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11)作者: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9/02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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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0996 第十一章:圣坊启行 夜宿魅影 PS1:周一补上周更新,这是本周更新,屌哉……PS2:登场人物更新了宁仙子简介,总感觉像是出了新的SSR卡,不过这章还活在别人的记忆里,介意的可以攒到下周再一起看(如果顺利的话)。PS3:制作了新的宁仙子封面图,这种水墨风的感觉很对,给大家先看看,话说宁仙子人气也太高了,一直都是呼声一片,算是预热。这个篇章宁仙子也与之前的即堕方式略有不同,欢迎猜猜看喽…… 登场人物(原著背景,因诚王重生,已导致时间线被大幅修改): 诚王:赵明诚,当今圣上赵元羽之弟。早年广纳名士、礼贤下士,朝野皆称贤王。其实暗中结党营私,笼络朝臣,勾结白莲教,屡次构陷忠良、算计主角林晚荣,借朝野动荡策划逼宫谋反,终谋逆事败,党羽尽灭,一世权欲荣华尽数倾覆。 赵康宁:诚王赵明诚独子,世人常称小王爷,外表生得俊朗温文,举止彬彬有礼,擅长伪装文雅贵公子模样,内里心性阴毒、野心勃勃,嫉妒心与占有欲极强。对安碧如、秦仙儿师徒二人觊觎许久,是林晚荣的潜在对手。 林晚荣:原世界男主角,化名林三,来自现代的穿越者,生性活络狡黠,油嘴滑舌,行事不拘世俗礼法与正道规矩,身怀位面之子气运,机缘巧合闯入大华的朝堂与江湖,从家丁做起,一路逢凶化吉、步步崛起,桃花缘极为旺盛,身边红颜相伴、情愫不断。 苏慕白:当朝文武双全的状元郎,才名响彻京城,心气高傲,自视才华冠绝天下,极重颜面,因屡屡在林三手中吃瘪,心中积攒了极深的不甘与妒意。 安碧如:南疆圣姑、白莲圣母,眉眼天生自带勾魂风情,一身狐媚之术冠绝天下。早年为护苗疆族人,被迫与图谋帝位的诚王周旋,面上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心中始终暗藏防备与算计。初见林三时二人多有纠葛,可相处日久,对机敏通透的林三暗生好感,几番舍身相护,媚骨之下藏着一片痴心。身为秦仙儿师父,亲自主持仙儿与林三拜堂。 秦仙儿:大华皇室霓裳公主,皇帝赵元羽与秦妃之女,出云公主肖青璇同父异母的妹妹。幼时因先帝年间二王夺嫡乱局流落,她认定老皇帝舍弃生母秦妃,心中对皇帝怀有极深恨意,主动与朝廷对立,长期为白莲教奔走行事。师承安碧如,年少时便被安碧如种下情蛊,情蛊绑定命定心上人,一生情思心绪皆受蛊虫牵引,对动心之人执念极深。曾潜伏金陵妙玉坊,以顶级花魁身份作掩护,周旋各路达官显贵,虽艳名冠绝金陵,精通媚态技艺,但自始至终守身清白。 萧玉若:金陵萧家大小姐,萧家实际主事人,心思精明,擅长经商理财,同时要照护妹妹萧玉霜,性格外冷内热,习惯嘴硬言不由衷。自林三入萧府当家丁起便与他纠葛不断,十分爱吃醋,每每见到林三身边出现其他女子,便会暗自气恼,曾因林三带回秦仙儿、安碧如而直接令人闭门拒客。 宁雨昔:玉德圣坊武宗宗主,眉目清绝出尘,气质清冷孤高,剑术武功冠绝天下,素来恪守仙坊礼法道义。她本是安碧如同门师姐,二人因师门旧怨、行事理念相悖,数十年来水火不容,处处针锋相对。初时为斩断徒弟肖青璇的情念,下山追杀林三,后受先皇金牌所托,不得已护其周全。朝夕相伴之下,却被这玩世不恭的少年叩开冰封道心,数次舍命相护,更是留下峰绝人不绝、索长情更长的佳话,自身却困于道义与情爱之间辗转煎熬。 第十一章:圣坊启行,夜宿魅影 夜色阑珊。 将今日府上宾客送走,又与那位对自己不停挤眉弄眼,似乎因为跟自己共同嫖了娼,便开始惺惺相惜、称兄道弟起来的苏状元道了别,林晚荣这才施施然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看着张灯结彩、热热闹闹的王府内外,再看自己仍是孤零零一人,他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自己滞留在此,究竟所图为何? 他忽然有些茫然,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 「唉,一定是我长得太帅,死去的记忆还在攻击我,一到晚上就容易胡思乱想,还是得想点好事。」 林晚荣毕竟不是一般凡俗,很快便重新振作起来。 今天虽然折腾大半天,最后还出了不大不小的意外,好在自己后来威风重振,举手投足之间,把两个乱人道心的妖女顷刻炼化,杀的那叫一个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血流成河,没见那苏慕白苏状元,也只配在一旁给自己端茶递水、鼓掌叫好? 说起这苏状元,也真是一身知识都学到狗身上了,连人类与猿猴最大的区别这种粗浅道理都不晓得,自己设计的「夜漏凝珠」,怎能不算自己的本事?你还处在草履虫阶段,老子已经进入到封建时代了,你拿什么跟我斗?还在那里自作聪明、洋洋得意,真是蜉蚍撼大树、蚂蚁搬泰山,不知所谓。 这样一比较,果然自己才真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圣手,高,实在是高啊! 一番自我安慰,林晚荣顿时觉得浑身舒畅,不由得双手背后,一路轻哼起来。 哼,还有那两个骚货,明明只是诚王那老逼登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高级娼妓,不过是姿色好了点,跟安狐狸和仙儿样貌像了些,竟还敢在台上瞧不起自己,这就是招惹小爷的下场, 对了还有诚王,这老家伙也忒不是东西,平时看着道貌岸然,没想到一肚子花花肠子,自己在台上威风凛凛地教训两女,这老不羞不知道虚心学习一番,竟然还在二层包房内一顿大干特干,落地玻璃都被一波又一波高潮淫水混着处子落红喷得到处都是,跟被高压水枪呲了一遍似的,女子口中的淫言秽语更是不要命地往外冒,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也不知这女子得有多淫骚。 奇怪的是,那声音听着远比自己想的年轻,还有些耳熟,估计是把贵客送走之后突然色欲熏心,也不知是哪位与自己在府上聊过天的小妹妹被临时点了卯,真是造孽啊。 林大人悲天悯人地摇了摇头,以后再有这种事,自己可不来了,跟不熟悉的人闹闹哄哄,还不如一个人舒舒服服睡一大觉来得自在。再说了,这种淫宴,可不符合自己向来低调的作风和纯洁的为人。 林晚荣一边感叹,一边走回自己的客房门口,却发现屋内已经点燃了烛火,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眉毛一挑,脚步顿时又轻快了几分,这才对嘛,形单影只算怎么回事,还是得跟心上人在一起过年才有氛围。 他推门一瞧,果然见一道凹凸有致的妖娆身影正坐在床沿,女子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头来,正是安碧如那张风情万种的狐媚脸蛋,只是她身上穿着件莫名眼熟的青花短旗袍,让林晚荣产生了一种自己还在参加淫宴的既视感。 「小弟弟……你回来啦?」安碧如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和满足。 林晚荣看着屋内的安碧如和她身上的穿着,只觉眼前一花,差点就将眼前玉人与今日台上的风骚女子重叠在一起,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他赶紧摇了摇头,定睛再看——眼上未带眼罩,更没有什么男士内裤,才确定这真的是如假包换的安姐姐,不是什么假冒的「白莲圣母」。不过她此刻身上穿的,不正是发布会上的衣物么?还有脚上的「步步生莲」,怎么此刻还冒着骚粉,这是看到自己就开始发情了? 咦,应该还有一件尿道簪,头上明显没有,该不会是…… 「安姐姐……」林晚荣艰难咽了口唾沫,只觉这衣服穿在她身上,远比今日台上的妖艳贱货更加好看。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半遮半掩的奶盖和露出大半的圆润下半球,「你……你白天去哪了?