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要当儿子的母狗】(8-12)作者: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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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美母要当儿子的母狗】(8-12)

作者:雪学

  第八章 两杯酒

  李婉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惨惨的灯。

  灯管里有一只飞蛾,扑棱棱地撞着灯罩,撞一下,歇一下,又撞一下。李婉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飞蛾的影子在她眼里叠成两个,又叠成三个。她眨了一下眼,想看清楚,眼前的灯却晃成了白茫茫一片。

  李婉闭上眼。

  一闭眼,那点火又烧起来了。从她小腹最深处烧起来,热烘烘的,顺着血脉往上爬,爬过肚脐,爬过胸口,爬进嗓子眼里。李婉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唾沫,那点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浑身的皮肤都发紧。

  不对劲。李婉在心里说。她喝的是啤酒,小赵递来的那几杯,她数过的,统共不到半打。她的酒量再差,也不该醉成这样。

  李婉睁开眼,想坐起来。手撑着床垫,胳膊却软得像煮烂的面条,使不上劲。她挣了两下,又跌回去,胸口起伏,喘得厉害。蕾丝裙的布料蹭着皮肤,痒丝丝的,那点火顺着痒的地方爬,爬得她浑身难受。

  李婉听见脚步声。林言端着杯子走过来,在她床边蹲下,一只手扶着她后脑勺,把杯子凑到她嘴边。

  「姐,喝点水。」

  李婉张嘴,含住杯沿,温水流进来。她吞咽的时候,喉结滚动,那点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滑到胸口,却浇不灭那火,反倒像是往火上泼了油。

  李婉偏过头,避开杯子,喘着气:「不,不用了。」

  林言看着她,眉头皱着:「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林言的手抬起来,贴上她的额头。那双手凉凉的,带着水汽,贴上来的一瞬间,李婉浑身一激灵。那股凉意像是一根针,扎进她滚烫的皮肤里,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李婉咬住嘴唇,把那声哼咽回去。

  「你手,怎么这么凉。」李婉说,声音发飘。

  「刚洗了手,凉水。」林言说,「姐,你身上好烫。」

  李婉当然知道自己烫。那股火已经烧遍了全身,烧得她乳头都硬了起来,顶着蕾丝布料,又痒又疼。她不敢动,一动,那布料就蹭着乳尖,蹭得她腰肢发软。

  「我,我睡一觉就好。」李婉说,「你,你出去吧。」

  林言没动。他蹲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目光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从她绯红的脸颊,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又滑到她光裸的腿根。

  「姐,」林言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真没事?」

  李婉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

  那声「姐」叫得又轻又低,带着试探。李婉的理智像一根被拉紧的线,在药效的浪潮里晃晃悠悠,可这一下,她听出了不对。这孩子,不是在问她有没有事。

  他是想问她,是不是可以。

  李婉的呼吸,乱了。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坐起来,应该告诉他她是他妈。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过了无数遍,可嘴张开了,吐出来的却是一口热气。

  「林言,」李婉说,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言愣了一下:「你是蕾米姐啊。」

  李婉盯着他,那双紫眸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蕾米姐。他叫她蕾米姐。他不知道她是谁,他不知道躺在他床上的这个女人,是生他养他的妈。

  李婉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那滋味像是羞耻,又像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药效里烧着,理智在水面上浮着,那句「我是你妈」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李婉想。说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言,」李婉又说,声音轻得像气音,「你走吧,别管我。」

  林言没有走。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伸手,解开了她的精灵裙领口那颗扣子。

  李婉的胸口,猛地一凉。

  「姐,」林言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穿这身太热了,我帮你脱了吧。」

  李婉想说不要。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喊,在推他。可她的手抬起来,没有推,反而攥住了他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那股火,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薄薄一层。

  李婉看着林言的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是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轮廓。此刻他半跪在她床边,眼睛里烧着和药效一样的东西,滚烫滚烫的,烫得她心口发慌。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李婉说,声音抖着。

  「我知道。」林言说,「姐,我知道。」

  他不知道。李婉在心里说。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躺在他床上的是他妈,他还会这样吗。

  李婉的眼睛,忽然有些发酸。那点火烧着她,烧得她眼泪都快要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你妈,你看清楚,我是李婉,是你妈。

  可那句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林言低下头,吻住她。

  李婉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个吻又热又急,带着年轻男生莽撞的气息,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李婉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被那点火烧了个干净。她闭上眼,手从他衣领上滑下来,揽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李婉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陌生得可怕,像是另一个人在叫。她的身体在药效里彻底臣服,腰肢拱起来,胸口往他手上送,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林言的手,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滑进去。

  那只手贴上她胸口的瞬间,李婉浑身一颤。乳肉被整个握住,隔着蕾丝布料,又热又烫。林言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粝,握着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揉了两下,又松开,换了个角度重新握紧。

  「姐,你这儿真大。」林言喘着气说,「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李婉羞得想死。她的理智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听见这句话,猛地醒了一瞬。可那一瞬,又被林言揉在她胸口的动作搅碎了。

  「你,你别说了。」李婉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别说了。」

  林言不说了。他低下头,隔着蕾丝布料,含住她挺立的乳尖。

  李婉的腰,猛地弓起来。那点火烧到极点,被这一含,轰的一声,烧遍了全身。她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脚趾蜷起来,勾住床单。

  精灵裙被林言扯下来,堆在床尾。胸衣式的上衣也被解开,肩带滑落,两团白肉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李婉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尖红肿发亮,沾着水光,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

  李婉羞得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言却不让她躲。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又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吮得啧啧响。李婉的乳晕被吸得发麻,层层胀大,颜色深得发暗,乳尖在他嘴里硬得发疼。

  「林言,」李婉哭着叫他的名字,「林言……」

  「嗯,姐。」林言含糊地应着,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她两腿之间。

  李婉的腿,夹紧了。

  「别,」李婉喘着气,「那儿,不行。」

  林言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腿心。那地方已经湿透了,丝袜被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林言的手指按着那块湿痕,轻轻揉了两下,李婉的腿就软了,夹不住,被他分开。

  「姐,你都湿成这样了。」林言的声音带着喘息,「还说不行。」

  李婉羞得浑身发抖。她的理智在水面上漂着,听见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腰肢轻轻摆着,往他手指上送。

  林言撕开丝袜。破洞边缘的尼龙抽丝,勒进她大腿根的肉里。林言的手探进去,指尖触到她湿透的蜜穴,李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

  林言的手指,顺着那汪淫液滑进去。

  李婉的腰,猛地拱起来。那根手指又粗又热,在她体内搅动,搅得她理智全无。她仰着头,张着嘴,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淹没。

  「林言,林言,」李婉哭着叫他的名字,「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林言喘着气问,手指加快速度,「姐,你求我什么?」

  李婉说不出口。她咬着嘴唇,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那点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快感逼得她快要发疯,可那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说,求你进来。

  林言的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李婉躺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跟着颤。她看着林言站起来,解开裤子的动作,听见皮带扣碰撞的声响。

  然后,那根东西顶了上来。

  李婉低下头,看见了它。又粗又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挂着水光。李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了漫展那天,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缝里的那股压迫感。

  原来,是这么大的东西。

  李婉的腿根,开始发抖。那根东西顶在她腿心,龟头蹭着她的蜜穴口,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敞开着。

  「姐,」林言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我进来了。」

  李婉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由着那根东西,慢慢地顶进来。

  那根东西太大了。李婉的蜜穴被撑开,胀得发疼。她咬着嘴唇,眉头蹙起来,指甲掐进林言的肩头。林言也不好受,额角青筋直跳,掐着她的腰,慢慢地往里送。

  「嘶……」林言倒吸一口气,「姐,你里面,好紧。」

  李婉羞得说不出话。她只觉得那根东西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了,撑得她小腹发胀,连呼吸都困难。药效在血液里烧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夹紧腿根,却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

  林言动了。

  第一下顶进来,李婉的眼前就白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花心发麻。李婉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起来。

  「啊……嗯……」

  林言掐着她的腰,抽出来,又顶进去。越撞越重,越顶越深。床垫被撞得吱呀响,李婉的乳肉跟着晃动,乳浪翻滚,晃得林言眼都红了。

  「姐,你真他妈的带劲。」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越顶越猛。

  李婉被撞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理智早就被药效烧光了,只剩下一副滚烫的身体,在儿子的身下,被撞得淫水四溅。

