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21-23) 作者:耀老师 第21章 旅途(纯爱篇)
安置好铃木柚子后,我立即乘车返回百货商场。夜色愈发深沉,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斓的倒影。
赶到约定地点时,三个女孩已经在等候。
她们中间摆着几个购物袋,黄瑶瑶和檀莹莹正低头清点各自的战利品,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唯独林小贝两手空空,只拿着一杯珍珠奶茶,站在稍远的地方东张西望。
看到我出现,林小贝第一个欢呼起来,飞奔着扑进我怀里:“主人……啊,哥哥,你去哪儿啦?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
我揉了揉她蓬松的头发,目光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上:“你以为我是你呀,笨蛋。买了些什么?”
林小贝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将那叠几乎原封不动的日元递还给我:“我就买了这杯奶茶。哥哥今晚可以惩罚我啦~”
看着她天真的表情,我哭笑不得:“你这是作弊吧?故意不花钱就是为了接受惩罚?”
“哪有,”林小贝嘟起嘴,一脸无辜,“我本来就只想喝珍珠奶茶嘛。再说,惩罚是什么呀?”
我坏笑道:“惩罚就是——今晚不能碰哥哥。”
林小贝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急得跺脚:“什么?这怎么行!那……那我现在去买可以吗?我真的什么都没买啊!”
“那你可要抓紧时间咯,”我看了看四周陆续开始关门的店铺,“人家都快要下班了。”
林小贝咬着下唇,一脸委屈与不甘,最后还是转身小跑着离开了。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檀莹莹和黄瑶瑶不约而同地捂嘴轻笑。
“她每次都是这样,”黄瑶瑶评价道,“明明平时还挺聪明的,但一遇到跟主……老公有关的事就智商归零。”
黄瑶瑶拉着我走到一旁,兴奋地展示她的购物成果。除了之前我给她买的手机外,她竟然又购买了两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这是给徐娇和仙儿买的,”她解释道,“我打算回去送给她们。”
但随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流露出担忧:“呃……老公,我们在岛上能用手机吗?”
我凝视着黄瑶瑶真诚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你买都买了,那就带回去吧,别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黄瑶瑶甜甜地笑了,继续向我展示她的其他收获。
令人惊讶的是,所有的购物袋里都装着一式五份的商品——精美典雅的手提包、时尚舒适的鞋子、精致的小零食,甚至连内衣都有。
身为“大太太”的她,俨然已经将其他女孩的衣食住行都纳入了自己的管辖范围。
“你这是要把她们所有人都武装一遍啊,”我开玩笑道。
“当然啦,”黄瑶瑶理所当然地说,“大家都是姐妹,我怎么能只顾着自己?”
转过身,檀莹莹也向我展示了她的购买清单。
与黄瑶瑶的豪爽不同,她的选择更加个人化——几本厚重的书籍;一堆精致的动漫手办,有《龙猫》里的角色,也有《千与千寻》中的形象;此外还有大量护肤品和面膜,包装精美,功效繁多。
“不错呀莹莹,这些手办挺好看的。”我评价道。
檀莹莹腼腆地点头:“嗯嗯,我以前很喜欢看这些动画片,所以看到就买了。”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如果太多了,我可以拿回去退一些的……”
我笑着捏了捏檀莹莹的脸颊:“一点也不多。爸爸的钱根本花不完,你不用跟我省着花。再多买一些也完全没有问题。”
檀莹莹听了这话,眼睛弯成了月牙,乖巧地点点头,没有过分张扬自己的喜悦。
就在我们交谈之际,林小贝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回来,手里拎着几个小小的包装袋,脸上写满了沮丧。
“唉,”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商店都开始关门了,什么都没买到。就买了几瓶香水……”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别不开心了,刚才只是逗你玩的。”
林小贝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眼睛里又恢复了光彩:“真的吗?今晚可以碰哥哥吗?”
“当然,”我点点头,“现在就回酒店让哥哥好好碰碰你。”
林小贝这才开心起来,蹦蹦跳跳地跟在我们身后,一路上不停地嗅着刚买的香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回到酒店,我们决定一起洗澡,毕竟已经很晚了,分开洗会耗费更多时间。宽敞的浴室里很快蒸汽缭绕,水汽在灯光下形成了梦幻般的薄纱。
当三具曼妙的身体浸入热水中时,我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幸运。
黄瑶瑶靠在我的左边,檀莹莹则倚靠着右边,林小贝占据了浴缸的另一端,正愉快地玩弄着漂浮在水面的泡沫。
“莹莹,”黄瑶瑶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檀莹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你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也太好了吧。”
檀莹莹闻言,顿时红了脸,低头避开两位姐姐的目光:“我……我不知道诶。可能天生就这样吧……”
我趁机拿起沐浴露,开始亲自为她涂抹:“我来帮你洗吧。”
当我的手指沾着香氛泡沫划过她的肩膀、背部、手臂时,檀莹莹浑身一颤,脸颊愈发绯红。
我细致地按摩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份令人惊叹的细腻与弹性。
“你的皮肤真的太棒了,”我不禁赞叹,“比最好的丝绸还要光滑。”
檀莹莹闭着眼睛,呼吸逐渐急促:“爸爸……我自己可以洗的……”
“没关系,”我轻声安抚道,“让爸爸好好照顾你。你看,你的姐妹们都羡慕你的皮肤呢。”
黄瑶瑶和林小贝默契地互相对视一眼,随即也加入了这场沐浴仪式。
黄瑶瑶接手了檀莹莹的腿部,而林小贝则负责她的前胸和腹部。
在三位“亲人”的共同服侍下,檀莹莹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完全放松下来,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
浴室外,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宽敞的套房。我们四人都裹着松软的白色浴袍,水汽带来的潮气尚未完全散去,为空气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湿度。
这是间双床套房,两张单人床并排放置。檀莹莹已经先一步坐到了靠窗的那张床上,双腿交叠,神情安静而满足。
林小贝和黄瑶瑶站在原地,目光期待地注视着我,等待着今晚的安排。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林小贝的臀部:“今晚你和莹莹睡。”
林小贝眨眨眼,略显失望:“主人,这张床其实三个人也能睡得下的呀。”
“你乖一点,”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我再换一间大床房,到时候我们一起睡。”
听到这个承诺,林小贝总算释然,乖乖地爬上了另一张床:“好吧,那我今晚就陪着莹莹妹妹喽。”
檀莹莹报以温和的微笑,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林小贝靠过来。两人并排坐着,形成了一幅和谐的画卷。
我则转向黄瑶瑶,牵起她的手,引导她躺在了我的身边。
我侧卧着,一只手臂枕在黄瑶瑶的颈下,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脸颊:“今天开心吗?”
黄瑶瑶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般往我怀里钻了钻:“太开心了……主人,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旅行,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还有很多惊喜等着你呢,”我低声说道,同时将手伸进她宽松的睡袍内,直接覆盖在她饱满的胸前。
黄瑶瑶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我们的吻热烈而绵长,她的手已经悄悄滑入我的睡袍,握住我已经半勃起的阳具。
“主人好硬……”她轻咬着我的耳垂,气息炽热。
我轻笑一声:“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妖精。”
黄瑶瑶咯咯笑起来,但动作却丝毫不停。她褪下我的内裤,直接握住肉棒缓慢而有力地套弄着。
“想要吗?”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没有回答,而是迅速脱掉了自己的睡袍,赤裸着骑到了我的身上。
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宛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俯下身,将胸部贴近我的脸,同时调整姿势,让湿润的下体抵住了我的肉棒。
感受着黄瑶瑶温润的引导,我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入口,缓缓滑入那片熟悉的湿润天地。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们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个姿势让黄瑶瑶的阴户完全敞开,我的肉棒得以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内壁富有节奏地收缩着。
我仰卧在床上,双手扶着黄瑶瑶的腰肢。
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移动,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胆。
丰满的双乳随着起伏剧烈晃动,她的表情沉醉而迷离。
“主人……好舒服……”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林小贝已经撩起睡袍,手在下体处不断摩擦,眼神充满了渴望,紧紧地盯着我们。
看着黄瑶瑶即将达到高潮,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猛烈抽插。
她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际,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达到了高潮,阴道疯狂地挤压着我。
我继续保持稳定的节奏,延长她的高潮体验,直到她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才缓缓抽出。
“过来用嘴。”我低声对林小贝说道。
林小贝早已等不及,听到召唤,她几乎是飞奔着下床,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睡袍,爬到床沿跪坐,张开嘴巴将我的肉棒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暖而潮湿,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柱身,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我抓住她的头发,掌控节奏,逐渐加深。
最终,我在她口中释放。她努力吞咽,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林小贝满脸陶醉地用手指刮起胸前残留的精液,一点点送入口中品尝,表情满足而陶醉。
她整理好自己,心满意足地爬回另一张床,钻入被窝中。
黄瑶瑶已经昏昏欲睡,檀莹莹则早已沉入梦乡。
林小贝蜷缩着身体,闭上眼睛之前还对我投来一个无声的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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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我们租了台车,前往东京迪士尼乐园。园区内人山人海,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汇聚于此,共享童话世界的欢乐。
三位美人挽着我的手臂穿行在童话王国中,引来不少注目。
黄瑶瑶穿着黄色的蓬蓬裙,像个真正的小公主般兴高采烈,拉着我去乘坐各种游乐设施;檀莹莹则安静许多,默默地用手机拍照记录着每一个美好瞬间;林小贝偶尔会停下来,拉着我购买一些纪念品,尤其对米老鼠形状的各种食品情有独钟。
“我想坐旋转木马!”黄瑶瑶指着远处的彩色穹顶央求道。
“那个是小孩子玩的吧?”我哭笑不得。
“不管嘛,我就是小孩子!”她噘起嘴,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最终,我还是陪她们坐了一圈。
坐在一匹粉色的木马上,黄瑶瑶开心得像个真正的孩子,而我则感到周围的目光既有羡慕也有不解。
毕竟三十多岁的男人坐旋转木马着实少见,尤其是还带着三个貌若天仙的少女。
傍晚时分,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园区,前往预订的新住宿地点——一家传统的日式榻榻米酒店。
木质结构的老房子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庭院内流水潺潺,竹影婆娑。
我们的房间位于二楼,宽敞明亮,一面墙全是落地窗,可以远眺郊区的景色。
“哇,这就是榻榻米吗?”黄瑶瑶像个好奇宝宝般在榻榻米上打滚,“好舒服啊,比床垫还舒服!”
“主人,”黄瑶瑶翻身仰躺,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我们把家里的床也换成榻榻米吧,那样再多姐妹也不怕睡不下啦。”
“你倒是会替我着想,”我调侃道,“怎么,觉得现在姐妹还不够多?”
黄瑶瑶狡黠一笑:“是呀,主人越来越厉害了,我们几个都快满足不了你了呢。”
第三天清晨,我们租了台SUV,驱车前往富士山。
这座日本的标志性象征矗立在蓝天之下,山顶积雪皑皿,宛如仙境。
虽然只是远远眺望,但其雄伟壮观已足够震撼人心。
黄瑶瑶兴奋异常。她带头爬上一处观景台,招呼其余两人:“快来快来,这里角度最好!”
