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三卷(15-18)作者:lzymyyear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1 22:59 已读291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三卷(15-18)

作者:lzymyyear
字数:14868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15章 雪照城

  林越回到偏院的时候,脑海中“叮”的一声,弹出了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徒弟赤梦语完成多次双修,且师徒关系深入发展——隐藏成就“传道受业”解锁。】

  【奖励发放:道具“灵犀秘偶”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道具说明:灵犀秘偶——可生成一个与宿主长相、性格、言行完全一致的替身。替身修为约为宿主的五成,外人无法看穿其真假。替身拥有独立意识,可按照宿主的指令独立完成任务,亦可在宿主需要时被收回。】

  林越看着光幕,又看了看系统空间里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他低声自语,“我正愁分身乏术——一个身份要在魔皇城当十皇子,一个身份要送两个圣女去雪照城,系统这就送来一个替身。这系统,可真是体贴人意。”

  他把灵犀秘偶放出来,仔细端详了一圈——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

  五官、身形、声音,连那根巨根和身上的纯阳之气都如出一辙,魔气也能正常施展。

  唯一的区别是秘偶体内没有魔种——看来魔种这东西,还是有点特殊性的。

  不过也够用了。

  林越把秘偶收回系统空间。现在还不是动用它的时候——要等出了魔皇城,再把“林越”这个身份从十皇子里分出来。

  中午,一行人便出发了。

  白吟霜和凤清音收拾好了行装,几个魔族侍卫也换好了押运的甲胄。

  公主府门口,魔月瞳站在台阶上,看着林越翻身上马,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藏不住的不舍,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林越朝她拱了拱手,带队出了魔皇城。

  对外宣称——十皇子奉命押送一批奴隶前往雪照城,随从林越随行。

  这样一来,十皇子和林越两个身份同路而行,既不突兀,又为日后分开埋下了伏笔。

  出了魔皇城,行了小半日,林越找了个僻静处,把灵犀秘偶放了出来。秘偶在他面前站定,眉眼含笑,和他一模一样:“本尊。”

  林越点了点头,让秘偶以“林越”的身份跟在队伍里。

  两个圣女看到队伍里凭空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林越,一时间都有些精神错乱——白吟霜揉了好几次眼睛,凤清音更是来回看了看两个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灵犀秘偶。”林越给她们解释,“我新得的秘术,能变出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分身。以后他就以林越的身份跟着你们,我以十皇子的身份行事,两个身份互不干扰。”

  两个圣女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这个设定。

  白吟霜的眼睛转了转,目光在两个林越之间来回打量,忽然凑到凤清音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凤清音的脸一红,也偷偷看了两个林越一眼,没说话,但耳根明显红了——林越听得分明,白吟霜说的是:“两个林越,是不是可以一人一个了?”凤清音的回答是:“你忘了他一个我们俩都招架不住?两个……怕是腰都要断了。”

  林越假装没听见,面不改色地翻身上马。

  一路上,有公主的令牌和十皇子的名头开路,经过不少魔城都没有遇到意外。

  偶尔有守城的魔族将领看到队伍里押着两个妖族圣女,投来觊觎的目光,但一看到令牌上那枚九头魔龙的印记,便都老老实实地收回了目光。

  半个月后,雪照城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雪照城依山而建,城墙是青灰色的,城头上飘着三公主魔幻雪的旗帜——白底银纹,绣着一朵雪莲。

  城池的规模不算大,比魔皇城差了许多,而且位置已经不算魔族的腹地,更靠近妖界与人界的方向。

  看得出来,三公主的境遇确实不太好——被排挤到了魔界的边缘地带。

  城门口,守城的魔将看到一行人中两个妖族圣女,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警惕的神色。

  但当林越亮出公主的令牌和魔皇的御令之后,那魔将的脸色立刻变了,连忙行礼,客客气气地把一行人迎进了城——十皇子受封的消息显然还没传到这里,但令牌和御令做不了假,他不敢怠慢。

