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18-20) 作者:耀老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2 2:16 已读1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18-20) 

作者:耀老师

  第18章 番外·一座墓碑
  天堂岛三面环山,我的家位于正对着海滩的一处山腰上。
  这片庄园坐落在绿树丛中,中央矗立着一栋四层高的别墅。
  偌大的庄园此刻显得格外冷清。
  庄园里的鲜花开得正盛,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我小心翼翼地采摘了几朵玫瑰花,来到墓碑前,蹲下身,轻轻将玫瑰花放在碑前。夕阳斜照在这片山腰上,给整个庄园笼罩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宝贝,我的小宝贝……”我的声音嘶哑而低沉,手指抚过冰冷的碑面,”如果那晚不是主人糊涂……你现在已经21岁了吧……早点投胎转世,下辈子千万别再遇到主人这种坏人……”
  一年多了,墓碑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我的手掌贴在碑面上,感受着石头的冰冷触感。
  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墓碑上,往事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一个雨夜。
  密集的枪声从城门方向传来,拐过最后一个弯,我终于看到了别墅花园门口的身影。
  四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雨中,焦虑地张望。
  “老公!”黄瑶瑶几乎是飞扑过来,紧紧抱住我,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襟。
  “上车,快!”我催促着,但黄瑶瑶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想要和我一起挤进驾驶座。
  “我们一起坐前面!”她抽噎着说。
  “够了!”我猛地提高嗓门,几乎是吼出来的,”没时间胡闹了!赶紧坐后面去!”
  她愣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受伤的神情,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声啜泣着,慢慢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臂。
  “瑶瑶,别哭了,快来。”曾雪怡在一旁轻声安抚,拉着她向后排座位走去。
  徐娇和严霜已经在后座上坐好,三人勉强挤在一起。
  曾雪怡坐进副驾驶,回头确认所有人都系好了安全带。
  我猛踩油门,高尔夫车艰难地在雨中的道路上前行。
  一路上,我全神贯注地操控方向盘,试图避开政府军的封锁。
  车外是此起彼伏的枪声和爆炸声,车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
  女孩们都在压抑着哭泣声,唯恐引起我的分心。
  当我驾车来到园区的城门附近时,一颗子弹划破雨幕,击中了高尔夫车的后窗。
  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我本能地扭头查看后座的情况——然后,我的世界崩塌了。
  黄瑶瑶安静地靠着徐娇,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焦点,鲜红的血液从她的额头汩汩流出,染红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告别,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紧接着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剧痛蔓延全身。
  我想伸手去触碰她,汽车却撞上了路障,我整个人被惯性抛向前方,撞在了方向盘上。
  ……”主人?”
  一个怯怯的声音将我从回忆的深渊中拉扯出来。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西沉,墓碑上映照着最后一抹金色的光辉。
  “主人……”曾雪怡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畏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拂去膝盖上的草叶,面无表情地朝别墅走去。
  夜幕降临,别墅内部灯火通明。
  客厅里,徐娇正忙着将一道道菜肴端上餐桌。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家居服,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当她端着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汤走向餐桌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
  “主…主人!”她吓了一跳,差点打翻手中的汤碗,急忙放下,随即跪倒在地,”奴婢该死,没有出来迎接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言语。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却掩盖不住那份深深的敬畏与战栗。
  “起来吧。”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徐娇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紧紧揪着衣角。我径直走向餐桌,在主位上坐下。
  徐娇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那是一道香气四溢的清蒸鱼。
  她站直身体,目光不经意地与曾雪怡交汇,两人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谨慎的眼神。
  无需言语,她们默契地移至我左右两侧,双双跪下,姿态谦卑到极致。
  两人低垂着头,肩膀轻微地起伏,显示出她们内心的忐忑。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紧张感,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入嘴里,慢慢地咀嚼着。食物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扩散,但我的心思并不在餐桌上。
  “把狗放出来吧。”我平静地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个人战栗。
  曾雪怡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应答:“是,主人。”她的声调略微升高,尾音微微发颤。
  她匆忙起身,步伐却刻意放缓,像是害怕过大的动作会惹恼我。
  走到客厅一角,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嵌在一个矮墙底部,尺寸小得令人难以置信。
  曾雪怡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入锈迹斑斑的锁孔,转动。
  锁舌收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她缓缓拉开铁门,一股霉味混合着汗水的酸臭顿时飘散出来。
  铁门后是一团白色的肉体,蜷缩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曾雪怡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进那个黑暗的小洞,摸索着抓住了什么东西。
  她回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我的预期。得到我默许的目光后,她用力拉扯起来。
  那团白肉被一点点拖出,过程中传来极其细微的呜咽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又让人毛骨悚然。
  随着”啵”的一声,像是拔出软木塞的声音,一具女性躯体终于被完全拉出。
  那是严霜。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仍然保持着那种极度弯曲的姿态,好像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狭小空间的形状。
  她那曾经完美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和勒痕,白色绸缎衣物残破不堪,勉强覆在身上。
  那个洞口直径不足六十厘米,深度仅有半米左右,原本是用来放置装饰品的壁龛。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那简直是噩梦般的禁锢。
  严霜的眼窝深陷,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底的黑暗,瞳孔涣散,毫无焦距。
  她微张着嘴,喘息如同拉风箱般嘶哑。
  那个曾经骄傲冷艳的美人,现在已经完全被摧毁,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我继续用餐,从容不迫地品尝着每一道菜品,偶尔抬头看一眼仍然蜷缩着的严霜。
  她尝试舒展四肢,却因长时间的压迫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趴在地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别让她闲着,”我夹起一块鱼肉,蘸了蘸酱油,”抬她去洗洗,然后吊起来。我今晚要泻火。”
  曾雪怡轻轻托起严霜僵硬的肢体,开始小心地为她按摩腿部肌肉。
  她的手法熟练而温柔,却仍引得严霜时不时抽搐。
  屋内安静得出奇,只有徐娇跪在一旁急促的呼吸声。
  “主人,”曾雪怡终于开口了,声音近乎耳语,她低着头,但能看出她的下巴在微微颤抖,”严霜她太虚弱了,肯定熬不住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词语:“今晚让奴婢……为主人泻火可以吗?”
  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片刻后,我才开口:“哼,这有什么熬不住的,前几次不也熬过来了么。”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见这母狗就心烦,要不是她,我的宝贝瑶瑶就不会死。”
  曾雪怡还想说什么,但严霜抢先一步,尽管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雪怡……别管我……让他杀了我……”
  这句倔强的话语让室内温度骤降。
  我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曾经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身上。
  她的容貌依旧精致,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你想死?”我冷笑一声,”那我可就改变主意了。把她塞回去吧,雪怡,今晚就由你来代替。”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严霜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恐慌的潮红,她奋力支撑起身体,声音里充满歇斯底里的乞求:“不,不要,不要进去!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她那双曾经冷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泪水,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曾雪怡站在一旁,表情纠结,看得出她不愿意再次将严霜推进那个地狱般的小洞。
  我烦躁地踹了一脚身旁的徐娇。她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你去把她塞回去。”
  徐娇面如土色,犹豫地挪到严霜面前,两只手悬在空中,不知该如何下手。
  “一分钟,”我又补充道,”一分钟内她没进去,就换你进去。”
  这句话如同魔咒,徐娇顿时慌了神,顾不得许多,弯下腰便开始推搡严霜。
  令人意外的是,严霜这次并未激烈反抗,或许是不想连累姐妹。
  她顺从地被徐娇推动着,一点点向那个漆黑的洞口靠近。
  徐娇手脚并用地推着,动作愈发急促。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严霜的身体终于滑入那个非人的牢笼。
  当最后一只脚也被塞进去后,徐娇立刻锁上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做得不错。”
  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啜泣。严霜被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连脑袋都动弹不了一点,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我转向曾雪怡:“过来。”
  曾雪怡缓缓走近,在我面前双膝跪地。
  她的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却不曾发出一声啜泣,就像是训练有素的演员,在导演未下令前绝不抢戏。
  “哭什么?”我漫不经心地问道,用筷子戳弄着碗里尚未吃完的米饭。
  她摇摇头,乌黑的秀发随之摆动,却始终不敢抬头与我对视。
  “赶紧说。”我的语气不容抗拒。
  “我……我好想念以前的主人……”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如蚊蚋,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噎。
  这句话让我手中的筷子停滞了一瞬。我斜眼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微笑:“哦?以前的主人什么样?”
  “以前的主人……对我们很好的……”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住脸失声痛哭,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我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内心却毫无波动。
  那种歇斯底里的悲伤对我来说,不过是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景,就如同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
  “滚下去刑房慢慢哭吧。”我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曾雪怡怔了一下,旋即慌忙擦干眼泪,起身向地下室的入口走去。
  “你也滚下去等。”我转向徐娇,同样冷漠地命令道。
  徐娇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一个劲地叩首,然后起身快步跟上曾雪怡。她的背影像受惊的小鹿,仓皇而脆弱。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
  我慢条斯理地继续用餐,时而抬头望向天花板,那里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时而又低下头,莫名其妙地偷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
  “瑶瑶,你别生气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近乎宠溺,”主人今晚继续帮你报仇。”
  说着,我抓起一把米饭和几片蔬菜,撒向空中。
  食物颗粒如同雨点般落下,散落在桌面上、地板上,还有我的身上。
  我不以为意,反而像个孩子般咯咯笑起来,笑容中却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
  晚餐结束后,我慵懒地抹了抹嘴,起身向地下室走去。楼梯蜿蜒向下,引领我进入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迎接我的是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气息的特殊味道。
  昏暗的红光照亮了这间宽敞的地下刑房,墙上整齐地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每一件都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述说着各自的恐怖历史。
  房间中央,曾雪怡和徐娇相对跪着,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寒冷冬日里的落叶。
  听到脚步声,她们同时抬起头,脸上带着同样的惶恐和期待——那种明知厄运将至却仍寄希望于奇迹发生的复杂表情。
  我径直走过她们身边,甚至吝啬于一个目光。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周围的刑具上,思索着今晚的安排。
  墙上的倒刺鞭闪着寒光,电椅静静地伫立在角落,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钩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过去的每一次惩罚,我都会按照固定的模式:先用倒刺鞭抽打她们至皮开肉绽,再用电极折磨她们的神经,最后将她们吊着整个晚上,让重力继续摧残她们的身体。
  然而今天,一个全新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形。与其让她们苟且偷生,忍受无尽的痛苦,不如……让她们下去陪伴瑶瑶?
