁知顾行舟却莫名兴奋了起来,强行按住她的后脑勺追着深吻。沉星灼觉得自己嘴里应该还残存着咸到发苦的味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亲得这么津津有味……
啧啧的水声像是在鼓膜里搅动,搅得她心烦意乱。
鼻尖嗅到冰凉的消毒水气味。沉星灼忽然惊醒过来,想要把人推开。
“别、别亲了……”
挣扎间保温壶被碰倒,鸡汤撒到床上地上,弄湿了一大片被单。顾行舟被烫到回过神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眼前一地狼藉,又看向沉星灼。
沉星灼吓了一跳,戳着他的鼻子指责起来:“说好只亲一口的!你都亲拉丝了!”
顾行舟擦了擦嘴角的银丝。激烈的热吻让他脸颊绯红一片,眉眼舒展,气色也好了许多:“哦哦,对不起,习惯了。”
沉星灼刚想发火,转念一想,这不是正合她意嘛!
等父亲回来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她再撒撒娇,顾行舟就会被训斥了!
她千算万算,没想到被训斥的人会是自己。
沉父果然大发雷霆:“你给我滚出去!一天天的就知道给老子惹事,耽误了你哥手术怎么办!”
沉星灼气鼓鼓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明明她也被鸡汤烫到了,父亲居然一点都没注意到!
随后又想,都怪顾行舟!要不是他突然亲上来,她怎么会打翻保温壶!
沉星灼初入勾心斗角的领域,毫无意外以惨败告终。
她向来仗着宠爱肆意妄为,碰了壁之后才意识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偏爱已经向顾行舟倾斜。她忽然又想到宋阑。宋家消息向来灵通,也许早就看出来她会失势,所以才不敢让宋阑和她接触。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我怎么现在才明白呢……
她有些失落地想,原来成长的代价是不再被偏爱。
身上被烫伤的地方隐隐作痛,她赌气地钻进被子里,紧紧闭上双眼。32.被吓到憋着尿也不敢醒过来(微h) 沉星灼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睁开眼时床头多了一个黑影,目光幽幽地注视着自己。
男鬼顶着张顾行舟的脸,断断续续地说她听不懂的话:“你能主动……很开心……不要冷战……就算……哥哥……没关系……”
一次两次是惊吓,第三次她都要习以为常了。沉星灼不耐烦地钻进被子里隔绝噪音,任凭男鬼怎么呼唤都不为所动:“你不要过来……我在睡觉呢……谁都不能打扰在睡觉的人……”
絮絮叨叨的说话声终于停了,沉星灼顿感清净。
冷冷清清的月光洒在床头,唯独人影遮挡的区域投下一片阴影。
顾行舟耐心地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直到被子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才轻车熟路地爬上床,把被子掀了开来。
睡梦中的少女依旧鼓着腮帮子。泛红的眼角泪痕未干,嘴角也不高兴地抿起,不知道梦里又有谁惹她生气了。顾行舟眼疾手快地躲过无意识拍过来的一巴掌,抓着小手放在手心里检查把玩。
手背果然有一道泛红的烫伤痕迹。
他取出烫伤药膏轻轻涂抹。被烫伤的肌肤格外娇嫩,即便是上药也把沉星灼疼得眼泪汪汪,眉头紧蹙。顾行舟硬起心肠,涂完裸露在外的皮肤后便掀起睡裙,朝着布料覆盖的区域探索。
原来睡裙下面只有一条内裤,柔软的乳房因平躺的姿势摊开,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草莓蛋糕。
顾行舟控制自己移开视线。
我只是来帮她涂药的,并没有别的心思。
他把药膏抹在柔软的肚皮上,小心涂匀。
也许是被冰凉的膏体刺激到皮肤,沉星灼半梦半醒地抱怨,“好冷……”
身体也下意识靠近唯一的热源,把双腿搭在顾行舟的脖子上。
一股熟悉的味道传了过来。
顾行舟低头看去。她今天穿的内裤是粉色的草莓格,看起来十分可口。紧绷的布料把小逼勒出一道凹陷,凑近一闻还有股淡淡的腥臊味,混杂着清新的沐浴露气息。
他轻轻拍了拍小屁股。
“好妹妹可以用小逼蹭哥哥吗?”