  李婉听见自己叫床的声音,又浪又媚,像换了个人。她羞耻得想哭,可快感逼着她叫,逼着她缠紧他,逼着她把腰抬起来,迎着他的撞击。

  「嗯啊……林言……慢点……」

  林言不听她的。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李婉的眼前断断续续地发白,快感在体内堆积,堆到顶点,轰的一声炸开。

  李婉高潮了。

  她的腰拱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得发白,花心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着林言的肉棒。她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林言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埋在她体内,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停下来,喘着粗气。

  李婉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乳肉跟着起伏,乳尖红肿发亮。她的理智,在高潮的余韵里,慢慢浮上来一点。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李婉,你完了。你躺在你儿子的床上,被他操了。

  那个声音,被下一波药效,冲散了。

  李婉睁开眼,看着林言。他正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欲望和餍足。李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别停,」李婉说,声音哑得厉害,「继续。」

  林言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李婉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两团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发颤。林言掐着她的腰,从背后顶进去,顶得李婉浑身一颤。

  「啊……啊……」

  李婉的脸埋在枕头里,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滚。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含混地叫着,叫得又浪又媚。药效在她血液里烧着,把她最后的理智也烧成了灰。

  林言撞得越来越深,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刮着她的花心,刮得李婉腰肢乱颤。她趴不住了,上半身软下去,胸口贴着床单,乳尖被布料磨得又痒又疼。林言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一点,不让她的胸离开他的手掌。

  「姐,你的腰,」林言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惊叹,「怎么这么软,能折成这样。」

  李婉羞得说不出话。她的腰确实软,舞蹈出身的人,腰肢天生比旁人柔韧,此刻被林言掐着,塌成一道弯月,臀部高高翘起,迎着身后的撞击。这个姿势她自己都不敢想,可她的身体却在药效里舒展开,做得比想象中还顺畅。

  林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前面,握住她坠着的乳肉。那只手又热又大,掌根托着乳底,指缝夹着乳尖,揉搓着,捏挤着。李婉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奶子也大,腰也细,」林言喘着粗气,越顶越重,「姐,你上辈子是狐狸精吧。」

  李婉浑身都在抖。她张着嘴,含混地叫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活。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知道自己正被自己的儿子从背后操着,可她的身体已经被药效烧成了水,只剩下迎合的本能。

  「啊……啊……轻点……林言……轻点……」

  林言不放轻。他反而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顶得李婉的声音都变了调。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烫得她小腹发麻,她能感觉到它突突地跳,跳得她腿根发软。

  「姐,你夹得好紧。」林言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你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头皮发麻。」

  李婉想让他别说了,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只能攥着床单,咬着嘴唇,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撞击,任由自己被他顶得失神。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猛。李婉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花心痉挛着,绞着林言的肉棒,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又猛地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咽回去。

  林言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把那股劲泄在她身体里。浓精灌进来,烫得李婉浑身一颤,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乳肉贴着床单,被压得变了形。

  林言趴在她背上,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他翻过身,躺在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

  「姐,」林言的声音还带着餍足的沙哑,「你真好。」

  李婉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药效在血液里慢慢退潮,她的理智像退潮后露出的礁石,慢慢地浮出水面。

  李婉睁开眼,看见林言的下巴。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像是要睡着了。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眉眼舒展,睡得很沉。

  那是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

  李婉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她无声地哭着,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淌过太阳穴,滑进枕头里。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吵醒他,怕他睁眼看见她这副样子。

  李婉轻轻从他怀里挣出来,侧过身,背对着他,蜷起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她望着窗外那线月光,眼泪流个不停,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她完了。李婉想。她真的完了。

  可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的热意。药效没有完全退尽,像退潮后残留的浪,一波一波地拍着她,拍得她腿根发软。

  李婉并紧腿,攥着被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心里骂自己,骂自己下贱,骂自己荒唐,骂自己连儿子都下得去手。可越骂,身体里那股热意就越旺,烧得她浑身发烫。

  身后,林言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落在她腰上。

  李婉浑身一僵。

  林言的手在她腰侧摸索了两下,顺着睡裙的边沿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又热又烫。李婉的呼吸乱了,她听见林言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姐……」

  那声音还带着睡意,含含糊糊的,却像一把火,把她刚浮起来的理智,又烧了个干净。

  李婉闭上眼,由着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由着那点火把她重新点燃。她翻过身,面对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林言,」李婉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你别停。」

  林言睁开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欲望,亮得吓人。他低下头,吻住她,把她重新按进床垫里。

  这一夜,还长。

  第九章 一夜

  李婉记得那道月光。她后来想,那一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唯独记得那道月光,记得天花板上那盏白惨惨的灯,记得林言压在她身上时沉重的呼吸。

  后半夜,药效退了大半。

  李婉的意识,像从深水里慢慢浮上来,浮过水面,看见一片陌生的天花板。她眨了一下眼,眼珠子转了转,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出租屋,林言的床,她儿子的床。

  李婉浑身都疼。腰像被折过,腿根酸得发麻,胸口两团乳肉上全是红痕,乳尖被吸得又肿又亮,碰一下就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没穿什么,只剩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还挂在腿弯,破洞的边缘抽着丝。

  林言压在她身上,睡着了。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鼾声很轻。他睡着的时候,那张脸又变回了她熟悉的模样,眉眼舒展,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李婉伸手,指尖悬在他眉骨上方,停了好一会儿,又慢慢收回来。

  她得走。李婉想。趁他还没醒,她得走。穿上衣服,收拾干净,离开这里,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还有丈夫,还有家,还有那层体面的脸皮。只要她走了,一切都可以当作一场梦。

  李婉轻轻推了推林言的肩。他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从她身上滑下去,躺到她旁边,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李婉撑着床垫,想坐起来。腰一用力,腿根就发软,她撑到一半,又跌回去,胸口起伏,喘了两口气。

  那点火又烧起来了。

  李婉并紧腿,想压住那股热意。可她的身体记得太清楚,记得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来的,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撞得失神的,记得那些又浪又媚的叫声,是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

  李婉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着气。

  林言的手臂动了动,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游走,摸到她的胸口,握住了那团乳肉。

  李婉浑身一僵。

  「姐,」林言闭着眼,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别走。」

  李婉没动。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听着自己擂鼓似的心跳,由着那只手在她胸口揉了两下。她的理智在尖叫,说推开他,说你得走,说你不能这样。可她的身体却软了下去,腰肢塌下去,把那团乳肉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林言醒了。他睁开眼,看着她趴着的背影,手从她胸口滑到腰侧,又滑到臀上,掐了一把。

  「姐,」林言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还想要吗。」

  李婉没有回答。她趴着不动,可她的身体已经替他答了。那点火烧得她腿根发软,烧得她浑身都在渴,渴他再进来。

  林言懂了。他翻过身,压上来,从背后抵住她。

  「姐,你趴好。」林言喘着气,掐着她的腰,把那根东西顶进去。

  李婉闷哼一声,攥紧床单。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重新填满她,撑得她小腹发胀。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可身体却在迎合,臀往后送,迎着他的撞击。

  林言动起来。他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撞得床垫吱呀响。李婉的乳肉跟着晃动,乳尖蹭着床单,又痒又疼。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怎么压都压不住。

  「嗯……啊……」

  林言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从背后环着她,一边顶,一边握住她的乳肉揉搓。李婉仰着头,靠在他肩上,张着嘴,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她低头,看见自己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晃得她眼晕。

  「姐,」林言喘着气,咬她的耳垂,「你里面好热。」

  李婉被他咬得浑身一颤。那点火烧到极点,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花心绞紧,又高潮了一次。

  李婉的眼前白茫茫一片,好半天才缓过来。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乳肉跟着颤。

  林言还没停。他把她放平,又压上来,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含住她的乳尖。李婉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着,被他吮得又麻又痒。

  「林言,」李婉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你慢点。」

  林言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全是欲望,亮得吓人。他低下头,又吻住她,把她那句求饶的话堵回去。

  李婉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推着他的胸口,又推不动,只能由着他把她吻得浑身发软。林言吻够了,松开她,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滑,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腿根。

