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的秘密】(8-10完)作者:江北以北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2 0:00 已读77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姐姐们的秘密】(8-10完)

作者:江北以北

第08章 妈妈也是女人
晚饭吃得很安静。

林姨做了四个菜,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二姐埋头扒饭,一句话不说。大姐时不时夹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也不说话。林姨坐在我对面,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停留一秒,然后移开。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声响,和厨房里电饭煲保温的嗡嗡声。

电视没开。这是这个家里极少有的场景——四个人都在,但没有电视的背景音。安静得让人坐不住。二姐最先吃完,把碗端去厨房洗了,然后回了自己房间。大姐慢慢吃完,看了林姨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也站起来收了碗。

餐桌上只剩下我和林姨。

我低头扒碗里剩下的半碗饭。林姨吃完了,但没有起身。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吃。她的目光很轻很柔,和平时一样,但又不太一样——看得久了一点,久到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我的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

“慢点吃,别噎着。”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和我第一天到这个家时一模一样。那天爸爸牵着我的手站在门口,她蹲下来,用手帕擦掉我脸上的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那时候大姐十五岁,二姐十岁——和我现在一样大。

三年了。她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给我开家长会,给我掖被子。她不是生我的人,但她对我比生我的人好。我一直叫她林姨。大姐和二姐叫她妈。

“吃完了去洗个澡,”林姨站起来收碗,“天热,身上都是汗。”

她端着碗进了厨房。我听见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洗完澡之后,我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大姐和二姐的房间门都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林姨在主卧里,门虚掩着。我坐在沙发上——就是今天下午二姐跪在上面后入的沙发。垫子已经翻过来了,湿痕那面朝下。但那个味道好像还在。不是真的闻得到,是脑子里记得。

走廊那头,主卧的门开了。

“小宝。”

林姨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睡裙,刚刚过膝盖,很素净,袖口和领口有细细的碎花边。头发散开了——平时她都是挽起来的,现在散在肩上,有一点微微的卷,是白天挽太久了卷出来的弧度。她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比白天年轻。

和两个姐姐不一样。姐姐们好看是那种青春的好看——皮肤嫩得发亮,身材紧致有弹性。林姨好看是另一种——柔软,圆润,温暖。像一件洗了很多次之后变得最舒服的旧棉布。像冬天晒了一下午太阳的被子。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回了房间。门没关。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的那种跳,是下午二姐说“姐我们两个一起吃”之前那种跳。

我走进主卧。

主卧比大姐的房间大。一张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一个大衣柜。窗帘拉了一半,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斜斜地照进来,铺在床单上。床头灯开着,灯光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昏暗的暖黄色只照亮了半边枕头。空调开着,嗡嗡嗡吹冷风。房间里有林姨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她平时涂的护手霜的香味。

林姨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沿。

“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床垫陷下去一点。我穿着睡衣,光着脚,脚悬在床沿下面,够不到地板。林姨低头看了看我悬空的脚,伸手把我的拖鞋拿过来,放在我脚能够到的地方。这个动作很小,但让我心里动了一下。她自己还在紧张着,却还记得我够不到地板。

“小宝。”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

“姐姐们对你做的那种事……”她停顿了一下,“你告诉姨,是真的愿意的吗?”

“愿意。”我没有犹豫。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早就知道的事。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嵌进了手背的皮肤里。

“姨……也很久没有过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差点被空调的声音盖掉。

“你爸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也累得倒头就睡。”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我有时候半夜睡不着,听见你们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头几次以为听错了。后来就知道了。但我没去拦。”

她转头看我。床头灯的暖光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在阴影里。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那种水汪汪的、亮晶晶的光。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因为听久了,姨的身体也会……也会有反应。”

她的手松开了攥紧的膝盖,伸过来,手指碰了碰我的脸。指尖有点凉。

“姐姐们能做的……姨也能做。”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下来,滑过脖子,滑到胸口。隔着睡衣,她的手指在我胸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她的手比两个姐姐的都软——不是那种少女的嫩,是做了很多年家务之后反而被洗洁精和洗衣液泡得更加柔软的触感。她的手指滑过我的小腹。

然后隔着睡裤,轻轻覆在了我的小鸡鸡上。

我的小鸡鸡跳了一下。

“和她们说的一样,”林姨轻声说,“小小的。”

她的手从睡裤的裤腰伸了进去。手指碰到了我的鸡鸡。小鸡鸡已经硬了——从她摸我脸的时候就硬了。她的手掌握住了整根小鸡鸡。她的手比姐姐们的大,手掌更宽更软,握住鸡鸡的时候,整根鸡鸡被她的手掌完全包住了。

“起来吧。”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站起来,站在床边。林姨也站了起来。她比我高好多好多——我只到她腰上面一点,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她低头看我,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又温柔又难过又渴望。

她慢慢把睡裙脱掉了。

睡裙从她头顶褪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静电,几根头发飘起来又落下。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露了出来。我的呼吸停了一下。不是因为惊艳——是因为和姐姐们太不一样了。

林姨的奶子比大姐还要大。大得多。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鼓鼓地挂在胸前,沉甸甸的。乳晕很大,深红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一圈,比大姐的深红色还要深一号。乳头比两个姐姐的都大,深红色的两颗像两粒大葡萄干,微微翘着。

她的腰没有姐姐们细。肚子上有一点点软肉,是生过孩子之后留下来的。但就是这点软肉让她看起来更软更暖。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大腿也丰腴,整具身体是熟透了的、完全绽放开的那种丰满。

她的阴毛比大姐的还多还密。黑黑的一大片,从阴埠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毛毛下面是两片鼓鼓的大阴唇,肉肉的,比大姐的更厚更鼓。大阴唇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深颜色的嫩肉,亮晶晶的,已经在渗水了。

林姨站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她的脸上有一点红,但眼睛没有躲闪,一直看着我。她大概在等我的反应。

“林姨好看。”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红了。不是哭——是眼眶忽然湿润了,灯光在里面碎成了好几瓣。她蹲下来,把我抱住了。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比大姐的还要软,软得像两团棉花。她的体温暖暖地裹着我,心跳声从胸口传过来,比我的心跳还快。她抱得很紧,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抓着,脸埋在我的头发里。

“姨好看吗?姨都老了……奶子都下垂了……腰上都有肉了……”

“好看的,”我闷在她奶子里说,“比电视上的人都好看。”

她哭了一声。很短促的一声,闷在喉咙里,然后马上停了。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小宝……姨也想像姐姐们那样……让姨来一次好吗?就一次。”

“好。”

她站起来,牵着我走到床边。她让我先上床,仰面躺在床中间。枕头很软,床单是深色的碎花图案,有洗衣液的香味。林姨爬上床,跪在我身体两侧。她的身体从上面盖下来的时候,像一片软软的、温暖的云。

“姨先帮你含一含。”

