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6-8) 作者:耀老师 第6章 辣手摧警花
注:本章节部分情节创意来源于前辈作品《少女集中营》,特此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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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的一盏昏黄油灯,摇曳不定,将阴影投射在冰冷的石墙上。
我和大哥缓步走入这条狭窄的通道,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回荡。
拐过最后一个弯角,我们来到了关押米雅的牢房前。
透过铁栅栏,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的处境,顿时忍不住与大哥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她的右手和右脚被一副铁环固定在墙壁约一米高的位置,而左手和左脚则没有束缚。
她不得不侧躺在地上,门户大开。
她既无法站立,也无法完全躺卧。
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面,沾染着灰尘和汗水,昔日坚毅的面容上布满憔悴和不甘。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米雅猛地抬起头。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试图将自由的左腿合拢,左手则匆忙遮挡胸前饱受摧残的双峰。
看清来人是我和大哥后,她的眼睛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你们这两个魔鬼!”她咬牙切齿地用英语咒骂道,声音因为脱水而略显嘶哑,”你们会下地狱的!菲律宾政府不会放过你们这些禽兽!总有一天,会有正义的子弹穿透你们的脑袋!”
我和大哥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瞧瞧,我们的女警官多么英勇啊,”大哥走进牢房,故意用米雅能听懂的英语说道,”即使已经被扒光衣服轮奸了上百次,还这么威风,想枪决我们。”
“我喜欢她这点,”我附和道,”有骨气,有韧性,比起那些一碰就哭的废物有趣多了。”
“老弟,你觉得她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大哥饶有兴致地发问。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米雅的身体:“像一只无能狂怒的蝴蝶。”
“为什么说她像蝴蝶?”大哥故意追问来羞辱她。
我走到米雅面前,用手指着她说:“你看她现在的姿势,不就像一只合拢翅膀的蝴蝶吗?只可惜已经被钉在标本架上了。”
我们又一次大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地牢里回荡,刺痛着米雅的神经。我能看出她已经达到愤怒的顶点,但束手无策的处境让她无计可施。
当我迈步靠近她时,米雅猛地踢出左腿,企图踹向我的腹部。我敏捷地侧身一闪,她的脚尖擦着我的衣袖掠过,差一点就得逞了。
“嚯,这警官性子够烈的嘛,”我掸了掸衣袖,假装抱怨道,”我还是第一次玩这种呛货,有意思。”
“老弟,你想不想玩个游戏?”大哥神秘兮兮地提议。
“什么游戏?”我顿时来了兴趣。
大哥压低声音解释道:“我们比赛,看谁先让她求饶。”
这个提议立刻点燃了我的斗志:“好啊!输的请吃饭!”
说干就干,我们命令守卫拿来一根长长的铁竿,竿头绑着一个铁丝制成的套索。
这是牧民用来制服烈马的工具,在天堂岛上则用来束缚不受控制的女奴。
没想到今天要用在一个女警身上。
大哥熟练地操控套索,精准地套在米雅修长的颈项上。
接着,我们小心翼翼地解开固定她右手和右脚的锁具。
米雅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颈间的束缚,但她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对抗两个强壮男人的合力。
“给我老实点!”大哥怒喝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米雅顿时呼吸困难,只能痛苦地咳嗽。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抗,我们终于将米雅固定在预定的位置。
她的脖子被套上了一个沉重的铁环,这铁环可以通过滑轮系统调整高度,是我们常用的”玩具”之一。
大哥拉动绳索,铁环徐徐上升,米雅的脑袋也随之被拉升。
她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本能地抓住铁环往下拉,双脚拼命想找到支撑点,但敌不过我和哥哥的力量。
最终,她被迫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及地面,整个身体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一旦她放松脚尖的力量,颈部就会承受更大的拉力,窒息感会立刻袭来。
这个简单的装置迫使她必须时刻保持警觉和平衡,根本无法放松哪怕一秒。
“给她一点反抗的空间,这样才好玩,”大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否则就像打沙袋一样无聊了。”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为了增加挑战性,我们放弃了那些威力过大、可能会迅速分出胜负的刑具,而是选择了两根特制的短竹鞭。
这种竹鞭弹性适中,既能造成疼痛,又不容易留下严重伤痕,非常适合这种需要持久战的游戏。
“大哥,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加个玩法,”我掂量着手中的竹鞭,琢磨着说,”不如这样,打中奶子算5分,打中小穴算10分,被她打中扣50分。”
大哥眼睛一亮:“哈哈哈,还是你会玩!这样才有意思。好,就这么办!”
我们一人手持一根竹鞭,站在米雅两侧,形成了包围之势。
米雅警惕地盯着我们,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颤,但她倔强地昂着头,目光中依然充满不屈的火焰。
“开始开始,”大哥跃跃欲试,”让我先拿个头彩。”
他率先逼近米雅,手腕轻抖,竹鞭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精准地落在米雅裸露的大腿上。这一鞭不算太重,只是试探性的一击。
米雅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右腿,试图踢向大哥,却被他轻巧躲过。
这个防守漏洞立刻被我捕捉到,我抓住机会,从侧后方挥鞭瞄准她的阴户抽去。
然而,她的反应速度超出预期,及时并拢双腿,导致我的竹鞭只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啧,差一点点,”我懊恼地说,”差点就拿到10分了。”
米雅利用我攻击的间隙,重心转向右脚,腾出左手向我挥来。
我赶紧后撤一步,险险避开。
就在她分散注意力之际,大哥瞅准时机,手腕一翻,竹鞭如同毒蛇吐信般精准地抽在她左侧乳房上。
“啪!”
清脆的声响过后,一道粉红色的鞭痕立刻浮现在米雅饱满的左乳上。
她痛得浑身一震,但令人惊讶的是,她并没有发出预想中的惨叫,反而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再次试图向大哥发起攻击。
“真不错,果然是警官。”我赞叹道,”换成其他女奴早就哭爹喊娘了。”
这场”游戏”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怪异的健身运动。
我和大哥围着米雅转圈,时而发动进攻,时而灵活躲闪,动作整齐划一,宛如某种诡异的双人健身操。
每次鞭打落下,米雅都会奋力反击,要么用脚踢,要么用手抓,但都因为受限于颈部的束缚而威力大减。
“嘿,看这里!”大哥高声喊道,同时挥出一鞭,精准地落在米雅的肋骨上。
米雅怒吼一声,猛转身试图踢大哥,却忽略了自身的平衡。顿时,她的身体倾斜过度,重量全部转移到了颈部的铁环上。
“咕—咳咳!”她的脸因窒息而涨红,双手本能地抓住颈间的皮圈,拼命挣扎着恢复平衡。
就在这混乱之际,我瞅准时机,连续几鞭抽在她暴露无遗的乳房上。
“啊啊啊!”米雅发出一声介于怒吼与惨叫之间的复杂声响,身体剧烈抽搐,好不容易找回平衡,又立刻遭到新一轮攻击。
“哈哈哈!”大哥仰头大笑,”我们的女警官露出破绽了!”
我们愈发放肆,鞭子不断落在她的胸部、大腿、腹部,甚至是腋下。
米雅的反抗不但未能伤我们分毫,反而增加了游戏的乐趣,让我们找到了更多弱点和机会。
渐渐地,米雅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反抗开始减弱,表情也从愤怒变成了麻木。
最终,她完全停止了无效的反击,转而采取防御姿态——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尽可能保持平衡,尽量减少暴露的薄弱环节。
“聪明的选择,”我点点头赞许道,”但这并不能救你。”
面对她改变的策略,我和大哥稍作商议,决定也调整战术。我悄悄绕到她背后,大哥则装作要攻击她的腹部,引诱她转移注意力。
就在她专注于大哥动作的瞬间,我猛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
“唔!”米雅猝不及防,整个下半身向前倾去,脖子再次被吊起。
她慌乱地伸手抓握铁环,想要稳定自己,但这样做只是让她的乳房再次暴露在攻击范围内。
“机会来了!”大哥大喊一声,同时挥出竹鞭。
我们几乎是同步出击,两根竹鞭从不同角度袭向她的双乳。米雅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痛苦地扭动,但颈部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这招奏效了,”我兴奋地说,看着米雅狼狈地试图恢复平衡。
我们一次又一次重复这个模式——干扰她的平衡,等她失去防御能力时集中火力攻击最脆弱的部位。
渐渐地,米雅的身体布满了鞭痕,有些地方已经泛起了淤青。
“放弃吧,”我保持着安全距离,远远地对她说,”求饶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米雅只是摇头,紧咬牙关,目光依然倔强。
“那就继续吧,”我耸耸肩,向大哥使了个眼色。
我们继续这场残酷的游戏,一次又一次地攻击、撤退、再攻击。
慢慢地,米雅的声音开始发生变化——起初是愤怒的咆哮,随后变成了痛苦的呻吟,最后,在一次次打击之下,她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
“听听,”大哥得意地指着她,”我们的女警官快要哭了!”
米雅咬紧嘴唇,试图压抑那不受控制的情感流露,但每一鞭落下,她的喉咙深处都会逸出一声轻微的啜泣声。
那声音微弱却真实,如同一把小小的锤子敲击在她坚不可摧的外表上,裂缝正在一点点扩大。
这场”鞭打游戏”持续了近一小时,米雅浑身布满紫红的鞭痕,几乎已经到达极限,就连我和大哥也出了一身汗。
我们索性脱掉上衣,赤膊坐在地上休息。
“这游戏真他妈过瘾,”大哥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既能发泄又能锻炼身体,回头得在岛上大力推广这个新玩法。”
我笑着摇头:“你做梦呢?这可不是天天能玩的。其他女奴哪个敢还手啊?总不能天天去抓女警回来玩吧?”
“也是,”大哥咧嘴一笑,”那这回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多过把瘾。”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米雅悬挂在不远处,身体因长时间的紧张姿势而止不住的颤抖,全身上下遍布着红肿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变青。
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呼吸短促而浅薄,但那双眼睛仍然固执地睁着,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思。
“歇够了,该办正事了,”我站起身,整了整裤子,走向米雅。
我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第一次仔细打量着这位顽强的女警的脸。
她的容貌姣好,五官端正,眼眸是饱满的杏型,鼻梁虽然不算高挺却线条圆润,鼻头小巧精致,搭配薄薄的嘴唇。
若不是身处此境,想必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很疼吧?”我放缓语速,语气中带着伪善的关切,”我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们,菲律宾方面为什么派你们来调查我们?你们是不是掌握了什么信息?”
我靠近一步,直视她的眼睛:“如果你配合的话,我可以考虑对你仁慈一点。虽然不可能让你离开这里,但在天堂岛给你安排一栋小别墅还是做得到的。你可以在这里安度余生,不会再被轮奸或者遭受虐待。”我停顿片刻,补充道,”我还可以让岛上最好的厨师给你做炖牛尾。听说你们菲律宾人最爱吃这个了,对吧?”