  「林言,你,你要做什么……」李婉的声音抖着。

  林言没有回答。他掰开她的腿,把头埋下去,含住她腿心的蜜穴。

  李婉的腰,猛地弓起来。

  「啊……别……那儿不行……」

  林言不听她的。他含着她肿胀的阴蒂,舌头又舔又吮,吸得啧啧响。李婉的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得发白,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叫声又尖又媚。

  「林言……林言……你疯了……」

  李婉嘴上骂着,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脸上送。她活了三十六年,从没被人这样伺候过。丈夫在床上从来只顾自己,哪会低头去舔她那里。林言这一口下去,舔得她魂都要飞了,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来,被他吸进嘴里。

  「姐,你水真多。」林言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水光,「又甜。」

  李婉羞得想死。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根红得滴血。可她的身体却被那一口舔得彻底软了,只剩下一身酥麻。

  林言又埋下去,舌尖顶着她的阴蒂,又吸又吮。李婉的腰绷成一张弓,花心一阵收缩,又高潮了一次,淫液喷出来,溅了他一脸。

  林言不恼,反倒笑了:「姐,你潮吹了。」

  李婉喘着气,说不出话。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跟着颤。她看着林言爬上来的样子,嘴唇上还沾着水光,眼睛亮得吓人,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

  「你,你上来。」李婉说,声音哑得厉害,「别在那儿磨了。」

  林言眼睛一亮,压上来,把那根东西重新顶进去。李婉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臀,把他往里带。

  「用力,」李婉说,「别省着。」

  林言愣住了,随即笑了,掐着她的腰,狠狠顶起来。李婉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被他撞得乳肉乱晃,乳浪翻滚。

  「姐,你刚才还让我慢点。」林言喘着粗气,一边顶一边笑,「这会儿又让我用力了。」

  李婉被他说得脸烧起来,咬着嘴唇,不接话。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摆着,迎着他的撞击,淫液被撞得飞溅,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言越撞越猛,李婉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她不知道自己又叫了什么,只知道那声音又浪又媚,听着都不像自己。林言像是被她叫得来了劲,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他身上。

  「姐,你自己动。」林言仰躺着,掐着她的腰,眼睛亮晶晶的,「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李婉骑在他身上,愣了一下。这个姿势,她从来没试过。她跪在他腰侧,那根东西竖在她腿间,又粗又长,顶着她的蜜穴口。她扶着它,慢慢坐下去,把它吞进去。

  「嘶……」李婉倒吸一口气,腰肢发软。

  那根东西太长了,她坐到一半就坐不下去,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林言躺在下面,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把她顶得叫出声。

  「姐,你别怕。」林言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往下坐,能吃进去的。」

  李婉咬着嘴唇,扶着它,又往下坐了一点。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蜜穴,胀得发疼,又带着说不出的快感。她扶着林言的胸口,慢慢地动起来,腰肢画着圈,把他吞进去又吐出来。

  「嗯……啊……」

  李婉动得越来越顺。她仰着头,腰肢摆着,乳肉跟着晃,乳浪翻滚。林言躺在下面,看得眼睛都直了,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动。

  「姐,你骑得真带劲。」林言喘着粗气,「你这腰,跳舞的吧。」

  李婉没回答。她闭着眼,由着自己沉进去,由着那点火烧遍全身。她骑得越来越快,乳肉晃得越来越厉害,花心绞着那根东西,又高潮了一次。

  林言也忍不住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狠狠顶了几下,把浓精泄进她身体里。

  李婉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隔着皮肉,咚咚咚地跳在一起。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身上滑下来,躺到他旁边。

  「林言,」李婉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林言侧过身,看着她,咧嘴笑:「姐,这还用学吗,天生的。」

  李婉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抬手拍了他胸口一下:「德性。」

  林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姐,你还行吗?」

  李婉心里那点火,被他这一句,又勾了起来。她看着他那张年轻的、带着点傻气的脸,忽然想,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疯到底吧。

  「行。」李婉说,「你还有多少花样,尽管使出来。」

  林言的眼睛,猛地亮了。

  这一夜,林言把能想到的花样全使出来了。

  他把李婉按在床沿上,让她跪着,屁股翘起来,从背后撞她,撞得她乳肉乱晃,肉浪翻滚。他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墙上,双腿缠着他的腰,站着顶她,顶得李婉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

  「姐,这屋隔音不好。」林言喘着气,贴着她耳朵说,「你叫大声了,隔壁听得见。」

  李婉被他这句话臊得脸通红,又被他顶得腿软,只能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可她越忍,身体就越敏感,花心绞着他,绞得林言倒吸一口气。

  「姐,你别夹那么紧。」林言喘着气,掐着她的腰,「夹得我快缴械了。」

  李婉又羞又气,抬手拍他:「你,你闭嘴。」

  林言笑着,把她放下来,让她趴在书桌上,从背后撞她。书桌被撞得咯吱响,桌上的书散了一地。李婉趴在桌面上,乳肉贴着冰凉的桌面,又冷又热,刺激得她腰肢发软。

  「林言,你,你别在桌上……」李婉喘着气,「东西都掉了……」

  「掉了回头再收拾。」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姐,你这屁股,真翘。」

  李婉羞得说不出话。她趴着,由着他从背后撞她,撞得她浑身发软。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蹭着桌面,磨得又红又亮,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

  林言撞到最后,又泄了一次,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李婉趴着,好半天才缓过来,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扶回床上。

  李婉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喘着气。林言却没躺下。他跪在她身侧,握住她胸前那两团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姐,」林言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用这儿,夹一次。」

  李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腾地烧起来:「你,你胡说什么……」

  「试试嘛。」林言握着她的乳肉,又揉又挤,「姐你这儿这么大,肯定夹得住。」

  李婉被他揉得乳尖发硬,又羞又气。她活到三十六岁,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丈夫在床上循规蹈矩,哪会玩这些花样。可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一夜调教得服帖,腰肢发软,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握住了他硬挺的肉棒。

  「你,你躺下。」李婉说,声音哑得厉害。

  林言眼睛一亮,仰面躺下。那根东西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李婉跪在他身侧,低头看着它,喉咙动了动。她红着脸,把两团乳肉捧起来,夹住那根肉棒。

  乳肉温热柔软,裹着肉棒,又滑又腻。李婉咬着嘴唇,双手捧着乳肉,上下滑动起来。林言躺在下面,倒吸一口气,掐着她的乳肉,帮她夹紧。

  「嘶……姐,你夹得真紧……」林言喘着粗气,「奶子又大又软,太舒服了。」

  李婉被他说得耳根通红,手上却没停。她捧着乳肉,把那根肉棒裹在沟壑里,上下搓动。龟头顶着她的下巴,马眼上挂着水光,蹭过她唇边。李婉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含住了它。

  林言的腰,猛地拱起来。

  「姐……你……」

  李婉含着龟头,吮了两下,又吐出来,脸颊绯红,喘着气:「就,就试一下。」

  林言眼睛亮得吓人,掐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姐,你嘴真热,再含一会儿。」

  李婉被他按着,含住那根肉棒,吞吐起来。她从来没有给男人含过,动作生涩,牙齿偶尔磕到,林言却不恼,只是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乳肉,帮她套弄。

  「姐,你用舌头,」林言喘着气,「舔一下。」

  李婉红着脸,伸出舌尖,舔过龟头上的马眼。林言浑身一颤,掐着她乳肉的手收紧,闷哼一声。

  「姐……你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李婉含着他,又吞吐了几下,直到他忍不住,把她捞起来,重新压进床垫里,从正面狠狠顶进去。

  这一夜,林言把能想到的花样全使出来了。

  床上,墙上,桌上,地板上。正面,背面,侧着,坐着,站着。李婉被他翻来覆去地摆弄,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尝了个遍。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到最后,她的嗓子哑了,腿软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言又把她抱进浴室,让她扶着墙,从背后撞她。花洒里的热水兜头浇下来,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李婉扶着瓷砖,乳尖蹭着冰凉的墙,又冷又热,刺激得她浑身发颤。

