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第四部-搭伙】(46-48完)作者:猫九大大第46章:清明节的三家性事 快清明了,下起了雨,渠上放了两天假。 二柱回到梁家沟,天刚擦黑。 清明前后,风还有些凉,可他和葛二蛋走了一路,身上早出了一层汗。他在村口和葛二蛋分了手,径直回家。院门虚掩着,灶房亮着灯,庆芝正在灶前忙活。听见院门响,她探头出来,一见是他,脸上的笑就压不住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都凉了。”二柱把从柳沟带回来的一包桃酥递给她。庆芝接过去,说你怎么买这个,多贵。二柱嘿嘿一笑。”他娘从堂屋出来,嘱咐两句,见小两口站在一处,便自个儿端了碗回屋去了。 二柱洗手吃饭,庆芝忙进忙出地给他添饭夹菜。油灯底下,庆芝那对奶子把碎花布衫顶得老高,走路一颤一颤的。二柱眼珠子跟着她转,嘴里嚼着饭,心思早飞了。庆芝给他倒水,他从后头搂了她一把。庆芝“哎哟”一声,耳根子都红了:“你急什么,饭还没吃完。”二柱说:“先吃你。”庆芝打了他一下:“娘还在呢。”二柱这才松了手。小两口一个刷碗一个擦桌,磨蹭到二更天,庆芝回了房。二柱在院子里抽了根烟,又打了盆水洗了脸,才推门进去。 新房还是那间新房,炕席换了张新的,红底碎花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庆芝坐在炕沿上解头发。她低着头,乌黑的头发披了满背,领口低下去,露出颈下一小片白生生的肉。二柱闩上门,走到她跟前,伸手把她头发往耳后捋了捋。庆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又有些怯。 “这些天想我不想?”二柱声音低下去。 “想。”庆芝垂下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二柱坐到她旁边,手先搭在她手背上,又慢慢往上挪,捏住她的肩。庆芝身子一抖,没躲。二柱侧过身,去亲她的嘴。她不像头一回那么僵了,微微张了嘴,让他进来。二柱亲得深,舌头搅着,手也不闲着,隔着衫子揉她胸前那两团肉。庆芝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下意识去抓他的胳膊,抓不住似的,最后搭在他后颈上。 二柱解了她的扣子。碎花布衫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藕荷色小背心。庆芝的奶子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中间那道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二柱看红了眼,把那小背心往上一推。两只白兔子“扑”地跳出来,又大又圆,顶尖两点红梅已经硬了。二柱喉头动了一下,低头含住一只,嘴里又吸又舔,手在那另一只上来回揉搓。庆芝受不住,身子往他怀里软,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嗯……二柱哥……轻点……” 他哪舍得轻。他吃奶子时带响,吸得庆芝直抽气,两个奶头都被他嘬得又红又亮。庆芝被他弄得仰倒在炕上,胸脯挺得高高的。二柱脱了她的裤子,也脱了自己的。他那东西早硬得不成样,黑红黑红的,前端涨得发紫。庆芝见了,偏过头去,脸烫得像火炭。二柱抓过她的手,去碰自己那根。庆芝一碰就缩,二柱又拉着她按上去,说:“怕啥?你男人的。”庆芝咬咬唇,到底轻轻握住了,上下撸了两下。二柱闷哼,腰眼一麻,差点交代了。他赶紧脱了鞋上炕,把庆芝放平,分开她的腿。那处已经湿了,亮汪汪的。他不再像洞房那晚那么急,先用手指头揉她那颗小红豆,揉得庆芝水流了满手,才扶着那根慢慢往里送。庆芝还是有点紧,可已经不像头一回那么疼,只轻轻“啊”了一声,就把他整根吞了进去。二柱伏在她身上,抽送得又深又慢。庆芝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哼叫声渐渐大了,像憋不住似的。二柱越动越快,新炕让两人弄得吱呀作响,墙上人影来来回回地晃。庆芝那对奶子就在他胸口下面,白生生地颤着,顶得他心都酥了。 二柱忽然想起在柳沟的那些事,想起桂芬,他咬紧了牙,只盯着庆芝的脸。她已让他弄得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小嘴半张,叫得又浪又可怜。二柱让她翻过身去,从后头入了进去。庆芝趴在被子上,奶子压得扁扁的,屁股却高高翘着。二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庆芝的声音都碎了,带着哭腔。二柱觉得那地方一阵阵绞他,越绞越紧,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喘着粗气又猛捣了几十下,庆芝“啊——”地一声长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随后软下去,抖个不停。二柱也忍不住,抽出来,把精液全射在她后腰上,白花花一滩。他压在她背上喘了半天,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之后二柱拿枕巾给她擦身子,又把她翻过来,看见她胸脯上红了好几块,全是他弄的。他低头亲了亲,说:“我媳妇真白。”庆芝羞得推他,说:“二柱哥你越来越坏了。”二柱笑了,侧过身将她搂住,手还舍不得从她奶子上拿开。庆芝由着他,头靠在他胸口,没多会儿就睡着了。二柱睁着眼看房梁,心里头忽而踏实,忽而发虚。他确实在柳沟还乱着。桂芬那里他还没断干净,赵寡妇那边也扯着线头。可他怀里抱着庆芝,觉出这好日子来得不易。他不能都丢了。他闭上眼,想:清明过后回了柳沟,不能去找桂芬了,自己买点雪花膏给自己媳妇才是正路,他欠庆芝一个像样的家。窗外蛙声一片,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得院子白花花的。二柱到底睡着了。 长青白天在工地上挖渠挑土,晚上回来还要到自留地里翻两畦菜,累得挨着枕头就打鼾。桂芬也不轻松,家里家外一堆事,孩子又闹觉。可她还是掰着指头算日子。三个月,老中医说喝药这三个月不能同房,硬是让长青搬到了堂屋小床上睡。她心里有怨,嘴上不吭。长青更是老实,医生怎么说就怎么做,连她的手都不敢多碰,怕碰出火来压不住。 清明到了,三月已满。这天天色还没黑透,桂芬在家烧了锅热水,给长青留了。她自己也关了灶房门,就着热水洗了洗身子,换上身干净松快的衣裳。孩子被哄睡了,她坐在炕沿上,拿木梳慢慢梳头。灶上温着一壶酒,是特地给长青打了二两,活血。 长青进屋时,一身的土。他站在门口拍拍衣裳,又去院里打水洗了把脸。桂芬听见水声,心里头像有根弦轻轻拨了一下。她端起那壶酒走到堂屋,长青正用旧毛巾搓脸,看见她,愣了一下。桂芬说:“今天初四了。”长青没反应过来:“初四咋了?”桂芬睨他一眼:“你吃的药,不是到三个月了?”长青“啊”了一声,耳根慢慢红了。