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金记】(1-3)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2 0:00 已读6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双金记】(1-3)

作者:猫九大大
2026-8-22发表于:s8

  第一回:春郊慕色琴挑邻女,月夜神交钗证鸳盟

  词曰:

  红紫丛中一点春,惹得才郎欲断魂。

  琴声暗度瑶台月,梦里分明合卺樽。

  钗落枕边惊幻境,鱼飞扇上证前因。

  莫言此事荒唐甚,天遣风流合有垠。

  且说扬州府仪真县,地当南北要冲,盐商云集。城南有一秀才,姓许名玄,表字玄之,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更兼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满县中谁不称他一声“许才子”?

  只是父母双亡,家道中落,虽有薄田数亩,却无一个贴心人在身旁。白日里读书作文倒也罢了,一到晚间孤灯独对,便觉满屋子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他便常拿一卷《花间集》来消遣,读到“红袖添香夜读书”之句,便恨不得把书撕了——这等好事,偏偏轮不到他许玄身上。

  那一日正是清明后三日,天气晴和,许玄在书房里坐得闷慌,便唤小厮墨香:“随我郊外走走。”墨香是个十三四岁的猴儿,闻言笑嘻嘻地取了折扇,主仆二人出了巷口,沿河堤信步而行。

  但见两岸垂杨蘸水,间杂着几树晚开的碧桃,红白相映,落英缤纷,煞是好看。许玄正赏玩间,忽听得前面楼上传来一阵女子的说笑声,清脆如黄莺出谷,婉转似乳燕归巢。

  他抬起头来,只见一座雕梁画栋的楼阁上,半开着朱红窗子,里头坐着五六位少妇,一个个云鬓堆鸦,珠翠摇摇,正凭窗闲话,指点着河上的游船,也不知说到了什么趣处,一齐笑得花枝乱颤。

  许玄这一看,不由得痴了。那些女子见了街上行走的许玄,目光被他俊美的容颜所引,都住了说笑,齐齐望了下来。

  许玄心口一跳,连忙以扇遮面,快步走过。走出十余步,忍不住回头再望,只见那些女子已掩了窗子,只剩下隐隐的笑声从窗缝里透出来,像猫爪子挠在他心上,一下又一下。

  归至书房,许玄独坐窗前,眼前晃动的尽是方才那些丽人的影子:这一个的眼波,那一个的樱唇,另一个笑起来时胸前颤巍巍的起伏。他拿起笔来,信手题诗一首:

  楼头瞥见几娇娘,不觉归来意欲狂。

  为借桃花飞面急,难禁蝶翅舞春忙。

  满怀芳兴凭谁诉,一段幽思入梦长。

  笑语多情声渐杳,可怜不管断人肠。

  写罢搁笔,墨香端了茶进来,见主人这副呆样,便笑道:“相公莫不是中了什么邪?出去走一趟回来,倒像掉了魂似的。”许玄瞪他一眼,也不答话,只叫:“去,去,我要静一静。”

  墨香出去了,门一合上,许玄便觉心头那团火腾腾地烧将起来。他闭上眼,方才那些女子的笑靥便在眼前晃,这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那个有闭月羞花之貌,若得其中一人为妻为妾,今生便不算白活。

  想着想着,手便不知不觉探到胯下,那里早已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小帐篷,阳物勃然怒发,将裤裆撑得满满当当。许玄把心一横,解了裤带,将那根东西掏将出来,但见它赤红头儿,青筋暴跳,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桑葚,正昂首向天,似在抱怨主人冷落了它多时。

  他一手握着自家硬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摩,便觉一阵酥麻自脊椎直窜天灵,不由得“嘶”地吸了口气。

  那手便动将起来,上下捋弄,初时还缓,后来越发急了,只觉浑身血都往那处涌,眼前幻出无数女子的白臂粉腿,耳中恍惚听见娇喘细细。他咬牙闭眼,手下不停,约莫四五百下,忽觉腰眼一酸,一股热流喷薄而出,白浊黏稠之物尽数泄在汗巾之上,那汗巾立时湿了一大片。

  许玄长出一口气,瘫在椅上,心中却又涌起一阵空虚。他望着掌中黏腻之物,自嘲道:“许玄啊许玄,你空有一身才学,遍览群书,到头来却只能自家消受,连个红袖添香的人也无,端的枉活一世。”

  他将汗巾揉了揣入袖中,起身推开窗子,想让冷风吹吹脸颊上的燥热,这一推,却推出一段天大的奇缘来。

  原来他这书斋,后窗外正对着一条窄巷,巷那边便是本城盐商施家的宅子。施家祖籍徽州,在仪真经营盐业已历三代,家资巨万。那施老员外早年亡故,只遗下一个女儿,小名蓉娘,生得姿容绝世,兼通书史,只因母亲挑剔,高不成低不就的,蹉跎至今还未许人。

  许玄往日只闻其名,不曾见过其人,此刻窗子一开,却见对面楼上正有一个女子倚窗而立,手里拿着一卷书,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在她脸上,衬得那肌肤如凝脂一般,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角微微上翘,似乎正读到什么有趣处。

  许玄这一惊非同小可,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方才泄过的阳物竟又隐隐抬起头来。他定睛再看,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对面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正与许玄四目相对。

  两人隔着一道窄巷,就这么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竟都忘了避讳。约莫数息工夫,那女子忽然抿嘴一笑,将手中的书卷微微抬起,似是在示意什么,随即轻轻掩上了窗子,只剩一扇微微颤动的窗纱。

  许玄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那扇合拢的窗,心里像有一百只兔子在蹦。他低头看了看自家胯下,那东西又硬了,将裤裆顶得老高。他苦笑着按住它,低声道:“你也来凑热闹,见了个影儿便这般不争气。”

  但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便是那女子含笑的模样,那抿嘴一笑的风情,仿佛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来回扫。

  他忍不住又将手探了下去,闭目想着那女子的脸,想着若能揽她入怀,解了她的罗带,褪了她的绣裙,将她那白生生的身子压在身下——手下动作越来越急,不多时便又泄了一回。如此反复折腾,直到四更天才勉强合眼。

  次日一早,许玄便起了身,洗了脸,换了件簇新的青衫,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推窗往对面望去。哪知对面绣楼的窗子竟关得严严实实,帘幕低垂,连个人影也无。

  他等了一个时辰,又等了一个时辰,直等到日上三竿,那窗子始终没有开。许玄心中焦躁,在房中踱来踱去,活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墨香端了粥进来,见他这副模样,悄悄退了出去,只当主人又犯了痴病。

  一连三日,对面那窗子都不曾开过。许玄每日一早就守在窗前,到晚间才依依不舍地合窗睡下,梦中尽是那女子的影子。她或笑或嗔,或近或远,有时仿佛已在他怀中,他正要低头吻她的唇,她却倏地化作一团白雾散了。

  许玄每回惊醒,胯下总是一滩湿凉。他自嘲道:“我许玄也是个读书明理的人,怎地见了那女子一面,便似被勾了魂去一般?”