他抓住少女的大腿小心抬高,把脖子从桎梏中解放出来。低头一看,真是个坏妹妹,才这么一会儿就把自己蹭出水来了。
明明上面下面两张嘴都被吃过摸过了,还说什么要一笔勾销。
修长手指虚按在小腹的位置,轻轻摩挲。
“我们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啊……这里甚至可以怀上我的孩子,生一个小宝宝……”
一想到沉星灼怀孕的样子,他忽然有些惆怅。
这么纤细柔软的腰肢,居然要装下一个活生生的孩子。等她小腹隆起,乳房饱胀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谁都不合适,谁都不够好。
顾行舟把她的睡裙穿好,将被子拉到胸口处,静静欣赏起少女的睡颜。
做她的情人也好,做她的哥哥也好。
如果这就是永远陪在她身边的代价,那就认命吧。
顾行舟低头,想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沉星灼却忽然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还没消失?”
顾行舟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好在沉星灼并没有计较太多,而是戳了戳他的脸,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
“你怎么一直赖在我的梦里不肯走……”
他心里一松。她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沉星灼翻了个身,明明焦躁地皱起眉头,眼皮却一点点沉了下去:“你别缠着我了,我真的要去尿尿了……”
原来是怕他怕到憋着尿都不敢醒来。
顾行舟将手探进去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小腹微微鼓起,轻轻一按还会痛苦地拧起眉嘟囔,看来确实是憋得很难受。
他抱着沉星灼来到厕所,脱了内裤放在马桶上。
粉色的草莓格纹内裤剥落时扯出细长的银丝,小逼早已湿漉漉一片。顾行舟红着脸移开视线,告诉她可以尿尿了。
他按了按沉星灼的小腹。
沉星灼双眼紧闭,看起来十分难受:“不要……会尿床……醒来再说……”
“不会的,放心尿吧。”顾行舟小声在她耳边吹起了口哨。
沉星灼难受地夹起了腿,似乎被尿意折磨得厉害,却还是努力坚守底线,不肯在睡梦中泄出来。她生怕这个厕所也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这么大了还要尿裤子,多丢人呀!
顾行舟只好跪在她面前,用力掰开紧闭的双腿,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这个姿势把逼缝分得很开,湿漉漉的小逼一抬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尿道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沁出一点湿润的液体。
看来是憋到极限了,明明努力控制也还是漏了出来。
他轻轻揉着那处小孔帮她放松,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按压小腹。
“尿吧。”
沉星灼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她梦到自己被顾行舟绑在了椅子上,这个混蛋一边在耳边吹口哨一边按她的肚子,想看她憋不住尿失禁出丑的洋相。沉星灼十分努力地控制括约肌收缩,但还是不小心漏了一滴尿出来,被他录了下来狠狠嘲笑……
沉星灼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她也已经憋到极限了!
身下忽然一松,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沉星灼心中一片灰暗:完蛋了,她真的没憋住尿,要被顾行舟拿捏把柄笑话一辈子了……
但排泄的快感短暂压过了羞耻感,身下的尿水哗哗流个不停,她一边哭一边打着哆嗦,尿完之后浑身轻松。下面热热痒痒的,像是泡在了温水里一样。
顾行舟被尿淋了一身。
一开始是没来得及躲,后面则是鬼使神差地移不开眼。看着小逼一缩一缩地滴着尿,他裤裆里的鸡巴硬到发痛。
他努力按捺住想舔一口的欲望,草草抽了纸巾帮她擦干净。
然而那柔软濡湿的手感还残留在指尖,挥之不去。
顾行舟回去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偷偷回味着撸了好几发。但还是安慰自己说,就这一次,这只是特殊情况。等明天睡醒他还是沉星灼的好哥哥,他们还是纯粹的兄妹关系……33.顾行舟的使用方法 沉星灼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昨晚梦到了什么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刚开始是被顾行舟绑起来不让上厕所的噩梦,但好在最后她终于找到厕所,睡了个好觉。
掀起衣服一看,被烫伤的地方恢复得白皙光滑,看不出一点痕迹。
她的体质真好呀!
今天是手术的日子。顾行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主动开口问她能不能陪着去采集室。沉星灼不好当众拒绝,只好不情不愿地扶着顾行舟来到采集室,看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无袖背心。
抽个血还要背心打底戴条项链……不知道他在装什么。
紧身背心十分凸显线条,沉星灼没忍住多瞥了几眼,才发现他的胳膊上有这么多针孔。原本匀称饱满的肌肉线条一片青紫,看起来十分凄惨。正想歪过去看另一边胳膊时,顾行舟捏住了她的手。
“别乱动。”
也许是打了动员针的缘故,他的手很凉,手心的薄茧磨得她肉疼。整个抽血过程他都一言不发,交握的手偶尔捏紧又很快松开。
其实抽血的感觉并没有动员针来得难受,甚至有点无聊。顾行舟瞥了一眼沉星灼,她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要是没有抓住她的手,恐怕已经偷偷溜出去了。
最好不要让她无聊太久。
顾行舟捏了捏她的小手,商量起来:“我有点冷,帮我盖上毯子好不好?”
