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24-26) 作者:耀老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2 2:19 已读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24-26) 

作者:耀老师

  第24章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1)
  (应群友意见,略过了校园霸凌的情节)
  注:本文所有女角色均为自愿出演,演出前已准备好安全词,不含任何强迫成份。
  香港中环的繁华街景透过落地窗映入眼帘,与室内典雅高贵的装潢形成和谐统一。
  这家西餐厅以其米其林星级料理和严格的会员制度闻名遐迩,曾几何时,赵家出入此地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如今却显得格外谨慎。
  陈玉娟轻轻拨弄着盘中的餐巾,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口的方向。
  她看起来不超过40岁,保养极好,鹅蛋脸上只有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一头乌黑秀发盘起,露出修长脖颈上的珍珠项链,一身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衬托出她的高贵气质。
  即使是简单的举手投足间,也能看出她出身名门望族的痕迹。
  赵小美坐在母亲对面,纤细的手指握着高脚杯。
  露肩上衣勾勒出她优美的锁骨,贴身牛仔裤下是一双纤细修长的腿,脚踝处系着一条精致的银链。
  她的五官清秀动人,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明亮得像两颗星星,此刻却微微蹙着眉。
  “妈,我们的卡还能吃几次呀?”赵小美压低声音问道,生怕被周围的食客听见。
  陈玉娟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微微侧身,用手掌轻轻掩住嘴角,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那张会员卡上次就用光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赵小美的担忧。
  她的眉毛轻轻蹙起,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在这个阶层分明的社会圈子里,如果被人发现她们已经付不起高档餐厅的账单,那将是莫大的耻辱。
  陈玉娟嘴角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眼角浮现出些许鱼尾纹:“别担心,今天你王叔也来,应该快到了。”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中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安抚。
  听罢,赵小美紧张的表情稍稍缓和,点了点头。
  但她很快又陷入了新的忧虑:“妈,爸爸才刚进去,咱们就跟王叔走得这么近,会不会不太好?”
  提到丈夫,陈玉娟的眼底掠过一丝阴霾,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轻叹了一口气:“你爸这辈子估计是出不来了,我们两个女人,没个依靠怎么行。”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放心吧,妈有分寸。”
  这时,赵小美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递给了母亲。陈玉娟接过,疑惑地看向女儿:“这是什么?”
  “舞蹈中心的退款,退了8000多。”赵小美低声说道,”先拿去把房租交了吧。”
  陈玉娟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欣慰:“上次去他们不是说不给退吗?你怎么做到的?”
  “闹呗,”赵小美撇撇嘴,”闹凶了自然就给退了。”
  陈玉娟闻言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了几千块钱去闹,成何体统。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子要以退为进,要用智慧而不是蛮力。”
  “我当然知道了,”赵小美打断母亲的话,略显不耐烦,”小坤帮我去闹的。”
  “那个家里开公司的体育生?”陈玉娟挑了挑眉毛。
  赵小美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陈玉娟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轻声道:“这还差不多。”
  正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陈玉娟立刻站起身来,脸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王哥,你来啦。”
  赵小美看着母亲那副刻意讨好的表情,忍不住撇着嘴翻了个白眼。
  但当她转过头面对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时,也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换上了甜美笑容:“王叔叔好。”
  王叔微笑着向两人点头致意,走到座位旁脱下了外套。
  他的目光落在赵小美裸露的肩膀上,伸手轻轻拍了拍那片光滑的肌肤:“小美越来越漂亮了啊。”
  “谢谢王叔,王叔也越来越帅了呢。”赵小美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王叔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走到陈玉娟旁边,侍者立刻上前,为他拉开椅子并递上菜单。
  “怎么样,赵天那边有新消息吗?”陈玉娟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声音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王叔轻轻摇了摇头,浓密的眉毛拧在一起,叹了口气:“该做的都做了。”他压低声音,”现在国家严打贪污受贿,阿天他……怕是出不来了。”
  这句话像是利刃刺进了陈玉娟的心脏。
  她低下头,紧紧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明显是在强忍泪水。
  她的双手握成拳头,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王叔见状,伸出手覆在陈玉娟保养得宜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吧,我和阿天几十年兄弟,一定会替他照顾好你们母女俩的。”
  陈玉娟睁开眼睛,感激地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一滴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她昂贵的真丝衬衫上留下一道水痕。
  “来,先点菜吧。”王叔熟练地点了几道餐厅招牌菜,然后转向赵小美,”小美有什么忌口的吗?”
  “我都可以的,王叔叔决定就好。”赵小美乖巧地回答,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
  菜肴陆续送上桌,三人间的谈话维持在一个安全的话题范围内——学校生活、天气变化、最近上映的电影等等。
  陈玉娟一边聊一边优雅地切开牛扒送到王叔的盘里;赵小美则表现得像个温顺的女儿,偶尔插几句话,更多时候只是浅笑聆听。
  正当他们吃到一半时,王叔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得去一下洗手间。”
  几乎在同一时刻,赵小美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两人一同离开餐桌,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餐厅的灯光在这条狭窄的空间显得格外昏暗,墙上的壁灯投射出暖黄色的光晕。
  “怎么,有事想单独跟我说?”王叔侧头看向身边的年轻女孩,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赵小美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
  来到餐厅外的小花园,王叔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雾。夜色已深,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不定,照亮了半边天空。
  “小美,什么事?”他随口问道,目光在赵小美身上不断游移,”是不是钱不够花了?尽管开口,别跟你王叔客气。”
  月光下,赵小美露在外面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皙,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玉。她微微垂着头,刘海遮住了部分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是的,王叔。”她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些许难为情,”我想……我想转学。”
  王叔眉头一挑,手中的香烟停在半空:“为什么?有人欺负你吗?”
  赵小美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小美,你老老实实跟王叔讲,到底是不是被欺负了?”王叔表情骤然严肃起来,两只粗糙的大手牢牢抓住赵小美的双肩。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来回摩挲,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触感。
  餐厅外的夜风轻轻拂过,吹乱了赵小美的发丝。她低着头,不敢直视王叔那双盯着她的锐利眼睛,只是固执地重复道:“真的没有。”
  王叔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片刻,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手,语气缓和下来:“那就好。转学的事,我回头帮你问问吧。”
  赵小美不知道这句话是真心承诺还是简单敷衍,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敢过多纠缠,只好轻声答道:“谢谢王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晚餐在相对轻松但略显沉闷的氛围中结束。结账时,王叔坚持付了这笔费用,尽管陈玉娟做出一副要争抢的模样。
  “我送你们回去吧。”走出餐厅大门,王叔提议道。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行。”陈玉娟婉拒,声音恰到好处地透露出矜持与体贴。
  王叔没有坚持,只是叮嘱了几句,便钻进他的黑色迈巴赫。车子驶离时,赵小美注意到母亲目送车子离开的目光里藏着复杂的情绪。
  直到那辆豪华轿车消失在夜色中,母女二人才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话不多的老港人,只是透过车内后视镜偷瞄了这对看似富贵的母女几眼。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座老旧的屋邨楼下。
  这里的环境与她们方才身处的世界截然不同——褪色的墙壁、凌乱悬挂的晾衣绳、楼道里此起彼伏的麻将碰撞声。
  楼道里的几位大妈见这对光鲜亮丽的母女走来,纷纷停下手中的麻将,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和揣测。
  其中一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引来其他人隐蔽的窃笑。
  赵小美感到那些目光像针尖一般扎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背部,她下意识地拉高领口,试图遮掩更多肌肤。
  “快走。”陈玉娟低声提醒,加快了脚步。
  好不容易回到家门口,陈玉娟从手包深处掏出一把崭新铮亮的钥匙,打开了那扇锈迹斑斑,油漆剥落的铁门。
  屋内的景象与外表破旧的楼道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间里,几乎每一寸可用之地都被各式奢侈品占据。
  Gucci的手袋叠在Hermes的上面,Chanel的鞋子与Louis Vuitton的箱子挤在一起,像是一座小型的二手名牌店仓库。
  “妈,赶紧找个时间把这些都卖了吧。”赵小美踢开地上一只碍事的Jimmy Choo高跟鞋,皱着眉头在仅剩的狭小通道上行走。
  “那怎么行!”陈玉娟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建议,”这些都是限量版,很保值的。”
  “怎么不行了?”赵小美猛地转身,声音提高了八度,”让你问王叔拿钱你又要面子不肯拿,这些东西能帮你交房租吗?”她愤怒地指向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物品。
  陈玉娟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提包,语气平静但坚决:“我们只是暂时落魄。等拿回你爸的海外信托资产,咱们就能重新过上以前的日子了。”陈玉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再忍忍吧,要是连这些都卖了,那我们就真的变成平民百姓了。”
  这句话在赵小美脑海中回荡了一整晚。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望着天花板上渗水留下的霉斑,思绪飘向了未知的未来。
  窗外传来屋邨里邻居们的吵闹声,偶尔还有警笛鸣响划破夜空。
  第二天下午,当赵小美推开家门时,陈玉娟正在狭小的厨房里煮晚饭。浓郁的炒螃蟹香味弥漫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让她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然而,当陈玉娟转过身,看到女儿的样子时,手中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的天啊!”她惊呼一声,几步冲到女儿身边,”小美,你怎么了?”
  赵小美的样子惨不忍睹——左眼周围一片青紫,右脸颊上清晰地印着几个指印,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她身上的校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裙摆下的膝盖沾满了灰尘。
  “没事,”赵小美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小心摔倒了。”
  “摔倒了?”陈玉娟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臂,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怎么可能摔成这样!赶紧告诉妈妈,谁打你了?”
  在母亲执着的追问下,赵小美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泪水顺着布满伤痕的脸颊滚落。
  “学校里的同学都说爸爸是贪官,”她呜咽着抱住母亲的腰,”她们说要替天行道。好几个人一起打我,好痛……”
  陈玉娟听得怒火中烧,她紧紧搂住女儿瘦弱的身躯,额头青筋暴起:“他妈的!贪污的是你那死老爹,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一边心疼地抚摸着女儿脸上的淤青,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报警!谁打的你,我们报警把她抓起来!”