这当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无论她是否开口,下场都已经注定了——乖乖地沦为性奴,或者继续反抗,遭受无尽的虐待。
米雅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挤出一个轻蔑的笑容:“首先,我不爱吃炖牛尾。其次,我只是一个数据分析师,并不了解你说的那些事情。”
“数据分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数据分析师还要亲自外出勘察的。”我佯装惊讶,”那你一定知道很多事情。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吧,好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她反问道,声音虽虚弱但语气坚定。
我笑了,这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冷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米雅依然被铁环吊着脖子,站在牢房中央艰难地维持平衡,只能依靠脚尖勉强支撑身体。
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每次试图休息双脚,就会引发颈部窒息般的痛苦,迫使她再次踮高脚掌。
“警官的性子太烈了,”我拿出一副手铐,”得换个能让她乖一点的姿势。”
米雅看到手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她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身体绷紧,做好了抵抗的准备。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她,手里攥着手铐,试图把她的手腕拷在背后。
但米雅并非普通女奴,她的训练和本能让她做出了快速反应——一个干净利落的膝撞朝我腹部袭来。
“啧,”我敏捷地后退一步,避开攻击,”哥,帮帮忙,这小妮子的腿法有点厉害。”
大哥会意,从后面悄然接近米雅。
当他到达合适位置后,一个信号,我再次佯攻米雅的前方。
她本能地防御,却被大哥从背后一把抱住双腿,瞬间失去平衡。
“该死!放开我!”米雅愤怒地挣扎,但由于大哥的钳制,她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
趁此机会,我迅速上前,用一副手铐将她的两只脚踝拷在一起,限制了她的踢击能力。
接着,我和大哥合力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另一副手铐紧紧锁住。
现在,米雅彻底丧失了反击能力。
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双脚也被束缚在一起,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保持平衡,减轻颈部的压力。
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隐藏不住的恐慌,但她仍在拼命维持着冷静的外表,不愿示弱。
“有个玩法特别适合她现在这姿势,”大哥环视四周,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看这个。”
他从角落里拎出一卷麻绳,表面粗糙,质地坚硬。我不禁露出笑容——我完全明白了他的想法。
“拔河比赛?”我调侃道。
“没错,”大哥边说边把绳子展开,”别小看麻绳的威力,这玩意能把人逼疯。”
我们将绳子穿过米雅的双腿之间。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即使是最轻微的移动也会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
“准备好了吗,老弟?”大哥站到米雅的背后,抓起绳子的一端。
“你应该问问警官大人准备好了没。”我站在米雅前面,握住绳子的另一端。
“三、二、一——开始!”
我们同时发力,把绳子拼命往上抬,然后向相反的方向拉扯绳子。
米雅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已经受伤的私处,每一寸移动都如同刀割。
“求饶的话就停下来,”我凑近她耳边低语,顺便亲了她一下。
米雅只是咬紧牙关,摇着头,倔强地拒绝投降。
我们加大了力度,她的阴道内壁因之前的轮奸而外翻,此刻被粗糙的麻绳反复摩擦,痛楚可想而知。
“啊……停下……啊!”米雅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但仍然拒绝说出求饶的话语。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混合着泪水流淌在脸上。
我能看出她正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恐惧和疼痛,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盖——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绳子的拉扯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
“这才刚开始呢,”大哥残忍地笑着,”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绳子再次被猛地拉紧,米雅的身体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
粗糙的麻绳很快染上了斑斑血迹。
随着每一次拉扯,米雅下体娇嫩的肌肤被无情磨损,很快就变得破损不堪。
我们故意放慢动作,让她充分感受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剧痛。
最初的几分钟,米雅尚能咬牙坚持,只有低沉的呜咽声从她紧抿的双唇间漏出。
但随着时间推移,疼痛累积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她的自制力开始崩溃。
“呃……啊啊啊!”某一次特别用力的拉扯后,米雅终于控制不住,像发了疯似的嚎叫起来,身体剧烈扭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折磨。
我和大哥交换了一个满意的微笑,稍微减轻了一些力道,但并未完全停下拉动。
“感觉怎么样,米雅警官?”我凑近她汗湿的面庞,轻声询问,”这种滋味不太好受吧?”
她喘着粗气,眼睛因痛苦而湿润:“你……你们这帮……畜牲……”
“回答得不错,”大哥在一旁笑道,”但还不够好。”
我们再次加重力道,绳子深深嵌入她的私处。
米雅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却因此又被紧紧勒住,不得不重新踮着脚站稳,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似人类的惨叫。
“快……停下……求求你们了!”终于,在又一次几乎让人昏厥的剧痛后,她崩溃地喊了出来,声音嘶哑而微弱。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暂时放下了那根已被鲜血浸湿的麻绳。米雅瘫软下来,全身重量几乎都倚靠在颈部的铁环上,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这才刚开始呢,”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布满鞭痕的左乳,肆意揉捏。即便饱受折磨,那团软肉仍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手感极佳。
“怎么样,想好要告诉我们什么了吗?”我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还是要继续玩一会儿?”
米雅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我注意到那里面已经不再全然是恐惧,而多了一种奇怪的决心。
“我永远不会背……”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虽然虚弱但异常坚决。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打断了自己。原来是大哥在她背后,伸手搓揉她伤痕累累的阴部。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再次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被吊着的脖子承担了全身重量,引发了新的窒息感。
“不会背什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说出来啊,我们很想听听看。”
米雅艰难地恢复平衡,大口喘息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看来还不够有说服力啊,”我叹了口气,故意摆出失望的表情,”那就只好继续了。”
大哥捡起地上的麻绳一端,我也拾起另一端。当绳子再次绷紧时,米雅的眼睛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恐惧。
“不……不要!”她近乎哀求地嚎叫着,声音中再无丝毫坚强,”求求你们,不要再……”
我充耳不闻,只是轻轻拉了拉绳子,引起她又一阵痛苦的痉挛。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说服我们了,”我冷冷地说,”选择权在你手里,米雅警官。”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许久,那里面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绝望,还有一点点正在消退的斗志。
我耐心等待着米雅的回答,手中轻轻提起麻绳,让它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破损的下体。
这是一个无声的威胁,暗示着如果不配合,更可怕的折磨还在后面。
令我意外的是,面对这种局面,米雅并没有立刻屈服或反驳。她竟闭上眼睛,嘴唇轻轻蠕动,开始低声祷告。
“圣母玛利亚,请赐予我力量……”她的喃喃自语几乎微不可闻,”给我勇气面对这最后的考验……”
我嗤笑一声:“圣母?圣母可不敢来这里。就算她来了,也得乖乖跪下含我的鸡巴。”
说完,我向大哥使了个眼色。无需多言,我们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麻绳在我们有力的拉扯下,无情地摩擦着米雅已经破损的私处。
她发出一连串非人的惨叫,听起来几乎不像出自人类喉咙的声音。
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猩红。
“啊啊啊!不!圣母啊!救我!啊啊啊!”
这一次的折磨比之前更加剧烈。
麻绳粗糙的纤维深深嵌入她的嫩肉,每一下拉扯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肌肤。
没过多久,她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求你……圣母……停下来……圣母玛利亚……我要来见你了……”米雅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她已经完全无法保持踮脚的姿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赖颈部的皮圈支撑,导致她频繁处于窒息边缘。
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瞳孔逐渐放大,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涎液顺着下巴流淌。
“停吧,”我对大哥说,”别让她这么快死掉。”
我们不得已停下拉动,同时降低了吊着她脖子的铁环高度,让她能够勉强用双脚平站在地面上。
即使如此,米雅仍然花了好几分钟才从濒死的窒息中恢复过来,大口喘息着,如同一条搁浅的鱼。
当她终于能够正常呼吸时,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虚弱地微笑了。那笑容中透着诡异的平静和满足。
“感谢圣母……我赢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但清晰。
这番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我的怒火。”赢了?”我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来人!”我大声喊道,”把刑具车推进来,再提两个女奴过来,要菲律宾籍的,越小越好!”
门外的守卫很快做出回应。几分钟后,一辆装载各种刑具的推车被推进牢房。我从上面取了一支强心针,走近米雅,将药剂注入她的静脉。
“这能让你保持清醒,”我贴近她耳边低语,”游戏继续。”
注射完成后,另一名守卫牵着两个年轻女子进入了牢房。
这两个女孩一看就是菲律宾人,肤色较深,五官有典型的东南亚特征。
她们年纪都不大,其中一个甚至连阴毛都没长出来。
两个女孩战战兢兢地站着,当她们看到被吊着、遍体鳞伤的米雅时,脸上写满了惊恐。年轻的那个甚至开始无声地啜泣,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过来,”我向她们招手,”好好看看你们的同胞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两个女孩哆嗦着走近,不敢抬头看米雅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地面,泪水不断地滴落。
我和大哥互相对视一眼,同时解开了腰带。我们的裤子滑落到地面上,两根早已勃起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雄性特有的威慑力。
还没等我开口下令,年长一些的女奴就已经主动跪倒在地,爬向大哥,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熟练而讨好,脑袋卖力地前后移动着,同时用手轻轻按摩着囊袋。
另一个年轻的女孩见状,立刻明白了该做什么。
她跪到我面前,先是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阳具,抬起头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然后慢慢将整个头部含入口中。
“唔……”我不禁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享受着她温暖口腔带来的快感。
两名女奴都非常卖力,她们知道这是一场生存测试——任何怠慢或不专注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就在我们沉浸在快感中时,米雅突然用一种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对两个女孩说了些什么。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中透露着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两个女孩闻言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但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服侍着我们,好像在证明自己的忠心。
米雅见状,又开始用那种陌生语言快速地说着什么,语气变得更加激动,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她在说什么?”我抓住正在为我口交的女孩的头发,将她的嘴暂时拉开一点距离,问道。
女孩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慌。她犹豫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是否该如实回答,但最终选择了坦白。
“她……她说……”女孩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因恐惧而发抖,”让我咬断您的……呃……阴茎……”
话音未落,她就赶紧补充道:“但我不会的!绝对不会!请您相信我,让我继续为您服务!”
她的脸上写满了恳求和惶恐,生怕因为翻译这句话而受到惩罚。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抚摸她沾满泪水的脸颊:“别担心,我相信你。继续吧,做得很好。”
听到我的允许,女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立刻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含住我的阳具,试图通过精湛的技艺来弥补刚才的”失误”。
我瞥了一眼大哥那边,情况几乎如出一辙——另一个女孩也在拼命讨好着他,嘴巴被撑到极限,却仍然努力做着深喉的动作。
米雅见自己的警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无奈,只能无力地垂下头,放弃了对同胞的劝说。
“看来你的同胞可不像你那么有骨气啊,米雅警官,”我讥讽道,享受着身下女孩越发娴熟的服务,”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被派来调查我们,而她们却只能在这里当性奴。”
米雅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但那紧绷的肌肉和不断颤抖的身体,暴露出她内心的挣扎和愤怒。
大哥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抓着身前女孩的后脑勺,腰部有力地挺动,强迫她接受深入喉咙的抽插。
女孩的喉咙因反射性收缩而不断发出呜咽声,眼角溢出泪水,却不敢有丝毫抗拒。
我轻抚着为我服务的女孩的秀发,如同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你也要加油哦,”我温和地提醒道,”如果比他们慢的话,一会就惩罚你。”
这句话像一支兴奋剂,女孩立刻加快了节奏,她的头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移动,喉咙完全放松,接纳着我每次深入的冲击。
她的动作近乎疯狂,脸颊因缺氧而泛红,却仍然坚持不懈,决心要取悦我。
“这妞真不错,”我用她们听不懂的中文对大哥说道,”这么卖力,我都舍不得待会儿折磨她了。”
大哥一边享受一边回应:“这种南亚女孩天生就是用来受虐的。不折磨就浪费了。”
我们聊着天,感受着高潮的临近。两名女孩都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愈发努力地吞吐着,希望能获得我们的”恩赐”。
当快感积累到顶点时,我和大哥几乎是同时释放。
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孩们的口腔。
她们熟练地吞咽着,喉咙有节奏地滚动,却不敢吐出口中的阳具,继续温柔地吮吸着,确保每一滴精华都被充分利用。
“看,多么懂事的小奴隶,”我欣赏地望着身下的女孩,然后转向仍然吊在那里的米雅,”你的同胞表现得不错,值得嘉奖。现在,我可以放一个人走,你来选择——放哪一个?”