桂芬把酒壶递过去:“先把这个喝了。”长青接过,仰头喝了几口,辣得直哈气。桂芬靠在桌边,眼里汪着水:“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长青把剩下的半壶也喝了。酒劲一点点泛上来,他觉着身上热起来,手心里全是汗。桂芬把碗筷收了,拉着他往西屋走。屋里已经铺好了被褥,油灯捻得小,只留一豆黄光。桂芬把门关了,转过身,一双眼在暗里亮得跟星星一样。她伸手去解长青的扣子,长青有些慌,抬手抓了她手腕:“桂芬……我……我怕不行。”桂芬说:“你行不行,得试了才知道。都养三个月了,刘大夫不是说你脉象好多了?”长青说:“我是怕又跟以前一样。”桂芬不说话,只把嘴凑过去,在他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不一样了,我觉着。” 她替他把衣裳脱了。长青瘦了不少,肩背上的肉却实在,一道一道全是干活磨出来的筋骨。桂芬的手从肩头滑到后腰,又滑到前面。长青的呼吸急起来,胸膛起伏得厉害。桂芬蹲下身,解开他的裤带。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还没怎么碰就挺起来一截。她拿手一握,长青“嘶”地抽了口气。桂芬抬眼看她,笑着说:“比以前强多了。”长青脸红到脖子根,说:“你先别……”桂芬没等他说完,就着他那根又胀大几分的家伙,轻轻撸了几下。那东西在她掌心跳,热得烫人。长青两只手撑着桌沿,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喘。桂芬蹲在他脚边,一手抚着根部,一手轻轻揉那两颗囊袋。她感到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硬,硬得她心跳都乱了一拍。她仰起脸,嘴唇碰了碰他的下腹,又顺着那根东西慢慢往上亲,长青的手按在她发顶上,指头都在抖。 “桂芬……桂芬……”他叫她,嗓子哑得厉害。 桂芬把他推到炕边,让他坐下。自己解了衣裳,只留一件松松的里衣。她跨坐到他腿上,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她贴过去,用胸蹭他,嘴唇在他耳后磨:“这三个月,你想不想我。”长青说想。桂芬说:“哪儿想。”长青不说话,只拿手搂她的腰。桂芬把他手按在自己胸口,说:“你摸摸,是不是比从前还涨。”长青手掌又大又糙,隔着细布抓上去,桂芬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她软了身子,由着长青两只手揉她。他揉得小心,像碰一件怕碎的东西。桂芬急起来,索性把里衣掀了,那一对白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下晃得人眼晕。 长青看直了眼,桂芬拉过他的手,把奶子塞进他掌心里,说:“你自己尝尝,和以前一样不?”长青抬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又怯又热。桂芬朝他点点头。长青得了鼓励,低头含住她奶头。他吸得重,桂芬“啊”一声,腰眼都麻了。她抱着他的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叫:“轻点……嗯……对,就那儿……”长青像得了要领,一手托着她另一只奶子揉,一手揽着她的背。桂芬浑身着了火,下身又湿又涨,不住地往他身上凑。她的手往下摸,捉住他那根,分开腿就往上坐。长青赶紧扶住她的腰。桂芬那儿早就湿透了,龟头一碰,滑腻腻的,一沉腰便进去半截。两人同时“啊”了出来。桂芬抱住他的脖颈,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下去,那根东西一点点顶进去,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软肉裹上来。长青觉着下头像被张小嘴含住了,一张一吮,差点没交代。他掐着桂芬的腰,不让她动,先缓了缓。桂芬伏在他耳边说:“别急。今晚长着呢。” 她开始动,起先很慢,每一下都磨得深。长青的手指头嵌进她臀肉里,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三两下就泄,整个人稳当许多。桂芬的叫声渐渐大起来,不再压着,她上上下下地起落,两只奶子甩得乱颤,长青一把握住,边揉边顶。桂芬叫得越发动情,什么羞人的话都往外冒:“长青,你今儿个咋这么硬……顶到我心口了……”长青听不得这些,一翻身把她放倒在炕上,抄起她两条腿盘在腰上,从上往下狠顶起来。桂芬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头差点撞到炕头。她拿手抵着墙,两腿紧紧缠住他。长青这三个月憋着,桂芬又何尝不是。 两人像干柴遇了烈火,谁也收不住。桂芬觉得小腹一抽一抽地缩,没多久就绷直了腿,一大股水涌了出来。长青仍不停,又将她翻过去,从后头入。桂芬跪不稳,手臂撑在枕头上,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翘着。她的叫声已经乱了,一叠声地叫长青,说你要弄死我了。长青只觉她那里面像活物一样吸他,哪里肯放,反倒越干越猛。他终于也忍不住,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一记深顶,射了进去。桂芬被那热流一烫,身子又抖,两人一起倒在炕上。 屋里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桂芬翻过身,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手放在他心口上。长青还喘着,抬手摸她的头发。桂芬说:“医生没骗人。”长青没说话,只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桂芬说:“这三个月,值了。”长青“嗯”了一声。桂芬说:“往后不用再分开睡了。”长青说:“不分开。”油灯跳了两下,灭了。月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照得炕上两条汗淋淋的人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桂芬闭上眼,心里那团空了许久的窟窿,总算被填上了一点。 长英躺在炕上,本来已经迷糊着了,硬是让隔壁的动静给弄醒了。 她翻了个身,耳朵朝着与桂芬家相邻那堵墙。墙薄,那边床板“咯吱咯吱”响得又急又匀,还夹着桂芬的叫声。那叫声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刚搬回来那阵半夜里自己闷在被子里的哼哼,而是敞开了的、拖长了尾音的浪叫,一嗓子接一嗓子,像要把房梁都掀了。长英听了两声,忽然就坐起来了。她听得出桂芬那叫声里的舒坦劲儿,是实打实的,不是装出来的。她心里那颗一直吊着的心,往下落了一点。