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一卷(15-17) 作者:耀老师 第15章 工作日
短暂的空闲过后,园区进入了最后的忙碌阶段。
隔天一早,我就被大哥的电话吵醒。
他在那头语气兴奋地说木箱已经陆续到了,让我赶紧过去看看。
我们最终还是选定了第二版方案——使用更加狭窄的木箱,但在箱子一侧多开了一个刚好卡住脖子的圆洞,让女奴的脑袋露在外面,身体则被完全关在黑暗狭窄的木箱里。
这个设计是经过多方面考量的。
一方面,不用再安装复杂的喂食工具和通风管道,守卫可以直接手动喂食,也不用担心长期运输中的通风问题,造价直接降低了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考虑到路途遥远,守卫们肯定会忍不住想要玩弄被运输的女奴。
如果每次都要打开箱子放人出来,很可能会生出各种事端。
而现在,他们甚至不用解开任何锁扣,就能直接享用女奴露在外面的嘴巴,方便至极。
为了测试木箱的牢固程度,我们提来一个年轻的小女奴。
“进去试试。”我命令道。
那女奴很听话,连忙小心翼翼地踏进狭窄的木箱里,却很快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由于要把脖子固定在孔洞中,她只能选择盘腿或者跪着。
如果盘腿,木箱宽度不够,会让膝关节和髋关节疼得厉害;如果跪着,那就更可怕了——身为女奴虽然每天都要跪很久,但这次运输可能要持续好几天,到时膝盖恐怕会直接跪废。
见她陷入犹豫,大哥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快点,别逼老子抽你。”
女奴吓得瞳孔一缩,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把脖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孔洞处。
大哥重重地合上木箱盖,像断头台一样“砰”的一声扣紧,吓得她尖叫出声。
不过木箱做工极好,没有伤到她分毫,只是紧紧卡住了她的脖子。
大哥满意地看着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女奴,抬起脚直接踩在她头上。
那女奴的脑袋被他沉重的皮鞋压着,脖子被死死卡在孔洞边缘,没一会儿就满脸通红,呼吸困难,嘤嘤地叫唤着:“主人……好痛……”
大哥松开脚,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冷冷道:“谁他妈问你感受了?现在试着挣扎,要是能把这箱子挣脱开,主人赏你坐头等舱过去。”
那女奴连忙开始挣扎,木箱发出轻微的晃动声,但整体纹丝不动。过了会儿,她已经疼得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
“主人……奴婢实在挣脱不开……膝盖好痛……求您让我换个姿势……”
然而大哥嫌她不够卖力,眯起眼睛,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地一下点燃,蓝色的火焰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他慢慢把火凑近女奴的脸,声音阴冷地说:
“看来你还不够卖力啊……要不要把你眉毛烧掉试试?”
那女奴吓得魂飞魄散,发出尖锐刺耳的惨叫,木箱里的身体疯狂挣扎,膝盖在狭窄的空间里拼命顶撞,木箱被她晃得剧烈摇晃,发出“咔咔”的声响,却依然坚固无比,没有丝毫要裂开的迹象。
火焰离她的眉毛越来越近,热浪已经燎到她细嫩的皮肤,女奴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泪水混着汗水疯狂流淌,哭喊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眼看火焰真的要灼烧到她的脸,我皱起眉头,走过去一把抓住大哥的手腕,将打火机拉开。
大哥被我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我则面无表情地弯腰解开了木箱的锁扣。
那女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顶起木箱盖,手忙脚乱地从里面钻出来,双腿已经跪得发紫,膝盖上满是血痕。
她一出来就立刻扑倒在我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不停感谢: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救命之恩……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大哥靠在旁边,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说:
“哎哟哟,大当家今天善心大发哦~”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大哥在身后不满地骂道:
“我操,你他妈今天吃了屎出来的啊,脸那么臭!”
我憋着一口气,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站住!”
大哥在身后吼了一声。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大哥快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很大:“你搞什么鸡毛?大姨妈来了?”
我忍无可忍,猛地转身,一把甩开他的手,对着他大吼道:
“你说呢?!老子把人交给你,你他妈给弄死了,你还问我搞什么?!”
大哥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眼睛瞪得极大,随后突然爆发出冷笑:
“我操你大爷!你为了个女奴吼我?”
还没等我回话,他就像连珠炮一样发起一连串的质问:
“那我问你,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人是不是你选的?我去你妈的,当了那么久的大当家,还跟个处男一样,见到个女的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你个傻逼,吃屎去吧你!”
我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骂得确实没错。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个喜怒无常的暴君,有时残暴到极致,有时又莫名其妙地优柔寡断。
对韩小心……我明明只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新玩具,可当大哥轻描淡写地说她已经被处理掉时,我的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一想到她跟其他女奴一样,被大哥那些残忍的酷刑折磨至死的场面,我就压抑得喘不过气。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大哥骂骂咧咧地甩手走了,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咒骂着我的不是。
很快,广场上忙碌起来。
一队又一队的女奴被守卫押了过来。
她们看到那些狭窄的木箱,一个个都露出极度害怕的表情,身体忍不住发抖,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提出异议,更没有人敢哭出声。
守卫们动作麻利地把她们关进木箱,先是强迫她们盘腿坐好,然后把脖子卡进孔洞,合上箱子,最后给露出的脑袋蒙上厚厚的眼罩。
木箱被一层层叠起,从侧面看过去,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全是漂亮的女奴脑袋,像一排排被砍下后又精心摆放的战利品,十分壮观,也十分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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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哥站在广场两侧,就像两个斗气的孩子,谁也不看谁一眼,气氛僵硬得厉害。
广场上井然有序。
那些还没被关进木箱的女奴们被守卫指挥着,像蚂蚁搬家一样,把已经装好女奴的沉重木箱抬上卡车。
抬完之后,她们自己也会被立刻关进下一个空箱,再由下一批女奴负责搬运。
不过这些女奴力气实在太小,往往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勉强抬起一个装了人的木箱。
她们步伐踉踉跄跄,木箱在她们肩上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失手。
正当我暗自担心她们会不会摔倒时,意外果然发生了。
三个女奴正合力抬着一个木箱准备搬上卡车,前面的女奴突然双腿发软,“扑通”声摔倒在地。
沉重的木箱顿时失去平衡,露出脑袋的那一侧狠狠砸在地面上。
“啊——!”