米雅紧闭双眼,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她显然不愿意参与这个游戏,也不想做出这种生死抉择。
“不选吗?”我装作遗憾地耸耸肩,”那好吧,看来你打算把两个都留在这里陪我们玩了。”
我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两个女孩的心上。
尤其是仍然含着我肉棒的那个,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牙齿不小心碰到了我敏感的器官。
“放这个吧。”米雅没办法,只能抬起下巴指了指我身下这个更年轻的女孩。
“既然这样,”我轻轻推开那个女孩,让她站起来,”那就你吧,把你的衣服脱光。”
女孩松了一口气,轻轻吐出嘴里的肉棒。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解除衣物。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孩仍然跪在大哥脚下,脸色苍白如纸,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当女孩完全赤裸地站在我们面前时,我第一次看清了她的全貌——年轻、瘦削,但曲线优美,肌肤呈现健康的褐色。
“你叫什么名字?”我柔声问道。
“索菲亚,主人,”她轻声回答,声音因恐惧而略显嘶哑。
“很好,索菲亚,”我点点头,”一会辛苦你了。”
大哥在一旁大笑:“她有什么辛苦的?辛苦的是我们兄弟俩吧!”
我向守卫做了个手势,命令他们将索菲亚吊起来,与米雅面对面。索菲亚立刻慌了神,声音哽咽地乞求:
“主人,她说的是放过我呀!”
“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我会做任何事情……只求您不要把我吊起来……”
尽管如此恳求,她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举动,只是顺从地举起双手,让守卫们将绳索套在她的手腕上。
她的顺从与米雅的抵抗形成鲜明对比,这种驯服的态度正是天堂岛调教的成果。
我缓缓走到索菲亚面前,手指轻轻划过她赤裸的肌肤,感受着她因恐惧而起的鸡皮疙瘩。
“知道吗,亲爱的索菲亚,”我用近乎温柔的语调对她说道,”这位英勇的女警官是特意来拯救你们这些被囚禁的同胞的。”我的视线在米雅和索菲亚之间游移,”但很可惜,你将成为她顽固态度的第一个牺牲品。”
索菲亚的身体在我触碰下瑟瑟发抖,当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时,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试着躲避我的手掌,却又不敢做出太大动作,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身体,这使她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虚假的同情,”向我们的米雅警官求救吧。告诉她你不想受苦,只要她愿意配合我们,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索菲亚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用一种急切而哀婉的菲律宾语向米雅倾诉。
语速很快,情绪激动,时不时伴随着抽泣声,但我能看出她是在恳求,是在祈求救命之恩。
米雅垂着头,听着同胞的哀求,面部肌肉痛苦地抽动。她的眼睛始终紧闭,像是在逃避现实,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心灵斗争。
最后,索菲亚的长篇恳求归于寂静,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声。牢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传来的海水拍打岸壁的声音。
米雅终于缓缓抬起头,睁开眼睛,用疲惫但仍然倔强的目光注视着索菲亚,用低沉而平静的语气回应了几句。
索菲亚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继而转变为彻底的绝望。
她的嘴唇苍白,身体因震惊而僵硬,眼睛里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花也随之熄灭。
尽管听不懂她们的对话,但从表情和语调能大致猜出米雅拒绝了索菲亚的请求,坚持自己的原则,宁可看着同胞受苦也不愿屈服。
“看来你的警官朋友不愿意救你啊,”我故作遗憾地摇摇头,”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转身走向推车,从中取出一件特别的刑具——一块通电的烙铁。
这并不是传统的烧热烙印工具,而是现代改良版,通电即热,温度可控,能够在人体上制造精确的烫伤,而不至于造成过大损害,非常适合用于刑讯逼供。
索菲亚看到我手中的烙铁,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哀鸣,像是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仍然没有勇气反抗,只能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希冀得到一线怜悯。
“别担心,这只是个小玩具,”我拍拍她的脸颊,安抚道,”会让你记住今天的教训,但不会留下永久损伤。至少,不会是可见的那种损伤。”
烙铁在通电后加热得很快,表面散发出淡淡的橙红色光晕。
我握着把手,将烙铁缓缓靠近索菲亚裸露的身体,寻找最佳的”创作”位置。
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剧痛。
而我,则准备享受这场由我主导的残酷表演。
烙铁很快达到了理想温度,我选择的第一处目标是她微微隆起的右侧乳房。
烙铁接触到索菲亚胸部的那一刻,空气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嗞”响,伴随着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啊啊啊!!!”索菲亚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被吊起的手腕勒出道道红痕。
她的头猛地后仰,背部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双脚在空中胡乱蹬踢。
我没有理会她的痛苦,只是耐心地等待烙铁在她的乳侧留下一个完美的椭圆形烫伤。
看着皮肤由粉红变为鲜红,再到带有焦黄色的棕色,我知道火候正好。
“这才刚刚开始,”我低声说道,同时转移到她的身后。
第二次烙烫在她右臀上,烙铁接触的瞬间,索菲亚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凄厉。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试图逃离烙铁的炙热,但被束缚的状态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双腿绞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姿态,汗水如雨般从全身毛孔渗出。
“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每当烙铁贴上她的肌肤,言语就会被无法抑制的嚎叫取代。
第三处烙印落在她大腿。索菲亚的反应更加剧烈,她开始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嚎叫声,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掺杂着惊骇与绝望的原始呐喊。
“看看你有多卑微,”我将烙铁移向她的腰部,”你的警官朋友宁愿看着你受刑也不肯开口。”
烙铁接触到腰部皮肤时,索菲亚已经顾不上回应我的嘲讽,只是机械性地重复着痛苦的嚎叫。
她的腹部因剧烈的吸气与呼气而起伏不定,全身的肌肉都因极度痛苦而绷紧。
第四次我选择了她右腋窝下方的位置。
当烙铁靠近时,她疯狂地摇晃身体,试图保护这个敏感区域,但一切都徒劳无功。
烙铁稳稳地接触到皮肤,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啊——!”索菲亚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声音中包含了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泪水、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流淌。
我满意地检视着我的”杰作”——五个完美的烫伤印记分布在她的身体上,每一个都代表着不同程度的痛苦。
而索菲亚,此刻已经从最初尖锐的惨叫变成持续不断的低沉嚎叫,声音沙哑而凄凉,如同一曲永不终结的悲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的抽搐,但她的眼神仍然清醒,痛苦但不失神采,这表明她的意志仍在坚持,未曾被痛苦彻底摧毁。
我扔下烙铁,转向一旁目睹全过程的米雅:“看到了吗?她这么惨都是因为你。你还准备继续坚持多久?”
米雅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索菲亚饱受折磨的身体,她的表情复杂难辨——既有对同胞痛苦的同情,也有对自己选择的坚守。
大哥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赏着索菲亚的苦难,脸上带着冷漠的微笑。
他胯下的女奴虽然仍含着他的肉棒,但已经完全吓呆了,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她甚至不敢继续吞吐,只是机械地保持姿势,眼睛紧闭,睫毛不住颤动。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嘴从大哥的阳具上拉开。她顿时惊恐地睁大眼睛,随即嚎啕大哭,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主人!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我还可以继续为你们服务的!我可以让你们很舒服!求您不要像对待她那样对我!”她看着索菲亚,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我歪着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可怜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丽贝卡!主人,我叫丽贝卡!”她急切地回答,生怕我忘记她的自我介绍。
“很好,丽贝卡小姐,”我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却充满危险,”请你自行走到索菲亚旁边,举起双手好吗?我想把你吊起来。”
丽贝卡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猛地挣脱我的手,跌跌撞撞地扑回到大哥脚下,试图再次含住他的肉棒寻求庇护。
大哥皱了皱眉,抬起膝盖轻轻将她挡住,阻止她靠近。
“别闹了,”大哥冷淡地说道,”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丽贝卡不顾一切地抱住大哥的小腿,泪流满面地哭喊:“求求您,主人!求您帮帮我!我不想被吊起来!不想像她那样!”
大哥只是冷笑着,一脚将她踢开,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摔倒在地。
丽贝卡惊恐地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向牢房门口,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守卫们早有准备,在她还未触及门把手时就一把抓住了她。
两个魁梧的男人架起她的双臂,将她拖回牢房中央,一个守卫迅速取出一副手铐,将她的双手在背后铐了起来。
“不!不!不!”丽贝卡尖叫着,双腿胡乱踢打,但很快就被压制住。
我向守卫们示意,让他们将丽贝卡的手铐挂在天花板上的一个吊钩上。
我指挥着守卫一直拉升吊钩,丽贝卡的双脚逐渐离地,直到整个人完全悬挂在半空中。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摇晃,长发垂落下来,如同瀑布般散开。
“别着急,还没完呢,”我看了一眼丽贝卡悬空的双腿,吩咐守卫,”去外面拿两个沙袋回来。”
守卫很快取来两个标准训练用沙袋,每个大约十公斤重。我在丽贝卡惊恐的目光中接过沙袋,将它们分别绑在她的脚踝上。
“不!不要!求您!啊!”当第一个沙袋挂上时,丽贝卡发出一连串绝望的哀求和尖叫。
第二个沙袋挂上后,她的身体明显下沉了几厘米,手臂被迫承受更大的拉力。她的关节发出令人不适的咔嚓声,显示韧带正在经受极限考验。
“这才刚开始,”我退后几步,欣赏着这个新加入的”展品”,”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丽贝卡。”
她的身体在空中轻微摇晃,沙袋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丽贝卡的哭喊声渐渐变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她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充满对即将到来的痛苦的预见和恐慌。
我从守卫手中接过控制吊钩高度的绳索,站在丽贝卡正下方,仰头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
她的眼睛因极度恐慌而瞪大,嘴唇不断翕动,发出微弱的哀求声。
我转向米雅,最后一次提出问题:“米雅警官,你真的打算看着这个无辜的女孩为你遭受这一切吗?最后一次机会,你愿意配合吗?”
