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一卷(10-14) 作者:耀老师 第10章 女奴清除计划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女奴拍卖会一场接一场地进行。
尽管我们已经卖出了将近五百个女奴,但剩余的数量依旧让人头疼。
这些曾经让我们爱不释手的玩物和摇钱树,如今在转移阵地的关头,竟成了最棘手的累赘。
客人几乎走光了,只剩下一个老主顾——一个热爱中国文化的俄罗斯军火商,毛斯。
我开着高尔夫车来到他的别墅附近,远远就看见他正全神贯注地挥杆。
阳光下,他的身影挺拔,球杆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高尔夫球呼啸着飞向远处的树林,精准地击中吊在树枝上的一只麻布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袋子里立刻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便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我停下车,一边鼓掌一边走过去:“好球,好球。”
毛斯听到声音,摘下墨镜,随手把球杆往地上一扔,热情地迎上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威士忌和雪茄味道,笑声爽朗:“林老板!我还以为你忙得脚不沾地呢,怎么这么有兴致跑来找我打球?”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哪还有这闲情逸致啊,毛斯。我是看你还没走,特意过来劝你的。我们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最好……”
毛斯大手一挥,打断了我的话,无所谓地笑道:“怕什么?你不记得我是俄罗斯人吗?我有外交豁免权!”
我叹了口气,声音压低:“我们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豁免权怕是没什么用。”
毛斯也叹了口气,却没有松开搂着我的肩膀,径直把我带到别墅前的阳光椅旁。
他熟练地倒了两杯威士忌,我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他抹了抹嘴,感慨道:“我也知道……就是舍不得这里的生活啊,简直让人乐不思……俄啊!”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毛斯,你的中文比我还地道,说你是俄罗斯人估计都没人信。”
我们互相打趣了几句,气氛短暂轻松了一下,但很快又沉重下来。
我还是认真地劝他先行离开,保住小命要紧。
毛斯被我说得有些动摇,但他那双蓝眼睛里依旧闪烁着贪玩的光芒。
他突然提议:“这样吧,我们再打一场球。你赢了,我就走,好不好?”
我无奈地苦笑着摇摇头,答应了。
我们各自拿起球杆,走到发球区。毛斯摆好球,说:“还是老规矩——谁先中三球谁赢。”
我点点头,笑着说:“上次我赢了,这次你先来吧。”
毛斯咧嘴一笑,重新拿起球杆,摆好姿势:“我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苦练,林老板,你可没那么容易把我赶走。”话音刚落,他猛地挥杆。
高尔夫球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砸中麻布袋。
这一次,袋子里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鲜血从破洞里汩汩渗出的声音。
毛斯半开玩笑地耸耸肩:“林老板,你的货真是越来越不耐玩了啊。”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我的货一直都是最好的,只是你的技术进步了而已。”
我们一边打趣,一边走到树边。
解开麻布袋,把里面的女奴倒了出来。
她四肢被反绑在一起,胸口被高尔夫球砸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洞,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我挥挥手,远处的守卫心领神会,立刻拿起对讲机低声安排收尸。
我和毛斯转身走进他的别墅。
客厅里悬吊着十几个赤裸的女奴。
她们一条腿被高高吊起,另外一条腿和双手则在背后被牢牢捆绑,这种姿势把身体完全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胸部和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毛斯给这个玩法起了个名字,叫“挂白猪”。
他最喜欢看她们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像一头头被倒挂起来的白嫩乳猪。
我们挑了两个身材最丰满的女奴,把她们从绳子上放了下来。
她们已经被吊了太久,脚踝上的勒痕深可见骨,被吊着的那只脚已经发黑发紫。
尽管终于被解放了下来,两个女奴却没有半分庆幸的表情。
她们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显然知道——被放下来,只意味着接下来会有更残酷的折磨。
两个女奴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
我们一人抱起一个,把她们重新塞进新的麻布袋里,吊回原来的位置。
回到发球区,我说:“刚刚那一下没有叫声,不算数哈。”
毛斯哈哈大笑:“行,就当让你一球了。”
我瞄准挥杆。
高尔夫球稍稍偏离,从两个麻布袋中间飞过,带起的破空声让袋子里的女奴吓得尖叫起来,里面传来惊恐的求饶声。
毛斯笑得前仰后合:“吓出来的叫声可不算!林老板,别想着耍赖皮哦。”
轮到他挥杆。
这一次,他再次精准命中。
麻布袋猛地剧烈晃动了一下,里面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高亢而绝望,像被活活撕裂一般。
紧接着我也瞄准挥杆,球精准砸中另一个麻布袋。
袋子里立刻传来女奴疯狂的挣扎声和尖锐的惨叫,她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扭动,袋子晃得像要裂开。
鲜血从破洞里渗出滴下,女奴在里面绝望的哭喊着。
随后,我和毛斯各自再中一球,势头正猛。
第三球他再次精准击中,然而这一次,麻布袋里却没有传来任何惨叫,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微微的晃动。
我抓住机会,迅速瞄准,精准命中另外一个袋子。
女奴在里面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随后彻底安静下来。
我赢了。
毛斯懊恼地笑着骂道:“该死的,居然这样输给你。”
我笑着搂住他的肩膀,走到树边,解下充当我的靶子的麻布袋,把里面的女奴倒了出来。
只见她大腿上三个清晰的伤口,鲜血正缓缓渗出,染红了大片皮肤。
我指着伤口说:“我可是专门瞄着腿打的,哪像你,不是打胸口就是打头。能抗住三下才怪。”
毛斯拍着手大笑:“好好好,林老板,我还以为你的技术下降了呢。我输得心服口服。”
“服气就行,”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赶紧收拾东西吧,我给你安排车和司机。”
毛斯点点头,语气认真起来:“我愿赌服输。不过……给我今天一天时间。我把那几个处理掉,明天一早就走。”
这要求并不过分,毕竟那些都是他掏钱包下的女奴,处理完再走也很合理。
我点点头,和他相拥道别,承诺搬迁完成后一定会重新邀约他过来享受。
离开毛斯的别墅时,我的心思一直被他最后那句话牵动着——“把那几个处理掉”。
我开车直奔监狱。
大哥正好也在那里。
现在所有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只等执行,所以他也暂时闲了下来。
我把刚才突然冒出的想法告诉他,我们一拍即合,带着几名守卫开始逐间牢房巡视。
由于没有客人,所有女奴都关在牢房里。
我们每经过一间牢房,里面的女奴就会惶恐地从床上飞奔下来跪倒在地,随后按照我们的指示脱光衣服。
我和大哥仔细挑选——年纪相对较大、身材样貌比较逊色、或者身上带着明显伤痕影响美感的,都被挑了出来。
让守卫们把她们带到监狱楼下的空地。
整整一个下午,我们挑选出了280个“残次品”女奴。
一开始标准还很严格,但效率太低,于是我们很快降低了要求:凡是身上有些疤痕、甚至只是表情不够虔诚的,都被揪了出来。
其实她们一点也不差,所谓的“年纪大了”也不过是二十六七岁,正值风华正茂;身材样貌逊色,也只是相对而言,要是放在外面,每一个都是难得的美女。
有些甚至只是手腕或脚踝上还留着被吊缚过的痕迹,就已经被我们选中了。
两百多个女奴集中在空地上。我和大哥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她们。我对大哥说:“就这么宰了好像有点浪费,要不找点乐子?”
大哥大笑一声:“你这不是废话么?能让她们这么容易死了?”
我们在高台上低声商量着玩法,台下两百多个赤身裸体的女奴反应各异。
有的低着头瑟瑟发抖,有的抬起头带着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望着我们,还有几个胆大的甚至开始跟周围持枪的守卫套近乎。
她们都以为这是一场盛大的淫乱派对,以为我们只是想一次性玩遍两百多个女奴。
为了不破坏接下来的游戏乐趣,我们没打算告诉她们真相。
为了解闷,我们让守卫搬来两张椅子,然后一人点了一个女奴上台。
大哥挑了个身材高挑、胸部丰满的姑娘,我则点了个个子娇小但双腿匀称笔直的矮妹。
两个赤裸的女奴颤颤巍巍地走上台,虔诚地跪伏在地。
大哥命令她们站起来转圈展示,两个女奴连忙照做。
大哥打量着他挑的大胸妹,笑着说:“这个看起来很不错啊,我们怎么会把她揪出来了?”
大胸妹立马顺势开始推销自己,声音带着浓浓的讨好:“主人,我很乖的,客人一直都给我好评……我这个是真奶,手感特别好,不信您试试……”
大哥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打断她:“原来是因为话太多了。”
大胸妹吓得连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大哥让她半蹲在他身后,用丰满的乳房轻轻按摩他的后脑勺。
而我则没什么兴致,只是让矮妹平躺在我的脚边,把她当作脚垫,一只脚踩在她脸上,另一只脚踩在她的大腿内侧。
我们继续商量玩法。
大哥一边享受着乳房的按摩,一边说:“我以前一直想试试把女奴绑起来扔进水里,看着她们拼命挣扎到筋疲力尽,然后抽搐着淹死的感觉。不过之前一直舍不得,今天一定要试试。”
我笑着打趣:“你还会舍不得?”
大哥摇头:“不是舍不得女奴,是舍不得让她们死得这么轻松。”
在他身后用乳房给他按摩的大胸女奴听到我们的对话,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剧烈颤抖,连胸前的乳房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大哥猛地回头,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控制好你的表情。要是暴露了我们的游戏,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再把你吊在树上暴晒,做成人干。”
大胸女奴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嘴角虽然还在不停抽搐,但脸上已经勉强维持住讨好的表情。
我也加重了脚下的力度,鞋底在她鼻子上慢慢摩擦了几下,冷冷地说:“你也是,给我乖乖的,知道没?”
矮个子女奴的鼻子和嘴巴被我死死踩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知……知道……主人……”
不过最终我还是推翻了大哥的提议。
因为一次性处决两百多个女奴的机会可不多,我更希望能制造一些更热闹、更劲爆的场面。
大哥也尊重我的意见。
于是我们决定先去监狱旁的刑具仓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临走前,我们还恶趣味地下达命令:让台上的两个女奴原地做下蹲,并吩咐前排的几个女奴负责认真计数。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谁做的数量更少,谁就要下去参加游戏。
两个女奴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关乎性命的残酷比赛,丝毫不敢懈怠。
大胸妹立刻停下给大哥的按摩服务,慌忙开始原地做下蹲。
而我脚下的矮妹也是焦急万分,却因为我的脚还踩在她脸上而不敢挣扎,只能用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我轻轻松开脚,弯腰把她扶起来,仔细拍去她脸上和大腿内侧沾着的灰尘,语气难得温柔地说:“真乖。一会计数的时候,我给你加20个。”
矮妹如蒙大赦,连忙鞠躬道谢,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一旁正在拼命做下蹲的大胸妹听到这句话,立刻咬紧牙关,做得更加卖力了。
我和大哥抛下这一切,带着几个守卫来到监狱旁的刑具仓。
这里原本是几个废弃的飞机仓库改建而成,每个仓库都占地极广,里面井井有条地存放着各种让女奴闻风丧胆的刑具,同时也是我们和客人最爱的玩具。
我们挑选了将近半小时,最终选中了一种小型刺入型带铃铛的吊坠。
这种刑具在园区里非常受欢迎,库存量充足。
跟那种夹子式的不一样——这种吊坠上有像胸针一样的尖刺,直接从女奴的乳晕处刺入,然后扣上即可。
之后随着女奴受刑时的剧烈挣扎,小铃铛会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通常情况下,这些响声都会被女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完全掩盖。
而当行刑者终于能清晰听到铃铛的声音时,就代表受刑的女奴已经开始体力不支、快要不行了。
这时行刑者可以根据心情选择停止用刑,或者给她注射强心针,让她继续承受更久的折磨。
这种设计既增加了趣味性,又能精准地提醒行刑者“游戏”的进度。
大哥之前一直对拍卖会上一对一的铃铛抢夺战很感兴趣,于是我们想到了更刺激的玩法。
我们指挥着守卫搬走三箱乳环,又搬了几箱手铐返回监狱空地。
台上的两个女奴已经筋疲力尽,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吃力,却还在咬牙坚持。
前排负责计数的女奴们丝毫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数着数,甚至有几个还低声为她们加油打气。
我们舒适地坐回椅子上,大哥饶有兴致地问:“谁赢了?”
几个女奴齐刷刷地指向大胸妹,其中一人大声报告:“她做了196个!旁边那个矮的只做了150个!”