  进了城,一行人便愣住了。

  雪照城内的景象,和魔界任何一个城池都截然不同。

  街道上行人如织,有人族,有妖族,有魔族——三个本该是死敌的族群,此刻走在同一条街上,擦肩而过,甚至互相点头致意。

  有人族的商贩在叫卖,有妖族的行人在选购,有魔族的小孩在人族摊子前买糖吃。

  街角的茶摊上,一个魔族和一个妖族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看起来像多年的老友。

  更让几人目瞪口呆的是——这里的规矩。

  城墙上贴着告示:城中禁止斗殴,无论种族,一旦动手,重罚不贷。

  林越亲眼看到一个喝醉了酒的魔族和一个人族起了争执,刚推了对方一把,立刻有两队守卫从街角涌出,把那魔族按倒在地,当场拖走了。

  “这……”白吟霜看着街上的景象,又看了看那些和睦相处的三族行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这里……简直是仙境。”

  “什么仙境。”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语气冰冷,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讥诮。

  众人循声望去——不远处,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正站在街边,看着他们。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乌发挽成简单的髻,五官精致,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意。

  她的目光在队伍中扫过,最后停在林越身上,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不过是……一个随时可能倒塌的避难所而已。”

  林越看着她,没有动气,开口问道:“敢问阁下,何出此言?”

  那女子冷笑了一声,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虫子:“人妖魔三族隔阂已久,三公主的初衷是好的,建了这座三族和睦的城池。但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这种和睦不过是一种假象——一切,都建立在三公主一个人的威严之上。她一个人扛住了所有的压力。可如果哪天她坚持不住了呢?如果哪天三族再次交战了呢?这座城的和平,怕是如梦幻泡影,一戳就碎。”

  林越听完,微微点头——这话虽然刺耳,但确有道理。

  雪照城的和平,确实系于三公主一人之身。

  他打量着那女子,问道:“姑娘竟有此番高见——敢问姑娘是何人?”

  那女子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我只不过是一个人族俘虏而已,不敢脏了你们魔族的耳朵。”

  她说完,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街角。

  林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他分明是第一次见她,怎么她看他的眼神像是见了仇人?

  他没有多想,带着队伍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不似魔皇城的皇宫那般金碧辉煌,建筑素雅,白墙黑瓦,院子里种着几株雪莲。

  侍卫通报之后,一行人被引入大殿,等了半晌,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侧门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

  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一丝憔悴,却依然压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她的身形略显单薄,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她打量了林越一番,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清冷: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十弟?”她顿了顿,“你不会,又是那些假冒皇族的骗子吧?”

  林越不慌不忙,取出魔月瞳的亲笔信和魔皇的御令,双手呈上。

  三公主接过,展开看了一遍,又验了验御令上的魔皇印信,神色才缓和下来。

  她把信和御令还给林越,语气淡淡的:“没想到几年没回去,又多了个弟弟。不过——我这里是是非之地,你还是不要久留为好。休息几天,便回去吧。至于这两个妖族圣女——我会好好照看的。”

  “三姐。”林越没有急着应下,而是开口问道,“我初来雪照城,观你这城中景象——不似我魔族的做派啊。”

  三公主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人有好人坏人,魔亦如此。人魔对立,又不是天生如此。我感念魔神大人的伟业,想要效仿他的做法,与各族和平相处罢了。”

  “仇恨比和平容易得多。”林越由衷道,“三姐能做到这一步,属实不易。”

  三公主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十弟”,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魔界上下,多少人暗中嘲笑她的做法,说她天真,说她痴心妄想。

  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似乎真的理解她。

  她的目光落在队伍中那个“林越”身上——那是一个人族。她问道:“九妹怎么又收了一个人族随从?”

  秘偶林越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在下曾帮过九公主,因此被收为随从。”

  三公主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你们一路奔波,先去休息吧。这两个妖族圣女,我会安排住处。其他人,暂住驿馆。”她说完,也不等众人回话,转身便离开了。

  林越带着队伍退出了大殿。驿馆在城主府旁不远,是一处干净整洁的院落。他刚在房间里安顿下来,还未来得及歇脚,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先是驿馆外传来一阵通报声——一个妖族男子,求见十皇子。

  林越以十皇子的身份见了那人。

  那妖族男子看起来三十出头,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沉稳之气。

  他朝林越行了一礼,自报家门:“在下妖界白狼族,白拓。久闻十皇子殿下之名,特来拜见。”

  林越心里微微一动。妖界白狼族——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个妖族男子,为什么会来找他?