三位女孩摆出各种造型,在富士山前合影留念。
正当我帮她们拍摄团体照时,手机震动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我稍稍走远了些,按下接听键。
“老大,”电话那头传来朱彪粗犷的声音,“那个日本妞已经搞定了。”
“这么快?”我有些意外。
“嘿,这不是您交代的任务嘛,我们办事效率你还不放心?”朱彪得意地说,“人已经带上船了,估计明天凌晨就能回到岛上。您有什么特别指示吗?”
我思考片刻:“先把她关进禁闭室吧,等我回去亲自处理。”
“明白了。这娘们长相还可以,身材也算标致,就是年纪小了点。老大喜欢这种类型?我以后多抓点这类型的回来。”
“倒也不是。主要是……我还真没玩过日本妹,”我低声说,“想尝尝鲜。”
朱彪哈哈大笑:“我就知道,老大跟我想的一样啊!行,我这就安排下去,到时找个最小的禁闭室给她关起来,等您回来好好享受。”
通话结束后,我回到众人身边。黄瑶瑶指向不远处的一家小店:“主人,那里好像是租传统服饰的,我想租一套和服试试!”
我有些不屑:“小日本的衣服有什么好穿的?还不如我们的汉服。”
“可是主人,”黄瑶瑶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耳边,“我们穿上和服的话,主人今晚不就可以体验一下当抗日英雄的感觉了吗?”
我顿时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想法颇具诱惑力。
来到服饰租赁店,店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和服。店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日本老太太,见我们进门,热情地打着招呼。
在店主的帮助下,三位女孩各自挑选了心仪的款式。
黄瑶瑶选择了一件鲜红色的和服,上面绣着华丽的樱花图案,腰带选了金黄色的;檀莹莹偏好淡雅,挑了一件浅蓝色和服,配以白色的腰带;而林小贝则选择了墨绿色的款式,搭配紫色腰带。
三人在更衣室内换装,片刻后走出来时,我的眼睛不禁为之一亮——和服的修身剪裁完美衬托出她们的身段,尤其是腰带束紧的设计,让她们的曲线更加诱人。
“好看吗,主人?”黄瑶瑶转了一圈,木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看,我家瑶瑶穿什么都好看,”我毫不迟疑地说,“你好,全买了,三套一起。”
店主大喜,连连鞠躬道谢。
夜晚,回到酒店房间。我早已提前准备了足够的绳索。
“八嘎,都给我跪下!”我对着三人呵斥道。
三位女孩顺从地跪在榻榻米上,木屐整齐地摆在一旁。
我从背后靠近黄瑶瑶,一把扯开她的腰带,和服顿时松垮下来。黄瑶瑶发出一声轻呼,但并未反抗。
“这么贵的衣服……主人小心点……”
我冷笑一声:“就是要在这种昂贵的东西上肆意妄为才有趣。”
说着,我抓住和服的领口,猛地向两边撕扯。“嗤啦”声,华贵的和服从中间裂开一条长长的缝隙,露出了黄瑶瑶雪白的肩膀和前胸。
“啊!”黄瑶瑶惊叫一声,但随之而来的是压抑已久的兴奋。
我没有停手,继续将和服撕得粉碎。
很快,黄瑶瑶身上只剩下几块破布遮掩,我粗暴地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则呈M形打开,分别绑在两侧的柱子上。
“主人……轻点……”黄瑶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没有理会,转而走向林小贝。她早已看得心跳加速,见到我走近,竟主动解开自己的腰带。
“真乖,”我夸赞一句,却没有温柔对待。
同样地,我将她的和服撕碎,露出她光滑的胴体。
不同的是,我将她悬空倒吊了起来,两只脚腕分别悬吊在窗台两侧,形成一个完全暴露的姿态。
最后是檀莹莹。
她安静地跪在那里,眼镜后面的双眼流露出羞涩与紧张。
我慢慢地解开她的腰带,然后出其不意地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撕开和服。
她小巧的乳房从破损的衣物中跳出,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将她捆绑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她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三位女孩都被剥夺了自由,以不同的姿势呈现在我面前。
房间的灯光映照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破碎的和服碎片散落在地上,与绳索一起构成了一个淫靡的空间。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在三具被束缚的身体上游走,肆意玩弄。
踩着黄瑶瑶的大腿根抽插她的小嘴;抽出皮带轻轻地抽打林小贝大张的阴户;用脚踩住檀莹莹的头,抽打她的屁股……
她们的呻吟声、尖叫声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与肉体的碰撞声共同编织出一曲征服的乐章……
第四天的行程是参观浅草寺。作为东京历史最悠久的寺庙,这里每天吸引着无数游客前来参拜。
清晨的寺院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古老的木质建筑散发着庄严的气息。
我们沿着石板路走向主殿,两侧的屋檐悬挂着无数红色的灯笼和祈愿牌,随风轻轻摇曳。
“记得要先净手,再进殿拜佛,”我提醒道。
在寺庙入口处,有一个小型的净手池。
我们入乡随俗,依次用水瓢舀起清水,洗净双手,然后漱口,以示虔诚。
进入大殿,檀香袅袅。黄瑶瑶虔诚地投入硬币,摇动铃铛,然后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我好奇地问:“许了什么愿?”
黄瑶瑶睁开眼睛,微笑着说:“希望能和主人平平安安度过每一天,以后的日子能安安稳稳的。”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真巧,跟我许的一样。”
第五天,我们再次来到东京繁华的商圈,进行回国前的最后一轮购物狂欢。
在一家知名眼镜连锁店门口,檀莹莹停下脚步:“主人,我的眼镜有点旧了,想配一副新的……”
“那进去看看吧。”我说。
店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镜架和镜片。檀莹莹在架子前细细挑选,最终选中了一副跟之前那副几乎一样的圆框眼镜。
“还是这个款式好看,适合你,”我评价道。
验光、选镜片、调试……一系列流程完成后,檀莹莹戴上新眼镜,在镜子前反复查看,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的喜悦。
“主人,我也要配眼镜!”林小贝突然嚷道,尽管她的视力好得很。
“她又不近视……”
“人家就是想要一副嘛!”她撒娇道,“就像莹莹那样的圆框眼镜。”
无奈之下,我也给她配了一副相似的款式,只是度数为零。林小贝拿到眼镜后兴奋极了,坚持要戴上“装酷”。
黄瑶瑶在一旁看得直笑:“你这样子好像高中生哦。”
“怎么,不好看吗?”林小贝故意夸张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幼稚了,”黄瑶瑶揶揄道。
“幼稚就幼稚吧,主人喜欢……”
看着她们斗嘴,我心情愉悦地掏出现金买单,结束了这一天的购物之旅……
第六天早晨,我通知众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午五点的航班。
“要走了吗?”黄瑶瑶轻声问,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舍。
“是啊,出来快一周了。”
收拾行李时,三位女孩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林小贝甚至眼眶微红,咬着下唇强忍泪水。
“怎么了这是?”我诧异地问。
“就是……就是舍不得嘛……”林小贝哽咽着说。
檀莹莹安慰她:“别哭啦,有机会主人一定还会再带我们出来玩的……”
黄瑶瑶则表现得更加理性:“是呀,主人不能离开天堂岛太久。我们下次再出来玩嘛。”
我哭笑不得:“什么啊,谁说要回去了?”
“不回去,那去哪里?”黄瑶瑶疑惑地问。
我无奈一笑:“接下来去伦敦啊,不是你提议的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枚炸弹,在女孩们中间引爆。
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她们尖叫着拥抱在一起,跳上跳下,情绪高涨得仿佛中了头奖彩票。
“真的吗?真的要去欧洲吗?”林小贝瞪大眼睛确认道。
“当然是真的,机票都已经订好了。”
由于大部分购物所得早已托朱彪顺便运回天堂岛,我们留在身边的只有几件随身衣物和必需品。
下午三点,我们就早早地抵达了机场,开始办理登机手续。
候机的间隙,我们逛遍了航站楼内的每一家免税店。女孩们兴致勃勃地试用新款香水,讨论着伦敦有哪些必买的商品。
由于买不到商务舱,这次的座位排布,我和黄瑶瑶林小贝坐在同一排,檀莹莹的座位则被安排在后面几排,旁边是两名印度男性旅客。
“莹莹,咱们换一下座位吧,”我提议道。
檀莹莹眨了眨眼镜后的眼睛:“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们三个坐在一起。”
她了然地点头,没有追问。我们迅速交换了登机牌,三个女孩坐到了一起,而我则独自坐在后面那排。
两个印度男人看上去五十多岁,穿着整洁的西装,应该是商务人士。俩人对身边的美人被换走感到十分不悦,一脸惋惜地唉声叹气。
飞机起飞后,我不得不忍受着他们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一种混合着香料和汗液的奇特气味,几乎让人窒息。
我暗自庆幸至少让莹莹远离了这种折磨。
熬过十几个小时的漫长旅程后,飞机终于降落在伦敦希斯罗机场。当地时间晚八点,夜幕已经笼罩了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
解开安全带,我马上走向三个女孩那一排,果然,跟上次一样,她们所在那一排很快就聚集了几个老外,争相献殷勤地要帮她们取下行李。
“Excuse me, may I help you?”
“Ladies, allow me to assist with your luggage.”
几句客套话后,几位陌生男子已经伸出手去够行李架上的箱子。
我快步上前,巧妙地挤开人群,张开双手揽住黄瑶瑶和林小贝的腰,然后对檀莹莹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檀莹莹会意地挪近,我顺势将她也揽入怀中。
“Thank you gentlemen, but we've got it covered,”我冷静地对围观者说道,声音不疾不徐,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
几位男子面面相觑,然后缓缓退开。其中有两个人甚至朝我竖起大拇指,用略带调侃的眼神交换了一个男人才懂的表情。
“走吧,”我不再多说什么,带领三人前往海关区域。身后隐约传来几句窃窃私语:
“They are so sexy.”
“Yep , this man must be rich……”
我对此不以为然,要是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恐怕只会更加惊讶。
“哇,伦敦!”黄瑶瑶望着机场大厅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不由得发出赞叹,“比东京漂亮多了呢。”
“当然啦,这里可是全球顶级金融中心呢。”檀莹莹补充道。
“好漂亮好漂亮!”林小贝兴奋地说。
看着她们对新环境的憧憬和期待,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成就感。
也许这就是带她们出来旅行的意义——让这些长期被困在孤岛上的女孩们见识外面的世界,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那么,”我微笑着说,“让我们开始伦敦之旅吧。”
相较于日本人的内敛克制,伦敦的男人对美女的热情可谓是毫不掩饰。
当我们四人组出现在街头时,几乎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各方的目光洗礼——或是欣赏,或是觊觎,或是单纯的惊讶于三位东方美女的美貌与独特气质。
“看那边那个亚裔女孩,简直是东方仙女下凡。”
“天呐,那是东方明星吗?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完美?”