几个女奴同时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一旁的守卫连忙冲过来,把箱子扶正摆好。
木箱完好无损,但那个被压在下面的女奴脖子已经被压断了,脑袋无力地歪垂着,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连最后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我和大哥几乎同时往那边走去。
三个犯错的女奴立刻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哥抱着胸,阴阳怪气地拖长声音说:
“没事的,小可爱们,咱们大当家今天大发善心,不会处罚你们的,起来吧。”
几个女奴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感谢,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股邪火猛地涌上我心头。
我怒斥一声:“跪下!”
三个女奴吓得浑身一抖,扑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地。
我冷冷地对旁边的守卫说:“去拿几副拶子来。”
守卫应声快步跑开。
没想到那三个女奴听到“拶子”两个字,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气,仿佛在庆幸不用被处死,只是手指受点罪就完事了。
看到她们这个样子,我更生气了。
我一脚踢翻一个,揪着另一个女奴的头发,狠狠地扇了她几个耳光,打得她脸颊瞬间肿起。
最后一个正想爬起来,我一脚蹬翻了她,然后上前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胸口。
膝盖压下去的感觉很好——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肋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那女奴先是叫得声嘶力竭,双手拼命抓挠我的裤腿,身体剧烈扭动。
后来声音逐渐变小,逐渐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巴,眼睛向上翻,脸上写满极致的痛苦,身体却越来越无力地抽搐着。
广场上的其他女奴全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眼看她意识逐渐迷离,我最终还是松开了膝盖。
大哥在一旁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切,还以为有多牛逼呢。”
没一会儿,守卫们拿来三副拶子。我接过一副,问:“刚刚是谁先摔倒的?”
那个刚刚被我扇耳光的女奴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地说:“主人……是我……对不起……”
我拉开拶子,冷冷道:“没关系,把手放进来吧。”
那女奴红着眼眶,张开十指,哆嗦着把手指逐个放进拶子中间。
我握住两边的绳子,狠狠用力一扯。
那女奴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脸上瞬间扭曲成痛苦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完全没想到这玩意会疼到这种程度。
她的手指被木板死死夹住,皮肤迅速发白、发紫。
我不为所动,继续用力拉扯。大哥啧了一声:“没力气的东西。”
他随后拿过第二副拶子,呵斥那个一开始被我踢倒的女奴:“赶紧把手放进来。”
那女奴已经被吓哭了,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把手伸了进去。
大哥猛地一拉,那女奴立刻叫得比杀猪还惨,声音尖锐刺耳,很快就盖过了我这边女奴的惨叫。
我们开始暗暗较劲,两个女奴成为了我们比赛的工具。
五大三粗的大哥一直处于领先。
他那个女奴声音都喊哑了,被折磨到意识模糊,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我也已经尽力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几乎能感受到拶子中女奴的手指骨在咔咔作响。
看着她痛苦到濒临崩溃的样子,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韩小心死前可能承受过的折磨,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咬牙切齿地更加用力拉扯。
大哥那边也在持续发力,两个女奴都接近彻底崩溃。
最终,大哥手里的拶子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见状我才放开手中的拶子。
两个女奴的手指根部已经被夹得血肉模糊,骨头碎裂,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渗出,染红了地面。
她们痛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个刚刚被我用膝盖压着奶子的女奴吓得匍匐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哥厉声问她:“喂,刚刚我们俩谁更厉害?”
那女奴突然被点到,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
“主人,您们两位都厉害……非常厉害……”
大哥怒骂道:“去你妈的,别敷衍老子!必须选一个!”
那女奴哪里敢选,匍匐在地不停磕头,只会重复:“您两位一样厉害……都超级厉害……”
我开口道:“换个问法吧。你想我来给你用刑,还是他来?”
那女奴微微抬起头,嘴唇发白,依旧不敢说话。
大哥冷笑一声:“不知道怎么选的话,那就我们一人来一次好了,让你亲自体验一下再选。”
那女奴吓得嚎啕大哭,裤裆很快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水泥地上迅速洇开。她被彻底吓尿了。
大哥拿着新的拶子走近一步,声音低沉道:“行,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那女奴吓得连连往后爬,哭喊着:“我选他!我选大当家!饶命……饶命!”
大哥哈哈大笑,转头得意洋洋地看着我,这证明女奴害怕他更多一些,意味着这场比赛是他赢了。
我懒得搭理他,转身安排其他守卫接手剩余的工作。
那女奴看着大哥拿着拶子一步步靠近,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不关我的事……是她滑倒的……我选的是他啊……大当家……您来给我用刑,您来折磨我吧,求您了……”
随后便是大哥呵斥她把手伸出来,然后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一眼,只是和守卫们一起把剩下的女奴装进箱子,抬上卡车。
等到十辆卡车全部装满,已经是深夜。
广场上的灯火依旧亮着,映照着满地的狼藉。
我累得几乎散架,双腿发沉,肩膀酸痛。
这也没办法——由于安排了不少守卫去干别的事,能调用的人手确实不多了,我这个大当家也只能亲力亲为,一箱一箱地搬,一批一批地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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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黄瑶瑶第一时间向我飞奔而来,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脸上带着明亮的笑意。她张开双臂喊道:“主人,接住!”
然后猛地跳起,整个人扑进我怀里。
我稳稳地兜住她柔软的屁股,把她接住。
黄瑶瑶立刻把脸蛋埋进我的脖子,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皱着小鼻子说:“主人,你今天怎么臭臭的呀?”
我低头看着她粉嫩的脸蛋,坏笑着抬起一只手,夹住她的脑袋,把她的小脸硬生生按进我的胳肢窝里,声音带着笑意:“臭死你,臭死你。”
黄瑶瑶顿时尖叫起来,在我怀里又踢又扭,笑得花枝乱颤:“呀——好臭!主人欺负人!”
这时严霜她们听到了动静,从二楼走下来。黄瑶瑶立刻转头喊救命:“救命呀,主人欺负我!快来帮忙~”
徐娇第一个回应,声音清脆:“来啦来啦!”
