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16-117.1)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2日首发于第一会所116夜归娇语试伦常,椒房呈玉敕云章 我伸手抓起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凌晨三点,来电显示是老妈手机号码。
" 操," 我按下接听键时呻吟道。 " 喂?" 我开口。 " 宝贝儿子!" 她显然醉得不轻," 能来接我吗?" 我睡眼惺忪地回道:" 啥?你在哪?" " 我在Sidekicks酒吧。有点喝多了,没钱打车," 她咯咯笑着,
" 求你了,亲爱的?来接我好不好?" 她明明会用打车软件,但此刻清醒的理智告诉我戳穿这事准没好处。我捏着
鼻梁:" 行吧,十五分钟到。" " 太好啦!" 她尖叫道。我不得不把手机拿远,等那阵噪音平息才听见:"
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儿子。" " 知道了,知道了," 我说," 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我拇指划开车载A
PP启动引擎,把手机往旁边一甩。抓起地板上昨天的衣服,五分钟后已经握着
钥匙冲出门去。 发动机虽已预热,车厢里依然寒意逼人。不过冷空气倒让我清醒不少。往嘴
里扔了两粒薄荷糖,挂挡起步时想到——等回来这个街边车位肯定保不住了。深
更半夜的免费停车位可比金子还稀罕。说" 有点烦" 都是轻的。 那家酒吧离我公寓就几分钟路,算是街坊据点。我和哥们儿都是常客。其实
要不是今晚大家突然都" 有更要紧的事" ,我本该也在那儿。但老妈为何会出现
才真见鬼——她根本不是泡吧的人,平时连酒都很少沾。咖啡馆可比酒吧符合她
画风多了。 当我停下车走出来准备开副驾门时,妈妈和女服务员娜娜正站在店外。" 嘿,
阿诚," 娜娜打招呼道。这个金发妞身材像舞蹈演员般纤细,她还有个随时能把
我揍扁的女朋友。 " 晚上好,娜娜。希望我妈没太麻烦你们," 我说着,看着妈妈踩着高跟鞋
朝我走来。 她双手环住我的腰给了个结实的拥抱。高跟鞋让她勉强能够到我下巴。" 我
的英雄!" 她踮脚在我脸颊啄了一下,呼吸间带着朗姆酒的气息。 娜娜吐着烟圈笑道:" 怎么会呢,我就是陪她聊会儿天。莉莉应该快到了。
晚安,雅琪,叙旧很愉快。" 妈妈转身对服务员说:" 一定!下次不会隔这么久才来。" 我搀她坐进车里
关上门。 娜娜挥挥手:" 路上小心。" " 多谢,回见。" 我系安全带时打量着妈妈。她穿的皮衣下摆刚过大腿中部,
虽然扣着纽扣,但紧身黑裙仍勾勒出直到膝盖的曲线,深色丝袜配着黑高跟鞋。
可能视线停留太久,当我抬眼时正撞上她灿烂的笑容。灰棕色长卷发衬得妆容精
致的脸庞格外醒目——这并非我第一次意识到妈妈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 她眼梢笑出细纹:" 谢谢你来接我,宝贝。" " 应该的," 我驶向街道," 你还好吗?" 平时去她公寓要二十分钟,但半
夜车少,十五分钟就能到。 " 我现在一点都不难受," 她几乎是用哼唱的语调说着," 我的约会对象简
直是个废物。他早早走了,不过我认识了好多新朋友。他们可没让你老妈整晚闲
着……" 她又咯咯笑起来,在座椅上舒展身体,脚尖绷直,双手枕在脑后。她那
种猫科动物般的动作总让我产生不合时宜的联想。大衣遮住了她大部分曲线,但
我脑海里早已补全了这个成熟女性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她有些丰腴,但该有弧度
的地方都恰到好处。 " 伸懒腰呢," 我说。 我能听见她翻白眼的声音伴随着嗤笑。她家的猫" 淘气包" 这样伸展时,她
总爱说这句话。 红灯时我转头望去。她又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空气里有什么在发酵,但我说
不清是什么。" 说说那个约会对象吧。什么人?怎么认识的?" 其实我并不感兴
趣,但沉默令人不适,总得找点话题。 " 不值一提。完全不来电,他说要早起告辞时我可松了口气," 她答着,手
搭上我的手臂," 他配不上我。你爸爸留下的标准太高了。" 绿灯亮起,我踩下油门:" 你肯定能找到的,妈。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该单身。
" 她笑出声:" 你真觉得老妈漂亮?" 她抚摩我前臂的触感让我微微战栗,"
不过下个男人可得比你更会说话才行。" " 不是你教我要诚实嘛," 我瞥她一眼,快速眨了下眼。 她轻叹着变换坐姿:" 你是个好孩子,小诚。" 轮到我翻白眼了。自从小学毕业她就没叫过我这个昵称。我对她微笑:" 你
也是最棒的妈妈。" 她更深地陷进副驾驶座,车里一片沉默。距离她家只剩几个街区时,她突然
咯咯笑起来。 " 笑什么呢?" 我问。 " 想起你舅舅常说的那句话," 她说话时眼睛弯成月牙。我妈妈那个叫阿强
的兄弟是家族里的混账东西,记忆中他总是大嗓门、粗鄙不堪,满嘴下流话。我
实在想不出他能说出什么好笑的话。上次听说他和几个狐朋狗友跑去太平洋西北
部搞什么末日生存社区。 " 他说什么了?" 我问。 " 要加油、要抽烟、要肏屄,白嫖搭车可不行," 她笑得肩膀直颤,手指捏
了捏我胳膊。 我摇头道:" 确实像他的口头禅,这王八蛋。" " 虽然是个混球,但至少有个优点," 她正色道。 " 恕我想不出来。" " 他始终忠于自己的信念," 她说。 我耸耸肩:" 就他那套信念……" 话没说完,车已滑到公寓楼门前。 她拽住我夹克袖子:" 把车停地库,上来喝杯睡前酒。" " 不了,太晚了。待会儿回我家又得停几个街区外," 我转动方向盘准备调
头。 " 那不正好?直接把车停这儿,今晚住下," 她转过来露出那种小狗般的恳
求表情——每次要哄我做不情愿的事就摆这招," 再说,搭车费还没给你呢。"
没等我回应,她已拉开车门。 我叹了口气:" 妈,不用给我钱,油费没花多少。" 她下车时说了句:" 我说的可能不是油钱。" 车门砰地关上,她踩着高跟鞋
走向公寓大厅,混凝土路面上响起清脆的嗒嗒声。 望着她扭动的臀部,我正想着自己根本不抽烟,突然反应过来。" 她绝对不
可能是那个意思" ,我在心里斥责自己竟会产生这种龌龊念头。 撇开下流想法不谈,她说得确实有道理。现在回家的话,再上床睡觉要折腾
好久。不如直接住她家的客房。我重新挂挡,把车开到联排车库前。 她家双车位车库有一扇门敞开着,我停好车熄火。几分钟后,我站在公寓后
门输入密码。电梯上行键亮起时,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三楼左转走向她的房门时,
尽管不断说服自己别多想,但拧动未上锁的门把手那刻,兴奋与恐惧仍像两股电
流在脊椎里交汇。 关上门落锁的瞬间,大脑和荷尔蒙开始交战。此刻的我正经历着自初尝云雨
以来最漫长的空窗期,用娜娜的话说就是" 肌肤饥渴症".理性上我清楚妈妈绝不
可能是那个意思,这不过是缺觉的想象力在与肾上腺素狼狈为奸。但这并非我第
一次产生这种妄想——她确实常年占据着我手淫幻想名单,可我从未奢望秘密幻
想会有照进现实的一天。 自从爸妈多年前离婚后,她已出落成一位风情万种的女人。身材丰腴却充满
活力,总爱穿展现曲线的衣裳——倒不是暴露,而是她口中" 让自己感觉良好"
的装扮。她保持着精致的外表,用娜娜的话说就是" 活出了真我".那些妆容、衣
饰、发型,全都是取悦自己而非他人的选择。 两居室公寓里的每处细节都布置得体,唯有玄关处踢落的高跟鞋略显凌乱。
卧室方向传来她的呼唤:" 马上来,宝贝。先倒两杯葡萄酒。" 我走进厨房取出水晶杯,从迷你酒柜抽了支红酒。倒酒时听见绸缎摩擦的窸
窣声,转头就看见她立在走廊——心脏像卡住的唱片般骤停。那件丝质红睡袍松
垮地系着,虽未暴露出丰满双峰,但敞开的领口显然没穿胸罩。下摆刚够遮住臀
部,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某个念头不受控地冒出来:她下面穿了吗? 她优雅地蜷进沙发,双腿交叠转向我。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滑开一道缝,丝绸
与肌肤的每次摩擦都让我裤裆发紧。血液涌向胯下的动静如此明显,多巴胺已经
扭曲了所有感官。她撩头发的动作,抿唇时颈线的弧度,甚至调整肩带的指尖都
散发着致命诱惑。我强压着喘息把腿架起来掩饰勃起,干巴巴挤出句:" 不知道
你开始约会了。" 这是此刻唯一不算下流的台词。 " 我和阿丹分手有段时间了," 她说着倾身去拿咖啡桌上的酒杯。我瞪大眼
睛,差点惊叫出声——她俯身时睡袍散开,垂落的柔软乳房内缘曲线一览无余。
" 偶尔寂寞难耐时,我也会想再试试。"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她笑得花枝乱颤:" 看来你天生不是玩扑克的料,
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呢。" 被抓现行的我支支吾吾,连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这张双人沙发实在太小,
她轻易就把手搭上我的大腿:" 别紧张,亲爱的,妈妈逗你玩呢。" 我挤出干笑,暗自腹诽" 可不就是在逗我".正慢慢找回镇定时,我憋出一句:
" 人都有需求嘛。" 话音刚落就觉得这话蠢透了。 " 问题是本地约会市场太糟糕," 她晃着酒杯," 根本找不到达标的人选。
" 莫名涌上的庆幸感让我一惊——原来我在嫉妒。想到她和那些中年lose
r纠缠的画面,胸口就发闷,或许葡萄酒已经开始上头。我强作轻松:" 我一个
朋友常说,求欢不成,就降低标准。" " 去他的标准!" 她挥手打断," 今晚我随便都能睡五六个男人。但他们配
吗?" 抿了口酒转向我:" 你呢?说真的,本以为今晚会在酒吧遇见你。" " 所有人都放鸽子了,我又不想单独去。早知道你会到场,说不定我就露面
了。" 我说道。 她将杯沿抵住唇瓣,啜饮了一大口暗红液体:" 我本来还盼着你会来呢。"
她晃动着卷发的弧度," 所以才会约那个谁在那儿见面。" " 就为了让我替你赶跑他?" 我挑眉问道。 发梢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荡漾开来。" 才不是。老实说,见面之前我就知道成
不了。" 她眼底浮动着罕见的脆弱,嗓音里某种东西让我喉头发紧," 其实我更
想和你喝到微醺。" " 我也很乐意陪你喝酒。" 我的掌心贴上她脸颊,她闭眼倚进这份温度里。
" 下次想去酒吧,直接打给我就行。" 她叹息的热气灼烧着我手腕:" 那很好。不过可能得换家店。" 她覆住我的
手向前倾身。 " 有心仪的地点?" 我也前倾身躯,相触的肌肤陡然升腾起亲密电流。 " 找间没人知道我们是母子的店。" 这句话引爆了蓄谋已久的火花。当我吻
上妈妈时,这个吻早已逾越亲情界限。 初时双唇只是紧贴着,很快便彼此启开。我含住她的上唇,她同步吮住我的
下唇。当我另一只手捧住她半边脸庞时,唇齿间红酒的芬芳混合着她醉人的气息,
令我不断沉溺。猛然惊醒后我后撤:" 抱歉,妈妈,你喝了酒……我不该趁人之
危。" 她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先是震惊,继而羞赧,当终于理解我话语的含义时,
她绽放出温柔的微笑:" 我没事的,亲爱的。虽然有点微醺,但神志清醒。" 她
的语气明确表明自己并非酒后冲动。她又凑近了些,凝视着我的眼睛:" 我想要
这样,阿诚。这个念头在我心里酝酿好久了。" 话音未落,我们的唇瓣再次相贴。 此刻荷尔蒙彻底击溃了理性防线,我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欢愉中—
—事实上,我和她同样渴望。我加重了这个吻,将她压向沙发靠背。她热烈地回
应着,灵巧的舌尖探入我口腔。当她的双臂环上我脖颈时,我也顺势搂住那盈盈
一握的腰肢,让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 然而缠绵的热吻已然无法满足躁动的欲望。我带着她一同站起,双唇始终交
缠。在激烈的拥吻中,我们身躯紧贴着彼此磨蹭。当发硬的部位抵住她小腹时,
她竟主动迎合着那处灼热轻蹭,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就在这时她突然退开半分,
呵着热气在我耳边呢喃:" 带妈妈去床上。" 攥着她的手腕刚踏入卧室门槛,我就近乎粗暴地将她推向那张大床。她在跌
落的瞬间灵巧转身,膝盖撞上床沿时正好与我四目相对。此刻散开的睡袍证实了
先前的猜测——我的妈妈就这样仰卧在丝绒床单上,浑圆双乳与湿润阴阜毫无保
留地袒露在灯光下。 我扯掉上衣跪上床榻,握住她脚踝将双腿架在臂弯间。当她纤指没入我发丝
时,我终于看清那处隐秘风光:光洁无毛的阴唇泛着晶莹水光,在空气中微微颤
动着。我俯身埋进那片温软,从会阴开始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舔舐至充血挺立的
阴蒂。 妈妈浑身颤抖着,我感觉到她的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用力按向她的
私处。我亲吻着那肿胀的阴蒂,先用舌尖轻触顶端,随后绕着它打转。这引来了
她语无伦次的尖叫,她揪紧我的头发,胯部用力抵着我的脸。我双臂环抱住她的
大腿根部,把她拉得更近。 我偏头用舌头沿着她的小穴唇瓣滑动。当触到穴口时,我将舌头探进去,品
尝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我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切换,刻意延长着前
戏。不仅因为我自己乐在其中,更想让她持续徘徊在高潮边缘——这样最终到来
的绝顶时刻才会令她永生难忘。 " 求你了,宝贝," 她带着哭腔喊道," 用舌头让妈妈高潮。当好妈妈的乖
儿子!" 她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指,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耳朵。" 快点!" 我从她腿间抽出一只手,在继续进攻阴蒂的同时将手指插进她体内。我的舌
头在阴蒂周围疯狂打转,手指不断抽插。妈妈的反应既剧烈又直接——她猛地弓
起脊背,带着沾满口水的穴肉从我脸上抽离。" 操!要来了!就是那里!天啊!