米雅的目光从索菲亚遍布烙印的身体移到丽贝卡被吊起的身躯上,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沉默不语。
“真是遗憾,”我叹了口气,随后看向绳索,”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我缓慢地拉动绳索,每一寸都让丽贝卡升高一点。她的哭泣逐渐变成尖叫,肩膀和手腕的关节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当我将她吊到离地约一米的高度时,我松开了握着绳索的手。
丽贝卡的身体开始急速下坠,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不像人类的惨叫。
当她距离地面仅有约二十厘米时,我猛地拽住了绳索,制止了她的坠落。
“咯啦!”丽贝卡的关节发出一声不祥的声响,她的惨叫声也随之达到顶峰,回荡在整个牢房中。
“好险,差一点没抓住。”我假装懊悔地说道,同时慢慢放下绳索,让丽贝卡的双脚终于触碰到地面。
她的双腿不住打颤,几乎无法站立,肩膀明显歪斜,手臂上青筋暴起,显示出韧带受到了严重拉伤。她拼命喘息着,珍惜这短暂的解脱时刻。
仅仅一分钟过后,我再次抓住绳索,准备新一轮折磨。”再来一次如何?这次我可能会失手哦。”
就在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沉默的米雅猛然抬起头,双眼圆睁,声音因愤怒和焦虑而嘶哑:“够了!”她吼道,”我愿意配合!把她们两个放走!”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我和大哥相视一笑,我则满意地将绳索固定在当前位置。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走到米雅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何必让这两个无辜的女孩为你受这么多苦呢?”
米雅的眼睛里滚落两行泪水,她咬着嘴唇,艰难地说道:“事实上,菲律宾政府根本没有掌握什么实质线索。如果我们真的有所发现,这次就不会冒险亲自登上这座岛。”
“真的吗?”我笑着质疑道,”米雅小姐,你撒谎的能力真的很糟糕啊。如果你们没有线索,刚才又何必抵抗那么久呢?难道米雅警官是一位受虐狂?”
米雅摇摇头,神情痛苦:“我只是想虚张声势,让你们以为我们掌握了什么证据,希望能让你们有所顾忌,行事收敛一些。”
“哈哈!”我大笑起来,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看来米雅警官还没有学乖啊。”
我转身重新抓起那根连接吊钩的绳索,做出要再次提升丽贝卡高度的动作。
她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发出近乎哀鸣的呻吟,眼睛里充满了对再次坠落的纯粹恐惧。
“停下!求你停下!”米雅见到我开始拉动绳索,立刻大声喊叫,声音因恐慌而变了调子。
我充耳不闻,继续将绳索缓缓抽出,让丽贝卡的身体再次缓缓升离地面。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身体因极度恐惧而在空中不停扭动,使得吊钩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停下!我说的都是真的!”米雅的声音几乎破裂,”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停下动作,但仍紧握绳索。”那就说实话。你们到底掌握了什么情报?”
“是……是菲律宾最近出现了大量女性失踪案报告,”米雅急促地说,”所有失踪者都是年轻漂亮女性,年龄集中在18到25岁之间。”
我示意她继续。
“政府注意到了这种异常现象,经过多方打听,得到了消息说这里的夜生活场所存在大量非法色情交易。所以我们……所以我们奉命前来暗访调查……”
“等等,”我打断了她的话,”谁向你们提供了这些信息?怎么打听出来的?”
米雅的眼睛流露出困惑和慌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的一员,这些高层决策和信息渠道不是我这个级别能接触到的。”
“海岸警卫队?”我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危险,”你之前明明说你是什么数据分析员,现在又变成了海岸警卫队成员?米雅警官,你未免也太不老实了。”
说着,我一把松开了握着的绳索。
丽贝卡的身体再次开始自由落体,她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在她距地面仅剩约二十厘米时,我猛地抓住绳索,截停了她的下落。
绳索的突兀拉紧再次导致她的双臂承受了巨大压力。一声清脆的”咔啦”声响彻房间——那是关节脱臼的声音。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嘴巴张成了O形,但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一秒后,她的瞳孔扩散开来,头猛地向一侧偏去,几乎立刻失去了意识。
“不!”米雅发出一声悲痛欲绝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我说的都是真的!快把她放下来!你们杀了我!你们杀了我!”
我将绳索交给身边的守卫,让他继续保持丽贝卡的悬吊状态。走上前去,近距离观察米雅失控的表情。
“看来你的同伴们为你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啊,”我轻声说道,”但问题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确定你在说实话。”
“我刚刚确实撒谎了,我是海警,我怎么可能知道内部消息?”米雅的声音因哭泣而哽咽,”我已经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一切了!你们答应过的,要放她们走的!”
“我们确实答应过,”我微笑着回应,”前提是你告诉我们真相。但现在看来,你并没有做到这点。”
我向守卫示意,让他拿来一杯冷水,将整杯冰凉的液体泼在丽贝卡脸上。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但仍未醒来。
我又接连泼了三杯冷水,终于,丽贝卡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缓缓掀开,露出迷茫而痛苦的双眼。
“欢迎回来,丽贝卡,”我微笑着说,明知她无法回应,”很遗憾你的双臂脱臼了,但我们没有医生在场,所以只能保持现状了。”
她的目光聚焦在我脸上,然后移向自己悬挂的手臂,她的眼睛再次涌出泪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许是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大哥在一旁翻找刑具箱,取出两根特制的长鞭。
不同于之前的竹鞭,这种长鞭是由多股牛筋拧制而成,前端绑有一个小小的金属节,能在接触皮肤时造成最大化的痛苦。
“看来我们又要受累了,”他递给我一根鞭子,自己保留了另一根。
我点头表示同意,我们各自站位,我面对丽贝卡,大哥则面向索菲亚。两位女孩见状,脸上流露出极度恐慌的神色,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三、二、一,开始!”
随着大哥的口令,我们同时挥动长鞭。
鞭梢破空而来,发出刺耳的啸叫,重重落在两个女孩的身上。
索菲亚和丽贝卡同时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身体猛烈抽搐。
“啪!啪!啪!”
鞭打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节奏紧密,如同一场病态的音乐会。
索菲亚和丽贝卡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变得嘶哑,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痛苦的气音。
“住手!”米雅在一旁怒吼,声音因愤怒而扭曲,”冲我来!你们这群混蛋!冲我来!”
我们对她的叫喊置若罔闻,继续有条不紊地执行鞭打。
鞭梢轮流落在两位女孩的身体各个部位——背部、臀部、大腿、腹部,甚至偶尔还会瞄准胸部和大腿内侧的伤处。
丽贝卡的情况尤其糟糕,除了鞭打的痛楚,她还得承受双臂脱臼带来的持续剧痛,每一下鞭打都让她发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和大哥同时放下长鞭,略微喘息。即使是施虐者,在不间断的高强度鞭打后也需要休息。
“换个轻松点的吧,”大哥从箱子底层拿出两个手持电击器,递给我一个,”试试这个新型号,美国佬生产的。”
我接过电击器,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后走到索菲亚面前。
她看到我手中的器械,眼睛里充满不解,直到我将电流强度调到中档并在她面前按下按钮,产生一道明亮的电弧和噼啪声,她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不……”她微弱地摇头,喉咙发不出更多声音。
我和大哥同时开始第二阶段的折磨。
电击器在索菲亚和丽贝卡身上不同位置游走——先是手臂和腿部,然后是腹部和背部,最后停留在更为敏感的区域。
每一次电击都会引起受害者全身肌肉的强制收缩,身体如同触电般弹跳,眼睛睁大,瞳孔收缩。
尽管声音已经嘶哑,她们仍然无法抑制那种来自喉咙深处的、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持续的电击终于让两位女孩的生命力抵达极限。
索菲亚先是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然后头猛地向下一垂,完全失去了意识。
紧接着,丽贝卡的身体也停止了抽搐,只有偶尔的电流通过时才会引发微弱的生理反射。
牢房内只剩下了仪器发出的细微嗡鸣和三个女孩的喘息声——两个受害者已经昏迷,一个则濒临精神崩溃的边缘。
米雅垂着头,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黯淡无光,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我和大哥交换了一个眼神。很明显,米雅确实已经交代了她所知道的一切,继续折磨她只会得到相同的信息。
“把她放下来,”我对守卫下达指令。
几名守卫如临大敌,谨慎地靠近米雅,小心翼翼地解开她颈部的铁环。
他们的动作既紧张又专业,生怕这位女警察在获得自由的瞬间发动反击。
但米雅完全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在被放下后几乎立刻瘫软,如果不是守卫及时扶住,恐怕会直接倒在地上。
“带米雅警官去她的别墅吧,”我命令道,”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守卫们架起米雅,跟着我和大哥穿过一系列蜿蜒曲折的通道,来到地牢的另一个区域。
这里与常规牢房截然不同。
宽敞的水泥空间中排列着数十个半米高的方形铁箱,每个箱子都连接着复杂的管道系统——有些输送气体,有些则传输液体。
箱子上安装着精密的仪表盘,实时显示着内部的各种参数。
两名穿着白色制服的技术人员坐在监控台前,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像,不时记录着什么。
“不错嘛,”我赞赏地点点头,”禁闭箱什么时候升级得这么高科技了?”
大哥笑了笑,对那两名技术人员做了个手势:“来,给大当家介绍一下最新改进。”
一名技术人员走过来,恭敬地鞠躬:“尊敬的大当家,目前这里关押着十五名女奴,都是上次我们转移阵地时企图逃跑或试图造反的主要分子。至于禁闭箱的功能……”
“一边干活一边解释吧,”我打断他,”别耽误时间。”
技术人员立即理解了我的意思,招呼同事拿来了几条宽厚的塑料扎带。
我们在米雅几乎没有抵抗的情况下,用扎带将她的双手牢牢绑定在背后,又将她的脖子和膝盖绑在一起,使她呈现出一种蜷缩的球状姿势。
随后我们将米雅抬进一个空置的禁闭箱,她蜷缩的身体正好能放入这个狭小的空间。
技术员随后拿起一个带有细长导管的不锈钢装置,在消毒后小心地插入米雅的颈静脉。
“这是营养液的注射器,”他详细说明,”可以通过它定时定量地输入维持生命的营养物质,以及微量的兴奋剂。”
接下来,他又取出一个特殊的呼吸面罩,固定在米雅的口鼻处。
面具连接着氧气供应和二氧化碳过滤系统,确保受害者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维持基本呼吸功能。
“最后一步,”技术员向我确认,”开始填充基质。”
我点了点头,于是两名守卫搬来一桶看似普通沙子的材料,开始均匀倒入禁闭箱中。
特制的沙粒源源不断地倒入禁闭箱中,逐渐覆盖了米雅蜷缩的身体。
这些沙子并非普通的沙滩砂砾,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复合材料,既能保持透气性,又能形成稳定的结构,防止受罚者在禁闭期间有任何移动的可能性。
沙子一层层堆积,很快淹没了米雅的腰部、胸部,最后抵达她的颈部。
尽管呼吸面罩确保她不会窒息,但这种被完全掩埋的感觉仍然让人窒息。
米雅的眼中流露出最终的恐惧,她尝试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被束缚和沙子的双重力量牢牢固定,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当最后一把沙子落入箱中,技术员小心地检查了各项管线是否畅通,然后向我示意准备关闭箱盖。
我点了点头,他随即启动了密封程序,厚重的金属箱盖缓缓降下,严丝合缝地扣在箱体上。
随着”咔哒”一声锁定声,米雅从此刻开始进入了她的永恒禁闭。
“现在,请随我来,我给您展示禁闭系统的运作方式。”
我们来到监控台前,那里排列着十几个监视器,每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不同囚犯的各项生命指标。
心率、血压、体温、血氧饱和度、电解质平衡等数据一目了然,还有一些更为专业的神经指标。
“这套系统最大的优势在于全自动维护,”技术员指着一组波形图解释道,”我们实时监测每个受刑者的身体状况,一旦发现异常,比如脱水或电解质失衡,系统会自动通过输液管道调整。”
他特别指向一个显示屏的角落:“这里是最有趣的部分——脑电波监测。”
屏幕上显示出类似心电图的波动线条,代表大脑活动的不同频段。
“单纯的身体禁锢效果有限,真正有效的惩罚应该是让受害者始终保持清醒,深刻体会每一秒的痛苦。”他解释道,”因此,当监测到脑电波活动降低到特定阈值以下,表明受刑者可能处于睡眠或意识模糊状态时,系统会在呼吸面罩中释放微量电流,刺激神经系统,强制唤醒受刑者。”
我好奇地问:“那她们在这种状态下能存活多久?”
