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48-150) 作者:菲娜妲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1 20:45 已读6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48-150) 

作者:菲娜妲

版规原因,个人擅自提到16岁,以下人物皆成年

第一百四十八章 飞燕赐药 精神慰藉

肃仪殿在,柳如烟在绝望之中想起了正旦大典后,曾与自己有过几分交情的皇后慕容飞燕。在这偌大后宫,除了避世养伤的皇帝,唯一能在位份上压住大荒双姝,又愿意帮助自己的恐怕便只有这位中宫之主了。

这日清晨,柳如烟趁着双姝尚未发难,顶着一双红肿的核桃眼,冒着寒风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柔仪殿。

“皇后娘娘!求娘娘救救臣妾,救救毅儿吧!”

刚一踏入柔仪殿的暖阁,柳如烟便双膝一软,重重地磕在厚厚的绒毯上,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滚滚而落。她将这大半个月来大荒双姝如何撤去暖炉、如何罚跪风雪、如何掀翻膳食的惨状,字字泣血地哭诉了一遍。

慕容飞燕端坐在凤座之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深切的心疼与无奈。

她当然知道柳如烟在受什么苦。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卓凡布下大棋的一部分,而她慕容飞燕,正是这盘棋上极为关键的一件工具。卓凡让慕容飞燕交好柳如烟,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借她的手,名正言顺、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赵毅这个大炎皇朝唯一的皇子,赵恒唯一的后代。

“妹妹快起来,这大冷天的,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慕容飞燕放下茶盏,亲自上前将柳如烟搀扶起来,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侧,拿过丝帕分外轻柔地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娘娘,两位贵妃欺人太甚,毅儿夜夜咳嗽,再这样下去,臣妾母子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啊……”柳如烟哽咽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慕容飞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秀眉微蹙,眼中满是无能为力的愁容:“妹妹受的委屈,本宫何尝不知?只是……妹妹也当体谅本宫的难处。”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十二分的忌惮:“那两位大荒来的贵妃,在陛下遇刺前,受的可是何等独宠?陛下为了她们,连祖宗规矩都不顾了。本宫虽是中宫皇后,可手中并无实权,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强行出头去撄其锋芒,只怕不仅救不了妹妹,还会将柔仪殿也一并搭进去呀。”

“更何况,本宫的情况,妹妹也知道,我能入主中宫,最关键的就是那大炎最精锐的北境军,如今这支军队由陛下掌握,我近期实在不敢有任何逾矩”

听到皇后这般推脱,柳如烟眼底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骤然黯淡了下去,心头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连皇后都不敢管,她还能指望谁?

见火候差不多了,慕容飞燕话锋一转,轻轻拍了拍柳如烟冰凉的手背,温声宽慰道:“不过,妹妹也莫要太过绝望。你当真以为,陛下对她们那份宠爱能长久么?”

柳如烟一愣,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望向皇后。

“陛下此次重伤,避居芷兰阁,连见都不愿见她们一面。这说明什么?”慕容飞燕循循善诱,“说明陛下对那对草原女子的野性与跋扈,早已经生了厌倦之心。如今她们在后宫这般上蹿下跳,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妹妹只需咬紧牙关,护好皇子,再死死支撑些时日。待陛下伤愈复出,看到她们这般跋扈,定会重重发落。到那时,妹妹的苦日子便算熬到头了。”

这番话合情合理,画出了一张看似美好的大饼。可对于此刻身处水深火热中的柳如烟来说,远水终究解不了近渴。

“可是娘娘……臣妾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柳如烟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再次决堤,“臣妾身如柳絮,受些折辱也就罢了。可毅儿他还那么小,夜里冻得缩在臣妾怀里发抖,臣妾这心……就像被刀割一样啊!”

看着柳如烟那副崩溃到极点的模样,慕容飞燕知道,收网的时刻到了。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内室的梳妆台。不多时,她手中捧着一个分外精致的羊脂玉小石盒走了出来。

“妹妹,本宫知道你心里苦。本宫无法明着下旨训斥她们,但这件私物,便当是本宫对你的一点体恤吧。”

慕容飞燕将那玉石小盒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案几上,缓缓打开盒盖。

只见那盒中,装满了熠熠生辉、散发着一种极其奇特且诱人异香的暗金色粉末。这外观,这色泽,与玄泠、玄湄二女日夜渴求、涂抹在身上用来祈福作乐的“神纹金粉”简直如出一辙、并无二致!

但这盒金粉的内里,却早已经被卓凡暗中加足了料。里面不仅掺杂了能让人产生极致幻觉与快感的“登仙露”,更混合了一种极其阴毒、能够无声无息间侵蚀人体生机、尤其对年幼稚子极其致命的慢性毒粉。

“娘娘,这是……”柳如烟疑惑地看着那盒金粉,那股奇异的香气钻入鼻腔,竟让她那连日来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舒缓的微醺感。

“这是西域进贡的安神奇香。”慕容飞燕面不改色地扯着谎,声音轻柔而充满蛊惑,“本宫知道,你每次被那两个蛮女欺辱过后,定是心绪难宁、痛苦万分。这香粉最能舒缓情绪、忘却烦忧。你若是觉得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便取一点涂抹在肌肤上。那股心火和委屈,自然便会烟消云散。”

慕容飞燕将玉盒推到了柳如烟的面前,那双凤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酷:“为了皇子,你必须得撑下去。若连你自己都倒了,谁来护着他呢?”