她俯下身。

脸凑到了我的小鸡鸡前面。她的手先把我的睡裤和内裤脱下来——小鸡鸡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她的手指握住鸡鸡,低头仔细看了看。和姐姐们看的时候不一样——两个姐姐看的时候眼睛里有好奇和好玩,林姨看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很珍惜的、好像在看着什么珍贵的、不能弄坏的东西。

“好小,”她轻声说,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抚过,“比我想的还小。”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腔和姐姐们完全不一样。更湿、更热、更软。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力道刚刚好——不是二姐那种野野的猛吸,也不是大姐那种温柔的轻含。是一种很……有经验的、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包裹。嘴唇不松不紧地箍住龟头下方,舌头像一片温热的软毯裹住了整个龟头表面。

她的舌尖开始在龟头上打圈。不是随便乱转——是有套路的。先围着龟头边缘转一圈,然后在龟头正中间的缝缝上停住,舌尖轻轻点一下,再沿着缝往下滑,滑到龟头下面的那根筋,再沿着筋往根部舔。这一套下来,我的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抖。

“哦……林姨……好舒服……”

她没回话。嘴含着我的龟头,喉咙里嗯了一声。然后她把嘴张大了些,把整根小鸡鸡含了进去。我的鸡鸡只有拇指大,她轻轻松松就含到了底。嘴唇裹住鸡鸡根部的时候,她的舌尖在鸡鸡根部的蛋蛋上面轻轻挑着。不是吸吮龟头——是嘴唇裹着整根鸡鸡,舌头同时在舔蛋蛋。

然后她的嘴唇裹紧鸡鸡,开始往外吐。吐得很慢。嘴唇箍住鸡鸡,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每滑过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她嘴唇内侧的嫩肉在裹着鸡鸡。吐到龟头的时候停下来,舌尖在龟头上飞快地打几个圈,然后又慢慢吞到底。

“哦……林姨……好会……”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这不是姐姐们那种好玩的口交——这是真的在享受。林姨的口交技术比两个姐姐加起来还好。她的嘴唇知道在哪里停,舌头知道在哪里打圈,含的深浅和吐的快慢每一次都不一样,但每一次都舒服得让我浑身发抖。

淫水……不,口水。口水顺着我的鸡鸡流下来,蛋蛋湿透了,连屁股下面都湿了一小块。叽咕叽咕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比空调的声音还大。

“姐说得没错……”林姨吐出鸡鸡,舔了舔嘴唇,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小宝的鸡鸡很干净……一点怪味都没有……”

她说完又含进去了。这次她加快了速度。嘴唇紧紧裹住鸡鸡,头一上一下地快速动着。她的嘴像一个小型的紧致的温暖的阴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鸡鸡。口水越来越多,顺着鸡鸡往下淌,打湿了她的下巴。

我开始感觉到那股胀胀的酸酸的感觉从鸡鸡根部涌上来了。

“林姨……要射了……”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嘴唇裹得更紧了。她的手掌托住我的蛋蛋,手指轻轻揉捏着。

我射了。小鸡鸡在她嘴里猛烈跳动,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不多——和每次一样,只有一点点,清清的稀稀的。她含住没吐,喉结动了一下,咽下去了。然后她的嘴唇还裹着鸡鸡,轻轻吸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吸干净。

她慢慢把嘴退出来,舌尖最后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像是在说再见。

“真好。”她直起身来,舔了舔嘴唇。她的脸上有一种满足的表情——不是姐姐们那种兴奋又好玩的表情,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了一点的表情。

但我的小鸡鸡没有软。

射完之后还硬着。硬邦邦地翘着。

林姨低头看了看,眼睛微微睁大了:“还没软?”

“嗯。姐姐们说……放进去才能彻底舒服。”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一起一伏,奶子晃了一下。

“那姨……”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用手撑着床,跨在我身体两侧。她低头看我,床头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的身体轮廓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边。她的奶子在我脸上方晃着,沉甸甸的,白花花的。

她的手伸到下面,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揉了几下。她的手指分开两片大阴唇的时候,我看见了里面湿漉漉的阴道口。和大姐的不一样,和二姐也不一样。林姨的阴道口——边缘有一点点深色的嫩肉,洞口比大姐的还要大一点,但因为丰腴,周围的肉更加肥软,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黏黏的,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她比姐姐们湿得还要快。

“姨……姨要把小宝放进来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她握住我的小鸡鸡。龟头对准了阴道口。我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一圈湿湿的、软软的、热热的嫩肉。那圈嫩肉微微陷下去,把龟头裹住了。

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挤了进去。然后是整根小鸡鸡。我的鸡鸡滑进了林姨的阴道。她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不是呻吟,是一口气。那口气里好像憋了三年。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半夜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听着隔壁声音自己偷偷揉阴唇的夜晚——全吐在这一口气里了。

“小宝……”

她的阴道裹住了我的鸡鸡。和大姐不一样,和二姐也不一样。大姐的阴道深而湿,我的鸡鸡在里面只占一小截;二姐的阴道紧而弹,阴道壁弹性十足地贴着鸡鸡。林姨的阴道——软。非常非常软。不是紧致有弹性的软,是像被温水泡了很久的丝绸一样的软。阴道壁的嫩肉更厚更肥,从四面八方软软地、密不透风地裹住鸡鸡。每一道肉褶都更丰满,裹在鸡鸡上的时候不是箍住,是像被一团温热的软泥包住了。

而且她的阴道很湿。比两个姐姐都湿。淫水又黏又稠又多,鸡鸡一进去就被泡在滑溜溜的液体里。不是水的那种稀,是更浓更滑的那种黏。阴道壁的嫩肉被淫水泡得更加软滑,鸡鸡在里面被裹住的同时还能滑来滑去。

“小宝的鸡鸡好小……”林姨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声音又轻又哑,“在姨里面……只占了前面一点点……姨差点感觉不到……”

但她感觉到了。她说的是“差点”,不是“没有”。因为她的阴道太软太敏感,阴道壁稍微有一点东西进来就能感觉到。我的小鸡鸡在她阴道里的每一次跳动,她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嫩肉把龟头的跳动放大成了整条阴道的微小收缩。

她开始动。

不像二姐那样猛烈地上下起伏,也不像大姐那样慢慢地上下动。林姨的动——是微微地、细细地、前后摇晃着屁股。幅度很小很小,但每一下都很到位。她的屁股在前后摇晃的时候,阴道里面的嫩肉跟着蠕动起来——不是主动的收缩,是被动地被鸡鸡带着翻动。每一道肉褶都在裹着鸡鸡轻轻摩擦。

叽咕。叽咕。叽咕。

淫水声不大——她的动作太轻了。但淫水多,多到每次屁股晃动的时候都有水声。淫水顺着鸡鸡往下流,流到蛋蛋上,又顺着蛋蛋滴到床单上。才刚开始,床单就已经湿了一小块。

“哦……小宝……姨好久了……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要高潮的那种抖,是情绪绷不住了的那种抖。她的眼角又湿润了,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