听到这个数字,矮妹原本还在拼命坚持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跪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看向我。
大胸妹则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但只过了几秒,她就吃力地重新站起身,两条腿抖得像面条一样,摇摇晃晃地回到大哥身后,继续用乳房为他按摩。
我看着矮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无奈地耸耸肩:“给你加了20个也赶不上人家,那就没办法了。”
矮妹立刻嘤嘤地哭了起来。我语气温和地安慰道:“没事的,就是玩个游戏而已。来,过来。”
矮妹听我这么说,稍微松了一口气,勉强支撑着身体走过来。我打开乳环的箱子,递给她两个,微笑着说:“来,戴上它玩游戏吧。”
矮妹接过乳环,表情明显有些紧张。
作为加乐园的女奴,这种刑具她用过不止一次,但以前都是客人亲手刺入的,现在要自己动手,多少有些心理压力。
不过她还是很乖,把尖刺对准自己乳头下方的乳晕,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狠狠刺了进去。
紧接着是另一边。
刺好后,她背过双手,挺起胸部,轻轻摇晃了两下,小心翼翼地问:“主人……您想怎么玩?”
我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温和地说:“不着急,一会你就知道了。现在先躺下,再让我垫会儿脚。”
她连忙重新躺好。
这一次,我一只脚仍然踩在她脸上,另一只脚则直接踩在她胸口,正好踩住两个新戴上的乳环。
矮妹疼得眉头紧皱,嘴里发出压抑的轻哼,却一动也不敢动。
接下来,我们让台下的女奴两个两个地上台。
大哥喜欢亲自动手。
他粗暴地把乳环的尖刺直接刺入女奴的乳晕下方,有时玩心大起,故意拔出来换个角度重新刺一遍,有时刺入后还故意拽动几下,折磨得女奴连连尖叫。
而我则更喜欢把乳环递给女奴,让她们自己动手刺入。
我喜欢欣赏她们那种紧张、抗拒、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那种矛盾的心理挣扎,总是能给我带来特别的快感。
当女奴的双乳都被刺入铃铛乳环后,守卫便会立刻把她们的双手反铐在背后,押下台去。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大哥那边自然不用多说,根本没有一个女奴胆敢反抗,她们都乖乖跪下,挺起胸部,乖顺地接受穿刺。
而我这边的女奴们虽然紧张到极点,好几次把乳环弄掉在地上,或者把尖刺对准乳晕迟迟不敢下手,但在我的目光注视下,最终还是完成了任务。
就在我连连打哈欠,感到有些无聊的时候,一个女奴在我面前颤颤巍巍地跪下,声音发抖地求饶:“主人……能不能……换一种玩法……我……我真的不行……”
我饶有兴致地抬起头看向她,挑着眉说:“哦?人人都行,就你不行?”
我伸手拍打了一下她的乳房:“你的奶子是特别金贵还是怎么着?”
那女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声道:“主人,奴婢的……奶子……从小就特别敏感,真的不行……求求您换个地方……”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我笑着说:“看来你可以实现你想要的玩法了。”
大哥心领神会,笑着招来一个守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那守卫立刻带着两个同伴跑去,不一会儿便推来一个装满水的大水箱。
那女奴看到水箱,吓得魂飞魄散,胡乱地求饶起来。
守卫按照大哥的吩咐,迅速把她的四肢折叠起来,用粗绳牢牢捆绑固定。
她的四肢都被分别绑得严严实实,手腕和手臂捆在一起,小腿和大腿也紧紧折叠固定,绳索拴得非常紧,把她娇嫩的皮肉勒进去一大圈。
她疼得声嘶力竭,嘶吼着求饶:“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开我……我这就扎,我马上扎啊!”
没人理会她的哀求。
两个守卫一前一后把她抬起,就要扔进水缸。
大哥抬手拦下了,那女奴立刻哭喊道:“谢谢主人!我一定听话!谢谢主人饶命!”
大哥拿起两个乳环,冷笑着说:“没人说要救你,我只是想看看你这破奶到底有多敏感。”说完,他把尖刺从她的乳头正中径直插了进去。
与其他女奴横着穿刺不同,他是竖着从乳头刺入。
女奴疼得拼命挣扎,大哥气得又拔出来重新插了几遍,直到她挣扎明显减弱,才把另一个乳环插到另一边奶头上。
女奴竟直接失禁了。因为四肢都被折叠绑着,阴部大张,尿液直接喷射出来,溅到了大哥的鞋子上。
大哥脸色一沉,生气地一脚狠狠踢在她阴部正中间,然后挥手让两个守卫把她丢进去。
守卫把她扛起来,一把扔进水缸。
女奴在水里拼命挣扎。
这是一个客人撤离前留在别墅里的鱼缸,水深只有一米左右,但恶毒的绑法让她根本无法支撑身体。
大哥看得津津有味,而我看着一地的尿液和水渍,只觉得一阵恶心。
于是我随口对着台下的女奴命令道:“都上来给我舔干净,有奖励!”
话音刚落,几个已经戴好乳环、双手被反铐的女奴第一时间冲了上来,跪在地上俯下身子卖力舔舐那摊尿液。
其他女奴则有些犹豫——毕竟喝尿还是很恶心的,尤其是那个女奴看起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尿尿了,尿液又黄又骚。
不过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把那摊尿液围得水泄不通。
挤不进去的只好去舔水缸附近的水渍,还有几个胆大的小心翼翼地去舔大哥的鞋子。
没一会儿,台上就被舔得干干净净。
作为奖励,我让那些有份舔尿的女奴们排好队,把她们背在身后的双手松开,换成拷在前面。
女奴们不明所以,显然对这个“奖励”有些失望,但谁也不敢表露出来。
我心中暗笑——等我一会儿公布玩法,你们就知道这奖励到底有多好了。
而水缸里的女奴,她拼命挣扎了一轮后,水位稍微下降了一些。
她用一只脚的膝盖抵住缸底,另一条腿和手肘支撑住缸壁,头拼命往上抬,竟奇迹般地保持住了平衡,得以呼吸。
我本以为大哥会过去把她的头按下去,但出奇的是大哥竟也没有再为难她,而是继续给其他女奴扎乳环。
我打趣道:“奇迹啊,你今天居然发善心了?”
大哥拿着乳环的尖刺,狠狠扎了面前女奴的乳肉几下,冷笑道:“奶子那么敏感的女奴可不好找。她要能坚持下来,就给她一条生路呗。到时我再好好玩玩她的奶子。”
我们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两百多个女奴全部扎上乳环。
那些乳环就像胸针一样,刺入她们的乳晕后扣紧。
除了刚刚上来舔尿的十几个女奴双手被拷在前面,其他所有人的双手都被反铐在身后。
场地上到处都是铃铛摇动的声音。
只有两个例外。
一个是还在大哥身后颤颤巍巍用乳房帮他按摩头部的大胸妹,她是场上唯一一个没有被扎入乳环的。
还有一个是我脚下充当人肉脚垫的矮妹,她虽然被扎了乳环,伤口还被我踩得流了不少血,但双手并没有被铐起来。
紧接着,我挪开双脚站起来,大喊一声:“肃静!”
台下的女奴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停下,就连铃铛的声音都减轻了不少,只剩下零星几声因为身体颤抖而发出的清脆细响。
我开始宣布接下来的游戏规则:“从现在开始,限时一个小时。你们要互相抢夺身上的小铃铛,包括自己奶子上的两个在内。谁能拿到四个铃铛,并带到我面前,就算过关。一小时后没过关的,下场会怎么样,你们自己想!”
大哥也站起来补充道:“意思就是,你们要保护好自己奶子上的铃铛,同时去抢别人奶子上的铃铛,明白没?!”
台下的女奴们颤颤巍巍地回答:“明白……”
我把手举起来,猛地挥下:“开始!”
一开始,女奴们还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先动手。
但很快,一些反应快且心够狠的女奴率先发难,扑倒身边的人,用牙齿试图咬下对方两只乳房上的铃铛。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绝大部分女奴双手都被反铐着,嘴巴成了她们唯一的进攻手段。
她们很快扭成一团,铃铛的声音很快被尖叫声和怒吼声完全掩盖。
而那些被我奖励双手拷在前面的女奴们,则迅速明白了这个“奖励”有多宝贵。
很快,一个女奴就轻易用手拽下了其他女奴的铃铛。
由于是直接硬扯,被扯的女奴两只乳晕都被撕裂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摔在地上惨叫不止。
而那个获胜的女奴连忙跑上台,跪下恭敬地把沾满鲜血的乳环交到我手里。
我满意地接过,随手扔到一旁,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不错。去后面跪着吧。”
那女奴连忙磕头道谢,跪着爬到舞台后方。
场面混乱不堪,数不清的女奴扭成一团,像一座座会动的白肉小山,极为震撼。
很快,那些双手被拷在前面的女奴们就陆续拿下了两个沾血的铃铛,跑上台来递给我们,然后跪着待命。
大哥惊喜地发现一个铃铛的尖刺上还挂着一颗乳头,他笑着举起来展示给我看。我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连奶头都被扯下来了。
台下的女奴们进展很慢。
双手被反铐让她们苦不堪言,即使侥幸用嘴扯下一个铃铛,也会让她们陷入极大的困境——既要用嘴含着已经沾满血腥味的铃铛,而那铃铛后面还带着尖刺,把她们的口腔划得鲜血淋漓,同时还要继续进攻,还要保护自己奶头上的铃铛。
很快,一个女奴哭着跑上台,可她嘴里却没有铃铛。
她扑通一下跪倒在我面前,苦苦哀求:“主人,我是金融管理系的硕士生……我很有用的,我可以帮你工作,帮你赚钱……求求你不要这样糟践我了……”
我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硕士女奴笑了笑,挪开双脚,扶起了一直在我脚下乖乖躺着的矮妹,温柔地说:“辛苦了,小宝贝。这两个铃铛送给你,去拿吧。”
矮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先鞠躬道谢,然后有点犹豫地走到跪着的硕士女奴面前。
那硕士女奴把身体压得很低,几乎要趴在地上。
矮妹有点不知所措。
我呵斥道:“挺直身子,把你的硕士奶子挺起来!”
那女奴不敢违抗,只好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矮妹俯下身,慢慢解开她的乳环,小心翼翼地把一个铃铛解了出来。
大哥在一旁冷笑着说:“这样太慢了,直接扯下来!”
女奴和矮妹都吓了一跳。
那女奴浑身发抖地哀求着,矮妹也有点下不了手,但她始终不敢违抗我们的命令。
她握着那个铃铛,咬牙一跺脚,狠下心把铃铛猛地扯了下来。
女奴的乳晕被撕开,乳头连着一层皮挂在乳房上,痛得她不停地嘶吼着,随后两眼一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矮妹被吓哭了,握着两个铃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起身过去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抱着她坐下,把两个铃铛随手扔掉,笑着问:“你干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她抽泣着说:“谢谢主人……奴婢叫韩小心……”
我点点头,夸赞道:“真好听。别怕,主人罩着你。”
韩小心感激地把头依偎在我胸口,小声说:“谢谢主人,奴婢以后一定会全身心服侍主人……让主人满意……”
我一边摸着她的大腿,时不时拨弄一下她乳房上的铃铛,一边继续欣赏台下的混乱。
由于无法保持平衡,很多女奴摔成一团,同时还在扭打撕咬着。
而那些被压在底下的女奴则已经没了动静,只在乳房上留下两个小血洞。
很快,一些女奴开始合作。
一些人负责把落单的女奴压在身下,另一些人负责咬下铃铛,然后吐到地上,背过身去用反铐的双手牢牢抓住,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那些落单的女奴也很快自发组起队来,场上逐渐从混战变成了团战。
地上到处是血迹和昏迷的女奴。
直到所有人都组上了队伍,再也没有单枪匹马作战的女奴,两拨人互相对峙僵持着,谁也不敢率先冲锋。
眼见已经不好玩了,我和大哥便站起来叫停了比赛。
“时间到!停!”
其实时间才过去半个多小时,不过这些都是我们说了算。
台下的女奴们瞬间慌了。
她们都没有凑够四个铃铛,这也是她们刚刚自发定下的规则——先让每个人都凑齐三个铃铛,避免有人凑够就马上上台。
但她们完全没想到我们会突然变卦,提前结束比赛。
尽管我没有明说输了会怎么样,但她们并不傻,早就猜到了下场。
我们挑选出来的女奴都是相对不那么完美的,而且现在正值特殊时期,想必下场不会比死更好过。
于是她们对命令视而不见,发起了最后一轮进攻,两拨人冲撞在一起。
大哥气坏了,她们竟然敢违抗命令,正准备说什么,我拦住了他:“就让她们再表演会儿呗,反正都是一样的结果。”
台下的女奴们互相撕咬,似乎已经进入癫狂状态。刚刚的组队盟约也早已粉碎,每个人都是见人就咬,就算咬不到铃铛,也要先把人咬住再说。
有一个女奴特别惨,明明乳房上的两个铃铛都早已经被咬掉,却还是被好几个人同时咬住,大腿、腰、脖子,都被死死咬住,惨叫声连绵不绝。
场面越来越混乱。眼见越来越多女奴被咬得没了动静,大哥终于坐不住了,焦急地骂道:“去你妈的,都他妈被你们咬死了,我玩什么!”
