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17.3)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1 19:15 已读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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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17.3)

译者:cuckoldyou

              第四章:***

  我刚搁下电话听筒,便听见碎石车道传来引擎轰鸣。一辆轿车甩着尘烟急刹
在屋前,驾驶座车门猛地弹开,苏茜旋风般冲上门廊,连车门都顾不上关。

  "那个狗娘养的居然敢招惹我!"

  确是我的女儿无疑。湛蓝双眸燃烧着怒火,金发在肩头跳跃,高颧骨衬着娇
美容颜。胸部虽不丰满,紧绷的短裤却勾勒出翘臀肌肉的曲线。修长双腿使她的
身形更显高挑。苏茜是个美人胚子,她心知肚明却从不刻意卖弄。

  "宝贝,慢些说。进屋来,把事情原委告诉我。"我揽住她肩膀护着她进屋。
穿过玄关时她环顾四周:"阿健在吗?"

  "他去送货了,就我们母女俩。"

  苏茜仍怒目圆睁:"很好,这些话不该让他听见。"

  她径自走向她哥哥苏健的卧室,推门向内张望。

  「妈妈,我得和你睡一张床了。你的床是双人床,我又不占地方。」

  「当然可以,亲爱的。但有必要住这儿吗?不能回自己家吗?贺宏会想你的。

  「贺宏不在家,他去罗利打理他爸爸的房产了,要离开一阵子。我绝不能和
那个变态法官单独待在房子里。」

  「好,好,亲爱的。你想住多久都行。来,坐妈妈旁边说说怎么回事。」我
拍了拍沙发垫。

  苏茜坐下来盯着地板,声音变得很轻:「法官想对我动手动脚...」随即又提
高声调:「那老混蛋想肏我!」她猛地要起身,被我轻轻按回沙发上。

  「宝贝,别说这种粗话,妈妈不爱听。」

  苏茜发出尴尬的干笑:「可他就是想这么干。」

  「好好说事情经过,茜茜。」

  「行吧,妈妈,我全告诉你。能先喝一杯吗?」

  「我去给你倒水。」我起身走向冰箱。

  「不要水,来点烈的。有威士忌吗?」

  「有是有,但你明天会头疼的......」

  「求你了,妈妈。」

  「好吧,慢点喝。」我从橱柜取出酒瓶和两个玻璃杯,各倒了小半杯。苏茜
抢过杯子灌了一大口。

  「乖女儿,快跟我详细说说。」

  「天气太热了。我刚在泳池游完泳,正躺在日光浴床上打盹儿。」

  「你光着身子游的?」

  「妈妈,你知道我一向裸泳的。」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能想象法官从那栋大房子的落地窗望出去,看见漂亮
的苏茜赤条条地在泳池里游弋卖弄风情的样子。天晓得哪个男人能忍住不看她——
尤其这燥热天气还撩拨着他们。

  「你得知道,除了在小溪里,在其他地方裸泳都得当心点,万一附近有男人
呢。」

  「妈妈,这房子是私人领地,男人不该偷看女人光身子的。」苏茜突然显得
特别天真幼稚——尽管她早是个人妻了。

  「你该更谨慎些。贺宏知道了会怎么说?」

  「贺宏就喜欢我裸泳。」

  我心想「那小子当然喜欢看你裸泳」,毕竟这傻丫头很可能趁法官家的园丁
在附近干活时,照样脱光了往水里跳。

  「行吧,接着说发生了什么。」

  「就像我说的,我游完上岸,在日光浴床上睡着了。」

  「光着身子。」

  「对呀,妈妈,我什么都没穿。」

  一时间四下寂静,苏茜接着说道:"我听见响动抬头一看,法官那玩意儿都掏
出来了,硬邦邦的。"

  "天啊。"情况听起来很不妙,非常不妙。

  "接着他就来抓我的奶子。"

  "这老不羞的。"

  "妈,我跟你说,那老东西根本用不着伟哥。那家伙大得吓人。"

  "你怎么做的?"

  "我拍开他的手跑进屋了。"

  "他什么反应?"

  "他追上来。在楼梯口抓住我,把手往我两腿中间塞。我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

  "我可怜的宝贝。"

  "你知道么,妈妈,那畜生居然还笑。"

  "简直禽兽不如。"

  "后来我逃进房间反锁门躲着。等到外面没动静了,才溜出来找你。"苏茜顿
了顿,"妈,太恶心了。"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啜泣起来。可怜的姑娘。虽说已经嫁人,到底还不到二十
岁。那法官的年纪都能当她祖父了。

  我任她哭着。总觉得这事儿另有隐情,不过苏茜想通了自然会告诉我。法官
是个鳏夫,早有他骚扰年轻女孩的风言风语。但苏茜毕竟是贺宏的老婆,按说儿
媳妇总该避嫌。可这丫头生得太俊——让这么漂亮的媳妇独守空房,家里还有个
精虫上脑的老色鬼。这燥热天气确实会让人发昏,法官显然是被欲火烧糊涂了。

  终于,哭泣声停止了,苏茜靠在我肩头沉沉睡去。我轻轻挪动身子,将她安
顿在沙发上。我爱我的女儿。她心地善良,但在很多方面仍显稚嫩。她涉世未深——
贺宏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友。他们经历了漫长的恋爱长跑后结为夫妻。

  贺宏为人正派但不算机灵。不过他对苏茜很好,非常体贴。最近他频繁前往
罗利出差,那位法官在当地购置了大量需要翻修的房产。把年轻老婆独自留在豪
宅里与好色的法官相处,简直就是在招惹祸端。

  等苏茜睡熟后,我走到露台上拨通苏健的电话。无人应答。我坐在台阶上,
望着渐升的明月,阴影正缓缓笼罩整片庄园。手机震动,是苏健回电了。

  "妈,你还好吗?"

  "我没事,但你妹妹来了。她在那边宅子里出了点状况。"

  "和贺宏有关?"

  "不完全是,等你回来细说。"我顿了顿,"我们现在没法住那栋房子。"

  "明白。"

  我可怜的儿子已在外奔波数日,他肯定需要妈妈的陪伴——这是毋庸置疑的。

  "阿健,我们可以用谷仓。"那座谷仓与主宅隔着牧场和小溪,位置足够僻静。

  "好的,妈,我卡车里有毯子。回去就去那边布置,保证让你待得舒服。大约
一个半小时到,弄好后联系你。"

  "爱你,阿健。"

  "我也爱你,妈。"

  我走回屋内。能听到苏茜的啜泣声。我走进客厅,看见她双手抱头蜷缩在沙
发里抽噎。

  "宝贝,妈妈在这儿呢。一切都会好的。"我上前挨着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

  "天不会塌下来。总有办法解决的。"

  苏茜仍在啜泣。我任由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哭泣。直到她止住哭声,抬起那双
泪水涟涟的蓝眼睛望着我。

  "妈妈...我之前没说实话。"苏茜眉心紧蹙,神情异常严肃,"事情...和我
说的不太一样。"

  "哦?"我早料到另有隐情。

  "法官确实训斥了我,我也跑回了房间。但后来..."

  "说下去。"我的语气活像在审问犯错的学生。

  "其实是几周前的事...不是今天发生的。"

  "原来如此。"

  "我反锁房门后法官就离开了。可能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天都黑了。我饿
得慌,就穿好衣服溜出去。下楼梯时,我听到有人在哭。"

  "你听见有人在哭?"

  "是的,有人在哭。从法官卧室传出来的。我忍不住,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看
见法官坐在床上...哭得像个孩子。"

  事情变得荒唐起来。

  "继续说吧。"

  "妈,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除了发情期那件事,法官对我和贺宏一直很好,
所以我就进去了。"

  "然后呢?"

  "我问他怎么了,可他只是不停哭。我就走过去安慰他。他个子那么高大,但
我还是尽力环抱住他。"

  "他什么反应?"

  "他抽泣着反复道歉,说多喜欢我,多高兴我嫁给了贺宏。又说想念亡妻,说
他们当年多么相爱。妈,我突然就心软了,想到他孤零零一个人......"

  "后来呢?"

  "后来...就那么发生了。"

  "茜茜,直接说重点。"

  苏茜像冻住般停顿,半晌才继续:"我们上床了。"

  我猛地跳起来:"苏茜!你怎么能?那是贺宏的爸爸!"我几乎在吼叫,"他都
七十多了,当你爷爷都嫌老!"

  "我知道!!!"苏茜尖叫着回应,"我知道!可就是发生了!"

  "这种事不会平白无故发生。"话悬在半空,苏茜又开始痛哭。她把脸埋进靠
垫,这次哭得浑身发抖。我由她哭了一会儿,回到厨房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一饮
而尽。也给苏茜带了一杯。

  "茜茜,把这个喝了。"

  她转过身面对我,黑色眼妆糊得满脸都是。她把酒喝得一滴不剩,喘着气但
已经不再哭泣。

  "妈妈,就这么发生了。他把我推倒在床上,扯掉了我的内裤。"

  "他强奸你了吗?"

  "没有,妈妈,是我默许的。"

  我沉默不语。苏茜继续用相当平铺直叙的语气说着,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
她终于能说出真相感到解脱。

  "他掏出那根家伙想插进来。法官块头可不小,我们折腾了好一会儿,但最后
还是成了——天哪,我们可真成了。那位法官懂得不少花样。"

  "听起来你挺享受。"

  "妈,你要听实话的话,我确实很享受。贺宏出差这么久,说句更实在的,贺
宏在床上根本不行。"

  "但亲爱的,你不该让法官得逞。"

  "我知道,妈妈。我知道错了,本来可以阻止他的,但我放任他做了。"

  "事已至此,茜茜,时光不能倒流。"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说这事几周前开始的。就只有那一次吗?"

  苏茜盯着地板没有作答。

  "听着,茜茜,要解决这事就得知道全部真相。别瞒着妈妈,我需要了解实情。
"

  "不止的,妈妈,第一周他就搞了我好多次。他虽然年纪大,但确实厉害,而
且,妈妈你知道我有多需要,我太需要这个了。"

  我一个字都没说,只是任她继续讲下去。

  "贺宏已经好几个月没碰我了,他根本提不起兴趣。我试了各种办法,可他一
翻身就睡死过去。就算我用嘴含住那玩意,他那根东西还是软趴趴的。"

  得承认这番话让我有些尴尬——亲生女儿对着妈妈描述口交细节。但既然我
要求苏茜坦白一切,也就由着她继续说。

  "法官直接插进来,做到我撑不住才停。他那根大屌永远硬得发烫......刚
捅进来时太舒服了,舒服得要命......"

  苏茜的声音渐弱。她停顿片刻,仿佛在回味法官阳具的尺寸,接着开口:"第
一次之后我本该拒绝的,可实在忍不住。躺在床上渴望着被肏,法官又正好有根
现成的大肉棒,我根本把持不住。"

  "那你还回来干什么?"苏茜近乎震惊地瞪着我。

  "因为我爱贺宏,他是我老公。而且......而且......法官是贺宏的爸爸。这
太荒唐了。"听到这句,我稍感宽慰。即便被法官的巨根迷得神魂颠倒,苏茜至少
还分得清是非。

  "还有谁知道?"

  苏茜露出困惑的表情:"没人知道。就我和法官。"

  "可宅子里还有其他人,佣人什么的。"

  "女仆杨岚撞见过,但她什么都不懂。管家王艳芳除了给法官做饭总不在家。
没人知道。"

  我对此深表怀疑。那宅子虽大,但里头干活的人肯定知道不少事。倒不一定
会往外说,但风言风语肯定没少听。首先那位法官块头惊人,他那肚子恐怕密西
西比河这边再找不出更大的。要是他压着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动静绝对小不了;
再说他那玩意要真有苏茜说的那么壮观,我可不相信苏茜能闷不吭声地任他摆布。

  "好吧,估计你说得对。"我不想让我心爱的女儿担心。

  "那么,当你意识到和法官这段关系有问题时,怎么处理的?"