技术员看了我一眼,谨慎地回答:“理论上可以存活十年以上。这套系统设计初衷就是要让受罚者尽可能长久地存活,同时保证最大程度的痛苦体验。”
“其他人在这里多久了?”
“十四个月零二十天了,”他平静地回答,”转移到天堂岛上时,她们就被关进来了。”
我默默算了一下,十四个月意味着这些女孩已经在禁闭箱中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过阳光,没有社交,没有活动的自由,每天承受着系统自动调节的痛苦刺激。
这种刑罚的残酷性甚至超越了死亡。
我走向米雅所在的禁闭箱,透过厚厚的箱壁,听不见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虽然她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但事实上,我们此生都不会再见。 第7章 死里逃生(上)
“把这个大胸妹留下,你们可以走。”
蛇头那句话像一把锈刀,直接捅进了我的胸口。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本能地死死抓住主人的衣袖,指尖都在发抖。
“不……不要……”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被两把枪指着脑袋,他低头看我的时候,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了那种……无助。不是愤怒,不是犹豫,就是彻彻底底的无能为力。
那一刻,我竟然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
也许……他会选择我?
我的胸比瑶瑶大得多,我还是他人生里的第一个女人……也许他更舍不得我?
也许他会跟蛇头再谈谈?
或者……或者我们一起反抗,一起死在这里,也比把我一个人扔下强啊。
求求你了。
我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要把整颗心都挖出来给他看。
蛇头显然不耐烦了,声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别他妈想了!要么她留下,要么你们全都不许走!”
我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袋里却一片死寂。
我其实早就知道答案。
主人最宠爱的,一直都是瑶瑶。
果然,他俯下身,在我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娇娇,听话……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找到其他人,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那一瞬间,失望来得太猛烈,我甚至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流出来。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久,好久。
然后,松开了手。
指尖一点一点地、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衣角滑落,像在告别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我默默走到蛇头身边,像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多么讽刺。
被他宠爱着的瑶瑶已经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娇娇!娇娇!”——而我,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蛇头色眯眯地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还没拆封的商品。
“带他们走!”他对手下吼道。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破旧的货车。
主人坐在驾驶座上,面如死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而瑶瑶趴在车窗上,哭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骨头里。
而我,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多么希望坐在车上的人是我。
多么希望被主人带走的人是我。
车子发动了,渐渐远去。
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
无数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撕扯、揉捏。衣服被扯开的声音、猥琐的笑声、喘息声……全都涌进耳朵。
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胸口的痛、身上的凉、指尖的颤抖……全都没有了。
我只是麻木地、呆呆地看着那辆货车消失在视线尽头。
直到它彻底看不见了,我才像终于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缓缓垂下眼睑。
眼泪,还是没掉下来。
我只是轻轻地、轻轻地,对着空气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一路平安。”
我的眼前越来越黑,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几乎吸不进气。
那种绝望,比当初被抓进加乐园时还要浓烈十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把我往下拽,要把我彻底拖进深渊。
可现实又残酷地把我拽了回来。
周围乱成一团。
无数只脏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揉捏、抓挠,像一群饥饿的食人鱼扑向新鲜的血肉。
有人把湿热的嘴唇贴到我脸上、脖子上、锁骨上,留下黏腻的口水和让人作呕的汗臭、烟臭、酒臭,混杂在一起,熏得我几乎要吐出来。
他们还在大声点评着我的身体,像在菜市场挑拣牲口。
“操,这对奶子真他妈大,手感绝了!”
“是啊是啊,关键这腰还那么细,极品啊兄弟们!”
每一句所谓的“夸赞”都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耳朵,恶心、羞耻、恐惧搅在一起,让我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我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像一个被扔进池塘的玩偶,任由他们撕咬、侵犯。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喊了一句:
“够了够了!老大都还没玩呢,快让开!”
那些脏手这才不情愿地慢慢收回去。
缩手的时候,他们还不忘在我的乳头、大腿内侧、屁股上狠狠捏一把,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可我咬紧嘴唇,把所有惨叫都咽回肚子里——我怕自己一叫,他们的兽欲会更加疯狂。
人群稍微散开了一些。
我这才发现自己除了还穿着鞋子外,已经一丝不挂。
衣服被撕得粉碎,连胸罩都被扯成两半,两个猥琐的男人正一人拿着一半按在鼻子上,闭着眼睛贪婪地深嗅,像在闻什么稀世珍宝。
我下意识想抬起手臂遮住胸口,可动作只做到一半就停住了。
遮什么呢?
我已经被主人扔在这里了。
被轮奸、被玩烂、被折磨死……都只是时间问题。
我缓缓放下手臂,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那一刻,一股诡异的疏离感涌上心头——仿佛此刻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没有主人的肉体,而真正的我,早在主人转身上车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我只是这具肉体的旁观者。
看着它赤裸地站在一群野兽中间,看着它雪白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出一道道指痕和淤青,看着它微微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蛇头慢慢走到我面前。
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得越来越快,胸口像被无数只小手在里面乱抓。
我不敢抬头,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是我身上唯一一个还有遮掩的地方。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托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直视他。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吐出来。
他的脸坑坑洼洼,满是痘疤和老茧,鼻孔里还能清楚地看见几根粗黑的鼻毛,嘴巴一张,参差不齐的牙齿又黄又黑,散发着浓重的烟臭和腐臭。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接下来他会用这张嘴、这双手来碰触我的画面,胃里猛地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里涌。
我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小妹妹,你多大了啊?”
我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像被电了一下。
可下一秒,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很久以前。
主人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轻轻托起我的下巴,问我几岁。
那时候的我,跟现在一样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手脚冰凉,心跳快得要炸开。
谁能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
恍惚间,我竟然忘记了回答蛇头的问题。
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极轻极轻地勾起一个弧度。
像是在怀念什么早已死去的东西。
可紧接着,现实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一切都已经是往事了。主人早就带着他的宝贝瑶瑶走了,只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群豺狼中间。
眼泪瞬间决堤,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我脸上。
“啪!”
火辣辣的疼,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不是蛇头打的,是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满脸横肉,瞪着我吼道:“没听到老大问你话吗?还他妈笑!笑你妈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腿一软,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肩膀,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像要把胸腔里的所有委屈、恐惧、恨意全都挖出来。
我恨主人。
明明我才是他第一个女人,却从来没得到过我该得到的偏爱。
他对我温柔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施舍的意味;而对瑶瑶,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满是宠溺。
我恨黄瑶瑶。
她占尽了主人所有的温柔和宠爱,可她偏偏又那么善良、那么懂事、那么让人恨不起来。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承认——如果换作是我,也会更喜欢她。
我恨自己长得不够好看。
如果我再美一点、再优雅一点、身材再好一点……主人会不会就多看我一眼?会不会就舍不得把我留在这里?
我又恨自己长得太好看。
尤其是这对胸……从青春期开始,它们就只给我带来麻烦。
它们让我成为“极品”,让我被男人肆意点评、揉捏、觊觎,却从来没能换来一丝真正的安全或宠爱。
我哭得越来越厉害,声音都哑了。
可眼泪再多,也换不回那辆已经远去的货车。
也换不回曾经那个会轻轻托起我下巴、问我几岁的男人。
蛇头突然打圆场,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害,看你们,那么粗鲁干什么,把小妹妹都吓哭了。”
他走过来,试图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可我哭得全身发软,根本站不稳。他干脆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嘴里说着:“别怕,叔叔好好疼爱你。”
我哭得更大声了。
那些人却哄堂大笑,有人阴阳怪气地恭喜:“恭喜啊老大,这次的妞这么水灵,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了!”
抱着我的蛇头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戏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你肯定是盼着她治不好老子,然后又把她送给你们玩,对吧?”
又是一阵更响亮的哄堂大笑。
有人拍着大腿喊:“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有人附和:“老大英明啊!”
我心里涌起一股刺骨的凉意。
他们口中的“病”……是什么病?
希望不是……艾滋病吧。
这里像是一个迷你村庄。
蛇头抱着我走进一间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屋子。
我惊讶地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朴素的衣裳,正盘腿坐在椅子上织毛衣。
看到蛇头抱着我进来,她连忙放下毛衣,站起来低声叫了声:“马哥。”
蛇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滚滚滚,赶紧收拾东西,搬到宿舍去睡。”
那女人低着头,声音很轻:“好的……”
她慌忙收拾起几件换洗衣服和毛线活儿,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我心头微微一颤。
仅凭这一个照面,我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一种奇怪的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个男人身边,却谁也救不了谁。
蛇头把我放到床上,一边解裤腰带,一边问我:“会口活不?”
我本不想理他,可身体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脱掉裤子,躺上床,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命令:“那就来吧。给叔舔爽了,叔保你吃香喝辣,保证比那家伙对你好。”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只是想要这个而已。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下体。
跟预想中那根狰狞、粗长、充满压迫感的大肉棒完全不同。
他的那里软趴趴的,几乎只有一个小小的头,颜色暗沉,尺寸小得可怜,一点也立不起来。
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荒诞的……安心。
至少……不会像主人那样,把我插得又深又狠,让我连连干呕、眼泪直流。
于是我顺从地爬过去,用双肘支撑着身体。
床垫在这个位置已经凹陷出两道深深的印痕,看来不止一个女人跪在这里,用自己的嘴巴试图“治好”他的病。
他的下体臭不可闻,混杂着汗味和尿骚味。但我在加乐园里毕竟受过专业训练,这点味道还算不上无法克服的障碍。
我屏住呼吸,俯下头,把那根小得可怜的肉棒含进嘴里。
它几乎不能算是一根肉棒,只像一颗温热、软绵、散发着恶臭的胶状物。表面松松垮垮,没有半点硬度,舌头一碰就变形。
我吮吸了几秒,心里已经做好它迅速胀大的准备。
可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瞬间明白了。
他们口中的“病”,原来是阳痿。
蛇头依旧躺在那里,气定神闲地闭着眼睛,像在享受一场按摩,而不是在接受性服务。他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我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如果我治不好他的病,他就会把我送给外面那群人……被轮奸、被玩烂、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我的心里其实还存着一丝希望,因为主人说过会回来救我。
尽管我恨他、怨他,可只要能离开这里,哪怕是回到他身边,也总比留在这里强。
可如果我被那些人轮奸过……主人还会要我吗?