怎么穿成这样?」 「嘻嘻,姐姐我啊……」安碧如站起身来,款款走到他面前,妩媚地转了个圈,旗袍侧沿的高开叉将雪白肉腿又露出一截,直撩得林大人心跳加速,这才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白天自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至于这衣服嘛……当然是特意讨要过来,留给小弟弟你的惊喜,怎么样,喜欢吗?」 安碧如说着,特意挺了挺胸,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容。 林晚荣的目光滴溜溜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莫名觉得这身段与自己白天见到的不说太过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不由得口干舌燥,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安姐姐,你今天……该不会在府上吧?」 安碧如坐回床边,右腿往左腿上轻轻一搭,透明鞋中冒着粉色朦胧雾气的小脚一挑一挑,「当然不在。姐姐我骗你做什么?」 安碧如看着林三脸上说不出话的窘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该不会以为,今天在台上的什么白莲圣母,是姐姐我吧?」她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傻弟弟,姐姐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情?在众目睽睽之下……你把姐姐我当成什么人了?」 林晚荣看着安碧如轻松自然的笑容,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也对,安姐姐堂堂白莲圣母,怎么可能背着自己做那种事?实在是这诚王太过狡诈,尽干些挑拨离间之事。 至于安狐狸怎么会知道府上今日发生的事情,林晚荣已经自行合理脑补了起来——人家都叫安狐狸了,说不定到处都有白莲教的眼线,多知道一些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话说回来,姐姐你是不知道,今日台上有一名冒名顶替的假货,真的似你几分,令我有些慌神,还好我技高一筹,将她收拾的那叫一个服服帖帖、毕恭毕敬。」说起台上女子,林晚荣不自觉又开始将两人进行对比,巨乳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丰腴……咦,怎么与眼前这身体如出一辙。 「哼,谁知你是不是平时对人家有怨,借这个机会官报私仇。」碧如奖励了他一个妩媚风情的大白眼,「再说了,天底下身材相似的女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个身材好的女人,都是你姐姐我不成?那你这绿帽子可有的戴了,今儿戴一顶,明儿戴一顶,后日怕是帽子满得都看不到你的脑袋了。」 林晚荣见她说的有趣,也不疑有他,嘿嘿一笑,伸手揽住安碧如纤细的腰肢:「安姐姐说得对,是我想多了。不过,姐姐你既然来了,那咱们……」 林晚荣说着便想要去吻面前粉嫩丰润的嘴唇,却被安碧如却灵巧地闪避开来,一根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别急……」她的声音温柔无比,「先让姐姐检查一下小弟弟的状态。」 安碧如另一只纤纤玉手灵活攀上,很快便解开林晚荣的裤带,将胯间小小的肉棒从裤裆中掏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她掌心之中,像一条冬眠未醒的幼虫,毫无生气。 安碧如看着面前这顽童大小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便被她狐媚子般的笑容掩盖。她伸手将自己青葱般的玉指套成一个小圆圈,将林晚荣小小的肉棒箍入其中,慢慢开始上下捋动起来。 「嗯……❤️ 这样会舒服吗……❤️ 」 套弄了几下,肉棒都是原来的疲软模样,仿佛这根小棒棒已经彻底与曾经一夜七次的林大人告别了。安碧如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抬头再看向林晚荣时,目光已带上了疑惑和怀疑:「小弟弟,你该不会趁我今天不在,和台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胡来吧?」 林晚荣顿时脸变得跟猴屁股似的,尴尬地挠了挠头:「咳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吗?大概是今天表演看多了,有点……有点疲劳了……」 「哦?」安碧如挑了挑眉,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了表演就对我疲劳了?莫非……姐姐的吸引力还不如台上那位?」安碧如立即做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眼眶说红就红,像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捏起粉拳锤了林晚荣一下,「你这坏人,就知道欺负人家,难道今日台上的女子比我还好看吗?」 「她啊……」林晚荣顿时一阵头大,明明想搪塞一番,说一句「远不及安姐姐」便糊弄过去,可不知怎的,他竟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舌头不听使唤地脱口而出:「尚……尚可。」 「尚可?那就是不错喽。」安碧如干脆生气的背过身去,嘴角却已然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像一只终于逮住猎物尾巴的狐狸,「怎么个不错法?」 「身材好……皮肤白……奶子大……屁股肥……」林晚荣说着说着,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女子在台上撅着屁股、被灌肠灌得肚皮滚圆的画面,与面前的安狐狸渐渐重合。明知道都是假的,可这些画面却仿佛在他脑子里生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下体在此刻竟然也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安碧如扭头一看,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啊……小弟弟你……原来喜欢的竟是这个调调啊❤️ 。」 她站起身来,脸上狐媚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近身的冷漠,低头俯视的目光之中,满是看垃圾般的嫌弃和鄙夷,「你该不会,真的希望白天台上的女人,是我吧?」 林晚荣感觉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分,今日自己这嘴巴怎么回事,像是不听使唤的乱说,赶紧打着圆场:「安姐姐……你说什么呢……」 「别装了。」安碧如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姐姐我不知道?你看到女人在台上卖弄风骚,被人上下其手、百般亵玩,心里想的却是,如果那真的是我和仙儿该有多好,不对吗?」 林晚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安姐姐,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安碧如冷笑一声,「因为姐姐我当时……」 她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话锋一转道:「因为姐姐我……太了解你了。」 她伸出手,啪的一巴掌重重拍了下他抬头的肉棒,语带嫌弃道:「你看看你这根小屌,又小又软,像个什么样子?还想跟姐姐亲热?像你这种小蚯蚓,根本连台下那些糟老头子的鸡巴都比不上,那些老头子再不济,好歹也是能硬的,更不用说那些年轻力壮的大鸡巴了!