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18)作者:ecup
2026/09/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255 标签:NTR 绿帽子 出轨 调教 母狗 3P 爱情 校园恋 第18章 精华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推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一片黑暗和安静。走廊的声控灯在身后自动熄灭,整层楼空旷得像是被遗弃了。我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照亮四张整整齐齐的床铺和四张空空荡荡的书桌。 果然还是没人。 钱家豪向来不回宿舍住。他和他的鸡巴每天晚上都很忙,他的床位基本上沦为了杂物堆放区。另外两个室友更夸张,最近都和女朋友在外面租了房子,直接在学校两站地铁外的小区里租了个一居室,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活。 于是这间四人间,基本上就成了我一个人的独居公寓。 这让我很开心。我每天都能肆无忌惮地在宿舍浏览淫奴的视频,边看边打飞机。但我也觉得这很可怜,因为我的女朋友比他们的都漂亮,但我和晓菲没有进展到那一步,我在撸管的时候,舍友们应该都在肆无忌惮地做爱。 脱了鞋,把钥匙扔在桌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床板发出一声闷响,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晚的画面。诗晓菲和颜茹的脚先后踩在我裤裆上的节奏,颜茹隔着面膜看着我的目光,还有最后那两双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裙从餐厅门口走出去的背影。 巨大的满足感涌上来。其他三个舍友虽然每天都在做爱,但我今天可是让医学院最漂亮的两个女人轮流用丝袜美脚帮我足交。这样的福气,恐怕连钱家豪都没享受过。 裤裆里还是湿的。 叹了口气,坐起身来,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内裤,拿上毛巾去了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把那股黏腻的感觉洗掉,换上干净衣服,感觉整个人才重新活了过来。 坐回床上,靠着床头,掏出手机。 没什么要紧的消息。点开微信看了一眼朋友圈。诗晓菲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只有一张照片,是一杯放了柠檬片的白水,配的文字是“晚安”。没有定位,没有自拍,没有和我有关的任何内容。我给她点了个赞,然后退了出来。 然后我打开了推特。 我的推特账号ID叫“射你一脸”。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关注了很久的账号。“大屄母狗淫奴”。 她最新更新了两条视频,上传时间都在刚刚。封面图还没有加载出来。我舔了一下嘴唇,先点开了较早的那条。 视频标题写着:【试衣间·双奴侍奉】 点开视频,开头是一段明亮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白色的墙壁和挂衣架,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声。能听到脚步声和远处商场的广播声,还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听起来像是在某家服装店的深处。这家店的经营风格和超市一样,你自己挑选,自己试衣服,最后去门口结账。进去后不会有导购跟着你,在试衣间待多久都不会有人发现。 钱家豪的脚步停了一下,找了间角落的试衣间,门被推开。 镜头进入了一个大约只有两平米的狭小空间。侧面墙都是镜子,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一整面落地镜。白色的射灯从天花板斜照下来,在镜子里反射后,让环境更加明亮。 试衣间中间放着一张深蓝色的天鹅绒沙发凳,很小的正方形矮凳,表面带着细腻的绒毛纹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尺寸刚好够一个人坐上去。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 两个女人并排站在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面对着镜子,背对着镜头。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了。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 上半身只有黑色蕾丝内衣。繁复的、像蛛网一样细致的半透明蕾丝,花纹是蔷薇藤蔓的图案,在灯光下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乳房被蕾丝包裹着,呈现出一个饱满的水滴形,顶端的两颗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内衣的肩带是黑色的细带,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成X形。 连着黑色蕾丝内衣往下,四条腿都裹着同款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同样是蕾丝袜口,宽约五公分,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微微陷进肉里的痕迹。袜口上方露出的那截大腿皮肤被蕾丝边缘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两个女人还穿着丁字裤。黑色的细带在小腹上方交叉成Y字形,细带的宽度不到一公分,几乎完全陷进皮肤里。两个人挺着丰满的大屁股,丁字裤在背后的那根细带早已埋进屁股缝中看不见了。裆部是敞开的,一个椭圆形的开口露出下面最私密的部位。开口下方缀着一排圆润的白色珍珠,每一颗都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用细线穿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些珍珠刚好悬垂在阴唇的上方和两侧,随着她们身体的轻微晃动轻轻摇曳着,偶尔碰到敏感的位置,让她们的呼吸节奏发生细微的变化。 