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27-29) 作者:耀老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2 2:21 已读1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加乐园(性虐乐园)】第二卷(27-29) 

作者:耀老师

  第27章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4)
  刑房里的空气冰冷而凝滞,墙壁上的灯光惨白得令人毛骨悚然。
  赵小美被三个守卫以大字型捆绑在特制的刑架上,手脚都被厚重的皮带牢牢固定,丝毫动弹不得。
  在完成固定工作后,守卫们并没有立即离开。
  相反,他们围着赵小美,目光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
  赵小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视线是如何舔舐过她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感觉比实际的触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啧啧,真可惜啊,长得这么极品。”其中一个瘦高个守卫感叹道,同时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赵小美的肩膀,感受着那柔滑的触感。
  “可不是嘛,”第二个守卫附和着,一只手大胆地滑过赵小美的腰部曲线,”这皮肤也太嫩了,剥了真他妈可惜啊。”
  第三个守卫,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狠狠捏了一把赵小美的胸部,引得她一阵痛呼。
  “别可惜了,赶紧准备工具吧,”他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不然经理来了又该骂人了。”
  三人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赵小美身上移开。那个推车的守卫走向墙边的一个柜子,拉开后取出一辆不锈钢推车,推向赵小美面前。
  当推车上的物品完全展现在眼前时,赵小美的瞳孔猛地收缩——各式各样的刀具、钳子、钩子整齐排列,还有一些她认不出用途但看起来异常狰狞的工具。
  在推车的一角,几瓶不同颜色的液体静静地躺着,标签上写着复杂的化学符号。
  直到这时,赵小美才真正回过神来。之前的愤怒和报复的快感被一种原始的生存恐惧所替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别怕,美人,”那个瘦高个守卫走近她,手中拿着一串粗大的橡皮筋,”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伸向赵小美的右腿根部,熟练地缠绕着皮筋,将她的大腿牢牢束缚。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几次划过她的私处,引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赵小美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决定尝试另一种策略。
  她轻轻扭动着身体,发出几声刻意为之的妩媚呻吟,同时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个守卫。
  “主人,大人……”她柔声说道,声音中刻意加入了一丝颤抖,”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乖乖让你舒服的……”
  守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与赵小美的相遇,然后轻轻掐了掐她被捆紧的大腿肌肉。
  “我也想啊,真的,”他压低声音回答,眼睛瞟向另外两个同事,”但是你闯的祸太严重了,没人能救得了你。”
  他边说边凑近赵小美的脸颊,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偷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会忍着点,”他低声补充道,”尽量不要叫出声。经理最喜欢听女人的惨叫声了,你叫得越惨,他会越高兴,说不定折腾得更久。如果不叫,他可能会觉得没意思,让你走得痛快点。”
  赵小美听闻此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第三个守卫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型火盘,里面放置着几根形状各异的烙铁。
  他点燃了火盘下方的燃料,蓝色的火焰无声地舔舐着盘底,烙铁逐渐变得通红。
  火盘被推到赵小美面前,火盘里的烙铁渐渐泛出橙红色的光泽,那炽热的温度让赵小美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烙铁按在自己皮肤上的画面,想象着皮肉烧焦的气味和难以忍受的剧痛。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牙关打着哆嗦,泪水决堤般涌出眼眶。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她哽咽着恳求,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哀求声在冰冷的刑讯室里回荡,除了那个偷偷亲吻她的守卫投来惋惜的目光外,另外两名守卫都像是在观赏一场有趣的戏剧表演。
  他们甚至搬来了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一边交头接耳一边不时发出嘲弄的笑声。
  赵小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微弱的希望。在生死关头,即使是渺茫的可能性也值得她全力争取。
  “哥哥……主人……求求你了……”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哀求,”我可以嫁给你……我服侍你一辈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让他们剥我的皮……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
  年轻守卫的表情明显出现了动摇,他下意识地向其他两位同事投去求助的目光。
  其中一个年龄稍长、鬓角已有几缕银丝的守卫皱起眉头,冷笑了一声。
  “阿俊,你他妈不会真的动心了吧?”那个年长一些的守卫不屑地笑道,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年轻守卫,”你脑子瓦特了?”
  被称为阿俊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要不……偷偷给她上点麻药?至少能减少些痛苦……”
  他转向赵小美,压低声音:“我可以偷偷给你注射一些麻药。但是你一会必须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否则我也会有麻烦。好吗?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多的事情了。”
  赵小美听到这话,感觉两眼一黑。她想要的不是减轻痛苦,而是活下去!她不需要麻药,她需要的是自由!
  “不!我不要!”她情绪失控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我不要打麻药!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还小!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求求你救救我啊!”
  阿俊无奈地摇摇头,看了一眼其他两名守卫,特别是那个年长的,寻求支持:“李叔,要不要请示一下大老板?这女孩外貌确实出众,说不定大老板会对她有兴趣……”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李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打断了。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老李恼怒地低声咆哮,”这里没女人给你玩吗?每个进来的女人你都想带回家啊?”
  他站起来,走到赵小美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不过确实是个极品,可惜了。”
  然后他又转向阿俊:“别想了!赶紧准备好强心针,经理应该快来了。她皮那么薄,肯定经不起折腾,打了强心针才能多玩一会。”
  老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赶紧打完针,还能多抠她几下,省得浪费了这么好的货色。”
  阿俊叹了口气,从推车上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呈现出淡绿色。他走向赵小美,脸上带着不忍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别……别过来……”赵小美疯狂地摇着头,拼命挣扎着想要躲避那闪着寒光的针头,”你答应救我的……”
  “可惜了……”阿俊低声说道,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惋惜。
  针头刺入皮肤的感觉并不算疼,但赵小美能感觉到那凉飕飕的液体注入静脉带来的古怪感觉。
  几秒钟后,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每一个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灰尘的存在,身体的皮肤也因为血流加速而变得更加红润起来。
  “好家伙,这药见效真快,”老李吹了声口哨,走到赵小美面前,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胸部,”瞧这奶子,手感一流啊。”
  另一个人也围了上来,开始抚摸赵小美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她的私处,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其中。
  “我靠,好紧,还出水了,”那人嘿嘿笑着,”被剥皮也能来感觉,这妞骚得很啊。”
  这其实在调教的日子里被安良经常性大剂量灌催情药引起的后遗症,赵小美的下体现在几乎碰一碰就会情不自禁地分泌爱液,可此时她根本没心情为自己辩解。
  就连阿俊也不再掩饰,他靠近赵小美,一边抚摸一边轻声安慰:“忍一忍,很快就会结束的。”
  三个人同时玩弄着她的身体,赵小美只能闭上眼睛,努力屏蔽外界的刺激。
  然而那该死的药剂让她对每一种触碰都感受得格外清晰,甚至连最轻微的呼吸拂过皮肤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几分钟,三人就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赵小美暗自松了口气,却又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刑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胖经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他那圆润的身躯配上西装革履的样子,活像一只穿了礼服的河马。
  守卫们迅速退到一旁。阿俊脸上那种温柔的神情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漠然。
  胖经理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直接走到赵小美面前,伸出肥胖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掐住她的乳头,然后用力向外拉扯,像是要将它们从她身上扯下来一般。
  “啊!”赵小美发出一声尖叫,痛感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数十倍,”疼……疼……放手……”
  胖经理冷笑一声,手上力道丝毫不减:“你可真行啊,小贱人,竟然把客人的整根鸡巴咬下来了。”他凑近赵小美的脸,声音因愤怒而扭曲,”拜你所赐,咱们驭奴庄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他松开手,赵小美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隐约可见淤血的痕迹。胖经理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老实说,我真不想这么便宜地处理你,”他继续道,”剥皮太轻松了,不足以抵消你造成的损失。”
  强心针的效果加上生死攸关的处境,赵小美感到自己的头脑变得异常清醒。
  虽然她仍在发抖,但那种彻底崩溃的状态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冷静。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找任何可能的逃生机会。
  “那……那经理大人想要怎么惩罚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胖经理又一次捏住她的乳头,这次更加用力:“哼,要我说,应该先把你吊在大门口,让每个来玩的客人都免费操你一次,让你发挥最大价值。”他的眼睛闪闪发光,透露出病态的兴奋,”等你被玩烂了,再把所有刑具都用在你身上,每样至少十次。”
  “那……经理大人现在把我放下来好不好?”赵小美强忍着恐惧,声音因紧张而略微发抖,但她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小美现在就可以发挥价值,服侍经理大人呢。”
  胖经理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随着笑声颤动,活像一碗晃动的果冻。
  “哦?”他眯起眼睛,表情从滑稽变为危险,”上次见你的时候不是很屌吗?现在学会求操了?”他摇了摇头,一脸的嘲讽,”不过你当我是白痴吗?让你服侍?我可不想丢了鸡巴!”
  赵小美感到一线希望,至少他还愿意交流。她鼓起勇气,继续试探:“那你放进人家下面嘛……人家下面又没有牙齿。”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美诱人,甚至扭动了下身体,做出一个她认为性感的姿势。在死亡威胁下,任何可能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
  但胖经理仍然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你这么漂亮的母狗,我肯定是会操的,不过不是现在……”他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阴森可怖,”先等我把你的皮剥下来,再慢慢享受也不迟。”
  他的右手缓缓抚摸上赵小美被皮筋勒得已经开始发紫的右腿,那种触感让赵小美感到一阵恶心。
  更可怕的是,他的左手已经拿起了推车上的手术刀,那闪着寒光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致命的光泽。
  赵小美感到一阵窒息感袭来,就好像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了房间。
  她惊恐地看着那把手术刀缓缓接近自己的大腿,声音变得尖锐而慌乱:“不……不……你不能这样……”
  胖经理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术刀的尖端已经抵住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嘿,巧了,我还真能。”胖经理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微笑,手中的刀开始轻轻划入她的大腿。
  一阵尖锐的剧痛瞬间贯穿赵小美的全身,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刀刃切入皮肤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不是那种快速的切割,而是一种缓慢的、几乎带有艺术性的剥离。
  “啊!!!”赵小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行啊!大老板会骂你的!”
  胖经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中的刀继续沿着预定的轨迹前进,他的笑容甚至变得更加灿烂:“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把你折磨得越痛苦,他对我的评价就越高。”他摇着头,像是在为世界的不公叹息,”就是这么不公平,多么讽刺啊,不是吗?”
  刀刃还在持续切入,赵小美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强心针的药效放大了她的感知,求生的本能让她继续挣扎:“是你老板让我这么做的啊啊啊啊!”
  胖经理的动作仅仅顿了一下,然后以更加残忍的力度继续他的”作品”,刀锋进一步深入,割得更深,更广。
  “哦?看来有人狗急跳墙了呢。”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觉得我是傻逼还是老板是傻逼,让你把客人的鸡巴咬下来?”
  赵小美感觉自己的理智开始涣散。她几乎已经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在呐喊:“真的啊!不信你叫他过来对质!快点啊!”
  右腿上传来的疼痛远远超出赵小美的想象,深入灵魂的剧痛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肢解。
  手术刀不仅仅是在切开皮肤,更像是已经穿透了肌肉层,正一寸一寸地剐蹭着她的骨头。
  强心针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简直是恶魔的礼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毫米的切割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的角度、压力,甚至是脂肪层与肌肉层质感的区别。
  “哇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回荡在整个刑房,声音之大足以让任何有正常同理心的人感到不适。
  然而胖经理不但没有不适,反而满脸陶醉。
  他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就像是在聆听一场美妙的音乐会。”
  就是这样,尾音再拖长点,加点哭腔。”他喃喃自语道,”不能扯着嗓子喊,要带点感情才好听。”
  赵小美确信自己即将失血而亡,一个想法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等等!”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嘶哑但足够清晰,”我是A+!我是A+级女奴!你不能杀我!不能破坏老板的财产啊!”