柳如烟看着那盒散发着异香的金粉,心中虽然仍有几分将信将疑,但慕容飞燕最后那句关于皇子的话,却死死地戳中了她作为一个母亲最软弱的软肋。

是啊,她不能倒下。若是这金粉真能让她在那些屈辱的漫漫长夜里获得一丝安宁,让她有熬下去的力气,那便是救命的良药。

最终,在深宫霸凌的绝望压迫与皇后虚伪的温情宽慰下,柳如烟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个仿佛潘多拉魔盒般的羊脂玉匣,分外珍重地收入了袖中。她并不知道,自己亲手接过的,将是斩断她与幼子性命的最后一把屠刀。

从柔仪殿回到那冰冷得犹如鬼蜮般的肃仪殿,柳如烟那颗刚刚被慕容飞燕的虚伪温情稍稍捂热的心,顷刻间又坠入了万丈冰渊。

殿内没有暖炉,寒风从窗缝里肆无忌惮地灌进来,吹得那单薄的帷幔犹如招魂幡般飘荡。年幼的赵毅因为受了风寒,正裹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棉被,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小脸烧得通红,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

柳如烟看着儿子那痛苦的模样,听着他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心疼得犹如刀绞。她将殿内所有能找到的衣物都盖在了儿子的身上,又用自己那冰冷的双手去搓着儿子那同样冰冷的小脚,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绝望,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这对孤儿寡母死死地笼罩。

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柳如烟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袖中那个坚硬冰凉的羊脂玉小石盒。

“心绪难宁、痛苦万分的时候……取一点涂抹在肌肤上……烦忧自然便会烟消云散……”

皇后娘娘那温柔蛊惑的话语,犹如魔鬼的呢喃般,在柳如烟的耳畔再次回响。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那大荒双姝的下一次欺辱随时可能降临,若是她再不想办法振作起来,她和毅儿,真的会被活活折磨死在这冰冷的宫室里。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将那只羊脂玉小石盒从袖中取出,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了盒盖。

一股极其浓郁、带着一种奇异甜腻花香的异香,瞬间从盒子里弥漫开来。仅仅是闻到这股香气,柳如烟便觉得那连日来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舒缓的微醺感。

“真的……真的有用……”

柳如烟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没有像大荒双姝那般,煞有介事地去绘制什么神纹。她只是极其本能地、犹如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般,用那纤细的手指,从盒子里挖出了一大坨暗金色的粉末。

她看着那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金粉,迟疑了片刻。最终,她那双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却又分外决绝地伸向了自己那因为生养过皇子而变得分外丰硕饱满的胸膛。

柳如烟这辈子最引以为傲、也是她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这对在后宫中都堪称绝品的硕大巨乳。即便早已经过了哺乳期,但她这对奶子不仅没有半分下垂,反而愈发挺拔坚挺。甚至在情绪激动或是受到刺激时,那乳头处还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丝丝缕缕甘甜的乳汁。

此刻,她便将自己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对她身上最为敏感、也最为丰腴的部位上。

“呼……”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将那一大坨冰凉的金粉,毫不吝啬地、完完全全地涂抹在了自己那对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的硕大乳房之上!

“嘶——!”

当那冰凉的金粉大面积地接触到温热肌肤的刹那,柳如烟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倒吸凉气声。

她将金粉分外均匀地在两团雪白的乳肉上揉搓、涂抹开来。那金色的粉末混合着肌肤分泌的些许汗液,很快便形成了一层黏糊糊的暗金色泥浆,将她那两团原本白璧无瑕的巨乳,彻底覆盖成了一片诡异而淫靡的金色。

她用的量,比那惜粉如金的大荒双姝,要足足多出好几倍!

而卓凡,也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他深知柳如烟这等被逼入绝境的深宫怨妇,一旦找到宣泄的出口,必定会毫无节制地滥用。因此,这罐特供给她的“神纹金粉”,里面的“登仙露”与慢性毒药的浓度,实际上比供给大荒双姝的那一批,又要稀释了许多倍,就是要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沉沦。

伴同着金粉在体表的大面积覆盖,那混合着“登仙露”的霸道毒力,犹如千万根烧红的钢针,顺着她胸前那大张的毛孔,疯狂地、毫无保留地钻入了她的血液与神经之中!

“轰——!”

柳如烟的大脑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粉红色的炸弹!

“啊哈……好热……好奇怪的感觉……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柳如烟瘫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那两团涂满金粉的巨乳。她感觉到,那股从胸口传来的恐怖热流,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 『登仙露的药力精准地刺激了柳如烟体内所有沉睡的欲望。她那口久未被男人滋润过的干涸花穴,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毒药的催化下疯狂地蠕动、绞紧,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坏了的龙头般狂喷而出,瞬间将她那身单薄的宫装亵裤彻底浸透,甚至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骚腥气味的水洼。』

“痒……好痒……下面……下面好痒啊……”

柳如烟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狗,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翻滚着。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她极其粗暴地撕开了那件被淫水湿透的亵裤,将那五根涂满金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直直地捅向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

“噗嗤!咕叽!噗嗤!”

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抠挖。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股的淫水与金粉混合的黏液。那混杂着花香与骚臭的奇异气味,让她愈发疯狂!

柳如烟紧紧地闭着眼睛,在那毁天灭地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眼前开始出现了一幕幕光怪陆离的幻觉。

她看到,一个高大挺拔、身穿龙袍的熟悉身影,正迈着沉稳的步子,穿过这冰冷的宫室,缓缓向她走来。

是陛下!是赵恒!

柳如烟的心头涌起一阵狂喜。她仿佛看到,赵恒那张英挺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柔与心疼。他蹲下身子,伸出那双宽大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因为寒冷而颤抖的脸颊。

“如烟,是朕对不住你。朕这些日子冷落你了,让你受苦了。”幻觉中的赵恒声音沙哑,充满了愧疚。

“陛下……您终于来看臣妾了……臣妾好想您……”柳如烟在幻觉中哭泣着,伸出双臂想要去拥抱这个男人。

然而,当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赵恒的龙袍时,那幻觉中的帝王,脸上的温柔却骤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她再也熟悉不过的、高高在上的冰冷与漠然。

幻觉中的赵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犹如母狗般自慰的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无尽的厌恶与轻蔑,仿佛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

“你这卑贱的宫婢,也配得到朕的垂怜?滚开,别用你那下贱的身子脏了朕的龙靴。”

幻觉中的赵恒冷冷地吐出这句话,随后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任由柳如烟在冰冷的绝望中苦苦哀求。

“不……陛下……不要走……”

这极其逼真的幻觉,犹如一把最锋利的冰刀,将柳如烟心中对这位帝王仅存的那一丝丝虚无缥缈的幻想,彻彻底底地、干干净净地割裂、粉碎!

原来,就算是在幻觉里,就算是在她最渴望被抚慰的时候,这个男人,也依旧是那般冷酷无情!

伴同着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的轰然崩塌,柳如烟的眼前,那冷漠的龙袍背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意想不到、却又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稚嫩身影。

是毅儿!是她的儿子赵毅!