再往下是同款黑色高跟鞋。简约的尖头细跟款式,跟高至少十公分。脚背被黑色的漆皮包裹着,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微微弓起的足弓。鞋底是红色的,经典的款式。钱家豪似乎特别喜欢这一款,很多视频里面都是穿着红色鞋底高跟鞋出场的。 她们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身材又是如此想象,像是同一个人的两重倒影。面对着镜子,又映出2具完美的身体,看着镜中的自己,也看着镜中的彼此。身高几乎一样,身形也几乎一样,加上镜子里的镜像,像是四胞胎。分不清哪个是真人,哪个是倒影。 两个人的脸上都打着马赛克,两块模糊的色块覆盖住了她们的面部,只露出下巴的轮廓线和耳朵的边缘。但我仔细看了看,认出了左边那个是淫奴,右边那个是欲奴。方法很简单。镜子里的欲奴没有阴毛,只有白皙饱满的阴阜,一线天安静地闭着。左边的淫奴则有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粉色肥唇被珍珠压得微微外翻。 两个人并排站着,然后淫奴先动了。 她转过身来面对镜头。她没有走向镜头,只是原地转身,慢慢地,像是在展示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布料。手抬起来,指尖沿着锁骨缓缓滑过,经过胸口,沿着内衣的边缘,一直滑到小腹的位置。手指停在珍珠丁字裤的细带上,轻轻勾了一下那条细带,让它弹回皮肤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珍珠随着这一下晃动,擦过她已经湿了的阴唇。 然后她慢慢地蹲了下去。蹲在试衣凳旁边,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抬起头来看着镜头。那双从马赛克下方露出来的眼睛,带着一种顺从的、等待的目光,像是被驯服的小动物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然后她的手指搭上了自己内衣的下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掀。掀得很慢,慢到你能看到她乳房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从乳房下缘开始,到粉红色的乳头。最后她把内衣推到了乳房上方,让它们完全裸露出来,在灯光下挺起了原本就傲人的胸。粉色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轻轻发颤。 欲奴也跟着她一起蹲了下来,蹲在她旁边。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两个人并排蹲在镜头前,像是镜子的两面。欲奴把黑色蕾丝也推上去,浅褐色的乳尖暴露出来,比淫奴的更小一点,却在健身练出的胸型上显得更加挺拔一些。 淫奴侧过头看向欲奴。两个人隔着马赛克对视了一秒。然后淫奴伸出手,搭在欲奴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欲奴明白了她的意思,俯下身去,趴在了沙发凳上。双手撑在凳面上,身体向前伸展,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脸侧贴在靠背上。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形成了一个流畅的圆弧,从腰部向下是一个陡峭的斜坡,然后在臀部的位置突然隆起,再沿着大腿的线条缓缓落下。吊带袜的边缘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珍珠丁字裤的珍珠刚好卡在她凸起的两片阴唇中央,原本光滑的馒头逼紧紧夹着这一串珍珠,像肥美的嫩蚌含着美丽的珍珠。随着她淫液的分泌,每一颗珍珠都变得更加滋润、更加光泽。一线天被珍珠压开一条细缝,蜜水顺着珠子往下淌。 淫奴跪在她身后。 淫奴没有立刻动作。她跪在那里,欣赏了几秒眼前的画面。一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人,趴在她面前,以完全臣服的姿势等待着她的处置。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沿着欲奴的脊柱沟慢慢地滑下去,从颈椎到尾骨,一路向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一条地图上的线条。 欲奴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腰窝轻轻颤了一下。 淫奴的指尖滑到尾骨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她伸手,指尖勾住了欲奴那条丁字裤腰侧的细带,慢慢地把它往旁边拨开。珍珠被拨到一侧,蜜穴中的汁液顺着珍珠滴了下来几滴,落在天鹅绒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淫奴低头看了一眼。 她伸出手指,无名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敞开的缝隙自上而下地滑过。指尖干净圆润。那道缝隙在她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手指滑过时,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她把两根手指并拢,浅浅探进那口一线天,在入口处搅了两下,再抽出来。指腹上全是黏腻的水光。 淫奴把那两根手指收回来,举到面前。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脸部,我也能想象她在看那根手指上的液体,在闻它的味道。她甚至把中指送进嘴里吮了一下,舌尖卷走那些淫水。 然后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了欲奴的双腿之间。 欲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头向后仰,手指抓住了沙发凳的天鹅绒面料。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又松开。一线天被舌头顶开,立刻涌出更多蜜水。 淫奴的舌头在欲奴的缝隙上来回舔弄着。我能看到她的头部在律动。