随后他焦急地命令守卫进场把她们全部控制住。
场面很快被控制住,只剩下女奴们的喘气声和哭泣声。
许多女奴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对这些同病相怜的姐妹做了什么事。
有两个女奴这时才气喘吁吁地跑着上台,转过身把手里的几个铃铛递给我们,说:“主人,我们赢了……”
我和大哥相视一眼,随后同时出脚踢在她们屁股上,把她们踹了下台。
随后医疗团队进场,检查着地上七零八落躺着的女奴。
凡是有口气的,都立刻进行救治。
其他女奴眼看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可能心想我们还安排救援,应该不会杀了她们。
殊不知大哥只是想把她们救回来,留给自己亲手处决罢了。
最终经过盘点,算上大胸妹和韩小心,只有72个女奴过关了。
还有21个女奴当场没了气。
而那个被扔进水缸的女奴,她的求生意志很强,竟坚持到了现在。
于是大哥也让人把她拉了出来,带到地牢里关禁闭,等有时间再去好好玩玩她那过分敏感的奶子。
也就是说,一共有186个女奴输掉了比赛。 第11章 逃跑
夜已经深了。
我和大哥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被控制住的女奴们,空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汗水的味道。
大哥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时间不早了,这些货怎么处置?”
他提议把所有输掉的女奴全都吊起来过夜,或者直接扔进水牢里冻一宿。我摇了摇头,拒绝了。
“明天还要玩。她们要是今晚就折腾得半死,明天还有什么意思?”我点了一支烟,吐出烟雾,“得让她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才有得玩。”
大哥想了想,也同意了。
于是我们安排了三间已经空置的别墅,把那些获胜的女奴全部送过去。而大胸妹和韩小心也被我和大哥打发去加入她们的队列。
大胸妹激动地道谢,然后跑了过去。
而韩小心则是轻轻地蹭着我的下巴,小心翼翼地用撒娇的语气说:“主人,我想留在您身边服侍您,可不可以嘛……?”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笑了笑:“今晚不用你服侍。不过你想跟着也行,自己决定。”
韩小心立刻松了一口气,小脸亮了起来:“谢谢主人恩赐!奴婢愿意一直跟着主人……”
于是,71个获胜的女奴排成两队被押送而去。
我吩咐守卫给她们安排最好的伙食,酒水也管够。
有些心思单纯的女奴欢呼雀跃,感激涕零,有些女奴则脸色煞白,心知可能是最后一顿了。
至于那些输掉的186个女奴,我也没多为难她们。
只是命令守卫押送到地牢,同样安排最好的伙食和酒水。
反正那些美酒也不易运输,早晚都要销毁一大堆,倒不如现在用掉。
接着,我和大哥分道扬镳。大哥直奔地牢,说是要去玩那个奶子很敏感的女奴。而我则开着高尔夫车带着韩小心往别墅开去。
夜风吹进车窗,带着淡淡的草木香。韩小心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傻乐个不停,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兴奋得微微发抖。
我瞥了她一眼:“傻笑什么呢?”
她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小声说:“奴婢……一想到以后能贴身服侍主人……就……就很开心……”
我漫不经心地说:“有什么好开心的,又不是放你走。”
韩小心立刻认真起来,转头看着我,声音轻得像羽毛:“主人您不知道,我们平时经常讨论您……都说您特别疼爱您的……老婆们。我们都好羡慕瑶瑶姐呢……奴婢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高尔夫车停在别墅的围墙外,韩小心轻轻跳下车,满眼期待地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估计已经在幻想着自己成为下一个黄瑶瑶。
我则打开车尾的箱子,取出一副手铐和项圈,把韩小心喊过来。
韩小心蹦蹦跳跳地立正在我面前,我命令她转过身去,把双手背过来。
随后把她的双手拷在背后,给她戴上项圈。
韩小心还配合地汪汪叫了几声,声音又软又甜,屁股轻轻摆动,像一只真正的小狗。
我牵起链子,却没有走进别墅,而是朝着反方向走向路另一边的树林。
韩小心乖乖地跟着,还以为我是要带她去玩什么新花样,满怀期待地四处张望。
我选了一棵树,粗壮的树枝刚好比人高一个头。
我把韩小心推到树枝下,把链子牢牢捆在树枝上,尽量收缩长度。
没一会儿,她就被勒得脸蛋通红,只能踮起脚来缓解脖子上的压力。
我用手指弹了弹她还挂在乳晕上的铃铛,冷冷地说:“没人能取代黄瑶瑶的位置,知道吗?”
韩小心察觉到我的脸色不对,连忙求饶:“知道,知道……主人,奴婢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奴婢只是想好好服侍主人……对不起主人……”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说:“今晚就在这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转头就走。
她在身后嘤嘤地哭了起来,声音因为项圈的勒紧而断断续续:“我错了……对不起主人……求求你不要走……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
夜风吹过树林,韩小心的哭声渐渐被风声掩盖。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往别墅走去。
回到别墅,还没开门,就听到了里面老婆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推开门,闭上眼睛,张开双手。
没一会儿,就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随后一个香香软软的小东西重重地挂在了我身上。
我这才睁开眼睛,笑着抱住怀里的黄瑶瑶,伸手在她腰侧挠她的痒痒肉。
徐娇和曾雪怡也走到我身边,笑着帮我换上拖鞋,而严霜则是不紧不慢地起身走进厨房,端出热腾腾的菜。
客厅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包裹。我苦笑着摇摇头:“都说了咱们轻装上阵,怎么打包出来这么多行李?”
黄瑶瑶一只手还挂着我的脖子,腾出一只小手指向那些包裹:“这些都是一定要拿哒!这袋是主人买给我们的衣服,这袋是主人买给我们的玩具,这袋是……”
我捏了捏她的屁股,打断她:“好啦好啦,都拿,都拿,真拿你们没办法。”
黄瑶瑶开心地亲了我一口。
我抱着瑶瑶坐上餐桌,几乎都不用我动手。
瑶瑶在我怀里不断地给我夹菜吃,还调皮地先把食物夹在自己嘴里,再嘴对嘴地投喂给我。
我顺势咬了她嘴唇一下,弄得她哈哈大笑。
吃饱喝足,我才想起在外面被吊着的韩小心还没有吃饭。
从被我和大哥挑选出来之后就一滴水也没喝过。
于是我拿了个塑料袋,把吃剩的菜和半碗饭倒在一起。
黄瑶瑶好奇地问:“主人你要去干嘛呀?喂流浪猫吗?”
我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傻瓜,这里哪有什么流浪猫。我出去一会,乖乖洗干净等主人回来。”
随后我出门回到树林里,循着微弱的铃铛声寻找被吊在树林里的韩小心。
我故意把脚步放得很轻,慢慢从背后靠近。她一直在颤颤巍巍地嘟囔着什么。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才听清楚——她在一直嘟囔着:
“没有鬼,不害怕……没有鬼,不害怕……”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一直紧绷着神经的韩小心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浑身一激灵,尖叫一声,踮起的脚尖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脖子上的项圈狠狠勒住,双腿胡乱地乱蹬乱踢,找不到平衡。
我无奈地摇摇头,正要伸手扶她,身后却又传来几声惊叫。
手电筒的光柱晃了过来,曾雪怡走在最前面,严霜双手抱胸走在最后,黄瑶瑶和徐娇则依偎在一起,眼睛瞪得大大的。
黄瑶瑶第一个冲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主人,你在干嘛呀……”
我有点头疼,还没来得及解释,黄瑶瑶已经跑过去心疼地扶住还在快要窒息的韩小心,轻声说:“主人,我现在不会再吃醋了……你可以把她带回家的,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玩……”
我愣了一下,随后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曾雪怡看着韩小心的样子,皱眉说:“主人,要不先把她放下来吧?她看起来……”
我无奈地摆摆手:“放吧放吧,本来就打算放她下来吃东西的。”
曾雪怡和徐娇连忙过去,跟黄瑶瑶一起解开韩小心的项圈。
严霜则抱胸站在一旁,皱着眉揶揄道:“啧啧,堂堂大当家,居然还要出来偷偷玩女人,真是……”
我一脸黑线,无言以对,只好看着她们七手八脚地搀扶着韩小心,把她带回了别墅。
黄瑶瑶像个小女主人一样,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吓得韩小心大气都不敢出,一直偷偷观察我的脸色,生怕我又突然发火。
到了睡觉的时候,黄瑶瑶还不由分说地把韩小心也拉进了卧室,甚至把一直专属于她的位置让给了韩小心,让她睡在我旁边。
韩小心紧张得浑身僵硬,像具尸体一样笔直地躺在我身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忍无可忍,轻声斥责:“瞎胡闹什么,躺回来!”
韩小心像是炸毛的小猫咪一样,几乎是原地蹦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滚下床,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黄瑶瑶连忙挪过来,蹭着我的脸,小声问:“主人,你生气啦?”
我板着脸哼了一声,反问:“你说呢?”
黄瑶瑶立刻嘟起嘴,撒娇卖萌:“别生气啦……人家只是想表现得大方得体一点嘛……”
我撇撇嘴:“大方我看到了,得体在哪?”
她眨眨眼睛:“主人~人家现在真的不会再吃醋了,你可以随时带人回来玩的,我不想你……好像……好像出去偷情一样……”
我被她那副认真又委屈的小表情逗笑了,笑着说:“好好好,那主人以后天天带人回来玩,每天都换不同的,好不好?”
黄瑶瑶顿时急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呃,那……这个……也不能……”
其他三个夫人都被她逗笑了。徐娇轻声打趣:“瑶瑶,那我们以后每天都要多煮一勺米啦。”
严霜也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美得让人惊心动魄,只不过跟我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她就收敛起笑容,轻轻翻了个白眼,翻过身背对我,但还是忍不住悄悄捂着嘴无声地笑着。
我轻轻捏着黄瑶瑶的小下巴:“那还大方不?”
黄瑶瑶内心挣扎了一会,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但是你不能疏忽了我们,我们4个才是……才是……”
我接话:“才是我的宝贝?”
她连忙点头:“对对对!”
于是,黄瑶瑶再次热情地把瑟瑟发抖的韩小心拉上了床,鼓励她:“勇敢点嘛,主人不会吃人的,他喜欢被人吃~”
韩小心跪在床尾不敢动,直到我点头默许,她才低着头爬到我两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拉下我的裤子,动作谨慎得像是在拆炸弹一样。
我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把手探入旁边徐娇的睡衣,搓揉她那堪称完美的乳房。
徐娇配合着我的动作,还用手轻轻按摩着我的手臂。
另一边的曾雪怡也爬近了些,掀起我的睡衣,轻轻舔舐我的乳头。
随后我感到一阵温暖湿润包裹住了我的肉棒。
韩小心的口技跟她清纯的外表形成巨大的反差。
她的口活非常厉害,整根肉棒无死角地被她的口腔包裹住,一直含到最深处,她还能把舌头伸长,舔舐囊袋。
黄瑶瑶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耐心指导:“主人更喜欢舔柱子,上面的头头不要那么用力吸……”
我舒坦地轻哼出声,忍不住打趣:“瑶瑶,人家技术比你强多了,你还教人家~”
黄瑶瑶一听顿时急了:“怎么可能!到我了,看我的!”
韩小心连忙吐出肉棒闪到一边。
黄瑶瑶马上补位,侧着脑袋,用嘴唇和舌头吮吸柱身,卖力地证明自己的技术更好。
她一边含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主人……你看……我是不是比她厉害多了……”
……
与此同时,在园区另一边的别墅区,安置获胜女奴的那三栋别墅里,也正上演着另一场完全不同的盛宴。
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吃剩的食物,龙虾壳扔得到处都是,地上散落着喝空的酒瓶。
每个女奴都吃得肚皮圆滚滚,有些不胜酒力地直接四仰八叉地睡在了地板上。
沙发上躺坐着三个赤条条的守卫,每个守卫身上都缠绵着四五个同样光溜溜的女奴,正卖力地用身体的各个部位服侍着他们。
有的跪在两腿之间吞吞吐吐,旁边还有女奴在舔大腿,上半身有女奴在用乳房波推,还有女奴站在沙发后面端着酒瓶和杯子,时不时倒满酒递给守卫喝。
一个守卫的脚下还踩着一个女奴的头。
他一口喝下杯中的红酒,醉醺醺地说:“操他妈的,老大就是会玩……这样踩着她们的头,感觉真他妈好……就像……就像……嗝儿……就像整个世界都是老子的!”
不过并没有人搭话,因为另外两个守卫早已醉得迷糊了。
见状,他身后的女奴又倒上一杯红酒,娇笑着说:“对呀对呀,来,再敬大王一杯!”
