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14-17) 作者:耀老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2 2:13 已读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14-17) 

作者:耀老师

  第14章 美少女丧尸
  回到别墅,刚踏入大门,就看到黄瑶瑶、林小贝和檀莹莹三人在客厅里焦虑地踱步。
  听到开门声,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小跑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欣喜。
  黄瑶瑶第一个冲上前,紧紧抱住我,她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熟悉的香气萦绕鼻尖。我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震颤,知道她刚才一定急坏了。
  林小贝紧跟其后,看到我已经被黄瑶瑶占据,犹豫了一下。但她实在太想念我,索性跪下身子,紧紧抱住我的一条腿,像在宣泄某种依恋。
  檀莹莹则更为克制,只是站在一旁搓着小手,脸上挂着紧张与欣慰交织的微笑。
  我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檀莹莹的脑袋,她顺从地低下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享受着我的宠爱。
  “你一大早跑哪去了?”黄瑶瑶松开怀抱,小拳头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语气带着撒娇与抱怨,“吓死人家了,我还以为徐娇把你杀了呢!”
  “怎么可能,”我苦笑着摇头,“娇娇只是一时激动,她还是很爱我们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冷静一下。”
  安抚好众人的情绪后,我注意到现在已经快七点半,便问道:“瑶瑶,你还没做早餐吧?”
  黄瑶瑶这才恍然大悟:“哎呀,忙着等你回来,都忘记做饭了!主人饿了吗?我这就去做,很快就有得吃啦!”
  “不用了,”我拦下她,“今天主人亲自下厨,你休息一下吧。”
  说完,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食材。三个女孩好奇地跟了进来,围在我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操作。
  “主人,你会做饭呀?”
  “哇,主人好厉害呀!”
  “主人,需要我帮忙吗?”
  三人叽叽喳喳地围着我,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她们劝出厨房:“去外面等着吧,很快就好,不然我施展不开手脚。”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三人只得不舍地回到客厅,但耳朵仍然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厨房里的任何动静。
  我开始专注于准备早餐,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
  煮好后,我从口袋里拿出带回来的强效春药,勺出一碗粥,然后从瓶子里挖出一小块药膏,迅速搅拌进粥里。
  正当我端起粥碗准备送去给徐娇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大哥的来电。
  “老弟,马上到会议室来一趟。”
  挂断电话,我无奈地看了看那碗粥,只好让它暂且放凉。
  十五分钟后,我已经驱车抵达监狱内部的会议区。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会议室里只有两个人——大哥坐在主位,董文则抱着双臂,一脸阴沉地坐在一旁。
  “来了?”大哥抬头,目光锐利,“坐吧,说说看,这次去探访肉林池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我镇定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开始汇报:“原来,那肉林池的老板是我们以前的老主顾毛斯。这次他们劫持我们官网的事只是一场误会,是他手下的擅自行动。他已经惩罚过相关人员,并保证类似事件不会再次发生。”
  顿了顿,我继续道:“虽然,他们的规模确实无法与我们相比,不过有些创意确实值得借鉴。比如他们那边几乎所有家具都是活体女奴制作的,甚至连门把手都是。还有那个赛马场的设计也……”
  说到一半,我才发现两人表情冷漠,全无反应,不禁有些疑惑。
  “就这?”董文终于开口,语气中满是讽刺,“哎哟,这消息真是太有价值了。代价也不算高,不过是九个特供女奴和二十多万美金而已,真是太划算了呢。”
  董文的话让我哑口无言。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冰冷地扫过我,随后转向大哥:
  “阿光,我跟你弟弟的理念有很大的冲突。我知道你们血浓于水,我不想多说什么,但这里我是待不下去了。”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明天一早就走,祝你们生意兴隆,蒸蒸日上。”
  说完,董文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大哥没有追出去,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自己看着办吧。”大哥最终只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也起身离开了会议室,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人。
  我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无力。
  这次确实是我搞砸了,不仅让公司蒙受损失,还可能失去一个重要领导层。
  看来只能另找机会私下挽回董文的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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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一肚子郁闷回到家,我推开别墅大门,顿时目瞪口呆,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度荒淫的画面。
  四个女孩全都在客厅。
  黄瑶瑶、徐娇和林小贝下半身都已经光着,黄瑶瑶整个人跨坐在沙发靠背上,前后疯狂摩擦着下体,大声呻吟着,眼神迷离得几乎失神,沙发靠背上早已沾满她晶莹的淫液。
  林小贝则躺在一旁,岔开双腿,用一个绒毛娃娃疯狂摩擦着自己的私处,同样眼神迷离,嘴巴微张不停地叫着,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徐娇更为直接,索性躺在地板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另一只手疯狂地抽插着自己。
  只有檀莹莹还端坐在沙发上,双腿死死夹紧,不停地轻轻扭动,眼镜滑落一半挂在脸上,脸色潮红,小嘴微张。
  茶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四个空碗。
  我苦笑着摇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微微发硬的下体,心说:今天要辛苦你了,小兄弟。
  听到开门声,几人同时扭头,随后尖叫着向我扑来,就像一群看到活人的漂亮美少女丧尸。
  林小贝身手最为敏捷,却不小心踩到了地上徐娇流出的淫液,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同时也带倒了一旁的黄瑶瑶。
  两人倒在地上呻吟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性欲还是疼痛。
  我连忙跑过去想扶起她们,却被跑来的徐娇一把抱住。
  她焦急地摸向我的裤裆,心急火燎地想要扒掉我的裤子。
  但黄瑶瑶和林小贝看起来摔得很重,尤其是林小贝,刚刚是下巴先着地,此刻已经痛得蜷缩成一团。
  心急之下,我甩开徐娇,跑到两人跟前。
  还没等我伸手扶起她们,黄瑶瑶就猛地扑了过来,把头埋在我的裤裆里,深深吸着气,同时用手急切地扒拉我的裤头。
  林小贝也忍着疼痛爬过来,两人合力把我裤子和内裤一起扒掉。
  黄瑶瑶迫不及待地把我还软趴趴的肉棒含进嘴里,焦急地吮吸着。
  林小贝不敢抢位置,只好在一旁卖力地舔着我的大腿。
  檀莹莹也不知道何时挪到了我身边,夹紧双腿,低着头不敢直视,急得直跺脚。
  我回头看去,被我甩开的徐娇已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抽泣一边疯狂自慰。我顿时头大如牛,这下真的是弄巧反拙了。
  我的肉棒在黄瑶瑶焦急的舔弄下很快完全硬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在地板上躺下,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用力分开,颤抖着声音说:
  “主人……快点……我要……要着火了……”
  林小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黄瑶瑶,也连忙躺在一旁,摆出同样的姿势,弱弱地说:
  “主人……我也要……”
  我只恨自己没长出四根鸡巴,内心迅速纠结了一番后,对黄瑶瑶说道:
  “宝宝乖,先等等……我很快就来……”
  随后我转身跑向徐娇,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板上,迅速插入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搓揉,同时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叫声高昂而放浪。我一边亲吻一边低声问道:
  “娇娇……喜欢主人吗?”
  她没有回应,只是张着嘴浪叫着。于是我放慢了动作,然后停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徐娇幽怨又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
  “喜欢……喜欢主人……快点……”
  我这才继续用力抽插起来。
  没过一会儿,身后又传来黄瑶瑶不满的叫声:
  “臭主人!明明是我舔硬的!”
  我下意识地想抽出肉棒,雨露均沾地照顾一下其他女孩,但徐娇察觉到我的意图,死死用双腿勾住我的腰不让我离开。
  我索性猛地一发力,把她整个人抱起,换成了骑乘姿势。我躺在地上,对黄瑶瑶说:
  “瑶瑶,坐到主人脸上来,主人帮你舒服。”
  黄瑶瑶没有丝毫犹豫,咚咚咚地跑过来,一屁股坐到了我脸上。
  我伸出舌头,钻进她湿滑的小穴。
  她的小穴就像决堤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的淫液流到我脸上,让我好几次差点窒息,只能时不时用手抬起她的屁股才能大口喘息几下。
  说实话,如果是别人,我一定接受不了这样玩。但这是黄瑶瑶——这辈子就只跟我一个人做过爱,这才使得我能够接受这一切。
  在又一次抬起她的屁股喘气时,我喊道:
  “小贝,主人还有两只手!”
  于是林小贝也立刻坐到了我的手上。我用手指熟练地抠弄着她的小穴。
  就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我的舌头已经完全麻木,舌根酸得快要抽筋,手指也累得几乎抬不起来。肉棒早已泄过一次,却被徐娇强行舔硬,然后重新骑了上来。
  我忽然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被迫给我长时间服务的女奴,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能切身体会到这种感觉的时候。
  幸好,在我第二次射精前,徐娇终于累趴了。她瘫软在地,一动不动。黄瑶瑶迅速补位,从我脸上移了过去,我这才得以大口呼吸。
  正喘息着,一张更大的屁股又出现在我眼前——是林小贝正想跟黄瑶瑶刚才那样,试图坐到我脸上。
  我连忙一手拍开她的屁股,骂道:
  “你干嘛!搞偷袭啊!”
  林小贝跌坐在一旁,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小声说:
  “主人……我也想要那个……”
  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
  “来吧来吧……”
  林小贝连忙小心翼翼地坐到我的脸上。
  她的屁股比黄瑶瑶大得多,让我更加窒息,不过她倒是懂事,每隔一会儿就会自己抬起屁股,让我大口喘息几下。
  我就像个夜店男模一样,被三个小富婆轮番享用着。
  徐娇没过一会儿又爬起身,看了看正在我身上扭动身体的黄瑶瑶,撇了撇嘴,然后抓住我的手抠弄着自己的下体。
  而黄瑶瑶在我又一次射精后,虽然还是不满足,但也舍不得让我再强撑着继续,于是俯下身子轻轻地帮我舔干净后,整个人趴在了我的下体上,像一只护食的小狗一样,不让徐娇和林小贝再靠近。
  而檀莹莹则全程都站在一旁,满脸通红地观看着,双手捂着已经湿了一大块的裆部。
  我本想邀请她也加入,但转念一想,这小妮子还是个处女,不能就这么草草地给她破处,于是便没有理会她。
  突然,林小贝加大了力度,下体死死地堵住我的口鼻,我顿时陷入窒息。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涌入我的嘴巴和鼻腔,呛得我直翻白眼。
  林小贝在上面叫声激烈,不过很快就从我身上跌落到一旁。
  我抹去脸上的淫液,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黄瑶瑶把她推开了,一脸气愤地瞪着她。
  林小贝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一边呻吟着,一边跪下磕头,连声说: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我本想骂她两句,不过心想反正这种事自己平时也没少干,于是便挥挥手说:
  “算了。”
  如此一来,几人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纷纷瘫坐在地板上气喘吁吁。黄瑶瑶狐疑地问:
  “主人,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几个吃完早饭,突然就好像疯了一样……”
  林小贝也点头附和:
  “是呀主人,下面就好像着了火一样……”
  我苦笑着跟她们坦白了是自己下了药,只是为了增加点情趣,没想到弄成这样。
  “我就知道!”黄瑶瑶举起小拳头轻轻捶打我的胸口,“怪不得我觉得味道有点怪。我看粥凉了就倒回去加热了一下,然后把娇娇叫下来一起吃,结果我们全都变傻了。你真坏呀!”