类似的低语声几乎伴随着我们整个旅程。即便是在着名景点塔桥前拍照时,都会有陌生男子主动搭讪,提出帮忙摄影或是单纯地表达赞赏。
“May I take a photo with you?”位穿着考究的英国男士礼貌地询问黄瑶瑶,引得她不知所措地跑过来,一头扎进我怀里。
相比之下,檀莹莹才是最受青睐的那个。
她的古典气质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各种年龄段的男人。
一天下午,我们在一家高档茶室歇脚时,一位年过七旬的老绅士甚至送来一朵玫瑰花,附上一张亲手书写的赞美诗。
“Your beauty surpasses time and space,
Like an angel from Heaven's embrace.”
檀莹莹收到礼物时脸颊微红,但应对得体:“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kindness, sir. It's truly thoughtful of you.”她接过花束,优雅地回赠了一个微笑。
这并非偶然。在日常交流中,我逐渐发现檀莹莹的英语水平相当出色,无论是语法结构还是词汇量都远超常人预期。
林小贝的表现则令我始料未及。
这个曾经在天堂岛失忆的女孩,竟能进行简单的英语对话,虽然语法错误频出,但至少能表达基本需求和理解他人话语。
“Toilet where go?”她会对服务员这样问道,然后在对方指引下顺利找到卫生间。
“Good flower!”她会在公园里惊叹,并与园丁进行几句简单的交流。
唯独黄瑶瑶几乎处于“失语”状态。
每当需要英语交流时,她要么躲在我身后,要么一脸茫然地望着对方,偶尔勉强蹦出几个单词,却往往牛头不对马嘴。
面对外国人的热情招呼时,黄瑶瑶只会条件反射般回应“H……Hello!”,然后便卡壳了。
她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问道:“怎么就我一个文盲呀?”
我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有我在嘛。”
那一刻,我的心猛然一痛。
黄瑶瑶高中时期就被掳掠到天堂岛,被迫中断了学业。
那时的她本应该坐在教室里学习英语、数学和物理,而不是跪在我面前学习如何取悦一个年龄几乎比他大一倍的男人。
当同龄人忙着应付高考、准备大学生活时,她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任劳任怨地供我享用她的年轻身体。
“对不起,宝贝瑶瑶。”我罕见地向她道歉,“是我不对。等我们回去,我找个家庭教师给你补习英语,好吗?”
黄瑶瑶这才转怒为喜:“真的吗?主人不嫌我笨?”
“怎么会,”我摸了摸她的头,“你是……是我最重要的人。”
伦敦的一周过得飞快。
我们游览了几乎所有着名的旅游景点——大英博物馆里徜徉在人类文明的瑰宝中;塔桥上看泰晤士河静静流淌;在柯芬园的市集中品味地道英伦美食;甚至冒着细雨攀登了伦敦眼,俯瞰这座古老而现代的城市。
在皇家歌剧院,我们聆听了一场精彩的芭蕾舞演出,檀莹莹全程屏息凝视,结束后久久不愿离去;而在哈利波特工作室,黄瑶瑶像个真正的粉丝一样兴奋不已,执意要与每一个道具合影留念。
我甚至突发奇想,决定去看看这座城市的另一面——着名的红灯区“索霍区”。傍晚时分,我们乘坐出租车来到这片充满争议的地带。
刚下车,就能感受到与普通街区截然不同的氛围。
街道两旁亮着粉红色和蓝色的灯光,橱窗里站着打扮各异的女性,有的穿着暴露,有的则相对保守,但无一例外都在用极具暗示性的眼光扫视过往的男性。
“这里是……”黄瑶瑶话说到一半就噤声了,目光中充满震惊和好奇的矛盾情绪。
檀莹莹低头推了推眼镜,默不作声;林小贝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左右张望,对一切新鲜事物都表现出浓厚兴趣。
我刚想开口解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迎了上来:“嗨,帅哥,一个人带三个姑娘啊?要不要再加一个?”
我委婉地拒绝了她的“好意”,继续带女孩们往前走。
很快,又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直接询问:“这位先生,你带的这三个姑娘……多少钱?”
她的目光在我三个女孩身上来回扫视,就像是在挑选商品一般。
我严厉地回绝:“她们是我的女人。请你尊重一点。”
男人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喜欢自己动手调教啊,真有品位。”
面对这种误解,女孩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檀莹莹局促不安地躲在最后;林小贝一脸困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黄瑶瑶不但没有表现出厌恶或恐慌,反而流露出一种奇特的表情。
“主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来到这里,我反而觉得有点亲切。”
我吃惊地看向她:“你在说什么傻话?”
“是真的,”她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我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在天堂岛待得太久了?来到红灯区居然会觉得亲切?”
黄瑶瑶认真地点头:“她们跟天堂岛的女奴不也是一样吗,只不过这里多了许多花花绿绿的灯而已。”
我无言以对,只能轻轻摇了摇头。这丫头的思维真是独特,竟然能把欧洲最着名的红灯区与天堂岛的性奴市场相提并论。
一周后,我们离开了伦敦,在附近的小镇又悠闲地度过了三天。
没有密集的行程安排,只是懒洋洋地在湖边散步,在咖啡馆消磨时光,或是单纯地躺在酒店的草坪上晒太阳。
“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黄瑶瑶有一天黄昏时感慨道,“从加乐园,到天堂岛,再到现在。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林小贝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呀,我也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本来只是一张座椅,突然就成了主人的女人,现在还能出来旅游,真的好幸福……”
檀莹莹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是在日记本上记录着这几天的点滴见闻。透过她偶尔的朗读,我能感受到她对这趟旅程的珍视与感恩。
第十天早上,我们收拾行装,踏上了归途。
这一次,我特意订了头等舱机票,让女孩们享受到最好的飞行体验。
从伦敦飞往菲律宾的圣何塞机场,再转乘私人直升飞机,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天堂岛。
当直升飞机降落在岛上的停机坪时,我感到一股熟悉而安心的力量涌入全身。是的,这里才是我的王国,我的天下。
走进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叹出一口长气。
在海外的日子里,我不得不扮演一个普通的游客角色,平等地与陌生人交流,遵守各种规则和礼仪。
而现在,一切都回归正轨——在这里,男员工称我为“老板”,女奴们称我为“主人”,所有人对我毕恭毕敬,而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发号施令。
这才是我习惯的生活方式,这才是真实的我。
女孩们对重返家园的反应各有不同。
黄瑶瑶有些伤感,但很快就被朱彪提前带回来的战利品冲淡了忧愁;林小贝一如既往的活力四射,四处奔跑着检查每个角落的变化;檀莹莹则静静地坐在露台上,眺望着远处的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晚餐后,三位女孩聚集在客厅,兴奋地向徐娇展示此次旅行的收获——不仅有各种奢侈品和纪念品,还有一些具有特殊意义的小物件,比如黄瑶瑶在伦敦塔买到的古董戒指,林小贝在日本乡村集市上发现的手工皂,以及檀莹莹在莎士比亚出生地购得的初版剧本复制品。
徐娇一边翻看这些宝贝,一边啧啧称赞:“瑶瑶,这个戒指真漂亮,一定很贵吧?”
“不贵呢,才三百英镑,你也有一只哦,你看!”
“小贝,你的手工皂看起来好香啊!”
“是啊,那个阿姨说这是用当地的花草制成的,对皮肤很好哦。”
我静静观察了一会儿这温馨的画面,然后悄然起身。旅行结束后的第一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莹莹,帮我拿下外套,”我吩咐道。
檀莹莹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乖巧地取来我的西装外套。
“我出去一趟,可能会晚些回来,你们不用等我,”我对所有人说道。
黄瑶瑶抬起头:“主人又要加班吗?”
“嗯,有些工作需要处理。”
事实上,我正迫切地想去见见那个日本女孩——铃木柚子。她已经在禁闭室待了将近两周,想必已经充分体会到了绝望的滋味。 第22章 天堂岛闹鬼事件
在去往地牢取乐之前,我决定先到办公室,探望一下半个月没见的仙儿。
推开办公室大门,熟悉的氛围扑面而来。
仙儿正坐在办公桌后专注地整理文件,听到开门声立刻抬头,当看清是我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下一秒,她已经从椅子上弹起,几乎是飞奔着扑进了我的怀抱。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她带着微微的哭腔,双臂紧紧环绕着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恨不得黏在我身上,”你终于回来了……”
我本能地察觉到她声音中除了久别重逢的激动和思念之外,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和忧虑。
“怎么了,小仙儿?”我轻轻拍抚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才半个月不见,就这么想我了吗?”
仙儿埋首于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当然想,每天都盼着主人回来……”
“但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害怕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略微拉开距离,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感——担忧、恐惧、犹豫,但更多的是对我归来的欣慰。
“主人,确实发生了一些事……”她轻声说,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安,”我正不知该如何告诉你呢。”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办公桌前,示意她不必太过紧张。我坐下后,将她拉到腿上,让她侧坐在我身上。这个亲密的姿势能让她稍微放松一些。
“别着急,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仙儿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是上周的事。西监区203监室的一个女奴失踪了。”
“失踪?”我皱眉,下意识地盯紧了她的脸,想要从中捕捉到更多信息,”详细说说。”
仙儿的表情十分凝重,她垂下眼帘,避开了我的审视:“那个女奴叫周雅,是2011年被捕获的,到现在已经有两年了。她的评分一直不高,所以当人体家具项目启动后,她就被选中参加人体厕所培训……”
“然后呢?”
“奇怪的是,她只参加了不到一周的训练就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最后一次有迹可循的记录是上周五,她培训完的时候正好是放风时间,守卫把她带到监区里就让她自由活动了,之后她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我思索片刻:“这确实蹊跷,就算死了也应该有尸体才对。你有让人调查过吗?”
“有的,主人。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唐军哥,他已经安排人进行了全岛搜索,包括所有可能的藏身处和废弃场所,但都没找到她的踪迹。”
“那大哥怎么说?”