那守卫哈哈大笑,接过杯子仰头喝光。
倒酒的女奴接回空杯子,同时向正在服侍另外两个守卫的女奴打了打眼色。
看到眼色的女奴不动声色地踢了踢正在埋头口交的女奴。
随后那女奴试探性地咬了咬口中的肉棒,随后紧张地抬起眼皮观察守卫的神色。
不过那守卫似乎已经完全醉死了,并没有丝毫反应,另一个也是如此。
于是女奴们全都聚集到那唯一还没醉的守卫身边。
有的主动躺在地上把头伸到他的脚底,说:“大王,狠狠地踩我的脸吧,我能帮你舔脚板哦。”有的甚至含住一口酒,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把口中的红酒吐到守卫嘴里。
那守卫也不嫌恶心,欣然咽下,还大着舌头说:“好喝!快哉!”
就这样没一会儿,最后一个守卫也脑袋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女奴们又试探了好一会儿,确认三个守卫都已经熟睡过去。
那个一直在劝酒的女奴放下酒瓶,轻轻地吹了个口哨,吸引其他女奴的注意力,随后扬了扬下巴,把大家聚集到客厅角落。
“姐妹们,赶紧去穿上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有的女奴听完脸色煞白,颤颤巍巍地说:“倩姐,逃跑……可是要被剥皮的……”
倩姐反驳道:“不走也是死!剥皮最多也就多痛苦一会儿,说不定我们能逃出去呢。想想外面的家人!”
女奴们纷纷议论起来。有人着急地问:“不走也是死?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
倩姐冷笑:“笨蛋,你看看你今晚吃的都是些什么?龙虾、海参、大闸蟹、牛排,还有那些不知道什么鱼……你平时有吃过这些吗?这明显就是最后一顿送行酒!”
有的人脸色惨白地反驳:“可是……剥皮才不是多痛苦一会儿呢……你不记得张主管的下场了吗……”
一旁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奴哆哆嗦嗦地说:“你是说那个被剥皮的女主管吗……我之前培训的时候还被带去参观过……实在是太惨了,剥完皮还被泡了起来,那个水缸还会自动通电……我看完到现在还时不时做噩梦……”
倩姐抬手打断她们的议论:“你们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被选出来参加这个所谓的游戏吗?因为我们在他们眼中都是残次品!要被淘汰的残次品!你们以为今晚赢了就能活下去了吗?鬼知道明天他们还会想出什么花样折磨我们,让我们继续自相残杀!”
有的女奴黯然接话:“是啊,就算活下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以前爸爸妈妈百般叮嘱说女孩子要洁身自爱……结果被抓到这里来后,被人当玩具一样玩……还要喝别人的精液……”
她边说边哭,一旁的女奴们纷纷轻拍着她安抚。
于是乎,七嘴八舌间,除了几个特别胆小的女奴外,其他十二个女奴达成了一致——今晚逃跑。
有人问:“那这些喝醉了的姐妹们怎么办?”
倩姐摇摇头,叹了口气:“唉,都说了今晚不要喝得那么醉……她们管不好自己,我们也没办法……”
于是几人不再多说,麻利地穿好衣服,又喝了几口酒壮胆。正准备悄悄从厨房的窗户溜走时,有决定留下的女奴突然拉住了她们。
“不对……他们一会发现有人逃跑了,我们怎么办……”
汪倩倩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再喝点酒,找个角落躺下假装喝醉了。到时候有人问起,就说什么也不知道!”
有女奴着急得眼眶都红了:“可是,他们一定会打我们的,说不定还会严刑拷问……我们……”
汪倩倩叹了口气:“如果他们真的用刑,那你们就把真相告诉他们吧。”
那女奴呆呆地问:“真相是什么?”
汪倩倩逃跑心切,快速地说:“我叫汪倩倩,我要带着她们趁现在夜深人静,从正门逃跑,我是这一切的主谋,你们知道后本来想去通风报信,结果被我们打晕了,知道没!”
那女奴用力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知道了……那……祝你们好运……”
随后,汪倩倩带着其余十一个女奴从厨房的窗口爬出去。
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远处的树林里虫鸣阵阵。
原本林耀东安排了不少守卫在这三栋别墅周边看守,但他们大多数架不住美色的诱惑,决定进入别墅里贴身看守女奴们,所以留在外围的守卫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在远处懒洋洋地走动。
几人蹑手蹑脚地从灌木丛底下跪爬着,远离了别墅区。
除了汪倩倩外,其他女奴们都是不知所措。
她们只不过是凭着酒劲,才做出如此大胆的抉择,现在跑出来后,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
有人小声问:“倩姐,其他两栋别墅里的姐妹……我们要不要……”
汪倩倩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爬:“你疯了吗?人越少越好,那边的守卫可不止三个这么少!”
几人不再说话,只是咬紧牙关继续往前挪动。直到彻底钻进了树林深处,才终于敢直起身子,开始狂奔。
然而刚跑没多久,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倩姐……大门不在这边啊!我们好像跑反了!”
汪倩倩头也不回地继续奔跑着,气喘吁吁地说:“傻逼,走正门就死定了!这里还有个后门,平时是用来运输食材的,很少守卫在那边,我们从那里出去!” 第12章 萤火虫
深夜,我和几位夫人已经大战完一场,累得连衣服都懒得穿。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间,跟两侧曾雪怡和徐娇的肢体交叠在一起,皮肤上还带着彼此的体温和汗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混杂着体液、香水和女人特有的体香。
黄瑶瑶则直接整个人趴在我胸口,粉嫩的小脸贴着我的颈窝,打着可爱的小呼噜,温热的气息一呼一吸地喷在我的锁骨上,引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床的外侧有人轻轻地爬下了床,随后是极轻的开关门声。
我没有睁眼,心想可能是哪个小馋猫饿了,想去找点东西吃。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楼下都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回来。我突然才想起今晚还多了个新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我猛地抽出被徐娇抱在怀里的手,往她的另一侧探去,摸到了另一具娇小的肉体。韩小心还乖乖地躺在徐娇旁边,呼吸均匀。我松了一口气。
韩小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懂事地挪了挪身子,把小巧的乳房送到我的掌心。
我顺势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奶子,而另一边曾雪怡的腿大咧咧地搭在我的小腿上,睡得正香。
看来走出去的是严霜。
想了想,我决定跟出去看看严霜。倒不是不放心她,只是单纯地好奇她大半夜地溜出去做什么。
于是我轻轻翻身,把身上的黄瑶瑶放平在床上,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床离开了房间。
刚准备下楼梯,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很近的声音——
“主人……”
我吓得差点滚下楼梯,猛地回头一看,是韩小心光着身子跟了出来。她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一米处,眼睛里满是紧张。
我捂着胸口,压低声音说:“你搞毛啊,差点吓死我了。”
韩小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奴婢以为您是要我跟着一起出来……奴婢该死……”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先是拍了拍她的奶子,然后就走了出来,也难怪她会这么想。
她磕得很用力,额头都快要被敲破皮了。
我不得不伸过去一只脚,用脚背垫着她的脑袋,轻声说:“行了行了,又没怪你,一人一次算扯平了。回去睡觉吧,没叫你出来。”
韩小心这才微微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小心翼翼地吻了吻我的脚背,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卧室,轻轻关上门。
我站在楼梯口,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这个新来的小东西,还真是有意思。
随后,我赤着身子,顺着楼梯往下走去,客厅没有开灯,楼下一片漆黑,大门只是轻轻掩着,于是我也走了出去。
夜风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湿气扑面而来。花园里一片静谧,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风铃声。朦胧的月光洒在草坪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严霜就在花园的小凉亭里坐着。
她翘着修长的腿,舒适地靠在凉亭的柱子上,脚尖勾着拖鞋一晃一晃的。
还有几丝烟雾在她身旁缭绕。
即便是在朦胧的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也美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手上叼着一根细长的烟,时不时吸上一口,扬起纤细白皙的脖子,优雅地把烟雾细细呼出。
那姿态既慵懒又带着一丝孤傲,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有人抽烟抽得这么好看。
我索性站在原地,静静欣赏了起来。
直到她把烟抽到只剩三分之一,俯下身把烟头摁熄在地面,掏出攥在手里的纸巾包好,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看够了没有?”
我轻笑一声,大步走过去,坐到她另一侧。
还没等我开口问,她就先开口了:“是从你柜子里拿的,你不会生气吧,主人?”
跟其他几位夫人虔诚的态度不同,她每次叫出“主人”这个称谓,总是会带着一股戏谑的味道。
要是一般的女奴敢用这种语气叫主人,估计已经被我吊起来打成不知道什么样了,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总让人生不起气来。
我轻笑着说:“谁敢生你的气啊。你什么时候学会抽这玩意的,我怎么不知道?”
严霜一边从怀里掏出我的香烟,抽出两根,递给我一根,一边说:“快半个月了,您老人家贵人事忙,哪有时间关心过我们?”
我接过香烟,严霜优雅地帮我点着。我打趣着反击道:“真难得啊,您老人家居然会帮我点烟,真是太荣幸了。”
深吸一口烟雾,我回味着她刚刚的话,心中确实有些惭愧,但还是强撑着面子说:“我没关心你们吗?”
严霜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你觉得呢?”
我说:“我当然有关心你们了,只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所以……”
严霜直接打断我:“是吗?那你知道娇娇她气血不足吗?她上个星期搞卫生的时候蹲久了,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没站稳,摔了一大跤。你知道瑶瑶她有口腔溃疡吗?她这两天帮你口交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你有留意过吗?”
我愣住了,烟雾在喉咙里呛了一下。
严霜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刺痛:“雪怡的腰一直不好,上次被你玩得太狠,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抽筋。你呢?睡得比谁都香。”
我沉默了,再次深吸一口烟,烟雾随着我的叹息喷出来。
我说:“那你呢?你有什么心事吗?”
严霜淡淡地摇摇头说:“没有。”
我笑了笑,把烟摁灭在凉亭的石桌上,说:“我认识的严霜可不会撒谎。你总不能是烟瘾犯了吧?”
说着,我凑近了一些,手掌轻轻抚过她睡裙下修长的小腿:“告诉我吧,给我个关心你们的机会。”
严霜瞥了我一眼,又略带嫌弃地看了看我正在抚摸她小腿的手,但并没有躲闪开。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警惕:“我怕说出来了,你又要拿打火机烧我。”
我苦笑着轻捏了一下她的小腿肚,说:“你还真是记仇啊。快点说吧,别卖关子了,我保证不生气。”
严霜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好几秒,才终于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你说加乐园可能有大麻烦的事。”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感到一阵暖流涌过。这个冷冰冰、总是用嘲讽保护自己的美人,居然也有关心我的时候。
我把她双腿抬起,搭在我大腿上,轻轻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了带,说:“傻瓜,不用担心我,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严霜不屑地切了一声,却没有从我怀里挣脱开,只是侧过脸,月光落在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冷酷的脸上。
“谁说担心你了。我是担心我自己。”
我正在轻抚她纤腰的手尴尬地停住了。
“嗯……那……那也不用担心啊。新岛的手续马上就要办好了,我们很快就能搬过去了。”
严霜白了我一眼,声音却低了下去:“要是真能顺利搬过去,那倒没什么。反正我也习惯了这种为奴为婢的日子,什么也不用想,其实也挺好的……”
她轻叹一口气,继续说:“我担心的是,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妹妹已经死了,我离开这里,回到外界,又能干些什么呢……”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看着我。
“原来你担心这个啊?凭你这张脸,还怕活不下去?追你的男人都不知道要排队排到哪里去咯。”
严霜看着我的眼睛,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忧郁。
“不,我最怕的是……我们几个成功搬过去了,但是你死了。那我们怎么办?到时其他人还会认我们几个所谓的夫人吗?要是被拉去重新接客……”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咬住下唇。
我理解了她的心思。
之前我就说过,等私人岛屿的事情落实好后,就先把她们几个送过去。我只是不想她们遇到危险,却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隐患。
我故作轻松地掐了掐她的痒痒肉,说:“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这好办。到时咱们一起走就是了。要生一起生,要死……”
我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要死也是我死。到时你们就假装是我的人质,我被打死之后,记得往我身上吐口水,再狠狠地踹上几脚……”
严霜难得地笑了,也不知道是被我掐的,还是因为我说的话。她那张总是带着冷嘲热讽的脸,在月光下居然绽放出一种近乎少女般的明亮。
气氛缓和下来,我抱着她腻歪了一会,期间一直掐她的痒痒肉。
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笑得眼角弯弯,泪痣都仿佛活了过来。
直到她笑得筋疲力尽,喘不过气来,我才放过她。
我说:“好了,回去睡觉吧。”
严霜摇摇头,声音软软的:“还想在外面待一会儿,呼吸点新鲜空气。你不觉得晚风特别舒服吗?”
于是我站起身说:“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严霜坐在原地没动,微微皱眉看着我的下体,说:“你打算就这么出去吗?”