  「林言,」李婉喘着气,声音被水声冲散,「你,你还没完吗……」

  「没完。」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姐,你太带劲了,我舍不得完。」

  李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扶着墙,由着他把她撞得失神。热水浇在身上,乳肉上全是红痕,她的眼前白茫茫一片,又一次高潮了。

  林言也泄了,埋在她身体里,喘着粗气。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转过来,搂进怀里,让热水冲过两人。

  李婉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由热水浇着。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站都站不住,全靠他撑着。

  「姐,」林言低下头,看着她,「你真好。」

  李婉睁开眼,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全是餍足,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傻气。李婉看着他,忽然想,这个人是她儿子,她养了他十九年,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被他搂在怀里,由着热水浇着。

  李婉的眼眶,有些发酸。可她没有哭。她只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行了,」李婉说,声音哑得厉害,「天亮了,歇会儿吧。」

  林言却不肯歇。他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躺着,自己又压上来,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

  「林言,」李婉喘着气,推他,「你歇会儿……」

  「不歇。」林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姐,我还行。」

  李婉看着他,看了很久。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她忽然想,算了。这一夜都疯成这样了,再多疯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

  李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那你,」李婉说,声音又轻又哑,「轻点。」

  林言笑了。他低下头,吻住她,把她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堵回去。他的动作果然轻了些,却也更缠绵,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慢慢地退出来,磨着她的花心,磨得李婉腰肢发软。

  「林言……林言……」李婉被他磨得受不了,喘着气叫他,「你,你别磨了……」

  「姐,你刚才还让我轻点。」林言笑着,又慢悠悠地磨了一下,「轻点,就这样。」

  李婉被他磨得又痒又麻,快感细水长流地堆积,比狂风暴雨更磨人。她咬着嘴唇,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里带:「你,你快点……」

  林言这才笑够了,掐着她的腰,狠狠顶起来。李婉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又一次被他撞得失神。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太阳爬上来了。

  李婉躺在林言身下,被他撞得神魂颠倒,望着窗外那线刺目的天光,忽然想,天亮了。

  可她不走。

  李婉伸手,勾住林言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腿缠得更紧。

  「别停,」李婉说,声音又哑又媚,「继续。」

  第十章 天生的舞者

  李婉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床尾了。

  李婉眨了一下眼,望着天花板,好半天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出租屋,林言的床。她侧过头,林言还睡着,手臂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晨光落在他脸上,眉眼舒展,嘴角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李婉轻轻动了动,浑身酸疼。腰像被折过,腿根发麻,胸口两团乳肉上全是红痕。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林言的手臂却收紧了,把她捞回去。

  「姐,别走。」林言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

  李婉被他捞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闻见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忽然就不想动了。她闭上眼,又躺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不走,我去趟厕所。」

  林言这才松开手。

  李婉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腿根酸软,差点摔了。她扶着墙,慢慢挪进卫生间,掬了捧凉水泼在脸上,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嘴唇肿着,脖子上全是红痕,眼尾带着一股散不去的媚。

  李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她洗了把脸,又掬了捧水,把脖子上的红痕擦了擦,擦不掉。她想了想,也就没管了。回到床边,林言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姐,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我说了不走。」李婉说,「你饿不饿,我去做早饭。」

  林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姐,你这,真把我当自己人了啊。」

  李婉没接话。她转身进了厨房,拉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鸡蛋和一盒牛奶。她又翻了翻橱柜,找到一把挂面。李婉站在灶台前,打了两个鸡蛋,煮了一锅面。

  林言裹着被子,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系着围裙的背影,忽然说:「姐,你腰真好。」

  李婉手一顿,没回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昨天夜里,」林言挠了挠头,「你那个腰,折成那样,还能自己动。我那些哥们儿都说,女人腰软的,床上才带劲。我看你比他们都厉害。」

  李婉的脸,腾地烧起来。她低头搅着锅里的面,没接话。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扑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熏得更红。

  「我大学,是舞蹈社的。」李婉说,声音很轻,「跳了四年。」

  「怪不得。」林言眼睛一亮,「姐,你跳舞的时候,是不是特好看?」

  李婉没回答。她把面盛进碗里,端到桌上,又推给他:「吃吧。」

  林言坐下来,吸溜吸溜地吃面,吃了几口,又抬头看她:「姐,你还会跳舞吗?要不,跳一个我看看?」

  李婉被他看得有些发窘,低头吃面,含含糊糊地说:「好多年没跳了。」

  「试试嘛。」林言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的,「就,随便跳两下。」

  李婉想了想,放下碗,站起来。她身上只穿着林言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她站在客厅中间,双脚并拢,站了个舞蹈的起势。

  林言坐在椅子上,眼睛都看直了。

  李婉抬起手,手臂伸展,腰肢缓缓下压,做了一个下腰的动作。她身上那件T恤随着动作往上窜,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和肚脐。她保持那个姿势,停了两秒,又缓缓直起来。

  「姐!」林言咽了口口水,「你,你还会别的吗?」

  李婉想了想,又做了一个动作。她右脚抬起,往头顶的方向勾,做了一个芭蕾的控腿。腿根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整条腿笔直地竖在身侧。那件宽大的T恤滑下去,露出她的大腿根和底裤的边缘。

  林言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姐,你这腿,」林言的声音有些哑,「也太软了吧。」

  李婉收回腿,站直,脸颊绯红。她看着林言那副样子,心里那点火,又冒了头。她忽然想,反正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那她这身本事,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过来。」李婉说。

  林言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走到她面前。

  李婉抬手,搭在他肩上,说:「你站好,别动。」

  林言站好。李婉扶着他的肩,右脚抬起,脚尖抵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上抬,抬到他胸口的高度,然后勾住他的腰。她整个人借着他站立的姿势,单腿立着,另一条腿缠在他腰上,身体向后仰,做了一个下腰。

  「姐!你这!」林言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也太……」

  李婉仰着腰,胸口起伏,T恤滑下去,露出胸前一片白腻的肌肤。她扶着林言的肩,慢慢直起身,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脸颊绯红,喘着气。

  「够了吗。」李婉说。

  「不够!」林言眼睛亮得吓人,「姐,你床上也能这样吗?」

  李婉被他问得臊得慌,抬手拍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

  林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姐,我想。」

  李婉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想起昨天那一夜,想起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想起自己那些又浪又媚的叫声。她忽然想,跳了四年舞,练了四年功,那些劈叉下腰的功夫,如今用在这种地方,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那你,」李婉说,声音又轻又哑,「试试就知道了。」

  林言的眼睛,猛地亮了。他一把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几步走回床边,把她扔进床垫里。

  李婉陷进床垫里,还没缓过神来,林言已经压上来,扯掉她那件T恤。

  「姐,你刚才那个姿势,」林言喘着气,吻她的脖子,「再来一次。」

  李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伸手推他:「你,你慢点,我先热热身子……」

  「热身子?」林言愣了一下,「做什么要热身子。」

  李婉推开他,坐起来,双脚并拢,做了几个压腿的动作。她弯腰,额头贴上膝盖,又直起来,右腿抬起,勾过头顶。她穿着林言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T恤,在床垫上做着一字马,腿根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

  林言坐在床边,看着她在床上做一字马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姐,」林言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这一字马,能劈到多开?」

  李婉脸颊绯红,一字马又往下压了压,腿根几乎贴到床面,整个人劈成一个完整的「一」字。

  「这样,够开吗。」李婉喘着气问。

  林言没回答。他扑上来,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她的腰,把那根硬挺的肉棒顶进她张开的蜜穴里。

  「啊……」李婉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林言掐着她的腰,在她的一字马里抽插起来。李婉的腿劈着,蜜穴完全敞开,那根东西顶进来,顶得又深又狠。她扶着床垫,腰肢发软,被撞得乳肉乱晃。

  「姐,你这姿势,」林言喘着粗气,「太他妈带劲了。你那儿,全张开了,吃得又深又紧。」

  李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仰着头,张着嘴,漏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腿劈成一字,被林言撞得几乎要合拢,又被她咬牙撑开。舞蹈练出来的韧带,此刻成了她身体最诚实的东西,把她完全打开,送到林言面前。

  「林言……你……轻点……」李婉喘着气,「腿,腿要抽筋了……」

  「抽不了。」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姐,你腿这么软,不会抽的。」

  李婉被他顶得眼前发白,腰肢发软。她的一字马在林言的撞击下渐渐撑不住,腿根发抖,眼看就要合拢。林言却掐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自己的肩上。