先是从下往上,长而慢的一下,从会阴的位置一直舔到阴蒂的顶端;然后她用嘴唇含住了那颗凸起,轻轻地吸吮;再然后她开始用舌尖快速地上下拨弄,频率极快,像是一只蜂鸟的翅膀。她把整个馒头逼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欲奴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膝盖在沙发凳的绒面上来回蹭着,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细碎急促的声音,嗒嗒嗒嗒嗒,像是在敲摩斯密码。她的屁股主动往后送,把骚逼往淫奴嘴里压。 淫奴的双手固定在欲奴的胯骨两侧,大拇指沿着臀沟来回摩挲,然后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精致的食物,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欲奴最受不了的地方。她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包皮,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回去,逼得欲奴的一线天一张一合地吐水。 她舔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抬起头来。马赛克下方,她伸手抹了抹嘴,像满足地吃完一顿大餐。下巴上全是欲奴的淫水,亮晶晶的。她看向镜头,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种得意的、调皮的亮光。 然后她站起身来,走到镜头前。一只手伸过来,手指修长,握住了摄像机的机身。 视角切换了。 现在镜头在淫奴手中。她拿着摄像机,对准了更衣凳的方向。拍摄者的背影进入了画面,一个穿着黑色T恤和深色裤子的男人,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脸上打着马赛克。他正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动作从容,不急不慢,像是这件事他已经做过无数次。拉链拉开,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 欲奴趴在沙发凳上,回头看了一眼镜头。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臀部微微摇了摇,一个主动邀请的动作,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渴望。一线天还在往外吐水,珍珠被拨到一边,晃来晃去。 拍摄者站到了她的身后。他没有立刻进入。他先伸出手,沿着欲奴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过,从膝盖到臀部的弧线,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手滑到她腰侧停住,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按了一下,然后双手卡住她的胯骨,调整了一下角度。粗硬的鸡巴贴着她湿透的缝隙蹭了两下,把前液涂在那道一线天上。 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猛地钉了进去。 那个动作毫无预兆。他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整根没入,耻骨狠狠撞上她的屁股。 欲奴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向前冲了出去,头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开了。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的嘴,我依然能从她下颌线的轮廓看出来她在无声地尖叫。手指在凳子的天鹅绒面上抓出了几道白色的痕迹。一线天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咬着那根鸡巴,淫水被挤得四溅。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抽送。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不是那种试探性的、由慢到快的节奏,而是直接进入一种近乎暴力的频率。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每一下都带着身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在试衣间的四面镜子之间反复回响,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鸡巴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肉,再整根撞回去,把那圈肉重新顶进去。 欲奴的乳房被蕾丝包裹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像是两个被装在蕾丝袋子里的水球。浅褐色的乳尖一次次擦过天鹅绒。一条腿被震得从凳子边缘滑了下去,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直线。她很快就放弃了支撑,任由那条腿垂在地上,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了沙发凳和身后的那个男人身上。骚逼被干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吊带袜浸出深色。 淫奴拿着摄像机,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能看到她的脸埋在沙发凳的天鹅绒里,马赛克下方的嘴唇张开着,在绒面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眼眶是红的。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大部分细节,我依然能看到她的眼周泛起了一圈粉红色。 然后她绕到了侧面。从侧面能看到两个人的结合处,能看到他的卵蛋随着抽送的动作来回摆荡,能看到欲奴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鸡巴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细细的银丝,再整根没入那口紧窄的一线天。 