长青这几个月的中药没白喝。他行了,能喂饱媳妇了。 她揪着被角听了一会儿。桂芬越叫越响,嘴里断断续续地喊“长青”“快些”“要死了”。长英脸上发热,心里却透亮:桂芬这种女人,只要家里能吃饱,就不惦记外头的野食了。长青能把她操舒坦了,比什么都强。她这个当姐姐的,多少夜里替长青愁得睡不着,又不敢把桂芬和二柱的事说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下好了,长青行了,桂芬也收了心,这日子算是往正道上走了。隔壁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长英听着听着,自己身上也烫起来,腿根子发软,心里头像有一群蚂蚁在爬。她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德贵,德贵仰面睡得正沉,鼾声一吸一呼,长英拿手肘捅了他一下。德贵没醒,鼾声拐了个弯又接上了。她又捅了一下,这回使了点劲儿。德贵“唔”了一声,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问:“咋了?”长英说:“你听。”德贵迷迷糊糊支起耳朵,隔壁的动静一下子涌进来。他愣了片刻,嗓子也紧了:“这……这是长青他们?”长英说:“还能是谁。”德贵挠了挠后脑勺:“这小子……”长英说:“人家两口子办事,你倒睡得跟死猪一样。”她说着手已经伸进德贵的裤腰里,攥住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德贵浑身一激灵,彻底醒了。 “你想要?”德贵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手已经顺着长英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握住她的屁股。 “你轻点。别让人听见咱也在干。”长英在他耳边吹气,那气又热又潮,像山墙根下冒出来的热风。 德贵翻身把她压住,三两下扯了她的褂子。长英没穿肚兜,一对大奶子全晃出来,月光照得白花花的,像两团在热水里泡过的豆腐。德贵低头就叼住一个乳头,拿舌头卷着又吸又咬。长英“嘶”了一声,手指头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上按。 “你他娘的属狗的……就知道用嘴咬……”她低低骂着,两条腿已经盘到他腰上,脚跟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尾椎。 德贵含混地说:“你不就喜欢我咬。”他嘴上不放,手也不闲着,一只揉着她空出来的那团软肉,一只往她下身探。手指头拨开那片茂密的阴毛,摸到又湿又热的肉缝。他轻轻一勾,指节就滑了进去。长英“啊”了一声,腰猛地往上顶,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德贵的手指头在她里面搅了搅,又抽出来,指尖勾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水。 “都湿成这样了。”德贵把手举到她眼前。 “你他妈的少废话。”长英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手从他裤腰里把那根东西掏出来。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胀,龟头圆亮,青筋凸得跟蚯蚓似的。她拿手撸了两把,德贵便喘得不成样子,伏在她身上直抖。长英推了推他,翻身跨坐上去,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噗”地整根吞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啊”了一声,一个仰头,一个弓腰,像两条蛇绞在一处。 隔壁的声音还在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桂芬叫得越来越尖,床板声像砸在长英心尖上。她咬着下唇,手撑在德贵胸口,屁股一下一下地颠。每一下都坐到底,肉棒头子直戳她最深处那团软肉,酸得她后腰发麻。她那对奶子在灯光里上下翻飞,乳尖又硬又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德贵伸手去抓,她打掉他的手,自己揉起来,一边揉一边浪声低吟。她没想到长青和桂芬的动静能把她勾成这样。她三十多岁了,头一回听墙根把自己听出了火。那火越烧越旺,她越骑越快,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把两人交合处糊得精湿,皮肉相撞的声音又脆又亮,和隔壁的叫声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德贵也被她骑得火起,猛地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双臂穿过她腿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往上顶一下,顶得长英浑身乱颤,后脑勺直发麻。她死死搂住德贵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嗓子眼里的声音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德贵喘得又粗又沉,把她抵在墙上干。她的后背撞着墙皮,凉意混着快感,激得她小穴一阵阵收缩。德贵也忍不住了,闷声说:“我要射了。”长英两腿把他夹得更紧:“射里面。”德贵猛地一顶,精液一股接一股全射了进去。长英被烫得浑身打摆子,小穴里痉挛着,像要把德贵的魂也吸出来。两人抱在墙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气声缠在一起。隔壁桂芬的叫床声也停了,渐渐只剩下零星的哼唧和床板的余响。 长英从德贵身上滑下来,光着脚往炕边走,腿软得差点坐到地上。德贵在后面扶了她一把,两人一起倒回炕上。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胸口,望着房梁,胸口还一起一伏。 “听见没?你弟那身子,真见好了。”德贵把胳膊搭在她肚子上,低声说。 “早该去抓药的。”长英闭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往后桂芬也不勾搭人了,我这心呐,总算能搁回肚子里了。” 德贵嘿嘿笑了两声,他也想起刚住进来的时候被桂芬勾搭的那次,后来长英一直在家,两人就断了,他又凑过来亲她的脖子。长英推了他一把:“滚,你想弄死我。”德贵说:“是你先撩我的。”长英抬脚在他腿上蹬了一下,翻身背对着他。德贵从后头把她拉进怀里,两人叠着,像两把并在一起的勺子。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了,想是长青和桂芬也睡熟了。