但幻觉中的赵毅,却不再是那个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16岁稚子。他仿佛在一瞬间长大了,身形变得挺拔,面容俊朗,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对她这个母亲的无限温柔、心疼与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禁忌的炙热欲望!

幻觉中的赵毅,缓缓蹲下身子。他伸出那双温暖的大手,极其轻柔地将趴在地上的柳如烟拥入怀中。

“母后,别怕,有孩儿在。那些欺负您的人,孩儿将来定要让他们百倍奉还!”幻觉中的赵毅声音温润,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

“毅儿……我的毅儿……”柳如烟在幻觉中泣不成声,紧紧地抱住了这个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然而,下一秒,幻觉中的赵毅却做出了一个让柳如烟灵魂都在战栗的举动。

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滑落到了柳如烟那两团涂满金粉的硕大巨乳之上,开始了极其轻柔、却又分外挑逗的揉捏。

“母后的奶子好大好软……孩儿……孩儿想吃奶……”

“不……毅儿……我们是母子……这……这是乱伦……”柳如烟的理智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母后,您不是想要快乐吗?您不是想要忘记那些痛苦吗?让孩儿来帮您……让孩儿用这根只属于您的管子,把您填满吧……”

幻觉中的赵毅,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与卓凡如出一辙的邪魅笑容。他缓缓褪下自己的衣物,一根与他那年轻身躯完全不相符的、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根,赫然挺立在柳如烟的眼前!

这一下,柳如烟的灵魂彻底沦陷了。

冰冷无情的丈夫,与那温柔体贴、愿意用巨大肉棒来抚慰自己的“儿子”。这道选择题,对于一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深宫怨妇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毅儿……好毅儿……快……快进来……把母后的骚洞全都填满……”

柳如烟在现实中发出一阵阵极其下贱、极其淫荡的浪叫。她那双涂满金粉的手,更加疯狂地在自己那两团硕大的巨乳上抓握、揉捏!

“啪叽!啪叽!”

她极其用力地抓着那两团软肉,指甲深深地陷入其中,仿佛要将它们生生抓爆一般。在那剧烈的挤压下,她那乳头处竟然真的泌出了丝丝缕缕白色的乳汁,与那暗金色的粉末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手腕流淌而下。

而她那只在下体作乱的手,更是犹如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狂暴地进出、捣弄!

> 『在幻觉与现实的双重极限刺激下,柳如烟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她那口久未被男人开垦过的紧致花穴,在自己手指的狂暴抽插下,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崩地裂般的恐怖痉挛。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乳汁,犹如决堤的喷泉般狂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金砖地面彻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啊啊啊啊——!毅儿……毅儿的大鸡巴……把母后肏死了呀~~”

柳如烟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在那场交织着乱伦背德与无上欣快感的幻觉高潮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从那天起,那盒“神纹金粉”,便成了柳如烟在这冰冷深宫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成了她通往无尽堕落深渊的唯一门票。

三日后,大荒双姝果然如期而至。

她们的欺凌手段变本加厉。玄湄甚至拔下了头上的金簪,在柳如烟那张憔悴的脸颊上比划着,扬言要划花她这张狐媚脸。

面对这等恐怖的折辱,柳如烟虽然依旧浑身发抖、跪地求饶,但她的眼底深处,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绝望与恐惧,反而闪烁着一丝极其诡异的、病态的期待。

她知道,只要熬过这场屈辱,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更为美妙的极乐盛宴。

当大荒双姝终于发泄完满腔的戾气,犹如两只斗胜的公鸡般扬长而去后。柳如烟甚至连地上的狼藉都懒得收拾。

她先是极其敷衍地安慰了一下那个被吓得躲在床脚瑟瑟发抖的儿子赵毅,那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好了好了,别哭了!一点小事罢了,没死就不错了!回你自己屋里待着去,别在这碍着母后清静!”

将赵毅赶出寝殿后,柳如烟便迫不及待地反锁上了殿门。她熟练地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那盒羊脂玉石盒,将那大把大把的暗金色粉末,疯狂地涂抹在自己那两团早已饥渴难耐的硕大乳房之上。

伴同着那熟悉的异香与冰凉触感,登仙露的药力再次犹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毅儿……母后的好毅儿……快来……快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母后这口骚屄吧……”

柳如烟极其熟练地褪下衣物,闭上眼睛,在那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疯狂地自慰起来。

现实中,是她自己用那沾满了金粉与乳汁的手指,在自己那泥泞的花穴与紧致的屁眼里狂暴地抽插、抠挖。

而在那光怪陆离的幻觉里,却是她那个已经长成俊朗青年的“好儿子”,正用那根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根,将她以各种下贱的姿势,肏得死去活来、淫水四溅。

这种现实的屈辱与幻觉中乱伦背德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给柳如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无上爽感!

从那以后,这便成了肃仪殿内雷打不动的习惯。

每当大荒双姝前来欺辱、发泄过后,柳如烟都会用这种自慰的方式来“舒缓情绪”。她对金粉的依赖越来越深,用的量也越来越大。甚至到后来,她对双姝的到来,非但没有了恐惧,反而生出了一种病态的期待。因为每一次的欺辱,都成了她名正言顺享受这场毒品与乱伦幻觉盛宴的绝佳“前戏”。

她对儿子赵毅的安慰,也变得越来越敷衍、越来越不耐烦。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冷冷地将那个被吓坏的孩子关在门外,自己则在寝殿内,迫不及不及待地涂抹上金粉,闭上眼睛,等待着幻觉中那个能赐予她无上快感的“好儿子”的降临。

这朵深宫中的柔弱白莲,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欺辱与自我麻痹中,彻彻底底地、心甘情愿地堕落成了一头只为幻觉中的乱伦快感而活的淫靡母兽。而那个尚且年幼、对这一切懵懂无知的皇子赵毅,也在母亲这愈发冷漠与不耐烦的态度中,眼底那抹屈辱与恨意的种子,正悄然无声地,长成了参天的毒树。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金粉翻倒 药物过量

这一日,深冬的寒风犹如鬼哭狼嚎,将肃仪殿那破旧的窗棂吹得嘎吱作响。

玄泠与玄湄那两道犹如煞神般的身影,再次如期而至。

这大半个月来,这几乎已经成了她们每日固定的泄愤流程。她们会先气势汹汹地跑去柔仪殿和慈宁宫,试图用那草原上蛮横的规矩去冲撞中宫与太后的威严,结果自然是被挡在门外,连正主的面都见不着。