  这是一句劣质的谎言,但已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哪怕只能拖延一点时间。
  令她不可思议的是,胖经理真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术刀在她的肌肉纤维里夏然而止。
  赵小美感觉就像是被判了缓刑,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瞬间泪崩,嚎啕大哭起来。她以为胖经理相信了她的谎言,但很快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胖经理缓缓转身,放下手术刀,从托盘上拿起一个新的工具——一个看起来异常锋利的铁钩子,尖端弯曲,表面打磨得锃亮。
  “别紧张,我只是换个工具。”他炫耀似的举起铁钩,”这是专门用来固定剥下来的皮的,你看,钩子顶端有小小的锯齿,能把你的皮固定得很牢固……”
  赵小美的哀嚎再次响起,比先前更加凄厉。她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刑架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阿俊开口了。
  “刘经理,”他的声音带着试探的谨慎,”要不咱还是先问问大老板?这女奴看上去真有A+的质素,要是弄死了,老板可能会怪罪。”
  刘经理——现在知道姓刘了——回头看向阿俊,脸上的表情介于惊讶和恼怒之间。
  “你真信这婊子说的话?”他不屑地啐了一口,但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动摇。
  阿俊挠着头,声音降低,几乎是自言自语:“万一是真的呢?问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这番对话给了赵小美一线生机。她意识到阿俊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于是拼尽全力挤出最后的筹码:
  “如果我现在死了,老板怪罪下来,”她喘着粗气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后就再也……没机会折磨其他女人了……”
  这句话直击刘经理的要害。
  虐待女性对他来说不仅是工作,更是人生最大的乐趣。
  能够在驭奴庄担任经理,是他这辈子取得的最大成就。
  如果失去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比死亡更可怕。
  胖经理的双手明显地发颤了,他盯着赵小美看了足足有五秒钟,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终于,现实战胜了欲望。他猛地将手术刀和铁钩扔回托盘,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刺耳。
  “去去去吧!”他烦躁地朝阿俊挥挥手,”去把老板叫过来!”
  站在左侧的老李立刻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刑房。刘经理转向赵小美,他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隙,里面满是毒蛇般的恶意。
  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打在赵小美的肋骨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造成疼痛,但不至于打断骨头。
  “臭婊子,给我使劲找辙是吧!”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等会老板来了,要是发现你在撒谎,嘿嘿……”他狞笑着,手指从赵小美的锁骨划到肚脐,”到时候你会发现,剥皮算他妈是最舒服的死法了。”
  说完,他转身面向剩下的守卫:“哪间刑房还有人?”
  守卫想了想回答:“1号和4号都有,1号刑房是个新来的犟种,细植硕果的,奶子很大,叫声也好听,很好玩。”
  “行。”刘经理拍拍手,像是要甩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我先去1号房找点乐子,老板来了就立马喊我。”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刑房,沉重的皮鞋在地面上敲出沉闷的响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刑房里才响起赵小美急促的呼唤:
  “俊哥!俊哥!快……快点帮我止血,”赵小美急切地说,声音因失血而变得虚弱,”我要死了……真的……快点……”
  阿俊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哪有这么夸张?”
  赵小美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
  在强心针效果的放大下,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大腿已经血肉模糊,但实际上,刘经理只在她大腿根部横向切开了一个长约三四厘米的口子,深度也只有几毫米,并没有伤及深层组织。
  意识到这一点,赵小美稍稍松了口气,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恐慌淹没。
  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临时编造的谎言,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一旦老板到来,真相大白,她面临的将是比单纯剥皮更加可怕的惩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不停地打战。
  阿俊见状,从推车上抽出几张纸巾,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她大腿上的血迹,然后又擦了擦她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咬断王叔阳具时沾上的血液,已经半干涸了。
  “小美,”阿俊贪婪地上下扫视着她,”你要信守承诺哦。我不用你嫁给我,我需要的时候你来服侍我就行了。”
  赵小美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没问题,阿俊哥哥……只要你能救我……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阿俊摇摇头,一脸茫然:“什么啊,不是已经帮了你了么。等一会老板来了,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赵小美低下头,眼泪再次涌出。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刚刚完全是信口雌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大老板的指令,更没有什么A+级女奴的身份。
  阿俊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皱眉道:“你他妈不会在撒谎吧?不是老板指示你这么干的?”
  赵小美只能哭着摇头,无言以对。
  “我靠……”阿俊抱住自己的脑袋,脸上写满了懊悔,”那你真完蛋了,彻底完蛋了。我是没本事救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记得别连累我。”
  阿俊摇着头转身欲走,但他刚迈出两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折返回来。
  他伸出右手,握住赵小美胸前的丰满,用力揉捏了几下,那动作透着一种”再不摸就没机会了”的急切。
  正当他准备抽手离去时,赵小美再次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急迫:
  “俊哥,跟我说说你们老板的事,求你了。”
  尽管处于极度危险之中,赵小美的头脑却因强心针的作用而格外清晰。
  她意识到了解更多信息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哪怕只是延缓死刑的执行也好。
  阿俊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吧——凡是胆敢骗他的女奴,下场都很惨。”
  这话非但没有安慰到赵小美,反而让她哭得更加厉害了。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
  “我不是问这个,”她边哭边说,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味道,”告诉我他是什么人,或者这里是哪里……总之什么信息都需要……求求你了,快点啊!”
  阿俊无奈地耸耸肩:“告诉你有什么用呢?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死,我可不想陪着你一起挨训。”
  赵小美几乎要崩溃了,她尖叫道:“你到底想不想操我?想的话就别浪费时间,快点告诉我些信息啊!”
  阿俊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既有惋惜也有不甘:“唉,要是最后操不到你,我这波真是亏大了……”
  如果可能,赵小美真想从刑架上挣脱,然后给他两记响亮的耳光。但现在,她是案板上的鱼,除了祈求别人发慈悲之外毫无办法。
  幸运的是,阿俊只是吐槽一下而已。他叹了口气后,还是低声向赵小美透露了一些关于老板的信息……
  阿俊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声音很低,不时抬头警觉地看向门口。赵小美卖力地吸收着每一个字,希望能从中找到生存的机会。
  刚过几分钟,走廊上就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阿俊立刻噤声,快步退回原位,脸上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冷漠。
  刑房大门被推开,一个体型壮硕的金发男子走了进来,他身高大约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像是职业摔跤选手。
  尽管穿着考究的西装,但那双粗糙的大手和浓密的络腮胡依然透露出一种原始的暴力气息。
  赵小美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她的目光锁定在老板身上,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毛斯先生……老板……主人……求您救救我……”
  毛斯慢慢走到刑架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被大字型绑着的赵小美。
  他的蓝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动,如同寒冬的湖面一般冷冽。
  几秒钟后,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赵小美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身体轮廓一路下滑。
  “我的上帝啊,”毛斯用带俄罗斯口音的中文说道,声音低沉浑厚,”是谁把这么漂亮的小姐折磨成这样子的?”
  “贱奴犯了一些小错误,”赵小美声音颤颤巍巍地说,每个字都像是踩在薄冰上,”刘经理认为贱奴应该被剥皮处死,但贱奴认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罪不至死……求大人明察秋毫……”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一声蚊蚋般的低语。说完这番话,她紧闭双眼,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出乎意料的是,毛斯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整个刑房都在微微颤动。
  “明察秋毫?”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某种奇特的食物,”有意思,真有意思!中国的成语总是这么精彩。”
  赵小美微微睁开了眼睛,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至少她的开场白引起了对方的兴趣,这也许是个好兆头。
  然而,毛斯的下一句话立刻让她重新坠入冰窖。
  毛斯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表情,”可是,贱奴小姐,我听说你所谓的小错误,是把我们客人的生殖器咬断了?”
  赵小美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个时候,刑房的门再次打开,胖经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白衬衫袖子卷起到肘部,手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看起来刚从某个”有趣”的活动中回来。
  “不仅如此,老板,”胖经理殷勤地补充道,一边掏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向毛斯走去,”她刚才还冤枉您,说是您指示她咬断客人鸡巴的!”
  毛斯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赵小美脸上:“噢?美丽的贱奴小姐,你这样说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赵小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编下去,寄希望于奇迹的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不是这样的,大人。首先,请接受我的诚挚道歉,我是实在走投无路才用这种卑鄙的方法骗您过来的。其实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求求您听我解释好吗?”
  “老板,别听她胡说!”胖经理大声嚷嚷,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颤动,”这贱货狡猾得很,等我把她的皮……”
  “够了。”毛斯抬手示意,胖经理立刻噤声。
  毛斯的眼睛里闪着猫科动物捕食前的光:“没关系,既然我们都已经在这里了,我想听听这位美丽贱奴小姐的故事。我也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原因会让外表这么温柔的小姐把客人的生殖器咬下来。”
  阿俊很有眼色地搬来一把宽大的皮椅,毛斯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叉,双臂搭在扶手上,就像在自家客厅一样自在。
  他专注地盯着赵小美,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待定价格的商品。
  赵小美强忍着内心的恐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大脑高速运转,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故事片段,试图找出最有可能保命的那个。
  “贱奴在被调教期间,调教师安良小姐曾经给我们介绍过驭奴庄的各项制度,”她小心地开口,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毛斯的面孔,”贱奴认为自己有机会成为A+级女奴,一直梦想着能够为主人效力。”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毛斯的反应。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但是,贱奴刚刚才发现,那位客人,他打算把贱奴带走自己享用。”赵小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委屈和忠诚的色彩,”贱奴实在不想失去为大人效力的机会,所以才这么做的……”
  毛斯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缓慢地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
  “贱奴小姐,恕我直言,你这个理由,恐怕不太足以让你免除死罪。”
  一阵冰冷的寒意顺着赵小美的脊椎爬上来。她还没来得及想出下一步对策,毛斯已经转头看向胖经理:
  “对了,那位客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胖经理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已经联系黑市医生抢救了,估计能保住性命,但是鸡巴……”
  “不!”赵小美几乎是本能地尖叫出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改口,”大人,您不能救他!”
  毛斯皱起浓密的眉毛,目光重新聚焦在赵小美脸上:“哦?为什么?”
  赵小美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急切而充满逻辑性:“大人您想想,如果我们救了他,让他活着回去,那不是砸了我们的招牌吗,而且…他肯定会报复我们驭奴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加快语速,生怕被打断:“我认识他,这个人把我父母都陷害进了监狱。他是香港着名的富商,拥有广泛的关系网。但他来到这种地方肯定不敢公开,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我们完全可以……”
  毛斯的络腮胡子随着他若有所思的咀嚼而微微颤动。他用手指抚摸着下巴,目光变得遥远,像是在考虑某个复杂的数学题。
  “继续,”他简短地说。
  赵小美受到鼓励,继续她的论点:“我们可以暗中除掉他,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对我们驭奴庄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毛斯摸着他的络腮胡,缓缓点头,看起来对这个提议有了些兴趣。他转向胖经理:“小刘,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胖经理愣了一下,随后露出谄媚的笑容:“老板,不用这个贱奴说,我早就这么想了,只……只是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而已。”
  毛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你现在就去办吧,做得干净点。”
  “是,老板。”胖经理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刑房,临走时还瞪了赵小美一眼。
  赵小美感到一线希望。至少目前看来,她成功地说服了毛斯处理掉王叔这个仇人。但这还不够,她还需要为自己争取生存的机会。
  毛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他站起身,缓慢地走到赵小美右侧,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她大腿上被划开的伤口。
  赵小美的右腿因为长时间的捆扎,血液循环已经受到严重影响,整条腿都呈现出不健康的淡紫色。
  这种状态下,任何触碰都变得异常敏感,再加上强心针的药效,毛斯的手指划过伤口的感觉简直如同刀割。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但凭借理智,她努力将这声呻吟转化为一种妩媚的声音,希望能够激发毛斯的某种兴趣。
  毛斯的手指继续在她的伤口周围游走,时而轻按时而轻抚,他的表情难以捉摸:“贱奴小姐,你很有胆识,也很有意思。”
  赵小美咬紧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用俄语轻声道谢:“Spasibo, gospodin.”(谢谢,先生)
  毛斯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向赵小美:“哦?你还会说俄罗斯语?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是的大人,”赵小美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除了您的家乡话,贱奴还会英语,普通话,粤语。”
  她顿了一下,然后冒险加上一句:“贱奴自认为长得还算漂亮,而且也跟安老师学习了很多服侍男人的技巧,一定能为大人带来很大的价值。”
  这句话说得赵小美心跳如雷。
  事实上,她的俄语水平仅限于从电影里学来的几个单词和短语。
  如果毛斯再多问几句,她必然会暴露。
  她只能祈祷自己的运气足够好,能够蒙混过关。
  幸运女神这一次眷顾了她。毛斯并没有追问她的语言能力,而是低头沉思着什么,那双蓝眼睛半掩在浓眉之下,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短暂的沉默过后,赵小美决定再赌一把。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大人,贱奴对于我们驭奴庄还有一些想法,如果大人觉得有用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吞咽着口水,”请您放贱奴一条生路,让贱奴为您效力,好吗?”