  我的视线锁定在那把闪着寒光的铁钩上,它比我手掌还长,末端磨得格外锋利。我伸手取下它,感受着它的重量,冰冷而沉重。
  “转过身,弯腰自己掰开屁股。”我命令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餐。
  曾雪怡浑身一震,但仍机械地服从了我的指令。
  她笨拙地转过身,双膝分开,上身前倾,两手往后伸去,掰开自己的臀瓣。
  她的动作透露出极度的紧张,指尖甚至有些发抖,但不敢质疑或忤逆我的命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徐娇低着头站在一旁,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我拿着铁钩走近曾雪怡,冰冷的钩尖抵在她的私密之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仍因接触而微微一颤。
  “啊!”当铁钩插入时,锋利的钩尖划过娇嫩的阴道,曾雪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又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住。
  她的手指深深掐入自己的臀肉,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没有停顿,继续将铁钩往里推送,感受着阻力逐渐增大。曾雪怡的惨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破裂的嘶哑。
  “主……主人……求……求您……”她试图求饶,却发现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发出。
  当铁钩深入足够深度后,我猛地向上一提。铁钩的尖端刺穿了她的阴道壁,随后慢慢旋转,直到从她的肛门处穿透而出,带出一线嫣红的血迹。
  “啊————!”曾雪怡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倒在血泊之中。
  她的双腿痉挛般踢蹬着,却无法缓解贯穿下体的剧痛,只能徒劳地在地板上摩擦。
  徐娇目睹全过程,面色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哽咽和尖叫之间的声音,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我无视徐娇的反应,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条银亮的铁链。这条特制的铁链可以远程控制伸缩,是我们”惩罚”仪式中常用的道具之一。
  我蹲下身,将铁链的末端牢牢扣在铁钩上,确保连接稳固。
  曾雪怡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她的下体不断渗出混合着血的液体,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不……不要……”当她看到我掏出遥控器时,曾雪怡终于找回了一些力气,虚弱地哀求着,”主人……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充耳不闻,冷酷地按下按钮。电机发出嗡嗡的声响,铁链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回收。
  曾雪怡的身体开始移动,起初只是轻微的拖曳,随后整个下半身被抬离地面。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空气。
  “啊啊啊啊啊!”随着铁链继续收缩,她整个人都被拉扯起来,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枚穿透她下体的铁钩。
  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脆弱的部位,带来难以想象的撕裂痛楚。
  曾雪怡被完全倒吊起来,她的长发垂直地垂落到地面,脸部因充血而呈现不健康的红色。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两边,偶尔因疼痛而抽搐一下。
  鲜血沿着她的身体流淌,在苍白的皮肤上勾勒出血色的河流。
  我站在那里,静静欣赏着这幅景象。
  曾雪怡在半空中轻轻摇晃,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她的血液沿着躯干缓缓流淌,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真好看,”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瑶瑶看到的话一定很开心。”
  徐娇此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但她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小心翼翼地向我挪动几步。
  “主……主人,”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我们和瑶瑶……都是好姐妹啊。她……她看到你这样……会很伤心……很生气的……”
  这句话触动了某个神经,我爆发出一阵笑声,却是那么冰冷无情。
  “好姐妹?”我反问,声音陡然提高,”如果是好姐妹,你们当初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
  徐娇被我突如其来的愤怒吓呆了,她瑟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双臂抱在胸前,试图给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保护。
  我的怒火越烧越旺,胸口如同有一团烈焰在燃烧,灼烤着我的理智。我大步走向被倒挂的曾雪怡,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她柔软的腹部。
  “呃啊!”曾雪怡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整个人在空中旋转起来。
  那一拳不仅带来了剧烈的腹痛,还加剧了下体被铁钩贯穿的撕裂感。
  她的双眼因痛苦而圆睁,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我抓住她无力垂在两侧的双脚,用力向下拉扯。
  这种额外的压力使铁钩更深地嵌入她的肉体,撕裂了更多的组织。
  曾雪怡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在我的耳中却如同美妙的音乐。
  我松开手,她又开始在空中摇晃,像一个破损的布娃娃。
  我踱步到墙边,取下一根带倒刺的黑色皮鞭,上面的金属倒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握着鞭子,我却莫名感到一阵厌倦。
  这种常规的折磨方式已经无法满足我内心沸腾的复仇欲望了。
  我随手将鞭子扔在地上,落在徐娇脚边。
  金属搭扣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脆,吓得徐娇一激灵,差点摔倒。
  “抽她。”我冷冷地下达命令,指向仍在空中无助摇晃的曾雪怡。
  徐娇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几乎无法站立。
  她一步一步挪向曾雪怡,目光躲闪着不去看对方血肉模糊的下体,却又不得不低头,正对上曾雪怡那张因充血而通红的脸。
  这一刻,徐娇彻底崩溃了。
  她丢掉手中的鞭子,鞭梢击打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记耳光。
  她跌坐在地,双手撑着身体向后挪动,眼泪决堤般涌出。
  “主人……求求你……”她哭着爬到我脚下,紧紧抓住我的小腿,像个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快救救雪怡……她快要死了……我们是你的老婆啊……你醒醒吧,主人!”
  我感到一阵厌恶,一脚将她踢翻在地。
  徐娇仰面倒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还嫌不够,跨前一步,用鞋底踩住她的头顶,将她的脸压在冰冷的地面上。
  “只有瑶瑶才是我老婆,你们……只不过是贱奴罢了。”我弯下腰,捡起那根倒刺鞭,声音危险地低沉。
  徐娇的脸被压得变形,她努力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举起鞭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她赤裸的胸部抽去。
  “啪!”鞭子击打在丰满的乳房上,倒刺刮擦过柔嫩的皮肤,立刻带起一道鲜红的血痕。徐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把瑶瑶还给我!”我咆哮着,手臂一次次抡起,又一次次重重落下。
  每一声鞭响都伴随着飞溅的血滴和徐娇的惨叫。
  倒刺鞭撕扯着她柔嫩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痕。
  她的乳房很快变成了紫红色,表面遍布纵横交错的裂口,有的深到可以看到下面的脂肪组织。
  “瑶瑶!我的瑶瑶在哪里!”我继续怒吼,鞭子无情地落下,一次又一次。
  徐娇的右乳遭受了尤为残忍的摧残。
  当鞭梢第三次划过她的乳头时,那粒曾经粉嫩的乳头被生生撕裂,飞出了两三米远,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肉块。
  “啊啊啊啊——”徐娇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嚎叫,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了。
  她的眼睛翻白,唾液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流下,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感觉手臂有些酸痛,终于停下动作。
  房间里回荡着鞭打的回声和徐娇渐渐减弱的呻吟。
  我松开踩在她头上的脚,她本能地想抬起手臂护住伤痕累累的胸部,却在触碰到伤口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看看你,多丑啊。”我嘲笑道,随即一脚重重踏在她的左乳上,用力碾压。
  徐娇发出沙哑的嚎叫,那声音像是从破裂的喇叭中传出。她的背部弓起,又无力地摔回地面,身体因剧痛而不停地扭动。
  我弯下腰,伸手抓住她血肉模糊的右乳,粗暴地揉搓着那个已经失去乳头的残缺器官。
  手指陷入柔软的组织中,感受着温暖的血液从指缝间流淌。
  徐娇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戛然而止。她的眼睛闭上,头部歪向一边,失去了意识。
  “又跟我玩装晕是吧?”我踢了她一脚,语气中带着不屑。
  就在此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回过头,原来是曾雪怡从半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那枚鲜红的铁钩在空中摇晃,上面带挂着一些碎肉。
  我走上前检查,发现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彻底断裂,阴道和肛门之间的隔膜已经完全消失,现在这两个腔体已经合二为一,形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汪血泊。
  曾雪怡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但从她口中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像漏气轮胎一样的声音。
  我解开裤带,让裤子滑落到脚踝处。看着徐娇那满是伤痕的身体,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首先,我瞄准徐娇昏迷的脸庞,放松括约肌。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喷涌而出,准确地击中她的面部。
  尿液溅射开来,一部分流入她的鼻孔和嘴巴,另一部分沿着脸颊流向脖子和胸部。
  浓烈的尿骚味在地下室中迅速蔓延。
  徐娇呛咳着醒来,眼睛迷蒙地睁开,随即因接触到尿液的刺激而剧烈眨眼。
  她的意识还未完全恢复,却本能地扭动着头,试图避开这羞辱性的洗礼。
  我向前移动,横跨在她的腰部上方,直接跪坐在她腹部。
  她的身体因这个重量而凹陷,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我抓起她那对血肉模糊的乳房,将已经半硬的阳具夹在中间,开始前后搓动。
  每一次动作都牵动她乳房上的伤口,皮肉被撕扯,露出更多血淋淋的组织。
  徐娇的身体剧烈震颤,喉咙里发出类似濒死动物的微弱哀鸣,但她太过虚弱,甚至没有力气推开我,只能被动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散乱,嘴唇不停翕动,像是在无声地祈求解脱。
  血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恶心的粉色泡沫,包裹着我不断抽插的阳具。
  几分钟后,我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表面覆盖着一层由血液、尿液和其他体液组成的黏腻薄膜。
  我松开徐娇的双乳,她立刻瘫软下来,头偏向一边,双眼半闭,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我转向一旁的曾雪怡。她稍微支起上半身,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当她意识到我下一步要做什么时,她的身体猛地向后退缩。
  “不要……求你……”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那里……不行……”
  我狞笑着走到她面前,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她那合二为一的下体暴露在我眼前,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可怖景象。
  “你以前不是说过愿意跟我试试这种玩法吗?”我冷笑一声,右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那个巨大的空洞,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由于组织大面积缺失,里面异常宽松,我的阳具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挤压感。
  但每当稍有动作,周围受损的组织就会产生痉挛式的反应,而这又会引起曾雪怡全身性的痛苦反应。
  “啊……啊……”曾雪怡发出不成语句的哀嚎,她的背部弓起又落下,手指在地板上抓挠,留下一道道痕迹。
  我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大量的血液涌出。
  曾雪怡的痛苦显而易见—她的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脸色由刚才的潮红变为灰白,额头布满冷汗。
  这种生理上的疼痛反馈给了我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尽管阳具本身感受不到太多物理刺激,但看到她濒临崩溃的表情却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怎么样?喜欢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曾雪怡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有下体传来的剧痛还在提醒她现实的存在。
  她松弛的下体无法给我带来足够的刺激,我感到些许失望。
  抽出阳具时,一股混合着碎肉的血液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的阳具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黏稠物质,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
  我转向徐娇,她仍然躺在地上,双眼失神,呼吸微弱。
  与曾雪怡不同,她的下体还算完好。
  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下半身拉向我。
  她的双腿无力地摆动着,却无法阻止我的侵入。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我冷笑着,将沾满血液的阳具直接插入她的阴道。
  徐娇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她的阴道因为剧痛而急剧收缩,紧紧包裹着我的阳具。
  这种紧致感是我在曾雪怡身上找不到的。
  我开始猛烈抽插,同时伸手抓住她的右乳,毫不怜惜地揉搓着那个血肉模糊的器官。
  每一次挤压,她都会全身痉挛,阴道随之收紧,给我带来极大的快感。
  “爽吗?嗯?”我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问道,同时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徐娇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作出反应 - 阴道肌肉随着疼痛反复收缩,像是在主动取悦我。
  这种紧致的感觉很快让我产生了射精的冲动。然而,我知道今晚的游戏还远未结束。我不想就这样缴械投降,至少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猛地抽出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着血液的透明液体。随即一脚踢在徐娇的肋骨上,力道刚好让她感到疼痛,却又不至于骨折。
  “起来!”我命令道,但徐娇只是微弱地抽搐了几下,根本没有力气动弹。
  我懒得理会她,转身走向墙边的刑具箱。
  这个黑色的金属柜子里装满了各种”玩具”,在过去,我常常把这些东西当作增添情趣的小道具。
  但此刻,我只想寻找最具破坏性的工具,以此来宣泄我无处发泄的怒火。
  电击器、老虎钳、钢针……这些东西平日里都是我的最爱,但现在看来都太过温和了。
  我翻找了好几层抽屉,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合适东西 —— 两根粗大的红色鞭炮。
  我不知道刑具箱里为什么会放这种东西,但在当下,这两根鞭炮简直就是完美的选择。