  可话虽如此,那相思之意却如春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越发茂盛了。

  到了第四日傍晚,许玄实在按捺不住,他想起自己床头的瑶琴,那是当年从金陵一位名师处学来的,琴艺不说冠绝扬州,在这仪真县中却也难逢敌手。他想:“那日她避入窗去,却分明含笑示我,必是对我有意。如今她闭门不出,莫非是等我去寻她?也罢,我便弹一曲,看她可有所应。”

  想到这里,他取下瑶琴,拂了拂灰尘,调了调弦,在窗前坐下。

  此时天色将暮,晚霞如火,将半片天烧得通红。许玄深吸一口气,指下微动,先弹了一曲《汉宫秋》,曲调苍凉幽怨,如泣如诉,仿佛在说一个才子空守书斋的寂寞。

  弹到一半,他偷眼向对面楼上一望——那窗子依然紧合,纹丝不动。许玄心下失望,却不甘就此罢休,指法一转,换了《阳春怨》,音转缠绵,如春水潺潺,如柳絮飘飘,满满都是少年怀春之意。他越弹越投入,将这几日的相思、渴慕、焦躁、幻想,尽数倾注在十指之间,那琴声穿窗过户,在暮色中回荡。

  正弹到最要紧处,忽听得对面楼上“呀”的一声轻响,那窗子竟开了一条缝。许玄心头狂跳,指下却不敢停,只拿眼角的余光偷偷望去。只见那窗缝中露出一张娇艳的脸来,正是前日所见的女子。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衫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耳畔垂下一缕青丝,衬得那张脸越发柔媚。她侧耳倾听,听得入了神,不自觉地微微歪着头,一只手扶着窗框,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腕。

  许玄见她听得专注,胆气便壮了几分,指下越发卖弄,将那《阳春怨》弹得婉转悱恻,情意绵绵。他一边弹一边偷偷打量,只见那女子听得双颊泛红,眼波如水,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隔着那道窄巷,一个在楼上抚琴,一个在窗前倾听,暮色渐渐深了,晚霞由红转紫,又由紫转灰,天地间只剩下一缕琴声在悠悠地飘。

  一曲终了,许玄停了手,屏息望着对面。那女子似乎还沉浸在琴韵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与许玄四目相对,这一次她没有躲闪,反而将窗子又推开了一些,朝许玄点了点头,朱唇轻启,低低说了一句什么。距离太远,许玄听不真切,却见那女子的口型,分明在说:“多谢。”

  许玄正要答话,那女子却已将窗子掩了。但这一次她留下了半扇窗,不曾关严,窗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像一只含羞的眼在偷偷看他。

  许玄抱着瑶琴,在窗前坐了许久,心里又甜又苦,又喜又愁。他放下琴,铺开纸,提笔想写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满脑子都是那女子点头含笑的模样,那“多谢”二字的唇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上了。

  是夜,许玄没有像前几夜那样自渎消火,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对面那一线灯光出神。直到三更鼓响,那灯光终于灭了,他才依依不舍地合了窗,和衣躺到床上。

  但他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那女子的容貌、那琴声中的默契、那临去时深情的一眼。他翻来覆去,直到四更将尽才朦朦胧胧地沉入梦乡。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立在自家后园之中。时值春夜,月华如水,园中牡丹盛开,芍药吐艳,香气浓郁得化不开。

  他正自诧异自己何时到了园中,忽听身后有人轻轻笑了一声。他猛然回头,只见一个女子站在牡丹丛中,穿着一件银红色的衫子,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笼着一层薄纱。那不是别人,正是对门绣楼上的施家女子。

  许玄又惊又喜,上前一步道:“小姐如何在此?”

  那女子也不答话,只掩口笑着,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来。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脸美得不似真人,眼波盈盈地望着他,低声道:“许郎的琴声,妾身听得心都碎了。”

  许玄心头一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只觉得肌肤滑腻,温润如玉。那女子轻轻挣了一下,便由他握着了,低头道:“妾身施氏蓉娘,久闻许郎才名,只是深闺难出,无缘一见。今夜闻琴,实难自禁,故托梦来会,许郎莫怪。”

  许玄哪里还顾得上说“怪”字,只觉面前这女子千娇百媚,比白日所见更添了几分风情,他忍不住凑近一步,低声道:“小姐既来,莫负良宵。”

  蓉娘面上飞红,却不推拒。许玄伸手搂住她的腰,她顺势依偎过来,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像一朵被风吹得倾斜的花。许玄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先是偏头躲了一下,随即又转过来,四片唇贴在一处。

  蓉娘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许玄吻着吻着,便将舌尖探了进去,蓉娘“唔”了一声,身子一颤,双手不由得攀上了他的肩头。

  两人便在牡丹花下拥吻了许久,许玄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衣衫触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蓉娘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阻拦,反而将身子更紧地贴了过来。许玄得寸进尺,另一只手去解她腰间的丝绦,那丝绦系得并不紧,一抽便松了。

  外衫敞开,露出里面葱绿的抹胸,抹胸下一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许玄看得眼热,将抹胸往下一扯,那两只白兔儿便蹦了出来,在月光下莹莹地晃着,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了一颗在口中,舌尖轻轻打转,蓉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春一般,两只手插在他的发间,身子微微后仰。

  许玄一边吮着那颗樱桃,一边用手揉着另一只玉峰,只觉得满手滑腻,柔若无骨,那软肉在他掌中变化着形状,却又充满弹性地弹回原样。蓉娘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口中含含糊糊地道:“许郎……许郎……你轻些……”

  许玄哪里还忍得住,一手探入她的裙中,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指尖触到一片茸茸的细毛,再往下,便是一道湿热的裂隙。

  蓉娘浑身一紧,夹住了腿,许玄在她耳边低声道:“好蓉娘,给我。”

  蓉娘咬了咬唇,终于松了腿,许玄的手指趁势探入,只觉得那里早已湿得透了,热乎乎的水儿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黏滑润腻,好不快活。

  他两根手指在那软肉间来回拨弄,触到一粒小小的硬核,用指腹轻轻一按,蓉娘便浑身剧颤,几乎站立不住,口中叫道:“那里……莫碰那里……”

  许玄偏要碰,手指在那粒小核上捻、拨、按、揉,蓉娘的身子像风中柳絮般抖个不停,口中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不多时,她忽地紧紧抱住许玄的脖子,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一股热液从花心里涌出来,淋了许玄一手。

  许玄见她泄了身,便将她轻轻放在草地上铺好的外衫上,自己解了裤带,那阳物早已硬得发疼,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直挺挺地对着蓉娘两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蓉娘睁眼瞧见了,吓得一缩,低声道:“这般大……如何进得去?”