仙儿轻轻摇头,脸色苍白:“呃……没……没有……我不敢去找二当家……对不起主人……”
我了然地点头。大哥对待女奴的方式确实较为粗暴,若是我不在场的情况下前去上报,估计连仙儿都得掉一层皮。
“没必要紧张,”我试图缓解她的担忧,”只是一个女奴失踪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是你偷偷放走的就好。”
我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仙儿的脸色却变得更加惨白,她猛地从我腿上滑下,双膝着地跪在了我面前。
“主……主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仙儿一脸慌张地解释道,”仙儿对主人一向忠心耿耿,请主人相信……”
我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仙儿小巧的鼻子,看着她在我的钳制下微微皱起眉头。
“你紧张什么?”我故意逗她,语气轻松了许多,”主人当然相信你了。接着说。”
仙儿感受到我的态度缓和,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跪着向前蹭了一点,捧起我的手,嘟起粉嫩的嘴唇轻轻亲吻了一下。
“本来我也觉得就是一个普通的失踪案而已,”她继续说道,”但这只是事情的开始。”
“什么意思?”我的兴趣被勾起来了,顺手将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领,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仙儿轻轻嘤咛了一声,却没有抗拒我的动作,反而更靠近了些。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继续讲述着:“周雅失踪两天后,她原来的监室,也就是西监区203的其他三个女奴来报告说……监室里闹鬼了。”
“闹鬼?”我挑了挑眉毛,”说说看。”
仙儿吞咽了一下口水:“她们说,那天半夜,她们被一阵哭泣声吵醒。睁开眼睛时,看到周雅的床位上有个人影,披头散发地坐在那里呜呜地哭。她们以为是周雅回来了,就迷迷糊糊地下床去看,结果一接近那个人影,它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滩水迹在床上。”
听完她的叙述,我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这周雅调教得不错,死了都知道回自己的监室。”
“不仅如此,主人,”仙儿的表情越发严肃,”第二天,隔壁204、205和206监室的女奴也都来报告说,她们在凌晨时分看到了走廊上有白影飘过。”
这个细节引起了我的警惕。我收回了探入她衣领的手,正襟危坐:“等等,你说的这些女奴都是在同一时间段看到的白影?”
“是的,主人。”
“这就奇怪了,”我皱起眉头,开始分析,”这些女奴晚上都不睡觉的吗?一个走廊上飘过一个白影,好几个监室的人都恰好看见了?”
仙儿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她侧歪着脑袋,露出困惑的表情,思考了一会儿,却没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下次遇到这种你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脸蛋,”第一时间通报给我或者二当家。放心,你是我的人,他不会怎么你的。”
“知道了,主人,”仙儿乖巧地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我只是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没事,交给我处理吧。”说完,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先后拨通了大哥和唐军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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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我们三人齐聚在会议厅。这是一间装饰简约但设备齐全的房间,主要用于处理重要事务和紧急情况。
“大当家,二当家。”唐军进来后恭敬地向我们点头致意。
我简单地向大哥介绍了基本情况,然后让唐军详述当时的调查过程。
“当时收到仙儿姑娘的通知后,”唐军点点头,神色凝重,”我立即安排人手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首先覆盖了整个监狱区域,特别是西监区及其周围的所有角落,都没有发现周雅的踪迹。”
“然后呢?”大哥追问道。
“然后我们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整座岛屿,除了山区因为地形复杂且危险系数较高暂时未能完全排查外,其他区域包括海滩、码头、商业娱乐区和住宅区都进行了彻底搜索。”唐军汇报道,”根据现有证据,我们可以推测几种可能性:一是周雅藏匿在山区,甚至可能已经坠崖被海浪冲走了;二是她被某位客人私自扣留,但这个可能性并不高。”
“那么关于闹鬼的说法,你怎么看?”我直切主题。
唐军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实话,我认为这不过是那些女奴自己吓唬自己产生的集体幻觉。那种环境下,一个谣言很容易就让一群人产生类似的心理反应。”
“但是这么多人都声称看到了同样的现象,”我双手交叉置于桌面,盯着唐军的眼睛,”如果是集体幻觉,概率未免太小了。”
唐军耸了耸肩:“不排除串通好的可能。这种事情我们安保内部也出现过,有些守卫编造出各种奇怪理由,只是为了逃避站岗。”
我转向我的大哥:“你觉得呢?”
林耀光摸着下巴,眉头紧锁,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听起来确实有些蹊跷。这帮贱皮子肯定还有什么隐瞒。”他攥紧拳头,”抓几个进刑房,肯定能问出点东西来。”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她们很清楚欺骗我们的后果,再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这种事情来恶作剧。”
大哥不屑地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信任这些畜牲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是实事求是。”我迎上他的目光,”我打算今晚亲自去监室待一晚,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灵异事件。”
此言一出,大哥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老弟,你真是越来越不行了。这么荒谬的事你也信?身为大当家,跑去跟女奴一起挤在监室里睡觉,传出去成何体统?”
“什么体统不体统的,”我不以为然,”都是为了查清楚真相。要是到时发现真的是那些女奴捣鬼,再带她们进刑房也不迟。”
大哥不屑地笑了笑:“你这么说,倒像是真信了那些鬼怪传说似的。”
“不信不代表不去验证。”
“有意思,”大哥敲击着桌面,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玩味,”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什么赌?”我挑眉问道。
大哥向前倾身,目光灼灼:“就赌咱俩谁先查明真相。输的人,得答应赢家一个要求,怎么样?”
我思索片刻,然后咧嘴一笑:“行啊,谁怕谁。你要怎么查?”
“我觉得不需要特意去找,”大哥自信满满,”只需要审问几个女奴,自然能找出线索。”
“那好,我们现在就过去,老规矩,你唱红脸,我唱白脸。”
“正合我意。”
说干就干,我们当即起身,带着几名保安一同前往西监区。路上,大哥低声吩咐手下准备一些特殊的”审讯工具”,脸上挂着残酷的微笑。
当我们抵达二楼时,狭窄的走廊展现在眼前。
左侧是可以俯瞰整个女奴商业区的金属栏杆,右侧则是圆弧型整齐排列的九间四人监室。
每间监室大约二十平方米,配有四张上下铺的床、由于之前改成了四人间,所以上铺被女奴们用来放置杂物。
我们首先查看了201和202监室。
里面的女奴虽然也显得有些担忧,但也并非特别异常,大多数人正在休息或低声交谈,看到我们到来,立刻噤声并恭敬地低头行礼。
“这两间没有报告异常情况,”唐军小声向我们汇报。
我们点了点头,继续前行,最终停在了203监室门前。
由于周雅的失踪,这间监室内只剩下三名女奴。
透过门上的小窗,可以看到里面昏暗的灯光下,三个身影蜷缩在床上,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开门,”大哥命令道。
守卫上前将金属栅栏门缓缓打开。
三位女奴闻声抬头,看到是我们后,立即连滚带爬地下床跪成一排,她们身形佝偻,面色灰败,似乎正在遭受着什么折磨。
“你们怎么了?脸青唇白的,”我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质问道。
其中一个女奴抬起头,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她用手捂住嘴,艰难地开口:“禀告主人,我们……我们发烧了……”
我走上前,轻轻触碰了她的额头。确实有些热,但不算严重。她因为我的接触瑟缩了一下,却又不敢躲开,只能僵硬地承受。
正当我想进一步询问详情时,身后传来大哥林耀光一声刻意的冷哼。
这声音虽轻,却足以让三名女奴如坠冰窟,她们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震颤了一下,膝盖似乎也往地板里又塌了几分。
大哥大步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他抬起手指,直指向刚才发言的女奴:“你,起来。”
“哥……”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大哥一个手势制止。
“带她去刑房,”大哥对门口待命的两名守卫下令。
那女奴闻言如同雷击,瞳孔骤然放大,嘴唇翕动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不……不要……求您……饶命……”
她的身体软倒在地,几乎无法站立。
两名守卫上前架起她,不顾她无力的挣扎和哀求,将她拖出了监室。
整个过程中,她发出的凄厉哭喊在走廊中回响,令人心悸。
剩下的两位女奴目睹同伴的命运,几乎要把头叩到地面,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行了,别装死,”我语气平淡地说道,”起来吧,我不会伤害你们。”
两位女奴勉强抬头,目光中满是惧色,却又不敢违抗,只好颤巍巍地起身,却仍保持着躬身屈膝的姿态。
我环顾四周,开始打量这间监室。布局与其他监室大致相同,但物品摆放显得杂乱无序,想必是因为已经被人搜查过的缘故。
四张双层床中,有三张整齐地铺着被褥,另一张则空空如也——显然是周雅的床位。
我径直走到这张空床前,仔细查看着。
床板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表明它已经闲置了不短时间。
上铺堆放着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显示出周雅生前朴素的生活方式。
“那就是周雅的床?”我指向空床问道。
两位女奴急忙点头。
“你们那天晚上真的看到她的冤魂坐在床上?”
两名女奴对视一眼,随即同时点头:“是……是真的,主人。”
“有多确定?”
“我们……我们确实看到有个身影坐在那里,”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说道,”就在周雅的床位上。它一直在哭……”
“然后你们走过去看了?这么大胆?”
“是的,我们以为是周雅回来了,就……就过去了,”另一个女奴接过话题,”但我们一靠近,那个影子就……就消失了,只留下一滩水在床上……”
“等等,”我打断了她,”那是凌晨时分,你们又是如何确定那个就是周雅的?”
问题抛出后,两位女奴面面相觑,明显陷入了困惑。
片刻的沉默后,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们其实没有看清楚……只是……只是下意识认为那是周雅……”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换了话题:“在周雅失踪前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没有什么异常……”
“周雅被选中参加人体厕所培训,她没跟你们说些什么?没抱怨?没提到想逃跑或者自杀之类的?”
“没……没有!”女奴战战兢兢地摇头,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周雅一向内向寡言。我们曾试着向她打听培训的事,她……她也没说什么,只告诉了我们她负责的项目……”
“什么项目?”我追问道。
女奴咽了一口唾沫:“她说是……是'美人纸'……”
“美人纸?”我转身看向大哥,扬起眉毛,”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哦,就是用舌头帮客人擦屁股,”他简短而直白地解释道。
“行了,”我对两位女奴挥挥手,”起来吧,我问完了。”
她们如释重负,缓缓站起身,但依然不敢离我太远。
我转身与大哥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传达着我的疑惑。
整个情况确实透着诡异——一个参加特殊培训的女奴无缘无故失踪,紧接着她的室友声称见鬼,而邻近监室的女奴也都报告了类似经历。
我们走出203监室,身后那两个女奴几乎同时瘫软在地,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站在走廊里,我注意到周围的监室门纷纷打开一条小缝,里面的女奴们悄悄观望,却又在与我对视的瞬间迅速关门。
“确实有些不对劲,”我低声对大哥说,”你一会儿得好好审审那女奴才行。”
大哥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袖口:“不急,再抓几个一起审。放心吧,进了刑房的女人,没一个不老实的。倒是你,不是说要陪她们睡觉吗,还出来干嘛?”