  我拿起一根,回到徐娇身边。她仍然躺在原处,身体随着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当我掰开她的双腿,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出抵抗的动作。
  “看好了,”我将鞭炮的尾部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推入,”提前给你过个年。”
  徐娇的眼里流露出纯粹的恐惧,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她的瞳孔放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用打火机点燃了鞭炮的引线,然后迅速闪到一旁,双手捂住耳朵,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爆炸和徐娇的惨叫声。
  然而,预期中的爆炸声迟迟没有到来。
  相反,我听到的是一阵水流的哗啦声。
  低头一看,原来徐娇被吓得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恰好浇在鞭炮的引线上,熄灭了火星。
  “真扫兴。”我嘟囔着,走回徐娇身边,粗暴地从她体内拔出那根湿润的鞭炮,随手扔到一边。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我拿起第二根鞭炮,毫不犹豫地插入徐娇的阴道。再一次,我点燃引线后迅速退开,站在几米之外观望着。
  “噗!”一声闷响在地下室回荡,伴随着一股呛人的烟雾。火花四溅,照亮了昏暗的空间。
  我迫不及待地走近查看结果。
  徐娇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炭黑色,几缕阴毛还在冒着微弱的火星。
  她的阴道口扩张成一个不规则的洞,从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血的淡黄色液体。
  我蹲下身,好奇地用手指探入那个被炸毁的腔道,想取出可能残留的鞭炮碎片。
  指尖触碰到的都是烧焦的组织和灼热的内壁,稍微搅动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随之流动。
  “啧,都焦了。”我皱着眉头评价道。为了防止被余烬灼伤,我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起一个避孕套套在阳具上,再次插入那个已被摧毁的通道。
  然而,这次的感受完全不同。不仅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紧致感,甚至还有一种异常的松垮和湿滑。我用力捅了几下,感到有些不对劲。
  低头一看,只见徐娇仰面躺着,双眼圆睁,却不再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她那曾经美丽的脸庞此刻显得异常平静,如果不是那遍布全身的伤痕和下体的惨状,几乎可以说是安详。
  “哈哈哈!死得好!”我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去陪瑶瑶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我继续疯狂地抽插着徐娇毫无生气的身体,避孕套上沾满了血和各种体液的混合物。
  这种亵渎死者的行为给我带来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一股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我低吼一声,达到了高潮。我瘫在徐娇的尸体上,喘着粗气,享受着事后短暂的宁静。
  但这宁静很快就消失了。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曾雪怡身上。她仍然活着,虽然看上去命不久矣,但胸口仍在微弱地起伏。
  “你也去陪她吧!”我从徐娇体内退出,朝曾雪怡走去,声音里充满杀意。
  曾雪怡勉强抬起头,看着我,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里既有对死亡的恐惧,又有对我的某种复杂感情。
  “你知道吗?这一年多以来,我早就想这么做很久了。”我冷笑着说,开始用脚狂踹她的乳房。
  每一脚都精准地命中她的乳头区域,力量之大足以让她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一段距离。她的乳房很快肿胀变形,表面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和淤青。
  这还不够。我后退几步,助跑几步后跳起,双脚并拢,直接踩在她那对已经变形的乳房上。
  “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同时还有液体喷射的声音。曾雪怡的口中猛地喷出一大股鲜血,溅在我的鞋子和裤子上。
  我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但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也去给瑶瑶陪葬吧。”
  曾雪怡用尽最后的力气,缓慢地抬起右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这个动作既像是安慰,又像是告别。
  然后,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头歪向一边,眼睛依然睁着,但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就这样,第二个生命也在我的手下陨落。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两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我站在那里,面对两具我曾经深爱的女人的尸体,内心却感到一种空虚的不满。”还不够,”我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了第三张脸庞—严霜。
  我几乎是奔跑着冲上楼,直奔那个狭窄的壁橱。跪在地上,我打开了那扇小铁门,一股混合着汗液和尿液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严霜仍保持着被塞入时的姿势,蜷缩成一个球状。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洞里拖了出来,扔在地上。
  她的关节因长时间的拘束而僵硬,无法立即伸展开来。
  “起来!”我命令道,但她只能以那种奇怪的蜷曲状态蠕动着。
  无奈之下,我直接将她抱起,带到浴室。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显得异常轻盈,像一个布偶。
  我粗暴地将她扔在瓷砖地板上,她的后背撞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闷哼。
  当我褪下裤子时,严霜终于看清了我下体的状况—沾满血迹和体液的阳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她的声音虚弱而嘶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她们已经死了,”我平静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现在轮到你了。”
  严霜的表情冻结了,她呆滞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我真傻……居然真的以为你是个好归宿。”
  我没理会她的讽刺,转身调试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注入洁白的浴缸,水蒸气很快填满了整个浴室。
  “我曾经是真的很爱你们,”我一边往浴缸里加水,一边说道,”但你们害死了黄瑶瑶。所以你们都得陪葬。”
  “别再骗自己了,”严霜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异常清晰,”害死黄瑶瑶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直刺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我猛地转身,怒火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一把抄起地上的严霜,她的身体因为我粗暴的动作而痛苦地扭动。
  浴缸里的水已经差不多满了,冒着腾腾热气,温度高得足以让人感到灼痛。
  “去死吧你!”我咆哮着,准备将她扔进滚烫的水中。
  “等等!”严霜艰难地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我的动作顿住了,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定在原地。她的声音中有某种东西使我无法忽视。
  “问吧,”我冷冷地说,仍然保持着将她举起的姿势。
  “如果当初死的是我们,”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而活下来的……是瑶瑶,你会这样对她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桶冷水浇在我的头上。我愣在原地,严霜的体重使我的手臂开始发麻,但我却无力放下她。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我真的会这样对待瑶瑶吗?如果她处在严霜现在的位置,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扔进滚烫的水中吗?
  我的思绪飘回过去,想起我和瑶瑶的点点滴滴,她灿烂的笑容,柔软的触感,还有那个雨夜……
  水汽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感到喉咙发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关你屁事。”
  说完,我松开双手,任由严霜的身体落入滚烫的水中。她的背部撞击在浴缸底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水面泛起涟漪,很快又恢复平静。
  严霜刚一接触热水,立刻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
  尽管关节仍然僵硬,但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身体的限制。
  她在浴缸中剧烈挣扎,双手拍打着水面,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水花四溅,打湿了我的衣服。
  她的动作如此剧烈,以至于浴缸中的水不断溢出。她试图抓住浴缸边缘,那双修长的手指紧扣着白色陶瓷,努力将自己拉出这个炙热的牢笼。
  “哪都别想去!”我咆哮着,一脚踢向她的头部。
  这一脚力道十足,她的身体随着冲击力重新跌回浴缸中心,激起一波热水,扑向我的方向。
  严霜的头部重重地撞在浴缸边,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痛苦地弓起,又无力地摊开。
  但这并没有结束她的挣扎。
  严霜继续试图爬出浴缸,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我都无情地将她踢回去,看着她的皮肤因高温而变红,甚至开始出现水泡。
  “停!不要啊!”她终于开口哀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我绕着浴缸走,像猎人围绕着被捕获的猎物。
  她的体力明显在衰退,动作越来越缓慢,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最后一次尝试中,她勉强将上半身抬出浴缸,却被我一把按了回去,她的脸浸入水中,口鼻被淹没。
  “咕噜……咕噜……”气泡从她口中冒出,上升到水面破裂。
  她再也没有浮上来。
  她的身体先是剧烈抽搐,然后渐渐平静下来,最终完全不动了。
  她的头浸泡在水中,长长的黑发像水藻一样漂浮着,苍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平静表情。
  我站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切。随着严霜的死亡,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这不再是愤怒或仇恨,而是一种彻骨的孤独和失落。
  “老婆……老婆……”我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画面在我脑海中闪回—和瑶瑶第一次见面时,她自我介绍的时候那尴尬的表情;曾雪怡驮着我参观加乐园,尽管膝盖被磨得血肉模糊也毫无怨言的毅力;我生日时徐娇用蛋糕拍向我时那放松的笑容;以及严霜那从冰冷到热情的转变……
  我跪倒在地,继而完全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
  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打湿了我的衣襟。
  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内心的痛苦几乎要将我撕裂。
  就在这一刻,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主人?”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曾雪怡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宽大舒适的床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三个熟悉的身影上—曾雪怡、徐娇、严霜正关切地看着我。
  她们的眼睛里充满担忧,显然我已经哭出声来。
  徐娇温柔地为我擦拭眼角的泪痕,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严霜抽了几张纸巾,细心地擦去我背上的汗水;曾雪怡轻轻地为我扇风,让我躁动的情绪得以平复。
  “做噩梦了吗主人?”严霜柔声问道。
  我点点头,喉咙因刚才的大哭而发涩:“嗯……梦到瑶瑶了……”
  三人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梦到瑶瑶会反应如此激烈。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分别给了三人一个轻吻。她们身上熟悉的味道和温暖的气息渐渐抚平了我的焦虑。
  “没事了,继续睡吧。”我轻声说道,重新躺回她们中间。
  正当我们准备闭眼继续入睡时,浴室门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条件反射般地抬头望去—
  黄瑶瑶站在门口,一缕头发垂落在额前,她赤脚站在地毯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诶?我把你们都吵醒了吗?不好意思……”
  徐娇温柔地说:“没有啦,快进来一起暖和。”
  就在这时,我的大脑完全清醒了过来。
  下一秒,我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把将黄瑶瑶搂进怀里,在她脸上疯狂亲吻起来。
  “瑶瑶!我的宝贝瑶瑶!”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是那么轻盈,又充满了生机。
  “好了啦,主人你抱得太紧了……”黄瑶瑶娇嗔着推搡我的胸膛,但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严霜笑着走过来,说:“哎呀,主人真是越来越黏人了。瑶瑶就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就急成这样子……”
  曾雪怡也凑了过来,伸手戳了戳我的腰:“就是说啊,这才一会不见就把人抱着团团转的,真是羡慕死人了……”
  我松开瑶瑶,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羡慕什么啊!”我把她往床上一放,顺势也扑了上去,”你们几个,主人全都爱!”
  四位美人同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徐娇和严霜一左一右贴在我身上,曾雪怡钻到我的怀里,而黄瑶瑶则仰面躺着,头发铺散开来。
  我感受着身下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混合的香气—那是我的四位爱人,都是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
  这一刻,我只想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她们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游移,时而相触,时而又分开,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严霜调皮地在我耳边吹气,引得我一阵轻颤;曾雪怡则专注地在我脖子上来回轻抚;黄瑶瑶握住了我的手腕,引导我去感受她的酥胸;徐娇则用她傲人的乳房紧贴着我的后背,给我一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
  这样的时光是那么美好,以至于我都忘了时间的概念。直到窗外的月亮悄然西斜,她们才一个个沉沉睡去,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内。

  第19章 天堂赌场
  半个月后,随着赛马场和赌场的陆续竣工,天堂岛再次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繁华景象。
  一大早,大哥就在监狱门口等着我了,身旁还站着一脸拘谨的仙儿。
  她穿着精致的礼服,还化上了淡妆,整个人美得仿佛散发着仙气一般。
  见到我出现,仙儿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跑过来挽着我的手臂。
  我们乘着高尔夫车前往天堂岛的东南角,参加赌场的剪彩仪式。路上,大哥突然扭过头问我:
  “老弟,以前加乐园的时候,你是不是弄丢了两个女奴?”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起了曾雪怡和严霜。过去这么久了,那些尘封的往事早已被我埋到了记忆的最深处,而大哥的问题却又把它挖开了。
  “你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问。
  大哥一脸无辜地说:“就字面意思啊,你有没有弄丢过两个女奴?”
  我没好气地说:“没有。”
  大哥还在依依不舍地追问:“你想清楚点,就是两个长得很像的……”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没有了!”