  许玄伏下身,吻着她的耳垂道:“好蓉娘,忍着些,头一回总是疼的。”

  说着用手握着那硬物,在湿滑的花瓣间蹭了蹭,对准了那道细缝,慢慢往里送。

  龟头刚挤进去半寸,蓉娘便眉头紧蹙“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道:“疼……疼……许郎,你慢些……”

  许玄只得停了,俯身吻她的唇,一边用手抚她的乳尖,待她眉头渐舒,又缓缓往里送了一寸。如此三进三停,好不容易将整根没入,蓉娘已是香汗涔涔,眼角沁出两滴泪来。

  许玄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渗出一点殷红,便知道她果是处子之身,心中又怜又爱,俯在她耳边道:“好蓉娘,苦了你了。过一会儿便不疼了。”

  他缓缓抽动起来,初时紧涩,每一下都似在挤一条热毛巾,蓉娘蹙着眉忍着,双手抓着身下的青草。

  过了约莫二三十抽,那通道里渐渐滑润起来,蓉娘的眉头也舒展了,面上浮起一层红晕,口中开始发出低低的哼声,那声音又娇又软,听得许玄越发血脉偾张。他加快了些,蓉娘的腰肢竟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起来,双腿也悄悄环上了他的腰际。

  许玄见她渐入佳境,便放心大动起来,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直捣花心。蓉娘的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高,到后来几乎是在尖叫了:“许郎……许郎……好快活……原来这等事这般快活……”

  许玄听了这话,越发卖力,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低头看着自家那紫红硬物在她粉嫩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带出乳白的沫子来,那景象看得他欲火更炽。

  他狠命地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顶到她心窝里去,蓉娘被他弄得几近癫狂,头左右乱摆,长发散了一地,口中叫着:“丢了……又丢了……”

  花心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许玄的龟头上,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白液直射入花心深处。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处,身上俱是黏腻的汗。蓉娘缩在他怀里,眼角犹带泪痕,嘴角却含着笑,低声道:“许郎,今夜之后,妾身便是你的人了。你若不娶我,我便只能死了。”

  许玄吻着她的额发,郑重道:“我许玄对天发誓,今生非你不娶。若有二心,天地不容。”

  蓉娘从袖中取出一方白绫帕,将那交合处的红白之物拭了,叠好藏入怀中,道:“这帕子便是凭证。你若有负我,我便拿这帕子去见官,告你一个奸骗之罪。”

  许玄见她半真半假地说着,忍不住笑了:“你舍得?”蓉娘啐了他一口,复又依偎过来。

  两人正温存间,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钟声,悠远绵长,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的。蓉娘脸色一变,道:“天快亮了,我该回去了。”

  说着起身整衣,又将那白绫帕往怀里掖了掖。许玄拉住她的手,依依不舍:“你何时再来?”

  蓉娘回头一笑:“你若想我,便弹琴。琴声起,我便来。”

  说完从发间拔下一支金凤钗,递到许玄手中:“这个给你,做个念想。你把你的扇坠给我。”

  许玄一摸腰间,那枚自幼佩带的白玉鱼坠正在,便解下来递给她。蓉娘接了玉坠,朝他微微一笑,转身走入花丛深处,身影越来越淡,渐渐化作一团白雾,消散在月光里。许玄正要追去,脚下一个踉跄,猛地一惊,睁开了眼。

  窗外天已大亮,墨香正站在床边,一脸惊愕地看着他:“相公,你做什么梦了?额头上全是汗。”

  许玄怔了怔,抬起手来,掌心却攥着一件冰凉的东西——他低头一看,竟是一支金凤钗!钗身赤金打造,钗头雕成凤鸟衔珠之形,上面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脂粉香气。

  许玄大惊,猛地坐起身,又去摸腰间——那枚玉鱼坠,果然不见了!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将金钗翻来覆去地看。钗尾上刻着两个极小的小字,借着晨光细辨,是“蓉心”二字。许玄将金钗贴在鼻端深嗅,那香气直钻入肺腑,胯下那物竟又有了反应。

  他苦笑着低头看去,只见自家那根东西正昂然抬头,龟头微微颤抖,像个贪嘴的孩子闻到了糖香。

  他握在手中,想着梦中蓉娘那白生生的身子、那含羞带怯的眼神、那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叫唤,手上不知不觉又动了起来,不多时便将残精尽数泄出,直射在被褥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长出一口气,将金钗小心翼翼地放进床头锦盒里,合上盖子,又忍不住打开看了一眼,再合上。

  他推开窗子,对面绣楼依然门窗紧闭。但许玄知道,那楼中有一个女子,昨夜曾在梦中与他合欢,许下了三生之约。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窗,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低声道:“蓉娘,你等着我。”

  正是:

  梦里分明是此生,金钗玉鱼证前盟。

  春风一夜牡丹下,种得相思万古情。

  欲知许玄如何求亲,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玉鱼证梦秋鸿探意,假山野合婢女输身

  词曰:

  玉鱼来去证前因,婢女输身假山阴。

  含花自做媒人样,笑把春情报主君。

  半推半就云雨事,一进一出露水恩。

  莫道奴家轻薄甚,从来好事不由人。

  却说蓉娘一夜春梦,醒来浑身酥软,腿间犹觉黏腻,想那梦中与许玄颠鸾倒凤之景,不由面红耳赤,心头鹿撞。她伸手一摸发间,那支金凤钗竟已不知去向,心下大骇,连忙起身翻寻,枕边褥下寻了个遍,哪里还有钗的影子?

  正在惊疑之际,手肘碰到枕侧一件硬物,拾起一看,却是一枚白玉鱼坠,莹润剔透,红丝线穿就,背面刻着两个极细的篆字——“玄之”。

  蓉娘将玉坠托在掌心,对着晨光细看,那玉质温润如脂,隐隐透出油脂般的光泽,分明是男子贴身之物。她又想起梦中许玄腰间系着一枚扇坠,正是这般模样。一时之间,又惊又喜,又怕又羞,那玉坠攥在手心,竟觉得发烫起来。

  她独坐床上,将那梦中情形翻来覆去地想:牡丹花下,月华如水,许玄搂着她褪衣解带,那硬物入体时的一阵刺痛,后来渐渐升起的快美,他将阳精射在她体内时的灼热……桩桩件件,历历如在眼前。

  她伸手探入被中,摸了摸自己腿间,那里果然还有几分濡湿,竟分不清是梦中流的还是醒后动的念想。她将那玉坠贴在唇边,低声道:“许郎,你果真是我的冤家。”

  正出神间,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小姐,该起了。”是秋鸿的声音。蓉娘慌忙将玉坠藏入枕下,整了整衣襟,道:“进来吧。”

  秋鸿端着水盆推门进来,见蓉娘坐在床上,双颊晕红,眼波含春,便笑道:“小姐今日气色好得很,可是做了什么好梦?”