她咚咚咚地跑下楼梯,冲到我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我。
一双丰满柔软的大胸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挤压摩擦,两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伸到我胸前乱搓,像平时我揉她奶子时那样用力又熟练。
严霜和曾雪怡相视一笑,也加快脚步走下来。
严霜半蹲下身子,纤长的手指在我的腰侧轻轻戳来戳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挠得我发痒。
曾雪怡则绕到我侧面,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耳朵,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随后她又往我耳洞里轻轻吹气,痒痒的、热热的。
我把黄瑶瑶放下来,手忙脚乱地笑着反击,挣脱开徐娇的怀抱,转身用力抓住了她那对大奶子。
徐娇被我抓得娇呼一声,身体却主动往前凑了凑。
曾雪怡竟趁机绕到我背后,两条手臂猛地从我腋下穿过,一把将我整个抱了起来。她猛地一发力,竟把我整个人抬离了地面。
我一时之间没了办法。
这毕竟只是玩闹,我总不能真的用脚踹她们,只能在她们的夹击下手忙脚乱地求饶。
三个女孩笑闹成一团,客厅里充满了她们清脆的笑声和我的求饶声。
这小插曲倒是让我发现曾雪怡的力气还挺大的。
于是第二天起床,我吩咐曾雪怡陪我一起出门干活。曾雪怡欣然答应。黄瑶瑶在一旁扁着小嘴,不满地说:“我的力气也很大的!”
我把一只手从她的裆下穿过,一把将她举了起来,笑着说:“你这小身板还力气大?乖乖在家洗干净等着主人吧。”
黄瑶瑶被我举在半空,双手抱着我的脖子,气鼓鼓地鼓着脸小声抗议,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16章 三只小猪
我把曾雪怡带到了广场。
守卫们已经在忙碌地装箱,她被眼前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一排排狭窄的木箱整齐排列,女奴们或跪或坐,被粗暴地塞进箱子里,露出的脑袋被眼罩蒙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男人的汗臭。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情,跟我一起加入到忙碌的队伍当中。
跟我们粗暴的动作不同,她非常温柔,小心翼翼地扶着女奴坐进箱子,把她的脖子卡好在孔洞里,然后慢慢合上盖子。
合盖的时候她甚至还轻轻按了按,确保没有夹到头发。
随后她礼貌地招呼附近的守卫帮忙一起把箱子抬上卡车,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有了她的帮忙,进展比昨天快了一些。也没有再出现昨天那种慌乱摔倒的意外情况。
不过临近中午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曾雪怡把一个女奴装好箱子,跟守卫合力抬上车后,转身从队列里带来下一个女奴。
然而那女奴却突然把她挣脱开,高声叫喊着:“不要碰我!”
听到动静,我连忙丢下正在装箱的女奴,小跑过去。
那女奴见我过来,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委屈地抬起头,说:“主人,您来把我装进去吧,求求您了……”
一旁的曾雪怡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扶人的姿势。
我皱着眉头问那女奴:“有什么区别?”
那女奴垂着肩膀,眼眶微红,声音细细地说:“没……没什么区别……总之您来帮我装箱吧,求求您了,主人……”
我狐疑地看向曾雪怡:“你俩有仇?”
曾雪怡连连摆手:“主人,我不认识她……”
我沉思了下,说:“行,辛苦了宝贝,你去装下一个吧。”
曾雪怡应声而去。
我把那女奴带到木箱前。她小声地说:“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然后乖乖地踏进去坐下,把脖子放在孔洞上。
我低声命令:“缩回去。”
那女奴没听清楚,抬起头疑惑地问:“主人您说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一些:
“我说,把脑袋缩回去。你不准把头露出来。”
那女奴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放大,连忙求饶:“那样会死的……主人……我错了……求您原谅……”
我蹲下身子,平视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的好奇心很旺盛。如果你不满足我的话,你会很惨的。”
那女奴把脖子死死地卡在洞边,生怕一缩回去箱子就会被我合上。
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坚持:“主人……我就是不想……被一个女人关进来……”
我问:“为什么?她可比我温柔多了。”
那女奴垂着头,两滴眼泪滴到水泥地上,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抽泣着说道:“因为……因为奴婢不想……不想被女人那样对待……”
我轻皱眉头眯着眼睛,还是没理解她的意思。
那女奴见我这个样子,着急地说:“主人……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奴婢书读得少,还没上完高中就加入到加乐园为您服务了……奴婢真的说不出来……”
我被她逗笑了。这女奴情商还挺高,说得好像是自己自愿投简历加入到这里,而不是被抓来的一样。
那女奴见我笑了,反而更加慌张,能看得出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她磕磕巴巴地解释道:“奴婢可以接受被主人……或者其他男人玩……但是……如果是个女的……奴婢就会觉得很不公平……明明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凭什么……”
她说着说着越哭越大声,肩膀剧烈耸动,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曾雪怡一脸担忧地看向这边,大哥也在远处叉着腰观看,嘴角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叹了口气,说:“行了行了,别哭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随后合上盖子,蒙上她的眼睛,把箱子抬上了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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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忙碌到中午,装满了三辆卡车。
我喊道:“兄弟们,大家辛苦了,先原地休息会,吃完午饭再继续吧。”
众人纷纷停下,坐在箱子上休息起来,也不管那箱子里是否装着女奴。木箱被压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里面的人连动都不敢动。
满打满算,加上昨天,我们一共才搬运了不到三百个女奴。一想到还有两千多个女奴等待装箱,我就感到一阵头疼。
一个守卫喘着气说:“老板,你之前那个游戏真应该多挑些人参加的,这得搬到什么时候啊。”
我笑着打趣说:“行啊,把她们全都宰了,以后派你去接客怎么样。”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有人调侃道:“哈哈哈,老刘,那到时我可得第一个掏钱捧你的场啊!”
守卫们互相嬉笑打闹着休息,气氛难得地轻松了一些。
曾雪怡略带拘谨地站在我身边。我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拿纸巾仔细擦去她脸上和脖颈的汗水。守卫们打趣说:“大当家可真疼嫂子啊!”