我摸了摸下巴:“那两个女奴咳个不停,万一传染给我了怎么办?先去隔壁看看吧。”
大哥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于是我们沿着走廊逐个走访了204到206监室。
这三个监室的女奴对于具体情况了解有限,但都证实这几天每晚凌晨时分会听到某种哭声,被吵醒后便会看到走廊上有白色身影飘过。
描述高度一致,很难让人相信是纯粹的臆想或恶作剧。
大哥从每个监室都随机挑选了一名女奴带走。而我,则决定留在距离203最近的204监室亲自探查情况。
进入204监室后,剩下的三位女奴立即规规矩矩地跪在我脚下,姿态卑微,却又掩饰不住好奇与忐忑。
“起来吧,”我温和地示意她们平身,”别紧张,我不是来为难你们的。”
听到这话,三人明显松了口气,却又不敢贸然起身,直到我再次催促,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我仔细打量着这三个女孩。
虽然在天堂岛上她们仅属于普通女奴级别,但若放在外界,无疑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她们统一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衣,款式朴素却难掩各自的姿色。
一位女奴迅速从角落取出一张折叠椅,恭敬地展开放在我身后。我坐下后,她又主动站到我身后,轻轻为我按摩肩膀。
“谢谢,”我出于礼貌轻声道。
“主人别客气,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她立刻回应,声音轻柔而甜美。
“对了,”我回头看着她,”给主人介绍一下你们吧。”
她微微欠身:“禀告主人,奴婢名叫王桃,您可以叫我桃子。”她指向另外两位,”这位是秦沐雪,那边是朱晓丽。被带走的那位叫杨恩惠。”
我向站着的两位女奴点头示意。
秦沐雪身材修长匀称,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模特般的优雅,她的肤色健康有光泽,一看就知道平时营养充足且保养得当;朱晓丽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微胖体型使她的曲线更加丰满,圆润的脸庞配上灵动的大眼睛,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两人犹豫片刻,然后一齐向我鞠躬致谢,接着加入了按摩的行列。
秦沐雪站到我的左侧,轻柔地揉捏着我的手臂;朱晓丽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按摩我的小腿。
桃子在我身后按摩了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试探性地开口:“那个……主人……”
“怎么了?”我转头看向她。
“刚才……刚才二当家把恩惠带走,是……是要带去哪里?”
我直言不讳:“哦,带去刑房受审。”
三个女奴的表情瞬间变得忧心忡忡,她们彼此交换了忧虑的目光,但很快又收敛起来,生怕冒犯了我。
“可是……我们都是无辜的呀,”桃子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我们只是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如实上报……为什么要受刑呢……”
“无辜?”我反问道,”无不无辜可不是你们说了算。”
桃子咬着嘴唇,不敢再说什么。我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过于严厉,于是缓和了一些:
“别太担心了。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我不会让你们进刑房的。”
听到这话,三人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按摩的手法也变得更用心、更细致。
桃子的手指灵活地在我肩膀上游走,力度适中,让我感到一阵舒适。
我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这间204监室。
相较于隔壁混乱的状态,这里明显收拾得井井有条。
四张床的上铺整齐地摆放着个人物品,书籍、护肤品、小饰品分类明确;地面干净无尘;窗户上的窗帘拉得恰到好处,既阻挡了部分光线,又不至于让室内过于阴暗。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年轻女子特有的体香与洗浴用品的清香混合而成。
我注意到小木桌上放着一些零食包装袋和一副扑克牌,还有一个未完成的游戏计分表。看来在我到来之前,这几个女孩正聚在一起打牌消遣。
“别按了,”我打断她们的服务,”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太过拘谨。继续打牌吧。”
女奴们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尽管我鼓励她们放松,但从她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有我这个大当家在场,她们根本不可能继续之前的娱乐活动。
桃子斟酌着措辞,轻声提议:“主人,我们……我们可以服侍您吗?”
我回过头,重新打量这个名叫桃子的女奴。
近距离观察,她的容貌确实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甜美——饱满的苹果肌泛着健康的红晕,杏仁状的眼睛清澈见底,嘴唇丰满而湿润,身材比例虽然不及顶级模特,但胜在青春洋溢。
“对了,”我想到一个问题,”你们之前是什么时候看到那个白影的?”
桃子略显迷茫:“具体时间……不太清楚。应该很晚了吧。我们都是睡熟了被吵醒的,肯定是夜里比较晚的时候。”
秦沐雪在一旁补充:“我记得当时窗外已经是完全黑了,而且我们平时睡得都挺晚的。”
我思索片刻,点点头:“行,那就玩会儿吧。让主人看看你们的本事。”
话音刚落,三位女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行动起来。她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伸手解去自己的睡衣,
三个赤裸的身体很快出现在我眼前。她们自觉地站成一排,甚至桃子还转了一圈,像是在展示商品一样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呈现给我。
我站起身,向她们走去。
三人立刻会意,伸手开始解除我的衣物。
她们配合默契——桃子解开我的衬衫纽扣,秦沐雪褪下我的裤子,朱晓丽则负责我的袜子和鞋子。
片刻间,我已被剥得精光。
重新坐回椅子上,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桃子跪在我身前,抬起头,用那双澄澈的眼睛仰视着我:“主人,奴婢用嘴服侍您可以吗?”
我摇摇头,略带疲倦地说:“用嘴有些腻了。”
目光扫过三人,我最终停留在朱晓丽那对傲人的双峰上。与其他两人相比,她的胸部明显更加丰满,估计至少有D杯的尺寸。
“用你的奶子吧,”我指了指朱晓丽。
朱晓丽一听,立刻跪在我双脚之间的位置。
但她刚要开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环节,匆匆起身,踮着脚尖跳到自己的床位前,从上铺的收纳篮里取出一小瓶身体乳,挤出适量的乳白色液体在掌心,然后均匀涂抹在自己的双峰上。
她的动作娴熟而专业,显然是经过训练的。
重新跪回原位,朱晓丽将我的勃起夹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中间,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
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着我,随着她的动作,我能感受到她的乳沟中那份湿滑带来的额外刺激。
朱晓丽的乳房虽然体积可观,但她的乳头却出人意料地小巧玲珑,呈现出淡粉色,像是两颗精致的米粒点缀在雪白的蛋糕上。
一时兴起,我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她的乳头。
“唔……”朱晓丽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身体也随之轻微地颤动,但仍然不忘继续为我提供服务。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也没有闲着。
看上去端庄优雅的秦沐雪出人意料地采取了最为大胆的姿势——她干脆坐在了地上,把头从侧面脸朝上地从朱晓丽的腹部下方伸进去,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囊袋,时不时还轻轻吮吸,带来阵阵酥麻感。
桃子见下身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只好俯下身来,专注地攻击我的胸前两点。
她的舌尖绕着我的乳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咬拉扯,技巧相当纯熟。
三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让我不禁发出满足的叹息。我靠在椅背上,揉捏着桃子自然下垂的乳房,尽情享受着这三重服务带来的极致体验。
或许是觉得我态度温和,桃子在舔舐的间隙变得愈发健谈:“主人~舒服吗?”
“嗯,”我随口应了一句,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朱晓丽的乳交技巧上。
“主人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多来玩呀。我们姐妹可以一起服侍您。”
我敷衍地点点头,手上加重了力度,掐住了她的奶头。
“其实……恩惠的功夫也很不错的,主人能不能开开恩,饶她一命啊?”桃子继续尝试为朋友求情。
我没搭理她,心中的不悦逐渐积累。桃子却没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仍在絮叨不止。
“主人~我们四个人一起伺候您,肯定会更舒服的。恩惠她真的很乖的,她……”
最后一句话成为压垮我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冰冷:“停下。”
三位女奴顿时僵住,随即迅速分开,各自笔直地站立,低头盯着地面,脸上写满了惶恐。
我向桃子勾了勾手指。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向前迈了一步。
“蹲下。双手抱头。舌头伸出来。”
桃子的身体开始发抖,但不敢违抗命令。她缓缓蹲下,双臂交叉抱住头部,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表演一般。
我伸手一把夹住她的舌头,用力往外拉扯:“这张小嘴巴怎么这么烦人呢?”
桃子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收回舌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我抬头看向另外两人:“你们谁有剪刀借我用一下,我要把这烦人的舌头剪下来。”
这一问让秦沐雪和朱晓丽彻底慌了神,她们面面相觑,不确定是否该真的去取来剪刀。
“还不快去?”我加重声音呼喝道。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激灵,朱晓丽立刻转身,在床铺上翻找起来。
不出片刻,她拿着一把小巧的美容剪刀回到我面前,双手奉上,身体却因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
秦沐雪则跪爬到我脚边,不断磕头:“主人息怒!求您饶命!”
我接过剪刀,在手中掂了掂重量,然后将锋利的刃口对准桃子伸出的舌头。
桃子彻底崩溃了,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但由于舌头被我钳制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主……主仍……摇命……奴……戳了……”
我稍稍用力,刀刃陷入她舌头上表面的组织,几滴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渗出,在她苍白的舌尖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桃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抖动。
我最终还是没有剪下去,松开了她的舌头,桃子立刻跌坐在地上,抱着受伤的舌头痛苦抽泣。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的心思,”我冷冷地说道,”别看我好说话就想得寸进尺。我警告你们,今晚如果让我不满意,或者没有见到你们说的'鬼魂',我会把你们的舌头、奶头、脚趾头全部剪下来,听明白了吗?”