要是把他们放到你现在的位置,鸡巴早就比你最大的时候还要粗上一圈,恨不得把姐姐扒得一干二净骑在身下,任我哭爹喊娘也要狠狠来上一炮,你信是不信?」 林晚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虽然安碧如有时也会来些情趣,但像今日这般毫不留情的语言羞辱,可还是头一遭。 他本想解释今天只是状态不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安碧如这些嫌弃的话语一句一句地落入耳中,胯间原本半软不硬、细若小指的肉棒,竟然开始久违地硬挺起来,就好像被这些羞耻的话语唤醒了沉睡的开关。 安碧如眼神一亮,饶有趣味地打量起他渐渐硬挺的肉棒,调侃之色更浓,「哦?」她挑了挑眉,「看来我没说错,你真的喜欢这样,甚至……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了❤️ 。」 她伸手捏指成圈,重重弹了一下已经硬挺的肉棒,打的林三一阵怪叫,触感确实明显硬了几分,与方才软塌塌的模样判若两物。 「真是贱骨头。」安碧如轻笑一声,却又隐隐含着愉悦,「骂你几句便这般硬了,你若是看到姐姐我真像台上女子那般,被人竞价拍走,再来一个送屄上门,被人家掰屄抓奶、揉脚玩菊的一顿操弄,岂不是当场就要泄出来了?」 林晚荣想要反驳,可胯间越来越硬挺的肉棒和阵阵涌来的射意,都已经替他作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他甚至忍不住按照安碧如的话在脑中勾勒:如果安姐姐被那些衣冠禽兽的男人争先恐后地按在身下,她圆滚滚的肥腚一定会被撞得啪啪作响,她总是一副风情万种、运筹帷幄的狐媚脸上,定然会露出与现在完全不同、全然沉浸在淫欲之中的高潮淫颜……他突然感到一种羞耻又刺激的战栗。 「罢了,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一样,姐姐也不是不知风趣的。既然你喜欢听骂,姐姐就骂给你听。」安碧如带着些善解人意的自暴自弃,一边撸动起他的肉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在旁边比了个大小:「你这根小鸡巴,又短又细,就算现在大起来了,也不过人家小指粗细。比起那些大鸡巴爹爹可差远了,要是我落在他们手里,现在早被他们像母狗般按在身下,掰开出了骚水儿的蜜穴,不当人似的一顿猛干了。」 林晚荣的小鸟顿时一阵抽搐,安碧如的话虽不好听,可此时落在他耳中,只感觉恰如其分,完美满足了他脑中荒唐的幻想。 「你知不知道,且不论佛主❤️ ……咳咳……也就是王爷的肉棒,就是王爷的屌毛,都是又粗又硬……」安碧如说着说着明显也兴奋起来,脚下的步步生莲泛起了深色的桃红,声音中满是媚意,「只要鸡巴一掏出来,姐姐我就不由自主想要膜拜,想要舔吮,想要做大鸡巴胯下的屌奴。你这根小雀儿,连人家的屌毛都比不上呢❤️ ……人家就是用屌毛,都能把我扎的出水儿喷尿,你要是真有自知之明,就该跪在地上求求王爷,把你的红颜知己们都收入房中,免得她们今后围着你这根小雀儿守活寡,白白糟蹋了一身合该送去青楼接客的好皮囊。」 「够了——!」林晚荣猛地抓住安碧如的手腕,想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可他跨间的肉棒,竟然在他的动作下,突然一抖一抖的射了出来。 「哇哦……小弟弟好威风,生气的朝人家吐口水了呢!❤️ 」 一股近乎透明的稀水儿像是被稀释了无数倍的牛奶,从林晚荣肉棒的顶端流出,安碧如却是嫌弃地及时移开手,反手甩了肉棒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打得肉棒一阵萎靡,接连吐出两口唾沫般的透明液体来,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安碧如看着面前这已经不能叫精液的液体,简直就是被水冲淡了无数遍的米糊,明明近乎无色无味,一丝一毫腥臊味道也闻不到,可偏偏又觉得有些反胃。 精液就该又烫又浓,腥臊无比,像佛主射在自己嘴里那般又稠又黏,熏得她眼泛泪花。眼前这滩稀水儿算是什么?清汤寡水,淡而无味,这也配叫男人吗? 「粘性还马马虎虎。」安碧如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龟头上的黏液,却又嗤笑一声,「不过,比起王爷蜜糖般能糊在人家嗓子眼儿的精液,还差得远呢。」 林晚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只觉得胯间的肉棒又不争气地软了下去,蔫头耷脑,再也挺不起来,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不行了?顿时有些气馁沮丧。 安碧如站起身来,走到铜盆边认真洗去手上的点点精痕,随意甩了甩手,重新坐回床沿,语气平淡道:「睡吧,小弟弟,奖励结束了。」 林晚荣心中一阵酸涩,只感觉是不是因为今天自己说的话有点太过分,才惹得安姐姐不高兴了?他小心翼翼走到床边,伸手想要去抱她一下,却被她闪身推开了。 「别碰我。」安碧如的声音透着些冷淡,「睡觉吧。」 林晚荣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心中有些委屈。 安姐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对他的态度竟变得如此冷淡?以前她虽然也会耍小性子,可从来没有这样,甚至连一个拥抱都不肯给他。 他却下意识地忽略,自己在安碧如面前,竟开始有了些自卑的情绪,这放在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大人身上,可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一阵悲伤涌入心头,林晚荣怔怔地坐在床沿,看着安碧如背对着他的身影,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他忍不住细细回想起近来与安姐姐的一幕幕,她坐在他腿上喂他吃葡萄的娇憨,她看他画出图纸时脸颊绯红的羞态,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时的酥麻……每一幕都该是无比香艳的,可偏偏,他越是回想,越觉得这些画面都像是被人隔着一层灰蒙蒙的轻纱,怎么也无法回忆清楚她眼中当时的神色。 嘶……事出反常必有妖。 自己是不是病了?亦或是中了什么邪?怎么他曾经天下无敌的二弟,如今却在安碧如面前动不动就缴械投降?为何他的脑海中总有些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混乱的记忆,有些画面甚至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一点一点擦去,只留下模糊的轮廓,怎么也拼不完整。 这怎么有些像苗蛊的手段?!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赶紧摇了摇头,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安姐姐怎么会害他呢?她不仅人美心善,对他还那么好,再加上仙儿这层关系,怎么可能会害他?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复下来,还是如实交代,「安姐姐,我觉得不太对劲。我……我像是被人动了手脚。」 安碧如注意到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缓缓侧过身来,脸上的冷意渐散,浮上一抹看好戏般的笑意,如同看着一只正在迷宫中打转的小白鼠:「哦?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说不清,但我大致能感觉到。」林晚荣皱着眉头,努力组织着语言,「我的身体在变化,还有很多地方都不对劲。我总是觉得昏昏沉沉,想事情想不太清楚,心智也远不如从前坚定。很多事情明明就在眼前,却总觉得思路到一半就中断,像是思绪被什么硬生生掐灭了一般。