  与此同时,驿馆后院的另一间房里——秘偶林越正坐着休息,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敲响了。

  他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白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冷言冷语的人族女子。

  她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你……就是那个人族随从?我有些话……想问你。”

  两个林越,一个在前厅应付妖族来客,一个在后院面对人族女子——各自都有了自己的麻烦。

  第十六章 两个邀约

  前厅里,林越以十皇子的身份坐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妖族男子。

  白拓的坐姿端正,目光沉稳,双手放在膝上,没有半分谄媚之色,倒像是来谈一桩正经买卖的。林越看着他,缓缓开口:“我刚到雪照城不过半日,你就登门来访,而且张口便知道我是十皇子——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白拓微微欠身,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惶恐:“殿下恕罪。在下今日听说有人押送新的俘虏入城,便派人打探了一番,不想竟是魔皇新封的十皇子殿下驾临。在下斗胆,特来拜见。”

  “说吧,找我何事?”

  白拓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即缓缓开口:“殿下容禀。在下白拓,原是妖界白狼族的少族长。十年前在与魔族的交战中兵败被俘,几经辗转,来到了雪照城。这几年承蒙三公主庇护,在此安稳度日。只是——”他顿了顿,“如今三界局势动荡,大战一触即发。在下想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林越听懂了。这个白拓,多半是打听到魔界最近入侵人妖两界、魔皇即将突破魔神境的消息,知道三界大战在即,便想趁着自己这个新上位的皇子根基未稳、急需臂助之际,投靠过来,搏一个前程。他也能理解——白拓来魔界已经十年了,白狼族少族长的位置,恐怕早就易主了。一旦三界开战,他这个被掳来的人,既不是妖族的人,也算不上魔族的人,只会沦为没人要的炮灰。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其他人的想法?”林越问。

  白拓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坦然:“既是我的,也是其他人的。”

  他没有说“其他人”是谁,但林越已经猜到了——这雪照城看似三族和睦,实则鱼龙混杂,暗地里怕早已分成了好几帮人。有人死心塌地跟着三公主,有人骑墙观望,还有人……在四处寻找退路。白拓和他背后的人,应当是代表着一批想依附魔族、换取生存机会的妖族。这批人手里握着妖界的情报,正是想借这个“投名状”,谋一条活路。

  林越没有急着答应。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我为什么要收留你们?这样做,不仅会得罪我三姐——而且,好像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殿下此言差矣。”白拓不慌不忙,“在下背后,有妖族各族的人。他们清楚妖界各族的地盘、功法、势力分布等内部情况——这些,可以为魔族日后占领妖界,提供不小的助力。”

  “还有呢?”

  “另外——”白拓压低了声音,“妖界的妖圣,我们知道她在哪里。”

  林越的目光一凝:“妖圣?上次魔界入侵,她不是被魔皇境强者偷袭,受了重伤吗?”

  白拓摇了摇头,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神色:“此妖圣,非彼妖圣。殿下说的那位,是当今妖界之主,妖族现任的妖圣——但在下说的,是远古大战中,与人皇联手击败魔神的那位初代妖圣。”

  “初代妖圣……”林越微微坐直了身子。

  “正是。”白拓缓缓说道,“传闻这位初代妖圣,与人皇产生分歧,两人大战一场之后,便不知所终。如今的妖界之主,不过是初代妖圣的后裔,继承了妖圣的名头罢了——修为只有灵神境,也就是魔皇境。”

  林越恍然大悟,随即心里一震:“那你的意思是……初代妖圣,还活着?”

  “正是。”白拓点了点头,“在下能告诉殿下的是——这位初代妖圣,并没有死。而且……她的状态,似乎正在好转。”

  “你是如何得知的?”林越问。

  “在下这群人里,有一位来自妖圣后裔的族人。她们一族的天赋,便是可以感应血脉之力。”白拓的声音压得更低,“近日,她感应到了初代妖圣的气息——越来越明显。殿下可要早做打算,毕竟……我们能够感应到的,妖界的妖圣后裔,同样能够感应到。”

  “不过——”他话锋一转,“对殿下来说,倒有一个好消息。那股气息,似乎就在魔界。”

  林越的瞳孔微微一缩。初代妖圣……在魔界?怪不得数万年来,人妖两界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原来她一直藏在这片所有人都不会去找的地方。这个消息的分量,他心里清楚得很。

  但他依然没有松口。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兹事体大,容我思量几日。”

  白拓也没有再劝。他站起身,朝林越行了一礼,语气诚恳:“殿下初登皇子之位,正需要功绩傍身。在下所言之事,还望殿下三思。另外——”他顿了顿,“三日之后,雪照城有一场文会。殿下若得空,一定要来看看。届时,雪照城三族的各方势力都会出席,殿下对这座城的局势,也可借机窥知一二。”