" 她的叫床声大得让我担心邻居会听见,妈妈果然是个浪叫型。 在她高潮来临时,我的嘴始终紧贴着她的阴部不停刺激,感受着她痉挛抽搐
的身体。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缓。当最后一阵余韵消退
时,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够了,宝贝……今天就到这里……" 我向后退开,脸上沾满妈妈小穴溢出的爱液。舔着嘴唇站起身时,她仍躺在
床上,双手缠绕在自己发间,紧闭的双眼和脸上餍足的笑容都昭示着高潮余韵未
消——虽然颤抖已经停止,但情欲的潮红仍在她皮肤上燃烧。 后退一步扯掉最后的衣物,勃起的鸡巴啪地弹在小腹上。这个幻想过无数次
的禁忌时刻让我掌心发烫。当双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丝绸般的肌肤滑到脚踝时,她
配合地张开双腿,在我松手后仍保持着这个淫靡的姿势。 我向前倾身,将身体压向她,用鸡巴下侧摩擦她湿滑的阴唇。妈妈再次呻吟
起来。她仍紧闭双眼,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用屄穴上下蹭着我的肉棒。我伸手
握住她赤裸的乳房,一边玩弄乳头,一边亲吻另一侧。当我开始吮吸时,妈妈嘴
里又泄出难耐的喘息。我用手和舌头虔诚侍奉这对奶子,直到她扭动腰肢。 " 来吧,宝贝……肏妈妈……" 她红唇微颤。我抬头望进她眼眸,那里面燃
烧的饥渴几乎要将我吞没。伸手探向两人交合处,我将龟头抵上她翕张的穴口。 " 真想好了?要让亲生儿子的鸡巴插进你骚屄里?" 我哑声问道。 " 要……快把大肉棒塞进妈妈里面……" 她带着哭腔哀求。 我缓缓推进,当龟头挤进二十五年前孕育我的甬道时,刻意放慢动作享受这
份禁忌的快感。她淫水泛滥得足以让我一插到底,但我偏要细细品味,将肉壁绞
紧的触感烙进骨髓。妈妈伸手扣住我的胯骨,挺腰想要吞得更深,却被我按住腰
肢放慢了节奏。 我终于将髋部完全抵住她,整根肉棒彻底插入妈妈体内。妈妈在我身下扭动
着,不断发出" 求求你" 的呻吟。我稍作停顿适应她的紧致,随后以同样缓慢的
速度退出。当龟头即将滑出她的小穴时,我猛然挺身撞击,直到我们胯骨相撞发
出" 啪" 的脆响。妈妈再度发出含混的尖叫。 我掰开妈妈的双腿开始放纵地抽插。此刻我完全放弃克制,只想着狠狠肏弄
身下这个女人,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我松开她的腿向前俯身,与妈妈四目相
对。她用双腿环住我的腰际将我拉得更深,双臂缠绕上我的脖颈。 " 就是这样……肏妈妈!你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宝贝!" 身体倾斜导致脚底打滑。我沉默地将她往床中央推了推,重新调整姿势后继
续有节奏地撞击妈妈的蜜穴。俯身与她唇舌交缠,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双手捧
住她的脸加深这个吻。我们在交合中忘情拥吻。 妈妈在我口中尖叫,阴道像虎钳般收缩起来。我放缓抽插速度,用浅顶帮她
度过第二次高潮。她高潮时的紧致压迫、我们激烈的湿吻、以及妈妈在我身下战
栗的快感,这一切令我猝不及防地射精了。伴随着最后记深顶,人生第一次将精
液全数灌进妈妈子宫。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当鸡巴逐渐萎靡滑出她体外时,我翻身侧卧。妈妈静静躺了片刻,转身依偎
进我臂弯,手指在我胸膛画着圈:" 谢谢你,亲爱的,这比我梦想的还要美妙。
" 我低头看着她,吻了吻她的头顶," 谢谢你,妈妈。这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
" " 你是个好孩子,阿诚," 她说。 " 你才是更好的妈妈," 我回答。 她紧紧抱住我,然后松开手," 我们该准备睡觉了。" 她翻身起床。睡袍仍
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肩上,直到她耸肩让它滑落在地。我凝视着她曲线优美的赤裸
臀部,看着她啪嗒啪嗒走向主卧浴室关上门。 我起身去客用浴室清理自己。性爱气息像古龙水般萦绕在我身上,尽管想多
回味片刻,我还是决定冲个澡。刷完牙回到妈妈卧室时,她已躺在超大双人床一
侧盖好了被子。我从另一侧钻入被窝,从背后环抱住我美丽性感的妈妈。她已熟
睡,我轻吻她后颈,也沉入梦乡。 *** 我在空荡荡的床上醒来。仰躺着回忆几小时前发生的事,惊恐突然漫上心头
——我竟然和妈妈发生了关系。我他妈在想什么?我是不是趁人之危?她当时醉
到无法同意吗?她在生我的气吗?她后悔了吗?万千疑问在脑中奔涌。 勉强起身查看手机时间。卧室外寂静无声,不知妈妈去向。主卧浴室门敞着,
我走进去,几分钟后出来时已解决内急,洗净脸刷完牙,套着她备用的睡袍。依
然听不见任何动静,我鼓起勇气走向客厅。 妈妈穿着白色毛圈浴袍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刷手机。当我进屋时,她
抬眼从屏幕前移开视线。" 早啊,贪睡鬼," 她带着温暖的笑容说道。 " 早安,妈。" 我试图模仿她的若无其事,但她的笑声说明我演砸了。 她眼里闪着顽皮的光。晨光中我注意到她笑起来特别可爱," 没事的,宝贝。
去泡咖啡,然后过来陪我。" 我低头赧然走向厨房煮咖啡。端着杯子在双人沙发另一端坐下时,妈妈正靠
在对面的扶手上,双腿蜷在身侧。此刻的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位享受周日早茶的寻
常妈妈——如果忽略昨晚和儿子上床这件事的话。她放下手机和茶杯。" 感觉怎
么样,阿诚?" 我抿了口咖啡沉吟片刻," 还在消化中。" " 理解。和亲妈肏屄确实需要点时间适应。昨晚舒服吗?" 她直白地问道。 我本该习惯她的坦率却仍猝不及防," 当然,是我经历过最棒的性爱。" " 不后悔?" 我深吸一口气," 不,一点也不。" " 真好。你棒极了,亲爱的," 她说着突然笑起来," 从没人让我高潮得那
么厉害。" " 意思是还会有下次?" 我问。后脑勺有个声音始终在嘀咕她不会再让我碰
她了。 " 开玩笑?你通过试镜了。" 她说。 " 什么意思?" " 老娘这把年纪可不想将就烂床技,亲儿子也不行。要是你表现差劲,就到
此为止," 她慵懒地伸展双腿," 但你实在太……太棒了。" 我冲她咧嘴一笑:" 可不是每天都能听到老妈给儿子这种夸奖的。" " 要是这种夸奖能多些,说不定世界会变得更好。" 她回道。 "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我问道。 " 这样那群妈宝男就不会自尊心脆弱到拿别人撒气了吧。" 她说着端起茶杯
又抿了一口。 " 我是问昨晚为什么," 我说。 " 噢,这个为什么啊。从你的角度看确实挺突然的," 她放下茶杯," 主要
是因为我太久没跟人亲热过了。" 他凝视着坐在对面的风韵佳人:" 但为什么选我?" " 当年和阿丹分手后,我也试过约会,但总不顺利。同龄男人就像是河底最
糟糕的渔获。" 她口中的阿丹是离婚后交往的对象,虽然人不错,最终还是在几
年后分道扬镳。 " 你完全可以找年轻小伙。说真的,你这么火辣,只要想约应该随时都能得
手吧。" 我说。 " 谁说我没试过?宝贝儿,我当然也玩过几回。让几个小年轻搭讪成功过,
连交友软件里的歪瓜裂枣都睡过。但从来都不尽兴。" 她交叠起修长的双腿,"
后来我就放弃了。直到某个顿悟时刻。" " 什么样的顿悟?" 我问。 " 前年夏天的事。刚跟约炮软件认识的小伙来了场糟糕的性爱,当时我特别
……低落。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突然意识到光是肉体关系不够。我需要和真正
在乎的人建立情感纽带。"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最后发现这世上只有一个
人符合条件。" " 我," 我说。 " 没错,就是你。" 她眼中泛起温柔的水光," 我们彼此深刻在乎,我知道
你永远舍不得伤害我。何况你和你爸爸年轻时的模样实在太像了——在我们关系
恶化之前。" " 这么一说倒是合理," 我转动着腕表," 就是太美妙了,到现在我还在说
服自己这不是做梦。" 她对我嫣然一笑:" 为什么你要顺从呢?" 我思索了几秒:" 部分原因是积压的荷尔蒙。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和人亲近了。
" 她朝我挑了挑眉。 " 但我一直对你有感觉,只是以前觉得顶多偶尔幻想下。" 我回答," 我是
说,我哪敢想象你真会让我肏?" "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我的?" 她问道。 " 最早是高三那年。我有个朋友说他和他妈上过床。" 我说。 " 哦?我认识的人吗?" 她眼里又浮现促狭的神色。 " 现在说不说都无所谓了。是阿文。" 我答道。 " 我记得那对母子," 她说," 真没想到。" " 有天下午我们在滑板公园玩,他不小心说漏嘴。说要回家学习,我笑他是
个书呆子,结果他说只要考试考得好,他妈就让他肏. 我骂他吹牛,但这个念头
就种下了。从那时起,我开始用男人的眼光看你。" " 那你看到什么了?" 她问。 " 一个美丽自信的性感女人,我很多个夜晚都是想着昨晚那样的事自慰的。
还试过偷看你裸体,可惜你太谨慎。" 我坦白道。 " 我早发现你不对劲," 她轻笑," 你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 " 早知道直接开口你就会给我看就好了。" 我调侃道。 " 那时候可能不行,但现在随时欢迎。" 她眨了眨眼。 " 能问你昨晚提过的事吗?" 我犹豫着开口。 " 说吧。" 她应道。 " 关于阿强那句……" 我斟酌着措辞," 我总忍不住想这事。" " 啊,' 要么给油钱要么给屁股' 那句?干脆说开吧。你舅舅以前经常肏我。
" 她语气平常得像在报时。 " 什么?" 我惊得目瞪口呆。 " 那时候我刚上大学没几年。我没有车,出行很不方便。高中时他总是开车
接送我。十八岁后第一次找他搭车时,他就对我甩出那句老话:要搭车就得给油
钱、香烟或屁股。那混蛋分明是在赶我走," 她眼神突然变了,近乎懊悔," 我
说既没钱也没香烟,那就只能给他口了," 她笑出声," 你该看看他当时那副见
鬼的表情。" " 哇哦," 我干巴巴应道。除此之外真不知该说什么。 " 年轻又饥渴嘛,况且他活儿确实不错。这种背德感反而更刺激。你懂的,
" 她眨了眨眼。 " 呃,当然懂。只是……阿强?" 我语气透着嫌恶。 " 那会儿他还没发疯。以前他不是那样的," 她搅动着饮料," 再说本来就
是玩玩。我吃着避孕药不会怀孕,我们谁都不想惹麻烦。厮混了两三年,后来他
就结婚了。" " 敢情你早有乱伦癖好," 我揶揄道。 " 算是吧。其实这些年我都刻意压抑着,直到最近……" 她的声音逐渐低下
去。 我们陷入沉默,各自啜饮着杯中的酒。倒不觉得尴尬,但空气中分明有什么
在发酵。 " 所以……" 我率先打破寂静," 你觉得我们能不能……" 话故意说半截。 " 小穴现在还肿着呢,宝贝。这几天怕是没法肏屄了," 她晃着酒杯说。 我顿时泄了气:" 噢……没关系。我不想弄疼你。" 她轻笑着站起身:" 疼痛也可以是乐趣,不过你现在还接受不了这种话题。
" 忽然跪到我两腿之间。 " 有意思," 我看着她撩开睡袍,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鸡巴时喃喃道。 没有任何前戏,她直接含住了龟头。我仰头发出呻吟:" 太舒服了……妈妈
……" 她充满感激地在我肉棒上呻吟着,将头部更深地压下。吞入约莫一半长度时
又缓缓抬起身子。她用手环握住我的鸡巴上下撸动,同时轻吮着龟头。几次吞吐
后,她猛地俯首,这次整根没入喉底——这是我初次体验深喉服务,强烈的包裹
感令脊椎发麻。当她保持这个姿势时,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咽喉软肉对龟头的挤压。 她摸索着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后脑勺,施加向下的压力。我会意地加重力道。
约十五秒后她开始挣扎,我松开钳制让她抬头换气。她在我龟头周围大口喘息,
却始终未让阳具离开唇瓣。抬手拨开我的控制后,她突然将散乱长发拢成马尾,
再次牵引我的手掌贴紧她发根。我攥紧那束发丝猛然下按,迫使她再次整根吞入,
鸡巴又一次突破咽喉的紧致环扣。 此刻我彻底明白:她不仅要深喉服务,更渴望被我的肉棒肏到窒息。我持续
施压直到她开始拍打我的大腿,但她的头颅始终没有反抗下按的力道。当她终于
出现推拒动作时,我故意多维持了几秒才松手。刚获得喘息机会,她急吸一口气
便再度埋头。这次她开始主动上下吞吐,如同昨夜我肏她时那般放纵地吮吸起来。 数分钟后,她的手再次引导我掌控节奏。我扯紧她发根开始操弄她的口腔,
渐渐主导起口交的深度与频率。当我意识到正在用亲生母亲的头颅自慰时,出乎
意料的亢奋感席卷全身。我揪着她头发向后扯动,迫使发根绷紧。她发出含混的
呜咽,一只手已经探进自己睡袍的下摆。 我用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将肉棒不断抽插进她嘴里。我对自己的粗暴
感到惊讶,却更投入其中。我专注享受她口腔包裹鸡巴的快感,简直像在用她手
淫。整个过程中她都在呜咽呻吟,当我扯紧头发时发出尖叫,压住她头部直到呛