“十多年了……小宝……你爸他……”

她咬着嘴唇不说了。闭着眼睛,屁股继续轻轻摇晃,阴道一下下蠕动裹吸住鸡鸡。她晃动的幅度慢慢变大了——从微微的前后摇晃变成了小幅度的上下起伏。奶子开始晃了。两团又大又白的软肉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更深更大了,乳头翘得老高。

我伸出手。两只手伸出去,托住了林姨晃动的奶子。我的手太小了,一只手张开连她奶子的三分之一都托不住。两只手一起托一只,才勉强托住半边。软得一塌糊涂——大姐的奶子也软,但林姨的奶子更软,软得像托着两团灌了温水的气球。

我轻轻揉着。手指陷进了软绵绵的乳肉里。林姨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奶子上揉,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一颗泪珠落在我的手背上,热热的。

“小宝……你小时候吃奶的样子姨还记得……”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爸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才七岁……这么大一点……姨给你洗澡你怕痒……咯咯笑……”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阴道裹住我的鸡鸡,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动得更快了。

“后来长大了……姨看着你和姐姐们越来越亲……姨心里……又高兴又……”

她没说下去。只是俯下身来,嘴唇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她的起伏加速了。从小的起伏变成了大的起落。屁股上下起落的速度加快,阴道一下下套弄着我的鸡鸡。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更重。

“哦……哦……小宝……姨要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了。不是姐姐们那种突然的剧烈收缩——林姨的收缩是渐进的。一开始是微微缩紧,然后越来越紧越来越密,一波比一波强,像涨潮一样慢慢涌上来。阴道壁的嫩肉开始从四面八方吸裹住鸡鸡,吸力比两个姐姐都强——不是弹力,是吸力。她的阴道像是在主动把鸡鸡往里吸。

“到了……到了——!”

她突然弓起身体,浑身上下剧烈颤抖起来。不是二姐那种一边抖一边笑的高潮,也不是大姐那种闷哼着软软抖的高潮。林姨的高潮是——整个人都崩溃了的感觉。她的身体猛烈颤抖,奶子剧烈晃动,阴道疯狂收缩抽搐,一下下猛力吸裹住鸡鸡,力道大得几乎把我的鸡鸡夹疼了。淫水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猛烈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鸡鸡往外涌。

她的嘴张开,叫了一声——不是很大声的尖叫,而是一声憋了很久很久终于出来了的长叹。声音抖得厉害,尾音拖得很长很长,长到她的气息用完了,声音断了,只剩下身体的颤抖。

然后她哭出来了。不是掉眼泪的那种哭,是咬着手背闷声哭,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把手背打湿了。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下抽搐着,身体还在抖着,眼泪还在流着。她俯下身趴在我身上,奶子压在我胸口,脸埋在我脖子旁边,泪水流到了我的脖子上。

“姨对不起……姨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上,“姨就是……太久了……太久了……”

我的小鸡鸡还在她的阴道里。阴道还在一下下吸裹着鸡鸡。然后我的鸡鸡跳了。在林姨还在抽搐的阴道里,我又射了。精液射进阴道深处,热热的。林姨感觉到我射了,身体又抖了一下,把我抱紧了。

“小宝射了……热热的……在姨里面……”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她趴在我身上,我被她压着——她的身体比姐姐们沉,压在我身上有点重,但那种重是舒服的、踏实的、被完全包裹住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从剧烈慢慢变缓,从扑通扑通扑通变成咚——咚——咚。

过了好久好久,林姨慢慢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她侧着身,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放在我胸口上。她的眼角还是湿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的光是柔软的。她的脸上潮红还没褪,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年轻了好多。

我的小鸡鸡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轻轻的一声啵。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一股白白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床单下面湿了好大一片,深色的碎花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

“姨,”我说,“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林姨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又红了。这次是带着笑的——嘴角弯起来,眼睛眯起来,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睫毛接住了。她把我搂过去,脸贴着我的头发。

“叫什么都行,”她的声音哑哑的,可是很好听,“叫妈也行,叫姨也行。反正姨……反正妈心里,小宝早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从这一天起,林姨就不是林姨了。她是我妈妈。不是生我的那个。是给我洗澡怕我痒的那个。是给我做饭给我掖被子的那个。

是最温柔的那个。

我从她怀里抬起头,看见她把床头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暗暗的,照在她脸上。她在微笑,眼睛还湿着。她的身体还光着,奶子软软地贴在我后背上。她用脚把被子勾上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睡吧。”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身体还麻麻的,小鸡鸡还软软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刚才的画面,林姨的眼泪,她高潮时的样子,她说的那些话。我想起二姐上次说的话——“说不定妈也想呢”。大姐没有否定。林姨也没有否定。

走廊里传来很轻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大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小雨你干嘛——”

“我去听听——”

“别——”

门缝下面有两道影子。一高一矮。两个姐姐趴在门外偷听。

林姨也看见了。她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门口说:“进来吧。别趴着了。”

安静了两秒钟。

门推开了一条缝。二姐的脑袋探进来,表情有点被抓包的心虚。姐姐跟在后面,脸已经红了。

“妈……”二姐嘿嘿笑了一下,“那个……我们就是……”

“行了行了,”林姨拍了拍床的另一边,“上来吧。今晚都睡这。”

大姐犹豫了一下。二姐三两下就钻上了床,从另一边钻进被子里,贴着我的另一边躺下来。她光着身子——看来是做好了准备过来的。大姐叹了口气,也上了床,躺在了林姨那边。

双人床挤了四个人。林姨在最左边,大姐挨着她,我在中间,二姐在最右边。三个女人的身体一左一右一后围着我的小小身体——林姨的奶子贴着我的后背,大姐的腿搭在我的腿上,二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右脸。我被六团软肉和六只手包围着,完全陷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然后我感觉到二姐的手伸到了下面,摸到了我软软的小鸡鸡。

“妈你刚才和宝做了吗?”她压低声音问。

“做了。”林姨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疲惫的满足。

“几次?”