沉星灼直接拒绝:“你不会喊护工吗?我才不要被你使唤呢!”
顾行舟没有生气,反而怕冷似的往她那侧靠了靠,放低了声音:“我晕血,不想被别人看见。”
沉星灼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她没想到顾行舟居然会怕血。怪不得他要让其他人都出去,这么大了还害怕抽血确实很丢人呀!
她纠结再三,还是大发善心地给他盖上毛毯。
顾行舟裹着毯子,身上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可惜刚才拿毯子的时候手又松开了,他赶紧抓住小手捏进掌心,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孔雀开屏也好,小狗摇尾巴也好,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捧出来任她挑选……
“父亲说我救了大哥一命,想要什么都可以跟他提。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什么想要的……你有喜欢的东西吗?有什么想要的我去找父亲说呀……”
沉星灼最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炫耀。
她怀疑地盯着顾行舟看,直到把他盯到耳根泛红,目光闪躲,心中的揣测越发笃定——这么好的机会,他要车要房不好吗?凭什么要帮我呀?天上没有免费的馅饼,此人必定另有所图!
眼看着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顾行舟仍强装镇定:“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我们现在是兄妹,要保持距离的,你再靠近我就要推开了……就算要亲,也只能亲额头和脸……”
沉星灼觉得他真是恶人先告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昨天亲得口水都拉丝了,现在装什么纯情!以为嘴角上扬的弧度小一点她就看不到吗?想到这里,她若有所觉地往下一看,果然他腿上的毛毯不知何时支起一个小帐篷。
她悄悄把手探进毯子,一把抓住。这下终于人赃并获!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明明是你这个龌龊的……”
顾行舟闷哼一声,连忙隔着毯子按住沉星灼的手。
采集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门外的男人眉眼深邃,鬓角发白,眼尾带着明显的皱纹,与顾行舟有三四分神似。
“啊!父亲……”
沉星灼心里紧张,手上不自觉用力。
顾行舟被掐得浑身紧绷,什么都说不出来。沉星灼心虚地偷瞥一眼,结结巴巴地替他解释:“哥哥有点晕血。”
沙发间有茶几遮挡,沉父只是站在门口往里面望,并没有注意到毯子底下的小动作,只以为是两人之间起了什么争执。
“行舟,妹妹没有欺负你吧?”
顾行舟觉得自己快要被掐断了,但还是咬牙说道:“妹妹……很好,一直在照顾我……”
沉星灼听得脸上一红,十分心虚惭愧。
这么想着,抓握的力道稍松。她小心翼翼转了转角度,试图把手收回来。然而碍于空间限制,她并没有顺利拿出自己的手,但这点摩擦也足以让顾行舟舒服得头皮发麻了。
在亲爹的注视下偷情,刺激感大幅提升。顾行舟呼吸越发急促,强忍住想要顶腰抽送的欲望。
沉父以为他受了欺负却不敢说,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要是有你说的一半懂事就好了。”
沉星灼不满地掐了一下。
顾行舟正享受着呢,被这么一掐差点射出来。他连忙死死按住毯子,再也不敢让她乱动了。
等沉父转身离开,顾行舟立刻靠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息起来。
仰头看向天花板,白炽灯的光晕逐渐模糊。
身下恶心的欲望并没有消退,然而越发硬挺。
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对兄妹乱伦的羞愧。宋阑好像说过这个圈子玩得都花。既然亲兄妹都能搞在一起,他们连血缘关系都没有,应该也不算什么……
沉星灼一脸嫌恶:“你这个人真下流!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顾行舟隔着毯子摸了摸她的手,坏心眼地吓唬她:“别乱动,我在抽血呢……不小心扯掉会影响手术的……”
她果然被唬住了,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顾行舟没忍住挺了挺腰,蹭着她的手掌小幅度摆动起来。
沉星灼很委屈。她想起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顾行舟骗她说会帮她把吊坠找回来,最后也没有找到。可见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可那时的顾行舟还没有这么讨厌,也许是因为那时他说喜欢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眼角的金豆豆将掉不掉,小脸委屈巴巴的,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顾行舟忽然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我没有欺负你……别哭呀,你想要什么?”