  大哥撇着嘴耸了耸肩,没再追问。
  说实话,当时的我要是知道这句敷衍的回答,最终会通过各种蝴蝶效应不断发酵,最终引发多么灾难性的后果,我一定会认真思考大哥的问题,而不是就这么一笔带过。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们很快来到了赌场附近。虽然还是早晨,但这里已经人声鼎沸。我们还没走到台上,人群就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
  这座赌场由于赶工,规模并不大,但是装饰极尽奢华。
  外表一比一复刻了美国白宫,上下分为三层:一层是普通赌厅,二层是VIP赌厅,三层是十八间豪华套房。
  我拿着麦克风走上台,先是对着台下的人群打招呼:
  “各位先生们,早上好,欢迎来到天堂赌场的剪彩仪式!”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赌场规模不大,要是跟澳门或者拉斯维加斯的比起来,甚至可以说,像一间农村茅房一样。”
  台下一片笑声。
  “但是,我可以跟你们保证,在我们这里,你可以享受到在全世界任何一家赌场,都享受不了的服务!”
  说完,我挥了挥手。赌场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里面走出上百个穿着统一服装的艳丽女奴。
  台下却响起了一阵嘘声。
  女奴们身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裙,脚踩细高跟鞋,妆容精致,身材火辣,却依旧引来满场不满的嘘声。
  我假装疑惑地问:“怎么了?大家不满意吗?”
  台下立刻有人大声喊道:“穿太多了!”
  “这里可是天堂岛!”
  “脱掉!”
  我笑着从队列里拽出来一个女奴,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动作缓慢而富有仪式感。
  衬衫完全敞开后,我一把将它扯下,扔到一旁,问台下:“这样可以不?”
  “不行!”台下异口同声地喊道。
  于是我又抓住她胸前的蕾丝乳罩,一把撕扯下来,扔向台下的人群,轻笑着问:“这样呢?”
  “还有下面!”人群更加兴奋地起哄。
  于是乎,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我当着全场宾客的面,一件一件地剥下她的西装裙和内裤,直到她身上只剩下那双黑色细高跟鞋。
  最后,我指着她脚上的高跟鞋,问台下:“那这个呢?”
  这一次,台下终于改口了,有人高声喊道:“这个不用!这个留着!”
  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与掌声。
  于是我转身面对着近百名女奴: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以后的工作服!现在,全部按照她的样式,统一着装!”
  女奴们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西装裙、衬衫、内衣一件件滑落地面,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高跟鞋。
  没有人敢犹豫,她们都知道,在这种公开场合犯错会有多么可怕的下场。
  很快,近百名女奴全部赤身裸体,聚在一起就像一片白花花的女体森林。微风吹过,空气中仿佛都染上了淡淡的体香。
  我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地说:
  “辛苦了,宝贝们。现在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准备迎接我们的贵宾!”
  女奴们齐刷刷地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优雅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回到赌场里。那位被我拉出来做示范的女奴也转身想要回去,我却伸手拉住了她。
  “你留下来。”
  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后立刻收敛,重新摆出职业性的假笑。
  随后,几个工作人员合力抬上来一张赌桌。
  这是一张特别设计的百家乐赌桌,桌面与普通赌场的布局没什么区别,有庄、闲、和、庄对、闲对、龙宝、幸运六等常见玩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每桌设六个玩家位置。
  唯一的区别在于荷官的位置。
  为了避免宾客过多骚扰荷官女奴,赌桌后方是一个一人高的透明玻璃罩子。只有紧挨着赌桌这一侧开了一个洞,供荷官进出和发牌使用。
  我拍了拍身旁女奴的屁股,抬了抬下巴:
  “进去。”
  那女奴连忙低头应道:“是,主人。”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赌桌,从那个洞里钻进玻璃罩子。
  由于赌桌正对着台下,她钻进去时,下体完全暴露在所有宾客的视线中,引来台下一阵响亮的口哨和哄笑。
  钻进去之后,她笔直地站在玻璃罩内,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姿势标准而恭敬。
  我继续拿着麦克风,对着台下说道:
  “各位,我们都知道,赌局有输有赢。输了的话,难免会感到不开心。而这,恰恰违背了我们天堂岛的原则。在我们天堂岛,绝对不允许让任何宾客感到不愉快。所以,我们精心设置了一些机制,希望能让诸位,就算不幸暂时输了,也能感到愉悦!”
  我走到赌桌前,伸手指向桌面一角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对台下宾客说道:
  “大家可以看到,这里除了正常的下注区域之外,还有一个按钮。”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伸长脖子,探着身子想要看清楚。我按了几下按钮,台面没有任何反应。我笑着解释道:
  “这个按钮在正常情况下是不生效的。但是,如果各位不幸连续输了三把以上,这个按钮就会自动亮起。”
  我对一旁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在遥控器上按动了几下,六个赌桌位置前的红色按钮顿时同时亮起,发出刺眼的红光,像六只贪婪的眼睛。
  我微笑着面对台下的宾客,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玻璃罩内部的地板瞬间通上电,电流沿着高跟鞋根部的铁片,直达女奴的脚跟。
  女奴猛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跳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壁,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就可以让这个害你们输了钱的贱货尝到一点苦头。当然了,如果大家还是觉得不解气,也可以出钱把她包下来,带回房间慢慢惩罚。不过,这些女奴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无论是身材、技巧还是服从度,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价格自然比普通女奴贵上一些。具体的玩法,就有待各位自己慢慢摸索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和笑声,有人甚至大声喊道:“这他妈才叫赌场!”
  在我的指挥下,玻璃罩里的女奴忍着颤抖,小心翼翼地从洞口钻了出来。
  她脸颊通红,眼神里还带着刚才电击留下的恐惧与羞耻。
  她低着头,快步回到了赌场内部。
  工作人员也迅速将赌桌抬走。
  紧接着,大哥、唐军和仙儿也陆续走上台。
  当台下的宾客们看到仙儿时,原本热闹的会场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热烈的反应。无数双眼睛瞬间锁定了她,有人甚至低声惊呼出声。
  “我操喂……这个好……这个多少钱?我包了!”
  台下一呼百应,立刻有人跟着起哄,甚至有人直接喊出价格:
  “八十万!老子出五十万!”
  “一百万!林老板,这个女人我包了!”
  我哭笑不得地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开口道:
  “抱歉抱歉,各位。我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位美人叫仙儿,是我们天堂岛的现任人事兼财务部长,也是我林某的私人助理。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和遗憾的声音。有人不死心,继续喊道:
  “林老板,你什么时候玩腻了记得转让给我!多少钱我都出!”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自然地握紧了仙儿的手。仙儿的手心有些微凉,她表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指尖却轻轻收紧,紧紧扣住我的手掌。
  随后,我们一起走到了剪彩台前。
  大哥、唐军和我三人分别握住红绸的一角,仙儿则站在我身边,手中拿着金色的剪刀。
  在闪光灯和掌声中,我们齐齐剪断了红绸。
  剪彩仪式结束后,我再次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喧闹的宾客们宣布:
  “各位,为了庆祝天堂赌场正式开业,从今天开始的三天内,赌场所有玩法一律免佣金、免抽水!希望各位玩得开心!”
  话音刚落,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宾客们如同潮水般涌向赌场入口,有人甚至兴奋地推搡着往前挤,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守卫们连忙维持秩序,而赌场内部早已准备好的女奴们则站在各自岗位上,赤裸着身体,面带职业性的笑容,迎接第一批贵宾的到来。
  仙儿紧紧贴着我,抬起头,噘着嘴小声说:
  “主人,你不会把我转让出去的吧?”
  我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脸,笑着说:
  “怎么可能?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主人的手掌心。”
  仙儿立刻甜甜地笑了,丝毫不顾身边无数双眼睛的注视,小脸在我胸前用力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随后,我挽着她的腰,一起走进赌场。
  大哥在身后不满地啧啧了两声:“啧啧,重色轻哥的东西。”
  我回头翻了个白眼:“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自己去逛吧。”
  一旁的唐军连忙接话,笑着说:
  “诶,老板,老板,我陪您巡视去。”
  大哥哼了一声:“哼,你小子还不如人家唐军。”
  走进赌场内部,这里涵盖了市面上几乎所有的热门玩法。骰宝、二十一点、百家乐、轮盘、龙虎、三公、炸金花、德州扑克,应有尽有。
  每张赌桌都是采用刚刚那种模式,时不时会有倒霉的赌客连续输掉三把,按钮亮起后狠狠按下。
  玻璃罩里的女奴顿时惨叫着跳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发出夸张而痛苦的叫声。
  其实那种电流是我们精心调试过的,强度并不高,不会造成太强烈的伤害。
  但在培训时,我们特意要求她们必须把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取悦宾客。
  相比之下,那些排列在墙边的老虎机就显得冷清许多。
  尽管我们把出奖率调得很高,可以说比世界上任何一家赌场都要更容易中奖,但赌客们依旧更喜欢那些有漂亮女奴赤裸发牌的桌子。
  甚至有人为了能够触发按钮电击里面的荷官女奴,一个人同时霸占两个位置,分别下不同的注,只为了连输三把,触发按钮。
  赌场里还有不少穿着特制旗袍的女奴四处穿梭。
  她们端着饮料、糕点和小食,高开叉的旗袍在胸口处被刻意镂空,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走动轻轻颤动。
  宾客们除了可以享用她们端着的食物,也能随意享用她们的身体。
  有些女奴的乳房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淤青和红痕,却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笑容,弯腰把托盘和奶子送到客人面前,任由对方肆意揉捏。
  而赌厅里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正中央那个巨大的玻璃罩子。
  玻璃罩外围围着一圈下注机器,里面则吊着二十四名女奴。
  她们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被铁环死死固定在地面一个个白色的方格里,整个人被悬空吊着,围成一个圆圈面向外侧。
  上方悬挂着两个巨大的电子屏幕,一个滚动显示着历史开奖记录,另一个则倒计时着下一轮开始的时间。
  每台下注机器的屏幕上,都显示着二十四名女奴的名字和大头照。
  宾客们可以随意下注,从哪个女奴会被电击,到下一轮会不会有人被电得失禁,都可以投注。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玻璃罩内所有女奴脚下的白色方格同时亮起白光,一道红色的光束飞速旋转,最终停在其中一个方格上。
  下一秒,那名女奴脚下的方格猛地通上电流。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身体在半空中疯狂抽搐,双手死死抓着吊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玻璃罩内安装了大量微型收音器,将女奴的惨叫声通过外面的喇叭清晰地播放出来。
  台下立刻爆发出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即使自己没有押中,宾客们依旧看得津津有味,有人甚至兴奋地拍打着身边的人,大声议论着下一个倒霉鬼会是谁。
  我饶有兴致地拉着仙儿驻足看了好几局。
  这个装置里的电流,与外面那些赌桌玻璃罩里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同。
  那些荷官女奴是经过我们花费大量时间和金钱培养出来的宝贝,她们不仅要会发牌、快速计算赔付,还要懂礼仪、会迎合客人,所以我们对她们的电击装置偏向表演性质,电流强度经过严格调试,只会让她们表现出痛苦,却不会造成实质伤害。
  而玻璃罩里的这些女奴,都只是些普通货色。
  除了服侍男人之外几乎一无所长,所以我们毫不心疼地使用了货真价实的高强度电流。
  再加上那种完全无法预知痛苦何时降临的未知感,真的足以把人逼疯。
  每当有女奴被电到失去意识,工作人员就会立刻暂停游戏,打开玻璃罩侧面的小门,抬走昏迷的女奴,再带进一个新的替补。
  新的女奴信息会被迅速录入电子系统,游戏随即继续。
  有时也会有女奴试图装晕,希望能被放出来休息。
  但人体的自然反应是伪装不了的。
  当新一轮电击再次抽中她时,那些装晕的女奴依旧会像被抽了筋一样剧烈痉挛,发出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
  我本想也下几手注娱乐一下,不过这个装置实在是火爆得厉害。
  玻璃罩外一圈的下注机器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根本挤不进去。
  我只能作罢。
  除此之外,大厅靠近里面的墙面上,还有一面巨大的液晶屏幕。
  目前屏幕还是黑的,后续将会用来直播赛马场的实时画面,并同步配置下注机器,实现两个博彩场馆的互通。
  一楼的赌厅基本上就这些了,我满意地挽着仙儿走上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
  这里摆放着二十多张比一楼更加宽敞豪华的赌桌,每张赌桌只有四个下注位。
  每个下注位对应的下方都镂空出一个空间,里面各安置着一名女奴。
  她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用嘴吮吸赌客伸进去的任何东西。
  而这里的荷官女奴也不再赤身裸体,而是穿着得体的西装裙。
  这是我们精心设计的平衡,既能让赌客们及时发泄欲望,又能让他们更好地保持专注在赌局上。
  由于这里更注重专业高效的赌局,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参观的东西。我们只是草草逛了一圈,便离开了。
  ---
  一个星期后的财务会议上,我和大哥都被统计结果震惊了。
  短短七天,赌场的净利润竟超过了女奴服务业三个月的总收入。我们面面相觑,随后同时大笑出声。
  “他妈的,干赌场比干女奴好赚多了。”大哥感慨道。
  正当我们沉浸在喜悦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悄然浮现。
  “老板,26号别墅的VIP客户已经三天没有结算账单了。”唐军在电话中报告道,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我派人查过,这位客人这两天在赌场输掉了三千多万。现在他提出想用他的妻子抵债,带到岛上当女奴。”
  “这么夸张?”我皱起眉头,“不是有缴纳押金的吗?从押金里扣除不就行了。”
  电话那头传来唐军沉重的呼吸声:“问题是,这位客人的押金只够覆盖基本的服务费用。但是……他在娱乐过程中导致两名女奴死亡。还有一名是荷官女奴,按照新规定,普通女奴的赔偿金额是三百万,荷官女奴赔偿金是五百万,他现在还欠着八百万没给呢。”
  放下电话,我思索片刻,决定亲自处理此事。这种事情虽不常见,但也足以引起重视,尤其是对方提出的“以妻抵债”这种荒唐建议。
  一小时后,我来到了26号别墅门口。安保团队已在周边部署妥当,唐军亲自为我开门。
  于先生是个典型的暴发户,皮肤黝黑粗糙,举止粗犷,活像刚从田埂上走出来的农民,却戴着价值不菲的金表和翡翠戒指。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神色萎靡,眼睛布满血丝。
  “于总,幸会啊。”我笑容可掬地伸出手,故作熟稔地与他握手,“哎呀,您这是何必呢?输了钱让家里人转账过来就行,我们怎么可能要您的太太呢?”