  「姐,你腿架我肩上,」林言喘着气,「让我看看你还能开多开。」

  李婉的腿被架到他肩上,整个人被折起来,蜜穴完全朝天敞开。那根东西顶进来,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得李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啊……太深了……林言……太深了……」

  「深才爽。」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姐,你这身子,简直是天生的。腿能架肩上,腰能折成这样,我看那些练瑜伽的都没你能折腾。」

  李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把她折成各种形状。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腰肢悬空,乳肉乱晃,整个人被撞得神魂颠倒。

  林言又换了个姿势。他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侧过身,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腰上,从侧面顶进去。李婉侧躺着,腿勾着他的腰,被他顶得乳肉乱颤。

  「姐,你侧着也能张这么开。」林言喘着粗气,「你这身子,真是宝贝。」

  李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由着他把她翻来覆去。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候,舞蹈社的老师说过,她这身韧带是天赋,别人练十年都不一定有。那时候她以为这身功夫是用来跳舞的,如今才知道,还能用在床上。

  李婉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心诚实得多。她勾着林言的腰,腰肢摆着,迎着他的撞击,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林言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翘起来。李婉的腰塌下去,臀翘起,两个乳肉悬空坠着,随着撞击晃动。林言掐着她的腰,从背后顶进去,顶得她腰肢乱颤。

  「姐,你跪趴着的时候,腰塌得比谁都低。」林言喘着粗气,「你这腰,天生的床上功夫。」

  李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趴着,乳尖蹭着床单,又痒又疼。她咬着嘴唇,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撞击,花心绞着那根东西,又高潮了一次。

  林言也快了。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把浓精泄进她身体里,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李婉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躺平,望着天花板。

  「林言,」李婉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你这,是把我当杂技演员了。」

  林言趴在她旁边,咧嘴笑:「姐,你这功夫,比杂技演员都厉害。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腰这么软的女人。」

  李婉抬手,拍了他一下:「德性。」

  林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姐,再来一次,我刚才还有个姿势没试。」

  「还来?」李婉瞪他,「你都不累的吗?」

  「不累!」林言翻身压上来,眼睛亮得吓人,「姐,你太带劲了,我舍不得停。」

  李婉被他压着,心里那点火又被勾起来。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想,算了。反正都这样了,那就疯到底吧。

  「那你,」李婉说,「想试什么姿势?」

  林言眼睛一亮:「姐,你会倒立吗?」

  李婉愣了一下:「倒立?我大学练过。」

  「那,」林言咽了口口水,「你倒立着,让我从正面来。」

  李婉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又骂不出口。她想了想,扶着墙,慢慢倒立起来。T恤滑下去,露出她的腰肢和双腿,两条腿笔直地并着,绷成一条线。

  林言跪在她面前,看着眼前这副光景,喉结上下滚动。李婉倒立着,腿间的一切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扶着她的腰,把那根硬挺的肉棒,顶进她倒立着的蜜穴里。

  「啊……」李婉倒立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深。那根东西顺着重力顶进来,顶到最深处,顶得李婉浑身发颤。她倒立着,双手撑着地面,乳肉垂下来,晃着。林言掐着她的腰,连连顶弄,顶得她几乎撑不住。

  「林言……我撑不住了……」李婉喘着气,胳膊发抖。

  「撑住!」林言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姐,再来几下!」

  李婉咬着牙,撑着地面,由着他顶弄。快感倒灌着涌上来,她倒立着高潮了,眼前白茫茫一片,胳膊一软,整个人摔进床垫里。

  林言赶紧接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姐,你没事吧?」林言喘着气,检查她的胳膊。

  李婉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来。她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花样,还真多。」

  林言咧嘴笑:「都是姐你逼出来的。你身子这么软,不试试,可惜了。」

  李婉靠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忽然又说:「你刚才那个倒立,还不够。我还有个厉害的,你想不想看。」

  林言眼睛一亮:「什么?」

  李婉推开他,站起来,扶着墙,右腿慢慢抬起,往头顶的方向勾。她咬着牙,一点点往上送,直到脚尖越过额头,整条腿笔直地贴在身侧,脚背几乎碰到耳朵。

  「姐!」林言倒吸一口气,「你这,这是人腿吗?」

  李婉保持着这个姿势,脸颊绯红,喘着气:「大学时候,老师让我练的。说要上台,先过这一关。」

  「那你上台了吗?」

  李婉没回答。她放下腿,又换了一条腿,重新抬起来,勾过头顶。林言坐在床边,看着她在晨光里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竖在耳侧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

  「姐,」林言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过来。」

  李婉放下腿,走到他面前。林言握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用这个姿势,腿架在他肩上,面对面地坐进他怀里。

  「啊……」李婉倒吸一口气,那根硬挺的肉棒顶进来,顶得她浑身一颤。

  这个姿势,比倒立还深。她的腿架在林言肩上,整个人被折成几乎对折,蜜穴完全朝天敞开,那根东西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得她眼前发白。

  「林言……太深了……」李婉喘着气,声音发飘,「你慢点……」

  林言却不慢。他掐着她的腰,接二连三地顶着,顶得李婉的腿在他肩上打颤。她仰着头,乳肉乱晃,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姐,你这身子,」林言喘着粗气,「简直就是为这个生的。我哥们儿要是知道有女人能这么玩,不得羡慕死我。」

  李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线,舞蹈练出来的弧线,此刻成了最淫荡的姿势。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到最后,她的嗓子哑了,腿软了,连坐都坐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林言把她放平,又压上来,从正面缓缓顶弄。这回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慢慢地退出来,磨着她的花心。

  「林言……」李婉被他磨得受不了,喘着气叫他,「你别磨了……」

  「姐,你跳了一早上舞,」林言喘着气,又慢悠悠地顶了一下,「也该歇歇了。这回换我来,你只管躺着。」

  李婉被他磨得又痒又麻,快感细水长流地堆积,比狂风暴雨更磨人。她咬着嘴唇,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里带:「你快点……」

  林言这才笑够了,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李婉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又一次被他撞得失神。这一回,林言顶了很久,久到李婉又高潮了两次,他才闷哼一声,把浓精泄进她身体里。

  李婉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两团乳肉跟着颤。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林言,你这,是把我往死里折腾。」

  林言趴在她旁边,咧嘴笑:「姐,是你自己说要跳舞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舞步来。」

  李婉被他这话噎住,抬手拍了他一下:「德性。」

  林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姐,你跳舞的样子真好看。以后你跳舞,我只看着,行不行。」

  李婉没有回答。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擂鼓似的心跳,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忽然想,这一夜,过得可真快。

  「林言,」李婉说,「我该走了。」

  林言的手臂,猛地收紧:「姐,别走。」

  「我该走了。」李婉又说了一遍,「天都亮了,我该回去了。」

  林言没说话。他把她搂得更紧,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李婉没有回答。她靠在他怀里,望着窗外那线天光,看了很久,才轻声说:「再说吧。」

  林言松开她,看着她下床,捡起地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套上身。她弯腰的时候,腰肢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看得林言又咽了口口水。

  「姐,」林言叫住她,「你那个一字马,下次还能给我看吗。」

  李婉背对着他,弯了弯嘴角。她没有回答,拉开房门,走出去。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言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舍,又带着点期待。

  李婉收回目光,合上门,把门里那个人锁在身后。

  她赤着脚,踩在出租屋的走廊上,脚底是凉的地砖。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声。

  「小兔崽子,」李婉低声说,「你倒是会挑。」

  说完,李婉自己先愣住了。她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那线天光,站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往楼下走。

  天亮了。

  李婉的嘴角,一直没有落下来。

  第十一章 抹不掉的痕迹

  李婉从出租屋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得很高了。

  楼下的小巷里,早点摊正在收摊,豆浆的味儿还飘在空气里。李婉站在路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把衣领往上拽了拽,拽不住锁骨上那几道红痕。她等了半天,才拦到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缩进后座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李婉把脸转向窗外,由着他看。窗外的城市已经醒了,车流,行人,骑电动车的外卖员从车窗外掠过。她看着那些赶着上班的人,忽然想,这些人里头,没人知道她昨夜在哪儿,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李婉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身体是软的,酸疼从腰一路漫到腿根,车每颠一下,那里就轻轻地抽。她并紧腿,夹住那股异样的感觉,心口怦怦直跳。