  蓉娘被她一句话戳中心事,面上更红,低头假意理着袖口,道:“胡说什么,只是昨夜睡得安稳罢了。”

  秋鸿也不追问,伺候她梳洗更衣。

  蓉娘坐在妆台前,秋鸿替她梳头,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只见眉梢眼角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媚态,分明是少女怀春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慌,垂下眼去。秋鸿一边梳头,一边从镜中偷偷打量,只见小姐今日神色恍惚,时不时便走神发呆,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像吃了蜜似的。秋鸿心里暗暗纳罕,却不动声色。

  待梳洗完、用过早膳,蓉娘推说身子倦,又回房躺下了。秋鸿收拾了碗碟出来,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她自幼跟随蓉娘,对她的一举一动再熟悉不过,今日小姐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分明是有了心事。她又想起方才梳头时,小姐袖口里露出一截红丝线,像是挂着什么物件。小姐向来不戴杂佩,那会是什么呢?

  秋鸿留了个心眼。午后她借着送茶的名义又进了蓉娘房中,蓉娘正斜靠在床上,手里攥着那枚玉坠呆呆出神,听见脚步声,慌忙将手缩进被子里。

  秋鸿只作没看见,将茶盏放在桌上,笑道:“小姐,今日天气好,后园那几株芍药开得正好,要不要去走走?”

  蓉娘随口应了一声,目光却飘忽不定,分明心不在焉。秋鸿也不再多说,退了出来,心中却越发笃定:小姐必定有事瞒着她。

  果然,到了傍晚时分,蓉娘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将秋鸿叫到房中,掩了房门,犹豫了半晌,才低声道:“秋鸿,我有件事问你,你须老实告诉我。”

  秋鸿见她神色郑重,忙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小姐请说。”

  蓉娘从袖中取出那枚玉坠,摊在掌心:“你可认得这是什么?”

  秋鸿接过玉坠,对着灯看了又看,摇头道:“不曾见过。这玉质极好,雕工也精,怕不是寻常物件。小姐从哪里得来的?”

  蓉娘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唇,将那夜梦中与许玄相会之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说到梦中解衣、交合、落红、盟誓,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她说罢,又从枕下摸出那块白绫帕,上面红白斑驳,赫然是梦交所遗之迹。

  秋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接过那白绫帕凑近看了,果然有殷红点点并乳白黏物,绝非伪造。她又将玉坠翻来覆去看了,那“玄之”二字篆法精妙,显然是男子佩物。

  她放下物件,长长吐了一口气,道:“小姐,这等奇事,秋鸿活了十九年也不曾听过。梦中相会已是怪诞,竟还能交换信物,这若不是天意,什么是天意?”

  蓉娘叹道:“我也觉得蹊跷得很。可这玉坠、这帕子都在眼前,金钗又确确实实不见了,由不得我不信。”

  秋鸿道:“既如此,小姐打算怎么办?”

  蓉娘低声道:“许郎在梦中说,要秋闱中举后便来提亲。可我怕母亲等不得,万一将我说给了别家……”她说着眼圈便红了。

  秋鸿想了想,道:“不如这样,我替小姐去探探许相公的口风。他若真心想娶小姐,自然有他的打算;若他只是占了便宜便想脱身,咱们也好早做防范。”

  蓉娘犹豫道:“你一个丫鬟,怎好去见男子?”

  秋鸿笑道:“后园角门通着许家的园子,我只当采花迷了路,溜过去说几句话,谁能说我的不是?小姐放心,我这张嘴,死的也能说活,保准替你问个明白。”

  蓉娘被她一番话说动了心,点了点头,将那玉坠交到秋鸿手中:“你带着这个去,他见了自然明白。”

  秋鸿接了玉坠,揣进怀里,又叮嘱蓉娘安心等着,便出了后门,闪身进了许家的园子。此时正是黄昏时分,暮色苍茫,园中花木蓊郁,曲径通幽。

  秋鸿沿着花径往深处走,穿过一道月洞门,绕过一丛芭蕉,忽见前面假山石旁站着一个青衫年轻人,正负手望天,不知在想什么。秋鸿定睛一看,正是那日在花楼上弹琴的许玄。

  许玄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见是一个陌生丫鬟,微微一怔。秋鸿上前一步,福了一福,脆声道:“许相公,奴家是施家小姐身边的秋鸿,奉小姐之命,特来送还一件东西。”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枚玉坠,双手奉上。

  许玄接过玉坠,借天光一看,正是自己扇上那枚,心头猛跳,脱口道:“你家小姐……她也做了那个梦?”

  秋鸿点头道:“正是。小姐今早醒来,金钗便不见了,枕边却多了这玉坠。她心中疑惑,又羞又怕,特命我来问相公一句话。”

  许玄紧紧攥着玉坠,急问:“什么话?”

  秋鸿微微一笑,道:“小姐问,那夜梦中之事,许相公是当了真,还是只当一场春梦?”

  许玄闻言,将玉坠贴在胸口,正色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那夜之事,千真万确,我许玄句句当真。她写的诗、说的话、赠与我的金钗,我都好好收着。请你家小姐放心,我许玄此生绝不负她。”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支金凤钗,在秋鸿面前晃了一晃,又珍重地藏了回去。

  秋鸿见了金钗,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了,笑道:“既然相公与小姐两心相印,那再好不过。只是有一桩难处——小姐的母亲,也就是我家老夫人,性子固执得很,先前说了多少门亲事,她都嫌这嫌那不肯点头。相公虽是个秀才,却父母双亡,家道中落,老夫人未必肯答应。”

  许玄听了,眉头微皱,沉吟道:“这个我也想过。我打算今年秋闱去应了乡试,若能侥幸中举,再来提亲,面上也光彩些。”

  秋鸿点头道:“这也是正理。只是……”

  她压低了声音,“小姐今年二十一了,老夫人那边隔三差五便有人来说亲。万一在相公会试之前,老夫人把小姐许了别人,那可怎么好?”

  许玄听了这话,面色一紧,在假山前来回踱了几步,忽然站定,转向秋鸿,目光中带着几分急切,道:“秋鸿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秋鸿道:“相公请说。”

  许玄走近一步,低声道:“今夜可否请你家小姐到园中一叙?我有许多话要当面与她说。”

  秋鸿吓了一跳,摆手道:“这如何使得!夜里门户紧闭,小姐如何出得来?万一给人撞见,那还了得?”