  于先生摇头苦笑:“林老板,我不瞒您。我的煤矿去年就倒闭了,这次就是来图个痛快的。现在连最后的现金都输光了。我知道您这边的规矩,所以,就让我把贱内送给您吧,就当赔罪。”
  我故作惊讶:“于总,我看您也快五十了吧?尊夫人怕是也……可是,您玩坏的两位姑娘可都是二十出头,风华正茂,这……这不合规矩啊。”
  “您放心,”于先生胸有成竹地说,随即从兜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机,“我家婆娘今年才二十八,保养得好着呢。”
  他翻开相册,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水润,身着名牌服饰,端庄典雅中透着一股成熟韵味。
  确实算得上姿色出众。
  “确实不错,”我不得不承认,“但我还是觉得一个换两个不太划算啊。”
  见我松口,于先生立刻来了精神:“这样,我儿子还有个女朋友。那丫头才十九,水灵着呢。我把她也弄过来,两个换两个,这总行了吧?”
  我假意考虑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于总您的面子上,就这么定了。”
  交易达成,于先生如释重负,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不停地叹着气。
  交代唐军接手这件事后,我便将它抛诸脑后。
  这两天,我特别迷恋檀莹莹那双秀气玲珑的小脚。
  她坐在沙发上,将双脚搭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用手指细细按摩每一寸肌肤,不时因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栗。
  然而,当我的手指刚刚滑过她柔嫩的脚心,引起她一阵轻笑时,唐军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喂?”我皱着眉头按下免提。
  “大当家,您方便的话,最好来一趟码头。”唐军的声音听起来颇为困扰。
  我瞥了一眼檀莹莹,她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忧虑地看着我。我轻叹口气,放下手中的玉足,起身整理衣物:“什么事这么着急?”
  “关于于先生的那个……怎么说呢,您亲眼见到就能理解了。”唐军吞吞吐吐地说。
  三十分钟后,我驱车赶到码头。刚一下车,一幅出乎意料的景象就映入眼帘,让我瞬间愣在原地。
  码头边,一位穿着奢侈品牌套装的妇女正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试图突破守卫的防线:“起开老子!俺是于蓝于老板的婆娘!你们这些龟儿崽子凭什么拦着俺!”
  她虽然一身名牌,但举止粗鄙,皮肤粗糙黝黑,手指关节粗大,脸上涂抹着厚重的化妆品,怎么看都像个暴发户农妇,与手机照片上的优雅少妇判若两人。
  她的嗓音尖锐刺耳,吐沫横飞,完全破坏了码头的宁静氛围。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后瑟缩着的年轻女子。
  那女孩看起来还不到二十,身材凹凸有致,穿着暴露的吊带上衣和超短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
  她的长相酷似当下流行的网络主播,瓜子脸,大眼睛,丰唇细眉,一头栗色长发柔顺披散。
  尽管处境尴尬,她仍保持着几分都市女孩的时尚气息。
  “这是于太太和她未来媳妇?”我皱眉问道,目光停留在那位与照片严重不符的农妇身上。
  唐军快步走过来,一脸窘迫:“是的,大当家。我们上当了,这于太太本人和照片上的差距也太大了。简直就是两个人。”
  “那就把她带去于蓝的房间里,让他们两口子自己想办法清账。这个妹子倒是可以收下。”我冷静地说。
  “呃……大当家……他已经离开了。”唐军搔了搔后脑勺,语气中满是懊恼,“昨天确认于太太已经上船,我就放他走了。”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你他妈的就这么放他走了?”
  “是的,我也没想到……”
  一股无名火在我胸中燃起。不仅是因为被骗,更是因为唐军这个关键环节的疏忽。我正准备发作,于太太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们这些土匪!流氓!俺告诉你们,俺老公不会放过你们的!俺一定会告你们的!”
  与此同时,那个年轻女孩也开始挣扎反抗,试图摆脱守卫的控制:“放开我!我要报警!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码头上的混乱局面彻底激怒了我。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二人面前,猛地提高了嗓音:“闭嘴!”
  一声怒喝如雷贯耳,瞬间镇住了所有嘈杂声。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望着我。
  “既然到了天堂岛,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我的声音冰冷而威严,“把她们衣服扒了,让我们看看她们的身价到底值多少钱。”
  于太太面色骤变:“你们敢!”
  她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对着试图接近她的守卫又踢又咬。她的指甲划过一名守卫的脸颊,留下几道红痕。
  相比之下,年轻女孩的抵抗更为激烈。她灵活地躲闪着,时而试图逃跑,时而拼死抵抗。“救命啊!强奸啊!”她尖叫着,声音凄厉。
  面对两人的顽强抵抗,守卫们明显加强了力度。
  四名彪形大汉围住于太太,不顾她的咒骂和抓咬,麻利地剥去她的外套、裙子,最后连内衣内裤也不放过。
  于太太拼命扭动身体,但最终还是被彻底剥光,露出一具毫无美感的松弛肉体。
  年轻女孩见状更加惊恐,疯狂地踢打着周围的守卫,却被一把摁倒在地。
  两名强壮的守卫骑坐在她身上,粗暴地扯掉她的吊带衫,撕碎她的胸罩,最后拔下她的热裤和内裤。
  她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只能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不出十分钟,这两具截然不同的女性身体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于太太身材敦实,皮肤粗糙黝黑,双乳巨大而松弛,上面点缀着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头。
  她的肚子上堆积着一圈圈赘肉,大腿粗壮结实,小腿短而弯曲,脚踝处还有一圈黑色的纹身;年轻女孩则身材苗条匀称,皮肤白皙细腻,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优美,腰肢纤细,臀部挺翘,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并非因为心疼那八百万的损失——相对于天堂岛的日均流水,这点钱不过九牛一毛。
  真正让我愤怒的是被人愚弄的感觉,尤其是被一个已经破产的土鳖暴发户耍得团团转。
  “把她们送去地牢的刑房,”我下令,声音冷硬如冰,“今天我们要好好招待这两位贵客。”
  守卫们立刻行动起来,粗暴地拽起两人,不顾她们的尖叫和反抗,将她们推向货车。
  地牢深处,一间专门用于惩戒不听话女奴的刑房已经准备就绪。
  房间中央悬挂着铁链和钩子,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鞭子、夹子和其他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
  两名赤裸的女性被强行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于太太已经不再尖叫,但仍在不停地咒骂:“你们这些天杀的混蛋!不得好死的狗东西!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她的嗓音嘶哑,唾沫星子随着每个字喷溅而出。
  与之相反,年轻女孩已经安静了许多,只是偶有轻微的抽泣声。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泪痕交错,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走到于太太面前,冷笑一声:“于太太,你以为你那死鬼老公真想带你来旅游?他在我们这输了钱,把你和你的漂亮儿媳卖给我们抵债了。”
  于太太被这话刺到了痛处,顿时语塞,只能无能狂怒地不停叫唤着。
  “把她吊起来。”我下令道。
  两名守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绳索套在她的手腕上。
  随着绞盘的转动,于太太的身体缓缓上升,直到她的脚尖刚好能触碰到地面为止。
  她那肥胖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不定,像一块被吊起的猪肉。
  我缓步走到墙边,挑选了一根表面带有螺旋花纹的电棍,用拇指按了按开关,电棍末端立即迸发出蓝色的火花。
  “让你见识见识天堂岛的特别款待。”我冷冷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电棍顶端抵在了于太太松垮的腹部。
  电流瞬间穿透她的身体。
  那一霎那,整个刑房都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肥硕的乳房上下晃动,像两坨失控的果冻。
  瞳孔放大,脸上表情扭曲到狰狞。
  我保持着电棍的压力,冷笑一声:“想停下来吗?把你老公欠的账还上我就让你走。”
  “俺……俺没钱啊!”于太太在剧痛中断断续续地哀嚎,“他从来不让俺管账!你杀了俺吧,太遭罪了啊——!”
  我松开电钮,将电棍移开。于太太立刻瘫软下来,全身肌肉仍在不规则地抽搐,豆大的汗珠从毛孔中冒出。
  “真的没钱吗?”我眯起眼睛质问道,“你们两口子,没个共同账户?”