沉星灼含着泪说:“那你给我滚出去。”
顾行舟沉默片刻:“这个不行。”
她只好换了个要求:“那你帮我求求情,去找父亲把宋阑要过来吧!我要让他陪着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顾行舟很不高兴。
他不知道为什么沉星灼能握着他的鸡巴想别的男人。说到底宋阑算什么东西,他给沉星灼舔逼的时候宋阑还在哪凉快哪呆着呢……
只是等了这么一会儿,沉星灼的心情就已经从期待到失落再到不耐烦了。她指着顾行舟的鼻子破口大骂:“骗子!我就知道你没有用!等大哥病好了我就去求他,还要跟他告状说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顾行舟被骂得更不高兴了。
他知道和沉星灼没有可能,却没想到自己既不是她的偏爱,也不是被她依赖的家人,在她心里的地位约等于路边一条。
他冷冷打消沉星灼的念头:“大哥做完手术是要好好静养的,你要在这种时候给他添麻烦吗?大病初愈本来就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你想让他气坏身子吗?”
沉星灼被pua得有点动摇,但还是下意识顶了回去:“是你先欺负我的!那我就去找父亲做主好了!”
顾行舟生怕她真的去告状,连忙反驳:“他不会相信你的!”
沉星灼闷闷不乐地咬了咬唇。她知道顾行舟说的是实话,心里却十分难过。她好讨厌顾行舟,为什么他总有办法压她一头?明明得到了那么多的偏爱,还要到她面前炫耀,故意戳她的心……
顾行舟见她情绪低落,隐隐有点懊悔。他放软了语气,循循善诱道:“你想要宋阑,我会帮你求情的。我没有要欺负你,这是……交换。不止是这一次,以后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来找我……你什么都不用操心,我什么都会给你的……”
没有人比他更好用了。他愿意不择手段地实现沉星灼的一切愿望,哪怕她想要杀人放火,他也会眼睛都不眨地去做。
他的抄底收购没有生效。
沉星灼眼泪汪汪地扭过头,声音里还带着带着哭腔:“我不要了。”
“反正这些天宋阑都没有主动来找我,我凭什么要去找他……我讨厌你,才不要向你求情呢!你们全都欺负我,以为我很好欺负吗!就算我不是真正的大小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踩一脚的……”
她越想越伤心,想到这些天受到的冷落,想到学生会里的冷嘲热讽……
就连曾经被她踩在脚底下当狗的顾行舟也能骑到她头上了,高傲的大小姐怎么能忍!
顾行舟觉得自己玩脱了。早知道她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哄着骗着才能亲近一下,谁知道连给她当狗的机会都是要死皮赖脸求来的……
“你……要不再想想呢……”他艰难地说,“这……这怎么是向我求情呢,让我为你做点什么,你想奖励我什么都可以……我刚才都是吓唬你的,沉昭远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父亲最喜欢的还是你,怎么会有人想欺负你呢……”
沉星灼动了动,这回很容易就把手收了回来。
她知道顾行舟现在又在骗人了。只有他会说这么明显的谎话,把她当三岁小孩吗?
但是她好像找到了拿捏顾行舟的办法。
她把手递了过去,眼泪汪汪地埋怨道:“你弄得我手上都是,脏死了。”
顾行舟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
少女的手指被逐一含进口中,舌尖探过每一处缝隙,仔仔细细地把体液吮吸干净。滑腻的舌面扫过掌心,挠得有点痒。连指甲缝也没有被放过,到最后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像是用口水洗了一遍。
沉星灼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恩威并施,打了一棒就该给颗甜枣。她满意地揉了揉顾行舟的头发,问:“这样算奖励吗?”