而且我最近总是在做一些奇怪的梦……梦到你被……」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你说,会不会是诚王那老狐狸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我总觉得,自从住进这王府之后,处处都透着邪门。」 安碧如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面上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开口时更是带上了几分关切,如同一个正在耐心倾听爱人倾诉烦恼的贴心女子:「唔……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你想怎么样呢?」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写满愁容的脸颊。 「我想查清楚。」林晚荣见到安碧如不再冷淡,心理的大石头也瞬间放下一半,正色道:「我准备去一趟玉德圣坊。」 安碧如好看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一双桃花眼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酸味:「宁雨昔?」她的双手气愤地抱在胸前,将原本就波澜壮阔的双乳挤得更加高耸,如同衣襟下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即语气幽幽道:「也是,人家宁仙子,不仅人长得跟天仙似的,武功又高,又是处子之身,哪里像我这样的残花败柳……」 「哎哟喂——」林晚荣一听这语气不对,连忙站起身来,一扫方才被羞辱的阴霾,绕到她面前赔着笑脸,又恢复了几分贱兮兮的往日风采:「安姐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想想,我如果能够恢复正常,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不是?」他露出一个色眯眯的表情,继续道,「万一我真的被诚王下了什么暗手,到时候他拿这个来要挟我,来一个『太太,你也不想你的夫君成为废柴……』的经典戏码,我们两个不都被他拿捏住了?这事关我们两个人的安危和性福,大橘为重啊好姐姐!」 「什么时候你倒成了夫君?」安碧如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气鼓鼓的模样令她本是狐媚的脸蛋上,顿时出现一种少女的娇憨。林晚荣一看有戏,立刻顺杆爬上:「再说了,在我眼中,你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女子,哪是其他人比得上的。」 安碧如听他这么说,虽然没有说话,但原本别着的脑袋已经微微转回来了一些,紧绷的嘴角也放松了些许,显然正等他说下文。 「咳咳……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却用它寻找光明。面对不公,你不但没有自暴自弃,没有怨天尤人,反而重新振作起来。你表面上看起来狡猾如狐,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但我知道,这只是你的伪装,你是在怕给别人带来麻烦,你在乎的人其实很多,你的内心比谁都柔软。」林晚荣说着说着又带上了几分嬉皮笑脸的味道,目光落在她胸前伟岸的双峰上嘿嘿一笑,「当然啦,光是说这对大宝贝,就无比柔软,够宁仙子再修个几百年的了。」 安碧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嗔怪道:「你这张嘴啊,就知道哄人。」她虽然嘴上还在嗔怪,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多云转晴了,「她除了还是处子之身,哪里比得上我?」 她凑到他面前,狐媚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压低声音道,「别看她清冷孤高,真是发起骚来,屄里的水儿,说不得比我还烫人呢。」她说着,自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林晚荣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说正事呢,这安狐狸怎么又飙起了车,这话题自己可不敢接,他赶忙拉住她的手:「这么说,安姐姐同意了?」 「嗯哼~」安碧如轻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不过你可不要指望我和她互相能有什么好脸色,我们早已是相看两厌。姐姐去,单纯是为了你。」 「够了够了!只要你愿意去就行,这样又多了几分把握!」林晚荣眉飞色舞地站起身来,摩拳擦掌,「我这就去准备!我们尽快出发!最好明天就启程!」 「去吧去吧。」安碧如摆了摆手,看着已经开始忙里忙外的林晚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的背影。 「小傻瓜……」她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以为……宁雨昔,就会比我好吗?」 …… 半月之后,通往玉德圣坊的山道上,两匹快马正并辔而行。 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缭绕,老百姓视作天上人间的玉德圣坊,便藏在这云雾深处的群山之中。一路上行人不多,偶尔遇到几个赶路的商贩,或者一两个骑马佩剑的游侠,从官道上扬尘而过。 林晚荣骑在马上,抬头望向遥远天际若隐若现的峰峦轮廓,心情慢慢放松下来。虽然不知为何,自己这位安姐姐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光是在府上就又耽误了些许时日,但总算是出来了。 离了诚王府,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人生就该如此潇洒,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想什么呢?」一个软酥酥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打断了他洋洋自得的思绪。 林晚荣转过头去,便见安碧如正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她今日穿着一件海蓝色的骑装,外面罩着披风式的风衣,看起来虽然比在王府中的着装要收敛几分,但这「收敛」也仅仅是相对而言。骑装的上半身是紧身的设计,将她胸前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壮阔景色勾勒得活灵活现,随着马背的颠簸,两团丰乳上下晃动,似是随时都要从紧窄的衣襟中跳脱而出。 腿上也是紧身劲装长裤,将一双修长的玉腿与丰腴的臀胯包裹得曲线毕露,脚上踩着一双短靴,靴筒刚到小腿肚,随着一路颠簸,与裤腿之间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脚踝肌肤。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没有束起,只是在脑后松松地系了一根湖蓝色的发带,任由它随风飘扬,衬着她那张狐媚子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江湖儿女的率性洒脱。 「没什么。」林晚荣收回眺望的目光,干咳了一声,「只是在想……玉德圣坊就在眼前,到了那里,该怎么跟宁仙子开口。」 「该怎么开口就怎么开口。」安碧如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以为然,「宁雨昔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林晚荣顿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安碧如脸上的神情,「安姐姐,你到时候可不要跟她起冲突。