  “文会?”林越挑了挑眉。

  “雪照城禁止动武,因此文风盛行。三公主殿下鼓励各族以诗词交流,增进情谊。早年各族相处和睦,文会上大家吟诗作对,其乐融融。只是——”白拓露出一丝苦笑,“近来局势动荡,这文会,也渐渐变了味,成了各族口诛笔伐的修罗场了。”

  林越听完,觉得有趣——魔皇城有武会,雪照城有文会,这一南一北,倒是各有光景。他点了点头:“我会去的。”

  “那在下告辞。”白拓又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前厅。

  林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靠在椅背上,把白拓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初代妖圣、妖圣后裔、血脉感应、妖圣在魔界……这些信息,每一条都分量不轻。这个白拓,果然不是简单来投诚的——他是来递投名状的,也是来试探他这个十皇子深浅的。

  他正想着,后院的房门,也被人敲响了。

  秘偶林越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白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冷言冷语的人族女子。她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你……就是那个人族随从?我有些话,想问你。”

  秘偶林越侧身让开,把人让进了屋里,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姑娘请坐。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龙昕月。”女子没有碰那杯茶,看着他,缓缓开口,“人界的一个散修。六年前,我来魔界解救同伴,不慎被发现。是……三公主救下了我们,从此便在雪照城住了下来,至今。”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我想问问你——外界现在的局势,如何了?这一年多来,你是第一个到雪照城的人族修士。”

  秘偶林越心里暗暗记下了“龙昕月”这个名字。他总觉得,这女子的话里,似乎没有完全说真话——她自称散修,但那份气度与谈吐,不太像一个寻常散修该有的样子。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魔界入侵人界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魔潮突起,数州沦陷,人妖两界联手,魔族大军压境,魔皇夺得魔种,即将闭关突破……

  龙昕月听完,眉头微微蹙起,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想不到三界局势,已经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之前只听到三公主只言片语的转述,如今才算得知原委——那魔皇得到魔种,恐怕不久就要突破了。”

  “正是如此。”秘偶林越点了点头。

  龙昕月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如今是九公主的随从,不知……心向何方?”

  秘偶林越心里了然——她这是在摸他的底,看他到底是真心归顺魔族的人族叛徒,还是像她一样,身在魔营、心在人族。他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诚恳:“我虽在魔族为仆,但终究是人族出身。心向人族,不过眼下……委曲求全罢了。”

  龙昕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可很多人,不那么想。如今城内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开始四处寻找出路了。你……也早做打算吧。”

  她说着,站起身来,像是要走。秘偶林越有些莫名其妙——这女子专程来一趟,就为了告诉自己这些?还是说,她还没有完全把他当成“自己人”,所以只肯说这些试探的话?

  他没有追问,只是起身相送。龙昕月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三日之后,城中有一场文会。你……最好也去看看。”

  她没有解释文会是什么,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秘偶林越关上门,回到屋里,和本体林越交换了信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白拓邀请十皇子去文会,龙昕月邀请林越去文会。两个身份,收到了同一个邀请。

  看来,这场三天后的文会,是非去不可了。

  第十七章 对对子

  第二天一早,林越以十皇子的身份出了驿馆,向人打听两个妖族圣女的住处。

  三公主给白吟霜和凤清音安排的地方,在城东一处清静的院落,离城主府不远。林越走到院门口,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里面出来——白拓。

  白拓看到他,脚步一顿,随即脸上堆起笑意,快步迎上来行了一礼:“殿下!您也来了?在下今日是来安顿几个同族的,不想在此遇到殿下——”他看了林越一眼,目光在他和院子之间转了转,心里已经转过了好几个念头。莫非殿下看上那两个妖族圣女了?若真是如此,能用这两个圣女巴结上十皇子,倒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他想到这里,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殿下若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没什么。”林越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我随便转转。你忙你的去吧。”

  白拓会意,没有多留,又行了一礼便告辞离开了。林越目送他走远,才推门进了院子。

  白吟霜和凤清音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他进来,白吟霜眼睛一亮,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问:“你……你现在是哪个?”

  “本尊。”林越说,“十皇子身份。”

  “哦——”凤清音抱着胳膊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叫你殿下?”