  “不行!”赵小美猛地抬头,慌忙抓住母亲的手,使劲摇着头,眼泪仍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陈玉娟敏锐地察觉到女儿的反应不对劲:“为什么不行?小美,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赵小美低下头,肩膀不住地抖动,啜泣声更加剧烈:“她们……她们拍了我的照片……”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如果报警,她们就会把照片……发给所有人看……”
  “什么照片?”陈玉娟心头一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赵小美只是继续哭泣,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陈玉娟扶着女儿坐在床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来医药箱,轻轻地为女儿处理伤口。
  棉签蘸着消毒液碰到伤口时,赵小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疼就说出来,”陈玉娟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妈妈在这里,不怕。”
  沉默许久,陈玉娟终于下定决心:“小美,明天别去上学了。我去找你王叔,咱们想办法移民,换个地方重新生活。”
  “可是爸爸……”赵小美抬起红肿的眼睛,泪水仍在不断涌出。
  “你爸会理解的。”陈玉娟斩钉截铁地说,语气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条墨绿色的真丝旗袍。那是她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时买的,至今仍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你先躺下休息,我去找你王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陈玉娟站在镜子前认真化妆。
  她先是涂上一层厚厚的粉底,遮盖眼下因担忧而浮现的青黑,然后细心地描绘眼线和睫毛。
  最后,她在嘴唇上抹上一抹艳丽的红色,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宛如变回了二十年前初入豪门的妙龄少女。
  赵小美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
  母亲出门后,房间里只剩下钟表走动的滴答声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汽车喇叭声。
  她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闪现白天在学校发生的一切——那些嘲笑声、拳打脚踢,以及更令她恐惧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陈玉娟才推开门回来。脸上精心打造的妆容已经有些斑驳,掩盖不住她眼角的疲倦。
  “妈……”赵小美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嘶哑。
  陈玉娟轻手轻脚地走到女儿床边,坐了下来:“睡不着吗?”
  赵小美摇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好消息,”陈玉娟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跟王叔谈好了,他答应帮我们办移民。我们可以去澳洲重新开始了。”
  “真的吗?”赵小美声音微颤,但眼里并没有流露出多少喜悦,反而充满了怀疑和担忧,”妈,你……你是不是跟王叔……”
  她没能说完这句话,但在凌晨微弱的光线中,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无需言语也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陈玉娟抬手轻抚女儿的脸庞,动作温柔而缓慢:“没有,放心吧。你王叔是好人,昨晚他碰都没碰我,还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她的语气镇定,但避开女儿视线的动作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相信妈妈,好吗?”陈玉娟补充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赵小美默默地点点头,蜷缩回被窝里。
  但即使闭上眼睛,她也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母亲穿着那件性感的旗袍,独自进入王叔的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里,赵小美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她几乎没有再去学校,只是偶尔收到母亲带来的消息——签证申请、护照准备、各种文件的办理情况。
  每次陈玉娟提到王叔,总是满脸感激,这让赵小美内心愈发忐忑。
  一周后的早晨,陈玉娟兴冲冲地推开房门,手里挥舞着两张崭新的机票。
  “拿到了,这就是我们的新生门票!”她兴奋地说,眼里闪着久违的光彩。
  赵小美接过机票,困惑地看着目的地一栏:曼谷,泰国。她抬起头,满脸疑问:“不是去澳洲吗?”
  陈玉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因为你爸的事情,澳洲那边拒签了我们。”她放下手提包,语气轻松得不太正常,”不过没关系,王叔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先去泰国,等拿到假身份后,再去澳大利亚。这样反而更稳妥。”
  赵小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这个计划听起来漏洞百出,但既然出自王叔之口,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
  毕竟,他曾经是父亲最信任的朋友,也是现在唯一愿意帮助她们的人。
  母女俩花了一整天时间收拾行李。
  她们挑选了一些必需品和几套体面的衣服,大部分奢侈品牌的产品都留在了原处——陈玉娟说它们太引人注目,不适合在国外低调生活的策略。
  “以后有钱了再买新的。”她如此安慰自己,眼睛里却藏着不舍。
  出发当天,王叔准时出现在她们楼下。
  他穿着一件挺括的浅蓝色衬衫和米色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更为随意,却依然散发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气息。
  机场的候机大厅熙熙攘攘,各色人种来回穿梭。
  王叔一手提着两个行李箱,另一手拿着登机牌,走在前面带路。
  赵小美紧跟其后,不时回头看一眼母亲,确认她是否跟上了步伐。
  就在即将进入安检区时,赵小美好奇地瞥了一眼王叔手中的登机牌。
  “咦?王叔,你也要跟我们一起走吗?”她惊讶地问道,之前的计划从未提及这一点。
  王叔回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怎么放心让你们单独去啊,肯定要陪着一起去才行。”
  赵小美点点头,没再多问。毕竟,如果没有王叔的帮助,她和母亲恐怕永远离不开这座城市。
  安检过程进行得很顺利,赵小美和王叔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通过了海关检查。然而,当陈玉娟走到检查台前时,警报器却响了起来。
  “请这位女士跟我到这边来一下。”一名身穿制服的官员用英语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怎么回事?”陈玉娟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慌张,她求助般地看向王叔。
  王叔轻轻按住赵小美的肩膀:“小美,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他快步走向检查台,俯身对那名官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官员看了看电脑屏幕,又抬头打量了一下陈玉娟,最后点点头,但在系统里操作了几下。
  王叔回到赵小美身边,轻描淡写地说:“你妈妈暂时出不了境,看来有些手续还需要再完善。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过两天你就能见到她了。”
  赵小美一脸震惊,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是……可是我们怎么能丢下妈妈?我要跟她一起回去!”
  陈玉娟隔着玻璃围栏朝女儿挥手示意,强颜欢笑道:“小美听话,跟王叔先过去。妈妈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很快就来找你们。”
  尽管内心极度不愿,但在母亲和王叔双重劝说下,加上自己实际上也没有更好的选择,赵小美只得含泪登上了飞往曼谷的航班,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匆匆一别,竟已是跟母亲的最后一面。

  第25章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2)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素万那普国际机场。
  泰国的炎热空气扑面而来,与空调充足的机舱形成鲜明对比。
  王叔早已安排好了接机服务,他们乘坐一辆豪华加长林肯前往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抵达酒店前台后,赵小美注意到王叔只拿出一张信用卡刷了一下,便接过了一张房卡。
  “只开一间房吗?”她小声问道,眉头微蹙。
  前台小姐微笑着解释:“王先生订的是套房,里面有两间卧室。”
  赵小美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电梯直达二十三层,宽敞的套房装饰华丽,阳台正对着曼谷繁华的城市景观。
  正当赵小美四处参观时,她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小美啊,这段日子真是让你受委屈了。”王叔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古龙水香气,”你不该吃苦的,以后就让王叔照顾你好不好?”
  他靠得更近了,灼热的气息喷在少女脆弱的颈部皮肤上。
  赵小美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手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想要逃开,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谢……谢谢王叔,不……不用了……”她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同时小心翼翼地侧身挪开一步,脱离那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王叔眼见她逃脱,瞳孔微微收缩,流露出一闪而过的不悦。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和蔼可亲的表情,温和地笑道:“哈哈。瞧你紧张的。王叔逗你玩呢,好好休息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王叔说完便离开了房间,赵小美稍微松了一口气,瘫软在陌生的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王叔那一刹那间的举动让她心有余悸。
  “我一直以为他对妈妈有意思……没想到目标竟然是我……”她在心里嘀咕着,胃部因紧张而绞成一团。
  原本以为王叔只是想当自己的继父,现在看来,这个老狐狸居然是打着”母女通吃”的算盘。
  夜色渐渐降临,曼谷的城市灯火逐渐点亮。
  透过落地窗,赵小美可以看到下方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人,这座陌生城市的生命力在夜晚变得更加旺盛。
  饥肠辘辘的感觉提醒她还没吃晚饭,但带着钱包的妈妈没能过境,此刻身无分文的她连饭都吃不上。
  她在房间里踱步良久,最终决定先洗个澡,也许能让紧张的神经得到些许舒缓。
  然而,当她走向浴室时,那扇用磨砂玻璃制成的浴室门让她再次警觉起来。这种设计意味着如果有人在外面,里面的身影将会被一览无遗。
  “算了,还是不洗了吧。”赵小美叹了口气,爬回床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疲惫和时差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赵小美在半梦半醒之间时,她隐约听到门口传来卡片刷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两组沉重的脚步声悄悄接近。
  “谁?”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还未完全清醒。
  一切发生得太快——一双粗壮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拽起,一块浸满化学药剂的湿毛巾迅速覆盖在她的鼻子和嘴巴上。
  赵小美本能地挣扎,但药效发作得极快,她的反抗仅持续了几秒钟便失去了知觉。
  黑暗。
  寂静。
  赵小美感到自己漂浮在虚无中,意识像一艘无人掌舵的小船在海洋中飘荡。不知经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一些外部刺激开始唤醒她的感官。
  首先是震动——她意识到自己在一辆车上。
  接着是一种压迫感——她无法移动四肢,甚至无法张开嘴巴。
  恐慌瞬间席卷全身,但她的身体却无法表现出任何反应。
  “冷静,冷静……”她在内心反复告诫自己,试图集中注意力分析现状。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更多的感官信息涌入她的大脑。
  她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某种廉价洗涤剂混合着脚臭味。
  耳朵捕捉到引擎的轰鸣声和路面的颠簸声。
  触觉告诉她,自己被紧紧绑着手脚,嘴里塞着什么东西,整个人被装在一个粗糙的麻袋里。
  车子拐弯时,赵小美被甩向一侧,腹部撞到了硬物,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她试着活动手指,但它们被紧紧束缚在背后,几乎失去了血液循环。
  “我被人绑架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现,”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王叔……?”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爬上脊背。如果真是王叔所为,那么他究竟打算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更可怕的是,妈妈现在在哪里?是否知道她已经失踪?