他会不会嫌我脏?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主人带着一大队人马,神勇地杀了回来。他把我从地上抱起,低声说:“娇娇,主人来救你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他曾经爱不释手的那对乳房上。
那里却布满黏腻的精液和咬痕。
他温柔的神情瞬间冻结,眉心轻轻皱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嫌弃的“啧”。
随后,他把我放回地上,像扔掉一件被污染的物品。
“可惜了……已经被玩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人马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
想到这里,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拼命调动全身的技巧,用舌头、用嘴唇、用吸吮的力度和节奏——那些每次用在主人身上都能让他舒服得低声哼出的招数,在这里却像打在棉花上,一点用也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帮他舔了多久。
支撑身体的双臂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脖子僵硬得像要断掉,口水几乎流干了,嘴里全是酸涩和恶臭的味道。
额头、后背、锁骨都渗出细密的冷汗,头发黏在脸颊上。
可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跪在他胯下,像一只被抽掉灵魂的玩偶,只剩下机械的、绝望的动作。
天色渐渐暗下来。
被留在这里的第一个白天,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蛇头在几个小时前就睡着了,发出粗重的呼噜声,像一头心满意足的野兽。
我趴在他身下,嘴里含着那根依旧软绵绵、散发着恶臭的东西,气得胸口发痛,几乎想一口咬断它。
可我只敢在心里想想。
我连偷偷休息一会儿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能继续机械地吮吸、舔弄,像一台被上紧发条的机器,忍受着这看不到尽头的体罚。
直到他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先是惊讶地看了看窗外已经漆黑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仍旧软趴趴地躺在我嘴里的那截东西。
沉默了几秒后,他终于叹了口气,像丢掉一件没用的东西一样把我推开。
“算了……又便宜那帮臭小子了。”
我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他的脚,像疯了一样苦苦哀求: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再试试……我一定能……”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闪过极短的犹豫。
但最终,他还是把我强行抱了起来。
我在他怀里胡乱挣扎、哭喊,却换来外面一片更响亮的欢呼和哄笑。
无数双手把我从他怀里接过去,像抬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把我抬进另一间屋子。
屋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
那张木床我在加乐园里已经见过——四角各有一个铁环,可以固定人的四肢;摆放双腿处是两块可以自由活动的木板,能把双腿强行分开到极限。
可跟加乐园不同的是,这张床肮脏得令人作呕。
床单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发黄的精斑、各种不明污渍,还有一股混合着汗臭、精液的恶心味道。
看到这张床,我脑子里竟闪过一个荒诞的想法——
被绑在上面轮奸的女人……也太惨了吧……
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消散,我就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了。
冰冷的铁环分别锁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他们把固定双腿的木板慢慢扭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同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欢呼和起哄。
“操,这逼是真的嫩啊!”
“够了够了,再开这小美腿就断了!”
“你懂个毛线,这些小姑娘的柔韧性可好了!你以为是你啊!再分开点!”
我的双腿几乎被分开到180度,韧带传来钻心的疼痛。
随后便是激烈的争论——谁先来。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推搡着、叫骂着,却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件被摆上桌的玩具。
谁先玩我、怎么玩我……都跟我这个“玩具”无关,我只需要负责被玩就行了。
我不知道他们谁争赢了。
没多久,第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就粗暴地捅进了我的身体。
没有半点润滑,动作凶狠而急切,像要把我一下撕裂。
我疼得全身肌肉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
可我立刻咬紧牙关,把声音死死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叫声会让他们更兴奋,这是我唯一还能做出的反抗。
那些没抢到第一个的人也没闲着。
无数只手在我身上乱摸、乱抓、乱捏,还有人低下头,用牙齿咬我的胸口、锁骨、腰侧。
最难堪的是,我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起了生理反应——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正在我体内抽插的男人忽然惊喜地叫喊起来:
“出水了!出水了!这妞果然够骚!”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哄堂大笑。
他们在我身上蹂躏得更加用力,有人甚至扇了我两耳光,骂道:
“装什么装?身体不是挺诚实的嘛!”
我欲哭无泪,只能强忍着不出声,默默地进行着这场注定失败的斗争。
可我严重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他们开始用力拧掐我的乳房、腰侧、大腿内侧,还咬住我的乳头用力拉扯,逼得我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
我每叫一声,他们就集体发出一阵欢呼,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有人揪着我的头发,威胁道:
“但凡你不叫超过两秒,就继续咬你、掐你!试试看!”
我无助极了,只好不再压抑,哭喊着叫出来。
身下的抽插永不停歇。
一个人射完,立刻就有另一个人顶替上来,完全没有给我半秒喘息的时间。
我的阴道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性交的快感一点也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疼痛和屈辱。
有人拔出来射在外面,却被其他人嘲笑:
“这多浪费啊,你还怕她怀孕不成?”
于是接下来的人要么直接射在我体内,要么拔出来射在我脸上,还有的强迫我张开嘴,把滚烫黏稠的精液射进我嘴里。
他们似乎这才想起我身上还有另一个可以使用的洞。
于是我的嘴巴也没能闲下来。
一边承受着下体永无止境的抽插,一边还要被另一根肉棒粗暴地插进喉咙,顶得我不断干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我像一件被彻底拆解的玩具,四肢被固定在脏污的木床上,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人肆意使用。
好几次,我已经陷入了迷离的状态,几乎要从这地狱里暂时解脱。
可他们总能立刻用各种手段把我弄醒……仿佛只要我一闭眼,他们就会失去乐趣。
时间像拉得极长的胶,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的下面像着了火一样,每被抽插一下,都疼得几乎要了我的命。阴道内壁火辣辣地肿胀,像是在被无数根烧红的烙铁不停进出。
我开始翻白眼,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连他们那些残忍的手段,也再没法把我拉回来。
终于,有人喊了一句:
“她不行了,停吧。”
这句话像天籁之音。
如果我还能动,我几乎想跪下来给他磕头,感谢他的饶命之恩。
他们争论了几句,最终还是决定先让我休息。毕竟谁也不想一晚上就把这么好玩的玩具弄坏了。
他们把我解开。
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们抱起,带到一间宿舍。
有人吩咐里面的人:“给她照顾好,喂她吃东西。”
说完便扬长而去。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这里有几个女人,今天被蛇头赶出去的那个女人也在。她们正围着我。
我心头猛地一紧。
想到自己今天才刚刚“抢走”了她们的男人……我几乎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那些女人只是温柔地把我扶起来,给我喂水、喂面包,然后打来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我身上黏腻的污秽。
我沙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那被赶走的女人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那眼神,仿佛在抚摸着曾经的自己。
她轻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也是被抓来的吗?”
我摇摇头,声音虚弱:
“我叫徐娇……不是被抓来的……是……被留在这里的。”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声音柔和:
“我叫秀娟,是马哥的老婆……也就是你说的那个蛇头。”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名义上是夫妻,实际上却是彻头彻尾的主奴。平日里假装恩爱,一旦大难临头,便各自飞。这种关系,我怎么会不懂。
我想哭,可眼睛里早就干涸得没有一滴泪水。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过去。
梦里,我又见到了主人,瑶瑶也在。
他还是被两把枪指着脑袋。这一次,主人俯下身,温柔地对黄瑶瑶说:
“瑶瑶乖,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找到其他人,马上回来接你。”
那一瞬间,我欣喜若狂——他终于选我了!
可紧接着,一股无比强烈的焦灼涌上来:不行!瑶瑶受不了这种苦的,她比我还小两岁,她那么干净、那么柔弱,一定会被轮奸死的……
然而,自私的我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默默被主人牵着手,坐上了那辆破旧的货车。
透过车窗,我看见黄瑶瑶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撕扯。
而我们,就这样扬长而去。
新岛屿的风景美得惊人。我们住进了新的别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主人缠绵地压在我身上,我却焦急地推他:
“快点回去救瑶瑶啊!那里太恐怖了,她一定挺不住的!”
主人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继续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含糊地说:
“回去一趟太麻烦了……随她去吧。被别人搞过的女人,我也不想要了。”
我嚎啕大哭,绝望地大吼大叫,声音都撕裂了。
猛地一睁眼——
原来我还在这里。
意识到自己只是做梦,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蛇头居然也在房间里。他正带着秀娟准备出门,被我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
发现我醒了,他摆摆手,把秀娟打发回去。秀娟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而蛇头则走过来,一把将我拦腰抱起,笑着说:
“小妹妹,去我那睡吧。我的床比这里舒服多了。”
话音刚落,他就俯下身想亲我。
我闭上眼睛,皱紧眉头,准备承受新一轮的侵犯。
没想到他忽然停住,皱着眉头嫌弃道:
“白天还香香的,怎么现在这么臭啊?”
我欲哭无泪。
我为什么这么臭,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他把我抱进一间简陋的浴室,打开花洒,用刷子连同热水一起,把我身上里里外外刷了一遍。
刷子很硬,刷得我皮肤发红发烫。他却像在清洗一件脏东西一样认真。
热水冲刷着我肿胀的下体,疼得我轻轻发抖,可我只能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把我洗干净后,又把我抱回房间,像昨天一样让我跪在他胯间,用嘴巴给他“治病”。
我全身几乎要散架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头疼欲裂。
可我还是无比珍惜这第二次机会,拼尽全力地卖力吮吸、舔弄,用舌头卷着那根软绵绵的小东西,试图唤醒它。
可惜依然毫无反应。
他很快又打起了呼噜,而我再也支撑不住,就这样侧着脸,枕着他那根带着臭味的软肉,沉沉睡去。
于是第二天,我又被绑在了那张肮脏的木床上。
昨天的恐怖轮奸,像被按下重复键一样,完整地重新上演了一遍。
幸运的是,我的下体已经有些麻木了。
肉棒插进来时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只有偶尔特别粗大的那几根,会让我疼得全身抽搐。
至于那些插进喉咙的……我已经学会在干呕中勉强呼吸。
这次的轮奸持续了整整一天。
蛇头这里显然没有那么多人,我看到有些人在我身上发泄完后,从兜里掏出了钱递给他们。
这帮畜生,居然用我的身体来赚钱…
中途他们只给我喂了点水和稀粥。我已经两天没有尿尿了,估计体内的水分早就随着汗水和眼泪蒸发得差不多了。
直到晚上,蛇头再次把我带走冲洗干净,让我继续给他口交。
可我哪里还有力气?连抬起头的动作都费劲。
我也不想再徒劳地尝试那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于是我干脆躺在床上装死,一动不动。
蛇头威胁我:“不听话的话,明天让兄弟们好好教训你。”
我没有理他。
第二天一早,我就后悔了。
他们把我吊在一棵大树上,还恶毒地把我的两条腿强行分开吊起,呈一个耻辱的M形。
这样他们再也不用俯下身了。只要站过来,用手兜住我的屁股,挺身一插就行。
他们都说这样方便多了。
而我却遭了罪。
手腕和腿弯被绳子勒得钻心地疼,每一次被猛烈抽插时产生的摇晃,都让我像秋千一样前后晃荡,痛不欲生。
肩膀像要被扯断,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唯一的好处,是他们没法再射到我脸上和嘴里了——那些滚烫黏稠的东西,全都射进了我已经麻木的下体,或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的意识再次陷入模糊。
主人……你在哪里……
已经第三天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第8章 死里逃生(下)
我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了。
准确地说,是感觉不到整个躯体的存在。
疼痛、灼热、羞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连近在咫尺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也像从千里之外飘来,虚幻得不真实。
这一刻,我竟生出一种近乎解脱的恍惚。
直到中午,那些男人终于玩累了,才把我悬吊的双腿放下来。
那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完全无法支撑身体,一落地就瘫了下去。
毒辣的太阳穿过稀疏的树叶,火烧般晒在我赤裸的身上。虽然依旧难受,却已经是难得的、近乎奢侈的休息。
等双腿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我勉强用颤抖的脚撑住地面,艰难地抬头。
我的两只手已经发黑肿胀,绳子深深勒进肉里。
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先是一阵可怕的酥麻,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乱钻。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远处小心翼翼地靠近。
等她走近,我才看清——是秀娟。
她提着一个午餐篮,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我双手的绳索。
失去束缚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栽倒。
她想接住我,却被我带着一起摔在地上,午餐篮“啪”地一声被压烂,饭菜撒了一地。
我想说对不起,可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气声,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篮子里散落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对已经两天几乎没吃东西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我发黑的手根本不听使唤,抓不住勺子,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焦急而狼狈地用嘴去吃那些混着泥土的米饭和菜。
秀娟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她赶紧把我拉起来,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我。
温暖的食物滑进胃里,我却再次崩溃了。
没有声音,也没有眼泪,只是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哭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秀娟一边喂我,一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叹息着低声说:
“可怜的女娃……真是造孽啊……”
吃完饭,她拿来湿抹布,温柔地给我擦拭身体,从脸到脚、从外面到最隐秘的地方,一点一点擦得干干净净。
她一直欲言又止,直到把我里里外外都擦完,才终于下定决心。
“徐娇……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我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点头,幅度大得几乎要把脖子晃断。
秀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虽然空无一人,她还是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极轻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计划……
这荒唐的计划在我听来简直漏洞百出。
逃跑?被抓回来以后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我在加乐园里早就听得太多太多。而且,万一主人真的会回来救我呢?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我犹豫了。
可秀娟却用力握住我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无比坚定:
“我们几个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们都是医生和护士,对他们有用。你不一样……你只有这副身子,以前也有过不少像你这样的女人,全都没撑几天就死了。今晚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恐惧最终压过了所有侥幸。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她迅速把我双手重新吊回树上。临走前,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像在说“坚持住”,然后匆匆消失在拐角处。
没多久,午休完毕的男人们再次成群结队地走过来,脸上带着餍足后的兴奋,讨论着接下来要怎么玩我。
我绝望得眼前发黑。
这些人……没事干的吗?