  “俺真的不知道啊!”于太太涕泪横流,“俺一直都不管账的,钱都在那个臭男人手上啊!他自己说赚了多少就是多少,俺从不过问……”
  我盯着她的眼睛,从中看不到丝毫谎言的痕迹。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怒气转变为一种无聊和厌烦。
  这个愚蠢的女人除了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外,毫无价值。
  “既然这样,”我冷笑道,“那你就帮我消消气吧。”
  这一次,我不再留情,将电棍的功率调到最大,依次抵在她的乳房下缘、大腿内侧和腹部。
  于太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身体如同暴风中的树叶般剧烈摇摆。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她已经完全失禁了。
  连续几次高强度电击后,于太太的叫声逐渐减弱,最终化为无力的呻吟,头耷拉着,看起来已经昏迷过去。
  “把她埋了,或者怎么样都行,反正别再让我看见她。”我对守卫说,然后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年轻人。
  我蹲下身,用电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近距离观察,这张脸确实称得上精致秀丽。
  杏仁眼,柳叶眉,小巧的琼鼻,樱桃小口——标准的东方美人相貌。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声音出奇地平静。
  女孩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牙齿打着战,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连我说什么都没听见。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刻意提高音量,几乎是吼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咆哮像一道闪电劈醒了她。女孩浑身一哆嗦,眼睛猛然睁大,慌忙张口回答:“陈……陈梓涵……我叫陈梓涵……”
  “哦?”我挑起眉毛,稍稍放缓语气,“梓涵妹妹,你是于蓝儿子的女朋友?”
  “我……我是于磊的女朋友,”陈梓涵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微弱如蚊,“他说带我出海旅游,结果……”
  原来如此,又是一出父子合谋的骗局。
  “你知道于蓝现在在哪吗?”
  “不知道……”女孩急忙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有钱!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可以给您我的钱,求求您……”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多少钱?”
  陈梓涵咬着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我卡里有七万多……全都给您,一分都不剩……”
  “可是我们只想要你的身体。”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陈梓涵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急忙点头,眼睛里混杂着惊恐与某种近乎认命的神色,小声说道:
  “可以的,大人……我可以让您……让您舒服,只要您不要伤害我……”
  她说着,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
  然而,这种尝试在两名壮汉守卫的压制下显得尤为滑稽——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徒劳地小幅扭摆着纤细的腰肢,反而让那对精巧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放开她。”我对手下说道。
  守卫们松开了钳制的手臂。
  陈梓涵立刻向前扑倒,跪爬到我的脚下。
  她用瘦弱的双臂紧紧抱住我的小腿,柔软的头发蹭过我的皮肤,抬头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祈求地看着我。
  “求求您,不要电我……”她哽咽着哀求,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动物,“我可以做任何事,伺候您……我真的很会伺候人的……”
  就在她喋喋不休地讨好时,我默默启动了手中的电棍,然后迅速戳向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
  一道蓝色的电弧瞬间迸发,伴随着“嗞啦”声轻响,电流穿透了她娇嫩的肌肤。
  “啊啊啊——!”
  陈梓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弹簧弹开一样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本能地护住受伤的大腿。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背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你让我不电就不电?”我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充满威压,“你在教我做事?”
  陈梓涵彻底崩溃了。她再也维持不住讨好的姿态,而是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的……我错了……我不知道……求求您饶了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妈呀……”
  她的哭声悲戚而凄惨,泪水混合着鼻涕顺着下巴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尽管她的容貌确实出众,身材也无可挑剔,但不知为何,我发现自己对她提不起太多的兴趣。
  “你们拿去玩吧。”我转身对守卫们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玩完了把她关回监室,安排新人培训课程。”
  “是,谢谢老板!”
  守卫们齐声应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不再理会背后的动静,迈步走出了刑房。
  当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我隐约听见了陈梓涵新一轮的尖叫和哭泣,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呼吸与下流的调笑声。

  第20章 旅行与意外收获
  半个月后,我决定正式公布旅游计划。
  晚餐时分,我放下餐具,看着桌前四位姑娘。
  灯光映照下,她们的脸庞熠熠生辉,各自散发着不同的魅力。
  “我有个消息要宣布,”我放下餐具,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下个月我打算带瑶瑶出去旅行一趟,庆祝她生日,你们几个想去不?”
  黄瑶瑶早已知情,所以神色如常,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徐娇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摇了摇头:“不了,主人。上次的经历已经足够刺激了,我不想再出远门了。再说,总要有人留下来看家,不然回来后这里就变成老鼠的家啦。”
  她的语气看似随意,但我能察觉到其中隐藏的谨慎与抗拒。徐娇从不掩饰自己对过去的恐惧,而这次,她显然是铁了心要留在岛上。
  林小贝的反应截然不同,她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既期待又忐忑:“我可以去吗?可以把我带上吗,主人?”她的眼睛里闪着星星,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生怕我会改变主意丢下她。
  檀莹莹没有说话,只是疯狂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是在恳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又闭上,像是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渴望。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林小贝的鼻子:“瞧你着急的样子,放心吧,主人肯定会带上你的。”林小贝这才安心地坐回位置,但仍不忘时不时瞥我一眼,生怕这是个玩笑。
  转而面向檀莹莹,我的语气变得缓和:“莹莹,这次你就留下来陪娇娇姐好不好?下次……”
  没等我说完,我已经注意到檀莹莹的眼睛开始泛红。
  她低垂着头,睫毛微微颤动,努力控制着不让泪水流出。
  她默默地点头,那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让人怜惜不已。
  看到她这般模样,我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晚餐后,我将她单独带到次卧,轻轻地关上门。
  “莹莹,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缓缓抬起脸,眼角已经有些湿润,但倔强地不让泪水滑落。
  “你真的很想去吗?”我单刀直入地问。
  檀莹莹先是用力点头,随后又迟疑地摇头,矛盾的心情一览无遗。
  “想去就直说,怕什么,”我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带上你也不是不行。”
  檀莹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点头确认,”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嗯嗯!呃……什么事?”
  我面色转为严肃:“出去后,你要保证乖乖的,不要有任何歪心思。你要记住,如果你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后果不仅仅是你自己承担,所有姐妹都要一起受罚。明白吗?”
  檀莹莹的表情变得凝重,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
  “我明白了,主人。我保证会紧跟在您和姐姐们身边,不会做任何让您失望的事情。”
  她的回答让我感到满意。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好孩子。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开始我们就为出行做准备。”
  檀莹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谢谢你,主人,”她轻声说,”我一定会乖乖的,不会到处跑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庄园笼罩在一种奇妙的兴奋氛围中。
  黄瑶瑶、林小贝和檀莹莹三人几乎形影不离,只要有空闲时间,就会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规划着即将开启的旅程。
  她们的话题从行李清单到目的地美食,再到可能遇到的各种情景,无所不包,兴致勃勃。
  “听说东京的迪士尼乐园超级大呢!”黄瑶瑶两眼放光。
  “我想去浅草寺祈福,”檀莹莹轻声补充,”听说那里的签特别准。”
  林小贝则翻阅着一本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时尚杂志:“那边的购物中心真是太棒了,比我们岛上的大多了!”
  就连决定留守的徐娇也被这份热情感染,时常加入讨论。有时是提供实用建议,有时则是分享她过去旅行中的点滴回忆。
  “所以你真的决定了?”有一天早餐时,我第三次确认地问徐娇,”确定不想一起去?”
  徐娇摇摇头,神情平静而笃定:“不了,主人。我真的不想再出远门了。现在的安稳生活对我来说就很满足了。”她停顿片刻,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一辈子呆在这里不出去。”
  看到她态度如此坚决,我便不再劝说,转而将精力集中在出行准备上。
  护照问题是首要难题。
  通过岛上的关系网,我联系到了一位专做假证的国际专家。
  为此支付了天文数字般的费用,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三天后,四本制作精良、足以蒙混过关的护照送到了我手中。
  当我把护照分发给大家时,先卖了个关子:“猜猜看,我们在护照上的名字是什么?”
  众人一头雾水,好奇地翻开我的证件。
  “哇,黄耀耀!”林小贝率先发现了端倪,顿时咯咯笑个不停,”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呀!”
  檀莹莹也捂嘴大笑:“哈哈哈,主人也太有才了。”
  黄瑶瑶却是满脸甜蜜,依偎在我身边:“主人是怎么想到这么好听的名字哒?”她故意用了嗲嗲的语调,惹得其他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说话间,她也翻开了自己的护照,上面的名字叫“林东东”。
  我伸出手指,轻佻地捏住黄瑶瑶的小脸蛋:“这不是我家宝宝给我灵感的么?东东配耀耀,天生一对啊。”
  “贫嘴~”黄瑶瑶佯装嗔怒,眉眼间却尽是欢喜。
  众人继续查看各自的”新身份”。林小贝的护照上依然是”林小贝”——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我给她起的,所以没必要更改。
  “我叫檀小美……”檀莹莹念出自己护照上的名字,若有所思,”不错不错,简简单单还挺好听的。”
  “好了,既然大家都对新名字满意,”我收起护照,”下一步就是规划行程了。机票我让唐军帮忙订好了,五天后出发……”
  三位姑娘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叽叽喳喳地开始新一轮讨论,研究起东京地图来。
  徐娇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目光温柔地扫过这群兴奋的女孩们。
  “你真的不来吗?现在给你再弄一本还来得及。”看着坐在一旁格格不入的徐娇,我又一次轻声问道。
  徐娇轻轻摇头:“放心吧,主人,我真的不想去了。好好享受你们的旅行吧,别忘了多拍照片回来给我看。”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从中看不到任何勉强或遗憾,只有一种历经风雨后的从容和淡定。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向往的生活方式,而这正是徐娇的选择。
  出发前夕的傍晚,我手持一个精致的项圈,踏入了监狱区的办公大楼。
  “主人!”仙儿几乎是飞扑过来,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你来啦,想死人家了!”
  我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香气。我最近很少来看她,而明天就要启程,今晚的相聚便显得弥足珍贵。
  “明天我就要带着瑶瑶她们出门旅游了,”我轻抚着她的秀发说,”大概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这段时间,这里就要靠你撑起来了。”
  我原以为这句话会引起她的些许醋意或不满,毕竟仙儿虽表面洒脱,内心却极为珍视我们之间独处的时光。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她只是稍稍沉默了几秒,便重新扬起笑脸:“知道了,主人。您玩得开心点,记得多给我打电话……”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顿,继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哦,对了,差点忘了我没电话,应该是多给我拍照片回来吧。”
  这份懂事和体贴让我心头一暖。仙儿从来不是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子,她懂得什么是最重要的——比起争宠和嫉妒,她更在意我的信任和依靠。
  我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胸部,换来她一声娇嗔的抗议:“讨厌~干嘛呀!”
  “给你带了礼物,”我转移话题,从背后拿出那个项圈。
  仙儿好奇地接过,仔细打量着。这是一个做工精细的真皮项圈,宽度适中,上面缀有一个小巧的金属铭牌,上面简洁地刻着一个”林”字。
  “这是……”
  “戴上它,你就可以在整个岛上自由活动了,”我解释道,”不会有保安或巡视员阻拦你。但还是要小心,尽量不要离开监区范围太远。如果被不知情的客人把你当成普通女奴抓走,就麻烦了。”
  仙儿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项圈,眼里闪着欣喜的光芒:“主人想得真周到。”
  “我已经给你名下转了五万积分,”我继续说,”想去哪里消费,或者想吃什么好东西,都可以随便花。不用省钱,花完了找大哥或者等我给你充。”
  “这么多?”仙儿惊讶地看着我,”够我挥霍好久的了。谢谢主人!”
  夜色渐深,我决定不再推迟那早已酝酿的情事。
  我轻轻将仙儿推倒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堆中,双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胸衣。
  她配合着我的节奏,时而喘息,时而轻吟。
  窗外的月光洒进室内,勾勒出我们交缠的身影。
  激情过后,我整理好衣物,准备告辞。然而,当我转身走向门口时,身后却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回头望去,仙儿静静地坐在桌边,肩膀微微耸动,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流淌。
  “怎么了?”我有些讶异,原以为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仙儿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流泪,却不发出任何声音,那副坚强中透着脆弱的模样令人心疼。
  见状,我放弃了离去的想法,返身坐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好了,好了,主人今晚在这陪你,好不好?”