咱们是求人办事的,姿态还是要放低一些。」 「放心,姐姐心里有数。」安碧如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目光却飘向了前方路边的一处茶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哟,前面有人在歇脚呢,好像还是几个挺俊俏的游侠儿,咱们去打听打听情况。」 林晚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的茶棚外拴着几匹马,棚中坐着三五个带刀佩剑的年轻男子。几个游侠显然也注意到了正策马而来的安碧如,没办法,这样一位艳光四射的绝色美人骑着白马经过,方圆百丈内的男人目光都会被不由自主地吸引过去。 果然,几个游侠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安碧如身上,从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到一双被紧身劲装包裹勾勒的修长玉腿,目光之中满是惊艳和贪婪。 「吁——」安碧如在茶棚前勒住了马,侧过头对几名游侠嫣然一笑,「几位公子,小女子赶路累了,想借个地方歇歇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脸上笑容初看如春日暖阳,再看又如妖艳罂粟,几人哪见过此等绝色,直看得眼都发直了。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也算英俊的年轻游侠连忙站起身,殷勤地搬来一张凳子:「姑娘请坐!请坐!相逢即是有缘,姑娘若不嫌弃,在下请姑娘喝一碗茶!」 「那就多谢公子了。」安碧如翻身下马,落地时丰满的臀部更是因为翻身的动作而聚拢,宛若一只丰润饱满的水蜜桃,更加惹眼吸睛起来。她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眉眼之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之意,接过游侠递来的茶碗,仰头一饮,看似动作洒脱,实则只是轻抿一口,透着几分不经意的妖娆。 年轻力壮的游侠们被她的目光一扫,一个个便如同被勾了魂一般,其中几个胆子大的,已经七嘴八舌地开始搭话。 「姑娘忙着赶路,可是要去往何处?」一个面容白净的游侠抢先问道。 「几位公子看着也是风尘仆仆、奔波不已,不知这是要往哪里去?」安碧如反而巧笑嫣然地反问了一句。 以问题回答问题显然是漂亮女人的特权,游侠们也不在意,压低了声音道:「不瞒姑娘,我们几个正要前往玉德圣坊,听说那里近来开了个什么比武大会,不少江湖巨擘都纷纷前往,盛况空前。我们兄弟几个虽然才疏学浅,但也知晓那位武宗宗主天下第一的名号,慕名想要前往观摩一二,若是能开开眼界,也不枉此行。」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脸上古怪神情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慵懒妩媚的笑意:「哦?比武大会?倒是有趣。」她正待再问几句,余光却瞥见林晚荣的身影正走进茶棚。 林晚荣拴好马,黑着脸来到安碧如身边,一路上安碧如只要见人就要停下聊两句,虽说也是在打听情报,却也花了不少时间。他咳嗽了一声,试图宣示自己的存在感,但这几人的目光早已完全黏在安碧如身上,只当他是路边一条,根本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安碧如与几人说说笑笑,娇柔婉转的声音配着她勾魂摄魄的眼波,直将几人撩拨得神魂颠倒,恨不得当即跪在她的石榴裙下。林晚荣只觉得胸口发烧,端起桌上的茶碗一口饮尽,重重地将碗磕在桌面上,拉起安碧如转身就走。 安碧如桃花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一边像小娘子般被拉着走,一边对着身后几名游侠儿嫣然一笑:「我家郎君也是个小心眼的,今日少不了被他一顿拾掇。几位公子,后会有期啦!」 众人一个个面色不善地盯着林晚荣,林晚荣却不胆怯,硬生生一个个瞪了回去,游侠们只好作罢,目光一直追随着安碧如妖娆的背影消失在拐弯处。 「怎么?吃醋啦?」走出那段路,安碧如策马靠近林晚荣,促狭地笑着问道。 「昂……没有。」林晚荣闷闷地回答。 「还说没有?脸都黑成锅底了。」安碧如见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们不过是路边的野草罢了,还不是为了你打听情报?姐姐心里装着谁,你还不知道吗?」 林晚荣听她这么说,顿时心理美滋滋的,扭头再看安碧如,只觉晚霞之中,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罕见的温柔,一双桃花眼中映着天边的霞光,看起来格外灵动。 「真的?」 「当然是真的。」安碧如微微一笑,收回手指扶在唇边,动作说不出的妩媚:「你呀,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林晚荣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方才的无名之火消散大半。 「不过嘛,没看出小弟弟你还挺有勇气,不怕跟他们动手?」 林晚荣嘿嘿一笑,催马靠近了一些,与她并肩而行,浑不觉自己此刻已经被拿捏成了安狐狸的形状,俨然沸羊羊黑小虎双面龟汤姆猫四圣合一,颇有几分舔狗大帝之姿,拍了拍自己腰侧的位置:「这里可是有无敌的宝贝。」 安碧如好奇地瞅上一眼:「宝贝?有没有那么厉害?」 林晚荣立刻摇头晃脑起来:「嘿嘿,男人身上的自信来源于两杆枪,一杆是胯间举世无敌的大淫枪,另一杆嘛,就是这火铳了。」 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内枪又准又快,这可是自己跟肖青璇一起摆弄出来的,能不厉害? 安碧如却是揶揄地看他一眼:「这杆枪我倒是不知道,不过那杆大淫枪在哪里?我怎么每天看遍你的全身也寻不见呢?」 林晚荣老脸一红,一夹马肚往前行去,身后只传来安碧如银铃般的声音:「好啦好啦,姐姐跟你闹着玩呢,晚上就好好找找你的大淫枪~❤️ 」 清脆悦耳的嬉笑声在山野间回荡开来,似冬日过后的春风,拉开春日的序章。 夜幕降临,两人在一处山坳中寻了一块平坦的空地,决定在此宿营一夜,明日一早再赶往圣坊。 当下春日临近,夜空繁星点点,一弯新月挂在西边的树梢上,溪水在夜色中哗哗地流淌,偶尔有夜鸟掠过,惊起一声短促的啼鸣。安碧如熟练地在溪边生起了一堆篝火,橘红色的火苗在夜风之中跳动,将周围几丈的距离照得明明暗暗。 林晚荣摆弄好帐篷,从马背上取下干粮和水囊,又从附近溪流中打了一些清水,安碧如则百无聊赖地坐在篝火旁,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焰,跳跃的火光映在她娇媚的脸庞上,将本就好看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橙红的光晕。 两人用过简单的干粮,林晚荣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酒囊,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便飘散开来。这是他趁着安碧如在京城磨蹭的时候,特意从京城最好的酒铺里打的竹叶青。他喝了一口,烈酒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让他感到一阵舒爽的暖意,只觉一切烦恼都可以抛之脑后了。 「幸好出发前带了一壶好酒,安姐姐要不要来一点?」 安碧如却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腰间形影不离的酒囊。酒囊表面绣着精美的莲花纹样和苗疆图腾,用一根红绳系在腰间,绳上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即使骑马赶路时也从不离身。这几日林晚荣一直注意到她对这个酒囊格外珍视,仿佛里面装着什么稀世佳酿,旁人碰也不许碰一下。 「姐姐有自己的佳酿。」安碧如舔了舔嘴唇,解下腰间酒囊,仰头大大地灌了一口。 