我这才想起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不过还是死要面子地挥挥手:“怕什么?现在园区里除了我的女奴就是我的小弟,谁爱看就让他看去吧。”
严霜还在摇头嘟囔着“太丢人了”“不行”之类的话,我不由分说地把她公主抱了起来,放到了高尔夫车的副驾驶上,随后启动车辆。
很快我就领受到了死要面子的代价。
夜风呼啸着吹过我的身体,带着刺骨的凉意。
我瑟瑟发抖,甚至想调头回去先穿件衣服再继续出发,但还是硬撑着一直开。
严霜一开始还在追问要带她去哪里,我只是笑着打趣说:“等着吧,你还怕我把你卖了不成?”
于是她也懒得再问,只是安静地欣赏着深夜一片死寂的加乐园的风景。路灯昏黄,偶尔能看到远处别墅的灯光,以及巡逻的守卫懒洋洋的身影。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我看到了一条离道路不远处的小溪,那正是我要找的地方。
我扶着她下了车,赤着脚沿着小溪走进森林。
光脚走在树林里让我苦不堪言,树枝、碎石、潮湿的落叶不断扎着脚底,疼得我直抽气。
所幸这里的树木并不太茂盛,还能凭着月光勉强走路。
我牵着严霜的手沿着小溪走着。她抓得比我还紧,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来到了一处灌木丛比较茂盛的地方,我松开严霜的手,在她耳旁轻轻地说:“别眨眼。”
随后我一路小跑着,不停拍打沿途的灌木丛。
瞬间,一大片的光点腾空而起,无数的萤火虫被惊动升空,宛如繁星一般照亮了整个夜空。
它们在黑暗中翩翩起舞,忽明忽暗,像一团团流动的星河,把周围的树木和溪水都染上了一层梦幻的银色光晕。
严霜呆在原地,眼睛里映满了点点星光。她久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张开嘴,呼吸都变得轻而缓。
我走回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说:“喜欢吗?”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喜欢。”
我就静静地站在她身旁,欣赏着比这童话般的美景更美的她。
严霜仰着头,嘴巴微张,眼睛里映满了漫天飞舞的萤火虫。
那一刻,她冷艳的脸庞仿佛被一层柔软的光晕包裹,眼角的泪痣在闪烁的光点中显得格外动人。
她平时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嘲讽,此刻却像个被惊艳到的小女孩,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了这片梦幻。
我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从她精致的侧脸一路滑到修长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的薄薄睡裙。
月光和萤火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像一尊会发光的玉雕,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严霜突然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戏谑,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柔软。
随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我们不再睁开眼睛去看四周,只是激烈地拥吻着。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舌尖纠缠,呼吸交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裙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
夜风吹过,我们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却被彼此的体温迅速驱散。
吻到萤火虫们逐渐散去,黑暗再次笼罩四周,我们也没有停止。
直到我的舌头都开始有些疲倦,严霜才突然轻轻推开了我。
她微微侧着脑袋,皱着眉头,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我正想问她怎么了,严霜立刻用手按住我的嘴,轻轻“嘘”了一声。
看她神情如此凝重,我也有点紧张了起来。我们一起蹲下身,藏在茂密的灌木丛后面。
过了会儿,还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起初我还以为是野生动物,连忙护住严霜的身体,把她挡在身后。
但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我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能听到有人紧张兮兮地说:“倩姐,真的是这边吗?我们走了快两个小时了吧……”
严霜连忙拉着我蹲得更低一些。
我还有些不以为然——在加乐园里,所有女人都是我的玩具,岂有主人避开玩具之理?
不过我还是大大咧咧地跟她一起缩起身子,享受着这种略带刺激的体验。
我能听到另一个强装镇定的声音,想必是那个被称呼为“倩姐”的女人,她说:“一定没错的,那出口就在南边,我们跟着月亮走,一定能找到地方。”
我顿时确定了——这是两个正在试图逃跑的女奴。听声音,她们正往我们的方向走来。
我心中暗笑:你们也真是太倒霉了,这也能碰到我。
我暗暗调整姿势,像等待号令的赛跑运动员,准备等她们两人靠近,猛地跳出去吓她们一跳,发起突袭。
严霜察觉到我的意图,轻轻按着我的肩膀摇摇头。我挥挥手示意没事,随后屏息凝神。
很快,脚步声近得几乎就在我们耳旁。我猛地跳起,狂叫一声,向声音的方向扑过去。
瞬间传来一连串惊叫声。
我顿感不妙——听这声音远不止两个人,而且数量不少。
但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借着月光对着人影胡乱挥拳,一群人影四散而逃。刚刚重新躲起来的萤火虫们再次被惊扰,大片光点腾空而起。
借着忽明忽暗的光源,我们终于互相看清了彼此。
我看清楚了这帮意图逃跑的女奴,一共有十几人,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显然就是昨天游戏的获胜者们。
而她们也看清楚了这边只有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女子。
一瞬间,攻守顿时转换。
那个叫倩姐的女人大声喊道:“快抓住他们!” 第13章 活烤鸭掌
我一开始无比神勇,有美人在身后观战,就像给我打了一针肾上腺素。
我几乎是一拳一个,三两下的功夫就放倒了几个女奴。
她们的身体软绵绵的,倒下去的时候还带着酒气和汗味,发出低低的闷哼。
但最终还是架不住她们人多。
随着领头的倩姐一声厉喝,女奴们纷纷扑过来拼死一搏。
双拳难敌二十四手,不一会儿,我就被不知道多少具身体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柔软却沉重的身躯层层叠叠地压在我身上,乳房、臀部、大腿……各种部位挤压着我的脸、胸口和下体,热乎乎的,带着浓烈的酒味和体香,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说实话,我并没有把一切太当一回事。
我当皇帝当太久了,压根就没把这些女奴放在眼里。
在我心里,她们已经是一具具没有了皮肤,正被吊在半空中风干的肉体。
血肉模糊,风吹日晒,慢慢变成干尸——这就是她们的结局。
由于被压在地上,我只能尝试用嘴炮策反她们。我喘着粗气,大声喊道:“小宝贝们,把你们倩姐给我抓起来,我放你们走!”
没想到这帮女奴比我想象中要团结得多。有人重重打了我一下,娇滴滴地怒斥道:“闭嘴,你个臭保安!”
我有些无奈,这帮女奴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把我当成保安了。
幸好,那些女奴也没认出严霜。
在她们眼里,严霜可能只是一个深夜被保安带到森林里糟蹋的姐妹。
有女奴走到严霜那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严霜反应很快,立刻楚楚可怜地说:“姐姐们,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今晚……就要被这个禽兽糟蹋了……”
不过她的演技真不怎么样,语气浮夸得不行,带着浓浓的戏剧腔,听得我差点忍不住笑场。
我甚至能想象她那张冷艳的脸此刻挤出多夸张的表情。
不过很快,那个倩姐就催促着说:“没时间了,杀了他,我们继续赶路!”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严霜也顿时急了,连忙叫道:“不……不行,你们不能杀他!”
女奴们狐疑地问她为什么。严霜显然不擅长撒谎,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没底气地说:“他……他是个好人。”
女奴们立刻反问:“好人?你刚刚不还说他是禽兽吗?”
严霜哑口无言,光是听声音就能听出她的慌乱。这时更糟糕的事发生了,有人突然大声喊道:
“是她!我认得她!她是主人的贴身女奴!”
我顿感大事不妙,大喊一声:“快跑啊!”
严霜明显顿了一下,随后撒腿就跑,有女奴立刻大喊:“快追!不能让她回去!”
顿时,我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趁着她们分神的瞬间,我猛地爆发出一股力量,双臂用力一撑,把压在我身上的几具软绵绵的身体掀翻在地。
紧接着我一拳砸在最近一个女奴脸上,那柔软的脸蛋瞬间变形,她惨叫着向后栽倒。
我顾不得脚底被树枝扎得生疼,猛地起身就跑。身后传来一片混乱的脚步声和怒骂声,一群女奴穷追不舍。
但很快,她们就陷入了两难境地——如果继续追下去,就意味着离出口越来越远;如果不追,等我跑回去叫到人,她们也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一点,有些女奴跑着跑着就猛地停下往回跑,有的则突然情绪崩溃,瘫软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少。
我的脚底已经被扎得鲜血淋漓,每一步都疼得钻心。我不想再跑了,于是猛地一个转身,往回冲了过去。
身后只剩下两个女奴还在追。
她们看到我突然回头,吓得尖叫。
我冲到第一个女奴面前,一脚狠狠踢在她小腹正中。
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滚在地上疼得直抽搐。
这些女奴根本不会打架,另一个女奴吓得双手捂着眼睛,完全没有一点斗志。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长发,狠狠一拳砸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她痛得缩开双手护住胸口,我又扇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把她扇得眼冒金星。
随后我把她整个人扔到另一个女奴身上,两个女奴哭成一团,绝望地喊道:“完蛋了……我们完蛋了……”
我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知道就好。等着被剥皮吧,到时我拿点粗盐给你们好好搓搓。”
这话吓得她们几乎崩溃,浑身发抖,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不过我又适时补充道:“不过,不想被剥皮也行。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现在回去,把那个带头叫倩姐的给我控制住,我保你们不死。”
一个女奴绝望地摇头,声音颤抖:“没用的……逃跑是死罪,主人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冷笑着摇摇头:“傻逼玩意,抬起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
那两个女奴这才抬起头,借着月光细细打量我的脸。随后,她们同时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主……主人?!”
我冷哼一声:“没瞎就行,还不赶紧去办?”
两个女奴连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磕头,哭着说:“谢谢主人饶命……谢谢主人饶命……”
她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个捂着肚子弯着腰,另一个护着胸口,踉踉跄跄地往回赶,生怕我反悔。
月光下,她们狼狈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树林深处。
我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大路走。
脚底被树枝和碎石扎得鲜血淋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我倒抽冷气。
我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严霜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回应。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加快了脚步。回到大路后,又走了半天,总算在路口遇到了两个巡逻的守卫。
我黑着脸,一言不发快步走过去,一步一个血脚印,泥土和血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两个守卫被我吓了一跳,谁也没预料过大半夜巡逻会遇到一个全身赤裸、满身泥土的男人。
他们连连后退,迅速掏出手枪,枪口对准我,喝令道:“你是谁?!站着别动!”
“我他妈是林耀东。”我忍着怒气和疼痛,一字一顿地回答。
两个守卫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迎上前来,一个满脸惊慌地说:“老板……?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我直接抓起其中一个人的对讲机,下令道:
“紧急情况!所有人立刻前往包围南门!有一支十人以上的女奴队伍正在逃跑,全部给我活捉回来!”
话音刚落不过几秒,整个园区顿时响起刺耳的警报,所有路灯瞬间开到最亮,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又拿起对讲机补充:“还有,拿一套衣服过来……额……”
一旁的守卫很有眼力见地提醒道:“老板,这里是别墅区西南二路……”
“拿过来别墅区西南二路,快点!”
很快,园区彻底沸腾起来。
一辆辆高尔夫车和皮卡从管控区呼啸而出,往南区这边方向疾驰。
车上睡眼惺忪的守卫们纷纷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有人甚至忍不住捂嘴偷笑。
我感到羞耻无比,气急败坏地骂道:
“他奶奶的,衣服怎么还没拿来!”
还好,张琮骏从下一辆皮卡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衣服和裤子,还提着一双皮鞋,快步跑到我面前。
我一把抓过衣服,三两下套在身上,冰凉的布料贴在带伤的皮肤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正准备穿鞋,却发现那双皮鞋小了好几码,脚背根本塞不进去。
我气得几乎抓狂,今晚发生的事太他妈操蛋了,本来高高兴兴陪严霜去看萤火虫,结果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坏了我的好事不说,还让我狼狈成这样。
“我操喂……你们他妈了个逼拿东西……给我拿好了呀!”我重重地把皮鞋砸在地上,“怎么他妈拿鞋子的,操你妈!”
张琮骏连忙弯腰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递到我面前:“老板,我这双……”
我没好气地摆摆手:“老子他妈脚上全是伤口,搞不好你有脚气什么的,不得全传染给我了?”
张琮骏嘟囔着:“我脚不臭的啊……”
我懒得理他,直接夺过他腰间的配枪,大步流星地走向最近的一辆皮卡。
张琮骏连忙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老板,你脚都这样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保证一个不少,全给你抓回来!”
我猛地转身,瞪着他:“我的女人还没找回来,你让我回去?!”
话音刚落,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抓到了!老板,抓到一个了!”