长英闭上眼,觉得这半年多来,头一回睡得这么踏实。第47章:大庆和岳母的不伦 桂花这肚子,七个月了,沉得跟揣了半袋面似的。她天天躺在里屋炕上,不想动弹,连翻个身都费劲,刘慧英就住在西厢房,天天早早起来烧火熬粥,把小米粥熬得稠稠的,上头浮一层米油,端到炕边喂她。桂花喝两口就推开,说妈我真喝不下了,刘慧英说喝不下也得喝,你不想吃,孩子还得吃。桂花就硬着头皮再喝几口。 桂花这肚子过了五个月,就没再让大庆碰过。 不是大庆不想,是他看得出桂花累了。她成天在炕上躺着,身子发沉,连翻身都要人搭把手。他每回从柳沟回来,满身是泥,洗了脚上炕,手刚搭过去,桂花就轻轻推他:“别闹。孩子踢我。”大庆就把手缩回去,老老实实贴着她躺下,拿手去摸她的肚子。孩子隔着肚皮一拱一拱的,顶得他掌心发麻。大庆就笑:“这小子力气倒不小。”桂花半闭着眼,说:“跟你一样,忙起来不让人睡。”大庆不说话,就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肚皮,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 有时候半夜桂花抽筋,哎哟一声醒来,大庆赶紧坐起来替她扳脚趾,又去灶房打热水给她敷小腿。刘慧英听见动静也要起来,大庆就在西厢房门口小声说:“妈你歇着,我来就行。”刘慧英又退回去。桂花疼得冒汗,大庆就在旁边蹲着,一边揉她的腿肚子一边说:“等孩子生下来,你就能睡个整觉了。”桂花说:“生下来闹得更厉害,哪还有整觉睡。”大庆就笑:“那我也回来带,让他闹我。”桂花借着灯看他,看他赤着脚蹲在炕边,胸口那件白布汗衫都汗湿了,心里就软了,嘴里骂他:“你回来带?你一个星期才回来一趟,孩子都认不得你。”大庆不恼,只把她的腿放回被子里掖好:“那我不去柳沟了,回来守着你。”桂花“呸”了一声:“你不去,咱喝西北风。”大庆说:“喝西北风我也认了。”桂花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拍完又觉得自己没力气,手软软地垂下来。 刘慧英天天住在这儿,把家里打点得妥妥当当。大庆每次回来,热饭热水都现成。吃了饭,刘慧英就早早回西厢房,把堂屋让给小两口。大庆有时候洗完脚就坐在炕沿上给桂花念报纸,念得磕磕绊绊,桂花听一半睡一半。他也不吵她,把报纸一叠,脱了衣裳躺在旁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道薄被,谁也不挨谁。桂花知道大庆年轻,火气旺,这几个月硬憋着。可她那身子实在提不起劲,连翻个身都跟搬一座山似的。大庆从不勉强她,连提都不提。他越这样,桂花心里越觉着对不住他。有天夜里,桂花侧过身,想往大庆那边靠一靠。大庆把胳膊伸过去,让她枕着。桂花摸着他的手指头,说:“大庆,等生完了,我再好好补你。”大庆在黑暗里笑了一声,笑声闷闷的:“我又不是图那个。”桂花说:“我知道。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大庆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手掌里,说:“你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就是对我最好的补。”桂花眼睛有点潮,没再说话,就这么枕着他的胳膊睡了。 翠兰和大凤也常来,大凤每次来都不空手,不是带点蒸红薯,就是她自己蒸的窝头,说外头买的不如自家磨的面香。翠兰领着来福过来,来福站在炕边,眼巴巴瞅着桂花的大肚子,问:“桂花婶,你肚子里真有小弟弟?”桂花说:“你想要弟弟还是妹妹?”来福歪着头想了想:“都行。不过要是弟弟,我领他捉蚂蚱。要是妹妹,就让她看着我捉。”翠兰在来福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就你能。”屋里几个人都笑了。桂花笑得肚子直颤,忙用手托着。 水渠基础打好以后,大庆的日子松快了不少。柳沟那边有人盯着,他在不在都出不了大乱子。他索性天天傍晚往家赶,从柳沟骑自行车回苗家沟,有时候天还亮着就进了院。 桂花身子越来越重,听见车铃响,就支着脖子从窗户往外看。大庆支好车,拎着帆布包进来,脸上还带着风刮出来的红。刘慧英从灶房里探出头,说:“回来了?正好,锅里贴了饼子。”大庆应一声,先去井台洗手,再进屋看桂花。 “今天怎么样?孩子闹没闹。”大庆坐到炕沿上,把手放她肚子上。 “中午闹了一阵,后来就老实了。你吃了没?”桂花半靠着枕头,懒懒地看他。大庆说还没,刘慧英已经端了饭进来。大庆接过就吃,饼子咸菜糊糊,呼噜呼噜吃得香。桂花看着他那副吃相,忍不住说:“你在工地上没吃饭?”大庆嘴里嚼着饼子含含糊糊:“吃了。吃得早,又饿了。” 刘慧英坐在旁边纳鞋底,说:“渠上伙食不如家里。以后天天回来吃,我多贴两个饼子。”大庆说:“妈,那多麻烦。”刘慧英说:“不麻烦。顺手的。”桂花说:“你就听妈的。”大庆就笑。 吃过饭,大庆打热水给桂花擦脚。她脚面肿得发亮,一按一个窝。大庆把脚捧在手里,拿热毛巾慢慢捂着。桂花半闭着眼,说:“你天天回来,柳沟那边不会有人说?”大庆说:“有副队长盯着,我留个条子就行。再说,你这样的身子,我不回来不放心。”桂花说:“有妈在。”大庆说:“妈是妈,我是我。”刘慧英在堂屋听见了,没说话,只把纳鞋底的针在发间蹭了一下。 夜里桂花抽筋,大庆跟上了发条一样坐起来替她揉。揉了好一会儿,桂花缓过来了,拿脚轻轻碰他:“大庆。”大庆说:“嗯?”桂花说:“你天天这么跑,图啥。”大庆说:“图你娘俩平安。”桂花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就会说好听的。”大庆把她的脚塞回被子里,躺下来,手还搭在她小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桂花说:“大庆,等孩子生下来,我想跟你一块儿去柳沟看看。听说那渠修得可敞亮了。”大庆说:“好。等你出月子,我骑车子带你。让儿子也去……”桂花说:“美得你。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大庆说:“闺女也行,闺女更贴心。”桂花说:“你倒是不挑。”大庆把头凑过去,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你生的我都稀罕。”桂花推了他一把,没推开,就任他搂着。 大庆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桂花早睡着了,呼吸又匀又长,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肚子上,侧影沉沉地陷进被子里。大庆把胳膊从她枕下轻轻抽出来,蹑手蹑脚下了炕。他趿拉着鞋走到院子里,夜风一吹,身上那股邪火不但没消,反倒跟浇了油似的。他走到井台边,压了半桶凉水,兜头往脸上一浇。水珠子顺脖子淌进衣领,冰得他打了个激灵。可下面的东西还是硬着,把薄裤顶得老高。 