  许玄道:“角门不是开着么?你带她过来便是,我在牡丹亭等。天黑人静,不会有人看见的。”

  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塞到秋鸿手里,笑道:“一点心意,给姑娘买果子吃。”

  秋鸿看着手心里的银子,又抬眼看了看许玄。暮色中那张脸俊秀得过分,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带着几分乞求、几分狡黠,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秋鸿被他看得心头一荡,脸上有些发热,忙低下头去,心里那杆秤晃了几晃,终于偏了过去。她将银子揣入怀中,正要说“也罢”,却不防许玄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秋鸿一惊:“相公做甚?”许玄却已将她往假山后一带,两人隐入石后浓密的藤萝影里。秋鸿被他按在粗糙的石壁上,后背硌得生疼,想要挣扎,许玄已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竟探到她裙底,隔着薄薄的绸裤轻轻一摸。

  秋鸿浑身一颤,夹紧了腿,低声急道:“许相公!我是来替小姐传话的,你这是做什么!”

  许玄在她耳边笑道:“岂不闻含花女做媒,自身难保?好姐姐,我见了你家小姐一面便害了相思,如今见你这般娇俏可人,如何忍得住?”

  说着那手在裙底摩挲,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道温热的缝隙,指腹轻轻一按。

  秋鸿“嗯”了一声,双腿不自觉软了几分。她本是十九岁的身子,早年被已故的老爷破了瓜,这几年来守着空闺,夜深人静时也常自摸解馋,却终究不如真刀真枪的快活。

  此刻被许玄这般又摸又抱,又闻着他身上那股年轻男子特有的气息,身子底下那处竟不争气地湿了。她还想推拒,口中却已换了语气:“相公……你莫要这样……我是正经人家的丫鬟……”

  许玄听她声音娇软,知道已动了情,手下更不客气,三两下便解了她裤带,那绸裤连同里面的小衣一齐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来。

  秋鸿惊呼一声,伸手去掩那羞处,却被许玄捉住了手。他低头一看,只见那芳草萋萋之间,两片紫红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里已渗出晶亮的汁液,在暮色中泛着水光。

  “好姐姐,你这里都湿透了。”许玄笑着,一手解了自己裤带,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掏将出来,只见它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如熟桃,直直地对着秋鸿那湿润处。

  秋鸿瞥了一眼,心头又惊又怕又盼,那东西竟比老爷当年的大了不止一圈,若捅进去,不知是何等滋味。她口中还说着“不要”,身子却已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将胯间那处往许玄跟前送了送。

  许玄见她这般,哪里还忍得住?将她翻过身去,双手按在石壁上,腰身一挺,那紫红龟头便挤开了湿滑的花瓣“滋”的一声,连根没入。

  秋鸿“啊”地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那东西入体的一瞬,她只觉得里里外外都被填满了、撑开了,一股酸胀的快感从花心直窜到天灵盖,腿肚子都打起颤来。

  她已三四年不曾尝过这般滋味,此刻被许玄这年轻力壮的汉子一捅,当真是久旱逢甘霖,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好。

  许玄初入时便觉里面又热又紧,湿滑无比,如入温水之中,快美难言。

  他双手扶着秋鸿的纤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初时还缓,后来见她臀肉乱颤,口中呜呜咽咽地哼着,便越发来了精神,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秋鸿被他撞得身子前倾,双手撑不住石壁,只得将额头抵在壁上,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快感一阵强似一阵,花心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咬,她忍了又忍,终究漏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唔……相公……”

  许玄听她叫得这般销魂,越发狠劲大动,一连捣了数百下,只觉她那花心一阵阵收缩,如婴儿吮乳般吸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声道:“好姐姐,你要丢了吗?”

  秋鸿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胡乱点头,身子抖得像风中的叶子。许玄又狠命抽了数十下,秋鸿忽地“啊”的一声长叫,花心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淋在许玄龟头上。许玄被她这一浇,精关也守不住了,将阳物猛顶到底,一股滚烫的白浆直射入花心深处。

  两人俱是喘息不止。许玄伏在她背上歇了片刻,才缓缓退出来,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下,上面挂着黏腻的乳白汁液。秋鸿双腿发软,扶着石壁慢慢蹲下去,又缓缓站起来,扯起裤带系好,脸上的潮红却一时半刻退不下去。

  她低着头整了整衣衫,不敢看许玄的脸,口中却啐道:“你这相公,看着文文静静的,怎地这般急色?我是来替小姐传话的,你倒好,先把传话的人吃了。”

  许玄也系好了裤子,闻言笑道:“好姐姐,你莫恼。我实在是一见你便忍不住了,你生得这般标致,又这般知情识趣,若错过了,岂不暴殄天物?”

  秋鸿听他这般奉承,心里那点子恼意早飞了,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这张嘴,怪不得小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许玄见她笑了,便凑近道:“好姐姐,你方才说,你今年十九?”

  秋鸿白他一眼:“问这个做什么?”

  许玄笑道:“十九岁便这般会伺候人,莫非从前……”

  秋鸿哼了一声,也不瞒他,低声道:“不瞒相公说,我很赞哦那年,便被我家已故的老爷收了房。老夫人容不得我,才把我拨到小姐房里伺候。算起来,也有四五年没碰过男人了。”

  她说着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玄:“今日倒叫你捡了个便宜。”

  许玄听了这话,又见她这副娇嗔模样,那刚软下去的物事竟又隐隐抬了头,伸手便想再搂她。秋鸿忙推开他,正色道:“相公,莫再胡闹了。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小姐还等着我的信呢。”

  她将散乱的鬓发拢了拢,又理了理衣襟,扶着假山站了站,待腿上的酸软过去,才勉强站定了。

  许玄见她要走,拉住她的袖子,低声道:“好姐姐,今夜的事,你知我知,莫要告诉你家小姐。”

  秋鸿回头瞪他一眼:“这还要你说?我若告诉了小姐,她还不活活气死?”

  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秋鸿今日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今后你若好好待小姐,我便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你若负了小姐,我第一个不饶你。”

  许玄忙道:“姐姐放心,我许玄不是那等薄幸之人。待我中举之后,三媒六聘娶了小姐,自然也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秋鸿听他这般说,心中竟莫名地一甜,面上却不显,只撇嘴道:“我才不稀罕你的好处。”

  说罢转身便走,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对了,今夜约小姐园中相会的事,我替你去说。但她来不来,我不敢打包票。你自己求菩萨保佑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秋鸿沿来路回到绣楼,蓉娘正坐立不安地等着,见她进门,急问道:“如何?”