  “在外面叫,在屋里——随便你们。”林越在石桌边坐下,问起正事,“白拓来找你们做什么?”

  白吟霜和凤清音对视一眼,白吟霜开口道:“他昨天来过一次,想说服我们两个加入雪照城的妖族势力。说如今局势动荡,妖族在雪照城应该抱团,才能立足。”她顿了顿,“我们两个还没答应,想再观望观望。”

  “不用急着答应他。”林越说,“这白拓四处联络,昨天还找上我,想巴结我这个新上位的十皇子,依附魔族。他现在代表的,也不是妖族——不过是一群想在这乱世里苟且偷生的人罢了。你们先看着,别急着站队。”

  “对了。”凤清音接过话头,“他还跟我们提了一件事,说三天后城里有一场文会,让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文会?”林越挑了挑眉,“我昨天也收到邀请了。看来这场文会,倒是各方都盯着。”

  “那我们俩也去?”白吟霜眼睛亮了亮,“在这城里待着怪闷的。”

  “去呗。”林越说,“正好看看这雪照城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白吟霜和凤清音对视一眼,眼底都带上了笑意。白吟霜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了下来:“那——殿下大人,趁着还有三天,您是不是该……先好好‘调教’一下我们这两个妖族俘虏?免得文会上丢了您的脸面?”

  “是啊,殿下。”凤清音也凑了过来,火红的发梢蹭着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促狭,“我们可是您亲自押送来的人——您要是不把我们管教好,传出去,多丢十皇子的脸?”

  林越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妖族圣女,心里好笑——她们这是借着“十皇子调教妖族俘虏”的名头,行双修之实。他伸手揽住白吟霜的腰,语气一本正经:“既然如此,本皇子便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他把两个圣女按进屋里,关上门。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左一右跪坐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两个妖族圣女,一个银发垂腰,眉眼妖异;一个红发如焰,蜜肤生辉。跪在一起,像两朵并蒂的花。

  “殿下——”白吟霜配合着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琥珀色的竖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奴家……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你们是妖族,本皇子是魔族。”林越端出十皇子的架子,慢条斯理地说,“如今三界大战在即,你们这些妖族,合该好好伺候本皇子,讨个活路。懂吗?”

  “懂……”凤清音忍着笑,“那殿下要我们怎么伺候?”

  “先用嘴。”林越解开腰带,那根巨物弹了出来。白吟霜和凤清音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同时一滞——即使看了这么多次,每次见到,她们的心跳还是会漏半拍。白吟霜先凑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她的口活比赤梦语好了不知多少,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路含到深喉。凤清音在旁边看得不甘示弱,等白吟霜吐出来,立刻接了上去,她的体温高,口腔里滚烫得像含着火,吸吮的力道又猛又急。

  林越被两个妖族圣女轮番伺候着,呼吸渐渐粗重。他伸手,一手一个,把两人从地上捞起来,按到床边。白吟霜被他从身后进入,她体内的层层环纹在巨根进入的瞬间全部苏醒,像无数张小嘴吸附着柱身;凤清音则被他拉过来,用她的身体去蹭白吟霜——两个妖族圣女一前一后,被他夹在中间,轮流进入。

  “殿下……”白吟霜趴着,声音又软又浪,“你轻点……奴家受不了……”

  “受不了?”林越拍了拍她的臀肉,“妖族圣女,不是最会勾人的吗?怎么,被本皇子操两下就求饶了?”

  “求……求殿下怜惜……”白吟霜配合着求饶,声音却带着笑意。

  凤清音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主动贴上来,把胸前的饱满送到林越嘴边:“殿下……你偏心……光疼她……不疼我……”

  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的蓓蕾,凤清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几点火星。三人从床边滚到床上,又滚到桌上,浪叫声此起彼伏。院子里,三公主魔幻雪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外。

  她本是来找两个妖族圣女问话的——作为城主,城里的新面孔她总要过问几句。然而她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动静——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一声声“殿下”“奴家”的浪语。她脚步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神情。

  她这个新认的十弟……竟是个好色之徒?两个妖族圣女,就这么被他收服了?魔幻雪站在门外,听着屋里越来越大的动静,眉头微微皱起——她倒不是在乎这个弟弟有多少女人,只是雪照城如今局势微妙,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有心人利用。这个十弟初来乍到,便在城里收拢妖族女子,若是传出去,难免有人说闲话。

  “这个弟弟……”她心里暗自想着,“得早点把他打发走。这城里,不能再添乱了。”

  她没有推门,转身离开了院子。

  屋里,林越浑然不知三公主来过的踪迹。他把两个妖族圣女折腾得筋疲力尽,才终于收了势。白吟霜瘫在床上,银发散乱,狐狸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凤清音趴在枕头上,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珠,火红长发铺了半床。

  “殿下……”白吟霜闭着眼睛,声音沙哑,“文会……你真要带我们去?”