  徐娇和林小贝也附和着“是啊是啊,主人太坏了”,然后一起过来用小粉拳捶打我。
  不过锤着锤着,黄瑶瑶突然停了下来,看着一旁的檀莹莹说:
  “对了,莹莹,你也喝了粥的,你不难受吗?”
  檀莹莹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
  “难受……好难受……”
  黄瑶瑶连忙拍着我的大腿说:
  “主人,快去帮她!她憋了那么久,一定难受坏了……”
  我点点头,一把扛起檀莹莹就往楼上跑,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仙儿。
  黄瑶瑶她们只是四个人一起分食了一小块春药,而且还是被粥稀释过的,就已经难受成这个样子了。
  而刚刚仙儿一个人就咽下了那么大一坨,天知道刚刚我玩弄她的时候,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疼,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第15章 春宵一刻
  我把檀莹莹放到床上,轻轻脱下她已经湿透的短裤。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随即又慢慢分开。
  我的手指顺着她白嫩细腻的大腿缓缓滑过,随后把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扯下。
  里面的小穴粉嫩得几乎透亮,只有一小簇柔软的绒毛。
  尽管我的肉棒在短时间内已经高负荷运转过好几次,但看到这么娇嫩的美人,它还是迅速挺立了起来。
  我忍不住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粉嫩的小穴。那小穴烫得惊人,阴部周围的皮肤已经发红,里面的嫩肉正一颤一颤地收缩着。
  我跨坐在她胯部,捧起她精致的小脸,低声说道:
  “莹莹,主人帮你破处,让你舒服好不好?”
  这句话一说出口,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我本就是她的主人,就算把她杀了那也是我的权利,此刻却在这假惺惺地征求她的同意。
  檀莹莹轻轻点了点头,脑袋偏向一旁,害羞得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于是我轻轻把她分开的双腿搬起,对她说:
  “来,自己抱着大腿,把它们掰开一些。”
  檀莹莹听话地抱住自己的两条玉腿。
  我把肉棒对准她粉嫩的小穴,以极其谨慎的姿态慢慢推进。
  她的入口紧窄得令人吃惊,周围的肌肉不断收缩,既像是抗拒,又像是欢迎。
  檀莹莹皱着眉头,牙关紧咬,明显在忍受着不适和疼痛。但令我诧异的是,尽管表情如此痛苦,她的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向我靠近。
  我俯下身,轻轻含住她粉嫩的小乳头,柔声问道:
  “莹莹,想主人温柔点,还是用力点?”
  她的眼睛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说:
  “那主人就用力点了,你忍一下,进去了就不痛了。”
  檀莹莹轻轻点了点头。
  我将双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部,触感滑嫩得如同抚摸刚剥壳的鸡蛋。她的皮肤在我手下微微战栗。
  “准备好了吗?”我最后一次提醒她。
  还未等她回答,我便用手指狠狠抓住她大腿根的嫩肉,往自己这边拉扯,同时用力挺身,坚硬的肉棒突破了那层象征纯洁的屏障,进入到她身体大约三分之一的深度。
  剧烈的疼痛让檀莹莹尖叫出声,她弓起背部,全身肌肉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啊!好痛!”她哭喊道,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用力掐住她的大腿根,低吼一声“忍住”,随后继续用力,不断地往里捅,每一下都比上一次多深入一点。
  檀莹莹的忍耐力远比她娇滴滴的外表强。只有第一下尖叫了一声,随后便咬紧牙关不再出声,小巧精致的五官拧成一团。
  由于里面太过湿滑,我的整个龟头塞进去之后,阻力瞬间小了很多,没几下就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里。
  我亲了亲她的小脸,开始缓缓抽插,檀莹莹的嘴巴微微张开。
  有趣的是,每当我放慢速度的时候,她粉嫩的小舌头就会微微吐出来;而当我加快速度抽插时,那小舌头又会羞涩地收回去,可爱极了。
  我开始有意地控制起速度来。
  趁她的小舌头伸出来时,我猛地俯身,用嘴用力吸住它,然后狠狠抽插。
  她的小舌头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却被我牢牢吸住,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而颤抖的呻吟。
  我正玩得起劲,黄瑶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她跳上床,轻轻拍了拍我的腰,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你别那么粗暴嘛,看把人疼的……”
  我松开檀莹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黄瑶瑶的脸,笑着说:
  “当年跟你不是也一样的嘛。”
  黄瑶瑶侧歪着脑袋想了想,嘟着嘴说:
  “哪里有,当时主人可温柔了。”
  我笑着摇摇头,稍微放缓了一些力度。
  黄瑶瑶低头看着檀莹莹,帮她擦去嘴角溢出的口水,轻声鼓励道:
  “没事的莹莹,不用压抑自己。你看我们刚刚叫得多大声……真的很舒服的,忍着反而更疼。”
  在她的鼓励下,檀莹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不再强忍,第一次发出了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嗯……啊……好……好深……”
  听到她终于开口,黄瑶瑶满意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继续温柔地哄着: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会舒服很多的……来,再大声一点……”
  在黄瑶瑶的不断鼓励下,檀莹莹的叫声越来越放得开,从最初的压抑呻吟,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也重新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让她彻底沉浸在快感与疼痛交织的刺激中。
  “啊……主人……好……好舒服……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黄瑶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转头对我眨了眨眼,似乎在说——看吧,还得是我出马~
  我把手伸进黄瑶瑶的睡衣里面,揉着她丰满的乳房,轻声调笑道:
  “宝宝厉害哦~”
  另一只手则按在檀莹莹的胸上,感受着两人的不同触感。
  黄瑶瑶的奶子相对明显大得多,手感刚刚好,皮肤也细嫩得像丝绸。
  而檀莹莹的虽然没那么大,只微微隆起,但她的皮肤是我见过最好的,真的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细腻得几乎要渗出水来。
  随着我的抽插,她胸前的两点小巧乳尖轻轻颤抖着,粉嫩得让人移不开眼。
  黄瑶瑶就像个小保姆一样,一边配合着我揉胸的动作,一边温柔地给檀莹莹擦去嘴角的口水,又细心地擦拭她顺着屁股滑落的血迹。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挺身狠狠地射进了檀莹莹的最深处。
  这已经是短时间内的第四次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所剩无几,但檀莹莹的阴道实在夹得太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射出来的精华一点也不少。
  我的体力也随之到达极限。拔出肉棒后,我就这么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檀莹莹虽然刚刚被破完身,但还是没忘记规矩,强撑着支起身子,想要完成她的任务。
  黄瑶瑶温柔地按下她,轻声说:
  “快休息一下吧,让我来就好。”
  随后她下床小跑到浴室,打湿了一条毛巾,回来后先是轻轻地擦拭着檀莹莹的下体,把残留的血迹和体液仔细擦干净。
  擦完之后,她把毛巾放到一旁,然后俯下身,张开小嘴,准备用舌头给我清理。
  我拦住她,说:
  “别,有血,拿毛巾擦就行。”
  黄瑶瑶却轻轻拿开我的手,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
  她很懂得照顾我的感受,知道这根肉棒已经劳累过度,所以只是用非常轻柔的舌头,一点一点、慢慢地舔舐着上面的污秽和血迹。
  她的动作温柔得几乎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湿润的温度,却又轻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重量。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认真又温柔的样子,胸口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黄瑶瑶的舌头灵活而细致,她甚至会偶尔抬头用眼睛偷偷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是否舒服。
  就在这样的温柔呵护中,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再也撑不住,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在黄瑶瑶轻柔的舌尖触碰下,沉沉睡了过去。
  经历了这场小小的风波后,日子渐渐回归平静,但我却发现每个人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檀莹莹身上。
  那晚的亲密接触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内心深处一直紧锁的门。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低着头、红着脸说话,而是偶尔会主动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睛直视我。
  有时在客厅或厨房,她会忽然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后背,闷闷地说一句“主人今天看起来有点累哦……”。
  虽然声音还是很小,但已经比从前勇敢了许多。
  我甚至发现,她开始在做家务的时候轻声哼唱一些小调,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青涩的快乐。
  有时她会忽然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然后过来扎进我的怀里。
  相比之下,徐娇的变化则复杂得多。
  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修补了一些,她不再总是保持那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有时会主动坐在我身边,靠着我的肩膀看书,甚至偶尔会主动抱着枕头回到主卧,和我们一起睡。
  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仍有一道隐形的墙。
  她对我言听计从,却又在某些时刻忽然收起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完全信任。
  最让我意外的,是徐娇和黄瑶瑶之间悄然形成的微妙竞争。
  起初只是些小事:谁收拾的房间更干净,谁做的菜更合我口味,我回到家时谁先冲到我面前。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竞争渐渐变得赤裸而有趣。
  有一次晚餐,黄瑶瑶特意换上了一条我最喜欢的白色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极低,坐姿也比平时端庄许多。
  而徐娇则穿上了一件低胸礼服,故意在饭桌上挺直腰板,胸前傲人的曲线晃得我眼花。
  两人表面上谈笑风生,目光却像两把无声的剑,在我身上来回交锋。
  吃饭时,趁着徐娇去冰箱拿饮料,黄瑶瑶忽然小声在我耳边嘀咕:
  “切,要那么大有什么用,又不是奶牛。”
  而这刚好被徐娇听到,她拿着饮料回来,故意提高音量,笑着对我说:
  “有些人就是不明白,男人真正喜欢的,是有内涵又有味道的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甜蜜又带着火药味的硝烟。
  庆幸的是,两人都有着良好的分寸感。
  这种竞争始终维持在一种暧昧而克制的层面,从未真正撕破脸。
  我也选择了平衡策略——对谁都好,尽量不偏心,让她们在这种微妙的拉扯中,彼此更加在意我,也更加在意对方。
  至于董文的事情,最终还是没能挽回。
  他如约离开了天堂岛,临走前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和一笔丰厚的离职补偿金。在送他去机场的路上,我真诚地向他道歉:
  “这次我确实搞砸了,我以后会改正的。给你添了麻烦,我很抱歉。”
  董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耸耸肩,笑了笑: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你有自己的行事方式,我也一样。祝你们好运。”
  临别前,我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推荐他去肉林池任职。考虑到他多年的行业经验,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哈哈,你不怕我到了那边之后把你们弄垮了就行。”董文接过信时开玩笑说。
  几周后,我接到了毛斯本人的电话:
  “老朋友,我要好好谢谢你。你推荐来的那个董文真是个人才,短短两周就把我们账务系统整顿一新。”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真诚,“上次的事,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以后加乐园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我会尽力帮忙。”
  这样的结局,算是皆大欢喜。董文找到了更适合他的舞台,而我也因此多了一份重要的人情。
  最后要说的,是仙儿的变化。
  这位曾经在肉林池饱受折磨的女孩,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和学习天赋。
  短短两周内,她就熟练掌握了人事工作的所有环节。
  更难得的是,她开始展现出极强的洞察力,常常能在关键时刻提出极有价值的建议。
  “主人,这份申请表上有几处不合理的地方,”有一天,她拿着一沓文件对我说,“按照规定,这类申请需要先经过安保部门的审核,然后才是人事部。您看是不是要退回让他们重新提交?”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个程序?我好像还没教你这部分。”
  仙儿微微一笑:“我在整理档案时发现的。以前这些申请都是直接送到您这里,但看了几份旧档案后,我发现程序应该是这样的。”
  从那以后,我逐渐把更多工作交给她处理,甚至包括接待一些重要的宾客。
  而我和大哥则负责接手董文留下的工作,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有时甚至累了就在董文的旧办公室里草草睡一觉,一连几天都不回家。
  所幸每一次回家,黄瑶瑶都会准时端上一碗热汤,坐在旁边看着我憔悴的面容,心疼地帮我按摩肩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似乎变了很多,又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第16章 财务部长仙儿
  一个月的时间在繁忙的工作中悄然流逝。
  董文的离开造成的真空比我想象的更为严重,天堂岛的财政系统很快陷入混乱。
  员工的工资发放延误,女奴们的积分系统几乎崩溃,各种账目堆积如山,亟待整理。
  大哥和我轮流加班,试图填补这个缺口。
  每天晚上回到庄园时,往往已是深夜,有时甚至是凌晨。
  黄瑶瑶曾多次表示担忧,建议我们雇佣新人接手这部分工作,但天堂岛的业务特殊,不是随随便便招个人回来就能解决的。
  幸运的是,董文还念及旧情。
  每当我和大哥打去求助电话,他总会耐心指导,告诉我们该如何处理特定的财务问题,或是提供一些宝贵的建议。
  虽然他在遥远的肉林池,但我们仍然可以从他的经验中受益。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财务负责人,”一天晚上,我对大哥说,”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大哥疲惫地点点头:“问题是,谁能胜任这个位置?”