  毛斯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好啊,尽管说说看你有什么好想法。”
  赵小美感到一股微弱的希望之火在心中燃起。
  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毛斯甚至开始动手解开捆扎在她大腿根部的橡皮筋。
  随着束缚被解除,她麻木的腿部总算得到了些许缓解,虽然仍保持着被固定的姿势,但至少血液开始缓慢流通。
  “大人,贱奴冒昧问一句,”她斟酌着措辞,”咱们驭奴庄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
  毛斯挑了挑眉毛:“是的。”
  “贱奴初来乍到,但也注意到负一楼关押着许多C级女奴,”赵小美组织着语言,”贱奴觉得,与其让她们终日关在笼子里白白消耗粮食,不如想办法让她们发挥些价值。”
  毛斯点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问题在于,如果我们将这些等级较低的奴隶降价出租,大部分的客人会倾向于选择价格低廉的低级奴隶,导致高级奴隶无人问津,我们的整体收入反而会下降。”
  赵小美发现,毛斯谈论这个问题时的态度,俨然像是在与商业伙伴讨论运营战略,而非与一个被捆绑的女奴交谈。
  这种转变让她看到了一线生机。
  “大人英明,”她快速回应,”但我们不必采取降价策略。驭奴庄女奴数量充足,完全可以将一部分低价值女奴作为免费的'附加项目'提供给客人。这样既不影响现有高级奴隶的收益,又能提升客户满意度,也让那些C级女奴得以摆脱长期囚禁的命运。”
  毛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思路确实不错。贱奴小姐,看来你不仅长相出众,还真有些经商头脑。”
  “Spasibo, gospodin.” 赵小美再次用俄语表示感谢。
  毛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的俄语说得还不错,尽管有些口音。”
  赵小美心头一紧,但毛斯并没有继续追究。相反,他站起身,环绕着刑架踱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决策。
  “那么,”他最后停下来,正面看着赵小美,”贱奴小姐,我觉得你提出的建议很有价值。但还有一个问题——我应该如何处理你呢?”
  赵小美感到喉咙发紧,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她的回答可能决定生死:
  “大人,贱奴确实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她低垂着眼,小心翼翼地措辞,”贱奴认为,必要的惩罚是应该的,这样才能维护驭奴庄的规矩和权威。”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道:“但恳请您留贱奴一命。如果您觉得贱奴还有几分姿色,贱奴愿意留在您身边。不仅可以服侍您生活起居,让您享受各种欢愉,还可以在生意上为您出谋划策。”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中国有句玩笑话: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贱奴希望自己能成为大人的贴身秘书,随时随地满足您的任何需求。”
  话音刚落,赵小美就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她在豪赌,赌毛斯对美女的兴趣胜过对规则的坚持。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刑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出乎意料的是,毛斯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那种笑声不是出于嘲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贱奴小姐,”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你真的很有胆识。你还在刑架上,就已经计划着如何爬上我的床了!我喜欢你这种聪明又有野心的女人。”
  他绕到赵小美身后,双手轻抚她的腰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你可以成为我的秘书。”
  赵小美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喜悦涌上心头。
  她的身体因紧张的释放而微微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极度恐惧后的一种生理反应。
  “Спасибо большое, хозяин,” 她再次用俄语套近乎,然后又用中文补充道:“贱奴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大人,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毛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绕回前面,目光落在赵小美的伤口上:“不过,惩罚还是必须的。贱奴小姐,你自己认为应该怎样惩罚你才合适呢?”
  这个问题让赵小美瞬间又紧张起来。
  她当然不想再遭受任何痛苦,但直接表明这点无疑会引起反效果。
  她绞尽脑汁思考着既能表现出服从,又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答案。
  “贱奴认为……”她最终斟酌出一个自认为可行的答案,”为了让大人将来抚摸贱奴时更加舒适,可以用一些不会损伤皮肤的方式来惩罚贱奴。”
  毛斯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赞许:“你倒是考虑得周到,我也不想破坏这么完美的肌肤。”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大腿上的伤口,引起赵小美一阵轻微的畏缩。
  “那么具体用什么呢?”他追问道。
  赵小美咬了咬下唇,回忆起自己被调教的经历:“大人可以考虑用电折磨贱奴。贱奴以前曾被安良大人用电击器惩罚过,那种痛感……简直是痛不欲生。”她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这种方式既能让贱奴深刻记住教训,又不会影响大人今后把玩贱奴的乐趣。”
  毛斯拍了拍手掌:“哦,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转过身,对着一直安静站立的守卫下令:“把安良也带过来,一起受刑。”
  守卫立刻领命而去。
  赵小美心头一凛,她这才想起自己犯的错也同时连累了安良。
  但一个想法瞬间在她脑海中形成——这是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大人,”她赶忙说道,声音中带着恳切,”安良老师与此事无关,她毫不知情,恳请大人放过安良小姐……贱奴……愿意承受双倍惩罚……”
  “贱奴小姐,”毛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全新的表情,不再是简单的猎奇或是欲望,而是一种类似于欣赏的神情,”你确实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他靠得更近了些,那双蓝色的眼睛直视着赵小美的灵魂深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对调教师心怀感激的女奴。大多数女奴——虽然她们不敢说出来——但我能从她们的眼睛里看出对调教师的刻骨仇恨。”
  赵小美明白这是一个展现自己与众不同的绝佳机会。她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真诚而感恩:
  “安良老师确实对我很严格,有时甚至是残酷的,”她承认道,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理解与包容,”但她教会了贱奴太多东西……不只是服侍男人的技巧,还有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她稍作停顿,继续胡编乱造:“如果没有安良老师的教导,贱奴根本不敢奢望成为大人的秘书。无论是大人您,还是安良老师,都是贱奴生命中的救命恩人。贱奴一定会用尽一切力量报答二位的恩情。”
  毛斯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他点点头,然后开始亲手解开赵小美手腕上的皮带。
  随着束缚一一松开,赵小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庆幸,虽然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酸痛不已。
  “贱奴小姐,”毛斯在解开最后一根束缚时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新的亲近感,”哦不,我不想再叫你'贱奴小姐'了。”
  赵小美从刑架上被解放下来,但她的双腿因长时间的束缚而几乎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摇摇欲坠。毛斯及时伸出强壮有力的胳膊扶住了她。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手指轻轻地整理着她凌乱的头发。
  “报告大人,”赵小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内心的喜悦几乎要冲破胸膛,”贱奴原名叫赵小美,英文名是Christine。”
  毛斯一边帮助她稳定身形,一边点头表示赞赏:“很不错的名字。”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脚踝上的最后束缚,”不过我们这里有个规矩,除了C级女奴,所有人都会有一个艺术名。你是想要自己选择,还是由我来为你命名?”
  当最后一根束缚被解开,赵小美终于完全获得了自由。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活动酸痛的关节,而是立刻跪倒在毛斯面前。
  她的嘴唇触及毛斯擦得铮亮的皮鞋,亲吻着,湿润的泪水打湿了他的鞋面。
  “贱奴……请大人赐名。”她声音哽咽,既是出于真心的感激,也是对这个强大男人的臣服姿态。
  毛斯并未阻止她的行为,而是任由她将自己的皮鞋吻得潮湿发亮。
  他思索了一会儿,手指轻抚着自己的络腮胡子,那双蓝眼睛始终盯着赵小美的身体,像是在解读她灵魂中的每一个细节。
  “小美小姐貌若天仙,”他终于作出决定,声音中带着一种郑重,”以后就叫你仙儿吧。”
  赵小美抬起头,泪水盈满眼眶,嘴角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仙儿叩谢主人赐名。”
  “不用客气,仙儿小姐,请拿着这个。”
  一个冷冰冰的东西被塞入手中的触感将赵小美——现在的”仙儿”——从欣喜若狂的云端拽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她低头一看,一根红色的电棒躺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掌中。

  第28章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5)
  仙儿愣住了。
  她的思绪还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巨大喜悦中,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毛斯所说的”惩罚”。
  这突如其来的道具打破了她刚刚建立的美好幻想。
  毛斯先生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坐回了那张豪华的皮椅上,他舒适地往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腹前,那张刚毅的脸庞上挂着期待的微笑。
  “这个很简单,”他像是在讲解一件普通工具的使用方法,声音温和得近乎亲切,”只需要按下侧面这个按钮就可以了。”
  仙儿机械地照做,手指轻轻按下那个凸起的按钮。
  霎时间,电击棍的顶端迸发出湛蓝色的电弧,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噼啪”声,在安静的刑讯室中显得尤为刺耳。
  看着那跳跃的电流,仙儿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扔掉手中的刑具,但它却是拯救自己的唯一工具。
  她抬起头,偷偷观察毛斯的表情,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一丝怜悯或玩笑的痕迹。
  然而毛斯只是专注地看着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映射着电击棍的蓝光,透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趣。
  仙儿立刻明白了——在这个地狱般的魔窟里,毛斯本质上和胖经理并无区别,他们都能从女性的痛苦中获得特殊的愉悦。
  她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地板上,将电击棍对准了自己的大腿。
  金属末端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发抖。
  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完成这项任务,但她的本能却在拼命反抗。
  “一、二、三……”
  她在心中默数,给自己最后的心理准备时间。然后,她狠下心来,按下按钮。
  瞬间,世界上最痛苦的感受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它不是割裂的疼痛,不是撞击的钝痛,而是一种渗透到每一个细胞的、摧毁性的痛苦。
  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神经末梢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一声极其凄惨的惨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手臂条件反射地向后甩去,电击棍被抛出几米远,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电击只持续了一瞬,但余波却让她的身体持续抽搐了好一会儿。
  她喘息着,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眼前一片模糊。
  她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视线,偷偷看向毛斯,希望他能满意这场表演。
  但毛斯仅仅是歪了歪头,表情中既没有满足也没有催促,只是一个劲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幅动态的艺术品。
  仙儿明白了,这只是开始。
  她咬紧牙关,拖着疲惫的身躯爬向那根恐怖的电击棍。
  她的手指刚碰到它,就条件反射般地缩了回去。
  但理性最终战胜了恐惧,她拾起电击棍,再次对准大腿,按下按钮。
  同样的地狱景象再次上演。她的身体本能地抵抗这种自我伤害的行为,只坚持了一秒,电击棍就又一次脱离了她的掌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这次她甚至没能等到喘息,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她哽咽着,声音中充满了恳求:
  “大人……求求您……仙儿没法……没法自己做到……您能不能把仙儿绑起来电?仙儿真的很想完成任务,但是……但是……
  毛斯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不行,仙儿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不瞒你说,我也非常喜欢用这个小玩意儿折磨女奴,之前在别的地方,我还试过把女孩子活活电成焦炭。”
  他向前倾身,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女奴自己电自己,我真的很想看看。仙儿小姐,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电击棍静静地躺在地上,犹如一条蛰伏的毒蛇。仙儿呆滞地看着它几秒钟,最终,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声音微弱但清晰:
  “是的,大人。仙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拿起电击棍。
  相反,她艰难地爬向旁边的刑架。
  她的目光落在之前束缚她手脚的皮质带子上,一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形成。
  她取下一条宽约两指的黑色皮圈,将电击棍紧贴在自己的小腿上,然后用皮圈一圈一圈地缠绕,将电击棍牢牢固定在原位。
  最关键的部分来了——她调整皮圈的位置,使其恰好压在电击棍的启动按钮上。
  现在,只要她将皮圈系紧,电流就会自动释放,无需她主动按下按钮。
  “死就死吧……总比剥皮好……”她低声自语,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拉着皮圈的两端,用尽全身力气往中间收紧。
  皮圈猛地收缩,压迫电击棍的按钮。
  刹那间,蓝色的电弧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高频的”滋滋”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电流从小腿涌入,瞬间蔓延至全身,像无数把锋利的匕首同时刺入体内。
  仙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她的肌肉痉挛得如此剧烈,以至于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非人的嚎叫,仿佛数十个台水壶同时烧开水。
  毛斯从椅子上站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拍着双手,像个观看烟花表演的孩子一样雀跃:“Bravo! Превосходно! 太精彩了!”