咳时还会挣扎。我高潮来临前,她至少达到两次高潮。我加快抽插速度,又挺动
几下后,精液尽数射进妈妈嘴里。她缓缓吞吐时没让一滴浪费,吸吮动作让我浑
身发颤。 当我的鸡巴最终从她唇间滑出时,她带着笑意坐直身子。" 肏我,宝贝。真
够劲," 她抹去嘴角涎液," 好久没被人这么痛快地深喉了。" 我也渐渐平复呼吸:" 乐意效劳。" 我咧嘴一笑," 真没想到会这样。" " 你会发现妈妈浑身都是惊喜," 她回以狡黠笑容," 现在你该回家了。" 我愣住:" 真要现在走?不想继续玩玩?" " 来日方长呢,宝贝。现在我得休息会儿,还要处理些杂事," 她说道。那
个我熟悉的妈妈又回来了。 " 什么时候我能再来?" 我问。 " 很快的,宝贝," 她用手兜住我的睾丸和半软鸡巴," 妈妈当然想继续玩,
只是不是现在。" " 好吧。" 我干巴巴应道。 " 别闹脾气," 她亲吻我龟头说道," 很快就能再肏我了。" 我们起身后,我拉过她深吻才穿好衣服回家。到家后我发消息报平安。 " 乖儿子。很快再联系,甜心。" 她回复道。 果然没过多久,我又接到性感妈妈的来电。 完海外母子系列-117 归乡里孝子慰亲 第一章:*** 我正坐在门廊上等着房东来收房租。那是初夏温暖的一天,阳光透过屋旁树
叶的间隙斑驳洒落。我能看见车道向主路弯曲延伸,地面微微隆起遮挡了道路,
这倒保护了我们住所的隐私。说是"我们",但其实我独自住在这儿。 自从女儿苏茜结婚搬去和她老公同住后,我就一直独居。那大概得是五年前
的事了,她嫁给了贺强法官的儿子贺宏,搬到镇子另一头他们家的大房子里。儿
子苏健参军的日子久得我都记不清了,所以多数时候这里就我一个人。俩孩子都
很孝顺,但苏健远在海外,苏茜也不常回来看我。 得说明白,贺强法官一家当初可不赞成这门婚事。我猜他们不想要个带着俩
娃、住在乡下出租屋的单身母亲当亲家——更何况我连固定工作都没有。不过苏
茜是个美人儿,金发碧眼,身段紧实,贺宏哪抵挡得住。婚礼上我看见法官本人
都不止一次用赞赏的目光久久打量她。 现在我虽独居,但也并非一直如此。十六岁就早早结了婚,当时怀着苏健不
得不如此。我们原本是沿海的幸福四口之家,苏健出生一年后又有了苏茜。直到
海湾油井爆炸夺走我老公后,我们只好退掉公寓,辗转寻找更便宜的住处,最终
搬到了这偏远的乡间。 我还年轻,还不到四十岁。生了两个孩子还被认为有魅力,算是走运吧。这
就是我不得不放弃在爱丽丝酒吧工作的原因之一——男人们总是对我图谋不轨。
像我这种年纪的单身女人,难免会成为那些灌满啤酒的色鬼们的目标。没错,我
现在得染金发了,不过这对奶子可是真货。我从小就受老天眷顾长了对大奶子,
怀孕时变得更大了,后来也没缩回去。而且它们依然挺翘,要是不穿胸罩,乳头
随时能把T恤顶出两个小帐篷。 此刻我正坐在自家门廊的椅子上,等着房东来收租。赵有财先生知道我手头
拮据。乡下房租不算贵,但挣到这笔钱可不容易。离开爱丽丝酒吧后,我在杂货
店找了份工,但最近时局艰难,工时被削减,收入大不如前。幸好苏茜从贺宏那
儿弄到五十美元,这个月的租金总算凑齐了。 一阵烟尘扬起,有辆车拐进了我家车道。是赵有财那辆老爷车。车子慢慢驶
来,停在我屋前。赵有财气喘吁吁地钻出车门,衬衫都快裹不住他那啤酒肚了。 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下午好啊,慧琳,这么个大晴天过得怎么样?" "好得很呢,赵先生,正坐这儿晒太阳等你来。"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正盯着我的胸部,"啊,你可算来了,真高兴见到你。"他
顿了顿,然后直视着我说:"钱带了吗?" "带了。"我从钱包里取出钱递给他,"你可以数数,一分不少。" 赵有财看了看钞票,又抬眼望向我:"不必了,我信得过你。" 接着是一阵沉默,直到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开口:"考虑过我说的月付折扣吗?
你只需要让我多待一会儿就行。" "我想赵太太不会乐意的。" 赵有财径直走到我坐着的沙发旁:"她不在家,也不会知道。" 我站起身来。我比赵有财高出半个头,此刻正俯视着他:"不,我不需要什么
折扣。" 我们近在咫尺。我能看出他很兴奋: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慧琳,你只需要
进屋去,脱下内裤躺在床上,剩下的交给我。" 我扇了他一耳光,但没太用力。 赵有财用手揉了揉脸颊,转身走向他的汽车。拉开车门时他说:"好吧,慧琳,
随你的便。不过优惠随时有效,我只是想帮忙罢了。" 他钻进车里发动引擎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许久,直到飞扬的尘土完全消散。 *** *** *** 我下周一到周三都在店里工作。我们镇子是个惬意的小地方,从警长到消防
员大家都互相认识。虽然自从本地木材厂倒闭后压力大了些,但多数人相处得不
错——那曾是个大型雇主。有些人不得不搬走,剩下的则到处打零工糊口。 店主王雪峰是个耿直的老实人,在我们这样的小镇勤勤恳恳经营着不错的生
意。他有两小孩,拼命工作就是为了给他们创造未来。 他老婆李晓燕是个正经女人,从不看别的男人一眼,深深爱着孩子们。她有
种天真的气质。下午三点左右店里清闲时,我们正趁着接孩子的妈妈们还没来,
坐着喝咖啡休息。 本来聊着些闲话,李晓燕放下杯子直视我的眼睛问:"慧琳,你结婚时老公提
过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是指做奇怪的菜?李晓燕见我困惑,微微红着脸补充:
"我是说亲热的时候......在床上那种。" 我笑起来:"噢,明白了。这得看你对'特别'的定义——只要双方乐意,做什
么都不算特别。" 「呃...我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她支吾着回答。 「晓燕,有话直说就行。你跟我聊性话题完全没问题的,真的。」 李晓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盯着远处的地板嗫嚅道:「你说得对...但我不想
让你因为雪峰的请求就讨厌他。」 「不管王老板提了什么要求,我都不会看轻他的。」 我实在无法想象王雪峰夫妇会有什么真正变态的癖好。绝对不可能。 「你保证?」 「嗯,我保证。」 「那...我说了?」 「说吧。」 「好...」 「你得说出来才行。」 李晓燕深吸一口气:「雪峰想让我用嘴含他的...鸡巴。」 我强忍住笑意——虽然有些意外,但李晓燕的表情异常严肃。 「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有两个孩子,一直是正经夫妻。从没搞过什么变
态花样。」 我试图安抚她,笑着对她说:"如果你们俩都想做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雪峰平时最喜欢压在我身上,你知道的,就直接做。他以前从没提过这种要
求。" "好吧,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问他,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他怎么说?" "他生气了,冲出卧室。那天晚上他在客房睡的。" "明白了。晓燕听着,如果你自己愿意的话,那就试试看。" "你以前做过吗?" "嗯,做过。" "是什么感觉?" "挺好的,但关键是你自己得乐意。" "只要雪峰开心,我就开心。" "那就没问题了。试试看吧,肯定没关系的。" "好吧,可是..."李晓燕又低头盯着地板,显然很不好意思,"含在嘴里的时
候具体要怎么做呢?" "听着,晓燕,我现在要直截了当告诉你。我会说得非常清楚,所以别难为情。
" 她需要知道如何避免搞砸。 "花样多着呢,你可以和雪峰慢慢探索。不过我教你最保险的入门方法。" 李晓燕一脸严肃地盯着我,仿佛我是正在给她考前辅导的老师。我继续说道:
"你把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用手上下撸动他的鸡巴。就像
用手给他打飞机那样,只不过这回你的嘴要裹住龟头。相信我,男人都喜欢这套。
" 李晓燕全神贯注地听着。 "还有,晓燕,你必须明白他最后肯定会射精。你得想好怎么处理。有些姑娘
会咽下去,也有人含在嘴里事后吐掉。" "你当时怎么做?" "我每次都咽下去。虽然有点狼狈,但千万记住在他射的时候要一直含着龟头。
男人会为此发狂的。" "我尽量...我们下次要等到周六晚上,到时候我试试看。" "好姑娘,没问题的。" "你那时候经常..."李晓燕的话被突然炸响的雪峰吼声打断:"你俩赶紧过来!
来客人了!动作快!" 我们对视一眼,但我确定他不可能听见谈话。李晓燕用口型说了句"谢谢",
我们便回到了店铺。 接下来一个半小时忙得脚不沾地。等李晓燕去她妈妈家接孩子时,我们正准
备打烊。这时门铃响起,赵有财走了进来。王雪峰在后仓,店里只剩我们两人。 我望着赵有财。他脸上没有笑容,说话时带着机械般的语调,仿佛刚背完台
词:"晚上好,慧琳,我来是通知你要涨房租了。每月再加一百美元。下个月开始
执行。如果付不起请告诉我,对这处房产感兴趣的租客多的是。" 这记闷棍打得我透不过气。我强压着情绪嗫嚅道:"涨得太多了...我得考虑
考虑。" "月底前给我答复。你有我的电话。"他生硬地甩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店门关上后我还呆立原地。存款早就见底,根本无计可施。 我魂不守舍地开车回家,拐进车道时发现信箱里有东西。取出一封信后把车
停进车库,将棕色信封扔在桌上——八成又是账单。我捂住脸哭了起来。 上哪儿筹这笔钱?或者接受赵有财那个下流的折扣提议?反正不过几分钟的
事,何必在意?我需要喝一杯。打开珍藏的威士忌倒了满杯,仰头灌下。绝不。
我绝不让那个禽兽得逞。 正要再倒酒时,目光扫到那个信封。我凑近拾起,发现盖着军用邮戳——10
1空降师,苏健所在的部队。双手颤抖着拆开,是苏健的信。他要回家了,我的宝
贝要回家了。信纸飘落在地,此刻其他事情都无关紧要了。 *** *** *** 苏健确实回家了。我在汽车站接他。那熟悉的身影一眼就能认出来——一米
八几的个头,精瘦结实,还穿着作战服。剃短的军人发型开始长出深色发茬,遗
传了他爸爸高耸的颧骨和深邃眼眸。这个能让任何妈妈骄傲的俊朗青年,是我的
儿子。 还没等我从卡车里完全下来,他就用双臂箍住我直接举离地面。我能感受到
他肌肉的力量。 "妈,你还和从前一样美。"他大笑着把我搂得更紧。 我也在笑,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阿健,你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 "当然啦,妈,我回来了。" 他把行军包甩进卡车后厢,跳上车。 我们驶向了回家的路。 *** *** *** 我们围着桌子聊了一整天,听苏健讲述他归来前的经历。他在军队服役八年,
已完成七年半,军旅生涯多在实战中度过,最终晋升为中士。所有主要战区他都
去过,还有些地方他不愿多谈。 阿富汗的最后一次部署差点要了他的命。他那枚勋章是在枪林弹雨中救出受
伤战友换来的——可惜当他们快抵达安全区时,塔利班的手榴弹在身后爆炸。战
友当场牺牲,而苏健奇迹般只受了脑震荡,是战友的身体挡掉了大部分冲击波和
弹片。 身体创伤轻微,心理创伤却难以愈合。因对国家有功,他被特准提前退伍。
苏健需要时间重建自我,而妈妈身边无疑是最佳疗愈之地。起初一切顺利:探望
妹妹,在镇上闲逛。虽然多数老友早已搬离,仍有足够熟人陪他喝酒。脱下军装
的他,依然是我深爱的俊朗儿子。若不是房租上涨的阴影,日子简直充满希望。
我又找回久违的快乐。 问题始于他归来约一周后。凌晨两点,我被喊叫声惊醒——是苏健。我披上
睡袍冲进他房间,他的过去正吞噬着他。他又回到了那场交火中。当我将他搂入
怀中时,他双眼圆睁却视而不见,只是嘶吼着呼唤他的上尉。我紧紧抱住这个浑
身颤抖的躯体。 "阿健。阿健。没事的。只是个噩梦。妈妈在这儿呢。没事的。没事的。" 确实如此。在我怀里他就安稳了。叫喊声停止了,他的呼吸渐渐平缓。在妈
妈的怀抱里,这个孩子总能找回安全感。他的睫毛颤动,重新聚焦的瞳孔终于映
出了我的影子。 "对不起,妈妈...那些梦...太真实了..." "没关系的,宝贝,妈妈永远在这儿。" 我确实一直都在。起初每两三天就会发作,后来倒是消停了一阵。但这个周
六的深夜,嘶哑的呼唤再次割裂了暑热。当我抱起他时,汗珠正顺着少年起伏的
肌肉纹理滚落,浸透的棉质背心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剥不掉的皮。 等我拿着湿毛巾回来时,他仰卧的姿势让右臂肌肉拉伸出流畅的弧线,小麦
色的手臂枕在脑后。擦拭胸膛的水珠时,那些从少年期就开始抽条的骨骼仿佛还
在我掌心生长。扯开被单的动作完全出于肌肉记忆——就像他十二岁发烧那晚,
就像更早之前每个需要妈妈照料的夜晚。 然后我的血液凝固了。 跃入视线的鸡巴俨然是艺术品,饱满的冠状沟泛着水光,比我记忆中他爸爸
的尺寸更为惊人。那根勃起的性器斜挑着指向天花板,在腹肌投下的阴影里微微
搏动,嚣张得像面战旗。龟头渗出的前液正顺着柱身缓缓下滑,在床单洇出深色
痕迹。 "你敢吗?" 幻觉中的耳语烫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于是我跪下来,含住了那
根发烫的肉刃。 *** *** *** 当我含住苏健龟头时,他猛然睁眼俯视着我。耳边传来他气声的低语"不要.