  “我有个候选人,”我犹豫了一下,”赵小美。”
  大哥的表情立刻变得警惕:“你花大价钱换回来的那个女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再把重要职务交给女奴了,你忘记张娟娟的教训了?”
  “但她聪明又有悟性,而且很乖,还是个大学生,”我反驳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她,她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职位。”
  经过长达一周的辩论和协商,大哥终于让步了:“那就先试试吧,如果干不好,立刻换人。”
  得到大哥的首肯后,我立刻回到办公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仙儿。
  她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她激动地扑进我的怀里,不停地亲吻我的脸颊和嘴唇,几乎让我窒息。
  “谢谢主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她泪眼婆娑地保证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仙儿再次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和专注力。
  白天,她跟随我处理各种日常账务;晚上,她熬夜研究过去的财务报表和预算计划。
  由于岛上禁止女奴使用电子设备,她不得不手写大量笔记,有时甚至会用掉整整一本笔记本。
  第三周周末,当我走进办公室时,仙儿已经在等我了。
  她的面前摆放着厚厚一摞纸张,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分析。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不由得一紧——我低估了这项任务的难度,也低估了仙儿的决心。
  “主人,我准备好了,”她站起身,恭敬地低头道,”可以为您讲解我的计划了。”
  我示意她开始。
  仙儿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开始详细介绍她的想法。
  与平常那个风情万种的形象不同,此刻的她散发着专业的冷静和理性。
  她的语速不急不缓,逻辑清晰,分析到位,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月前还是一个只会用身体服侍男人的女奴。
  “我注意到我们的核心问题是女奴利用率低下,”仙儿指着图表上的数据说,”虽然客人数量可观,但我们拥有超过三千名女奴,这是一个庞大的人力资源。经过计算,我得出结论:在最理想的状态下,我们岛最多可同时接待将近六百位客人。就算真的迎来六百位客人,且每位客人都同时使用两到三名女奴,我们也仍有将近一半的女奴处于闲置状态。”
  她停顿了一下,让我有时间消化这些信息:“如何有效利用这些闲置资源创造额外收入,是目前最紧迫的任务。”
  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首先,我们可以向肉林池学习,将一部分不那么受欢迎的女奴转化为'人体家具',”仙儿指着她精心绘制的图表解释道,”这些女奴经过专门培训后,可以成为各种功能性装饰品,供客人免费或付费使用。”
  她详细列举了一系列可能的选择:“比如人体台灯、人体吊饰、人体门把手等简单项目可以免费提供,让客人体验基本的人体服务。而对于更复杂的服务,如人体马桶、人体烟灰缸、人体座椅等,则设置付费门槛,创造额外收益。”
  我听完,不禁点点头:“实际上,我也有类似的设想。仙儿,你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仙儿微微一笑,翻到下一页:“然后就是我要提出的第二点子。我们可以划定一片专门区域,安排一批评分中等但行为良好的女奴居住其中。关键在于,我们要让这片区域看起来与正常社会无异,让女奴们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工作、社交。”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然后,客人可以支付高昂入场费进入这片区域。在那里,他们可以对这些看似普通的'居民'为所欲为,无需顾虑道德或法律约束。这种体验与传统模式完全不同——不是直接挑选女奴带到房间,而是融入一个看似真实的社区,在其中寻找猎物。”
  我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仙儿的表情。她谈论这些看似残忍的内容时,脸上没有丝毫不适或反感,语调平静而专业。
  “仙儿,”我忍不住打断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面色苍白:“对不起主人,仙儿只是提出想法,如果您觉得不妥,仙儿立刻修改……”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欣赏你的想法,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听到我的解释,仙儿明显松了一口气,嘴角重新浮现笑意:“谢谢主人理解。仙儿只是尝试站在客人的角度思考。他们不远万里来到天堂岛,并不只是为了简单的性交易。毕竟,无论在哪个国家,也许几十美元就能找到普通的妓女。他们来这里一定是为了体验那种超越常规道德和法律束缚的感觉。”
  她进一步阐述:“如果我们将这种体验设计得更逼真,让他们感觉自己仍然置身于一个有序的社会结构中,但又能随心所欲地践踏这个秩序,这种反差和禁忌感会极大地增强他们的体验。”
  我忍不住为她鼓掌:“真不错,仙儿。你实在太有意思了。”
  仙儿开心地笑了,面容一下子变得娇艳动人:“那还不是因为主人慧眼识珠,把仙儿买回来?要不是主人,仙儿可能还在肉林池受苦呢。”
  随后,她继续展示了更多创收方案,每一个都显示出她非凡的创造力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定期举办大型选秀活动,吸引富商政要竞拍心仪的女奴;建设女奴赛马场,把犯错的女奴派去当赛马,取代以往的惩罚方式;开设豪华赌场,让客人们在贤者时间里也有打发时间的去处……
  当全部方案讲解完毕,仙儿合上最后一份文件,神情从专业冷静瞬间切换回那个风情万种的尤物。
  她款款走到我面前,双膝跪地,双手轻抚我的膝盖:
  “主人,您听累了吧,让仙儿服侍您吧?”
  她仰头看向我,眼波流转间尽是诱惑。
  我微微颔首,她立刻会意,灵巧的双手开始解开我的裤子,同时樱唇轻启,吐气如丝,把软趴趴的肉棒卷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快感的浪潮汹涌而来,我感到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在体内累积。终于,在一阵极度的舒爽中,我释放了出来,将全部精华注入仙儿口中。
  仙儿乖巧地接纳了这一切,像只忠诚的小狗般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
  不仅如此,她还细致地用舌尖清理着我逐渐疲软的阳具,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那温热湿润的感觉令人战栗,她的舌头像是有着自己的思想,在最为敏感的区域来回逡巡。
  我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黑发:“辛苦了,宝贝。”
  仙儿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浊,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主人喜欢仙儿的服务吗?”
  “当然,”我笑道,”你总是知道怎样取悦我。”
  就在此时,我注意到仙儿仍然穿着我的一件宽松T恤和短裤,她从来到这里之后还没买过新衣服。
  “仙儿,”我轻声说,”你来这么久,主人好像还没带你好好参观过这座岛。今天我心情不错,想奖励你,带你四处逛逛,怎么样?”
  她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嗯嗯!好呀好呀!主人真好!”
  她更加卖力地亲吻着我的阳具,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表达无限的感激之情。我笑着用肉棒拍拍她的脸颊:“去打扮一下吧,我们马上出发。”
  仙儿欢快地应了一声,上楼更换衣物。
  十分钟后,仙儿焕然一新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套粉色高开叉旗袍,修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开叉直达大腿根部,行走间若隐若现,既性感又不失典雅。
  乌黑的秀发绾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耳垂上点缀着简单的银质耳环。
  “主人,仙儿可以挽着您的手臂吗?”她轻声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我微笑着伸出手臂:“当然可以,我的小公主。”
  仙儿喜不自胜地挽住我的手臂,我们一起走下楼,步入了圆形监狱内的商业区。
  此时正值下午六点多,正是女奴们的放风时间,商业街上熙熙攘攘,充满了活力。
  女奴们穿着统一的轻薄服装,三三两两地在各个店铺间穿梭,用积累的积分兑换商品和服务。
  街道两旁是各式店铺——小吃摊、咖啡馆、服装店、书店、美甲店,甚至还有一家小型影院。
  当我们出现在人群中时,四周立刻安静下来。
  女奴们的反应各异:有的人低下头,快速避开;有的人投来羡慕的眼光,偷偷打量着亲密依偎在我身边的仙儿;还有一些人刻意拉低衣领或摆出诱人的姿态,希望引起我的注意;当然,也不乏一些恨恨瞪着我的人,在她们眼中,我就是将她们掳掠至此的罪魁祸首。
  仙儿好奇地东张西望,像是初次见识这个世界的婴孩:“主人,你真没有吹牛呀!这个地方好热闹,好多东西啊!”