很快,我的双腿再次被重新吊起,重新经历了一次从剧痛到彻底麻木的折磨。
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奸淫,开始换着花样折磨我。
有人从地上捡起尖锐的碎石,轮流往我已经红肿不堪的下体里塞。坚硬粗糙的石子刮着敏感的内壁,疼得我全身痉挛,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还有人拿细树枝抽打我的乳房,看着我沉甸甸的双乳被抽得上下颤动,他们笑得格外开心。
这些酷刑我都咬牙忍住了。
直到他们带来一条小蛇。
那条青黑色的东西在阳光下微微扭动,我吓得浑身剧烈发抖,第一次真正向他们开口求饶:
“不……求……求你们了……哥哥……不要……”
换来的只有众人的哈哈大笑。
拿着蛇的那人却一巴掌扇在我胸上,骂了句“装什么可怜”,然后半蹲下去,把蛇头对准了我早已合不拢的阴部。
我吓得嘶声尖叫,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拼命把屁股往上抬,试图躲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我挣扎得太过激烈。
秀娟刚才绑我双手的时候可能故意没绑紧,在我疯狂的扭动下,绳索越来越松。
突然,“啪”的一声——
双手彻底挣脱束缚。
上半身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后猛地栽去。
两条腿还被高高吊在两旁,整个身体呈一个扭曲的拱形,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
……
……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第一时间听到的,是贴在耳边极轻极轻的耳语。
“别动……别睁眼……轻点呼吸。”
是秀娟的声音。
我全身僵硬地躺着,微微动了动眼皮,表示自己听懂了。
我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一双温暖却带着颤抖的手正在我身上轻轻涂抹着什么。
那东西散发出一股极浓烈的恶臭,像腐烂的尸体混合着不知名的药味,熏得我几乎要吐出来,但我死死忍住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秀娟小跑着出去了。
很快,房门那边传来一阵嘈杂沉重的脚步声。他们显然闻到了那股刺鼻的恶臭,脚步纷纷停下。
蛇头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愠怒:“他妈的,三天就玩死了?”
有人犹豫着说:“老大……这妞看起来不像这么不耐造的啊……”
紧接着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啪!”
秀娟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蛇头暴躁地骂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这都救不回来?!”
秀娟委屈又惊恐地解释:“马哥……这女娃子后脑勺伤得很重,我们根本没办法啊……”
随后,我听到一个脚步声走进房间,步伐有力,不是秀娟。
我连忙把呼吸压到最浅,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狂跳的心脏。那人直接把手按在了我的脖子上,温热的指尖探着我的脉搏。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完了……要被发现了……
没想到那人按了几秒后,转过头平静地说:
“老大,真没了。”
蛇头捏着鼻子,厌恶地骂道:“他妈的,拿去湖里处理了吧。搞干净点,别留什么痕迹。”
于是我被粗暴地抬了起来。
我拼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四肢冰冷、毫无反应、任由他们摆布。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不少人远远地围观,有人甚至想上前最后再摸我一把,却被抱着我的人呵斥住:
“人都他妈臭成这样了还摸?脏死了!”
这句话竟让我在极度的恐惧中生出一丝荒诞的庆幸。
我被顺利地抬走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耳边终于响起秀娟轻轻的声音:
“……可以睁开眼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
我正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横抱在怀里,秀娟就跟在他身旁,神色紧张却带着一丝欣慰。
那男人见我醒来,轻轻把我放下。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却还是立刻弯下腰,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谢谢你们……”
那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我赤裸的身上,然后小心地搀扶住我的手臂。
他的动作很绅士,几乎没有多碰我一下,只是稳稳地托着我,避免我摔倒。
我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侧脸——年轻、眉目清秀,而且……我确定他从未参与过对我的施暴。
这一点,让我在极度的虚弱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安心。
我们三人慢慢向湖边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到了湖边,秀娟轻轻戳了戳那男人。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我手里,又指着远处一条隐蔽的小路,低声说:
“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能到最近的小镇。小心点。”
我“扑通”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对着他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谢谢……谢谢你们……救命之恩……我……我永远不会忘记……”
秀娟赶紧蹲下来,毫不嫌弃我身上那股刺鼻的腐臭味,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柔声说:
“对不起,我们只能帮到这里了……要是把衣服和鞋子给你,回去后被发现,我们就麻烦了。”
我拼命摇头,哽咽着说:“没关系的……真的够了……谢谢你们……”
秀娟的眼睛也红了,她握着我的手,叮嘱道:
“你记住,到了小镇之前,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男人、女人都一样。不要搭便车,不要靠近任何村庄……他们看到你这样衣不蔽体的小女娃,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含着泪用力点头,想拥抱她,又怕自己身上的恶臭沾染到她。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秀娟姐……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秀娟愣了一下,苦笑起来。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
“姐不瞒你……姐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
“我只是……想回到马哥身边而已。”
那一刻,我顿时明白了。
她和我一样,是个傻女人。明明被那个男人当奴隶一样对待,却还是忍不住想回到他身边。
男人轻声提醒:“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们依依不舍地道别。
我紧紧握着秀娟的手,哽咽道:
“姐……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人回来救你的……”
秀娟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悲哀,也有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
随后,她和那个男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我跪在原地,披着那件带着陌生男人体温的外套,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
……
我在湖边缓了好一会儿。
本想跳进湖里好好洗个澡,把这身让人作呕的恶臭洗掉,可转念一想——这股浓烈的腐尸味,说不定反而能保护我。
至少,正常人闻到都会绕道走。
于是我裹紧那件外套,直接上路了。
重获自由了,我本该兴奋、该哭、该笑,可心里却只有一片死寂般的迷茫。
好像被关了太久,灵魂已经习惯了被囚禁的状态,突然被放出来,反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赤脚走在森林里,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干过什么粗重的活,双脚又娇又嫩,没走多久就被尖石和枯枝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鲜血混着泥土,疼得我直咬嘴唇。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森林里的光线像被谁一口吞掉似的,我内心慌得几乎要崩溃。
幸好,走着走着,远处出现了一点昏黄的亮光。
我忍着脚底的剧痛加快脚步,靠近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小村庄。零星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看起来温暖又危险。
我想起秀娟的叮嘱,还有以前听到过的那些可怕新闻——女大学生被拐到偏远山区,锁在黑屋里当生育机器,一生都出不去……
可我总不能就这样半裸着身子继续走下去,于是我停下了脚步。
我实在太累了,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在颤抖。最终,我找了一个偏僻的草丛,钻了进去。
光着屁股坐在草丛里的感觉太可怕了。
草叶又硬又扎,总感觉下一秒就会有虫子、蚂蚁、甚至蛇爬进我的身体。
我缩成一团,把外套紧紧裹住下身,却怎么也挡不住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意和恐惧。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抗议。
我一直躲到深夜,村庄终于彻底黑了下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蹑手蹑脚地靠近一户人家的院子。院子里晾着不少衣服,我翻过低矮的栅栏,走到晾衣杆旁,伸手扯下一条长裤——
“哐当——!”
整个晾衣杆突然垮了,金属杆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在死寂的深夜里发出极为刺耳的巨响。
几乎一瞬间,周围响起一片疯狂的狗吠声!
我头皮发麻,吓得立刻蹲下,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几秒,屋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男人拿着砍刀和手电筒,怒吼着冲了出来。
我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只能用手支撑着身体拼命往后爬。
手电筒刺眼的光柱一下子打在我脸上。
男人愣住了,脚步猛地停下。
“哎哟喂……这妹娃子打哪来滴咯?”
他上下打量着我,语气从凶狠变成了惊讶,带着浓重的方言腔:
“我还当是山里头跑出来滴野猪崽咧……你窜到这凼仔来做哪样咯?”
男人用浓重的方言问道,手电筒的光柱在我身上乱晃,最后毫不避讳地停在了我两腿之间。
我这才惊觉——自己正以双腿大开的姿势瘫坐在地上,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慌乱地伸手捂住下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迷路了……”
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因为我的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从他家晾衣杆上扯下来的长裤。
男人盯着我看了几秒,嘟囔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方言,然后伸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臂,把我半拖半拽地带进了屋里。
我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悲凉。
后悔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为什么不听秀娟的话?为什么非要靠近这个村庄?
我不由得在心里苦笑:我这辈子大概就是性奴的命吧……逃也逃不掉,干脆早点认命算了。
进屋后,昏黄的灯光亮起,我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模样——五十岁左右的农民,皮肤黝黑,脸上刻满风霜。
他一脸嫌弃地在鼻子前扇着风,皱着眉头说:
“哎哟哟,你咋恁臭咯?赶紧克冲凉克咧!”