  仙儿摇摇头,用手背抹去泪水:“不用管我,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
  我还想说些什么,仙儿却轻轻将我推向门口,声音哽咽却努力保持着明朗:“快点回去收拾行李吧,主人,记得给我带礼物……”
  站在门口,看着她强颜欢笑的脸庞,我心里五味杂陈。最终,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吵醒。
  推开门,只见三位女孩已经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她们每个人都推着一个行李箱,里面塞满了各种必需品和一些在我看来完全不必要的物品。
  “主人,快点儿刷牙洗脸啦!”黄瑶瑶催促道,”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姐,那是私人飞机……”
  “谁知道路上会不会堵车啊……”林小贝一脸担忧地说道。
  “堵车?”我一愣,”我的岛上什么时候开始堵车了……”
  三人互相交换了几个眼色,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我:“快点去洗漱!不然就咬你!”
  “好好好,姑奶奶们,小的这就去。”我叹了口气,匆匆洗漱穿戴完毕。
  半小时后,我们抵达了岛上的小型机场。
  一架私人直升机已经预热完毕,螺旋桨发出低沉的轰鸣。
  站在直升机旁的,正是穿着西装制服、英姿飒爽的唐军。
  看到我们走近,唐军立即小跑过来,殷勤地接过几位女孩子的行李。他的热情举动让姑娘们颇为受用,一个个笑靥如花。
  “大当家,”唐军靠近我,略显羞赧地递给我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听说您要去日本,能不能帮我……买一点东西?”
  我好奇地展开纸条,上面工工整整地列着几种护肤品和化妆品的名称,还标注了品牌和型号。
  看到这份清单,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小子还真宠你家小哑啊。行了,交给我吧。”
  唐军挠了挠头,脸上掠过一抹红晕:“谢谢大当家。钱我转给您……”
  “少跟我客气,”我拍拍他的肩膀,”就当给你发奖金了。”
  就在这时,黄瑶瑶大声喊道:“主人!这直升机好大呀!快上来呀!”
  ……
  直升机在晨曦中起飞,穿越云层,朝着菲律宾的方向飞去。
  飞行约两小时后,我们抵达了目的地——菲律宾西南部的圣何塞市。
  这座小城并不繁华,治安条件差,是我们出行第一站的最佳选择。
  停机坪外,一辆崭新的SUV已经等候多时。
  我们迅速转移座驾,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克拉克国际机场的公路上,沿途景色单调而乏味——棕榈树、矮房子、偶尔出现的牛群和田野,构成一幅典型的东南亚乡村图景。
  就当我们快要抵达目的地时,车子突如其然地停在路边。
  前方大约五十米处是一家规模不大的警察局,旁边有一家7-11便利店,几辆摩托车停在门前,店内隐约可见几个人影晃动。
  “怎么回事呀?”黄瑶瑶着急地问道。
  司机扭头看向我,表情看似焦急却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老板,抱歉,车子好像抛锚了。”
  我心领神会,装作毫不知情:“那快去修吧。”
  司机点点头,下了车,开始摆弄发动机盖下的零件。随后,他又探头进来:“老板,我一个人搞不定,你也来帮帮忙吧。”
  在起身之前,我掏出一张钞票,递给檀莹莹:“莹莹,对面有个便利店,去买点喝的来吧。”
  檀莹莹接过钱,乖巧地点头:“好的,主人。”
  黄瑶瑶和林小贝对此并没有起疑,只是抱怨着炎热的天气,拿出随身携带的风扇降温。
  我慢悠悠地下车,来到车头,与司机一起装模作样地摆弄着那些复杂的机械部件,隐藏在引擎盖后面。
  实际上,这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附近隐蔽处停放着几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四周的路人全是我的手下。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密切监视檀莹莹的行动,一旦她表现出任何可疑举动,特别是朝警察局方向移动,就会立即冲出来将她控制住,带回天堂岛。
  而一旦如此,檀莹莹的余生,都会在永无止境、极度痛苦的酷刑中度过。
  这是我精心设计的一场考验。
  尽管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檀莹莹的表现一直都很出色——温顺、服从、毫无怨言,就像一只安静乖巧的小猫咪,但我无法完全读懂她的心思。
  这次外出旅行给了她绝佳的机会,如果她存有二心,这将是她逃脱的最佳时机。
  透过引擎盖的空隙,我密切注视着檀莹莹的每一个动作。
  她轻盈地穿过马路,走进便利店的自动门,挑选着饮料。
  我能看到她时而抬头看向窗外,但很快又继续挑选商品。
  付款后,她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瓶装饮料,慢慢走回马路这边。
  我的心跳略微加速,屏住呼吸,等待着可能出现的变数。
  然而,檀莹莹只是径直走向车子,将饮料分发给每个人,然后将找回的零钱递回给我:“主人,您的钱。”
  我接过零钱,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出于补偿心理,我俯身向前,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宝贝,辛苦你了。”
  檀莹莹害羞地低下头,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没事的,主人。”
  而这时,”故障”也终于排除,车子重新启动。我们继续前行,不久便抵达了机场。
  看着檀莹莹纯净澄澈的笑容,我心里暗自责备自己过于多疑。也许,她真的已经完全接纳了现在的生活,也许我的那些防范措施纯属多余。
  下车前,我最后一次提醒三位女伴:“记住,到了外面别再叫我'主人'了。瑶瑶叫我'老公',小贝叫我'哥哥',莹莹叫我'爸爸'。明白吗?”
  三人郑重其事地点头,黄瑶瑶更是特意看了看这个只比自己小两岁的女儿一眼,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容:“莹莹小宝贝,快叫妈妈~”
  檀莹莹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直视黄瑶瑶戏谑的目光,只是小声嗫嚅着:“妈……妈妈……”
  看着这一幕,我不禁莞尔。虽然这种称呼安排有些荒谬,但在这荒诞的外界,也并非什么稀奇新鲜事。
  我们推着行李后前往出境大厅。
  尽管我对三位女伴有着充分的信任,但在通过海关检查时,心里不免捏了一把汗。
  毕竟,如果她们中有任何一个人向工作人员揭露我的真实身份,我当场就会被捕。
  考虑到我犯下的罪行,恐怕很快就会被执行死刑。
  然而,整个出境过程出奇地顺利。
  护照检查官员例行公事地核对我们的证件和签证,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当黄瑶瑶甜甜地对他们说出蹩脚的”Thank you”时,那位年轻的菲籍官员甚至露出了腼腆的微笑。
  登上飞往日本的航班后,我长舒了一口气。
  林小贝坐在靠窗的位置,过道位是一个菲律宾男子,我被夹在中间,黄瑶瑶和檀莹莹则坐在后面几排。
  飞机升空后,林小贝显得异常兴奋,她紧紧揽着我的手臂,脸蛋几乎贴在我的脸上,眼睛闪闪发光地盯着舷窗外的云海。
  在她身上,我能感受到一种纯粹的喜悦和激动,那种只有重获新生的人才会有的强烈情感。
  事实上,这次旅行对林小贝有着特殊的意义。
  自从她失去记忆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旅行,更是她第一次体验到近乎”自由”的状态。
  尽管我们知道,这种自由仅限于这次旅行,且附带着诸多限制,但对于长期生活在封闭环境中的奴隶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奢侈。
  看着她那副纯净澄澈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怜悯、心疼、保护欲,还有一点点的愧疚。
  正当我沉浸在思绪中时,忽感手指一湿——林小贝不知何时已将我的食指含入口中,正闭着眼睛细细吮吸,像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我猛然回神,连忙抽回手指,哭笑不得地低声道:“这是公众场合,你安分一点。”
  林小贝连忙用衣服将我手指上的唾液擦拭干净,然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轻声辩解:“对不起嘛,主人……啊!”她及时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慌忙改口,”对不起嘛,哥哥。你最近都很少跟小贝一起玩了,人家想你,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跟你独处,就想让你舒服一下嘛。”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难以拒绝。
  但考虑到周围还有其他乘客,我不得不板起面孔:“收敛点,等到了酒店再说。”
  林小贝乖巧地点头,但很快又忍不住凑近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哥哥,我会在酒店里好好服侍你的。”
  她的话语伴随着温热的气息钻入我的耳朵,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我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旅客,确认没人注意到我们的互动,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漫长的飞行结束后,飞机终于在日本成田机场降落。
  当其他乘客陆续起身准备离机时,我本打算到后排帮助黄瑶瑶和檀莹莹拿下行李舱中的箱子。
  然而,当我转身望去,却发现已有几名外国男子殷勤地站在她们座位旁,主动帮忙取下行李,同时还不断搭讪。
  黄瑶瑶一如既往地单纯,面对外国人的热情,尽管她几乎不懂英语,仍然不断地点头说”thank you”和”sorry”,表情既难堪又礼貌。
  而檀莹莹则是一脸窘迫地不断婉拒,用流利的英语解释着不需要帮助,但那些男子依然不愿放过搭讪的机会。
  情况很明显——这两个东方美女引起了这些外国游客的兴趣,他们正试图获取芳心,或者说至少是联系方式。
  我快步挤过人群,来到两人身边。亲昵地亲了黄瑶瑶的脸颊一下,又捏了捏檀莹莹的小脸,用中文说道:“怎么这么慢啊,快走吧。”
  这一系列亲密举动立刻明确了我和她们的关系,几位外国男子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纷纷向我竖起大拇指,讪笑着离开了。
  通过入境检查比预期顺利许多,工作人员对我们的”家庭关系”没有提出任何质疑。
  走出机场大厅,东京凉爽的秋风吹散了旅途的疲惫。
  我伸手召来一辆出租车,将行李放进后备箱。
  坐进车内,三个女孩都乖乖地将护照递给了我,这个举动让我心头一暖,也让我的最后一丝戒备消失得荡然无存。
  看着她们乖巧的模样,我突发奇想:“不如给你们买一部手机吧?”
  “真的吗?哇!!”车厢内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太好了!这样就能随时联系老公了。”黄瑶瑶兴奋地说。
  “是呀是呀,”林小贝附和道,”到时可以打电话问哥哥要不要回来吃饭了。”
  “那就这么定了,”我指示司机,”去东京的商业中心。”
  一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东京最为繁华的购物区。
  在一家苹果专卖店中,我为三人各自选购了一台今年最新款的顶配iPhone 5s。
  看着她们捧着新手机爱不释手的样子,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满足。
  离开商店后,我们找了一家咖啡馆稍作休息。
  然而,黄瑶瑶和林小贝对这部复杂的智能设备完全摸不着头脑,只有被抓到天堂岛时间不长的檀莹莹使用得较为娴熟。
  “首先,我们得设置密码,”檀莹莹耐心地教导着二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灵巧滑动,”然后下载一些常用的App……比如游戏、翻译软件、社交软件……”
  黄瑶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眉头微蹙:“这个图标是什么意思啊?”
  “这是社交媒体,”檀莹莹解释道,”我们可以把自己的照片上传到上面……”
  “那这个呢?”