  车辆继续行驶在未知的方向,每一次转弯都让赵小美的心跳加速。
  她试图记下车辆拐过几个弯,以此记录路线,但很快就放弃了——在这样的状态下,除了为自己祈祷,她什么也做不了。
  麻袋里闷热潮湿,汗水浸透了她的衣物,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赵小美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唯一确定的是:她必须找到办法逃出去。
  在漆黑的麻袋中,赵小美开始尝试自救。
  她小心翼翼地尝试蠕动着身体,每一寸移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而且还要避免发出声响。
  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她的肌肉酸痛不已,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继续努力。
  随着时间流逝,赵小美确信周围暂时没有人,于是加大了动作幅度。
  她的手腕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生疼,皮肤表面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咬紧了嘴里的布团。
  地面上传来的震动表明车辆仍在行驶,但路面变得崎岖不平。
  赵小美的身体随着车子晃动,在有限的空间内磕碰。
  她利用一次剧烈颠簸的机会,摸索到了地面某处凸起的硬物。
  “这是机会!”她心中燃起一线希望。
  赵小美艰难地调整姿势,将被反绑的双手移到那块硬物上方。
  尽管隔着一层麻袋,那坚硬的物体依然刮擦着她已经受伤的手腕,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痛。
  但她顾不上这些,全神贯注地想要磨断那根限制自由的麻绳。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她的体力渐渐不支。
  汗水从额头流淌至下巴,再浸染到麻布袋上。
  尽管竭尽全力,那根麻绳依旧牢固地捆绑着她的双手,仅仅是松动了一点点。
  “呼……呼……”赵小美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暂作休整。
  麻袋里的空气愈发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
  她感到头晕目眩,但仍不愿放弃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正当她准备再次尝试时,一个男声从极其贴近的地方响起:“省点力气吧,小宝贝。”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电流般穿透赵小美的全身,她浑身一震,心脏几乎跳出胸腔。这声音不是来自前方驾驶位,而是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几秒钟后,麻袋被人从顶部解开,猛然揭下。刺目的光线一下子涌入赵小美的眼睛,她痛苦地眯起双眼,一时无法适应外界的亮度。
  视力逐渐恢复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辆普通的白色面包车,车窗都贴上了深色防晒膜。
  她自己正躺在后排座椅之间的地板上,身旁左右各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两人都剃着极短的头发,戴着墨镜,体型魁梧,看起来像是职业打手。
  赵小美急切地寻找着王叔的身影,但车厢里只有这两个陌生人。
  左侧的男人俯视着她,嘴角挂着猥琐的微笑:“啧啧,好久没见过这么水嫩的新货了。”
  右边的男人点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极品,这皮肤,这身材,简直完美。”他的目光在赵小美暴露在外的腿部停留了几秒,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真可惜,”左边男人遗憾地说,”要不是客人定制,咱俩这一路肯定不无聊。”
  他的同伴笑了笑:“谁说定制款就不能找点乐子的?反正买家又不知道。”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赵小美顿时感到一阵恶寒沿着脊柱蔓延开来。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个伸手解开了捆绑赵小美的绳索。她原本期待这或许意味着释放,但很快意识到这只是新一轮噩梦的开始。
  赵小美谨慎地活动着酸痛的手腕和脚踝,没有贸然行动。
  多年的贵族教育和智慧告诉她,在这种情况下莽撞只会带来更多伤害。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地板上,警惕地观察着这两个危险人物。
  左边的男人慢慢解开裤链,掏出他那半勃起的阳具。
  那丑陋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臊味,瞬间充斥在狭小的车厢内。
  赵小美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胃部因厌恶而翻腾。
  “小可爱,不想吃苦头的话,现在过来含住它。”男人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同时用手握住那逐渐胀大的器官。
  赵小美死死盯着眼前的秽物,内心翻江倒海。她宁愿被打死也不愿将这肮脏的东西放入嘴中。
  “听不见吗?赶紧的!”右边的男人失去耐心,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赵小美眼冒金星,”帮他舔完了还得舔我的呢。”
  火辣辣的疼痛在赵小美的脸颊上蔓延,嘴角渗出一丝血腥,内心既惊恐又愤怒。
  “不舔,滚开。”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出,带着少见的倔强和决绝。
  左边的男人面色阴沉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赵小美面前晃了晃:“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吃鸡巴的话,可就要吃刀子了哦。”
  寒冷的刀锋映射着刺眼的阳光,刀尖距离她的眼球不足五公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她心头,但奇怪的是,此时的她反而稍微有些冷静了下来。
  “来呀,你不是说我是'客人定制'吗?”赵小美梗着脖子,声音虽有些发颤,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杀了我,我看你怎么向客人交代!”
  持刀男人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会有如此胆识。
  他缓缓收起刀子,转头对同伙笑道:“嘿,瞧瞧,还是个硬茬。我喜欢。”
  赵小美见他们收起了武器,误以为自己赢得了这场对峙。然而下一刻,两人露出的笑容让她意识到,这场噩梦远未结束。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吧。”其中一人从仪表盘下面拿出两副手铐。
  还没等赵小美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动作娴熟地把她的双手重新拷了起来,将手铐挂在右侧车门上方的把手处。
  紧接着,另一个人抓起她的一只脚踝,同样用第二副手铐固定在左侧车门的扶手上。
  一瞬间,赵小美就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特殊的站立劈叉姿势,一只脚踮着地面,另一只脚高高举起,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宛如一位芭蕾舞者正在练习某个高难度动作。
  “你们……放开我!”赵小美试图挣扎,但金属手铐无情地钳制着她的肢体,每一次牵动都带来阵阵刺痛。
  “这才对嘛,”左边的男人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现在你想不配合都不行了。”
  右边的男人也掏出了他的家伙,比同伴的更大一圈:“我先来拿个头彩。”他边说边靠近赵小美,伸出粗糙的手抚摸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唔……放开我……”赵小美试图躲避那些游走在她身体上的粗糙大手,但每一个细微的挣扎都只会让金属手铐磨得她的手腕和脚踝更加疼痛。
  两个男人毫不怜惜地肆意侵犯着她的身体。
  他们粗糙的手掌顺着她修长的双腿上下游移,时不时捏一下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
  左边的男人已经撩起了她的短袖睡衣,贪婪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和肋骨两侧。
  “皮肤真他妈滑,”右边的男人赞叹道,同时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衣边缘,”奶子还不小。”
  赵小美拼命摇着头,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但她的反抗只会激起施暴者更强的征服欲。
  男人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恶意掐弄着已经因紧张而挺立的乳头。
  “啊!疼!”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这声痛呼却成了某种信号,让两个男人越发兴奋。
  他们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动作也更加粗野。
  左边的男人已经将手探入她的短裤内,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她最私密的部分。
  “操,这小穴真紧啊,居然还是个处女,”他的语气里满是龌龊的欣喜,”看得我都硬得不行了。”
  赵小美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咽喉,她疯狂地扭动身体,但这只是徒劳。
  她的右脚几乎完全离地,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被镣铐固定的三肢上,每一次挣扎都让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割得更深。
  “别费劲了,小美人,”右边的男人狞笑道,”这段路还有五六个钟头呢。你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他们停止了进一步的侵犯,但并没有解除赵小美的束缚。
  她艰难地保持平衡,手腕上的金属扣深深嵌入皮肤,已经磨出了血丝。
  同样的折磨也在她的脚踝处上演,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混合着眼泪滑过面颊。她的表情越来越扭曲,痛苦得几乎变形。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认为他们的心理战术奏效了。
  左边的男人率先站起身,再次掏出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向赵小美逼近。
  “来吧,小美人,含住它,”他命令道,”帮我们舒服完,就把你放下来,给你水喝,让你舒服地坐着。”
  赵小美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贴到她的嘴唇上,恶心感再度袭来。男人试图将龟头顶进她紧闭的嘴唇间,但她紧紧抿着嘴,拼尽全力抵抗。
  “你敢放进来我就咬断它!”她趁着对方稍退的间隙,厉声警告道。
  男人被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你他妈敢?”
  “试试就知道了!”赵小美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尽管她现在的姿势狼狈不堪。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无奈之下退回座位。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折辱她的想法。
  右边的男人开始隔着衣服用力挤压她的胸部,同时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看看这婊子的奶子,弹性多好啊,一定没少被男人玩吧?”
  “你看她那骚样,明明想要得要命,还在装纯呢!”
  他们的言语越来越下流,但赵小美只是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尽量屏蔽这些令人作呕的话语。
  她清楚,如果在这种时候示弱,只会招来更大的折磨。
  漫长的六小时对赵小美而言,如同地狱般的煎熬。
  最初的激烈反抗逐渐被现实磨平,她不再浪费体力挣扎,而是静静地忍受着这一切,节省能量等待转机。
  她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的发丝粘在额头上,嘴角因长时间紧闭而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两个男人起初还不停地抚摸她的身体或在耳边说着下流话。
  但随着旅程深入,他们发现无论怎样刺激,赵小美都岿然不动,既不流泪哀求,也不大声咒骂,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这让施暴者逐渐丧失了兴趣。
  “还得是咱们中国的女人硬气呀,”开车的男人对同伴说,”比那些东南亚的小姑娘难对付多了。”
  他说话的同时突然急刹,然后转过头欣赏着赵小美因此失去平衡时的痛苦表情,”不过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几个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入一座普通的城市街区,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大楼前。
  这是一条寻常的街道,路边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车辆,对面甚至还有一所学校,此时正值放学时间,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过。
  赵小美被解开手铐时,几乎无法站立。
  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如同刀割般疼痛。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无视路人好奇的目光,大摇大摆地走向那栋大楼。
  这栋建筑乍看与其他商住楼并无区别——十余层的高度,灰白色的外墙,唯一奇特之处在于完全没有窗户,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通风口。
  楼下入口处,两桌老头正围着桌子打麻将,对进门的三人视若无睹。
  穿过一楼,赵小美惊讶地发现内部竟是一个巨大的空仓库,除了一些零散的办公设备和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外,空无一人。
  两人推搡着赵小美,她踉跄着登上二楼,推开沉重的铁质防火门,眼前景象陡然一变——如果说一楼是贫瘠的荒漠,那么二楼就是繁荣的绿洲。
  富丽堂皇的大厅映入眼帘,水晶吊灯悬于中央,四周墙壁装饰着精美的壁画和艺术品。空气中弥漫着空气清新剂混杂着油漆甲醛的味道。
  赵小美被押着站在入口处,两个男人并未急于进去,而是靠在墙边点燃香烟。
  “曼曼!”男人扯着嗓子喊道。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高开叉紫色旗袍的女子从大厅深处款步走来。她约莫二十岁出头,容貌姣好,举止优雅,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金哥,蛇哥,”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甜美,”这么快又送新人来了呀。”
  被称为”蛇哥”的男人松开赵小美,漫不经心地解开裤腰带:“嗯,客人定制调教的。”他的语气轻佻,”赶紧先给我嗦两口,憋这一路了。”
  那叫曼曼的女子顺从地跪倒在地,纤细的手指轻轻拉开男人的裤链,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尚未勃起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含进口中。
  赵小美看着她熟练地吞吐着男人肮脏的生殖器,脸上还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她迅速别过脸去,努力抑制住呕吐的冲动。
  那女子不仅含着那根散发着异味的肉棒,还发出阵阵吮吸的声音,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别害怕,”一旁的”金哥”轻笑着说道,搂着赵小美的肩膀晃了晃,”很快你也会是这个样子了。只要多训练几次,你会发现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我宁愿去死。”赵小美轻声但坚定地说,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质疑的决心。
  金哥耸了耸肩,不再理会她,而是走向正在忙碌的曼曼。
  他拍拍蛇哥的肩膀,后者会意地让出位置。
  金哥随即取代了他的位置,掏出自己的阳具,塞进了曼曼的嘴里。
  赵小美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这令人作呕的场景。
  她的耳边只剩下吮吸声和两个男人满意的哼哼声。
  几分钟后,她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吼,接着是短暂的沉默。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两个男人已经整理好衣物,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曼曼依然跪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但她立刻用舌头舔净,将那些腥臭的液体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这小妞就交给你了,”蛇哥对着曼曼说道,”记得带去办公室做好登记,别当成普通女奴办了,不然老板扒了你的皮。”
  曼曼听到扒皮两个字,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应允。
  两个男人满意地拍了拍手:“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奖励你。”说完,他们大摇大摆地下楼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大厅里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曼曼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被弄皱的旗袍,抹去嘴角残留的痕迹,然后朝赵小美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你好,我叫曼曼。”她主动伸出手,声音温和,与刚才那种奴颜婢膝的态度判若两人。
  赵小美警惕地看着她,没有伸手,也没有说话。刚才的那一幕太过震撼,她对这个下贱的女子没有一点好感。
  曼曼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别这样,我理解你。”她的语气十分真诚,”我跟你一样,也是被他们抓来的。在这里如果不听话,下场真的会很惨……”
  赵小美犹豫地看着她,思考着这话的真实性。
  但当她回忆起曼曼刚才那种近乎机械式的服从——如何不假思索地吞下男人射出的体液,如何在被当作工具使用后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她不禁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赵小美。”她终于开口,同时怯生生地伸出右手,与曼曼轻轻握了一下。
  曼曼的掌心温暖柔软,给人一种意外的亲切感。她微微一笑:“我可以带你参观一下这里吗?至少让你对现在的处境有个大致了解。”
  赵小美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的楼道,那里代表着她已被夺走的自由。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谢谢。”她低声说道,声音几不可闻,却代表了某种程度的信任重建。
  曼曼轻轻挽着赵小美的胳膊,引导她走向大厅侧面一部隐藏在帷幕后的小型电梯。
  电梯内部装饰简洁,按钮面板上标注着”B1”到”12F”的楼层选项。
  曼曼按下”B1”键,电梯开始平稳下降。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打破了先前令人不快的气味记忆。赵小美靠着电梯壁,心不在焉地盯着数字显示屏。
  “感觉你有点特别哦。”曼曼打破了沉默,语气友好。
  赵小美困惑地看向她:“什么意思?”