他指了指屋角的浴室。
我犹豫了一瞬,知道拒绝也没用,便低着头顺从地走了进去。
让我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有热水器。
热水冲下来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
脚底和下体的伤口被热水一激,像被撒了一把盐,疼得我全身发抖。
我岔开双腿,低头检查自己的阴部——原本粉嫩的地方现在又红又肿,不用手掰都能看见里面通红的嫩肉。
热水冲过时,刺痛一阵接一阵,但我还是把花洒对准那里,不停地冲洗,仿佛这样就能把这几天的屈辱和污秽全部冲掉。
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
我认命般地关掉水,赤裸着打开门,没有任何遮掩,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男人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赤裸的身体几秒,目光在我肿胀的下体和布满淤青的胸口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迅速别过头去,脸似乎有些红。
他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塞进我手里,声音有些不自然:
“冲完凉快些把衣裳换好咧……你这妹崽咋这么随便哟。”
说完,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浴室里,手里握着那套还带着肥皂味的干净衣服,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随便?
我大概已经连“随便”两个字都配不上了吧……
我洗了足足大半个小时,热水一次次冲刷着我红肿的下体和布满伤痕的身体,我把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发红,直到水温渐渐变凉,才关掉花洒。
换上那套宽大朴素的男装衣服——裤腿和袖子都长出一大截,我把裤腰紧紧系好,衣摆塞进裤子里,看起来像个瘦弱的少年。
走出浴室时,桌上已经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我几乎两眼发光,连忙坐到桌前,二话不说,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筷子几乎没停过,汤汁溅到衣襟上我都顾不上擦。
那男人坐在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倒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动作缓慢而安静。
奇怪的是,刚刚我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似乎还挺抗拒看我;而现在我已经穿上衣服,他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
那种注视让我心里发毛,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过脊背。
我低头继续吃面,心里却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只要给我吃饱,只要不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只要不嫌我脏……你爱怎么看、爱怎么想、爱怎么做,都随你吧。
面条很简单,只有几根青菜和几块看起来像是剩菜的肉,汤底寡淡,只有一些浮着的油花。
可我吃得格外香,每一口都像在填补这几天被掏空的身体。
“小妹妹,你几岁了?”那老农突然问道。
他已经喝到脸颊通红,看起来有些微醺。
奇怪的是,微醺状态下的他连口音都消失了,说出来的普通话标准无比。
我身体猛地一颤。
我已经对这个问题有些应激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碗里,心跳瞬间加快。
他却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摩挲着酒杯,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最后一次见到我闺女的时候,她和你差不多大……如果她还活着,现在应该也嫁人了吧。”
我微微抬起头,有些惊讶。
我承认我对他这个独居的农民有着刻板印象,一直以为他是个老光棍,没想到他居然有个女儿。那一刻,我竟莫名地松了口气。
至少……这意味着我大概率不会被关在黑屋子里,当成生育机器一样反复使用。
我慢慢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
“叔叔,您还有女儿?”
他苦笑了一下,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液顺着杯壁晃动,他盯着酒面,声音低沉地开始讲述起陈年往事。
而我的思绪,也跟着他的话,一点点沉进了那个遥远的年代。
大叔名叫林国强,五十年前就出生在这间屋子里,在村里长大。
年轻时的他长相俊朗,十六岁那年,一大批知青下乡,来到了他们村。
他和其中一个女知青迅速坠入爱河。
在那个尚不开放的年代,两个人偷偷尝了禁果,还导致女方未婚先孕了。
林国强的父亲得知后很是高兴,而女知青的家人却暴跳如雷,扬言要以流氓罪把林国强抓去枪毙。
两个年轻人几乎被吓破了胆,连夜私奔,任凭两家人苦苦寻找也不敢现身。
后来,他们甚至在报纸上看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寻人启事。
说到这里,林国强点上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着他的脸。
“后来我才知道……她家人其实早就原谅我们了,他们只是想找回我们。只是那时候我太害怕,根本不敢现身。”
私奔的日子远没有故事书里写得那么浪漫甜蜜。
他们吃尽了苦头,居无定所,靠做零工勉强糊口。
所幸女儿健康出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紧巴、更艰难的日子。
直到几年后,改革开放,大批知青返城。妻子偷偷联系上昔日的伙伴,在他们的帮助下,找到了编制内的工作,日子才慢慢好转起来。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两人依旧坚持供女儿读书。
女儿也很争气,考上了师范大学。
毕业那天,她兴奋地对二老宣布,自己拿到了乡村支教的名额,要去偏远山区,给那些目不识丁的孩子上课。
林国强和妻子十分担忧,怕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太危险,极力劝说她放弃名额。
于是第二天,女儿红着脸带回来一个男生,说是要和他一起去支教。男生紧张兮兮地保证,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她。
林国强和妻子相视一笑,在这对年轻人身上,他们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于是便同意了。
然而,那个腼腆的男生并没有兑现他的承诺。
半年后,林国强夫妇焦急地盼着女儿回来过年,却等来了她已经自杀身亡的噩耗。
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夫妻俩几天没合眼,一刻不停地赶往山区,想要带女儿落叶归根,却被告知女儿已经被就地火化。
他们想找到那个男生,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却得知男生也死在了那个山村。
知情人告诉他们:男生求爱不成,因爱生恨,强奸了他们的女儿。
女儿不堪受辱,上吊自杀。
男生害怕事情败露,想要杀人灭口,竟开着车在村里撞死了好几个人,最终被见义勇为的村民抓住,活活打死。
最终,夫妻俩只领回了女儿的遗物。其中有一本日记,记录了她在山区的所见所闻,还写着她希望以后也能过上那种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
妻子天天抱着那本日记流泪,反复阅读,没过多久便郁郁而终。
万念俱灰的林国强最终回到了这座村子,按照女儿生前的遗愿,一个人过起了她所向往的田园生活。
说到这里,第二杯酒也见底了。
林国强长叹一声,把空杯子轻轻放下,随后又微微一笑,看着我说道:
“小姑娘,我想告诉你的是——永远别相信‘农村人民风淳朴’的鬼话。不要一个人走进偏僻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衣领下隐约可见的淤痕和伤口上,声音低沉:
“我看你身上的伤口……估计也是遇到了那种事。你今晚就别走了,等明天一早,叔带你出城。”
我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站起身,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叔叔。”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向他道谢。
之前我一直以为,他给我进屋洗澡、给我衣服穿、给我下面条吃,只是为了我的身体。此刻得知他的过去,我心中涌起强烈的惭愧。
大叔笑而不语,起身默默换了一套崭新的被套,然后把旧的被套铺在地上,让我睡在床上,自己则睡在地板上。
那一晚,我竟睡得无比安心。
被子上有淡淡的阳光和肥皂味,柔软得像久违的怀抱。
可只要一想到明天之后的事,我的心就沉进无边无际的迷茫里——我该去哪里?
还能回去吗?
主人……瑶瑶……我们还会再见吗?
第二天天刚亮,大叔就轻轻叫醒了我。
“妹崽诶,醒咯醒咯,叔带你出城外头克。”
他开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载着我,我坐在后面,迎着清晨微凉的风,看着沿途的田野、炊烟和慢慢苏醒的村庄。
田园风光本该美好,可我心里却空荡荡的。
到了城里,他把我放在火车站门口,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塞给我。
我下意识地连忙推拒:“叔叔,不用了……”
大叔却硬是把钱塞进我衣兜,声音粗粝却温柔:
“要是有缘分咧,往后再来看叔咯。到时候再把钱还我就得咯。不过可记住,莫要自个儿孤零零跑来喔。”
想到我身上原本只有秀娟给的两百块,根本不够买车票,便没有再推脱。我上前紧紧抱住大叔,把脸埋在他带着烟味的衣服里,鼻子一阵发酸。
大叔叼着烟,拍了拍我的后背,轻轻把我推开,然后笑着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直到那辆三轮车消失在车流里,才转过身踏进火车站。
我这才知道,这里是广西靖西市。
短暂的迷茫之后,我做出了决定——回家。
不是回主人那个“家”,而是我真正的家,成都。
从这里回成都要六百多块,我暗自庆幸自己接受了大叔的好意,才够钱买下了最近一班回成都的火车票。
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山川、田野和城市,我却感觉无所适从。
我已经太久没有自己做过任何决定了。这具身体,仿佛从来都不属于我。此刻我像一个被放回天空的笼中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飞了。
我开始期待见到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老了没有,头发白了多少;我又开始忐忑,会不会再见到小文哥哥……他会不会还在等我?
还是早已结婚生子,把我彻底忘了?
火车终于停靠在成都南站。
我的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
别人都还在拿行李,我两手空空,已经小跑着冲下了车。
冲出站台后,我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颤抖着报出那个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地址。
车子一路行驶,我的心也越跳越快。
然而,当出租车停下时,我彻底傻眼了。
我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当初那个属于我们一家人的安乐小窝,那栋我从小长大的老小区,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栋灯火通明的百货商场。
霓虹灯在夜晚闪烁,陌生的人流在我面前川流不息。
我站在商场门口,像被抽掉了灵魂,久久无法动弹。
我试着在附近问路人,这里曾经的住户都搬到哪里去了。
有人像看傻子一样上下打量我;有人皱着眉头连忙退开,像躲避瘟疫;还有人色眯眯地盯着我的胸口,嘴角带着猥琐的笑,根本不回答问题。
更有甚者不耐烦地甩出一句:“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心中苦涩到极点。
当初被抓走的时候,家里只有一台固定电话。如今连房子都没了,我又能打给谁呢?
我像一条无主的流浪狗,在陌生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短短几年而已,为什么世界变化这么大?大到我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
可我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个忘不掉的地址——小文哥哥家。
希望像快要熄灭的火苗一样重新燃起。我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赶过去。幸好,那栋老楼还在,只是外墙斑驳了许多。
我站在熟悉的门前,手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才终于敲响了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门开了。
是小文妈妈。
我低着头,像小时候每次来找小文哥哥玩时一样,轻声叫道:
“阿姨好……”
她愣了好几秒,才猛地瞪大眼睛,用近乎惊恐的声音喊出来:
“徐娇?!”
那声音就像见了鬼一样。
没有想象中的嘘寒问暖,没有眼泪和拥抱,迎面而来的是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质问: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当初你一声不吭地不辞而别,害得我家阿文连大学都没去上!他天天等你,等得人都快疯了!你现在还有脸回来?!”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不是不辞而别,我是被抓走的,我……
可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谁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呢?连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像编的故事。
小文爸爸闻声走了出来。他先是把妻子轻轻推回屋里,然后看着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疲惫、失望,还有一丝怜悯。
他沉默了半天,最终只是低声说:
“……走吧。阿文已经结婚了。”
我其实并没有多伤心。
可能是已经彻底麻木了,又或者……心里那个原本属于小文哥哥的位置,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另一个人悄然占据了。
我又一次回到了陌生而喧闹的大街上。
霓虹灯刺得眼睛发疼,行人匆匆从我身边擦过,像一群与我无关的影子。
我忽然开始后悔——后悔自己逃了出来。
至少留在蛇头那里,我还能每天盼着主人会来救我。那种卑微又固执的期待,是我这些年唯一剩下的精神支柱。
可现在呢?
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过,我很快想到了办法。
我找了一家不用登记身份证的黑网吧,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手指冰凉地敲着键盘。主人曾经说过,加乐园为了招揽客人,有自己的官网。
我先搜索“加乐园”,跳出来的却只有被政府查封的旧闻。
我深吸一口气,又输入了另一个名字——
天堂岛。
这一次,终于有了结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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