  "我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了。我们俩都得对贺宏负责。"

  "法官怎么回?"

  "他说贺宏没必要知道,还说他这是在挽救我们的婚姻,因为贺宏冷落了我。
"

  "放他娘的屁!他打哪儿知道的?"

  "我说贺宏待我很好,我们感情没问题。"

  "但没能让他闭嘴?"

  "可不,那混蛋笑着说过不了两天我就会主动敲他卧室门,他随时恭候。"

  "但你没去敲他门对吧?"

  "没有,妈妈。结果是他来敲我的门,你知道那禽兽说什么吗?"

  "说下去。"

  "他说要是我不从,就去告诉贺宏是我勾引他。说贺宏定会把我扫地出门,大
宅子的门从此对我关上,我只能跟你住林子里去。"

  「他真是个畜生,想想他居然还是个法官。」我装出震惊的语气,但实际并
没有苏茜以为的那么意外。

  「他还说要让你从这个地方滚出去,这样我们就都没处可去了。」

  「那个人太恶毒了,茜茜,真的太恶毒了。」

  「所以我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

  「我只能让他得逞,而且我确实这么做了。」苏茜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事后他说我是个乖女孩,一切都会没事的。第二天一早他就进城去了,然后我
开车来找你。妈,我们该怎么办?」

  「贺宏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好几周。」

  「你会告诉他吗?」

  「当然不,他会崩溃的。贺宏太敏感了。」

  「你最好在这儿待一阵子,等风波平息。你终究得回去,但法官的事我得解
决。」

  「可要是他告诉贺宏怎么办?贺宏会发疯的,他会杀了我。」苏茜又哭了起
来。

  「别担心,亲爱的,交给妈妈。」我把她紧紧搂住。

  老天,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李晓燕、王雪峰,现在又是苏茜。我可有的忙了。
李晓燕和王雪峰差不多解决了,我只需要再给王雪峰一点时间,他们就没问题了。
但这些都得先放一放,苏茜是当务之急——当然,苏健也不能冷落。

  「我想最好还是送你上床休息。」我站起身,将苏茜从沙发上抱起来。这一
整天的刺激耗尽了她所有精力,她几乎站着都能睡着。我半搀半抱地带着苏茜走
进卧室,剥光她的衣服安置在床上。被窝还残留着体温,但后半夜会转凉,于是
我给她搭了条薄毯。她转眼就沉沉睡去。

  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法官才是真正的难题。任凭哪个男人都很难拒绝青
春貌美的女人在自己肉棒上颠鸾倒凤——哪怕这女人是你儿子的老婆。我得会会
法官,但手里实在没什么像样的筹码。

  或许该用对付王雪峰那招来对付法官?不过得拿出比苏茜更诱人的条件才能
让他罢手。平心而论,虽然这法官是个人渣中的人渣,但那些关于他巨屌的传闻
确实勾起了我的兴致。苏健的家伙够大,胡敏的更是怪物级别,比苏健还粗壮——
而那两个都让我欲仙欲死。话说回来,苏茜怎么知道巨根长什么样?据我所知她
只尝过贺宏的尺寸。

  当务之急是别让苏健卷进来。他要是掺和只会让事情更糟。法官在镇上和郡
里势力庞大,跟杨伟警长更是穿一条裤子。苏健好不容易靠开卡车走上正轨,他
的生理需求也有我照应,我不想节外生枝。

  正盘算着,突然听见主路通向屋子的碎石道上传来动静。从敞开的窗户望出
去,竟是苏健。他没把车开到门前是怕吵醒苏茜。只见他抱着捆东西跳下车,那
应该是给谷仓准备的毛毯之类。经过屋子时他挥了挥手,径直往谷仓走去。

  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能感觉到心脏怦怦直跳。所有这些兴奋,所有这些关
于性的谈话让我心神不宁。如果不是突然爆发这场危机,按照往常苏健出差回来
时的惯例,此刻我早该趴在餐桌上被他用后入式肏得浪叫连连。我一口气喝干了
酒。不能再喝了。等苏健把谷仓那边安顿好,我就过去找他。

  该穿什么?现在还穿着短裤和T恤。以往迎接苏健回家时,我总会换上连衣裙——
既要漂亮得体,又要方便脱卸。要是他特别急不可耐,直接就能把我按在餐桌上,
掀起裙摆狠狠插入。但今晚我得走去谷仓。这时我做了决定:直接裸体过去。让
苏健看着月光下赤身裸体的妈妈一步步走向他,去满足儿子的一切需求。

  手机震动起来。是苏健的短信,就简单两个字:"好了"。我查看苏茜的情况,
小姑娘正睡得香甜。关上卧室门回到客厅,我一件件脱掉衣物。熄灭全屋灯光后,
连凉鞋也留在门廊台阶上。我要以最原始的姿态走向儿子。

  关门声在身后响起,我赤身裸体站在门廊上。凉风轻柔拂过身体的感觉令人
愉悦,乳头早已硬挺,小穴也泛起酥麻的痒意。这具肉体正饥渴地期待着即将降
临的欢愉。远处谷仓窗口透出昏黄灯光,苏健正在里面等待。脑海中已然浮现出
他肌肉贲张的身体间那根怒张的肉棒。手指探向腿间,触到一片湿热黏腻的蜜穴。

  我凝神倾听,屋子里没有传来任何声响。苏茜被情绪消耗殆尽,此刻已陷入
沉睡。我走下台阶朝谷仓走去。脚下的青草透着凉意,月光在整个庄园投下斑驳
阴影,那苍白的辉光给万物蒙上近乎超自然的氛围。

  前行时我感到身体泛起情欲的燥热。我正在做女性自古以来的本能之事——
寻找阳物。但这根肉棒如此特殊,它属于我儿子苏健。

  去谷仓需要跨过一条小溪。有座破旧的木桥横卧其上,但我选择绕行。因盛
夏酷暑,溪水很浅。我滑下河岸浸入水中,水面仅及膝盖,月光在粼粼波纹间跳
跃。沁凉的流水令人神清气爽。

  我曾读过杂志上关于古代处女献祭前净身仪式的记载。此刻我涉水至溪流中
央停住,缓缓沉入水中。水流虽不湍急,却持续冲刷着我浸没的阴户。我伸手拨
开阴唇,让清凉的溪水灌入阴道——这个即将献祭给儿子肉棒的神圣甬道。

  登上对岸后继续前行。越靠近谷仓,越能感受到凝滞的寂静。万物静止,时
间冻结。不知有多少暗处的眼睛正窥视我走向谷仓的裸体。月光勾勒出我的轮廓,
连影子都能显现出丰乳的傲人曲线。

  我听见一阵微弱的窸窣声,恐惧的战栗顺着脊背爬下。阴道顶端传来一阵刺
痛——这是本能的警告。我僵立在苍白的月光中,忽然苏健就出现在身侧,仿佛
从凉夜空气中凝结而成。他同样赤身裸体,即便在月光下我也能看清他那根勃起
的阳具从胯间挺出。"阿健...是你..."我的低语消散在夜色里。

  苏健没有答话。那双有力的手臂箍住我的腰肢将我放倒在草地上。背脊感受
到潮湿冰凉的草叶触感时,他已分开我的双腿。月光将他那张英挺而决绝的面容
映得分明,我看着他颤抖的硬挺阳具抵在我的阴道口稍作瞄准。

  第一记贯穿的冲击几乎把我顶离地面,我迸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紧接着是
第二下,又狠又深,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我双臂缠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
进肌肉里。我们像远古时代的两头野兽,赤裸裸地满足着彼此最原始的欲望。这
场跨越世纪的交媾中,他的鸡巴如同迷雾时代无数先行者那样刺穿我的身体。

  在户外赤裸交合似乎唤醒了我体内某种新质。我猛地推开苏健,猝不及防的
他仰面倒在我身旁。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跨坐上去握住他的鸡巴,缓缓沉腰直
到被完全贯穿。随后收紧臀肌收缩阴道,将他那根硬物死死绞住。苏健试图挺动,
但主导权已在我手中。他最终选择了向我的身体臣服。

  我慢慢放松身体,从他身上微微抬起又重重沉下,让他硬挺的龟头抵上我的
子宫口。阴道肌肉再次绞紧他的肉棒,在释放前将他牢牢锁住,随即抬腰让阳具
几乎滑出体外,接着又猛然坐下。苏健发出喘息,我这种精妙的折磨正挑弄拉伸
着他岩石般坚硬的鸡巴。

  但苏健能承受的限度终归存在,他强壮的双臂突然钳住我的腰肢,将我面朝
下按在草地上。心领神会的我立刻朝他撅起屁股,他立即从后方以狗交体位将鸡
巴深深捅进小穴。每次抽插都让我身体更深陷进草甸,而撞击始终未停。苏健变
成了纯粹的性交机器,一台彻底失控的性交机器。

  我的下半身仿佛正在被这根肉棒吞噬。随后体内爆开的快感让双腿不受控地
痉挛,如同癫痫发作般的高潮中,我听见有人发出尖叫——那竟是我自己的声音。
大地仿佛正在将我吞没,在意识模糊的间隙里,我感觉到性交停止了。苏健正温
柔地搂着我,遥远的声音传来:"妈妈,妈妈,你还好吗?"

  当视线重新聚焦时,我仰望着他的脸。月光下仍能看清他担忧的神情。我如
此爱他——这个把我肏得神魂颠倒的好儿子。我绽开笑容:"没事的,宝贝,只是
太激烈了。"他低头轻吻我的唇,随后将我横抱起来走向谷仓:"我去给你拿水,
里面还有很多。"

  他推开门,借着灯笼的柔光将我放在铺着毯子的干草垛上。他在我头下垫了
个靠枕,然后拿起水壶拧开递给我。我喝了一口,故意让几滴水珠滑落在胸脯上。
夜渐凉,但我的身体却发烫。苏健赤身坐在我身旁,我看见他那根肉棒依然硬挺
着。我转向他问道:"你觉得茜茜听见了吗?"

  "不会,咱们离得够远。"

  "我可说不准。"

  苏健站起身。"我去瞧瞧。"他就这么赤条条走进夜色中。

  我又喝了几口水。刚才那场性爱可真够劲儿。我将手探向腿间,小穴里淌着
的都是我自己温热的爱液——没有精液的痕迹。苏健向来射得又多又浓,往常高
潮时总会灌满我,可现在穴里只有淫水。他居然没射,准是在我昏过去时硬生生
停住了。傻孩子,为了妈妈竟这么委屈自己。

  几分钟后苏健回来站在我面前。

  "她睡得可熟了。"

  "那就好。"我盯着悬在眼前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倾身将它含进嘴里。我用
力吮吸着,嘴唇在勃起的青筋上来回滑动,感受它在口腔里跳动。一只手轻揉着
他的卵蛋,另一只手缓缓抚弄着粗硬的茎身。

  没过多久,苏健的身体颤抖着,他的肉棒一阵阵抽搐,喷射出一道又一道滚
烫的精液。我努力含住他跳动的鸡巴,尽可能吞咽下精液,但要不是让一些从嘴
角溢出,我差点被精液呛到。

  喷发完毕后,苏健瘫倒在我身旁,一只手臂环抱着我,低声说了句:"谢谢妈
妈。"几分钟后,他转向我问道:"茜茜的事怎么样了?"

  我想简单带过:"她和贺宏有些问题,法官也没帮上忙。"

  "什么问题?"

  我谨慎地措辞:"贺宏经常不在家,对她不够关心。"

  苏健笑了:"我妹确实需要人陪。"接着他正色道:"那法官干了什么?"

  "在不该插手的地方多管闲事。"

  苏健停顿片刻,直视我的眼睛:"你知道那家伙是个变态吧?他总盯着年轻姑
娘——他和那个警长杨伟是一路货色。"

  "你怎么知道的?"