  “其他女孩子刚来的时候,”曼曼斟酌着用词,”大多都是哭天抢地的,要么闹着要自杀,要么就是想尽办法逃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冷静的呢。”
  赵小美低头轻叹一口气,没有搭腔。
  她的内心并非如表面那样平静,而是被种种复杂情绪搅得天翻地覆——愤怒、耻辱、悲伤、焦虑……但她深知,在这种环境下,失控只会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展现在赵小美面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这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面积堪比上面的大厅,但内部布置却如同某种恐怖的展览馆。
  数十个不足一米高的铁笼整齐排列,占据了整个视野。
  每个铁笼里都蜷缩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孩,她们像展品般被陈列其中,眼神空洞,姿态各异,但共同点是全都消瘦且苍白。
  “这……这是什么地方?”赵小美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尖细。
  曼曼习以为常地扫视了一圈,平静地解释道:“这里是C级女奴的宿舍。”
  “C级女奴?”赵小美困惑地重复道,”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这些女奴的等级分类,”曼曼语气平淡,好像在谈论某种普通的工作分级,”我们被分为A、B、C三个级别。这些C级女奴是客人评分最低的,所以待遇也最差。”
  “客人?什么客人?”赵小美追问道,尽管她内心已经有了不祥的猜测。
  曼曼愣了一下:“你不必担心这个,你是定制女奴,不用接客的。”
  “定制女奴?”再次听到这个词,让赵小美感到头皮发麻,”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曼曼停下脚步,直视赵小美,脸上展现出某种真诚的羡慕:“就是……就是外面有人看上你了,委托这里的人把你抓起来,调教成……调教成玩具,然后再交还给他……所以,你很快就能离开这里的。”
  赵小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心里已经很清楚那个所谓的”买家”是谁。
  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攀升。
  如果王叔真的策划了这一切,那么她的母亲现在处境如何?
  是还在傻乎乎地讨好王叔,还是……赵小美不敢再往下想。
  她迅速分析着眼前的形势——这栋戒备森严的大楼只有一个主要出口,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还有那些看似闲散实则警惕的工作人员,逃跑几乎不可能。
  那么离开这里的唯一途径,就是在王叔来”收货”时被他带走。
  “那我这种定制……额,定制女奴……”赵小美艰难地念出这个词,”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曼曼耐心解释道:“等调教师认为你足够温顺,性技也足够娴熟时,就会通知买家前来验货。买家满意的话,就会把你带走。通常这个过程不会太久,一个月最多了。”
  “那赶紧带我去调教吧。”赵小美焦急地说。
  曼曼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她:“你……你还真是特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主动要求尽快开始调教的姐妹。”她摇摇头,”不过你别急,按流程我得先带你参观完各个区域,才能带你去见经理安排后续事项。”
  赵小美烦躁地摇了摇头:“反正我调教完就要走了,有什么好参观的?”她直视着曼曼的眼睛,”放心吧,如果有人问起,我会说你已经带我完整参观过了。”
  曼曼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坚持。”
  两人乘电梯返回,这次上升到了第十二层。
  这一层的装饰风格与楼下截然不同——走廊墙壁覆盖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壁纸,地面铺设着厚实的黑色地毯,吸收脚步声的同时散发出淡淡的皮革味道。
  曼曼引领赵小美走到尽头一间标有”经理室”的门前。
  出乎赵小美意料的是,曼曼没有立即敲门,而是拉着她的手,示意她跪在门前的地毯上,两只手平伸,额头贴着地面。
  “干什么?”赵小美小声抗议,本能地抗拒这种屈辱的姿态。
  “这是规矩,”曼曼低声解释,”新人必须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尊重。如果你想尽早离开这个地方,就必须学会适应这里的规则。”
  尽管内心极度抵触,但赵小美还是不情愿地跟着曼曼跪了下来,不过她的双手置于膝上,背脊挺直。
  曼曼劝说了好一阵子,她都不为所动,于是只好叹了口气,轻轻敲响房门。
  ……
  没有回应。
  ……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曼曼没有再敲门催促,而是保持着极度卑微的跪姿,脑袋紧紧抵着地面,纹丝不动。
  赵小美感到膝盖逐渐发麻,但不愿表现出丝毫软弱。
  大约五分钟后,门终于缓缓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她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健康的褐色,胸前的双峰异常巨大,估计至少有E罩杯。
  但真正吸引赵小美目光的是,这名女子的右侧乳房被一根锃亮的不锈钢针横向贯穿。
  那钢针约有二十厘米长,粗如筷子,表面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仅仅是想象那样的疼痛,赵小美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似乎也能感到隐隐的刺痛。
  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胖男人,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圆滚滚的身材配上一张油腻腻的脸,让人想起那种廉价的肉包子。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敞开着的胸口露出一团黑毛,两条肥硕的大腿赤裸着张开,那根又小又黑的肉棒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对着门外挺立着。
  那女奴只是短暂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即又急匆匆地回到胖男人两腿之间跪下,含住那根一看就很恶心的肉棒,继续她的工作。
  胖子的右手悠闲地把玩着那根贯穿她乳房的钢针,像转动铅笔一样随意拨弄着,每当这时,女子的身体便会止不住地痉挛抽搐,但她依然不敢中断口活,甚至加倍努力以分散注意力。
  赵小美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惩罚,而是一个变态单纯出于取乐的施虐。
  那种刻意制造的痛苦与屈辱,让她胃部一阵阵抽搐。
  曼曼对胖经理表现得过分恭敬,嘴唇几乎贴在地面上,说:“经理大人,这是新来的定制女奴,请您分配调教师。”
  赵小美虽然同样跪着,但气势上比曼曼高到不知哪去。
  她挺直背脊,低着头,拒绝与房内任何一个人对视。
  她能感觉到胖经理的目光像虫子一样在她身上爬行,但她宁可忍受这种无形的审视,也不想表现出丝毫讨好之意。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胖经理仍未发话,只是继续玩弄着那根钢针,欣赏着女奴痛苦的轻颤。
  最终,他放下手中的针,懒洋洋地开口:“是个哑巴?”
  “不是的,经理大人。”曼曼连忙回答,同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赵小美,示意她也应该说些什么。
  赵小美知道如果继续保持沉默,只会给曼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权衡利弊后,她低声回答:“不是。”
  胖经理这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眯起眼睛细细打量。那目光如同一把无形的刀子,在赵小美的肌肤上游走,令她不寒而栗。
  “过来让我瞧瞧。”胖经理招了招手,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赵小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她缓缓站起身,努力忽视膝盖的麻木感,一步步走向办公桌。
  每迈出一步,她都在心里默数,试图分散注意力。
  近距离观察,胖经理的样貌更加令人作呕。
  他肥厚的双下巴堆叠在一起,眼睛被挤成两条缝隙,但从那缝隙中射出的目光却异常锐利。
  在他的操控下,乳房穿刺的女奴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剧痛——她全身肌肉紧绷,不停地打颤,但依然不敢停下来,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赵小美注意到女奴的眼角已有泪珠滑落,但她的嘴巴仍机械式地运动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那根钢针此刻被胖经理捏在指尖不停扭转,每转一圈,女奴的身体便随之剧烈抖动一下。
  胖经理察觉到赵小美同情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他像是要炫耀什么似的,猛地将钢针狠狠一拧。
  “呜——”女奴再也无法压抑痛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却仍然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
  赵小美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抓紧了自己的衣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可怜的女人身上移开。
  胖经理绕有兴趣地打量着赵小美,眼睛在她清秀的面容和纤细的身段上来回巡视,如同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真不错,有成为A+的潜质,”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赞赏,”把衣服脱掉,让我好好看看。”
  这简短的命令像一盆冰水浇在赵小美头上。她感到血液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一股熟悉的倔强劲从心底涌出。
  “我是客人定制的,”赵小美抬起头,直视胖经理那双小小的猪眼睛,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定,”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财产的吗?未经许可就拆开商品包装?”
  赵小美一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接受了”物品”的身份定位,竟然用”客人财产”这样的词汇来自称。
  这种自我物化的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辱和悲哀,比肉体遭受的任何折磨都要刺痛。
  胖经理先是愣住,接着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而又刺耳。
  “不错,不错。小姑娘,”胖经理收敛笑意,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峻,”我希望你两天后还能保持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那时你会明白,在这里,服从比姿色更重要。”
  他转向仍跪在门口的曼曼:“带她下去调教吧。让安良负责这个项目。”
  曼曼立即叩头:“是,经理大人。”
  胖经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泄愤似的突然伸手抓住那根横穿女奴乳房的钢针,猛地向外一拔。
  “啊——”女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令赵小美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胖经理抓着沾满血液的钢针,冷冷地对女奴下令:“另一只,捧起来。”
  女奴的眼泪簌簌落下,但训练有素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行动起来。
  她抬起发抖的手,托起自己完好无损的左乳,送到胖经理面前,同时低垂着头,不敢有任何怨言。
  赵小美不忍卒睹,强忍着反胃的感觉转身离开。她跟随曼曼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电梯门关闭的瞬间,那声凄厉的惨叫仍在她耳边回响。
  电梯缓慢下行,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沉默。
  曼曼紧握着自己的旗袍下摆,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忧虑的直线。
  赵小美站在角落,目光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显示屏,内心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终于,曼曼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小美姐妹,一会儿到了调教室……”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声音压得更低了:“你……最好对调教师客气一点。安良不喜欢倔强的奴隶,尤其是第一天就挑战权威的那种。否则,你会很惨的。”
  赵小美心里有许多反驳的话想说——关于尊严、自由、人权等等。
  但她明白这些词在这个特殊环境中几乎毫无意义。
  最终,她只是简单地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电梯门开启,她们再次回到了-1层那个令人压抑的C级女奴宿舍区。
  穿过这片透明牢笼的海洋时,赵小美感觉自己像是在参观某种恐怖的人体农场,每一个笼子都是一个被剥夺了自由的灵魂容器。
  经过一段较窄的走廊时,赵小美注意到右侧的房间与其它有所不同——这里的照明格外明亮,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木质十字架,而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赤身裸体,四肢大张。
  特别骇人的是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开始被几圈粗麻绳紧紧勒住,由于血液循环受阻,整条腿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紫色,皮肤表面隐约可见血管的纹路。
  “天啊……”赵小美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嘶哑。
  曼曼紧张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别看了,会惹麻烦的。”
  赵小美强忍着好奇心移开视线,但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她在受罚吗?”