她们甚至会绕到凝华殿去。虽然赵恒在冬至大典遇刺后,为了安抚苏家那蠢蠢欲动的旧势力,还是将那道召苏玲珑回宫的旨意传达了下去。但回宫后的苏玲珑,却犹如惊弓之鸟,日日闭门谢客,连她们这两位贵妃都吃了闭门羹。

每一次碰壁,都让她们那因为戒断反应而狂躁的神经愈发紧绷。最终,所有积压的怒火与无处发泄的淫欲,都会被她们原封不动地带到这毫无反抗之力的肃仪殿,变本加厉地倾泻在柳如烟那卑微的头顶之上。

今日,殿内只有柳如烟一人。年幼的赵毅一大早便被太傅接走,去宫里的书房与其他几位宗室子弟一同学习去了。

“呦,今儿个倒是清净,你那宝贝儿子没在身边护着你啊?”玄湄一脚踹开殿门,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暴虐。

柳如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从坐垫上起身,跪伏在地,声音细若蚊蝇:“回……回湄贵妃的话,毅儿……毅儿去上书房了。”

“上书房?哼,一个宫婢养的庶子,也配跟那些龙子凤孙一起读书?”玄泠冷哼一声,缓缓踱步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本宫看你这几日倒是清闲得很,脸上的气色似乎都好了不少。看来,光是撤了你的暖炉份例,还不足以让你长记性啊。”

柳如烟吓得将头埋得更低了,浑身抖如筛糠。她根本不敢抬头,因为她知道,自己这几日之所以面色红润,全都是靠着那盒“神纹金粉”带来的幻觉高潮滋润的。

可她的这副怯懦模样,在玄湄看来,却是最无趣的挑衅。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吗!”玄湄的耐心彻底告罄,她猛地上前一步,扬起那戴着赤金护甲的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耳光抽在了柳如烟那张憔悴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冰冷的殿内炸响。

柳如烟被打得整个人向一侧歪倒过去,嘴角瞬间渗出一丝鲜血。然而,这一巴掌不巧带到了她藏在袖口里的那只羊脂玉小石盒!

“哐当!”

玉盒从袖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盒盖被震开,那满满一盒、在烛光下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粉末,骤然四散飞溅,撒了一地!

刹那间,一股极其浓郁、带着奇异甜腻花香的异香,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弥漫了整个寝殿!

玄泠与玄湄的动作,在闻到这股香气的那一刻,骤然僵住了。

她们的鼻翼剧烈地抽动着,那双金橙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些散落的暗金色粉末,脸上同时浮现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震惊、狂喜与无尽狐疑的诡异表情。

“金粉?!!!”

两姐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尖叫了出来!

这味道!这该死的、让她们魂牵梦绕、夜不能寐的味道!这不正是她们苦寻不得的、那种能让她们灵魂出窍、目眩神迷的“神纹金粉”吗?!

她们苦苦哀求内务府、甚至不惜在后宫大闹,都再也得不到的绝世神药,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卑贱的、连暖炉份例都被克扣的宫婢手里?!

这金粉,是她们现在用的那种毫无神效的普通金粉,还是之前与赵恒共同享用的那种、掺了“登仙露”的真货?!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两姐妹的脑海中疯狂闪过。但所有的念头,最终都汇聚成了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本能——把这些金粉弄到手,立刻验证一下!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再次落到地面上时,那股狂喜却又被一丝迟疑所取代。

那些珍贵无比的金粉,此刻正与地面的灰尘、柳如烟刚才被打出的血沫、甚至一些不知名的污垢,混杂在一起。虽然只剩下最后够用两三次的份量,但对于这两位在大荒草原上同样出身高贵的祭司来说,让她们去趴在地上拾取这等肮脏之物,那骨子里的高傲还是让她们迟疑了那么一瞬间。

就是这一瞬间,让她们彻底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趴在地上的柳如烟,在看到那盒金粉被打翻在地时,那双原本充满恐惧与怯懦的眼眸,骤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护食疯狗般的恐怖红光!

这金粉,是她在这冰冷深宫里,除了儿子赵毅之外,唯一的精神寄托!是能让她在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中,获得片刻喘息与极乐的唯一救命稻草!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我的……我的神药!你们这两个贱人!不许碰我的神药!”

柳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嘶吼。她不再有半分平日里的温顺与怯懦,整个人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猛地从地上扑了过去!

她并没有试图去用手收集那些散落的金粉,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抢不过这两个身强力壮的草原女人。

在玄泠与玄湄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平日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柳美人,竟然极其疯狂地、极其下贱地将自己的脸庞,重重地贴在了那冰冷肮脏的金砖地面上!

她犹如一条真正的饿狗,伸出那条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粉红色舌头,在那混杂着灰尘与血污的金粉上,开始了疯狂地舔食!

“吧唧……吧唧……呼噜……”

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柳如烟根本不顾那些金粉有多脏,她只是本能地、疯狂地用舌头将那些散落的粉末卷入口中,连同灰尘和血水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她甚至用双手在地上扒拉着,将那些溅到远处的金粉一点点地扫拢过来,再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撒了一地的金粉,便被柳如烟用这种最原始、最卑贱的方式,一粒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你……你这个疯子!”

玄泠与玄湄被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彻底惊呆了。她们简直无法相信,这个平日里任由她们随意打骂、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的卑贱宫婢,竟然会为了这点金粉,做出如此丧心病狂、连畜生都不如的举动!

而就在她们震惊的这片刻,柳如烟的体内,那被她一次性吞入腹中的、剂量远超平日数倍的“登仙露”与慢性毒药,犹如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轰然炸开!

那混杂着灰尘、血沫与泥垢的暗金色粉末,被柳如烟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以最卑贱、最原始的方式,一粒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她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眸,在吞下最后一口金粉的瞬间,骤然凝固了。紧接着,那眼底的惊恐与绝望,犹如被烈火焚烧的枯草般,顷刻间化为了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犹如深渊般空洞、迷离的混沌。

那一次性吞入腹中的、剂量远超平日数倍的“登仙露”与慢性毒药,犹如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在她那虚弱的胃袋里轰然炸开!