  随着电击的持续,仙儿的身体机能开始崩溃。
  她的膀胱率先投降,一股金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污渍。
  毛斯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狂喜更加明显。
  但与此同时,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如果电流持续时间过长,可能会导致心脏骤停。
  “够了!”他终于喊道,声音中混合着遗憾和紧迫,”停下吧!”
  但此时的仙儿早已无法回应任何命令。她的意识正在快速消散,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她除了惨叫和痉挛外什么也做不了。
  毛斯意识到情况危急,急忙上前试图解开皮圈。
  当他伸手触碰到仙儿的皮肤时,导电的身体让他也成为了电流的受害者。
  一声痛呼从他口中爆发,他下意识地缩回手,口中爆出一句粗口:“Чёрт возьми!”
  仙儿的意识褪去,她最后只听到毛斯喊人帮忙的声音,以及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便晕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
  …
  不知过了多久,仙儿在一片朦胧中恢复了意识。
  她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她的苏醒。
  头痛得厉害,像是有人在里面安装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振动器。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令人不适的咔嗒声。然后是手腕、胳膊……一切都如此僵硬,像是被冷冻过的机器人组件。
  “我在哪儿?”这个疑问刚在脑海中形成,她就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硬邦邦的平面支撑着她的背部,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木头和油墨气味。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发现一堆文件从她身上滑落到地面。
  眨了眨眼,视觉逐渐清晰。
  她认出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四周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档案夹。
  而唯一一如既往的是,自己依然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嗯……嗯?”一声疑惑的咕哝引起了她的注意。
  扭头一看,赵小美顿时惊得差点从桌上滚下来——阿俊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正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什么东西。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放大镜正对着她的乳房,距离乳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你干嘛呀!?”她支起身体,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恼怒。
  阿俊闻声抬起头,脸上的惊喜显而易见。他迅速放下放大镜,那种热情洋溢的样子像是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
  “小美!哦不,仙儿!”他兴奋地搓着手,”你的乳晕真是太美了,形状完美,颜色均匀。而且我发现你的毛孔特别小,用放大镜都几乎看不到诶!”
  仙儿感到一阵恶寒,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你……变态啊。”
  仙儿尝试着下床,却因为她那不听话的四肢而险些摔倒。
  她的膝盖像是灌了铅,双脚落地时几乎没有感觉。
  就在她摇摇欲坠之际,一双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身体。
  阿俊的手巧妙地兜在她的双乳下方,那种位置选择简直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小心点,”他咧嘴笑道,”都是因为你太迷人惹的祸嘛。”
  站稳之后,她试图推开他,但阿俊纹丝不动。他甚至直接褪下裤子,露出了已经勃起的阳具。那东西看起来坚硬无比,青筋毕露。
  “快点快点,”他急切地说,声音里透着急不可耐,”我现在就要操你。”
  仙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在表达反对之前,她选择了先了解现状:“老板呢?”
  “你整整昏迷了两天一夜,”阿俊一边说,一边试图将她推向桌子,”老板已经走了,说是去找同行取经,没个十天半月不会回来。”
  “那我怎么办?”她设法站稳,避开阿俊的推进。
  阿俊停下动作,脸上掠过一抹诡异的笑意:“你让我操完我就告诉你。”
  压抑着内心的不满,仙儿深吸一口气。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孤立无援,身无寸缕,面对一个性欲高涨的男人。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换上了撒娇的语气,手指轻轻攀上阿俊的手臂,故意用柔软的胸部蹭了蹭他的身体:“人家现在很难受嘛,你就告诉人家嘛,我又跑不了你的。”
  这套伎俩显然奏效了。阿俊的表情瞬间软化,那种征服者的得意溢于言表。
  “好吧好吧,”他无奈地投降,”老板说了,在他回来之前,你主要负责撰写各类计划书,刘经理会给你安排住处……你暂时先受他直接管辖。”
  阿俊的话语在仙儿脑海中回荡,这个消息如同一块石头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她想象着与那个胖经理朝夕相处的情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胖经理那肥胖的身影、油腻的笑容和充满恶意的言语在她记忆中挥之不去。
  昏迷前的画面历历在目——手术刀划破皮肤的触感,他威胁要剥下她皮的冷笑,以及那双毫不掩饰贪婪的眼睛……
  “跟那死胖子混?”她在心底暗暗叹气,”这下可有的受了。”
  然而,就在负面情绪即将占据上风之际,一股异样的自信从她心底升起。自己连剥皮死刑都能逃脱,区区一个胖经理算得了什么?
  “不就是个胖子吗?”她在心里冷笑,”连剥皮我都熬过来了,难道还怕他?”
  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声音里带着决然:“好,那你现在带我去找刘经理吧。”
  阿俊挑了挑眉,一脸讶异:“这里就是刘经理的办公室,他就快回来了。”他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沙发,”你先在那儿等着吧,我去通知他。”
  仙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什么地方。
  刘经理的办公室——这意味着她赤身裸体地在这躺了整整两天。
  天知道在这段时间里,自己无意识的身体经历过什么。
  下意识地,她的手滑向下体,检查那里是否完好。这种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阿俊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
  “放心吧,没人爱玩死鱼,”他调侃道,”不然我也用不着等你醒来。”
  他的坦率让仙儿一时语塞。
  “你们母的不知道,”阿俊继续说着,语气中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操女人一定要操清醒的才好玩,一边操一边听她们嚎,那感觉,啧啧啧……”
  仙儿选择性地屏蔽了他的言论,开始缓慢活动身体的各个关节。
  肩膀转动,腰部舒展,腿部拉伸……尽管四肢仍然酸痛无力,但比起之前的麻痹状态已经有了显着改善。
  她并不在意阿俊投来的目光。
  在这个地方,羞耻感早已成为奢侈品。
  这几天里,她被看光、被触碰的次数恐怕已经数不清了。
  考虑到阿俊刚才还使用了放大镜,谁知道他还详细检视过她哪些部位?
  阿俊站在一旁,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游移,脸上写着明显的失望:“真不给操?”
  “没心情,没力气。”她简短地回答,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拉伸运动。
  阿俊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行吧,下次再耍赖我可就真生气了。”他的手指不老实地滑过她的臀部,特意停留在臀缝间逗留了片刻,”我走了,不然刘经理看到我在这又要说我了。”
  仙儿懒得理睬他的轻薄,只是专注于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当阿俊终于离开办公室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那些堆积如山的文档和资料。
  独处的宁静未能持续太久。
  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胖经理那小山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领带打得紧紧的,脸上的横肉微微颤动。
  考虑到自己接下来几天都要在他手下讨生活,仙儿刻意收敛了内心的厌恶。
  她停下活动的身体,挺直腰板,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做出一副恭顺的姿态:
  “胖……刘经理好。”她的语气十分恭敬。
  胖经理上下扫视着她裸露的身体,目光犹如实质般令人不适。他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怨恨:
  “真让你这贱人逃过一劫了。不过你别得意,”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你这身嫩皮,终归还是要被我扒下来的。”
  仙儿低下头,假装被他的威胁吓坏了:“知道了,刘经理。仙儿一定会好好干,不会让您和大老板失望的。”
  刘经理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摆了摆手:“跟我来吧,带你去你的办公室。”
  就在仙儿准备跟随他离开时,一个基本需求让她不得不开口:
  “等等,刘经理,”她迟疑了一下,”麻烦您帮我找件衣服穿吧。”
  胖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毛高高挑起:“穿什么衣服?”他嗤笑道,”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这句侮辱性十足的话点燃了仙儿的怒火。这几天来积攒的委屈和羞辱感几乎要突破她的自控极限。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就算我不是个人,”她刻意压低声音,让语调保持平稳,但字字掷地有声,”我也是老板的宝贵财产。你就是这么对待老板财产的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胖经理的脸色由红变紫,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两人之间的对峙持续了几秒钟,最终,他发出一声挫败的冷哼:
  “行,你牛逼。在这等着。”
  他转身摔门而去,门框因为他用力过猛而震动不已。仙儿独自站在办公室中央,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十几分钟后,胖经理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傲慢笑容,手中拿着什么东西。
  仙儿原本期待能得到一套完整的衣物,哪怕是囚服也好,但当那些东西被扔到她身上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根窄得可怜的布条,和一条几乎是透明的丁字裤。
  “穿吧,骚婊子,”胖经理洋洋得意地说,”这衣服很适合你。”
  仙儿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意。
  她恨不得立刻掐住这个胖子的脖子,把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摁在地上摩擦。
  但理智最终占了上风——大老板不在,如果真激怒了这个手握实权的经理,自己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滔天的屈辱感,缓缓穿上那所谓的”衣服”。
  丁字裤细如发丝的裆部勒进她的臀缝,形同虚设;那根布条则被她勉强缠在胸前,只能勉强遮住乳头部分,大片白皙的肌肤依然暴露在外。
  “真合身,”胖经理围着她转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走吧。”
  仙儿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向电梯。当电梯门关闭时,她注意到胖经理按下了通往负一层的按钮。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
  电梯门开启,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
  胖经理停在一个略微宽敞些的铁笼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铁笼的高度勉强能让一个成年人弯腰站着,长度大概能容纳一个人靠在笼边伸直双腿,比起周围的那些只能蜷缩身体的小笼子算是”豪宅”了。
  “进去吧,”他侧身指着笼子,语气中充满讥讽,”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了,特地帮你挑了个大的。”
  仙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原以为最多会被安置在一个简陋的单人间,从未想过自己的”办公室”竟然是这样一个畜牲栏。
  一瞬间,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感到眼眶发热,一滴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
  但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咬了咬下唇,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铁笼。
  笼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锁芯咔哒一声,宣告着她的新办公室就此确定。
  胖经理随手将一沓A4纸和一支圆珠笔扔进笼子,纸张散落在仙儿赤裸的大腿上。
  然后他转身离开,没过多久,又拿着几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回来。
  他站在笼子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仙儿,嘴角挂着不屑的微笑:“饿不?”
  直到此刻,仙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胃已经在无声抗议。
  长时间的昏迷和精神压力暂时麻痹了她的饥饿感,而现在,那种空洞的疼痛感强烈袭来,胃壁像是在互相摩擦。
  但她倔强地昂起头,不愿轻易示弱:“饿死我对你没好处。”
  令她意外的是,胖经理并未借机刁难。他只是耸了耸肩,动作随意得令人怀疑刚才的挑衅是否只是她的错觉。
  “随便你,”他将食物和水丢进笼子,塑料瓶弹跳着滚动到仙儿的脚边。
  仙儿立刻捡起水瓶,拧开盖子便大口喝了起来。
  冷水滑过干燥的咽喉,带来极大的解脱感。
  她一口气灌下半瓶,才停下喘息,然后迅速抓起面包。
  抬头一看,胖经理仍然站在笼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描着她的身体。
  那副看好戏的模样昭示着他正是在寻找机会羞辱她,就像狮子戏弄爪下的猎物。
  仙儿犹豫了片刻,但饥渴感最终战胜了羞耻心。
  她不再看他,而是专注于手中的面包,大口咀嚼起来。
  面包质地粗糙,味道寡淡,但在她嘴里却如同珍馐美味。
  短短几分钟内,两个面包和一瓶水就被她消灭殆尽。她的饥饿感略有缓解,但远远没有得到满足。
  胖经理注意到了她渴望的目光:“还要不?”
  她默默点头。
  于是他又拿出一个面包和一瓶水,同样随手扔进笼子——就像在动物园里喂食猴子一般随意。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观察仙儿进食的过程。把食物扔进笼子后,他就转身离去。
  随着胖经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下室内长久以来的死寂被打破了。
  周围的铁笼里传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是沙砾滑落的微响。
  那些先前如雕塑般静止的身影开始蠕动,麻木的面容上渐渐浮现出生命的迹象。
  “哇,”不远处一个笼子里传来低弱的声音,”今天居然没有关灯,真是太好了。”
  “天哪,”另一个声音惊叹道,”现在这么漂亮的也要被关在这儿了吗?”