  李婉又想起出门时林言的样子。他靠在床头,眼睛亮晶晶的,问她什么时候再来。她没答。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去。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温热的。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还留着他握过的力道。她活了三十六年,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身子和心,没待在一个地方。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来。门卫从岗亭里探出头,笑着招呼:「李姐,早啊。」

  「早。」李婉应了一声,声音有一点哑。她笑了一下,低着头,快步往里走。

  「今天气色不错。」门卫在她身后又补了一句。

  李婉的步子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气色不错。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的。她快步走进单元门,按下电梯,盯着数字往上跳。电梯里有一面镜子,李婉抬头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镜子里那个女人,眼尾带着一股散不去的媚,嘴唇肿着,脖子上全是红痕,明晃晃的,遮都遮不住。

  李婉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直到电梯门打开。

  防盗门在身后合拢,咔哒一声。李婉站在玄关,换了鞋。丈夫的拖鞋不在,鞋柜空着一格,他昨夜没回来。客厅的窗帘拉着,屋里暗暗的,空气里浮着一股隔夜的闷。茶几上放着丈夫的车钥匙和半包烟,是他走之前留下的。

  李婉没有开灯。她站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T恤。洗得发白的布料,宽大的领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忽然觉得荒唐。三十六岁,有夫之妇,穿着儿子的T恤,站在自己家的玄关里,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这个家体面、干净、井井有条,和她此刻的样子格格不入。

  李婉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还是昨天那个沙发,茶几上摆着她收拾好的果盘,遥控器压着昨天的报纸。一切照旧,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一角窗帘。阳光涌进来,晃得她眯起眼。楼下中庭有老太太遛弯,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在打电话。她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回去,退回阴影里。

  李婉把T恤脱下来,攥在手里,不知道往哪儿放。扔洗衣机里,丈夫回来问一句,她答什么。她想了想,把T恤叠起来,塞进洗衣篮最底下,用别的衣服盖住。

  塞完,李婉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嘴唇肿着,脖子上布满红痕。锁骨上一圈浅浅的齿印,乳肉上印着几道指痕,乳尖又红又肿,顶着薄薄的家居服,磨得发痒。腰侧两个青紫的指印,是林言掐出来的。大腿内侧白浊干涸成一片,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

  李婉看着镜子里这副身子,看了很久。

  这具身子跟着她三十六年,伺候过丈夫,生养过儿子,一直矜持、体面、规规矩矩。它什么时候变成过这样。那些痕迹,那些味道,全是一个十九岁的男孩留下的,是她亲儿子留下的。

  李婉的心跳快了几拍。她移开视线,拧开淋浴龙头,热水兜头浇下来。

  水很热,烫得她浑身一激灵。李婉站在水流里,低着头,看着热水从自己身上淌下去。热水冲过乳尖,又疼又麻,她咬着牙,没有出声。水流顺着胸口的沟壑淌下去,顺着腰线,顺着大腿根,一路汇到脚下,打着旋,涌进地漏。

  她低头,看见腿间那股白浊被热水冲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混进水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李婉弯腰,捡起地上换下来的衣服。那件男式T恤裹成一团,底裤边缘沾着干涸的白浊,昨晚那条丝袜还挂在里面,破洞的边缘抽着丝。她看着那团布料,想起昨夜它是怎么被扯下来的,脸又烫起来。她把它们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下,用别的衣服盖住。

  李婉伸手,探到腿间。那里又肿又热,被一夜反复进出,还微微合不拢。她的手指探进去,指尖碰到满手的浓精,滑腻的,温热的,从蜜穴深处涌出来。她把它往外引,热水跟着冲进去,又把它带出来,冲进下水道。

  李婉反复冲洗。热水,沐浴露,搓得皮肤发红。乳尖上的齿印搓不掉,脖子上的红痕搓不掉,腰侧的指印也搓不掉。那些痕迹长进了皮肉里,越洗越清楚。

  李婉靠在瓷砖墙上,让热水浇着,忽然觉得累。

  水汽漫上来,把镜子糊成一片。李婉伸手抹开一道,镜子里露出她的脸,眼尾泛红,嘴唇肿着,锁骨上那圈齿印被热水泡得发白。她移开视线,把手掌贴回墙上,闭上眼。那间出租屋的声音又浮上来,床垫的吱呀,林言的粗喘,她自己又浪又媚的叫声,混着水声打转。她睁开眼,看着地漏里打着旋的水流,把那些声音压下去。

  她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三十六岁的人了,让一个毛头小子折腾了一夜,折腾成这样。她在心里骂林言,小兔崽子,色胆包天,跟他爹一个德性。骂到一半,又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勾着他的脖子说别停的,骂不下去了。

  李婉骂自己荒唐。可荒唐这个词,从昨夜起,就变得没什么分量了。

  「就当是一场梦。」李婉对自己说。声音被水声冲散。她又说了一遍:「睡一觉,明天就忘了。」

  她关掉水,扯过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擦干身子的时候,毛巾蹭过乳尖,她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那里。又红又肿,立着不肯软下去,轻轻一碰就发麻。李婉移开视线,不去看它,胡乱擦了擦,套上睡衣。

  丝质的长袖长裤,把那些痕迹都遮住了。李婉对着镜子,拉了拉衣领,确认脖子上的红痕都在领口底下。布料贴着乳尖,磨得发痒,她忍住了,没有伸手去碰。

  她走出洗手间,在沙发上坐下,又站起来。坐不住。客厅里的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可她的身体不一样了。她走到茶几边,拿起丈夫那支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回去。她忽然想,这个家,好像没有人在意她昨夜有没有回来。

  李婉看了一眼挂钟,快一点了。丈夫没来电话,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一个未接都没有。李婉盯着那支手机,站了一会儿,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走进卧室,躺上床。

  床单是新换的,干净,平整,带着洗衣液的香味。李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想睡。

  可一闭眼,出租屋那一夜就浮上来了。

  林言的喘息,滚烫地扑在她耳边。他的手掌,从她腰侧一路摸上去。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感觉,又硬又烫,撑得她发胀。她被撞得失神,抓着床单,脚趾蜷紧,叫得嗓子都哑了。他的声音,带着笑,姐,你里面好热。

  李婉猛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李婉闭上眼,又数起羊来。数到后面,羊都变成林言压在她身上的样子,眼睛亮得吓人。她数不下去,睁开眼,把被子蹬开,又拉上来。睡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两颗,领口敞着,锁骨上那圈齿印露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想把这些画面压下去。压不住。枕头是干净的,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张床的味道。她并紧腿,想夹住腿间那股热意,夹不住。热意从腿根烧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睡衣底下那两团乳肉发胀,乳尖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林言是你儿子。」李婉在心里说。「你生了他,他叫你妈。」

  这句话,她昨夜已经说了一万遍,说到最后,一个字都没剩下。此刻再搬出来,轻飘飘的,落在她发烫的身体上,连个声响都没有。

  李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腿根。

  隔着睡裤,她摸到一片濡湿。她的手指僵了一下,烫手般缩回来,缩到一半,又伸了回去。内裤已经湿透了,黏在腿间,她一碰,那里就轻轻地抽。

  李婉咬着嘴唇,把睡裤褪下去,把内裤也褪下去,堆在膝盖弯。她仰面躺平,分开腿,指尖探到腿心。

  那里又湿又热,阴唇肿着,微微张着口。她的手指拨开两片唇肉,摸到那颗阴蒂,才碰了一下,浑身就猛地一颤,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气音。

  李婉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家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她闭着眼,手指压在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她想林言。想他的手指,想他的舌头,想他埋在她腿间,把那处又吸又吮,吸得她魂都要飞了。想他的嘴唇亮晶晶地抬起来,带着水光,说,姐,你水真多。

  李婉的手指,并拢,探进蜜穴。

  那里被开发了一夜,松松地含着她的手指,一下就滑到底。太浅了。她的手指进进出出,戳着里面,却够不到昨夜那个位置。昨夜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顶到最深处,顶得她眼前发白。她的手再快,也填不满那里。