“轰——!”

柳如烟的大脑里仿佛被灌入了一整桶滚烫的岩浆!那霸道绝伦的药力,根本不需要通过肌肤缓慢渗透,而是直接通过胃壁黏膜,犹如山洪决堤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涌入了她的血液与神经中枢!

那一瞬间,柳如烟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那因为撤去暖炉而阴风阵阵的肃仪殿、那站在她面前满脸惊骇与暴怒的大荒双姝……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视线里迅速地扭曲、溶解,最终化作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粉红色光雾。

“啊哈……”

柳如烟那张原本因为巴掌而红肿的脸颊上,骤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不正常的、犹如火烧云般的病态潮红。她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眸,此刻完全眯成了一条狭长的细缝,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微微向上吊起,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狐媚与风骚。

她再也感觉不到外界的寒冷与疼痛。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浸泡在了温度最适宜的琼浆玉液之中。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犹如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海啸,疯狂地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柳如烟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为下贱、最为淫荡的反应。她竟然当着大荒双姝的面,极其缓慢地、却又分外勾人地撅起了自己那因为生养过皇子而变得分外丰腴饱满的雪白肥臀!那圆润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仿佛一头正在发情期、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公狗临幸的骚浪母犬。

“毅儿……我的好毅儿……快来……母后的骚洞好痒……快来用你的大鸡巴……肏烂母后这口骚屄吧……”

她的红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犹如猫叫春般黏腻勾人的舒爽呻吟。

而在柳如烟那已经被毒药彻底扭曲的幻觉世界里,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片温暖如春的蟠桃园之中。她那个已经长成了俊朗青年模样的“好儿子”赵毅,正用那双布满薄茧、温暖有力的大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两团丰硕饱满的雪白巨乳。

“母后,您的奶子好大好软……孩儿好喜欢……”幻觉中的赵毅声音沙哑,充满了对生母肉体的无限迷恋。

“毅儿……你这坏孩子……就知道欺负母后……”幻觉中的柳如烟娇嗔着,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向上挺了挺,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更加方便地送到了“儿子”的手中。

这番旁若无人、淫荡到了极点的发情媚态,将站在一旁的玄泠与玄湄彻底看傻了眼,但紧接着,一股犹如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怒火,瞬间吞噬了她们的理智!

“金粉!这贱人吃的,果然是那种金粉!”

玄湄那双金橙色的竖瞳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她看得分外清楚,柳如烟此刻这副双眼迷离、撅臀浪叫的模样,与她们姐妹俩当初在龙榻上被赵恒肏得死去活来时的神情简直如出一辙!

她们苦寻不得的绝世神药,竟然真的被这个卑贱的宫婢给独吞了!

“你这该死的贱货!”玄泠的嫉妒与愤怒也达到了顶点。她猛地上前一步,抬起那穿着皮靴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柳如烟那高高撅起的丰硕屁股上。

“砰——!”

一声沉闷的肉响。柳如烟那原本就重心不稳的身体,被这一脚踹得直接向前扑倒在地,脸颊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即便如此,那撒了一地的暗金色粉末,早已经被她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粉尘都没有剩下!

“贱人!你把金粉都吃了!本宫杀了你!”玄湄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豹,她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揪住柳如烟那散乱的乌黑长发,极其粗暴地将她的脑袋从地上拎了起来。

“啪!啪!啪!啪!”

玄湄扬起那戴着赤金护甲的巴掌,左右开弓,一连十几个响亮的耳光,雨点般疯狂地扇在柳如烟那张已经红肿不堪的脸上!

“快说!金粉是哪来的?!是谁给你的?!说!!!”玄湄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那力道之大,甚至将柳如烟的嘴角都打出了血沫。

然而,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面对这等狂风骤雨般的毒打,柳如烟的脸上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痛苦与恐惧,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眸中,反而透出了更加浓郁、更加下贱的迷离与舒爽!

因为在她那光怪陆离的幻觉世界里,玄湄这狂暴的掌掴,彻彻底底地被扭曲成了另一番景象。

她仿佛看到,幻觉中的“儿子”赵毅,正将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按在桃树下。那根粗大滚烫的紫黑巨根,正深深地埋在她的骚屄里,而那两只大手,则死死地抓着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极其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

“啪!啪!啪!”

幻觉中,每一次臀肉被拍打,她子宫深处的那根巨根便会更加深入一分,带起一阵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

“啊哈……毅儿……用力打……把母后的骚屁股打烂……再用你的大鸡巴……把母后的子宫肏穿……”

现实中,柳如烟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极其淫荡、极其下贱的求欢浪叫。那张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享受的痴迷笑容。

这超量的极乐散,已经将她体内的痛觉神经与快感神经彻彻底底地颠倒了过来!现实中施加在她身上的任何感官刺激与疼痛,在传入她的大脑之后,都会被自动转化成十倍、百倍的强烈性快感!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疯子!”

玄湄看着柳如烟这副被打得越狠就越发骚浪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松开手,抬起穿着皮靴的右脚,对准柳如烟那平坦柔软的小腹,狠狠地一脚踹了上去!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将柳如烟踹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又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呃啊……”柳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的长长叹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绝顶的高潮。

玄泠也走了上来,她那双充满嫉妒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柳如烟那两团因为药力而愈发饱满、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硕大巨乳。

她抬起脚,极其恶毒地、重重地踩在了柳如烟的左侧乳房之上!

“贱人!你这下贱的宫婢,凭什么长着这么一对连本宫都比不上的骚奶子!”

玄泠的脚底分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她心头的嫉妒之火燃烧到了顶点,脚下开始分外用力地反复碾压、旋转!那坚硬的皮靴鞋跟,死死地碾在那颗娇嫩的乳头上,几乎要将其磨烂。

然而,这等足以让任何正常女子痛不欲生的酷刑,施加在柳如烟的身上,却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神药!

> 『在玄泠那充满嫉妒与恨意的疯狂踩踏下,柳如烟胸前的乳腺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物理刺激。那两团雪白的巨乳犹如被激活的火山,乳头骤然充血硬挺,变得犹如两颗紫红色的坚硬石子。一股股白色的乳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那细小的乳孔中狂飙而出!与此同时,她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更是爆发出了犹如山洪决堤般的恐怖潮吹!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夹杂着尿液,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将她身下的金砖地面彻底化作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噗呲!噗呲!”