  “这一个多月来你都没下来过吗?”我轻声问道。
  她摇摇头:“没有主人的批准,仙儿不敢擅自离开办公室区域。”
  我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可怜的仙儿,今晚主人陪你好好逛一逛,想吃什么、买什么,主人全都买单。”
  仙儿开心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引来周围女奴们的一片哗然和窃窃私语。
  我们先走进了一家火锅店,木质的桌椅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店内灯光柔和而温馨。
  服务员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奴,约莫二十出头,她拿着菜单走到我们桌前,随意地放下。
  “要什么锅底?”她漫不经心地问道,目光停留在菜单上,并未抬头。
  我温和地回答:“鸳鸯锅吧,一半清汤,一半辣汤。”
  听到是男人的声音,服务员稍稍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缓慢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我的面容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不……不好意思,主人……”她声音发颤,双手紧紧攥着菜单,几乎要将纸张捏碎,”请问……请问主人还有什么需要?”
  仙儿掩着嘴偷笑,我则不动声色地继续点餐:“给我们上一些肥牛、羊肉、虾滑、毛肚、鱼片,再拿半打啤酒。”
  “是……是的,主人!”服务员慌忙记下,然后几乎是逃一般地奔回后厨。
  我转向仙儿,轻笑道:“今晚陪主人喝点吧。”
  仙儿点点头,撒娇般地说:“可以呀,主人。但是仙儿每次喝酒都会说错话,做错事,有点怕了呢。”
  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怕什么,主人最喜欢看你喝醉后的样子了,真实又可爱。”
  菜肴陆续上齐,香气扑鼻。我拿起筷子,烫了几片嫩滑的鱼片递给仙儿:“尝尝,这里的鱼都是我们自己捕的,很鲜美。”
  仙儿笑着直接歪着头张嘴吃掉我筷子上的鱼肉,随即又夹起一块羊肉放入辣锅中涮给我吃。
  几杯酒下肚,仙儿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眼睛却变得更加明亮。她细嚼慢咽的样子,像只偷食的小猫般谨慎又可爱。
  与此同时,餐厅里的气氛却有些压抑。其他就餐的女奴们拘谨地低着头,生怕引起我的注意,就连交谈声也降低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观察到这一点,仙儿悄声对我打了个眼色。下一刻,她出人意料地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响亮地对整个餐厅宣布:
  “大家不用紧张,该吃吃,该聊聊!今晚所有消费,都由我家主人买单!”
  餐厅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仙儿,又迟疑地看向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同样站起身,微笑着补充道:“没错,大家放松些。服务员,给每桌再添一盘雪花肥牛,每人再送一瓶啤酒。今晚所有的账,都算在我的头上。”
  最初的几个反应过来的女奴试探性地鼓起掌,嘴里说着”谢谢主人!”,这引发了连锁反应,很快整个餐厅的人都热烈地鼓掌致谢。
  吃饱喝足后,我们离开了喧闹的火锅店。仙儿已经处于微醺状态,脸颊粉红,双眼微眯,整个人都倚靠在我身上。
  “想去哪里?”我轻声问道,”还有很多地方可以逛。”
  仙儿歪着头想了想:“想去买衣服!”
  于是我们来到了商业区的一家服装店。
  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由于所有客户都是女奴,大家都早已习惯了赤身裸体,因此整个店铺里都没有设置试衣间。
  几位正在试衣的女奴姿态各异。
  有的站在落地镜前转动身体,欣赏着新装的效果;有的干脆只穿内衣,对比着不同款式;还有一位大胆的女奴完全赤裸,正悠闲地踩在脚踏上测量一双高跟鞋。
  我们的到来打破了店内的和谐氛围。
  几个胆小的女奴慌忙用双臂交叉遮住胸前,有的甚至蹲下身子,试图减小存在感。
  相反,少数自信的女奴则刻意挺胸提臀,展现着各自的优势,目光中带着隐约的邀约。
  我对此毫无兴趣,径直走向挂着新款服饰的架子。仙儿跟在我身边,兴致勃勃地挑选着。
  “这件怎么样?”她举起一套淡紫色的连衣裙,在身前比划着。
  “很漂亮,衬你的气质,”我赞许地点点头,”再去挑几件喜欢的吧。”
  仙儿欢快地应了一声,像只蝴蝶般在衣架间穿梭。
  不一会儿,她便选出了一套黑色的紧身小礼服和一套米色的休闲套装。
  我补充了两件衬衫和几条丝袜,都是高品质的进口货。
  店主是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奴,她殷勤地为我们打包,还不忘恭维几句:“夫人穿这些一定美极了。”
  离开服装店后,我们漫步在商业街的霓虹灯下。仙儿提着包装袋,蹦蹦跳跳地一直在笑。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傻笑什么呢?”
  仙儿停下脚步,转身在我脸上“啵”地亲了一大口,眼睛弯成月牙:“你没听到吗?她刚刚叫我夫人呢!”
  我笑着打趣道:“明明是小公主才对,居然把你叫得这么老。一会我就叫人把她吊起来抽一顿。”
  仙儿哈哈大笑,拍打着我的肩膀:“主人好坏呀……”
  她笑着笑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认真地问我:“主人,那个也是女奴吗?”
  我点点头:“当然。岛上所有女人都是女奴。她年纪有点大了,但也不可能让她回去,索性就给她安排个店员的岗位咯。”
  仙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眨着眼睛问:“主人,那以后我超龄了去哪儿呢?”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地说:“人家当女奴才会超龄,你一个主管超什么龄?给主人干到六十岁再说~”
  仙儿开心地笑起来,挽紧我的手臂,脸颊轻轻靠在我肩上。
  “想去看电影吗?”我提议道。
  “好啊!”仙儿欣然同意。
  电影院坐落在商业区的一个角落,规模不大,只有一个放映厅和不足百个座位。
  由于只在放风时段营业,所以每天只会放映一部影片。
  今天的海报上赫然写着《泰坦尼克号》——一部经典的爱情悲剧,但对于一些关押已久的女奴们来说,仍是新鲜事物。
  可惜的是,由于这部片子时长超过三个小时,只能放映一场,现在已经开场三十多分钟了。
  门口检票的女奴服务员,看到我后立刻紧张地站直了身子:“主……主人……”
  我微微一笑:“还有座位吗?”
  “对不起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们不知道您要来……目前已经坐满开场了……不过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协调一下……”
  言下之意,如果我要看,就得赶走一些女奴。
  我本不想打扰他人观影的乐趣,正考虑下次再来,但仙儿却拽了拽我的袖子:“主人,我们去看看嘛,站着看一会也行。”
  “好吧,”我耸耸肩,然后对女奴说,”麻烦你安排一下吧。”
  服务员领命而去,几分钟后回来报告:“一切都准备好了,主人。”
  我们跟随服务员走向放映厅,迎面走出十几个女奴,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失望的神情,但没人敢提出抱怨。
  “主人,奴婢为您中止了放映,”服务员察觉到我的疑惑,边引路边说道,”并清空了最后一排的人,您可以跟您的……伴侣……独享最后一排的座位。”
  这操作也太霸道了,实在是有损我的形象。于是我停下脚步,转向那些被赶走的女奴:
  “各位,给你们造成不便很抱歉,”我手指着仙儿,”明天放风时间,拿着电影票去办公室找主管,每人补偿500积分。”
  女奴们先是一愣,随后纷纷露出惊喜的表情。要知道,普通电影票只需要50积分,500积分相当于十倍的赔偿,足以换取许多奢侈品了。
  “谢谢主人!主人万岁!”她们七嘴八舌地表达着感激,甚至有人当场跪下行礼。
  放映厅内的灯光已经熄灭,荧幕上正播放着《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开场。
  得益于我的到来,原本已经播放半个小时的电影又重新回到了开头,其他观影的女奴们也很高兴,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还赚了。
  宽敞的后排座位上只有我和仙儿两人。
  她舒适地坐下,随即脱掉精致的小皮鞋,把一双白皙的小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放映厅的空调吹得她缩了缩脖子,借着银幕的光亮,我看到她脸上泛着酒精带来的淡淡红晕。
  “主人,人家的腿好酸,”仙儿撒娇道,目光却挑衅似的看着我,似乎在挑战我的自制力。
  我轻笑着摇摇头,伸手捧起她的小腿,开始轻轻按摩。仙儿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视线转回银幕,投入到杰克和肉丝的爱情故事中。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动,感受着她剥壳鸡蛋般滑嫩的肌肤。仙儿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动,但她努力保持镇定,假装专注于电影。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在银幕上英姿飒爽,吸引了仙儿全部的注意力。她时而紧张地咬住下唇,时而感动地捂住嘴巴,完全沉浸在剧情中。
  看了一段时间后,一阵尿意袭来,我不得不暂时中断这场舒适的享受。
  “我去一下洗手间,”我低声对仙儿说。
  出乎意料的是,仙儿并未松开搭在我腿上的腿,反而一把按住了我正要起身的身影。
  她迅速起身,跪在我面前,灵巧地拉开了我的裤链,动作娴熟地掏出了我的阳具,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嘴里。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中透着顽皮和挑逗:“主人,厕所在这里……”
  我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你是喝上瘾了?这是电影院,再说……喝了尿,我一会怎么亲你?”
  不顾她的坚持,我轻轻但坚定地推开她:“别胡闹了,乖乖等我回来。”
  仙儿撅起嘴,明显不太满意我的反应,但还是乖巧地坐回了位子。
  我快步走出放映厅,那位女奴服务员正紧张地站在走廊上等候。
  “主人,”她恭敬地欠身,”您要去卫生间吗?要不要暂停一下,等您回来再继续?”