“一次。他还射了两次。”

“哇,”二姐说,“妈第一次就让小宝射了两次。”

“小雨你闭嘴。”大姐从那边伸过手来拍了一下二姐。

林姨笑了一声。然后她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在闻我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刚才做爱残留的淫水的味道。

“以后,”她轻声说,声音从头发里透出来,闷闷的,“周一三五大姐,周二四六二姐,周日归我。”

二姐噗嗤笑出来:“妈你给自己排太少了吧。”

“那周日归我,周六你们俩平分。”

“行吧行吧。”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说着这些。空调嗡嗡嗡吹冷风。小夜灯橘黄色的光落在四个人的脸上。明天爸爸还在出差。

后天也还在。

但不管他在不在,这个家已经有了只属于我们四个的秘密。

我闭上眼睛。小鸡鸡被不知道谁的手指轻轻握着——可能是二姐的,可能是妈妈的,也可能是大姐的。软软的,暖暖的,像被一朵花的花瓣裹住。

然后就睡着了。

【第08章 完】

第09章 星期天的早晨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林姨定的那个规矩——周一三五大姐,周二四六二姐,周日归她——第二天就开始执行了。没有写在纸上,没有贴在冰箱上,但每个人都记得。二姐甚至在自己的手机日历里设了提醒,被大姐看到之后笑了半天。

周一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大姐已经在我床上了。她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不知道。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揉着。她说“今天是周一”,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龟头。那天早上我射了两次,然后她帮我穿好校服,把红领巾系得整整齐齐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上学去吧”。

周二晚上,二姐把我拽进她的房间,锁上门。她说“昨天是大姐,今天该我了知道吗”。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上来就是一通猛坐。做到一半的时候林姨敲门说“小雨你们小声点,隔壁邻居还没睡”,二姐捂着嘴把剩下的高潮闷在了枕头里。

周三又轮到大姐。她在浴室里等我洗完澡,我出来的时候她还穿着衣服,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把书放下,说“过来”。然后她让我站在她面前,她坐着,脸的高度刚好对着我的小鸡鸡。她含住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看我,那种又温柔又害羞的眼神,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周四二姐又发明了新姿势。她把我抱到餐桌上让我躺下,然后自己站着我插入——站着插餐桌上的我,高度居然刚刚好。她说这是“早餐”。然后林姨从厨房出来看见我们,叹了口气说“餐桌是用来吃饭的”,然后把我们赶到房间里去了。

周五大姐来例假了,肚子疼。她说今天不能做了,但可以用嘴。我躺在她旁边,让她含着我的小鸡鸡慢慢吸。她吸得很温柔很慢,和平时那种做爱的节奏不一样——更像是一种安慰。我射在她嘴里之后,她咽下去,然后我给她揉肚子。她的肚子暖暖的,软软的,我小小的手掌放在她小腹上顺时针揉着。她说“小宝的手好暖和”,然后抱着我睡着了。

周六二姐说“昨天大姐没做,今天我要加倍”。她所谓的加倍,就是先骑乘一次、后入一次、口交一次、然后再骑乘一次。四次下来我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小鸡鸡干跳了几下,什么也没出来。二姐说“哎呀射空了”,然后给我冲了一杯红糖水。她说红糖水不光例假能喝,射空了也能喝。我喝完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的手一直摸着我的头发,很舒服。

然后到了周日。

周日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林姨已经醒了。

我睁开眼睛。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周六晚上是跟二姐睡的,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姨抱过来了。她说周六晚上两个姐姐一起睡,把我夹在中间太热了,所以把我挪到主卧来。

林姨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和周一早晨大姐的姿势一模一样。但她没穿睡衣,奶子垂在胸前,被晨光照得白花花的。她看着我醒来,嘴角弯了一下。

“醒了?”

“嗯。”

“今天是周日。”

“嗯。”

“知道周日什么意思吗?”

“知道。周日归妈妈。”

她笑了。然后把我搂过去,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软软的,暖暖的。她抱着我躺了一会儿,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婴儿睡觉一样。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屁股,摸到了我的小鸡鸡。

晨勃。小鸡鸡本来就硬了——每天早上都会硬。今天早上格外硬,大概是刚才在妈妈奶子里闷了一会儿的缘故。她的手指握住鸡鸡,轻轻撸了两下,然后用拇指在龟头上揉了一圈。

“星期天早上不用上学,”林姨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慢慢来。今天妈一个人陪小宝。”

她让我躺好,然后俯下身。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不管多少次了——大姐的口交、二姐的口交、林姨的口交,每一次被含住的感觉都不一样。林姨的嘴唇最软,含得最深,舌头最有套路。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打圈的时候,我的两条腿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抖。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嘴唇顺着鸡鸡往下滑,舌头的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蛋蛋。她把我的蛋蛋含进嘴里——不是含鸡鸡,是含蛋蛋。两团小小的软软的蛋蛋被她含在嘴里,舌头轻轻拨弄着。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舒服——不是那种马上想射的刺激,是那种酥酥麻麻的、从蛋蛋一直传到小腹的暖流。

然后她放开蛋蛋,舌头沿着小腹往上舔——滑过小肚子、肚脐、胸口。她的舌尖在我的乳头上停了一下,打着圈。我的乳头小小的,她含住左边那颗,轻轻吸吮。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原来男孩子的乳头被吸也会这么舒服。大姐和二姐没有这样对过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抖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男孩子这里也敏感呢。”

然后她继续往上舔。舌头滑过我的锁骨,滑过脖子,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她亲了我。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唇。她的嘴唇软软地压在我的嘴唇上,暖暖的,有一点点她自己的口水的味道,也有一点点我鸡鸡上的味道。她亲得很轻很慢,嘴唇压下来,停留一会儿,然后慢慢分开。

这是第一次有人亲我的嘴。

“好了,”她直起身来,用手拢了拢头发,“该到了。”

她跨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小鸡鸡硬得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鸡鸡,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上。她的阴道口早晨起来就很湿——大姐和二姐都是要做一会儿才会湿透,但林姨的身体好像随时都在准备着。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挤进去,然后是整根鸡鸡。她的阴道还是一如既往地软、湿、暖。阴道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鸡鸡,不紧不弹,就是软软地裹着,密不透风。淫水多,黏黏的,滑滑的,鸡鸡在里面被泡着,每一次跳动都能感觉到周围的嫩肉跟着微微颤动。

“嗯……”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清晨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睫毛照成了金色。

她开始动。和第一次一样——不是猛烈地起落,而是微微地、细细地、前后摇晃着屁股。幅度很小,但里面的嫩肉蠕动得很厉害。她的阴道会主动裹吸——不是等鸡鸡抽插的时候才裹,而是鸡鸡不动的时候也会自己一下下收缩吸吮。大姐和二姐的阴道也会裹住,但林姨的阴道是会主动吸的。每一下吸的节奏都不一样,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连着吸好几下,有时候停一会儿再吸一下。

“哦……妈妈……里面在吸……”

“姨感觉到了……小宝在姨里面一跳一跳的……”

她摇晃的幅度慢慢加大了。屁股上下起伏,奶子也开始晃了。两团又大又白的软肉在晨光里晃来晃去,乳晕在光影交替中显得格外深格外大。我伸出一只手托住了一只——还是托不住,手太小了。我张开五指尽量抓住,手指陷进了软绵绵的乳肉里。

“小宝喜欢妈妈的奶子吗?”林姨低头看我,声音带着喘。

“喜欢。”

“比姐姐们的呢?”