  李婉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揉着阴蒂,浑身发抖。她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破碎的哼声,闷在枕头里,嗡嗡的。

  不够。怎么都不够。

  李婉的指尖在蜜穴里画着圈,够着那处软肉。她想起昨夜林言是怎么顶那里的,顶得她眼前发白,叫都叫不出来。她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上,反反复复地磨,磨得自己腰肢发酸。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恍惚间,林言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人,掐着她的腰,越顶越重。她想起他让她在晨光里跳舞,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说姐你腰真好,想起她被折成各种形状时,他喘着粗气夸她身子软。

  她想要那根东西。想要他进来,想要他把她填满。

  李婉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迎着她的手指。淫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她揉着阴蒂,插着蜜穴,快感堆上来,堆得她腿根发抖,脚趾蜷紧又张开。

  要到了。李婉咬着枕头,浑身绷紧,腰弓成一张弓。她张了张嘴,那声「林言」已经滚到舌尖。

  李婉猛地咬住枕头,把那两个字咬了回去。

  不行。不能叫。这是她儿子的名字。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光着腿,想着自己儿子,已经够荒唐了,不能再叫出声。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阵快感压下去,浑身一颤,泄了劲,瘫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快感没有退干净。它退下去一点,又漫回来,舔着她的腿根。李婉并紧腿,夹着那股热意,想要它退。退不下去。它在她腿间打转,越积越多,烧得她小腹发酸。

  李婉又伸手,探进腿间。

  这一回,她不再拦着自己。她仰躺着,分开腿,手指揉着阴蒂,探进蜜穴,又揉又插。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进那场记忆里,放任林言在她脑子里压上来,放任他掐着她的腰,放任她自己的声音,又浪又媚地叫。

  她的腰拱起来,脚趾蜷紧,乳尖顶着睡衣,又硬又痒。她咬着嘴唇,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大,再也压不住。

  「林言……林言……」

  李婉叫出声来。声音又哑又颤,落在安静的卧室里,没人应。她叫着他的名字,手指越揉越快,快感堆到顶,堆得她眼前发白。

  李婉蜷起身体,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颤个不停。高潮余韵成串地碾过她,从腿根漫到小腹,漫到胸口,连指尖都在发麻。淫液从腿间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蜷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羞耻,这才漫上来。

  李婉看着自己湿透的手,看着床单上那片水渍,心里乱成一团。她刚才叫了林言。她叫了她儿子的名字,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的卧室里,光着腿,被自己的手指送上高潮,叫的是她儿子的名字。

  李婉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自己:不要脸。疯了你。你生了他,你养了他十九年,你现在躺在这儿,想着他,叫着他的名字。

  可她的身体不听这套。她蜷着身子,腿间还残留着余韵,止不住地抽。她骂自己荒唐,骂到嗓子发干,也没能把那点余热骂下去。

  李婉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收拾。手心里黏糊糊的,她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发了一会儿呆,才下床,扯了纸巾,把指缝一根根擦干净。她弯腰,想扯掉湿了的床单,腿一软,又跌坐回床沿。床单是昨天才换的,洇出一片暗色的轮廓。她看着那个轮廓,看了一会儿,没再动。

  李婉懒得起来收拾了。她把湿掉的睡裤踢到床尾,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蜷成小小的一团。被子里有洗衣液的香味,干净、体面,和出租屋里那股味道不一样。她闭着眼,对自己说,明天就换床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心里清楚,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

  李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望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光。光落在地板上,安安静静的。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又念了一遍。念完了,她闭上眼,慢慢地,呼吸平稳下去。

  她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后天,她还能不能忍得住,不去想那个名字。

  枕边的手机亮了一下。李婉迷迷糊糊地摸过来,是丈夫的消息,说今晚也不回来了,让她别等。李婉看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边,闭上眼。她没回。

  卧室里暗下来了。窗帘缝里那线光已经挪了地方,落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李婉蜷在被子里,睡着了。

  第十二章 春梦

  李婉是被一阵电话铃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物业催缴水费的。她嗯了两声,挂了,把手机扔回枕边,又闭上眼。屋里暗下来了,窗帘缝里那线光已经没了,只剩一点灰蒙蒙的亮。李婉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睡了整整一天。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腰是软的,酸从腰窝一路漫到腿根。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睡衣,想起白天那一场荒唐,脸又烧起来。

  李婉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喘了口气。

  她昨晚干了什么。她躺在这张床上,光着腿,想着林言,喊着他的名字,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她活了三十六年,头一回在自家的床上做这种事,喊的还是儿子的名字。

  李婉想骂自己,张了张嘴,又没骂出来。她觉得自己连骂的资格都快没有了。骂有什么用,白天骂了一路,骂到嗓子发干,夜里还不是躺在这儿,把人家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

  她把这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荒唐。

  她只是个去漫展玩的。她只是想找回一点年轻时候的东西。她只是想逗逗那个没认出她的小兔崽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三十六岁的人了,让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按在床上折腾了一夜,回来还自己把自己折腾了一回。

  李婉起床,腿根一软,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站稳。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太阳已经偏西了,楼下的树影拉得长长的。她看了一会儿,又拉上窗帘,走回床边,把睡衣脱了,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

  白天她试着找事情做。她收拾了客厅,擦了地板,把花盆里枯了的叶子摘了。可不管她走到哪儿,身体都跟着她。乳尖磨着衣料,又痒又硬,她一弯腰,腰窝就发酸。她绕开镜子走,不敢看自己。

  李婉打开冰箱,又关上。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放下,又端起来。她走到阳台上,把晾着的衣服收了,叠好,放进衣柜。衣架碰到柜门,叮地响了一声,吓了她一跳。她站在衣柜前,看着那几件叠好的衣服,忽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

  她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又站起来。她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楼下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树叶沙沙响。她把窗帘拉上,又坐回沙发,把遥控器拿起来,又放下。

  她一直在等丈夫的电话。白天她没等到,下午也没有。手机躺在茶几上,屏幕暗着,安安静静的。李婉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起来,划开屏幕,又放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李婉走到床边,扯下被单。那滩水渍已经干透了,洇出一片暗色的轮廓。她看着那个轮廓,看了好一会儿,把它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倒了洗衣液,按下开关。洗衣机轰隆隆地转起来,把那一夜连同那块水渍一起搅进去。

  李婉站在洗衣机前,看着滚筒里的衣服翻来覆去地搅,忽然想,要是那一夜也能这样搅一搅,搅没了,就好了。

  洗衣机还在转。李婉蹲在洗衣篮前,把那件男式T恤抽出来。洗得发白的布料,领口被她拽得有些变形。她攥着那件T恤,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它。扔了,舍不得。留着,不敢留。她想了想,把它叠好,塞进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里,压在几件旧毛衣底下。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空了大半,只有几个鸡蛋、一盒牛奶和半把蔫了的青菜。她没什么胃口,还是打了两个鸡蛋,炒了一盘,就着米饭,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客厅的电视开着,放着综艺,笑声一阵一阵的。李婉端着碗,看着电视里的热闹,一口一口地扒着饭,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

  她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出神。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楼下的路灯亮起来,把小区里那条路照得昏黄。有人在遛狗,狗绳牵着,一颠一颠地跑。李婉看着那只狗,想起出租屋楼下也有一条黄狗,她早上出来的时候,它就蹲在早点摊旁边,等着人丢东西给它吃。

  李婉收回目光,盯着自己面前那盘吃剩的炒蛋,忽然又想,他这会儿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婉自己先愣住了。她放下筷子,起身去把碗洗了,洗完又擦灶台,擦完灶台又去叠衣服,把客厅收拾了个遍。她忙里忙外地转,转得满头是汗,就是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那个念头就往她脑子里钻。

  他这会儿在干什么。他是不是也在想她。他知不知道她是谁。

  李婉坐在沙发上,喘着气,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她翻了翻通讯录,翻到那个名字,指腹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又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不能打。李婉对自己说。那是个小兔崽子,一点就着。她要是打过去,他还不得顺着竿子爬上来。

  再说,她凭什么打。她是他妈。她养了他十九年,她看着他长大,她不能干这种没脸没皮的事。

  李婉把电视声音调大,综艺里的笑声填满整个客厅。她蜷在沙发里,抱着靠枕,看着屏幕上的人嘻嘻哈哈地做游戏,一个也没看进去。她的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另一间屋子,另一张床。