他站在井台边喘了好一会儿,抬头看天。月亮快圆了,照得院子白花花的。他挪到墙根下,背靠着冰凉的土墙,手不自觉地按在裤裆上。他想回屋,又怕躺回去更难受。他想自己在墙根下用手解决了,又觉得寒碜。正当他对着西厢房发呆的时候,那扇门的缝里透出一线油灯的光来。 大庆像被那光魇住了似的,一步步走过去。西厢房的门没有闩,留着一道二指宽的缝。他站在门外,听见里屋刘慧英轻轻翻身的声音,还有她压在嗓子眼里的咳嗽。大庆喉结滚了一下,抬手搭在门框上。他本想敲门,可手一碰,门就慢慢开大了。刘慧英没睡,侧身躺着,脸朝里。听见门响,她慢慢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在昏黄的油灯下,又静又深,像冬天月夜下的老井。 “妈。”大庆的嗓子是哑的。他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刘慧英看了他好一会儿,慢慢坐了起来。她披着件布衫,里头是白布背心,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恼。她知道他迟早会来。年轻男人,血气方刚,媳妇怀着七个月的身子,别说同房,连翻身都费劲。他能忍到这会儿,已经不易。 “进来吧。”她说。声音很低,像怕惊着里屋的桂花。 大庆迈进门槛,回手把门关上了。油灯的火苗被门风一带,突突地跳。刘慧英从炕上下来,走到桌前把灯挑亮了些。火光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油光。她把布衫往身上裹了裹,胸口那对奶子在背心下颤了颤。 “你用凉水洗脸了?”她问。 “洗了。”大庆站在桌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洗管什么用。”刘慧英叹了口气,走到他跟前,仰起脸看着他。她比大庆矮半头,这么一仰,脖颈上的纹路全显出来。大庆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挪开。刘慧英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那手又凉又软,凉水刚浸过的皮肤被这么一碰,像给火烫了。 “妈,我——”大庆一把抓住她的手。他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该回去”,可说出来的只有粗重的喘气。刘慧英没抽回手,反而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你别说了。我明白。”她牵着他往炕边走,“今晚最后一回。以后不再有了。咱俩都把这事了了,往后你好好待桂花,好好当你的爹。”她说到“爹”字时,声音颤了一下。大庆心里头像被人拿刀剜了一下,又疼又烫。 刘慧英坐到炕沿上,开始解布衫的扣子。大庆站在她跟前,看着她一颗一颗解开。布衫滑下来,露出她只穿着白布背心的身子。她的奶子很大,把背心撑得满满的,两粒奶头在薄布下顶出清楚的形状。大庆的呼吸顿时更粗了。刘慧英自己把背心也脱了,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又大又深,奶头已经硬了,像两颗泡过的红枣。她躺到炕上,两条腿并着,抬起眼睛看他。 “大庆,别憋着了。来吧。就这一回。”她说。那语调又软又稳,像在哄一个吃不上糖的孩子。 大庆再也没忍住。他三下两下脱了自己的背心和裤子,爬上炕,压在她身上。他先亲她的嘴,刘慧英没躲,张开嘴由着他进去。两条舌头绞在一起,又热又潮。大庆一边亲,一边去揉她的奶子。他的掌心滚烫,像两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砖头。刘慧英的奶子又软又鼓,被他一抓,乳肉从指缝里鼓胀出来。他捏得越来越重,刘慧英闷哼一声,抬手按在他后脑上,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大庆埋下头去吃她的奶子。他左右两边轮着吸,吸得“啧啧”响。刘慧英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那声音压得低,可在这深夜的小屋里格外清楚。大庆吸着她的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奶头越吸越硬,挺得高高的,像要从他嘴里挣出来。刘慧英身子往上挺,两条腿也渐渐盘上了他的腰。 大庆把手伸到她下面,摸到她的裤腰,拽住往下一扯。刘慧英的下面早湿透了,黑乎乎的阴毛贴在腿心,花唇又肥又红,阴蒂肿得像颗小石子。大庆把手指探进去,刘慧英整个人一抖,嘴里的哼声拔高了一截。大庆没再等,扶着自己那根涨到发紫的东西,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叫了出来。刘慧英下面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把大庆整根含住。那些嫩肉裹着他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吸。大庆被吸得后腰发麻,两只手撑在她两侧,挺着腰开始干。他动得又急又狠,胯骨撞在她的腿根上,啪啪啪地响。刘慧英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被他撞得身子直往炕里溜。她那对奶子随着抽送上下乱甩,白花花的,像两团揉动的面团。 “大庆——你轻点——啊——”刘慧英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她不能说太大声,桂花就在正房里睡着。可她越忍,下面水越多,越夹越紧。大庆只觉着自己那根东西泡在滚烫的水里,每一抽每一插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 “妈——我忍不了了——你夹得太紧——”大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边,呼出的气湿热得烫人。刘慧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她把他搂得紧紧的,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子里去。 “大庆——我的大庆——啊——快——快一点——妈也忍不了了——”刘慧英的声音碎成一片,像被风吹散的花瓣。大庆听见她叫自己“我的大庆”,心头一热,腰下越发使力。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得更开,几乎对折,从上往下狠狠地往里凿。那根东西次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花心上。刘慧英张大了嘴,却是半点声也发不出,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和鼻尖上全是汗,头发湿成几绺贴在脸上。