我想了想。大姐的奶子大而挺,软但很有弹性。二姐的奶子小而翘,嫩嫩的,乳头特别敏感。林姨的奶子——最软,最大,最温暖。不是拿来玩的,是拿来埋脸的。

“妈妈的奶子最软。”

她笑了一下:“因为老了嘛。奶子也是会老的。”

“不是老。是舒服。”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又有点红了。但她没哭——这次笑了。笑着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舒服就好。”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屁股上下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阴道裹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强。淫水止不住地流出来,顺着鸡鸡往下淌,打湿了蛋蛋,又滴在床单上。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大,和她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混在一起。

“到了……妈妈要到了……”

她到的时候还是那种崩溃式的。身体猛烈颤抖,奶子剧烈晃动,阴道疯狂收缩抽搐——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黏稠淫水从阴道深处猛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弯下去,浑身抖个不停。

我在她高潮的阴道里射了。热热的精液射进阴道深处,让她又抖了一下。

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气。奶子压在我胸口,软软的一团,心跳从乳房传过来,从快到慢,从剧烈到平稳。她从我身上翻下来的时候,鸡鸡从阴道里滑出来,叽的一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淌出来,滴在床单上。床单上又多了一块湿痕。

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圈,轻声说:“早上在妈这里多躺一会儿。周日可以睡懒觉。”

然后她对着门外说:“你们两个,进来吧。早饭做好了没?”

门开了一条缝。二姐的脑袋探进来:“妈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

“你们趴门缝的光都把走廊照亮了。”

二姐嘿嘿笑了一声,推门进来。她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早饭做好了。大姐在煎蛋。”

大姐也从厨房探出头来,在走廊那头说:“小宝起来刷牙洗脸!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躺在床上,被三个女人的声音包围着。林姨的手还放在我胸口上,二姐站在门口拿着锅铲,大姐在厨房喊我吃早饭。晨光大亮,从窗帘后面洒进来。

今天是周日。

下午,爸爸打电话回来了。

他的视频电话打到林姨手机上。林姨接起来的时候,我们三个迅速切换了模式——大姐拿起书坐在沙发上,二姐端端正正地坐在地板上假装写作业,我趴在茶几上把暑假作业翻开。电视开了,调到新闻频道。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就像第一次双飞之后林姨回家那次。就像浴室里爸妈在客厅时那次。我们已经练得很熟练了。

“喂,老婆。”爸爸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他晒黑了,背景好像是某个工地。

“嗯,你吃饭了没有?”林姨把手机靠在茶几上,一边摘菜一边说话。

“吃了。家里怎么样?”

“挺好的。小宝作业快写完了,晴晴在看大学的东西,小雨也乖。”

“那就好。”爸爸的眼睛在屏幕上转了一圈,看见了沙发上的大姐和地板上的二姐。“你们两个,照顾好弟弟啊。”

“知道啦爸。”二姐笑着说,语气自然得不得了。但她的手在地板上悄悄伸过来,在我的脚心上挠了一下。我差点笑出来,赶紧低头假装写作业。

“小宝呢?”爸爸问。

“在写作业。”林姨把手机转过来对准我。

“爸爸好。”我对着镜头招招手。

“乖。作业写完爸回去给你带礼物。”

“好。”

视频挂了。客厅里安静了一秒钟。

二姐第一个绷不住,趴在茶几上笑起来:“爸一点都不知道……”

大姐也笑了,拿书挡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林姨摇摇头,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摘菜。但她的嘴角也是弯的。

“你们两个别得意,”林姨说,“你爸下个礼拜回来。到时候都给我规规矩矩的。”

“知道啦——不过爸回来也就待两天嘛。”二姐翻了个白眼。

“两天也得规矩。”林姨正色道。

“行行行,”二姐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我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说,“小宝。爸回来之前,今天咱们好好来一次。抓紧时间。”

“今天早上不是……”林姨抬头看她。

“早上是您一个人的。下午该我们了。”

“周日本来就是我的。”

“那就一起嘛,”二姐把林姨手里的菜拿下来放在茶几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然后我们就一起了。四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

爸爸打电话时我们装的平静,这一刻全卸下来了。

林姨仰面躺在床上。大姐趴在林姨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和那次双飞的时候二姐趴在大姐身上一样,只不过这次下面是妈妈,上面是大姐。两个人的奶子压在一起——林姨的两团最大最白最软,大姐的两团也很白很大但更挺更有弹性。四团奶子挤在一起,白花花的软肉从两个身体的缝隙之间鼓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和深红色的乳头交错在一起——林姨的乳晕更大更暗,大姐的乳晕小一圈但颜色相近。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林姨的阴唇厚鼓鼓毛毛浓密,大姐的阴唇也鼓但毛毛稀疏些。

而二姐呢,她今天不在上面或下面——她跪在母女俩并排的身体旁边,俯下身,从侧面含住了林姨晃动的乳头。

“三个人……”我在旁边看着三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的画面,小鸡鸡硬得快炸了。

“小宝还站着干嘛,”二姐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林姨的乳头,“过来。”

我走上床。三个人都叠好了,像一桌摆好的菜。两片阴唇上下叠在一起——上面是大姐的,肉色鼓鼓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下面是林姨的,厚厚软软的,淫水更多更黏,已经顺着屁股缝往下淌了。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二姐在旁边舔林姨的乳头,一只手揉着大姐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揉着。她今天没有叠在中间,但她的身体也叠在旁边——和床上的母女俩连成一片。

龟头顶在大姐的阴道口上。滑溜溜的,不知道是大姐自己的淫水还是从下面林姨那里沾上来的。往前一挺,进去了。大姐闷哼了一声,阴道裹住鸡鸡,还是那么深那么湿。

我抽了几下,拔出来,往下移一点,对准下面那个阴道口——林姨的。龟头顶在林姨阴道口的时候,那圈肥软的嫩肉主动把龟头往里吸了半截。林姨在下面嗯了一声,隔着大姐的身体传上来,闷闷的。再往前一挺,整根鸡鸡滑进林姨的阴道。更软、更湿、更暖。

拔出来。再插大姐。再拔出来。再插林姨。上下两个洞,来回轮换。

二姐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飞转,嘴唇在林姨和大姐的乳头上来回切换。

“小宝你现在插的是谁?”二姐停下来问我。

“大姐——现在换妈妈——又换大姐——”

“有意思,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确实有点数不清了。两个阴道都太湿太滑,插进去的感觉在某一刻混在一起了,只有拔出来看到阴道口的大小和颜色才能分清楚——大姐的阴道口更紧致更粉,林姨的阴道口更软更大更暗。大姐的阴道收缩是深而绵的吸裹,林姨的阴道收缩是软而密的吸吮。

“到了……妈我快到了……”大姐的声音开始抖。

“一起……”林姨在下面也抖起来了。

两个人的阴道同时开始收缩。上下两个洞都在吸裹——大姐的阴道裹住鸡鸡深深吸,林姨的阴道裹住鸡鸡软软吸。两种不同的吸力从同一根鸡鸡的同一个位置传过来——因为鸡鸡短,插进去的时候龟头只能被一个人吸,但那种交替的节奏快到一定程度,就像两个人在同时吸一样。