她甚至蹲下来拍了一个低角度。从下往上看,能看到欲奴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小幅的弧线。能看到每一次撞击时她大腿肌肉的震颤,能看到吊带袜边缘在她皮肤上勒出的那道红痕,能看到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然后镜头回到了正面。 淫奴把摄像机放在了某个台面上。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画面能完整地拍到沙发凳的全景。然后她也加入了这场盛宴。 淫奴爬上了沙发凳。她没有绕到另一边,直接从拍摄者身边挤过去,跨过欲奴的身体,然后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欲奴的脸上。 她穿着那条珍珠丁字裤,双腿分开,悬停在欲奴的嘴巴上方。肥厚的粉色阴唇被珍珠压着,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珠子往下滴。 她低头看了欲奴一眼。欲奴虽然在被操着,但她依然抬起眼睛,从下往上,隔着马赛克和淫奴对视了一眼。淫奴的嘴角,我能从马赛克下方向上瞥到的一小截皮肤,弯了一下。 然后她把腰往下沉了沉。 她把那条开着裆的丁字裤对准了欲奴的嘴。 欲奴的舌头从下面伸了出来。舌尖先是碰触到那一排悬垂的珍珠,她把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用舌尖顺着阴缝的方向拨弄,就像在打算盘一样熟练。珍珠不断刺激着淫奴的阴蒂,潺潺的蜜水顺着珍珠慢慢流下,又被欲奴的舌头吸个干净。随着不断刺激,淫奴的肥屄开始绽开,花心中心一个小洞一开一合地收缩着。欲奴把舌头探了进去,对准小洞内侧舔了起来,舌尖在里面搅动,把淫水卷进嘴里。 淫奴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瞬。她仰起头,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欲奴的头发,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抓着,像是在确认自己不会倒下去。骚逼压在欲奴脸上,把那张脸埋得更深。 钱家豪开始变速,时快时慢。有时候他会连续快速地冲刺十几下,鸡巴把一线天捣得啪啪作响,然后在欲奴快要到顶点的时候突然放慢,变成极深极慢的顶入,那种缓慢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慢慢捅入她的身体。龟头卡在她的深处,停了几秒,把她内壁的每一寸都撑开,然后再开始下一轮快速冲刺。卵蛋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湿响。 欲奴的嘴被淫奴占用着,她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声。那些声音被淫奴的身体压着,传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嗡嗡声。但她的身体不会撒谎。背部弓起来又塌下去,手指在沙发凳的绒面上反复地抓握,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又张开。狭长的阴唇把鸡巴咬得死紧,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交合处。 淫奴坐在她脸上的姿势也在变化。一开始她是完全坐实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欲奴脸上。但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调整角度。她把臀部微微抬起一些,让欲奴的舌头能够更方便地活动。她甚至开始小幅度地扭腰,用自己的节奏配合着欲奴舌头的运动,肥屄在那张脸上前后摩擦,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这样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 然后钱家豪把鸡巴拔了出来。 粗硬的肉棒离开一线天时发出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淫水。他往前迈了一步,拍了拍欲奴的屁股,像是在示意她可以停下来了。欲奴的舌头从淫奴的双腿之间收了回来,下巴和脖子上都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大口喘着气,一线天还张着一个湿红的小洞,一收一缩。 淫奴从欲奴的脸上起来。她从沙发凳上下来,然后转身,跪在了沙发凳前。 她跪在深蓝色的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部挺直。抬起头,张开了嘴。这时候视频里马赛克也重新调整了位置,露出了她的嘴部。头部微微后仰,下巴向下张开,喉咙的线条拉伸成了一个接纳的姿势。粉色嘴唇湿润,舌尖微微探出。 拍摄者站到她面前。他没有立刻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他先用那根还沾着欲奴体液和淫奴自己分泌物的鸡巴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用龟头沿着她的唇线慢慢地描了一圈,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嘴唇上,把粉色唇瓣抹得亮晶晶的。然后他把它抵在她张开的嘴唇之间,停了大概两秒钟,一个等待的瞬间。 然后他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 淫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响,贪婪地吮吸着钱家豪那根沾满欲奴屄水的鸡巴。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没有动,完全靠头颈部的运动来适应嘴里的异物。喉咙放松着,允许他深入到那个很多人无法忍受的深度。龟头顶到喉口时,她的喉结没有,只有脖颈侧面的筋微微绷起,她却没有退,反而把舌头卷上来裹住柱身。 他开始抽插她的嘴。节奏和他刚才操欲奴时不一样,更慢,更从容,更像是享受。