  曼曼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管理人员在附近后,才小声回答:“嗯,是的。”
  “可这样绑着算什么惩罚?”赵小美困惑地问。
  曼曼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她几乎是用气声回答:“这……这是为了剥皮的时候减少出血。先把腿勒紧静止一段时间,这样……这样割开皮肉的时候,就不会流太多血了……”
  两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走廊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铁门,门上镶嵌着一块黄铜牌子,上面工整地刻着”四号调教室”几个字。曼曼在门前停下脚步,神情比之前更加紧张。
  “姐妹,我就陪你到这里了,”她低声说,声音中透露出真诚的关切,”记住我的话,别再那么倔了。那种脾气在这里只会让你受很多不必要的苦。”
  赵小美轻轻点头,目送曼曼转身离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她独自面对着那扇冷漠的铁门,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伸手敲门,却又想起了曼曼的忠告。
  她叹了口气,缓缓屈膝,在门前跪了下来,然后才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铁门。
  几秒钟后,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面色苍白的长发女子出现在门缝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赵小美。
  她的面容秀丽却毫无表情,眼睛深陷,瞳孔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色,给人一种异常冰冷的感觉。
  “您好,”赵小美抬起头,尽量保持声音平稳,”我是来找安老师的。”
  那女子眨了眨眼,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我就是,进来吧。”
  赵小美抬头望向那苍白面孔,眼见这位负责调教她的调教师是个女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第26章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3)
  赵小美站起身,跟随安良步入了房间。
  室内布局出乎意料。
  一边放置着各式各样的拘束装置——木质的X形架、金属的三角木马、带锁扣的皮质座椅,还有一些赵小美根本认不出功能的器械,形状怪异却无不透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墙壁上悬挂着各种尺寸的皮鞭、蜡烛和剪刀。
  另一边则是相对温馨的生活区,配备舒适的床铺、简约的书桌和一个小巧的浴室。
  “安良姐……你……住在这里?”赵小美小心地询问,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没有回应。
  安良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赵小美正想回头,却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锁住喉咙。
  安良的手如同钢铁钳制,纤细外表下蕴含的力量令人大感意外。
  赵小美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反抗在对方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安良单手扼住她的喉咙,另一条腿巧妙地一扫,赵小美重心顿失,重重摔在地板上。
  疼痛还未散去,安良已经骑坐在她身上,动作敏捷地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
  “唔……放开我!”赵小美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量跟安良比起来就像孩童一样无力。
  安良不发一言,从腰间摸出一卷绳子,熟练地将赵小美的手腕交叉捆绑,绳结紧密而精准。
  接着是脚踝,同样被紧紧缚住。
  赵小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绑在了一起,形成了最难堪的”四蹄倒攒”姿势——背部朝天,手脚都被拉向后方连接在一起,整个人像只翻倒的乌龟,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关节处传来,赵小美感到自己的骨骼几乎要被这种不自然的姿势折断。
  “啊!好疼!绑得太紧了!”她终于忍不住哀嚎起来。
  安良对此充耳不闻,只是从附近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带有挂钩的装置,熟练地钩住捆绑赵小美的绳索中央,然后拉动旁边的机关,将她整个人吊离地面约半米高。
  现在赵小美完全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体重全部集中在脆弱的关节上,疼痛如同千万根针扎在神经末梢。
  她再也维持不住倔强的面具,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求求你……放我下来……我受不了了……”她哽咽着恳求,”我什么都听你的……”
  安良这才缓缓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那双冰冷的眼睛。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好吗?”安良轻声问道,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
  “好……好的……但请你先把我放下来……我真的很不舒服……”赵小美艰难地回应,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话音刚落,安良的手狠狠地按压在小美的纤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
  “今年多大了?”安良不紧不慢地问道,就像在进行一次普通的日常对话。
  “二十一岁……”赵小美咬着嘴唇回答,努力克制着痛苦的呻吟。
  “有过性经验没有?”
  赵小美羞耻地摇了摇头。
  回应她的是安良又一次精准的按压。
  这一次,力道比之前更重,赵小美感到一阵剧烈的钝痛从腰部扩散到全身,像是有人用电钻在她的关节处搅拌。
  “哇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真的没有,没有啊!”
  安良的表情纹丝不动,如同执行一项例行公事:“口交、肛交也没有?”
  “没有,都没有!”赵小美急忙回答,生怕再遭到惩罚,”我从来没有什么性经验,真的!”
  安良发出一声不屑的啧声,嘴角微微下沉:“又是一件麻烦货。”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赵小美面前,纤细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猛地揪住。赵小美痛得龇牙咧嘴,被迫抬起头来,直视安良那双冷漠的眼睛。
  没有任何预警,安良抬高手臂,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赵小美的左脸。紧接着是右脸,然后又是左脸……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节奏均匀,力道一致,像是在演奏一首残忍的打击乐。
  赵小美的脸颊迅速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疼痛从表皮一直烧到神经末梢,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十五下——她默默计数着——第十六下——脸庞已麻木得感受不到痛楚——第十七下……
  终于,安良停下了手,松开了对赵小美的钳制。
  “这是刘经理吩咐的,让我扇肿你的臭脸。”她平静地说,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这是他赏你的见面礼。现在咱们两清了。”她稍稍放缓语速,”接下来我放你下来,你乖乖学习。只要你配合,咱俩就相安无事,明白吗?”
  赵小美虚弱地点点头,嘴角扯动时带来的刺痛让她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明……明白了……”
  安良按动墙上的机关,吊着重的绳索缓缓下降。当赵小美的腹部终于接触到地面时,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激涕零地看着安良解开了束缚。
  四肢获得自由的第一感觉不是轻松,而是难以忍受的酸痛。
  赵小美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和脚踝,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脱衣服。”安良命令道,声音简短而干脆。
  虽然心有不甘,但刚才的经历已经教会赵小美什么是审时度势。
  何况,对方同样是女性,这也让脱衣这件事没那么难以接受。
  她缓缓站起身,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
  随着衣物一件件褪去,赵小美那雕塑般优美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
  她的肌肤细腻得找不到一处瑕疵,就连蚊子包也没有,曲线玲珑有致,既有东方女性特有的柔润美感,又有锻炼留下的紧致线条。
  安良静静地打量着她,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最后点点头:“身材还不错。先给你开苞吧。”
  这句话让赵小美愣住了。”
  开苞”……这个词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自从被绑架开始,她就预料到这一刻迟早会来临。
  但令她困惑的是,说出这话的人是个女人,难道是要找个男人来……?
  她带着疑惑和警惕的目光看向安良,却见对方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赵小美的眼睛瞪大了——在安良宽松的长裤下,居然存在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女性身体上的器官。
  那是一根不算太大的阴茎,颜色浅淡,周围几乎没有体毛,看起来干净得不像是真实的肉棒,反而更像是一根火腿肠。
  赵小美愣在原地,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安良裆部的器官,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毫无疑问的男性生殖器,货真价实。
  却生长在一个外表完全女性的身体上。
  这种违反常理的存在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安良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小美的讶异,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怎么,嫌小?给你换根大一点的?”
  “不……不是……”赵小美慌忙摆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关注那令人困扰的部位。
  安良冷笑一声:“那就过来,先用嘴巴试试。”
  这句话让赵小美全身一僵。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这一刻时,她仍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
  然而,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已经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这里没有人权可言,唯有服从才能存活。
  “没关系,她只是个……长着男性器官的女孩子,又不是真正的男人。”赵小美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试图减轻内心的抗拒。
  她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走到安良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那根半硬的阴茎距离她的脸不过几寸,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体味钻入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张嘴。”安良命令道。
  赵小美照做了。
  她紧闭双眼,轻轻张开双唇,心跳加速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感觉到那根温热的肉棒贴上了她的嘴唇,微微蹭动着,像是在测试她的顺从程度。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主动含入时,安良的声音再次响起:“跪下。男人喜欢的是征服感,你要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像条母狗一样。”
  这种侮辱性的言论让赵小美内心一阵刺痛,但为了不遭受更多暴力,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缓缓弯曲膝盖,完全跪伏在安良脚下,在一根阳具面前摆出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安良满意地点头,向前迈了一小步,阴茎轻轻戳在赵小美微启的唇间。赵小美深呼一口气,小心地张大嘴巴,让那根器官滑入口中。
  这根肉棒的体积确实如她所见并不太大,能够轻易地整根含入。她本能地用舌头轻轻抵住它,感受到其表面光滑而微烫的触感。
  尽管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赵小美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下缘的敏感地带,同时轻轻吮吸着,模仿她曾无意间看到的成人影片中的动作。
  安良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随即冷哼一声:“你确定这是你第一次帮人含鸡巴?”
  赵小美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吐出口中的阴茎:“是真的,以前从来没试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换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安良的脸沉了下来:“口交的时候专心口交。如果要说话,就含着说。”
  脸颊的灼痛让赵小美怒火中烧,但理智告诉她此刻发怒只会带来更多苦难。她深呼吸平复心情,再次俯身含住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
  这次,她一边吮吸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真的……第一次……”
  安良没有再责罚她,而是开始指点她的技术:“用唾液润湿它,尽可能地沾上更多口水,动作幅度可以大一些,但别让它从嘴里滑出;舌头要灵活运用,特别是顶端的小沟;牙齿绝对不能碰到,不然会很疼;偶尔可以用喉咙挤压一下头部……”
  没一会,安良忽然猛地按住赵小美的头,将她的面部紧紧压向自己的胯部。
  赵小美来不及反应,只感到口中的肉棒突兀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她的舌根上。
  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更像是涓涓细流——安良只是流出几滴稀薄的精液在她嘴里。
  但即便是这点微量的体液,对于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赵小美来说,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心理冲击。
  那黏稠的质感和淡淡的咸腥味瞬间激活了她的呕吐反射。
  “呕——”
  她慌忙吐出半软的阴茎,本能地想找纸巾擦拭。
  环顾四周,没有找到任何可用的清洁用品,情急之下只得弯腰将口中的液体吐在地上,然后捂着喉咙不停地干呕。
  “咳……呕……咳咳……”
  安良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冷眼旁观赵小美的一举一动。等到对方的呕吐反应稍缓,才慢悠悠地开口:“舔干净。”
  “什么?”赵小美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不行,太脏了!”