两个守卫扭着一个女奴急匆匆地小跑过来。那女奴被他们反扭着双臂,头低垂着,头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
等他们凑近,我才看清——那是严霜。
两个守卫一脸邀功地看向我,仿佛在期待我大手一挥,把这个“女奴”赏给他们随意处置。我气得差点翻白眼,冲过去两脚把他们踢翻在地。
我心疼地一把抱住严霜,低声问:“你没事吧……”
严霜摇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事。”
那两个被踢翻的守卫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揉着肚子。他们确实没做错什么——是我没吩咐清楚,没说明白其中有一个是我的人。
我对着他们冷冷地说:“回头去找董文领赏吧。”
随后我转头对张琮骏吩咐道:“快点给我去找,抓到人的全都有奖。”
张琮骏立刻点头:“明白,老板!”
随后,一个守卫开着高尔夫车送我和严霜回家。
我把她抱在怀里,她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地攥着我的手臂。
到了别墅门口,我放开她,轻声说:“你先回去睡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严霜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要去杀她们吗?”
“是的。”我坦诚地回答。
我本以为,她要替那些女奴求求情什么的,没想到,她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平静:“注意安全。”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背影修长而孤傲,像一株在夜风中摇曳的冷梅。
严霜已经安全了,我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于是半个小时后,我已经坐在了地牢的刑房里。
守卫们搬来了一张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旁边还摆放着一壶刚泡好的铁观音,茶香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弥漫。
两个赤裸的女奴跪在我脚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涂抹我脚底那些被树枝碎石扎破的伤口。
涂好之后,她们同时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头,温柔地舔舐我的脚板,湿热而顺从。
碘伏的味道让她们极为不适,但那是她们的事,与我无关。
前方摆放着十一个像正方形铁桌一样的东西,每张桌子上方都悬挂着粗重的铁链,桌面的两侧各有一个铁环,这种铁桌是专门用来虐脚的,只不过,平时用这种刑具一般都是为了取乐,用的是电流,只要把铁桌通上电,就能欣赏到女奴们在上面疯狂弹跳的美态。
而今天是为了解气和报复,所以我选用了更加可怕的玩法。
此时已经有三个被抓回的女奴被吊在铁桌上——她们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呈人字形悬空,双脚腕分别被铁环死死固定在桌面两侧,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守卫们正陆续搬来木炭和干柴,一层层堆放在每个铁桌下方。
那三个女奴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得几乎透明,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求饶。
她们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满是绝望。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水,慢悠悠地对着跪在我脚边的两个女奴问道:
“你们吃过活烤鸭掌吗?”
两个女奴浑身一颤,瑟瑟发抖地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我也没吃过,但是做法很简单。把活鸭子放在铁板上,慢慢加热。鸭子会被烫得跳来跳去,但铁板还是会一点点把它的鸭掌烫熟。等到鸭掌金黄油亮、香气四溢的时候,把鸭掌剁下来……那滋味,鲜嫩多汁,入口即化,而最妙的是,这时候鸭子还是活的。”
我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三个已经开始浑身发抖的女奴:
“不过鸭子是无辜的,这样对它们实在是太残忍了。这种做法还是更适合用在罪有应得的人身上,你们说呢?”
那三个女奴听完,顿时泣不成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这时,刑房的铁门又被推开了。
守卫们又捉回来四个女奴,不顾她们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动作麻利地把她们扒得精光,像对待前面的女奴一样,用铁链吊起双手,铁环锁住脚腕,固定在铁桌上。
我并不着急用刑,只是喝着茶优哉游哉地欣赏着她们惊恐绝望的模样。这种受刑前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很快,最后一批女奴也被抓了回来。一共十二人,无人逃脱。
尽管还没见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谁是领头的那个倩姐——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不像其他女奴那样哭天抢地,虽然能看出她心里害怕,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气质,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在暴风雨中也不肯弯腰的树。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轻笑着说:
“你就是倩姐吧?”
她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昂起头,目光带着强烈的恨意与倔强,盯着我说道:
“是的,我叫汪倩倩。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你放过她们,有啥冲着我来就行!我叫唤一下算我输!”
我哈哈大笑,声音在刑房里回荡:
“汪小姐果然胆识过人。我欣赏你。今晚就先放你一马——先去旁边扎个马步吧。”
守卫们心领神会,立刻把她扭到刑房一侧的墙边。
她的衣服本就破烂不堪,显然是刚刚与守卫搏斗过一番。
守卫们用力一把撕碎她上衣和裙子,把她反手铐在墙边的水管上,两只脚分开一米拷在底部的管道,强迫她保持半蹲的马步姿势——往上站不直,往下蹲不下。
她的骨盆比较宽大,丰乳肥臀,一看就是典型的北方女人,身材带着一股野性的丰腴美感。
我不再理会她,挥挥手示意守卫们把其他女奴也全部吊起来。
有两个女奴拼命挣扎,跪倒在地上,哭着哀求:
“主人,我们刚刚帮过您的……主人,您答应饶我们不死的……”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
“是饶你们不死,但没说不惩罚你们。”
那两个女奴瞬间脸色煞白,身体瘫软下去。
很快,除了汪倩倩外,十一个女奴都被人字形吊在了铁桌上。
她们前脚掌踩在桌面上,双腿分开,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脚腕被牢牢锁在铁环里,一个个大小不一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起身打算走过去看看,刚站起,脚底的剧痛就让我眼前一黑,连忙坐了回去。
两个女奴立刻爬起身,一个像匹温顺的母马一样跪趴在我身前,另一个则仰面躺在她旁边。
我踩在那个躺着女奴柔软的肚皮上,跨坐到跪着的女奴背上,拍了拍她的屁股。
“过去。”
她吃力地驮着我向铁桌那边移动。
她的纤腰被我的体重压得重重凹陷下去,像是随时要断掉的样子。
她毕竟不像曾雪怡那样受过专业的人马训练,光是这短短几步,就已经让她摇摇晃晃,膝盖在地上磨出红痕。
到了铁桌旁,我伸手往上拽了拽女奴的脚腕。
发现她的脚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铁环铐得极紧。
我让守卫把铁环调整了一下,使得她们的脚可以微微抬起,离桌面大概两三厘米高。
我满意地拍了拍身下女奴的屁股:“回去。”
她咬着牙,忍着颤抖,又把我驮回沙发上。两个女奴重新跪伏下来,一左一右捧着我的脚,继续用舌头温柔地舔舐。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十一个被固定在铁桌上的女奴,声音平静地下令:
“开始吧。”
守卫们立刻把通风系统调到最高档,巨大的抽风机发出低沉的轰鸣。随后,他们点燃了铁桌下堆积的木炭和干柴。
一开始,铁板温度还不高,十一个女奴只是极度恐慌。
她们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晃动,却谁也不敢剧烈挣扎,只是本能地尽可能踮起脚尖,减轻脚掌的灼热感。
汗水从她们的额头、锁骨和乳沟里不断渗出,顺着身体流淌,却还没有到达铁板就已经被蒸发,只留下细小的水痕。
她们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脸上写满了绝望,却始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是压抑地呜咽着,无助地等待着痛苦的进一步加剧。
随着火焰持续燃烧,铁板温度一点点升高,逐渐变得滚烫。
女奴们开始吃力地忍耐。
她们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剧烈颤抖,试图把脚掌抬起,但刚抬起两三厘米又被铁环勒住,只能像是在原地跑步一样,无助地轮流抬起双脚。
汗水越来越多,很快就浸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身体,当汗水滴落到滚烫的铁板上时,瞬间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冒起白色的水汽。
有人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不断痉挛,铁链被拉得“咣当咣当”作响。
铁板终于开始变红。
十一个女奴的叫声逐渐变得声嘶力竭。
她们的脚掌底部已经严重灼伤,皮肤迅速发红、起泡,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有人因为剧痛而失禁,滚烫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喷涌而出,猛地浇在红热的铁板上,瞬间爆发出大量白烟,铁板温度被短暂压制,那失禁的女奴竟因此得到片刻喘息。
看到这一幕,其他女奴纷纷有样学样。
没有失禁的也主动用力尿了出来,淡黄的尿液不断浇在铁板上,刑房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骚臭味——尿液、汗水、焦肉混合在一起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然而,尿液只有一泡,铁板的温度很快就重新攀升。
失去尿液冷却的铁板再次变得通红发亮,女奴们刚刚得到的短暂缓解瞬间消失。
她们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疯狂,身体疯狂扭动,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像是要活活甩下来一般。
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满脸庞。
有人甚至因为剧痛而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守卫们纷纷捂住耳朵,连连后退。
我则揪着正在舔脚的两个女奴的头发,把她们揪到我脑袋两边,按住她们的后背,用她们柔软的乳房紧紧捂住了耳朵。
两个女奴吓得不敢动弹,只能跪在沙发上把胸部贴在我耳侧,温热柔软的触感与外面刺耳的惨叫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铁板越来越红,火焰越烧越旺,十一个女奴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声嘶力竭,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
铁板已经彻底烧得通红发亮,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女奴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拼了命地抬起双脚,想要逃离这地狱般的灼热。
然而铁环的限制让她们的努力近乎徒劳——即使把脚抬到最高,也只能离铁板两三厘米。
只能算是从“香煎”变成“活烤”。
她们脚掌底部的皮肤迅速焦黑、开裂,鲜血和体液混在一起,最终变成一团焦糊。
吊着她们双手的铁链也开始发挥作用。
很快,铁环勒进手腕的皮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铁板上瞬间汽化。
有人已经疼到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垂在铁链上,任由双脚继续在铁板上被烤得滋滋冒油,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焦肉香气。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脚板被烤得比我的还要惨上万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舒畅的笑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而一旁被强迫扎着马步的汪倩倩,则是一脸绝望地嘶吼着,却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的嘶吼声完全被十一个女奴的惨叫声牢牢掩盖住,像被彻底淹没在痛苦的海洋里。
眼看玩得差不多了,我挥了挥手,示意停下。
守卫们忍着高温,试图上前去解开女奴们脚腕的铁环。
然而那铁环也被烧得滚烫,一碰到铁环,就被烫得惨叫着弹开,手上立刻起了一层水泡。
他们手足无措,只能在原地来回踱步。
最终只好跑去接来一桶桶冷水,往铁桌下的木炭上猛泼。
这一泼不要紧,反而让女奴们遭了更大的罪。
滚烫的木炭遇水瞬间爆发出大量白烟和蒸汽,热浪带着刺鼻的焦味和尿骚味直冲而上,把十一个女奴整个人都蒸了个通透。
她们被蒸得痛不欲生,身体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不成人声的惨嚎。
不过如此来回好几趟之后,温度还是终于慢慢降下来。
然而那十一个女奴早已全部晕死过去。
她们的脚板被烤得焦黑如炭,脚腕与铁环接触的皮肤也是一片焦糊,大腿以下几乎被蒸得七分熟,皮肤通红肿胀,布满水泡。
上半身也被蒸汽烫得一片通红,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吩咐道:
“把她们全部带去医务室。能救活的不惜一切代价救活,救不活的拉去喂猪。”
随后我看向墙边已经彻底崩溃的汪倩倩,冷冷地说:
“这个拉去禁闭室,明天再炮制她。”
说完,我重新骑上那名女奴,离开了刑房。
那女奴爬得实在缓慢,才刚爬了一会,四肢就晃得像面条一样,还得是我三番四次警告她,要是把我摔了下来,就让她也体验一下烤脚板的滋味,这才让她咬紧牙关继续苦苦坚持。
好不容易出了监狱后,我还是爬下了她的背。
本打算骑着她回家的,但距离实在太远,就算她能坚持住,回到家估计也天亮了。
于是我换乘了高尔夫车,扬长而去。 第14章 偏爱
第二天中午,黄瑶瑶气鼓鼓地叉着腰挡在门口,不让我出去。
“还出去!脚脚不想要啦!”
徐娇、曾雪怡和严霜在旁边低声劝着,轻轻拉拽她的手臂,但黄瑶瑶不为所动,脸蛋鼓得像包子一样,瞪着我,一副“谁也别想拦我”的架势。
我身旁的韩小心看得目瞪口呆。
她早有耳闻黄瑶瑶是整个园区最得宠的女奴,但万万没想到,居然得宠到这种地步——竟敢这么跟我抗衡。
要是换作别人,估计已经被塞进禁闭箱里度过余生了。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
“怎么会呢?你看主人像有事的样子吗?”
黄瑶瑶一脸担忧,小声说:“可是……可是……你的脚……”
我笑着把她放下,脱掉鞋子,把鞋子递给她看。她好奇地接过去,伸手去掏里面的东西,掏出一些海绵碎屑。
“咦,这是什么呀?”
“这是海绵,你雪怡姐姐给我弄的,穿上去一点也不疼。”
黄瑶瑶松了口气,随即又娇嗔地皱起鼻子:“咦惹,臭死了~”
我笑着把鞋子直接怼到她鼻子前:“臭丫头,还嫌臭?今晚整只脚塞你嘴里让你好好尝尝。”
黄瑶瑶一脸嫌弃,却又调皮地笑着说:“好呀,那我今天不刷牙了,看谁更臭~”
这下总算搞定了黄瑶瑶,我顺利带着韩小心出了门。
虽然这个小东西很有意思,但经过昨晚的事,我还是不打算把这些女奴留在身边了。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我坐上高尔夫车,乖巧地端坐在副驾驶上,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试探着问:“主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监狱,”我启动车辆,漫不经心地说,“接下来还有几场比赛呢。”
韩小心脸色瞬间煞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要参加吗?”