顾行舟点了点头,悄悄用脑袋去蹭她的手。
沉星灼了然。果然狗改不了吃……总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顾行舟身份逆转成了豪门真少爷,底层代码依旧是条招手即来的狗。我不能因为噩梦对他有偏见呀!工具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取决于使用的人……
她分开腿,跨坐在顾行舟身上。
“明天我们就该回学校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会有很多人想欺负我,想看我笑话的……”
顾行舟喘息加重,声音微微颤抖:“我、我会帮你出气,没有人能欺负到你头上……”
沉星灼在他嘴角轻轻一吻。
“算你识相!今天你就一个人待着吧,奖励什么的,明天放学再说!”34.望萝卜止渴的驴 奖励……奖励……
顾行舟觉得自己是被萝卜钓着的驴,望着肉流口水的狗。还没有完成任务,他就开始畅想自己能得到什么样的奖励了。
最好先亲一亲小嘴,吃一吃小逼,再让他蹭一蹭。也不知道她肯做到哪一步,能不能从外面蹭一蹭升级成里面蹭一蹭……
沉星灼狐疑的目光扫过,顾行舟立刻面无表情地侧过头,看向窗外景色。明亮的排排路灯飞速掠过,远处高楼林立,月亮隐没在云层之后,若隐若现。
行驶中的车辆缓缓降速,驶入一处僻静的别墅区。
手术效果很好,但沉昭远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站起来的。父亲让他们先回家休息,顾行舟猜测几天过后还会有一系列认祖归宗之类的麻烦事。但那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他和沉星灼要成为一家人了,他还是可以陪伴她、为她做事,却多了一层哥哥的身份,让这一切都名正言顺了起来。
比如他可以和沉星灼一起回家,回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
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他对沉家的财富水平有了新的认知。沉家的房产不止一处,比较常居住的是位于市中心富人区的一栋别墅,因为那里离沉星灼的学校最近;临近郊区建有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中式庄园,被称为老宅,用于家族内部的聚会议事;M国临海一座风景宜人的私人小岛,是度假休闲的去处……
除此之外还有几十处分散世界各地的房产投资。
在顾行舟贫瘠的想象中,市中心的大平层已经很奢侈了。刚配上型的时候沉父随手给了他这么一套房,把他跟顾晚渔激动得说不出话。现在顾晚渔一个人在那套房里住得乐不思蜀,连个电话都懒得给他打。
当然顾行舟也没空给她打电话。
晚饭是保姆做的,营养丰富色香味俱全,却没有考虑到顾行舟是个刚进城见世面的土包子。他对着一桌没见过的高档食材束手无策,只能用求助性的目光看向沉星灼。
“这是什么?”
沉星灼毫不客气地笑话了他一顿:“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真是个笨蛋!”
话虽如此,她还是很高兴顾行舟有求于自己的。这世上果然还是有她知道而顾行舟不知道的事情呀!沉星灼颇为自得地想着,对顾行舟偶尔的愚蠢十分宽容。她示范性舀起一勺鱼子酱放在虎口,再把手递到顾行舟嘴边。
“这个是这样吃的……要用手的温度……你愣着干嘛?尝尝看呀?”
用手作为餐具未免太过奢侈。柔软的肉感包裹骨感,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虎口处光滑平整,呈现出莹润健康的玉白,衬得那团黑漆漆的鱼子十分诱人。
顾行舟低下头,舌面一卷,将她手上的鱼子一扫而空。
囫囵嚼了嚼吞下去,只尝出了咸味。但舌尖触碰到舔少女手背时隐隐尝到了点甜味,刺得他舌头微微发麻。
顾行舟眼巴巴看向她:“这个真好吃,我还想要一点……”
……
吃过晚饭,顾行舟的房间也收拾了出来。
房间一切布置从简,方便他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规划。即便是沉星灼眼中简单的布置,和他从前住的地方相比也可以称作是天堂了。
顾行舟在铺了真丝床品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他感觉过去十七年的人生在逐渐倒塌瓦解,填入另一个陌生的身份。
周围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陌生,唯一属于“顾行舟”的部分是一个装了几件行李的打包袋。灰扑扑的破布袋子堆在房间中央,和时尚现代的装修形成强烈反差。他在熟悉的东西面前蹲了一会儿,打算把衣服挂起来收好,忽然从衣服堆里掉出来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大脑宕机了几秒,重新连接。
啊,对了。我在打包行李的时候顺手把这玩意儿塞了进去。当时只是想着,这种东西应该收起来,别被要债的人看见……
但是沉家是有阿姨打扫卫生的!
这玩意儿在他房间里被翻出来就解释不清了!
一想到沉星灼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手里的布料忽然变得烫手了起来。
沉思片刻后,他走到阳台,朝沉星灼房间的方向望去。
两个房间的阳台相距不远,似乎是他可以翻过去的距离。顾行舟熟练地翻进隔壁房间的阳台,试探性地推了推,发现阳台门没锁。
他推门而入,控制着脚步声走进房间。
也许是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私闯闺房他一点罪恶感都没有。房间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馨香,古典宫廷风的帷幔被风吹得微微飘荡,透出床上若隐若现的人形。
也许她已经睡了,现在正是销毁罪证的好时机。
走到少女的床头,顾行舟却忽然想看一眼她的睡颜。
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也汹涌得莫名其妙。
挑开床幔,如雾的薄纱在掌中滑过,幽幽环绕在身侧。沉星灼果然已经睡熟了,漂亮而充满攻击性的五官在睡梦中舒展开来,显得有几分娴静。墨色长发在枕边卷绕,柔顺地落在身侧。
顾行舟挑起其中一缕,轻轻绕在指尖。
细腻光滑的触感转瞬即逝。
他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
想碰一碰她的脸颊,轻轻吻她。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里徘徊,最终什么都没做。再也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更加美好,他只想长久地伫足,将这一刻无限延长。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又柔软。
……
沉星灼觉得头皮发麻,好像自己正被某道黏腻的视线窥探着。
她猛地睁开眼,在床头看到一个面容无比熟悉、神情异常奇怪身影。
“啊,怎么又是你……”
她刚想蒙住脑袋继续睡,却眼尖地瞧见顾行舟手里攥着什么白花花的东西。抓过手一看,居然是一条十分眼熟的女式内裤!