那雪白的乳汁四下飞溅,甚至有几滴滚烫的奶水,直直地溅到了玄泠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啊啊啊啊——!!!”

玄泠发出一声嫌恶至极的尖锐叫声,她犹如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收回了脚,看着自己那沾染了白色奶渍的华贵宫装与脸颊,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都在发抖。

“这……这是个什么怪物!”玄湄也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姐妹二人,在这后宫之中嚣张跋扈,横行无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等诡异的场面。

无论她们怎么打、怎么骂、怎么踹、怎么踩,眼前这个卑贱的宫婢,不仅没有半点求饶与痛苦,反而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猪般,在地上疯狂地发骚、喷水、甚至喷奶!

她们那引以为傲的暴力与威压,在柳如烟这被毒品彻底扭曲的肉体面前,竟然变得毫无用处,甚至反过来成了对方享受极乐的催化剂!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与挫败感,让大荒双姝那狂暴的怒火,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走!我们走!”

玄泠极其厌恶地用丝帕擦拭着脸上的奶渍,她知道,今天再待下去,除了被这个疯女人恶心到吐之外,根本不可能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等她这股药劲儿消退了,本宫再来慢慢炮制她!本宫不信,撬不开她这张贱嘴!”

最终,这对在肃仪殿作威作福了大半个月的草原贵妃,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带着满腔的憋屈与无能狂怒,拂袖而去。

空旷冰冷的寝殿内,只剩下柳如烟一人。

她瘫倒在那片由自己的淫水、尿液与乳汁混合而成的污浊之中,那张红肿不堪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满足、极其痴迷的诡异笑容。

“毅儿……我的好儿子……你的大鸡巴……把母后……肏得好舒服呀……”

她的口中,还在不停地发出着对那幻觉中乱伦对象的下贱呻吟。

那扇被重重合上的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也彻底锁死了这朵深宫恶之花,通往人间的最后一条退路。

第一百五十章 赵毅回殿 母子苟合

深冬的寒风呼啸着穿过肃仪殿半掩的朱漆大门,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犹如鬼泣般的呜咽。

刚刚在上书房听完老太傅讲解《孝经》的赵毅,背着书袋,踏着积雪快步走回了肃仪殿。当他看到那扇平日里总是紧紧关闭、以防大荒双姝随时闯入的宫门此刻竟然大敞四开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这个年仅16岁稚子的心脏。

“母妃!母妃!”

赵毅吓得小脸惨白,书袋从肩头滑落也顾不上捡。他迈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空旷冰冷的寝殿。哪怕先生平日里教导过无数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在那股对母亲安危的极度恐慌面前,所有的礼教规矩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当他冲入内殿,看清那瘫倒在金砖地面上的人影时。眼前那犹如阿鼻地狱般的一幕,瞬间将他那颗年幼、纯洁的心灵,彻彻底底地撕成了碎片!

“母……母妃……”

赵毅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只见他那平日里虽然怯懦、但总是端庄慈爱的母亲柳如烟,此刻竟然衣衫尽碎,赤身裸体地躺在那片由尿液、淫水与乳汁混合而成的肮脏泥泞之中!

她的身上涂满了一层诡异的暗金色粉末。那双平日里总是用来抚摸他头顶的温柔双手,此刻正犹如两只发狂的野兽。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她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分外粗暴地揉搓、挤压着,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在挤压下,正向外喷射着丝丝缕缕白色的奶水!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是极其下贱地探入了她那双腿大张的私处,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进行着疯狂的、残影连连的抠挖与抽插!

“啊哈……大鸡巴……快肏死我……快肏烂母后的骚屄……”

柳如烟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那一连串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叫春声,犹如魔音穿脑般,狠狠地砸在了赵毅的耳膜上。

“不……这不是真的……母妃!您快醒醒!您怎么了!”

赵毅肝胆俱裂,泪水瞬间决堤而出。他顾不得地上的污秽,连滚带爬地冲到柳如烟的身边,双膝跪地,伸出那双稚嫩的小手,拼命地摇晃着柳如烟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声嘶力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妄图将她从那可怕的魔魇中唤醒。

“母妃!您看看毅儿啊!我是毅儿啊!”

这饱含着绝望与哭腔的童音,犹如一道穿透重重迷雾的闪电,终于在那超量的极乐散毒瘴中,极其艰难地撕开了一道极其微小的裂缝。

柳如烟那翻白的双眼缓缓回落,布满血丝的眼瞳渐渐聚焦。当她看清眼前那张泪流满面、稚嫩清秀的小脸时,她那涣散的理智似乎找回了片刻的清明。

“毅儿……是毅儿……”

柳如烟停止了自慰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极其温柔的笑容。

赵毅以为母亲终于清醒了,心头刚升起一丝狂喜:“母妃!您醒了!毅儿这就去传太医……”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这丝被唤醒的神智,却犹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封印,引发了更为灾难性、足以毁灭人伦的恐怖后果!

柳如烟确实认出了眼前的孩子是她的儿子赵毅。但是,在登仙露那霸道绝伦的致幻毒力下,她彻彻底底地将现实中这个年仅16岁、尚未发育的稚子,与幻觉中那个身材高大、用紫黑巨根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成年好儿子”搞混了!

“毅儿……你终于来安慰娘亲了……”

柳如烟那张沾满金粉与乳汁的脸上,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犹如饿狼扑食般的狂热与饥渴!

她骤然伸出双臂,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抱住了赵毅那单薄的小身板。伴同着一股对于成年女性而言并不算大、但对于一个16岁稚子来说却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力量,她一把将赵毅硬生生地拽倒在了自己那具布满淫液的赤裸娇躯之上!

“母妃!您干什么!放开毅儿!”

赵毅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着,小手惊恐地推拒着母亲那滚烫的肌肤。

但柳如烟根本听不进他的哭喊,她那双涂满金粉的双手分外熟练、分外粗暴地撕扯着赵毅身上的小锦袍。只听“呲啦”几声轻响,赵毅的外衣与里衣便被扯得粉碎,那具尚未发育、白皙瘦弱的男童身躯,便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不……不要……母妃……我是毅儿啊……求求您醒醒!”