  “不需要大费周章,”我连忙阻止她,”就当我是普通客人,正常放映就行。”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坚持道,”她们看一次电影不容易,别过多影响她们。”
  女奴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点头:“遵命,主人。”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敬,就像在注视某种神圣的存在。
  回到放映厅,仙儿看到我回来,她立刻又恢复了先前的姿势,把腿搭在我腿上,还夸张地叹了口气:“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船都要沉了。”
  我哑然失笑,继续为她按摩小腿。
  随着电影渐入佳境,我也逐渐忘记了时间。
  当杰克沉入深海时,我不禁也被这段浪漫剧情打动,转头看向仙儿,却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怎么了?”我关切地递上纸巾。
  “没事,”她抽泣着,”就是……太感人了……”
  电影结束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四十。
  放映厅内的灯光亮起,我惊讶地发现仙儿的眼睛已经哭得像桃子一样肿胀,睫毛膏也晕染开来,在脸颊上留下了两条黑色的痕迹。
  “好了好了,”我轻声安慰她,”只是电影而已。”
  仙儿抽噎着点点头,努力用纸巾擦拭眼泪,却把妆容弄得更加糟糕。
  此时,外面传来女奴们收拾摊位、关闭店铺的声音。
  放风时间即将结束,所有人都要回到监室了。
  “想继续去哪里玩?”我问道,顺便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
  仙儿抬头看了看钟,摇摇头:“太晚了,主人。您再不回去,夫人们会担心的。”
  她说这话时强忍着不舍,嘴角下撇,眉毛微微蹙起,明明是极力掩饰情绪,却又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腕,舍不得就此分别。
  “那下次再带你出去玩,”我承诺道,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仙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主人。仙儿在办公室等您。”
  我送她回到办公室楼下。下车前,她犹豫了一下,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离开,低声说了句”主人再见”。
  看着她拖着疲惫但满足的脚步消失在楼梯拐角,我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这个风情万种又善解人意的女人,越来越让我牵挂。
  ……
  几天后,我明显感觉到监狱里的气氛发生了变化。
  女奴们看向我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畏和崇拜,而仙儿却告诉我,去面见她的女奴们无不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原因很简单。
  那晚回到家后,我兴致勃勃地打电话给大哥,讲述了仙儿的那些创意。
  大哥听得目瞪口呆,连连赞叹:“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多鬼点子?简直比董文还厉害!”
  得到大哥的认可后,我们立刻制定了实施方案。
  首先是”人体家具”计划——数百名低评分、不受欢迎的女奴被集中起来,接受为期两周的特殊培训。
  这些训练包括保持固定姿势数小时不动、承受重量的能力提升、痛苦耐受力测试等等。
  整个培训过程犹如人间炼狱,许多女奴哭着求饶,却无济于事。
  我办公室原先的两张人肉座椅被派去担任培训导师,它们——确切地说是”她们”——对于这项工作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可能是为了讨好我,也可能是因为天性中的残忍一面被激发。
  总之,据说她们的训练方式相当严苛,以至于有些女奴宁愿被送进刑房,也不愿继续接受训练。
  更惨的是被选中担任”特殊家具”的女奴——那些要充当烟灰缸、痰盂或马桶的女奴。
  她们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痛苦,还要面对人格上的极度侮辱。
  她们每天都要吞咽大量的排泄物,或是被无数的烟头摁熄在肌肤上,这种非人的待遇让许多女奴精神崩溃,却无人理会。
  不出所料,这些措施在女奴群体中引发了极大的愤慨。不知从何时起,一个传言开始流传:“这一切都是那个新来的贱人主管的主意!”
  经过调查,我很快就锁定了始作俑者——一名当晚在火锅店用餐的女奴。
  通过守卫们的多方打听,我们发现正是她在当晚偷听到了我和仙儿的谈话,然后在回到监室后绘声绘色地传播了出去,还添油加醋地描绘仙儿如何谄媚讨好我,如何设计陷害其他女奴。
  得知真相后,我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此人带到地牢刑房。
  在那里,我亲自执行了惩戒——将她悬空吊起,铁丝鞭如雨点般落下,直到她的身体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最后,我命令守卫不准给她治疗,而是趁着放风时间押她出去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天堂岛,起到了立竿见影的震慑效果。
  再没人敢公然议论或诋毁仙儿,那些曾经对她充满敌意的女奴,现在见了她都要毕恭毕敬地低头行礼,生怕招致同样的厄运。
  ……
  回到家中,另一个问题日益凸显。
  自从那六个女囚被安置在医疗室后,我经常陪同徐娇去探访她们。
  医院配备了最先进的康复设备,医生们也奉命不惜成本地救治她们。
  令人欣慰的是,大多数人的状况都有了明显改善,那些曾经坏死的关节也开始逐渐恢复功能。
  然而,每次我试图与这些女囚直接交流,表达我的歉意和感谢时,她们总是表现出极度的恐慌。
  即使我尽可能地表现和善,但她们看到我的身影就会本能地蜷缩到角落,身体不住地发抖,眼睛里充满着无法言喻的惊恐。
  “她们的心理创伤太严重了,”医生劝阻我,”让她们慢慢恢复吧,强迫接触只会延长创伤。”
  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改为每次都在观察室外静静等候,让徐娇独自进入病房陪伴她们。
  关于徐娇,还有一个问题让我颇感头痛。
  她虽然不再恨我,但她与黄瑶瑶之间的敌对情绪却愈发严重。
  两人经常为了些琐事争执不休,有时甚至会动手抢夺物品。
  最荒谬的一次发生在前天,我从商业区给她们买了一堆礼物,里面有一个限量版的天鹅绒抱枕,我随手放在客厅沙发上。
  晚餐后,我发现徐娇和黄瑶瑶正各执抱枕的一端,使劲往自己方向拉扯,嘴里还骂着对方,像两只抢食的小猫。
  “这是我先拿到的!”
  “我先看到的!”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反弹!”
  “反弹无效!”
  那一刻,我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够了!”我咆哮道,”你们能不能成熟一点?以前都是好姐妹,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徐娇不服气地嘟囔:“明明是我先……”
  没等她说完,我就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拖到一旁。
  在黄瑶瑶惊诧的目光中,我掀起徐娇的裙子,扒下她的内裤,抬手就是几记重重的巴掌落在她重新变得丰满的臀部上。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客厅里,徐娇先是挣扎,而后渐渐瘫软,最后竟然嘤嘤啜泣起来。
  黄瑶瑶站在一旁,先是震惊,而后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但当我的目光转向她时,那份得意立刻消失。
  为了不再那么偏心,我决定也给黄瑶瑶一点颜色瞧瞧。
  我松开徐娇,转身坐到沙发上一把将黄瑶瑶横着放到腿上,扒下她的睡裤。
  不过抬手时,我实在有点不忍心,力度明显减轻了不少。
  “啪、啪……”
  就在我打下去的时候,黄瑶瑶忽然悄悄朝我打了一个眼色,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也回了个眼色,手不停地继续拍打,还恶狠狠地呵斥道:“下次再吵架,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两个一起吊起来抽鞭子!”
  打完之后,我这才松开手。
  徐娇蹲在角落,裙子也没拉回去,看起来委屈极了,而黄瑶瑶则趴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假装哭泣,但仔细一看,一滴眼泪都没有。
  “檀莹莹,把这个拿走,”我指着那个引发冲突的枕头,“送给你了。”
  檀莹莹根本不敢收下这个烫手山芋,只敢把它放回到沙发上。
  事实上,她们争夺的只是我的宠爱,根本无人在意这个抱枕,它很快就被丢到角落吃灰了。
  那晚风波过后,我仍放心不下,特意在睡前去找徐娇单独谈谈。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早就没事了,不但没有丝毫怨恨,反而显得有些愉快,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的光彩。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开心?”我疑惑地问道,”我还担心你会生气呢。”
  徐娇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小圈:“因为……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时的主人也是这样强势,说一不二,最近主人太温柔了,反倒让我有点不习惯。”
  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柔情:“主人只要不偏心,怎么打我都行,霸道一点才有魅力嘛。”
  听了这番话,我不禁莞尔。看来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有时越是严厉的管束,反而越能激起她们的依赖和眷恋。
  那晚之后,徐娇彻底搬回了主卧,与我同床共寝。
  床上再次重新躺满了五个人。
  而黄瑶瑶对此没有表示任何不满,反而展现出了一位”大夫人”应有的气度,时常邀请徐娇一同做饭、喝茶,或是闲话家常。
  表面上的和平至少暂时实现了。

  第17章 特别行政区
  岛上各项工程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按照仙儿的构想,我们首先在岛屿东南侧开辟了一大片空地,开始建造一座微型的“真实城镇”——我们戏称之为特别行政区。
  这里有模仿城镇规划的街道布局,各种风格的住宅建筑,还有商场、学校、公园、诊所等配套设施,几乎可以满足日常生活的一切需求。
  另一项工程是赛马场。
  这个项目相对简单,主要是跑道建设和观众席的搭建,但为了保证质量和专业性,我们真的从香港聘请了专业人士进行指导。
  当他们知道这个赛马场赛的是女人扮演的“母马”后,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对于特别行政区,女奴们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忱。
  尽管大家都清楚,这不过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娱乐项目,一旦有客人光顾,所谓的“正常生活”就会瞬间变质。
  但即便如此,能有机会扮演普通人的角色,哪怕只是短暂的几个小时,也成了许多女奴梦宝以求的愿望。
  每天都有大量的女奴自愿报名参加选拔,希望能成为特别行政区的“居民”。
  选拔标准既看重容貌气质,也考察演技水平。
  毕竟,要让客人相信她们真的是普通的小镇居民,需要相当的表演天赋。
  那些落选的女奴常常会失落好几天,而入选者则像中了头奖一样兴奋。
  特别行政区竣工那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趁着还没正式开放,我决定带家中的女伴们来参观这个全新的景点。
  一大早,庄园里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黄瑶瑶、徐娇、檀莹莹和林小贝四个女孩子围在一起挑选服装,争执着谁穿哪套更合适。
  经过一番友好协商(其实是黄瑶瑶的主导),她们每个人都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装扮。
  黄瑶瑶选了她最喜欢的淡黄色碎花连衣裙,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细腰带,显得清新又甜美;徐娇则挑了一件低胸的白色吊带衫,尽显优势;檀莹莹和林小贝则选择了相对保守的休闲衬衫和长裙,两个小姑娘挤在一起,窃窃私语地互相夸奖。
  我穿着休闲的亚麻衬衫和卡其裤,早早地坐在了门前停好的高尔夫球车上。
  黄瑶瑶自然是第一个爬上车的,她直接爬上主驾驶位,像只树袋熊般抱住我,将头靠在我肩上。
  “瑶瑶,你好像比之前重了不少,”我打趣道,“主人快抱不动你了哦。”
  “讨厌~”黄瑶瑶撒娇地锤了我一下,“人家这是发育好吗!”
  徐娇坐在副驾驶位上,难得地没有与黄瑶瑶争锋,只是安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檀莹莹和林小贝则乖巧地坐在后排,不时交头接耳地轻笑。
  “先去接一位姐妹,”我对大家说道,随即启动车辆,直接驶向监狱区。
  我驾车抵达了圆形监狱区域。下车前,我对车内几位女孩说:“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接个人。”
  黄瑶瑶好奇地眨眨眼:“接谁呀?”
  “一会就知道了。”我神秘地笑了笑,转身大步走向办公楼。
  推开办公室大门,只见仙儿正伏案疾书,面前堆满了财务报表和计划书。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惊喜地站起身:“主人,您怎么来了?”
  “今天休假,”我微笑着说,“带你出去玩。去换件漂亮衣服吧。”
  仙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飞快地收拾好桌面文件:“我现在就去换,马上就来!”