双手没有去扶她的头,他也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是完全信任她能够自己控制好节奏和深度。鸡巴进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沟里。 淫奴好像把嘴里的那根鸡巴当成了某种神圣的器物来供奉。她每次退出都用舌尖仔细舔过龟头,再整根吞回去,鼻子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直到三五分钟后,钱家豪拍了拍她的头顶,一个信号的节奏,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停止了主动的含入,保持嘴巴张开的姿势,让他的鸡巴停留在她嘴里。他慢慢地把它拔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滑过她的上颚、滑过她的嘴唇边缘,然后彻底离开了她的口腔。 她的嘴唇之间连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拉长,断裂。 钱家豪重新走到了欲奴身后。 欲奴还在沙发凳上趴着,刚刚从高潮的边缘缓过来。但拍摄者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弯腰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沙发凳的靠背上。修长的腿被打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拉伸开来,露出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的蜜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一线天被完全掰开,里面嫩红的肉还在轻轻抽搐。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欲奴。 这个角度更深。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欲奴的身体被他顶得向前滑动了几厘米,双手在沙发凳的边缘抓了几下才稳住身体。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接近窒息的哭腔,像是每一次呼吸都会被撞击打断,每一次发声都会被顶碎成碎片。骚逼被干得咕啾作响,淫水飞溅。 淫奴在旁边看着。 她跪在沙发凳旁边的地面上,一只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她隔着那条珍珠丁字裤,用指尖按压着自己的阴蒂。珍珠在她的指腹下滚动,又反过来刺激着她的指尖。她把两根手指探进肥屄里抽插,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另一只手抚摸着欲奴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一边看着欲奴被操,一边在自慰,肥屄把手指咬得紧紧的。 欲奴伸出了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摸索着。淫奴握住了那只手。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十指交握。欲奴用力地握着淫奴的手,像是那是她在汹涌的浪潮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在这个画面里,欲奴趴在沙发凳上被从后面操着,淫奴跪在旁边自慰着、和她握着手,她们之间有一种超越了性的东西。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做着同样的事情,在这个被镜子包围的空间里,她们像是彼此的镜像,像是内心的两个分身。 欲奴的高潮来得很突然。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背部离开了沙发凳的平面,只剩下肩膀和脚尖还接触着支撑物。悬在半空中的那条腿绷直了,脚趾蜷曲在高跟鞋里,手指用力握紧了淫奴的手,她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的喊叫。然后她瘫软了下去。 身体完全松弛了,像是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玩偶,瘫在沙发凳上,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一线天剧烈收缩,把鸡巴绞得死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柱身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但钱家豪没有停,他继续抽送着。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里继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欲奴的身体发出一阵痉挛,双腿在颤抖,手指在不自主地抽搐,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鸡巴在那口还在抽搐的小穴里又深又狠地捣,把高潮的余韵一次次重新点燃。 他操了她高潮后大概又持续了两分钟。那两分钟里欲奴的感觉已经超越了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她只是在那里承受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嫩逼被干得红肿,淫水横流。 最后,钱家豪才依依不舍的拔了出来。粗硬的鸡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黏液。他再次走到淫奴面前。 淫奴依然跪在原地。她松开了欲奴的手,把双手重新放回膝盖上。她抬起了脸,仰起头,对着他的方向。 他站到她面前。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大部分细节,我依然能看到她舌尖的一小截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色嘴唇微微发颤,像在等待赏赐。 他握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一边撸,一遍颜射。第一股精液打在马赛克的中央,应该正好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之间的位置。