我瞥了她一眼,她吓得连忙转过头死死盯着前方,不敢再看我。
我淡淡地说:“不然呢?最多接下来的比赛,给你一些特权,但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她没有说话。
我扭头看了看她,发现她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哭出声。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我确实有点心疼,但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改变主意,于是便没有理会。
没想到她突然抽泣着问我:“主人……我是不是……长得很丑?”
我如实回答:“不丑,小小一只,挺可爱的,就是奶子小了点。”
她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不停地滴下,声音带着哭腔:“那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是不是……舔得主人不够舒服……我可以……学,我什么都可以学的……”
我摇摇头:“不,你其实挺好的,口活很不错,下面也紧。”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
我不置可否,反问:“你是不是在我床上睡了一晚,忘记自己是谁了?”
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一样,连忙道歉,声音发抖:“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然后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来到监狱,大哥已经在等着了。
空地上,昨天那些输了的186个女奴坐在一边,而赢了且没逃跑的60个女奴坐在另一边。她们都穿上了简单的衣服,除了一个人。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昨天说自己奶子很敏感的女奴。
全场只有她没穿衣服,因为根本穿不下。
她的两个乳房被扎满了密密麻麻的木签,像两颗巨大的仙人球。
她披头散发,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显然已经精神崩溃一段时间了。
我笑着对大哥说:“你还挺狠啊,人家扎一下都说受不了,结果你给人扎成刺猬了。”
大哥也笑着反驳:“你也不差啊老弟,那些逃跑的贱货被你整得估计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我们相视一笑。
大哥挥挥手,那十一个昨晚被活烤的女奴被赤身裸体地抬了出来。
她们居然全都没死,双腿被包扎得严严实实,而且似乎是被注射了强心针,每一个人都意识清醒,只是表情无比惊恐,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抖个不停。
守卫们粗暴地一把一把将绷带撕扯开来,女奴们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些被活烤过、又被强行包扎的伤口在剧烈撕扯下瞬间崩裂,鲜血混着脓水和焦黑的肉屑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腐臭与血腥味。
场上的女奴们也被吓得尖叫连连,有的直接当场吐了出来,呕吐物混着泪水糊了一脸。
我把昨天答应过不杀她们的那两个女奴挑了出来,安排送回去关禁闭。
随后守卫抬出来九个刑架,安装在场上的各个位置,确保所有女奴都能近距离看到。接着把那九个大字形悬吊起来,当众剥皮。
几乎所有女奴都不敢看,我冷冷提醒道:“仔细看,对你们接下来的比赛有帮助哦。”
于是一些胆子稍大的女奴才捂着嘴,强迫自己抬起头观看。
剥皮是个细活。
守卫们用锋利的刀片从她们焦黑的脚跟开始,一寸一寸向上剥离,鲜血顺着身体流淌,女奴们因为剧痛而疯狂挣扎,铁链被拉得“咣当”作响。
她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些人疼到直接晕死过去,又被守卫用冷水泼醒,继续受刑。
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那九个女奴身上再也没有一丝皮肤,只剩下血淋淋的肌肉和脂肪,场面惨绝人寰。
随行的医务人员把她们包得跟木乃伊似的,抬走了。场上的女奴们脸色煞白,身体发抖,再也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刑架也被撤走,只剩下场上正中间的一具。随后守卫把汪倩倩带了出来。
我指着她,开始宣布接下来的游戏规则:
“第二场游戏,规则很简单,每人一次机会,去割她的皮。割得越多,分数越高。结束后分数排在后半部分的,就算输。”
场上的女奴们有的脸色惨白,有的则松了一口气。这至少代表着这次比赛不用再伤害自己,只是伤害别人罢了。
我又补充道:
“但是,不能让她死。要是谁把她弄死了,那就由她作为替补。”
随后我转头对汪倩倩说道:
“你的游戏规则就更简单了。你昨天不是说叫一声算你输吗?你只要保持全程不出声,就算你赢了。你不是很想逃跑吗?你赢了的话,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家。”
汪倩倩脸色惨白如纸。谁都知道这是一个死局。场上有两百多个参赛者,就算每人只片一小刀,她也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她突然对着女奴们大喊:
“杀了他!我们一起杀了他!离开这里!”
我微笑着看着她。场上的女奴们没有一个敢搭理她,所有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守卫麻利地把她大字型地吊了起来,剪去身上的衣物,把绳索收缩到最紧,确保她没有一丝动弹的可能,只能四肢完全敞开,任人宰割。
她的身体在铁链下微微颤抖,丰满的乳房和屁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守卫递过来一把手术刀。我接过,递给身旁的韩小心,轻声说道:
“去吧,你排第一个。这是你的特权。”
韩小心颤抖着接过手术刀。我再次提醒:
“别抱有仁慈心,割大块一点,我不想你输。”
韩小心含着泪点点头,一步一顿地往刑架走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汪倩倩居然笑了。她对着韩小心大声喊道:
“妹妹别怕,姐不怕疼,你大胆点切,多切一点儿,早点送姐上路,姐上去之后保佑你!”
场上很多女奴都被她感动得红了眼眶,双手合十,不知道在祈祷些什么。
韩小心走到她身前,有点无从下手。汪倩倩喘息着说:
“切大腿吧,妹妹,那里皮多,好下刀。”
我赞赏地点了点头,心里对她有了几分欣赏。要不是她犯的错太严重,我都差点想放过她了。
韩小心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什么,随后把手术刀对准她的大腿,闭上眼睛咬牙割了下去。
汪倩倩原本已经被拉直的四肢瞬间绷得更紧,脖子青筋暴起,咬着牙死死忍耐着。
韩小心顺着她的大腿往下割,鲜血顺着刀刃流淌,汪倩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剧烈颤抖。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惨叫。
我笑着摇摇头,说:“还以为有多硬呢,第一下就没绷住。”
韩小心听到惨叫声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术刀掉在了地上。汪倩倩大腿上一块约五厘米长的皮肉耷拉下来,鲜血不断涌出。
韩小心连忙弯腰想捡起手术刀,一旁的大哥立刻喊道:“喂,只能下一次刀,不准犯规!”
我也大声提醒:“用手把它扯下来!”
韩小心吓哭了,双手抖得厉害,但还是咬着牙抓住那块耷拉的皮肉,狠狠地撕扯了一下。
第一次没扯断,她发狠又撕扯了一下,终于扯下来长长的一块皮。
她尖叫着把手里的皮肉甩开,鲜血溅了她一手。
汪倩倩叫得跟杀猪似的,守卫立刻上前测量尺寸,报出结果:“长9.5厘米,宽2厘米,19分!”
第一刀就割出了这么大一块皮,这让在场的女奴们压力倍增。
原本还想着敷衍了事的人瞬间紧张起来,有人摩拳擦掌,有人脸色煞白,却又不敢不参与。
我笑着补充道:
“对了,我再说明一下。因为她昨晚带着胜者组的人意图逃跑,所以昨天所有获胜的一律不算数,全部算输!不用等我叫号,你们谁抢到刀子,直接动手就行!”
话音刚落,一个离手术刀最近的女奴反应极快,猛地扑过去一把抢起手术刀,二话不说,就在原本伤口旁边割下一条几乎一样大小的皮。
鲜血瞬间喷溅,她吓得尖叫一声,却还是硬着头皮把皮肉扯了下来。
汪倩倩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拼命挣扎,拽得刑架吱吱作响,铁链被拉得几乎要变形。
随后场面彻底乱了套。
按照这个趋势,汪倩倩身上的皮肉根本就不够这么多人割的。
女奴们争先恐后地去争夺手中拿着手术刀的人,场面像疯了一样推搡、撕扯、尖叫,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恐惧。
女奴们争先恐后地扑向拿着手术刀的人,推搡、抓扯、尖叫声混成一片。
有人被推倒在地,却还是爬起来继续抢。
有人甚至用牙齿去咬拿着刀的女奴的手指。
整个场面像疯了一样,完全失去了秩序。
大哥笑着对我说:“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内卷起来,老弟,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台下的女奴们确实内卷得夸张。
第三个女奴割得比前面两个都更多更大。
才不到十个人,汪倩倩的整根右腿几乎没了皮肤,只剩下血淋淋的肌肉和脂肪。
她喊得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再也说不出那些悲壮的话,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
女奴们连她的脚都没放过,脚背、脚踝、脚趾缝都被割得血肉模糊。
然后是另一条腿、肚皮、手臂,每个人都割下一大块皮肉。
中途我们不得不叫停了两次比赛,给她注射强心针,让她保持清醒继续受刑。
整个刑场充斥着血腥味和女奴们疯狂的尖叫声。空气中弥漫着血雾,地面上到处是血迹和掉落的皮肉碎片。
我和大哥惬意地看着乱成一团糟的局面,这种感觉妙极了。
我们只是随便定了个游戏规则,这些女奴就要拼了命地去执行,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意义,纯粹是因为我们想玩。
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任何药物都更让人上头。
韩小心在割完第一刀后就回到了台上,继续充当我的人肉脚垫。
她乖乖地趴在地上,小脸被我踩在脚底,温暖柔软的触感依旧舒服,只是她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发抖,偶尔还会抽搐一下,有点煞风景。
而汪倩倩身上的皮肤越来越少,也逐渐不再叫了。
不是因为不疼,而是因为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她只能发出沙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身体随着每一次切割而剧烈痉挛,鲜血不断从她身上流下,把整个刑架下方的地面染得一片暗红。
正当我开始有点感到无聊时,突然监狱大门那边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
场上本就充斥着各种尖叫声,但这声尖叫特别耳熟。
我扭头看去,居然是黄瑶瑶和徐娇来了。
她们被眼前血腥残忍的场景吓得瘫坐在地,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停!”
我连忙叫停比赛,然而场下太过混乱,根本没人听得到我说话。
我转头吩咐大哥帮我叫停比赛,大哥不情不愿地嘟囔着:“你把她们带走不就完事了……”
黄瑶瑶和徐娇两人已经瘫软在地,吓得小脸惨白如纸。
我连忙跑过去一把抱起黄瑶瑶,往监狱大门跑去。
跑到一半回头一看,徐娇还瘫坐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那张惊恐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委屈的哀怨。
我连忙招呼她:“快点跟上!”
徐娇咬咬牙站了起来,轻皱着眉头嘟着嘴,小跑着向我追来。
直到跑出监狱大门,我才松了一口气。
怀里的黄瑶瑶紧紧抓住我的身体,瑟缩在我怀里,浑身还在发抖。
身后跟着的徐娇跑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我把气撒在了徐娇身上,责备地训斥道:“你怎么搞的,带她过来这里干嘛!”
徐娇听到我责备她,一脸无辜地瞪大双眼,张开嘴巴,随后眼眶迅速红了,几乎就要委屈地哭出来。
黄瑶瑶连忙从我怀里探出头,小声替她解释:“主人……是我闹着要来找你的……你别怪娇娇……”
我抿着嘴轻叹一口气,尽量放缓语气:“你过来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徐娇滴着眼泪,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双布鞋,带着哭腔说:“这是我和瑶瑶做的……怕你……穿皮鞋不舒服……”
我换成一只手兜住瑶瑶的屁股,腾出一只手接过布鞋。
鞋子里面塞了一层碎棉花,比我脚下那双鞋里面的棉花更加细腻柔软。
我愧疚极了,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布鞋,摸了摸徐娇的脑袋,声音低沉地说:“对不起,错怪你了,娇娇。”
听到我道歉,原本就在滴眼泪的徐娇更是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心疼坏了。黄瑶瑶也懂事地从我怀里挣脱开,轻轻推了推我的手臂,示意我快去安抚她。
我轻轻把徐娇抱入怀里,她泣不成声,丰满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膛,随着剧烈的抽泣不停颤抖。
我低声哄道:“对不起,娇娇,原谅主人好不好?”
徐娇突然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完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抬起泪眼偷瞄我,生怕我突然发火。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心头一软。
我温柔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正想说点什么,监狱里又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哀嚎声,不知道大哥又换了什么新玩法。
不过我对里面的事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只想快点带着两个宝贝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搂着徐娇的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随后另一只手也把黄瑶瑶抱了起来,走向停车场。
结果发现曾雪怡正坐在其中一辆高尔夫车上。
她看到我抱着两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跑过来,发现她们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说:“你怎么也来了,严霜呢?”