  话音未落,安良的手臂已高高抬起,手掌抡圆了准备扇下。
  赵小美从那挥舞的弧度中读出了即将降临的痛楚,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部。
  “别打!别打!”她惊恐地喊道,声音因恐慌而变得尖细,”我舔,我舔还不行吗?”
  安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放下。她踱步走到赵小美身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不久前还倔强不屈的少女。
  赵小美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瞄了安良一眼,确认对方不会再动手后,才慢慢趴下身子,朝着地上那滩已经混合了口水的精液凑近。
  她的心跳得厉害,胃部因厌恶而阵阵绞痛。
  那几滴浊白液体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块污渍,看起来无比恶心。
  她不断在心里默念”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但生理反应却难以控制。
  赵小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尖。她的动作极慢,像是在跨越某种无形的禁忌界限,每前进一分都是对自己底线的挑战。
  就在她的舌尖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头顶传来。安良的脚掌重重踏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将她的脸碾压在地板上。
  “唔!”赵小美惊呼一声,整张脸被强制按在那滩液体上,精液四散飞溅,沾满了她的口鼻和脸颊。
  她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对抗那股力量。
  更糟的是,安良并没有就此停止。
  她缓缓移动脚掌,像碾灭烟头一样,将赵小美的脸在地板上来回摩擦。
  那些液体被均匀涂抹在她的面部,有些甚至进入了她的鼻子和微启的眼睛。
  “呜……呜呜……”赵小美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精液和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无力,那种被彻底践踏的绝望感充斥全身。
  安良依然面无表情,只是专注地完成这项惩罚,确保赵小美充分体会到了自己的地位有多么低下。
  当她终于抬起脚时,赵小美的半张脸已经变成了黏腻的白色,看起来既狼狈又屈辱。
  “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吗?”安良冷冷地问道。
  “知……知道了……”赵小美哽咽着回答,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
  她强忍着恶心,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粘稠液体,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那股腥咸的味道在舌面上扩散开来,令她几欲作呕,但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压制住了呕吐的冲动。
  吃完脸上的部分后,她抬头看向安良,目光中充满了不确定和乞求。
  得到的却是安良冷酷的注视。
  赵小美明白自己别无选择,深深吸了口气,俯下身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的液体。
  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尊严,她的灵魂在一次次自我厌弃中渐渐麻木。
  当她终于舔食完毕时,不经意瞥见安良的下体,那根阴茎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挺立起来。
  赵小美心中警铃大作——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这次她学乖了,没有等待指令,而是主动模仿着记忆中看过的情色片片段,背对安良跪下,将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副顺从的姿态。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一记凶狠的踢踹。安良的脚尖重重撞在她的臀瓣上,力道之大以至于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再次与地板亲密接触。
  “啊!”赵小美痛呼一声,委屈和愤怒在心中翻腾。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只是茫然地回头望着安良,泪水再一次盈满眼眶。
  “不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等着客人亲自动手,”安良居高临视,语气中带着蔑视,”要学会主动求客人操你。他们早点完事,你也能早点解脱。”
  赵小美擦去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点头表示理解。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有限的知识,试探性地开口:“良哥,来……来玩我吧。”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经甩在她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赵小美捂着脸,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无论怎么做都要被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首先,我是个女人。”安良纠正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教授基础知识。
  赵小美下意识地看向安良的胯下,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讽刺,但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
  “其次,你是求客人操你,不是命令客人操你。”安良继续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波动。
  “可是……我不会……”赵小美低声啜泣,感到自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没关系,不会我教你。”
  安良说着,从附近的抽屉里取出一副银色的手铐。
  赵小美见状,浑身一阵战栗——之前的吊绑经历仍历历在目,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心有余悸。
  但现在她已经不敢再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安良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咔哒一声锁住。
  预想中的折磨并没有立即到来。
  安良从橱柜深处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罐子,打开盖子,从中挖出一块黝黑的膏体。
  她二话不说,将那团膏体径直按在赵小美的阴户上,粗糙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揉搓着娇嫩的皮肤。
  “啊!那是什么?”赵小美惊慌地质问,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安良强硬地掰开。
  把她的下体涂抹均匀后,安良又挖出一块药膏送入她口中,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物,带着辛辣的后味。
  赵小美想要吐出,却被安良捏住下巴强制吞咽。
  药膏涂抹完毕后,安良像是完成了任务般回到床边坐下,跷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小美。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小美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噎。
  赵小美紧张地屏住呼吸,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侵犯。但她等了很久,安良却始终没有动作,只是坐在那里抽烟,时不时看她一眼。
  正当她困惑不已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下体悄然升起。
  起初只是一种轻微的温热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肤表面爬行。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转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瘙痒——不是普通的皮肤瘙痒,而是从骨髓深处涌现的欲望之痒,从大腿根部蔓延至整个小腹。
  “这是……嗯……啊……”赵小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愈演愈烈的瘙痒。
  尤其是在阴道内部,那种空虚感和渴求感变得愈发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她的理智。
  赵小美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良……良姐,请……” 赵小美支支吾吾地开口,感到无比羞耻,但体内的烈火已经让她无法正常思考,”求求你……操我……”
  安良依旧端坐在床沿,像是批改学生作业的教师一般评价道:“不够骚,还有要叫'主人'。”
  赵小美恨不得立刻捂住脸,但在药物作用下,她的矜持正在快速崩塌。
  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已经蔓延到子宫口,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加剧她的渴望。
  “主……主人!”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个称呼,”求求你了,快点来操我啊!”
  她一边哀求,一边在地上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瘙痒。
  但这远远不够——她的手指被铐在背后,无法直接抚慰自己,只能徒劳地挪动臀部,寻找任何可能的支撑点。
  看到不远处的床沿,赵小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蹒跚着爬了过去。
  她一条腿跨上床,试图利用床沿摩擦自己的阴户,尽管这种方式聊胜于无,根本无法满足体内汹涌的欲火。
  “主人……求你了……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她呜咽着,声音中充满了祈求,”随便什么东西……插进来……求你了……”
  爱液已经打湿了大片的床单,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赵小美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只知道不停摩擦着床沿,希望能获得哪怕一点点的缓解。
  “滚下去!”安良一脚将她踹下床,表情中带着些许厌恶,”别弄湿我的床单。”
  跌落在地板上的赵小美更加焦躁,她无助地扭动着身体,目光四处搜寻着可能帮到自己的物体——一根棍子,一支笔,任何可以插入的东西……
  安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迅速起身抓住她反铐的双手,拖拽着将她带到一个木质的刑架前。
  没等赵小美反应过来,安良已经将她的双手锁在了刑架顶部的铁环上,迫使她呈现出一种弯腰弓背的姿态,臀部高高翘起。
  安良并未就此停手。
  她蹲下身,又取出一副脚镣,将赵小美的双脚分别铐在刑架底部两端的铁环上。
  这样一来,赵小美被迫呈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上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甚至连想要扭动摩擦下体都无法完成。
  “不……不要……这样太难受了……”赵小美几乎要疯了,药物引发的欲火在体内肆虐,而她却连最基本的缓解方式都被剥夺。
  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每次她尝试收缩肌肉,体内的瘙痒就会变得更加强烈,如同有千万只看不见的虫子在啃噬她的内壁。
  “主人……好主人……求你了……”赵小美已经顾不得羞耻,疯狂扭动着身体,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哀求,”插我……手指也行……求求你了……”
  她的神志开始模糊,那种煎熬简直超过了之前所受的所有肉体折磨。
  毒瘾发作也不过如此——不,甚至毒瘾都没这么可怕,因为毒品至少还能带来短暂的快感,而这纯粹是无尽的痛苦与渴求。
  “汪汪……汪……”她甚至开始模仿小狗的叫声,彻底抛弃了最后的自尊。
  令她惊讶的是,安良竟然微微点头,脸上首次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这还不错。”
  赵小美心中燃起希望,以为终于可以得到解脱。然而,安良接下来的行动却让她坠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只见安良从容不迫地走回床边,重新坐回床沿,甚至从抽屉里取出一副耳机戴在耳朵上。
  她看了赵小美最后一眼,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讨论天气:“给我好好记住这个感觉。”
  说完,她便躺了下来,拉过一床薄毯,竟然就这样闭上了眼睛,显然是打算睡觉了。
  “不!不要这样!”赵小美彻底崩溃,声音嘶哑地尖叫,”主人!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但回应她的只有安良轻轻的呼吸声和耳机里传出的微弱音乐声。
  赵小美被困在欲望的炼狱中,无法逃脱也无法解脱。时间的概念在这种状态下完全扭曲——一分钟犹如一个小时,一小时犹如永恒。
  她哭泣、尖叫、哀求,嗓子渐渐嘶哑,但安良始终没有理会。
  她的身体不断分泌出大量汗液和爱液,很快就浑身湿透,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思维开始混乱,意识在清醒与恍惚之间徘徊。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赵小美喃喃自语,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这些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
  在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痛苦中煎熬,一个人承受着这无法言喻的折磨,一个人面对着心灵的黑暗深渊。
  安良的呼吸已经变得深长而规律,像是陷入了甜美的梦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咫尺之外的痛苦视若无睹。
  时间在痛苦中失去了一切意义。
  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黑暗与光明交替的循环被刻意隐去,赵小美无从知晓自己到底被困在这地狱般的状态下多久了。
  三个小时?
  六个小时?
  或者更长?