  “嗯。”林越穿好衣服,“到时候,你们两个跟着我,看看热闹。”

  夜幕降临。秘偶林越一个人出了驿馆,在雪照城的街上闲逛。

  白天的雪照城是一片和睦景象,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光景。街边的酒楼亮起灯火,传来阵阵喧哗声、猜拳声、还有……吟诗声?秘偶林越循着声音,走到一处热闹的酒楼前,停下了脚步。

  酒楼里里外外围满了人。大堂中央空出一片地方,两拨人隔着几张桌子对峙——一边是几个妖族,一边是几个人族,中间放着一块悬着红绸的木牌。酒楼二层,一道纱帘垂着,纱帘后隐约坐着一道身影,看不清面目,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身形,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魔气。

  秘偶林越挤进人群,找了个角落站定,看了一会儿便明白了——这是在对对子。雪照城文风盛行,三公主鼓励各族以诗词会友,这酒楼便常年设下对子擂台。今晚这场,是妖族和人族各出三人,酒楼出上联,两边对下联。对不上的算输;两边都对上了,便由二楼那位神秘魔族评判高下,对的更好的胜出。

  “第一联!”酒楼掌柜敲了敲木牌,高声念出上联,“松下围棋,松子每随棋子落!”

  此联一出,两边都安静了片刻。人族这边,三人中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星夜点灯,星火总与灯火明。”

  妖族那边,一个鹰族男子略一沉吟,也接了上来:“柳边垂钓,柳丝常伴钓丝悬。”

  两联都对了出来。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觉得人族的好,有人觉得妖族的妙,一时间争执不下。半晌,二楼纱帘后那道身影微微动了动,一个魔族仆人从楼上下来,高声宣布:“主人评判——妖族胜!理由是:妖族下联对仗更工整,韵律更协调,意境意象更一致。松下对柳边,围棋对垂钓,松子对柳丝,棋子对钓丝,落对悬——工整无比。”

  妖族那边顿时士气大增,人人面露得色。人族这边则有些沮丧,那书生模样的人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无话可说。

  “第二联!”掌柜又敲了敲木牌,念出上联,“依山作‘仙’,围谷作‘俗’,试问仙俗,怎生高下?”

  此联一出,四座哗然。这上联既含仙俗之辩的思辨,又是拆字联——“仙”字是人倚山,“俗”字是人围谷,既有巧思又有深意,难度极高。两边都沉默了,思索了很久。人族那边,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沉吟半晌,缓缓开口:“入田成‘思’,及相成‘想’,须知思想,各有浅深。”

  虽然算不上绝对工整,但拆字的路子对上了——“思”是心在田下,“想”是心在相下,与“仙”“俗”的拆字结构相合,意境上也算呼应。众人纷纷叫好。妖族那边却无人能对,想了半天,最终只能摇头认负。

  “第二联——人族胜!”掌柜宣布。

  两边各胜一局,打成平手。酒楼里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起来,两边的支持者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最后一联。

  “第三联——”掌柜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凝重。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红笺,展开,缓缓念出上面的字句。

  那联子一念出来,全场鸦雀无声。

  连二楼纱帘后那道身影,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秘偶林越站在人群角落里,看着那块木牌上悬着的红笺,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那副对联,让他想起了某些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东西。

  第十八章 郡主入怀

  第三联的红笺展开,掌柜的声音念出来时,整座酒楼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翻江倒海,弹指间山河易主,问天地谁能不灭?”