曾雪怡说:“主人,她们不会开这个车,我就送她们过来了。严霜她还没睡醒呢,我们就没打扰她……”
我点点头:“辛苦了。”
然后把两个软软的女孩放在后座,曾雪怡也坐上了副驾驶。
我发动车辆,后排的徐娇还在捂着脸哭泣,黄瑶瑶正轻抚着她的背默默安慰着。
我说:“别哭了,主人带你们去玩,作为赔偿,好不好?”
顿时,黄瑶瑶和曾雪怡都看向徐娇。我又补充了一句:“好不好嘛,娇娇。”
徐娇这才抬起头,红着眼眶抽泣着问:“去哪里玩?”
我扭过头看着她的样子,满脸的眼泪,眼神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都饿了吧,先带你们去吃顿日料吧。”
徐娇擦擦眼泪,轻轻点点头。
我往商业区开去,却突然想起现在没有客人,商业区早就关门停业了。
于是我又调头,往南边森林方向开去。
黄瑶瑶突然心有余悸地问:“主人,刚刚那里面……是在干嘛呀……”
我不想吓到她们,只含糊地说:“她想带着其他人一起逃跑,所以我们要惩罚她。”
听到这话,女孩们都没有出声。她们都知道逃跑是园区最重的罪。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徐娇偶尔压抑的抽泣。
我把车开到森林边,带她们步行进去。林间阳光斑驳,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黄瑶瑶好奇地问:“主人,这里面也有日料店吗?”
我说:“餐厅早都关门了,今天我们自己抓鱼吃。”
我们进入森林里,沿着小溪走,来到了湖边。
湖水清澈见底,湖面波光粼粼,远处还能听到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今天主人亲自抓鱼给你们吃,等着吧!”
然后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纵身跳入湖中,试图徒手抓一条鱼上来。湖水冰凉,我在水中扑腾了好几下,却连鱼尾巴都没摸到。
黄瑶瑶在岸边看着我,看起来有点担心。徐娇则抱着膝盖原地坐下,表情依旧忧郁。曾雪怡则到处搜集着干燥的柴火,动作麻利。
我招呼她们:“下来一起玩啊!”
黄瑶瑶说:“不行,我没带泳衣出来呢。”
我游到岸边,把湖水往两人身上拍,说:“要什么泳衣,这里又没别人,赶紧脱了下来玩啊。”
黄瑶瑶尖叫着跑开,蹦蹦跳跳地跟着曾雪怡一起捡柴火去。徐娇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我上岸,一把抱起她,把她抱进湖中。
她紧张地箍着我的脖子说:“不要……我不会游泳……”
我坏笑着说:“不会游泳的话,那就要抱紧点了哦。”
我一步步地往深处走,她像一只树熊一样紧紧抱着我,走到水面没过胸膛的位置,我停下来,在水中轻抚她的身体,说:“宝贝,以后主人再犯浑骂你,你就骂回来,好不好?”
徐娇轻轻摇摇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其实并不是因为我的斥责而哭,而是因为感到自己跟瑶瑶地位的不对等,不过这也没有办法,黄瑶瑶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
我也不说破,干脆就这么在水中抚弄她的身体,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抓她的大奶,伸进她的裤子里隔着内裤轻抚她的小穴。
在我的挑逗下,她的表情很快从委屈变成了迷离,嘴巴微张,脸色潮红。
我顺势吻了上去。
湖水轻轻晃动,我们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
徐娇的腰越来越软,我顺势手脚并用地把她的裤子扒掉,沉入水中,然后脱掉她的衣服。
她配合地分别举起两只手让我脱衣,动作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小猫。
我爱不释手地搓揉着那两只专属于我的白嫩大乳房,又抓又咬,弄得徐娇娇喘连连,身体在水中轻轻扭动,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行动时,黄瑶瑶在湖边大喊:“主人~抓到鱼没有呀~”
徐娇的肚子也在水中很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我只好停下苦笑着摇摇头,说:“抓到啦~”
随后带着徐娇往岸上走。
她的衣服和裤子都已经沉入湖底,赤身裸体地被我抱了上岸,不过幸好没有外人,我们几人早就习惯了坦诚相见。
不过徐娇被我挑逗得满面潮红,乳头挺立,还是让她有些害臊。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胸口,腿夹得紧紧的。
黄瑶瑶侧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鱼呢?”
我说:“马上就来。”
随后捡起地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张琮骏,吩咐他赶紧送四条鱼过来湖边。
不过看了看赤身裸体湿哒哒的徐娇,我又改口说送到路边就行,我过来拿。
随后我吩咐曾雪怡照顾好俩人,把脚擦干,换上她们给我的布鞋,独自走出大路。
没等一会,张琮骏就开着高尔夫车来了,不过车上坐满了人,除了他之外,还有四个穿着比基尼的女奴。我有点无语,说:“我他妈鱼呢?”
张琮骏指着挤在车上的四个女奴说:“送来了啊,老板,四条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鱼,包你满意。”
那四个女奴下车跪成一排,娇滴滴地说:“主人好,拜见主人。”
随后整齐地匍匐在地,翘起屁股,丰满的臀部在阳光下晃动着。
说实话,四个女奴的品质都很不错,如果在平时,我倒是乐意享用这四条大白鱼,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我不耐烦地摆手说:“赶紧滚蛋,我要的是鱼,能吃的鱼,fish!不是女奴!”
张琮骏连忙一边道歉一边让那几个女奴上车。那四个比基尼女奴一脸失望地起身,正准备离开时,我忽然叫住她们。
“把你们的奶罩解下来。”
女奴们不敢怠慢,连忙齐刷刷地解开奶罩。
我把手伸向其中一个女奴的乳房,她连忙捧起白嫩的双乳,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然而我只是把四件奶罩接过,便摆摆手让张琮骏赶紧去换几条真鱼过来,我就在这等着。
张琮骏不敢怠慢,没一会就载来了几条鲜活的鲈鱼,还贴心地拿了一包粗盐。
我带着鱼和奶罩回到湖边时,女孩们正在试着生火。
曾雪怡拿着木棍使劲钻,另外俩人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看着,脸上写满了认真和期待。
湖风吹过,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我把比基尼胸罩递给徐娇,让她穿上。
徐娇把四件乳罩都试了下,尺寸都太小了,最后只能戴上了相对最大的那件,只能遮住小半个奶子,丰满的乳肉从边缘挤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我笑着拍拍还在努力钻木取火的曾雪怡,用打火机点燃了木柴。
火苗迅速窜起,带着噼啪的声响和淡淡的烟味。
随后我和曾雪怡一起杀鱼取出内脏,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银光,黄瑶瑶情绪价值给得很足,一直在旁边夸赞说:“哇,主人好厉害!一会烤出来一定超好吃!”
鱼烤好后,表皮金黄酥脆,肉质鲜嫩多汁,滴着油脂,香气扑鼻。
我把最大的那条递给徐娇。
她嘟着嘴揶揄地说:“给瑶瑶吧,我吃小的就行。”
我装作恼怒地皱起眉头:“赶紧拿着!”
她这才接过鱼吃了起来,边吃边忍不住扬起嘴角笑着,眼睛弯成月牙。
我们四人一人捧着一条烤鱼。
没有外人,无需顾忌形象,我们个个吃得满脸是油,嘴角、指尖、甚至下巴上都沾满了金黄的鱼油,香气四溢。
鱼肉鲜嫩多汁,表皮酥脆,咬下去时油脂顺着嘴角滑落,我和她们笑闹着互相舔走对方脸上的油渍,湖风吹过,带着烤鱼的烟火味和湖水的清新,氛围轻松而温馨。
吃完后,曾雪怡和黄瑶瑶也脱掉了衣服,换上了比基尼胸罩,下水游泳。
她们在湖里嬉笑打闹,水花四溅,阳光照在湿润的肌肤上闪着光泽。
我抱着不会游泳的徐娇教她游泳,又跟黄瑶瑶互相泼水打闹,玩到筋疲力尽,一起躺在岸边晒着太阳说着笑。
湖水轻轻拍打着湖岸,发出细碎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黄瑶瑶好奇地问起了曾雪怡以前在体操队的日子。
关于女孩们来到加乐园前的生活,一直都是我们之间的禁忌话题。
我总是避免提及这些事情,以免让她们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感到不舒服。
我正准备制止,曾雪怡却显得没什么所谓。
她看着天空,微笑着说:
“在体操队的日子可比现在辛苦多了,每天睁开眼睛就是训练,同一个动作要一直永无止境地重复重复再重复……根本看不到头……”
听到她这么说,我们几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她身上那些陈旧的伤痕——那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疤痕,记录着她曾经的痛苦。
曾雪怡察觉到我们的目光,苦笑着说:
“我说的是现在,不是之前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啦。”
我们几人都尴尬地笑了笑。我还以为她说在体操队比之前在我大哥那受折磨的日子还要苦,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曾雪怡继续自顾自地说:
“其实我那时候挺傻的,那时候追我的男人很多,我每天都想着办法逃避训练,跟他们约会,教练骂我,我还不屑一顾,结果就被骗到了这里来……”
曾雪怡说到这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突然顿住了。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她的目光微微闪躲,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尽管我们现在相敬如宾,恩爱无比。
但她们一开始都是被抓来加乐园的。
这一点大家一直都很默契地都没有明说,但即使真的说出来了,我也没有太在意。
黄瑶瑶适时地转移话题,笑着问:“雪怡姐,那你老是偷懒,是怎么进到国家队的呀?”
曾雪怡偷瞄了下我的表情,见我没什么反应,松了一口气。
她骄傲地挺了挺胸,说:“体操可不是靠训练就能成功的,还得看天赋,我可厉害了~”
黄瑶瑶捧哏道:“真的吗,可不可以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呀~”
曾雪怡也来劲了,眼睛亮晶晶的,说:“当然可以!”
然后她站起来,在湖边的空地上原地做了一段体操表演。
她的神情自信而专注,动作优雅流畅。
尽管过去了这么久,身体也曾被摧残过,但那些经过千锤百炼的技巧依然保留得很好。
她先是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原地转体,身体如柳枝般轻盈旋转,双手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随后她原地起跳,完成了一个高踢腿动作,长腿笔直向上延伸,几乎与身体成一条直线,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紧接着她做了几个连续的空翻和侧空翻,虽然没有专业器械,但她用自身的力量和平衡,完美地完成了动作,落地时稳稳站住,姿态如鹤般挺拔。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她表演体操,也是第一次见她脸上带着这种自信的表情,跟以往那种渗入骨子的卑微判若两人。
湖风吹起她的头发,夕阳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回到了曾经的赛场。
直到夕阳时分,为了避免独自留守在家的严霜担心,我带着依依不舍的女孩们回家。
黄瑶瑶和曾雪怡穿好衣服,而徐娇的衣服已经沉入湖底,身上只剩下一件几乎要被崩断的胸罩。
于是乎,她今天暂时取代了黄瑶瑶的位置,抱着我一起坐在驾驶位上。
黄瑶瑶坐在副驾驶,也很乖地没有提出异议。
车子缓缓启动,湖边的余晖洒在车内,我们四人就这样安静地往家驶去。
回到家里,严霜倒是没有多担忧,还已经做好了简单的饭菜。
番茄炒蛋色泽鲜亮,可乐鸡翅香气四溢,蒸肉饼软嫩多汁,炒青菜清新爽口。
虽然只是家常菜,但味道却出奇地好,我们几个边吃边夸,我还夸张地抱着盘子把上面的菜汁舔得干干净净,惹得女孩们笑成一团。
吃饱饭后,女孩们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机,而我则独自出门,回到了监狱。
上午还一片混乱的监狱空地,如今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血迹,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的恶臭。
我打了个电话给大哥,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传来女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问:“你人呢?”
大哥说:“在地牢呢,你赶紧过来吧,来晚了就没得玩了。”
于是我连忙下到地牢。
守卫们正抬着一具具女奴的尸体往外运。
有浑身烫伤的,有肚子被灌得像孕妇一样的,有乳房被电得焦黑的,各种各样伤口都有,场面触目惊心。
走到地牢深处,看到大哥正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拿着遥控器,面前是二十几个被倒吊着的女奴,正被电得浑身痉挛,身体弓成虾米状,每一个都嘶吼得像野兽一般,仿佛要把深入骨髓的痛苦通过惨叫发泄出来。
看到我来了,大哥关掉电流,说:“你干毛去了,现在才来。”
我没理他,走到那些被倒吊着的女奴前。
她们的乳房都夹着两个铁夹子,下体还插着根铁棒,连接着电源,身体因电流而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我俯身逐个检查她们的脸,没找到韩小心。我连忙问大哥:“韩小心呢?”
大哥问:“小心什么?”
我说:“就是我拿来垫脚的那个女奴,她人呢?”
大哥耸耸肩说:“哦,这里没有就是没有了,你又没说要放过她。”
我连忙问:“什么意思?”
大哥说:“我可没等你,那些女奴只剩下这些了,其他的都处理掉了。”
听完,我愣住了,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个可爱的小东西,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她的命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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