听到这话,曾雪怡脸蛋微红,脸上露出止不住的笑意,身体还主动往我怀里靠了靠。
这时大哥走了过来,又阴阳怪气地说:“哟,还真是物尽其用啊,母马都拉来当苦力用了。”
曾雪怡的表情瞬间凝固,低下头不敢说话,肩膀微微发抖。
我骂道:“你他妈非得过来阴阳几句吗,滚蛋!”
大哥做了个鬼脸,走到远处跟其他守卫聊天。
没一会儿,几个守卫带着一群女奴来到了广场。
女奴们穿着统一的裸露囚服,手里捧着热腾腾的盒饭。
她们躬着身把盒饭分发给我们,然后把衣服脱掉,就地跪趴下,把光洁的背部当作餐桌。
守卫们原地坐下开饭,而我这边则多了两个女奴,端正地跪在餐桌女奴的两侧,用她们光滑的大腿作为板凳。
我一屁股坐到一个女奴的大腿上。
大腿肉软软的,带着温热的弹性,我整个人靠在她怀里,她努力保持着平衡,虽然有些热,但比坐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舒服多了。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后颈,带着一丝紧张的颤动。
曾雪怡犹豫了一会,最终只盘腿坐在了我旁边。
我说:“没事的宝贝,别坐地上,坐腿上舒服。”
她微笑着摇摇头,夹起一块排骨送到我嘴里,头一次拒绝了我的要求。
“不了主人,我想坐在你旁边。”
我明白她的真实想法。
她曾经就是被大哥当作人肉座椅调教的,如今虽然身份已经180度大转变,但让她坐在另一个女奴身上,肯定还是会让她感到不自在。
我也没有强求,于是跟她一口一口地互相喂着饭。但她看起来总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
我问她:“怎么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主人,我确实有个疑问,但不知道该不该……”
我打断她说:“该,有问题就问,怕什么,我又不会咬你。”
曾雪怡咬着唇,说:“那主人能不生我气吗?”
我笑着说:“你再不说我就生气了,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于是曾雪怡说:“主人,我不明白,我们这里明明地方那么大,那么多空地,但是为什么……还是要把那些女孩们,关在那么狭小的地方呢……”
我从女奴背上端起还热着的塑料汤碗,她的背被烫红了一块。
我抿了一口,说:“怎么说呢,这算是一种摧毁心理防线的方式吧。把她们关在小地方,剥夺她们一切娱乐的途径,久而久之,她们就会开始期待被放出来,哪怕是被带去用刑,被带去接客,也比关在这里强。这是一种很好的操控手段。”
曾雪怡低着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似的,随后苦笑一下,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问她:“怎么了,你也被关过吗?”
曾雪怡惨然一笑,点点头说:“刚来的时候,被大哥关过两年禁闭……”
我口中的汤下意识喷了出来,喷到勉强餐桌女奴的背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两年?禁闭?!”
曾雪怡点点头,眼眶微红,说:“是的主人……不过不是那种禁闭箱,是更大一些的禁闭室……”
我一时语塞。
在加乐园里,被关在禁闭室两年以上的女奴多得是,我也从来没把这当一回事,甚至乐在其中,享受这种把女人当牲畜圈养、随意操控她们命运的感觉。
可当现在得知曾雪怡也被这样对待过时,却感到无比心疼。
她今年才二十多岁,却有整整两年的光阴是被关在狭窄得无法伸展四肢的空间里度过的——没有娱乐,没有社交,甚至不能躺下,就这样度过暗无天日的七百多天。
我把她的脑袋搂进怀里,低声说:“没事的宝贝,你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种苦了,我说的。”
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你可能很久没去监狱那边看过了,现在我们对女奴的待遇已经好了很多了。新地方也是,我们规划了个超大的女奴商业区哦,到时带你去看看~”
曾雪怡微笑着蹭了蹭我的下巴,说:“好呀,我也好久没逛过街了,到时主人要带我去好好逛逛。”
午饭完毕后,这些饭盒被我们随意扔到角落,反正即将搬迁,也不用那么注意卫生了。
而那些餐桌女奴则被直接装箱。
那个刚刚被我坐了快一个小时的女奴站起来时踉踉跄跄,几乎晕倒。
她的膝盖和小腿骨被水泥地压得疼痛难忍,但刚刚却纹丝不动。
出于奖励,我把汗湿的上衣脱下,垫在了箱底,然后才让她钻进去。
今天的进度快了一些,到了傍晚,十辆卡车就已经装满了。
我正准备带曾雪怡回家,一辆高尔夫车驶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大哥摆摆手说:“喂,上车。”
曾雪怡看到大哥十分紧张,下意识地就想跪下。我搂着她的腰,皱着眉头问:“干嘛?”
大哥撇了撇嘴,说:“上车你就知道了。怎么,怕我卖了你啊?”
我翻了个白眼,搂着曾雪怡上了后排。
大哥发动车辆,头也不回地抛来一个袋子。
我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包装精美的世界各地的小零食——有日本的抹茶曲奇、瑞士的巧克力、泰国的芒果干、土耳其糖、国产的辣条,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异国糖果。
大哥说:“别碰,不是给你的。”
我说:“那扔给我干嘛?”
大哥回头白了我一眼:“给你家里那几个大宝贝吃的。”
我“哦”了一声,把袋子交给曾雪怡。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低声说了声:“谢谢大哥。”
大哥冷哼一声,嘟囔着说:“还叫上大哥了,真不像话……”
吓得曾雪怡身体瞬间僵硬,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
很快,车停在了监狱外面。
我和曾雪怡跟着大哥走进监狱,径直下到地牢。
由于现在没有客人,女奴也自然不会犯错,所以这里已经几乎没人了,只有最深处的实验室还在运转,以及一些被判了终身监禁的女奴还蜷缩在禁闭箱里。
平时走进地牢,几乎马上就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惨叫声,如今这里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曾雪怡贴紧了我,身体微微发抖。
大哥带我们走到一间刑房,在门口停下,对曾雪怡说:“你在这等着。”
曾雪怡连忙低头答应:“是。”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有什么就喊我,我马上出来。”
曾雪怡连忙点点头,端正站在门旁。
我跟大哥走了进去。
里面是三个赤裸着身体被反绑双手双脚、蒙上头套的女奴。
三个都属于娇小型的身材,奶子不大,其中一个胸口几乎是平坦的。
她们听到动静,被吓得不轻,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去。
我问大哥:“这是干嘛?”