  "爱丽丝酒吧的人说的。他们说警长会逮捕年轻女孩,然后法官就去监狱提条
件。"

  "什么条件?"

  "陪他们上床就能撤销案件之类的。"

  我陷入沉思。那个法官和他的同伙,真是对危险的组合。

  苏健站起身给我拿了瓶水,然后转向我问道:"妈,你想让我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阿健,按兵不动。事情没那么严重。法官还没采取实质行动,
他只是在喋喋不休地说茜茜应该怎样做个更好的老婆来伺候他儿子。"现在最好先
别让苏健知道全部实情。

  苏健在我身旁坐下,把水递给我。

  "妈,你知道贺宏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这话让我心头一震。

  "什么意思?他在外面有女人?"

  "不是。"

  "那是什么?"

  "我不想这么说...但我怀疑贺宏可能不是完全的直男。"

  "他是同性恋?"

  "跟我一起跑车的伙计说,有人看见他和另一个男人在车里。"

  "这证明不了什么。"尽管苏茜已经跟法官上过床,我还是掩饰不住听到贺宏
可能出轨的震惊。

  "如果他们是光着身子把车停在树林深处呢?"

  我顿时语塞。

  "你确定?"

  "反正那家伙是这么说的,我揍他之后他还坚持这个说法。"

  「他亲眼看见了吗?」

  「没有,但他那个打猎的伙计晚上在林子里撞见了。看见那辆车,以为是废
弃的,就打手电往里照——结果发现贺宏光溜溜地和另一个男人待在车里。」

  「说不定他们也要去打猎呢?未必真在干见不得人的事。」

  苏健挑起眉毛:「妈,他们可是赤条条的。」

  老天爷。这可怎么收场?事情越来越棘手,得好好理清头绪才行。我得挽救
苏茜的婚姻,不管用什么手段。

  「别跟你妹透半个字,就当她是寻常回娘家,不然局面会比现在更糟。」

  「知道了,妈,都听你的。」

  我决定暂时把这事抛到脑后——明天有的是时间琢磨。眼下苏健正等着我抚
慰呢,于是伸手握住了他的卵蛋。

  我用指尖拨弄着那对沉甸甸的囊袋。最爱把玩苏健这对宝贝,尤其当他那话
儿还软着的时候,能瞧着它一抽一抽地颤巍着硬挺起来。睾丸既能给男人极乐,
自然也能教他们痛不欲生。要我说,这简直是女人随身揣着的「免死金牌」——
当时对付王雪峰那过分热情的求欢时,我就靠这招。只要手上使点劲,没有降不
住的男人。不过此刻苏健享受的,只有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意颤栗。

  苏健向后靠在干草堆上,双腿大张着方便我肆意施为。我的指尖先是挑逗般
拨弄着他的卵蛋,随后将两颗肉丸整个拢进掌心轻轻揉捏。能明显感觉到他的阴
囊开始收缩,睾丸在我手里愈发硬挺,肉棒也完全勃起。我用一根手指划过他两
颗紧实卵蛋之间的缝隙,摩挲着底下的精索,苏健顿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除了前列腺按摩,这种手法最能带来极致快感——但没有男人能长久承受这
种刺激。要么需要用手替他撸出来,要么就得让他插进来。苏健用行动做出选择,
把我掀翻在草垛上,一挺腰就把粗长阳具送了进来。

  我的小屄还湿漉漉的,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很快他就开始加速,硬挺
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声,我试图收缩早已被他肏
得发软的膣肉,却使不上劲。总觉得这样委屈了苏健,我伸手推开他,翻身趴跪
着撅起肥臀,将后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插后面吧,儿子,那样更带劲。"

  他照做了。

  先前流淌的淫水早已浸润了菊穴,苏健很轻松就将紫红龟头顶了进来。当整
根肉棒缓缓没入时,天呐,那尺寸简直让我觉得下半身每一寸都被塞满了。他整
根插入后停住不动,享受着我直肠的紧致包裹,接着慢慢抽到只剩龟头,又猛然
尽根没入,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拍在我臀瓣上。

  苏健是个体贴的儿子,悉心照料着妈妈。他没有莽撞地抽插,而是不紧不慢
地节奏性进出。温热的酥麻感从直肠蔓延开来,刺激着我的阴道顶端,逐渐扩散
的欢愉让那里开始发颤。若放任自己,我立刻就会高潮,但我强忍着——这次性
爱是专为苏健准备的,我说什么都要让他享受到极致。

  但伴随着持续滑腻的抽送,我的快感也在攀升。当双腿开始痉挛时,我知道
高潮即将来临。此刻必须让苏健射精。我用臀肌夹紧他的肉棒,同时将手指探入
小穴,稍加搅动便轻松塞进三四根。随着用力一推,大半个手掌都没入湿漉漉的
嫩肉中。在鸡巴隔着阴道壁顶入直肠时,我屈起手指触碰到了他坚硬的龟头。

  通过细微调整,我得以隔着肉壁用指尖撩拨苏健的鸡巴。听到他陡然加重的
喘息,我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在龟头上跳起撩人的舞蹈。苏健的喘息很快化作绵长
的呻吟,他腰胯剧烈一挺,剧烈的冲击让我错觉鸡巴要贯穿直肠直抵花心。热流
在肛肠内爆开的瞬间,我被顶得手指脱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后庭。

  随后几次抽插再无克制,猛烈的撞击甚至顶塌了垫着的干草垛。毯子滑落时
我扑倒在谷仓地上,苏健却仍紧掐着我的腰肢继续肏干。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抽
搐的鸡巴里流出,他才缓缓退出,温柔地抱起瘫软的我。

  苏健还没尽兴。他小心翼翼地分开我的双腿,开始玩弄我的阴蒂。他的手指
挑逗揉捏着那逐渐肿胀悸动的肉粒,将一阵阵极致的酥麻感扩散至整个小穴深处。
汹涌的感官浪潮席卷全身时,我在连续高潮中不住颤抖,最终瘫软在苏健臂弯里,
模糊记得他把我抱回屋内放在苏茜身旁。

           ***  ***  ***

  次日清晨,左乳传来的吮吸感将我唤醒——苏茜正含住我的乳头。

  正如我之前提过的,我天生有对傲人巨乳。少女时期就发育得格外饱满,怀
孕后更是暴涨至今。虽然日常束缚它们是场苦战,但好歹还能驾驭。裸睡时这对
宝贝会自然摊在身侧,让苏茜能轻易噙住其中一颗。

  这是她在崩溃边缘寻得的慰藉。我轻抚着她的秀发任其吮吸,她紧闭双眼的
俏脸近在咫尺。渐渐地,吸吮动作越来越缓,最终随着她沉入梦乡而停止。我凝
视这张甜美的睡颜,可怜的姑娘,真是糟透了。苏茜值得更好的对待,我会全力
帮她。

  我蹑手蹑脚起床穿衣没惊动她。苏茜又睡了一小时才从卧室出来,蔫蔫地坐
在餐桌前。我给她准备早餐时,苏健早已起床——他白天要出趟短途配送,不过
不用在外过夜。能同时拥有他们俩真好。虽然苏健退伍后,苏茜来过几次,但在
这祸不单行的时期,能有两人同时住在屋檐下着实令我宽慰。

  我不得不进城去见李晓燕,告诉她因为苏茜要留下来,我不得不改变我们的
计划。我迫切想知道王雪峰表现的具体细节,但这得往后放一放,和迷人的李晓
燕亲热也得暂缓。

  到了城里,我走进商店,王雪峰不在。由于店里还有顾客,李晓燕没法多说
什么。我只来得及快速问了句"雪峰怎么样?",李晓燕微笑回答"他很乖,非常乖
"的样子让我松了口气。

  下午早些时候回到家,我带苏茜去买了几件衣服和化妆品。在我们能从大宅
子拿更多东西前,她总得有些替换的。按照苏茜的说法,贺宏还要外出几周,所
以眼下不用操心他。法官就是另一回事了——我得去见他,把这事做个了结。没
错,他确实威胁过,但那可能只是一时气话。苏茜这么漂亮的姑娘,他吃不到当
然会失望,可总得认清现实。

  我希望能找到解决的办法。法官总不至于真想伤自己儿子的心。贺宏虽然冷
落了苏茜,但我相信他还是爱她的。这事肯定有转圜的余地。见法官是必须的,
但在这之前,我绝不会让苏茜回那个大宅子。

  逛街时苏茜还算正常,可回家后就变得沉默严肃。晚饭一口没吃,早早上了
床。苏健十点左右才回来。有苏茜在家,我和苏健根本没法尽兴,再说收拾谷仓
也太累人了。

  明天苏健休息,我琢磨着咱们可以去溪边水潭玩。从北部高坡涌出的泉水穿
过庄园,在继续流经领地前会汇入一个天然凹池。这个碗状池子里蓄满了清凉的
深水,趁着持续的高温天气正好游泳。四周树木环绕,我们还能在树荫下纳凉。
这样的家庭聚会应该对苏茜有帮助。

  当我钻进被窝时,苏茜正睡得香甜。我刚要翻身,她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左
翻右滚间竟没醒过来,反而把大腿压在我腿上。她湿漉漉的小穴紧贴着我大腿内
侧,暖烘烘的触感格外清晰。她将脑袋枕在我肩头,呼吸绵长地继续酣睡。

  我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却被苏茜用阴部摩擦我腿的动作弄醒了。她似乎还在
梦境中,边蠕动边发出呻吟。那些含混的梦呓虽然轻柔,却字字清晰地钻入我耳
朵——支离破碎的语句夹杂着闷哼,每当她用力磨蹭时就格外明显。她的小穴烫
得像要烧起来,完全敞开着,在我腿上来回滑动时,我能感觉到她硬挺的阴蒂随
着蜜汁的润滑不断蹭过我的皮肤。

  "给我啊,法官大人......把那根大鸡巴给我。公公,我好喜欢.....公公,
再用力点。"苏茜的喘息越来越响,"公公,还要...公公,我要更大的鸡巴。"眼
看她就要吵醒苏健,我不得不做出艰难决定。我抽开被压住的腿,将她仰面推倒,
掀开被单直接摸向她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指轻松滑过苏茜的阴蒂开始揉搓。苏茜的身体微微
抽搐,随后当我认真动作时,她仰面躺倒。我并非要挑逗她,只想着尽快让她高
潮。过去几天我女儿饱受煎熬,情绪一直处于混乱状态。一场性高潮能让她平静
下来,助她入睡,或许还能帮助她恢复。

  这没花多少时间。苏茜先是轻轻抽动,接着幅度更大,最终剧烈颤抖着几乎
对折起身子,在达到高潮时发出深沉的呻吟。随后她瘫软下来,身体放松,呼吸
变得轻柔均匀。在我全程抚弄中,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苏茜陷入了无人能扰的
沉睡。

           ***  ***  ***

  次日清晨我早早起床,留苏茜继续安睡。我正做着早餐时,苏茜过来帮忙,
对昨夜只字未提。她是全程熟睡毫无知觉吗?我深表怀疑,但她只是亲了亲我脸
颊就坐到餐桌前,仿佛那场酣畅淋漓的高潮从未发生。事实上,这顿早餐平常得
与往日别无二致。苏茜情绪愉快,而苏健显然也很高兴妹妹能来。

  临近中午时,苏健把我们带的物品塞进他那硕大破旧的军用行囊,食物饮料
容器放在最上层。行囊看起来沉甸甸的,但苏健轻松背起,咔嗒扣好肩带。我们
随即出发。

  步行约一小时抵达溪畔水潭。我们保持匀速;苏健没有催促。随着树木覆盖
的山丘临近,气温逐渐升高,但我们在正午酷暑前赶到了目的地。这地方相当僻
静,唯一的小径从宅邸方向延伸而来,在我们到达山丘前就已隐没于深草丛中。
溪流向左蜿蜒而下,形成一道慵懒的长弧流向庄园,我们无需涉水。