秦沐雪和朱晓丽闻言立即跪下,接连磕头:“明白了主人!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桃子也挣扎着站起来,捂着流血的舌头,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同样的求饶词句。
我指向桃子和朱晓丽:“你们两个,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摆好姿势,将胸前的双峰捧起,如同奉献祭品般郑重其事。
我伸出双脚,一只踩在桃子的乳房上,另一只则踏在朱晓丽更为丰满的胸脯上。柔软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我的心情稍有好转。
“舔。”我简单地下达指令。
两位女奴马上俯下身,先是虔诚地亲吻了脚背一下,然后开始专心舔舐我的脚趾和脚背。
我的双脚分得很开,脚尖搭在她们的锁骨下方,脚踝重重地压在她们的乳房上。
这样的姿势使得她们不得不尽力前倾身体,才能保持胸部稳稳地托住我的脚。
她们的手用力地捧着自己乳房的底部,小心地调整位置,让我能够在踩踏的同时,不至于给她们造成太大负担。
桃子的舌头虽然刚受了伤,但仍竭力服侍着我的左脚。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用舌头的其他部位细心地舔舐着我的脚趾。
她的动作既温柔又细致,时不时还要抬头看我一眼,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
她的乳头因充血而挺立,随着身体晃动而在空中画出细微的轨迹,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朱晓丽则专注于我的右脚,她的技术更为娴熟,时而用舌尖描绘我脚趾的轮廓,时而用整个舌头平面地舔过我的脚背。
她的乳房较大,踩上去的触感更为充实,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在压力下微微凸起,形成一种奇妙的按摩效果。
秦沐雪依旧跪在一旁,头深深地低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擅自加入。我注意到她的这份拘谨,决定给予她具体的指示。
“你,”我指向秦沐雪,”用你的骚穴服侍主人。”
“是,主人。”秦沐雪应声而起。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到桃子和朱晓丽之间,站在我的双腿正前方,开始思考如何最佳地完成这个任务。
她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期待。
“转过身去。弯下腰。一边服侍一边留意门外,有白影飘过就立刻告诉我。”我又补充道。
“是,主人。”秦沐雪连连点头,随即转身背对我,然后缓缓弯下腰。
她的动作极其谨慎,生怕有任何不当之处惹我生气。
她的一只手向后伸来,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我的大腿,试图定位目标。
当她碰到我的肉棒时,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指轻微的颤抖。
“主人……这样可以吗?”她小声询问。
“继续。”我简短地回答。
得到允许后,秦沐雪慢慢地后退,同时一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另一只手引导着我的坚挺对准入口。
她的动作极为缓慢,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犯错。
由于视线受限,她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正确的位置。
期间她几次尝试,却总是滑脱,导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能感受到她的焦躁和压力,但她的努力也让我颇为受用。
“慢慢来,”我难得地表现出一点耐心。
终于,她成功找到了切入点,小心翼翼地往后推送,直到完全容纳。
这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她的任务不仅仅是取悦我,还需要时刻保持警惕,观察门外的动静。
就这样,秦沐雪以一种极为辛苦的姿势,双手扶着膝盖,上半身前倾,下半身后翘,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小心和谨慎,生怕给我带来丝毫不适。
与此同时,她的头始终抬着,目光牢牢锁定在铁栅栏门外的走廊上,随时准备报告可能出现的异常。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额角的汗水也开始滑落,但她始终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和频率,不敢有丝毫懈怠。
随着时间流逝,我的思绪渐渐飘远。
三个女奴维持着各自的姿势,默默执行着分配给她们的任务。
秦沐雪持续着单调的律动,桃子和朱晓丽不停地舔舐着我的脚趾,她们的动作已显得有些机械和疲惫,但我并未下达停止的命令。
我闭上眼睛,任凭思绪漫游。
监狱中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和远处隐约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在这份静谧中,我甚至开始感受到些许困意,身体逐渐放松,几乎要在这把硬椅上睡去。
“主人……主人……”一个轻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半梦半醒状态。
是秦沐雪。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急迫,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主人……主人……”
我睁开眼睛,没有理会她。
“主人……门外……有动静……”她的语气中满是慌乱,像是不确定自己所听到的是否真实。
我开始集中精神注意外面的动静。确实,有什么声音正在逐渐靠近。
秦沐雪不敢回头,只能继续呼唤我,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虑。她甚至收缩了几下阴道,试图以此唤醒我的警觉。
“知道了,闭嘴,”我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她的臀部,示意她安静下来。
秦沐雪立即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多余的声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栅栏外,瞳孔因惊惧而扩张。
门外的确有些异常动静。
从走廊深处传来一种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像是有人在极力抑制的哭泣,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沉重的脚步声,沉闷而不规则。
随着声音逐渐接近,三个女奴的反应各异。
桃子和朱晓丽因为背对牢门,尚能维持表面上的镇定,只是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迟滞;而在最前方的秦沐雪则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下,她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就连阴道内部也在痉挛般地紧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
终于,脚步声停在了204监室外。
栅栏外出现两个魁梧的身影,中间还拖着第三个较小的形体。
借助走廊的灯光,我清晰地认出了来者——是两名守卫,他们中间提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奴,正是先前大哥带走的其中之一。
那女奴的状态令人触目惊心。
她的身体被折磨得破烂不堪。
两只脚上布满了黑色的焦痕,像是遭受了电击或火烧;乳房上分布着细小的穿刺伤口,血迹已经干涸;背部更是惨不忍睹,纵横交错的鞭痕狰狞可怖,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皮下的组织。
“啊!”秦沐雪发出一声尖叫,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匆忙用手捂住嘴巴。
守卫们注意到动静,抬头看向我们。他们先是向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大当家好。”
然后其中一名守卫朝监室内的女奴们喊话:“这是你们204的人吗?”
桃子和朱晓丽忍不住转头望去,仅仅瞥见那一幕恐怖景象,便惊恐地收回视线,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舐我的脚,像是要用勤奋证明自己的清白。
秦沐雪全身都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不……不是……”
守卫们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拖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奴离开了视野范围,脚步声渐行渐远。
正常来说,这种受完刑的女奴都是直接送去医疗室的,但大哥却安排守卫直接把她送回监室,想必是为了协助我吓唬这帮女奴。
我冷冷地看着三个女奴:“看到了吧?这就是进刑房的下场。要是今晚发现你们在吹牛,说谎骗我,你们也会是这个样子——”我顿了顿,”我也保不住你们。”
这句话起到了预期的效果。
朱晓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夺眶而出,滚落到我的脚背上。
温热的泪珠汇聚成小小的水流,浸湿了我的皮肤。
她慌忙用自己的舌头将泪水舔干净,生怕这一小片湿润会惹我发怒。
“主人,”朱晓丽哽咽着说,”我们真的……真的没有骗您……就算您再给我们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呜呜呜……”
她的啜泣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演变成嚎啕大哭。我不得不打断她:
“行了行了,好好舔你的脚。是真是假,一会儿就知道了。”
三个女奴闻言,不再敢多说什么。
桃子和朱晓丽继续跪着舔舐我的脚趾,秦沐雪则保持弯腰姿势,小心地移动着身体。
然而,她们的动作比起之前更加紧张,每个人都时不时地向门口瞥一眼,生怕那恐怖的身影会再度出现。
就在这时,一阵倦意袭来。
也许是白天回程的疲劳累积,加上现在舒适的环境,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女奴们的小声啜泣和舔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安眠曲。
不知不觉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彻底陷入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摇晃惊醒。睁眼的一瞬间,我发现情况已经完全不同。
我的双脚已经回到了地面,但脚背上残留的湿润感表示着女奴们并没有偷懒。
桃子、朱晓丽和秦沐雪不知何时全都聚集在我身后,紧紧地簇拥在一起。
她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极度的恐惧,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不住地发抖。
“主……主人……”她们用极低的气声呼唤着我,”来了,她真的来了……”
我还没完全清醒,但她们的反应足够让我瞬间警惕起来。
我坐直身体,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外,同时微微抬起双臂,做出一个保护身后女奴的动作。
几秒钟的等待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从左至右迅速掠过栅栏外的走廊,速度快得几乎难以捕捉。奇怪的是,并没有伴随之前提到的哭声。
正当我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时,身后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女奴们的嗓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划破了夜间的宁静。 第23章 刑房里的小贝
我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她们是如何预先知道幽灵会在这个时刻出现的?难道……
我正准备转身质问她们,一阵狂妄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我的思路。
“哈哈哈哈,操你妈的,”那笑声粗犷而得意,“到底是谁想出这么蠢的点子的?”
是大哥的声音。我猛然意识到,这场比赛恐怕我已经输了。我迅速穿上裤子,起身走向监室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203监室门口的一幕。
监室的大门敞开着,大哥和几名守卫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地面上躺着另一个女奴,同样浑身是伤,气息微弱。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皱眉问道。
大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朝着203监室内喊道:“滚出来,再演示一次给大当家看看。”
几秒钟后,一个女奴艰难地从203监室走了出来。
她的面容憔悴,眼睛布满血丝,脸颊上的泪痕还未干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气息。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什么,步伐蹒跚,像是随时都会摔倒。
当她走到栅栏前,我才看清她手里拿着的——一个粗糙的幽灵道具,由几个白色塑料袋拼接而成,边缘处还有未修剪的线头,做工粗糙得可笑。
她将这个塑料幽灵钩在栅栏的上方,我眯眼仔细观察,这才注意到在天花板下方有两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好了,再做一次,让大当家看清楚,”大哥命令道。
女奴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极大决心一般,双手猛地向两侧拉动细线。
随着她的动作,那个塑料幽灵道具立刻沿着细线轨道从左至右快速滑过,掠过几个监室的门外。
紧接着,她又反方向拉动,幽灵便从监室里看不见的死角处回到了起点。
这简单的魔术把戏在几个监室里引发了新一轮的恐慌尖叫,尤其是来自我身后的204监室。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瞪了三位女奴一眼,她们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就这?”我哭笑不得地问那个操作幽灵的女奴,“你为什么要搞这种幼稚的恶作剧?不知道这会害死你自己吗?”
女奴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瘫倒在地,肩膀不停地抽搐:“对……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大哥这时踱步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输了,老弟。我就说刑房才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案吧。”他脸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我承认地点点头,但好奇心驱使我询问更多细节:“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哥不再理会我,转向地上那个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女奴,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肋骨:“赶紧给大当家解释一下你们的阴谋诡计。”
女奴痛苦地呻吟着,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嘶哑到无法发声。她只能无力地望着我们,眼角再次涌出泪水。
“去,拿支强心针来,”大哥对身旁的守卫下令。
一名守卫迅速小跑离开,不到一分钟就返回,手中拿着一支透明的药剂。
他在女奴的颈部注射了药物,不到三十秒,女奴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脸色也略有改善。
“现在可以说了吧,”大哥居高临下地说道。
女奴仍然躺在地上,但她的目光变得清明了许多。她惨然一笑:“如果我再说一遍,你们会放过我吗?”
这个问题让大哥明显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女奴竟敢如此直接地挑战他的权威,但很快他就坦率地摇头:“不会。但我可以让你的室友们少受些罪。”
女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蓄勇气:“周雅……她死了,自杀死的。我们……我们害怕受罚,就……就把她的尸体藏了起来。”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后来我们又担心你们会调查,就想到……这么一出,希望能把……注意力转移到闹鬼事件上……”
我苦笑摇头:“你们真是我见过最傻的傻逼了。”
大哥在一旁补充:“这妞被抓来前是学新闻学的。”语气中充满讽刺。
我的好奇心又被激起:“那你们把周雅的尸体藏到哪去了?”
还没等女奴回答,大哥抢先开口:“这帮傻逼把尸体藏在蒸笼里。”他看了我一眼,“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要减少对女奴用刑吗?所以很久没带女奴去‘蒸’过了,一直都没人发现,就连唐军都没去搜查那里。”
“蒸了这么久,不会发臭吗?”我皱起眉头。
“别提了,”大哥一脸嫌弃地摆摆手,“都他妈熟到脱骨了。刚刚去看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熏死。”说着,他又狠狠踢了躺在地上的女奴一脚,发出一声闷响。
女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嘴唇抿紧,眼里燃起了一瞬即逝的恨意。她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大哥俯下身。
“你们……都是畜生……”女奴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但足以让我们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刚刚操控幽灵的女奴面色陡然变得苍白,她踉跄几步扑到同监室女奴身边,捂住她的嘴:“姐姐,别说了……别说了……”
我抬手示意她退开:“没关系,让她继续说。”
操控幽灵的女奴犹豫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手,但仍然保持警惕地站在一旁。
被捂住嘴的女奴喘了几口气,咳嗽几声,然后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把话说完。”我命令道。
“你们……你们把我们抓到这里,把我们当成性奴……”她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断断续续,但语气无比激烈,“我们都忍了!可你们居然要周雅做人体厕所!要她用舌头帮人擦屁股!这是人干的事吗?她能不自杀吗!”