  十几分钟后,仙儿换了那套我买的淡紫色连衣裙下楼。她特意梳理了头发,还涂上了淡雅的唇彩,整个人显得宛若天仙。
  “好看吗,主人?”她有些害羞地转了个圈。
  “美极了,”我由衷赞叹道,“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
  仙儿开开心挽住我的胳膊,与我并肩走向停车场。然而,当她看见高尔夫车上的四位美女时,立刻懂事地松开了手,表情也从欣喜变成了拘谨。
  “这位是仙儿,”我正式介绍道,“我们的新任财务主管。”
  仙儿略显紧张地向众人点头致意:“各位姐姐好。”
  接着,我向她介绍了车上的成员:“这是黄瑶瑶,我的妻子;这是徐娇,你们认识的……”
  仙儿点头确认,目光移向后排的两位姑娘。介绍到林小贝时,我竟然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定义与她的关系。“这是……呃……”
  林小贝看出我的尴尬,机敏地接口:“我是主人的贴身女奴,林小贝。”
  “我也是,”檀莹莹紧接着补充,“我也是贴身女奴,檀莹莹。”
  “你好,仙儿姐,”林小贝和檀莹莹异口同声地问候道。
  仙儿礼貌地回应,能看出她对“贴身女奴”这个称谓十分理解。毕竟,她自己也是我的贴身女奴,跟小贝她们俩属于同辈。
  “好了,我们出发吧,”我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今天带你们去仙儿提出的特别行政区,一起去看看这个神奇的地方。”
  车子缓缓驶向岛屿东南角。
  随着距离缩短,一座微缩版的现代城镇轮廓逐渐清晰。
  高大的围栏环绕四周,四个入口处各有武装守卫把守。
  这些守卫都是岛上精挑细选的安保人员,负责维护秩序和保证游客安全。
  我们停好车,从北门步行进入。守卫们看到我的车子,立即立正敬礼,电动闸门无声滑开。
  “欢迎光临特别行政区,大当家,夫人们。”为首的守卫队长恭敬地说,“一切准备就绪,祝您游玩愉快。”
  穿过入口,眼前豁然开朗。
  宽阔的马路两旁种满绿树,路灯整齐排列,街边矗立着各式各样的建筑——有欧式风格的咖啡馆,美式快餐店,亚洲风味的餐馆,甚至还有一家小型百货商场。
  道路尽头是一座仿古希腊建筑的市政大厅,庄严而华丽。
  最引人注目的是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居民”——超过三百名被选中的女奴已经入住这里,开始了她们的“新生活”。
  有些在店铺里忙碌,有些在路上悠闲散步,有些坐在街边的长椅上聊天,还有些骑着自行车匆匆赶路——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真实,很难想象这只是为了一场特殊游戏而精心编排的戏剧。
  “这里的设计灵感来自美国小镇,”我解释道,“我们尽量还原了真实的社区生活。”
  黄瑶瑶兴奋地指着前方:“看那边,有学校耶!”
  果然,不远处矗立着一栋一比一高仿的美式大学。
  “那里确实是一所学校,”我点头确认,“按照真实学校一比一还原的,甚至还有一个迷你图书馆。”
  黄瑶瑶兴奋地拍起手:“太棒了!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个地方。”
  仙儿也难掩惊叹:“主人真是太厉害了。我只是随便提了个想法,您居然真的把它建出来了,而且还做得这么完美!”她不由自主地向我靠近了一步,但很快又意识到我正牵着黄瑶瑶的手,随即懂事地退回到适当的距离,只是用充满钦佩的眼神看着我。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我建议道,“都还没吃早餐吧。”
  我们来到街角的一家咖啡厅,外观模仿巴黎的街边咖啡馆,简约而不失优雅。推门而入,淡淡的咖啡香和新鲜出炉的面包气息扑面而来。
  令人惊奇的是,这里的女奴服务员们都表现得格外自然。
  没有常见的鞠躬、跪拜或过度献媚,她们只是礼貌地引领我们入座,递上菜单,询问需要什么饮品和食物。
  这正是特别行政区的独特之处——这里的“居民”被要求忘记自己奴隶的身份,尽可能真实地扮演普通市民的角色。
  “您好几位,请问需要点什么?”位容貌姣好的女奴服务员彬彬有礼地问道,语气中透着专业的客气,却没有丝毫惧怕。
  黄瑶瑶好奇地看着她:“你不认识我老公吗?他是大当家呀。”
  女奴微微一笑:“尊敬的女士,在这个区域,我们被要求将所有人视为平等的客人。这是我们培训的一部分。”
  “培训?”林小贝好奇地问道。
  “是的,”我接过话解释道,“每个进入特别行政区的女奴都要经过为期两周的专业培训,包括礼仪、服务技能,最重要的是‘角色沉浸’训练,让她们能够真正融入这个虚拟世界。”
  我们点了些招牌早点和饮料,边吃边聊。
  黄瑶瑶和徐娇对每一道食物都赞不绝口,说是比商业区里的厨师做得还要美味。
  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但我很乐意看到她们如此享受这一刻。
  用完餐后,我们继续游览这个迷你的“人间天堂”。
  学校是我们参观的下一站。
  校园整洁美观,教室明亮宽敞,各类教学设施一应俱全。
  只是此刻尚未到正式开放时间,学生们和老师们都在悠闲地度过时光。
  我们悄悄推开通往操场的门,眼前的景象令人忍俊不禁——“学生们”有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有的聚在一起玩纸牌游戏,有的三三两两地追逐嬉戏,完全不像传统的课堂上那般规规矩矩。
  老师们也加入了这场欢乐的混战,完全没有平日里职业化的严肃形象。
  “这学校真有趣,”仙儿笑道,“就好像回到了真正的学生时代。”
  黄瑶瑶点头赞同:“是啊,跟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大学一模一样诶。”
  最后一个目的地是警察局。
  这栋建筑模仿美剧中的警局设计,内部设有办公区、拘留室和装备库。
  几名身穿制服的“女警”正在前台忙碌,看到我们进门,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些“警服”经过特殊设计,强调曲线美而非实用性,黑丝袜和高跟鞋已成为标配。
  腰带上还配着手铐——但这绝不是用来逮捕犯罪分子的工具,反而是便于客人将这些“执法者”束缚起来肆意玩弄的道具。
  一位身穿牛仔警长打扮的女奴带我们参观了警察局,这里有淋浴间,还有伪装成拘留室的情趣小单间,设备丰富,有着拘束人体的道具和一些皮鞭蜡烛之类的玩具,显然是供客人使用的。
  参观完警察局后,我们漫步在这个精心打造的美式郊区小镇之中。
  宽敞的街道两旁是一栋栋造型各异的独立别墅,每户门前都有小巧的草坪和精心布置的花坛。
  这些建筑从地中海风格的白色平房到现代简约的玻璃住宅,几乎囊括了美国郊区房屋的所有典型样式。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仙儿感叹道,“连路灯和邮箱都做得这么讲究。”
  我微笑不语。
  为了营造真实的氛围,设计师确实花了大功夫,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这不仅是给客人提供的游乐场,某种程度上也是我对自己创造力的炫耀。
  别墅区的女奴“居民”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
  有人正手持园艺剪刀修剪灌木,神情专注;有人坐在门廊的摇椅上看书,时而抬头眺望远方;还有人在院子里支起画架,描绘眼前的风景。
  每个人都穿着与身份相符的服装,从家庭主妇的围裙到艺术家的休闲装束,不一而足。
  最令人惊讶的是她们的表情——这些饱经苦难的女奴此刻脸上竟都洋溢着宁静和幸福。
  我知道这只是一种幻象,是精心训练的结果,但有时连我自己都会产生片刻的错觉,误以为这里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社区。
  “她们好快乐呀。”檀莹莹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目前是这样的,一会就不一定了。”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滑向下午两点。我看了看手表,猛然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
  “我们要走了,”我急忙招呼五位女孩,“现在就离开。”
  “为什么?”黄瑶瑶不解地问,“我们还没累呢。”
  我来不及解释,只是抓着她的手加快步伐向出口走去。
  身后,远处的道路尽头,第一批客人已经到达行政区域的外围,守卫们正在检查他们的入场券。
  当我们驱车离开时,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了一幕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变化的画面——原本安宁祥和的街区开始出现骚动。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子闯入别墅区,起初只是好奇地四处观望,但很快,他们开始推开虚掩的大门,走进民宅。
  最初还能维持一定的克制,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行动越发肆无忌惮。
  别墅区内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哭泣声。
  原本修剪草坪的家庭主妇被强行拖入屋内,画者手中的画笔掉落,画卷被撕碎。
  这些刚刚还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女奴们,顷刻间又跌回了残酷的现实。
  每栋建筑的大门都没有安装锁芯,这是设计之初就刻意为之——确保客人可以随时随地进入任何一个房间,无论女奴扮演的是什么角色,都注定无处可逃。
  远远地,我们看到警察局的方向冒起了轻微的骚动。
  那些穿着制服、威风凛凛的女警们,此刻正在按照剧本竭力抵挡闯入者。
  但这种抵抗注定徒劳——很快,就有几名制服被撕裂的“警员”被押进室内,她们的黑丝袜已被粗暴地撕碎,制服外套凌乱地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蕾丝内衣。
  “特别行政区”的名字此刻显得尤为讽刺。
  这个表面上模仿文明社会的乌托邦实验,最终不过是另一层面纱下的罪恶狂欢场所。
  而在我们离开的方向,阳光依然灿烂,海风依旧清爽,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车子缓缓驶离特别行政区,我的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身后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海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女孩们低低的交谈声。
  黄瑶瑶靠在我肩上,轻声问:“主人……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或许吧。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徐娇坐在副驾驶位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檀莹莹和林小贝则握着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仙儿坐在最后排,表情平静,却也透着几分若有所思。
  车子缓缓驶向庄园的方向,而特别行政区那片看似宁静的土地,此刻正迎来它真正的“客人”。
  离开特别行政区后,我们驱车前往岛上的海滩。
  这里环境幽静,沙粒细腻洁白,海水清澈见底,而且人烟稀少。
  毕竟大多数客人更愿意在自己预订的套房里尽情享乐,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变态嗜好。
  几位女孩一下车就欢呼雀跃起来,迫不及待地奔向海边。
  仙儿虽然初来乍到,但也很快融入了这个专属于我的”后宫姐妹团”,跟着大家一起在浅滩上跳跃嬉戏,时而弯腰拾起一枚贝壳,时而相互泼水打闹。
  唯有黄瑶瑶选择了留在沙滩椅上陪我。
  她慵懒地躺在我身边,任凭我拨弄她的发丝,时而用手指轻轻挑逗她的脖颈和锁骨。
  但她今天似乎兴致不高,对我的撩拨只是敷衍地回应,目光始终追随着海浪中欢笑的同伴们。
  “怎么了?”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关切地问道,”你看起来有心事。”
  黄瑶瑶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主人,刚才那些姑娘……我觉得她们好可怜呀。好不容易体验了一会儿普通人的生活,转眼间就被打回原形,那些美好的幻象被撕得粉碎……”
  我刚想开口安慰,她却抢先一步继续说下去:“然后我就想到自己,我也好可怜呀。马上就要二十一岁了,却连一次像样的旅行都没有过,更别说出国了。”
  这番话让我忍俊不禁:“出国?你不是早就出过国了吗?之前我们逃亡的时候去过越南,难道你不记得了?而且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岛,严格意义上也算是在海外啊。”
  黄瑶瑶闻言,用小粉拳轻捶我的胸口,娇嗔道:“你还好意思说!那次差点把我吓死了。那样的逃亡也能算旅游吗?”