  我们沿着小径走进覆盖山丘的树林,这片森林环绕着碗状的池塘。这里像是
个被填满的火山口,边缘圆润,覆满枝叶与乔木。池畔大部分区域都被树荫笼罩,
有些枝桠甚至慵懒地垂入水中。

  有一片区域暴露在阳光下;虽然没有沙滩,但平坦的岩石构成了简易入水口,
若不想从环绕池塘的岩壁上跳水,这里便是理想选择。一侧是拔地而起的灰暗峭
壁,如沉默的巨人俯瞰着一切。

  苏健把装备放在平坦处,开始取出我们的毛巾。我们分食带来的食物饮料。
约莫四十分钟后,苏健脱光衣服扎进水里。苏茜注视他片刻,也脱下衣物跃入水
中。我们向来裸泳,毕竟总是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游泳。当他们在水中互相踢
水嬉闹时,我脱去了T恤和短裤。酷暑中赤身露体的感觉妙不可言。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兄妹在水中打闹,互相泼水后又潜入深处。有根绳索
系在悬垂的树枝上,想必是多年前的访客留下的。水边有个磨损的轮胎,残留着
断绳,而树上垂下的绳索末端早已散线。但这并不妨碍荡绳玩耍——苏健从岩石
跃起,抓着绳子凌空划过水面,随后扑通坠入深潭。

  不愿输给哥哥的苏茜也助跑起跳,却没能抓住绳索,伴随着巨大水花栽进水
里。从池对岸浮出水面的苏健哈哈大笑,揶揄着妹妹。苏茜再次尝试,依然扑空
重重砸进水中。

  轮到苏健时,他岔开双腿站在水潭边的岩石上。他正估算着跳跃距离,我不
禁欣赏起他肌肉发达的身材,以及垂在双腿间那根尚未勃起却已相当显眼的粗长
鸡巴。转头望去,苏茜显然也注意到了。

  苏健猛然跃起抓住绳索,在空中来回摆荡几下后,趁着外摆的势头松手扎进
水里。飞溅的水花渐渐平息,潭面只剩零星气泡破裂的痕迹——却不见苏健浮上
来。我环顾水面,苏茜撞上我惊恐的视线:「妈妈,他人呢?」汹涌的母性恐惧
扼住了我的喉咙。直到潭对侧喷起水柱,苏健才破水而出大口喘气。

  「阿健,你吓死人了!」苏茜大叫。但苏健只是大笑着游回岸边。

  几分钟后苏茜再次尝试抓绳,这次在她哥哥的喝彩中成功了。整个下午都充
满这样的嬉闹,直到那件注定要发生的事降临。

  我们在一棵参天巨树的荫蔽下休憩,偶有清风拂动树叶,斑驳的光斑就在我
们身上跃动。苏健和苏茜正在小憩,苏茜仰卧的姿势让晒成蜜糖色的身体完全舒
展。我凝视着女儿动人的曲线——小巧挺拔的乳房,平坦紧实的小腹,剃光的阴
户,修长的双腿。她把金发别在耳后,更凸显出高耸的颧骨线条。

  苏健正趴着打盹,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他背部虬结的肌肉与紧绷的臀肌线条
依然清晰可见。虽然闭着眼睛,整个人却像蓄势待发的猎豹——只需轻轻触发,
这个经年军事训练磨砺的身体就会瞬间进入战斗状态。那种蛰伏的能量一旦释放,
既令人血脉贲张又带着危险的破坏性。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我就感到阴道顶端传
来细微的酥麻。

  苏茜轻轻挪动身体抬起双腿,大大分开将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户是道
简洁的缝隙,没有外露的阴唇,阴蒂也藏在内部。抬腿时她用手扒开整个私处,
露出粉嫩内里和那颗小巧的阴蒂,随后又闭眼继续假寐。

  我看见苏健睁眼望向苏茜——这谁能忍得住?但当苏茜坐起身时,他立刻别
过了脸。她那双小巧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拍掉身上灰尘环顾四周后开口:
"阿健,我渴了,拿罐啤酒来。"我们之前把几罐啤酒浸在池塘里冰镇。苏健起身
走向水边,几秒后却转身将整杯冰水泼在苏茜身上。冷水激得她惊跳起来,笑骂
着朝苏健爆了句粗口。

  她跳进池子捞啤酒时,苏健警觉地盯防着——妹妹绝对会为这场冷水报复。
苏茜站在没踝的水中忽然停住,像是骄傲于自己赤裸的美丽,低头看见苏健戒备
的样子又噗嗤笑出声来。

  「天哪,阿健,你硬起来了。」她指着苏健那根确实正在勃起的肉棒咯咯直
笑,这次更是直接戳向那根逐渐骄傲挺立的阳具。

  「老哥啊,可得当心点,前面挂着这么个沉家伙,小心走路栽跟头。」

  苏茜早料到苏健的反应,箭一般蹿进了池塘边的灌木丛。转眼间他就追了上
去,我听见苏茜在枝叶间狂奔的笑声:「小心点,阿健,你那玩意儿能当鱼叉使
啦!」

  两人的身影随即消失在绿荫深处。我捡起苏茜掉落的易拉罐,啜了一口。这
两个孩子虽然都已成年,但相处模式还像小时候那样嬉戏打闹。记得多年前苏茜
为了躲哥哥爬过高树,还朝追赶的苏健扔松果。不过现在这种下流玩笑倒是新鲜
事——以前他可不会在这种场合勃起。

  树丛在他们身后合拢,喧闹声戛然而止。我重新躺回毛巾上,泳池忽然静得
可怕。刚阖眼没多久就烦躁地爬起来——才分开几分钟,但妈妈的直觉让我坐立
不安。循着他们消失的路径挤进灌木丛时,枝叶刮过赤裸的肌肤。

  我循着兽径追踪他们的踪迹。这条小径沿着陡峭的山坡延伸至岩壁侧面,攀
登相当吃力,但顶端却豁然开朗,出现一片茂密修长的草地。他们就在那里——
苏健正压着苏茜疯狂交媾,仿佛世界末日将至。他那肌肉发达的臀部随着每次抽
插剧烈收缩,动作精准得像活塞运动:进进出出,循环往复。苏茜的手指深深掐
进苏健汗湿的后背,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我着迷地观看着。突然苏茜抽回双手,用尽全力把苏健推翻成仰躺姿势。在
他壮硕的鸡巴依然昂然挺立时,苏茜悬停其上,随即猛然坐下将整根肉棒尽根吞
没。接着她开始了驰骋。我曾提过这地区多数女性自幼精通骑术,苏茜也不例外。
她娴熟地上下套弄,始终没让那根阳物滑脱。

  突然苏茜以触电般的动作后仰前倾,同时发出高亢尖叫——她高潮了。瘫软
的躯体倒在苏健身上,被他轻轻安置在身旁草甸。随后他掰开她双腿,凝视着那
朵绽开的肉缝稍作停顿,调整角度后将鸡巴直插到底。

  我凑近些想看清他射精的瞬间。从他缓慢深沉的抽送能看出他在享受这一刻,
但我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我那儿子急需释放,而当高潮来临时,他强力的喷射
竟将苏茜顶得悬空而起。最终他俯身倒下,头颅沉在苏茜胸脯上。

  他曾在苏茜温柔抚摸他发丝时短暂停留,随后抽身坐在她身旁。当他望向我
时,我只能回以微笑。苏茜直起身,拍掉身上沾着的草屑。我在稍远处坐下。阳
光穿过头顶的树叶,为他们镀上金色的光晕。这片静谧持续了多久,我说不清。
后来苏健站起身朝我走来。

  我早已知晓即将发生的事,便仰躺在草地上张开双腿。丰满的乳房垂落在胸
膛两侧,当苏健跪进我腿间时,他双手各握住一只。他俯身含住乳头吮吸时,我
感觉到那根尚未完全勃起却已胀大的肉棒齐根没入体内。

  我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他的睾丸。掌心中的肉棒迅速回应着,很快硬挺到能顶
住子宫口的程度。这场性爱持续很久但很棒。我高潮了两次,却始终克制着自己
让苏健能继续抽送。他近来生活动荡,理应再享受一次射精。当苏健开始凶狠地
深插时,我仍握着他绷紧收缩的阴囊——那里已蓄满精液,随时准备喷发。这不
会太久。

  但苏健放缓抽插并拔出鸡巴。我诧异地睁开眼,在他直起身时松开手掌。他
肌肉贲张的小腹前昂然挺立着湿亮的肉棒,龟头挂着前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他向苏茜示意加入,她便躺到我左侧。苏健右手撸动着傲然勃起的鸡巴俯视
我们,撸管速度越来越快。他面部扭曲着加速套弄,粘稠的精液最终呈抛物线溅
落在我们小腹上,温热液体在皮肤上缓缓流淌的触感异常鲜明。

  我瞥向苏茜。她的手正夹在两腿间激烈地揉搓着阴蒂,眼睛时睁时闭地注视
着苏健撸动的动作。这时苏健喘着粗气,朝我射出一大股浓精,滚烫黏稠的精液
溅满我的胸脯。

  紧接着苏健又将鸡巴对准苏茜的脸,第二波精液直接射进她张开的嘴里。待
苏健的睾丸彻底排空时,我和苏茜都已被精液浸透。

  苏健放开仍然勃起的鸡巴,像座纪念碑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他的目光
犹如角斗士在打量两个战败的对手。随后他缓步走向小径,身影消失在灌木丛中。

  当我们仍躺在原地时,我与苏茜交换了眼神,但谁都没有开口。苏茜坐起身
望向小径方向,精液仍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而我能感觉到苏健的精液仍带着体
温,在我双乳之间汇成小泊。远处传来苏健跳进水池的巨响。

  苏茜转向我,在我脸颊落下一吻,随后起身沿着小径返回水池。关于苏健为
何会肏他妈妈的疑问只字未提——苏茜明白,既然我这么做,必然有充分的理由。
我稍作停留后也走向小径,回望时只见被压平的草丛,仿佛此地从未有人来过。

  当我抵达水池时,苏健已将我们的物品收进登山包。苏茜穿好了衣服,我也
照做。夕阳西沉,返程时暑气略消。苏健走在前面领路,我们紧随其后。显然,
这是新篇章的开端。

           ***  ***  ***

  那是个宁静的夜晚。我做好了晚餐,饭后我们坐在电视前看电影。苏茜挨着
我坐在沙发上,苏健则占据着屏幕前的大扶手椅。后来苏茜把脑袋靠在我肩头睡
着了。电影结束时苏健起身亲了亲我脸颊就去睡了——他次日清晨要赶长途送货,
一整天都不在家,得到深夜才能回来。

  我给苏茜盖了条毯子,留她在沙发上安睡。回到卧室后我褪尽衣衫赤身躺下,
迷迷糊糊睡去又因口渴醒来。穿过客厅时发现沙发上已不见苏茜踪影,毯子滑落
在地。我蹑手蹑脚走向厨房,她也不在那儿,但苏健房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声响。
答案显而易见。我拿了瓶水回到自己房间。

  我在想什么?他俩都年轻气盛,都有着旺盛的性需求,也都有太多需要弥补
的时光。当我重新躺下时,下体传来阵阵酥麻。我知道那深处渴望着鸡巴的填塞,
但来日方长,此刻唯有用手指纾解。快感来得很快,高潮袭来时我眼前浮现出儿
子女儿肢体交缠的画面,仿佛在进行一场谁更狂野的性爱竞赛。

           ***  ***  ***

  次日清晨醒来时,苏茜正躺在我身旁。她赤裸的胴体在床单上舒展着,晒成
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仰卧着,一条腿微微屈起,另一条腿向前伸
展,粉嫩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不算丰满却足够诱人的胸脯上。