随着囊中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她的脸上立即浮现出满足陶醉的神情,一抹明显的潮红更是从她的额头开始蔓延,迅速扩散到她的整个脸颊,让她本就动人的脸庞看起來愈发妩媚明艳,最后更是干脆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残留的黄澄澄的液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媚和餍足,似在细细品味舌尖流转的滋味,舍不得咽下。 林晚荣看着她一脸潮红又意犹未尽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安姐姐,你喝的是什么酒?怎么一口就飘飘欲仙的样子?让我也尝尝呗?」他说着就伸手去拿那酒囊。 安碧如的手腕轻轻一翻,却是将酒囊从他手边闪开搂在怀中,如同一只护食的猫儿:「不行不行,这滋味太烈了,小弟弟可尝不得。」 林晚荣一听这话就不服气了,哼了一声,提起自己的酒囊:「不喝就不喝,我喝我自己的竹叶青,这也是上好的陈酿。你的酒颜色怪怪的,也不知是什么药酒,想必味道也好不到哪里去。」说着,赌气似的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安碧如好笑的看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篝火的映照下,仰头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一口一口地小口抿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篝火噼啪作响。 林晚荣喝着喝着,就觉得眼前的篝火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安碧如坐在篝火对面的身影也开始出现了重影,海蓝色的身影一会儿变成两个,一会儿又变成三个,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在看人。 「我好像……有点醉了……」他含糊地说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旁歪倒。 安碧如任由林晚荣倒在一边,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将囊中酒一饮而尽,随即舒爽的眯起了眼睛,待嘴中余味尽散,这才不慌不忙将林晚荣拉扯进了帐中。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荣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惊醒。 朦胧之间,林晚荣想要动作,却发现自己竟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交叉缚在身后,双脚也被绑的死死的,一步也动弹不得,眼上更是蒙着一块薄布,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什……什么情况?」一只轻柔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黑暗将视觉笼罩,却让触觉被无限放大,这羽毛般挠痒地触碰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小弟弟,不要着急,姐姐在呢❤️ 。」 听到安碧如的声音,林晚荣略微放松了一些,毕竟有安狐狸在,想来不是歹人害命,只是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小弟弟,你老实交代,那天想象我在台上被人亵玩,你是不是觉得,刺激的不行?」 林晚荣一听这话,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这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不过这也太羞于启齿,想了半天才准备开口,却被安碧如直接打断,「你不用急着否认。」安碧如笑了笑,手指从他的鼻尖滑落到他的唇上,轻轻摩挲着,「你以为姐姐在京城晚出发的这几日,真的都在磨洋工不成?姐姐翻了不少历史典籍,才发现类似的情况自古便有。」 「你可曾听闻『玉体横陈』的故事?那是前朝一位皇帝,将自己的爱妃脱的一干二净,横陈在玉榻之上,供满朝文武观赏品评,以显自己的豪奢与大方。还有不少达官显贵,视妻妾为器物,主动让自己的妻妾与他人发生关系。民间更是有典妻、雇妻、借妻、献妻的习俗,家中贫寒的男子,将自己的妻子典当出去给富人做几年临时夫妻,甚至操弄大了肚子,换些银钱度日,也有那好面子的,将妻子借给贵客『招待』一晚,博一个前程。虽然上不得台面,却世世代代都有,从未断绝。可见男人心里多少都藏着这点说不出口的癖好,姐姐也是翻了很久的典籍才明白,这叫绿帽癖,自古有之,不是你的错。」 林晚荣被她的话语戳中了心事,脸颊微微一热。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好端端染上这种恶癖,却也觉得安姐姐真是善解人意,前段时间对自己有些冷淡想来也是正常,毕竟哪个突然知道自家男人有这种心理的女子能坦然接受?自己还错怪她耽误时间,甚至怀疑到她的身上,真是罪大恶极。 不过林大人也是要脸的,此刻被道破心思,终究有些不太好意思承认,还是准备找些说辞先否认一番。 「你不用着急否认。」安碧如未卜先知般笑了笑,「之前都是姐姐错怪你了,以为你只是看不起姐姐,想要糟蹋姐姐,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一种……爱。」 「也是……爱?」林晚荣跟着重复了一遍。 「是的呢……❤️ 」安碧如将林晚荣的裤子拉到脚边,「姐姐不会嫌弃你的,不管你是小鸡巴也好,绿帽癖也好,姐姐都不会嫌弃你的。既然你有这个癖好,那我们就不能逃避,我们一起直面它,甚至……享受它❤️ 。」 「安姐姐……你……你要做什么……」林晚荣总感觉今晚会发生些什么,心跳如打鼓。 安碧如微微起身,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小弟弟……你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对吧?」 林晚荣点了点头。 「那就只能靠想象了。」安碧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既然我们身处荒郊野岭,以天为被、地作床,自然也应抛却那些桎梏烦恼。姐姐要你想象一个画面,想象一下,姐姐马上就会被一根大鸡巴操,那根大鸡巴,又粗又长,又热又烫,比现在的你……要大上十倍不止。胯下两个鼓胀胀的卵蛋,里面更是有无数充满活力的精液小蝌蚪在肆意徜徉,一个个蓄势待发,游得又快又猛❤️ 。它们要是遇见姐姐粉呼呼、胖嘟嘟的卵泡,一定会像一群泼皮无赖欺负良家妇女一般,将人家娇嫩的卵泡团团围住、轮番冲撞,把人家撞得东倒西歪、无处可逃,最后一个个不要脸地钻进去,在里面安营扎寨、耀武扬威,直把卵泡收拾得服服帖帖,甘心为它们孕育后代❤️ 。」 「安姐姐……你……」林晚荣听着这荒谬淫秽的描述,只觉得面前都浮现出这下流的画面,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在增强你的代入感呢。」安碧如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温柔和爱意,「看不见有些害怕是吗?没关系,这样会好一些吗?」 随着屋内嚓的一声轻响,或许是一根火烛点燃,林晚荣透过眼上薄布,已然能够看到一个模糊朦胧的身影在移动,只是影影绰绰的,像是皮影戏一般。 安碧如葫芦型凹凸的身影正向自己款款走来,看那胸前明显的波涛起伏和双乳轮廓,应该已是不着寸缕。她不知从哪里取了两根细线,轻轻缠绕在林三小小的肉棒根部,绑得紧紧的,「这端绑在肉棒上,另两端……系在人家奶头上好啦❤️ ……嗯❤️ ……光是想想,就已经有些发情了❤️ ……这样一会儿小弟弟就能感受到什么叫『做爱』了❤️ 。」 