..妈妈...停下",但我没有停手。这孩子值得释放,他经历的苦难需要被抚平,
而我正要替他抚平。舌尖开始挑弄冠状沟与鸡巴体相接的敏感带,没有男人能抗
拒这种刺激,苏健也不例外。他后仰着绷直肉棒,我紧紧握住柱身继续用舌苔研
磨龟头,又用舌尖轻戳马眼上的小孔。 掌心里苏健的鸡巴开始震颤。再这样硬下去恐怕会胀裂,于是我尽可能深喉
吞入龟头,同时快速套弄柱身。很快苏健全身都开始发抖,我一手加速撸动他滚
烫的肉棒,另一手轻轻揉捏他的阴囊。 然后他射了。第一股浓精直接冲进喉咙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
拼命吞咽着仍含住他的鸡巴,但很快精液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身体流淌。
直到他停止喷射我才松口。 苏健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变得平稳,双眼依然紧闭。我起身去浴室漱掉口
腔里的残精,返回时看见他赤身躺在床上,疲软的大屌横在腹部,马眼还挂着最
后一滴白浊。听着他均匀轻柔的鼾声,我褪下睡袍滑进被窝。 手掌刚圈住那根半软的鸡巴,几秒钟内就感觉到它在掌心胀大勃起。我抬腿
跨坐上去,潮湿的阴唇对准这根发烫的肉柱时,手指还紧紧箍着它暴起的青筋。 距离上次有肉棒插进我的小穴已经很久了。不,自从老公死后我并非一直禁
欲。有时醉酒后,我会屈服于对鸡巴的渴求。事后总是后悔,但当时那份骚痒只
有坚硬的大屌才能满足。这些通常发生在爱丽丝酒吧某个酒鬼的卡车后厢里,都
是露水姻缘。但此刻插进来的是我儿子的鸡巴。他需要帮助。他需要摆脱心魔,
而我要帮他治疗。我缓缓分开湿漉漉的阴唇,对准他肿胀龟头坐了下去。 天呐,尺寸太大了。尽管小穴已经淫水泛滥,吞入时仍很吃力。靠着我身体
的重量向下压,才艰难地让龟头挤进穴口。很痛,但我继续沉腰直到整根冠状棱
没入体内。深吸一口气后猛然坐下,苏健粗长的肉棒顿时齐根没入。 当苏健惊人的鸡巴完全贯穿我时,我停顿了片刻。身下的苏健仰躺着紧闭双
眼,呼吸轻缓。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龟头正抵住子宫口,已经插到最深处。此刻我
的骚屄仿佛有了生命,疼痛化为阵阵酥麻,穴肉在入口处收缩颤抖。 我缓缓抬臀,几乎要让他的肉棒滑出体外;但在龟头啵地脱出前,又狠狠坐
了回去。接着便开始这辈子最疯狂的骑乘。上下套弄。上下套弄。快感如潮水堆
积,越来越强烈。上下套弄。上下套弄。我想忍住高潮,想为苏健继续扭动。但
根本停不下来。 我的全身开始震颤。感受到小穴随着快感积累而抽搐,随后彻底被快潮淹没。
我再也无法忍耐,尖叫着扑倒在苏健身上,丰乳重重压住他的脸庞。我在极乐中
痉挛颤抖,接二连三的高潮让身体失控地抽搐。 苏健强壮的手臂环抱着我,将我固定在他石柱般坚硬的肉棒上。 我剧烈喘息着,试图说话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接着感到苏健托起我的身体,
将我平放在他身旁。 *** *** *** 不知昏睡了多久,醒来时苏健仍躺在我身边。他微笑着将安抚的手臂搭上我
肩头,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谢谢你,妈妈,你对我太好了。从小到大你都这么
疼我,现在还是这样。" 我凝视着苏健年轻俊朗的面容,满心都是为人母的骄傲。 他俯身轻吻我的唇。 "妈,真的太感谢了,你让我感觉好多了。" 我用气声呢喃道:"这就是我的使命,你明白的。" "我知道的,妈妈,我知道。"苏健突然正色,第一次露出迟疑,"但这样真的
没关系吗?你付出太多...我不该要求你做这些。" 我直视他的双眼说道:"阿健,只要能让你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这
有帮助,我很开心能这么做。" 他再次吻住了我。 「妈妈,这感觉太棒了。我原以为不可能...真的太舒服了。我从没想过还能
做爱...更没想过会这么享受,」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但如果你不是真心愿
意,我完全理解。」 「我愿意!」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愿意。」我猛地坐起身,丰满的乳房
随之摇晃。 苏健温柔地握住我的手臂:「妈妈,我爱你。我会永远渴望你。」 我凝视着他,泪水滚落脸颊。喉头哽咽着,最终化作一声呢喃:「阿健,妈
妈也那么爱你...你知道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我推倒在床上,手掌探向我的腿间。我的小穴依旧
湿润,能感觉到混合着他精液的蜜液正从体内渗出。他分开我的双腿置身其间,
滚烫的肉棒抵上穴口时,我发出一声轻喘。随着缓慢而深长的插入,他又一次填
满了我。这次轮到他主导,天啊,他简直要把我钉在床上。 转眼间这个年轻的身体就开始全力冲刺,我为此感到骄傲。他经历了那么多
痛苦,此刻却像没有明天般疯狂肏干。这场性爱值得我们共同铭记。我死死抓住
床沿稳住身体,好让他尽情抽插而不必担心把我顶下床去。 不知这样持续了多久。那么猛烈,那么粗暴——可我迷恋这种感觉。充满力
量,毫无怜悯。突然他身体一僵,滚烫的精液汹涌射进子宫口。紧接着又是一记
几乎把我撞下床的顶弄,最后一击终于让我摔在地板上,双腿大张着悬在床沿,
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 我看见苏健俯视着我,随后他弯腰亲吻我绽放的小穴。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微笑着说道:「谢谢妈妈,谢谢你。」 *** *** ***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醒来。冲完澡后面对残酷现实——苏健仍安睡在他房间里,
但赵有财的新要求却威胁着我们的栖身之所。若筹不到钱,我们将流落街头,这
对苏健会产生什么影响?我们好不容易步入正轨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我将存放账单和收据的文件夹摊在桌上,翻开记录着过去几个月店铺收入的
笔记本。很快计算出即便晚上再去爱丽丝酒吧兼职,依然无法凑齐暴涨的房租。 正绝望时,身后突然传来动静。随着两道强健臂膀环住我的腰肢,我不禁轻
颤。"早安,妈妈。"苏健在耳后落下轻吻。我刚要转身,却被他温柔禁锢。他的
手指解开了我的牛仔裤纽扣,随即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臀下,最后猛地一拽便堆叠
在脚踝处。 一只手掌探入股间,开始轻柔抚弄阴蒂。接着指尖侵入小穴搅动,淫水顿时
汩汩渗出。苏健将我压向桌面,纸张四散飞落。我本能地踮起脚尖,高耸赤裸的
肥臀主动分开双腿,迎接即将到来的凶猛贯穿。尽管被裤料束缚着脚踝难以大幅
度张开,仍竭力摆出最驯服的姿态。 我看不见苏健,却能感觉到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我的阴唇上蠢蠢欲动。
当龟头先滑入体内,紧接着整根茎身挤进来时,我发出急促的喘息。昨晚遗留的
淫水让我的小穴依旧湿滑,尽管尺寸惊人,苏健的鸡巴还是轻松地插了进来。 显然苏健需要大量抚慰,而这正是我存在的意义。我会让他恢复正常。这方
面他爸爸就需求旺盛——每次从钻井平台回来,头一周几乎都在不知疲倦地干我。
等安顿下来后,也会雷打不动地早晚各肏一次。苏健不愧是亲生的。 他开始缓慢抽插,渐渐加快节奏,很快形成了稳定的律动。进进出出间,我
听见他每次挺腰都伴随着粗重喘息。他年轻力壮,而我永远是他忠实的泄欲工具。
进进出出。此刻他的撞击已变得凶狠。 随着苏健持续猛干,强烈的酥麻感从小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流窜全身。我
双腿发颤,肌肉紧绷,发出近乎兽类的喘息。直到听见飘远的浪叫声才意识到那
是自己的嗓音:"给我...阿健...用力肏我...我要你的大鸡巴..." 于是他不再留情。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我的阴道壁开始痉挛,在他抽插时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能清楚感觉到龟头
一次次撞上子宫口的触感,机械般的活塞运动逐渐连成无止境的快感洪流。直到
高潮轰然降临,战栗的快感如潮水漫过每寸肌肤。我不断痉挛着到达顶点,最终
瘫软在桌面上,浑身餍足地微微发抖。 苏健停下动作问道:"妈妈...妈妈...你还好吗?" 我从桌面上撑起身子。 "没事,没事。只是你让我太舒服了,毕竟已经很久没这样了。"我扭头对他
笑了笑。他脸上写满担忧,于是我安抚道:"阿健,真的没关系。继续吧,我想让
你射出来。" 他仍然面露迟疑。 "来吧,我要你做完。"我反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后庭,"想用这里也可以。
" 这招对他爸爸总是立竿见影——只要瞥见这景象就会忍不住填满它。我试着
放松括约肌。苏健比他爸爸雄伟得多,恐怕不会太容易进入。感觉到他调整姿势
稳住身形,随后猛然一顶,整根阳具瞬间贯穿了我的身体。当那根巨物完全没入
时,我拖长声调"噢——"地叫了出来。 比起小穴,后庭显然要紧致得多。当苏健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抽插时,他一定
能感受到我直肠更强烈的吮吸感。他刻意控制着节奏以免弄疼我,但随着快感累
积,撞击变得越来越凶猛。最后几下顶弄粗暴又深入,但这怎么能怪他呢?我自
然不会责备。他太需要这场发泄了,想要多少都可以。 在他喷射最后一股精液时,整个人踉跄着几乎扑倒在我身上。待他轻轻抽出
阳具后,我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从体内缓缓渗出,有些甚至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我转身拉上内裤和牛仔裤。 "阿健,去冲个澡吧。我去煮咖啡。" *** *** *** 后来我冲了个澡,回到客厅时看见苏健正坐在桌前翻看我的文件。 我试图用平静而不在意的语气说:"你不用管那些,只是些家务账目。" 苏健神色凝重:"妈,真的没事吗?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我挤出一个笑容:"当然没有,一切都很好。" 但苏健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我试图用笑声转移话题,但苏健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透我:"直接告诉我吧,
妈妈,告诉我实情。" 于是我坦白了。 *** *** *** 我哭着向苏健倾诉赵有财对我们所做的一切时,泪水完全止不住。赵有财毁
了一切。如果被驱逐,我们和苏健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将荡然无存。这两天
苏健好不容易有了转变,流落街头会彻底摧毁这种改变。 有件事我没告诉苏健——我开始考虑向赵有财屈服或许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个念头一直折磨着我。只要让他得逞,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真有那么糟糕吗?