  她无意识地咕哝着挪动肩膀,抬起的腿随着动作屈膝,将光洁无毛的阴唇毫
无保留地袒露出来。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还残留着昨夜苏健阳具撑开的痕迹,湿
润的反光让我忍不住伸手轻抚。指尖拨开花瓣的瞬间,黏腻的触感裹着热气涌上
来,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我强忍着插入手指的冲动缩回手——该让她多睡会儿。

  正欲起身时,苏茜翻身将大腿压在我身上,脑袋枕着我的右乳。她闭着眼精
准地叼住乳尖开始吮吸,睡梦中的动作却带着情欲的本能。我环抱住她,沉溺在
这温情又色气的早安仪式里。

  不知睡了多久,再睁眼时苏茜已靠在床头翻阅杂志。见我醒来,她利落地合
上杂志往床头柜一扔——这姑娘向来单刀直入。

  "妈妈,阿健肏你多久了?昨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尽管经历过大风大浪,这个问题还是让我脸红了。

  "宝贝,跟妈妈说话时别用'肏'这种词。"我停顿片刻继续道,"阿健从军队回
来时整个人都垮了,彻底垮了。我不得不用尽一切办法帮他,真的是用尽一切办
法。只有这样才能救他。"

  苏茜直勾勾盯着我,眼神仿佛能穿透灵魂。我接着说:"但我们慢慢熬过来了。
你哥哥现在的状态比那时候好多了。我觉得他会没事的,很确定他能保持下去。
"

  苏茜保持着对视说:"妈妈,我昨晚又和阿健做爱了。"

  "嗯,我猜到了。"

  "没错,我们做了。"她把目光转向窗户,"他给了我渴望已久的东西。"

  我沉默不语,苏茜继续说道:"怕你多想,我和贺宏的婚姻不会受影响。我爱
贺宏,他是我老公。阿健只是我哥哥,不算别的男人;所以跟他上床没关系。"

  我没作声,但暗自盘算着这局面该如何收场。原本我和苏健的默契安排很圆
满,既能满足彼此需求又能助他康复。现在苏茜搅了进来。不过说到底我是他们
的妈妈,我深信床上和谐的家庭才能维系稳固。虽然希望苏茜回归贺宏身边,但
如果贺宏未尽老公本分,让她和苏健保持肉体关系反倒能保住这段婚姻。

  苏茜起身走向挂衣服的地方。她伸手去够衣架上的东西时,赤裸的臀瓣随之
绷紧。

  "妈妈,我今天要去找林婉莲。和她吃完午饭,傍晚就回来。"林婉莲是我们
搬来后苏茜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住在镇外几公里处。

  "好的,亲爱的,我也有事要忙。阿健今晚会晚归,希望你能在他回来前到家。
"我得找机会告诉苏茜关于"妈妈的欢迎仪式"——这是苏健康复的重要环节,需要
重新启动。

  我们核对完时间安排,苏茜便离开了。此刻我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要去见
法官了。

           ***  ***  ***

  前往法官家的路上,我梳理着现状。好的一面是苏健现在会上苏茜了,给了
贺宏忽略她的那份滋润。我确信苏茜爱着贺宏,如果能在兄长这里得到性满足,
她应该更能专注于和贺宏维持无性却美满的婚姻。这局面很理想。

  但问题依然不少。我帮苏健走出了心理阴影,我们床笫和谐,但这一切都围
绕他的需求展开。苏茜行事更莽撞,说不定会破坏我和苏健之间精微的平衡。我
和儿子的关系来之不易,决不能毁于一旦。不过说到底我们都是一家人,总能找
到解决办法——何况我也离不开儿子的肉棒,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接着是贺宏。他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在和她哥哥上床——至少现在还不
知道。如果贺宏是同性恋,这个因素也得考虑进去。我可不想让他三天两头往罗
利跑去找男人鬼混。虽然还没想好对策,但必须采取行动。好在贺宏归期未至,
我还有时间周旋。关键是要维持他和苏茜的婚姻关系,要是苏茜不再缠着他求欢,
事情就有转机了。

  然后是法官。他必须放过苏茜,更不能向贺宏吐露实情。我不认为他会告诉
儿子自己肏过他老婆——这对他半点好处都没有。万一刺激得贺宏彻底崩溃,法
官绝不愿看到这种局面。但这不意味着他会对苏茜死心。

  没错,苏茜是我女儿,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火辣的尤物。法官肯定食髓知味,
可苏茜这丫头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回头。她已经认定自己和法官彻底结束了,那
个老东西休想再把他那根巨物插进苏茜紧致的小骚穴。

  当然还有李晓燕和王雪峰那边的工作。尽管心如刀割,眼下只能暂且搁置。
想到这个,我胸口阵阵发闷。我多爱李晓燕啊,那样美丽纯洁的李晓燕。和她交
欢的滋味妙不可言。更让我揪心的是责任——是我引领她踏上这段旅程,我们共
同发现了如此特别的亲密。她爱我,我也以女人之间独有的方式爱着她。当李晓
燕青春胴体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悔恨的刺痛再次袭来。

  不过话说回来,店铺那边离不开人,我迟早要回去工作。到时候自然有机会
和李晓燕温存。至于王雪峰嘛,肯定得让他继续等着——反正这段时间他和李晓
燕有的是乐子可寻。

  当我拐上通往法官家宅的那条路时,我强迫自己把关于李晓燕的所有念头都
抛到脑后。那个法官。他确实很危险——虽然已经从法庭退休,但他和杨伟警长
仍掌握着不小权势。所有碍事的人都会遭到他们毒手。不过法官有个致命弱点:
那根垂在裤裆里的大家伙。

  我知道自己争不过那野性十足的小女儿吸引他的目光,但或许能提供苏茜给
不了的东西——经验。我干过的事连苏茜做梦都想不到,却可能正是法官午夜梦
回时的幻想素材。这招对王雪峰管用,他可还是个虔诚的教徒。只要能分散法官
注意力,说不定就能抓住他什么把柄。

  我在宅邸前急刹车,轮胎碾起的碎石溅到修剪整齐的花坛上。

  下车后我仰望着法官的巨宅。这栋建筑要是搁在谢尔曼向大海进军那会儿,
准会被他付之一炬。三角形大山花由整排立柱支撑着,神庙式入口两侧延伸出翼
楼。百叶窗紧闭以遮挡阳光。整座宅子看似空无一人,但我知道并非如此。

  走上台阶来到漆黑的双开大门前,左侧有个门铃按钮。我用力按下去。虽然
听不见室内传来任何铃声,但拥有这种豪宅的人不可能装个坏门铃。我没有再按,
只是静静等待。果然几分钟后,左侧门扇开了。昏暗门厅里探出一张脸——是管
家王艳芳。我们素未谋面,但她完美符合苏茜的描述,带着那种富人奴仆特有的
傲慢神情。

  "有事?"毫无温度的问候,连句"你好,杜太太"的寒暄都省了。她分明知道
我是谁——早前我特意来电确认法官是否在办公室。但我决定成全她这片刻的权
势感。

  "我是苏茜的妈妈杜慧琳,来见法官。我们通过电话。"

  没有"噢,当然记得"的客套,只有半扇猛然洞开的门扉,和一句生硬的"请进
"。

  瞳孔适应昏暗室内光线的片刻间隙里,我逐渐看清自己正站在挑高的门厅中。
对面那道弧形胡桃木楼梯上,有个二十出头的拉美裔姑娘正低头整理白围裙的系
带。

  王艳芳用目光钉住她:"杨岚,刚才门铃响怎么不来应门?"

  "我在法官书房收拾文件。"姑娘踏下最后几级台阶,嗓音清凌凌像摇响银铃。
真是个美人胚子——我暗自揣度苏茜回娘家后,法官必定常唤她伺候。这倒未必
是坏事。

  "带杜太太去书房。"王艳芳说完便隐入阴影,仿佛从未存在过。杨岚对我绽
开笑靥:"请随我来,夫人。"

  楼梯尽头是带两侧走廊的宽阔平台,正对着深色镶板门。当杨岚轻叩门扉时,
里面传来"请进,杜太太"的召唤。我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昏暗的大房间,唯有我面前投下一片光晕。借着微光,我能勉强辨
认出两侧墙边排列着满满的书架。正对远墙处,那张宽大的法官办公桌后方悬挂
着疑似法官与其亡妻的肖像。阴影中难以辨清细节;但如首演夜的主角般被顶灯
精准照亮的,正是法官本人。我首先注意到的是他抵在桌沿的肚腩,之后才看清
白衬衫配红领带的整体轮廓。

  他浑身透着巨物感——隆起的腹部,魁梧的身躯,汗涔涔的宽脸盘。而我心
知肚明,在办公桌与衣物的遮掩下,还藏着法官那根惊人的阳具。他绽开同样夸
张的笑容,说话时皱纹层层荡开。

  "亲家母,真是荣幸。请坐。"他朝办公桌左前方宽大的皮椅摆了摆手。坐下
时皮革传来凉意——我的短裙下空无一物。法官扫了眼女佣:"杨岚,给客人上饮
品。你想来点什么?"

  "清水就好。"他向消失在走廊的女佣重复了要求。

  法官微微移动,按下桌面的某个开关。房间顿时泛起来源不明的柔和光晕。

  "那么,亲家母,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酷热的午后?"

  我不想浪费时间客套。

  "亲家公,是关于你和茜茜的事。必须停止。"

  恰在此时,门扉轻响。杨岚端着浮着柠檬片的冰水进来,将玻璃杯搁在边几
上。

  法官等杨岚离开房间后,用近乎爸爸般温和的语气开口:"亲家母,自从我老
婆去世后,我在这栋房子里过得很孤独。有宏儿和茜茜同住给了我很大慰藉。年
轻人总是能让屋子充满生气,这里才不会变成博物馆。"他朝我笑了笑接着说,"
你女儿是个很棒的姑娘,让整栋房子都鲜活起来了。"

  他停顿着似乎在斟酌措辞,我打破了沉默:"也许是这样没错,亲家公。但你
不该占我儿女的便宜。她可是你儿子的老婆,理应得到尊重。"

  法官低头盯着桌面,伸手拿起铅笔在指间转动。我不禁怀疑他过去宣判重罪
犯时是否也这样做过。

  "我明白你的意思,亲家母,表面看来的确如此。你女儿和我这个老法官...
"他停顿片刻放下铅笔,直视着我,语气褪去慈爱变得直白,"但恕我直言,茜茜
是个火辣的年轻姑娘——这么说可能有些粗俗——她当时非常渴望有人陪伴。而
从我的立场来说,这正合我意。"

  我把啜饮的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贺强,请你别用这种语气谈论我女儿。"
当我继续说"听着,我不清楚这里发生的一切,但我女儿回家时状态非常糟糕"时,
他仍直视着我。我顿了顿:"而且她对你的评价可不高。"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难过,亲家母,真的非常难过。」他将目光转向房间昏
暗的角落,「茜茜是个好姑娘,是的...我们之间确实发生了些什么,但或许这一
切本该发生。我让她很快乐,她也让我很快乐。」

  「贺强,你的年纪都能当她的祖父了。」

  「这有什么关系?茜茜根本不在乎这个。」

  「但现在她在乎了。你和她之间必须彻底结束。」

  老法官猛地直起腰板。我以为他要站起来,但他只是让声音里染上怒意:「
你凭什么断言?她会回心转意的,我确信。」

  我换了种方式追问:「那贺宏呢?茜茜可是贺宏的老婆,你难道不在乎儿子
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吗?」

  提及儿子时,法官的声线柔和下来:「亲家母,我儿子是个单纯的年轻人,
很容易满足。只要茜茜继续帮他整理衣物,陪他看电影,散步时挽着他的手臂..
.他不会闹出什么风波。」