  秋鸿掩了房门,将见了许玄的情形说了一遍,只隐去假山石后那段风流事,只道许玄见了玉坠十分欢喜,再三表示非小姐不娶,愿秋闱中举后来提亲。她笑道:“许相公还求我传话,说今夜想请小姐到花园牡丹亭中一叙,有许多话要当面说。”

  蓉娘听了,面上又红了起来,低头道:“这……这如何使得?夜里去见一个男子……”

  秋鸿道:“小姐,你与他梦中都已经会过了,那等事也做过了,还怕什么夜里见一面?左右是为了终身大事,何必拘泥这些虚礼?况且那园子就在隔壁,角门一开便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许相公说了,若小姐不去,他便在牡丹亭里等一夜,等到天明也不走。”

  蓉娘咬了咬嘴唇,心里早已动了七八分,此刻被秋鸿这番话说得再无从推拒,终于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允了。秋鸿喜道:“那我去打点。小姐只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莫让许相公等急了。”

  说着便去张罗灯笼、外衣,又去老夫人房中探了一回,见老夫人已歇下了,方才放心。

  蓉娘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那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她打开妆奁挑衣裳,先拿了一件银红的,又觉太艳,换了一件月白的,又嫌太素,折腾了半晌,终究穿了件藕荷色的罗衫,配一条葱绿的裙子,淡雅中透着几分妩媚。

  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想到今夜便要真真切切地见到许玄、真真切切地与他相会,而不是在梦里,那腿间竟又悄悄地湿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枚玉坠贴在胸口,低声道:“许郎,我来了。”

  正是:

  一婢传书两处忙,假山先试雨云香。

  莫道奴家轻失节,从来好事要人帮。

  欲知许玄与蓉娘花园相会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牡丹亭下蓉娘破处,白绫帕上血染春红

  词曰:

  月移花影上栏杆,玉人初试合欢衫。

  一寸芳心千缕结,两行珠泪万般难。

  金针刺破桃花蕊,暗水穿流石缝间。

  从此牡丹亭下客,夜夜风流不夜天。

  且说秋鸿自假山那场风流事毕,腿软脚颤地回到绣楼,将许玄之意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只隐去自家身子被占一节,单道许玄如何诚心、如何痴情。

  蓉娘听了,一颗芳心如揣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既盼着相见,又怕相见,更怕那梦中之事要在真真切切的月下重演一回。

  她对着妆台照了又照,换了一件藕荷色罗衫,又将头发重新梳过,插了两支珠花,想了想又拔下一支,自言自语道:“莫要太招眼了。”

  可那眉梢眼角的风情,哪里是一支珠花能掩得住的?

  等到二更鼓响,老夫人房中已无动静,后园角门的门闩被秋鸿悄悄拨开。主仆二人提着羊角小灯,一前一后闪入许家花园。正是四月天气,夜风温软,园中牡丹盛开,芍药吐艳,满庭芳气氤氲,熏得人骨头都轻了三分。

  许玄早已在牡丹亭中等候多时。他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直裰,头上束着青丝方巾,月光下愈发显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远远望见一灯如豆,两个窈窕人影沿花径而来,心头便是一阵狂跳。待近了,见前面那个正是蓉娘,身后秋鸿提着灯远远缀着,许玄便迎上前去,深深一揖,低声道:“小姐果然来了。”

  蓉娘见他这般郑重,又羞又喜,还了一礼,却不敢抬头看他。许玄见她低垂着头,那颈子白腻腻一段露在领外,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不由得喉头一紧,虚虚伸手道:“小姐请亭中坐。”蓉娘微微颔首,随他进了亭子。

  那牡丹亭三面临空,飞檐翘角,亭中石桌石凳,十分整洁。秋鸿识趣地退到十余步外的芍药丛边,背对着亭子坐了,只说不远处望风。但她那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将亭中的动静一字不漏地收纳进来。

  亭中只剩了两两相对。许玄见蓉娘垂首不语,那灯光映着她半张脸,睫毛长长地覆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娇羞之态比梦中更甚。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覆在蓉娘的手背上。蓉娘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将头垂得更低了。

  许玄低声道:“那一夜梦中相见,我醒后握着金钗,还以为是痴心妄想。今日见了小姐,方知梦非梦、幻非幻,老天爷待我许玄不薄。”

  蓉娘这才抬起头来,眼波盈盈地望着他,轻声道:“相公梦中说的话,可都还记得?”

  许玄道:“句句在心。”

  蓉娘又道:“你诗中写‘一刻千金真望外,风流反自愧东君’可是当真?”

  许玄握紧了她的手,道:“若有半句虚言,教我今生今世考不中功名。”

  蓉娘闻言,眼中泪光一闪,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低声道:“我不要你发这样的誓。我只要你……要你日后莫要负我。”

  许玄看着她含泪带笑的脸,只觉心底那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烫了,哪里还忍得住?他探过身去,将她搂入怀中。

  蓉娘“嗯”了一声,软软地靠在他胸前,那温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与梦中并无二致,却更多了几分真真切切的触感——他胸口的起伏、衣料下的体温、腰腹间隐隐的肌肉轮廓,都隔着薄薄的衣衫传了过来。她心里既盼着些什么,又怕着什么,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许玄低头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睑,最后落在那两片微微颤动的朱唇上。蓉娘的唇瓣柔软微凉,像两瓣初绽的牡丹,许玄轻轻含住上唇,用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随即探入她口中。蓉娘“唔”了一声,身子软了半边,双手松开衣襟,攀上了他的脖子。

  这一吻绵绵密密,直吻得蓉娘气喘吁吁、面红如霞。许玄的手隔着衣衫抚上她的背脊,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停在她腰间那道丝绦上。他一边吻她一边解那丝绦,蓉娘察觉到了,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丝绦松开,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葱绿色的抹胸。那抹胸极薄,隐约透出底下白腻的肌肤和一道深壑。蓉娘羞得别过脸去,双手护在胸前,低声道:“灯……”

  许玄会意,将那羊角小灯吹灭了。亭中骤然暗了下来,只剩满天月色,银辉如水,将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润的光边。蓉娘这才松了手,任由许玄将那抹胸的系带解开。

  葱绿绸布滑落的瞬间,她雪白的上身便完完全全袒露在月色之中——那两团玉峰饱满挺翘,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浅红的蓓蕾微微凸起,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许玄看得喉头发干,伸手轻轻握住一只,只觉得满掌温软滑腻,那软肉在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蓉娘被他握住了胸前那一团,浑身如过了电一般,口中漏出细细的一声“啊”随即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咽了回去。

  许玄俯下头去,含住了另一只玉峰顶端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蓉娘浑身剧颤,双手插进他的发间,又不敢用力,只轻轻揪着,身子不自觉地后仰,将胸脯更多地送进他口中。