  仙儿警惕地环顾四周。
  她这才看清那些被囚禁的面孔——憔悴、枯槁,被岁月和苦难打磨得几乎失去了人性。
  大多数人只是茫然地望着虚空,少数几个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更多的人则是蜷缩在各自的笼子里,与隔壁的邻居轻声交谈。
  各种陌生的语言交织在一起,她分辨不出那是越南语还是泰语,或许还有缅甸语或者其他东南亚国家的语言。
  “姐……姐姐……”
  一个微弱的呼唤引起了仙儿的注意。
  声音来自她左侧相邻的笼子,细弱得几乎要被其他噪音淹没。
  她转头望去,只见隔壁笼子里蜷缩着一个极为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很瘦小的女孩,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手臂纤细得如同麻秆。
  她的头发干枯稀疏,眼睛却异常的大,占据了小小脸庞的大部分面积。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怯懦和饥饿,却又透着不合年龄的坚韧。
  “能不能……给我吃一小口……”女孩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仙儿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面包,尽管她的胃正疯狂抗议,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伸出笼子,将面包轻轻抛向那个女孩。
  面包砸到笼子的栏杆,落在女孩的笼子外滚了几圈。
  女孩像是收到了圣诞礼物的孩子,激动地在笼子里调整姿势,艰难地从栏杆伸长手臂抓起面包,全然不顾它沾满了地上的灰尘。
  她捧着面包,先是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然后慢慢地送入口中。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刻咀嚼,而是让面包在口中停留片刻,像是在品尝这难得的美味。
  当她终于开始咀嚼时,那动作缓慢而费力,每一下都牵动着她全身的力量,瘦削的脖颈上青筋隐约可见。
  她吃的速度极慢,像是要将这份饱腹的幸福感延长到极致。
  仙儿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苦涩。她见过贫困,这不仅仅是一座牢笼,而是彻彻底底的人间炼狱。
  当女孩终于艰难地吞下最后一口面包时,仙儿轻声问道:
  “你在这里被关了多久了?”
  女孩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浮现出困惑。她呆滞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反问道:
  “现在是什么日子?”
  “现在是2011年……应该快到秋天了吧。”仙儿回答。
  那女孩闻言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计算什么。时间在她脸上凝固了许久,最终,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我是09年被抓来的,”她喃喃道,声音里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已经两年了……”
  “两年……”这个数字在仙儿的脑海中回荡,如同幽灵般挥之不去。
  她不敢想象,被囚禁在这种狭小的铁笼中度过两年时光是怎样的一种经历。
  那女孩的表情变得茫然而遥远,眼睛直视着某个虚无的焦点,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与不存在的人对话。
  仙儿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她还有任务要做,必须尽快适应这个”办公室”。
  她捡起散落在笼子里的纸和笔,观察了一下周围其他女奴的姿势。
  多数人都采用一种特定的体位——上身前倾,靠着铁栅栏,双腿伸直,小腿穿过相邻的栏杆间隙伸出笼外。
  她尝试模仿这种姿势。
  由于她的笼子比标准尺寸稍大,即便她有着修长的双腿,也无需像其他人那样将小腿伸出笼外。
  在潜意识里,这种相对的”奢侈”竟让她感到一阵讽刺的优越感。
  然而,当她试图在纸上书写时,问题出现了。
  将纸张放在大腿上,笔尖稍稍用力就会戳穿脆弱的纸面。
  她试了几次,结果只得到了几张褶皱的废纸和刺痛的大腿。
  无奈之下,她只得改变姿势,改为跪趴的姿势。
  膝盖接触冰冷的铁笼底部,硌得生疼。
  她垫了几张废弃的纸张在膝盖下,聊胜于无。
  这个姿势虽然不舒服,但至少能够稳定地书写。
  “驭奴庄改造计划——关于C级女奴资源优化配置方案”,她在第一张纸的顶部写下标题,然后开始了她的构思。
  仙儿绞尽脑汁,调动自己所有的商业知识和创造力,为毛斯描绘一幅光明的前景。她写道:
  “驭奴庄当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资源分配不合理。大量的C级女奴闲置在地下室,既消耗宝贵的粮食资源,又未能创造相应价值。建议如下……”
  当她写满整整一张纸并转向第二张时,一股急迫的尿意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停下笔,不适地扭动着身体。
  “姐妹,”她低声询问刚才那个接受她施舍的女孩,”你们平时是怎么上厕所的?”
  但那个女孩已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嘴角时而上扬,时而下撇;时而低声啜泣,时而又咯咯傻笑,完全对外界毫无反应。
  仙儿等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只好转向另一边寻求帮助。
  “我们不用上厕所,”邻近笼子里的另一个女人平静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诡异的超脱,”因为我们不需要进食。”
  仙儿诧异地看向这个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注意到这个女人的体型与其他女奴有所不同——她的腿格外修长,几乎占据了整个笼子的长度。
  “那你们不吃东西是怎么……”仙儿的话尚未说完,那女人就打断了她。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淡淡地说完,便阖上双眼,不再理会仙儿。
  一股不安感沿着仙儿的脊柱攀升。
  她看了看手中的笔和纸,犹豫了一下,决定暂且忽略尿意,继续完成她的计划书。
  但无论如何尝试集中注意力,那股尿意如同顽固的虫子,一刻不停地啃噬着仙儿的自制力。
  她尝试通过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这种不适——调整姿势,深呼吸,甚至是有意识地收紧肌肉。
  但随着时间流逝,这些措施的效果越来越差。
  “有人吗?”她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想去厕所。”
  回声在宽阔的空间里回荡,却没有带来任何回应。仙儿沮丧地环顾四周,意识到这里除了笼子里的女人外什么人也没有。
  其他的女奴们继续着她们各自的状态——有些沉睡,有些低声交谈,有些则如同行尸走肉般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没有人对仙儿的困境表示关注或提供建议。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仙儿的焦虑感急剧上升。她的膀胱已经达到了承受极限,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疼痛。
  “难道要尿在笼子里吗?”这个念头让她既愤怒又羞耻。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
  正当她几乎要放弃抵抗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起初微弱得如同幻觉,随后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逆着光走近。
  随着那人靠近,仙儿惊讶地发现对方竟是一名年轻男子。
  他身材颀长,五官端正,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优雅的气质。
  他的穿着整洁朴素,与其他员工截然不同——白色T恤配深色休闲裤,看上去更像是某家科技公司的程序员而不是驭奴庄的员工。
  “你好,”仙儿几乎是从笼子里扑向铁栏,迫切地招手示意,”我想去厕所!”
  那男人听到声音,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专业化的礼貌微笑:“你是仙儿吗?”
  仙儿急切地点点头,同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显得太过狼狈。
  男人立刻行动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笼门:“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仙儿踉跄着走出笼子,双腿因长时间的蜷曲而几乎失去知觉。
  男人及时伸出援手,搀扶着她稳住身形。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却谨守着绅士的界限,仅仅握住她的手臂上端,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这种克制的态度让仙儿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
  她几乎等于全裸的状态,那根可怜的布条和丁字裤根本不足以蔽体,但这位男士全程保持着恰当的眼神接触,既不躲闪也不侵略。
  “谢谢,”她放松了一些,”你是谁?”
  “先去上厕所吧,”他微笑着提议,”上完厕所我再跟你解释。”
  他引领她穿过一系列蜿蜒的走廊,最后进入一间装修相对精致的房间。
  仙儿一眼就认出这是一间调教室——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角落里摆放着特制的家具。
  这场景让她心中警铃大作,但膀胱的压力不允许她犹豫。
  “厕所在那边,”男人友善地指向房间一角的隔间,”慢慢来,不用着急。”
  仙儿踌躇了一瞬。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如此轻信陌生人,尤其是这个地方的任何人。
  但这个男人举止得体,面容俊朗,给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何况,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情况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仙儿从厕所隔间走出来时,发现男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桶冒着热气的方便面。
  香味瞬间激活了她的味蕾,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念这种平凡的食物。
  “来吃点热乎的吧,”男人微笑着说,将泡面放在桌面上。那是一桶普通的红烧牛肉面,但在当下环境中,它简直堪比五星级餐厅的招牌菜。
  仙儿好像已经记不清上次吃到热食是什么时候了。她感激地道了声谢,然后迫不及待地坐下来,用附带的叉子搅动面条。
  第一口下去,调味料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烫得她眯起了眼睛,却舍不得吐出来。
  简单的淀粉和调味料组合,此刻却比龙虾鲍鱼更令人满足。
  男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狼吞虎咽,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他的视线并不带有侵犯性,更多的是一种长辈般的关切。
  “我叫安康,”他一边观察她吃面的样子一边说道,声音轻柔而沉稳,”是安良的哥哥。”他停顿了一下,”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听到安良的名字,仙儿的筷子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安康的裆部,那个部位看起来……很正常。
  她摇了摇头,暗骂自己在这种时刻还如此八卦。现在最重要的是收集信息,而不是猜测别人的身体构造。
  “不用谢,”她咽下面条,回答道,”我只是不想连累安良老师而已。”
  “安良想亲自感谢你的,不过她没空,所以让我来照顾你。”安康说,语调中带着真诚的祝贺,”对了,我听说大老板亲自钦点你当秘书了,恭喜你啊。”
  仙儿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关在狗笼子里。”
  安康的表情黯淡下来:“那也比我们兄妹俩要好。我们……估计这辈子也就到这儿了。”
  这番话引发了仙儿的好奇心。她放下筷子,抬头问道:“你们兄妹,也是被抓来的吗?”
  安康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感:“她是,我不是。”
  仙儿困惑地皱起眉头,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区别。
  “我这妹妹,”安康继续解释,声音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她其实是男儿身,但从小就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小时候,我们还能管着她,但她长大后,我们就再也管不住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她不但穿女装,还偷偷服用雌性激素。等我们发现时,她已经发育出了一些女性特征。”
  安康抬手揉了揉额头,那动作中透着一种长期积累的疲惫:“我们一家人花了不少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她打扮成女孩的样子确实很漂亮,可惜正因为这样,她被这里的人盯上了。”
  说到这里,安康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那些人抓她来后,扒掉她的裤子才发现她是男性。为了泄愤,他们用尽了你能想象到的一切手段折磨她。”
  仙儿能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未说出的恐怖细节,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我在外面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这个地方,”安康继续讲述着,他的嗓音低沉而忧伤,”等我赶到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飘向远方:“最后,为了保住她,我别无选择,只好答应为这里效力。”
  仙儿沉默地听着,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段沉重的故事。她能感受到安康话语中隐藏的痛苦与无奈,这让她对安良此前种种苛刻行为有了新的理解。
  安康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冰箱,从中取出一瓶红酒。他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仙儿。
  “酒精是唯一能麻痹痛苦的方式,”他微笑着说,”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
  仙儿本不善饮酒,但此刻酒精也许正是她所需要的。
  她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醇厚,带着成熟的水果香气,在舌头上留下了复杂的层次感。
  “其实我一直都很同情这里的姑娘,”安康举起酒杯,目光透过深红色的液体望向对面的墙壁,”她们原本都应该拥有美好且自由的人生。可就因为某些男人扭曲的欲望,被抓到这里成为活生生的玩具,用完就随手关起来……”
  他的声音中蕴含着深深的悲哀:“这真是……太恶毒了,你觉得呢?”
  酒精的作用下,仙儿感到一股暖流从胃部蔓延至全身。她平日里很少喝酒,但此刻,这种微醺的感觉反而给了她一种奇怪的勇气。
  “是啊,”她点点头,声音比平时更大胆,”这里简直就是地狱。他们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女孩子当人看。难道他们不是妈妈生的吗?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同类?”