说到最后,她的情绪达到顶点,引发了一连串剧烈的咳嗽。
她弓着背,双手捂着胸口,甚至咳出了一些血沫。
看来大哥之前对她施加的酷刑远比我想象的严重。
“这就是你们的命,”我冷静地说,语气毫无波澜,“服从命令是你们的唯一选择。”我停顿了一下,“本来她自杀了,你们最多也就受点惩罚。可是你们选择装神弄鬼,欺骗主人,这是死罪。”
大哥在一旁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得好,老弟,你终于开窍了。”
我转向大哥:“你来处理她们吧,我不想管了。”
大哥愉快地接受了这个权力:“行啊。”他转向守卫们,“把这个重伤的送医疗室,能救活最好,救不活就算了。”然后指着另外两个女奴,“这两个带去刑房,今晚的课程还没结束呢。”
守卫们立刻遵命行事。
两个女奴被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拖出监室。
其中一个神情呆滞,双眼无神,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希望;另一个则剧烈挣扎,哭喊着求饶,但很快就被强壮的守卫制服,拖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输了,老弟,”大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输了,该兑现承诺了吧?”
我叹了口气,但还是点点头:“行,你提你的要求吧。”
“我的要求很简单,”大哥的笑容变得更加愉悦,“从你那几个宝贝女奴里挑一个出来,带到刑房。用我选的三种刑具玩一遍就行。我不动手,你来干。”
我愣住了,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锤了大哥一拳,说:“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些宝贝有多金贵。”
大哥表情不变,语气却认真了许多:“嘿,兄弟,我可没开玩笑。”他盯着我的眼睛,“我这是为你好。你最近对待这些女奴的态度,越来越心慈手软了。我得帮你把那股狠劲重新逼出来才行。”
我试图寻找折中的解决方案:“那随便选个女奴不就行了?要不就刚刚那两个?我保证会让她们后悔出生。”
“不行,”大哥摇头,脸上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容,“就要从你那几个宝贝里面挑。”他靠得更近了些,“当然了,你不干也行——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就行。”
我感到一阵无语。
大哥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什么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而且总能拿捏到我的死穴。
我沉默片刻,终于妥协:“好吧,我答应你。但是我需要一晚上的时间好好考虑,行吧?”
“没问题,”大哥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明天中午十二点,刑房见。”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哦,对了,别选仙儿。她最近工作表现不错,打坯了就可惜了。”大哥露出一个坏笑,“最好是你的宝贝黄瑶瑶——我一直看她不顺眼。”
说完,大哥带着他的手下扬长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
第二天清晨,我从舒适的睡床上醒来,身旁早已空无一人。推开门,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四个姑娘正忙碌着做最后的准备。
“主人早安!”黄瑶瑶第一个注意到我,甜甜地招呼道。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眼前四位美丽的女奴忙碌的身影。经过昨晚的深思熟虑,我最终做出了决定。
“主人今天胃口不错呢,”徐娇递给我一杯现榨果汁,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
我清了清喉咙,目光落在林小贝身上:“小贝,一会儿吃完早饭,陪主人出门一趟,好吗?”
林小贝闻言,双眼立即亮了起来。她欢呼一声,三两下就把手里剩下的半个肉包塞进嘴里,囫囵吞下,然后迫不及待地跑上楼去换衣服。
黄瑶瑶好奇地问:“主人,你们要去哪里呀?”
我轻描淡写地回答:“没什么,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我停顿了一下,“要是出去玩的话,肯定会带上你的。”
黄瑶瑶开心地笑了,俯身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甜蜜的吻,然后和徐娇、檀莹莹一起收拾餐具。
十几分钟后,林小贝换上了一件紧身背心和牛仔热裤,展现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她兴高采烈地挽着我的手臂,跟随我走出大门。
我驾驶着高尔夫车在园区内穿梭,林小贝一路上兴奋不已,不停地傻笑着,像个小孩子一样。
“主人要带我去哪儿玩呀?”林小贝期待地问道。
看着她那单纯快乐的模样,我心头涌起一阵愧疚。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小贝,如果主人打你,你会恨主人吗?”
林小贝愣了一下,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当然不会啦!主人亲我打我都是爱。”她歪着头,有些困惑,“但是主人为什么要打小贝呀?小贝做错什么了吗?”
我叹了口气,避开了她的目光:“不……没有的,只是最近……最近研发了一些新的刑具,需要有人试刑,所以……可能要你帮帮忙。”
林小贝完全没有怀疑我这拙劣的谎言,她天真地点点头:“没问题,只要能帮得上主人的忙就行!”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补充道,“但是主人,会不会很痛呀?”
面对这个真诚的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感到喉咙发紧,只能模棱两可地说:“主人会尽量留手的。”
“嗯,我知道了,”林小贝乖巧地点头,“我相信主人。”
车辆最终停在了监狱大门前。我牵着林小贝的手,径直向下通往地牢的方向。随着我们的深入,周围的温度明显降低,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林小贝的步伐越来越慢,她的手越攥越紧,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当我们走过一扇厚重的铁门时,她明显打了个寒颤,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主人……”她小声嗫嚅着,眼睛四处游移,像是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别怕,”我安慰道,尽管心里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快就结束了。”
终于,我们来到了刑房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金属门。
大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斜倚在一张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玩意儿。看到我们进来,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林小贝身上,然后咧嘴一笑。
看到大哥,林小贝几乎站立不稳。她紧紧抱住我的手臂,把脸深深埋在我的肩膀里,整个人瑟瑟发抖。
“哟,你还真会挑,挑个最不值钱的人肉座椅来。”大哥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这番话让我心头火起:“小贝也是我的宝贝。”我护着怀里的女孩,“少废话了,刑具挑好没?”
“急什么?”大哥慢悠悠地走到房间一侧的工作台前,“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他拉开一块帆布,露出下面摆放整齐的各种器具,“今天你就玩这三样就行。”
他拿起第一件刑具——一根大约一米长的皮鞭,但与众不同的是,鞭身上附着许多细小的绒毛,看上去像是某种特殊的工艺制品。
“认识这个不?”大哥炫耀般地挥舞了一下鞭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可不是普通的鞭子。这是特制的痒鞭,已经用痒粉腌制了一晚上。”他邪笑着看向林小贝,“一鞭子抽下去,又疼又痒,能把人整疯。”
林小贝听到这段介绍,明显瑟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深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
大哥不以为意,继续介绍第二件刑具。
那是一个形状类似于男性生殖器的金属物体,表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凸起颗粒,整体看起来就像是根迷你版的狼牙棒。
“这个就简单多了,”大哥举起那个装置,让它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插进去,按下开关,然后等着看好戏就行。”
说着,他按下了侧面的一个按钮。顿时,那些凸起的颗粒开始高速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在运作。
林小贝看到这一幕,双脚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几乎要在当场昏厥过去。我不得不搂住她的腰,以防她倒下。
大哥拿起第三件刑具,那是一根造型奇特的金属棒,前端有一个扁平的金属头,乍看之下与传统的烙铁并无二致。
然而,当他启动机关,金属头周围立刻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这是冰烙铁,”大哥得意洋洋地介绍道,“外观上看和普通烙铁差不多,区别在于这个烙铁头里含有液氮。它不需要加热,而是利用极低温对受刑者的皮肤造成伤害。”
“这个不行。”我语气坚定地说拒绝,“这个杀伤力太强了,坚决不行。”
大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行了行了,瞧你紧张的。”他放下冰烙铁,“那就用那两个吧。”
我点点头,转身面对林小贝。她抬头望向我,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但仍然信任地注视着我。
“小贝,”我轻声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我会尽量速战速决。”
林小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嗯,我准备好了,主人。”然后,她伸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摆,开始往上卷起,准备脱掉。
“等等,”我连忙拦住她,“别脱了,就穿着衣服弄吧。”
“哈?”大哥在一旁发出不屑的嘲笑,“穿着衣服怎么打?你开玩笑呢?隔着衣服能体会到什么滋味?”
“那你在旁边这样看着,让人怎么脱?”我反驳道,语气强硬。
大哥一时语塞,随后哭笑不得地摇头:“老弟,这张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凳子。她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那我不管,”我固执地摇头,“她现在是我的人,你就不能看。”
场面一度尴尬。
大哥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无奈地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你赢了。”他走向墙角,搬来一张旧板凳,坐下后转过身背对我们,“我保证不回头看,可以了吧?”
我看了看林小贝,她虽然仍旧紧张,但明显放松了不少。我朝她点点头,她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麻利地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几秒钟后,林小贝已经完全赤裸,她的身体在刑房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没有丝毫羞怯或抗拒,只是在脱下内衣时,她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大哥的方向,确认他确实遵守诺言没有回头。
“主人……”她轻声唤道,伸出纤细的双臂。
我拿起一捆绳子,开始熟练地将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绳结打得并不紧,足以保证血液循环畅通,但又足够牢固,无法挣脱。
刑房的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结实的铁链,末端是一个坚固的挂钩。
我将绑好绳子的一端挂在那里,轻轻拉起,直到林小贝的双臂被拉升到略高于头顶的位置。
整个过程林小贝都非常配合,我也没有把她吊得太高。她的双脚仍然稳固地站在地面上,只是双臂被拉高,让她呈现出一种脆弱而献祭的姿态。
“忍着点,不会太痛的。”我撒了个谎,拿起那根特制的皮鞭。
鞭子在我手中沉甸甸的,手感出奇地好。我试了试挥鞭的感觉,鞭梢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嗖嗖”声。
“准备好了吗?”我问道,明知故问。
林小贝深吸一口气,点头:“嗯,主人。”尽管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态度却是全然的信任与顺从。
我举起鞭子,轻轻挥下,有意控制着力道。鞭子落在她光滑的背部,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声音不大,甚至连一道红印都没留下。
“你的在帮她挠痒痒吗?”大哥背对着我们调侃道,“用力点啊,这样有什么意思?”