林晚荣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安姐姐也太会撩人了,还能自创这么多香艳的玩法,这要是以后娶进家门,岂不是可以天天玩角色扮演,这要以后再求她扮演一下仙子姐姐,嘶……冷艳与狐媚并存,这也太刺激了。 林晚荣咽了口唾沫,面前安碧如已经转过身,只是一道朦胧的背影,便当场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性张力,特别是那宽肥过肩、肉感十足的梨形巨臀,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之间,自然形成一道幽深的沟壑,隐隐有一道类似丁字裤的布料陷入屁股蛋中,让人担心这单薄的布料会随时被臀肉挤得崩断开来。 林晚荣看得喉头一阵发紧,我滴个乖乖,这屁股也太有分量了,若是肉棒小一些,怕是只能望洋兴叹,连幽谷的门都摸不着,更别提插进去了。这样想着,却见安碧如弹糯的屁股蛋已像是两座大山,离自己越来越近,竟是一屁股结结实实坐在了自己的裆部。 「啊……」林晚荣只觉得自己的小肉棒仿若一叶扁舟,陷入了肉欲的无尽海洋之中。安碧如的臀部稍微一扭,别有一股肉浪将肉棒冲的东倒西歪,立也立不起来。安碧如却完全没有放他一马的意思,扭动大屁股又使劲坐了两下,坐的林晚荣嗷嗷直叫,这哪里是爱抚挑逗,分明就是摧残碾压。 「好了……小弟弟,可以开始想象了……❤️ 」安碧如的声音更加柔媚,其中的媚意更是酥软的都要流出水来,林晚荣只觉胯间安碧如的大屁股只见早已是变得湿溜溜的,随着一下下左摇右摆、上下砸撞,更是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嘶……安姐姐……轻一点……啊……好疼……」 「嘘……你听,大鸡巴男人来了……❤️ 」 随着安碧如的话语,林晚荣好似在朦胧之中,真的能看到一个肥硕的阴影靠近开来,却又因为自己系着布条,若隐若现,仔细再看过去,又似乎只有安碧如一人。 看来这也是安姐姐的手段,让我觉得屋内真的还有一人,这手法真是神乎其神! 林晚荣只觉得安碧如的屁股扭动的越来越骚情,自己已然无心他顾,只能跟着安碧如的节奏想象起来。 「这个男人,他又高又大、英明神武,他的胯下,更是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淫枪,真是看得人眼馋❤️ 。哦,忘了你看不到……我给你形容一下,大鸡巴这会儿正高高翘着,就是半个龟头的大小,都赶上你这根勃起的废物小软屌了呢……嗅嗅……香喷喷的……好上头……感觉脑袋都发麻了……这才是男人的味道呢❤️…青筋也很粗……一跳一跳的……这要是脉动起来……不知道要喷出多少强壮有力的精兵呢❤️ ……」安碧如的声音软软糯糯,却让林晚荣全身发麻,只觉得自己的小弟弟被大屁股碾得也没有那么疼了,反而有一阵阵的酥麻爽意。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 「安姐姐……刚才是什么声音?」林晚荣只感觉自己坐在自己裆部的安碧如整个身体都明显一颤,淫水此刻更是冒的跟小溪似的。 「唔嗯❤️ ……」安碧如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呻吟压下,化作一声轻笑:「傻瓜,当然是大鸡巴抽了姐姐的贱脸一记耳光……你听,多响啊。」 「啪!啪!!啪!!!」又是接连三下,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脆。 「安姐姐,你轻一点,这都是情趣,打这么重就没必要了啊……」林晚荣以为安姐姐竟为了自己豁开来去,开始抽自己的嘴巴模仿声音,不禁有些心疼。 「嘶唔❤️ ……没关系❤️ ……我们苗疆女人都是媚棒馋屌的呢……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中原女子以貌侍人,西域胡姬以舞侍人,而我们苗疆女子,却是以屄侍人❤️ ……鸡巴就得这样有力❤️ ……打在脸上就像是被甩了耳光一样……才能把人家的骚水儿都打出来……让人家产出最大最白嫩的卵泡……献给佛主诞下最聪慧的子嗣呢❤️ ……」 林晚荣只觉得这安姐姐发起情来真是不得了,自己只听过什么「娶了苗家女、田地尽荒芜」,没想到这安狐狸道行匪浅,更上一层楼了,简直从聪慧妖娆的魅惑白狐,摇身一变成了沉沦欲望的齁齁母猪,这就叫可盐可甜,只是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佛主?安姐姐还信奉佛法不成,真是有情调。 「呃……嗯……嘶……❤️ 」林晚荣还在尽情幻想,却觉得跨间绑在二弟上的细线突然拉紧了起来,顿时让他爽的差点射了出来,他赶紧收敛心神,不敢再胡思乱想。 「小弟弟……你感觉到了吗……大鸡巴男人正在揉姐姐的奶子……他的手好大……好有力……姐姐的奶子被揉得好爽……像搓汤圆一样……揉过来……揉过去……嘶啊……乳尖不能当橡皮筋一样揪啦❤️ ……」 林晚荣只感觉自己怀中的安姐姐像是只调皮的大白鱼,坐在自己怀中的屁股跳来跳去,整个人爽得都好像要飞起来一般。自己的肉棒更是不停被连系在安碧如乳头的丝线纠缠拉扯,让自己哪怕仅凭着肉棒上缠绕的力道,也能感到此刻怀中女子的双乳是被玩得多么用力。 安姐姐为了自己,也太舍得了吧? 「两只骚奶子……被握得好紧……被玩儿成各种形状❤️ ……啊……你知道沙漏吗……现在姐姐的奶子……就这样被从中段狠狠捏住……中间收窄……两端鼓胀……像两只被拧紧的白玉沙漏……齁齁齁❤️ ……好奇怪……但是好过瘾……❤️」 「啾——!」伴随一声响亮的吮吸声帐篷内炸响,缠住肉棒的丝线又是一阵剧烈收紧,安碧如的身体也在此刻猛地后弓,双手紧紧向后抓住林晚荣的双臂,指尖都用力地要陷入他皮肤之中。 「嗯吼……❤️ 大鸡巴亲爹……含住了姐姐的乳头……❤️ 他在吸……好用力……❤️ 姐姐的乳头……要被它吸掉了一样……❤️ 像是孩童在嘬奶……❤️ 」 「啾……啾噗……啾……」吮吸的吧唧声响格外清脆,每一声响起,都伴随着安碧如身体的剧烈抖动和口中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嘶……我……我听着你的声音就好兴奋……我快要到了……」林晚荣幻想起面前景色,只觉得欲海一层高过一层,把自己冲得支离破碎。 「是吗……太好了❤️ ……那你说说……你想象中……姐姐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 「嘶……这丝线拽得好紧……我……我想象……安姐姐你……正光着身子……挺着奶子……坐在我的身上……一个魁梧男人正站在你面前……抓着你的奶子……像是抓着充满芝香的奶酪一样……使劲抓揉……你的奶子好大……好美……也好贱……被他抓成各种形状……你的叫声好骚……每一下都叫得我心痒痒的……」 「啊啊——!❤️ 好爽!奶头被牙齿叼住扯了!好爽!❤️ ❤️ 」林晚荣还在意淫,安碧如的叫声却突然拔高了一个调,下身顿时一阵抽搐,林晚荣只感觉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辨起来。 安碧如这才大口大口喘着气,「林三……你说得没错……姐姐现在的奶子……正在被大鸡巴亲爹狠狠地玩着❤️ 一会儿圆……一会儿扁……指缝里全是香喷喷的乳肉……全是姐姐的骚奶子❤️ ……两颗奶头更是被他吸得又硬又胀,从粉粉的都变成了紫葡萄呢……简直快要爆出奶水来❤️ ……他还把两颗奶头对在一起,用嘴同时含住两颗,吸得姐姐整个人都要化了❤️ ……淫水都跟着往外冒❤️ ……」 「好骚……我……不行……快要到了……」林晚荣的声音也颤抖起来,只感觉近段时间,他的阳具从没有像此刻这般硬挺,像是一根铁杵,却又因为大屁股碾压的太过用力,痛疼缓解了几分射意,这才能勉强处在将射未射的边缘。 不过自己坚持了这么久,已经是近期的最佳表现,安姐姐的心里也该无比满意了吧? 「我想射了……能不能再坐两下,让我射……」 「不行哦。」安碧如的声音忽然变得俏皮起来,屁股上的动作却突然一滞,带着种捉弄人的狡黠,「小鸡巴可不能射哦……不然,大鸡巴就不操姐姐了。」 「什……什么?」林晚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 「因为你只是佐菜啊……❤️ 姐姐的下贱身子,人家早就玩的腻了……也就是有你在旁边,大鸡巴才愿意来操弄姐姐❤️ ……现在大鸡巴才刚刚热身,你要是这样轻易的射了,大鸡巴不高兴,就不愿过瘾地操姐姐了❤️ ……」 「所以……你要忍住❤️ !」