  或许是受到了感染,仙儿不知不觉间也开始倾诉自己的不满。在安康平静而鼓励的目光下,她放下酒杯,双手握拳置于桌上:
  “那个死胖子——刘经理,他就是个人渣,畜生都不如。”她的声音因愤怒而略微提高,”那种死不足惜的混蛋,我真希望能亲手宰了他。”
  安康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是啊,毛斯至少还算个人,但那个刘经理……简直是个恶魔。”
  “没错!”仙儿激烈地点头,酒后的她少了平日的谨慎,”你知道吗?那个畜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女人痛苦。那些被他折磨的女人叫得越惨……他就越兴奋。”
  她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打了个寒战:“不过,那个大老板毛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居然要我……他自己拿电棒电我自己。”她模仿着当时的情景,”你没看见他那时的表情,就跟看一场精彩电影似的……”
  “这些人就该被抓起来,”仙儿借着酒劲,语气愈发激烈,”全部判死刑都嫌便宜他们了。应该把他们也关在那些狗笼子里,一天二十四小时,让他们拿电棒电自己……”
  她的脸颊因酒精而泛红,声音中充满了平日里罕见的愤怒和不屑。安康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或轻声应和,扮演着完美倾听者的角色。
  夜色渐深,房间内的灯光显得愈发温暖。
  仙儿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倾诉了多少,说了多少平时绝不会说的话,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如今尽数倾泻而出。
  “好了,”安康最终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笼子吧。”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仙儿的兴奋点上。她下意识地抓紧桌沿,声音带着央求:“我可以在这里睡吗,安康哥哥?”
  安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表情,淡淡地说了句:“不可以,走吧。”
  一路上,安康的态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那种亲切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引领着仙儿穿过迷宫般的走廊,最终到达了那个令她心生畏惧的地方。
  在铁笼前,安康甚至连再见都没说,就把她推进笼子,锁上门后径直离开了,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仙儿有些茫然地弯着腰站在笼子中央。
  她不太明白刚才还温柔体贴的安康为何会在转眼间变得如此冷酷,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
  但酒精的影响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没能力过多思考这些问题。
  她靠着铁栏,缓缓滑坐到地上。醉意渐渐涌上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就这样,在这个冰冷的铁笼里,仙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的第一反应是老鼠——这个念头让她惊恐万分,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猛然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身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楚了那”触感”的来源——阿俊蹲在她的笼子外面,一只手穿过栏杆的空隙,正在她的私密处来回摸索。
  那只手在发现她醒来后仍然没有收回,而是继续肆意妄为。
  “醒啦?”阿俊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淫邪笑容,手指隔着丁字裤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睡得怎么样啊,大秘书?”
  仙儿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她的太阳穴因宿醉而隐隐作痛,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厌烦:
  “怎么每次醒来都能看见你?”
  “因为我惦记着你啊,”阿俊笑嘻嘻地说,丝毫没打算把手收回去,”我是来找你兑现承诺的。现在可以挨操了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仙儿瞪大眼睛看着他,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我还在笼子里呢,怎么操?你先把锁打开,把我放出来再说吧。”
  阿俊脸上浮现一抹狡猾的笑容:“不用那么麻烦,简单得很。”他指示道,”你只需转过身去,跪趴着,把屁股贴在栏杆上就行。”
  看到仙儿满脸质疑和抗拒,他转向隔壁的笼子,朝着那个曾经向仙儿讨要过面包的女孩喊道:“嘿,把你的逼拿出来。”
  那女孩立刻顺从地转过身去,将瘦小的臀部紧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
  她的姿势使得私处正好卡在两根栏杆之间,从笼子外就能一览无遗,任何笼子外的人都可以轻易插入。
  这一幕让仙儿感到胃部一阵痉挛。
  她曾听说过妓院或监狱里的” glory hole”,但亲眼看到这种场景仍让她倍感冲击。
  这种完全剥夺人格尊严的方式,比肉体上的疼痛更为可怕。
  “那你操她不就行了?”仙儿指着那女孩。
  阿俊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行,我就要你。是你答应过我的。”他的手指在铁栏上敲打着,发出急促的节奏,”快点,别墨迹,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不行,”她摇头拒绝,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实忧虑,”这样太难受了,我的膝盖会非常痛。”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我已经好多天没洗过澡了,你不嫌脏吗?”
  阿俊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又不嫌弃你,至于你痛不痛,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的语气转为强硬,”这里的所有女奴都是这样挨操的,你以为你很特殊吗?快点吧,别浪费时间了。”
  “不行的,”她轻声说,语调刻意带上几分忧虑,”女孩子几天不洗澡,那个地方会有很多细菌的。”她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的下体,”这对你的小弟弟可不太好。”
  阿俊皱起眉头,明显被这个问题困扰:“那怎么办?我到哪给你找水洗澡去?”
  看到阿俊动摇,仙儿决定乘胜追击:“不如你带我去安良的调教室好不好?那里有浴室,还有很多有趣的道具可以玩哦。”
  阿俊盯着仙儿看了几秒,像是在衡量她的提议值不值得采纳。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真服了,第一次操这么麻烦的女人。”
  他掏出钥匙,打开笼门。
  仙儿小心翼翼地走出笼子,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略显僵硬。
  她用眼角余光瞥了瞥隔壁笼子,那个瘦女孩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即使在他们的谈话过程中,她也不敢擅自移动分毫。
  离开笼室区域,阿俊一手搂住仙儿的腰,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臀部游走。
  尽管仙儿穿着那件几乎形同虚设的布条,但阿俊仍然觉得不够,他索性扯开布条,直接接触她的肌肤。
  “别这样……”仙儿试图推开他的手,但阿俊只是笑了起来。
  “害羞什么,反正一会儿都要脱掉的。”他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啊,完全看不出你几天没洗澡了。”
  仙儿感到一阵恶心,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赞美让她内心有一丝波动。这是她被困在这里后,第一次有人不是出于蔑视或虐待的目的评价她的身体。
  万幸的是,安良的调教室并不远。拐了几个弯后,阿俊抬手敲门,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门开了,安良那张苍白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看到仙儿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哼,你还敢来?”她冷冷地说,语气中满是敌意,”不怕我杀了你?”
  仙儿完全愣住了,她没想到安良的态度会如此恶劣:“安良姐……”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
  “谁跟你说我原谅你了?”安良嘲讽地笑了笑,”你自己幻想的?”
  “你哥跟我说的呀,”仙儿慌忙解释,”他说谢谢我救了你,还请我吃泡面呢。”
  安良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你脑子被电傻了?我从来没有哥哥,快点滚吧,我看到你就来气。”
  这一刻,仙儿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如果她没有哥哥,那么那个自称是安康的人是谁?
  那个听她倾诉,与她共饮,让她卸下防备的男人究竟是谁?
  一个无比可怕的推测在她脑海中成型——那个所谓”安康”的人很可能是在故意套话,引诱她说出真实想法。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已经被录了下来。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面色惨白。
  阿俊完全没有注意到仙儿的异常。他径直推开安良,闯入室内,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说:
  “阿良,我就是想借你的地方把这妞洗干净,干她一炮就走。”他色眯眯地看了仙儿一眼,舔了舔嘴唇,”如果能借用你的玩具玩玩那就更好了,嘿嘿。”

  第29章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6)
  一周后,毛斯的办公室内。
  毛斯悠闲地靠在他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老板椅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实木桌面。
  胖经理刘经理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体几乎填满了整个座位,虚胖的他不时用纸巾擦拭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而仙儿则端庄地站立在一侧。她穿着那套时尚的露脐装搭配紧身牛仔裤,展现出完美的身材比例。
  “老板,”刘经理谄媚地笑了笑,”这次取经之旅收获如何啊?”
  毛斯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非常不错。他们现在已经把据点转移到一座偏远的岛上,规模和设施都比我们先进得多。”他叹了口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们都赶不上他们。不过……”他从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我做了很多笔记,可以说是获益……”
  毛斯搜肠刮肚想找一个合适的成语,但汉语水平限制了他。他尴尬地卡壳了几秒钟。
  “获益匪浅。”仙儿适时地补上,声音清脆悦耳。
  “对对对,获益匪浅!”毛斯如释重负,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仙儿,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来回逡巡:“仙儿小姐,不得不说,你穿上衣服比光着身子还要好看。这套服装很时尚,非常适合你,简直是……天衣无缝。”
  仙儿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娇羞表情,微微垂下眼帘:“谢谢大人夸奖。”
  刘经理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他挪动庞大的身躯,转向毛斯:
  “老板,有些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外表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是危险至极。”
  毛斯的笑声戛然而止,眉头微蹙:“老刘,你这话什么意思?”
  刘经理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一盘磁带,献宝似地递到毛斯面前:“我担心您不相信我说的话,所以还是请您亲自听听这盘录音带吧。”
  毛斯狐疑地接过磁带,从抽屉里找出一台小型录音机。
  按下播放键后,仙儿的声音清晰地从喇叭里传出。
  那段录音正是她与”安康”交谈时的言论。
  更糟糕的是,录音显然经过剪辑,剪去了所有安康的发言,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恶毒”言论。
  仙儿表面上维持着镇定,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率加速到150以上,汗水开始在背部汇集。
  录音继续播放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
  当录音结束时,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毛斯脸上的表情从初始的难以置信,逐渐转变为铁青的怒容。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得可怕:
  “仙儿小姐,我在等你的解释。”
  仙儿同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握的拳头。她直视毛斯的眼睛,语气平静:
  “大人,我解释不了。”
  这个回答让毛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眯起眼睛,像审视一件可疑的艺术品般打量着仙儿:“所以……你是承认了?”
  “但是,”仙儿继续说道,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我也有一盘录音带,请大人听一下。”
  她从牛仔裤口袋中取出一盘类似的磁带,递给毛斯。
  后者疑惑地接过重新放入,录音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胖经理那粗犷的声音从机器里传出:
  “毛斯就是个畜生……那个畜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女人痛苦……毛斯这畜生就该被抓起来,判死刑,关在狗笼子里,让他自己电自己……”
  每播放一个字,刘经理那张肥脸就涨红一分,他的眼睛几乎要突出眼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那里。
  “这……这……这不可能!”他终于回过神来,指着录音机结结巴巴地吼道,粗短的手指因激动而剧烈抖动。”
  老板,您是了解我的!您知道我对这里有多热爱!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连家都没回过啊!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他脸上的汗珠不断渗出,声音因恐慌而嘶哑。片刻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过身,凶狠地瞪着仙儿:
  “哦!我知道了!是你,你这个臭婊子!”他咆哮道,声音因愤怒而扭曲,”那天你醉醺醺地闯进我的办公室,诱导我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然后偷录下来,剪成这样!”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毛斯身边,肥硕的身体因剧烈运动而晃动不止:“老板!这是假的!她在耍你啊!这是诽谤!她诽谤我,她诽谤我啊!”
  仙儿点点头:“是的,你说中了……我就是在诽谤你,但你……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她的目光转向毛斯,表情瞬间转换成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她的表演堪称完美——眼圈微红,嘴唇轻颤,声音也变得柔弱无助,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大人,您临走时吩咐刘经理给我安排办公室,您猜他安排了哪里?他给了我一个……一个狗笼子!就是负一层那些关着C级女奴的笼子!”
  毛斯眉头紧锁,目光严厉地扫向刘经理。后者张口结舌,试图辩解,却被仙儿的下一波攻势打断:
  “为了能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我只能……只能服从。那天晚上,我正跪在笼子里写计划书,”她说到此处,声音哽咽起来,”他……他居然走过来说,让我把屁股贴在栏杆上,要……要奸淫我……”
  她用手捂住脸,但指缝间露出的眼睛却在偷偷地观察着毛斯的反应:“我说我是大人您的人,他不能碰……但他笑着说老板不在的时候……他就是最大的。我还是不肯就范,他就……就拿电棍,在笼子上放电……”
  说到此处,仙儿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大人……您知道仙儿最害怕被电了……如果是为了让大人开心,仙儿就算是被电死也没关系……可是……可是被这个贱人电,仙儿真的……真的觉得好委屈……”
  这番表演极具感染力。毛斯的表情逐渐松动,他看了看录音带,又看了看刘经理,目光中的信任已经开始瓦解。
  刘经理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团团转:“老板!她在骗你!这些都是编的!她在耍你啊!”
  仙儿无视了刘经理的狂吠,从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抽出一摞工整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她将这些文件递给毛斯:
  “大人,录音可以造假,这些可造不了假……这些计划书都是仙儿在笼子里跪着写出来的,您看看仙儿的膝盖!”