大庆低头亲她,从额头亲到眼睛,从眼睛亲到脖子。刘慧英的脖子很软,带着一股皂角的味道。大庆就那么在锁骨上咬了一口。刘慧英猛地一颤,下面的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大庆被这一烫,浑身都绷紧了。他掐着刘慧英的腰,又狠又深地捣了百十下。刘慧英彻底没了声,两条腿直挺挺地绷着,脚趾头蜷成一团。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极处,忽然一松,从身子里喷出一大股水来。大庆被她夹得眼前发白,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又烫又稠,全浇在她的花心上。刘慧英被精水一浇,浑身打摆子,又泄了一回。大庆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着,喘得像两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大庆才撑起身子,从她身子里慢慢退出来。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带出的精水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炕席上。刘慧英并上腿,拿枕巾擦了擦,又用那枕巾给大庆擦了擦。大庆坐在炕沿上,背对着她。他不敢看她。他怕自己看一眼,就会把这事忘了是“最后一回”。 刘慧英坐起来,把背心重新穿上。她系扣子时,手指头还在抖。大庆回头看了一下,心里头绞得疼。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刘慧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她把枕巾翻过来叠好,塞进一边,轻声说:“大庆,你回吧。回去洗洗,别让桂花看出来。”大庆站起来,提上裤子。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刘慧英已经吹了灯。屋里黑黢黢的,只有月光从窗纸漏进来一小片。 大庆听见她在黑暗里说:“从今往后,我是你丈母娘,你是我的好女婿。这事到今晚为止。”大庆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院子里月光铺满,井台边的水渍还在闪。他走到井台边,又压了一桶水,洗了把脸。这一回,心头的火全熄了。他抬起头,正房的窗户黑着。桂花还在睡。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浑身湿透,才悄悄回到屋里,在桂花旁边躺下。桂花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他肚子上。第48章:结局 福生变了。 秀芝觉出来了。桂芬搬走以后,福生像是换了个人。天黑收工回来,不再往墙根下一蹲抽闷烟,也不再把锄头一扔就上炕。他会在灶房里帮秀芝添把柴,会蹲在门口把白天从地里带回来的几根嫩玉米剥出来,搁在案板上,说:“晚上煮了吃。”秀芝“嗯”一声,低头继续切菜,心里却像被温水泡着。 以前福生不是不会对她好,只是那好里总隔着一层什么。现在不一样了。他看她的时候眼睛是直的,带钩子,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衣衫里勾出来。秀芝有时正弯腰舀水,后头就贴上来一具热烘烘的身子。福生从后头揽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里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秀芝手一抖,水瓢差点掉进缸里:“你干啥,天还没黑透。”福生不说话,只拿嘴唇去磨她的后颈,磨得她浑身发软。 “大白天的,让人看见。”秀芝扭了扭身子。 “咱自己家,爱干啥干啥。”福生一使劲,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缸沿上。秀芝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两团奶子被压得变了形,脸一下子就红了。福生低头找她的嘴,她偏开头,气声说:“窗子还没关。”福生说:“没人来。”手已经摸上她的腰,拇指在腰眼那儿打着圈。秀芝被他圈得站不稳,两腿发软,半推半就地让他亲了上来。福生的嘴粗,舌头厚,勾着她的舌头搅,搅得她脑子里轰轰响。他一边亲,一边把那双手伸进她的布衫里,贴着肉往上走。秀芝“唔”了一声,奶子一紧,乳头已经硬了。福生把她衣襟一掀,整张脸埋进她胸口,嘴一张,含住奶头,又吸又咬。秀芝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颤颤的哼。 “你……你从哪学来的这些……”她声音都变了调。 “学啥?”福生抬起头,嘴角还亮晶晶的。 “你以前不这样。”秀芝别过脸,耳朵红得能滴血。 “以前是我没开窍。”福生又含住另一边奶头,吃得啧啧有声,拿牙轻轻磨那硬挺挺的乳尖。秀芝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往一块儿绞,下头那地方又痒又涨,像有蚂蚁在肉缝里爬。福生见她不推了,手顺着她腰胯往下滑,探进裤子里。他手指头粗,满是老茧,一碰到她那片湿热的软肉,秀芝整个人都软了,差点顺着缸沿溜下去。福生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在下面揉。秀芝的淫水已经把他手指头都打湿了,黏糊糊的,拉得出丝。 “你流这么多水。”福生贴着她耳朵说,嗓子哑得跟破锣一样。 “别说了……回屋去……”秀芝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浑身发抖。 福生一把将她抱起来,进了里屋。炕上铺着新席子,福生把她往上一放,自己三下两下脱了衣裳,露出一身黑瘦结实的腱子肉。他下面早硬了,裤裆被顶得老高。秀芝侧过脸不看他,福生偏不让她躲。他跪上炕,把裤子一褪,那根又黑又红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秀芝只瞟了一眼,心就咚咚跳起来。福生见她这样,心里又酸又热——这才是他的媳妇。他以前咋就瞎了眼,把外头那些乱事当成了宝。 “秀芝。”他哑着嗓子叫她。 “嗯……” “看着我。” 秀芝咬着唇,慢慢把脸转过来。福生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那根肉棒上。那东西又烫又硬,秀芝手指头一缩,被福生按住了。 “摸摸它。”福生说。 秀芝手心全是汗,顺着他的肉棒从上往下捋了一把,那龟头上的马眼里已经渗出黏水。福生舒坦得“嘶”了一声,腰直往上挺。