二姐在旁边也到了——她揉自己揉到了高潮。手指在阴蒂上飞快颤动,身体一抖,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洒在了林姨的大腿上。

三个女人同时高潮。三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到了”“到了——”“到了”。高低错落,像一首三个声部的歌。

我在大姐的阴道里射了。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全是精液和两个人的淫水。二姐立刻凑上来含住,把鸡鸡舔干净。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眼睛却在看旁边的林姨和大姐——那两个人的身体还叠在一起,两个阴道口都在往外淌白色的液体,分不清谁的是谁的。床单湿了。这次是真的湿透了——不是夸张。三个人的淫水加我的精液,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深色的碎花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摸上去潮潮的。

“明天爸回来,”林姨喘着气说,把大姐从身上推开,翻了个身,“床单得换。”

“明天再换嘛……”二姐窝在被子里,手还放在我的鸡鸡上。

“今天就得换。这味道散不干净你爸会闻到的。”

林姨挣扎着爬起来,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倒了双倍的洗衣液。然后她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新床单铺上。动作很熟练——这段时间她换了好多次床单了。

三天后,爸爸真的回来了。

他提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是真的在写。大姐在看书——是真的很认真在看。二姐在吃薯片——这个倒是和平常一样。林姨在厨房做饭,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我回来了!”爸爸放下箱子,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小宝重了!长个了!”

“真的吗?”我低头看自己——好像确实是高了一点点。

“真的真的。姐姐们把你养得不错。”爸爸回头夸两个姐姐。大姐微笑着点头,二姐说“那当然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餐桌前。爸爸讲工地上的事,林姨给他夹菜,大姐问他腰好了没有,二姐吐槽说上次修空调的师傅不靠谱。我低头吃饭。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和任何一家人的晚餐一样。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在家的那些日子里发生过什么;不知道两个姐姐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上心;不知道妻子为什么看起来比以前开心了。他以为这就是正常的家庭生活。

晚上睡觉前,二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

“爸后天就走了。忍两天。”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回了房间。

大姐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和我擦肩而过。她没说话,只是用手在我头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里有很多意思。

林姨最后一个洗完澡,披着浴巾回了主卧。透过虚掩的门,我看见她坐在床边擦头发。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口型——

“周日。”

后天周日。爸爸明天走。

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小鸡鸡硬着。不是看到什么了,是想到了——忍了两天,后天周日。周日归妈妈。但后天姐姐们一定会挤进来的。然后这三天攒下来的所有东西,会在周日的床上炸开。

窗外路灯的橘黄色光落在天花板上。客厅里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爸爸在看球赛。

我闭上眼睛。手放在小肚子上。小鸡鸡还硬着。

后天快点来吧。

【第09章 完】

第10章 我们的家
爸爸走的那天是周日。

早上九点的火车,他八点就起来了。林姨帮他收拾行李,把叠好的衬衫放进行李箱,又在侧袋里塞了两包饼干和一瓶风油精。爸爸坐在沙发上系鞋带,嘴里念叨着这次工程大概要两个月,中间可能回来一趟,也可能不回来。

两个月。二姐正在厨房倒牛奶,杯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倒。大姐在餐桌旁剥鸡蛋,剥得比平时更慢更仔细。我低头喝粥,勺子搅着碗里的米粒。

“两个月不算长,”爸爸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你们在家好好的。”

“放心吧,”林姨把行李箱拉链拉上,“家里有我呢。”

爸爸把我抱起来掂了掂:“小宝又重了。好好上学,听妈妈和姐姐的话。”

“嗯。”

他把门打开了。行李箱的轮子在门槛上磕了一下,然后滚进了走廊。电梯门开,电梯门关。楼下的汽车发动,声音越来越远,远到听不见了。

门还开着。楼道里的风吹进来,带着一点点灰尘的味道。林姨走过去,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响,和每次爸妈出门时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门关上之后,所有人都没有动。

林姨站在玄关没走开,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大姐坐在餐桌旁,手里捏着半个剥好的鸡蛋,捏得蛋白有点裂了。二姐把牛奶杯放在灶台上,转过来,后背靠着橱柜。

然后二姐第一个笑出来了。不是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笑,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嘴,嘴角往上翘,翘到翘不动了。她看着大姐,大姐看着她。林姨转过身来,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脸上也有笑了一一不是明显的笑,是眼角和嘴角都微微弯了的那种,她憋了两天。

“两个月。”二姐说。

“两个月。”大姐说。

“嗯。”林姨说。

然后二姐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夹在胳膊下面往主卧跑。大姐和林姨跟在后面。三个女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咚地响,比任何一次都急。

主卧的门被二姐一脚踢开。窗帘还拉着——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一道一道白亮亮的光条落在床上。空调没开,但房间里不热,早晨的空气还有点凉。双人床铺着昨天新换的床单,浅蓝色的,整整齐齐。两分钟之后就再也不会整齐了。

二姐把我放倒在床中间。我的后背陷进软软的床垫里。然后她直起身来,一把把自己小吊带从头顶扯下来,短裤蹬掉。她的奶子弹出来的时候晃得比平时都猛——乳头已经翘得老高了,深红色的小豆子硬硬地顶着空气。

大姐站在床边,没有像平时那样慢慢脱。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她今天穿的是内衣,不是平时那种真空睡裙。啪嗒一声,内衣松了,掉下来。两团又白又鼓的奶子晃出来,乳沟在早晨的光里显得特别深。然后她弯下腰脱内裤的时候,我看见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还没碰,光是等爸爸走的这两分钟就已经湿透了。

林姨站在床尾。她穿着一件系带的睡袍,手指捏住腰带的一头,轻轻一拉。睡袍从肩膀上滑下来,滑过奶子、滑过腰、滑过屁股,堆在脚踝旁边。她的身体在昏暗的晨光里白得发光——丰满的、柔软的、像一朵完全盛开的白色牡丹花。

三个人女人站在床边,光着身子,看着我。三道视线落在我身上。二姐的眼睛又野又急,大姐的眼睛温柔但比平时更深,林姨的眼睛里有一种等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光。

我的小鸡鸡早就硬了。在她们往主卧跑的路上就硬了。龟头涨得红红的,从内裤边缘顶了出来。

二姐第一个上去了。她爬上床,跪在我身体两侧,一只手握住我的鸡鸡,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从洞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做任何前戏,也不含也不舔。她握着我的鸡鸡对准了阴道口,屁股一沉。

“哦——!”