安碧如方才还如同在哄一个孩子,此刻又突然带上了命令宠物般的强势,「为了姐姐……为了姐姐能被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你必须忍住!」 说完,安碧如已经起身,林晚荣这才觉得自己的小兄弟终于从大白馒头的折磨下释放而出,顿时松了口气,却在朦胧光影之中,看见安碧如正捏着一根细弱发丝、长有两寸的银针,靠近了自己的胯下。 「安姐姐……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林晚荣顿感一阵不妙。 「别怕。」安碧如捏针的手慢慢靠近他的小腹,「姐姐只是要帮你……坚持得更久一点❤️ ……」随着安碧如的动作,林晚荣立刻感到一阵凉意靠近自己腹部薄薄的皮肤。 「嘶——!好痛!」林晚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挣扎一二,但双手双脚被绑,根本动弹不得。好在银针埋的地方不深,针尖恰到好处地抵住了他正在涌动的精关,如同一把无形的小锁,将一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好了❤️ ……」安碧如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样,你应该就可以陪姐姐一起,坚持到大鸡巴射出来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晚荣有些发白的脸颊:「我们一起加油,好不好❤️?这是给你的奖励呢……❤️ 」 林晚荣刚忍住腹间痛意,便感到一件湿漉漉、热乎乎的物件被随意抛到自己脸上,一股浓郁到如同实质,带着女性特有麝香的气味便传了过来。 「这是……?」林晚荣只感觉脸上的布料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液体甚至顺着他的鼻梁浸润流淌,最后滑落到他的嘴边,他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竟是一阵让他头脑发昏的骚香。 「安姐姐……这……这是你的……?」林晚荣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对呀!❤️ 」安碧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得意,「这是姐姐刚刚换下来的丁字亵裤,被姐姐的骚水泡得透透的,你闻闻,香不香?❤️ 」 林晚荣不禁在布料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这浓郁的雌性气味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海深处某扇从未被打开过的大门。 「香……安姐姐……你好湿啊……怎么这么湿……」林晚荣的声音在湿润的内裤下变得含混不清。 「那是自然……❤️ 」安碧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骄傲和得意,「姐姐一路可是都带着尿道簪呢……骑着马颠来颠去的,也不知是哪个坏蛋设计的淫物?简直是女人的克星❤️ ……让人家一路上喷了好多泡骚水呢……全都是小弟弟的功劳……」 「嘶唔……❤️ 」安碧如的身体突然一颤,「都是因为小弟弟……一直在姐姐面前说这些淫话……让姐姐现在也忍不住……又泄了一回身子……❤️ 」 林晚荣在湿润的布料下深深地呼吸着,这种久违的与安姐姐融为一体的亲密感,让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可是因为自己才湿的,别的男人能做到吗? 「安姐姐……」林晚荣的声音被熏得有些滞涩,索性代入进绿帽角色,「以后……你每次被大鸡巴肏的时候……都要把亵裤留给我……我要尽情闻着你的味道……听你被肏的声音……跟着你一起高潮……」 安碧如带着魅惑的笑声传来:「好啊……❤️ 以后姐姐每次被肏……都把亵裤留给你……让你闻着姐姐骚屄的味道……听着姐姐被肏的声音……❤️ 」 话音未落,突然从安碧如身后传来一阵啪啪啪的闷响。 「嗬——!嗬——!嗬——!❤️ ❤️ ❤️ 」 安碧如的声音段短促起来,像是天鹅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声音一长一短,一高一低,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玄妙动感的淫秽节奏。 「啊……安姐姐……你没事吧?」林晚荣被湿透的内裤蒙在脸上,视线更加模糊了,只能感受到安碧如两手正撑在自己肩上,胸前两座因为垂下显得更加壮观的奶子,正在前前后后的剧烈摇摆,几乎要甩到他脸上。 「嗬……舒服……❤️ 嗬……好爽……❤️ 佛主操得骚屄好舒服❤️ ……嗬齁齁……没关系……是被勒住脖子了……嗬……勒死奴家吧……❤️ 大鸡巴好重……把奴家操死……❤️ 嗬……死在佛主大鸡巴上❤️ ❤️ ❤️ 」安碧如的生意断断续续却又谄媚无比。 林晚荣只感觉安碧如的身体被撞击的越来越厉害,胸前一对巨乳更是一下下跳动得都能让他感到呼呼风声。幻想之中,此时正有一个男人,用粗壮有力的胳膊夹住她的脖子,胯部撞击声更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密集。 「安姐姐……你快到了吗?我……我好像要不行了……」林晚荣已被刺激的不行。 「嗬……快了……❤️ 嗬嗬……奴家快到了……❤️ 佛主……佛主❤️ ……嗬嗬嗬……❤️ 我们一起喊加油好不好❤️ 坚持到大鸡巴操完姐姐……林三……跟姐姐一起说……给大鸡巴……加油!❤️ 」 林晚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即使有银针加持,他也感觉自己的肉棒此刻快要憋爆了一般,但这是安碧如久违的高潮,他咬牙坚持:「好……我坚持……加油!」 「大声一点……❤️ 」 「加油!我们可以的!加油!加油!!!」 不知为什么,林晚荣似乎听到房内有一声男人的笑声,随即便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传来!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一连串地炸响开来! 「啊啊——!❤️ ❤️ ❤️ 」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大鸡巴顶到姐姐的子宫了!❤️ ❤️ ❤️ 姐姐被操穿了!大鸡巴把姐姐操穿了!❤️ ❤️ ❤️ 」安碧如的叫声骚浪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加油!安姐姐!快到了!我们一起!!!」林晚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还在给安碧如加油:「你可以的!我们一起到终点!」 安碧如听到这话,忍不住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地笑了起来,却也就在此时,林晚荣猛地感到自己的二弟突然来到了一个湿润紧致的空间,竟是安碧如一嘴含住了他的小肉棒,腮帮子一嘬,嘴巴使劲儿用力一拉一拽,竟像是吸果冻一般,让林三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地被吸了出来! 一泄如注!仿佛是女妖精吸髓知味一般,仅仅就这么一嘬,林晚荣便感觉体内全部的精血都在往下腹集中,肉棒更是传来一阵敞开大闸后肆意喷射的极致快感,这喷射的力道太深太猛,甚至生疼的厉害,直让他浑身一阵抽搐,竟是脑袋一歪,直接爽的昏死了过去。 「嗯吼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 恍惚之间,他终于听到了安碧如达到极致的淫啼。 太好了……安姐姐也满足了……自己这次没让她失望…… 这是林晚荣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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