  床垫的吱呀声。林言的粗喘。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力道重得发疼。他埋在她腿间,把那里吸得啧啧响。他抬起来的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水光,说,姐,你水真多。

  李婉并紧腿,靠枕被她抱得变了形。

  她想起大学时候,舞蹈社的老师说她身子软,是天生的料子。那时候她以为,这身功夫是要用在舞台上的。昨晚她才知道,这身功夫还能用在那种地方。她被他折成各种形状,一字马劈得腿根贴床,腿架在他肩上,被他顶得眼前发白。她那时候叫得多浪,嗓子都叫哑了,也没觉得羞。此刻想起来,脸上才烧起来。

  李婉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骂了一声:「林言,你个小兔崽子。」

  骂完,她又想起他笑的样子。他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傻气,还跟小时候一个样。他小时候也这样,闯了祸,站在她面前,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叫她一声妈,她就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李婉想起林言四五岁那会儿。她送他去幼儿园,他攥着她的衣角不撒手,哭得满脸是泪,她蹲下来哄他,说放学就来接。后来他上初中,上高中,住校,回家的日子越来越少。她给他收拾房间,看着他的球鞋、他的球衣、他的奖状,忽然发现那个小孩长大了。她那时候还感慨,儿子长成大小伙子了。她没想过,这个大小伙子,会把她按在床上。

  李婉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心里那个地方,软了一下。

  她赶紧把这股软意压下去。她对自己说,别想了。那就是一场春梦。她睡了一觉,醒过来,就该忘了。她明天还有明天的事,买菜、做饭、等丈夫回来,或者不等。她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手机忽然响起来。李婉吓了一跳,差点把靠枕扔出去。她拿起来一看,是丈夫。她接起来,喂了一声,声音有点紧。丈夫那边很吵,像是又在哪个场子里,音乐声混着人声。他说,今晚有个局,回不来了。李婉嗯了一声,说,知道了。丈夫又说,你自己早点睡。李婉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话。电话挂了,客厅里只剩下综艺的笑声。

  李婉握着手机,站了好一会儿。那两声嗯,嗯得又干又硬,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生分。可她心里清楚,她不生分,她只是慌。她怕丈夫多问一句,问出什么。她怕自己一张口,声音里带出那股散不去的媚。

  她把手机放下,去把电视关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她站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走回卧室,躺上床。

  床单是新换的,干净,平整,带着洗衣液的香味。李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想睡。

  可一闭上眼,又是那间出租屋。

  林言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人,问她,姐,你什么时候再来。她没答。她推开他,走了。她走的时候,他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不舍,又带着点期待。

  李婉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她蹬开,又拉上来。枕头被她挪了个位置,又挪回来。她躺了半个小时,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索性起来,开了台灯,从床头柜上拿了本书。她翻了十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书上印着字,她眼里全是林言。她把书合上,关了台灯,又躺回去。

  李婉伸手,想把台灯再打开,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指尖蹭过腿根,碰了一下。

  李婉浑身一僵。那一下碰得又轻又急,她猛地缩回手,攥紧拳头,按在胸口。心口咚咚地跳,跳得她有点喘不上气。她攥着拳头,攥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李婉看着自己那只手,在黑暗里看了很久。

  这只手,白天摸过那个地方。它记得那里的温度,记得那里的湿滑,记得它自己是怎么探进去,又抽出来的。李婉盯着自己的手,盯得眼睛发酸,也没能把它看成一个普通的手。

  她对自己说,就一次。白天那一次,是意外,是糊涂。她把它当春梦,翻过去,就完了。

  可她的身体不答应。

  腿间那股热意,被她压了一整个白天,此刻又悄悄漫上来,顺着腿根,往小腹烧。她并紧腿,想夹住它,夹不住。它在她腿间打转,温热的,黏腻的,蹭着她的腿根。

  李婉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

  她想起林言的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水光。她想起他叫她姐,声音又哑又媚。她想起他掐着她的腰,接二连三地顶她,顶得她脚趾蜷紧,顶得她嗓子都哑了。

  李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伸到了腿根。

  这一回,她没有缩回去。她隔着睡裤,摸到那片濡湿,指腹贴着,轻轻蹭了一下。那一下,蹭得她浑身发软,腰不自觉地拱起来。她咬着枕头,由着那只手在腿间动,心里那根弦,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羞耻,后怕,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庆幸,搅在一起,乱成一团。

  她羞耻。她是他妈,她生了他,她养了他十九年,此刻却躺在这儿,想着他的身子,自己摸自己。

  她后怕。那晚要是他认出了她呢。要是他随口跟人一提,传到丈夫耳朵里呢。要是她肚子里,留下了什么不该留的东西呢。

  可她又庆幸。

  庆幸那个人是他。庆幸他没认出她。庆幸这一夜荒唐,只有她自己知道。庆幸她活了三十六年,头一回尝到那种滋味,是被他给的。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李婉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把它按回去,按了两下,没按下去。

  李婉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骂自己:「李婉,你不要脸。」

  骂完,她的手还留在腿间。

  她骂不动了。她闭上眼,放任那只手顺着睡裤的边沿摸进去,摸到那片湿热的软肉。她的指尖拨开唇肉,碰到那颗肿起来的阴蒂,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她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手指却停不下来,压着那颗阴蒂,打着圈地揉。

  她想林言。

  想他的手指,想他的舌头,想他埋在她腿间,又吸又吮,吸得她魂都要飞了。想他压在她身上,眼睛亮得吓人,想他叫她姐,想他说姐你里面好热。想他把她折成各种形状,想她自己的声音又浪又媚,想她勾着他的脖子,说别停。

  李婉的手指探进蜜穴,抽送起来。她咬着枕头,哼声闷在枕头里,呜呜的。她想起白天那句话,你生了他,他叫你妈。这句话她说过一万遍,此刻再说出来,轻飘飘的,连个声响都没有。

  她试着停下来。手指抽出来,被子裹紧,闭着眼,数自己的心跳。数不到十下,腿间那股热意又漫上来。她骂自己没出息,手却再一次伸下去。这一回,她不想再拦了。

  她不管了。

  李婉闭上眼,放任自己沉进去,放任自己想着林言,放任自己又浪又媚地叫。她的腰拱起来,腿根发抖,脚趾蜷紧,快感堆上来,堆得她眼前发白。

  「林言……林言……」

  李婉叫出声来。声音又哑又颤,落在安静的卧室里,没人应。她叫着他的名字,手指越揉越快,浑身绷紧,腰弓成一张弓,浑身一颤,高潮漫上来,成串地碾过她,从腿根漫到小腹,漫到胸口,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蜷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李婉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蜷成小小的一团。腿间还残留着余韵,止不住地抽。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又胀得发酸。

  她又想起漫展那天。他排在人堆里,伸长脖子往前看,一脸急切的样子。她认出他那一刻,心跳都快停了,可看他没认出她,又忍不住想笑。她那时候还想着,逗逗这个小兔崽子。她没想到,逗到最后,把她自己也逗进去了。

  李婉闭着眼,把被子裹紧,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了。真的,就这一次。明天起来,把这事忘干净,就当做过一场春梦。她还有丈夫,还有家,还有那层体面的脸皮。她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可她心里清楚,春梦做完,人是要醒的。她这两天,睡得着,醒不来。

  窗外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李婉睁开眼,看着那线光,看了很久,忽然又想,他这会儿,是不是也躺着,想着那一夜。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又软了一下。

  李婉闭上眼,没有再去管它。她把那点软意揣进心里,翻了个身,枕着那个名字,慢慢地,呼吸平稳下去。

  梦里,她站在舞台上,灯光打下来,照得她通身发亮。台下黑压压全是人,她看不清谁是谁。可她心里清楚,有个人坐在底下,眼睛亮晶晶的,一直看着她。

  李婉穿着大学时候那件练功服,在台上劈叉,下腰,转圈。她跳了很久,跳得满身是汗,台下的掌声一阵一阵的。她朝台下看,想看清那个人,却怎么也看不清。她只看见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里看着她。

  李婉在梦里跳了一支舞,一直跳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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