最多十分钟的屈辱,只需要张开双腿躺平任他摆布。短短十分钟,就能保住我们
的家,帮助苏健康复。 "我可以让他消失。" 我望向苏健。他眼神冰冷得陌生。 "消失?" "赵有财是个麻烦。解决掉麻烦,就不存在问题了。" 苏健轻柔却充满杀意的语调让我脊背发寒。他突然站起身。 "妈,没人会找这个变态。他在乎过谁?" 我双腿发软跌坐回椅子。苏健需要的帮助远比我想象的更多。虽然已有进步,
但康复之路依旧漫长。我轻声说:"阿健,亲爱的,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
都不是。" 苏健凝视着我的眼睛,却一言不发。我继续道,"阿健,就当这是一次军事行
动来看——注定会失败。赵有财可能人间蒸发,但警察绝对会盯上你。明眼人都
知道是谁干的。杨伟警长和赵有财交情匪浅,他肯定能猜到是你,到时候绝不会
放过你。" "没有证据。"苏健声音冷硬得像手术刀。 "根本不需要证据!只要杨伟认定是你干的,他就能给你栽赃——他绝对干得
出来。这可是小镇,你清楚这里的游戏规则。答应我别做傻事。" 苏健依旧注视着我,眼神却渐渐柔和下来。 "答应我。"他还是沉默。 "答应我,阿健。"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我真的慌了。 苏健走到窗边眺望远方:"好吧,妈妈,如你所愿。我保证。" 我站到他身后轻声说:"转过来,阿健。" 他转过身低头看我,依然保持着沉默。我跪下来解开他的皮带,拉链滑开的
声响里,他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阳具弹了出来。我含住它用力吸吮,随着肉棒完
全勃起,不得不张大嘴巴才能容纳全部。 我上下吞吐着柱身,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的阴囊。这个接连遭受打击的男孩需
要抚慰,而我决定亲手给他解脱。吐出湿漉漉的鸡巴时,我改用舌尖挑逗他发胀
的龟头边缘,耳边响起苏健急促的喘息。双手扯下他的长裤彻底褪去,接着扒掉
T恤露出肌肉分明的胸膛——现在他如我所愿地赤身裸体了。 我握住他的肉棒,将他带到沙发前轻轻推倒。那根勃起的鸡巴正因期待而颤
动,但我并未直接含住,而是舔湿手指分开他的双腿,径直插进后穴。当苏健倒
抽冷气时,我的手指在肠壁内探索,直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指尖开始揉按那个
敏感点时,他的喘息化作了绵长的呻吟。 与此同时我张嘴吞入龟头,在深喉与浅舔间交替。埋在他直肠里的手指持续
进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撸动茎身。苏健下半身剧烈颤抖,后穴肌肉紧紧绞住我
的手指——他显然快到极限了。当第一股精液射进喉咙时,我正尽力将他的鸡巴
含到最深。黏稠的精液接二连三涌来,多得来不及吞咽,白浊液体从嘴角溢出,
糊满了他的睾丸与柱身。我竭力保持吸吮直到他彻底射空。 苏健从小就是个温柔的孩子,会攒零花钱给我买小礼物。如今长成男人依然
未变。所以此刻他把我放倒在沙发上,掰开阴唇开始侍弄阴蒂。每一次舔舐都掀
起更汹涌的快感浪潮,最终所有浪涛汇成毁天灭地的海啸。我的双腿在极致高潮
中失控痉挛,刹那间灵魂仿佛被抽离躯壳,直到感觉到他的龟头抵上湿润的穴口。 他插进来时像世界末日般疯狂抽送,进出间突然拔出鸡巴,将精液全数喷射
在我晃动的乳房上。那么多精液,那么多馈赠,赵有财休想夺走这一切。无论要
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抛弃苏健——我的儿子永远排在第一位。 *** *** *** 于是两天后,我坐在门廊等着赵有财来收租。那是个比上次更燠热的日子,
一丝风也没有,四下静悄悄的。车道的弧度依然延伸向主路,地面隆起处仍将我
们的房屋遮挡得严严实实。可我既没听见引擎声,也未见尘土扬起——我就这么
干等着,活像在观看演员尚未就位的电影布景。 我特意穿了件紧身弹性上衣,没戴胸罩。布料将双乳挤压得愈发鼓胀,摩擦
着挺立的乳头,在衣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超短裙里空无一物,只要轻轻撩起就
能春光大泄。 引擎声刺破寂静,公路方向扬起尘烟。果然是赵有财。他的车碾过车道停在
木屋前,我却不起身相迎,反而微微岔开双腿,任凭裙摆上滑,任暖风轻抚裸露
的阴户。 钻出车门的男人显然也精心打扮过。熨烫平整的格纹衬衫配卡其裤,他朝我
点头致意:"嗨,慧琳,见到你真高兴。多谢来电。"我面无表情地回了礼。 赵有财左右张望着:"苏健人呢?" "去法官家看他妹妹了。"见他还在东张西望,我补充道,"放心,他要留在那
儿吃晚餐。你走很久之后他才会回来。" 男人明显松弛下来,目光开始在我的胸脯流连。我把腿分得更开,看着他视
线下移到腿间。他的兴奋根本藏不住——涨红的脸庞和额角的汗珠说明了一切。 我微笑着说道:"不如进来吧,外面越来越热了。" 赵有财跟着我进了屋。 我穿过客厅,推开卧室门。在床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现在,赵有财,我要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叫我老赵就行。" "好的,老赵,我得把条件摊开讲清楚,免得产生误会。" "你说。" "如果我让你肏我,你就得取消涨租,还要给我租金打九折。" "没问题。" "说完整。" 赵有财显得越来越兴奋。他呼吸粗重,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胸部。声音因紧
张而发颤,几乎喘着粗气说道:"你要让我肏你,我不会涨你房租。还会给你租金
打九折。" "要是我不同意,房租就涨整整一百块,而且没有折扣。" "对。" "要是我付不起,你就把我赶出去。" "恐怕是这样。" "行吧,那就这么定了。" 他朝我走来伸手要抱。我轻轻推开他说:"急什么。我先去趟洗手间,回来再
办事。你不如先把衣服脱了躺床上等我,就两分钟。" 我刚关上浴室门,赵有财就已经在脱衣服了。随后我把门微微推开,看见他
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正慢慢撸动自己的鸡巴让它硬起来做好准备。 当苏健从浴室出来时,赵有财像被雷击中般猛然弹起。苏健抓住他胳膊怒吼,
"你这搞敲诈的变态狂,我他妈该宰了你!" 他吓得浑身僵直。 苏健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拽出卧室。推搡着他来到前门,一把将赵有财扔了出
去。他摔在门廊上撞破了纱门,整个人缠在碎裂的纱网里,活像被蜘蛛网困住的
猎物。 我把赵有财的衣服扔向他时,苏健接着说:"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在
这个州,用性关系敲诈他人能判十年;要是我把你光着屁股在床上自慰的视频发
上网,想必会成为全镇热议的话题吧?" 赵有财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但愿赵老板能充分理解。" 我们冷眼看他套上衣服。他踉跄走向汽车时仍神色恍惚。 就在赵有财要上车时,苏健冲下去抓住他胳膊。凝视着他惨白的脸停顿片刻,
厉声道:"听着,你要做三件事:撤销涨租、给我妈妈折扣、永远别来骚扰。要是
敢去找警长朋友通风报信,你就等着上头条吧。" 看着赵有财惊恐的眼神,苏健继续施压:"别妄想偷偷销毁证据或封我们的口,
所有材料都已交给我一位律师朋友保管。只要我们出任何意外,他会立即公开全
部资料。对了,这位朋友是特种部队退役——想必很乐意亲自拜访你。" 苏健把赵有财狠狠抵在车门上,而后撤步看他跌进驾驶座。 当驾驶座车窗降下时,苏健俯身补了最后一句:"还有,派人来修纱门,它现
在关不严了。" *** *** *** 第二章:*** 我正赤身裸体在露台上晒日光浴。这个夏天格外炎热,我享受着阳光灼烤肌
肤的炙热感。如今我的胸脯与大腿已和其他部位一样呈现古铜色泽,仅在两腿间
搭了条蕾丝小布,保护剃光的阴部免受阳光直射。正当睡意渐浓时,厨房门突然
打开。我转头看见苏健站在那里。 苏健的白色T恤掩盖不住上身隆起的肌肉,紧绷的牛仔裤更藏不住胯间鼓胀的
轮廓。 "嗨,妈妈。" 我撑起身子,浑圆的乳房随着动作垂落至腹部。 "亲爱的,还好吗?" "很好,妈。特别好。" 苏健拖过椅子坐到我面前。 "妈,这周末有几个朋友要来家里住。" 我为儿子开始社交感到欣慰,但实际问题随之浮现。 「要来几个人?」 「三个,他们都习惯睡硬板床。一个睡沙发,剩下打地铺就行。他们自己带
了睡袋。」 「他们还在服役吗?」 「嗯,我退伍后他们都留下了。都是靠谱的伙计,和我共事过好几年,不会
添麻烦。」 「能见到他们我很高兴。」 「就周六住一晚。周日他们出发,周一就出境了。」 我识趣地没问目的地——苏健对军事行动相关的地点始终守口如瓶。 「虽然挤了点,但我们会好好招待。他们能来真好。你打算带他们做什么?
」 「打算去爱丽丝酒吧喝几杯,叙叙旧。当年服役时我们感情很深。要是还没
退伍,我估计会和他们一起行动。」 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 「问题是妈妈,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苏健从躺椅起身走到露台栏杆边,转身凝视着我却一言不发。 「怎么了,儿子?」 他的目光钉在我脸上,依然沉默。 「别憋着,还有什么要说的?」 苏健别过脸看向庭院边缘的树丛。 「妈妈...从酒吧回来后,你能关照他们吗?」 「关照?」 「就是...回来之后多照顾他们。」 「当然会啊,我准备烤几个披萨,冰镇啤酒管够。」 「不,我是说...用身体关怀他们。」 「身体关怀?」我故意装糊涂,其实已隐约明白他的意思。 「对,真正的关怀。」 「你说的『真正关怀』,是指陪睡?」 苏健起初没有回答,仍凝望着远方。 "妈,这些兄弟要去危险地带为国效力。说句实话——他们中有些人可能回不
来了。要是你能让他们在祖国的最后一晚过得难忘..." 光是考虑苏健的请求就让我浑身不自在。 他继续道:"妈,这能避免很多麻烦。要是他们去爱丽丝酒吧找姑娘,肯定会
惹恼当地人。"苏健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会出大乱子,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仅毁掉他们的周末,还会连累无数人。" "阿健,我不是妓女。你朋友不能说来这儿就指望跟我上床。" 儿子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刺过来。 "妈!我当然知道,"他几乎喊了出来,随即又放软语气,"他们也都明白。他
们会怀着最大的敬意,感激你的付出,清楚你作出多大牺牲。"他喉结滚动着补充,
"但你不愿意的话,没关系。" "可这些陌生男人初次见面就要占有我,他们会把我当贱货。" "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没见过苏健如此郑重的表情。 "听着,具体细节我不便说。但上次执行任务前,我们四个人共享过战友的新
婚老婆。人家才结婚几个月...可那位军嫂理解。" 苏健别过脸深吸一口气:"后来有个兄弟...没能回来。那是他最后..."话语
戛然而止,凝重的沉默蔓延开来。 这要求太过分,可我信任儿子。他的战友们即将奔赴生死战场,而我...或许
该尽份心力。 "我同意了。" 刹那间苏健用他强壮的双臂将我抱起,我赤裸的乳房紧压在他肌肉虬结的胸
膛上。 "妈妈,妈妈。我爱你,妈妈。" "阿健,放我下来,你快把我勒死了。" 他轻轻将我放回日光浴躺椅。我调整姿势,用手掩住胸口防止乳房晃动。 "但他们会愿意吗?毕竟我是你妈妈。我可比不上爱丽丝店里那些年轻姑娘。
" "妈,你很美,而且依然年轻。他们会喜欢你的。" 我向后躺在日光浴床上闭起眼睛。 "阿健,他们知道我们的事吗?" "不知道。" 苏健靠近坐下。 "妈,在特种部队里我们对任何事都守口如瓶。一切都是秘密,这样更安全。
" 天气愈发燥热。 "阿健,我想喝点东西。" "好的,妈,我去给你拿。" 他走到门口,拉开纱门时转身看我。 "妈妈,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 我回以微笑。他是个好儿子,再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 我直起身子,向前倾着将那缕蕾丝重新夹回腿间——方才苏健将我抱起时它
滑落到了地板上。意外的是布料竟已微微潮湿。本能地,我将手指探向自己腿心,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仅仅谈论要与三个精壮青年交欢,我的身体就已诚实地做出
了反应,这该死的生理本能。 我裸身走进屋内。苏健正在餐桌旁切柠檬准备我的饮品,闻声抬头望来。「
妈,正要给你送过去。」我没应声,径直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扣,挑开裤扣,跪下
来将他半勃的鸡巴掏了出来。那根阳物正在苏醒,我着迷地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
胀大的过程,直到它完全昂然挺立。 当它最终完全勃起时,我松开手退后半步,欣赏着这根充满傲气的巨物。是
的,就是傲气——它骄傲地颤动着,为过往的征服与即将展现的雄风而得意。注
视着它微微跳动的姿态,我的身体竟也随之颤抖。恍惚间想起苏健爸爸那根同样
骄傲的阳具,虽不及儿子这般雄伟,却也曾让我欲仙欲死。 苏健停下动作低头看我。我们对视片刻,我将他牛仔裤彻底扯落,两颗饱满
的睾丸顿时弹了出来。他胀红的鸡巴在卵袋上方轻跳,但我故意不去碰触。「听
着三个兄弟轮番肏你妈妈时,」我晃了晃他怒张的阳具,「这根大东西会不会憋
到爆炸?」 「等他们走了,我会补偿你的。」 「可要是妈妈累坏了呢?」 没等他接话,我已将苏健勃起的鸡巴含入口中。当我的口腔裹住他龟头的瞬
间,他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我轻轻嘬吸片刻后松开,转而用舌尖来回舔舐整根
肉棒。感受到我舌尖挑弄着冠状沟敏感带时,苏健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随后我再次吞吮起来——用他最钟意的方式。将龟头深深纳入喉间,尽可能
吞入更多茎身,再缓缓吐出,如此往复吞吐。他的鸡巴在我唇舌间涨得发硬,忽
然传来一阵细微颤动,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我立刻松口放开那根颤动不已的肉