  许玄吃了一只又换另一只,又吮又咂,啧啧有声,那两颗蓓蕾在他口中渐渐硬挺起来,像小石子一样立着。蓉娘被他吸得魂飞天外,口中唔唔嗯嗯地哼着,那声音又软又媚,比春夜里的猫叫还要撩人。

  许玄一手揉着乳峰,另一手探入她裙中,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蓉娘的腿微微夹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他的指尖触到那丛茸茸的细毛,再往下,便是一道湿热温软的裂隙,那里已是一片滑腻,湿漉漉的春水儿沾了他满指。

  “好蓉娘,你这里也想着我。”许玄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

  蓉娘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道:“你……你莫要说了……”

  许玄却偏要说,那手指在那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拨弄,找到了顶端那粒小小的肉核,用指腹轻轻一按。蓉娘“呀”了一声,腰身猛地弓起,像被烫着了一样。

  许玄便在那粒小核上打圈揉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蓉娘哪里受得住这般撩拨?只觉那小核上传来的酥麻一阵比一阵猛烈,顺着小腹、腰眼、后背一路蔓延到头顶,整个身子都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口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紧紧抱着许玄的肩头,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去。不多时,她忽然浑身一阵猛烈痉挛,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液,那快感像滔天巨浪般将她整个淹没,她失声叫了出来:“许郎……我……我死了……”

  许玄见她泄了身,知她情动已极,便轻轻将她放倒在石榻之上。那石榻上铺了厚厚的锦褥,是许玄白日里便预备下的,软硬适中,躺在上面并不硌人。蓉娘瘫在褥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双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那模样妩媚到了极点。

  许玄一边解自己裤带,一边分开她的双腿,月色下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一览无余,两片紫红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里犹自淌着亮晶晶的汁液,像沾了露水的芍药花苞。

  许玄将那根已然硬得发疼的阳物亮出来,月光照在上面,但见它青筋环绕,龟头紫红饱满,如熟透了的大桑葚,足有五寸来长,直挺挺地昂首向天。

  蓉娘偷偷看了一眼,便吓得闭上了眼,心中又是怕又是盼,暗想:“梦中虽也曾试过,可那终归是梦,不像此刻眼睁睁地瞧着这般大的东西,当真要捅进我那里去吗?”

  许玄伏下身,吻着她的唇安抚道:“好蓉娘,莫怕。头一回是有些疼的,忍一忍便过去了。我慢慢来。”

  蓉娘闭着眼点了点头,双手紧张地抓着身下的锦褥。许玄一手握着自家硬物,用那紫红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间轻轻蹭了几蹭,沾满了那亮晶晶的春水,然后对准了那道细小的入口,缓缓往里推。

  龟头刚进去小半个,蓉娘便“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蹙,小腹都绷紧了。许玄停了停,等她缓了一缓,才又往前送了些许。

  那通道紧窄得出乎意料,又热又软,像一张婴儿的小嘴死死咬着龟头,寸步难行。蓉娘口中已是细细地呼痛:“疼……好疼……许郎,你那里太大了……”

  许玄只得又退了半分,俯身吮她的乳尖,一手在她腿根处轻轻揉着,待她身子又软了几分,才再往前送。

  如此三进三停,好容易送进去大半,蓉娘已是泪珠滚滚,顺着眼角淌入鬓发里。她双手攀着许玄的臂膀,指甲深深掐进去,颤声道:“许郎……还有多少……”

  许玄低头一看,还约莫一寸在外,低声道:“快了,只剩一点点。你忍一忍,这一下进去便好了。”

  蓉娘咬着唇点了点头,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许玄稳住腰身,将心一横,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紫红硬物“滋”的一声尽根没入。蓉娘“啊”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又尖又痛,在夜空中传出老远。

  秋鸿在芍药丛边听见了,心也跟着一紧,回头望了一眼,又别过头去,手里揪着一片花瓣,捏得汁水淋漓。

  蓉娘只觉得下身像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地疼,那硬物填满了她整个身子,又胀又烫,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她双手捶打着许玄的胸膛,哭道:“你骗我……你说只疼一下……你出去……我不要了……”

  许玄心疼得紧,俯身吻她脸上的泪,一手揉着她的乳尖,一手抚着她的腰臀,在她耳边柔声道:“好了好了,已经全进去了。你且歇一歇,过一会儿便不疼了。好蓉娘,你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蓉娘抽抽搭搭地哭着,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痛才渐渐缓了些。她试着动了动腰,只觉得那硬物塞在里头又胀又热,虽说不那么疼了,却也谈不上快活。

  许玄见她眉头渐舒,便试着轻轻抽动了一下。蓉娘“嗯”了一声,眉头又皱了起来,许玄便停了,等她缓过劲来再动。

  如此抽了七八下,那紧窄的通道里渐渐有滑液渗出来,滋润了许多,抽送之间不再那么艰涩了。蓉娘面上的痛楚也慢慢褪去,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口中断断续续的呼痛变成了低低的哼声,那哼声中似乎不再全是痛苦,隐隐地夹了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许玄见她面色转好,便稍稍加快了些速度。初时还只是浅尝辄止,只进去一半便退出来,三浅一深,慢慢地开垦着那方从未有人涉足的芳草地。

  蓉娘被他这般缓缓捣弄,起初还只是被动承受,过了百十来下,那花心里竟不自觉地开始有了反应,像有无数小舌头在舔着那紫红硬物,一阵阵地收缩蠕动。

  许玄感觉到了那收缩,心中大喜,知道她已渐入佳境,便稍稍用力了些,将整根送进去又整根退出来,那“滋滋”的水声在静夜中清晰可闻。

  蓉娘自然也听见了,羞得连脖子根都红了,可那水声越是响,她心里那股痒便越强烈,终于忍不住轻轻抬了抬腰,将那硬物迎得更深了些。

  许玄见她主动迎送,哪里还忍得住?他架起蓉娘的双腿,将她两只白生生的小脚扛在自己肩上,腰身悬空发力,一下一下地捣将起来。

  那紫红硬物在那粉嫩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带出乳白的沫子和一丝丝殷红——那是初夜的落红,混合着春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许玄低头看着那景象,只觉血脉偾张,那硬物便又胀大了几分。

  蓉娘被他这一轮猛捣,方才那点子羞涩矜持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口中开始发出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又长又媚,像被人挠中了痒处一般,一声连着一声,如泣如诉。

  她双手死死抓着锦褥,指节泛白,身子随着许玄的抽送一颠一颠,那两团玉峰便跟着上下晃动,白得晃眼,顶端的蓓蕾轻轻颤着。

  “许郎……许郎……”她口中含含混混地叫着他的名字,自己也说不清是在求他快些还是慢些,只觉得那硬物每捣一下,便有一股说不出的快美从花心窜上来,顺着脊梁骨一路爬到后脑勺,整个头皮都麻酥酥的。