我撇撇嘴,有些恼火,但也知道自己确实过于谨慎了。我调整姿势,再一次挥鞭,这一次用了稍大的力气。
鞭子划过空气,落在林小贝的肩胛骨之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啊……”她轻声呻吟,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林小贝的表情变了。她的眉头紧锁,嘴唇紧咬,身体开始不自在地扭动。
“感觉如何?”我问道。
林小贝没有立即回答。几秒钟后,她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她开始蠕动身体,双腿交替抬起,像是在试图摩擦皮肤,缓解某种不适感。
“痒……好痒……”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焦急和难耐,“主人,好痒啊……”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那腌过痒粉的皮鞭果然不同凡响。
即使只是轻轻一抽,也能在接触的地方引起强烈的瘙痒感。
而现在,随着血液循环,那种瘙痒感正在蔓延开来。
林小贝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她试图通过摩擦双腿或蹭碰身体其他部位来缓解那种感觉,但这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的脸上浮现出既痛苦又渴求的表情,双唇微启,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吟。
这幅景象让我体内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某种黑暗的欲望悄然苏醒。我不由自主地再次举起鞭子,对准她的另一侧背部,又抽了一鞭。
“啊!”林小贝叫出声来,但这声音里不仅有痛苦,还包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发现自己竟然停不下来了。
鞭子一次次落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越来越多的红痕。
每一次抽打,林小贝的身体就会随之震颤,发出诱人的声音,而那种瘙痒感也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撩人。
“主……主人……”她艰难地吐出字句,“好难受……帮我挠一下……求你了……”
我发现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手中的鞭子成了连接我们之间的纽带,每一记鞭打都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好难受……主人……”林小贝咬着下唇,声音中充满痛苦。
我却像是进入了某种怪异的状态,一鞭接一鞭,连续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已经泛红的皮肤上。
房间里回荡着鞭子划破空气的声响和林小贝压抑的呻吟。
终于,我停了下来,喘着粗气。
这种单方面的体力消耗也并非易事。
我放下鞭子,退后一步审视我的“作品”——林小贝的背部遍布着平行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
但真正令我着迷的,是她此刻的表情和姿态。
“主人……求你……”林小贝几乎是在啜泣了,“好痒……太难受了……”
她的全身都在泛红,不仅是因为鞭打,更因为那种无法纾解的瘙痒。
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像是被无形的蚂蚁啃噬着每一寸皮肤。
她的十指紧紧蜷曲,双腿不断地互相摩擦,但这些都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折磨。
“主人……帮我挠一下好不好……”她用哀求的语气说道,眼睛里噙着泪水。
我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右手伸向她灼热的肌肤。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接触到她的身体的那一刻,一种陌生的冲动攫住了我——我并不想帮她缓解痛苦。
相反,我更想继续欣赏她这副备受煎熬的模样。
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挠了你会更难受,”我听见自己轻声说,“忍着吧。”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异样的兴奋。我退后一步,弯腰拾起了掉落的皮鞭。鞭柄在我掌心散发出令人安心的凉意。
“准备好了吗?”我问道,明知故问。
林小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主人……还……还没完吗?”
我点点头,没有解释。我只是再次举起鞭子,瞄准了她腰部的一块尚未触及的区域。
“不……主人,求你……”
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小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尖叫出声,但那痛苦的呻吟仍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我越打越起劲。
每一次鞭打带来的不仅是她的疼痛,更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心理满足。
那种久违的掌控他人命运、看着别人因自己而受苦的权力感,像是毒药一般侵蚀着我的理智。
当我终于停下时,林小贝的娇躯已经遍布红印,像是被染上了艳丽的花纹。
每一处肌肤都在诉说着痛苦,每一寸神经都在传递着折磨。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沿着优美的颈线滑落。
“怎么样?过瘾吧?”大哥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他仍然背对着我们,遵守着不回头看的承诺。
我长舒一口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鞭子确实不错。”我由衷赞叹道,“比普通的带劲多了。”
我并没有急于放下鞭子,而是站在一旁,享受着眼前这幅美景——林小贝的身体不断地扭曲、扭动,像是在无形的枷锁中挣扎。
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嘴唇因长久的紧咬而失去了血色。
“主人……求你……帮帮我……”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已经沙哑,“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放下鞭子,走向放置刑具的桌子,拿起了那根金属阳具。它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表面的凸起颗粒让人不寒而栗。
回到林小贝身边,我弯下腰,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一条腿。她的腿部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变得僵硬。
“主人……你要做什么?”林小贝察觉到我的意图,声音中带着新的恐慌。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根冰冷的金属物体抵在她的入口处。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下来,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啊——!”当金属阳具插入她的身体时,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
那不是普通的填充感,而是一种冰冷坚硬的入侵,再加上那些凸起颗粒的摩擦,带来的绝非欢愉,而是纯粹的痛苦。
“先帮……帮我挠一下……主人……”她仍然执着于那个看似简单的请求,眼睛里充满祈求。
我随意地在她大腿上挠了两下,动作敷衍而机械。然后,我缓缓放下她的腿,让她的身体重新恢复到原来的姿势。
“再挠几下……用力点……求你了……”她几乎是用气声在恳求。
我不予理会,手指移到那根金属阳具的侧面,找到了开关。没有任何预警,我按下了按钮。
霎时间,那些金属凸起物开始了高速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在林小贝的阴道内壁上,这些无情的突起物开始疯狂地摩擦、刮擦,将痛苦传递到她身体最脆弱的部位。
“啊!啊——!”林小贝发出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抽搐。
汗水、泪水和其他体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下巴滴落。
她的背部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又无力地松弛下来。
我站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这一切,内心深处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是施虐的满足,又是对这种反应的莫名沉迷。
林小贝悬吊在半空中的姿态既悲惨又充满原始美感。
她的双手被吊起,肩膀因此向后舒展,使得本就优美的背部线条更加明显。
她的头部无力地下垂,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被汗水浸湿后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扭曲着。
每次金属阳具的凸起颗粒碾过她的内壁,她的腹部都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小腹不规则地起伏着。
她的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分开,有时还会抬起膝盖试图获得某种缓解,但这种努力往往徒劳无功。
她赤裸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刑房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珍珠般的光泽。
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与周围健康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每当瘙痒感特别强烈时,她全身的肌肉都会同时绷紧,使得那些红痕更加突出。
她的面部表情尤为令人心悸——眉头紧紧蹙起,牙齿要么紧咬嘴唇,要么咬紧下颌,眼睛大多时候紧闭着,偶尔睁开时满是痛苦与乞求。
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下巴处汇集成小溪流下。
她的呼吸紊乱而不稳定,有时是短促的抽泣,有时则是长长的、颤抖的吸气。
她的喉咙因为不断的叫喊而变得嘶哑,声音中既有无法承受的痛苦,也有难以名状的绝望。
几分钟后,我认为已经达到了预期效果,便上前关闭了金属阳具的开关,然后缓缓将其抽出。
这个过程中,林小贝几乎无力挣扎,只有当冰冷的金属离开她的身体时,才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呜咽。
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完全放弃抵抗瘙痒的努力,她的身体仍然在本能地蠕动着,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游走。
我解开吊钩,慢慢放下她被束缚已久的双臂。
当绳索终于松开时,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关节处泛着不健康的红色。
我小心地扶住她,防止她瘫倒在地。
我将她抱入怀中,开始轻轻挠她的背部。
这简单的动作立刻引起了她的剧烈反应——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拱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放松,紧接着又一次拱起。
“主人……谢谢……谢谢……”她断断续续地呓语着,声音里充满感激。
她的手指终于恢复了一些力量,开始疯狂地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抓挠着每一个能触及的部位。
她的动作既急切又没有章法,有时甚至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抓挠,直到皮肤泛红。
“主人……还不够……还很痒……”她转过头,用充满哀求的目光看着我,手指仍在自己的腹部和大腿上不停地移动。
“挠是没有用的,”大哥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带她去洗澡吧,冷水冲一冲就好多了。”
我点点头,虽然大哥看不见,但他的话确实有道理。
我先帮林小贝穿上衣服,她对此表现出不可思议的感激——尽管衣物摩擦皮肤会带来些许不适,但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能重新穿上衣服已是莫大的宽慰。
“谢谢主人……”她轻声说着,声音仍然有些迷离。
“不用谢,”我说着,牵起她的手,引她向地牢深处走去。
地牢的尽头有一个简易的淋浴间,专为清洗受刑后的女奴设计。空间狭小,仅有基本的花洒和排水系统,四周环绕着灰冷的水泥墙。
我打开水龙头,调到适宜的温度,然后扶着林小贝走进水流之中。温暖的水柱冲击在她饱受折磨的皮肤上,立刻引起了她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还好吗?”我关切地问道,手指轻柔地拂过她的背部,帮助水流更好地冲洗掉汗渍和泪水。
林小贝点点头,闭上眼睛,任由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呼吸也趋于平稳。
“谢谢你,主人,”她又一次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真的很感谢。”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颧骨,拭去残余的泪痕:“傻瓜,应该说谢谢的是我。看看你被折磨成什么样了,还跟我说谢谢?”我自责地摇头,“应该是主人对不起你才对。”
林小贝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新的水光,但她没有哭,反而绽放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她试着拥抱我,却又在半途停下来,不好意思地说:“啊,我忘了自己还是湿的……”
“没关系的,主人,”她接着说,“刚刚确实是很难受,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其实也没那么糟糕了。”
她天真的乐观让我内心一阵刺痛。我环顾四周,想找条毛巾给她擦干,但这个简陋的空间除了花洒外一无所有。
“你等着,我去问问守卫有没有毛巾,”我说道,作势要离开淋浴室。
“不要!”林小贝惊慌地拉住我的衣袖,“求你不要走……一会儿就干了,不用特意去找毛巾……”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妥协:“好吧,我陪你待在这里。”
林小贝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喜悦,但随即又蒙上了一层担忧。她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道。
“主人,”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刚才那个刑具……真的好可怕。”她垂下眼睑,“你能不能……不要再用在别人身上了?”
她的话语让我一怔,没想到她关心的竟然是这一点。还没等我回应,她又急忙补充道:
“我不是不想让主人玩……如果主人还想再玩的话……”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小贝还可以陪主人再玩的。”
“行了行了,”我轻声笑道,揉了揉她的头发,“主人自有分寸,别瞎操心。”
林小贝点点头,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般轻盈。
她仰起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依恋与渴望。
那种专注的目光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拍。
我决定小小地捉弄她一下。
我俯下身,嘴唇缓缓接近她的面庞,故意放慢动作,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林小贝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她闭上眼睛,双唇轻轻撅起,身体微微前倾,完全是欢迎的姿态。
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那一刹那,我停止了动作。时间在此刻仿佛凝固,我能感觉到彼此之间微弱的气息交换。
一秒……两秒……三秒……
林小贝仍在原地等待,一动不动。
我强忍着笑意,继续保持那个若有若无的距离。
又过了几秒,她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终于忍不住睁开了一只眼睛。
“主人?”她迷惑地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趁她不备,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头,感受到那粒小东西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变硬。
“走吧,”我笑着后退一步,“身体都干了。”
林小贝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但她的表情并非不满,而是一种带着羞涩的喜悦。她低下头,嘴角却掩不住上扬的弧度。
我们一起离开淋浴间。
林小贝穿上衣服的速度惊人,像是生怕我改变主意抛下她似的。
她的动作中透露出一种活力,让人几乎忘记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折磨。
我带着她走出阴暗的地牢,步入地上的世界。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落,给整个岛屿笼罩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为了弥补她承受的痛苦,我开着高尔夫车带她绕了天堂岛一圈。
车子在平坦的道路上静静行驶,两旁是热带特有的植被,郁郁葱葱。
偶尔能看到远处有人活动的身影,但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休息。
林小贝坐在副驾位上,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切般惊喜不已。
她不停地左右张望,不时发出惊叹声,甚至还顽皮地伸手去够路边的树枝。
谁能想到,不过半个小时前,她还在刑房里经历着酷刑的折磨?
“看那边!”她指着远处一片蓝色的海域,兴奋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好漂亮啊!”
我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心情也不由得轻松起来。
那个可怜的铃木柚子早已被我遗忘得一干二净,我们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段悠闲的时光。
直到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天空为我们回家的路途增添了一份宁静与美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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