  此联并不复杂,没有拆字,没有机关,却直白得让人脊背发凉。那语气睥睨天下,霸气外露——在座的人族妖族都听出来了,这说的是魔族如今势不可挡,三界山河,早已成了魔族囊中之物。他们这些寄人篱下的妖族人族,谁敢接这个茬?谁敢在这种局势下开口,谁就是公然与魔族作对。一时之间,四下无声,竟没有一人敢应答。

  “怎么,无人能对?”掌柜的目光在两边扫过,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若是无人能对,那这一联便算……”

  “抱朴含真,冥冥处日月同尘,笑乾坤本自无生。”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角落响起,打断了掌柜的话。

  所有人齐刷刷地循声望去——角落里的秘偶林越缓缓走出人群,站到了台前。他迎着满楼的目光,神色从容,朝二楼的纱帘方向拱了拱手。

  酒楼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这人是谁?”“没见过啊,看着面生。”“他刚才对的下联……抱朴含真,日月同尘……这可对得妙啊……”也有人不服气:“上联说的是魔族势不可挡,他这下联怎么听着像在唱反调?”

  二楼纱帘后,那道身影微微动了一下。一个清朗的女声从帘后传了出来,带着几分好奇:“公子此联,何解?”

  秘偶林越抬了抬头,声音不高不低:“返璞归真,万物一府,死生同状。所谓翻江倒海,山河易主,不过是天地间一瞬的浮沉。而大道恒常,日月同尘,本自无生,又何来不灭?”

  纱帘后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赞叹:“好气魄。”

  那声音顿了一下,又接了下去:“这一联,是人族胜了。”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不过——林公子,你既为魔族随从,委身魔族,说明你还是怕死的。怕死之人,却说出‘死生同状’这样的话来,岂不自相矛盾?”

  秘偶林越心里一凛——此人不仅认识他,还知道他的身份。他自认从未见过这个声音的主人,对方却对他了如指掌。他面上不动声色,思忖片刻,缓缓开口:“姑娘此言差矣。在下说的死生同状,说的是大道。你我翻江倒海,对大道而言,不足道也。在大道面前,死与生本无分别——既如此,三界的争端,又有什么意义呢?”

  纱帘后传来一声轻笑:“林公子真是好口才。只可惜……是个人族。”她顿了顿,“今日既然是人族胜了,你们参与对对子的几位,可以上二楼来。今日二楼的一切,免费。”

  秘偶林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楼上的赌注,是登上二楼的资格。他听着周围传来的羡慕声、议论声,隐约明白了这二楼的分量——“那二楼可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听说非有才学之人不得入内”“郡主设的擂台,赢了才能上去,多少年没人赢过了”……他看了一眼身边那几个还在发愣的人族,跟着魔族随从,一起上了二楼。

  二楼果然别有洞天。几间雅间隔着纱帘错落排开,中央是一方铺着红毯的台子,几个身姿曼妙的歌姬舞姬正在台上表演,丝竹之声袅袅。同行的那几个人族文人一上楼,眼睛就直了——被迎进雅间,一群歌姬簇拥上来,斟酒的斟酒,唱曲的唱曲,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秘偶林越没有理会那些。他四处张望,寻找刚才那个出声的魔族女子。没过多久,一个魔族随从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秘偶林越跟着那随从穿过回廊,来到二楼最深处的一间雅间。雅间里燃着淡淡的熏香,一道纱帘垂在中央,纱帘后隐约可见一道身影——看身姿,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子,正坐在案后,姿态闲适。

  “你是九公主的随从吧?”纱帘后传来那个清朗的女声,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正是。”秘偶林越应道,“敢问姑娘——”

  “九公主为何要收你做随从?”那女子没等他说完,径直打断了他。

  秘偶林越皱了皱眉。这女子不仅认识他,还对他的身份了如指掌,却不肯自报家门。他沉吟片刻,反问道:“还不知姑娘是——”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纱帘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骄矜,“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便是。”

  秘偶林越还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他想了想,干脆道:“那这样吧——我出一个上联,你若能对出下联,我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若对不出来,就得告诉我你的身份。如何?”

  纱帘后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带着兴味的轻哼:“有意思。那你出题吧——还没有人能难住我呢。”

  秘偶林越心里暗笑——你怕是不知道,我虽然文科不是强项,但那些流传了几百年的千古绝对,我还是听过几个的。他张口就来,没有半分犹豫:

  “烟锁池塘柳。”

  纱帘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五个字,是他原世界里流传了数百年的名对。字字含五行——火、金、水、土、木,偏旁巧妙,意境浑然天成,难住了不知多少文人墨客。林越有绝对的自信,眼前这个魔族女子,接不出下联。