白色的液体在马赛克的边缘溢出来,落在她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线的弧度往下流。第二股偏移了一些,打在她的颧骨位置,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那些稠厚的白色液体一层一层地覆盖在她的面部马赛克上。浓精又白又稠,挂在她的睫毛边缘,滴进乳沟里。 他射了很久。精液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皮肤上,滴在锁骨的凹陷里,积成一小洼白色的液体。鸡巴还在她面前一跳一跳,把最后几滴也挤到她嘴唇上。 射完之后他没有离开。他握着鸡巴,用龟头把她脸上的那些精液涂抹开来,像是画家的画笔在画布上做最后的修饰。把浓精均匀地抹在马赛克边缘露出的皮肤上,抹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淫奴一直保持着仰着脸的姿势。眼睛闭着。即使马赛克遮住了她眼睛的细节,我依然能从她眼部肌肉的放松状态看出来她闭着眼。她在享受这个过程。舌尖伸出,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去。 过了好几秒,她才睁开眼睛。 她先看了一眼镜头。然后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下巴上的精液,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舌尖裹着那根手指,把那点白色的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东西。 刚刚高潮的欲奴也扑了上来,抱着淫奴亲吻。仔细看看,那不是亲吻,而是把淫奴脸上的精液舔进自己口中。两个美女就像护食的两条母狗一样,贪婪地争抢着。舌头交缠,把那些浓精分食干净,发出黏腻的水声。 “欲奴,你怎么这样?你已经被主人操高潮了,我连操都没操上,你还要和我抢精液?”淫奴着急了。 “不用抢不用抢,让主人休息一会儿,一会儿给你俩每人都颜射一次。” 视频结束,我手里的手艺活还没结束。太刺激了,太精彩了。我无法想象两个这样的美女伺候是何等的享受。可怜我刚刚还在幻想,诗晓菲和颜茹的足交只有我一个人享受过,连钱家豪也没享受过。其实和钱家豪一比,我才是那个没吃过没见过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先没射,点开了第二条视频。 视频标题写着:【按摩馆·精液面膜】 画面一开始,是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背景里有竹帘、深色的木质家具、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看起来像是一家按摩店或者SPA馆的单人间。画面中央有一张按摩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 床上趴着一个人。 裸着背,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条内裤的腰线很低,露出一半的臀沟和尾骨上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头发被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膀的线条。脸侧着贴在按摩床的凹槽里,所以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和一只耳朵的边缘。 钱家豪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正在她的背上涂抹按摩油。那是一双男人的手,粗大直接,看着很有力量。他先在手掌心倒了一些透明的按摩油,然后双掌搓热,按在她的肩胛骨两侧。动作很专业。先用掌根沿着脊柱两侧由上往下推,每推到腰部就画着圈向外展开,再沿着肋骨的外缘一路推回肩膀。大拇指在肩颈连接处用力按压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发出一声舒服的淫叫。 灯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按摩油的味道仿佛能透过屏幕飘出来,是一种淡淡的、带点草本和柑橘气息的香味。 她的背部线条非常好看。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对收拢的翅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腰线下方那个浅浅的腰窝里。皮肤在按摩油的浸润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每一次推揉都会在皮肤上留下短暂的手指印痕,然后很快消失。 钱家豪的手沿着她的脊柱两侧来回推揉了大概五六分钟。他换了几种手法。先用掌根大面积地推,然后用大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做深层的按压,最后用手肘沿着她的背阔肌做放松。她的身体在这些手法下时而紧绷时而松弛,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油光顺着腰窝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第二个人。 镜头转向房间的另一侧。一个穿着白色技师服的女人站在那里,脸上戴着一副医用口罩。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身材匀称。她走到按摩床边,也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也倒了一些按摩油在手上,搓热,然后握住了淫奴的左手。她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按摩,从指根到指尖,每根手指都被她握着轻轻旋转拉伸。然后手沿着淫奴的手腕、小臂、手肘一路向上推揉。淫奴的手臂在她手中就像是一段柔软的丝绸,被反复地揉捏、拉伸、放松。 与此同时,钱家豪也没有停下。他正在按摩她的腿。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的肌肉弧度向上推,经过膝盖的侧面,一直推到大腿后侧。