  她一遍遍哀求,直到嗓子完全嘶哑,声音变成刺耳的沙哑嘶鸣。
  她嚎啕大哭,泪水浸湿了地板,又哭干了眼泪。
  她的身体在极度饥渴中痉挛,每一次肌肉的抽动都带来新的折磨。
  “主人……求你……操我……”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几个词语,像被编程的机器人一般重复着同样的哀求。
  而安良躺在几步之遥的床上,呼吸平稳,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作为专业调教师,她早已对这种悲鸣产生了免疫力,哭喊声对她而言不过是背景噪音,甚至是催眠曲。
  赵小美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来回飘荡。
  有时她觉得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炽热的沙漠中,每一粒沙子都磨砺着她的肌肤;有时她又感觉置身于火山口,熔岩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终于,在经历了这场漫长折磨后,那种噬骨的瘙痒开始缓缓减退。
  当药效逐渐消退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痛苦——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全身酸痛。
  她的肩膀因为手臂被向上拉伸而脱臼般疼痛,大腿肌肉因长时间大张而痉挛不止。
  更糟糕的是,极度的口渴感袭来。
  在药物作用期间,她的身体流失了大量的水分——下体持续分泌的体液,长时间的尖叫与哭泣,再加上高温引起的出汗,一切都在榨干她体内的水分储备。
  “水……给我水……” 她虚弱地呓语着,眼睛半开半合,视线模糊不清。
  但没有人回应。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而罪魁祸首却沉浸在香甜的梦境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赵小美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头垂在胸前,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皮肤因缺水而起皱发灰,嘴唇干裂出血。
  这时,安良终于醒了过来。她摘下耳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漫不经心地看向赵小美。
  眼前的景象让她猛地一惊——赵小美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头垂得很低,身体随呼吸细微地晃动,看上去随时可能昏厥。
  安良迅速跳下床,快步走到赵小美身旁,伸手探向她的鼻子。
  感受到微弱但稳定的气息,安良明显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
  她熟练地解开束缚,小心翼翼地将几乎瘫软的赵小美扶到一边的椅子上。
  “醒醒,”她拍了拍赵小美的脸颊,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关切,”喝点水。”
  赵小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安良端来一杯水,缓缓倒入她口中。
  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干涸的身体,赵小美贪婪地吞咽着,几乎忘记了礼仪,洒出的水珠顺着脖子流下。
  待赵小美稍微恢复了些许精神,安良竟然面无表情地道歉了:“对不起,本来只是想听两首歌,没想到一下子睡着了。”
  这句话让赵小美差点呛到。
  如果不是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真想扑上去掐住安良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板上铐起来,让她也体验一下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理智和这几天积累的经验告诉她,这么做只会招来更多报复。
  于是她只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沙哑着声音说:“没关系的,谢谢安良姐指导。”
  安良冷冷地撇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学得挺快,看来你天生就有成为贱奴的潜质。”
  这句评语让赵小美心头一震。
  她宁愿听到谩骂或嘲讽,也不愿意被贴上这样的标签。
  然而,在这种环境下,她的抗议除了引来更多惩罚外不会有别的结果。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安良起身开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推车停在门口,上面放着两个餐盘。
  安良拿起餐盘,转身走回房间。
  赵小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肚子里传来一阵阵饥饿的绞痛,配合着喉咙的干渴感,让她感觉快要虚脱了。
  然而,安良并没有将餐盘递给她的意图。
  相反,她将其中一个餐盘直接放在地板上,而自己则端着另一个坐在床边的小桌上,开始悠然自得地用餐。
  香气扑鼻的饭菜刺激着赵小美的嗅觉,让她的肚子更加难受。
  但这短短一天的教训已经教会她不要贸然行动——没有得到许可,她是不能自行取用食物的。
  因此,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地上,强忍着饥饿,恭顺地等候着安良的指示。
  这是她刚刚学到的生存之道——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适当的顺从,或许能少受些折磨。
  安良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时不时抬头瞥一眼赵小美,目光中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赵小美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但她的胃却毫不掩饰地发出抗议的咕噜声。
  终于,安良吃完了自己那份,放下筷子,转向赵小美。没等赵小美松口气,她就拿出手铐,再次将赵小美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这一刻,赵小美心中咯噔一声——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安良示意她爬到餐盘前。
  赵小美闭了闭眼,深呼吸几次,努力压抑内心的屈辱感。
  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于是选择顺从,跪在地上,俯身准备享用那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饭菜。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脚毫无征兆地踏进了餐盘。
  赵小美惊愕地抬起头——安良穿着拖鞋的脚在她的餐盘里肆意踩踏,将那几片青菜和肉丁碾成泥状,白米饭被踩得黏成一团,汤汁四溅。
  原本还算整洁的食物瞬间变成了一团令人作呕的烂泥。
  还不够。安良抬起脚,对着那团残渣吐了几口口水,晶莹的唾液落在已经面目全非的食物上,激起几丝热气。
  做完这一切,安良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赵小美可以开始用餐了。
  赵小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这种程度的侮辱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挤出这个问题,声音因羞辱而微微发抖。她看向安良,目光中满是幽怨和不解。为什么要这样整自己?
  安良坐回床边,神色平淡地解释:“男人普遍喜欢让女人喝他们的体液。提前让你熟悉一下,到时候喝起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这只是开始。口水算最轻的,将来客人让你吃屎喝尿,你也得照单全收。趁现在练练,对你有好处。”
  赵小美看着那团被玷污的食物,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已经明白,在这个地狱般的场所,屈辱和痛苦是家常便饭,反抗只会带来更多折磨。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俯下身去。
  第一口是最困难的——混杂着安良口水的碎菜和米饭在接触嘴唇的瞬间,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
  她硬生生将这种感觉压下,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的食物,只不过是温度和质地有些奇怪罢了。
  一口接一口,她强迫自己咽下那些令人作呕的混合物。
  每一次咀嚼,都能品尝到那若有若无的陌生味道,提醒她自己的卑微地位。
  而安良就坐在不远处,悠闲地看着她进食,偶尔还评论几句她的吃相。
  “吃得干净点,不准浪费。”安良命令道。
  赵小美不得不将脸进一步贴近地面,像小狗一样舔食盘中残留的汤汁。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但也激发了某种奇怪的顺从感——毕竟,在这个地方,能吃到食物都已经是一种恩赐。
  当最后一个颗粒也被吞下后,赵小美抬头看向安良,嘴角还挂着几粒米饭。她的表情已经变得麻木,只是机械地说道:“主人,我吃完了。”
  “饱了吗?”安良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赵小美诚实地点头:“饱了,谢谢主人。”
  安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那我们该继续了。还想涂点春药吗?”
  赵小美浑身一颤,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和无助感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她拼命摇头,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急促:“不,不要!我不想再涂春药了!”
  “那你想什么呢?”安良步步紧逼,”说清楚点。”
  赵小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明白安良在期待什么样的回答,那意味着彻底放弃自尊,拥抱堕落。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她缓缓跪在地上,低下头,轻轻摇晃着身体,像个乞食的小狗。
  然后,用尽可能诱惑的声音说道:“我想……开苞。好想主人狠狠地操我……求求你了,主人大人……”
  说出这番话的瞬间,赵小美感到自己的灵魂彻底碎裂了。
  但奇怪的是,这种彻底的投降反而带来了一种奇特的解脱感,就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安良满意地点头,走到赵小美身后。她蹲下身,一只手抓住赵小美反铐在背后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放松点,”安良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总是有点疼的。”
  赵小美感到一个坚硬的物体顶在了自己的私处入口。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她仍然本能地畏缩了一下。
  “别乱动,”安良警告道,”不然会更疼。”
  话音刚落,那根硬物就猛地向前推进。
  赵小美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如同被撕裂一般席卷全身,她感到下体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劈开。
  “啊!好疼!”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忍着,”安良冷酷地说,”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一步。”
  随着安良无情的推进,一阵撕裂感传遍赵小美的全身。
  她感到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知道那是什么,自己的贞操,就这样在一种最为屈辱的方式下被夺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小美的生活沦为了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
  安良的调教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白天黑夜对赵小美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个地下空间没有任何时钟或窗户,唯一能判断时间流逝的,就是安良偶尔提到的”该吃饭了”或”休息一下”这样的话语。
  睡眠本身成了一种奢望。
  每当安良决定让赵小美”休息”时,她总是会被大字型绑在那张木质刑床上。
  没有枕头,没有被褥,只有坚硬冰冷的木材直接接触皮肤。
  很多时候,赵小美会在半夜被身体某处的压力或疼痛唤醒,却发现无论如何调整姿势都无法找到舒适点。
  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安良也会利用这段时间继续她的”调教”。
  最常见的方式是使用扩阴器——一个冰冷的金属器械,用于强行扩大阴道空间。
  “放松,”安良每次都会这样说,语气平板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越抵抗越疼。”
  但放松谈何容易?
  每当那个鸭嘴状的金属装置被推入体内,赵小美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肌肉,心跳加速,冷汗直流。
  然后是缓慢但无情的扩张过程——安良会旋转调节螺栓,让鸭嘴一点点张开,直到赵小美感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啊——!”她总会忍不住尖叫,声音因痛苦而变形,”太……太开了!要裂开了!”