这违背人伦纲常的恐怖一幕,彻底击溃了赵毅的心智。他惊恐到了极点,双腿疯狂地乱蹬,试图从这个犹如女鬼般的母亲身上逃离。

可是,柳如烟那因为情欲而爆发出惊人力量的身体,哪里是他一个16岁孩童能够挣脱的?

“小没良心的……刚才在幻觉里肏母后的时候那么用力……现在怎么害羞了……”

柳如烟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儿子”的抗拒感到了一丝不满。她猛地抬起那条丰腴雪白、沾满淫水的大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力,死死地压在了赵毅那两条拼命乱蹬的小短腿上,将他的下半身彻彻底底地钉死在金砖地面上!

紧接着,她用双手从赵毅的腋下穿过,环抱着他那瘦弱的上半身,将他猛地向上一提,然后重重地按压向自己那片散发着浓烈异香与奶腥味的胸膛!

“乖毅儿……快……快来吃母后的奶……”

在赵毅那肝胆俱裂、绝望到了极点的视线中,柳如烟那两团硕大无朋、涂满暗金色毒粉的雪白巨乳,犹如两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般向他迎面压来!

“唔——!”

伴同着柳如烟极其用力的一按,赵毅那张满是泪水与惊恐的小嘴,不偏不倚地、被极其精准地死死按压在了柳如烟那颗因为充血而紫红硬挺、还在向外渗着奶水的乳头之上!

肃仪殿内,那场交织着毒药、幻觉与乱伦的恐怖风暴,正在将这世间最纯洁的母子亲情撕得粉碎。

柳如烟之所以能以一介卑微宫女的身份,在当年那种群芳争艳、波谲云诡的后宫中屡获圣宠,甚至还能侥幸诞下赵恒唯一的庶子赵毅,凭借的绝不仅仅是她那怯懦温顺的性子。

她有着一种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顶天赋——那对硕大无朋、肥硕丰润的雪白巨乳,不仅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桃,更令人称奇的是,只要她在床榻上体会到强烈的性快感,那娇嫩的乳头便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甘甜的乳汁!

赵恒当年也曾在这对能够喷奶的巨乳间流连忘返,沉迷于那种将妃子当做母牛般吸吮的变态快感。然而,柳如烟做梦也不会想到,这项曾经赐予她无上荣宠的天赋,在今日,却化作了一把将她亲生儿子推向无底深渊的致命毒刃!

“母妃!您快醒醒!我是毅儿啊……呜呜……”

被柳如烟那条丰腴大腿死死压住下半身的赵毅,拼命地扭动着瘦弱的身躯。他被母亲那双失去理智的手臂环抱着,整张小脸都被强行按压在那片涂满暗金色毒粉、散发着浓烈异香的胸膛上。他张大着嘴巴,含混不清地大声呼喊着,妄图用这最后的哭腔,唤回母亲那早已被情欲吞噬的神智。

可就在他大张着嘴呼喊的刹那,柳如烟那颗因为充血而紫红硬挺的乳头,不偏不倚地、分外精准地塞入了他那稚嫩的口中。

“唔!”

赵毅的哭喊声瞬间被堵死在了喉咙里。伴同着他的挣扎与喘息,一股温热、带着淡淡腥甜味的白色液体,顺着那颗粗糙的乳尖,缓缓流淌进了他的口腔。

那一瞬间,赵毅的大脑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空白。

这股味道,太熟悉了。

那是深深刻印在每一个孩童灵魂深处、属于母亲的专属味道。在赵毅那模糊的童年记忆里,他也曾这般依偎在柳如烟那温暖柔软的怀抱中,贪婪地吮吸着这份甘甜。那些饥寒交迫的日子里,是母亲用这乳汁,一口一口将他哺育长大。

在这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这口突如其来的母乳,仿佛成了他潜意识里唯一能抓住的安全绳。赵毅那紧绷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他那两片稚嫩的嘴唇微微合拢,本能地顺着那颗乳头,分外用力地多吸吮了两口。

“吧唧……咕噜……”

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食道滑入胃中。

然而,就是这下意识的两口,彻底坏了事!

柳如烟方才可是将那整整半盒、剂量远超平日数倍的神纹金粉,连同灰尘一起吞入了腹中!那超量的极乐散与登仙露,此刻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肆虐。她的身体为了自保,正在拼尽全力地通过各种渠道排出那些多余的药物成分。而那因为快感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乳汁,无疑便成了排毒最重要的途径之一!

那些白色的奶水中,早已经溶解了极其高浓度的催情奇毒!

若是换作一个成年壮汉,猝不及防下喝了这等毒乳,尚且需要运功抵挡片刻才会沦陷。可赵毅,他毕竟只是一个16岁、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的稚子!

“轰——!”

当那两口毒乳落入腹中的刹那,赵毅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惊雷轰然炸响!

那霸道绝伦的药力,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瞬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彻彻底底地淹没了他那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

“啊……”

赵毅那双原本盈满泪水、清澈纯洁的大眼睛,在短短半息之间,骤然蒙上了一层极其骇人的猩红血丝。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恐惧与绝望犹如潮水般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充满兽性的狂热与饥渴!

“毅儿……好毅儿……吸得母后好舒服……快……用力吸……”

柳如烟在幻觉中发出一阵阵娇媚入骨的呻吟,她感觉到胸前传来的吸吮力道,只当是那个“成年儿子”正在卖力地服侍她,于是更加放肆地挺起胸膛,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拼命地往赵毅的嘴里送。

而此时的赵毅,早已经不再是那个懂事孝顺的皇子。他彻彻底底地化作了一头被毒药操控的幼兽!

“奶……好甜的奶……”

赵毅的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双稚嫩的嘴唇,死死地咬住了柳如烟的左侧乳头,犹如一个饿了十天半个月的乞丐,开始了极其疯狂、极其贪婪的舔、吮、吸!

“滋溜!吧唧吧唧!咕咚!”

他拼命地嘬着那颗乳尖,将那些饱含着极乐散成分的毒乳,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随着毒液越来越多地进入体内,他体内的欲火烧得愈发旺盛,动作也变得愈发狂暴粗鲁。他甚至用那尚未换齐的细小牙齿,分外用力地啃咬着那娇嫩的乳晕,在上面留下了一圈圈殷红的牙印。

吸干了左边,他便像一头发狂的小牛犊般,猛地转过头,一口极其凶狠地叼住了右边的乳头,继续那种榨干骨髓般的疯狂吸吮!