  「你准备亲口告诉他这段丑闻吗?」

  法官的嘴角微妙地抽动,却终究没能形成完整的微笑:「亲家母,这显然不
是明智之举。宏儿深爱着苏茜。这栋将来会属于宏儿的宅子,才是茜茜该待的地
方——他们还年轻,何况...」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可是个富翁,总有一天
你女儿和我儿子会继承大笔财产。」

  「但如果她回来了,你还打算继续占她便宜吗?」

  「我不喜欢这种说法。我告诉过你,她和我的意愿一样强烈。我当时很寂寞,
宏儿又不在家,而且...我们都有需求。」

  这次轮到我带着怒意开口,声音比预想的更响亮:「是啊,她现在可不需要
你了!」

  「亲家母,你似乎非常确定这点。」

  「我确定。」要是法官见过苏茜在树林里怎样疯狂骑乘苏健那根肉棒的模样,
他也会同样确定。

  法官叹了口气向后靠去,不过他那隆起的肚腩依然抵在桌沿。「茜茜说你威
胁要告诉宏儿,把她赶出家门。她还说你会让我丢掉法官职位。」

  法官再次叹息道:「亲家母,那都是气话。我很抱歉那样说,但我确实喜欢
茜茜,我们在一起很快活。如果她不在身边,我会失去很多乐趣。虽然我现在是
个老头子,可你也明白我和其他男人一样有需求,这个年纪要找女人不容易。」
不知那位女仆听到这话作何感想。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亲家公,我希望茜茜和贺宏婚姻幸福,为此她必须住
在这里。」看着法官缓缓点头认同,我继续道:「但如果你还要纠缠她,我就不
能让她回来。」

  「闹成这样...你觉得她还愿意回来吗?」法官语气里带着微妙的认真。

  「没错,我确信。她真心爱着贺宏,渴望和他生活在一起。」

  「让他们小两口住在这儿确实最合适。」法官又摆出那副长辈的口吻,「但
有个问题。我说过,独居久了难免寂寞,瞧见你女儿在泳池边甚至屋里光着身子,
男人很难不动心。」这点他说得没错——苏茜赤身裸体时天真得令人发指。年轻
貌美的金发女郎赤条条地蹦跶,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这事我得跟她谈谈,那孩子有时候太没防备。」我顿了顿,趁势抛出酝酿
已久的提议:「亲家公,我理解你的难处。多年前我也失去过伴侣,那种伤痛永
远无法痊愈。至今我仍怀念亡夫,怀念我们共度的时光...」

  短裙下双腿交叠时,我故意多露出几寸大腿。法官的视线在那片肌肤上蜻蜓
点水般掠过。

  「如果茜茜回来和贺宏定居,或许我能解决你的困扰。别打她主意,等你寂
寞时就打电话叫我过来。」

  法官骤然绷直了背脊,鹰隼般的目光钉住我。

  「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放过我女儿,需要女人就找我。」

  「亲家母真是爽快人。」

  「没错,亲家公,我只要女儿和女婿幸福。你意下如何?」

  法官一时显得手足无措。他直勾勾盯着我,却哑口无言。

  我站起身脱下亚麻外套,开始解衬衫纽扣。当我说道"亲家公,茜茜才二十出
头,而我都快四十了——但在取悦男人这方面,我懂得可比我女儿多多了"时,他
瞪圆了眼睛。

  胸罩搭扣弹开的瞬间,双乳顿时挣脱束缚从松垮的内衣里蹦了出来。我双手
托住沉甸甸的乳肉上下颠了颠:"而且这对可比她的大多了。"

  接着我反手解开裙装,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刚剃过毛的蜜穴。"如何啊,亲家
公?只要答应我的条件,这些就都是你的。"我踮着脚尖转了个圈,好让他欣赏我
的臀部——虽然比不上我女儿的紧实,但绝对能让男人疯狂。

  法官贪婪地啜饮着我的裸体。看够之后,他终于开口:"亲家母...我想我们
肯定能达成共识。不如过来把协议落实下?"

  我轻笑扭腰缓缓走近,舌尖轻舔上唇。说实话这并非全在演戏——当赤身裸
体站在他办公桌前时,我的小穴就已经开始发烫。没错,这位法官虽然上了年纪,
灰白的头发下却散发着某种魅力,或许源自他曾经(或依然)掌握的权力。

  当然,他身上还有件"大杀器"。当被他拽到腿上时,我能清晰感觉到那条巨
蟒正在裤料下苏醒,灼热的隆起顶得我浑身发颤。这头猛兽要出笼了。

  法官狠狠吻住我的双唇,随后伸手解开裤链。他那巨硕的阳物从胯间缓缓昂
首,与其说是肉棒不如说更像象鼻。当它完全勃起时,几乎把我顶到一旁——苏
茜果然没夸大,这绝对是我见过最惊人的尺寸,不仅比苏健的大,甚至超过他那
个战友胡敏的。

  那根东西足有二十五厘米长,龟头犹如熟透的红梨。我用手掌裹住它,指圈
根本无法合拢,只能尽力上下捋动。正发愁该如何把那骇人巨物含进嘴里时,法
官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原本仰靠在椅背上的法官咒骂着"该死",猛地探身抓起听筒。"正忙着!"他
对着话筒厉声呵斥。我暂停套弄动作,但右手仍紧握着那根发烫的肉柱。听筒传
来管家王艳芳刻板的声音。

  法官迅速恢复镇定:"带他去后面小客厅,准备饮品。空调温度调低,我马上
下来。"

  他动作敏捷地挥臂扫清桌面文件,将我抱上办公桌。分开我双腿时,他粗粝
的手指在早已湿润的阴唇间翻搅,黏腻水声清晰可闻。但法官显然不愿冒险,他
侧身拉开抽屉取出润滑剂,挤出一团抹在掌心,转眼间就将晶亮的膏体涂满了紫
红龟头和青筋暴起的茎身。

  法官站起身,在我面前稳住他臃肿的身躯,他那肥硕的腹部紧贴着我的肚皮。
他用手攥住自己那根阳具,对准我的小屄口硬塞进来。当那根骇人的巨物插进来
时,我倒抽一口气——这辈子头一遭,我竟觉得有根鸡巴真能把我肏裂。但既然
我那紧致的小穴女儿都吃得下,没道理我这当妈的就不行。我确实承受住了,尽
管那根肉棒仿佛塞满我整个下半身还有余裕。

  他整根没入后停顿片刻,享受着我阴道紧致的箍束。随后开始缓缓抽送,退
出时那感觉活像在分娩。当阳具再次滑入时,法官开始全力冲刺。天啊,那玩意
硬得发烫,我控制不住地随着每次插入尖声淫叫。起初还怕小穴会被撑爆,但很
快剧痛就神奇地转化为快感。

  我撑开的肌肉开始酥麻,这种战栗逐渐汇聚成汹涌的潮水灌满阴道,直冲子
宫。双腿先是颤抖,继而失控地痉挛。法官此时已彻底癫狂,他抓住我的肩膀固
定体位——每次狠命插入都险些把我从办公桌上顶下去。

  然后我高潮了。老天爷,我居然高潮了。法官的大鸡巴仿佛捅穿了我的灵魂,
把极致欢愉深深凿进体内。当他在最后冲刺中将精液射进我身体时,我彻底瘫软
如泥。那简直是洪流,是精液的喷泉。滚烫的精液注满我小穴每道皱褶,直到再
也盛不下,白浊黏液顺着桌沿汩汩流淌。

  最终法官喘着粗气停下。他缓缓拔出阳具,每退出寸许都带出黏连的银丝。
随着最后"啵"的一声,那根疲软的肉棒摔在桌面上,精液和淫水顿时淌成一片汪
洋。

  我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法官正仰靠在他的椅背上,那根硕大的肉棒还肿胀着
垂在两腿之间,顶端滴着黏液。我真的吞下了那根巨物吗?确实如此,但我女儿
苏茜那紧窄的小穴是怎么容纳它的,实在难以想象。

  我已育有两个孩子,最近又被许多大肉棒肏过,阴户已经相当松软有弹性;
但苏茜在被法官破身前已数月未尝肉味。这确实是个奇迹。奇怪的是,此刻我竟
为女儿能承受如此巨物感到骄傲,也同样为自己能做到而自豪。

  法官比我更快恢复。他坐直身子,起身时提起裤子系紧皮带。他一边将衬衫
塞进裤腰一边走向门口,回头对我说:"亲家母,我们达成协议了。告诉茜茜她随
时可以回来,我不会碰她。晚些给我电话安排具体事宜。"

  说完他就消失在门外,甚至连门都没关。我赤身走过去关上门,穿上衣服,
走出房间沿着灯光昏暗的楼梯下楼。

  经历这场激烈性爱后双腿发软,我只好放慢脚步。更糟的是我没穿内裤,法
官的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不得不停下来用纸巾擦拭。

  在一楼大门旁站着管家王艳芳,依旧是那副阴郁面孔。穿过门厅时她为我开
门,我强作欢快地说:"再见,艳芳,祝你今天愉快。"但没得到任何回应。

  法官有没有肏过王艳芳呢?我表示怀疑,但谁知道?有洞总比没洞强,况且
王艳芳那副怒容底下确实藏着古典美。

  门外车道上停着辆县警长的车,看来法官正在会见执法人员。我没等看清来
人就坐进车里,挂挡驶向归途。

           ***  ***  ***

  我把车停在房子外面,熄了火。一推开车门,热浪就扑面而来,这个夏天持
续高温。苏茜的车停在了屋子的阴凉处。走进屋里,我看见苏茜正躺在客厅的沙
发上小憩,听到我进屋的动静,她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嗨,妈妈,今天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宝贝,你呢?"

  "见到林婉莲很开心,她真是个甜心。"

  我朝沙发走去,苏茜坐起身给我腾出位置。

  "是啊,那姑娘不错,哪天你该带她来家里玩。"

  苏茜点点头,正色道:"妈妈,林婉莲问我贺宏为什么总是不在家?"

  "宝贝,你不是知道原因嘛。他在帮法官打理罗利那边的房产,所以才总出门。
"这话题让我心里警铃大作,恐怕会引出一连串麻烦的问题。

  "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亲爱的,他很快就回来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苏茜直勾勾盯着我,表情依然严肃:"那法官那边怎么办?"

  "法官交给我来处理。所有事情都能摆平。不管发生什么,法官都不会想让贺
宏难过,他绝不会对贺宏说半个字。"

  "你真这么想吗,妈妈?家里的事......真的能解决吗?"

  "当然。要对妈妈有信心,妈妈会把事情都安排妥帖的。"

  现在还不是谈论我与法官协议的时候。但我确实需要和苏茜谈谈关于给苏健
的"妈妈式欢迎"。与我做爱曾是苏健康复的关键。苏茜必须知道,如果要让他继
续好转,我们就得恢复这个惯例。

  让苏茜和苏健做爱会有帮助,对她自己也有好处。我的两个孩子都性欲旺盛,
这需要谨慎把控。对苏茜永远直截了当更好;于是我说:"亲爱的,每次阿健出差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我做爱。这么做能帮他平复情绪,不再烦躁不安。"

  "这能让他快速放松。你知道男人饥渴时什么德性,总爱毛手毛脚瞎闹腾。回
家时占有我能让他平静下来。这样晚上他就能放松,没有压力。改天我们可以正
经做爱,但这只是欢迎仪式。"

  苏茜狐疑地看着我:"什么?他一进门就直接干你?"

  "对,我趴在餐桌上让他插。短平快。花不了多久,但能稳定他的情绪。"

  苏茜仍然盯着我,但没说话。

  "听着,茜茜,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相信我这是最好的办法。"我起身去调
饮料。

  "亲爱的,天太热了没法细说,你只要相信这招管用就行。阿健会提前一小时
打电话,我好做准备。"

  "好吧,妈妈,你清楚该怎么做。"

  我给苏茜递了杯冰水。"要是觉得不自在,就进卧室关上门。只要几分钟,之
后就能照常生活了。"

  苏茜抿了口水,微微偏头直视我的眼睛。

  "妈妈,我能加入吗?"