  安良对此充耳不闻,只是冷静地观察着赵小美的反应,偶尔记录些什么在她的笔记本上。
  有一次,赵小美冒险低头看了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诸如”扩张极限15mm,耐受时间12分钟,疼痛阈值较低”之类的冷冰冰的数据。
  更残酷的是,这种扩张训练结束后,安良会立刻进入下一个阶段——缩阴训练。
  这是为了让赵小美学会更好地控制自己的阴道肌肉,提高”服务质量”。
  “扎马步,”安良简洁地命令道,”大腿分开跟地面平行。”
  赵小美每次都不得不咬紧牙关,尽力完成这个极具挑战性的姿势。
  她的腿部肌肉会在几分钟内就开始剧烈颤抖,酸痛难忍,但她知道一旦倒下将迎来怎样的惩罚。
  就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安良会掏出一枚硬币,塞入赵小美的阴道。
  “夹住它,”她命令道,”掉了就受罚。”
  起初,赵小美根本做不到。
  她的下体肌肉要么过于紧张无法有效发力,要么就是阴道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液,导致硬币滑落。
  每一次硬币撞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丧钟一样回荡在房间里,因为这意味着可怕的惩罚即将到来。
  安良从不关心她累不累。
  她会悠闲地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瞥一眼正在努力的赵小美。
  一旦硬币掉落,她只是平静地抬起头,放下书本,拿起旁边桌上的电击器。
  “啪!”电流击中皮肤的声音总是伴随着赵小美痛苦的惨叫。
  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会让她的全身肌肉猛烈收缩,往往导致更大的痛苦。
  最可怕的是,这种惩罚并不会让她免于继续训练——安良会捡起硬币,重新放入,冷漠地说:“再来。”
  有时,赵小美会忍不住质疑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下去。
  夜晚(或者说她以为是夜晚的时候),当她独自被绑在刑床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她会想着与其这样,会不会干脆死了更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的概念对赵小美而言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她猜测可能是两周,也可能是一个月——在永恒的黑暗中,每一天都像是被拉长到无限。
  她的缩阴术越来越纯熟,夹硬币对她来说已经得心应手,即使夹着原地弹跳也不会落下。
  她的思想也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的那种强烈的反抗意志已经逐渐被一种奇怪的顺从感所取代,这不是真心的臣服,而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有时候,她甚至会对安良产生一种扭曲的依恋感——比起那些传闻中的”客人”,至少安良看上去是个女的。
  但内心深处,赵小美始终保留着一块净土,那里存放着她的希望和仇恨。
  她开始祈祷,不是祈祷获救,而是祈祷那个王叔尽快来”验货”,把她带走。
  尽管这个人曾对她做过恶劣的事,但至少代表着某种程度上的改变,代表这一切终会有个尽头。
  ……
  这一天终于来临。赵小美正在刑床上昏睡,突然感到有人在粗暴地摇晃她的肩膀。
  “起来,你的买家要来验货了。”安良的声音传来,不再像往常那样冷冰冰,而是带着一种紧迫感。
  “什……什么?”赵小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安良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套衣服。
  “你的主人预约了今天下午验货,”安良一边解开她四肢的束缚,一边说,”记得好好表现,别耍花样。如果你搞砸了,不仅你会受罚,我也要跟着倒霉。”
  赵小美缓慢地坐起身,全身的关节都因长期束缚而疼痛不已。
  她接过安良递来的衣服,那是一套极其暴露的”学生制服”——白色的超短裙衬衫,领口开得极大,露出大片胸部;红色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
  “穿上吧,买家指定要这套。”
  赵小美默默地穿戴整齐。
  尽管没有内衣内裤,但这已经是她很长时间以来穿过唯一的衣服了。
  布料接触皮肤的那一刻,她竟感到一种久违的舒适感。
  安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头:“不错,至少外表看起来挺清纯的。”
  随后,赵小美被带到电梯前。
  当电梯门打开时,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这是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离开调教室。
  安良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推进电梯,按下了9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赵小美的心脏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第九层像是某种高档酒店,宽敞的走廊两侧排列着众多房门,装饰华丽,地毯厚实。
  但这种表象下隐藏的真相却是可怕的——时不时会从某些房间传出女孩的呻吟或尖叫,有些听起来像是在拙劣地假装享受,有些则无疑是痛苦的惨叫。
  安良带她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轻轻推开门:“进去吧,在里面等着。”
  赵小美踌躇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踏入了房间。安良在她身后关门,临走前低声重复:“一定要服从命令。”
  房间内部宽敞而豪华,装修风格类似高级宾馆套房,但赵小美很快就注意到,这里的”装饰品”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些。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皮鞭、镣铐和夹子;角落里的柜子上摆放着不同型号的按摩棒和振动器;还有一个装满各种奇怪器具的玻璃展柜,里面的道具虽然看不懂用途,但显然是会用在自己身上的。
  房间里的陈设让赵小美不寒而栗,但最吸引她注意力的是正中央那张豪华大床。
  与调教室里那张冰冷的刑床不同,这张床铺着厚厚的床垫和柔软的丝绸床单,四个角上镶嵌着闪亮的金属环——无疑是为了固定受害者的四肢设计的。
  尽管心里充满警惕,但身体的疲劳感战胜了理性思考。
  赵小美轻轻地走上前,在床沿坐下。
  当她的指尖触及那丝滑的布料时,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席卷全身。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躺下,感受着多日来未曾体验过的温柔包裹。
  “就一会儿……”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眯一会儿……”
  然而,这一”会儿”延长成了漫长的睡眠。她的身体实在太需要真正的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拍打感从臀部传来。
  赵小美猛然惊醒,迷糊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俯视着她,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小美,好久不见啦。”王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赵小美感到一股无名业火从胸口升起。
  就是这个人,毁了她的人生,将她送到这人间地狱。
  她恨不得扑上去,用指甲在他脸上留下永久的伤疤。
  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只会招来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王……王叔……我好害怕……”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因紧张而发颤。
  王叔得意洋洋地环视房间一周,目光最后落在赵小美身上。他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体上游走,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在打量猎物。
  “看看你现在多漂亮,”他笑道,伸出肥厚的手掌抚摸赵小美的大腿,”别生气嘛,王叔喜欢你,但你又不肯从了王叔,王叔只好把你送来这里深造啦,我也很心疼的啦。”
  赵小美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脑海中回响着安良的忠告——服从命令,不要反抗。她深深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我没有生气,王叔,”她说谎道,声音中带着刻意的甜蜜,”这些日子我很想念您呢。”
  王叔哈哈大笑,伸手拍打她的臀部,那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
  这才是我的乖孩子。说实话,王叔也很想你。”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炙热,”快来给王叔看看,他们把你调教得怎么样了?”
  赵小美从床上爬起来,缓缓跪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但经验告诉她,越是顺从的表现越能让这些人感到满足。
  “王叔想怎么玩弄小美呢?”她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伪装的谄媚。
  王叔的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心仪的玩具的孩子。”先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让王叔好好看看,你这副身体我可是馋了好久了。”
  赵小美感到一阵恶寒爬上脊背。
  她缓慢地站起身,双手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
  这件衣服本来就极少布料,很快就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落在地上。
  她没有穿内衣,因此上半身已经完全暴露。
  当她开始脱下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叔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目光像一把实质的刀刃,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几乎是扑向赵小美,双手迫不及待地覆盖在她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捏着。
  “完美……真他妈的完美,”他赞叹着,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含糊不清,”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下一秒,他俯下脑袋,像野兽一样啃咬起赵小美的乳尖。那双嘴唇又湿又热,牙齿不时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
  赵小美强忍着恶心和反感,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
  王叔的胡茬刺痛她的皮肤,每一次啃咬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既不是快感也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令人不适的混合感觉。
  “啊……王叔……不要……”她勉强发出几声呻吟,心里却在计算着如何让自己度过这漫长的煎熬。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试着挑起话题:“王叔……你身边那么多美女……为什么……还要喜欢我呢?”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王叔的兴趣开关。他暂时松开了嘴,抬头看向赵小美,眼里闪着变态的兴奋。
  “你还记得你刚考上中学那次吗?”他的语气像是在回味一段美好的记忆,”你爸摆了升学宴,那天我骗你喝了半杯白酒呢。”
  赵小美努力回想,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当时她年纪尚小,对酒精完全没有抵抗力,喝了半杯酒后就晕乎乎的。
  “你当时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身体香喷喷的,屁股就这么压在叔的裤裆上。”王叔继续说,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你这副身子吃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说着,他的手已经滑向赵小美的下身,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赵小美条件反射性地想要合拢,却被王叔用力制止。
  “别动,宝贝,”王叔命令道,”让王叔尝尝你的味道。”
  不等赵小美反应,他已经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
  一条湿热的舌头开始在她的私处游走,时而轻舔,时而重压。
  赵小美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身窜向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嗯……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呻吟,随即意识到这声音有多么真实,让她自己都觉得羞愧。
  随着王叔舌头的探索,赵小美感到一股暖流从下体扩散至全身。
  不同于安良那些机械式的折磨,王叔的技术出乎意料地娴熟,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节奏很快唤起了她身体的自然反应。
  “啊……王叔……”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好痒……”
  那条舌头忽而在阴蒂周围画圈,忽而深入阴道浅处,时而又拨开阴唇细细舔舐每一寸褶皱。
  一波波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赵小美的理智逐渐溶解在这原始的愉悦中。
  当王叔最终抬起头时,赵小美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下身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王叔满意地看着赵小美满面潮红的样子,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一边解开裤带一边说:“好了,现在轮到你帮王叔舔了。”
  赵小美顺从地爬到王叔两腿之间,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它的大小让赵小美暗暗吃惊——比安良的那根大了好几倍,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血管,龟头饱满发亮。
  “王叔叔的好大啊……”她假装惊叹,想起了安良教导她的那些讨好客人的技巧。
  她先是虔诚地亲吻了柱身,嘴唇在每一寸皮肤上停留片刻,表达着虚假的敬意。
  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细致地舔舐整根肉棒,就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
  “王叔,”她含着肉棒含糊地说道,眼睛里故意噙着泪水,”我妈妈她还好吗?我……我好想她呀……”
  王叔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一边惬意地按着她的头,一边将自己的阳具缓缓推入她的口中。
  “唔……”赵小美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你妈啊,”王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优越感,”她涉嫌帮你爸转移财产,已经被抓进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赵小美头上,她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但王叔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继续说道:
  “那老骚货还以为我对她有意思,前几天还在那儿色诱我,以为我会帮她。”王叔嗤笑一声,双手用力将赵小美的头压向自己的胯部,”不自量力的东西,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皱纹都长到哪儿了,老子当然选个嫩的吃啊!”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赵小美心中的怒火。
  她父亲被捕后的种种疑点瞬间串联起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一切都是阴谋,而王叔就是幕后黑手之一。
  一瞬间,极度的愤怒超越了理智,赵小美的脑海中只剩下为父母复仇的念头。她猛地闭合牙关,以最大的力气咬向口中的阳具。
  “啊!!!”
  王叔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他慌乱地推开赵小美的头,但为时已晚。
  赵小美不只是简单的咬合,而是用尽全力撕扯着口中的组织。
  一阵血腥味在她口中弥漫开来,伴随着某种湿滑的触感。
  令人震惊的是,在这种极端的暴力下,王叔的阳具竟然被她整根咬断了,断裂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腹部和周围的床单。
  “松口!松开啊!!”王叔捂着血流如注的裆部,在床上痛苦地打滚,”救命!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
  守卫们的反应速度比赵小美预想的要快得多。
  在这个特殊的场所,女性的哭喊声司空见惯,根本不会引起任何关注,但男性发出的凄厉惨叫却是罕见异常的情况。
  仅仅十几秒钟后,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守卫就已经到达了门前。
  由于门是从内部锁上的,他们毫不犹豫地用肩膀撞击门板。
  在好几下猛击后,质量上乘的实木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地。
  两名守卫闯入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顿时僵在原地——床上躺着的王叔面色惨白,双手捂着下身,鲜血如同泉涌般从指缝间溢出,已经浸湿了大片床单。
  而在一旁,赤身裸体的赵小美嘴里竟然还叼着半截血淋漓的阳具,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在洁白的皮肤上勾勒出妖异的图案。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赵小美的表情——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癫狂的愤怒,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看起来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使者。
  “呜哇啊!呜哇!”赵小美朝向王叔的方向扑去,嘴里发出不像人类的吼叫声,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快意,”哇啊啊呜哇!”
  两名守卫终于回过神来,迅速上前按住赵小美。
  一名守卫从她嘴里抢下了那半截阳具,被上面沾染的鲜血吓了一跳,慌忙地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另一名则迅速用手铐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呼叫支援!905房!紧急情况!”其中一名守卫通过对讲机大声喊道,声音因震惊而略显嘶哑,”客人受到严重伤害,生命危险!”
  房间里的混乱引起了整个楼层的震动。
  几乎是在医疗人员赶到的同时,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也涌入了房间,他们手持电击棒和防暴盾牌,动作迅速而高效地控制了现场局势。
  最后出现的是那个赵小美见过的胖经理。
  他那张胖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当他看清乱糟糟的房间里的状况时,即使是这样见惯场面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把鸡巴捡起来,把鸡巴捡起来!谁他妈把客人的鸡巴扔垃圾桶里的?”他喘着粗气厉声下令,然后转头看向被守卫按在地上的赵小美,眼睛里冒着实质性的杀意。
  “臭婊子……你他妈的死定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冷,”把她带到刑房,给我吊起来!老子来亲自用刑!”
  几名守卫立刻行动起来,粗暴地拽起赵小美的手臂。尽管她奋力反抗,踢打挣扎,但在多名成年人的合力压制下,这些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赵小美早已忘记了安良的所有叮嘱,她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王叔,即使是同归于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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