  她迅速脱下了牛仔裤,露出膝盖处两块狰狞的伤口——皮肤破损处结着血痂,周围泛着红肿,毫无疑问是在坚硬地面上长期跪姿造成的伤害。
  “大人……这些计划书……全是仙儿的心血……”仙儿很有表演天赋,眼泪好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落下,”跪在笼子里写字,仙儿真的好疼好累,但只要可以帮到大人……仙儿无论多苦都会咬牙坚持下去……”
  毛斯看着仙儿的表演,表情变得复杂而深邃。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几分惋惜:
  “仙儿小姐,我很同情你这几天的遭遇。”他的目光扫过她受伤的膝盖,然后重新锁定她的眼睛,”但是这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你会说那些让我伤心的话。”
  仙儿擦去脸上的泪水,却保留着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她低下头,声音更加凄切:
  “大人……那天仙儿被这个贱人电得实在受不了了。”她抬眼,泪汪汪地望着毛斯,”为了能活下去,继续完成大人交代的工作,仙儿只能……只能从了他……”
  她的身体因回忆而微微发抖:“他一边……一边奸淫仙儿,一边强迫仙儿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耳语,”他说如果不配合,就……”
  刘经理的面部肌肉因极度愤怒而扭曲,脸上的肥肉随着怒吼剧烈抖动:
  “我操你妈!”他像头暴怒的公牛,朝着仙儿直冲过来。
  仙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飞奔,一头扎进毛斯的怀抱。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紧闭,一副被吓坏的模样。
  毛斯本能地环抱住她,男人保护柔弱女子的天性被完全激发出来。
  “够了!”毛斯厉声喝道,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他的手臂将仙儿护得更紧,与此同时,目光冰冷地射向刘经理。
  刘经理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空间。他额头青筋暴突,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刘建伟,”毛斯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你以后再敢碰我看上的女人,”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结果自负,出去!”
  办公室内的温度骤降。
  刘经理怒视着毛斯怀中的仙儿,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转过身,大步迈向门口,用力拉开门,撞开门框的声音在整个走廊回荡。
  门外传来他逐渐远去的怒吼声,含混不清的咒骂中夹杂着”婊子””贱货”之类的词语。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办公室恢复了宁静。毛斯轻轻拍了拍仙儿的屁股:
  “先把裤子穿上吧,”他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别着凉了。”
  然而仙儿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仍然紧紧抱着毛斯,整个身体依偎在他怀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浑身发抖,就像是刚从冰水中被打捞上来似的。
  “没事了,”毛斯轻声安慰道,享受着美人投怀送抱的愉悦,”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但仙儿依然紧紧抓住他不放,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时间退回一周前。
  当听到安良说没有哥哥时,仙儿的世界在瞬间崩塌了。
  一阵剧烈的耳鸣淹没了所有外界声响,她感到无数冷汗从毛孔中涌出,浸湿了全身的衣物。
  阿俊还在她耳边絮叨着什么,可能是关于洗澡或玩具的事,但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逐渐收窄。
  阿俊可不管那么多,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进淋浴间。
  他粗暴地扭开龙头,丝毫不关心水温调节。
  冰冷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在仙儿赤裸的肌肤上。
  然而,这种物理刺激并未能使她从精神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的思绪如同失控的列车,在轨道上横冲直撞。
  那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那段录下了她咒骂毛斯的录音……一旦毛斯听到,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结局?
  她几乎可以预见——那种缓慢、痛苦且屈辱的死亡方式。
  有没有可能解释清楚?
  不,没人会相信这种荒谬的故事。
  即使毛斯一时半信半疑,刘经理也会竭尽全力煽动他的疑虑。
  一旦信任的裂痕出现,就再也无法修复了。
  一个绝望的事实逐渐在她心中成型——无论采取哪种策略,她的处境都已经注定无可挽回。
  阿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部位。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甚至在水流中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探入她的私密地带。
  仙儿木然地任他摆布,她的意识已经飘离了这个封闭的空间,飞向了一个无人能及的虚空。
  “喂,你他妈倒是配合点啊!”阿俊不满地嚷嚷着,”别像个死人一样。”
  冷水冲洗了足足五分钟,阿俊才关掉阀门。他粗鲁地拿起一条毛巾,囫囵地在仙儿身上蹭了几下,直接把她身上残留的水分忽略掉了。
  “这样就够了,反正一会儿还得出汗。”他自言自语道。
  接着,他一把抄起仙儿的膝弯,将她抱起来,走出浴室:“安良,哪个刑架最适合操逼?”
  安良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角落里一张特殊的刑床:“那个吧,能固定四肢,还可以调节角度,她在那睡过很多晚的了。”
  阿俊咧嘴一笑,大步走到那张刑架前,将仙儿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上半身平躺,双手被阿俊分别扣在床头两侧的铁环中。
  然后,他抓起她的小腿,将它们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个可活动支架上。
  “要是疼就告诉我哦,不过说了我也不会停下的。”阿俊说着,缓缓推动那两个支架向两侧分离。
  仙儿的双腿被一点点掰开,形成越来越宽的角度。
  得益于从小的舞蹈训练,她的韧带异常柔软,即使双腿被分开到超过180度,她也仅仅是感到轻微的拉伸感,而没有明显的疼痛。
  “啧啧,还真是个尤物,”阿俊赞叹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反应,”看来可以玩得更野一点。”
  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阳具。
  那东西在脱离束缚后骄傲地昂首,直指仙儿的核心地带。
  他不需要任何润滑,径直将龟头抵在她的阴唇入口处。
  “他妈的,终于操到你了,”他低声嘶吼,腰部向前猛地一挺。
  阳具贯穿了她的阴道,填满了她的空虚。但仙儿对此几乎没有反应,只是本能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轻微的哼唧。
  “操,”阿俊咒骂一声,双手牢牢抓住她大大岔开的大腿根部,开始用力掐拧那里的嫩肉,”快点叫啊,别他妈装死人!”
  大腿根部传来的剧痛如同闪电般将仙儿的意识拉回现实。那种尖锐而持续的折磨迫使她放弃了内心的挣扎,转而面对同样残酷的外部世界。
  “嗯……啊……”她机械地发出几声娇喘,试图满足施暴者的要求。但这敷衍的表现显然无法取悦阿俊。
  “不是这样叫,”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十指如钩,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处处淤青,”给我嚎起来,就像你被电的时候那样嚎!”
  他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找到她湿润滑腻的阴蒂,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上去。
  “啊呀!!”仙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因疼痛而绷紧,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阿俊的瞳孔因兴奋而扩大,他快速扭头朝向安良的方向,”阿良,帮我录下来!”
  安良慵懒地斜靠在墙边,听到这话,她撇了撇嘴,流露出厌恶的表情:“你怎么跟那死胖子一样,也好这口?”
  “不一样,”阿俊一边继续着下身的动作,一边解释道,”我只是喜欢听叫声,增加情趣嘛。刘经理可不一样,他是玩女人的天才,我还有很多东西要跟他学呢。”
  安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走向房间一角的柜子,从最上层抽屉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盒式录音机。
  她熟练地取出里面原有的磁带,换上一盘全新的空白带子,按下录制按钮。
  当录音机的红灯亮起的那一刻,仙儿混沌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形。
  她不确定能否成功,但眼下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啊哈……呵呵……”仙儿突然改变了呻吟的方式,开始发出诡异的笑声。
  阿俊皱起眉头,停下了动作:“我是要你叫,不是让你笑。”
  “你……你完蛋了,”仙儿直视着阿俊的眼睛,尽管身体被牢牢固定,语气却前所未有地强势,”你不记得了吗?我已经是毛斯大人的女人了。你现在给他戴了绿帽子,你猜他知道后会怎么处理你?”
  阿俊的瞳孔顿时放大,脸上的血色褪去,显露出慌乱的神情:“这……这是我答应过的啊!是你自己说要给我操的!”
  “你到时候跟老板解释去吧,”仙儿的笑容越发灿烂,但眼底却冰冷无情,”看他信不信你的鬼话。”
  即使被光着身子摆成一字马的羞耻姿态,她的话语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掷地有声。
  阿俊的慌乱显而易见,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动作也变得局促不安。
  “别……别说出去,”他结结巴巴地说,”千万别告诉他!”
  “那你还杵在我身体里干什么?”仙儿叫道,”还不赶紧把我放开?”
  “慌什么,”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安良此时插嘴道,声音中透着玩味,”我这儿有更好的主意。我可以给她涂点春药,过一会儿她就会欲火焚身,求着让你操她了。”
  安良从抽屉中取出的那个小罐子让仙儿瞬间从自信满满变成了惊慌失措。
  那漆黑如墨的药膏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驭奴庄特有的配方,能够让意志最坚强的人都变成欲火焚身的奴隶。
  “来,给我们的大明星抹上,”安良将小罐子扔给阿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放心大胆地用,她很快就会忘了刚才那些威胁,只记得求你再用力点。”
  阿俊接过药罐,但手上的动作明显犹豫起来。他的目光在仙儿和安良之间来回切换,像是在权衡利弊。
  “怕什么?”安良挑眉,语气中充满诱惑,”她一会儿就会求着你了,到时候把凭证录下来,还有什么可怕的?”
  仙儿的心脏急速跳动,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她拼命呼喊,声音里掺杂着恳求:
  “安良姐,安良姐!你看看我的小腿,看看我的小腿啊!”
  安良狐疑地皱起眉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那张刑床。
  她俯身检查仙儿被掰成倒V字型极限大张的双腿,目光停留在那双纤细而匀称的小腿上,一块焦黑的皮肤赫然醒目——那是长时间电击留下的痕迹。
  就在安良注意力被吸引的同时,得到她鼓励的阿俊终于克服了最后一丝犹豫。
  他扭开药罐盖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黑色药膏。
  顾不上拔出仍埋在仙儿体内的阳具,他急不可耐地将药膏胡乱涂抹在两人的结合处。
  黏稠的药膏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一阵冰凉的灼热感立刻席卷而来。
  仙儿咬紧牙关,努力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强迫自己继续对话,拖延宝贵的时间:
  “老板要我们俩一起受电刑,”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而微微发抖,”我为了不连累你,一个人受了两份刑……”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继续道,”安良姐,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安良抬起头,正想质问仙儿这些话的真实性,却发现阿俊的行为让她头痛不已:
  “你是不是傻了?”她恼火地质问阿俊,”你这样岂不是自己也沾上了吗?你直接喂她嘴里不行吗?”
  阿俊已经沉浸在快感中,脸上洋溢着近乎陶醉的表情,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没关系啦,”他含糊不清地回答,”这样也挺爽的……”
  “仙儿说的是真的吗?”安良暂时忽略了药膏的问题,犀利的目光直视阿俊。
  阿俊点了点头,沉浸在性爱中的他毫无保留:
  “是啊,这小婊子还挺厉害的,活活把自己电到失禁,昏迷了两天呢。”他的语气里混合着敬畏和兽欲,”当时我都吓傻了,还以为她死了。”
  安良转头看向仙儿,脸上的冷漠融化了几分。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中透出几分认可:
  “哼,算你还是个人。”
  见到安良态度有所松动,仙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乘胜追击。
  她拼命咬紧牙关,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灼热和酥麻,强迫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晰,声音尽可能平稳。
  接下来的时间里,仙儿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所遭遇的一切,以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她的语速极快,时不时因体内肆虐的药效而停顿一下,但始终没有放弃这条可能的生路。
  “所以,”她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气息已然不稳,”快点把我放下来吧!等刘经理把录音传出去,我就完了,你也可能会被牵连的!”
  安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双冷漠的眼眸深处,隐约有某种情绪在酝酿。她转身踢了阿俊一脚:
  “喂,听到没有?先拔出来吧,等她收拾好了再干吧。”
  “再等会儿……”阿俊喘着粗气,沉浸在他人生中最激烈的高潮边缘,”马上就完事了……”
  “不行的,”安良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你沾到了我的药,短时间内是不会射的。至少半小时内你出不来,出来后不到两分钟又会硬得跟铁一样。”
  她加重了语气:“赶紧拔出来自己打飞机吧,她要是出了事,我和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阿俊闻言,脸上闪过挣扎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咬咬牙,猛一用力将自己的阳具从仙儿体内抽出。
  他闷哼一声,随即就开始用力撸动自己的肉棒。
  仙儿同样不好受。
  药效发作后,她的下体如同燃烧起来,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她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呐喊着想要被填满,想要阿俊那火热的阳具重新插入,狠狠地贯穿她。
  但她凭借求生的本能,咬紧牙关,强忍住这股原始冲动。安良迅速解开了她的束缚,仙儿几乎是跌下刑床,双腿发软地勉强站稳。
  她顾不得酸痛的四肢和灼热的私处,第一时间抓起那个关键的录音机,准备夺门而出。
  “等一下,”安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光着身子过去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至少穿件衣服。”
  她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储物柜,从最底层翻出一套衣物——正是仙儿初到这里时穿着的那套露脐装和牛仔裤。
  仙儿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这套熟悉的衣服,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些天的经历宛如噩梦,而现在,她竟然有机会重拾最初的装扮。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还未沦陷的晚上。
  “喂!给我回来!”阿俊的喊声将她拉回现实,”用手没劲啊!”