他俯下身去扯秀芝的裤子,连裤衩一块儿褪下来,两条白花花的腿露出来,腿间那片黑毛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福生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在她腿间。秀芝羞得想合上,被福生死死按着膝弯。 “别动,让老我看看。”福生瞪着眼,像头饿极了的狼。他伸出手指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里头嫩红嫩红的,淫水把整个穴口都泡得发亮。他低头用舌头在阴蒂上舔了一下。秀芝整个人都弹起来,嗓子眼里冒出一声尖尖的浪叫。 “啊……福生……你别舔那儿……脏……” “我媳妇哪儿都不脏。”福生按着她的腿根,又舔又吸,鼻尖都埋进去了。秀芝哪儿受过这个,以前和福生干那事,从来都是黑灯瞎火,脱了裤子就进去,进去没几下就完事。她哪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能这么舒服。她两条腿夹着福生的头,脚后跟在他后背上乱蹬,嘴里“福生福生”地叫,叫得又浪又娇。福生抬起身,抹了把嘴,把中指慢慢顶了进去。秀芝里头早湿透了,一插就进去了半截。福生一边动手指,一边用拇指碾她的阴蒂。秀芝身子绷得跟弓一样,小腹一抽一抽的,没几下就喷出一大股淫水来,把福生的手浇得透湿。她瘫在炕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还没完呢。”福生不给她缓的工夫,把她的腿一架,扛到自己肩上。他那根肉棒已经胀得发疼,马眼不住地往外吐水。他扶着龟头,在秀芝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秀芝“嗯嗯”直叫,脚跟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压。福生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秀芝叫了一声,福生也叫了一声。他里头太紧了,又烫又滑,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福生咬着牙,先慢慢动,九浅一深。秀芝被他磨得直哼哼,腰底下开始自己往上送。福生见她得了趣,动作越来越快,下下都顶到花心,撞得秀芝的奶子乱晃,白花花的肉浪一荡一荡的。 “舒不舒服?”福生喘着粗气问。 “舒服……舒服死了……”秀芝早顾不得羞了,两条腿盘着他的腰,屁股一个劲往上抬,嘴里的浪叫一声接一声。 “以前这样弄过你没有?” “没有……啊……以前你上来就完了……我还没……”秀芝说不下去了,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福生见她这样,心里更来劲,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炕上,从后头又捅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秀芝“啊”地叫出来,整个身子都软了,只有屁股高高翘着,被福生掐着狠干。皮肉相撞,啪啪啪啪,像有人拍巴掌。秀芝那两瓣白屁股被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席子都洇湿了。福生从后头伸过手去,一手一个捏她的奶子。奶子跟发面馒头一样软,乳头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掌心。福生又揉又捏,把奶子挤成各种形状。 “秀芝,你里头真紧。”福生喘得跟牛一样。 “你……你慢点……我要被你弄死了……”秀芝的浪叫变了调,又哭又颤。 “死不了。我还没到呢。”福生抽出来,让她翻过身躺下,又扛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顶了进去。秀芝已经泄了两回,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可福生越干越猛,那根黑红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浆。秀芝的阴唇被插得翻卷,露出嫩红的小阴唇,滑得发亮。福生低吼一声,把她另一条腿也扛起来,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一样往死里干。秀芝浪叫得起劲,嗓子都喊哑了,最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直哆嗦。 福生忽然浑身一紧,猛捣了十几下,把肉棒顶到最深,马眼一张,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里头。秀芝被烫得又泄了一次,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福生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半天。秀芝拿手摸他的后脑勺,摸得他整个人都软下来了。福生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根东西半软着,上面还带着白浊。秀芝的穴口慢慢合上,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淌了一摊。 福生拿枕巾给她擦身子,动作很轻。秀芝红着脸,小声说:“你以后……还这样对我吗?”福生把枕巾扔一边,凑过去亲她的额头,说:“天天这样。”秀芝羞得打了他一下,福生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说:“我说的是真的。以后我就你一个。别人,谁都不看。”秀芝眼睛有点湿,把脸埋进他怀里。福生搂着她,这么好的媳妇,他以后要好好对她。 尾声 水渠修好的那天,桂花生了个儿子。 消息是长青从柳沟骑自行车带回来的。他满身是泥,车后座上还夹着半袋沙子,到了村口就喊:“通了!渠通了!崔技术员让大家伙儿去剪彩呢!”代销店老刘追出来问:“通了?真通了?”长青说:“通了!水刚放进去,浑了半个时辰,后来就清了,一泄十里地!”老刘把算盘一撂就往渠上跑。 大凤正在磨坊里筛面,听见喊声,手一抖,筛子里的面全撒在了地上。她拍着围裙跑出来,朝巷子里喊:“翠兰!渠通了!桂芬!快——”话还没喊完,桂花家院门“砰”地开了,刘慧英从里头冲出来,脸白得跟窗纸一样:“快!快去叫接生婆!桂花要生了!羊水都破了!” 大凤的腿当时就软了一下。她回头朝磨坊里喊:“满仓!你快去请孙婶!叫老刘找接生婆!我先过去!”满仓拄着棍子从磨坊里跌跌撞撞出来,没说话,一瘸一拐地往孙婶家跑,那根柳木棍在青石板上笃笃笃地戳,戳得人心里发紧。 桂花躺在里屋炕上,满头是汗,头发糊在脸上。刘慧英攥着她的手,一声一声说:“别怕,娘在,娘在。”桂花的嘴唇都咬破了,疼得浑身打颤,可一声没叫。大庆呢?