棒,苏健发出懊恼的叹息,但我不想让他射在嘴里——我要他填满我的小穴。 我握住他滚烫的鸡巴向上抬起,露出底下沉甸甸的阴囊。两颗睾丸太过饱满
无法同时含住,于是我轮流用嘴唇裹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球体打转,再换另一
颗伺候。与此同时手掌开始缓缓撸动他的肉棒,刻意放慢节奏避免刺激过度。当
察觉到口中的睾丸开始收缩,另一颗也在我脸颊旁绷紧发硬时,我知道苏健已濒
临爆发,便立即松开唇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来吧,儿子。妈妈憋得不行了。" 我刚转向卧室方向,苏健强壮的手臂就钳住我,把我脸朝下按在桌面上。我
沉甸甸晃荡的奶子蹭过桌面。他一只手掰开我的双腿,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阳具
对准我的骚屄。龟头毫不费力滑进去,直顶到子宫口才停下。 接着他几乎整根退出,又缓缓插入深处。这种细致研磨的动作刺激着我屄里
每一寸嫩肉,浑身像过电般发抖。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快把我逼疯——快感不断
累积,可他抽离的速度总让我达不到高潮。 不知道苏健持续了多久这种残忍的把戏,每次在我濒临绝顶时又抽身而退。
被吊着的快感让我几乎昏厥。终于他猛地整根拔出,把我翻成仰躺姿势,掰开双
腿狠狠贯穿进来。这下他彻底放开,开始凶狠地抽插,次次直捣花心。我爱死了
这种暴虐的对待。抽送,抽送,永不停歇地抽送。我的小穴淫荡地痉挛,全身都
在发抖。很快我们同时到达高潮。 他最后那记深顶猛得把我大腿都抬离桌面。滚烫的精液灌满阴道,白浊顺着
腿缝往外冒。我猛地后仰脖颈,短暂失去了意识。恢复神智时发现自己正大口喘
气。勉强撑起身子跌跌撞撞扑进卧室,瘫在床上像死过去一样。 *** *** *** 第二天我在店里上班时,终于能知道李晓燕第一次给她老公王雪峰口交的经
过。自从那次谈话后我就没来工作,既迫切想知道我的建议是否帮到她,又担心
怂恿她尝试会让她遭遇不愉快的体验。 不过我的担心纯属多余,因为当我问起王雪峰的事时李晓燕笑得灿烂。原来
是她提议在午休时锁上店门去王雪峰办公室的。我本来对闯入王雪峰的私人空间
感到紧张,但李晓燕安慰道:"雪峰一整天都不在,他去马里维尔对接新供应商,
还要参加午餐应酬,今晚很晚才回来,而且直接回家。" 办公室里有张小皮沙发,正对着放有船长椅的大办公桌。这房间更像地区检
察官的办公室而非杂货店经理的。平心而论王雪峰把店铺管理得井井有条。大木
书架上排列着文件簿和几本像是账册的本子,椅背墙上挂着王雪峰、李晓燕和女
儿们庄重如总统肖像的全家福。 但我最想知道的,是李晓燕怎么应付王雪峰的肉棒塞进嘴里——这可是她人
生中第一次含住男人那东西。 我们像女学生似的咯咯笑着并肩坐在沙发上。我抓住李晓燕的手直视她的眼
睛。 "告诉我,你们进展如何?" "太棒了,雪峰爱死这个了。不过精液让我有点手忙脚乱,没想到男人能射这
么多。"李晓燕低头瞄了眼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裆部,"根本咽不完,有些都滴到
床单上了。后来我洗掉了——搓了两遍才弄干净。" "太好了,晓燕。我真高兴这么顺利。"我着实松了口气。 "现在问题是雪峰随时都想要。昨天他直接把我拽进办公室,就坐在办公椅上
让我给他口。当时店里还有顾客在逛呢,他非要不可。" "哇,他肯定特别享受。" "可不是嘛。"李晓燕松开我的手走向王雪峰的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威士忌
和两个玻璃杯。"以前我们只在周六晚上做,偶尔周三下午关店时来一次。但自从
第一次口交后,现在天天晚上都......" 她倒了两大杯酒递给我。 "我先给他口硬,做完之后继续吸,直到他彻底射出来。" 我抿了口酒。这些口交经历显然改变了李晓燕。她谈论这事的随意态度令我
吃惊——那语气就像在聊插花技巧似的。 "雪峰对我这么做非常开心。能让他快乐真是太棒了。" 我又抿了一口酒,看见李晓燕猛灌了一大口。 "那你呢,晓燕?你也乐在其中吗?" "雪峰这么开心真是太好了。" "是的,我知道雪峰很开心,但我想知道你是否也快乐?" "只要雪峰快乐,我就快乐。" "晓燕,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是问你有没有得到满足。" "满足?"李晓燕的语气像是被我的问题惊到了,"满足?只要雪峰享受,我就
满足了。" 我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晓燕,我是问雪峰有没有回应你、满足你?" "我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李晓燕低头盯着酒杯。 "不,你没有。你说你满足了他,但没说过自己是否满足——我指的是你也有
没有高潮。"我看着李晓燕。她仍然盯着酒杯,脸涨得通红。 "晓燕,你在这种事情中获得过快感吗?" 李晓燕继续低着头,一言不发。 "晓燕,你要知道性是双向的。你给雪峰快乐,他也该同样回报你。" 李晓燕闭上了眼睛。 "听着,晓燕,雪峰有好好爱抚过你吗?" 李晓燕睁开眼睛看向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每次结束后他就直接翻身睡觉了。" 我感到怒火中烧,恨不得把酒杯砸在王雪峰的办公桌上。这个自私的混蛋,
他让我如此愤怒。李晓燕正含着他的鸡巴,被他的精液呛到,而他却什么回报都
不给她。 "听着,晓燕,雪峰也应该让你享受快感。" 李晓燕仍然直勾勾盯着我,但一言不发。 "雪峰太自私了,他只考虑自己。"这句话脱口而出,声音比我预想的更响亮。 李晓燕显得惊慌失措,随即反驳道:"雪峰不自私。" "他就是。" "不,他爱我。" "爱是双向的,需要付出也需要收获。" "你觉得雪峰不爱我?"我看见李晓燕的身体微微颤抖。 虽然愤怒,但我不想伤害她。她是个好姑娘,也是个好老婆。 "不,我确信雪峰爱你;但他可以做得更好。" 仅仅是窥见王雪峰可能不爱她的世界一角,就超出了李晓燕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泪如雨下,几乎扑进我的臂弯。 "没事的,晓燕,没事的。"她哭个不停,而我的怒气逐渐平息。这是两个单
纯的灵魂,原先每周只过两次性生活——李晓燕躺着,王雪峰插进去,仅此而已。
是我鼓励她为王雪峰口交,刺破了他们的保护罩,对此刻发生的事我难辞其咎。 "听着,晓燕,我会帮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和雪峰会幸福的,你也会享
受到快乐。" 李晓燕坐起身来,眼眶湿润地望着我:"可是要怎么做?" "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诚实地回答。别觉得难为情,我们想要解决问题
就必须坦诚相待。可以吗?" 李晓燕点了点头,泪痕斑驳的双颊微微泛红。 "你有自己摸过下面吗?"我指向她的胯部。 李晓燕摇摇头:"从来没有。我从小就被严格教导不能犯这种罪。" "好的,那雪峰有摸过你那里吗?" "他在...做之前会稍微碰一下,但只是为了能顺利放进去。" "听着,如果他碰到正确的位置,是可以让你非常舒服的。你知道吗?" 她沉默不语。 "晓燕,你的阴道上方有个阴蒂,那是能带来快感的地方。雪峰应该知道这个。
"我突然意识到,或许王雪峰根本不懂这些,也可能压根不在乎。 李晓燕又哭了起来,蜷缩进我的怀抱。我搂着她任泪水流淌。片刻后她止住
抽泣,转向我轻声呢喃:"我觉得...我那里没有这种东西。" 我强忍笑意。 "所有女性都有阴蒂,你需要找到它,雪峰也需要。他可以让你高潮,给你极
致的快乐。" 李晓燕稍稍后退,直视我的眼睛。 "他永远找不到的。而且...我觉得我不会高潮,从来没有过。" "听着,晓燕,我们都经历过婚姻,又这么熟悉彼此。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
知道,你完全不用担心。现在把牛仔裤和内裤脱掉,我也一样。" 李晓燕依然盯着我,但没有任何动作。 "来吧,我帮你。"我伸手解开她的皮带,松开了她的牛仔裤,"现在脱掉它。
"李晓燕褪下牛仔裤露出双腿,接着将内裤也褪下。她把牛仔裤仔细叠好放在雪峰
的桌面上,内裤则摆在最上面。她站在那里凝视着衣物,尴尬的沉默蔓延开来。 我盯着李晓燕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小屁股看了会儿,王雪峰真是个幸运的家
伙。我也脱下牛仔裤和内裤,重新坐回皮质沙发上,光裸的臀瓣接触到冰凉的皮
革。 "晓燕,过来坐我旁边。"我拍了拍左侧的空位。李晓燕转身坐下,她那双纤
长的美腿很吸睛,但真正抓住我视线的是她腿间浓密的阴毛。深棕色的毛发如此
浓密,简直像穿了条毛茸茸的内裤。 难怪王雪峰会找不到地方,这么茂密的草丛不费点劲确实难以下手。她的阴
毛向上卷曲着覆盖了整个阴阜,沿着股沟两侧生长,最终在肛门下方又汇成另一
片密林。 "亲爱的,你下面的毛发可真茂盛。" 李晓燕脸红了。 "我觉得咱们得修剪一下。你看我全剃光了,这样既方便又凉快,尤其在这种
大热天。"我站起身微微分开双腿。李晓燕仍然红着脸躲闪目光,但我捕捉到她偷
瞄我光洁阴部的一瞬。 我起身坐到王雪峰的办公桌边缘,分开双腿。 "我来带你参观我的小穴,让你了解每个部位。"李晓燕仍低垂着头。 "晓燕,你得看着才行。没什么好怕的,就我们两个女孩,相信我,这对你和
雪峰都有好处。" 李晓燕抬眼望来。从她的坐姿角度,能清晰直视我的阴户。我轻轻拨开阴唇,
露出阴道口。有那么一瞬间,我担心她会发现这里比普通女人更松垮——毕竟苏
健没少肏我——但她只是专注地盯着看。 我用手指在穴口划圈,探入约一寸深。 "这一带和入口里面都很敏感,轻轻玩弄会很舒服。等雪峰这么做时,你会爱
上这感觉的。"我决定暂时跳过G点和剪刀式爱抚教学,就像之前讲解口交那样,
初次教学还是从简为好。 "但最重要的地方是这个。" 我双手掰开阴唇,暴露出阴蒂。本来没这个打算,但展示私处并玩弄的过程
让我起了反应。深呼吸平复情绪时,能感觉到阴蒂已微微发胀。我继续用若无其
事的教学口吻说道。 「这是阴蒂。如果用对方法爱抚它,能让你身心都欲仙欲死。这是你能做到
的,当然雪峰也能做到。」 我用舌尖润湿手指,轻轻抚弄它。现在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感官正在苏醒,阴
蒂开始传来细密的酥麻感。它在催促我继续,加重力道;但我强自克制着移开了
手指。低头时,我看见些许蜜汁正渗出来,忙并拢双腿直起身,希望李晓燕没注
意到。 「要点就这些。我相信雪峰能做到,不过得由你示范给他看。」 「我做不到...我会害羞的...」 「晓燕,你都给他口交过了。那种事都不害羞。」 李晓燕别过脸去,面颊仍涨得通红。她用带着颤音的细弱声线说:「反正我
和你构造不一样...你那里什么都很好找...」 我滑下桌台,走到李晓燕身边坐下,再次将她搂进怀里。 「晓燕,女孩子的身体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相信我,你什么零件都不缺。
」 我紧紧拥抱她,随后轻柔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分开时,浓密
毛发仍使查看变得困难,但我拨开鬈曲的阴毛,露出那道粉嫩的缝隙。指尖顺着
小穴划开阴唇——看,就在那儿。一粒可爱的阴蒂小珍珠。李晓燕之前真的了解
自己的身体吗? 她的阴蒂已经微微勃起,我能看见它从小穴里探出头来。我舔湿手指,轻轻
按上她的阴蒂。 "看啊,晓燕,你有阴蒂呢,这很正常。"李晓燕把手臂横在脸上遮住了眼睛。 "如果我像这样轻轻揉搓..."我开始用指尖绕着李晓燕的阴蒂画圈,偶尔才直
接按压——就像我喜欢被爱抚的方式。这样能在最后集中刺激阴蒂引发高潮前,
慢慢积累快感。 李晓燕发出呻吟,她显然很有感觉。低头看着她抽搐的身体,我知道她快要
高潮了。如果她说的是实话,这应该是她人生第一次。或许我有点坏心眼,就在
她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剧烈颤抖时,抽回了手。 "我好热啊,晓燕,想把上衣脱掉。"我拽起T恤甩到一旁,解开胸罩让两团巨
乳在李晓燕颤抖的身体上方晃动。李晓燕轻声说:"我也好热..." 我帮她解开衬衫纽扣脱下胸衣。她的乳房比我小些,但在二十五六岁的女性
里也算丰满。当我捧起其中一只时,李晓燕倾身吻住我的嘴唇。她的唇瓣滚烫,
分开时仍喘息不止,而我的手指再度在她腿间动作起来。 李晓燕向后靠在沙发上,张开双腿。我用右手直接抚弄她的阴蒂,力道不重,
带着挑逗的意味。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缓缓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天哪,她
紧得惊人。尽管已经湿透,甬道依然异常狭窄。勉强再加进一根手指后,第三根
怎么也塞不进去了。我开始用手指抽插,同时加重揉搓李晓燕阴蒂的力度。 她颤抖的身躯开始剧烈痉挛。断断续续的喘息逐渐连成长吟,最后几乎变成
喊叫:"就是那里!就是......噢,操......啊啊,操!"随着大量爱液喷涌,她
猛地弓起身子把我的手指挤了出来。 我空着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按回沙发,好让手指继续动作。这简直像在驯服野
兽——李晓燕浑身战栗得像头母豹,但我牢牢控制着她。此刻我全神贯注摩擦那
个发烫肿胀的小肉粒,手指动作越来越粗暴。当李晓燕迎来自第一次高潮时,尖
叫声响彻整间店铺乃至外面的街道。我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引发一波又一波
高潮。 渐渐地她的身体像漏气的皮囊般瘫软下来。脑袋无力地前垂,喉间挤出含糊
的字句:"不行了......再弄会死的......" 我将她紧搂在怀里。经历高潮洗礼的李晓燕,现在已准备好迎接全新的快感
世界。她展现的进步令我无比欣喜。 *** *** *** 不,之后我们并没有喝完饮料、穿好衣服重新开店。首先,我已经兴奋到如
果李晓燕不主动帮我解决,我也会自己动手的地步。她动作笨拙,手指在我小屄
上到处乱蹭,但总算戳中要害让我高潮了。那感觉美妙极了,快感如同箭矢从阴
蒂直射进阴道深处,贯穿整个子宫。我确实需要这样一场释放。 令人意外的是,看似保守的李晓燕在我享受着高潮余韵时,竟开始探索我的
身体。她抚摸我湿漉漉的小屄,将一根手指深深插了进去。我困惑地张开双腿,