大哥说:“你不是好这口么?赔给你三个,够意思了吧?”
我无奈地摇着头,说:“我不是想要这些,我是可惜那个小妹子就这么死了。”
大哥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呵,可惜?老弟,我没记错的话,这次我们一共处决了二百八十多个女奴吧,难道其他人就不可惜了吗?你怎么就只对她上心?”
我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带过她回家,潜意识里已经把她当成是私奴了吧。”
大哥眯起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我理解你对家里那几个宝贝好,她们确实不一样。但这个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奴,不应该区别对待。你为了一个女奴跟我甩脸色,我会很伤心,会觉得自己还没一个女奴重要,明白吗?”
我低下头,声音带着歉意:“知道了……我道歉。我会调整好心态的。”
大哥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伸出手:“行了,握个手,一场兄弟,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我握住他的手,两人对视片刻,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来都来了,先玩一会?”
我摇摇头:“今天太累了,算了吧。”
大哥却不依不饶:“这些可是今天刚刚抓来的。本来朱彪都放长假了,我特地让他加班弄来的,不是不赏面吧?”
听他这么说,我也来了点兴趣。
我说:“行,那就玩玩吧。”
于是我们扯掉三个女孩的头套。
三人都长得很幼态,脸蛋圆润柔软,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青涩。
一个是单眼皮圆脸,皮肤白净,眼睛圆圆的,带着一点懵懂的呆萌;另一个脸上带着淡淡的雀斑,长相却十分灵动,五官小巧精致,眼睛弯弯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最后一个胸部几乎平坦,但皮肤非常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瓷器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们的小嘴都被布条堵住,眼神惊慌无比,眼眶哭得红肿,泪水已经把脸颊弄得一片狼藉。
大哥冷冷地说:“一会谁要是敢说放我走之类的蠢话,我就把她宰了,知道吗?”
不等几人有所回应,我们就扯掉了她们嘴巴的布条。几人连连咳嗽干呕,呼吸急促,随后那个圆脸女孩抽泣着说:
“哥哥,大哥,我明天还要考试……求求你们了……我想回家……”
大哥一脚踢在她的大腿上,骂道:“我操你妈,又一个听不懂人话的。”
那女孩顿时嚎啕大哭:“啊!!好痛,好痛啊……不要打我呀……”
大哥从天花板上扯下一条粗粗的钩子,把侧躺着的女孩翻了过去,让她肚皮朝下。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反绑在一起,大哥勾住她背后的绳索,走到墙边按下按钮。
女孩被四蹄倒攒地缓缓吊起,她一直尖叫着求饶,另外两个女孩也吓得哭个不停。
直到她的肚皮离开地面,她叫得更大声了,哭喊着:“妈妈救命……妈妈……”
吵得我忍不住捂住耳朵。
大哥把她调整到离地差不多一米高才停下,怒喝一声:“别吵了!”
女孩的尖叫停顿了两秒,然后还是忍不住尖叫着,说:“要痛死了,腰要断了……”
大哥过去给了她一耳光,冷笑着说:
“宝贝,这样吧,你要是能一直不出声,我一会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听他这么说,也来了点兴趣,笑着说:“行,那就玩玩吧。”
于是我们扯掉三个女孩的头套。
三个女孩都长得十分幼态,其中一个单眼皮圆脸,脸颊胖乎乎的,像刚出炉的包子,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圆润的下巴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看起来特别无辜;另一个脸上有淡淡的雀斑,眼睛又圆又亮,长得灵动俏皮,五官小巧精致,鼻梁上还残留着几颗浅浅的麻点,哭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翘,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灵气;最后一个胸部几乎平坦得像男孩,锁骨清晰可见,但皮肤却出奇的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瓷器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们的小嘴都被布条死死堵住,眼神惊慌无比,眼眶哭得红肿,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大哥冷冷地警告:“一会谁要是敢说‘放我走’之类的蠢话,我就把她宰了,知道吗?”
不等几人有所回应,我们就扯掉了她们嘴巴的布条。三人连连咳嗽,干涩的喉咙发出“咳咳”的声音,随后那个圆脸女孩抽泣着说:
“哥哥……大哥……我明天还要考试……求求你们了……我想回家……”
大哥用鞋尖踢在她的大腿上,冷声道:“操你妈,又一个听不懂人话的。”
那圆脸女孩顿时嚎啕大哭,惨叫着:“好痛……好痛啊……不要打我啊……”
大哥从天花板上扯下一条粗粗的钩子,把侧躺着的圆脸女孩翻了过去,让她肚皮朝下。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反绑在一起,形成标准的四蹄倒攒姿势。
大哥勾住她背后的绳索,走到墙边按下按钮。
女孩被缓缓吊起,身体在半空中晃动,她一直尖叫着求饶,另外两个女孩也吓得哭个不停。
直到她的肚皮离开地面,她叫得更大声了,哭喊着:“妈妈……救命啊……妈妈呀……”
吵得我忍不住捂住耳朵。
大哥把她调整到离地差不多一米高才停下,怒喝一声:“别吵了!”
圆脸女孩的尖叫停顿了两秒,然后还是忍不住尖叫着:“不行……真的好痛……痛死了……腰要断了……求求你……”
大哥走过去,摸着她垂下的小乳房,声音低沉地说:“宝贝,这样吧,你要是能一直不出声,我一会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圆脸女孩连忙吃力地说:“好的……好的……我不出声了……你送我回家……”
大哥怒瞪了她一眼,那女孩立刻吓得闭上嘴巴,身体剧烈颤抖着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我们又解开了地上那两个女孩的束缚。
大哥正准备说点什么,那圆脸女孩又忍不住叫唤了起来:“可是……大哥……我要坚持多久……我真不行了,好难受,求你先放我下来吧……”
大哥被她气笑了,声音阴沉地说:“你要坚持多久,看我的心情。要是你再吵,那就是一辈子,知道没?”
圆脸女孩连忙说:“知……”然后突然想起不能说话,又把剩余的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大哥扶起那个平胸女孩,表扬道:“你们俩干得不错,很听话。这样,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分配一个任务,完成了的就可以回家,好不好?”