  我叹了口气,心里明白她说的是实话。
  黄瑶瑶**岁时就被抓到加乐园,之后一直陪在我身边。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确实是被我囚禁了整整四年。
  对于一个正处于花样年华的少女而言,这意味着她错过了多少人生中最珍贵的经历和成长。
  想到这里,我心中涌起一股愧疚和补偿的心理:“瑶瑶,不如等你下个月过生日的时候,主人带你出国旅游,怎么样?”
  她猛地抬起头,用力地抓着我的手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哎哟喂,大姐,你轻点,”我故作痛苦状,”主人什么时候骗过你?”
  黄瑶瑶兴奋得像只得到骨头的小狗,在我怀里扭来扭去,险些把我们都从沙滩椅上掀翻。
  平复了片刻后,她看着仍在海水中嬉戏的四人,问道:“那……带上她们一起吗?”
  “你想带吗?”我反问道,目光落在远处的四位佳人身上。她们正手牵着手,迎着海浪又蹦又跳,笑声清脆地传来。
  黄瑶瑶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要是只我们两个去,好像有点太过自私了。但是……”
  她欲言又止,没有把话说完,但我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一旦离开这座岛,谁能保证她们不会逃跑或报警?
  黄瑶瑶审视着远处的身影,分析道:“娇娇应该没问题,她都跟主人这么久了,之前跟主人重逢还是主动留下的;仙儿我还不熟悉,不了解她的情况。至于小贝,她绝对没问题,她就像是……主人的一条忠诚小狗,您就是她的一切。莹莹的话,她真的很可爱,也很乖,但要说出去之后会怎么样……我真不知道。”
  我点点头:“那这样吧,仙儿最近刚上任,还有很多工作要熟悉,不方便请假。至于莹莹……我们还是暂且不冒险;我一会问问娇娇意见,不过估计她也不想再出远门了。如果她不去,我就带你和小贝出去转转,怎么样?”
  黄瑶瑶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太好了!主人,我想去看长城,还有日本的富士山,伦敦的大笨钟……”
  听着她纯净澄澈的愿望清单,我心中既感动又好笑。
  我苦笑着摇摇头:“长城恐怕短时间内是看不成了,主人现在的身份,可没法回国啊。至于日本和伦敦,倒是可以安排。”
  “嗯嗯!”她兴奋地点头,随即又担忧地皱眉,”签证怎么办?我们需要护照……”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拍拍她的手,”我自有办法。”
  随着夕阳西下,海滩上的活动也告一段落。
  几个女孩玩得筋疲力尽,湿漉漉地回到岸边。
  徐娇的刘海黏在额头上,林小贝的肩膀被晒得通红,仙儿则像只落水的小猫一样,不停地甩头。
  “肚子饿了吧?”我问道,”要不要去商业区找个餐厅吃晚饭?”
  出乎意料的是,黄瑶瑶摇了摇头:“不了吧,主人。家里还有好多食材呢,再不做就要坏了。”
  “对呀对呀,”林小贝立刻附和,”我们几个一起做饭,肯定比外面餐厅的更好吃!”
  仙儿好奇地问:“你们平常都自己做饭吗?”
  黄瑶瑶点点头:“嗯,主人很忙,伙食一般都是我负责。”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山顶庄园。
  车子驶入大门时,仙儿发出了小小的惊叹声。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我的住所,那震撼的表情就像乡下小姑娘第一次进城。
  “这就是主人的家吗?太大了……”仙儿喃喃自语,双眼含泪地望着花丛锦簇的庄园,”住在这里得有多幸福呀……”
  黄瑶瑶察觉到仙儿的反应,友善地握住她的手:“进来吧,以后你也常常来吃饭就是了。”
  很快,五个姑娘就扎进厨房,像小鸟归巢一样忙碌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餐桌上的景象令人惊艳——各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琳琅满目地摆放着,每一道都承载着不同的地域特色。
  徐娇最先献宝似地端上她的作品:“回锅肉和辣椒炒肉,”她骄傲地宣布,”地道的四川口味!”
  她特意看了黄瑶瑶一眼,补充道:“我们平时吃的总是太清淡了,我都快忘了辣椒是什么味道了。”
  黄瑶瑶翻了个白眼:“少吃点辣对你肠胃好,”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拿起筷子尝了一块回锅肉,然后不得不承认:“嗯,确实好吃。”
  仙儿制作的是避风塘炒花蟹。金黄酥脆的蟹壳裹着蒜蓉和辣椒,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这是我从小在香港长大时最爱吃的菜,”仙儿解释道,语气中有几分怀念,”这是我跟家里的厨师偷偷学的。”
  我们品尝了一口,顿时被那丰富的口感征服——蟹肉鲜嫩,配料丰富,辣味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让人大呼过瘾。
  黄瑶瑶端上了一道西湖醋鱼。鱼肉色泽红亮,散发着阵阵醋香。然而,当众人满怀期待地尝了一口后,表情却各异起来。
  “这个……有点……”檀莹莹委婉地说道,实际上她是想说这道菜简直难吃到令人怀疑人生。
  鱼肉过于酸涩,醋放得太多,糖又太少,整体味道失衡严重。
  黄瑶瑶敏锐地察觉到大家的反应,立刻垮下脸来,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说:“你们都不喜欢吗?这是我家乡的特色呢……”
  “也不是不好吃,”林小贝试图安慰她,”只是口味比较……独特。”
  林小贝端上来的是一道香气四溢的小鸡炖蘑菇。鸡肉鲜嫩,蘑菇吸饱了汤汁,汤底浓郁醇厚,一看就是功夫菜。
  “小贝,你这是……”黄瑶瑶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会做这么复杂的菜?”
  林小贝腼腆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材料时,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了做法和步骤。大概……以前曾经做过很多次了吧?”
  “所以你是北方人?”徐娇好奇地问道,”这菜很明显是北方菜系。”
  “可能我确实是北方人吧,”林小贝若有所思地说,”我只记得家乡好冷好冷,但具体的细节完全想不起来了。”
  最后一个上桌的是檀莹莹。当大家都期待地望向她手中端着的器皿时,不禁有些失望——那只是满满一锅冒着热气的白米饭。
  “对不起,主人,”檀莹莹满脸歉意,声音轻如蚊呐,”我……我真的不会做菜。连煎蛋都经常会糊的那种。所以我只能负责洗米和煮饭了……”
  众人先是愣了一秒,继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林小贝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莹莹。至少你做的米饭很香啊,比我第一次煮的强多了。”
  “来,莹莹,坐下来尝尝大家的菜,”我微笑着说,”你的饭煮的也不错呀,我看你煮得挺用心的。”
  檀莹莹红着脸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饭,轻轻地尝了一口,然后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真的很好吃呢,软硬适中,颗粒分明。”
  “那是电饭煲的功劳啦!”黄瑶瑶忍不住吐槽,引来又一阵笑声。
  餐桌上,大家叽叽喳喳地评论着各自的菜肴,互相夹菜,气氛融洽得宛如一家人。
  ……
  用完晚餐,已是晚间八点多。黄瑶瑶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转头看向仙儿:“仙儿,今晚留下来陪我们一起睡吧?”
  仙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谢谢你,瑶瑶姐。但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做,不能辜负主人的期望……”
  黄瑶瑶有些失望,但仍保持着友善的笑容:“没关系,改天有空再聚。”
  我见状,笑着走近仙儿,伸手抚摸她的头顶:“瑶瑶都特意邀请你留下来了,今晚就别回办公室了吧?留下来服侍主人就好。”
  仙儿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不舍:“主人,仙儿也想留下来陪着您。但是……您交给我的任务真的很重要,我怕明天会有更多事情等着处理,如果耽误了就太辜负您的信任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恳求:“主人,您送我回办公室吧?”
  面对她如此坚决的态度,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工作确实是第一位的,更何况我一向欣赏那些有责任心的人。
  于是,我示意她跟随我出门。
  夜晚的空气凉爽宜人,星光点缀在漆黑的天幕上,远处的海面反射着零星的光点,美得令人心醉。
  我们没有急着上车,而是沿着别墅前的石阶慢悠悠地踱步。
  “为什么不留下来?”我轻声问道,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肢,”你明明很想陪在主人身边的,不是吗?”
  仙儿依偎在我身边,叹了口气:“仙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开始确实很想留下来陪你,但是……一想到要跟这么多姐姐一起分享主人,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我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只是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臂。夜色中,她的侧脸轮廓被月光勾勒得分外清晰,眉梢眼角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气息。
  “主人,”仙儿仰起脸,眸子里映着星星点点的光,”能陪我走回去吗?不要开车,我想这样慢慢地走一段路……”
  “这……距离可不近,”我迟疑道,”这里下山到监狱区,走路得一个多小时吧。”
  “哪里要那么久,我们腿那么长,半小时就到啦,”仙儿撒娇地摇晃我的手臂,”求你啦,主人。仙儿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面对她期盼的目光,我无奈地苦笑一声,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走着去。”
  山庄到监狱区的路程不算遥远,但如果要精确计算,高尔夫车也需要行驶大约十五分钟。
  我们沿着盘山公路缓步向下,远离了庄园的灯火辉煌,四周渐渐归于寂静,只剩下虫鸣声和偶尔掠过的夜鸟振翅声。
  仙儿的心情明显愉悦了许多,她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不时回头冲我傻笑,完全无视了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行走的不适感。
  “仙儿,今晚没喝酒啊,你怎么好像醉了似的?”我忍不住问道,否则实在无法解释她此刻反常的行为。
  “没有啊,”她歪着头,一脸天真,”人家只是开心嘛。”
  走着走着,她终于放弃了那双漂亮的高跟鞋,将其摘下,用手挽着,赤着脚踏在微微湿润的路面上。
  “小心点,”我提醒她,”别踩到碎石了。”
  “我才不怕呢,”仙儿任性地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我身上,”不过我好累呀,主人背我回去好不好嘛?”