他揉捏着她大腿后侧的肌肉,那种被长时间按压的酸痛感让淫奴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他的手越推越高,几乎碰到臀缝,拇指偶尔擦过内裤边缘,把那条细带往里推了推。 两个人的四只手同时在她身上工作着。她趴在那里,身体在四只手的共同作用下变得越来越柔软,像是被彻底融化在了那张按摩床上。 按摩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然后拍摄者拍了拍淫奴的肩膀,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她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打着马赛克,一块模糊的色块覆盖住了她的整张脸,只露出下巴的轮廓线和耳朵的边缘。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胸部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平躺着的时候,乳房自然地往两侧微微摊开。粉色乳头已经微微立起。小腹平坦,黑色蕾丝内裤下那片修剪过的阴毛隐约可见。 按摩技师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面膜,就是那种最常见的片状补水凝胶面膜,透明的,带着一层浓稠的精华液,在手里展开,然后敷在了淫奴的脸上。 有了面膜,视频里自然也就没有再出现马赛克。 钱家豪站到了她的后方。手掌卡在她的胯骨两侧,拇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来回摩挲了几下,像是在找位置。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她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腰往下沉了沉。他一只手把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口已经湿了的肥屄,粉色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成一缕一缕。 然后掏出粗壮的鸡巴,对准骚逼,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淫奴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双手在床面上滑出了几厘米。面膜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微微翘起来了一些,然后又重新贴回皮肤上。她发出一声闷哼,充满了满足感。肥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紧紧咬着那根肉棒。 他没有急于抽送。他停在她体内,等了几秒钟,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他开始缓慢地进出。一开始是很浅的、试探性的抽送,每次只进去一半,再退出来。几轮之后,他逐渐加深了幅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完全退出。鸡巴抽出时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肉,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着湿透的阴毛。 淫奴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头低垂着,双手在床面上攥成了拳头。面膜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而微微起伏。她应该在咬着牙,或者在张开嘴呼吸。骚逼把鸡巴吸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个女技师没有离开。她坐在床边,伸手帮淫奴按摩着肩膀和脖颈。手指在淫奴的斜方肌上画着圈按压,揉捏着那些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她的动作和身后那个男人的节奏形成了奇异的对应。女技师的按摩手法随着撞击的节奏而变化,每一次深顶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会加大力度,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手指就会放松。 淫奴的呼吸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急促。背在起伏,每一次被撞击时都会发出一声闷哼,在安静的按摩房间里回荡着。 钱家豪开始加速,胯下巨物在连续的、快速的冲刺。淫奴的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地向前耸动,乳房在来回晃动,面膜下方能看到她张开的嘴唇的轮廓。她在无声地尖叫。鸡巴把肥屄捣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一分钟后,淫奴的身体在颤抖。背在剧烈地起伏,腿在发抖。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动,不要主动去迎合。肥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他停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地把鸡巴拔了出来,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再猛地一下尽根没入。 淫奴整个人向前一冲,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肥屄被这一下干得喷出一股水。 他又重复了这个动作。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停顿,然后猛地顶入。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淫奴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像一件乐器,被每一次精准的撞击弹奏出对应的音符。骚逼被干得红肿发亮,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女技师的右手一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还在按摩淫奴的腰侧。