平胸女孩和雀斑女孩乖巧地点点头,像两只受惊的温顺白兔,眼神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
大哥突然看向我,说:“喂,别像个守卫一样站在那里啊,过来玩啊。”
于是我走到两个女孩中间,搂住两条纤细的小腰,然后慢慢上移。
我揉着平胸女孩胸口的小奶头,低声说:“那么小可爱,我给你的任务就是让她发出声音。”我仰起下巴,指了指被四蹄倒攒吊起的圆脸姑娘,“要是成功了,我就考虑放你回家。要是完不成,我就让你上去代替她,知道没?”
平胸女孩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知道了,哥哥……我会努力的……”
我指向房间另一侧的刑具台,说:“那里有很多工具,你去拿来用吧。”
平胸女孩犹豫着走了过去。雀斑女孩的腰轻轻颤抖着,她小声询问:“大……大哥,那我呢……”
我看向她的身体,乳房不大但盈盈可握,皮肤不算白皙,但十分健康嫩滑,两腿间露出小小一簇绒毛。我问她:“以前交过男朋友没?”
她摇了摇头。
于是我的手下移到她的两腿之间,轻轻抚摸那道未经人事的小缝隙。她身体不断颤抖,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嘴唇忍耐着。
我说:“那很好。你的任务就是服侍我和这个叔叔,我们满意了,你就能回家,好嘛?”
雀斑女孩吓得打了个奶嗝,湿了眼眶,但深知自己没得选择,只好点了点头。 第17章 克服软弱
处女虽好,但缺点在于不容易出水。
雀斑女孩上半身躺在地上,我和大哥一人抓住她的一只脚,把她双腿分得大开。
那道被绒毛包围着的小缝隙也被拉得敞开,露出粉嫩的肉。
她用双手捂着脸,仿佛想要逃避可怕的现实。
我踢掉鞋子,用脚拨开她的手,把脚伸到她嘴边,命令道:“咬住袜子。”
我的脚今天出了很多汗,味道非常带派。
她恶心得干呕了好几下,随后哭丧着脸轻轻咬住袜子一端。
我脚一缩,把袜子脱了下来。
她连忙吐开,表情恶心坏了。
看到她这个表情,一股恶趣味涌上心头。我和大哥异口同声地命令道:“捡回来,塞进嘴里含着!”
说完,我俩对视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所有不快烟消云散。
那女孩就惨了。
她捡起我的臭袜子,被恶心得不行,却又不得不张开小嘴,慢慢放入嘴里。
我笑着用脚趾头轻轻摩擦她的小穴。
她紧皱着眉头,可能是害怕挨打,一狠心将整个袜子塞了进去,哭着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吐了出来。
另一边,大哥对她的小脚爱不释手,抓着又啃又咬。
我也看了看在我手里的那只脚丫,确实很不错,脚板比她身上其他皮肤还要白一些,五个小脚趾晶莹剔透,足弓优美,不过跟檀莹莹的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我就这么一边用手逗弄她的脚板,一边用脚摩擦她的小穴。过了好几分钟,她下面还是干巴巴的。
大哥不耐烦地说:“喂,怎么还没湿!再不出水,把你吊上去跟她换个位置!”
雀斑女孩大惊失色,慌忙掏出嘴里的袜子,哭着说:“大哥,我不会……我……我不知道怎么……出水……”
说完,她又连忙把袜子塞回嘴里,脸颊被塞得鼓鼓的,十分可爱。
我不耐烦地踢了踢她的小穴,说:“算了算了,反正痛的是你自己,站起来吧。”
雀斑女孩连忙站起来,笔直地立正,仿佛在军训一样。
大哥问我:“你干上面还是下面?”
我说:“这小穴这么嫩,我肯定选下面啊。”
大哥看着她鼓起的脸颊,嫌弃地说:“操,她的嘴含过你的臭袜子,你想恶心死我啊。”
我笑着说:“那她下面还被我的脚碰过呢,你不嫌弃?”
雀斑女孩就这么含着袜子,无助地看着我们商量怎么分配她的身体。
大哥也摆摆手不再纠结,拽出她嘴里的袜子,嫌弃地丢到一边。我在她身后抱住她的屁股,大哥把她的头往下压,使她90度弯起腰来。
我命令她:“张开双腿。”
大哥命令:“张开嘴巴。”
女孩乖乖照做,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把肉棒对准她干巴的下体,大哥也把龟头放入她的口腔。大哥开始倒数:“3,2……”
我却突然发现一旁的平胸女孩一件刑具也没拿,只是蹲在被吊着的圆脸女孩身前,跟她说着什么。
我气不打一处来,打断大哥的倒数,说:“喂,你干嘛呢?”
平胸女孩吓了一跳,说:“大哥……我在劝她说话……”
我无语了,松开雀斑女孩的屁股,大步走到刑具台前,拿了一根长鞭,走到两个女孩身前。坚硬的肉棒一晃一晃的,看得平胸女孩满脸通红。
那圆脸女孩也满脸通红,但并不是因为害羞,能看得出她已经几乎到达了极限,但还仍然憋着一口气不愿出声。
我想着示范一下给平胸女孩看,抬起鞭子狠狠抽在了圆脸女孩的腰上。
没想到这一下就终结了游戏,圆脸女孩“呜哇”声崩溃地惨叫了出来,一边抽搐一边挣扎,被反吊着的四肢关节咔咔作响。
我无奈地叉着腰,看着圆脸女孩崩溃大哭、声嘶力竭地求饶。
她嚎叫得声音已经彻底沙哑,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四肢被反绑的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眼神涣散,泪水和鼻涕糊满整张脸,完全是一副痛苦到彻底崩溃的模样。
我回过头问大哥:“喂,这妞不耐玩啊,怎么搞?”