想让她再加几根手指,可她满足于只用一根探索。我的骚穴已经湿滑到能轻松吞
进她整只手,与她原本紧致的小穴形成鲜明对比。她还玩弄我的乳房,温柔地含
住每一颗乳头。我也再次将手探入她双腿之间,感受她发烫湿润的蜜穴,但并没
有久留。 临走前,我给李晓燕做了总结:剃掉腿间那丛茂密阴毛;明确向王雪峰展示
她想要的方式并让他照做。最关键的是——在他学会正确取悦她之前,不准再给
他口交。必须让他明白,若想享受她的口活(他当然想得要命),就得先学会用
李晓燕喜欢的方式摩擦她的阴蒂。 开车回家时,我不禁再次感慨:比起我们第一次讨论口交技巧时,李晓燕进
步太大了。当然还有提升空间,比如如何让王雪峰学会舔穴——要舔得她欲仙欲
死。这或许更难攻克,但我们一定能做到,毫无疑问。李晓燕这么好的姑娘,值
得拥有最极致的性爱。 *** *** *** 周六夜晚如期而至。苏健按计划开车进城,在爱丽丝酒吧与战友们碰头。将
近午夜时分,我听见苏健的皮卡和另一辆引擎声沿着小路驶来,接着是摔车门声
和阵阵笑闹。我坐在厨房餐桌旁——没错,已经灌了一两杯酒——整件事荒诞得
像场幻觉,但此刻我在这儿,他们来了,而我即将与他们共赴云雨。 根本来不及紧张,苏健率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个穿军装的年轻小伙。我
记得他们个个留着规整的短发,两个高个子夹着个矮些的。卡其色T恤干净挺括,
在城里疯玩整晚竟没沾上半点酒渍。 目光交汇时他们严肃的神情让我差点以为要向我敬礼,倒是苏健打破了僵局:
"听着,兄弟们,用不着立正,这是我妈。" 他们彬彬有礼地微笑,几乎异口同声:"杜阿姨,很荣幸认识你。"马军、刘
杰和胡敏。英俊的小伙子们,体格精壮。寒暄过后苏健调酒时,我溜回了卧室。
褪尽衣衫躺在床上的瞬间,手指本能地滑向腿间——蜜穴早已湿热不堪,触碰刹
那引得周身战栗。他们真会进来肏我吗? 没等多久,马军第一个推门而入。他静默地立在床前,赤裸身躯肌肉线条流
畅,但我视线不由自主钉在他两腿间昂扬的性器上。平心而论那尺寸虽不及苏健,
倒也值得骄傲。 我竭力保持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发颤:"过来嘛,马军,到这儿来,宝贝儿。
"当马军来到床沿时,我张开嘴准备含住他的肉棒,但他显然更想要直接肏我——
不,是必须立刻肏我。没有任何前戏,他轻轻把我推倒在床上,我顺势屈起双膝
分开大腿。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完全不需要润滑。马军跪在我面前,撸动几
下让鸡巴完全勃起,俯身将粗壮的阳具缓缓送了进来。 老实说这根肉棒不如苏健的尺寸,确实没顶到子宫口。但它足够粗壮,把我
塞得满满当当。当龟头碾过敏感点时,我忍不住倒抽凉气,阴道肌肉条件反射般
紧紧绞住入侵者。马军闻声停下动作,我睁开眼正好对上他俯视的目光。 "杜阿姨你没事吧?这样舒服吗?" 我连连点头。舒服?被这粗大火热的肉棒撑开的感觉何止是舒服。 马军露出笑容:"那就好。" 接着他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下都顶到最深处。这感觉太
美妙了,当肉棒退出时穴肉里的神经末梢还在欢欣颤动。不知持续了多久,时间
对我来说早已凝固,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硬铁般的鸡巴在进出往复。 但舒缓的节奏突然中断。马军稍作停顿后猛然发力,龟头几乎蹭到子宫颈口。
紧接着他就像世界末日般疯狂肏干起来,进进出出快如闪电。我的小穴简直要烧
起来了,直到听见淫荡的呻吟与尖叫,才意识到那竟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随后一切都在强烈的快感中变得模糊,所有感觉都被卷入我小穴的炽热漩涡。
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迭起。记不清究竟来了多少次,但当马军最后将
一股滚烫精液深深射进我体内时,那瞬间我记忆犹新。老天,马军可真会干。 他在我脸颊落下轻柔的吻,道了声谢便离开了。我喝了口水,扯过毛巾擦拭
腿间。正把毛巾叠好放回床头柜时,看见刘杰正朝我走来。 他在床尾停住脚步,像是在等待许可。比起轻松超过183的马军,刘杰大概只
有175。精瘦的身材肌肉分明,腹肌线条紧绷绷地显露着。他的鸡巴很小,尚未完
全勃起但正在肿胀。估摸硬起来能有十二三厘米——而我当然要让它彻底硬起来。 见他仍杵在原地不动,我主动打破僵局:"过来,宝贝儿,给你点好东西。"
转眼间刘杰已贴近身侧,我轻易前倾含住他的鸡巴。深深吮吸时能轻松吞下大半
根,用舌头上下搅弄一阵才松开。 此刻那根东西已硬得像石头。虽不算粗壮却颇讨人喜欢。我沿着茎身来回舔
舐,随后单手托起它去够刘杰的阴囊。当我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轮流含进嘴里时,
他发出愉悦的喘息。囊袋饱满鼓胀——是时候开干了。 我仰躺在床上,曲起膝盖分开了双腿。小穴里还淌着马军残留的精液,刘杰
毫不费力就把肉棒插了进来。我没什么感觉——毕竟每天要被苏健那根巨物肏两
次,刚才还挨过马军的大鸡巴,底下早就松了。刘杰使尽全力干着我,我收缩穴
肉想夹紧他,但他根本填不满我。这孩子也该像其他人一样享受性爱,于是我放
下腿并拢双膝,让他的鸡巴感受到更多压迫。 刘杰抽插得又快又猛,但除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外毫无进展。我期待着他能有
点感觉,可显然没有。由着他干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还是毫无起色。我不
可能高潮,但无所谓,该射的是刘杰。我得做点什么——也确实这么做了。 我抓住他胳膊喊停时,刘杰露出担忧的神色。 "对不起,杜阿姨,我弄疼你了吗?" 我憋住笑,这小伙子心地好,值得尊重。 "没事的,宝贝,"亲了亲他脸颊后我轻声道,"只是我下面被你弄得这么湿,
想知道你有感觉吗?" 他沉默着。这些孩子总是很懂礼貌。 "亲爱的,我们换个姿势吧。"说着我翻过身趴着,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
后庭,"往这儿插进来。"他照做了。 刘杰爱极了这种感觉,他滚烫坚硬的小肉棒在我屁眼里疯狂抽插。不得不说
我也沉醉其中。我腾出一只手探到身下,按上自己肿胀的阴蒂,在刘杰猛烈撞击
的同时用力揉搓。当小穴开始传来阵阵酥麻时,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开始抽动绷
紧。高潮即将来临之际,我强忍着等待,直到第一股精液灌满后庭的瞬间才剧烈
战栗着达到巅峰,剧烈的痉挛差点把刘杰的鸡巴挤出体外,但他牢牢抵住我完成
了内射。 刘杰喘息着退出时仍不忘说:"谢谢你,杜阿姨。"这群小伙子从不用我的名
字称呼,这份尊重让我十分受用。 随着刘杰离开卧室,一米九五的胡敏赤裸着走进来。我恍惚认出他长得像
《独闯龙潭》里的年轻版施瓦辛格,不禁张大嘴巴——好家伙,这家伙连肌肉都
长着肌肉,而两腿间那根巨物更是堪称艺术品。苏健的鸡巴已经够大了,但胡敏
的简直像多长出来的第三条胳膊。 我知道盯着看很失礼,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实在引人注目,沉甸甸地垂到膝
盖上方。粗壮的茎身上包皮紧绷,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床头灯下闪着水光。
听着同伴们肏我的动静显然让他迫不及待,那根轻颤着胀大的鸡巴就是最好证明。 胡敏走到床边在我身旁停下。他那根粗壮肉棒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距离。胡敏
的鸡巴并非笔直竖起——它过于硕大沉重难以完全勃起,却像岩石般坚硬地水平
挺立着。胡敏不是个多话的人,此刻也无需言语。他只是静静站着,那根巨物微
微颤动地等待着。 他并没有等太久。我双手同时握住它,一手稳住茎身,另一手将包皮向后褪
去,露出肿胀发红的龟头。我出神地凝视片刻,随即尽力张大嘴将它含了进去。
这很艰难,但我还是完整包裹住了整个龟头。口腔里已没有空间让舌头缠绕,但
我能用舌尖轻轻碾压龟头与茎身连接的敏感带。当舌头压上这个最脆弱的部位时,
胡敏的肉棒明显颤了颤。不过我没能坚持太久——缺氧迫使我松开了嘴。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跪在床边用舌头服侍着他的茎身与龟头。时而轻舔冠
状沟边缘,时而快速戳刺马眼,每一次都让他快感得浑身发抖。当舌尖划过紫红
发亮的棒身时,我后颈窜过一阵战栗——这根巨物马上就要插入我体内了。我打
算全数吞下它。做得到吗?会被肏坏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放开胡
敏的鸡巴仰躺在床上,对他彻底敞开了自己。 胡敏跪进我腿间缓缓逼近。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液仍在我股间湿漉漉地发
亮——有些刘杰射进后穴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屄口,我再也无法更准备好了。"要来
了,"当那滚烫的龟头挤开阴唇捅进肉洞时,我在心中默念道。 胡敏对驾驭他那根巨屌早已驾轻就熟,肯定肏过比我更紧窄的骚穴。过去几
周我被干得够够的,还生过两个孩子,根本没理由喊疼。可当那根肉棒顶进来时,
我还是疼得直抽气——活像是把孩子塞回子宫的逆分娩。直到粗壮的阳具捅进半
截,剧痛才化作带刺的快感;而当龟头撞上宫颈口停住时,就只剩纯粹的舒爽了。
我骄傲得浑身发抖:胡敏的鸡巴插进来了,我吃下了这根肏过的最粗肉棒,整个
阴道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他起初很温柔,缓缓地抽送,每回退出时我小穴里的神经末梢都欢叫着发颤,
快感像电流般乱窜。随着节奏渐快,他那颗硕大龟头开始有规律地夯击子宫口,
震得我全身泛起情欲的涟漪。我能感觉到蜜穴深处泛起刺痒,那股麻痒越来越强
烈——我要高潮了,虽然还没到顶点,但快感的浪潮已经开始翻涌。 胡敏的肉棒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加快攻势,每下抽插都又狠又深。我被干得浪
叫连连,随着他一次比一次凶猛的顶弄,那根巨物仿佛要捅穿我的五脏六腑,唤
醒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经丛。我死死搂住胡敏的后背,在他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中勉
强保持清醒,整个人就像暴风雨里的小船般摇摇欲坠。 接着他射了。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灌进来,冲得我几乎要从他身上弹起
来。又热又黏的白浊喷得到处都是,床单瞬间湿透。我在高潮的眩晕中时而清醒
时而迷糊,感觉自己正沉溺在精液与快感的漩涡里,穴肉痉挛着将每一滴浓精都
绞进子宫深处。最后我彻底昏了过去。 这时我听见胡敏的声音:"阿杰,给杜阿姨弄点水,她昏过去了。"我回过神
来,发现胡敏正用湿毛巾轻拭我的额头。刘杰端着水杯站在旁边。 "给,杜阿姨,喝点水吧。"我接过来啜饮。 两个男人忧心忡忡地望着我。我回以微笑。 "小伙子们真够厉害的,你们太懂怎么取悦女人了。" 胡敏的嘴角勾起弧度,仰躺到我身旁。这张双人床明明不小,可他完全伸展
四肢后竟显得拥挤不堪。我闭眼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虽未入睡却将他们对话尽
收耳中。 "你那腿间的标枪可得悠着点使。"当时我没意识到刘杰说的是反坦克导弹。 "我很克制了,全程只用了五分力。"胡敏答道。 "我也是。" 刘杰这话惹得胡敏笑出声。 "尺寸不重要,关键是技术。" 胡敏立刻回呛:"是啊,是啊,幸好你也收着劲。" 这些关于"收力"和"五分力"的说辞刺痛了我。虽然他们都是好小伙,但像多
数大兵一样盲目自信。我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我坐起来,整个人压在胡敏身上,握住他挺立的肉棒对准小穴。他依然硬挺
如铁,当我沉腰坐下时,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体内。紧接着我开始像驯服野马般
激烈起伏,在全力驰骋间听见胡敏失声叫喊。 接着我被完全贯穿后停下动作,前倾身子撅高臀部。等我喘匀了气,扭头看
向刘杰。 "快来,刘杰,还有个洞等着被填满呢,赶紧过来享用。" 刘杰根本不需要更多催促。我感觉到一条手臂箍住我的腰,紧接着他那根肉
棒的龟头就抵上了我的后庭。虽然阴道里还塞着胡敏的巨物让他有些吃力,但他
还是成功插了进来。 "使劲啊,刘杰,让我见识下你的本事。"刘杰确实本事不小。我被钉在胡敏
那根庞然大物上,任由他在后面凶狠冲撞。有几次我甚至觉得刘杰的肉棒会捅穿
直肠壁,和胡敏那根在阴道里会师——好在骚屄的延展性够好。当胡敏开始缓缓
抽送时,两边的肉壁都承受住了压力,这点我心知肚明。 肛门和骚穴同时被肉棒塞满时实在难以集中精力,但我还有件事必须做。开
口时我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但意思足够明确: "马军!他妈给老娘滚进来!" 马军急匆匆冲进门,边脱裤子边以最快速度扒光自己。我勾勾手指示意他过
来。 虽然全身都在两根肉棒的抽插下颤抖不止,我还是成功把马军的龟头含进了
嘴里。双唇紧紧裹住他,但舌头实在没力气动作,只能用空闲的那只手拼命帮他
撸管。 刘杰是第一个射的。没人能那样猛肏屁眼还不快射。他喷出精液,几乎瘫倒
在我背上,然后滑下床。他完事了。没了刘杰的肉棒,我就能自由地骑乘胡敏的
鸡巴——我确实这么做了,又快又猛。过程中马军的鸡巴从我嘴里滑了出去。我
大口喘着气,根本控制不住。 当我疯狂地上下摆动时,我伸手向后握住了胡敏的蛋蛋。很快我就感觉到他
的肌肉绷紧,睾丸发硬,准备喷射。我决心在他高潮时使劲捏它们。而他确实射
了。他的背高高拱起,精液喷涌而出。我差点被顶飞,但我从小就骑过马;于是
我用力夹紧膝盖扣住他的身体,死命攥住他的睾丸不放。胡敏全身抽搐颤抖着,
把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我体内。天哪,他射了。胡敏什么都大。 当我放开胡敏时,看见马军正盯着我们赤裸的身体。他正在快速撸动。我仰
躺在床上,拼命揉搓阴蒂。那里着了火——再不高潮就要烧起来了。当我体内迸