  先前那阵痛早已忘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从未尝过的奇异滋味,又胀、又痒、又酥、又麻,百般滋味搅在一处,让她恨不得将那硬物永远留在里面。

  许玄听她叫得这般销魂,越发动得急了,九浅一深改成了五浅一深,后来连那“浅”都省了,只管狠命地往那花心最深处送,每一下都顶到尽头,龟头撞在一团软软的肉上,像撞在一团热腾腾的棉花上。

  蓉娘被他顶到那处,浑身便是一阵痉挛,口中“啊”的一声长叫,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好蓉娘,你这花心里头还会咬人呢。”许玄喘着气在她耳边笑道。蓉娘哪里还顾得上答话?只胡乱摇头,长发散了一枕,那模样又媚又狂,全没了平日大家闺秀的半分影子。

  许玄见她这般放浪,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双手托着她的腰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那“啪啪”的声响在静夜里传出老远,混着蓉娘抑不住的娇吟,当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

  秋鸿在芍药丛外听得面红耳赤,两只手绞着衣角,腿间竟又湿了一片。她暗啐了一口,心道:“小姐平日里那般端庄,叫起来竟比我还浪。”

  可耳朵却不听使唤地竖着,将那一声声又媚又软的呻吟尽数收了进来,腿根不自觉地夹了又夹。

  亭中的蓉娘已然到了极处。那花心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像千万只小手同时攥紧了许玄的硬物,又像有一张嘴在拼命吮吸。

  她双眼翻白,口中只剩了“啊啊”的单音,身子弓成一道桥,那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没顶而过,她“呜”地一声,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许玄的龟头上。

  许玄被她这般一浇,精关也守不住了。他猛地将蓉娘双腿压向她胸前,整个人压下去,将自家那根硬物尽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射而出,烫得蓉娘又是“啊”地一声长叫,那花心越发剧烈地收缩起来,将他的阳精一滴不漏地裹了进去。

  两人相拥着瘫在锦褥上,俱是浑身大汗、气喘吁吁。蓉娘胸前的玉峰贴着许玄的胸膛,两颗心隔着皮肉咚咚对跳。

  过了好一会儿,蓉娘才慢慢回过神来,只觉得身下黏腻腻的一片,微微一动便有东西从那处往外淌。她伸手一摸,触到一手又红又白又黏的液体,不由得红了脸,将手缩了回来。

  许玄起身点亮羊角灯,灯光下只见蓉娘两腿间那处红红肿肿的,花瓣微微张着,里头淌出乳白与殷红混合的浊液,沾在雪白的大腿内侧,红白相映,触目惊心。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白绫帕,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那帕子上立刻染了点点嫣红与白浊,如雪地红梅,又像春夜落花。

  蓉娘看着那帕子上的痕迹,心中一酸,竟落下两行泪来。许玄慌了,忙道:“怎么又哭了?还疼么?”

  蓉娘摇了摇头,将那帕子接过来叠好了,握在手中,低声道:“我这是欢喜的泪。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人了。你若负我……”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将帕子攥得紧紧的。

  许玄郑重地跪在锦褥上,又拉了蓉娘一同跪下,两人面朝明月,焚了三柱细细的香——那是许玄早就备下的。他朗声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许玄今日与施蓉娘在此盟誓,今生今世结为夫妇,许玄不娶旁人,蓉娘不嫁外姓。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骨分尸解,死无葬身之地。”

  蓉娘也含泪道:“施蓉娘愿与许玄同生共死,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两人叩了三个头,将香插在石缝中,复又相拥而泣。蓉娘将那染了红白之物的白绫帕小心藏入袖中,低声道:“这帕子便是凭证。你将来若做了负心人,我便拿这帕子到官府去告你。”

  许玄笑道:“你舍得?”

  蓉娘白了他一眼:“我舍不舍得,要看你舍不舍得负我。”

  许玄将她搂在怀中,两人并肩躺在锦褥上,望着亭外的月色。夜风轻拂,牡丹花香一阵阵飘进来,蓉娘蜷在许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着许玄胸前汗湿的肌肤,从锁骨一路滑到肚脐,那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划出一道酥麻的线。

  “今日方知男女之乐。”她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又道,“先前我常想,世间男女那般热衷于此事,大约是无聊至极寻个事做。如今自己试过了,方知那滋味……竟是这般销魂。”

  她说着,指尖在许玄的腹肌上画着圈,又往下探了探,触到他那根已然软下去的物事,轻轻捏了捏,好奇道:“方才那般大的东西,如今怎地这般小了?”

  许玄被她摸得又起了几分火气,那物事在她手心里竟又缓缓地胀了起来,一寸一寸地抬头。蓉娘吃了一惊,想要缩手,却被许玄按住了:“好蓉娘,它可还认得你呢。”

  蓉娘羞红了脸,啐道:“你……你怎地又……”

  许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着她的脖颈道:“良宵苦短,咱们莫辜负了这月色。”

  蓉娘推了推他,到底没有用力,半推半就地又被他分开双腿。许玄这回有了经验,不再那般急切,先用手指探了探,那里还有几分红肿,但尚有余润,便扶着阳物缓缓送了进去。

  蓉娘“嗯”了一声,这一回没有呼痛,反而轻轻舒了口气,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这一回比方才从容了许多,许玄不疾不徐地抽送着,九浅一深,三浅一深,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顶在花心之上。

  蓉娘也不再那般放声高叫,只低低地哼着,鼻音带着娇媚的颤,一下一下挠在许玄心上。两人便在这牡丹亭中又温存了一回,虽不如头一回那般激烈,却多了几分默契和缠绵。

  事毕,两人相拥小憩了片刻。秋鸿在远处咳嗽了两声,提醒道:“小姐,天快亮了,该回去了。”

  蓉娘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穿衣,许玄替她系好丝绦,又帮她拢了拢鬓发。蓉娘临去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软又媚,像融了一汪春水在里面。

  她跟着秋鸿沿来路回去,走出十余步又忍不住回头,正对上许玄痴痴望来的目光,两人隔着一丛牡丹相视一笑。蓉娘这才转身,脚步轻快地去了。

  许玄独自站在亭中,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木深处,又低头看了看那锦褥上点点斑驳的痕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他收了锦褥,揣入怀中,心中默默念道:“蓉娘,你等着我。等我中了举,便光明正大地娶你回家。”

  正是:

  牡丹亭下种春根,今夜方知恩爱深。

  血染白绫盟誓在,三生石上刻同心。

  欲知许玄与蓉娘日后如何偷期幽会,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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