  果然,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纱帘后才传出一声带着挫败的长叹:“……太难了。这个对子,你是如何想出来的?五个字蕴含五行,偏旁相扣,意境又是极好的诗句。想要对出同等工整的下联,根本不可能。我……认输了。”

  秘偶林越拱了拱手:“那便请姑娘履行承诺。”

  纱帘后传来一声带着恼意的轻哼,沉默了几息,那女子才开口:“我叫魔兰心。是魔幻雪的女儿。别人都叫我……郡主。”

  秘偶林越心里微微一怔。魔幻雪的女儿?这位三公主,竟然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他从未听说三公主嫁人的消息,更不知道她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他面上不动声色,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忙行礼:“原来是郡主大人,在下失礼了。”

  “哼。”魔兰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受用,“你这小子,还挺识趣。”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趣:“不过,你对对联的本事,确实不错。我在雪照楼设擂台好几年了,能有你这水平的,几乎没有。你方才那个对子……怕是绝对吧?”

  “是,也不是。”秘偶林越说。

  “这怎么讲?”

  “此联有解,只是下联要比上联差一些。”

  “下联是什么?”魔兰心的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带着掩不住的好奇。

  秘偶林越却不急着说了:“我不想说。”

  “你——”魔兰心被他噎了一下,“为什么不说?”

  “说了又没有什么好处。”

  纱帘后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笑:“你这小子,倒是会讨价还价。行——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我一个寄人篱下的人族,对赏赐没什么兴趣。”秘偶林越慢悠悠地说,“不如这样——我对郡主殿下挺感兴趣的。我若对出下联,你把这纱帘撤了,让我看看你的真容,如何?”

  “这还不简单?”魔兰心哼了一声,“你只要能对上,我撤了便是。”

  秘偶林越没有半分犹豫,张口就接:“桃燃锦江堤。”

  纱帘后静了片刻。随即,那纱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了——魔兰心从帘后走了出来,站在他面前。

  她生得一张俏丽可爱的脸,柳眉杏眼,鼻梁小巧,唇色是淡淡的樱红,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惊讶。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整个人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站在烛光里,像一朵刚开的紫丁香。

  秘偶林越看着她,有些失神。

  魔兰心被他看得脸颊一下子红透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子敢这样直直地盯着她看。她别开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你……你盯着我做什么?”

  “郡主好看。”秘偶林越实话实说。

  魔兰心的脸更红了。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端起郡主的架子:“你……你既然有如此大才,不如留下来,跟随我吧?我保管比九公主待你更好。”

  “九公主对我不错。”秘偶林越摇了摇头,“不敢轻易背离。”

  “九公主有什么好的!”魔兰心有些置气,“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郡主说笑了。”秘偶林越说,“我一个人族,身在异乡,只求能好好活着便足矣,不敢奢求别的。郡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做不到。”他说完,转身便要走。

  “你站住!”魔兰心急了。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拒绝过她。她气不过,几步追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我让你走了吗——”

  她用力过猛,秘偶林越被她扯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扑去——扑在了魔兰心身上。他下意识地伸手撑住,两只手,不偏不倚,按在了她胸前的双峰上。

  掌心里那团柔软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魔兰心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张大了嘴巴,眼看就要喊出声——秘偶林越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急道:“郡主!是你要拉我,我才摔倒的!此事可不怪我!你若是把别人喊来,看到你我如今这个样子,那就解释不清了!”

  魔兰心被捂住了嘴,呜呜地瞪着他,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点了点头。秘偶林越这才松开手。魔兰心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恼,低声骂道:“你……你快起来!”

  秘偶林越这才意识到——他整个人还压在魔兰心身上,两腿之间那根巨根,正死死地顶在她裙下那片柔软的位置上。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透过布料渗进她体内,魔兰心只觉得自己下身一阵酥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发软。

  “……不好意思。”秘偶林越赶紧撑着起身,退开两步。

  魔兰心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裙,脸上的红晕还没退,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今日之事……你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否则,我要你小命!”

  “郡主放心。”秘偶林越说,“在下绝对不说。”

  “出去!”魔兰心指着他,“现在!立刻!”

  秘偶林越识趣地退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魔兰心一个人。她站在原地,胸口的触感还残留着——那两只手按在上面的温度,还有方才那股顶在她腿间的滚烫,让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男子接触过。那股感觉又羞又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让她竟有些留恋。

  她咬着嘴唇,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骂了一句:

  “林越……下次,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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