大哥已经把肉棒塞进了雀斑女孩的嘴里,正在恶狠狠地指导她怎么口交。
他漫不经心地一边抽插着她的口腔,一边说:“看你的呗,本来就是给你的礼物,你不是爱心泛滥么,想放就放了呗。”
我看向圆脸女孩,心里却没有半点心疼的感觉。
一来我跟她完全不熟,二来我根本都没用什么大刑,只是把她四蹄倒攒吊起来抽了一鞭子而已。
真应该让她好好见识下我们加乐园的厉害。
而且她这稚嫩的模样,更是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想要把她彻底摧毁的欲望。
于是我走到刑具台前,打开抽屉,取出一支强心针,给圆脸女孩注射进去。没一会儿,她的眼神重新聚焦,继续惊恐的求饶起来。
“求你们了……要我干什么都行……我……我嫁给你们……我陪你们睡觉……放我下来……受不了了……”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转身把鞭子递给平胸女孩,她颤抖着双手接过。
我戳了戳她的胸口,发现那里虽然平,手感却挺软的,于是捏着她的乳肉说:“一直抽她,我没喊停就不准停。要是停下来,或者抽得我不满意,就换你上去,知道没?”
说完,我突然加力,用手指骨拧着她一丝乳肉左右扭动。她疼得龇牙咧嘴,连忙说:“知道……知道了哥哥!”
我松开手,她一刻也不敢耽误,一只手捂住胸口缓解疼痛,另一只手连忙挥鞭抽向圆脸女孩。
鞭子落在圆脸女孩的小腿上,她凄惨地嚎叫着,突然脑袋一垂,没了反应。
平胸女孩牢记着我的叮嘱,继续挥鞭。
一鞭子下去,圆脸女孩又忍不住痉挛着仰起头惨叫。
我和大哥哈哈大笑。大哥笑着说:“敢在这里装晕,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则表扬平胸女孩说:“干得好,记住了,我没喊停就要一直抽。”
得到鼓励的平胸女孩颤抖着身子,抽得更卖力了。
鞭子一次次落在圆脸女孩的腰上、背上、屁股上,留下道道血痕,而那女孩的惨叫声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绝望。
我回到弯腰站着的雀斑女孩身后,肉棒抵住她的穴口,发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
我揪着她的一片小阴唇,冷笑着说:“没想到还是个小骚逼啊,被人操嘴巴都能把自己弄湿。”
女孩吃痛,含糊地尖叫了一声。大哥迅速抽出肉棒,骂道:“我操,你敢咬老子?”
他揪着雀斑女孩的头发,左右开弓地狠狠扇她的脸。她哭喊着求饶:“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大哥恶狠狠地警告她:“你的牙再敢碰到我的宝贝,我就把她们一颗一颗剥下来。”
女孩吓得立刻把嘴巴张到最大。大哥重新插了进去,又给了一耳光,说:“张那么大干嘛,合上,用你的舌头和口腔摩擦它,蠢货!”
我笑着拍拍她的屁股说:“我帮你吧,小可爱。”
随后扶住她的小屁股,狠狠用力。
她的小穴非常狭窄,窄得让人怀疑到底能不能承受整根肉棒。
我只捅进了半个龟头。
女孩的身体瞬间绷紧,大哥的表情瞬间变得享受起来,说:“对,就是这样,吸紧一点,但是不能咬下来。”
我在后面持续发力,肉棒极其缓慢地侵入她的下体。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我想她现在一定极其难受——这么一个清纯的小姑娘,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被两个老男人同时玩弄自己的身体,还得忍着疼痛,不能咬到嘴里的东西。
不过我玩得确实很爽。
思索间,那看似不可能进入的小穴,已经进入了大半根肉棒,里面夹得我的肉棒隐隐作痛,末端沾满了鲜血。
女孩的身体不断颤抖,原本就狭窄的阴道里面的肉还在痉挛,进一步刺激我的肉棒。
女孩的身体已经无力支撑,我不得不抱着她的屁股,前面的大哥也一样,捧着她的脑袋拼命抽插。
一旁的平胸女孩还在抽打着圆脸女孩。
圆脸女孩虽然还有意识,但看上去已经有些疯癫了,惨叫的同时又哭又笑,口水滴了一地。
平胸女孩每抽打一下,自己也会发出尖叫,手不停地颤抖。
我正欣赏着三个女孩各自不同的遭遇,突然感到肉棒被一股强烈的痉挛紧紧按摩了起来。
雀斑女孩的屁股肌肉绷得极紧,像是要把我整根肉棒夹断一般。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对面的大哥突然发狠了。
他两只大手死死按住女孩的后脑勺,腰部向前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女孩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
她疯狂地挥舞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指尖胡乱抓挠着空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剧烈呕吐声,大股透明的液体从鼻腔和嘴角喷涌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大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压着她的脑袋,声音阴沉而残忍:
“都给老子吞下去!这是规矩!”
雀斑女孩的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而剧烈痉挛,下体也随之一阵阵收缩,把我夹得生疼又爽得发麻。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软肉在无助地收缩和蠕动,像是在本能地想把侵入物挤出去,却又完全做不到。
她的眼泪混着鼻涕和口水大把大把地往下掉,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睛向上翻着,只剩下一片翻白的眼白。
突然,大哥猛地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后仰。
他试图抽出肉棒,却一时间拔不出来。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成极度的痛苦,额头青筋暴起,用力捶打着雀斑女孩的后脑勺。
我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压下快感抽出肉棒,小跑过去用力掐住女孩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下颚关节撬开。
大哥这才得以把肉棒拔出来——根部已经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的牙印。
失去支撑的雀斑女孩重重跌落在地,一边剧烈喘息一边干呕,一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大哥心有余悸地捂着肉棒喘息了几秒,随即暴怒地狠狠踹向雀斑女孩的小腹,骂道:
“操你妈的,你敢咬老子的宝贝?从来都没人敢咬它,你他妈死定了!”
他转身冲向刑具架,粗暴地翻找起来,各种铁器被他甩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雀斑女孩吓得瑟瑟发抖,哭声越来越大。
大哥很快找到一把金属钳子,大步走回来,声音阴冷地说:
“给我按住她的头,撬开她的嘴!”
眼看他真的要动手拔牙,我连忙护在女孩身前。
大哥怒目圆睁:“你他妈又来了?”