  这话让我猝不及防,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

  苏茜移开视线,又抿了一口酒说:"我也想来点刺激的。"

  我定了定神解释道:"亲爱的,这跟正常做爱不一样。苏健只是把我当工具。
"我顿了顿,不知该如何措辞,但决定把话说透:"全程都是为了满足他。没有前
戏,他进门就直接插进来干活。有时我根本到不了高潮,但只要他爽了就成。"

  "好吧,但我还是想加入。他可以同时要我们俩,听起来他精力挺旺盛的。"

  我有些犹豫,但带上苏茜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不确定苏健会作何反应,
不过他是个体贴的年轻人——要是苏茜准备好了,他肯定会接纳她。

  我详细说明流程:苏健来电告知快到家时,我就会做好迎接准备。这意味着
要清空厨房餐桌,方便俯身时不受阻碍。通常我穿着轻便连衣裙,听见他进门就
把裙摆撩到光裸的臀部上方。而今晚他将面对两具赤裸的躯体——母女俩同时趴
在餐桌上等候。想到这里,我小穴传来一阵酥麻。

  "记住,茜茜,别穿凉鞋,光脚才能在地板上站稳。还有抓紧桌沿,阿健干起
活来可凶猛了。"

  之后我们静候着。约莫七点接到他电话,说四十分钟后到家。苏茜起身去卧
室,回来时已一丝不挂。我索性也褪去了连衣裙。

  我听见苏健的卡车从公路拐进小道,随后停在屋前。当驾驶座车门砰然关上
的瞬间,我们母女睁大眼睛紧张对视。我起身走向餐桌,苏茜紧随其后。我岔开
双腿向前俯身,冰凉的桌面贴着腹部与胸脯,双手紧抓远端桌沿。偷瞥间看见苏
茜正模仿我的姿势,只是她因期待而将臀部撅得比我更高。

  苏健推门而入时的表情已不可考,只听他扯掉牛仔裤和T恤的窸窣声,转眼间
他的肉棒已抵进我体内。他起初就凶猛迅捷地抽插,像头暴怒的野兽般蹂躏着我
的小穴。往常被他肏弄时我总是闭眼,但这次激烈的冲撞让我本能地睁眼——某
次特别剧烈的顶撞使我头颅猛偏,恰撞见苏茜正睁着好奇的眼睛,凝视妈妈被狠
肏的模样。

  法官的巨根让我尚未完全恢复,小穴比往日更松垮。苏健的鸡巴毫不费力地
进出,我竭力收缩穴肉却夹不住他,转眼他又抽身离去。当肉棒捅进苏茜体内时,
她发出"噢!"的惊叫,随后每次抽插都伴随"啊、啊、啊..."的呻吟。整张餐桌随
着苏健夯击的力道震颤,我看见苏茜死命抓着桌沿维持姿势,活像暴风雨中紧抱
沉船残骸的溺水者。

  苏健持续猛干时,苏茜开始发出绵长的哼吟,这声音随着撞击愈发高亢。突
然她脱力松手,眼看就要从肉棒上滑落,我急忙探身搂住她上半身。压住她后背
竭力稳住,在苏健狂暴的冲刺中将女儿固定在原位。

  随着苏健一声低吼,他挺直身躯,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苏茜曾经紧致的小
穴深处。在剧烈抽搐几下后他短暂停顿,随即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留下苏茜如同
破碎的玩偶般瘫在桌上。苏健转身钻进自己房间,我不得不扶住苏茜防止她滑落。

  苏茜似乎昏了过去。我把她搀到沙发躺下,起身去倒水。我知道苏健做爱时
有时会特别凶狠,这次显然就是那种情况。

  苏茜小啜几口水低语:"妈,太粗暴了。"她又抿了一口:"我以为他要肏烂我
的骚屄。"

  我坐到她身边搂住她:"没事的,宝贝,你很坚强。"

  沉默片刻后苏茜说:"哇哦,真够劲。阿健确实需要发泄。"

  我轻抚着她后背:"这孩子心思重,但正在好转。"

  苏茜扭头看我,藏不住失落:"可是妈妈,我还没到高潮。明明快到了他偏要
拔出来。"

  "茜茜,这次主要是为阿健。开始前我就告诉过你。"

  "我知道,但我真的差点就到了。"她顿了顿,"妈妈你高潮了吗?"

  "这次没有,但有时候会的。"我再次抱住她,"以后还有机会,到时候我们就
能玩得更尽兴。好啦,该睡觉了。"扶起苏茜时她双腿发软,我揽着她的腰穿过客
厅。一进卧室她就瘫倒在床,我跟着躺到她身旁。

           ***  ***  ***

  我仰躺着试图入睡,但根本睡不着。苏茜并不是唯一感到沮丧的人——苏健
短促激烈的抽插通常能让我很快高潮,要不是他突然抽身,我早就到了。当苏茜
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一条腿搭上我的大腿时,我能感觉到她小穴散发出的湿热
气息。她一侧乳房压着我肋间,乳头顶着我的皮肤发硬。

  听见苏茜逐渐深长的呼吸声,我知道她睡着了。难耐的欲望让我慢慢将手探
向身下,指尖寻找着阴蒂开始轻轻揉搓。我尽量不惊动苏茜,但随着快感攀升,
动作越来越难以控制。当双腿开始颤抖时,压抑的喘息还是惊醒了她。

  "妈妈,你不舒服吗?"

  "没事,宝贝,就是有点热。继续睡吧。"

  可苏茜彻底清醒了。下一秒她撑起身子,用她的手取代了我的动作。她拨弄
阴蒂的娴熟手法令我吃惊——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撩拨让我把脸深深埋进
枕头里。这太美妙了,美妙得超乎想象。

  然而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她钻进我两腿之间,掰开我的阴唇俯身舔了上来。
像小猫啜饮牛奶般,灵巧的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先轻舐两侧再折磨顶端。当我的
后背不受控制地弓起时,她却在临界点停了下来。

  "还没到呢,妈妈,你会高潮的,但不是现在。"

  说着她直起身子,仍跪在我双腿之间,将一根手指滑入我的小穴。我早已淫
水泛滥,却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我阴道里探索搅动。苏茜抽出手指,蜷起掌
关节,缓缓推进四根手指。我的骚屄早已门户大开——先是被法官的巨屌肏开,
又被苏健捣得松垮,吞下四指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苏茜轻柔旋转着手腕,我的蜜穴立刻涌出大量淫水浸透她整只手掌。接着她
猛然将四指并拇指向前一送,阴道口在触碰她指关节时本能收缩,但随着她温柔
却坚定的一顶,整只拳头完全没入我体内。穴肉剧烈抽搐收缩,仿佛要把苏茜的
手掌吸进子宫深处。

  当苏茜张开手指的刹那,灭顶快感让我几乎昏厥。每根手指都精准碾过体内
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些灵活的手指仿佛化作触须,所到之处皆掀起惊涛骇浪。
当高潮如利刃刺穿全身时,我尖叫着抓住她手臂固定,任凭身体在接连不断的高
潮中痉挛颤抖——我就像被钉在她手掌上的蝴蝶。精疲力竭向前瘫软时,一股无
形力量又将我掀回床榻。

  万物仿佛静止。连时间都凝固了。直到月光下苏茜跪坐的身影映入眼帘,我
才挣扎起身搂住她热吻。

  "太棒了,茜茜,真的太棒了。"按捺不住好奇,我喘息着追问:"这些技巧你
跟谁学的?"

  苏茜露出狡黠笑容,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烘焙:"林婉莲教我的。我们俩都从
老公那儿得不到满足,所以她教我如何释放压力。"

  "难道今早你和林婉莲......?"

  "想哪儿去了,妈妈,"她笑出声,"我们只是去购物中心。不过她留宿时确实
会......"

  我瘫回床垫喃喃道:"她可真是位好老师。"

  苏茜再次笑起来:"她懂得确实不少。"

  我确实懂得一些技巧,毕竟和李晓燕上床的经验教会了我不少。虽然我还没
给李晓燕口交过——打算留到将来再用这个惊喜——但在寂寞难耐时,我也曾为
其他女人服务过。我撑起身子再次亲吻苏茜,然后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她顺从
地在我面前张开双腿,用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道:

  "妈妈,我下面太紧了塞不进拳头。林婉莲试过,可我真的太小了。"

  我低头对女儿微笑:"没关系的,宝贝,没关系。"说着便俯身舔舐起苏茜的
阴户。我的女儿需要高潮,而我也确实让她达到了。旋转的舌尖很快让她陷入疯
狂,要不是她用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头,我根本没法继续下去。她蜜穴的汁液混合
着苏健的精液味道,随着我的舔弄很快在嘴边泛起白沫。

  当第一波痉挛袭来时,苏茜全身颤抖,双腿在我身体两侧乱蹬。她发出刺耳
的尖叫,随着接连不断的高潮渐渐变成哀鸣,每次痉挛都冲刷着她的感官。苏健
肯定听见了——说真的,镇上的人大概都能听见这么大声的浪叫。当我把她搂进
怀里时,她仍在颤抖,但很快就瘫软下来,静静躺在我身旁深喘着气。

  可我还没打算放过她。我了解这个精力旺盛的女儿,一次高潮根本不够。于
是我滑下床走进客厅,踮脚从架子上取下那根粗长的蜡烛——以前停电时用的,
也曾满足过李晓燕——现在我要用它来满足我的女儿。

  当我重新走进卧室时,苏茜正仰躺在床中央,双腿张开微曲。月光依然从敞
开的窗户倾泻而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犹如一尊凝固在时光里的精美瓷娃
娃——苍白却依然美丽的脸庞带着高颧骨,凌乱鬈发如波浪般散开,挺拔的乳尖
下方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便是修长双腿间那道醒目的缝隙。

  贺宏怎能忽视这具躯体?他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占有她。这具身体在索求关注,
在渴望着被膜拜。若不善加侍奉,简直是违背天理。我在床尾坐下,伸手用指尖
滑过苏茜的小穴。她发出呻吟却保持着姿势。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始旋搅,让淫
水充分润滑为蜡烛进入做准备。

  "啊......"当蜡烛没入时苏茜轻呼出声。我将蜡烛推进到一半停住,凝视着
她紧闭双眼却微张嘴唇的神情。随后整根顶入的刹那,她浑身颤栗着将臀部更深
地陷进床垫,双脚抵住床面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冲击。

  我的抽插近乎粗暴,但我知道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起初保持着稳定
节奏,直到看见她腰部开始扭动,听见愉悦的呜咽声,便使出全力夯击。蜡烛如
同活塞般高频进出,苏茜的呻吟逐渐连成绵长的哀鸣。随着小穴里翻涌的快感,
她全身都颤栗起来。

  但我继续抽插着,进进出出,进进出出。苏茜的身体痉挛般抽搐,就像癫痫
发作一样。她接连不断地高潮,每次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我不得不用双手固定住蜡烛的位置。虽然停止了抽插,但仍紧紧握着蜡烛,
将它深埋在苏茜的小穴里——此刻她就像钩子上的鱼般扭动着。最终苏茜向逐渐
消退的快感投降,瘫软在床上。被高潮彻底征服。

           ***  ***  ***

  我一直睡到临近中午才醒,苏茜仍闭眼躺在我身旁。是该考虑下一步的时候
了。眼下一切都太混乱,太错综复杂。我需要建立某种秩序,而且必须由我强制
执行。苏健和苏茜都是好孩子,但他们需要规矩。