沉星灼又羞又气,厉声呵斥:“你偷我内裤干什么!”
她完全不记得这是自己给的。
以往的噩梦多是“顾行舟”占据主导,这回沉星灼终于忍无可忍。几次噩梦下来,她对男鬼顾行舟的忌惮已然降至最低,而今愤怒终于压过了恐惧。她终于攥住顾行舟的手,一把将人拽进床幔里。
突然的重量让床垫弹了几下,沉星灼狐疑地看向这个男鬼。
重量、温度、气味,都和真实的顾行舟一模一样。
梦会有这么真实吗?35.噩梦变成春梦 “你不能老是进我的梦里吓我。”她发出严肃警告,“你以为我怕你吗?我一点都不怕,下次再在梦里看见你我就要不客气了!”
光说不做似乎没有什么威慑力。沉星灼爬到顾行舟身上,双手掐住脖子,用自己的体重镇压邪祟。
顾行舟身体僵硬,攥紧床单发出几声低低的喘息。
“啊……嗯……”
好像有什么压到了……那里……
他努力去想点别的东西来压下生理反应,但小顾有自己的想法。这天花板真漂亮……好软。这床幔上还有蕾丝图案……还是热的。不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什么内裤,小逼的形状都勒出来了,一定很柔软贴肤吧……
这惩罚绝非常人可以忍耐,顾行舟只能举双手投降,“我……我不是故意的……”
沉星灼一脸狐疑。
她把手放到少年心口,手掌下传来一阵强劲而急促的鼓动。再看他面红耳赤、眼神闪烁的样子,顿时心中大怒!好你个顾行舟,居然敢在她的梦里撒谎了!长此以往,岂不是要尊卑倒置,以下犯上?
她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更加用力地掐住了顾行舟的脖子。
“你还敢撒谎!”
突然的窒息感让顾行舟喘不上气。睁眼是沉星灼近在咫尺的生动怒颜,身下柔软的触感隐隐染上湿意,他无意识地张口喘息,感觉自己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给他的奖励。
沉星灼低头看着他面带潮红地喘气,心中莫名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顾行舟张开嘴露出舌头的样子很色情。
一定是因为他做出这种奇怪的表情,让她的身体也变得奇怪了……她觉得自己湿湿的,热热的。屁股下面的热度和硬度越发明显,似乎还隐隐跳动了一下。她下意识蹭了蹭,觉得很舒服。
这是她的梦,她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沉星灼脱下自己的内裤,又去扯顾行舟的裤子。
顾行舟死死按着裤腰,“不行!我给你用手和嘴好不好?这个不可以……唔……”
沉星灼扇了他一巴掌,把他的内裤扯了下来。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这儿可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挨了一巴掌之后,顾行舟老实了很多。
小顾终于得见天日,激动得一晃一晃,立在空气中十分显眼。但它并没有透气多久,就被两片软乎乎的嫩肉包裹了起来,夹在馒头缝里上下蹭动。
沉星灼本能地骑在他腰上,一下一下蹭着。
小逼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热乎乎的水不停地流出来。沉星灼觉得好舒服,那根烫烫的东西又粗又硬,动一动还能磨到小豆豆。时不时它还会自己跳一下,吓到她的同时又别有一番意外的乐趣。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要是没有这档子事,顾行舟能一直做她的情人该有多好。
可惜哥哥是不能再做情人了。
听说有家新开的会所男模质量很不错,据说还有退役偶像,空少,之类之类的……要是遇到长得漂亮又好用的,她一定要把人包下来好好体验一下……
顾行舟不知道为什么沉星灼在一边骑鸡巴一边走神笑得很开心,只觉得头顶凉飕飕的,似乎要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他顶了顶腰,原本慢吞吞的磨蹭猛然提高了一个速度,精瘦的窄腰一下下挺动,带着极强的韵律感。
身下的小马驹开始自由奔腾,初学马术的大小姐慌了一下,俯下身子维持平衡。
她这一压更不得了。
两团柔软的乳肉直接压在了顾行舟的胸膛上,隐约还能感觉到两颗硬点在胸口摩擦。他伸出双手环住腰,现在两人的身体真的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了,不留一点缝隙。
顾行舟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胡乱抚摸着她的脊背。
“你说……你这样的得要多少钱一个月呢?”沉星灼晕乎乎地趴在他胸口,感觉全身都得到了妥帖的服务。这么一想,三万好像确实有点少了……
“我……我不要钱……”顾行舟热切地望着她,“我的钱都给你……”
沉星灼不满地拍了他一巴掌:“谁问你了?”