发第一次高潮时,马军弯曲的肉棒对着我的身体喷射出巨量精液,溅满颤抖的乳
房和小腹。他调整鸡巴角度,最后一股浓精浇透了我的小穴。到处都是精液。我
瘫倒在床上。他看到了,他射了,我征服了。 *** *** ***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本能地将手探向双腿之间。我那湿润温热的小穴还残
留着昨夜频繁交合的温度,而我确实享受了每一分钟的欢愉。我瞄了眼手表——
清晨六点。苏健说过那群小伙子六点半出发,所以现在听到的说话声肯定是他们。 我溜下床套上件几乎垂到膝盖的宽松T恤,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胡敏正和苏
健交谈:"我们该跟你妈妈道个别,她昨晚可把我们照顾得太舒服了。" "让她多睡会儿吧,你们这群小子可把她累坏了。你们回房时都凌晨三点多了。
" 天哪,居然折腾到那么晚吗?可怜的苏健怕是听了整晚活春宫。那憋坏的小
伙子肯定快爆炸了。知子莫若母,我这儿子需求向来旺盛,更何况看着同伴们尽
情发泄的时候他只能干忍着...... 我在房里等了会儿才走进厨房。苏健正坐在餐桌前,见到我便露出笑容:"早
安,妈妈,要咖啡吗?" "来一杯吧。小伙子们都走了?" "嗯,他们得开四小时车。都说特别感谢你昨晚的款待。"他边倒咖啡边继续
说,"我也很感谢你,妈妈。" 苏健将咖啡递给我后重新坐下。 "那你几点出发?"我问。 苏健一直在镇上的货运公司工作,负责将本地货物运送至外郡各市。 "收拾妥当就动身。周日路上应该清静,不过开到目的地估计要大半天。明天
卸完货就直接赶往艾伦代尔,在那儿过夜再装返程货物。周二启程回来,大概午
夜能到家,后天再运进城。" 我喝完咖啡站起身。 "我要回床上去。五分钟后来我房间,记得什么都别穿。" "妈,不用这样的..." 我走向卧室门口,转身掀起T恤,赤身裸体地面向苏健。 "不是跟你商量,这是命令。" 不出所料,苏健还是来了,而我也毫无保留。儿子即将踏上三天旅程,怎能
让他饿着鸡巴离开?昨晚他听着朋友们差点把我肏到断气的动静熬了整夜,现在
该轮到他享受了。我要榨干他,一滴不剩。 他试图克制,可当那根巨物滑进我小穴的瞬间,所有理智都崩塌了。他发狠
地冲撞,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随后他把我翻过来后入,这次坚持得久
了些,但最后还是缴了械。短暂休憩时我把玩着他逐渐苏醒的肉棒,等它再度昂
首时,径直插进了我肛门。括约肌的挤压很快让他又一次喷射。 苏健摊开双臂躺在床上:"谢了,妈,太棒了。" 我笑着俯身,蘸着唾液的手指捅进他肛门。他刚要惊叫,另一只手攥住他鸡
巴的触感就化作了呻吟。指尖在直肠里探寻,直到找到前列腺开始缓慢按压。很
快他脊柱像弓弦般绷紧,臀肌剧烈收缩——噗!一道精弧抛物线般落在我双乳之
间,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顺势含住他半软的鸡巴,将睾丸里最后的存货嘬吸干净。现在的苏健真正
被掏空了。抽出手指坐起身:"给你煮杯咖啡就出发吧。" *** *** *** 我度过了一个安静的早晨,收拾完屋子后便懒散地闲坐着。下午约了李晓燕
来家里,听她讲讲和王雪峰的进展。周日午后王雪峰带着女儿们在家,李晓燕找
了个借口,等他们做完礼拜吃完午饭就过来找我。 大约两点钟,李晓燕把车停在我家门外。天哪她真美——深棕色头发扎在脑
后,高颧骨衬得蓝眼睛愈发透亮。宽松的蓝色连衣裙配凉鞋,随着走动能看见浑
圆乳形在布料下弹动的轮廓。虽然戴着胸罩,但那对宝贝几乎要撑破束缚。 "嗨,亲爱的,你看上去棒极了。快进屋吧,外面热死了。" "慧琳,你好呀,这鬼天气简直没完没了。" 李晓燕跟着我进门,挨着我在沙发坐下。我握住她的手。 "给你拿点喝的,然后好好跟我说说近况。" 李晓燕笑起来。我去取了冰镇的葡萄酒。 "所以...和雪峰处得还行?"我故作随意地问。 "有好有坏吧。嗯,总比之前强。"李晓燕的语气滴水不漏,平静得像在说天
气。 我挨着她坐下递过酒杯。 "那就先说'好'的部分,我爱听好消息。" "周三那晚...我高潮了,特别舒服。"李晓燕直视着我的眼睛闪闪发亮,这简
直是突破——往常聊到性事她总会躲开视线。 "宝贝太棒了。"我放下酒杯拥抱她,"快详细说说。" "那晚事前我和雪峰谈了谈,他摸我的时候...虽然得教他怎么做,但我确实
来了。对了,我还把下面剃光了,现在和你一样光溜溜的。" 剃光毛发后对那些不习惯探索女性私处的人来说确实方便多了。 "让我给你看看。"李晓燕站起身,提起裙摆褪下内裤。这个举动让我既惊喜
又愉悦。李晓燕明显越来越自信了,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地快。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完全光洁的阴部,堪称最娇美的女阴。闭合的阴唇掩
藏着内瓣,顶端微微探出小巧的阴蒂,可爱极了。我强忍住伸手触碰的冲动。李
晓燕重新提上内裤坐回我身边。 "你做得真棒,亲爱的,雪峰肯定大吃一惊吧。" "他爱死这个造型了,兴奋得不行。" "当你说不让他摸就不给口交时,他什么反应?" 李晓燕别开了视线。 "慧琳...我根本没提这个要求。" 我轻叹一声握住李晓燕的手。 "跟我详细说说。" "本来打算按你说的做,可当我们都赤身裸体时,雪峰对我剃光的阴户那么着
迷,我就..." 我保持沉默,等李晓燕继续说下去。 "他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我清楚他有多渴望,所以就给他口了。" "晓燕,你该更强硬些的,那种状态下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拒绝他实在太残忍了。他那么迫切想要,我就...顺从了。" "但事后他总该花时间让你高潮吧?" "他射在我嘴里后还是硬着,接着就插进我小穴里来了。" "李晓燕!!!你早该跟他说不对你好就不给肏。"我气急败坏,但李晓燕实
在太善良了,就算是为她好也舍不得说重话。 "我...我就是做不到。感觉太残忍了。他最近需求特别大,毕竟我是他老婆。
" "行吧行吧。但他好歹让你高潮了。你给他看了屄,他也好好摸了你想要的地
方。现在总该知道怎么碰你了吧。" "嗯,他确实让我高潮了。"我注意到李晓燕整张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羞耻
还是兴奋。 这事我得问个明白。 "所以咱们捋清楚——我问你和雪峰处得怎么样,你说'又好又不好'。给他口
交和他肏你是'好'的部分,这部分挺顺利是吧?"我顿了顿,"毕竟他让你高潮了。
" 李晓燕点点头。 "那'不好'的部分呢?" "其实...他没摸对地方。"李晓燕又别开了脸。 "说清楚?"这话比我本意来得严厉。 "我给他看了小穴。掰得开开的,连阴蒂都露给他看了。" "很好啊,那他该摸到位了吧。" 李晓燕仍然偏着头不说话。我轻轻扳住她肩膀把她转过来。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太可怕了。"李晓燕浑身发抖挣脱开来。我看见泪花在她眼里打转,声音都
带着颤:"他就在周围乱蹭,力道特别重,疼死我了。后来捅进手指乱戳,没两下
就又插屌进来肏我。"她开始抽泣。 "但雪峰确实让你高潮了不是吗?你自己说他让你高潮了。" 李晓燕停止啜泣,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我是被他肏的时候高潮的。当时我在自慰。确实很舒服,但不是因为雪峰。
" 我向后陷进靠垫里。王雪峰需要好好调教——现在他脑子里除了那根屌什么
都装不下。李晓燕这样温顺的老婆根本搞不定他。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个法子。得
亲自和王雪峰谈谈,绝不能让他那根鸡巴主宰局面。 李晓燕又哭起来,伸手紧紧抱住我。我轻抚她的后背。她这么可爱,为王雪
峰付出这么多,理应得到回报。我轻轻挣开她的怀抱站起身。 "宝贝,我去再拿点酒。咱们都需要缓一缓。" 李晓燕转向我呢喃:"我能躺会儿吗?肯定是这鬼天气...热得我头晕。" "当然,亲爱的,去我床上躺会儿吧,直走就是。" 娇小的李晓燕啊,我清楚她想要什么——我也打算满足她,但总得先玩些欲
擒故纵的把戏。她明明饥渴难耐,偏要人半哄半骗。永远别指望她说"我们去床上
吧,我想让你摸我"这种话,她骨子里太端着了。必须得是天气太热才躺下,绝不
能承认是想要我的手探进她两腿之间。 我把她的饮料端进来放在床头柜上。 李晓燕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真是个漂亮的姑娘。她解开了发辫,秀发铺散
在枕头上。轻薄的夏裙卷到大腿上方,那双修长的美腿几乎伸到了我的床尾。尽
管她即将成为一位出色的深喉高手,此刻却显得如此纯真。曾含住王雪峰硬挺肉
棒的柔软双唇微微张开。李晓燕呼吸急促,但这股燥热并非来自天气——那是情
欲之火在体内燃烧,是亟待抚慰的强烈渴望。 我坐到床边轻抚她的秀发。 "宝贝,你浑身发烫呢。该把这身衣服脱掉了。" 李晓燕支起身子解开裙后挂钩,掀起裙摆露出两座精致的乳峰。虽不及我的
丰满,但刚好盈满一掌。我解开胸罩扣环,这对白兔便弹跳出来轻轻相撞。 "内裤也该脱掉,让你腿间透透气。" 李晓燕抬起翘臀时,我注意到她内裤裆部已晕开一片湿痕。此刻她如祭品般
赤裸横陈,我屏息欣赏这具性感胴体——修长美腿延伸至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缝。
天啊,该从何处开始品尝才好? 我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我来陪你。得先把这些碍事的东西脱掉,不然要晕过去了。" 我躺到她身边,停顿片刻后用手轻轻抚过她的肩膀。接着我轮流爱抚她两侧
乳房,用手指轻柔拨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头。我的手掌在她小腹打着圈游走,每当
要触到阴部就恶作剧般缩回,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抚弄。 李晓燕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向自己腿间。我分开手指探入那片开始渗出蜜液的
湿润,指尖沿着阴唇上下滑动,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她的阴蒂很快肿胀凸起,
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的颤抖和双腿的痉挛。正当她快要高潮时,我猛地抽回了手。 "慧琳,别停!别停!"李晓燕几乎尖叫着弓起身子。 但我只是紧紧抱住她:"我们有的是时间,何必着急。"她跌回床铺发出挫败
的叹息。或许是这种纯情外表与渴求性爱的反差,我突然想狠狠满足她。我用身
体重量压住她,中指猛地插入紧致湿滑的甬道。 虽然紧得惊人,但想到王雪峰的阳具曾进出这里,我又加了两根手指。李晓
燕发出长长的"啊——",啜泣与呻吟融成连绵不断的浪叫。这次我要让她永生难
忘。 我抽出手指,将拇指狠狠捅进她的小穴作为替代肉棒。好吧,它确实没真家
伙粗壮,但也能派上用场。我要用抽插把李晓燕的纯真肏烂,释放她的本性。不
知持续了多久,但至少两次感受到她震颤的高潮摧毁了她的感官。她的呻吟渐渐
变成啜泣,最后整个人瘫软如泥。 "够了,慧琳...真的不行了..."我抽出拇指坐起身。李晓燕像被剪断提线的
木偶般瘫着。 "知道吗,晓燕,当人们说受不了的时候——"我俯身把她翻成趴姿,舔湿手
指捅进她的屁眼,"其实还能更爽。" 李晓燕发出尖叫却没让我停下。尽管她的臀瓣抽搐了好几次,我仍坚持抽送。
随后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用食指缓缓滑进湿漉漉的小穴。接着我开始让两根手指
隔着那层柔软的内壁互相摩擦。 她的颤抖逐渐变成剧烈战栗。当我加速摩擦时,阴道和直肠的肌肉同时绞紧
了我的手指。随着一声受伤动物般的哀鸣,她全身痉挛着再次迎来高潮。 剧烈的收缩把两根手指都挤了出来。李晓燕在床上疯狂扭动如同癫痫发作,
甚至把我踹下了床。等我爬起来时,发现她已平静下来,胸口正微微起伏。 我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睁开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湿润朦
胧的眸子凝视着我,倾身向前吻上我的嘴唇。那眼神仿佛在啜饮我的灵魂,她呢
喃道:"慧琳,我爱你。"随即顿了顿,睫毛轻颤几下,用颤抖的声音补了句:"
再来一次。" 不过我并未继续亲吻,因为此刻有更迫切的事要做——我要让李晓燕用手指
玩弄我的小穴直到高潮。这小可爱试图用拇指抽插,可惜我那里不够紧致难以尽
兴。只好取出应急用的粗蜡烛让她当假阳具使,至于振动棒则暂时瞒着她,初次
约会就动用这种神器还为时过早。 蜡烛借着泛滥的淫水顺畅滑入体内,李晓燕随即开始狠命抽送。突如其来的
强烈快感让我自己都惊讶——高潮来得又快又彻底。 事后李晓燕还一手抠弄我的后庭,另一手继续探索小穴。再次抵达顶峰并非
因为她的笨拙手法,而是想到这个人畜无害的小甜心正把手指插进我最私密处的
反差感:这个被全镇视为模范主妇的年轻妈妈,此刻正跪在我双腿间用手指侵犯
着最隐秘的肉体。 我们小睡了一会儿,后来就该谈谈王雪峰的事了。 "晓燕,我一直在想。也许我该跟雪峰谈谈。他可能会听我的。" "我觉得他会太难为情。"李晓燕用严肃的表情看着我。 "也许吧,但那可能有用。我会考虑这件事,总会有办法的。"我伸手去拿衣
服,但李晓燕抓住我的胳膊阻止了我。我们的目光相遇了。 "慧琳,用蜡烛插我。"于是我照做了。 对于如此紧致的身体来说,李晓燕很好地承受了蜡烛。插进去很费力;但当
我把蜡烛慢慢推进去时,她愉悦的呻吟显示出她有多享受。不得不说,当我在李
晓燕紧致的小屄里来回抽插蜡烛时,我开始想象她该如何承受苏健的大鸡巴。想
到他粗大滚烫的肉棒深深插入李晓燕体内的画面让我兴奋不已,于是我把蜡烛插
得更用力更深了。 当李晓燕在高潮的浪潮中喘息颤抖时,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儿子的
鸡巴插进她这个并不那么纯洁的小骚穴里,以及我该如何对付王雪峰。在这之前,
我还期待着苏健的归来。生活变得忙碌起来,而我乐在其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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