大庆还在柳沟渠上,长青说他带着人开闸放水,根本走不开。刘慧英咬着牙,让桂芬和翠兰烧热水,大凤守在炕边,就等着接生婆来。 接生婆是孙婶的远房表姐,姓赵,方圆几十里地,哪家的孩子都是她接的。她跑进来一看,袖子一挽,说:“胎位正,能顺。大凤你按住她上面,别让乱动。她娘你到外屋烧水去。”刘慧英不肯走,死死攥着桂花的手。接生婆没再赶她,只说:“那你就留下,帮不上忙也不许哭。”刘慧英说:“我不哭。” 天擦黑的时候,孩子出来了。那一声哭,响得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缕。接生婆把孩子倒提着拍了两下,孩子哇哇地哭,嗓门又粗又亮。接生婆笑了:“好小子,跟他爹一样是个大嗓门。”刘慧英接过孩子,手都在抖,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下来,砸在孩子的襁褓上。大凤瘫坐在炕沿上,拿袖子抹了把脸,说:“可算下来了。” 这时候外头又响起了自行车铃声。大庆冲进院子,衣裳全是泥,鞋跑掉了一只。他站在里屋门口,看着炕上累得脱了力的桂花,又看看刘慧英怀里那个裹在碎花襁褓里的小东西,整个人像被钉住了。刘慧英把孩子往他面前一递:“看看你儿子。”大庆没接孩子,先扑到炕边去看桂花,哑着嗓子叫:“桂花。”桂花半睁开眼,冲他扯了个笑:“渠通了没。”大庆说:“通了。”桂花说:“那行。”大庆把脸埋在她手心里,半天没抬起来。满屋子人都看着,谁也没说话。 那天晚上,柳沟的水顺着新渠哗哗地流到苗家沟。南坡那片旱地,多少年了,头一回喝足了水。田队长蹲在渠边,拿手捧了一口喝,说:“甜,真甜。”长青和二柱那帮后生光着脚在渠里踩水,葛二蛋站在岸上喊:“别把渠踩塌了!”没人听他的。德贵站在人群里,看着水流过去,忽然想起没和长英说。他刚转身,就看见长英挺着肚子从村口慢慢走过来,朝他招了招手。他赶紧过去扶她。长英说:“桂花生了,儿子。”德贵说:“我知道。”长英说:“大庆准乐疯了。”德贵说:“能不疯吗。”长英说:“走吧,去瞧瞧。” 满仓和大凤从桂花家出来,院里院外已经挤满了人。翠兰和傻子抱着来福站在门口,秀芝和福生也从工地赶了过来。刘慧英抱着孩子站在堂屋门口给大伙儿看,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老胡从梁家沟骑车子赶来,车把上挂着一篮子鸡蛋和两包红糖。他挤进人群,看见刘慧英手里那孩子,站住了。刘慧英看了他一眼,说:“来就来了,还带东西。”老胡把篮子搁在石阶上,干巴巴地说:“给我的外孙的。”刘慧英把孩子往他怀里一放。老胡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动作笨得跟抱了个炸药包似的,可孩子在他怀里连眼皮都没抬。老胡低了头,看了好一会儿,嘴里轻轻说:“像桂花。”刘慧英说:“也像大庆。”老胡“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就那么抱着孩子在门口站着。月光照下来,把他那张干瘦的脸映得发白。这一年,他好像老了很多,也软了很多。 傻子从人堆里挤过来,歪着头看那孩子。他从兜里摸出一块橘子糖,想塞进孩子的小拳头里。翠兰拦住他,说:“他才多大,不能吃糖。”傻子说:“我给他存着。”说着把糖放回兜里,又拿指头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来福凑上来,问:“傻子爹,他长大了能跟我玩吗?”傻子说:“能。”来福说:“那我也给弟弟存一块。”两个人一左一右蹲在刘慧英腿边,一本正经地看着那孩子。翠兰看了,笑骂一声:“两个傻子。” 夜深了。人群散了。桂花搂着孩子睡着了,大庆趴在炕边,鞋都没脱。刘慧英坐在堂屋里,一盏油灯照着,她拿手轻轻揉着太阳穴。老胡坐在她对面,抽着烟。两个人都没说话。灶房里的柴火早就熄了,只有窗外的风吹着枣树枝,沙沙地响。刘慧英说:“你不回梁家沟了?”老胡把烟掐了:“天晚了,不回了。明天再走。”刘慧英说:“那我给你铺床。”老胡说:“行。”刘慧英站起来去抱被褥。老胡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慧英。”刘慧英站住了。老胡说:“这孩子生得结实。”刘慧英没回头,只说:“嗯。像他娘,也像他爹。”说完进了西厢房。 第二天,大庆给儿子取名叫崔建勇。刘慧英说好。桂花说好。老胡也点了头。满仓说这名字听着壮实。大凤说你就是眼馋。满仓不吭声了。石头和来福满院子追着跑,妹妹来娣也跟在后面跑,追得鸡飞狗跳。磨坊里的磨盘又转了起来,瞎骡子不紧不慢地走着,一圈一圈,咯吱咯吱。日子还在过。水渠里的水,日夜不停地往地里流。风一吹,玉米叶子哗啦啦地响。苗家沟的日头照常升起,照在磨坊的土墙上,照在井台边,照在那条新修的水渠上。远远望去,白亮亮的一条带子,从南坡一直铺到天边。 院里传来大凤爽利的骂声:“满仓!你今儿推磨没吃饭?磨盘怎么转得跟老驴拉稀似的!”满仓闷闷地应了一声:“吃了。”大凤说:“吃了就使点劲!别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满仓不说话了,磨盘倒真快了几分。翠兰在灶房门口笑得弯了腰。桂芬抱着孩子从巷子里走过来,朝桂花家喊:“桂花姐——给建勇做了双小鞋,你来瞧瞧合不合脚——”声音清清脆脆的,在晨风里飘出去老远。水渠里的水依旧哗哗地响,像在替这片土地应和。日子还在过,一直往前。 完本感言 就写到这里吧。 不是结束,是歇一歇。磨盘还得转,灶火还得烧,水渠里的水还得流。书里的人也都还得接着活。 满仓和大凤往后怎么样,石头和来福长成什么样,崔建勇这小子将来是不是跟他爹一样倔,桂花和大庆能不能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像模像样,德贵和长英会生个闺女还是女儿,老胡那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年,刘慧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松快下来。还有福生、秀芝、翠兰、傻子、田队长、王主任——他们的日子都还在往前滚,像磨道里的瞎骡子,没人喊停,就不停。 这些不是我一时半会儿能交代完的。也许在别的书里,你们会再看见他们。那时候大凤可能鬓角全白了,还在磨坊门口骂满仓;傻子可能还蹲在门槛上搓麻绳,兜里还揣着橘子糖;石头可能已经当爹了,来福可能当上教导主任了,崔建勇可能去上大学了。也可能他们只是远远闪过一笔,一个名字,一个背影,一句“你认识梁家沟的满仓不”。都行。只要他们还活着,故事就没有完。 这本书写的是他们人生里最难的那一截。往后的日子,他们自己过。我替他们在这里停下,不是因为他们的日子到头了,是因为这一程我送到这里。 谢谢所有跟到这里的读者。他们还在,我们也还在。山水有相逢,下一本书里见。【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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