“啊哈!轻点……毅儿……你要把母后的奶子咬掉了呀~~”

柳如烟被这等狂暴的吸吮刺激得浑身痉挛,双腿死死地夹着赵毅的下半身,阴道里狂喷的淫水甚至将赵毅的衣服都浸透了。

而在疯狂吸奶的同时,赵毅的那双手也没有闲着。

在毒药的驱使下,他那双小手犹如两把火热的铁钳,死死地抓向了柳如烟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由于柳如烟的胸部实在太过肥硕丰满,赵毅那稚嫩的小手,一只手根本无法将其完全抓拢。他只能五指张开,极其用力地在那绵软的白腻肉球上胡乱地抓握、揉捏,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挤压得变了形。

“好软……好香……”

赵毅的呼吸犹如破风箱般粗重,他的另一只手也顺着柳如烟那滑腻的肌肤,疯狂地四处游走。他摸过母亲那布满汗水的纤细后背,滑过那因为情欲而剧烈扭动的腰肢,最终分外放肆地探入了那条死死压着自己的丰腴大腿内侧,在那些柔软敏感的肌肤上,进行着毫无章法、却充满原始兽性的抚摸与蹂躏。

这对曾经相依为命、在深宫中苦苦挣扎的母子,就在这冰冷空旷的肃仪殿内,在卓凡那极其阴毒的药物催化下,彻底抛弃了所有人伦纲常。他们犹如两头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发情野兽,在这片由毒乳与淫水交织而成的泥泞中,陷入了一场万劫不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乱伦狂欢。

在柳如烟那因为超量极乐散而彻底扭曲的感知里,眼前这个正贪婪地吸吮着自己乳房的“儿子”,已经完完全全地等同于幻觉中那个用粗大巨根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成年男子。她感觉到赵毅那原本拼命挣扎的僵硬身躯,在吸食了大量饱含毒药的乳汁后,正以一种令人欣喜的速度变得温顺、滚烫,甚至开始主动地向她的怀里拱动。

“乖毅儿……这才对嘛……母后最喜欢你听话的样子了……”

柳如烟那丰腴的大腿依然死死地压着赵毅那瘦小的下半身,犹如一条缠紧了猎物的白蟒。她微微眯起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病态、极其满足的淫荡笑容。在察觉到“儿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之后,她那原本正疯狂抓揉着自己巨乳的双手,骤然改变了目标,极其贪婪地向下探去。

她的右手,犹如一条灵蛇般滑过赵毅那平坦的小腹,分外精准地一把抓住了赵毅那根因为药力刺激而早已充血勃起的稚嫩肉棒!

“啊……毅儿的这里……果然长大了呢……”

柳如烟发出一声惊喜交加的娇喘。那根小小肉棒的尺寸,对于一个16岁的孩童来说,其实已经远超正常水平。但在柳如烟那已经被卓凡那根擎天巨柱彻底撑大了阈值的认知里,这根稚嫩的小东西,却正好符合她那“好儿子”的形象。

她的手指开始极其熟练地、在那根细小却滚烫的肉棒上,进行着一种极其有节奏的上下套弄!那滑腻的掌心死死贴合着柱身,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都用指腹重重地碾压过那敏感的马眼。

“唔……啊……”

赵毅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犹如小兽般的低吟。他只觉得下体被母亲那温暖柔软的手掌包裹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比吸食乳汁还要强烈百倍的酥麻感,正在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神经。

而柳如烟的左手,则更加过分地绕到了赵毅的身后。她分开了那两瓣稚嫩的臀肉,手指极其下贱地探入了那深深的臀沟之中,对准了那紧闭的、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屁眼,中指猛地发力,狠狠地、一击到底地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

赵毅那瘦小的身躯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惨叫。后庭被强行贯穿的剧痛,与那被强行点燃的异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空白。

但就是这一下,仿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如烟那根捅入赵毅屁眼的中指,极其恶劣地在直肠内壁上抠挖、搅动。那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压过那颗深藏在前列腺位置的小小凸起。

伴同着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赵毅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稚嫩精囊,在药力的疯狂催发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噗!”

一股极其稀薄、泛着淡白色的液体,犹如失控的水枪般,从赵毅那细小肉棒的顶端,骤然喷射而出!

那液体谈不上浓厚,甚至可以说是清汤寡水,但这意味着赵毅的精路,被彻彻底底地打通了!

而就在这精路被打通的瞬间,卓凡早就混在那“神纹金粉”之中、被柳如烟吞入腹中、又通过乳汁传递给赵毅的另一种阴毒药物——蜕凡浆,终于开始发挥它那恐怖到令人发指的作用!

蜕凡浆,这种由卓凡在地下密室中耗费无数心血研发出来的旷世奇药,对于身为女子的柳如烟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它就像是专门为了点燃雄性体内的狂暴因子而生。

可如今,这药力却完完全全地作用在了年仅16岁的赵毅身上!

“呃啊啊啊——!!!”

赵毅发出了一声不似孩童的、凄厉且沙哑的嘶吼。他那瘦弱的身躯在柳如烟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只见他那根原本细小、甚至可以说是稚嫩的肉棒,在蜕凡浆那霸道绝伦的药力冲刷下,竟然以一种极其恐怖、极其骇人的速度,疯狂地充血、膨胀、变长、变粗!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孩童的肉棒了!那粗壮的柱身,甚至超越了成年壮汉的尺寸,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得犹如一颗紫红色的拳头!那两根小小的卵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里面仿佛被强行灌满了源源不断生成的滚烫浓精!

“哈……哈……哈……”

赵毅大张着嘴巴,口水与乳汁的混合物顺着嘴角疯狂流淌。他那双原本清澈如泉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嗜血的猩红!那里面再也找不到半分属于孩童的纯真与理智,只剩下如深渊般无穷无尽的狂暴情欲!

这具尚未发育完全的稚嫩身躯,在蜕凡浆的催化下,被彻彻底底地改造成了一头只知交媾与射精的欲望怪物!而他体内那被强行催生出的、远超常人的恐怖精力,将会成为压垮这大炎皇朝最后一根道德底线的、最为阴毒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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