在撞击的间隙中,她用手指沿着淫奴的腰线来回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她被操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最后几分钟里,他抽插的节奏已经变成了一种接近本能的、原始的冲刺。淫奴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地向前耸动。肥屄已经被干得合不拢,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钱家豪拔了鸡巴出来,往前站了一步。鸡巴又粗又硬,上面全是淫水,在灯光下发亮。淫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明白了他的意图。她跪直了身体,双手从床面上收回来,垂在身体两侧。仰起脸,闭上眼睛,呼吸急促地等待着。 他伸手揭掉了那层面膜。“啪”的一声,面膜从她脸上被扯下来,带着一层晶亮的精华液。马赛克依然覆盖在她的面部,但我能看到面膜被扯掉时她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下,像是被那个动作刺激到了。 他握着鸡巴对准了她脸的位置。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颜射,又是颜射。他像是在她脸上作画一样,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的面部位置。那些液体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浓精一股接一股,又白又稠,挂在她的睫毛上,滴进张开的嘴里。 他射了很久。大概有五六股。 然后他没有停。他重新拿起那片被他丢在床单上的凝胶面膜,展开,重新敷回了她脸上。那层面膜重新覆盖住了她的脸。精液被封在了面膜和皮肤之间。我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凝胶下缓缓地扩散开来,形成一道一道模糊的、像云一样的白色痕迹。浓精和精华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糊成一片浊白。 她伸出手,自己轻轻地按了按面膜的边缘,让它贴得更紧一些。手指在面膜上轻轻地按压着,把那些不平整的地方抚平,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日常的事情,就像每个女生做完面膜之后都会做的那样。精液从面膜边缘溢出一点,她用指尖抹回去,按进皮肤里。 画面定格,视频结束。 我的呼吸停了几秒。 那个画面。敷着面膜的脸,精液被封在面膜下面。“精华吸收”。 我再也做不到忍着不射了。手里快速套弄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向虚空,身体瞬间被掏空。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楼道的声控灯不知道被谁拍亮了又熄灭,有一阵模糊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然后消失在某个房间里。一切又重新安静下来。 我扫了几眼推特,准备关机。却看到了一条新的私信,来自“骚母狗淫奴”。 “射哥,进VIP群,群号xxxxx,你送的那台摄像机我很喜欢。进群以后所有付费内容随便看,算是我的谢礼。” 我注册了一个企鹅小号,复制了群号,搜索,申请加入。不到十秒钟,申请就被通过了。 群聊界面弹了出来。群成员不算多,算上我才一百多人。群名称就叫“VIP后宫”,群头像是一张黑色的剪影图。我一进去,立刻就有人发了条欢迎消息:“欢迎射哥!久仰大名!” “射哥好!你的那几个点子太绝了,便利店任务那个我反复看了好几遍。” “射哥来了!以后多出点主意啊!”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点子”,是我平时在淫奴的推文下面留的那些评论。我以为那些评论就是淹没在几百条回复里的普通留言,没人会注意是谁写的。但现在看来,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 群主这时候冒了出来:“@射你一脸 射哥,群文件里的东西随便看,当做是摄像机的回礼。” 我点开群文件,有很多淫奴的私房写真,但都带着黑色口罩,还有一些做爱视频,推特上并没有上传。 我这会儿没心思看这些。 我的心思都在淫奴身上。我突然想到,那个在按摩店里被操了二十几分钟、被射了一脸、又被重新敷上面膜的剧情,发生时间就是今天下午。 没错,就是颜茹说自己去做皮肤护理的时候。 她和钱家豪先后走出饭店,一个说有事要走,一个说去做护理。其实两个人是去按摩店做爱了。证据就是那个面膜。她返回饭店时,脸上还带着那个面膜,那个面膜湿漉漉的,是刚戴上不久的样子。 另外一个念头突然迸发出来:如果颜茹谎称去护理,其实是做爱。那我那清纯女友诗晓菲呢? 诗晓菲也说“上去做了深度护理”。 诗晓菲也敷着面膜走下来了。 如果颜茹的“护理”是这个,那诗晓菲的“护理”呢? 如果颜茹的“面膜”是钱家豪的精液,那诗晓菲的“面膜”呢? 我的胃猛地缩紧了一下。 不。不可能。诗晓菲不是那种人。我和她认识这么久,我了解她。她在这段关系里是那个害羞的、被动的、接吻都会脸红的人。她不是那个在推特上拥有几百人在线观看的淫奴。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而且我已经考察过了,淫奴不可能是诗晓菲,这已经是证明过了的。 淫奴只能是颜茹。只能是颜茹。我反复告诉自己,试图让这个结论在心里彻底落稳。 支持淫奴是颜茹的证据有很多:比如,钱家豪和我说过想换“炮友”,也就是淫奴,为女朋友,紧接着颜茹就成了他女朋友。我亲眼目睹颜茹和钱家豪出现在图书馆,紧接着视频就更新了在图书馆卫生间做爱的视频。我又亲眼目睹了颜茹和钱家豪去电影院,然后更新的视频就是电影院抠逼。我今天目睹了颜茹和钱家豪一起离开,然后更新了他们在按摩店打炮的视频。 至于诗晓菲,我曾经怀疑过,但植树节那次我已经排除了她是淫奴的可能。 而且,视频里面只有一个女人被颜射了,所以肯定是颜茹。 我想了想,没错,肯定是这样。淫奴就是颜茹,颜茹就是淫奴。 而诗晓菲依然是我那清纯女友,动不动就脸红的可爱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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