  看着她孩子气的表现,我又好气又好笑:“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啊?”
  仙儿咯咯笑起来,完全不理睬我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直接缠住了我的腰:“不管不管,背我背我,人家走累了~”
  “你这家伙,”我无奈地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说着,我弯下腰,一个利落的公主抱将她拦腰抱起。
  仙儿顿时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头舒服地倚在我的胸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主人最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和安心。
  山路并不平坦,再加上我抱着一个人,呼吸难免变得有些沉重。
  但仙儿却浑然不觉,竟在我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均匀,像是陷入了沉睡。
  当我们终于抵达监狱大门时,值班的守卫们显然没想到会见到这幅景象——堂堂大当家,竟然抱着一个看似熟睡的女奴归来。
  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继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有几个年轻的守卫甚至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我故意板起面孔:“笑什么笑?没见过上司照顾下属啊?再笑扣你们工资信不信?”
  这番威胁本该让他们收敛,谁知效果适得其反。
  几名守卫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得更大声了,其中一个胆大的甚至学着女奴的样子,用撒娇的腔调说:“主人~人家站岗累了~抱抱人家好不好啦~”
  这夸张的模仿让我自己也绷不住脸,不由得笑出声来。看到老大都被逗笑了,守卫们更是肆无忌惮,笑声在夜色中格外嘹亮。
  就在此时,怀里的仙儿也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随后迅速调整呼吸,继续装作熟睡的样子,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小小的举动没能逃过我的眼睛,我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装得还挺像,嗯?”
  仙儿仍旧闭着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直接走上办公室三楼,我将仙儿轻轻放在大床上,准备为她盖上薄毯后离开。谁知她却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不放手。
  “再装睡我就打你屁股了啊,”我佯装威胁道。
  仙儿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脸埋在我胸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说:“好呀好呀……打屁股打屁股……”
  这赤裸裸的挑衅让我啼笑皆非。
  我伸出手指,开始在她腰侧和腋下挠痒痒。
  仙儿立刻破功,再也装不下去,尖叫着在床上扭动躲避,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哈哈哈……停下……主人停下!”她气喘吁吁地求饶,眼角甚至笑出了泪水,”人家受不了了!”
  我这才停手,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看着她因大笑而凌乱的头发和潮红的脸颊:“这不是醒了吗?还装睡?”
  仙儿揉着眼睛坐起身,假装委屈地说:“主人好坏,弄得人家好痒呀。”
  “我不是停手了吗?还痒什么呢?”
  仙儿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不是那种痒……人家下面好痒……”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却带着无法忽视的诱惑意味。
  我感觉喉咙一紧,下体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正当我想进一步动作时,仙儿已经主动掀起了自己的连衣裙,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了完美的直线——一字马的姿势。
  透过薄薄的内裤,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的湿迹已经扩散开来。
  我咽了口唾沫,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的私处。这一击既响亮又精准,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啊!”仙儿惊叫一声,声音中却掺杂着痛楚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主人太坏了,打得人家好疼……主人要补偿仙儿。”
  “你想怎么补偿?”我明知故问。此时我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了明显的帐篷。
  仙儿舔了舔嘴唇:“主人亲亲那里,仙儿就原谅你。”
  “你这丫头,”我又好气又好笑,”真是反了天了。你可知道,在这片岛上,只有我把鸡巴塞进别人嘴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让主人给你……”
  仙儿却不以为然,打断了我的话:“不管不管,我就要主人亲亲那里。”她说着,手指灵巧地褪下了已经湿透的内裤,露出那片萋萋芳草地。
  面对她的执意坚持,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挑战欲。
  我俯下身,在她湿润的穴口处轻轻印下一吻。
  本想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谁知仙儿竟趁势用修长的双腿夹住了我的脑袋,双手用力按压我的后脑勺。
  “主人,再亲大力点,好舒服……”她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陶醉和渴求。
  我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脸部被紧紧压迫在她的下体,鼻子被埋在阴毛中,几乎无法呼吸。
  我不得不伸出舌头,在她湿润的甬道口来回舔舐。
  “啊……嗯……就是这样……”仙儿满意地叹息着,同时收紧了双腿的力量。
  随着我的舌头不断深入探索,仙儿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腰部开始扭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湿了我的整个面部。
  而我,则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感受中——舌尖传来的咸腥味、潮湿温暖的触感,以及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在这一刻,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深刻地体会到了那些被我强制深喉的女奴们的感受。
  那种无法呼吸的恐慌,被迫容纳的屈辱,以及生命被他人完全掌握的无力感……
  就在窒息感达到极限之际,我猛然发力,狠狠地在她的阴蒂上咬了一口。
  “啊!”仙儿尖叫一声,立刻松开了钳制我的双腿,表情既痛苦又迷离。
  我得以逃脱,大口喘息着直起身子,脸上满是晶莹的液体,显得狼狈不堪。
  仙儿则直起上身,舔了舔嘴唇,目光中充满着顽皮和诱惑。
  她向前挪动身体,开始用舌头清理我脸上沾染的爱液。
  这种大胆的举动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怒火。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床沿,另一只手解开裤子,释放出已经憋得发紫的阳具。
  仙儿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嘴,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她口腔的最深处,耻骨紧密地抵在她精致的脸蛋上。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性地收缩,带来一阵令人疯狂的紧致感。
  “唔……唔……”仙儿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但并没有抗拒的意思。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整个人完全处于我的支配之下。
  我把她的身子往外拉了拉,直到她的头部悬空伸出床沿,呈现出后仰的姿态。
  这样的角度让她的喉咙形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非常适合深入的侵犯。
  “不准反抗,不准咬我,不然你就死定了。”我狠狠地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仙儿的双眼蒙着一层水雾,但仍带着服从和期待的目光看着我。她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张大了嘴巴,做好迎接我侵入的准备。
  我抓住她两侧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肉棒重新插入她的喉咙。没有温柔的试探,而是全力的一击——整根阳具一下子没入了她的咽喉深处。
  “呜!”仙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双手无力地在我的大腿上抓挠。
  我丝毫不予怜悯,继续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确保龟头深深地嵌入她的喉管。
  我能感受到她的喉咙因本能的呕吐反应而不断收缩,那种紧致感令人疯狂。
  每一下插入到底后,我还会故意停顿十几秒,享受着她咽喉反射性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仙儿的呼吸变得越发困难。
  她的眼珠开始向上翻,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口水和胃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滴落到床单上。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但却被我牢牢地控制着,无处可逃。
  “还敢按主人的头吗?嗯?”我俯视着她濒临窒息的模样,心中的黑暗欲望愈发膨胀。
  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我干脆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压在了她的脸上,用体重封住她的呼吸道。
  仙儿的双手开始疯狂挥舞,躯体剧烈扭动,但这仅仅增加了我的征服欲。
  “安静点,”我低声命令,同时空出双手伸向她的下体。
  仙儿的双腿无力地踢蹬着,却被我轻易地掰开。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部嫣红的嫩肉。
  我毫不犹豫地捏住她的两片阴唇,用力地向外拉扯,直到它们变成不自然的扁平状。
  “呜呜……”即使嘴巴被堵住,仙儿仍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我不满足于此,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黏糊糊的阴唇边缘,然后用力地旋转拧动。
  那娇嫩的组织在我的折磨下很快变成了深红色,局部甚至出现了紫绀。
  仙儿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双腿胡乱踢打,腹部肌肉绷紧。我知道她已经处于濒死的边缘,再继续下去,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我猛地抽出自己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胃液和口水的液体。
  仙儿的嘴巴一时无法闭合,下巴不停地抖动,大量液体从她嘴里流出,沿着脸颊蔓延到床单上。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同时伴随着痛苦的干呕声。她的喉咙明显受到了损伤,每一次吞咽都会引发一阵新的咳嗽。
  我站在一旁,观察着她恢复生命体征的过程。几分钟后,仙儿终于能够顺畅地呼吸了,但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主……主人……”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般刺耳,”您是……真的……生气了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她不是在控诉我的暴行,而是在关心我的情绪状态。这种奴性的自觉让我既感到满意又有些不舒服。
  “没有,”我平静地回答,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头,”只是给你一点惩罚而已。”
  仙儿立刻领悟了,连连点头:“是……是的,主人。我太放肆了,请您惩罚我。”
  “惩罚已经结束了,”我温柔地说,同时抚摸着她红肿的喉咙,”现在,该是奖励时间了。”
  仙儿的眼睛一亮,疼痛似乎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抓住她的腰,轻松地将她翻转过来,使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润的私处一览无遗,阴唇还残留着我先前蹂躏的痕迹。
  “把屁股抬高点,”我命令道。
  仙儿顺从地将膝盖分得更开,上半身贴近床垫,使得她的臀部更加突出。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呈现出完美的角度,准备好接受我的入侵。
  我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入口。不需要任何引导,我的龟头就已经感受到了她体内渗出的温暖液体。
  “准备好了吗?”我轻声问道。
  仙儿回头看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仙儿随时恭候主人的宠幸。”
  我没有再浪费时间,一个挺身,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随之放松,完全接纳了我的存在。
  温暖,潮湿,紧致——这就是包裹着我的感觉。她的内壁自发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开始在仙儿体内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到最深处。
  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我的阴茎,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收缩挤压,那种快感几乎是令人麻木的。
  “啊……主人……好厉害……”仙儿的呻吟声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汗水从她的背部滑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阴部已经被我操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主人……仙儿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她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淫荡的渴望。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上身拉起,同时加大了冲击的力度。
  仙儿的叫声变得更加放荡,她的臀部不停扭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啊啊……主人……仙儿要去了……啊……”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紧紧箍住我的阴茎。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我也无法再忍耐,几下猛烈的抽插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我全身乏力地倒在仙儿背上,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我退出她的身体,看到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画面淫靡至极。
  “主人辛苦了,”仙儿虚弱地笑着说,同时翻身面向我,”还回去吗?要不仙儿再送你回去呀?”
  我摇摇头:“别闹了,就在这里睡吧。”
  说完,我一头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很快就感觉到睡意袭来。
  朦胧中,我感觉仙儿钻进了我的怀里,像只猫咪一样蜷缩着,她的手环抱着我的腰,脸上挂着满足而得逞的笑容。
  “晚安,主人,”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做个好梦。”
  我没有力气回应,只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窝,以及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温度。
  意识逐渐模糊,我陷入了沉沉的睡眠……这个狡猾的仙儿,有一次得逞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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