  先说苏茜。贺宏两周后就回来了,她得在大宅里随时伺候他。没错,他在床
上确实不怎么样,我也不能确定他对男人有没有兴趣;但我会把苏茜调教成能满
足他任何需求的玩物。

  也许肛交能勾起他的兴趣。我不认为苏茜用后门伺候过他的肉棒,但经过训
练完全可以。我知道他那话儿尺寸普通,只要她的后庭肌肉稍加放松就能适应。
必要时我可以亲自上阵,把自己的后庭献给贺宏调教。至于苏健的大家伙恐怕会
撑坏苏茜的屁眼——不过这小子得继续肏他妹妹的小穴,省得这丫头欲求不满。

  接下来是苏健。苏健需要定期做爱来驱散他的战后创伤。这事会由我和他妹
妹满足;但必须保持规律,就像苏茜出现前那样。这可以办到。

  然后是法官。我得在不引起儿女怀疑的情况下满足他的需求。必须小心行事,
但并非不可能。不得不说法官那根老屌虽上了年纪,却别有一番风味。只要插进
来,就能带人登上极乐天堂。

  当然还有李晓燕和王雪峰。冷落他们让我内疚,但家人必须优先;再说我已
经给他们留了不少"功课"。等一切安定下来,还能继续调教他们。我特别想念李
晓燕,我们在床上默契十足,或许还能抽空快活几回。

  大致计划已有了雏形,当务之急是安排和苏茜、苏健做爱。我起身走向厨房
时,苏健正坐在餐桌前。

  "亲爱的,我们得规划一下。"苏健放下报纸望过来。"等你妹妹醒了就开家庭
会议。"

  "我已经醒了,现在就能开始。"

  苏茜跟着我站在厨房门口。她扎着马尾辫,蓝眼睛亮晶晶的,身上那件狼队
球衣下摆几乎垂到膝盖。

           ***  ***  ***

  于是我们开了家庭会议,结果如我所料非常顺利。最后我们把一张写着日程
表的计划单用磁铁贴在冰箱门上。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古怪,肯定不是那种你会
想让维修工看到的东西——但这能让一切清清楚楚,没人会搞混。

  早晚时段轮流安排苏健肏我或者苏茜,"妈妈的欢迎仪式"将继续进行;不过
现在要改叫"家庭欢迎仪式"了,毕竟苏茜也加入了进来。周一、周三和周五晚上
则是全家三人群交。没人提到苏健出差时该怎么办,但我已经决定上网买根假阳
具。我敢肯定苏茜会更喜欢这个,总比蜡烛强多了。

  就这样,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苏健出门做本地运输和送货的活计,苏茜则
去找林婉莲逛商场。

  我给法官打了电话,约好午饭后见面。当我到达时,还是那个阴郁的王艳芳
来开门,杨岚领我走进那间宽敞阴凉的客厅。没等多久法官就来了,见到我显然
很高兴。

  他连句"你好"都懒得说完整,就扯掉我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转眼间他就褪
下裤子把那根家伙掏了出来。我扭身躲到他侧面,双手握住他的鸡巴开始吮吸。
含住龟头并不轻松,但我还是办到了。

  法官仰躺在地毯上呻吟,而我竭尽全力吞吐着。接着我跨坐上去。没错,进
入的过程很疼,但阴道的神奇之处很快显现,我开始了一段粗暴却销魂的骑乘之
旅。

  离开法官家约一小时后,我那根巨物弄得双腿发软,起初几步走得踉踉跄跄,
但回到车上时已恢复如常。抵达宅邸后,我沐浴休整,准备迎接儿女归来的家庭
聚会。

  我们早早用了晚餐,随后苏健和苏茜淋浴完毕,赤身裸体走进我的卧室。当
时我也一丝不挂,正坐在角落的软垫卧椅上。见他们进来便起身示意躺到床上,
随即跪在二人之间用手抚弄他们的私处。苏茜在我左侧,左手轻柔抚弄她的小穴;
作为右撇子,我知道苏健的肉棒需要更有力的握持,便用右手紧紧握住。

  很快两人都情动不已,我俯身开始吮吸苏健的鸡巴,龟头渗出的先走液在舌
尖泛开。转而伺候苏茜时,舌头沿着她的阴缝上下滑动,直到阴唇间的阴蒂肿胀
凸起。当我重新含住苏健时,苏茜发出失落的"哦"声——显然我这对儿女已急不
可耐。

  我清晰下达指令:"阿健用'一、二、三'节奏肏你妹妹,换数字的时机由我掌
控。"这招曾在李晓燕身上演练过:"一"阶段仅用龟头在小穴浅尝辄止;"二"时
插入半根阳具;最终到"三"才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必须承认,故意延迟苏健从"一"进阶到"二"的过程让我体验到残忍的快意。
看着苏茜因龟头撑开穴口的折磨而扭动时,我体内涌起阵阵战栗。当准许苏健进
入"二"阶段时,苏茜竟主动下沉想吞入更多,我不得不托住她身子固定位置。

  当我放出"三"指令时,苏茜在苏健狂暴的抽插中发出愉悦的尖叫。进进出出,
进进出出。苏健一旦找到节奏就变得势不可挡。我数不清苏茜高潮了多少次。苏
健彻底变成了性爱机器,我绕到他身后抚摸他的阴囊——那两个卵蛋像石头般紧
缩在躯干下方,随时准备喷射精液。他射精时肏得如此凶狠,差点把苏茜撞下床
去。

  确认苏健射完最后一波精液后,我轻轻推开了他。苏茜双腿大张瘫在床上,
活像被扔在地上的破布娃娃。我跪在她腿间开始舔穴,饥渴地吞咽着混合苏健精
液的爱液。当苏茜呼吸再度急促时,我知道她又快高潮了,便停下来转向苏健。

  "再肏她一次,儿子。"看到苏健鸡巴肿胀却未完全勃起,我俯身含住了它。
他很快又硬挺起来继续干自己妹妹。这次我没插手,不过苏健没能全程掌控——
苏茜扭动着挣脱压制,像牛仔骑野马般跨坐上去。

  轮到我的时候,苏健把我拽到床上背对着他,双手各抓一只乳房。苏茜则埋
在我腿间狠狠舔弄,报复我之前对她的戏弄。第一次高潮后她没停手,指挥苏健
按住我,接着用手指——确切说是用拇指插进小穴,直到我颤抖着迎来又一次高
潮。

  今晚的高潮是在苏健的大屌深深插进我屁眼时来临的。我背对着骑在他身上,
上下颠动直到苏茜的手摸上我的骚屄。当她手指抚弄着我的阴唇和阴蒂时,我停
下了动作。接着她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在通往子宫的甬道里巡游,随后又加入第
二根、第三根。最后她整只手掌都挤在我的穴口。

  我早已淫水横流,当苏茜用力推入时,我只感到轻微刺痛——她的手腕都没
入了我体内。进去后她撑开手掌,指尖在我阴道内壁撩拨挑逗,但这还不够。随
着又一次轻柔推进,她的手指触到了阴道与直肠之间的肉壁,然后轻轻一扭,攥
住了仍插在我屁眼里的苏健龟头。

  苏健环抱住我的腰固定住我。在苏茜手指玩弄他龟头时,他绷紧肌肉忍住抽
插的冲动。没人能忍受这种性折磨——随着一声低吼,苏健猛然前顶,第一股精
液热辣辣射在我直肠内壁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被高潮震得浑身发软,倒在苏茜身上时,阴道收缩的力道把她手掌挤出了
体外。我翻身滚到床上陷入恍惚,等再睁眼时,正看见苏健在肏苏茜的屁眼。天
哪,她多爱这个——每次有力冲撞都让她发出狂喜的尖叫。我想抓住苏健的卵蛋,
可他动作实在太快了。

  真是个疯狂的夜晚。这场全家团聚的淫乱盛宴,注定让每个人难忘。

           ***  ***  ***

  接下来的日子陷入了惬意的日常节奏。每个人都享受着充足的性爱。苏茜正
为和贺宏回到大宅做准备,我们的生活逐渐恢复了某种常态。

  甚至我去杂货店洽谈复工事宜时(随着局势稳定我打算重返工作岗位),还
趁机摸到了李晓燕发烫的小骚屄。我们在储藏室独处了几分钟,这姑娘显然想我
想得紧了——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她就湿得一塌糊涂。只用指尖撩拨了几
下,她就高潮得浑身发抖,死死缠在我身上。

  有趣的是,当我离开店铺过马路时,红灯前停下的那辆车里的司机看着眼熟。
我一时没想起是谁,直到踏上对面人行道才猛然醒悟:是胡敏。苏健那个战友,
胯下吊着巨屌的狠角色,那晚借宿时把我肏得死去活来的家伙。我这人向来对脸
孔和大鸡巴过目不忘,绝对是他没错。

  我回头张望时那辆车已开走了。晚上和苏健提起这事,他说胡敏他们还在海
外执行任务,多半是长得像的人。或许吧。可在我眼里那分明就是胡敏本人。

  网购的假阳具到货后,我和苏茜轮流试用。感觉她比我还沉迷这玩意儿——
虽然穿戴过程让我手忙脚乱,但当苏茜一边舔我下面一边把这东西插进我屁眼时,
那滋味确实销魂。

  临近月底时,惊天变故突然降临。我按上周约定驱车前往大宅见法官,却发
现他的SUV不在往常停车的位置。按响门铃几分钟后,开门的王艳芳脸色惨白得前
所未见,嘴里噼里啪啦迸出一连串我听不懂的话语。

  我让她慢点说。王艳芳终于开始尽量用平缓语气讲述——法官四天前失踪了,
当时他说要出门吃晚饭前回来,却再没出现。警方接到报案后,发现杨伟警长也
下落不明。我心头一惊,立即驱车返回庄园。

  整件事透着蹊跷。我原本猜想法官可能临时起意去找贺宏,但苏茜刚跟贺宏
通过电话,要真去拜访她肯定会提起。屋里空无一人——苏健正在华盛顿参加特
种部队为期一周的战友聚会。

  刚在厨房椅子坐下,就听见苏茜的车停在外面。她风风火火冲进门,反手甩
上门就嚷起来:"妈,你听说了吗?法官和警长都失踪了!镇上全是警察,林婉莲
说连联邦探员都出动了。"

  "知道了,太奇怪了。"

  此刻我真希望苏健在家。一种莫名的不安攥住了我。

  接下来几周警察遍地排查,挨家挨户采集口供。我也被约谈了——王艳芳显
然交代了我定期拜访的事。警方清楚我和法官的肉体关系,但显然认定我与此案
无关。苏健和苏茜也接受了询问,苏健有特种部队聚会这个铁打的不在场证明,
而苏茜怎么可能绑架两个大男人?很快警察就对我们家失去了兴趣。

  后来那两个人被发现了。一队猎人在偏远森林中跋涉时,在荒僻小道上发现
了他们的车辆和尸体。他们确实遭到了枪杀——至于凶手是谁,谁也说不准。所
有车里都发现了可卡因的痕迹,很快就有组织犯罪的传言四起。还有传言说警长
和法官的保险箱里也发现了可卡因,不过官方从未表态。

  那么现在情况如何?法官和警长的谜团逐渐成了旧闻,反正也没人在乎他们。
大家都知道这两人既腐败又卑劣。没错,我是挺享受法官的肉棒,但我从不信任
他。

  贺宏回来了,爸爸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需要很多支持。这让他和苏茜走得
更近了。苏茜搬回了大宅子,而我和苏健做爱的次数也变多了。苏茜偶尔也会过
来分一杯羹。

  但最大的变化是我们都要搬进那栋大宅子了。法官死后,贺宏决定大家应该
住在一起,所以苏健和我也要搬进去了。王艳芳已经离开,那地方大得很,每个
人都有充足的空间。

  这将是一个新的篇章,我对此充满期待。就像我之前说的,一个一起做爱的
家庭才能长久,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肯定会很美妙。贺宏也需要参与进来,我相
信我们能想办法让他开心。毕竟,这就是家庭的意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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