整根鸡鸡滑进了她的阴道。还是那么弹那么紧,阴道壁紧紧裹住鸡鸡。憋了两天,她的阴道比平时更敏感。刚进去她就抖了一下,阴道缩了一下。

“憋死我了……”她把头仰起来,屁股开始猛烈上下起伏,“爸在家两天……我晚上睡不着……天天听着妈房间的动静……以为妈会偷吃……”

“我没有。”林姨在旁边说。她已经上了床,躺在我左边,手撑着脑袋。

“我就是怕妈偷吃嘛……”二姐一边喘一边上下动着,“还好妈没偷吃……不然我就亏了……”

“什么叫亏了,”大姐也上来了,在我右边躺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憋着。”

“姐你也憋着?”

“你说呢。”大姐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低头,只是看着二姐在我身上起伏。

二姐的阴道开始收缩了。憋了两天,她的高潮来得特别快。才动了不到两分钟,阴道就开始一下下缩紧。她的收缩力道比平时更猛——每一次吸裹都比两天前更有力更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着。

“不行了……憋了两天太快了……到了——!”

她身体猛烈一抖,阴道剧烈抽搐起来。淫水喷涌而出,顺着我的鸡鸡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小腹。她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但还没等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大姐就接上来了。

大姐把二姐从我身上轻轻推开。二姐滚到旁边,腿还在抖。大姐跨上来,扶着我的鸡鸡——上面还全是二姐的淫水,滑溜溜的——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她往下坐的时候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整根鸡鸡滑进了她的阴道。

还是那么深那么湿。阴道壁的嫩肉裹住鸡鸡。她的淫水不比二姐少——憋了两天,阴道里面的水比平时更多更黏。鸡鸡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像滑进了一团温热的蜂蜜里。

“嗯……”大姐闷哼着,声音压在喉咙深处。她不像二姐那样猛烈起伏,她憋了两天之后的释放方式是——慢。非常非常慢。屁股慢慢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鸡鸡在阴道里完整地进出一次,从阴道口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回到阴道口。每一下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姐你别这么慢……”二姐在旁边说,“慢吞吞的快急死我了……”

“我就喜欢慢……”大姐的声音又软又哑,“两天没做了……要慢慢感受……”

她确实在感受。闭着眼睛,手放在小腹上——大概是在隔着肚皮感受我鸡鸡在里面的形状。她的阴道裹住鸡鸡蠕动,不是主动吸吮,而是被动的嫩肉翻动。每一下起伏,阴道壁的嫩肉都在鸡鸡表面翻过去又翻回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起伏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了。不是因为二姐催——是高潮自己找上来了。阴道开始紧缩,身体开始颤抖。

“到了……”

大姐到的时候还是那种闷闷的、绵长的。身体颤抖,阴道深深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然后她慢慢趴下来,趴在我胸口,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

然后林姨上来了。

她不像两个姐姐那么急。她把大姐扶到旁边,然后坐在床上,面对着我,慢慢分开双腿。她的阴唇在分开腿的时候自己张开了——厚厚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晨光里反着光。

她没跨上来。她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她的大腿上。面对面,我的腿分开跨在她腰两侧——不是她骑我,是我坐在她怀里。这个姿势我们面对面平视,脸对着脸。她低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特别的光——不是姐姐们那种兴奋或温柔的,而是一种很踏实的、很笃定的温柔。

“小宝,”她轻声说,“帮妈妈放进来。”

她扶着我的鸡鸡。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那圈肥软的嫩肉自动把龟头往里吸了一点。我往前一挺——不是她往下坐,是我主动挺腰。整根鸡鸡滑进了林姨的阴道。还是那么软那么湿那么暖。

“哦……小宝自己进来了……”她抱紧我,把我的脸埋在她的奶子中间。然后她托着我的屁股,帮我一下一下往前挺。不是她动——是我动。她抱着我,让我在她阴道里主动抽插。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操妈妈。

“对……就这样……慢慢动……姨不着急……”她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暖暖的。

我搂着她的脖子,屁股一前一后地挺动。小鸡鸡在妈妈阴道里进出。软软的阴道壁裹着我,淫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把我们交合的地方打得湿透。她的奶子在我脸上晃着,乳头时不时蹭过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了一颗,用力吸吮。

“哦……小宝在吃姨的奶……一边操一边吃……”

她的声音开始抖了。腿收紧了,手臂抱我更紧了。她的阴道开始收缩——那种软软的、一波比一波强的渐进式收缩。吸力越来越强,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住鸡鸡吸吮。

“妈快到了吗?”二姐在旁边看着。

“快了……”林姨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小宝自己在动……姨好快……”

“小宝什么时候会自己动了?”大姐在旁边轻声问。

“刚才……第一次……自己挺腰……”

林姨高潮了。还是那种崩溃式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猛烈喷涌。她抱着我抖成一团,脸埋在我头发里,嘴里含着我的名字——不是叫出来,是含在嘴唇之间,小宝小宝的,抖得不成句。

我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液射进妈妈阴道深处。她感觉到了,又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松开我,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气。我瘫在她怀里,后背贴着她的奶子。

二姐爬过来了。

“第一轮结束,”她说,“第一轮是憋了两天的。第二轮才是正事。”

“还有第二轮?”大姐躺在床上喘着气问。

“当然了。爸走两个月,我们才做了一轮?”

林姨在床头笑了:“你让她来吧。这两天她憋坏了。”

“不止我憋坏了,”二姐把大姐从床上拉起来,“姐你也别装了。刚才第一轮你那么快就射了,你以为我没看见?”

大姐脸红了一下:“我哪有快……”

“可快了,比平时快了一半。”

大姐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嘴笑。

第二轮。二姐说今天要全员叠在一起。不是上次双飞那种两个人叠,是三个人叠。

林姨在最下面。她仰面躺着,腿分开,膝盖微弯。大姐趴在林姨身上,面对面——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二姐没有在旁边助攻。二姐爬到了大姐的背上。

三层。林姨,大姐,二姐。三个人叠在一起。最下面是妈妈的阴唇——厚鼓鼓的,湿漉漉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中间是大姐的阴唇——和大姐的阴唇叠在妈妈的上面,肉色鼓鼓的,阴道口也湿了。最上面是二姐的阴唇——粉色的,小小的,薄薄的,紧紧闭合但中间那道缝亮晶晶的。

三个人的屁股叠在一起,六个洞。六片大阴唇,六片小阴唇,三个阴道口。

我跪在她们身后。床垫陷下去。眼前是三层屁股——林姨的最大最圆最白,在最底下;大姐的也很圆很白但稍小一圈,在中间;二姐的最小最翘,在最上面。

“小宝先插谁?”二姐在最上面问。

我从最上面开始。二姐的阴道口是最紧最小的。龟头刚碰到阴唇,她就在上面抖了一下。往前一挺,鸡鸡滑进二姐的阴道。弹而紧,阴道壁的嫩肉弹性十足地裹住鸡鸡。抽了十几下,拔出来。

往下移。大姐的阴道口在中间。龟头顶在大姐的阴唇上,滑溜溜的,轻轻一推进去了。深而湿,绵长的阴道裹住鸡鸡。大姐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抽了十几下,拔出来。

再往下移。林姨的阴道口在最下面。龟头顶在那圈肥软的嫩肉上,还没推,阴道口就主动把龟头往里吸了。轻轻一推进去了。软而暖,密不透风地裹住鸡鸡。林姨嗯了一声,闷在两层人下面。

来回轮换。上中下,上中下,上中下。三个不同的阴道,三种不同的触感。二姐的在上面——最紧最弹。大姐的在中间——最深最湿。林姨的在下面——最软最吸。三个人的呻吟声也高低错落——二姐在上面叫得最尖最亮,大姐在中间闷在喉咙里嗯嗯的,林姨在最下面,隔着两层人,声音传上来是一声沉沉的长叹。

“到了——!”