便宜没好货,倒贴的更是垃圾。
枕着软乎乎的胸肌蹭蹭脑袋,沉星灼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好困……好舒服……
果然噩梦变成春梦之后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她打了个哈欠,“继续……不要偷懒……等我醒了要检查……”
顾行舟伸手摸了摸她的屁股,摸到一手水。轻轻拍了拍,柔软的臀肉发出“啪”的脆响,沉星灼却依旧紧闭双眼,看来睡得确实很熟。
他摸索着来到淌水的穴口,从黏糊糊的黏液里挤进去。原本塞一个指节都要喊痛的小穴现在也可以轻松吞下一整根手指了,彻底开发指日可待。
现在是属于他的时间。
顾行舟试图把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刚塞进去一点沉星灼就嘟囔着喊疼。他十分耐心地放慢了动作,含住她的唇亲吻安抚。
初时的艰涩过后,一切豁然开朗。甬道内湿热得不像话,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紧紧地吸住了手指,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绞动。
顾行舟小心翼翼并拢双指向深处探去,每次挪动都激起一片粘稠的水声,咕叽咕叽,像是十分丰沛一般。
他不禁想,要是真刀实枪地干进去,不知道会有多舒服。
小逼实在是太窄了,也许把龟头挤进去得费一番功夫,说不定要停下来哄她好几次,把眼泪花花的小脸亲个遍。
但是肏进去就好说了,里面又热又会吸,水多得随便捣几下就要喷出来,根本不用担心会伤到她。她一定也会很舒服的,说不定还会食髓知味,缠着他讨肏……
他根本没法拒绝,只好为难地趁着父亲大哥不在的时候帮她解解馋。
手指勾到某处软肉,原本捣到松软的穴道瞬间咬紧收缩,一颤一颤地发热。
顾行舟被咬得动弹不得,忽然感觉一阵水流浇在自己身上。往下看去,赤裸的腹肌上全是水痕,鸡巴湿漉漉泡在热水里。她像小狗撒尿标记领地一样把他整个下半身都喷湿了,还好身下垫着他的衣服,否则床单也要弄湿再换。
顾行舟抽出手指,把她抱起来清理。
直接冲洗实在浪费,他俯下身舔食干净,擦了擦嘴角去浴室找来毛巾,又给她擦了一遍。
搓洗内裤,铺床单,盖好被子……这套流程他已经熟悉无比。
顾行舟把最初打算归还的那条内裤套到了她身上,彻底物归原主。
临走前,仍然忍不住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吻。36.大小姐驾到 沉星灼醒来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昨晚真实得不像是梦。
但她没什么时间细想,因为今天是回学校的日子,这对她的重要程度不亚于熹妃回宫。
车窗外人来人往,有人认出了这是沉家的车,和同伴小声交头接耳。好奇的、探究的、看好戏的目光汇聚在一处,似乎能透过单面玻璃窥探到车窗内的景象。
“那不是沉星灼吗?听说她根本不是沉家的真千金……”
“那她怎么还赖在沉家不走?真是不要脸……”
“怪不得林少不喜欢她呢,谁想娶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回家……”
顾行舟心里一紧,下意识看向沉星灼:“我去把外面的人都赶走,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沉星灼没理他,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顾行舟连忙跟了上去。
车门打开,窃窃私语声安静了一瞬,很快又响了起来。沉星灼旁若无人地走到其中一人面前,盯着那人发白的脸色忽然嗤笑:“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连当面说人坏话都不敢,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扬起下巴,高傲地命令道:“跪下,给我道歉!”
男生被她的气场吓到,膝盖一软就想下跪。可还没跪下去,忽然想到她已经不是过去的沉星灼了。林书逸亲口说要和她退婚,连宋阑都恨不得跟她撇清关系……一个早晚被送回贫民窟的野种,有什么好怕的?