我打着哈哈,伸手拿掉他手上的铁钳,语气轻松地说:“哎呀,火气那么大干什么,消消气消消气。”
“我他妈正想消气呢,不是被你拦住了么?”大哥皱着眉头说。
我说:“那也不能用这个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把人家牙拔了,以后还怎么用啊。”
大哥冷笑:“拔了更好用,以后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我继续劝道:“行了行了,给我个面子,给她点教训就行了,别一来就把人整废掉啊。”
大哥深深地看了一眼我,又侧过头看向还在被四蹄倒攒吊着的圆脸女孩。
平胸女孩还在卖力地抽打着她,她的侧腰和背部已经被抽出了数不清的血痕,表情早已崩溃过好几轮。
“你还真是双标啊。那你怎么不心疼心疼这个呢?”
我被他问住了,一时无言以对。
情况确实是这样——圆脸女孩一直被折磨得很惨,我却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反而乐在其中。
而雀斑女孩连牙还没被拔,我就已经下意识护着她了。
我还在低头思考着,大哥突然夺回我手里的钳子,大步走到圆脸女孩面前。
他一把揪起她低垂的脑袋。那女孩脸上沾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眼神早已无法对焦,整个人像一具被反复折磨后只剩本能的躯壳。
大哥扭头看了我一眼。我大概猜到他想干嘛,但并没有说什么。
他把铁钳伸进圆脸女孩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的口腔里不断往下滴着透明的口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哥用钳子钳住她的两只门牙。
女孩原本就处于极度惊慌的失神状态,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下一刻,大哥猛地握紧钳子,用力扭动。
圆脸女孩的身体顿时猛烈抽搐起来,就连吊着她的绳索都被摆动得吱吱作响。
平胸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扔掉鞭子,跌坐在地上,不断向后挪动,跟瑟缩在一旁的雀斑女孩抱在一起。
大哥双手握着钳子继续扭动。
圆脸女孩猛甩脑袋,试图把钳子甩开,却根本不管用。
她的嚎叫声愈发激昂,那声音跟她娇小的体型完全不搭,像野兽在垂死挣扎。
随着大哥最后猛地一用力,圆脸女孩的两只门牙被他活活拧了下来。鲜血瞬间涌出,沿着她的下巴大股大股地滴落。
圆脸女孩直翻白眼,脑袋无力垂下,整个人没了动静,只有浑身的肌肉还在不断抽搐,证明她还清醒着。
大哥把两只血淋淋的门牙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随手扔到地上两个女孩面前。
那两个女孩被吓得尖叫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声音已经完全变形。
大哥转头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皱着眉头,声音有些发沉:“太恶心了。”
大哥冷笑了一声:“恶心归恶心,但你一点也不心疼,不是吗?”
我沉默了两秒,确实,圆脸女孩从头到尾被折磨得最惨——被吊着、被抽打、现在连牙都被活生生拔掉——可我确实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我点点头。
大哥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那就对了。我可算明白了,你小子就是占有欲太强了。凡是你玩过的女奴,你就把人当成自己的东西,想要保护人家。”
我反驳道:“也不是啊,我跟韩小心就没搞过,不存在这个说法。”
“可是你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不是吗?”
我想了想,事情好像并不完全是这样,但也确实八九不离十,于是耸耸肩,没有再说话。
大哥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种性格是干不了这一行的。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明白,这些女奴只是玩具,消耗品,不可以产生感情呢?”
说着,他把钳子塞回我手里,语气沉沉的:“来吧,克服你的软弱,别让我失望。”
我握着钳子,试了试力度,问:“什么意思?”
大哥指着地上两个女孩,说:“这几个就是消耗品,是我专门搞来给你练手的。把她们毁掉,证明给我看,你有做大当家的本事。”
雀斑女孩听了这话,吓得嚎哭着往后爬,而平胸女孩则几乎是飞扑过来,紧紧抱着我的腿,哭喊着:“不要杀我……求你了哥哥……你要我怎么样都行……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她哭着哭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松开我的腿,跪直身子,张开小嘴含住我的龟头,小舌头慌乱却卖力地绕着龟头打转,又拼命把肉棒往自己嘴里深处塞。
看她这么懂事,我不禁有点心软。但我更不想在大哥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于是我推开了她,一脚把她踢倒在地。
她哭喊着:“不要……不要啊!哥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求求你了……”
我狠下心,去刑具架拿了两副手铐,把她身子翻过去,踩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双手双脚在背后铐到了一起,跟被四蹄倒攒的圆脸女孩姿势差不多。
平胸女孩还在苦苦哀求。我俯下身,用钳子钳住她小巧的脚趾,然后狠狠地钳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精致粉嫩的小脚趾被几乎夹扁。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钳子里的骨头被硬生生压碎的声音。
血液和烂肉从钳口边缘不断渗出,顺着她白嫩的脚背往下流。
平胸女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双手双脚在背后疯狂扭动,身体在水泥地上扭成一团。
大哥走过来,一脚踩在她腰侧,把她死死按住地面,声音低沉而带着鼓励:
“就是这样,继续,别停。”
我握着她稚嫩的小脚丫,在每一根脚趾上按下钳子。
每一次合拢,都能清晰地听到细小的骨头碎裂声。
那精致粉嫩的脚趾从中间被硬生生夹扁,趾甲、碎肉和鲜血混杂在一起,从钳口边缘不断挤出。
平胸女孩疼得全身剧烈抽搐,哭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却因为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背后,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我一根接一根地夹,直到十根脚趾都被彻底夹烂,鲜血染红了她的整个脚背,也染湿了我的手指。
大哥这才解开了她的手铐——反正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了。
我把她翻了过来。
她眼睛哭得红肿,几乎睁不开,泪水不断往外涌。
那张本该在课堂上念书、在操场上奔跑的稚嫩脸庞,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大哥站在旁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怎么,就这么完事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在她侧面。
平胸女孩疼得龇牙咧嘴,哭着哀求:“哥哥……不要再打我了……我受不了了……救……救命啊!”
我默默地把钳子伸到她胸前。她吓得连忙死死捂住胸口,于是我改变方向,腾出一只手,攥住了她的一只脚丫。她惊恐地瞪大双眼。
下一刻,我猛地一把攥紧她的脚趾。
她疼得疯狂嚎叫,双腿乱蹬,两只手毫无意义地挥舞着。
我趁机一把夹住了她米粒大小的奶头,狠狠地钳了下去。
嫩嫩的乳肉从钳口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鲜血瞬间渗出。平胸女孩浑身剧烈痉挛,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随后脑袋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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