二姐在上面第一个到了。阴道剧烈抽搐,身体趴在大姐背上抖。她高潮的时候手抓了大姐的肩膀,指甲掐出了红印。

“也到了——!”

大姐在中间第二个到了。阴道深深收缩,身体在妈妈身上抖。她和林姨贴着的奶子之间挤出了汗,滑溜溜的。

林姨在最下面没有叫。她到的时候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阴道开始猛烈收缩——那种吸力强大的痉挛从最底下的阴道传上来,隔着两层人的身体都能感觉到整个三层结构在抖动。淫水从最底下涌出来,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

我还在大姐的阴道里。上下两个人都到了,收缩的力道通过大姐的阴道传到我的鸡鸡上——大姐阴道里裹住鸡鸡的同时,上面二姐高潮时压下来的重量和下面林姨高潮时顶上去的颤动,全叠加在大姐的身体上,全传到了我的鸡鸡上。我受不了了,精液射进了大姐的阴道深处。拔出来的时候,三个人瘫成一团。二姐从大姐背上滑下来,大姐从林姨身上翻下来,林姨在底下大口喘气。六条腿交缠在一起,三具身体贴在一起,六团奶子挤在一起。床单湿透了——不只是湿,是像有人泼了水在上面。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深蓝色,湿痕从四个人叠着的地方扩散出去,占了半张床。

傍晚的时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光和早晨的白光不一样,更暖,更软。

床单又换了——今天换了两次了。林姨说洗衣机快洗不动了。每个人都洗了澡。我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两个姐姐一左一右挨着我。林姨在厨房做饭,油锅嗞嗞地响。

“妈,”二姐对着厨房喊,“明天周一,该大姐了是吧?”

林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嗯。周一三五你姐,周二四六你,周日我。今天周日,早上已经做了,晚上你们别抢。”

“今晚不动了,”二姐举起手来,“我今天射了四次。小宝都被我榨干了。”

“是三次。”大姐纠正她。

“四次。”

“三次。最后一次你没数清楚,那次是干的,小宝没射出来。”

“干射也算射。”

“不算。”

“算。”

“你们两个,”林姨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别吵了。小宝过来吃饭。”

我坐到餐桌前。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番茄蛋汤。四个菜,四个人,四双筷子。

林姨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大姐给我舀了一勺蛋汤。二姐把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林姨说,“长身体的时候。”

二姐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我的脚:“多吃饭才能多射。”

“小雨!”大姐在桌子底下踢了二姐一下。

“开个玩笑嘛——不过也不全是开玩笑。小宝确实比以前射得多了。第一次的时候射出来是清清的水,现在有点白了。”二姐嚼着肉说。

“真的?”林姨转头看我。

“我不知道……”我低头看碗。

“好像是多了一点,”大姐轻声说,“比最开始浓了。”

林姨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在发育了。再过一两年,估计就能射很多了。”

“到时候会是什么样?”二姐眼睛发光。

“和大人一样,”林姨说,“白色的,很浓的,一股一股的。”

“哇,”二姐看着我,“小宝快点长大——”

“小雨你吃饭。”大姐把一块排骨塞进二姐嘴里。

然后大家都笑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了。爸爸应该已经到工地了,现在大概在工棚里跟工友打牌。他不知道家里在吃什么,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不知道餐桌上的话题是什么。他只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妻贤子孝。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对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长高了,高过了大姐,高过了二姐,高过了妈妈。梦里的我变成了大人,但她们还是现在的样子——大姐二十二岁,二姐十七岁,林姨三十八岁。不变的是——我们四个人还是挤在一张床上,还是光着身子,还是贴在一起。大姐的手还是那么温柔,二姐的笑声还是那么亮,林姨的怀抱还是那么软。

我醒来的时候是半夜。醒来是因为有人在摸我的小鸡鸡。不是想做爱时那种带节奏的揉捏,是那种很轻很柔的、睡着了之后无意识的抚摸。我歪头一看——是二姐。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肚子上,手指垂下来刚好碰到我的鸡鸡。她没醒。她的呼吸很匀,睫毛在月光里微微颤动。

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放回她自己的枕头上。然后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是我第一次帮姐姐盖被子。以前都是她们帮我盖。我躺回去,闭上眼睛。

这个家——爸爸在外面赚钱,给我们提供了房子、食物、学费。他在用他的方式爱这个家。而在这个家的里面,在爸爸看不见的地方,有另一种爱在生长。妈妈的爱,大姐的爱,二姐的爱。她们的爱不仅是给我夹菜、给我盖被子、给我开家长会。她们的爱也包括那些深夜和午后,那些呻吟和颤抖,那些床单上洗不干净的湿痕。

这算不算背叛爸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家因此变得更紧密了。林姨比以前爱笑了,大姐比以前不绷着了,二姐本来就活泼,现在更快乐了。而我呢——我比以前更知道什么是被爱了。被需要,被渴望,被珍惜。不是只用嘴说说的那种,是身体也会说的那种。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也许过两年我会长大,会长毛,声音会变粗,个子会变高。到那时候姐姐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妈妈还会吗?不知道。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我十岁。现在我就是她们的小宝。小小的,轻轻的,可以被抱起来的。小鸡鸡小小的,没有毛,硬起来拇指大。姐姐能轻松把我提起来,妈妈能把我整个人裹在怀里。这就是现在的我。这就是现在的我们。

窗外的月亮很亮。空调嗡嗡嗡吹冷风。三个人的呼吸在房间里起伏——大姐的稳而长,二姐的浅而碎,林姨的柔而缓。

我闭上眼睛。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是周一。周一是大姐。

然后又睡着了。

两个月后爸爸会回来。回来后还会走。走了还会回来。回来的间隙里,我们四个会挤在主卧床上,床单换了又换。他回来的时候我们四个会坐在餐桌前,红烧肉糖醋排骨番茄蛋汤,他讲工地上的事,我们乖乖听着。

这就是我们的家。一个家里有两个故事。一个故事在客厅,在餐桌上,在爸爸的视频电话里,在别人眼里是温柔贤惠的继母、乖巧懂事的女儿们、可爱听话的小儿子。

另一个故事在卧室里,在浴室里,在沙发上。在那个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的世界里。

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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