  仙儿回头望去,只见阿俊全身发红,眼睛充血,那根肿胀的阳具在他的手中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仙儿读懂了他的意图。果然,下一秒,阿俊像头发狂的公牛朝她冲了过来。
  “啊!”
  仙儿发出一声尖叫,迅速窜出房门,动作灵巧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她不顾一切地关上房门,身后的阿俊疯狂拍打房门,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幸好这里是调教室,门上有专门设计的外部锁。她哆嗦着手指,将锁舌推入到位。咔哒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此刻听来格外悦耳。
  锁舌嵌入的瞬间,屋内爆发出阿俊的狂吼声。
  他开始疯狂撞击房门,木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仙儿的心跳几乎与撞击声同步,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紧张得屏住呼吸。
  砰!砰!砰!
  撞击声持续了几十秒,随后戛然而止。
  随之而来的是安良的尖叫声——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恐与愤怒的声音。
  紧接着是玻璃碎片落地的清脆声响,而后便是安良痛苦的惨叫。
  看来阿俊在极度饥渴之下连安良都没放过。
  仙儿心中默念一句”对不起了,安良姐”,但没有丝毫停留。
  她迅速将那套衣服穿上,尽管春药的效力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坚持下去。
  她将小巧的录音机塞入牛仔裤的裤裆位置,幸好这段时间她的体型略有消瘦,那里刚好有足够的空间容纳这个小巧的机器。
  即便如此简单的穿衣动作也带来了巨大的折磨。
  布料和录音机摩擦着她高度敏感的私处,引发电击般的快感。
  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甚至在穿裤子时,那种摩擦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几声难以抑制的轻吟。
  双腿间的潮湿感提醒着她时间紧迫,药效只会越来越强。
  仙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跌跌撞撞地朝电梯方向跑去。
  这是她自被抓到驭奴庄以来,首次获得独自活动的机会,但她的目标极为明确——没有时间探索或冒险。
  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双腿之间的瘙痒如同万蚁蚀骨,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折磨。
  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对抗那令人发狂的欲望。
  电梯到达12楼,她一路夹着腿挪到刘经理的办公室。还未进门,凄厉的哭喊声就已传入她的耳朵。
  “经理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停下,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悲惨的哀求声让仙儿的心绪有些混乱。
  她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悄悄伸入裤裆,摸索到被沾湿的录音机,按下湿滑的录制键。
  然后,她抬起左手,用力砸向办公室大门。
  咣咣咣!
  门里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刘经理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当他看清来访者是满脸潮红的仙儿时,脸上的热情立刻转为愠怒。
  “你他妈的皮痒了是吧?”他眯起小眼睛,语气中充满威胁,”不好好在你的狗笼子里呆着,跑这儿来干嘛?想挨操还是想扒皮了?”
  仙儿强装镇定,冷笑一声。她故意用力撞开刘经理,却被他庞大的身躯反弹得踉跄几步,仙儿连忙稳定住身体,侧身闯进他的办公室。
  里面的景象让她事先准备好的强硬态度瞬间削弱了大半。
  办公室中央,一个年轻的女孩呈Y字型被倒吊在天花板上,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绑在背后。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遍布纵横交错的鞭痕,尤其是两腿之间,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女孩口中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经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经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刘经理那双小眼睛中精光一闪,捕捉到了仙儿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中透着猥琐与讥讽:
  “我在做饭后运动呢,大秘书。”他慢悠悠地说,肥胖的身体倚靠在门框上,”你这么急匆匆地闯进来,是想一起来玩玩吗?不知道大秘书想尝试哪种玩法——是要跟她一样被吊起来呢,还是要跟我一起抽这个小丫头?”
  仙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注视那个遭受酷刑的可怜女孩。
  她冷着脸,步伐稳健地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刘经理的转椅上。
  这一动作导致录音机摩擦她的下体,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得轻哼了出来。
  幸运的是,这微弱的声音完全淹没在那个倒吊女孩持续不断的哀求声中。
  “我是来看你什么时候死的。”仙儿的语气冰冷如刀。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稍稍分开,尽量减少布料对她敏感部位的压力。
  即使如此,椅子表面的微小起伏仍带来难以忽视的刺激,她必须咬紧牙关才能维持表面上的镇定。
  刘经理的表情从戏谑变为惊讶,继而又转为狂笑。他的肚子随着笑声上下颤动,双手在空中夸张地鼓掌:
  “好好好,大秘书真是气势不凡!”他边笑边说,声音刺耳如锯金属,”我还以为上次电疗已经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呢!”
  笑了一会儿,他冷下脸来,踱步到办公室另一边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不过,你的脑子似乎有些迟钝呢,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仙儿不甘示弱,同样放声大笑,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笑声中缺乏底气,更像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死到临头?”她故作轻松地仰头靠在椅背上,”我还没为毛斯大人真正发光发热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倒是你,肥猪,别高兴得……啊……太早了。”
  刘经理的眉毛高高扬起,然后慢慢下沉,形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他啜了一口酒,舌尖舔过嘴唇:
  “是吗?”他冷哼一声,声音沉了下来,”不知道毛斯大人听完你的'精彩录音'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仙儿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表面依然保持着漫不经心:
  “录音?”她装作一脸迷惑,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录音?你脑子坏掉出现幻觉了?”
  刘经理不再掩饰他的得意,仰头畅饮了剩下的威士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伸出肥硕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出一串不规则的节奏:
  “'毛斯就是个畜生~'”他捏着嗓子模仿仙儿的语调,”'这畜生就该被抓起来,判死刑,关在狗笼子里,让他自己电自己~'”
  他绕到仙儿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恶:
  “大秘书,你猜老板听到这些'发自肺腑'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看到刘经理洋洋得意的样子,仙儿暗自松了口气。
  这家伙比她想象中蠢得多。
  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她巧妙地运用言语技巧,时而激怒,时而恭维,时而佯装好奇,成功地引导刘经理说出了一大堆对他上司不敬的言论。
  这场对话对于仙儿来说简直是煎熬。
  一方面要保持注意力集中在谈话上,另一方面却要抵抗来自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那股灼烧般的欲望如同蛇行蚁爬,不断侵蚀她的理性堤坝。
  当刘经理又一次重复她录音内容时,仙儿终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渴望。
  “哼,走着瞧!”她假装被激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动作中带着几分狼狈和仓皇。
  就在她快要冲出门的刹那,身后传来一个微弱而哀求的声音:
  “姐姐……救救我……求你了……我好痛……”
  那个被倒吊着的女孩子,正用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望着她,脸上写满了期望和祈求。
  仙儿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脏被那句话揪紧了。但在这一刻,自私的生存本能战胜了同情心。她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帮助别人。
  她没有回头,加快脚步冲出办公室,生怕刘经理会改变主意把她拦下。
  身后传来刘经理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大秘书这是被吓到尿裤子了吗?”他转向那个女孩,声音中充满威胁,”敢求救是吧?你完蛋了……”
  随着他走近,女孩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她疯狂摇头,泪水顺着额头流入发际:
  “不……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仙儿匆匆离去,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女孩的惨叫声从门缝中钻出,撕心裂肺,穿透人心:
  “啊————!不要打了!不要啊!”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仙儿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难怪刘经理会嘲笑她尿裤子了。
  她急忙伸手到裤裆里,确认录音机是否安然无恙。
  幸运的是,那台小机器一直在正常运转,红点亮着,显示它正在忠实地执行录音任务。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而沉闷的空气迎面扑来。
  仙儿迈出电梯,那些密密麻麻的铁笼映入眼帘。
  偶尔有几个女孩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望向这位难得穿着衣服的访客,但很快又低下头去,回归到各自的精神世界中。
  此时此刻,仙儿也无暇顾及这些姐妹们的感受。
  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的燥热感和空虚感已经达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她四下张望,快步走到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
  不顾一切地,她脱掉已经湿透的牛仔裤,直接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只手下探到双腿之间,拨开已经被爱液浸润的丁字裤,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泥泞不堪的阴道。
  “啊……”一声轻吟从她紧闭的双唇间逸出。
  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自我抚慰,也带来了一丝丝解脱的快感。
  但一根手指远远不够,她很快加入第二根,第三根……
  手指在阴道中进出的声音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仙儿的手指已经酸痛无力,手腕也因长时间的重复动作而发麻。
  她不得不停下来,尽管体内的火焰仍未完全熄灭,但至少已经减弱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整理好衣物,确保录音机完好无损,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回安良的调教室门前。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屏息凝神地聆听内部动静。
  令人意外的是,里面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转动锁芯。门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在原地——阿俊赤身裸体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生死未卜。
  他的下体血肉模糊,地上掉着一根被剪断的肉棒。
  而在不远处,安良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手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悠然自得。
  桌上摆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剪刀,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回忆戛然而止,仙儿的思绪回到了当下——毛斯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
  毛斯刚刚看完她提交的一大沓计划书,眼睛里浮现出真诚的赞赏:
  “仙儿小姐,”他放下最后一份文件,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想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人体家具?天啊,我怎么想不到这么棒的点子。”
  仙儿靠在毛斯结实的胸膛上,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抬起臻首,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他:
  “哪里有,仙儿很笨的,”她撒娇似的撅起嘴,声音甜腻得像蜂蜜,”不过在大人身边,脑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变得灵活起来了。”
  “不不不,”毛斯摇摇头,食指轻轻抬起仙儿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表现得非常聪明。居然想到引诱刘经理说出那些话,并借此脱身——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胆识。”
  这句看似赞美的话语在仙儿听来却如同一记闷雷。
  她身体霎时变得僵硬,血液几乎凝固在血管中。
  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毛斯一眼,声音变得有些发颤:
  “大人……您……您都知道呀……”
  毛斯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划过:“我这个人看重的是价值。只要你能帮我把驭奴庄打理好,这种小事我是不会计较的。”
  仙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如果做不到预期的效果,恐怕就要清算旧账了。
  她缓缓从毛斯温暖的怀抱中滑出,动作优雅地跪在他脚下,姿态卑微却又不失风韵:
  “知道了,大人,”她低垂着眼帘,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仙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
  仙儿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到毛斯的裤裆,感受到那里微微的隆起。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声音中带着几分魅惑:
  “大人,仙儿肚子好饿,”她咬了咬下唇,”可不可以吃吃大人的大肉棒?”
  毛斯的眉头微微挑起,他轻轻摇头:“不了,仙儿小姐。”他往后靠了靠,”虽然你很漂亮,但是我觉得你有点……邪乎,我不想和你发生关系。”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仙儿头上。
  她迅速调整表情,展现出一副无比失落的样子。
  她的演技精湛得令人惊叹——眼角泛起红晕,睫毛上挂起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下撇,完全是被打击到心碎的模样。
  毛斯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禁轻叹一口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
  “仙儿,我也很想玩你,”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但是你才刚来这里,就已经有两个男人因为你失去了性器官。坦白说,我真的有点害怕。”
  仙儿强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冷笑。
  在她内心深处,这两个失去重要器官的男人完全是咎由自取,但她当然不会表露出这种想法。
  相反,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乖巧地点点头:
  “知道了,大人,仙儿会跟您保持距离的。”
  她说着,缓缓向后挪动一步,脑袋却不慎撞到了身后的办公桌,发出一声闷响。毛斯看得又心疼又好笑,伸手帮她揉了揉撞疼的脑后:
  “去吧,负一层的C级女奴全部交给你处理了。”他宣布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命你为驭奴庄的副经理。鉴于你跟刘经理的关系不好,我就不让他管辖你了。你有什么事直接向我汇报就好。”
  仙儿感激涕零,俯下身,虔诚地亲吻了一下毛斯锃亮的皮鞋:
  “谢谢大人提携,仙儿一定不负重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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