他梗着脖子反驳:“我说的是事实,凭什么要给你道歉?本来就是个野种……”
沉星灼气得眼眶含泪,往旁边一让。
那人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朝自己扑了过来,就被一股巨力踹翻在地。顾行舟踩着他的小腿,弯腰勒住脖子向上提,迫使他以跪地的姿势直起上半身,摆出一副道歉的姿态。
“谁给你的胆子欺负我的妹妹?”顾行舟阴恻恻地警告,目光扫过周围一圈,“刚刚还有谁说她了?”
四周一片死寂。
顾行舟到底是泥腿子出身,即便飞上枝头成了沉家的真少爷,下意识还是用的混迹街头那一套打法,出手快准狠,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沉星灼心情颇好地继续往前走。
她依旧扬着脸,脚步轻快地走过人群,并没有如人们想象中那般为自己的身世自怨自艾。偶尔笑眯眯地看向人群中某处,那笑容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被扫视到的人瞬间压低脑袋,不敢抬头。
在她身后半步的范围,面色阴沉的少年死死盯着每一处她看过的角落,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仿佛有无形的狗链牵在少女的手中,让他心甘情愿供她驱使。
沉星灼知道,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他就会扑过去把人通通咬死。
这些人也不过如此嘛!
本小姐真是威风依旧,光彩照人呀!
她回头牵住了顾行舟的手,状若无意地抱怨:“你走得慢死了!”
顾行舟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向前半步。原本一前一后的距离变作并肩同行,他牢牢反握住沉星灼的手,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如奶油般化开,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再看沉星灼,似乎依旧是那副娇纵霸道的模样,藏在头发下的耳根却隐隐露出点红。
她在笑吗?
这时他终于体会到了宋阑的感受。
这些人实在太可恶,居然敢这样欺负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姑娘。谁都不应该伤害她、让她生动张扬的眼眸落下泪来……旁人眼中的目光是畏惧或忌惮,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会让她开心。
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现在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很快就被打断了。一看到季明怀,沉星灼就迅速把他的手甩开,快步拉开了距离。顾行舟一脸不爽地跟在她身后,用想杀人的眼神打量起这群莫名拦住路的不速之客。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吗?哎呀,我差点忘了,你可不是沉家的真千金,只是个抱错的冒牌货……”季明怀说着说着,发现沉星灼的反应十分平淡,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弱了下去,“喂,上次你打我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沉星灼看了他一眼,想起自己确实把他打了一顿。
还因为这事跟顾行舟大吵一架,然后和他这样那样,亲亲抱抱……
她眨了眨眼,对季明怀的态度称得上和善:“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
“呵呵,我就知道你……”季明怀咬牙切齿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她居然在道歉。
她沉星灼居然会道歉?这女人坏端端的怎么好起来了?
“别以为轻飘飘道个歉我就会原谅你……”季明怀终于回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语气重新笃定起来,“你欺负我可不止这一次!要是你诚心道歉的话,就、就……给我跪下磕个头。”
沉星灼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他,断然拒绝:“我才不要。”
虽然打人是不应该,但是难道季明怀就不该骂吗?她觉得自己没错。
季明怀上前去拽她的手腕,“你以为你还是之前那个大小姐吗?”
可惜他只摸到了一下,就被顾行舟黑着脸拍开了手。
顾行舟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气,挤不出一点好脸色:“她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别欺人太甚!”
季明怀十分吃惊,他根本没想到顾行舟会站出来。
“行舟,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旧怨,不关你的事。上次舞会她不是还欺负你了吗?难道你不想趁机出出气?你现在是沉家的真少爷,她只是个抱错的假千金而已!应该是她反过来讨好你才对呀……”
顾行舟连忙打断:“你休想挑拨我们兄妹关系!”
再说下去他连狗都当不了了!该死的季明怀,好狠毒的用心!
……难道他也想上位?
他忽然警觉地看向季明怀。
这小子明明脑袋里都是稻草,却长了张斯文败类的脸。白白净净的脸上挂着副金丝眼镜,单眼皮高鼻梁,不开口的时候颇有几分文弱儒雅的气质……顾行舟突然意识到此人有几分姿色,不得不防。
而且沉星灼居然对他道歉!她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过了?
季明怀不知道短短几秒在顾行舟脑海里闪过了多少念头。
他气急败坏地大吼:“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可是好心帮你……你怎么站在她那边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沉星灼一脸得意,“我跟哥哥之间的事,用得着你个外人来插嘴?”
顾行舟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给我说话放尊重点!这是我们家大小姐!”
季明怀倒退踉跄了几步,一脸不敢置信。
如果说沉星灼打人是小猫挠爪,顾行舟就是雷霆重击。长这么大以来就连他爹都没有这么打过他,顾行舟怎么敢……
他捂着肚子悲愤怒吼:“我操!你们给老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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