  “这是……”
  看着三位女孩专心学习的侧脸,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我恍然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我们真的是普通的一家人,这样的场景只是日常生活中最平凡不过的一幕。
  去到酒店已是下午三点,我允许三人休息片刻,整理一下旅途的疲劳。
  客房是提前预定的豪华套房,两张大床并排放置,宽敞的阳台正对东京市区,视野开阔。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倾泻而入,为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刚坐下喝了口水,就听见一阵欢快的尖叫从身后传来。
  转身一看,只见林小贝和黄瑶瑶并排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各自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色彩鲜艳的画面——她们已经学会了玩水果忍者,正沉迷于这个游戏。
  “看我的,这一刀切了五个水果!”黄瑶瑶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成绩。
  “哎呀,”林小贝撇撇嘴,”不小心切到炸弹了。”
  看着她们的模样,我不禁莞尔。
  短短几小时内,她们已经从完全不懂智能机使用的”菜鸟”变成了能够熟练操作的基本用户,进步之快令人咋舌。
  檀莹莹没有参与到游戏中,而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望向床上嬉闹的两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年龄最小的她,此刻看起来反倒像个正在看着女儿们玩闹的老母亲一样。
  “莹莹,过来一起玩呀!”黄瑶瑶亲切地邀请道。
  檀莹莹轻轻摇头:“你们玩吧~我不爱玩游戏。”
  就在这时,我感到胃部传来一阵不适——午饭后就没有进食,加上长途奔波,饥饿感开始袭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餐时间。
  “该吃晚饭了,”我宣布道,”换件衣服,我们去尝尝正宗的日料。”
  二十分钟后,我们步行来到了酒店附近的米其林星级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怀石料理。
  新鲜的刺身、香浓的寿司、精致的天妇罗,一道道菜肴不仅味道鲜美,更是一件件艺术品,让只在加乐园里吃过日料的黄瑶瑶和林小贝赞叹不已。
  饱餐一顿后,夜幕已然降临,东京的灯火辉煌展现在我们眼前。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前往市中心最大的百货商场。
  “要去买东西吗,哥哥?”林小贝靠在我肩上,轻声问道。
  “是啊,帮唐军买些东西,”我微笑回答,”顺便也让你们逛逛。”
  二十分钟后,我们抵达了位于新宿的银座百货大厦,即使在夜晚,店内仍然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首先,我们来到化妆品专区。
  各种名牌柜台陈列着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和彩妆产品,香水的芬芳气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空间。
  导购小姐们热情地推销着各自的产品,不厌其烦地为顾客提供试用装。
  我按照唐军提供的清单,逐一选购指定的品牌和型号。
  期间,我注意到黄瑶瑶、林小贝和檀莹莹只是漫不经心地在一旁观看,没有显示出任何购买欲望,甚至连尝试的兴趣都欠奉。
  “你们不买些化妆品吗?”我一边付款一边问道。
  黄瑶瑶代表大家回答:“主……老公,你平时有见我们化妆嘛?”的确,她们的肌肤光滑细腻,不施粉黛就已经美艳动人,确实不需要化妆品的修饰。
  结账完成后,我转向三位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三沓现金,每沓大约五十万日元。
  看着她们惊讶的表情,我微笑着说:“这是给你们的零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三人犹豫着接过钱,目光中充满疑惑。
  “现在是八点钟,”我看了看腕表,”两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谁花的钱最少,今晚谁就要接受惩罚哦。”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不同的反应——黄瑶瑶双眼放光,跃跃欲试;林小贝抿着嘴偷笑,若有所思;檀莹莹则是一脸惊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不想受罚就抓紧时间咯,”我补充道,”好了,解散吧,两个小时后见。”
  三位女孩相继离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既兴奋又忐忑的表情。
  黄瑶瑶临走前还不忘冲我抛了个飞吻,檀莹莹则轻咬下唇,欲言又止,林小贝干脆直接拉住我的衣袖,附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哥哥等会要好好惩罚我哦”,然后便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告别了她们,我开始考虑如何消磨这两个小时。
  沿着百货商场外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了几分钟,一块闪烁的霓虹招牌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家装饰考究的柏青哥店正坐落在街角,玻璃橱窗里展示着各种精致的弹珠机器。
  对于赌博,我一直持无所谓态度,但眼下无事可做,进去玩两把倒也不错。
  店内空调开得很足,与室外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电子设备混合的味道,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和机械运作声交织在一起,创造出一种奇特的氛围。
  店内大部分顾客都是中年男性,但也有少数年轻人和女性玩家。
  我兑换了一盒弹珠,找到一台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机器坐下。
  邻座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日本少女,染着栗色的头发,穿着暴露的吊带上衣和超短裙,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机器。
  她每一次扣动扳机的动作都异常精准,表情却始终冷漠。
  我在自己的机器前投入弹珠,开始熟悉规则和操作方式。
  柏青哥的机制并不复杂,但要想赢却绝非易事。
  不过我的运气还行,半小时过去了,我的弹珠存量基本稳定,既没赚也没亏多少。
  就在这时,隔壁的女孩发出一声叹息。我瞥了一眼,发现她的弹珠已经所剩无几。几秒钟后,最后几颗也滚进了机器底部的回收槽。
  她沮丧地抬起头,正好与我的目光相遇。短暂的尴尬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鬼使神差般的,我抓起一小把弹珠,放入她的机器中。
  女孩睁大眼睛,惊喜地连声道谢:“阿里嘎多!多莫!多莫!”她发音甜美,声音略带鼻音,给人一种纯净澄澈的感觉。
  很快,她又陷入了游戏的专注状态,手法娴熟地操控着机器。不幸的是,运气似乎并未因此好转,不过两分钟,我赠送的弹珠便消耗殆尽。
  这一次,她扭过头眼巴巴地望着我,表情既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我苦笑摇头,又抓了一大把弹珠放到她面前。
  女孩欣喜若狂,连忙鞠躬致谢,口中说着一串流利的日语。我一脸茫然地耸耸肩:“Sorry, I don't speak Japanese.”
  她这才意识到语言障碍的问题,思索片刻后,拿出手机快速按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我。
  谷歌翻译软件显示着一行中文:“你想和我做爱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抬头看向女孩,她正紧张地注视着我的反应,手指绞在一起,脸颊微微泛红。
  我仔细打量着这突如其来的桃花运—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苗条,确有几分姿色。
  但跟我的几位女伴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我的女孩们每一个都有着无可挑剔的容貌和独特的气质,是万里挑一的尤物,而这女孩充其量只能算是普通的日式美少女。
  我摇摇头,摆摆手,表示自己无意接受她的”好意”。
  出乎意料的是,女孩并没有纠缠不休,而是红着脸微笑着点点头,再次用日语说了声”谢谢”。
  我重新专注于自己的机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幸的是,我的手气开始转差,弹珠数量急剧减少。不到二十分钟,我面前的玻璃槽已近见底。
  就在这时,邻座传来一阵欢呼和机器的特殊音效——那个女孩中了大奖。
  数百颗弹珠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填满了她的收纳槽。
  她兴奋地跳起来,欢呼雀跃,然后毫不犹豫地抓起一大把弹珠。
  “take!take it!is for you!”她用蹩脚的英语说道,将弹珠往我的机器里塞。
  “不,不用了,”我连忙制止她的动作,抓住她的纤细手腕,”我要走了。”
  女孩愣了一下,但没有强求,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离开柏青哥店,冷风迎面吹来,让刚脱离嘈杂环境的我倍感清爽。我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迈步向约定的百货商场方向走去。
  没想到,仅仅迈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看去,竟是那位女孩,她掀起衣服下摆,兜着满满的弹珠,露出纤细的小腰肢,小跑着跟上我的步伐。
  “你……”我有些惊讶,更多的是莫名的烦躁,”跟着我干嘛?”
  女孩露出困惑的表情,但仍然坚持不懈地跟随。我挥挥手,示意她走开:“听着,我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对你没兴趣,明白吗?”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不耐烦,她停下脚步,低着头,手中的弹珠不慎滑落,像银色的雨滴般散落在地面。
  她慌乱起来,蹲下身子一颗一颗地捡拾,动作既迅速又笨拙。
  看着这一幕,我内心的烦躁渐渐平息。我叹了口气,也蹲下身来帮忙。几百颗弹珠散落在各个角落,我们足足花了十分钟才全部收集完毕。
  “等一下,”我返回柏青哥店,向工作人员要了一个专门装弹珠的塑料袋。当我回到女孩身边时,她正焦虑地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拿好了。”我将袋子递给她。
  她接过袋子,又是那熟悉的叽里呱啦的日语。
  这次我直接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Please let me alone.(请让我一个人待着)”
  看到翻译结果,女孩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抓住我的手,将它放在自己裸露的腹部上。
  肌肤的触感细腻光滑,温暖柔软,但我很快就意识到这不是又一次性暗示——她的肚子正在发出明显的咕咕声。
  “你……饿了?”
  她虽然听不懂,但仍然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指向不远处的一家拉面店:“好吧,我请你吃碗面。但仅此而已,明白吗?”
  女孩喜出望外,激动地连连点头。
  拉面店的灯光温暖而温馨,店内飘荡着浓郁的汤汁香味。
  我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女孩紧挨着我,几乎是要贴在我身上。
  服务员递上菜单,女孩熟练地点了一份特制叉烧拉面,而我则随意要了一杯清酒和一份天妇罗炸虾。
  面很快上来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女孩几乎是扑向那碗面条,筷子飞快地搅动着,大口大口地吸食面条,同时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我既感到好笑又有些同情,时不时夹一块炸虾送到她碗里。
  吃饱喝足后,女孩仍不愿离去。
  她掏出手机,一遍遍地打出日文,然后用翻译软件向我传达各种信息。
  一开始是赞美:“你真的好帅啊”;接着是好奇:“你很有钱吧?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然后便是自我介绍:“我叫铃木柚子,请问怎么称呼你?”;
  面对她滔滔不绝的提问和表白,我只是微笑以对,偶尔点头或摇头,但始终没有透露太多个人信息。
  当我收到第三条询问是否可以带她回家的短信时,我不禁哑然失笑。
  这个纯净澄澈的女孩,如果得知我的真实身份以及”家”在哪里,恐怕会吓得魂不附体吧。
  “大叔,带我回家吧,”她又一次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这条恳求,”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她继续操作着手机,但很快遇到了问题——电量不足的提示弹了出来,紧接着屏幕一黑,彻底关机了。
  “啊!”她懊恼地叫了一声,无助地看着熄灭的屏幕。
  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用这个吧。”
  铃木柚子接过手机,但显然对中文输入法一窍不通。她尝试了几下,最终放弃,改为直接对着手机说话,利用语音识别功能进行翻译。
  “我没有家,很孤独。如果你愿意带我回家,我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翻译软件忠实地将这段话转换成了中文。
  我盯着屏幕,一时陷入沉思。
  通常情况下,对于这类主动投怀送抱的猎物,我绝不会轻易放过。
  但今天的特殊情况让我陷入两难,于是,一股邪念浮现在我脑海里。
  铃木柚子见我迟迟不做回应,眼睛里流露出失望和焦虑,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唉,”我最终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打字,”我有一座私人岛屿,如果你愿意来的话,我可以照顾你。但这不是普通的邀请,你需要明白这一点。”
  她盯着屏幕,眼睛越睁越大,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喜:“真的吗?你是一座岛的主人?太不可思议了!”
  我没有否认,只是补充道:“不过我现在没法直接带你去。我帮你订一家酒店,你先住下,我再派人来接你,愿意吗?”
  铃木柚子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一脸幸福:“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考虑到时间已经接近与女伴们约定的会合时刻,我迅速用手机在附近订了一家经济型旅馆。
  走出拉面店,我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将女孩送到旅馆,嘱咐前台为她办理入住手续。
  在车上,我拨通了朱彪的电话:“老朱,在哪?”
  “老大,我在天堂岛呢,有什么事吗?”
  “我在东京找到一个女孩,叫铃木柚子,想带她上岛。我已经安排她在当地住下,你派人过来一趟。”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挂断电话后,我在导航软件上搜索宾馆地址,点击”分享位置”按钮,将定位发送给了朱彪。
  将铃木柚子安顿在酒店后,我松了一口气,同时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又一个少女即将落入我的掌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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